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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背心

    周远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老婆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没关系,只要最后和老婆结婚的是他就行。
    他从季雾的家里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屋子,手上还拿着那条小背心。
    老婆看上去笨笨的,就算偷了一件她的衣服,她也不会知道的。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就算是住出租屋,东西也得用最好的,经过他艺术团队的一通打造,原本看上去就一眼穷酸的屋子变得高贵起来。
    随意坐在沙发上,周远颤抖着拿出那条背心。
    因为挂的太久了,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只余下被阳光晒得通透的暖意。
    他将背心搭在自己的脸上,闭着眼享受。
    空气静谧在此刻,周远觉得自己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就是那个所谓的季雾的男朋友。
    作为女主播,居然谈恋爱……太可恶了。
    谈就谈了,那为什么不能跟我谈?
    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自己的兄弟。
    “周远你个狗日的,是不是你跟我爸告状才让他把我送到这和鸟不拉屎的地方的!”
    周远有些无辜:“我靠,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德意志帝国,哪里鸟不拉屎了!”
    兄弟都炸毛了:“我现在每天都在做实验根本就没有时间看雾雾的直播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了?!要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吃苦!”
    兄弟的控诉还在继续:“别人都是去瑞士美国玩,就我被流放在这个地方,还得做一堆实验报告!周远你等着,我回来弄不死你。”
    看着好兄弟的威胁,周远笑了:“那你也得先回来啊。”
    “还有,看直播是态度问题,你自己态度不端正才看不到雾雾的直播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雾雾?”
    周远没回复了,做人还是得留一点良心。
    .
    季雾被带到一个异常高级的地方吃饭,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高级,以季雾自己的人生阅历来看,这里给她的感觉是震撼。
    像是在皇宫里用餐一样。
    她穿着普通的衣服,走在陈逸的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陈逸总喜欢让季雾走在前面,搞得继续很不自在,总是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回头看陈逸在不在。
    她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看到饲养员在一旁才会心安。
    走过一处庭院,面前穿着考究的服务员推开正门,回头对着季雾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小姐,请。”
    里面依旧是个庭院,有好几处雕梁画栋的楼宇。
    季雾看的目瞪口呆,有钱人过的这样的生活啊……好奢华。
    陈逸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样,雾雾,喜欢这里吗?”
    季雾缓缓开口:“我从来不知道,俞城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她感到惊艳的地方了。
    陈逸看着季雾垂着的眼眸,勾了勾唇,声音温柔:“没事,以后我还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
    他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季雾抬起眼,和陈逸对视。
    学长的眼睛是透亮的,宛若玻璃球。
    一种柔和的氛围在他们俩之间萦绕,但这种柔和却被一个声音打破。
    “陈逸?是你?”
    季雾和陈逸一起转头,一旁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季雾认识,是上次见的高中同学屈迁。
    屈迁看着她,似乎并不意外她出现在这里。
    而女生,季雾看了一下,不认识。
    那就是陈逸认识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逸,陈逸表现的很疑惑,似乎并不认识女生。
    女生有点奇怪:“你不认识我了?我是ivy,算是你的妹妹?”
    陈逸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有些抱歉:“我们上次见面的时间还是五年前吧,抱歉,我实在有些记不清了。”
    他看了眼跟在ivy身后的男人:“这是你的男友吗?”
    ivy很直接:“这是我请的律师。”
    陈逸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将季雾拉在过来:“这是我的女朋友,季雾。”
    季雾有些尴尬,低着头就能听见ivy有些夸张的声音:“好漂亮啊,陈逸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听到了夸赞,陈逸很开心,邀请二人一起吃午餐。
    不知道为什么,季雾觉得,这样有些尴尬,她偷偷看了一下屈迁,发现屈迁也一直盯着自己。
    坐在同一个包房的时候,季雾一整个不自在。
    陈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季雾:“怎么了,老婆?”
    季雾身体有些僵硬,她摇摇头:“没什么。”
    蔬菜都是最新鲜的,但这次吃饭是以寒暄为主,陈逸和ivy都没怎么吃。
    到是季雾吃的最多。
    吃到一半,ivy又说要喝酒。
    陈逸皱眉:“你妈会允许你喝酒?”
    ivy神情落寞了下去:“我妈,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只是因为我家的一些特殊原因,没有举办丧礼。”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闷。
    没有人再阻止ivy喝酒了。
    中途陈逸和季雾拗不过ivy也被灌了一些酒,主要还是陈逸喝的比较多。
    季雾一喝酒就醉,已经晕的不成样子了。
    房间里灯光晃眼,季雾躺在椅子上,听着耳旁ivy的声音:“来啊,我们继续喝。”
    陈逸婉拒:“不了,雾雾等会儿要回家。”
    ivy声音里夹杂着困惑:“啊?就不能睡在这里吗?这里也有房间啊……”
    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争论,最后的结果是季雾今晚上就睡在这里了。
    她被陈逸抱了起来,身体软的想面条一样根本保不住。
    陈逸笑了一下:“雾雾,真可爱。”
    他低头在季雾额头上吻了一下。
    感受到被窥探的视线,他抬起头,和一旁坐着的屈迁对上视野。
    “屈律师,我就先带着我女朋友去休息了。”
    屈迁点燃了一根烟,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这里的房间很大,很陈逸的卧室差不多,他将季雾放在床上,然后脱掉季雾的鞋子袜子,又给季雾洗了个澡才让她安然的入睡。
    只不过经历了陈逸这么一折腾,季雾有些睡不着了。
    陈逸本来也打算休息了,但是他妈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没办法,他只能给季雾留言,让她明天醒了联系他。
    又特意找了服务员,让对方好好关照一下季雾。
    面对着客人,服务员的态度很是客气。
    陈逸放下心,终于离开了房间。
    原本还有点人气的房间瞬间冷了下来。
    房间的灯灭了,什么也看不清,季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身准备睡,却听见门被拧开的声音。
    喝了一些酒,导致她脑子有点不清醒,只是以为陈逸去而复返了。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摩挲。
    然后,一句话在季雾耳边炸开:“你跟那个男人,是怎么回儿事?”
    季雾被吓得酒都快醒了,陈逸……陈逸难道看见周远了吗……可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有些迷瞪,因为心虚,她现在只想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女人柔软的身体扑了上来,带着点沐浴露的香气。
    声音柔柔的,有些颤抖:“啊?什么男人啊?学长……”
    屈迁明白了,季雾是把自己认成陈逸了。
    其实他不该进入这个房间的,季雾和那男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他收回手,准备离开。
    但季雾缠着他,就像是一株菟丝子一样。
    嘴里吐出的声音软软的,但屈迁一听就知道季雾在说谎,这是她的老毛病了,说谎的时候总是那样心虚,声音抖。
    “老公,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是他要来我家安装烘干机……”
    她边说边往男人身边拱。
    她、她不想分手吧,她还没有治好病呢。
    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廉价,手被对方引导者放在柔软的胸口。
    “老公……我们不分手好吗?”
    她似乎很害怕分手这件事,声音里带着哭腔。
    屈迁瞳孔收缩,没有出声。
    没听见声音的季雾更害怕了,她以为陈逸生气了,赶紧亲了亲对方的嘴,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头,供男人品尝。
    屈迁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便用力地扣住季雾的头,粗粝的舌头舔过嘴里的每一处角落,津液从季雾口中流下,她睁着迷蒙的眼,想着,这样就能哄好了吧。
    但男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对方的手从胸口下移,到了柔软的双腿间。
    带着点细茧的手指掐着阴蒂,狠狠蹂躏。
    自从上次强迫的性爱后,季雾就再也没有和陈逸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了,这次对方粗暴的动作让她意识到,对方好像真的很生气。
    她觉得委屈,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肆意妄为。
    下面的小穴接受到了性爱的信号,流出了晶莹的淫水。
    屈迁抹了一把,然后松开嘴,往季雾脸上擦:“雾雾的淫水。”
    他的声音沙哑,和陈逸的带着点清隽的声线完全不同,如同她再细心一点,就能知道,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学长,只是她太慌张了,根本来不及辨别那些细微的区别。
    淫水被擦在她的脸上,让她羞耻感爆棚,眼泪止不住地流。
    男人愣了一下:“哭什么?”
    “别哭了,留着待会儿哭。”
    还没等季雾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塞了一根炙热的东西。
    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滚动。
    粗热的东西被她的手包着,顶端露出湿滑的液体。
    “呼……雾雾的手也好嫩……”
    季雾有些呆住了,连哭都忘了,她挣扎着收回手,但手被男人按着,根本抽不出来。
    “乱动什么?”
    季雾脑袋又有些不清醒了,说话异常直白:“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好恶心……”
    她不要用手做这种事情……
    男人听了,动作一顿,竟然真的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手一边掐着一条腿,将季雾以面对面的姿势抱了起来,因为害怕跌倒,季雾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她期期艾艾地贴着男人的脸,声音讨好:“学长……放我下来好不好,这样好危险……”
    屈迁没回信,青筋虬结的肉棒抵着季雾露开的小穴,缓慢摩擦,磨到了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微微颤抖一下,小嘴里吐出微弱的嘤咛。
    季雾被磨的有些受不了了,她攀附着屈迁的肩膀,身体往上靠着。
    “学长……我们今天不做好不好……”
    季雾真的害怕做爱,在床上,主导者就不会是她。
    屈迁的鸡吧跳了一下,被那声学长给刺激的。
    他低着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了季雾此刻脸上的表情,蹙着眉,似乎很害怕。
    但是,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处还装的这么纯……
    带着股嫉妒的恶意,他压着季雾的腿,狠狠一按。
    微张的殷红穴口将一整根肉棒全都吞了下去。
    穴口被撑的有些发白,堵的太满了,涨得季雾难受。
    她失神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狠狠扣着男人的背。
    “全都吃下去了,好棒啊老婆……”
    没等季雾彻底适应,他就开始用力,硬挺的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因为这个姿势,全身的着力点都在交合处,季雾完全没有掌控权,她拼命地撑着男人的肩膀,似乎是想逃离这种困境。
    但她高估了男人的善意。腰被掐住,穴口被凿的发红。
    屈迁用力地往里一操,龟头插入宫颈口,季雾腰一软,完全没有了力气。
    似乎是腻了这个姿势,她终于被男人放在了床上,没拉紧的窗帘处透出的微弱的光照在季雾白皙的皮肤上,让她身体有一种近乎纯洁的光晕,只是这份纯洁,要被他碾坏了。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她勉强蓄力,想从床上逃下来,但腿被男人按住,根本挣脱不了。
    屈迁用手又插了插季雾的逼,小逼被艹的红红的,委屈的吐水:“宝宝,你的水好多……”
    “小逼里的水,快把我淹没了。”
    龟头又重新回到最深处。
    季雾被顶的往前爬了一步。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拼命说好话。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该让别的男人进我的房屋,我不该欺骗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她真的快被操死了,一张脸上满是红晕,连意识不清醒被酒精麻饼的大脑也开始清晰起来。
    但男人听了,更加的兴奋,跟一条野狗一样疯狂地操她。
    季雾是被操晕的,看见季雾完全没意识的屈迁终于舍得抽出自己丑陋的鸡吧,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小孔里就出来,他鬼使神差地往肚子上一按,精液流的更加欢快了。
    他有些遗憾似的:“要是能一直塞在雾雾的逼里就好了。”
    但那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