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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暗恋太宰先生二三事——外卖君(

    怎么会对于他不喜欢我这件事没关系呢?
    太宰治游走在生死间,对于爱情的**比对于死亡的**要淡薄得多,这是我完全理解的。
    太宰治能让世间的所有异能失格,而对他来说,世间绝大多数的人、事、物不过也是掩藏在灿烂语调里的失格而已,他在乎的寥寥可数。这些我也能理解。
    我都能理解。
    我陪伴他那么多年,我太懂他了。
    我本该理解他。
    可是
    我也该理解自己。
    这份理解在我的人生中姗姗来迟,但不容忽视。
    魂灵竹下秋为太宰治而生,人类竹下秋却不止为了太宰治而生活。
    我要为自己在他面前迟到的人格讨个说法。
    我问他:
    太宰先生,对您来说我是什么?爱着您这么多年的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竹下秋在太宰治心中,是你的谁?
    告诉我。
    不然,为什么声称不想和我谈恋爱,却用这样暧昧的态度来纵容我的亲吻?
    为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一次又一次低声呢喃我的名字?
    为什么在我抢走炸弹的时候,你空白的表情让我以为你对我其实很在乎?
    告诉我啊,太宰先生。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告诉我,你在不在乎我。
    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人。
    不然凭什么,你只要随便喊一声我的名字,我就解除自己绝对无敌的异能力?
    *
    太宰眼中滑过讶异。
    而后是久久的沉默。
    太宰安静地思考着,眉毛仔细地拧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
    我未曾知道自己是否真正接近过他,只能这样慌乱地等待。
    我好怕他说:竹下秋是一条碧蓝色眼睛的、只会对我摇头摆尾的狗。小流浪狗长大了,变成一条帅气的大狗。
    我害怕即使太宰这样说了,我还是会像过去那样,继续隐忍而难堪地爱着他。
    在长久的等待中,我的情绪逐渐失控,抽泣声越来越大。
    在这个没有星星的沉闷的夜里,在刚刚被一氧化碳充满的屋子里,很多片段从记忆深处升起,层层叠叠地、悄无声息地崩溃。
    我突然觉得自己早该像这样大哭一场了
    为太宰毫不留情抵在我额头上随时可以走火的自动手枪;
    为他狂笑着讽刺我说你这像疯狗,像野兽一样的爱;
    为织田临终前说的再给秋一点时间吧和未来他或许能走进那个世界;
    为太宰的叮嘱我不在的时候,要学会自己长大;
    为太宰和女子调笑的口吻;
    为那个夹带着只准看着我一个人纸条的炸弹;
    为太宰刚才连续两次的道歉;
    为很多很多说得出口和说不出口的事情。
    我不顾一切地宣泄着,将积累了好多年的份一口气哭了出来。
    上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还是刚进港黑的时候因为使用了虚无而在尾崎红叶手中受刑。
    那之后,我总是哭得悄无声息,因为我学会了忍耐。
    直至今日,我再次痛哭出声。
    太宰凝固在床边。
    我想拥抱他,特别想。
    可我不能。
    甚至,如果他要拥抱我,我都必须推开他。
    因为我在得到答案之前,不能再践踏自己的尊严。
    *
    最后,太宰还是抱住了我。
    太宰治用纤瘦却有力的双臂把我揽入怀中,下巴压在我的发顶。
    我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了他的心跳太宰治的心跳声,也是规律的,也是心脏在随着动脉血管在有力地搏动。
    我靠近过他很多次,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心跳声。
    真挚的,诚恳的,不加掩饰的。
    我总算理解了世上所谓情语,如心动心上人一见倾心等词为什么都和心脏有关。
    因为当你被他吸引时,你的心跳会和他变成同样的频率。
    你会从他的心跳里,听到乌云后的星星,听到雨后的虫鸣,听到豪壮的呐喊,听到一整个幸福美好的世界。
    胸腔震动时,我听见太宰说。
    你是我未来的恋人。
    你很好。
    秋,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厌倦生存、追寻死亡的青年在我头顶沉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再给我一点时间。在我死去之前,我试着爱上你。
    而你深爱着我,我一直都知道。
    第47章 蜜糖
    在太宰的怀里, 我几乎忘了呼吸。
    太宰说出了我以为在梦中才能听到的言语。
    我以为我会不敢置信到跳起来,会有苦尽甘来的幸福感, 会心满意足到想哭。
    但实际上,当从太宰口中听到再给我一点时间,在我死去之前试着爱上你时,我发觉自己从一开始就在等他这句话。
    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等到了。
    心头反而涌起更多委屈。
    我们都沉默着。
    秋?
    太宰轻声叫我。
    我抱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说:只要不是一条狗就好了对您来说可以随意撵走的一条狗。
    嘴硬又小气。太宰嘟囔道,你原来这么会记仇啊?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一言不发地望着他流泪。
    太宰苦笑:败给你了啊秋。别哭啦好不好?我帅气的小狗?
    狗?
    好啦, 主人、是主人, 不是狗, 我帅气的主人秋先生,我是你的狗, 好不好?
    不, 你才不是我的狗。我不喜欢这样的说法。
    嗯嗯嗯,都怪我。秋~我错了啦~~我以前对你说的话全部不算数,你全都反着听,行不行?
    这都是哪跟哪呀。
    太宰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
    我被他气笑了,毫不客气地用他的手给自己擦眼泪。
    太宰被我糊了一手的泪水,我还嫌他的手湿了擦不干净,干脆用他手背上的绷带来擦。
    太宰满头黑线:喂喂喂!哭包主人,洗浴室在那边, 洗手洗脸请便
    他话是这么说,但没有抽出手去。
    我想,要是太宰这时候拒绝我,我就马上把他的手甩开躲进虚无里,任他喊破喉咙都不现身,也不信他说什么试着爱上你的鬼话了。
    而太宰没有这样做,于是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从喜欢我到爱上我,然后成为我的恋人的机会。
    面前的青年不再是我的神灵。
    他是我的准恋人,太宰治。
    我习惯称呼他为太宰先生。
    而太宰先生平时称呼我为秋常叫得语调一波三折;想让我从虚无中现身时叫我竹下秋;偶尔会叫我爱哭鬼主人哭包主人以及秋先生;以前还叫过我炮弹转世的少年。
    我很爱他。
    *
    大哭了一场后,胸口有什么长久郁结于心的东西终于散去,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我洗过脸,心情平静了下来,脑袋却更昏沉了。刚才的劳累和过大的情绪起伏让身体病得更重,我几乎陷入了半昏迷,意识时有时无。
    太宰忙前忙后,半夜出门给我买药,回来后脱下了我的衣服,用酒精帮我擦拭额头、颈部、腋窝、手心和脚心降温,还让我倚靠在他身上喂我吃退烧药。
    他喂我喝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喂我喝酒。
    我扭过头拒绝:太宰先生,我不喜欢喝酒。
    太宰:不是酒。
    我:酒味那么大。
    太宰:假的,那是牛奶味。
    我:我闻到了。
    太宰:你烧得嗅觉失灵了。
    我: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太宰沉默了几秒,斩钉截铁道:我预言我说完这句话你就会乖乖喝下。好,我说完了,你快喝。
    我当时还思考了一下。
    预言两个字一出,尤其是太宰先生作出的预言,确实非常有说服力。
    然后我莫名其妙地就着他的手把那杯水喝了。
    喝完发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我清醒过来后,回忆起这一段,简直想对当时的自己发送三个迷惑的问号:
    ???
    *
    意识朦朦胧胧中听见太宰问我:不用回Mafia工作吗?
    我说:不用我请了一周的假。
    太宰摸了摸我的额头,没继续问了。
    我一觉睡醒,饿得前胸贴后背,看时间竟然是下午了,太宰已经不在这里。
    床边放有整套衣服和崭新的绷带,我就在太宰家的客房里冲了个澡,换上太宰给我准备的干净衣物一套西式的黑白翻领衬衣,和太宰平时穿的款式很相似。
    等等,尺码也很相似。
    这该不会就是太宰的衣服吧?
    我看着明显大了一码、长过手腕的衣袖,沉默下来。
    算了,也不是穿不得。
    我慢条斯理地把袖口翻折起来,折到最适宜的长度。然后举起手臂,嗅了嗅衣服的味道。
    一抬头,镜子里少年的嘴角窃喜地上扬,好像吃了几斤蜜糖。
    *
    镜子里,少年藏青色的发蓬松乱翘。
    在太宰家睡得太好了,一晚上头发就被我睡得乱糟糟的,在太宰家里逛了一圈也没见什么打理头发的东西。
    接着想起太宰的头发平时也都乱蓬蓬的,想来他没在这方面花心思。
    我拆封了新的洗漱用具,边刷牙边漫无边际地想和那个人有关的事。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起来。
    然后乐极生悲,漱口时被呛到了。
    我:
    淦,好蠢。
    但是,也好开心啊。
    *
    睡醒之后身体状况有所好转,我用完餐、吃过药,愉快地踏上了去武装侦探社的路。
    这个时间太宰他们必定还在工作中,我没有上四楼事务所打扰,直接去了一层的螺旋咖啡厅。
    您好,欢迎光临~
    门口迎宾的女服务生还记得我,对我说:小帅哥快一个星期没来了哦!
    她目光落到我身上大了一码的衬衣,神色里有一丝困惑。她表现得并不明显,但依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对她笑了笑。
    我仍旧挑选了靠门角落的位置,不过这时候的心情和上次全然不同了。
    点了一杯牛奶,在午后的阳光里昏昏欲睡。
    不多时,我就见到了我最思念的人。
    比视觉更早感受到他的是触觉。
    我趴在咖啡厅的桌上,身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
    熟悉的味道打散了我所有警惕心,暖融融的外套挟着他的味道将我包围。
    我困倦地睁开眼,俊秀的棕发青年坐到我对面的座位,笑眯眯地看着我。
    金色的阳光落入他的发间眉眼里,照得他像个下凡的神仙。
    *
    我问:太宰先生,工作结束了?
    太宰答非所问:最近任务不多,他们都很能干,不用聪慧过人的我出马啦~
    我脑中浮现了黄发眼镜男咆哮的脸一秒,很快抛之脑后。
    能见到心上人是要紧事,太宰说任务不多那就是不多,管它是太宰的任务不多还是国木田的任务不多呢。
    我指了指背上的米色外套,太宰刚刚脱下给我的:这个您不需要吗?
    太宰:你的病还没好,不要着凉了。
    嗯。
    我早知道,太宰体贴起来是无人能及的细心和温柔,但还是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心脏掉进蜜罐里。
    太宰深吸一口气,一脑袋磕在桌上,全身没骨头似的瘫软下来。
    他的脸颊都被桌面挤得变了形,声音也被挤得软绵绵的,带着太宰特有的轻飘飘的味道:国木田君居然不给我请假,我明明也是病号啊,还说什么自杀不在可批准的请假理由范围之内啊,好累
    我也趴在桌上,凑近他的脸,距离近得能把他长长的勾人的睫毛数得清。
    我的心也被那长睫勾得痒痒的,扑通扑通地跳,怂恿着我去摸一摸、碰一碰、亲一亲。
    回去之后我给您按摩吧。
    我小声提议道。
    诶好啊!
    太宰的脸在桌上咕噜滚了一圈,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我问:您要喝什么吗?我去买。
    咖啡去冰双份糖!
    我正准备起身,太宰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不对,秋,坐下!你在生病,我去买。
    虽然低烧的病情并不妨碍我去柜台点一杯咖啡,但我还是听从了太宰的指示。
    这样的太宰让我感到很新奇有趣。
    时而懒散、时而温柔、时而活泼、时而绅士。
    他在别的约会对象面前也是如此吗?
    我撑着脸颊想。
    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乱七八糟的事。
    太宰返回桌边,用调侃的口吻道。
    我看看还有没有烧。
    说着,他用手拨开我额上零碎的发,俯身用唇触碰我的额头。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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