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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只是前戏,我会让你舒服死的

    一线绿叶之隔,暴露只在毫厘。
    只要谭征再近半步,便是藏不住的淫靡春光。
    黎春吓得连呼吸几乎断绝,谭司谦却微微眯起眼,极其迅速地将黎春的裙子放下,遮住春光。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带着随时准备摊牌的隐秘兴奋。
    就差零点一秒——
    “嗡嗡嗡——!”
    谭征的手机开始震动。
    谭征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距离发现他们,仅仅只差半步之遥。
    他微微皱眉,视线依旧锁定那片阴影。等了足足叁秒钟,他才掏出手机接通。
    “Report.”  谭征接通电话,用英文冷冷抛出一个词,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电话那头不知汇报了什么紧急事务,谭征用英文很快地交待着。一边打电话,目光落在了藤椅旁边的玻璃圆桌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黎春刚才为了打磨藤椅而随手摘下的黑框眼镜,以及一小块掉落的砂纸,还有一件毛衣开衫。
    谭征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他拿起了那副黑框眼镜,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收进口袋里。
    “......看来不在。”
    挂了电话,谭征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某种极其莫测的深意。
    随后,他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了花房。
    黎春刚想松一口气。
    紧接着,空旷的客厅里,飘来了谭征冰冷、似洞穿一切的语调:
    “黎管家,过来书房一趟。我给你五分钟。”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二楼传来书房重重的关门声。
    危机解除。
    但这句似是而非的指令,却让她如坠冰窟。
    谭征……到底有没有看到?!
    如果没看到,他为什么对着空气下达命令?如果看到了,他为什么不当场拆穿?!
    黎春就像一只触电的猫,猛地从谭司谦身上弹了起来。
    “啵~”
    随着她的动作,男人那两根深埋在幽秘处的长指被猝不及防地抽出。软烂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紧,发出一声轻响。
    黎春浑身的血液“轰”地烧到了头顶。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双腿因为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甚至还有春水,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只一心想要逃离。
    “跑什么?”
    男人一把托住她的臀肉,迷恋地揉捏。
    黎春惊喘一声,腿一软跌回他怀里。
    谭司谦仰起头看她,眼中情欲炽盛,脑子里都是她刚才在自己指尖下痉挛喷水的销魂模样。
    身下那处早已胀痛得快要爆炸的巨物,不知死活地顶了顶,他的语气里透着傲娇和不餍足:
    “别理他。我们继续,刚才只是前戏,我会让你舒服死的……”
    他甚至自信满满地以为,自己顶级的技巧已经征服了这个女人的身心。
    “啪!”
    黎春彻底怒了。这一声清脆的耳光,在空荡的花房里尤为响亮。
    她眼眶通红,羞耻、愤怒与后怕瞬间冲上头顶,黎春咬牙切齿地低吼:“谭司谦,你清醒一点!我对你没有任何除了雇佣之外的想法!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脑补!”
    谭司谦被打偏了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未经允许就这样……弄我,这叫性骚扰!是犯罪!”黎春死死咬着唇,看着他那张错愕的俊脸,语气里满是极其冰冷的厌弃,“你真让我瞧不起。我甚至后悔,白天为什么要救你!”
    谭司谦彻底懵了。
    直到黎春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还僵在原地。
    只留下谭司谦一个人,衣衫凌乱地躺在地毯上。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裤子上肿胀的地方满是水渍。他缓缓抬起那只沾满了晶莹黏腻水光的手掌,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指尖还残留她紧致销魂的触感。
    这一切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她的身体如此渴望他,甚至为了他喷了那么多水。
    可是……刚才她甩下那一巴掌时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厌弃和决绝。
    谭司谦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位在镜头前游刃有余、靠眼神就能让万千少女疯狂的顶流,掌握顶级调情技巧,此刻确像个初入情场的楞头小子,体会到了什么叫手足无措。
    黎春真的不喜欢他?
    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种名为“患得患失”的陌生恐慌感,彻底淹没了他。
    *
    黎春像个蹚过雷区的逃兵,一口气冲回一楼的管家房。
    反锁房门的瞬间,她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跌在地。心跳如擂,高潮的余韵还蛰伏在大腿根部,绵绵不绝。
    谭征的命令,如同一道催命符——五分钟。
    来不及洗澡了。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酥麻,抽出纸巾飞快擦去腿心的泥泞,换上一条干燥的内裤。重新套上管家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
    走到梳妆台前,她习惯性地摸向鼻梁。
    指尖落空。大脑“嗡”的一声,寒意直窜头顶。
    刚才在花房,眼镜随手搁在了圆桌上。而谭征离开后,桌面空了。黎春死死咬住下唇,如同奔赴刑场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书房,叩门声落。
    “进。”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谭征穿着深灰色衬衫,扣子依然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副遗落的黑框眼镜。
    “二少爷。”黎春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在距书桌叁步远的位置规矩站定。
    谭征没抬头。偌大的书房里,只剩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缓缓掀起眼皮。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带着上位者极具穿透力的压迫感,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把门锁上。”声音平淡,却如平地惊雷。
    “二少爷……”黎春喉咙发紧。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谭征将黑框眼镜“啪”地扔在桌上。
    黎春心头一紧,转身走到门边落锁。
    “咔哒——”
    她恍惚觉得自己亲手关上了一间密闭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