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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真他妈讨厌自己(含清自慰微h)

    猫48
    自那件事情之后。
    沉清舟更讨厌棉棉了。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与医学素养,在面对她时,统统碎成了一地齑粉。
    他恨极了那种失控的感觉——明明知道对方是洪水猛兽,噬人心骨,却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挤不出来的自己。
    就比如现在。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一边闻着棉棉内裤,一边撸鸡巴的自己。
    “唔......呃啊......哈......”
    沉清舟向来苍白禁欲的俊秀脸庞,现在被情欲烧的酡红如醉,薄唇紧咬着,额角青筋隐现,汗珠滚落。
    他的右手正握着自己跨间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粗硕阴茎,在粉色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上下飞快地套弄着。
    因为过度的兴奋和压抑的羞耻,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狰狞的青筋盘根错节地缠绕在上面,随着手掌粗暴的摩擦,马眼处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而他的另一只手,将那条小巧的内裤死死捂在鼻端。
    他猛烈地,贪婪地,将布料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馨香,深深吸入肺腑。
    快感如潮堆迭,终于攀至巅峰。
    他猛地将那条纯白的内裤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阴茎,龟头在柔软的布料下按捺不住地剧烈跳动、挺送。
    “噗嗤——”
    鸡巴在那洁白的小内裤下射了个满满当当。
    一股接一股。
    洁白布料洇得湿透透明,黏腻狼藉。
    吸饱了男人的浊液后,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半透明状,黏糊糊地贴附在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刃上。
    精液甚至顺着纤维渗到了他的手指上,拉丝淫靡。
    沉清舟胸膛剧烈起伏,粗喘着,呼呼的。
    失焦的目光渐渐聚拢,他垂下眼眸,盯着自己胯下的“杰作”。
    象征着少女纯洁与懵懂的贴身衣物,就这样被他最肮脏的欲望彻底玷污。
    “操。”
    男人低低骂了句。
    高潮过后的空虚与深重的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身体彻底泄力,他浑身瘫软地向后靠在真皮沙发上,痛苦地闭上双眼。
    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心里,还捏着那条湿乎乎、黏腻腻的内裤。
    而那根方才还凶狠挺拔的阴茎,此刻正软趴趴地垂在腿根,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狼藉不堪。
    我真他妈讨厌自己。
    *
    可以的话,他再也不想见到那个魔丸。
    但是看着眼前正趴在桌沿、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娇小人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无奈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角隐隐抽搐。
    “所以......”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非要跑到我的医院里来折磨我?!
    棉棉歪了歪脑袋,乌黑柔软的长发顺着小小的肩膀滑落,声音软糯。
    “找清清,学习呀...”
    周肆最近快忙疯了。年关将至,S-Idea上下全靠他一根定海神针撑着,财务报表、税务审计、高层年会......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在被无限压缩。
    那天,当周肆听棉棉用懵懂的语气说,沉清舟在诊疗时“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在棉棉眼里,只要没真正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就不算做爱),周肆便更加确信,他这位多年的好兄弟,是个坐怀不乱、值得托付的真君子。
    加上棉棉确实需要开始学习人类的文字与常识,周肆分身乏术,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沉清舟。
    他认可沉清舟的才学,同时内心也对老友充满愧疚——他觉得沉清舟是个纯粹的科研狂魔,对棉棉这种魅魔毫无世俗的觊觎之心。
    把棉棉放在这里,他最放心。
    于是,这位暴君大手一挥,直接把自己的心头肉送到了医院,让沉清舟来教导棉棉。
    沉清舟简直欲哭无泪。
    难道他就很闲吗?
    好吧,确实挺闲的,身为院长,他又不用像普通医生那样天天坐诊看病。
    可他这里他妈的是高级私立医院,不是托儿所!
    男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强压下鼻端似乎又萦绕起来的少女体香。
    “好吧......”
    他深深叹了口气,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
    “我们来学这个字......”
    棉棉乖乖的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写字,手指吃力地握着那支钢笔。
    墨色的长发柔软地滑落在脸颊两侧,露出了那段白皙滑腻的后脖颈。
    那里的线条太细嫩了,仿佛只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折,就会清脆地断裂。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软、毫无防备,却能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生物。
    沉清舟站在一旁,微微低头。
    镜片后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动,静静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看着她,他突然想起了体检结束那天。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喜欢的,不过是一团肉。一滩会思考、会笑、会叫你‘肆’的、被完美捏造出来的血肉。她的身体,从来就不是你肉眼看到的模样。”
    沉清舟这样对周肆说的。
    回答意料之中。
    周肆这个疯子不在乎。
    他说。
    我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在我怀里的时候,是温热的。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她,不是别的什么。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沉清舟,你研究了一辈子‘是什么’。我活了这么多年,终于学会了一件事——重要的是‘是谁’,不是‘是什么’。”
    疯子。
    他在心里想。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沉清舟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位已经被被魅魔完全捕获的、心甘情愿沉沦的疯子。
    同时,沉清舟的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骄傲。
    对,就是那种“旁观者清”、独善其身的优越感。
    他坚信,自己绝对不会变成周肆这副为爱失去自我的模样。
    可是那只抄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正死死地握着一小团棉......
    棉棉靠在周肆肩头,黑发垂落,遮住半张小脸。
    她其实还不太理解这两个聪明的男人到底在争论什么。
    什么“一团肉”,什么“本质”。
    那些深奥的词语钻进她的耳朵里,又轻飘飘地滑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一件很复杂、很庞大的事。复杂到她每次试图把它从心底那片混沌中捞出来时,她并不聪明的脑子就会像死机一样,陷入一片空白。
    关于  *那个梦*  关于  *母亲*
    在沉清舟目送他们离开时,正好与棉棉回望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棉棉定定地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这个不受她迷惑的男人,这个强行压抑着本能的独特男人。
    也许......
    棉棉垂下长长的眼睫,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遮住了眼里的光。
    他可以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