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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少爷,有车。”
    第267章 “老公你说句话呀”
    殷颂成垂头,执拗地抚摸上江榭的脸,亲昵地额头碰额头,“毕竟你老公死了还怎么亲自看着你。”
    轻声细语夹着两人的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耳膜。
    江榭听出他话里的癫狂,模糊不清的阴影随着抬眸的动作掠过。他知道说什么话让人不爱听,轻飘飘地随意道:“死了那就带人去你墓前给你亲眼看看呗,要是不够就多带几个。”
    “江、榭,你总是说我不爱听的话。”
    殷颂成暴跳如雷,扣住江榭的肩膀,语气透出惊心胆颤的阴鸷。
    江榭充耳不闻,跟讨论天气一样漫不经心:“为什么会觉得是故意的,说不定是我的真实想法呢?假设真跟你好,一辈子跟你我更是倒八辈子霉。”
    “行行,你现在跟我讲,你要跟谁,我一个个记着——”
    殷颂成面容阴沉,五官在阳光里没有半点暖意,呼吸气得急促,逼紧了直接张嘴咬一口。
    乱七八糟的打斗声在后座剧烈响起,仿佛下一秒车子就能被他们拆散架。
    驾驶座的司机的话一而三被忽视,对面的车下来一排人,架势一看就是奔着他们来,跟在后面车的保镖也被拦住。
    司机语气变得着急,频频回首,只能看见隔板。没有雇主的命令,他也不敢降薪,一个劲的喊道:“少爷少爷,他们过来了!!”
    殷颂成终于从沉浸的情绪里回过,一拳砸上去,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咬紧牙,腮帮子肌肉被他咬得鼓鼓,“谁来找你?那群只知道吃喝玩乐,一个多月来,连你在哪都不知道,就凭他们还敢来?”
    江榭听到没什么反应,丝毫没有被找到的激动,也没有要解脱的轻松。他坐在后座,单脚踩着殷颂成,淡淡瞥了一眼。
    忽然间,唇角掀起一个轻快得不明显的笑,缓声念出殷颂成一直以来的自称:“老公,那你这么厉害,怎么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解决掉他们,接二连三地跑到面前烦到我了。”
    殷颂成身体一震,瞳孔缩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叫我什么?”
    江榭抬眸,一只手搭在椅面敲打。注意到殷颂成的视线,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故意缓慢拉长上扬,眼里流露出嘲讽,“老公,你没死,还不如去死算了,一点用都没有啊。”
    殷颂成转动眼珠,手指因为兴奋颤抖,一把拉过手腕,死死地摁在胸口,压下身笑眯眯道:“不会死的,他们没有我有用。”
    江榭点点头,“九方慎呢。”
    殷颂成眸色一暗,面容骤然阴沉,死死抿着唇沉默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放心,哪怕是他,你老公也死不了。”
    江榭收回手,转头看向车窗外气势汹汹的保镖,用力的敲着门。
    “哦,滚下去。”
    “好……”殷颂成喉结滚了滚,对司机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实在不行带着他冲过去。”
    司机声音都在打颤,“老老板,这不行。”
    第268章 “我的眼睛看着你离开”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唐楼一脸烦躁地频频扭头看向驾驶座的谢秋白,对着手机导航嚷嚷。身后同样是熟悉的人,其他的少爷们在另一辆车,所有人的目的地都只有一个。
    江榭消失的太过突然,很明显发生了意外。
    虽然说古柯桥这人不道德,但要是没有他这一出,这些人还真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
    一开始知道消息,这群人首先内讧,都互相怀疑是内部的人干的。最属海城和祁霍深有体会,特别是权郜这个疯狗,二话不说就逮着人问。
    相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体会到祁霍当初的无力,人生地不熟,权势在京城基本用不上,只能指望着眼前这群情敌。
    祁霍有了第一回,这才不到一会又发生这般事情,懊悔又自责,猛地抬手给自己一拳。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眼皮底子下把这么大一个人被人带走,憋着怒气拿手机发动人脉找人。
    按理说在人来人往的景区,远要来的简单。贺杵急地很,直接冲到监控室,一把拉开保安就开始翻。
    祁霍深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住情绪,拨打家里的号码。现在这群人里,除了他,也没有人比他能找得更快。
    “喂,是我,祁霍,帮我查一下……嗯,对……”
    古柯桥沉默不语,走到旁边,从烟盒拿出一根烟含到嘴里。靠在墙边,摸出打火机点燃,沉沉的烟雾模糊他的脸庞。
    江榭是当着他的人的面被带走的。
    “啪——”
    打火机砸到地上,神色不明地夹出烟,死死摁在墙头熄灭。谢秋白瞥了他一眼,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死死掐着指尖,开口道:“给我来一根。”
    “他妈的你们怎么还有心情站在这里?”危衡毫不客气骂出声,单纯是拿人来发泄,骂了几句后又转头看向祁霍催促,“有消息吗?有消息?在京城你还找不着人,那简直不如戚靳风!”
    “在查了!这么能你去找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久前才发生过什么?现在连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能从左驰左临手中走出,这一次呢?谁能保证?”
    祁霍听着他说的话,清楚的知道不是没有道理。
    江榭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实在太过于无所不能,总是习惯性戴上强大的面具,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这种形象从什么时候开始留下。
    “他会没事的……他可以解决的……”
    祁霍自欺欺人。
    不远处的牧隗死死攥紧拳头,唇角抿地留下一道血丝。是不是如果今天他不邀请江榭出来,江榭就不会抽到大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被发现。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借走了江榭的“大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群人合作不狗咬狗,有了祁霍,要找一个人也不难。
    “祁少爷,是被殷颂成带走了,在这辆车上。”
    扬声器放大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高高悬起尖刀的心放下一点,“啪嗒”,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走啊,都愣着干什么,追啊——”
    众人如梦初醒,联系自己的人围过去,紧接着拿出钥匙,打开车门,争先恐后地挤进去。
    “快,前面转个弯。”
    唐楼低头看导航定位,放在大腿上的手没停。屏幕上的车拐进人少的郊区别墅,中途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估计是换了车,忍不住低骂出声。
    这条道无非就三路口,几人分开,没时间吵要去哪条,难得地达成统一。
    谢秋白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看着停在路边一动不动的红点,心里隐隐透出股不妙。
    “刺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抓挠声,一个急刹,车上的人被惯性带得往前推,谢秋白死死压在方向盘,幸亏安全带勒着没有撞上。
    前方停着一辆商务车,车头凹陷。
    车牌号码正好就是祁霍查出来的数字。
    路边躺着好几个身形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闭眼歪头昏死过去,一动不动。
    熟悉的场景让后面下来的权郜等人松出口气,脸上想起江榭不由浮现一抹笑意,连带不安的心脏,跳动的速度也缓和下来。
    唐楼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大步流星上前,搭上车门。
    出乎意料地,车门不费吹灰之力就拉开。驾驶座的司机低头倒在方向盘,双手无力垂下,后座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是殷颂成。
    殷颂成的衣衫凌乱,俊美阴沉的脸歪靠在车窗侧,体温低的发凉,后背大片狰狞的红,能看到鞭子抽出来的新伤。
    没有江榭的身影。
    唐楼好不容易升起的欣喜一点一点沉下去,手用力攥紧车门把,竟然力道大到掰掉。
    “江榭不在。”
    权郜迈开沉重的腿,路过昏死随意丢到路边的保安,倏然间隐隐透出强烈不安,似乎和之前不一样。
    不会的,江榭不在是好事,他一定会和之前那样走掉,估计又不辞而别,躲在不远处正看着这里。
    最终还是谢秋白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给另一边的祁霍他们打电话,解释这边的情况。“嗯,只有两辆车……车上有谢秋白,昏过去了,江同学不在。”
    话落,他侧过头,皱眉瞥向后座上的殷颂成。
    权郜拽着他拖出来,举起拳头毫不客气地打过去。
    殷颂成闭着眼依旧不安,后背的伤被拖拽得发疼,颤抖着睁开眼,正好对上漆黑狠厉的眼眸。
    “你……”
    “江榭呢?发生了什么,他去哪了?是不是他把你们打一顿走了?”
    权郜不等他说完,揪起衣领又打一拳,之后丝毫不带停顿地一句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