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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式侦探界的克星免费(8)

    此时两人似乎才发现他的存在,津岛见他们的面色,郁闷的说:我还没还帽子呢,刚才也帮忙开锁了呀,存在感有那么薄弱么?
    南森没有说话,降谷倒是不好意思的道歉:是我们的错,你刚才真厉害,两下子就开锁了。是从哪里学来的?
    呀~难道这是审问环节吗?津岛顿时一个立正,微微踮起脚尖一脸期待的道,我有听到这个黑发哥哥说了警校,所以你们是警校的学生吗?未来的警察吗?!哇,快点问,我长这么大还没被警察盘问过呢!
    不是盘问。就是问一下。降谷尴尬的道。对了,我叫降谷零,这位是南森太一。
    他才想起来,明明这个少年已经说出了名字,他们两个却没有介绍自己
    当时的情况太过危急,他都忘记了这件事。
    津岛失望的叹了口气:稍微配合一下嘛~你们警校有没有教过怎么办案啊?你们觉得飞船为什么会出事故?是不是有坏蛋把缆线给切断了呀?
    南森否定了他的话:应该是高温把缆线融断的,像那种能够承载起飞船和乘客重量的金属缆线,不是普通的刀枪或者工具可以轻易截断。而且刚才安井先生说,在每次飞船落地上升之前都会简单的检查,并没有发现那根断裂的缆线有被提前破坏的痕迹。
    嗯,我也觉得应该是一场意外。降谷说,我以前也听过俄罗斯有个游乐园,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当时也是气温太高把缆线融化没想到在这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咦?都有过先例了,也没有提高警惕吗?这家游乐园不行啊,还是早点关门吧。津岛噘着嘴说道,那个小女孩真的好可怜的。
    啊,其他人也是。降谷没有多想的说道。
    先生。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寻常人气息的男人站在几米开外,朝着津岛的方向恭敬的道,游乐时间结束,您该回去上课了。
    切津岛看上去不是很开心,撇了撇嘴才扭头朝着这两人笑道,接我的人到了,我先走了哦~毕竟,要回去上课呀~~
    津岛告别后,一蹦一跳的朝着游乐园出口的方向而去,拿命黑西装男子跟在他三步开远的地方,看起来是个尽忠职守的保镖。
    南森冷眼扫了下男子腰腹处不正常的鼓起,推测应该是枪。
    又再次抬头看着飞船的方向,此时救援还没有结束,似乎是因为难度的关系僵持着。
    为什么太宰治,那名助森鸥外上位的见证人会出现在东京?
    答案应该就在他刚才提到的小女孩身上。
    像那种黑夜居民,可不会将注意力放在没关系的人身上。
    而远去的津岛,也就是太宰治,冷不丁的问道:直播给他看了么~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叛徒在看到飞船缆线断裂的直播后,就表示自己什么都说,祈求您放过他的女儿。
    太宰停下步伐,扭头看向这名跟着他的黑衣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堪称表情起伏的存在,一双幽深的黑眸空洞无物,就像是黑夜下的沼泽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感觉得黑衣人呼吸加重,似乎被吓到一般的连肌肉都紧绷着,太宰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扫过的说着: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是天气热导致的意外而已。然而,那位胆敢背叛港口黑手党,私下拉线售卖严令禁止交易的毒粉的叛徒,估计不会相信这个说法。
    像那种硬骨头是不会轻易开口的,但如果让他见到自己被隐瞒得死死的情人和自己唯一的孩子,竟然出现在直播的事故画面里。恐怕无法接受意外这个解释。
    可是,不管怎么查都是意外哦。毕竟他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稍微使点手段,让那个小女孩今天想来游乐园,又恰好让她坐上了那一班会出事的飞船,而自己又恰好在直播画面里入境罢了。
    太宰感觉到头上好像顶着什么东西,取下后才发现是鸭舌帽。啊忘记还回去了。
    算了,从大门出去的时候顺手放在失物箱里吧。
    第12章
    飞船最终在三个小时后,全员被救下,十二名乘客里包括那个小姑娘都被送往了医院。在烈日的高空中无防护暴晒了三个多小时,多出现了脱水状况。
    出了这种事,自然无心继续玩耍,回程路上降谷还在生闷气:我一定要写投诉信,这游乐园实在太不像样了,幸亏这次是有惊无险,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
    南森:还有下次?
    走在前面的降谷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用食指戳他额头:严肃一点啊。
    但零现在心情不是好一点了么?
    才没有变好,是被你整无语了。被这么一打岔,也确实没法继续生气,毕竟事情都发生了,乘客也没有受伤。
    火气消弭,迟钝的降谷先生终于想起了他和南森是出来约会的。他别开脸说:那个你还想去哪里?
    这要看零的意思,我无所谓。
    降谷看了眼他的脸色,那张扑克脸读不出什么情绪,他嘟哝着:让你失望了吧?
    嗯?
    忘记了在和你交往,去参加联谊会。一直和景他们进进出出,没有什么独处时间。现在更是,一个人生气,把约会的事情又忘到一边。
    说到这里,降谷恨不得找根柱子撞死自己:啊,我好渣。
    接二连三的冷落南森,如果他作为旁观者说不准就撸起袖子揍人了。
    原来是这种事啊。南森微微挑起半边眉,道,我没有生气哦,应该说,除去你没告诉我就去联谊那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生气。因为,我喜欢的零本来就是这种性格,重情重义,坚守自己的原则,心怀着纯粹的正义,会对不平之事打抱不平。
    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你想多了,我生气起来可是会吃人的。
    降谷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生气像河豚,不,像仓鼠。嘴巴鼓鼓的藏了好多吃的。
    南森:听起来一点都不帅气。
    神枪手私底下其实是个游戏宅,发现这一点后你在我这里就没帅气可言了!降谷用力的点头,似乎是为了加重自己的语气。
    南森看了看四周,拉着降谷往右侧的树荫走去。降谷不解,也没有反抗。
    很快他又后悔了,他被南森推着后背抵在树干,对方的双手按在他的脸侧,将他禁锢在大树和胸膛之间。
    降谷微微抬头,与对方的视线交汇。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因为处于视线死角,就算藏了两个大男人也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靠得太近,他都能闻到南森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像是雨后的青草散发出来的气息。
    太一?他不确定的说着。耳膜震动,听到了自己心脏快速跳动,像近距离击鼓般的巨响。
    别说话。南森还是一贯的情绪内敛,琢磨不透的表情。
    但他们距离太近了,降谷看到对方脖子和耳根通红着,呼吸也在加重。
    看来受到影响的并不只有自己。降谷心里想着。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谁在附和,总之,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抱在一起,在隔着草丛和树荫的偏僻角落,与最近的行人距离不到半米。
    他们在拥吻,亲得专注,忘我。呼吸交汇在一起,身体紧紧的贴着,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变化,和身体的反应。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只感觉顶上的太阳都不是那么炎热,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
    被雨打湿了头发,才终于停了下来。南森眉宇凌厉的看着降谷,犹如锁定猎物的野豹般执着。
    降谷从对方的瞳孔看到自己的倒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和对方没什么多大的区别。
    你不会拒绝的对吧?南森说。
    降谷咧开嘴角,不服气的说:这话我送还给你。他的眼周通红,就像是被勾起应激反应的反击。
    南森这才笑了起来,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淡得很容易被忽略的笑容。
    走没几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二人依旧步伐坚定的去了最近的旅馆,他们进了房间,在洒水的蓬头下再一次亲得难舍难分,只是对比之前在外面尚且有些克制,这一回却是彻底的失控。
    水一直洒落在头发,肩膀,胸腹,大腿,全身都湿答答的,没有人分心去关心浪不浪费水的问题,虚掩的浴室门,轻木质地的门板像是遭遇地震一般的震动着,摇晃着,左右摇摆吱呀的发出抗议,似乎是祈求让里面那两个早已化为野兽的人放慢一下速度,减轻一下动静。
    警校只给学员放了一天假,当晚两个人是一起归校的。恰好在校园大门碰到了萩原和松田。
    松田奇怪的看了眼这两人,似乎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眉宇掩不去的疲惫。总觉得他们两个放假回来气氛又变得有些奇怪。
    问:景光没跟你们一起?
    诸伏和降谷是幼驯染,松田以为他们应该是一同归校,就跟他和萩原一样。
    萩原无奈的开玩笑道:不是所有幼驯染都跟我一样,担心某人一个人回来没人看着,又和教官啊助教啊起冲突。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归校啊。
    松田:有本事你去啊!你当我乐意啊!见色忘友的混蛋!
    啊,又生气了。萩原贱兮兮的笑着,谁让你说话不过脑子,小诸伏才不像你那么迟钝,硬要当电灯泡。
    松田:什么电灯泡?他没有忘记降谷和南森在交往,只是说,法律上有规定,交往了的人就必须和朋友减少相处时间吗?
    那当然没有。南森见降谷又露出一副别扭的想跟他拉开距离的模样,马上道,走吧,还得收拾宿舍,放假回来会有灰尘。
    才一天哪里至于了。松田反驳,当下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意外的是敲他的人不是萩原,而是降谷。降谷:请你喝水,少说两句?
    松田一头雾水的应了。反正有人请喝水,算是赚到。
    萩原啧啧的摇头,末了有些奇怪的问降谷:你的脚受伤了?走路姿势怎么有点别扭。
    降谷面不改色的道: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松田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报复被敲脑袋的仇:那一定是摔到屁股了,走路姿势像青蛙一样!
    其实没有像青蛙,松田是故意这么说的。降谷没反驳,而是阴恻恻的笑着说:那你就期待明天的逮捕术课,我这只大青蛙把你这只小蟾蜍给一脚蹬进水塘里。
    松田:你竟然说我是蟾蜍!蟾蜍那么丑!
    我这么大的帅哥你瞎了看不出来吗?!友尽了!
    萩原已经不想搭理自己的直男幼驯染,假装没看到这二人拌嘴,心里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却没有八卦的询问。
    而是和落后两个熊孩子两步的南森说:前阵子有上头的人问我和小阵平要不要加入爆炸处理班。
    这算是一种内定,除去这份工作的高危性,比起其他需要被上头指定分配的学员,内定的人无论待遇还是发展空间会更好。
    一般在毕业前一个月,学校就会发一张表格让他们填写,学员可以在里面填自己最想进入的部门,学校再结合对方的成绩和表现,再去给他们分配岗位。
    按照正常的流程,除非是职业组,其他学员会被分配到低警视厅一级的警署就业,如果表现很优秀,也会有机会被调到警视厅。
    警视厅可谓是所有警察都想进去的神圣殿堂。而萩原和松田就先一步取得了这次珍贵的机会。
    如此可以看出,他们之前虽然闹出了不少让教官恼火的动静,二人的才能也是被上头肯定的。
    你现在才说,是有答案了吧。南森肯定的道。
    萩原嗯了一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小诸伏跟我说,他明天早上才赶得回来,让我帮忙请假,因为从老家回东京会花费不少时间。
    老家?他是去给父母扫墓?南森问出这个猜想。
    嗯,我也是下午接到电话时才知道的,他好像本来不想跟人提这事,但意外的发现他哥哥也去扫墓,估计两兄弟有很多话要说就只能晚点回来。哦,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不是打给小降谷。萩原眨了下单眼,坏笑道。
    果然看到前面的降谷走路姿势僵硬了许多。
    南森道:诸伏向来是个心思细腻、为人着想的人。是担心打扰他们两个的约会吧。
    在放假之前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这五人成功的抓到了当年杀死诸伏父母的凶手,还救出了一个被绑架的小女孩。
    南森又一次被排除在外。降谷之所以同意和他约会,估计也是为了弥补一下这个又又又被落下的可怜蛋吧。
    萩原道:我其实无所谓去哪个岗位,只是不想做一只盛世和平下的鸽子,哪天被抓了炖了都无所察觉。太一,你之前给过小诸伏很好的建议,他终于愿意和他哥哥静下心的谈一谈所以,我也想听你对我入爆炸处理班的事情有什么建议。
    跟那些人说你不想去,你不适合这份工作。南森不加思索的道。
    萩原笑着说:这个不行。
    南森早就知道对方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更改,就从善如流的说了另一个建议:既然是负责拆弹这种危险工作我记得他们执行任务要穿一套重几十公斤的防护服。所以,我建议你记住,每次都要穿戴好,任务结束前都不要脱下来。
    南森道:你有时候太自信,太乐观,侥幸逃过一劫后就沾沾自喜,自以为很帅气的得意忘形,却忽略潜在可能的危险性,我基本能想象到你会因为觉得它笨重擅自脱下,事后写检讨报告还被当众点名批评的丑态。
    萩原脚一滑:丑态?
    嗯,让女警对你的印象幻灭,你别想在里面圈子找到女朋友的那种丑态。
    萩原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那可太可怕了,我可还是条无人关爱的单身狗,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穿那么重的防护服事小,被女生嫌弃才是大事啊!
    第13章
    处理房间的灰尘不过是借口罢了,降谷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离开之前不仅将自己房间里的床褥洗过烘干并装进密封袋里,南森宿舍的也同样。
    反正对他而言这些都不过是随手可做的小事,就当做是照顾未成年。如此,只需要将床褥重新铺上就行。
    南森体谅降谷辛苦,全程不让他动手,等铺好之后,又让他趴在床铺上,给他做按摩。降谷的腰还酸软着,被按得直哼哼。
    南森逗他:你再叫,我可就忍不住了。
    别闹,明天有训练,还有早课。降谷红着耳根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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