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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免费阅读-光与晨歌(20)

    警官,你怎么了?祁舒阳把他扶起来,一脸关切地问。
    我......嘶......丁武慢慢站起来,擦掉了嘴边的血,回头看了一眼床,登时瞪圆了眼睛:糟了!人呢?!
    祁舒阳疑惑道:谁啊?
    躺在这里的,赵远希!丁武掀开被子看了看,又在房间四处寻了一圈,之后看向了大开的玻璃窗。他摸了一把脸,喃喃道:这下完了,要挨处分了。
    发生什么事了?祁舒阳看着他,表情纯良无害。
    姚老大让我看住了赵远希,可我...我没想到那个狐妖竟然从封印里跑出来了。对了,你......你怎么在这儿?丁武上下打量着他。
    我...我路过啊。祁舒阳牵起嘴角笑了,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继续说道:房门开着,你倒在地上,我就把你叫醒了。
    这样吗?丁武挠了挠头,半信半疑。
    对啊。祁舒阳慢慢走到了床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丝绒盒子,递到丁武手里:就是这样。
    那里头,已经空空如也。
    第27章
    所以,人丢了?
    传音那头,凌庭柯的声音冷冷,听得三组众人一阵胆寒,纷纷缩了缩脖子,没有谁敢吭声接茬儿。
    东西也丢了?
    凌庭柯第二句话传来,众人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叶听澜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钟浮玉追着人离开现在还没回来,姚沛舟人家是二组的组长。所有人面面相觑,就是没人敢吭声。
    阮嘉平。凌庭柯点名了。
    被他点名的阮嘉平抖了一抖,一副大祸临头的表情:处长,那个,人的确丢了,但是我们会去找的!
    你们三组的人,可真行啊?凌庭柯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外勤三组的人几乎都能从这番话里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了。然而前者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继续道:出点儿任务闹得一地鸡毛,是平时在处里闲太久,瓜子花生嗑太多,嗑成了废物吗?
    这......阮嘉平磕巴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叶老大还没醒,钟副追着人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棠组长人也不知道在哪儿,我们实在是......
    那就去把叶听澜给我叫醒!凌庭柯的声音加重了好几分,即使是传音,也震得三组众人心跳一乱,脸色苍白了一阵。随后,他们听见凌庭柯继续说道:难道还指望棠遇霜一个管后勤的帮你们做决断吗?要不要把你们都送去后勤浇花养鱼?
    叫...叫过了,没醒。一名组员壮着胆子回话道。
    再叫!凌庭柯的声音满是怒意,说话间这头的人仿佛听见他捏碎了一个杯子,他说:要是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回来之后都收拾东西滚回山里养老去吧。
    三组众人吓得半死,立刻站稳了表态:是!
    月黑风高,万义县这个边陲小城的居民早早地就进入了梦乡,将这座不算富裕的小城交还给这无边夜色。定鹤坊小区的保安坐在值班室里打哈欠,他手边摆着一杯沏好的浓茶,手里刷着声音响亮的短视频软件,不停播放着各种网络歌曲。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保安大爷终于刷到了一首自己会唱的歌,开始闭着眼睛沉醉其中,随着音乐自由摇晃,整个值班室里都充斥着他如天籁般的歌声。
    在他沉醉其中之际,墙角有一个小小的黑影,灵活地躲避了监控嗖的一下蹿了出去,飞速朝着小区里面狂奔。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棵长成型的大萝卜,它的根部分了叉像是一双小短腿,哼哧哼哧地在空无一人的小区里奔跑。
    不多时,它来到了一株枫树下,白白胖胖的身体生出两只手来,对着枫树边的泥巴一顿刨。好一会儿后,刨出了几米深的大坑,旁边的土已经堆了一人高,它低头一看,却发现坑里空荡荡的,登时累得瘫坐在一旁,嘀咕:怎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就埋在这儿的。
    你在找什么?凭空出现的人声吓得它从地上弹了起来,头顶绿油油的叶子晃荡了一下,其中一片落在了坑里。
    大萝卜警惕地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枫树下的人,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你在和我说话吗?
    哎哟,脱发了您。时煊低头看了一眼坑里那片绿油油的叶子,随后点了点头,笑容意味深长,一字一顿道:是啊,喻大仙。
    你你你你!!喻青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却被身后的人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抬起头,映入了姚沛舟冷冰冰的双眸里,登时吓得魂不附体,若他此时是人形,恐怕已经要尿裤子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哇!我不是...不是按你们说的做了吗,那个牌我给他了,怎么用我也教他了,怎么还找我呢。
    假死遁走,您还挺能啊。时煊伸手拎起他头顶两片绿油油的萝卜叶子,笑吟吟地望着他。
    喻青枫试图用自个儿那双小短腿踢他,但很可惜够不着,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半天气喘吁吁地作罢,眼一闭心一横,道:现在被你抓到了,那就这样吧,反正我知道接了这趟活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谁让你给赵远希请那块阴牌的?姚沛舟目光凛凛,远比此时的月光更加清冷,喻青枫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就忍不住抖了抖。
    不是你们......等等!你们不是那伙儿的!喻青枫这才反应过来,左看看右看看,恍然大悟般嚷嚷:放开我!赶紧的!这是商业机密我不能外泄!你们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会说的!
    时煊闻言,嗤笑了一声:这么有职业操守呢?那好啊,那你那具肉身应该也没什么用了吧,干脆先毁了。
    什么?!喻青枫瞪大眼,顺着时煊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枫树下自己那具肉身悬空漂浮着,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结界里。
    想好了吗?喻大仙。时煊冲他一挑眉,双眼里笑容狡黠:他可耐心不好。
    喻青枫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先让我回......哎哎哎!!
    他还没说完,姚沛舟掌心一翻,眼看着就要将那具肉身损毁。
    我说我说!喻青枫这才缴械投降,认命地叹了口气道:半年前有人找上我,说能给我提供一条财路,不用露面就能赚大钱,那会儿我刚好没钱还信用卡,一看条件也很简单,只要把这牌卖给那个小明星就净赚一百万,于是就答应了。
    是什么样的人找你?时煊问他。
    这我哪儿知道啊。喻青枫撇了撇嘴,抬头思索了一阵后答:一个女的,穿一身黑,黑寡妇似的,带了个面罩,模样挺古怪的,我也不敢多问。
    姚沛舟问: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呀。喻青枫说:然后我就把那张牌卖给赵远希了,一开始没什么效果,那个赵远希就急了,越过她的经纪人和中间人私底下联系我,问我怎么回事。我按照那个黑衣女人说的告诉他要想有短期内有奇效需得以自己的鲜血与精元祭之,保准管用,他就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后来,他好像就红了吧?喻青枫继续说:我看隔壁老张头家的孙女儿总爱在电视上看他,手机上还贴了他的照片。
    他是红了,可他现在快死了。时煊似笑非笑地看着喻青枫,语气有几分阴阳怪气:那牌不能以血来祭,牌中狐妖见了血光便食髓知味,慢慢地被养成一头嗜血的怪物,那是张阴牌。喻大仙,人家花了一百万求你指点,你拿了钱还想要人家的命?
    喻青枫越听越慌,若是这大白萝卜能变色,此刻他的脸色一定相当难看,最后颤抖着解释道: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替人办事的!再者说,我这不是也倒霉了吗?有人要杀我灭口,我差点儿就......
    但你没有死,还假死骗过了对方,这又是怎么回事?姚沛舟问他。
    那天,我在家里看电视,那个黑寡妇就闯进来了,满身杀气冲我扑过来。喻青枫的语气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他停顿片刻后继续说:我差点就死了,结果突然有另一个人来了,一把挡下了她,还把她打伤了。那黑寡妇就跑了,那个人教我假死,把肉身吊在自家客厅里,等过几天风平浪静了再挖出来以免肉身腐烂,之后他会帮我还魂。
    听到这里,时煊开口打断了他:这个人是谁?
    我不认识啊!喻青枫满脸疑惑。
    手机。时煊冲姚沛舟道,随后他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划开,翻弄了两下后指着照片里的人问喻青枫:是他吗?
    喻青枫凑近了一些,原本就很小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仔仔细细盯着那人看了很久,砸砸嘴道:不知道,他戴着面具呢,但感觉有点像。
    时煊抬头和姚沛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若有所思地盯着照片那是他从网上找的祁舒阳的杂志照。
    冷冰冰的水倾盆而下,浇得叶听澜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怒气十足地盯着罪魁祸首棠遇霜,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起床干活了叶阿三儿,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快砸你手里了?棠遇霜伸手拍了拍他那张软绵绵的正太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你们三组的破案率年年排处里倒数,你就没有反思一下吗?嗯?年终整理档案的时候,我都替你痛心啊三儿!
    叶听澜抹了一把脸,摔了摔头发上的水,将棠遇霜的手从脸上拨开,愤愤道:你当我愿意吗?我早就申请调离外勤了,老凌他不批啊,让我去档案室多好。非要我带外勤,我这个身体状态你们不知道吗?
    外勤缺人,更何况大家早八百年就建议你处理一下个人问题了,你不听。非要拖着,这也不是个事儿啊,到了如今,也就只有你......棠遇霜话还没说完,但已经感觉到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原本就趴在门外不敢进来的三组成员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替口无遮拦的后勤组组长默哀。
    棠遇霜一回头,撞进了叶听澜冷若冰霜的眼眸里,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换好衣服了,他静静地看着棠遇霜,周身萦绕着寒气,良久后才开口道:管好你的嘴,别什么都往外倒。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拉开门时带起一阵疾风直接把蹲在门口的组员掀翻在地,他看也不看,直接走过去:楼下客厅,不想年终奖金泡汤就麻利点儿。
    .........留在原地的棠遇霜在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外勤这几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相处。
    客厅里,唐筱婷和周雯的尸体被陈列在正中间,已经清理干净脸上的血污,脸上的抓痕便更加清晰了。叶听澜蹲在尸体旁边凝神屏息,盯了好一会儿之后郑重地做出了决定:
    招魂吧!但愿还没走远。
    话音刚落,只见他双脚分开在两具遗骸前站定,双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圈,随后合十,掌心里多了一道黄色符纸,密密麻麻用朱砂写满了符文。三组成员各自站一方,结成阵型,替他护法。
    招魂不比其他技能,施法者在此期间魂魄会离体,若是此时有心怀鬼胎之人作梗,将使魂魄与肉体分离,之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因此,叶听澜选择对她二人实行招魂术时,组员们便自觉围成一圈,将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护进结界里。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辞,整个人都被夺目的金光笼罩着,不出多时便看见一道影自地下钻出来,在他面前显了形。
    是周雯,看来唐筱婷已经不在了。
    我...我是死了吗?周雯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轻声问道。
    叶听澜答:是的,现在我要替你找出真凶,所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是那个红衣女妖,是赤狐。周雯的眼神充满怨恨,说话间有血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她自称白绣,黑发红唇。赵远希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竟然真的以鲜血和精元供养她,就为了能红!
    她为什么要杀你?叶听澜问。
    不知道,可她说,她有了赵远希的孩子,要和他结婚。周雯的眼神充满幽怨,声音也越来越轻。
    听到这里,叶听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惊愕地看着周雯,片刻后道:你说...孩子?她怀孕了?
    可这关我什么事呢!明明是赵远希造的孽!周雯的表情变得相当狠戾。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破窗而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叶听澜低头去看,只见钟浮玉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呼吸孱弱,脸色苍白,他抬头看向叶听澜,张了张嘴,还什么都没说出口就先晕了过去。
    浮玉!
    钟副!
    周雯的冤魂发出凄厉而愤恨的笑声,霎那间天地为之色变,她眼看着就要化作厉鬼,叶听澜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棠遇霜!
    后者应了一声,闯进了结界里,一掌拍在周雯的天灵盖上,两个人一左一右钳制着她的双手,将她笼罩在一片金光里。繁复生涩的符文密密麻麻爬遍她全身,周雯仰头发出痛苦地嘶吼。
    他们必须赶在这冤魂彻底成型之前将她渡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28章
    红烛映出女子娇媚动人的模样,她的面前是一尊铜镜。素手执玉梳,那三千青丝一顺而下,她红唇微抿着,轻轻哼唱着婉转柔美的曲调。
    她将自己扮作新嫁娘,用眉笔细细临摹出一条柳叶眉来,再给梳好的发髻上缀了一朵珠花。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裙摆绣了龙凤呈祥的花样,皓腕上的金镯子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了一副翡翠耳环。
    随后转头看向了端端正正坐在床头的新郎官,那人穿了一身喜袍,眉眼轮廓清晰,唯独与正常人不同的是他那双眼是没有聚焦的,就好像是提线木偶那是赵远希。
    女子从梳妆台前起身,慢慢走到了他面前,涂了血红色指甲油的手打了个响指。赵远希慢慢从清醒过来,恐惧一点点汇集到了他的眼眸里,他抬头看着女子,冷汗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我只是想依照规矩,同你结为夫妻。女子单手搭着他的肩膀,妃唇微抿,眼眸里带着盈盈笑意: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都除干净了,她们死的时候有多难看,你看见了呀。
    赵远希充满恐惧的眼里映出了她娇媚动人的笑,明明是张美艳绝伦的脸,却透着森然的寒气。他用尽力气推了她一把,愤愤道:你这个疯女人!滚开!滚开!
    疯女人?她歪着头看他,红烛的光映在她头顶,那张脸沉入一片阴霾中,格外阴森可怖:我不叫疯女人,我叫白绣,是你的妻子,还是你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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