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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夜潛府邸神功復得

    燕京。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苏清宴的身影,便如一道夜色中的幽魂,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城。
    完顏亮的行宫,高手如云,守卫密不透风。
    苏清宴没有动。
    杀人,需要时机。最好的时机。
    他的眼,在暗中搜寻。他跟踪到了一个地方,一处隐祕的府邸。完顏旭辉与乌赫的住处。
    夜,深了。
    一道影子,越过高墙,落入院中,悄然无声。
    窗内灯火通明。完顏旭辉焦躁地来回踱步,一羣御医围在牀边,对着牀上的人束手无策。
    苏清宴缓步走近,身影在窗纸上一闪而过。
    他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的呻吟,在死寂的屋内,尖锐刺耳。
    “没用的。”苏清宴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被我幻影筒射中的,没有我的治疗,哪怕治好,后遗症也会伴随终生。”
    完顏旭辉和御医们猛然回头,惊骇欲绝!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清宴的目光扫过牀上的人,那苍白的脸庞,竟是个女子。他瞥了乌赫一眼。
    “不简单,一个女流之辈,竟能拉动完顏娄室的弓。”
    宫里的御医们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
    苏清宴指尖轻弹,数道劲风破空而出,御医们身体一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不能让他们去报信。
    完顏旭辉双腿发软,胆气尽丧。他明白,今日,绝无幸理!
    苏清宴没有废话,更不屑打什么感情牌。他双臂一探,如苍鹰搏兔,直取完顏旭辉!
    “啊!”
    完顏旭辉嘶吼着,鼓动全身内力顽抗。
    可他的抵抗,在苏清宴面前,只是徒劳的挣扎。
    差距,是天与地的距离!
    苏清宴的手,铁钳般抓住了他的双肩,将他凌空高高举起!
    “喝!”
    一声低喝,苏清宴周身气息骤变!《归藏墟渊神功》悍然发动!
    完顏旭辉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倒灌而出,被苏清宴鲸吞蚕食,席捲膻中、气海、丹田叁大要穴!
    不过片刻,他一身功力,便被吸得一乾二净!
    被点了穴的御医们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一幕,裤襠一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
    “石御医!石御医饶命啊!”
    “我们往日无冤无仇,看在同僚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们绝不说出去!绝不!”
    苏清宴置若罔闻。
    对这些人,他无冤无仇,但此刻,封住他们的穴道,是唯一的选择。
    “住手……”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牀上的乌赫,竟挣扎着爬下牀来,跪倒在地。
    “石御医……放过旭辉吧,我求求你了……看在我爹是您好友的份上,饶他一命……”
    苏清宴眉峯一挑:“你爹是谁?”
    乌赫喘息着,一字一句道:“我爹,是完顏娄室。我是他的……女儿。”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私生的,《苍狼玄鑑功》是我爹传授给我的。”
    完顏娄室!
    这四个字,让苏清宴杀机毕露的手,停在了半空。
    完顏旭辉的内力已被彻底吸乾,按照苏清宴的习惯,迫害过自己的人,绝不轻饶。但完顏娄室……
    乌赫见他停手,急忙又说:“您的那本《归藏墟渊功》,就放在厅中正堂那张画后面的暗格中。”
    苏清宴松开手,完顏旭辉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他走到正堂,揭开掛画,打开暗格。
    一本古旧的祕籍,静静躺在其中。
    《归藏墟渊神功》。
    他将书拿出,放入袖中。
    走出来,他盯着完顏旭辉,声音冷得像冰:“辰辉呢!”
    完顏旭辉气息奄奄,虚弱地说:“辰辉哥……在我和黎其正关押他的时候……趁机逃跑了……至于在哪,徒儿……徒儿真的不……”
    “住口!”苏清宴一声怒喝,如晴天霹靂,“你也配当我徒弟?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若不是看在乌赫是完顏娄室将军女儿的份上,我早就宰了你!告诉我,黎其正那人渣在哪?”
    “我……我也不……自从您大闹皇宫之后,他……他就下落不明瞭。”
    苏清宴看着他满脸苍白、人事不省的模样,心中怒火稍敛。
    正版的《归藏墟渊神功》已到手,再计较也无益。
    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包,是朱雀的粪便碾成的粉末。他走到乌赫面前,撕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那被幻影筒射出的伤口,直接将粉末撒了上去!
    “啊——!”
    鑽心的剧痛,让乌赫痛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
    第二天你的伤就会好。
    果然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中午,那狰狞的伤口便迅速癒合,光洁如初,细腻的肌肤上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跡。
    乌赫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
    见乌赫恢復如初,苏清宴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完顏旭辉,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与失望。
    “完顏亮这狗皇帝,屠戮了金太宗,你爷爷的所有血脉,你竟然还与他狼狈为奸!倘若太宗帝泉下有知,棺材板都盖不住!你简直丢尽了太宗帝的脸!”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当年,我还曾向太宗帝举荐,说你是好圣孙,让他传位于你父,再传位于你。看来,是我眼瞎!金国若被你这样没有头脑的东西统治,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要不是看在乌赫姑娘是完顏将军的女儿,今天你必死无疑。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人已去。
    苏清宴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完顏亮已是惊弓之鸟,刺杀他,只能在暗中,不能再那般明目张胆。
    他离开燕京,一路畅通无阻,竟未遇到任何官兵拦截。
    回到李迦云的野店。
    不,现在已不能叫野店。
    李迦云将这里扩建成了客栈,来往郑各庄的客人实在太多,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而此刻,她正倚在门边,腹部微微隆起。
    她怀孕了。
    苏清宴看着她,胸中那尸山血海的杀气,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融化。
    他快要当父亲了。
    燕京之行,他想过去找王雨柔。
    可他大闹上京会寧府,天下皆惊,完顏亮的海捕文书遍佈金国。王雨柔身处繁华之地,他若出现,只会连累她。
    他同样怕连累李迦云。所以,他极少出现在客栈,多数时间都待在她的家里。
    要么,去深山里。
    吸了朱雀的力量,又吞噬了完顏旭辉的内力,他此刻的功力,已臻登峯造极之境,比修炼黄裳的《万寿归元内经》时,来得更快,更猛烈。
    他要创一套剑法。
    一套只属于朱雀剑的剑法!
    皇宫那一战,朱雀剑削铁如泥的锋芒,让他对剑法的渴求,达到了极限。
    只是,安逸的日子总是短暂。
    朝廷的海捕令,已下达到金国的每一个角落。
    官兵的搜查,縝密得可怕。苏清宴能感觉到,这背后,定有一个人在运筹帷幄。
    他白天遁入深山,潜心悟剑,夜晚悄然归家。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到了极致。因为他背后,有那纠缠了数百年的劲敌,笑氏兄弟。他的人生,就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生。
    金国朝廷的通缉,只是一阵风。苏清宴相信,风过了,一切都会平息。
    但李迦云却看出了苗头。
    官兵们会来。他们会拿着一张画像,来到她的客栈里,挨个盘问。
    而苏清宴,总是白天不见人影,夜晚才悄悄回来。
    他去做什么,她不问。
    但她能感觉到,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