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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好,那就去吧。”澹云深的嘴唇流连在未晏的颈间,下一刻就把他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腹。
    未晏的腹部绷紧,轻微颤抖了两下,连呼吸都灼热了起来。
    近日来,澹云深总喜欢做出这样的动作,可是他是男子,西域奇药也是无稽之谈,男子怀孕生子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天澹云深就让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去了暖阁,暖阁有三四层楼那么高,推开窗户就能将整个王府的春色尽收眼底,后窗一打开就是一片湛蓝的小湖泊,空气清新风景如画,让人仿若置身于桃花源中,可也真正地成了笼中困兽。
    暖阁只有一道出口,影卫每天守在门口,阁后又是一片湖泊,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未晏老老实实地在东暖阁待了一个月,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脸颊上也渐渐地养出了一些肉来。
    澹云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未晏抱在怀里把玩着他的猫尾巴,要不就是贴在他的肚子上听着小腹的动静,再喃喃不清地说着“怎么还没有宝宝呢。”
    未晏都快被他神经质的行为和想法传染了一般,弄得越来越糊涂了,总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好像真的会怀孕一样,想要离开的心越发的坚定了。
    澹云深对未晏放松了警惕,认为他终于乖顺了起来,也乐得给他一直想要的东西,“明日你就回北镇抚司吧。”
    未晏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澹云深,眼神都不自觉地亮了亮,“我……我可以回去了?”
    “我和许染说过了你还做小旗,不会给你安排危险难度系数高的任务,我允你可以自由出入京城,但你想要出去必须要给我报备……”澹云深事无巨细地说着他的要求,他不想未晏因为这件事而跟自己生分,但也不愿他再次陷入险境之中,若能一边找到事情做又一边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身边才最好。
    未晏眼底的光又黯淡了下去,像是已经了然了一般收敛情绪后便抬起了头,已然换了一副神情,笑道:“那我要很多很多的月俸。”
    澹云深宠溺地剐蹭了一下猫崽的小鼻尖,“财迷。”
    午后,魏子渊来找澹云深议事,澹云深只好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里出来,他缱眷地吻了吻未晏的额间,“等我回来。”
    未晏推开了仅能打开三分之一的后窗,感知着从外头吹来的自由的风,混着湖水和泥土的清香,所有的空气都是那么的好闻,他又从新送来的水晶糕盒子里拿出了一支火折子。
    天色渐晚,未晏静静地坐在暖阁之中,没有点燃一支蜡烛,火折子的点点星光映衬着他的脸颊。
    枕头边被落下的破损的蟠龙玉佩折射着冰凉的浅光,未晏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地把火折子扔到了床上。
    火光渐起,一切的一切都该泯灭于熊熊烈火之中,烧毁这么多年来的情与意。
    等火势渐渐地大了起来,江福这才惊慌失措地冲进了议事厅,打断澹云深和魏子渊的谈话,满脸的惊恐,“王爷!东……东暖阁着火了!”
    第79章
    东暖阁置身于一片火光之中,火光照亮了半个摄政王府,如同火烧云一般,整个王府都陷入了恐慌,无论小厮还是侍女全部参与救火行动。
    澹云深几乎是一得到消息就冲了过去,不顾众人的阻拦就要冲进去,江福和几个影卫死死地拖住澹云深,着急忙慌地阻止着,“王爷,王爷去不得啊!”
    可此时此刻的澹云深只心系未晏,他太害怕了,害怕未晏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从此蒸发于天地之间,他根本就来不及细想,更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拉得住的,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部踹开了,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火场。
    床帘卷着橙红火舌往上蹿,木质床噼啪炸开火星,烧焦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滚烫的热浪和浓烟压得人睁不开眼,四周都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晏晏!晏晏!”澹云深一声声地呼唤着,声嘶力竭着,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的心,他脱了外衣减少束缚,可屋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下脚的地方。
    眼前越来越模糊了,窗户口似乎有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澹云深的心,失而复得之情油然而生,和惊恐交织在一起,悲喜交加之间让他的心脏钻心地疼。
    浓烟模糊了在窗户口摇摇欲坠的身影,澹云深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想要抓住未晏,“晏晏!不要!”
    忽然,一道燃烧的房梁砸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澹云深的后背上,阻隔了他要抓住未晏的行径,连片衣角都没有触碰得到,好像无形之中他注定无法彻底永远这个人。
    “王爷!王爷!”江福和一众侍卫冲进了火场,“快快快……快救王爷啊!”
    澹云深在迷蒙之际只看见未晏毅然决然地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烈焰燃烧的痛楚根本无法抵消心的疼痛。
    等澹云深再次醒来后已经第二天清晨,距离未晏跳窗已经过去了一夜的时间,他猩红着眼睛揪住了江福的衣襟,“未晏带到我面前来。”
    江福脸上还有救火残留下来的灰烟,狼狈不堪地抖着双腿,“没有……没有找到阿晏……阿晏的踪迹。”
    澹云深大力地甩开了江福,后背的伤口由于剧烈的动作又开始渗血,但他仿佛没有了痛觉一般,“去找!给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他抖着嘴唇,再如何都说不出后面那一句话,他也根本不敢想象,“一定要找到他!”
    由于摄政王受了伤,王府都人心惶惶了起来,全部禁顾着王爷的伤势,从而疏忽了去寻找未晏的踪迹,等摄政王再次发话才派出了大部分的人去找,可是一夜过去了王府里哪里还会有未晏的身影。
    摄政王说看见了未晏跳湖,可影卫都要把湖水全部抽干了都没有发现未晏,哪怕是尸首都没有。
    江福去回报的时候又受到了一顿斥责,跪在地上紧紧地拖住了澹云深的腿脚,汗如雨下地劝说着,“王爷,您……您一定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啊,太医说了您不可轻易移动也不能动怒,伤口会感染的。”
    澹云深抬脚就踹在了江福的肩膀上,踉跄了两步,”滚开!本王要亲自去找,”
    江福和影卫都拦不住盛怒的澹云深,王府的各个路口全都堵了起来,城门也已经被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放出去,但一连三天下来连未晏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其实未晏并没有跳湖,他是故意点燃了暖阁,引起了众人的恐慌,在所有人都忙着救火的时候混迹在人群之中,改变了容貌大大方方地从王府大门口走了出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出了城门。
    澹云深满脸阴鸷,一只手撑着额头,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周身都笼罩着黑压压的气息,令人喘不上气来,“继续查,府里要是没有人帮他,他怎么可能跑得掉,找不到他本王让你所有人都陪葬!”
    未晏是他的东西,是属于他的,哪怕是死,是死也得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没有未晏的日子,澹云深吃不好睡不好,当初有妙用的安息香也没了任何效用,他只能靠酒才能睡得着觉,夜半醒来之后下意识地去摸身侧的人,可只摸到了一手的冰凉,又独自坐在床上,在窗外皎白月亮的沐浴之下静静地坐着,他不禁想到未晏是不是在这些无数个夜晚都是这样的孤独无助。
    澹云深的眼下尽是乌青,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躁郁和阴沉,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人人都道摄政王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小宠闹得满城风雨。
    澹云深是疯了,在未晏有想要离开自己念头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未晏走后就疯得更彻底了一些,无法宣泄情绪的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朝臣身上,有一点不如他的意愿就动辄打骂,甚至杀了一批冥顽不灵的人,阴差阳错之下倒是让朝堂稳定了很多,让澹玉明的皇位稳固了不少。
    可小小的小皇帝无法领悟这样大刀阔斧的行为,他觉得这样的皇叔实在是太可怕了,在被皇叔困在勤政殿的时候哇啦哇啦地大哭了起来,“皇叔,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
    “不许哭,”澹云深呵斥了一句,睁着血丝布满的眼睛瞪着小皇帝,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来,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这么多天来他只见过你,那天他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虽然皇叔总是这样严厉的,可是从来都不曾如此生气,凶得恨不得把他啃了的模样把澹玉明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抹起了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有,阿晏什么都……都没有和我说,他只是……只是想教我骑马射箭,我们就……就去了校场,呜呜呜……”
    澹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哄着小皇帝,“明儿,你好好告诉皇叔,当时未晏跟你说了什么?”
    小皇帝抽抽搭搭着,“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