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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e1.豪门继承人(4)

    段威麟那老家伙也是命硬,这都没死。但以后也只能长住在疗养院里了。
    一周后,我又搬回了段宅,变回了那个整天屁颠屁颠跟在段昭澈身后的小妹。
    我早就看出来了,段昭澈就喜欢我这副娇俏小白花的模样。他有个上了锁的相册,里面全是我的清纯照片,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可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又缺钱了?”
    我才刚往他身边凑近几分,他就立刻沉下脸,手机往旁侧一挪,“老头又不是没给你零花钱,少来跟我要。”
    我只是要钱,又不是抢劫,他躲那么快干什么!还偷吃独食,连我自己的照片都不肯给我本人看一眼?
    “好吧。”我失落地走开。
    手机却在下一秒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到账提醒。
    ——¥1,000,000
    备注依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那个死傲娇。
    我看向他,他已经转过身,站在落地窗前,仿佛刚才给我转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谢谢我的好大哥!小弟永远膜拜你~”我嬉皮笑脸。
    他明显一僵:“别多想,只是借你的。”
    “哇……”我捂上眼睛,做出夸张的哭泣动作,“大哥怎么能这样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见死不救!铁石心肠!”
    他叹了口气,补了四个字:
    【自愿赠与】
    我跟好大哥之间那点所谓的亲情,很快迎来了实质性变质。
    我还从未见过段昭澈被灌酒灌得那么狼狈过。傍晚应酬归来,他连身形都微微踉跄,靠着几个下人搀扶着才上了楼。
    我热心接过厨师手里的醒酒汤:“辛苦了,大少爷的让我来送吧。”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走到沙发边,笑眯眯地看向他,“Good  evening段昭澈,猜猜我是谁?”
    “……”
    我又伸出两根手指:“段昭澈,这是几?”
    “……”
    Yes,他已经醉到话都不会说了。
    于是我把手伸向了他的裤链。
    段昭澈醉眼朦胧,却在我伸手的瞬间反应极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猛地拉进怀里。带着红酒味的吻急促落下,像是压抑已久的什么挣脱了束缚。
    他……怎么比我还急?!
    我只好马上喘着气,将声音放的柔柔的:“唔……哥哥……”
    他猛地将我抱起,踉跄着把我放在岛台上,然后一把将我的睡裙扯到腰间。
    “啊!哥哥你醉了……别呀……”
    他像完全听不见我的声音,按住我,一路胡乱吻着,从锁骨到颈侧。一边毫不客气地分开我的腿,指腹碾上阴核,先是打着圈地摩挲,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刮蹭。
    啊……
    一泡淫液猝不及防地涌出。我瞪大眼,欲拒还迎的节奏瞬间乱了。
    真没想到他还会做前戏。
    确认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后,他才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猛地弹出来,尺寸可怖。他手掌扣住我的腰,微微往下一带。炙热的龟头抵上那片湿软,接着便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啊……!”
    进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那股胀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我的眼角瞬间泛起了眼泪。
    我的好大哥……要撑坏我了。
    不等我缓过来,他就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响成一片,色情得像在拍那种最下流的成人电影。
    此情此景,我多么希望房门能突然被一群扛着相机的摄影师狗仔踹开。只可惜这里是段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醉酒的男主掐住我的腰疯狂地打桩,在我耳边喘得乱七八糟的,还喃喃着断断续续的醉话。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一句也听不清,也没心思去听,我只顾放声大叫:“啊——!哥哥……不要啊!”
    身体却讨好着他,像只求偶的牝兽般扭动迎合,“啊……不要!啊……不要啊……啊!痛,痛啊——!”
    这我没撒谎,确实有点痛。
    但更多的是爽。
    段昭澈表现得甚至看不出来是个处男。更像是某个器大活好的高级男模,就是出台的状态实在糟糕。
    但也算是了却我未曾点过的遗憾了。
    我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好在经过我坚持不懈地呼喊,他的动作逐渐轻柔了许多,看来还是听得懂些许人话的。
    可除他之外,0个人回应了我的声音。我只好加大音量:“啊!救……救命!Спасите?!  ???!助けて!Help!H—E—L—P,help!”
    喊着喊着,我居然被自己这一嗓子给逗笑了。
    真不专业,还带笑场的。
    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像是要惩罚我破坏情趣似的,段昭澈忽然变得毫不怜香惜玉,他越肏越猛,最后几下更是狠到我想跪地求饶。他将我抱得死紧,一股接一股地喷洒着精液,灌得我小腹发胀。
    这个内射亲妹的畜生……
    他的分身还硬挺着埋在我体内,他居然就这样压着我昏睡了过去,梦里还在念着我的名字。
    “孟见吕。”
    他一直叫我孟见吕。明明我回到段家的第一天就改姓段了,还是他亲自带我去改的。
    可“段见吕”也不好听。“见吕”原本是“贱女”,如果不是登记姓名的好心人故意打错,我恐怕真得叫贱女。
    可天底下哪个女生愿意被人叫作贱女呢?
    我静静感受着段昭澈的东西,心想要是我也有这根东西就好了。
    段威麟就不会把我扔给那个姓孟的女人,那女人本来就是个只想上位的小叁,还在气我不是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儿子呢。那么多抚养费几乎一分都没花在我身上,全被她自己霍霍了。
    就因为是见吕,我过得苦死了。
    而我那些可恶的哥哥们生来顺遂,命好得永远都不会懂我的痛苦。
    我盯着手机看到早上七点,这时候段昭澈应该快醒了。我腰酸背痛着从他怀里爬了出来,缩到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Action!
    段昭澈被我的哭声吵醒,迷迷糊糊间看见我赤裸的身体和一身的吻痕,脸色瞬间煞白。
    那天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对我说:“抱歉,昨晚喝醉了,我会负责的。”的时候,别提有多好笑。
    段昭澈会对我负责,但绝对不会对乱伦这项罪名负责。
    可是,一个烂醉的男人是不会做爱的。
    除非他当时正在做一场香艳的春梦,还是需要喊着妹妹名字的春梦。
    真令人难过啊……
    我喊得那么撕心裂肺,第二天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了。段家几十号下人却像集体失聪了般,连半点八卦传闻都没有。
    被接来段宅之前,每到夏天我都热得想吐。那群姓孟的亲戚诊断我是悲伤过度,只会劝我多喝热水。
    直到那辆黑得发亮的豪车停在了灵棚前,我整个人忽然就好了。
    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素未谋面的大哥,开着他的劳斯莱斯来接我了。可我还是把眼泪噙在眼眶里,保持一副悲痛欲绝的可怜模样。
    毕竟我幼时的梦想是当影后,私底下多多少少也是练过的。
    段昭澈甚至没有做自我介绍,像个人贩子似的直接带我离开了灵棚,离开了那片破旧不堪的居民楼,把我带去了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走进那么高级的地方,光洁的地面几乎能映出人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店员们微笑着迎上来,温柔地称呼我为“小姐”,让我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我本来就该属于这里。
    我像个突然闯进童话世界里的傻子,痴笑着试穿当时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裙子,一件又一件。段昭澈命人把它们全都包好,潇洒地刷卡买单,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我的手臂上。
    我穿着新裙子,原本藏在长袖长裤里密密麻麻的伤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上个月,那死人送我的生日礼物。还有上上个月的、半年前的、去年的……从我记事起,它们就存在于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执着且痛苦地陪伴着我。
    那个姓孟的女人总是在输钱、喝醉,或是单看我不顺眼的时候,把我按在椅子上,把烟头慢慢地、用力地按在我身上。我痛到想死,却完全不敢挣扎,挣扎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殴打。
    还好,她比我先死了。
    然后,我听见段昭澈对店员说:“再多加几件长袖的。”
    他也觉得这些伤疤碍眼吧。
    他当初把我带回段家,不过是为了讨段威麟开心罢了。可让段威麟开心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他这个模范长子“顾念亲情,重视血脉”的姿态。
    多讽刺。
    满口礼义廉耻的段家老爷,膝下却不止我这一个散落在外的血脉。
    或许只是我运气好,被段昭澈找到了。
    我和段昭澈都免不了喝酒应酬。可一脱离那些商务场合,就都变得滴酒不沾。这算不算是某种共同的PTSD呢?
    我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推开书房的门。
    听到动静,段昭澈头也不抬:“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
    “干你。”我言简意赅。
    他抬眼,看见我泪眼婆娑的样子,那声“出去”卡在了喉咙里。
    我趁机扑到他面前,肩膀一颤一颤地哭出声:“呜呜……我的清白没了!”
    段昭澈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我哭得更大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呜呜……我妈妈说,女孩子的第一次……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那个人一点也不喜欢我怎么办?呜呜呜呜……”
    我知道他受不了我这副样子。哭得梨花带雨,还把身子贴得那么近,身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孩子特有的香甜。
    段昭澈喉结滚动,抬手想擦我的眼泪,指尖却在快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停住了。他做贼心虚地别开眼,声音低哑:“你……别哭了……”
    我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子,膝盖一弯,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用柔软的臀部压在他已经绷紧的某处,轻轻磨蹭了一下。
    “昭澈……我想要你。”
    他全身一僵,双手下意识扣住我的腿,想把我移开,却在触碰到我时,像被烫到般顿住。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却还是强忍着:“你喝多了,回去休息。”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我直接把身子往前一靠,让胸前的柔软完全贴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附赠软绵绵地撒娇:“呜呜呜,我没喝多嘛……我就是想要你啊……昭澈为什么不给我?呜呜呜……大坏蛋!”
    “……”
    当我整个人被吞没在他身下的阴影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成功地“勾引”到了段家大少爷。
    也是在那天,我无意中从他电脑上看见——户口上,我的名字依然是孟见吕。
    那个确定已经被段昭澈替我改掉的姓氏,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悄无声息地改了回去。
    不管是谁改回去的,反正都是得到了段威麟的默许。
    他们允许我住进段家,允许我为段家做事,允许我以段小妹的身份在段家生活,却从未真正承认过我。
    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那个姓孟的外姓女。段昭澈一直叫我“孟见吕”,其实再正确不过。
    可无论段家承不承认,在血缘上,我就是段威麟的亲生骨肉。我和段昭澈也始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这是既定的事实,不会因为名字更改而消失,也不会因为一纸户籍就被抹去。
    我和他,就是在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