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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你的未婚妻掉了[修真](GL)——六出

    因而她翻开剑谱,翻了几页,见大部分的内容都是自己熟悉的,不由得倍感亲切。
    浏览时,伏梦无突然想到系统,忙在脑中呼唤:包子,你能记录灵笺内容,那书本上的内容和画,也能一起记录吗?
    系统很快应道:可以哒,宿主!哪怕是被下过禁制的书本和灵笺,只要在我的检测能力之内,也一样能进行破解~
    它的回答让伏梦无很满意,好,那我继续看了,还请你帮我把剑谱上的内容都记录一下,画也要记录下来。
    如今有了灵笺,还是阅读灵笺较为方便。记载在剑谱上的,乃是赤狐一族的剑法,亦是阴幽数一数二的顶尖剑法,若能习得其精髓,甚至能越过一两个大境界,与高阶修士对峙。
    伏梦无边翻剑谱边取出一块空白灵笺,系统记录一段,她也在灵笺上记录一段。
    喂血休息看剑谱,六日的渡船时光转瞬而逝,除却才出门时遭遇的拉网拦路,一路上风平浪静。
    待到第六日深夜,伏梦无在床上闭着眼吐纳天地灵气时,忽然感觉胸口一沉。
    伏梦无记得,昨夜夙绥还一如往常那样枕在自己胸口睡觉,本以为只是错觉,但她莫名感到胸口上压着的重物越来越沉,她只好徐徐停止吐纳,托起一团灵力用以照明,睁开眼往胸前一瞧。
    伏在她胸口的,乍看的确还是夙绥,但细看,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伏梦无想坐起来仔细看看,忽觉自己的右臂被什么东西缠住,定睛一看,但见夙绥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条尾巴来,两条狐尾一条还蔫蔫地耷拉着,另一条正缠在她手臂上。
    伏梦无心里诧异无比,她确认自己醒着,很清醒,并没有在做梦。她撑地坐直了上身,托着灵力团一照,看清伏在自己身上的狐妖时,骤然惊叫一声。
    那无疑是夙绥,但她的面容却脱去了稚嫩。嫩藕般的手臂与双腿,此时已从衣袍内伸出来一大截,白花花地搭在床铺上,显然她身上这件只适合孩童穿的衣袍,已没法再用来蔽体了。
    伏梦无看呆了。短短七八天,软乎乎的小幼狐,竟变为了十五岁的少女狐?!
    包包包、包子!这是怎么回事!她吓得询问系统。
    系统却向她道喜:恭喜宿主触发追加奖励!【绥绥】会随着喂血天数的增加,一天天成长起来哦~
    那她现在?伏梦无惊异无比,不敢相信地甩开手臂上缠着的狐尾,小心翼翼地抱起长大些的雪狐妖,左看右看,觉得不可思议。
    她的绥绥,真的长大了?!
    第16章 眼前雪
    意识到夙绥已经不再是幼狐,伏梦无抱了她一会儿,又把她放回床上去,大致比划了下她的身材尺寸,而后匆匆忙忙在储物玉佩里翻寻起衣物。
    她边翻边庆幸自己是常年出任务的人,时不时要用易容术变幻身体大小,储物玉佩里什么样的衣服都不缺。
    念着松玉岛较为寒冷,伏梦无翻出一件厚实的素色棉袍,遮好了放在夙绥枕旁,等着她醒来换上。
    夙绥从昨夜饮血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挨着她睡着了,现下仍在酣睡。随着身体的长大,她的面容越发接近成年,约莫是狐族天生自带魅色,她虽尚未长开,身材却已比寻常的少女成熟,偏紧的衣袍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来,半遮半掩。
    伏梦无垂眸凝视时,总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甚至想撩开她的发丝,慢慢吻下去。但念头一冒出,她自己先将这想法掐住,反复提醒自己,现下的夙绥还是未恢复记忆的绥绥,不容她胡来。
    但身旁躺着一位妙人,伏梦无翻来覆去再无睡意,只好披衣起身,绕到屏风外,蹑手蹑脚经过闭目打坐的千灼,推门往外走去,打算透口气。
    忍耐秘密不说出口,还不算什么,最让伏梦无头疼的是,她的绥绥长高了,明明八天前还是只幼狐,长得这样快,难免要受到门徒们惊诧的目光。
    毕竟她横抱绥绥上灵舟时,好些门徒都看着。
    再者,夙绥既是西沧郡主,又因得罪了妖界的忘貘族老前辈而下界,松玉岛内肯定有妖还认得她。万一有妖认出来,麻烦找上门,不但绥绥会有危险,连屏仙阁都有被牵连的可能。
    伏梦无独自站在船头,看着丹虺拉灵舟,默默赏夜色,吹了会儿江风后,左思右想,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只有找她兄长。
    她走上灵舟三层的观景亭时,伏书尽正坐在亭中躺椅里,手执一柄烟杆,脸上映着灵力灯青幽幽的光,目光停留在手中的书册上,专注地翻阅着。
    伏梦无一走近,只瞥了眼书中插图,便知道此书定是《磨镜》无疑,晓得自家兄长空得很,当下过去道:兄长,有件事要寻你商量。
    伏书尽合起书册,吐个烟圈收了烟杆,直起身问:什么事?
    绥绥长大了。伏梦无边说边比划,她应该比易容前的我还高半个头,但看起来跟成年狐妖没什么区别了。
    伏书尽先是一愣,而后吓了一跳,脱口惊呼:她怎么长得这么快?!
    伏梦无摇头苦笑,我也不知,这不是大半夜睡不安稳,出来找你商量了吗
    深夜的灵舟最为安静,门徒们喝酒赌钱的已睡下了,勤恳修炼的也回了房,吐纳天地灵气。趁着这个大好时辰爬上观景亭,抽烟饮茶看艳书的,也只有她家兄长了。
    伏书尽想了想,将手中书册在膝上拍了两下,掷在身旁的檀木桌上,而后起身掸了掸衣摆。
    伏梦无见自家兄长起身,还以为他要去见夙绥,谁知伏书尽却是一挥袖,摊开的手里多出一件白色斗篷来,带着毛绒滚边。
    这是娘亲为你准备的,道是松玉岛天寒,特意让为兄捎上。他将白色斗篷铺到伏梦无手里,斗篷里有娘亲设下的魔息屏障,能御寒,亦能掩盖气息。你若不畏寒,便把它留给你未婚妻穿罢。
    兄妹俩的娘,屏仙阁之主的夫人,是阴幽魔修中为数不多的散魔。不论仙、魔、妖哪一族,若不想修炼至大乘期便渡劫飞升,还可在渡劫后期转修散魔,再在下界停留九百年,待渡过九次百年雷劫,方能飞升上界。
    屏仙阁尚处在发展期,阁主与阁主夫人念着膝下儿女修为尚低,便双双转修了散魔。是以,屏仙阁得以成为阴幽最大的情报组织,除了良性发展,更因幕后有两位大魔坐镇,旁人不敢造次,只能想方设法与屏仙阁搞好关系。
    伏梦无惊喜万分地接下斗篷,来回抚摸着。有大魔亲手设下的屏障在,夙绥只要穿上斗篷,其他魔修别说提出质疑,怕是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提不起。
    她收好斗篷,见伏书尽又坐回躺椅上,忙伸手拿过檀木桌上的《磨镜》,红着脸对上自家兄长的目光,支吾半天,才敢晃着《磨镜》小声问他:兄长,你还有没有类似的话本?我想
    你不想。伏书尽剑眉一竖截住话,劈手夺走话本,转腕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小小年纪看什么艳书!
    伏梦无龇牙咧嘴捂着额,嘀咕了句我未婚妻都有了,余光瞥见伏书尽眸中迸出杀意,只好悻悻地走出观景亭。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伏梦无听见自己熟悉的丹虺在啸叫,声音听起来慌张极了,忙奔到船头,运起灵识远眺。
    却见前方江面宽了十余倍,密密麻麻地停泊着许多灵舟,约莫是其他受邀前去松玉岛的修者联盟也差不多到了。
    但似屏仙阁这般大小的灵舟,江面上倒并不曾看见。
    丹虺的啸叫声很快将驭兽的魔修引来,伏梦无忙退到一旁,看着驭兽师们下饺子似的跃下船头,御剑在丹虺之间穿行安抚。
    待丹虺们终于安分下来,天穹已微亮。
    驭兽师们各自打着哈欠,道是下船后一定要补个回笼觉。
    他们一走,伏梦无也走了回去,推门进入房间,经过还在打坐的师父,绕进屏风内侧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离开前还睡得香甜的雪狐妖,此时已靠在窗旁,侧着脸望向窗外,却不知自己的衣服已被长大的身体撑开,胸前雪白露出大半。
    伏梦无下意识捂住眼睛,袖子遮住烫起来的脸,挪过去拾起地上的棉袍,飞快地塞给夙绥。
    梦无?
    夙绥捏着棉袍,怔怔地与她对视,声音却不再又奶又甜,而似一汪温水漾开,绵绵地在心上淌过。
    伏梦无心都酥了,嘴上却不忘催促她:快把棉袍换上!你、你现在已经是半大的狐狸,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夙绥忙把棉袍放在一边,伸手解开衣带,不合身的衣袍登时落下,堆在她脚旁。而她身后的两条狐尾也动起来,挡在她身前。
    她左右顾看一番,还摸了摸自己多出来的尾巴,眨着眼眸诧异地反问:我的身体
    显然她也颇为吃惊,没想到自己竟会长这么快。
    她话音未落,伏梦无一把将棉袍再给她披上,摸索着给她扣好胸前的衣扣,强做镇静地试图解释:没事,不怕,恢复记忆都、都是这样的
    心里忍不住跟系统碎碎念:包子,绥绥的记忆真的恢复了吗?我怎么感觉她只恢复了成长,心智还是小孩?连走光都毫不知觉。
    系统却道:这不一定呀,没准绥绥只是信任宿主,故意这样呢~
    伏梦无心道这算哪门子信任,手上动作更快,用不了多久,就将夙绥裹进了棉袍里,还把她那两股尾巴搁在前面,打了个好看的结。
    她打结时,夙绥悄悄抬起手,张嘴往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
    疼。
    不是梦,她真的长大了。虽离完全变为成年狐妖尚有二十余日,但饮魔血成长的方法没错。
    伏梦无打完结,抬头便看到她在咬手腕,忍不住乐道:你突然咬自己作甚?
    夙绥摇头,腕部不声不响地一转,让手背遮住扬起的嘴角。
    不是梦,甚好。
    第17章 心惴惴
    与伏梦无分别后,夙绥在上界炊事殿受罚的两百年中,时常梦到自己和她重逢的情形。
    她清楚,强行破开上下界屏障会让自身的境界遭到束缚,身形也会变为孩童模样,有时累得昏昏沉沉睡去时,便会梦见自己下界后变为幼狐,牵住伏梦无的手,跟在她身后周游阴幽,慢慢地长大。
    每逢梦醒,她心中怅然便添一分,对伏梦无的思念亦添一分。
    有这些思念在,再痛苦的过往都可以被她埋入记忆的角落。
    夙绥回想时,伏梦无还在拨弄她的两股尾巴,边捋边担心地问:你的尾巴太大了,棉袍藏不住,只能这样系一圈绥绥,我把结打成这样,你疼不疼?
    夙绥低头,瞧见她把自己的尾巴变作了腰带,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疼,还是梦无想的法子好。
    说话时,她忽地抬手,轻轻一扑,圈住了伏梦无的颈子。
    伏梦无此时还能维持成年体态,夙绥这番长大了些,只要稍稍垫脚,便可凑上那两瓣柔软。
    伏梦无没想到她会突然迎上来,被她一扑,身体一轻,不受控制地倒退几步,脚后跟撞在后方的屏风上。
    本就展得很平的屏风应声倒下。
    赶在伏梦无倒下去前,夙绥一把挽住她的腰肢,微微发力便将她捞回来,把吓呆的伏梦无搂入怀里,连连道歉。
    伏梦无忙回着没事没事,扭头往身后看去,生怕屏风把正打坐修炼的千灼给砸了,让她也走火入魔。所幸她的房间并不小,千灼的打坐地点离得又远,没被砸中。
    但屏风倒下的响声,还是将千灼唤醒了。
    缓缓收起周身环绕的灵力,千灼眼一睁,诧异地转过头。
    师、师父对不起!我们刚才刚才对练剑术,把屏风给踹了!伏梦无慌忙拦在夙绥身前,可千灼的目光早已越过她,落在夙绥身上。
    见千灼眯起眼,伏梦无只得努力解释:师父您先听我说!她是绥绥,一夜之间长大也是有原因的
    不等她想到用什么原因来敷衍,千灼便缓步走来,仔细打量起夙绥。
    伏梦无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模样的确很像。千灼收回目光,而后却是转向她,安抚道,你莫怕,雪狐族的孩子,成长速度都是这般快。
    伏梦无:啊?
    千灼微笑着点头,顺手将夙绥从她背后拉出来,为师从前侍奉过雪狐族,在这方面略有些经验,你先去外头罢,为师有些话要吩咐绥绥。
    没感觉到师父的神情有什么异样,但伏梦无还是忐忑地出了房间。
    她才关上房门走远,千灼耳畔便传入一声笑:演技尚可,想来我昔日教导你的话,你都听进去了。
    闻言,千灼面色微红,松开夙绥,退后行礼:您过誉了!
    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夙绥示意她跟自己一道坐下,我已有几百年没有到过松玉岛,忘貘一族可有什么动向?
    叮咚!宿主已到达【松玉岛外围】,当前地区为【荭玉湾】,正在载入该地区资料
    伏梦无一走出房间,脑中便响起系统的声音,而后她只觉船身一晃,浑身上下也似被什么东西穿透而过,一时有些气闷。
    伴随这种怪异的触感,一声低低的兽吟响在伏梦无耳畔,像是从江底传来,却并不具有攻击性。
    那是上古妖兽的语言,别的修士或许听不懂,但这道兽吟传入被称作阴幽遗民的魔修耳中,便成了一句庄严而肃穆的宣告
    止杀!
    这二字,亦是忘貘一族千万年来不变的族训。
    待上古妖兽的威慑渐弱,伏梦无才缓过气来,顺着脑中一遍遍响起的系统声音,集中注意力去看投影在自己意识里的地图。
    方才丹虺们受过安抚,此时正在加快行进速度。从系统地图上看,灵舟和远处那些大大小小的黑点越来越近。
    伏梦无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曾随双亲来过一次松玉岛,寻忘貘族大长老批命。
    当时灵舟经过荭玉湾,她兄长便举着她站到灵舟最高处的观景亭,让她看两岸的水荭。那水荭长在江畔湿地上,紫幽幽一片。
    念着自己才从甲板上回来,伏梦无便没有再出去,只是在长廊内来回走动,顺便看看系统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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