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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阿苏纳眼中盛满笑意:“嗯,喜欢,很喜欢。”
    他轻轻拥抱住赫伯特,将头靠在肩头。
    “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的声音很大,分不清究竟是他们谁的心跳。
    交织的呼吸缠绵在一起,连皮肤也变得滚烫。
    赫伯特又问:“即使我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阿苏纳同样答:“嗯,喜欢。”
    这样的赫伯特反而让他多了一丝安全感,他从中窥见了赫伯特对他执着而坚定的爱。
    赫伯特又问:“那今晚我可以提前行使雄主的权力吗?”
    阿苏纳下意识回答:“嗯……嗯???”
    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什么权力?”
    下一秒,阿苏纳被赫伯特整个抱起丢到了床上。
    他要提前行使的雄主权力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唔……”
    暧昧的啄吻声在房间内响起,阿苏纳被按住了手腕,好半天才又有了说话的机会:“您,唔,您不是说要等登记结婚、嗯~,结婚之后吗?”
    短短一句话,阿苏纳中途喘了几次才好不容易说完。
    赫伯特忙里抽闲,抬眼回了他一句:“再等我怕我的雌君跑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身.下的雌虫标记成自己的所属,让曾今只能暗戳戳藏在戒指纹样里的话昭告天下。
    “慢、慢点,唔,我永远也不会、不会离开您……”阿苏纳的眼角发红,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很快,他就连话也没精力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细碎溢出,将黑夜熬成黎明。
    ……
    助理还在熟睡中时,突然听到光脑的消息提示音。
    他反射性地睁眼弹坐起身,一把拿过床头的光脑,就看见了赫伯特发来的信息:【婚姻登记改到下午,你也下午再来。】
    助理拉开窗帘的一道小缝,瞥了瞥外边的天色,正是微明未亮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挠了挠头。
    这是昨晚干啥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一觉睡起来已经快到中午, 阿苏纳神清气爽。
    虽然这么说好像显得赫伯特昨晚数小时的努力耕耘实力不济,但事实上却是精神力的舒缓带动了身体的快速恢复,阿苏纳自从精神力状况恶化后身体就再没有像现在这么舒服过。
    赫伯特憋了二十多年, 精神力气息浓郁到都把阿苏纳腌渍入味了。
    这样一夜下来, 阿苏纳很难不活蹦乱跳。
    “早上好, 阁下。”
    阿苏纳的眼睛亮亮的,是赫伯特从未见过的光彩, 让他不禁想起资料中阿苏纳以前的照片。
    “早。”
    赫伯特看着精神饱满的阿苏纳陷入沉思,看来雌虫在床上说的话不太可信啊……
    “起床吧, 我让阿瑞斯把预约登记的时间改到了下午。”赫伯特的目光从阿苏纳的嘴角划到脖颈上, “可能还需要把造型师叫过来一趟。”
    阿苏纳摸了摸脸,不太自信地说:“我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吗?”
    赫伯特眼中含笑:“很美, 在我眼中很美, 但你可能不太会想就这样出门。”
    阿苏纳一脸懵地坐起身打开光脑检查自己的外表, 就看见嘴角的小伤口和脖颈上星星点点的印记。
    以雌虫的恢复力, 这些痕迹几个小时后居然还没消掉, 可想而知,昨晚爆发后的赫伯特有多疯狂。
    顶着这些明显的痕迹出门,但凡有点经验的虫都知道发生过什么,更别说他们等会儿要去登记结婚。
    阿苏纳的耳垂爆红, 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膛。
    即使赫伯特说会叫来造型师帮他遮遮痕迹, 但将这样出现在陌生的造型师面前, 也依旧让他无所适从,内心羞耻度爆表。
    赫伯特看着阿苏纳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出了声。
    阿苏纳咬了咬嘴唇, 无语地问:“您是在幸灾乐祸吗?这难道不是您造成的吗?”
    赫伯特举手投降, 但嘴角的笑依旧没下去:“抱歉,我只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一时没忍住。”
    什么叫成就感?阿苏纳深呼吸,不敢再多想。
    赫伯特的手从阿苏纳的脸颊温柔划过,又从脖颈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红痣上,揉搓了几下:“真想就让你这么出去,让所有虫都好好看看,尤其是其他雄虫。”
    他的目光幽深,配着深邃的眉眼,让阿苏纳有种被极致危险盯上的感觉。
    赫伯特继续说:“我想让那些虫都知道,你已经彻底成为了我的雌虫,我绝对不能容许其他虫再觊觎你。”
    阿苏纳无奈地笑了,本来觊觎他的也就只有赫伯特一个。从来没有赫伯特虚空幻想出来的那些虫,赫伯特以己度虫,自己对阿苏纳心思不纯,就总觉得也还有别的雄虫会干出同样的事。
    阿苏纳抱住赫伯特,轻声说:“嗯,我知道,但阁下,我浑身散发的雄虫气息已经够明显了。”
    说真的,他还真说不好赫伯特会不会突然占有欲发作,让他顶着满脖颈的吻痕出门。
    自从赫伯特的那一番剖白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心爱的雄虫内里绝不是多么温和善解虫意的虫,本质上就占有欲爆棚、侵略感十足。
    但这样的赫伯特没有让他感到害怕,反而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患得患失,他的焦虑不安,都统统被赫伯特的种种阴暗想法打消了,知道赫伯特永远都不会放过他后,他就放心了。
    很快,造型师就到了。
    阿苏纳欲盖弥彰地穿了件高领衣服,但由于赫伯特已经交待过了他们今天是要去登记结婚,所以造型师在看了眼他穿的衣服后,就摇了摇头,强烈要求阿苏纳把那件丑丑的高领衣服换下来。
    没了高领衣服的遮挡,阿苏纳脖子上的吻痕再也遮挡不住暴露在造型师面前。
    “啊!这、这、这……”造型师惊得说不出话来,雄虫阁下太猛了!
    造型师说不出自己是震惊多些还是艳羡多些,这真的是他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种纯靠吻痕都能震惊到他的情况。
    他不由脑补了一下昨晚的“战况”,浑身一抖,搞得他都有点激动了。
    “咳。”全靠职业素养恢复正常状态的造型师安慰阿苏纳:“放心,我都能给你把这些痕迹遮住,保管别的虫看不出来。”
    事实证明,能被赫伯特聘用的造型师还是很有几分能耐的。
    阿苏纳看着镜子中恢复正常的自己,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造型师悄悄递了两只管状膏给阿苏纳,挤眉弄眼地低声说:“这两个是我的爱用好物,一个外用,一个内敷。”
    “谢谢。”阿苏纳接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造型师有口音,把内服说成了内敷,但当他低头一看手上的两管东西,才知道造型师确实没说错。
    一管很正常,是某个品牌的遮瑕膏。
    效果刚刚阿苏纳已经试过了,遮瑕力度很好,将他脖子上的星星点点都遮得一点都露不出来。他不由有些感激造型师,这正是他缺的东西。
    赫伯特外表儒雅,但关上门来对他却如狼似虎,他真的很难保证下回不需要这管遮瑕膏。
    而另一管,阿苏纳瞥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确实……确实是需要敷的药膏,只不过是要手指伸进去敷药。
    阿苏纳默默把两管药膏收了起来,耳背又红透了。
    等阿苏纳出来,赫伯特也收拾好了,比平时看着更加英俊。
    “走吧。”赫伯特弯了弯嘴角,拉起阿苏纳的手。
    他终于等到了今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起阿苏纳的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阿苏纳身边。
    也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占据阿苏纳伴侣的位置。
    负责给他们办理登记的工作虫早就等候在贵宾室,赫伯特他们一到,就立刻开始办理。
    虫族法律虽然偏向雄虫,但也在一定限度内保证婚姻自由。因而登记结婚的虫必须出现在婚姻登记处,亲自回答确认所有婚姻登记办理所需的问题。
    按照流程,工作虫首先向阿苏纳提问:“阿苏纳先生,请问您是自愿与赫伯特阁下结婚,并成为他的雌君的吗?”
    工作虫说完都觉得自己是问了句废话,这样的雄虫阁下谁不想成为他的雌君?他都恨不得替阿苏纳答应。
    阿苏纳攥紧手指,心跳地怦怦快,回答却很坚定:“是的。”
    工作虫低头在系统上勾选上“自愿”。
    随后,工作虫又恭敬地问赫伯特:“赫伯特阁下,请问您是自愿与阿苏纳先生结婚,并给予对方雌君的身份吗?”
    赫伯特握住了阿苏纳攥紧的手,毫不犹豫地说:“是的。”
    工作虫点了点头:“好的,请您稍等。”
    他低头在系统里进行操作,片刻后,将光脑递了过来:“请二位在空白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