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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电梯吻

    池衡被曾婳一推开,也不恼,反而心情颇好地重新坐直,握稳方向盘。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家门。
    “婳儿!快快快,去你房间!我有好多话要问你!”
    柳萌轻车熟路地换好鞋,抱着曾婳一的胳膊就要往楼上冲,那架势,生怕池衡再凑过来抢人。
    曾婳一被她拉得一个趔趄,慌忙扶住玄关柜子,哭笑不得:“萌萌你慢点……我鞋还没换好呢。”
    姜知棠看着俩姑娘闹腾的模样,也不阻止,只是宠溺地摇摇头。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池衡,温声道:“池衡,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这都第二次来家里了,别太拘谨。”
    她话音落下,曾婳一正巧直起身,与池衡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第二次?
    两人心里同时掠过这个微妙的念头……其实严格算来,这应该是第叁次。
    池衡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面上却依旧沉稳谦和:“谢谢阿姨,谢谢叔叔,今天叨扰了。”
    曾辉点了点头:“来了就进来吧,别客气。”
    “就是,快进来坐。”姜知棠热情地招呼着。
    柳萌可不管这些客套寒暄,她到底还是半拖半拽地把曾婳一拉上了楼。
    曾婳一拗不过她,只能匆匆换好拖鞋,在被拉走前,飞快地回头,冲着池衡的方向无奈地眨了眨眼睛:
    ——又要孤军作战咯,池老板,祝你好运~
    池衡接收到她的信号,挑挑眉:
    ——放心。
    叁人目送着曾婳一被柳萌劫持上楼,客厅里,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安静。
    还是姜知棠招呼池衡在沙发落座,主动找了些轻松的话题,曾辉话少,但也偶尔接上一两句。
    聊着聊着,姜知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惊呼一声:“哎呀,光顾着说话了,都这个点了。老曾,咱们是不是该准备晚饭了?”
    曾辉也看了眼时间,站起身:“嗯,是差不多了。”
    他看向池衡:“你先坐,喝点茶,我们……”
    “我来帮忙吧,”池衡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打打下手也行。”
    姜知棠有些意外,回头笑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没事的阿姨,我在家也常做,”池衡语气诚恳,已经挽起了袖子,“而且我也清楚一一的口味喜好,或许能帮上点忙。”
    曾辉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与姜知棠对视一眼:“也好。”
    “那今天厨房可就拜托你多担待啦,”姜知棠笑着让开位置,“我们沾沾婳婳的光,也尝尝你的手艺。”
    得到许可,池衡应声跟进厨房,曾辉给他指了食材和调料的位置,池衡便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清洗、改刀、腌制……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对火候和调料的把握也显得颇为老道,完全不似生手。
    姜知棠全程在一旁看得暗自点头,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忍不住低声对正在调酱汁的曾辉感叹。
    “老曾,我可算明白婳婳的口味怎么越来越挑剔了……你以后要努力啊,有压力了吧?”
    曾辉闻言,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却轻轻抽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专注翻炒的池衡,没说什么,只是严肃的嘴角似乎柔和了半分。
    很快,在叁人合作下,一顿丰盛的家常晚宴准备妥当,姜知棠上楼去喊两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姑娘下来吃饭。
    众人落座,曾婳一主动举杯,笑意盈盈:“来——”
    大家都看向她,以为她要发表几句庆祝重获自由的感言。
    曾婳一却俏皮地眨眨眼:“庆祝我今天有口福,能同时吃到父皇大人和母后大人做的拿手好菜,和……”
    她目光转向池衡,声音软了几分:“池大厨的独家秘方!”
    几人都笑了起来,柳萌起哄,姜知棠摇头失笑,就连曾辉嘴角也微微上扬,举起了杯。
    席间,话题自然流转,姜知棠毫不吝啬地夸赞池衡的手艺,曾辉也难得地就一道菜的调味和火候问了他几句。
    柳萌看这情形,忍不住悄悄凑到曾婳一耳边:“婳儿,我看啊,你家这位,不仅抓住了你的胃,连未来岳父岳母的芳心都快被一并俘获咯……”
    曾婳一脸颊微热,夹了一筷子菜塞进柳萌碗里,嗔道:“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桌子对面的池衡。
    池衡正听着曾辉说话,目光却仿佛心有灵犀般,恰好也在这时抬起,冲她笑笑。
    曾婳一慌乱地垂下眼,假装去拨弄碗里的米饭。
    他眼睛是装了定位吗……怎么总能第一时间逮住她偷看?
    饭后,池衡主动收拾,洗碗擦灶台一气呵成,姜知棠看在眼里,那份满意又添了几分。
    趁曾辉去书房接电话,柳萌拉着曾婳一在客厅看综艺的间隙,姜知棠轻轻将池衡拉到阳台。
    “阿姨知道你是个靠谱的孩子,对婳婳也是真心的,你叔叔呢,看着严肃,其实心里也明白你不错,就是拉不下脸,加上总想替婳婳把最后一道关看得更严些……”
    她停顿了几秒,突然话锋一转:“他啊,最近在谈一批新型环保建材的进口代理,对方是德国厂商,要求严,流程也复杂,他德语不太灵光,手下懂行的又临时出了状况,正头疼呢。”
    姜知棠点到为止,拍了拍池衡的手臂,眼神带着鼓励和暗示:“阿姨就是随口一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池衡瞬间领会,这是姜阿姨在给他递梯子,一个既能展现能力,又能进一步获得曾辉认可的绝佳机会。
    他郑重地微微欠身:“谢谢阿姨提醒,我明白了,我会留意的。”
    回到屋内,姜知棠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池衡给他看曾婳一从小到大的照片、获得的奖杯和证书,如数家珍地讲着背后的趣事。
    和谐的氛围里,时间悄然流逝,夜色渐深。
    池衡适时起身告辞,姜知棠连忙让曾辉拿出一提包装精美的上等茶叶,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
    “阿姨,这太客气了,我不能收……”
    “拿着拿着,一点茶叶而已。”
    池衡几番推辞,姜知棠执意要给,曾辉站在一旁,没出声反对,算是默认了这份赠礼。
    最终,还是在曾婳一的劝说下,池衡才接过沉甸甸的茶叶,对着两人再次郑重道谢。
    “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今天非常感谢。”
    “路上小心,常来玩啊。”姜知棠笑着叮嘱。
    池衡点头,目光转向曾婳一,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都要走了,不打算送送我?
    曾婳一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得寸进尺,刚被认可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支使她。
    可转念一想,他今天忙了一天,赶来接她,不仅没享受到难得的二人世界,还上门做了一顿饭,表现得无懈可击……怪可怜的。
    她于是回身,征询地看向父母。
    姜知棠眼中带着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曾辉虽没太多表情,但也默许了。
    得到许可,曾婳一刚要转身,池衡已经无比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等着她。
    曾婳一愣了愣,这地下恋谈久了,突然被摆到明面上,被父母默许着牵手……她反倒生出几分不真实的局促。
    可迟疑不过一瞬,她还是轻轻将手放进池衡掌心。
    池衡紧紧牵着曾婳一,提着茶叶,再次对姜知棠和曾辉颔首示意,随后两人一同走向门口。
    直到进了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曾婳一莫名松了口气。
    池衡侧头看她,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掌心:“干什么?不就让你送送我吗,怎么好像一副我要把你拐走吃掉的样子?”
    曾婳一无奈地睨他一眼,小声嘀咕:“我就是有点不习惯,我们突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我反而有点……”
    “不习惯?”池衡挑眉,“听上去,你好像很怀念我给你当情夫的日子?”
    “没有……!”
    曾婳一立刻驳斥,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脸颊微热,记仇地嘴硬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把我堵在房间里,说了一堆什么都不在乎的疯话……”
    她旧事重提,本是想扳回一城,小小地“攻击”一下池衡当初的姿态。
    但话还没说完,池衡却忽然笑了。
    “是啊,”他承认得无比坦荡,“我是说过那些疯话。”
    池衡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事实证明,我做到了,不是吗?”
    ——我不在乎那些阻碍。
    ——我留在了你身边,用尽一切我能想到的方式。
    ——而现在,我不再是小叁或情夫,我拥有了名正言顺牵着你手的资格。
    曾婳一望着池衡炽热的眼神,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凑上去,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很轻,很软,像落在雪上的一片绒羽,一触即分。
    曾婳一退开些许,轻声说:
    “池衡,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
    “从两年前,一直到现在。”
    ——谢谢你在两年前被我那样推开后没有真正离开。
    ——谢谢你在重逢后步步为营,却又小心翼翼地重新走向我。
    ——谢谢你在所有艰难时刻,都选择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池衡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他手指微微一动,仿佛失力般,那提茶叶轻轻滑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掉在地上,却没人去顾及。
    池衡缓缓抬起那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曾婳一的脸颊,低低唤了一声:“一一。”
    曾婳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已来不及。
    池衡低下头,吻了下来。
    他单手捧着曾婳一的脸,让她微微仰起头,承受他急促而汹涌的亲吻。
    舌尖强势地探入、交缠,气息交融,温度攀升,寂静的电梯里只剩下暧昧而湿润的声响。
    曾婳一被吻得头脑发昏,意识渐渐有些飘忽。
    恰逢电梯缓缓下行,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袭来,与她此刻晕眩的感官混合在一起,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她下意识抬手,去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心神,指尖动了动,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池衡紧紧扣在掌心。
    “唔……”
    曾婳一挣了挣,池衡像是明白了她的意图,终于松开了与她交握的手。
    手一得自由,曾婳一便立刻环上了池衡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池衡也顺势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怀中。
    两人紧紧拥吻着,唇舌纠缠得愈发投入,早已分不清是谁在主动,只知道此刻,彼此就是唯一的依靠。
    直到唇舌都发麻,池衡才终于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叮——
    电梯一声轻响,平稳地停下。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