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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剧情+一点虐阴)

    车停下时,楠兰从白砚辰的肩膀瞟向窗外,高墙很眼熟,她记得几个月前,也是坐在白砚辰车里。只不过那时,高墙另一侧有让她安心的人。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她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清冷的香水味窜入鼻孔,楠兰轻轻吸了吸鼻子。
    白砚辰没理会肩头的瘙痒,他单手抱着楠兰下车,吩咐手下把后备箱的女孩拉出来。
    烈日炎炎,被闷在车里几十分钟,女孩被抬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几个男人用脚踢了踢她的脸,楠兰越过白砚辰的肩头,眉头紧皱,担忧地看着地上的女孩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有人拿来一瓶水浇在女孩脸上,口干舌燥的她,呛咳着趴在地上,舔着沟渠中残留的水滴。楠兰咬着下嘴唇,移开视线。这里曾经种满了罂粟花,风吹过时,甜腥的味道像是血里混着蜜。她小时候特别喜欢站在路边,看那片红白相间的花海随风摇曳。长大后知道这些花的用途,她便不再来了。上一次来这里,花田没了,方圆几公里都变成尘土飞扬的工地,而几个月不见,工地上长出了一个个规划整齐的园区。
    “先吊笼子里吧。”白砚辰指着铁门上方的笼子对几个手下说,然后抱着楠兰走进园区。她趴在他肩头,看着两扇铁门之间吊的笼子,牙齿深深陷进嘴唇。笼子很小,差不多一米见方。铁条上锈迹斑斑,缝隙里糊着暗红色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光。
    笼子缓缓下降,地上的女孩被那几个手下拖拽着塞进铁笼。她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刺耳的哀嚎。几个男人像塞一件行李一样把她塞进笼子,女孩蜷缩在里面,手从铁条缝里伸出来,徒劳地抓着空气。笼子摇晃了一下,缓缓升高。阳光照在女孩苍白的皮肤上,楠兰咬着下嘴唇,手指捏紧白砚辰的衣服下摆。
    “我准备在这里开一个娱乐城,”白砚辰边走边给楠兰介绍,她猛地收回视线,看向他们面前那栋不起眼的小楼。
    白砚辰抱着她,走向紧闭的铁门。两个手下为他们打开大门,花香伴随着空调冷风,扑面而来。楠兰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室外刺眼的阳光,她适应了几秒,眯着眼睛,环顾四周。没有像之前觉吞或者左敏吞的会所那样奢华,这里还是延续着白砚辰低调的风格。
    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泛着哑光。墙上挂着风景画,角落摆放着几株一人高的绿植,叶子油亮亮的,打理得很好,还有随处可见的鲜花,像是他家。蝴蝶兰,每朵都开得正好,前台的角落放着几盆插好的马蹄莲,修长的茎斜斜探出来,顶端卷出优雅的弧度。窗边,一大束百合正盛开着,香气飘来,清甜中混着空调的冷风,让人觉得像是误闯了哪个有钱人的私人会客厅。
    “没打算对外开放,所以布置地随意一点。”他抱着楠兰坐在墙边的一排沙发上,甩了甩有点酸的手腕,轻笑着捏捏她腰间软肉,“看着皮包骨头,重量倒是不轻。”
    她愣了一下,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抵在他的小臂上,一下下按压。白砚辰放松身体,和楠兰继续说着自己的规划。“这段时间我观察了一下,有些人不给他们点厉害,就只知道偷懒。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积极吃饭,不好好干活?”
    楠兰怔怔地望着他,她从来没听过类似的话,也不懂他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两人对视了几秒,白砚辰轻叹一声,“算了,就是那个意思。这里我也不打算招新的女孩过来了,就内部消化,之前场子里淘汰下来的,这边不听话的、还有那种整天想着逃跑的……”他顿了顿,两人同时看向窗外,铁笼吊在空中,随着女孩的晃动左右摇摆。她蜷缩在笼子里,身上全是被打过的痕迹,还有一些男人发泄后的印记。斑斑点点,配着她的表情,楠兰的胃不是很舒服,收回视线,把脸搭在白砚辰的肩头。
    “这几天,白天你在这里熟悉一下,天黑前,会有人把你送到监狱。”
    楠兰眨眨眼睛,直起身子看向白砚辰。去监狱,她理解,是他要自己去陪奈觉。但熟悉这里,是什么意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不能干吃饭,不干活吧。”白砚辰刮了下她的鼻头,笑着解释,“尽快熟悉流程,以后这里就是你负责了。”
    面对楠兰瞪大的眼睛,他挑挑眉,把她重新拉回到怀里,嘴唇含住她冰凉的耳廓轻吮,“也没多难,就是把那些小婊子训得和你一样听话,会来事就行。一开始有人会帮你,但我希望你尽快适应。毕竟……你是我的人,我更信任你。”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避开白砚辰审视的目光,仰头覆在他耳边,声音软得不像话,“谢谢辰哥。”
    “今天先不用干什么,我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然后去监狱。我估计那小子还没爽够。”他嗤笑一声,抱着她站起来。走进电梯前,白砚辰凑到楠兰耳边低声问,“你还没告诉我,昨天是不是被奈觉操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忽然僵住,随即轻拍着他的胳膊,“没有啦,辰哥!我是去服侍觉哥的,不是去享福的。”
    电梯门打开,白砚辰笑着揉揉她冒着热气的头顶,简单介绍,“二楼到五楼,都是客房。”他随手按下叁楼的按钮,电梯上行,楠兰回头看着键盘,一共是六层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红色的地毯掩盖他的脚步声,长长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她抱紧了他的腰,白砚辰随手推开一扇门,整洁的房间出现在面前。和普通的酒店差不多,一张大床,旁边是卫生间,淋浴、浴缸都有,玻璃是透明的,可以从房间看过去。
    白砚辰把楠兰扔到床上,他也跟着坐过去。她乖巧地跪在他身边,手搭在他的小臂上,一下下按揉那里紧绷的肌肉。“有的房间有按摩床,有的就是这样普通的。到时候看他们需求吧,每个人要求不一样,你尽量满足。我也会给你一些帮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要做到。”白砚辰身体后仰,躺在床上,手轻轻一拉,把楠兰带入怀中,指尖顺着她的领口下滑,掌心覆在乳肉上,轻一下重一下揉捏。“我们的目的,就是牢牢锁住那些人。让他们只要有钱,就想来。没钱,就算借,也要来。”
    “是……辰哥……”乳头被他手指拨弄着,刚刚被咬过的痛,混着酥麻,楠兰下意识夹住腿,腰肢左右拧转。
    他抱着来到顶层时,细细的肩带已经滑落在胳膊上,一侧乳肉露在外面。楠兰不敢提起,还好一路上没碰到外人,只有他们两个。
    顶层只有一间套房,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样子,就被他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窗上。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楼房,距离很近,她咬着嘴唇,不敢细看那些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他扯掉她身上的连衣裙,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乳尖蹭过光滑的表面,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楠兰全身绷紧,屏住呼吸,水汽在眼前聚集。
    手指探进腿心,摸到那颗被皮带扣抽得红肿的阴蒂。刚一碰,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呜咽声。“这才乖,在我面前,永远都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他笑了笑,指尖在阴蒂尖上一圈圈地画着。她腿根开始发酸,小腹往里缩,那股热流顺着他的指尖往上涌,他冷笑一声,松开她的腰,楠兰腿一软,顺着玻璃跪在地上。
    他低头看她,用皮鞋轻抽她的大腿内侧。楠兰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双腿刚岔开,他的鞋尖就抵上去,正好压住那颗红肿的阴蒂。她整个人一颤,腿猛地夹紧,又被她自己按着膝盖分开。
    鞋尖轻压着阴蒂研磨,透明的粘液从一张一合的穴口挤出。“发情了?”他抬脚看看鞋尖蹭到的粘液,她神情涣散,咬着嘴唇点头,一颗泪珠滚落。鞋尖又回到腿心,从阴蒂上碾过去,往下滑,滑过穴口,又滑回来。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下体又疼又痒,双手死死压着颤抖的膝盖。
    他就这样不疾不徐地研磨着,她张大嘴吸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热流又涌上来,马上就要冲出来时,鞋尖移开。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地上,哭着抱住他的脚踝,嘴唇亲吻着黑亮的皮鞋。快感被硬生生憋回去,小腹绞得生疼。“躺好。”白砚辰踩着楠兰的肩膀,她又躺回到窗边,双腿岔开,鞋尖抵上之前的位置,他慢悠悠地碾过去。这次快感很快就回来,她抬起臀肉,不顾疼痛,想要更多的刺激,但鞋尖依然在快感马上要冲出时移开。她哀嚎着求他,白砚辰扯扯嘴角,指着地板让她重新躺好。
    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到后面,只要他踩住她的腿心,快感就条件反射地涌出,但他始终卡在高潮边缘,不给她任何释放的机会。
    她彻底崩溃了,浑身抖成一团,双手死死按着想要并拢地双腿,期待着他下一次踩上来,嘴里的呜咽声变了调,阴蒂高高肿起,已经分不清是被抽的,还是兴奋。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你只可以用什么泄?”
    “拖、拖鞋!”楠兰尖着嗓子,泪水大颗滚落。白砚辰笑着脱了一只鞋,踢到她手边。皮鞋还带着他脚上的温度,皮面温热,沾着一点潮湿的汗意。楠兰攥着那只鞋,浑身都在抖。他踩上她的胸口,脚心贴在满是红痕的乳肉上,脚趾夹住乳头往外扯。她“呃”了一声,攥紧皮鞋,用鞋底对准自己腿心猛得抽下去。
    “啪”的一声,坚硬的鞋底抽在红肿的阴蒂上,楠兰疼得眼前发黑,粘液迸溅,那股憋了太久的快感被疼痛压下去。她又拍了一下,这次更狠,阴蒂被鞋底碾进软肉里,又弹出来。她“呜”了一声,腿根一下一下痉挛着。
    “快一点,别让奈觉等着急了。”白砚辰踩着她的小腹,抬手看时间的时候,脚底的软肉在不停抽搐。她加快了抽打的速度,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鞋底每次落下,阴蒂都被抽得变大一圈,快感彻底消失,疼痛从腿心顺着小腹往上窜。她眼前发白,嘴张着大口吸气。
    直到两片阴唇被抽得肿成一条缝,他才抬脚,让她爬起来。下体像被火烧一样,灼热中带着被抽打后的麻木。楠兰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见她腿软地走不了路,他无奈地摇摇头,把她抱了起来。“真是越来越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