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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青年紧抓着那只手,又回到床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缱绻。
    周司懿被突然送到嘴边的美味蛊惑,闻到对方身上白山茶的芬芳,暂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听到对方的突然质问:“现在很需要我吗?离不开我吗?”
    周司懿摇了摇头,不想承认,但下一秒自己贴在对方身上的手,便要被乔鸣扬毫不留情地拿开,于是他只好低头,又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之前也这样过,”面前的青年眯起了眼睛,目光极具穿透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看穿,语气戏谑地循循善诱,“是身体很需要我吗?”
    周司懿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嘴硬了,他好不容易才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回自己,现在又加上渴肤症,他极度不安的心脏和渴望得到触碰的身体,都在催促着自己,快点得到这颗唯一解药。
    良久,男人才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重重点头。
    随后乔鸣扬便感到一股力将自己拽到了床上,青年正想要继续占据主导地位,开口试探,下一秒自己的嘴巴便被吻住了。
    这段时间周晏把周司懿的解药给断了,导致现在脑部创伤和渴肤症一起来势汹汹,男人意识回归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求乔鸣扬的安抚。
    男人不断用牙齿啃咬对方的唇瓣,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并且丝毫不允许乔鸣扬做出反抗或退缩的动作,霸道且不讲道理。
    但被他吻着的人,显然也没有心思去逃跑退缩,乔鸣扬之前以为会再次失去对方,现在失而复得,自己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周司懿的亲昵呢?
    周司懿一直吻到体内的躁动因子停止发作,才终于放开了面前的人。
    男人欣赏着自己爱人红肿的唇,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安分地躺在病床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结果却被倏地控制住了,齿间被送上一段柔软的指尖,卡在那里,不让周司懿闭嘴。
    随后他就听到上方传来极具压迫感的质问,乔鸣扬音量压得很低,凑到他耳旁,问道:“这是不是一种病?”
    周司懿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虽然自己平时所做的不能算是滴水不漏,但真正了解这种病的人还是少数,乔鸣扬怎么会知道呢?
    正疑惑,男人就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那双狭长上扬的眼睛正自下而上地盯着自己,像是一条将猎物按在爪下,志在必得的狐狸。
    现在去想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是要思考,乔鸣扬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答案。
    如果自己说了的话,他会和其他人一样,对这个病感到鄙夷,连带着对自己都避之不及吗?
    周司懿又抬头去看对方,即使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却没有从中读出丝毫的威胁,相反更多的是担忧。
    也许对方是能信任的呢?周司懿想,现在自己已经度过了上一世生命的终点,说不定之后的一切,全都可以被改写呢?
    乔鸣扬安静地看着面前思考的人,丝毫不催促,也没有着急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周司懿能够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盘托出,这样自己便可以毫无顾忌和隔阂地信任对方。
    空气安静而缓慢地流动着,走廊外时不时传来咳嗽和脚步声,两个人都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周司懿点了点头,乔鸣扬才终于松了口气。
    青年用指腹蹭过男人的唇瓣,语气轻快,眉眼含笑地说道:“等你好了再把全部都告诉我。”
    于是赵良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自家老板安分地躺在病床上,眨着漆黑瞳孔面向天花板,时不时吃下乔鸣扬递过来的苹果块。
    赵良没想到自家老板醒来这么早,当即激动地将手里的拖把扔到一边,边抹眼泪,边凑到床边,趴在周司懿的身旁放声大哭。
    第87章 解除婚约
    周司懿总算是醒了过来,乔鸣扬也终于放下心来,在第二天同renaissance整支乐队一起参加了位于京城体育公园的音乐节。
    走之前,青年还不忘记向医生反复确定周司懿的情况,听到周司懿只要做完脑部检查,确认没有任何其他问题后便可出院的消息,乔鸣扬这才松了口气,充满不舍地离开。
    听到门外的动静消失,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坐了起来,然后在赵良惊诧的目光下,沉声开口,许久未说话的原因,嗓音嘶哑:“你去看看乔鸣扬走了吗。”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赵良,在听到这道声音时,当场愣住,明明刚才还不能开口说话的老板,在小乔离开后突然出声,还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加古怪的吗?
    小情侣直到今早还如胶似漆,结果乔鸣扬一走,自家老板便不再伪装无法说话的病弱状态,像个欺骗男友的渣男。
    赵良虽然在心中埋怨老板,但却还是听话地将脑袋探了出去,左右扫视走廊后,朝着周司懿摇了摇头。
    后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道:“别告诉他,我能说话了。”
    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可以发声,不过是因为周司懿暂时还没能组织好向乔鸣扬坦白病情的语言,男人既害怕对方知道了一切过后,离开自己,又害怕自己有所隐瞒,被对方看穿,一时竟让他感到苦恼,只能逃避。
    赵良不知道老板的想法,只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放不下心来,没有自己陪伴的周司懿,还无法开口说话的周司懿,像是一株菟丝花,虽然受伤羸弱,却能够轻易牵动自己的心绪。
    乔鸣扬坐在公司安排的商务车后座,听着前排队友们的交谈,思绪不自觉飞远,好像仍旧落在那家医院里。
    直到坐在他前面的逢笙叫到他的名字,青年才回过神来,看到了前方投来的一道道关心的视线,乔鸣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问道:“怎么了?”
    逢笙将对方心不在焉的状态,看在眼里,微微皱眉,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刚才他们在讨论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乔鸣扬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一般,明明只有两天不见,对方便憔悴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和发尾凌乱的头发,出卖了主人的逞强。
    逢笙跟他解释,他们刚才在讨论,自乐队夺冠后,每个人都收到了来自其他公司的橄榄枝,于是便打开了各自的邮箱数了数数量,又愤愤不平地一起骂了那些公司,说它们家老板不识货。
    贝斯手伸长了脑袋,插话道:“你肯定也收到了不少吧。”
    乔鸣扬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几天邮箱确实会时不时弹来些陌生邮件,只是自己从来不看,也忙得顾不上看,将其全选了删除,他确实不知道收到了多少邀约。
    这个话题暂时结束,逢笙打着圆场,将聊天的内容放在了周司懿身上,转过头去问乔鸣扬,周司懿的情况好些了没有。
    这次坐在后排的青年点了点头,一提到关于周司懿的一切,就好像被按下了开关,多说几句,解释了男人的情况,他像颗围绕着对方转的星球,眼里只剩下了周司懿一人。
    上午私人医生来过,为了监测渴肤症的稳定性,采了血,顺便又了解了一下周司懿的情况,直到中午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病床上的男人,让他这段时间注意控制病发频率,告诫他放任渴肤症频繁发作,即使最好的人型解药留在身边,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医生们前脚刚走,赵良还没来得及去买份午饭回来,病房的门便被再次敲响,刚要出门的赵良被打断了计划,耷拉着脸去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家夫妇。
    二人打扮得体,看到来者是周司懿的助理,盛气凌人地扬了扬下巴,问道:“周司懿醒了吗?”
    结果还没等赵良回答,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站在病床旁。
    赵良只好认命地去多搬了一张椅子,让两人一起落座。
    周司懿猜到了自家父母会来这么一趟,于是并不惊讶,只是靠在病床床头,朝赵良使了个眼色,让人出去买饭。
    后者跟了自家老板这么久,当然也知道对方的这对父母有多么难对付,赵良满脸担忧的神色,动作缓慢地离开了这间病房,将门关好。
    唯一的外人已经离开,周家父母褪下那副伪装出来的平静面具,高高在上地姿态,将这间病房打量一番。
    陈芩梅率先开口,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去家里的医院住?”
    住在周家旗下的医院,夫妻俩一定会干涉乔鸣扬的探病,周司懿讨厌和对方玩这种客套的游戏,眉头紧蹙,冷声回道:“不想去。”
    完全没有给陈芩梅半点面子,女人的脸色精彩纷呈,像是吃了只苍蝇般,最后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这场对话的开始,便注定了内容不会轻松,周晏的视线在妻子和儿子间逡巡,看到陈芩梅落了下风,知道以周司懿的性子完全不回向自己低头,于是便直接开门见山道:“苏家提了解除婚约。”
    闻言,周司懿紧绷的表情,在瞬间闪过一丝错愕,男人从醒来便没能闲着,就算是看手机也只是解决一些公司的重要事务,完全分不出其他心思来关心这件事,更没有关注过陌生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