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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第119节

    ,犹豫半晌,竟从袖间缓缓拿出先前在阮清木那里带走的一支素钗。
    那时他送了阮清木一支珠钗,趁她没留神,他顺手将她发间原本那支藏了起来。
    这原本是他的一点私心,企图用占有她的一点物品来证明他可以从这支素钗开始,逐渐地占有她。
    可也是从那时起,他心里的私欲开始让阮清木变得为难,事情愈演愈烈,后来还害得她……
    温疏良这一年多时日就靠着日夜摩挲这支素钗痛苦地熬着,这是她唯一留在他这里的东西,如今要从他手中割舍,自然也是用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将这最后的念想也从他手中抽离,日后他只当她是师妹,不会再对她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不会再伤害她了。
    他捏着素钗的手隐隐用力,先前被风宴一剑贯穿的胸膛也开始痛了起来。未曾想,道心一旦染凡尘动了情,竟是这般剜心蚀骨的苦楚和悔恨。
    风宴忽然被叫住,他不耐烦地回头一瞥,就这么直直瞧见温疏良手中紧握着的那支素钗,温疏良瞧见他眸色倏地一冷,直勾勾地看着那素钗一言不发。
    温疏良上前一步,将那素钗轻飘飘地往风宴面前一递,道:“这钗是先前她无意间落在我这儿的,自从她出事后,我只能仅凭这点旧物聊寄思念。如今她能够安然回来,我也该释然放手了。此钗今日归还,我对她不再相扰。”
    他看似说得波澜不惊,实则恨不得下一瞬就把手抽回来。
    风宴面无表情地听完,盯了素钗半晌,他轻嗤一声,他早就知道那日阮清木鬓间头钗的样式换了,也猜到是温疏良所为。
    今时不同往日,阮清木如今连人都是他的,他还会在乎这个?
    风宴虽心里想着无所谓,可他还是难掩眼底掠过的一丝怒意,他挑了挑眉,刚想不在意地回绝,结果又听温疏良开口:“先前我还送了她一些符篆,不知道她那里用了多少,可还有余下?若是用完了……我依然会为她画新的,终究是我一点心意,也……不必让她知晓。”
    此时风宴的眼尾确确实实地抽动了一下。
    -
    寝殿中,缠在阮清木腰间的蛇尾愈发收紧,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风宴了,定是醋坛子又翻了。
    蛇身正幽幽冒着寒意,盘蜷纠缠着,将她的身体束成一段一段的,阮清木急促地想要呼吸,小腹蹭着他的鳞片。猛然间那处的鳞片齐齐开合,像张开的嘴巴吸了上去,阮清木的身子一颤,不敢呼吸了。
    隔着轻薄的布料,像直接咬在她肌肤上一样。
    风宴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冷冰冰地捻起一张符,丢在阮清木的面前,问道:“原来是他送的?我之前还以为是你的东西,戒指里一件件东西都是我给你归整好的,你就这样骗我?”
    阮清木皱起小脸,小手努力扒着缠得她无法呼吸的蛇身,“我不想要的,而且过了这么久,我早都已经把这些忘了……”
    “我都已经和你学剑术了,还有你送我灵剑,我根本不需要这些啊。”
    “是啊,你先前不也和他练过剑?”风宴问道。
    翻旧账了……阮清木的身子渐渐往下滑,企图能从他直勾勾的视线里逃脱,她甚至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可下一秒,她的脸蛋被风宴捏着下巴掰了回来,他冷声道:“看着我。”
    “你为什么做了个新的剑穗,为何要换走先前那个?是不是原本旧的那个是你要送给温疏良的,现在觉得心里愧疚,要补个新的给我?”风宴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
    阮清木一听剑穗,神情立刻变了,她从原本的有恃无恐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这件事情她是真的有些愧疚,主要是风宴把那个剑穗视若珍宝留了许久……
    风宴瞧得真切,他冷笑一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可下一秒阮清木忽然从他手中挣脱,不顾缠在腰间的蛇尾,直接揽住他的脖颈,对着他亲了上来。
    风宴一下怔住,刚想推开阮清木说这招现在没用了。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这样没有原则,被她亲几下就能哄好?
    可阮清木紧紧含住他的唇瓣,主动吻着他,柔软的舌-尖还戳了戳他,她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地落在他的脸上,风宴很少被阮清木这样奖励般的主动吻住,一时神志不清……
    就迎合了上来。
    结果阮清木的身子发软,往后一仰,风宴没搂住她,就这样让她逃了。他有些怔愣地回过神,晃神地蹙起眉,鼻尖还留存着她的香气。
    什么意思?这就结束了?
    他看见阮清木绯红的小脸,唇边莹亮,勾得他直接探下身就要追着亲回来,可一想到自己还在生她的气,风宴在她脸颊旁又停下了。
    不能这样随便放过她。
    二人鼻尖相抵,风宴强忍着要亲她的冲动,别扭地撑起身,要接着质问,可阮清木又黏上来了,隔着蛇尾都能感受到她绵软的身体,她行动不方便,只能尽力勾住他脖子往上爬,在他的蛇尾间,感受到她软软的身子蹭来蹭去……
    “别乱动……”
    可阮清木根本没听清他要说什么,她下意识地认为风宴一开口就是要翻旧账,连忙道:“喜欢你!”
    二人声音重叠在一起,风宴怔住,阮清木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喜欢你!喜欢你!”
    系统的警告声乱响了一通,阮清木当作没听到一样,一字一顿郑重道:“我喜欢,你。”
    ……
    殿中微有灯影,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将帷幔吹得飘起,阮清木方才的声音好似还在殿中回荡。
    风宴看似一瞬不瞬地平静看着她,实则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了。
    因为……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喜欢他。
    叮当,叮当,帷幔四角的帘子撞得起起伏伏,风宴喉间上下滚动,目光停留在阮清木柔软的神色间,明明是因为他生气所以脱口而出哄他开心的话,可是她说的怎么这么真切呢?
    她绯色的唇微微抿起,小脸也愈发红了起来,可还是小声继续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呀,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做剑穗,因为是你,我喜欢你,所以只给你做,旁人都没有的。”
    阮清木说完又亲了亲风宴,感受到腰间的蛇尾比刚才缠得更紧了,就连心跳都如擂鼓般响起,她的腰被托起,整个人与风宴密不可分,甚至能
    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
    少年的神情开始变得晦暗起来,女孩的香气在他唇齿间蔓延,也充满在他身间,一瞬间他什么怒火都消失了。
    他是因为什么事生气来着?
    蛇尾将阮清木整个卷起,直至将她全身覆盖,与她的寝衣纠缠在一起。
    阮清木的眼睫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她堪堪紧搂着风宴的脖颈才没有往下坠,风宴脖颈间的青筋跳得剧烈,紧紧缠着她。
    她任由他黏糊地一下下贴着自己,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风宴耳边仍是回想着她那声“喜欢你”,看着阮清木绯红的脸蛋,是为他泛起的美妙的红意,他将头埋进阮清木的颈窝,深吸了几口气,沉声说:“再说几次。”
    阮清木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她刚从暧昧纠缠的吻中挣脱,却仍是为了他好着脾气,气喘吁吁地开口:“喜欢你喜欢你,风宴,我喜欢你!”
    直到风宴的神情再次变得难以控制地兴奋和疯狂,她感受到他的探入,阮清木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着。
    她紧咬着唇瓣,感受着那种比神交更激烈的舒愉掠向她的全身,她光洁的锁骨被风宴虔诚地一下下吻着,身体却因为紧张无法放松下来,身上的蛇鳞全都咬着她。
    风宴的眼尾泛着红,比先前更为兴奋地占有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恳求,每当要失控的时候,他都几乎停下来,直到阮清木的小手颤抖地抓住他,似是在求饶。
    风宴勾着唇,绵密地吻着她,“那就再说喜欢我,多说几次会让你舒服点。”
    阮清木抽泣着,强撑着才没有晕过去,她的小脸已经尽是泪水,委屈地声音几乎颤抖着飘出来,“唔……喜欢你……喜欢你呜呜……”
    她眼前尽是雾气,抽泣几声,一副脆弱可怜的模样几乎要被风宴完全肢解了。她被吃了,她真的要被吃了。
    “再说。”
    她的身体越来越下陷,密长的睫羽猛地颤抖,她不想出声,可是忍不住哭,身体起起伏伏,帷幔上的帘子纠缠作响,女孩的哭声传来。
    阮清木哽咽道:“……讨厌你。”
    可风宴却吻住她的脖颈,略带报复地咬住,眼底尽是沉迷的眷恋,他哑着声音道:“讲错了,是要被惩罚的。”
    风宴俯下身吻着她蹙起的眉心,吻走她挂在脸颊上的泪,明明是哀求,可语调听着却压制不住的兴奋,“求你了阮清木,你再说几遍,好不好?”
    女孩全身上下都灼烧起来,她的脚踝被蛇尾束住,腰腹被风宴箍着,为了能降温她又不得不贴住风宴,明明是欺负她的罪魁祸首,可此时还得依赖着他。
    太过分了……
    可风宴仍旧是无尽无休地讨着她说喜欢他,这人真是疯了。阮清木的视线终于渐渐陷入一片漆黑,迷迷糊糊间,她还是用出仅剩的一点力气咬住他。
    最后一丝微弱的月色也消失在这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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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改啦改啦,求求审核大人陛下尊上殿下女王帝君天尊!![可怜][可怜]不要锁我了呜呜呜求求求求)
    第108章 被训了后老实点头:“……
    宁雪辞出关那日的场面比原本预想的还要声势浩大, 全云霄宗上下所有内门弟子全都围在宁雪辞所在的悬澜谷的那处山峰,就连一些外门弟子都不顾被罚直接偷跑出来。
    不仅是云霄宗弟子,玄虞州修真界上下仙宗的剑修也都赶赴而来,全都为了宁雪辞聚在山中, 要亲眼目睹这位在剑道上极为传奇的人物。
    修为高的就御剑悬在空中, 剑尖对着山巅。修为不够的就老老实实一阶一阶爬着山中修砌的几千阶天阶, 爬了几天时间就为了能站的高些可以占个观景的好位置。
    漫天流光, 彩焰腾飞, 悬澜谷山巅之上密集聚拢着无数人影,骤然间几只仙鹤长鸣飞过, 万道剑影凌空飞起,自山中翻涌而出的灵压如劲风般扫荡在每个人的身间。
    甚至连宁雪辞的人影都未见到, 她那先一步破开山峦的威压已经让人猜不透她如今到底是何修为,只能感受到她的强大, 被她扫荡而出的力量直接碾压。
    众人顿时喧嚣而起,眼前的那锐利强势的剑势浩荡而出。
    那些没见过宁雪辞真容的修士,开始忍不住议论起来。
    “什么?宁雪辞是女的?”
    “废话, 听名字也能猜出来吧!”
    “难以想象, 不是玄虞四海境内的剑道第一吗?祝奇徽能输给她?”
    这些小门派弟子听说过云霄宗有个剑尊即将出关,来凑热闹, 虽听过宁雪辞的名号,但百年来对她的谈论越来越少, 所以不少人确实不知道宁雪辞是男是女。
    但凑在一起闲聊的众修士瞧见那有一道身影的瞬间,全都闭上了嘴。
    山谷间尽是她出关时带出的剑气, 原本那滔天剑势几乎让所有剑修都振奋起来,可没多久,他们便察觉到剑气之中藏不住的杀意。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有杀气?”
    “闭嘴, 小心被听到。”
    “……”
    漫天剑光之间,被万道剑芒映出的人影静静立于悬澜谷的峰顶,一张清冷如月华般的脸孔,孤傲清丽的神情漠然扫视着脚下为她而来密密麻麻的人影。
    身后的大殿被她的剑气震得几乎震颤,就连日光都要被这剑影压住威势。
    她冷眼瞧向方才有些混乱的那个方位,离她有十里之外的距离。
    宁雪辞轻笑一声,毫无温度的眼底似乎与她淡蓝色的剑影一样,冰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