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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说是聊天,主要是黎灯和张楚禄在说话,秦斯维虽然对自己的过去比较好奇, 但他的话反而不多。
    往往是他抛出来一个问题, 黎灯声音很轻的坐在他身边解答。
    黎灯觉得和秦斯维相处的这一会儿, 时间过得很快,可是张楚禄却感觉度秒如年。
    就在他在聊天框再三催促秦思铭,询问他位置的时候, 随着夜色渐深, 门铃突然作响,黎灯转头站起来时, 发现秦思铭已经来了。
    黎灯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秦思铭了,也许因为过年,秦思铭穿着很显气色的大红色棉服外套,内里的黑底加绒衣领竖的很高, 整个人身上那种桀骜锋利的气质比以前还明显。
    他好像帅的更有攻击性了。
    见到沙发上的秦斯维,秦思铭停住了脚步, 表情很复杂的喃喃道:“居然真的是你…”
    张楚禄没有骗他。
    秦思铭忍不住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一直走到秦斯维的面前, 声音微颤叫道:“哥。”
    秦斯维表情很平静地抬头看他,虽然穿得很休闲, 脚踩小白鞋、身穿驼色长款棉服,但他那副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神很锐利, 明明是斯文沉稳秀气的长相,整个人的气场比秦思铭还要强一些。
    “你又是谁?”秦斯维站起来,目光淡淡的问他。
    秦思铭认真盯着他陌生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来之前就从张楚禄的口中听到他哥已经失忆了,可是真发现他不记得自己的时候,秦思铭还是很难受。
    黎灯从他的眼中看到一种类似挫败受伤的情绪,秦思铭根本无法接受现在这个情况,直接抓着秦斯维的肩膀:“哥,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连我都忘了?”
    秦斯维蹙眉努力回想一下,很奇怪,刚才想黎灯时,脑子里还有点零散拼不起来的碎片,到这位弟弟时,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也不内耗,十分坦然的摇了摇头:“确实忘了,不好意思。”
    黎灯见不得他这样,下意识伸手握住了秦斯维的手,浸湿汗热的掌心很黏腻的贴着秦斯维的手背皮肤,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发现黎灯抓的很紧。
    “秦思铭,你够了!”
    “斯维好不容易才回来的,那么危险的海难,他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你不要对他那么苛刻,非要他记得你。你但凡是个称职的弟弟,现在要做的是包容他,支持他,理解他!”
    黎灯这一连串的话马不停蹄地说完,秦思铭唇瓣微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后,他声音艰涩道:“你误会了,我不是指责我哥…我只是,太激动了…”
    今日对亲人失而复得,也对情人得而复失。
    乍然之间,秦思铭难以处理这种复杂的心情。
    他沉默片刻,坐在秦斯维的另一边沙发上,把自己的手机先拿出来,对着秦斯维先拍了一张合照。
    然后低头打字。
    秦斯维有些好奇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给爸妈发消息报平安。”秦思铭说完,搂着秦斯维的肩膀靠近一点对着镜头又拍了一张。
    这张照片比刚才的那一张光线更清晰,发到家庭群里,立刻得到了很热烈的回应。
    谢凌华女士最先看见,翻动了一下照片,怔怔地坐了半响,很惊喜地站起来对着远处的阿姨叫道:“王妈,斯维回来了,快快快,多买点新鲜的菜,弄点新鲜的饺子,再买点猪脚,等他回来炖点猪脚面!还有柚子叶也要准备一下,等他进门就给他驱驱晦气。”
    秦瑞德没说话,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把担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低着头擦拭了一下镜框上的泪痕。
    秦淮川最干脆,和秦思铭一个反应,直接要地址定位。
    还是黎灯受完了第一轮冲击,此刻比较冷静下来,制止了秦淮川直接过来。
    “斯维失忆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得好好去京海医院看看,你不用过来了,我们过去。”
    黎灯根本不敢想秦斯维这些时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光是说这话,语气都停不住的担忧哽咽。
    他拜托秦淮川道:“川哥,你先找几个脑科专家预约一下时间,我明天就带斯维过去做检查。”
    因为秦斯维做的距离黎灯太近的缘故,他能听到电话里另一人低沉清冷的声音。
    “好,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别着急,保重身体,什么时候带他来检查都可以。”
    挂断电话之后,秦斯维问黎灯:“这又是谁?”
    黎灯话还没说,张楚禄已经抢先回答:“你同父异母的好二弟。”
    仿佛有什么模糊的人影从脑海中晃过去,秦斯维再仔细回想,却发现还是想不起来。
    当晚聊到凌晨四点,困倦的不行的几人只能先休息。
    黎灯和秦斯维住到了同一间房里,很巧,那也是秦斯维在浙市出生长大后住的卧室。
    刚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时,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道:“我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黎灯惊喜的翻身坐起来,看向秦斯维问:“你想起什么了?”
    秦斯维指着天花板说:“我以前应该不喜欢这个花纹,脑海中有印象,说这个颜色丑。”
    黎灯闻言,下意识抬头往上看,其实以他的审美看了感觉还行,但他毫不迟疑地对秦斯维点头说:“既然你不喜欢,过一阵我找人重新刷漆,把它换掉。”
    秦斯维沉默两秒,扭过头看着黎灯说:“也不用这么急,我没想起来全部,兴许等我长大后,我又喜欢上这个颜色了?”
    黎灯点头,顾涌着往他身边靠了靠,直到肩膀贴着秦斯维的胸膛,他才停下来。
    两人静静地靠在床上,秦斯维下意识低头看着他,抬手搂着黎灯的肩膀。
    这人真的很瘦,仿佛来阵风都能刮走。
    秦斯维搂着他的手不由地收紧,声音很温柔的放轻了:“黎灯。”
    “嗯?”黎灯下意识抬头看他的眼睛。
    秦斯维的手掌落在他脊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轻抚,其实并不想问他什么。
    他白天已经问了太多太多。
    刚才只是,很突然的想叫黎灯的名字。
    这无声沉默的间隙,黎灯贴着他的胸口,把脸又往上蹭了蹭。
    不到几分钟,秦斯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湿了一片。
    他低头,轻轻用手托着把黎灯的脸从自己胸口移开一点,发现他鸦羽般的睫毛上已挂着泪珠。
    秦斯维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虽然想不起从前是怎样与黎灯相爱的,但这一刻还是不想看见他哭。
    哄他似乎已是一种本能,秦斯维将人轻轻揽入怀中,拍着他的后背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安慰道:“好了,别哭。”
    黎灯吸了吸鼻子,头还扎在秦斯维怀里缩了缩:“你什么都忘了,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秦斯维轻声说。
    黎灯嗯了一声,又伸出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紧窄结实的腰腹,他把脸贴在秦斯维锁骨窝,沉默片刻坦白道:“斯维,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和别人在一起过,后来又分手了。你…会介意吗?”
    迟疑着问出这个问题,黎灯也不确定自己会听到什么答案。
    秦斯维沉默片刻,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拉开一点空隙,看着黎灯眼角微红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止不住的心疼。
    摇了摇头,他俯身无声的吻了下去。
    夜光灯带着朦胧的光晕,在这亲密温情的时刻,黎灯忍不住双手环绕到秦斯维的脖子后面,把他搂的很紧。
    分别许久了,也许最近在外奔波,也许环境变化,秦斯维身上的味道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但黎灯窝在他的怀里,依然感觉无比熟悉无比安心。
    明明已经吻的难舍难分要窒息,黎灯还是不肯松开一点空隙。
    秦斯维垂着眸看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双带着水雾却又无比执着的眼睛。
    片刻,他伸手捏了一下黎灯的下颌,逼得黎灯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喘息。
    短暂地分开几秒,黎灯喘了口气又凑了上去,珍而重之的在秦斯维侧脸亲了一下,眼泪濡湿了秦斯维的脸颊后,秦斯维终于忍不住,捏着他的后颈贴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曾经深刻爱过的眷侣,有些肢体动作简直像肌肉记忆。
    秦斯维要伸舌头时,黎灯已经很熟练的配合张开口迎上去,跟着他的唇舌一起缠绵厮磨舞动。
    黎灯接吻一向不主动,但今日反倒是他吻得更热烈更凶一些,两只手臂又一次环住秦斯维的肩膀,不肯松开。
    起初温情脉脉的吻现在已经在灼热升温的喘息中失控,逐渐变得狂野放肆起来。
    但在最亲密相拥的时刻,不知是后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秦斯维感觉脸颊一凉,发现黎灯又一次掉眼泪。
    光是看着他的眼神,秦斯维都觉得心痛心酸不已。
    他停下亲吻唇瓣的动作,薄唇上移贴着黎灯的眼角,一点一点吻去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