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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生长痛4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周末的午后,艳阳高照,蝉鸣声刺耳。
    那天她来例假,疼得小脸揪成一团,嘴唇也发白,看着是真疼得厉害。
    他当时坐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曲屏电子屏幕上,里面的人都等着他发言。她就那么大喇喇地推门进来。
    “爸爸。”
    她撅着嘴,踢掉拖鞋,往他身上爬。两条细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佟述白的手顿在键盘上。
    娇滴滴的小女儿,穿着件系脖的小吊带,细细的两根绳子挂在脖子上,后背露出一大片。底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两条腿光溜溜的,膝盖跪在他大腿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也不知道去哪儿野了回来,身上汗湿,摸上去滑溜溜的。他任她拱着,汗全擦到他西装上。汗津津的额头在他下巴处蹭,蹭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那股汗味儿,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香味,被体温蒸发一股一股往他鼻腔里钻。
    钻得他头脑发昏。
    他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还放在键盘上。屏幕里,那一会议室的人就这么看见他怀里突然多了一个穿吊带的小姑娘。
    “稍等。”他对着屏幕示意,果断退出会议。
    屏幕暗下来,多余的人消失。书房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声,和她有些抖的呼吸。
    “宝宝。”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爸爸在开会。”
    “爸爸,我疼。”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那股幽香又钻上来。
    “吃药了吗?”他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等了几秒,她埋着不说话,没等到回答,他又问一遍:“有没有吃止疼药?”
    “爸爸......”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惨兮兮地可怜样子,“吃了止疼药还是疼......”
    眼前这张脸,十五岁,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疼痛和热气泛着浅粉。嘴唇软嘟嘟的,说话的时候,他看见里面的殷红的舌头,小小的,在洁白的贝齿间翻动。
    “小咪这里疼。”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指腹就触到了一团软。
    又软又嫩,轻轻一碰,就害怕化了。
    他想把手拿开,教导他说小咪不可以这样,可他的手像是黏在那团嫩豆腐上,动不了。
    她牵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小肉团中间挪,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芽。
    “爸爸帮我揉揉好不好?”她盯着他,眼睛又亮又湿,天真得可怕。
    穿着这么点布料,往他怀里爬,让他揉她的胸,还拿那种眼神看他。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
    呼吸陡然加重,鼻尖那股幽香又开始往四肢钻,钻得他胸口闷得慌,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身体里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不耐烦起来,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爸爸?”
    听她还在催,指腹便不小心用上几分力,摁下去时深陷奶肉中间,那底下有一团硬硬的乳腺。
    他记起医生提过,大概是来月经乳房会出现胀痛,加上身体正处于青少年发育期,那她第一反应去寻求父亲的帮助很正常。
    可现在她似乎被他揉痛了。
    “呀!”
    尖细的叫声,像清晨枝头上的鸟儿啼叫,脆生生的。
    她怂怂鼻子,嘟囔着把他的手拿开,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扯自己脖子后面系成蝴蝶结的带子。
    那带子是松紧带,结一松开,裹在她身上的布料就弹开。两根细带子挂在胸前的鼓包上,腹部因为紧身的布料还裹着,唯独露出胸前的景象。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两颗小奶子,埋怨他:
    “爸爸,你把我捏疼了。这里都肿了。”
    他眼皮跳得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
    薄如纸张的皮肤,青色的血管,附在细长骨头上的软肉。这是他骨血铸成的身躯,和他拥有一样的血脉的女儿。
    只是不一样的是,这骨血上后来长出了两团额外的嫩肉。
    像一株绿色的小草,某天突然长出粉色的花苞。不,甚至都算不上粉。是那种刚初生的粉,白里透着肉色,肉色里透着淡粉,嫩得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那花苞现在只等着成熟开花,或许会被授粉,然后长出属于它的果实。
    他看着那两团花苞,只觉脑袋愈发眩晕,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爸爸?”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荡,他回过神抓住,声音有些沙哑。
    “小咪,你十五岁了。学校老师没有教过你,这里不能随便给人摸,给人看吗?”
    “可你是爸爸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扑闪扑闪眨着,脸上一点邪念都没有。她只是单纯地不理解为什么不能给爸爸看,爸爸不是她最亲的人吗?
    完了又往他身上爬,脑袋搁在他颈侧左右蹭,柔嫩的脸颊摩擦着他脖颈处皮肤,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裸露的小奶子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胸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口气。
    他感觉到她在蹭,那两团嫩肉隔着衣服在他胸口碾来碾去。昂贵的西装面料上,冰凉的触感刚好可以缓解胸口的胀痛。
    她骑在他身上,扭着腰,支支吾吾地喊:
    “爸爸......爸爸......”
    一声接着一声,发出软糯的喊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父亲眼里,或者说在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PS:再也不熬了,免疫力下降中招了,中耳炎疼得睡不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