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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乳(H)

    暴怒如莱铠翁的天火灼烧着灵魂,焚毁血肉。
    狭小的沙发施展不开。
    少年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猛地抽出还埋在紧致小穴里的男根,龟头和翕张挽留的穴瓣之间,拉出一长串淫乱暧昧的黏丝。
    随即,他拦腰抱起少女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踹开卧室的门,将她摔在那张铺着丝绸的玫瑰花形大床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这张华丽的大床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色光晕,仿佛童话故事里花仙子的睡床,圣洁而梦幻。
    可下一秒,仙境就被玷污了。
    皮肤漆黑的少年翻身压上,犹如一头捕食的凶兽,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银发向导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她翻转过来,强行摆成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璀璨的天光下,气质冷淡的银发向导四肢着地,两团饱满浑圆的臀峰,如同在温暖日照中成熟的奶白甜瓜,汁水充盈,沉甸甸地向上昂起。
    这幅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索伦纳眼睛都差点烧红了。
    鸡巴二话不说从后面顶入,凶狠奸操着身下皎白如雪的少女,黝黑狰狞的肉棒,蛮横地撑开那道被操得嫩红翻卷的紧窄穴缝,把小小的密洞撑成一个可怕的环口。
    他气疯了,放纵兽性本能支配身体,筋骨分明的大手扣着银发向导不堪一握的腰肢,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发狠地把两瓣丰腴的臀肉往自己的胯间撞,同时还疯狂地耸动腰臀,肉棒长驱直入,龟头死死怼着那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柔软花心狂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激烈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浓郁的甜香混合着少年暴怒后愈发霸道的血腥味信息素,在空气中酝酿着一场情欲的爆炸。
    “啊哈……够、够了……太快了……唔……慢一点……”伊薇尔两只手臂无力地撑着床面,汗水濡湿了银色的发,从指尖到腕骨全都绷得死紧,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瘦弱小猫。
    撅起的雪白圆臀被少年粗硬的耻毛刮红,中间一道肉缝扩到极致,艰难地吞吐着粗壮可怕的大黑鸡巴,承受着他怒火的洗礼。
    跪在她身后的少年没有一丝停歇,不知疲倦地抽动顶撞。
    伊薇尔本来就吃不消他的尺寸,又被这么怒气冲冲地狠插,穴里娇嫩的内壁像是要被磨穿了。
    被干了几十上百下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口里发出小兽般拒绝的咕噜声,含糊不清:“啊啊……嗯啊……不要……呜呜呜……好深、啊……太深了……”
    “躲什么?”索伦纳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拽了回来,“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莹白透红的屁股,啪地砸在少年坚硬的耻骨上,水花飞溅,臀肉跌宕,活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被弯刀似的黑鸡巴捅了个透心凉。
    “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他借着冲势,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蘑菇状的硕大龟头刮过那些不老实的媚肉,狠狠撞在酥软的宫口上,穴瓣剧烈抽搐痉挛,毫无节制地泼洒出大把大把的骚润花汁。
    “啊啊啊……”刹那间的极致酸胀与快感,让伊薇尔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栽倒下去。
    这个动作反而让肉乎乎的滚圆屁股跟着高高上翘,被蹂躏得糜烂不堪的嫩红穴缝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
    在斑斑白浊与新鲜爱液的浸润中,一截狰狞的黑色棒身从娇艳狭小的嫩缝中剥离出来,又在下一秒被湿淋淋地吞没。
    呼吸粗重如兽喘。
    索伦纳死死盯住那一抹被他操出来的糜艳红色,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爽得浑身肌肉,贲张鼓动。
    操死她!
    少年劲腰狂耸,宽厚的大掌掴玩着娇腻白嫩的屁股,将掌下的肌肤揉捏出诱人的红痕,把人操得像风浪里的小船,一拱一拱地往前送。
    两团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他凶猛的动作,沉闷地撞击着湿漉漉的臀肉,粗硬的耻毛骚刮着红肿的花户,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自己的精液、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塞进她的小逼里,将那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清除、覆盖、碾碎!
    “唔!嗯啊……太快了……慢点……受不了……呜呜……”碎钻般的泪水,沾在她不住颤抖的睫毛上,伊薇尔额头抵着被汗濡濡的手臂。
    屁股在少年狂野的抽插下越翘越高,她哀哀地叫着,被少年从身后侵犯。
    被撑到极限的通道内壁,层层迭迭的软肉却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贪婪地绞紧夹吮着那根壮硕得惊人的弯刀鸡巴,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对他的邀请。
    要命的紧致夹得索伦纳咬牙抽气,快感如电流般窜上头皮,反而抽送得愈发凶悍激烈,胀硕的大龟头直直破开嫩肉冲入子宫。
    伊薇尔被操得水眸微翻,受不住那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提起一口气,撑起手臂,两坨雪白饱满的浑圆乳球,如同灌满了浓稠鲜奶的美丽皮囊,沉沉地向下垂坠。
    她哆嗦着向前攀爬,希望能借此逃脱,甚至哪怕只是被操得轻点也是好的,可腰上按着的手纹丝不动。
    她被彻底制死在了他的身下,奶子被强有力的抽插颠得剧烈摇摆,晃出白花花的诱人乳波,顶端的蕊点无助紧绷,在微光下闪烁出湿滑的光点。
    两人大大敞开的腿心交合处,先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少女爱液,搅拌成白色的黏浆,随着撞击啪叽抖落,在玫红的床单上晕开一团一团淫秽的痕迹。
    “爽不爽?”索伦纳的呼吸滚烫,手一拉,将她的上半身裹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恶声恶气地逼问,“伊薇尔,我插得你爽不爽?”
    “爽……哦嗯……呜呜…不要了……”被欲望和药物烧得神志不清的少女,只能诚实地吐露身体的感受。
    索伦纳眼底暗火燎原,追问道:“我这根是不是最大的?”
    “啊……大……”她哭着回答,身体被顶得七零八落,“好大……都、都插满了……啊啊啊…停……停下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胸中的暴戾之气却丝毫未减。
    手臂腰腹大腿,全身肌肉都硬如合金的少年,双臂穿过银发向导的腋下,将她上半身微微抬起,漆黑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两团剧烈晃荡的奶子,像是抓住了驯服野马的缰绳。
    他搂着伊薇尔一遍遍,痛快后入,矫健的身形让他轻轻松松地掌控着节奏,放肆插弄她腿心酥软红艳的小逼,翻卷出更多的骚嫩穴肉。
    最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狼骑上母狼那样,索伦纳弯腰俯身,精悍的胸膛死死压在少女光洁纤薄的脊背上,振动腰臀,一边松开精关畅快射精,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操她。
    “哎,哎呀……要坏……啊……要坏了……啊不要!!!!”伊薇尔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穴口无法自抑地抽搐,大股大股地喷洒出淋漓的爱液。
    极致的欢愉与癫狂中,少年锋利的犬牙抵住了她白皙脆弱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之下,是向导的腺体。
    他只需要轻轻地、毫不费力地上下颚一错,齿尖就能咬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将她彻底标记,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索伦纳·芬里尔一个人的味道。
    犬牙抵着腺体的瞬间,索伦纳浑身一颤,古老的基因在本能地尖啸,催促他咬下去,完成这场属于哨兵最野蛮也最神圣的占有仪式。
    然而,就在利齿即将刺破皮肤的前一秒,阴郁的狼瞳里,疯狂的暗火被一丝突如其来的清明所扑灭。
    他垂下视线,看到身下少女颤抖的脊背,蝴蝶骨单薄,在瓷白的皮肤下颤颤巍巍;看到她汗湿的银发贴在脸颊上,蜿蜒迤逦,脆弱得像一快布满裂痕的水晶。
    一触即碎。
    不。
    不能是这样。
    他想要的标记,不是在她神志不清被药物操控下的屈服,不是源于嫉妒与暴怒的惩罚。
    索伦纳咬紧牙关,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刀锋,拼尽全力忍住了源自于血脉深处的强烈冲动。
    “呼…呼……”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将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兽性,硬生生压回心底的牢笼,抽出性器,伸手把伊薇尔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那张凌乱的玫瑰花床上。
    她不再像月光下的精灵,倒像一捧被盛夏暴雨反复捶打即将彻底融化的新雪,满身清辉被情欲潮热蒸腾成一种湿润易碎的光泽。
    “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
    他没好气地哼唧了一声,大手握住两只脚踝,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并拢,向上翻折,压向圆隆的胸脯。
    这个姿势让她不堪蹂躏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道被撑开的软红逼缝间,糊着斑斑点点的浓白精液,淫靡的汁水打湿可爱的后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丝绸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痕。
    索伦纳瞳孔缩成一点,鼓胀躁动青筋贲张的肉棒,分开两片已经被操得糜烂红艳的花唇,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伊薇尔呜咽一声,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织物,药物带来的空虚鞭子似的,濡驱使她挺起小屁股,迎合着他的侵入。
    刚刚享受过高潮的媚肉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疯了一样绞紧插入的滚烫的肉屌,每一寸内壁都在谄媚地吮咬舔舐。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索伦纳刚开荤,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无意识的勾引,他近乎痛苦地闷哼一声,坐在她屁股上,强悍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凶狠地砸臀起落。
    黝黑的柱身裹着晶莹亮泽的爱液,在软烂的花唇间飞速进出,每一次抬起,狰狞肥硕的柱身裹满浊白的浓浆,每一次落下,鸡巴都像一把捣药的石杵,重重地砸进那个小小的研钵,捣出飞溅的白沫。
    “噗嗤、噗嗤、噗嗤——”荒淫的水声不绝于耳,房间里弥漫着雪的清冷与血的腥锈,互相纠缠,混合成的浓烈香气,令人头晕目眩。
    子宫被来来回回地强势侵犯,伊薇尔整个人都快被他插晕了,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沉浮,已经触及到崩溃的边缘,可腿心不听话的小穴,却依旧紧紧地套着黑漆漆的弯鸡巴,津津有味地吞吃着,仿佛永远都喂不饱。
    不知过了多久,伊薇尔被折起的双腿渐渐失了力气,向两边滑落,玉白圆润的腿根无力地敞开,让少年的每一次顶弄都更加深入,大龟头毫无阻碍地直击嫩道,撞得穴心深处咕叽咕叽地开花。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湿漉漉的银睫下,瞳孔涣散着迷蒙的水光,望着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漆黑少年。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灭顶战栗,凶蛮地撕扯她,她不能自控地扭动起软嫩的小腰,仰面朝天,四肢大敞,仿佛一个等待献祭的纯白祭品。
    肥嘟嘟冒着水泡的穴窝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神经都在狂乱狠戾的撞击下过电,理智与自我被冲刷得找不到北。
    “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攻击下,她低吟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双腿大张,雪白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喷涌出汩汩爱液。
    与此同时,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少女胸前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丰乳,随着身体的颠颤,乳尖竟然同时喷射出两道细细的白色水流!
    索伦纳正埋头苦干,只觉得脸上和赤裸的小腹被一片温热的液体喷溅,他动作一顿,粗喘着抬起头,戾气未消的脸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那滴白色的液体。
    一股带着清甜醇厚的奶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这是……
    “!!!”
    他猛地停下动作,整个人被雷劈了似的怔住,低头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粉嘟嘟的流汁奶头。
    伊薇尔也垂下眼帘,看向自己两只还在滋滋往外冒着奶汁的圆乳,被药物烧坏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懵懵地呢喃呻吟:“啊……好舒服……怎么回事?”
    她颤抖着伸出细长的手指,想要堵住又涨又麻不断泌乳的奶头。
    但索伦纳比她更快。
    幽光大盛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对被奶水浸润得晶晶亮的奶子,仿佛荒原上的狼,趁着夜色窥伺着栅栏里最诱人的猎物。
    饥肠辘辘,獠牙边挂着长长的涎水。
    他迅速俯冲下去,攫住其中一团白乳,将红肿可爱的奶果含入口中,无师自通就卖力地吸吮起来。
    鲜美滋润的汁液滑过舌尖,涌入喉咙,是从未品尝过的美味,索伦纳兴致高涨,长舌来回拨弄圆挺的小奶尖,双唇抿吮,大口大口地吞咽乳汁。
    “哦……”伊薇尔轻声长吟,从奶头到奶肉不断传开的酥痒感,逼得她地将上身仰起,结果却是更方便了少年享用。
    啧啧声响,索伦纳吃得又急又凶,心里懊悔,光顾着操逼,忘记玩她的身子了,小逼也还没舔。
    补上,等他的鸡巴操够了,这些落下的项目必需一个不差地全部上,把她从头到脚都舔上一遍。
    “伊薇尔…嗯……好甜……你的奶水好甜……”尖锐的牙齿咬住乳尖,一头汗湿的黑色卷发埋进少女雪白的双乳之间,沉醉地左右磨蹭,滚来滚去,硬扎扎的发丝挠刮着柔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炙热的吐息吹拂在乳肉上,他没有经验,吃了最初几口,后面的奶水就堵住了,怎么也吸不出来。
    这让本就乳儿涨痛的伊薇尔更加难受,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带着难受的哭腔:“好涨……嗯啊……快点……吸……呜……吸出来……”
    “你别动!”索伦纳含着乳头,嗓音含糊不清,又压抑不住地兴奋。
    也许是雄性的天赋使然,他很快就无师自通,他一手箍住少女费力挣动的身子,另一手托住奶子,舌头变得更加灵巧,细致地舔舐着奶头,用舌面挤压,用舌尖缠裹弹弄。
    小小的乳孔抵抗不了敌人强大的攻势,彻底绽开,一波波浓郁的奶液争先恐后地射进他的嘴里。
    乳房涨到发酸的感觉,连同灭顶的快感一起被他吸了出来,乳尖、乳晕、乳肉乃至乳沟,都被他好好地舔舐了一遍,沾满淫靡的水色。
    伊薇尔仰起秀美的脖颈,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她抱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小手无意识地轻抚过他蜷曲汗湿的黑发。
    阳光透过复合玻璃,将一切笼罩在一片澄澈的光晕里,此刻的场景仿佛一幅禁忌的宗教壁画——纯洁的圣母,正在用自己的乳汁,哺育着来自地狱的恶兽。
    “哦!好舒服……”伊薇尔娇吟着,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嘴里喝着少女甜美的乳汁,胯下插着少女温热的小逼,索伦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在心里把给伊薇尔下药的红毛狗骂了一万遍,好好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突然产奶,肯定红毛狗的药有问题!
    索伦纳想刚才还是揍得太轻了。
    他叼着甜津津的奶尖,手掌撑在床上,稍微让出一点空间,胯下的性器缓缓拉出一截,又在下一秒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撞了进去。
    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更深更狠地操着她,死在她身上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