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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日落西山,御花园帝后遛牝妃1

    第16章日落西山,御花园帝后遛牝妃1
    宇文晟负手而立,目光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令他无比满意的杰作,在那具被彻底物化的躯体上流连。他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转向一旁躬身侍立的鱼朝恩,声音带着一种施恩般的慵懒:
    “鱼朝恩,你方才所言,倒是不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颤抖的裴玉环,语气轻佻而笃定,“朕瞧着,这忠勇侯夫人,如今已是一条再合格不过的‘牝犬’了。想来,忠勇侯那畜生,怕是再没什么能教她的东西了。”
    鱼朝恩心头猛地一跳,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脸上堆着谄笑,却一时揣摩不透这位心思诡谲、行事毫无章法的主子又起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念头,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和:“陛下圣明烛照,奴才愚钝……陛下的意思是……?”
    宇文晟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猃舍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他踱了两步,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朕践祚伊始,六宫尚虚,正需充实。不如……”他目光灼灼地钉在裴玉环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就将这裴氏,纳为朕的姬妾。嗯……就封她一个——‘牝妃’,你看如何?”
    “牝……牝妃?!”鱼朝恩饶是见惯了这位主子的荒唐,此刻也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把前朝太后、如今被当作“牝畜”豢养、甚至被下嫁给公狗的女人,纳入后宫,还封为妃嫔?这已非寻常的荒淫无道,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人伦纲常、皇家体面彻底踩在脚下碾碎!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嗯?”宇文晟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过来,那目光里没有怒意,只有一丝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探究。鱼朝恩只觉得那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脊背,汗毛倒竖,所有的犹豫和惊惧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压垮!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尖细的嗓音因极度的恐惧和谄媚而拔高变调:
    “陛下息怒!奴才该死!奴才愚钝!陛下圣心独运,此乃旷古未有之奇思!奴才……奴才方才只是被这天大的恩典惊着了!”他语速飞快,脑子拼命转动,搜刮着能圆过去的说辞,“陛下明鉴!这裴氏……她本就是忠勇侯明媒正娶的‘夫人’,而忠勇侯又是陛下您最心爱的御犬!如此说来,裴氏自然……自然也是陛下您的财物!主人要宠幸自己的财物,那是天经地义!陛下非但宠幸,还赐予她妃嫔名号,这……这简直是浩荡天恩,顺理成章,顺理成章啊陛下!”
    裴玉环伏在地上,将这番颠倒黑白、丧尽天良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羞辱,瞬间冲垮了她因剧痛而麻木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被笼头禁锢的脸上,那双唯一露出的凤目圆睁欲裂,死死地瞪着宇文晟和鱼朝恩!银牙紧咬,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丰满的胸脯因剧烈的喘息和愤怒而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汗湿的肌肤上如同雪中红梅,刺目而屈辱地颤动着。
    “那还等什么?拟旨!”宇文晟对鱼朝恩的奉承极为受用,脸上冰冷的线条瞬间软化,看向裴玉环的目光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淫猥的占有欲。
    他舔了舔薄唇,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和狎昵:“朕就和朕的爱犬忠勇侯,一起做你的‘共夫’,如何?主奴同心,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不识好歹的小骚货,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雨露均沾’!”
    鱼朝恩只觉得头皮发麻,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尖声应道:“奴才遵旨!”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宣读圣旨的庄重腔调,尽管内容荒诞绝伦:
    “皇帝诏曰:忠勇侯夫人裴氏,性行淑钧,知错能改,深体朕心。特擢升裴氏入宫,册封为‘牝妃’,赐其自由爬行宫廷之特权,仍居猃舍,与忠勇侯同吃共住,以彰朕恩。钦此!”
    这旨意,字字句句都如同巴掌,狠狠扇在裴玉环的脸上。“性行淑钧”?“知错能改”?“自由爬行”?“同吃共住”?每一个词都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弄和践踏!
    她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裴氏!还不叩头领旨谢恩!”鱼朝恩念完这荒唐至极的“圣旨”,立刻尖着嗓子,对裴玉环厉声喝道,试图用威势掩盖自己内心的荒谬感。
    宇文晟坏笑一声,握着金链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裴玉环猝不及防,脖颈被项圈和金链狠狠勒住,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着向前扑倒!
    她被迫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腰肢因这粗暴的动作而剧烈地扭动,臀后那根象征着羞辱的狗尾巴,也随之可耻地晃动起来。
    “臣……臣妾……谢……谢主隆恩……”破碎的、带着泣音和极致屈辱的话语,艰难地从被笼头禁锢的口中挤出。她维持着这叩拜的姿势,身体因剧痛、窒息和滔天的恨意而剧烈颤抖,那根晃动的狗尾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这“牝妃”的“尊荣”。
    猃舍内,宇文晟那心满意足的大笑渐渐平息,化作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脚下那被迫叩首、臀后狗尾兀自轻颤的“牝妃”身上。
    他微微俯身,玄色龙袍的阴影笼罩住她,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和的诱惑:“哦?你终于……肯开口跟朕说话了?”那语气,仿佛在嘉奖一件死物终于有了点活气。
    话音未落,他竟抬起一只脚,那绣着狰狞金龙的玄色龙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踩在了裴玉环戴着笼头的头顶!冰冷的靴底紧贴着她汗湿的鬓发和笼头的皮革,如同盖下最屈辱的印章,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靴
    底微微用力碾了碾,如同在宣示对脚下这“物品”的绝对主权:“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朕最驯顺的爱犬,这深宫里的荣华富贵,依然少不了你的。”
    “臣……臣妾……”裴玉环的脸颊被龙靴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笼头的边缘硌得生疼,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皮革的腥气。她强迫自己发出声音,那声音透过笼头,沉闷而卑微,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驯服:“谢……谢主隆恩……”
    她在心底疯狂地嘶吼、挣扎,却又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压下。一遍遍,如同念诵魔咒般麻痹自己:忘掉太后的尊荣,抛下做人的尊严,甚至碾碎那名为“裴玉环”的灵魂……从今往后,她只是一条狗,一条供人蹂躏、只求苟活的母狗!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地狱般的深宫里,抓住一线渺茫的生机。
    “呵。”宇文晟的靴底依旧没有移开,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狎昵的戏弄:“既是母狗,若真心感激主人恩典,尾巴……是不是该摇起来?”
    裴玉环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比刚才银塞入体更甚的羞耻感轰然炸开!她死死咬住笼头内的软衬,几乎要将其咬穿。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只能无声地洇湿了笼头内侧。
    她闭上眼,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被冰冷银塞强行撑开的、饱受摧残的后庭花径深处。娇嫩的密肉在极度的羞耻和意志的驱使下,开始艰难地收缩、蠕动,试图去摩擦、包裹那深入体内的异物。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却也真的能牵动那根牢牢固定在银塞上的狗尾巴!
    于是,在宇文晟的注视下,在鱼朝恩和周围宫人内侍惊愕又恐惧的目光中,那根垂落在裴玉环臀缝间的、蓬松的狗尾巴,竟真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曳起来!虽然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生涩的僵硬,但那摇曳的姿态,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也显出一种诡异的、栩栩如生的“活气”!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丰腴随着身体的紧绷和动作而起伏,两点嫣红在汗湿的肌肤上颤动,系在项圈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铃”声。
    整个人,仿佛一条真正在努力取悦主人、承欢膝下的母犬。
    “妙!妙极!”鱼朝恩立刻尖声喝彩,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对着宇文晟连连躬身,“陛下!您瞧瞧!牝妃娘娘这悟性!这灵性!真真是……无师自通啊!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多少奇珍异兽,可像牝妃娘娘这般,能将这‘犬态’演绎得如此……浑然天成、情真意切的,实乃奴才生平仅见!这摇尾承欢之态,便是那御苑里最通人性的御犬,怕也要自愧不如!陛下圣明,慧眼识珠,此等‘尤物’,合该为陛下所有!”
    他极尽谄媚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毒液,将裴玉环这被迫的、屈辱至极的生理反应,粉饰成天赋异禀的“灵性”。
    “哈哈哈哈!”宇文晟终于爆发出一阵无比畅快、充满了征服与狎玩快意的大笑,几乎震得猃舍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移开了踩在裴玉环头顶的龙靴,仿佛真的被这“摇尾”取悦了。“爱妃如此识大体,知进退,朕心甚慰啊!”
    他瞥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暮色四合。
    “天光将尽,正是遛狗的好时辰。”宇文晟眼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对鱼朝恩吩咐道,“去前面开路,朕要携朕的‘牝妃’,去御花园里散散心,省得她在这猃舍里闷坏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把忠勇侯也牵上。一家子,总要整整齐齐才好。”
    裴玉环闻言,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瞬间染上羞耻的潮红!去御花园?在宫人环伺、暮色笼罩的御花园里,像狗一样爬行?还要和那条……那条“忠勇侯”一起?!这比在猃舍内被羞辱更甚百倍!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撕碎!
    然而,不等她从那巨大的惊恐中回神,一只龙靴已经带着狎昵的力道,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因爬行而显得格外丰腴圆润的臀瓣上!那靴底甚至还恶意地碾了碾她臀肉上被踹过的红痕。
    “走吧,朕的……牝妃。”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
    “叮铃——!”金铃骤响。
    裴玉环的身体被链子勒得向前一倾,被迫再次用手膝撑起身体。身后臀瓣上还残留着龙靴的触感和那根摇曳的狗尾巴带来的异物感与羞耻。她垂下头,视野里只剩下前方那双缓缓移动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玄色龙靴靴底。
    在鱼朝恩尖细的“陛下起驾——”的唱喏声中,在暮色沉沉的宫道上,这位新晋的“牝妃”,如同最卑贱的牲畜,被她的“主人”牵着金链,一步一摇,一步一铃,朝着那即将吞噬她最后尊严的御花园,缓缓爬去。臀后那根狗尾巴,在渐浓的暮色中,划出一道道屈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