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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早知瑾(H)

    闹钟的铃声突兀地撕破宁静,像一把冰冷的小刀划过温存的梦境。
    褚懿几乎是瞬间惊醒,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怀中人护住,隔绝那恼人的声响,她伸长手臂,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带着未散的睡意,有些笨拙地摁熄了屏幕。
    世界重归寂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在晨光微熹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谢知瑾在她怀中动了动,似乎也被那短暂的噪音惊扰,但并未完全醒来。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褚懿的颈窝,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像只慵懒餍足的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睡梦中的潮意。
    褚懿僵住了。
    因为随着谢知瑾这无意识的磨蹭,某个沉睡的部位被骤然唤醒,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不容忽视地、灼热地抵住了对方柔软的小腹。
    她自己甚至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直到触感清晰地传来,伴随着血液奔流的嗡鸣冲上头顶。
    空气里,那原本醇厚平和的威士忌沉香,毫无预兆地震荡了一下。
    仿佛平静的酒液被猛地投入烧红的炭火,清冽的酒精气息陡然变得富有侵略性,沉香木的暖意被点燃,化作滚烫的、带着辛辣诱惑的烟熏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这信息素像一张骤然收紧的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和近乎直白的渴求。
    谢知瑾的身体也彻底僵住。
    她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未醒的雾,雾下却燃起了幽暗的火。
    她显然清晰地感知到了抵住自己的是什么,以及自己信息素那赤裸裸的反应。
    四目相对,褚懿的脸颊烧得通红,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被对方信息素勾起的燥热在血管里窜动。
    她想道歉,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那爆发的沉香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谢知瑾看着她,眸色渐深。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带着晨起的微凉,轻轻抚上褚懿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跳动的脉搏处,停留片刻。
    下一秒,谢知瑾忽然翻身,动作利落。她跨坐在褚懿腰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睡裙的领口在动作间敞开,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曲线。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化不开她眼中凝聚的深暗和空气中愈发浓烈呛人的信息素。
    “褚懿。”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某种压抑的暗流。
    褚懿喉头发干,只能怔怔地望着她,望着她眼中那个惊慌失措、却又被本能驱使着无法移开视线的自己。
    谢知瑾不再需要她的回答,她俯下身,吻住了褚懿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早安吻,而是带着威士忌沉香般侵略性的入侵。
    褚懿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唇齿间瞬间溢满了对方信息素那辛辣又醇厚的独特气息,让她晕眩。
    睡衣的扣子被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谢知瑾的吻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像火星燎过干燥的草原。当那滚烫的唇瓣覆上褚懿胸前挺立的顶端时,褚懿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呜咽。
    “嗯……!”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快感,混合着被全然掌控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谢知瑾的唇舌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残酷,她时而含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另一侧也被微凉的手指占领,精准地揉捻按压,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褚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对方口中。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谢知瑾散落在枕上的乌发,却无力推开,只能徒劳地收紧,指节泛白。
    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而淫靡。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将空气中那浓烈到呛人的威士忌沉香更深地吸入肺腑,烧灼灼着她的理智。
    谢知瑾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从她胸前抬起眼。
    那双总是冷静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深暗的水光,唇瓣因为刚才的吮吻而显得格外红润湿润。她看着褚懿失神泛红的脸颊、迷蒙湿润的眼睛、和不断溢出喘息的双唇,眸色又深了几分。
    她的手向下,抚过褚懿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腰腹,每一寸肌肤都在她的掌心下战栗。
    最终,那只手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早已灼热坚挺、亟待抚慰的所在。
    “呃啊——!”
    更强烈的刺激让褚懿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手中。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而谢知瑾,就是那唯一能将她卷入深渊、又能将她托起的巨浪。
    谢知瑾从她胸前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深沉的欲望。
    她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褚懿完全陷入情动、无力抵抗的模样。
    褚懿的睡衣早已被蹭得凌乱不堪,敞开的衣襟下,胸口布满她留下的湿痕,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空气里的威士忌沉香浓稠得化不开,辛辣中透出蜜糖般的甜腻,紧紧缠绕着两人。
    谢知瑾的手,那只刚刚还掌控着褚懿脆弱之处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勾住了褚懿睡裤松紧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折磨人的刻意,目光却牢牢锁住褚懿的眼睛,不容她有任何闪躲。
    布料被一点点褪下,早已挺立濡湿的性器终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谢知瑾的掌心中。
    褚懿难堪地别过脸,脖颈红透,身体却因为那赤裸的暴露和对方如有实质的目光而微微颤抖,前端又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谢知瑾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拂过褚懿滚烫的皮肤。她没有去碰触那里,反而直起身,跪坐在褚懿腿间。
    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衣摆滑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完全脱下睡袍,只是将下摆撩起,堆迭在腰间。
    然后,她俯下身,隔着那层早已被她自己情动分泌的体液润湿的丝质内裤,将柔软湿热的私密之处,缓缓地抵在了褚懿同样湿滑滚烫的顶端。
    “嗯……”  褚懿猛地吸了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内裤布料细腻的纹理,更能感受到布料之下那柔软、饱满、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轮廓。
    隔着一层薄障,彼此最敏感的部位以最暧昧的方式贴合、摩擦。
    谢知瑾开始缓缓动腰,带着小幅度的、画着圈般的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褚懿的性器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滑过,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那层湿透的布料很快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两人之间,每一次移动都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褚懿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却始终被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顶峰之外,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几乎让她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将谢知瑾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晕染出更大更深的水渍。
    谢知瑾的呼吸也重了起来,研磨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加重。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甜腻的轻哼。
    她显然也在这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中获得了快感,并且乐在其中,享受着对褚懿感官的绝对掌控和这种濒临极限的挑逗。
    就在褚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缓慢的凌迟逼到崩溃边缘时,谢知瑾终于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体,眸色深暗如夜,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和终于不再掩饰的急切。她伸手,勾住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一寸一寸地将其褪下,随手丢在一旁。
    然后,她重新俯视着褚懿,那目光如同实质,将她钉在原地。
    她支起身体,就着晨间湿润的暖意和彼此间早已泛滥的滑腻,不再有任何犹豫,对准那灼热的坚硬,缓缓地、坚定地沉下了腰。
    紧密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褚懿所有的感官,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太超过了……温暖、紧致、以及谢知瑾那随着动作不断冲击着她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浓烈信息素,将她彻底淹没。
    晨光在谢知瑾颤动的睫毛上跳跃,随着节奏逐渐加快加深,她喉间溢出难以自持的轻吟,与褚懿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威士忌的沉香燃烧到了极致,辛辣褪去,转化为一种醇厚到近乎粘稠的、带着情欲甜味的暖香,将两人紧紧缠绕。
    褚懿的手,起初只是无措地搭在谢知瑾的腰侧,随着那起伏的节奏,逐渐收紧。
    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那紧绷又流畅的腰线曲线上,留下一个个泛白的、转瞬又被潮热晕开的浅淡指痕。
    她像溺水者攀住浮木,又像掌控者烙下印记,力道失控,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她仰望着上方的人。
    晨光似乎更偏爱谢知瑾,勾勒着她汗湿的轮廓。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庞,此刻染着动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甚至向下没入微敞的领口。她的双眼不再清明,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燃着灼人的火焰,紧紧锁着褚懿,仿佛要将她也一同点燃。
    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粘在她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颊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惊心动魄的媚意。
    这副模样,全然失控,彻底沉溺,与她沉沦。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褚懿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一股原始的冲动,混着alpha信息素里那份天生的掌控欲,轰然冲垮了最后一丝被动承受的藩篱。
    就在谢知瑾又一次抬高身体,即将落下之际,褚懿扣在谢知瑾腰侧的手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另一只手则迅速撑起身体,腰腹发力——
    天旋地转。
    谢知瑾惊呼一声,眼前景象瞬间颠倒,她被牢牢禁锢在褚懿身下,陷进柔软的床褥。
    上方是褚懿骤然逼近的、布满情潮的脸,那双总是温和甚至带着点怯意的眼睛,此刻漆黑如墨,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风暴。
    没有任何停顿,褚懿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态,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比刚刚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更凶狠的侵入,让谢知瑾瞬间绷直了脚背,指甲深深掐入褚懿紧绷的后背肌肉。那一下撞击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都撞得粉碎,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胀痛的实感。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呜咽逸出。
    褚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开始了更为激烈的征伐。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近乎残忍的缓慢摩擦,将她刚刚适应的饱胀感抽离,又在下一秒更凶猛地填满。
    汗水从褚懿的下颌滴落,砸在谢知瑾的锁骨、胸口,烫得她微微颤抖。
    这个角度的进入前所未有的深,也前所未有的磨人。
    谢知瑾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双腿无意识地缠紧了褚懿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迎合着那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
    最后的时刻,褚懿死死扣住她的腰,将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颤抖着释放。
    谢知瑾几乎在同一时刻绷紧了身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呜咽,信息素也如同达到顶点的酒香,轰然炸开,然后缓缓沉淀,化为一片慵懒的、暖洋洋的余韵。
    激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褚懿脱力地伏在谢知瑾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谢知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和汗湿的背脊,指尖带着事后的绵软。
    过了许久,谢知瑾才轻轻推了推她。
    褚懿撑起身,看到谢知瑾懒懒地睁开眼,眸中水色未退,却已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那清明里,浸透了饱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罕见的柔软媚意。
    她像只被彻底喂饱、晒着太阳的猫,连指尖都透着懒洋洋的惬意。
    她伸出手,指尖拂过褚懿汗湿的眉骨,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早。”她说,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甜腻。
    褚懿看着她,看着这个完全属于此刻、属于自己的谢知瑾,心中那最后一丝不确定的褶皱,也被彻底熨平。
    她低下头,吻了吻谢知瑾汗湿的眉心,“早,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