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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路芜的心脏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脖子后面也瞬间起了些鸡皮疙瘩。
    她勉强控制着身体不发抖,有些恼羞成怒。
    “你不是才刚痊愈吗?”
    “哪里来的力气?”
    黎浸不理会这个问题,只低头看着她笑,又问。
    “我在说什么....”
    “现在你看出来了吗?”
    黎浸动作的时候,有一缕发丝柔顺地垂落下来,耷落在路芜的眉间。
    那处皮肤泛起一阵仿若无物的痒,同一时刻,身体的某处也传来阵阵空.荡的感觉。
    路芜有些羞耻地偏了偏头,没开口说话。
    空气安静片刻,在这之后,黎浸的嗓音又放轻些许。
    她的语调中带着惯有的冷清,唯一的一点强势被摒弃,正剩下似水的无边温柔。
    “之前已经提前询问过你的意见。”
    “现在再问一次。”
    “路芜。”
    “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话题被挑明,路芜的呼吸停滞了一秒,身体也下意识的有些紧绷。
    这并非是抗拒,只是人在面对未知事物时,总是本能地害怕且紧张。
    路芜调整着心跳,感觉到平复些了,这才抬头看黎浸。
    也就是这一眼,撞进了对方的目光。
    黎浸的神情专注,她没有再催促,眼神中也没有哪怕半点急躁。
    只是温柔而安静地看她,像是在注视着世界上最珍贵无比的宝物。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路芜的心口莫名有些发热。
    恐惧不复存在,紧张也在转瞬之间尽数消融。
    她其实清楚自己对黎浸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如果要从五年前某个烟花绽放的夜晚开始算起——
    她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路芜有些害羞地把视线从黎浸的身上移开,小声地回答。
    “....嗯。”
    ......
    或许是因为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气氛太舒适。
    又或许是因为此刻海上起了浪,汹.涌起.伏的弧度晃得人头晕。
    路芜的意识也比平常要恍惚很多。
    黎浸的吻细碎轻柔,啃.咬时齿间总是留有一分余力。
    她总是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就连在情事上也是如此。
    但就算并没有太过用力,只是轻轻的动作,反复的研、磨。
    一来一回间,也足够引起一阵激荡。
    路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也不敢发出太多声音。
    只能紧咬着下唇,躲在黎浸的颈窝里,将脸上的表情藏起。
    直到最后...
    终于克制不住的一声轻哼。
    黎浸将路芜的头抬起来,吻去她眼角的一点生理泪水,眼中带着一点心疼。
    “不要咬嘴唇。”
    路芜的呼吸还在剧烈起伏着,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她不敢看黎浸,硬是又将头埋回了她的肩膀上。
    黎浸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叮嘱一句。
    “如果实在受不住就咬我的肩膀。”
    路芜在心里想。
    她怎么可能咬对方的肩膀,这也太丢脸了。
    下一秒,更加陌生的浪.潮就一阵一阵地冲刷而来。
    既是攥紧了床.单,也依然有什么声音要从喉咙里溢.满出来。
    她慌了神,本能地咬住面前的软.肉。
    随着起.伏跌落,齿间一点点地用力,最后深.陷进去。
    第101章
    黎浸擅长学习,这一点体现在她的傲人履历中,同样也可以闻见于旁人的描述当中。
    但这还是第一次——
    路芜亲身体验到了这人的学习能力。
    她亲眼见证着黎浸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甚至于她已经全身发软、视线失焦,瘫软成一团水。
    对方竟然还有余力去回想那件该死的让人羞耻的情、趣泳衣放在了哪里。
    因为这人硬是铁石心肠,一定要看着她穿那件泳衣再到一次才肯停下来。
    所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下位的人身无寸缕,头发也被汗水打湿大半。
    上位的人身上的睡衣却还穿得好好的,头发都没乱上几分。
    路芜太过害羞,根本不好意思直视这人的眼睛,于是自顾自地用手臂遮住眼睛。
    黎浸便一边替她清理,一边开口关心。
    “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路芜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要。”
    “我自己可以。”
    黎浸无奈地答。
    “好。”
    等到清理完,黎浸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说点什么。
    路芜生怕她反悔,连忙起身下床。
    然后。
    咚的一声。
    路芜:.........
    她错误预估了自己的腿软程度,脚一沾地便直接跪了下去。
    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这道声音实在太响,甚至还在房间里荡起一阵回音。
    黎浸没笑,第一时间把路芜从地上扶起来。
    “摔到哪里了?”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所以她这是被黎浸..到没办法下床?
    路芜涨红了脸,耳朵也烧到滚烫,她无法面对黎浸,只能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大吵大闹。
    “别跟我说话!”
    “别跟着我!”
    “我自己一个人能洗澡!”
    黎浸自然看出了路芜的恼羞成怒。
    她没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只十分顺从地止步,在门外等着。
    等到路芜洗完澡出来,重新躺下,气鼓鼓地裹紧被子。
    黎浸才又从身后拥上来,好声好气地哄着。
    “是我不对。”
    “我对你做的一切,都让你在我的身上还回来。”
    “别生气了,嗯?”
    听到这句话路芜更来气了,她现在都根本没力气,要怎么还回来?
    越想越是气不过,索性拉过这人的手指来狠狠地咬了一嘴。
    路芜确认自己用的力气不小,所以大概是有些痛的。
    但黎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笑了笑,意味不明的一句。
    “这是右手,刚才....”
    意识到这人要说什么,路芜睁大眼睛,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
    “你不准说,否则我就要生气了!”
    黎浸果然住嘴,眨着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路芜又瞪了她一眼,确认这人不会反悔,这才将手松开。
    黎浸重获自由,明知故问。
    “你说要生气——”
    “所以现在是没有在生我的气了?”
    路芜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没说话。
    这是还在生气的意思。
    黎浸了然,又问。
    “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
    路芜照旧没说话,甚至还将身子翻过去。
    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黎浸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带着笑意,嘴上故作遗憾。
    “本来还想告诉你年后一起去俄国的计划。”
    “但是你好像不太想和我说话,那看来只能先算了。”
    路芜的耳朵竖起来。
    她向来喜欢俄国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早就在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切身实地地去感受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
    只是总被各种事情牵绊着,没能抽得出时间。
    黎浸也不等她回应,不紧不慢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听说圣彼得堡的太阳永不完全落到地平线以下,运河岸边是巴洛克建筑的暖黄灯火,也不知道午夜的天空会是什么样——”
    路芜被勾得心痒痒,等不及听完了,回过头来问。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俄国的?”
    黎浸挑了挑眉,轻飘飘地给出答案。
    “你在微博发过。”
    微博?
    她倒确实在微博分享过《白夜》这本书。
    不过那至少也是在三年以前了。
    路芜顿了顿,半信半疑地问。
    “微博?”
    “一条一条地扒历史动态吗?”
    黎浸摇头,抬眼看她,悠悠然回答。
    “不用扒。”
    “你的每一条动态我都有看过。”
    路芜有些意外。
    毕竟在再次合作那条转发之前,黎浸的微博账号一直是官方用途,从来没有任何关注对象。
    但想了想,这人既然都能一声不吭地跑去牧区找她——
    再特地创建一个小号来偷看她的微博动态似乎也算不上奇怪?
    想着想着,刚才的气一溜烟地就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路芜的心间又品出一丝甜蜜,遂决定十分大方地将这一篇翻过去。
    她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盯着黎浸的脸问。
    “你说年后去..大概是什么时候?”
    黎浸看出路芜的期待,认真地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