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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奸(h)

    回了李府,怀珠软绵绵倒在李刃怀里,嘴里嘟嘟囔囔。
    这楚怀珠,酒量极差还敢喝。
    李刃扒了她衣裳,把人从浴桶里滚了一遍再捞起来。
    怀珠蜷在舒适的被窝里,脑海里还萦绕着曲声。
    她倒是舒服了,留着他一人欲火难消。
    “操。”
    连着七日不曾碰她,刚两人共浴时,光是看着那对奶子,他就硬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蛋,李刃想起宴上她光彩四溢的模样,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唔……”
    本要狠狠撬开齿关搅进去,可想起她皱起的眉,以及席间那些男人们说的,他动作不由得轻了起来。
    怀珠感觉很热。
    她好像陷入了一片炽热的沙海,沙砾不断吞噬着她的身体,每一颗都在厮磨神经。
    有人在抚摸她。
    先是脸蛋传来湿热的触感,像是一块暖暖的绸缎在舔舐她,随后这股温暖蔓延到脖颈,她不得不微微扬起脑袋,享受着这般舒适的感觉。
    李刃的吻落到胸口。
    奶子沉甸甸的,他一口吞吃,再吐出来,唇舌离开时,奶头被吸得粉嫩挺立,漂亮得不像话。
    指腹擦过锁骨,引来阵阵颤栗。
    “果真是个浪货。”李刃轻笑一声。
    指尖从乳沟下移,逐渐向下游走,落到腰侧,细细揉了一会儿,他又不太尽兴,就开始在小腹上打转。
    “嗯……”
    娇柔的梦呓声,是被摸舒服了。
    楚怀珠何曾有过如此配合的时候,这反倒让李刃多生出几分耐心来。
    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里面的小珠羞涩得躲着,他伸出中指,屈起,用指节去磨。
    怀珠感觉自己被沙海极致裹挟着,呼吸都快停滞了,可她只要一挣扎,就会有无数沙流涌来,让她不得不放弃。
    几秒后,像是有一重物压在她身上。是天空吗?天塌下来,她就彻底淹没在这沙海里了。
    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不住颤抖,李刃看着这一幕,只觉口干舌燥。
    手指探向穴口,水儿倒是多。
    少女仰躺着,细嫩的双腿被他大大拉开,而他跪在她腿间看嫩穴。
    李刃掏出阴茎,先入了一个头。
    “嗯……”
    坚硬、滚烫的肉棒挤开媚肉,一点点入了进去。
    他头一回觉得这种事磨人,生怕被楚怀珠发现,所以一轻再轻。
    怀珠感觉身体被充满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沙海依旧滚烫炽热,但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随后体内传来一波波电流般的酥麻。
    李刃忍着欲,一下一下缓慢抽插着。
    肉棍拔出来时,龟头会拉扯出几缕粘稠的蜜液,他伸手撩起来,尝了一口。
    味道还行。
    于是他再插进去,这一次入得又缓又深,再次牵连出更温热的汁液供他享用。
    倒不如直接用嘴喝个畅快。
    李刃也这样做了。
    俯身下去,粗砺的舌便伸入,他咬住两片蚌肉,将它们吮吸得通红,再用舌尖去点弄里面的阴核,直到它彻底肿胀。
    随后二指撑开逼口,舔了几下,再往里探。
    “唔嗯……嗯哈……”
    少女传来阵阵娇吟,李刃便吃得更深。很快,泉眼涌出汩汩汁水,他尽数喝下,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
    满脸晶莹,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性器抵入逼肉中。
    经历过口交的穴肉早已软烂,也更温暖,包容着这凶悍的巨物。
    在酒水的作用下,怀珠根本睁不开双眼,也醒不来。
    她只觉得身体浮浮沉沉,呼吸不畅,却没有难受的感觉。
    这简直便宜了李刃。
    “娇娇在梦什么?”
    他深捣进甬道,揉着奶子,捏着怀珠柔若无骨的身体。
    里面越来越紧了,吸着肉柱便不愿放开似的,几乎要李刃缴械投降。
    他托住她的臀肉,忍着疯狂肏干的念头,将一大半都留在穴内插送,这样既能体验到被吸吮的快感,又能时时刻刻泡在里面,就是磨人了些。
    “肏这么久了都还紧着,”李刃舔舐着怀珠的胸口,“说娇娇还是雏儿都不为过。”
    性器次次破开娇嫩的逼肉,顶到深处时,她会无意识地呻吟,再颤抖几下,随后李刃便会揉揉她的腰,让她放松。
    他从未如此温柔过。
    虽说以前那样猛肏的确舒爽,可这慢悠悠的插干却更有一种奇异的、心灵上的快感,他清晰地看见楚怀珠面色潮红,嘴里喃喃自语,眉头舒展而放松。
    全然不像那副戒备、受伤的模样。
    “阿珠。”
    李刃掐着小腰,开始慢慢提速了。
    有力的腰腹加速挺动,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直捣逼穴里那块难啃的媚肉。
    “呀嗯嗯……唔唔……”
    少女的呻吟是最直接的催情药,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响,穴口溢出的水液被捣成了白沫,四处飞溅。
    怀珠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她想要逃离沙海了,她快窒息了。
    忽然,她从沙海被抛上云端,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浑身酥酥麻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袭来。
    龟头感受到汁液涌出,更卖力地往里进,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小口。
    被狠狠吸吮了一回,李刃仰头喟叹,性器在怀珠体内不断抽搐,随后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量很多,整片逼肉都糊上了白浊。
    “真他娘骚。”
    他一退出来,堵在里面的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溢出,染湿了整片被单。
    李刃彻底爽了一回,盯着怀珠可爱的睡颜,半软的肉柱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啧”了一声,对着少女的胸口撸了几百下,才勉强射出。
    做得太过会适得其反。
    这几日他深谙此道,找来帕子和热水将怀珠身子擦好,再把人揉到怀里。
    *
    怀珠醒来,只觉头昏欲裂。
    她兴致高,喝了不少酒,日上叁竿了才起来。
    兔子早已在门外乱扒,虽说它的饭食全是李刃做的,但要是没有看见怀珠,它绝不吃一口。
    李刃看着狗那死样子,轻嗤一声。
    “你娘昨夜累坏了,别吵她。”
    它转身看着他,呲牙。
    他刚要教训这养不熟的死狗,下一秒门开了。
    怀珠皱着眉,把狗儿抱起来,它就开始盯着李刃吠,似是在告状。
    “不要凶你爹。”
    兔子呜咽了两声。
    李刃倒是抬起了头。
    “楚怀珠,再说一遍?”
    他感觉自己听错了,但他是李刃,怎么会听错?
    “李刃,”怀珠抱着兔子,柔声说,“我想要一把筝。”
    怪不得柔情蜜意的,搞半天就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
    李刃轻哼一声,没应。
    “阿刃。”
    他轻叹一声。
    “明日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