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产乳 NPH)》 在公共浴室里被男友操了 “小天……阿昊……昊哥……宝贝……真的不行啊……”苏妙薇一边撒娇,一边抓着申屠昊的手臂试图拉住他:“如果被发现了我们肯定要被通报批评,指不定还会上热搜……你保送不想要了吗?” 申屠昊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直接把人拐进了男生洗浴间。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这么怕被发现的话,一会儿记得叫小声点。” 苏妙薇没料到他胆子真的这么大,篮球队的其他队友随时可能过来,他还敢把她带到男浴室。 木已成舟,她只得匆匆拉着他进了离门最远的隔间。 直到“咔哒”一声锁上门,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看来薇薇比我还急……”申屠昊边调侃边从后边环住了女孩的纤腰。 薄薄的一层球衣和夏装根本挡不住男生火热的体温,修长宽大的双手从上衣下摆探了进去,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不住摩挲着。 “乱讲,明明是你想……啊……”苏妙薇小小惊呼了一声,因为他的手掌倏地覆在了高耸的胸乳上。 “憋了这么久,我不想你才要哭呢!”申屠昊熟练地把内衣罩杯扒拉下来,迫不及待地揉弄起了细腻的乳肉。 “一周没碰你,怎么感觉奶子又变大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的雪白的胸口,在胸衣和双手的双重挟持下,本来就丰满的乳房这下更像是要从衣服里爆出来似的。 惊人的视觉效果让申屠昊的鸡巴瞬间硬了。 “才没有……只是……涨奶了而已……”苏妙薇被揉得又酥又痒,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窜。 申屠昊闻言顿时想起那甜香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乖,自己把衣服解开,让我先吃会儿奶。” 正巧今天她穿的是前扣式胸衣,两个浑圆白嫩的乳球很快彻底暴露在男生面前。 淡粉的奶尖还没完全挺立,小小的一圈乳晕无比青涩,瞧着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女,实际上却比熟妇还要淫荡。 他猛地把她抱起抵在墙上,张嘴含住了一颗幼嫩的乳头。 灵巧的舌头先是绕着乳首画圈圈,等小蓓蕾彻底绽放开后,男生立刻缩紧腮帮子,狠狠地吮吸起来。 吃着这边的同时他也没忘了用手去揉搓另一边的奶头,修剪得当的指甲还时不时扣弄着紧闭的奶孔。 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上传来,其间夹杂着细微的疼痛,苏妙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跟着想到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又连忙拿手捂住。 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声让申屠昊猜到了她的顾虑,随手将花洒开到最大,“哗哗啦啦”的水声一下子让安静的浴室热闹起来。 女孩果然被这一举措安抚到,原来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男生将乳头吸得又红又硬后,换了一边继续啜,恨不能直接把奶吸出来。 苏妙薇奶子酸胀得厉害,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乳尖处不断累积,横冲直撞着想要出来。 为了缓解涨奶的不适,她低头催促自己的男友,“快……快点进来!” 申屠昊伸手在她腿心摸了一把,不出意外地湿透了。 “什么‘快点进来’?”他明明忍得也很辛苦,却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大鸡鸡……我要哥哥的大鸡鸡快点插我……”女孩的嗓音又奶又甜,一面求他一面舔他的脖子和耳朵。 他被撩得浑身血液都往性器上涌,把自己的球裤内裤一道拉下,拨开她潮湿的内裤,径直捅了进去。 俩人都忍不住闷哼起来,所幸水声够大,遮掩住了一切。 紧窄的花径把粗大的阴茎包裹得严丝合缝,绞得申屠昊隐隐生疼。他一点都不敢动,怕刺激太大一下子射出来。 挺翘的胸乳再次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他重重吻住女孩的红唇,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后者的嘴里舔吻着口腔内壁,把甘甜的津液悉数吞咽下腹。 深吻了半晌,他方才缓缓地律动起来。 起先比较慢,因为苏妙薇实在太紧了,不过一周没做,小嫩逼仿佛又回到了还没破处的时候。 好在她一向水多,堪堪抽送了十余下,穴里就跟发了大水似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润滑着甬道,让硬挺的肉棒得以进出得更加顺滑。 隔着门板被灌精了 申屠昊根本压不住抽插的本能,再加上环境也不允许他徐徐图之,他干脆不忍了,掐着女孩的细腰大开大合地耸动着。 花穴很快被插得泥泞不堪,白皙的蚌肉被快速进出的性器磨成了粉色,小小的穴口被壮硕的龟头撑到了极致,粉嫩的媚肉紧紧贴在棒身,犹如无数小嘴在啜吸。 空虚被填满的快慰让苏妙薇浑身无比舒适,她将腿环在男生的腰上,挺着小腹配合对方的抽送。 “薇薇,小逼怎么这么会夹?欠操了是不是?” 苏妙薇正要开口,突然耳尖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男声。 她顿时又紧张起来,无意识地收缩阴道,绞得申屠昊腰上一阵要命的酥麻,险些就要精关失守。 他在红硬的奶尖上咬了一口作为惩罚,恰好把正全身紧绷的女孩送上了高潮。 下一秒,两颗蓓蕾上的奶孔张开,两股透白的液体直直射到了他脸上。 男生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俊脸被喷出的奶液沾湿,本来就已经够淫靡了,偏偏他还伸出舌头把唇边的奶汁都舔了个干净。 苏妙薇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花心又泄出一泡淫水。 随着第一滴乳汁的喷出,她的乳房胀得更厉害了,甚至隐隐有奶阵的前兆。 等不及申屠昊做出回应,她直接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隐约间似乎听到他的低笑声,紧随其后的是唇舌强劲的吮吸和手指大力的挤压。 大股大股的乳液被吸出来,女孩爽得骨头都酥了,本能地把奶尖往他的嘴里送。 “……你们有人看见昊哥去哪儿了么?” “好像去找他女朋友了……” “女朋友?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理一花啊……理科班总拿第一、最漂亮的那个……” 苏妙薇颤抖得很厉害,紧紧抓着申屠昊的肩膀保持平衡。他还没射,正一下接一下地操着不断缩紧的蜜穴。 隔着一扇门就是熟悉的同学,水声是大,可男生肏干花穴的动静也不小,她一颗心简直吊到了嗓子眼,生怕有哪个耳朵灵敏的同学过来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敏感,腿间和乳间的快感愈发澎湃,苏妙薇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深陷在男生的皮肤里,方才忍住不叫出声。 那点疼痛对申屠昊来讲纯粹就是助兴,他刚吸空了一只奶子,抬头对面色潮红的女朋友笑了笑,无声说了几个字。 苏妙薇脑子晕乎乎的,好半天才看懂他的口型说的是: “理一花,真好艹!”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外边的男生也讨论起了她—— “他俩居然是一对?我一直以为年级第一跟万年老二在一起了……” “你说毕洛啊,他倒是想当人家男朋友,可除了成绩,他还有什么比得过我们昊哥?” “啧,谁不想要个理一花这样的女朋友?那脸蛋那身材,全附中哪个男生敢说自己没梦见过?” “诶诶,做人要有素质,在外面咱们点到为止,没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在洗澡吗?” 说话声渐渐小下去,随后陆陆续续响起了水声。 苏妙薇身上的衣服有大半都被飞溅的水珠浸湿了,黏在她汗津津的肌肤上。两团奶子已经完全被吸空,可申屠昊仍然依依不舍地含着乳尖,用舌头舔舐着乳肉。 他的性器胀到了最大,把水汪汪的阴穴占得严严实实。明知道她高潮了也不肯轻易射精,非得撑着一口气继续抽插。 为了他能保留体力专心比赛,过去的一周苏妙薇压根不让他近身,简直快把他憋坏了。 虽然尚未成年,男生的阴茎却发育得相当好,茎身颜色偏浅,衬着上头蜿蜒的青筋越发明显,每一下都能刮蹭到柔嫩的花径内壁,给女孩带来酥痒的快慰。 趁着大家都在洗澡的间隙,申屠昊忽然猛地放开力道,狠狠撞击起湿滑的小穴来。 苏妙薇被刺激得几欲出声,好在他早有先见之明,用嘴堵住了她所有淫媚的娇吟,然后将攒了一周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在男友家被大伯哥揉奶摸逼了 等外面彻底没动静了,裸着身体的申屠昊才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他比赛前就把包放在了洗浴间的收纳柜里,快速把自己打理好后,又拿了条干净的大浴巾给躲在隔间里的苏妙薇。 她衣服都不能穿了,小逼里的精液只潦草清理了一下,现在身上又黏又湿,难受得不得了。 申屠昊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确定连根头发丝都不会暴露后,才护着人离开了公共浴室。 以这种情况回她家收拾太麻烦为借口,他半哄半骗地把人领到了自己家里。 申屠昊的父母工作繁忙,儿子又不喜欢住校,所以就在附中周边买了一套两居室给他。 俩人平常很少回来,只请了家政阿姨定期上门。 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苏妙薇还是选择使用申屠昊卧室里的卫生间。 男生原本磨磨蹭蹭地想跟她再洗一次,被她一巴掌拍出去了。 别看苏妙薇不怎么来申屠昊家里,他却没少给她置备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 洗完澡后,她包着头发,裹了条浴巾在盥洗台前清洗脸上的面膜。 耳边传来浴室门被打开的响动。 她并没有锁门,还当是申屠昊听到水声停了进来找她,闭着眼睛含糊说道: “帮我拿张洗脸巾。” 对方默默递过来一张柔软洁白的棉柔巾。 她一边擦脸一边打趣他: “干嘛不说话?不会还生……啊!小明哥,怎么是你?” 望着面前容貌清俊的年轻男人,苏妙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往门口看去: “小天去哪儿了?” 申屠明不吭声,灼热的视线扫过女孩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细嫩的脸,一路朝下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明显的乳沟上。 “你们做了?” 他竭力想保持平静的语气,可那股酸味却是直冲人鼻腔。 苏妙薇没法装傻糊弄过去,轻轻“嗯”了一声。 年轻男人的眼底似有风暴在盘旋,他忽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 动作太快,苏妙薇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他面前。 胸前两只漂亮的大奶团还颤巍巍地抖了抖。 乳肉上隐约能瞧见些许红痕,她皮肤娇嫩容易留下印记,但复原能力同样惊人,堪堪一两小时欢爱的痕迹就散得差不多了。 她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并拢双腿,环臂遮挡住自己。 男人冷笑了一声,把她拦腰抱起放在盥洗台上,怕石质台面太冰,他还细心地用浴巾提前垫到她身下。 “薇薇,今天选拔赛结束,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跟小昊分手了?” 申屠明一面问,一面拉开她的手臂,强势地摸上了两团娇乳。 他抚弄的动作极为色情,没几下就把粉嫩的奶尖玩得又挺又硬。 苏妙薇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原先是想阻止他,可被揉得舒服了,她又犹豫起来。 “结果还没出来,万一不行呢?” 申屠明敢在这时候进来,十有八九申屠昊不在家,她干脆放宽心,挺起胸脯享受他的抚摸。 申屠明闻言不高兴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看你就是想反悔……高中联赛冠军能落到附中头上,有一半功劳都是小昊的,A大的特招生名额早就稳了,还等什么结果?” 苏妙薇一时语塞,偏过头不回答。 申屠明见状更气了,一只手直接向她腿间探去,修长的手指拨开肥美的蚌肉,揪住那颗柔嫩的蒂珠搓捻起来。 尖锐的快感瞬间从私处传来,女孩身子软了半边,“别……别这样。” 他低头寻到她的红唇重重吻了上去,小嘴巴明明吃起来甜甜的,说出来的话却那么不中听。 男人的大舌头在女孩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轻而易举地就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口中的津液叫对方喝得干干净净,舌根更是被吸得发麻。 苏妙薇没有迟疑太久,不多会儿就抬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起他热情的湿吻。 她的配合让申屠明的火气降了大半,拇指和食指摩挲阴蒂的力道逐渐放轻,中指也开始沿着紧闭的肉缝上下滑动。 指间很快察觉到了湿意,男人心情愈发愉悦,时轻时重地啄吻着她纤长的脖颈,笑道: “乖宝湿得好快,多流一些,哥哥想喝……” 光着身子被舌奸了 申屠明火热的唇舌沿着锁骨向下游走,在可爱的肚脐上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无毛嫩逼处。 他没有马上就舔,而是盯着光洁的阴部看了许久,目光痴迷又炽热,呼吸声一点点加重,微湿的蚌肉甚至能感觉到他喷洒出的滚烫的气息。 苏妙薇不知是紧张申屠昊随时可能回来,还是申屠明的神情太有侵略性,阴阜居然不争气地在对方的视奸下缓缓泌出淫水来。 晶莹透亮的蜜液让粉白的花穴看起来愈加可口,男人按耐不住那份诱惑,张嘴把整个小巧的外阴都含入口中。 他仿佛真的渴了,把那道细缝当成了可以汲取津液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里面的蜜水。 私处被湿热的口腔彻底包拢,灵巧的舌尖有力地戳弄着那颗小蕊珠,强劲的啜吸简直快把她的魂都吸出来了。 女孩细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脑袋,手也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的腿心按。 申屠明闻弦知雅意,一手捏屁股,一手掰腿,好让自己可以舔吸得更彻底。 水蒸气氤氲的浴室里清晰地响起男人不断吞咽淫液的声音,把花蒂玩得彻底缩不回去后,他又将舌头绷紧,伸进了湿滑的肉缝里。 因为阴道没有扩张多少,舌头探了半截就无法继续深入,但仅仅是花径前半段叫他用舌头占着也够受了。 遍布神经末梢的甬道内壁无比生嫩,被略显粗糙的舌面如刷子般来回舔弄,快感似电流冲向女孩的四肢百骸。 “啊……小明哥……好棒……嗯……”苏妙薇抑制不住地娇吟起来,嗓音仿佛在蜜里泡过,甜腻得不行。 申屠明被她叫得鸡巴彻底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他不得不空出一只手自己撸。 被媚肉紧紧包围的舌头跟着模拟起性器的动作,一进一出地肏弄着小嫩穴。 饱满的花蒂被锋利的上牙轻轻啃着,每咬一下都能爆出汁来。 不过几个回合她就撑不住了,在强烈的舒慰中达到高潮,泄了男人一嘴阴精。 知道她到了,申屠明也没有马上抽身,而是继续用舌头帮她清理湿漉漉的花穴,丝毫不顾及自己脸上还沾着她的淫水。 阴阜恢复清爽后,他沿着她的小腹往上舔吻,把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些许乳汁都喝干净。 好在因为俩小时前才被申屠昊吸空,这次又只是个小高潮,她的奶量并不多。 苏妙薇下盥洗台时腿都是软的,一眼就看到男人解开的裤头和被手掌包住的阴茎。 “我帮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申屠明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愉悦,一边拉过她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一边低头就要亲她。 苏妙薇本来想躲,可被他委屈巴巴的眼神一瞅,又心软了。 这一吻十分漫长,直到男人射出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已经红肿不堪的嘴唇。 ———————————————————————— 申屠昊回来时苏妙薇正坐在客厅看书,一张玲珑剔透的小脸白里透红,尤其是花瓣似的嘴唇,鲜红欲滴,瞧着分外诱人。 他环顾了一圈,没看见兄长,便心痒难耐地凑过去亲了亲她。 下一秒就听见申屠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昊,东西买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申屠昊觉得自家哥哥的语气算不上多友好。 大概是不满他在家里公然与女朋友亲热吧……申屠昊没有多想,毕竟申屠明是个传统的“别人家的孩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其实对他早恋这件事颇有微词。 殊不知申屠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苏妙薇丢了好几个幽怨的眼神。 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苏妙薇最初还会紧张,现在已然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只要不彻底掰扯到明面上,她都能装作若无其事。 说起来,她与申屠明是阴差阳错搞到一起的。 当初她和申屠昊交往没多久,对方就把她介绍给了自家哥哥申屠明认识。 申屠明大申屠昊四岁,当时正在A大读大三,对他们谈恋爱的事不支持也不反对,只叮嘱弟弟要好好照顾她。 后面他们零零散散又吃过几顿饭,苏妙薇对申屠明的印象一直挺好,觉得他就是父母那辈最爱的长子类型——知书达礼、温文尔雅,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管教弟弟都游刃有余。 俩人关系的转折始于一个下雨的傍晚。 亲错人后被赖上了 那天是周末,申屠昊把苏妙薇接到自己家里。 做了两张卷子后,她有些困了,申屠昊还有篮球训练要参加,就让她在他床上先睡着,等他回来了再安排别的活动。 基于他信誓旦旦地表示父母和家政阿姨绝不会回来,苏妙薇就没坚持要回自己家。 她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整个房子都是黑的。 不止是没开灯的缘故,还因为窗外噼里啪啦下着瓢泼大雨,以至于不到六点就一点亮光都没有了。 她睡得脑袋发懵,再加上口渴,晕乎乎地就出了卧室,模糊看到沙发上坐着个熟悉的人影在喝水。 除了申屠昊,苏妙薇根本不做他想。 她一时兴起想逗逗对方,于是悄悄绕到他身后,猛地伸手抬高他的下巴亲了过去。 “申屠昊”明显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人也扭来扭去,并不肯配合她。 苏妙薇以为他在跟自己玩情趣,一边迅速卷起他的舌头吮吸,一边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直接抓住了裤裆里的要害。 效果立竿见影,对方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由着她肆意轻薄自己。 半晌后,他开始回应她的吻。 苏妙薇迷迷糊糊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鼻间闻到的气息和以往大相径庭;手里的阳物摸着好像形状也不大对…… 更关键的是,俩人在一起都一年多了,他的吻技怎么突然退步这么多,隐约还带点他们初吻那时青涩的味道? 她的大脑正要敲醒警钟,对方忽然又把她抱到怀里上下其手起来。 他摸得毫无章法,但那份急切和渴望与平日里一贯的风格是相符的,苏妙薇的情欲被逐渐唤醒,她暂且放下了疑惑,只当他是在逗自己。 “申屠昊”的吻渐入佳境,越来越硬的阴茎更是在她手里横冲直撞。 女孩发出细碎的呻吟,黑暗中她的衣服被解得差不多了,对方的手一直在隔着胸衣揉她的乳,她嫌不舒服,哼哼唧唧地要他帮忙把内衣也脱了。 问题就是在这时候产生的——“申屠昊”摸索了半天都没能弄开文胸的卡扣。 苏妙薇开始不耐烦了,即便是装纯play也不该这么玩。 “你能不能行?不是说过扣子在前面嘛……老在背后摸来摸去的做什么?” 对方依然默不作声,静谧中她蓦然生出一丝不安来。 以申屠昊的性子,哪里受得了她说他不行?哪怕真是他的错,嘴上也得给自己挽尊几分,怎能可能如此安静? 再加上先前对方的表现,一个可怕的猜测骤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难道他并不是申屠昊? 苏妙薇顿时惊得背后发凉,手中滚烫的性器仿佛也变成了定时炸弹,恐怖得让她立刻就想逃离。 岂料男子的反应比她更快,她刚松开阴茎,他就猜到了她要跑,当即搂住她的腰把人压倒在了沙发上。 随之落下的还有他火热的吻。 此时的苏妙薇脑子乱糟糟的,对方始终不开口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虽然不介意和别的男人深入交流,但在男友家里、和一个陌生人直接开搞…… 这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紧闭双唇,不住推搡着身上的男人。挣扎间,她恰巧摸到一旁的手机,迅速按亮了屏幕。 幽幽的亮光下,赫然是申屠明神情复杂的脸。 ———————————————————————— 苏妙薇后来才知道在A大住宿的申屠明偶尔也会回“弟弟”家小住几晚,那间客卧就是为他准备的。 关于这场意外的亲热,她和申屠明都很默契地没跟申屠昊提及半分。 她不想深究对方在轻易就能猜出她是谁的前提下为什么还会做出那些举动,只当是俩人做了一场醒来了无痕的春梦。 可申屠明却不肯善罢甘休。 他不知如何从申屠昊那里弄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时不时就背着后者给她发消息。内容倒是与暧昧无关,但他俩本身就不该私下有牵扯。 她没有道德,申屠明难道也不讲人伦吗? 许是见她久没回应,他竟直接找到了她家里来。 独居的苏妙薇哪里经得起对方这般死皮赖脸的撩拨?两人很快越过禁区,睡在了一起。 本来她以为申屠明是单纯被自己勾起了欲望,小头满足后就能结束这段关系。不料有一有二就有三……发展到后面,对方甚至还起了让她甩掉申屠昊、自己上位的心思。 苏妙薇短期内并没有换男朋友的打算,只能像渣男哄骗天真少女一般,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劝申屠明稍安勿躁。 和男友亲热后被邻居叔叔盯上了 周六傍晚,苏妙薇上完课回家。经过小区儿童游乐设施时,忽然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惊喜地大叫: “苏姐姐,你回来啦!” 苏妙薇停下脚步,喊她的是楼下姜奶奶家的小孙子。 对方如同一颗小炮弹般冲向了她,却在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放缓了脚步。 她一把将小男孩抱起,笑着问道: “小止,在跟奶奶玩是吧?” 姜为止点点头,亲昵地搂住苏妙薇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姜奶奶此时也走了过来,和苏妙薇寒暄了几句后,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薇薇啊,我想拜托你件事……小止的家教老师这两天病了没来,但幼儿园布置了个视频作业,我们老两口琢磨了一天,最后还是搞不定。你看……你能不能抽点时间帮我们看看?” “好呀,我现在就有空,要不直接去你们家吧?” 苏妙薇答应得很痛快,姜奶奶很少麻烦她,也不会把她的帮助看作理所应当,加上姜为止活泼懂礼,她很乐意与这样的邻居交好。 幼儿园布置的作业不止是简单的录像,老师还要求家长按规定模式做出一定的剪辑。 姜奶奶已经拍好了视频,她跟姜爷爷算是老一辈里电子产品玩得很溜的了,但编辑视频的要求多少还是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苏妙薇不一会儿就把视频剪辑好并发送成功,巧的是姜爷爷此时也做好了晚饭。 一家子热情地邀请她留下来一道吃饭,她盛情难却,只得应下。 当见到桌上摆的一半都是她爱吃的菜时,苏妙薇顿时明白其实没有什么巧合,只要她今天来了姜家,就一定会“撞上”饭点。 四人吃得其乐融融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是爸爸回来了!”姜为止耳朵尖,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下椅子去迎接他的父亲姜善远。 跟着听到的就是小家伙的惊叫和嬉笑,其间夹杂着一道成熟的男声。 “阿远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再进去炒两个菜……”姜爷爷小声抱怨着去了厨房,脸上的皱纹却变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花。 “妈,快帮我拿副碗筷,一天没吃东西了……诶,薇薇也在啊!” 肩膀上架着姜为止的江善远走过来,仿佛这才注意到苏妙薇的存在。 出于礼貌,她起身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姜叔叔晚上好。” 姜善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喊什么‘叔叔’,我也没有那么老吧?” 姜奶奶一边把餐具递给男人,一边嗔怪道: “不叫叔难不成叫哥?那样辈分不是乱套了……” 姜善远把儿子放下,笑着反驳说: “我们可以各论各的,小止喊她姐姐,她喊我哥哥。这样大家都年轻不好吗?” “就你聪明,快吃饭吧你!”姜奶奶瞪了姜善远一眼,又和苏妙薇解释道:“薇薇,早知道小止爸爸今天会回来,我们就不麻烦你了。” “别客气,姜奶奶,举手之劳而已。” 姜善远的目光在俩人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在苏妙薇尚且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蛋上。 “儿子,薇薇姐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人家?” 姜为止认真思考了半天,说:“苏姐姐,我可以把我储钱罐里的硬币分两个给你。” 姜奶奶忍俊不禁,逗弄小家伙道:“真是老财迷生了个小财迷,只给两个硬币怎么够?” 小男孩顿时流露出纠结的神色,不等苏妙薇打圆场,姜善远先一步开口道: “诶……没办法,子债父偿,一会儿爸爸帮你好好感谢薇薇姐。”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妙薇一眼。 苏妙薇不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她严重怀疑姜善远口中的“父偿”指的是肉偿。 其实一开始这位邻居叔叔对她的态度还是很正常的,望向她的目光里只是常有惊艳和欣赏,并不带任何轻浮的意味。 直到有次在地下停车场他偶然撞见她跟申屠昊接吻。 停车场的灯光不算明亮,她却清楚地瞥见姜善远的眼神在申屠昊揉捏她胸乳和臀部的两只手上停留了许久。 自那以后,苏妙薇跟姜善远相处时的氛围就变得微妙起来。倒不是说他一下子变得油腻猥琐,而是他不再用长辈晚辈的模式与她来往,视线里也多了点男人看女人的调情意味。 吃水果时被强吻了 苏妙薇知道姜善远在试探自己,试探她是否愿意和他发展更深层次的关系。 客观地说,他各方面条件都不错,风流但不下流,否则苏母留下的评级神器也不会给他打出92分。 苏妙薇没有苏母那么苛刻,后者是低于95分的男人都自动淘汰,她是只要上了90分就可以考虑。 因此,对于姜善远三番五次的试探,她选择不回应也不拒绝。 苏妙薇回家后洗了个澡,收拾完屋子就开始写作业。 一张卷子才写了一半,门铃便响了。 她从手机监控里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姜善远的身影。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上门,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还没睡吧薇薇?我拿了些荔枝给你尝尝。”姜善远不请自入,拎着袋子就直接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瞧着倒是比平日里穿衬衫西裤时年轻了不少。 “我现在洗一点,你要一起吃吗?”苏妙薇这下也不叫叔叔了,神色如常地从他手中接过东西。 姜善远怔了一下,随即应了声“好”。 他脸上似有淡淡的笑意弥漫开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女孩进了厨房,倚靠在水池边上看她用沥水篮洗荔枝。 少女白皙纤长的手指拨动着一颗颗鲜红的果子,色彩的极致对比让姜善远有那么一瞬间竟嫉妒起荔枝来。 如果那双手抚弄的是自己的身体…… 男人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内裤有点发紧。 快三十的人了,居然还会被小女生一个无心的动作瞬间勾起了欲望……姜善远不免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掩饰般拿了颗荔枝剥起壳来。 晶莹多汁的果肉很快展露出来,男人鬼使神差地递到苏妙薇面前,哑声问道: “据说这个品种味甜核小,你尝尝?” 苏妙薇沥水篮边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几乎是同一时间,她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住了荔枝。 一口下去,果然没碰到果核,全是清甜的果肉。 俩人明明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姜善远却觉得她那一嘴仿佛咬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红嫩的舌尖滑过莹白的果肉,甜腻的汁水在洁白的齿间迸射开来……一闪而过的画面看得他口干舌燥。 刹那间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男人猛地欺身上前,捏着女孩的脖子吻了下去。 她的后腰被压在水池边上,滚烫的大舌头迫不及待地闯进她嘴里,灵巧地和她一道品尝甘甜的荔枝肉。 他亲得又急又凶,抢起食物来更是毫不客气。苏妙薇主动把残余的果肉让给他,他却不满足,还要将她的舌头也吃上几遍,牙齿和四壁更是舔得干干净净。 香甜的果汁喝完了,他就改成吸她的口水,把她的舌根都嘬得发麻。 不得不说男人的肺活量跟吻技一样好,苏妙薇都喘不上气了,他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一丝津液也没漏出来,全叫他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见女孩哼哼唧唧地开始挣扎,姜善远总算暂停下来,给她缓一缓的时间。 干燥宽厚的手沿着精巧的下颌线抚摸到了她脸上,细滑的肌肤半点不输婴儿的娇嫩,他不过用手背摩挲了几下就微微泛红。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少女眉眼含春、粉面桃腮,漂亮的脸蛋简直就是纯欲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他情不自禁地轻吻在她的脸上、耳边,低沉的嗓音透出一股别样的性感: “我就没见过比你长得还好的小女生,学校里应该有很多男生喜欢你吧?” 苏妙薇此时也缓过劲了,“也许有,但正式和我告白的就几个……” 姜善远蓦地想起那天在停车场里,那个年轻男孩护着她的模样。对方年纪虽不大,一双眼睛却长得跟狼似的,护短又排外,可想而知在学校里能帮她挡下多少狂蜂浪蝶。 真是好命……他读高中时怎么就没能交个这样的女朋友?男人心中有些微妙的不爽,一口把少女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重重吮吸着。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姜善远当然不肯,手上一个巧劲,花瓣似的红唇就又被他堵住了。 在水池前被吃奶看逼了 这回姜善远放慢了节奏,不再像刚才那样仿佛要将她生吞下去。苏妙薇渐渐被亲出了感觉,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他。 男人的双手也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弄着两团丰盈。 平时靠目测就知道她胸不小,真的摸上了才发现比想象中的更大,而且非常坚挺,鼓鼓囊囊地堆砌在一起。 “现在高中生发育得都这么好吗?”他贴着她的脸问道,一只手悄无声息地解着她家居服的扣子。 苏妙薇有些喘,听起来跟娇吟似的。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生活水平,能和你那个年代比么?” 姜善远被逗笑了,一把拉开她的衣襟和文胸,抓住两只奶子大力揉捏着。 “什么叫‘我这个年代’?在你眼里我到底几岁啊?” 男人的手很大,丰腴的乳肉几乎被他的掌心全部包拢住,像揉面似的把这对酥乳翻来覆去地玩弄着。 他可真适合去做手擀面啊……她不合时宜地想道。 “三十几岁吧?” 姜善远表情一僵,向来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的心突然就遭到了暴击。 “……我明年才三十。” 苏妙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替自己挽尊,“那也还是大了我一轮,隔着四条代沟呢!” 男人自是不会跟个小女生计较这些,他埋头在她圆润的肩膀上边亲边说: “原来是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怪不得奶子嫩成这样……我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给你捏爆了。” 姜善远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他也不是没找过青涩的女大,和苏妙薇就差个三两岁,可没有哪一个如此娇嫩,滑腻的乳肉握在手里,像是随时都要化作奶油流走一般。 奶尖也是小小粉粉的,看上去仿佛从未被人采撷过,点缀在雪白的丰盈顶端,叫人瞧着就口齿生津。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情难自禁地伸舌去舔那稚嫩的乳头,直到两颗蓓蕾都水润发亮后,他才张嘴裹住,犹如小婴儿吸奶般大力吮弄着。 他口腔温度很高,吸奶的同时也没忘了用舌尖舔舐乳尖的奶孔。 动作不算复杂却很考验灵活性,姜善远显然是个中高手,不过片刻就把乳首玩得红肿发硬。 苏妙薇只觉得双乳酸胀得厉害,酥麻的快慰不住从奶尖传来。这时候明明还没奶,她却恍然有种奶子被人吸空的舒爽。 男人见少女并不反感他的举动,只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甚至还下意识把胸挺得更高,好方便他吃奶,心头的欲火顿时烧得愈加旺盛。 他鸡巴硬得都快戳破裤子了,上次他性欲高涨成这样还是破处的时候。 男人利落地把裤腰带解开,堪堪往下拉了一点,硕大的龟头就急不可耐地蹦出来,马眼上面已然可见些许清液。 但他却没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于安抚自己的性器,光是让它张牙舞爪地翘在半空中,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女孩的腿。 苏妙薇个头不低,一双美腿又长又直,绝对配得上“腿玩年”的称号。 姜善远的大手顺着纤细的小腿游移到性感的大腿,细腻的手感叫他流连忘返。 等女孩完全放下戒心,身体不再无意识地绷紧后,他才缓缓地把手探入她的腿心。 触碰到濡湿的布料的瞬间,男人震惊了——她是有多敏感,居然湿成这样? 他四指并拢贴在内裤上,描摹着阴阜的形状来回滑动。 几乎湿透的一层薄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他立马感受到指间不一般的细腻,摸上去湿湿滑滑的。 起先他以为是小年轻会玩,自己把私处的毛剃了。可摸着摸着发现不对,竟然一点毛茬子扎手的感觉都没有,更像是本来就光洁无毛…… 男人顿时觉得捡到宝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天生的白虎。苏妙薇肤色极白,如果她的穴长得跟她人似的,他都不敢想会有多勾人。 他不由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双手并用褪下了女孩的家居裤和内裤。 姜善远松开美乳,低头朝她腿间望去。 莹白幼嫩的阴阜映入眼帘,和他想象的一样半点色素沉淀都没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长了个非常标准的馒头逼,两片肥软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穴肉和阴蒂被藏得严严实实,留在外面的只有那道细长的肉缝。 因为动情,此时的外阴水汪汪的,让嫩屄瞧着越发令人垂涎三尺。 被插得流水喷奶了 姜善远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舔,也不知道苏妙薇愿不愿意跟他玩69……这么嫩的穴,他吃上一天都不会腻。 不过考虑到他们今天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他不敢做得太夸张,还是得先确定对方的尺度在哪里。 既然嘴巴上不了,那就只能用手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女孩的私处,大掌瞬间盖住了所有美景。他像是对待一块易碎的嫩豆腐般,无比轻柔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腿间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温柔是抚慰也是折磨,苏妙薇被摸得很舒服,但同时也觉得意犹未尽,本能地期盼着他能再重一点、快一点,最好插进去填补小穴里的空虚。 所幸姜善远并没有把战线拉得太长,他的鸡巴再不肏进小逼里就要炸了。手心被溢出的淫水浸湿后,他的大拇指在阴蒂的位置上转圈按压着,食指也开始试着插入肉缝中。 少女的蜜穴异常紧致,如果不是水够多,他非常怀疑自己连个指节都进不去。 食指整根没入后,立刻被软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强大的吸力让他甚至有种手指被夹疼的感觉。 “薇薇,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想挨操了是不是?” 苏妙薇靠在他肩上喘得厉害,“叔叔,快……快点好不好?” 这时候喊出的“叔叔”二字无疑带点背德的意味,姜善远盯着未成年少女的粉穴,里面有根麦色的手指正在快速抽动着。 他先是骂了自己一句“禽兽”,然后不客气地又往嫩穴里加了一根中指。 也不知道她这骚逼怎么长的,看着小巧玲珑什么都进不去,实际上水漫金山,来多少吃多少。 两根手指在润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着,他没有插得很深,因为大部分女性的G点都在阴道的前半段。 深入花心是阴茎该干的活,手指只要负责让她彻底打开身体就好。 “噗叽噗叽”的水声一直没停,私处传来的欢愉越来越强……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苏妙薇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姜善远恍若未觉,心急火燎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掌心残留的淫水飞快在性器上抹了抹,然后拨开水嫩的阴唇,用力捅了进去。 “艹!你怎么这么紧?夹死我了……”他被绞得头皮发麻,不住耸动着劲臀好让阴茎入得更深。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突然被大肉棒插了个彻底,大脑都空白了好几秒,奶尖先是一紧,随即乳汁犹如开闸泄洪般从奶孔里喷了出来。 面前是男人热气腾腾的身体,身后是冰凉冷硬的案板台,乳尖酥麻发痒,最娇嫩的地方则被粗壮的阳物占着……苏妙薇既舒爽又痛苦,整个人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矛盾中。 “你……这是喷奶了?”姜善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成年的少女嫩得像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奶子长那么大就已经够淫荡了,居然还能泌乳…… 真是天生就要给男人操的,这等尤物谁舍得放过? 他一面在心里感慨自己艳福不浅,一面像饿虎扑食似的狠狠叼住了还挂着几滴乳汁的奶头。 香甜的奶液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他虽然不记得人乳的味道,却清楚不管什么奶,多少都有股腥气。 可苏妙薇喷出来的奶并没有这个缺点,只有醇厚的口感和甘甜的气息。 男人越喝越是口干舌燥,左右轮换着乳头吮吸也解不了渴,干脆用手握着乳房的底部从下往上捋,誓要把里面的每一滴乳汁都挤出来。 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到了女孩圆润紧实的屁股上,边揉捏臀肉边将她的下半身往前推,以便配合阴茎的肏弄。 苏妙薇被伺候得十分爽利,这次她涨奶不多,基本都叫姜善远喝空了,那丝胀痛过去后,剩下的全是愉悦。 成熟男人有成熟男人的好,不用她明说,他就能从她呻吟里的微妙差异确认哪些是她更为敏感的位置。 然后硬得和钢杵一般的阳具就会重点照顾这些地方,用大蘑菇头去冲撞,用茎身上的青筋去剐蹭…… 每一下都会激得她水流不止,深入骨髓的快感在全身到处乱窜,爽得她止不住的颤抖。 被邻居叔叔射满花心了 姜善远第一次肏逼操得这么爽,他挺着公狗腰,翘臀仿佛电动小马达一样,在女孩水汪汪的穴里急速进出着,带出粉嫩的媚肉和淫靡的清液。 蜜穴因为主人的欢愉愈加兴奋,除了泌出黏腻的淫水,它还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着穴肉,试图把那个被它缠绕了许久的异物从穴里排挤出去。 可怜姜善远低估了无毛嫩屄的抓握力,好几次被腰上的酥麻逼得险些精关失守。所幸他经验丰富,一面深吻苏妙薇转移彼此的注意力,一面揉搓阴蒂想要让她快点登顶。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女孩无法抑制的浪叫声组合在一起,听得男人愈加欲火中烧,鸡巴都快干出了残影,把漂亮的花穴入得穴肉翻飞,泥泞不堪。 “薇薇,叔叔干得你爽不爽?”他从少女遍布吻痕的胸乳上抬头,双手掐着她的臀肉问道。 “爽……唔……小屄……都要……被……被操烂了……” “操烂了才好!叫你骚成这样,天天晃个大奶子勾引我……” “明明是你……老不休……一把年纪了还勾搭小姑娘……” “谁让小姑娘人美心善,还长了个爱吃鸡巴的小淫穴……老子精液都要叫你吸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拿龟头去磨她的花心。 “啊……轻点……” 宫颈边缘被硬物磨蹭的滋味又酸又麻,苏妙薇忍不住想躲,却因为背后两只钳子般的大手动弹不得。 如此深入的交合对俩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女孩小腹不断抽搐,阴精喷了一波又一波,终于在某次阴道的强力收缩中把男人绞得一泄如注。 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久没做,姜善远射了非常多,不仅把她的花壶灌得满满当当,还有不少随着阴茎的拔出流了出来。 他被红白相间的画面刺激得隐隐又来了感觉,暗想苏妙薇尚未成年就如此妖孽,等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勾多少男人当她的裙下之臣…… 俩人最后终是没来第二次。 一是苏妙薇还有一堆作业要做,对“双修”这项副业向来是点到为止;二是姜为止小朋友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他不知道爸爸正在享受鱼水之欢,还以为后者送完荔枝又悄摸摸跑了。 意犹未尽的姜善远只得先加了她的微信,狠狠亲了她一口后表示过两天再约。 苏妙薇不置可否,和姜善远的露水情缘就像探店时偶尔吃到一家味道不错的,哪怕店家热情地欢迎她再来,她也未必会特地回来尝那一口。 ———————————————————————— “毕洛,这是十二班的妙薇,你们认识一下。”高二的年级主任笑着把苏妙薇介绍给了自己班上的毕洛。 老师两个心尖上的宠儿互相打了个招呼,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缺个正式认识的机会。 “你们下课有时间多交流,这周五下午的辩论赛就交给你俩主持了。” 年级主任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年级排名每每在变,只有他们两人第一第二的位置跟被焊死了似的,从来没动过。 毕洛是个个子很高、体型偏瘦的男生,戴着一副眼镜,瞧着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十分灵动,完全不符合“四眼书呆子”的刻板印象。 说起俩人周五的工作,他更是条理清晰,显然是认真准备过的。 苏妙薇喜欢跟负责任的人打交道,对他不免又多了几分好感。 两人做事效率都很高,三言两语便分配好各自的任务,同时定下了具体的排练时间。 周四晚自习的时候,苏妙薇去了预约好的自习室跟毕洛进行最后一次对词。 申屠昊这段时间在B市集训,俩人多是发消息联系,她没提自己要和毕洛接触的事。 不知是不是经常被队友打趣“第一第二是绝配”的缘故,申屠昊对毕洛有种莫名的敌意,哪怕他们其实并不认识彼此。 两人轻轻松松就记住了辩论赛的台本,关键的是临场发挥。辩手们个个巧舌如簧,做主持的总不能嘴笨到只会念串场词吧……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应对措施,说着说着话题就有些偏了。 聊天时被试探了 不可避免地聊起学习。 毕洛总分比不上六边形战士苏妙薇,但他的化学在附中可以说是一骑绝尘,据说有几次化学老师身体不适,他班里的化学课都是他给代上的。 而苏妙薇之所以选择理科,主要就是冲着大学可以深入学习化学来的。 苏母在返回修真界前也嘱咐过她尽量把化学学好,因为这是修真界和现代社会唯一一门可以互相取长补短的学科。 两个世界可以说是拥有完全不同的运行体系,许多现代通用的科学定律——像是力学经典三定律——在修真界就不具有普适性。 苏妙薇问了他几个化学知识点,毕洛不仅解答得非常清晰,还主动邀请她加入他们班的学习小组。 “……对了,你化学成绩这么好,有打算走竞赛保送的路子吗?” “老师和我提过……其实我已经报名这次省赛了。” “可以可以……”苏妙薇竖起大拇指,“加油啊!早日保送早日脱离题海。” 毕洛笑了笑,“借你吉言。”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你想过考哪个大学了吗?” 苏妙薇小时候的理想是A大,因为离家近,能继续当她的爸宝女。但苏母带着苏父离开后,她去哪个学校都无所谓了。 “我没什么偏好,估计到时候按成绩选个化学专业比较强的学校。” 毕洛眼睛一亮,“C大怎么样?化工类学科在全国都能排到前三。” “这样吗?我研究看看……不过C大分很高,我未必考得上。”苏妙薇不是谦虚,C大的名气大到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她目前的成绩只能勉强够到边,要想挑选人家的王牌专业肯定没戏。 “你肯定行的……”毕洛看起来比她对自己还有自信,“老实说,我刚还以为你会选A大,毕竟申屠昊已经保送A大了。” 后半句话多少有些交浅言深了,他心下十分忐忑,觑着她的表情,做好了随时道歉的准备。 苏妙薇倒没有觉得隐私被冒犯,因为申屠昊在他们这段恋情上表现得着实高调。平时比赛赢了哪怕有老师在场,他都敢直接抱她…… 毕洛会知道他们的关系很正常。 “他的确希望我考A大,不然异地恋的话……诶,你懂的。” 毕洛垂着眼,掩饰住内心汹涌起伏的情绪,假装用旁观者客观的语气说道: “现在交通比以前便利多了,异地其实也没什么,不都说真爱无敌么?” 苏妙薇十分惊奇,没想到看着一心只有课业的学霸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而且语气非常认真,绝非阴阳怪气。 “想不到你……额,还挺浪漫的……” 许是她的笑脸滋长了他的勇气,一些原本想等俩人熟起来再说的话此时不由自主地蹦了出来: “如果换成是我和心上人异地,我其实不介意她在当地多找一个,谁让我不能陪在她身边呢?” 苏妙薇:“……” 她恍惚间有种在和苏父对话的错觉,毕竟类似的言论自从后者离开后她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你……你还挺大度的……”她心里很认可对方的话,但俩人的交情一般,为了保持形象她只能如此评价。 毕洛忽然向她靠近了几分,俩人间的距离顿时突破陌生人安全聊天的范围,薄薄的镜片挡不住他炽热的目光,也遮不住他脸上的期盼与爱慕: “那你赞同我的话吗?真去了C大,你愿不愿意多一个男朋友?” 告白时被强吻了 苏妙薇望着面前若无其事和自己打招呼的毕洛,不禁感慨真是脸上越正经,内心越闷骚。 昨天意外响起的下课铃声中断了他俩的交谈,她可以理解毕洛对自己有好感,却没想过他竟会毛遂自荐当她的小三。 当然,聪明人都不会傻傻地把话明说到毫无转圜的余地。苏妙薇很清楚,昨晚她但凡点头,毕洛今天就敢以她“地下情人”的身份自居。 她不介意配合他装作无事发生,心照不宣的俩人随后成功主持完这场辩论赛。 获胜的是高三五班,其中有个队员家里条件不错,高兴之下就说要请所有人一起吃饭。 苏妙薇和毕洛是唯二的高二学生,稀里糊涂地也被拉了过去。 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高三学业繁重,他们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此时辩论赛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和小伙伴说笑玩闹。 因为申屠昊也在高三五班,所以饭桌上有几个人还开起了苏妙薇的玩笑,好在都是点到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用,苏妙薇总觉得他们拿她和申屠昊打趣时毕洛的脸色很不好看。 吃完饭,高三党还得回学校继续晚自习。苏妙薇跟毕洛则自由一些,回不回去都行。 苏妙薇选择回家,毕洛主动说要送他。不过他留了个心眼,特地等高三那波人走了之后才开口。 一路上两人的交谈并不多,苏妙薇注意到毕洛三番两次欲言又止,她心下好笑,面上只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走到小区游乐设施附近时,毕洛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认真道: “我们谈一谈,好吗?” 苏妙薇点头同意。 “妙薇,你应该已经发现我喜欢你了是不是?” “嗯。” 大概是憋久了,毕洛一上来就打直球: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考虑多我一个男朋友?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尤其是申屠昊。” 他高一入学典礼上第一眼看见演讲的苏妙薇就惊为天人,后来发现她不但长得好,成绩和性情都很好。 在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期,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子就像呼吸般理所应当,毕洛相信高中部同他揣有一样心思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他是个内敛的性子,俩人又不在一个班,本来计划着高考后再表白,谁知没多久就传来理一花被高一届的申屠昊追到手的八卦。 申屠昊除了会打篮球会耍帅,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地方。 俩人的恋情是附中公开的秘密,毕洛阴暗地诅咒过他们早日分手,可惜事与愿违,过去一年多了也没见他们有分开的迹象。 雪上加霜的是,男寝那边还有小道消息传说他俩早就偷尝禁果,证据是洗澡的时候有人瞥见申屠昊背后有几道明显的指甲划痕。 毕洛自是不肯信,但事实胜于雄辩,不管苏妙薇和申屠昊实际发展到了哪一步,他们感情非常好是明眼人都能看见的事。 他的暗恋在漫无天日的等待中逐渐变质,他禁不住会想—— 申屠昊都行,为什么他不可以? ———————————————————————— 老实说,苏妙薇还挺欣赏毕洛的勇气和魄力,没成年就有如此觉悟,极有发展成苏父那样的恋爱脑的潜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三观不要了?自尊没有了?你对我的喜欢……真的值得用这些去交换么?” “我现在很清醒。妙薇……薇薇,你比这些都重要。甜言蜜语的话我说不好,但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清俊的脸上难掩焦急,一副急于剖白真心却又苦于无门的模样。 苏妙薇沉吟不语,今天毕洛如果求的是和她来一发,她早就点头了,偏偏他要的是个名分——哪怕见不得光。 她还有个申屠明时不时需要安抚,再来个毕洛也不知道自己忙得过来么……不过他表现得倒是比申屠明懂事…… “薇薇,你可以先给我定个试用期,要是不满意随时都能让我走,好不好?”男生显然察觉到了女孩的动摇,立刻打蛇随棍上。 不仅身体靠了过来,还大胆地握住了心上人的手。 低头瞥了一眼被自己掌心全部裹住的小手,毕洛只觉得有股热血直冲脑门,手心柔软的触感甚至都让他沉睡的小兄弟探出了头。 “求你了薇薇……我保证能比申屠昊做得更好,你为什么要拒绝多一个人爱你、对你好呢?”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苏妙薇,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额,我……” 毕洛脸色一变,不知脑补了什么,误会她是要拒绝自己,冲动之下竟然猛地用嘴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亲半天后被要求传授吻技了 苏妙薇被亲懵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见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自己并送上一巴掌,毕洛忽然意识到他的告白……貌似是成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眼下他是不是应该松开苏妙薇? 毕竟哪有交往第一天就强吻女朋友的? 可嘴上如棉花般柔软的感觉生生止住了他,女孩子的唇瓣怎么能软成这样?闻起来还香香的,让人禁不住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本能在这一刻以无比强悍的姿态战胜了理智,强装镇定的他先是摘掉自己的眼镜,随即双手捧起苏妙薇的脸颊,贴着她的嘴唇缓慢磨擦。 望着他紧闭的眼皮上急速颤抖的睫毛,感受着嘴上小心翼翼的触碰……苏妙薇不由心软了。 毕洛亲得十分纯情,好半天了也只是和她嘴贴嘴,顶多轻轻吮吸两下,完全没意识到还有舌头可以用。 她忽地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探出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舔了舔。 对方反应很大,倘若他身后长了尾巴,想必此时已经炸毛了。 苏妙薇没有睁眼,但她能感觉到男生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似乎在用眼神征求她的许可。 她的回答是又一次伸舌去舔他。 这次毕洛没再由着她挑衅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开嘴巴,迅速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了她口中。 他的舌头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在她的嘴里漫无边际地四处游荡,碰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从细嫩的口腔内壁到坚硬的牙齿……他通通用舌头探索了一遍。 问题是他光知道舔,却不懂得还要吸和吞,俩人交换的津液开始有漏出来的征兆。 苏妙薇可不想只是接个吻就弄得衣服前襟都是口水,干脆主动含住他的舌头重重吮吸了一下,同时毫不嫌弃地咽下了多余的液体。 这一举动不仅给毕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把纯情小处男撩得鸡巴瞬间硬了大半。 香香软软的女朋友居然愿意吃他的口水,四舍五入下来不就等于她肯吃掉他了? 他模仿她的动作,试着缠绕住女孩的小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从舌尖吃到了舌面,快速吞咽着其间溢出的口津。 毕洛不确定是荷尔蒙的作用还是苏妙薇刚刚吃了糖,她尝起来真是甜的,丁香小舌更是软嫩可爱……勾得他根本没法停下纠缠的步伐。 男生超强的学习能力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女孩不过示范了一次,他就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把她的小嘴从里到外湿吻得十分彻底。 唯独在换气问题上他还不算熟练,但他很快找到了临时的应对方法—— 那就是把苏妙薇抱到自己怀里,借着啄吻脸蛋等其他部位的机会缓过劲。 别看毕洛人瞧着瘦削,身上其实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胸膛也很宽阔,苏妙薇靠上去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硌。 果然眼睛会骗人,她以为他的身材相对瘦弱,没想到人家张开怀抱照样可以把她包拢得严严实实。 “薇薇……你好甜啊,我怎么亲都亲不够……” 毕洛在她的脸上、脖颈、耳后胡乱蹭着嗅着,宛如一条大型犬在跟主人撒娇卖萌,只差没用舌头一一舔过每寸肌肤了。 苏妙薇被他拱得酥酥痒痒的,轻笑道: “亲亲可不止有舌吻一种……” 男生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眼神缱绻又明亮,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她: “你教我好不好?” 接吻被陌生人撞见了 苏妙薇抬手用指尖轻抚他的脸,仿若羽毛拂过,那股痒意一路钻到了他心里,让毕洛忍不住侧头主动追寻她的手。 这正巧给了她一个极好的角度,她先是碰了碰他的嘴角,然后慢慢游移到他的双唇上。 她的手则顺着下颌线摸到了他的耳后,继而在脖子上摩挲着。 和方才俩人纯粹的唇贴唇不同,这次女孩的舌尖一直像支画笔似的描摹他的唇线,并绘制他唇上的纹路。 她分明没使多少劲,毕洛却被亲得丝毫动弹不得,全部心神都被她的动作所牵引。 “薇……” 他被她磨得受不了,鼻间的喘息越来越重,忍不住开口想跟她求个痛快,谁知才发出一个音,对方的舌头就猛地闯了进来。 男生下意识也要伸舌头去勾缠她的,不料却被她灵活地躲过。 下一秒,他只觉得自己的舌根深处被某个柔软中带着坚硬的东西重重舔弄着。 那瞬间的爽感让毕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女孩,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妙薇跟着在他试图回吻的时候退了出来,若即若离地碰着他的唇,笑问道: “学会了吗?” 男生喉结急速滚动着,满心满眼都是心上人的芙蓉面,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住她的唇瓣,在她身上复刻那种快乐。 女孩故意向后仰头躲避,毕洛没能马上亲到人,眼睛都红了。大手立刻覆在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喘着粗气亲了上去。 很快受不住的人就成了苏妙薇,男生模仿能力惊人,又擅于创新,没两下就把她深吻得气喘吁吁,口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悉数进了对方嘴里。 俩人正亲得难分难舍,忽然传来一对男女的说话声: “诶,那边是不是有人?” “好像是对情侣在接吻……” 因为太过投入,毕洛反应慢了半拍,等那对好奇的陌生人都快走到眼前了才回过神来。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苏妙薇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男生气息还有些急促,但神情却十分镇定,毫不胆怯地跟来人对视。 他嘴唇微肿,上面隐隐能瞥见可疑的水迹,腿上坐着个看不见脸的女生。 陌生男女对视一眼,本想说两句教育下轻浮的年轻人,可在对方锐利的视线中又怂了回去。 算了,以后社会会教他们做人的,自己何苦去多这个嘴? 确定来人走远后,毕洛才把苏妙薇松开。 “没事了薇薇,他们走了。” 苏妙薇整了整头发,望着男生还未完全消退的严阵以待的表情,不由乐了: “你不要这么严肃嘛,我们又不是偷情被抓了……” 毕洛心说他们其实跟偷情也没差了,毕竟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但眼下氛围这么好,他并不想做那个扫兴的人。 “我怕他们是你邻居,万一认出来就麻烦了。” “也对,那……不如去我家?” 毕洛闻言称得上是瞳孔地震,一向能言善辩的人甚至突然结巴起来: “你……你你……你家?” 苏妙薇学他的腔调回答:“对,我……我我……我家。” 他被逗笑了,或多或少缓解了紧张的情绪,起码说话利索了回来。 “这个点……你家里没人么?” “是的,我爸妈在外地工作,平时很少回来。” “你一个人住?”毕洛很惊讶,苏妙薇看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胆子还挺大。 “差不多,定期会有人来打扫卫生,平时我如果不在学校食堂吃,也会叫熟悉的阿姨上门做几道家常菜。” 她领着男生向电梯走去。 帮忙撸管被烫到了 “下学期我们就高三了,你父母不担心吗?” “担心高考么?他们其实没那么在意。不怕告诉你,我家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修真界top3宗门的圣女之位,怎么不算皇位呢? 可惜毕洛只当苏妙薇在玩梗,自动理解成她家境不错,父母有足够的实力托举她的未来。 “但我看你还挺重视的……” 苏妙薇耸了耸肩,“好歹学了这么多年,我就算不用靠高考改变人生,也希望能有始有终……总不能只听我妈建议的,趁年轻多谈几场恋爱吧?” “你是说……阿姨鼓励你早恋?”毕洛难掩震惊,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父母不对子女早恋喊打喊杀都算很开明的了,竟然还有主动让孩子在高考前谈恋爱的? “可以这么说,她觉得……嗯,爱情比高考重要。”确切地说,是双修高于世俗的一切。 男生的三观被刷新了一遍,喃喃道:“那你爸爸呢?他怎么说?” “我爸全听我妈的。” 毕洛:“……” 他蓦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苏妙薇接受申屠昊该不会就是在“听妈妈的话”吧? 毕竟当时才开学不久,真正有勇气和她告白并要求交往的男生估计没几个,申屠昊不过是沾了“矮子里拔高个”的光…… 毕洛越想越是那么回事,这样一来她会轻易答应自己也就说得过去了。 他的心情顿时无比复杂,先是觉得自己仿佛损失了一个亿,没能在当年拔得头筹;随后又开始担心苏妙薇如此妈宝,万一哪天又收了小四小五怎么办? ———————————————————————— 苏妙薇的家是个两居室,乍看过去的确没有多少大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不等女友招呼自己喝茶,一坐上沙发就把人抱到怀里亲起来。 这正合女孩的心意,俩人很快吻得意乱情迷,直到嘴唇隐隐开始刺痛才停下来。 “你……你硌到我了。”苏妙薇不适地在男生腿上调整坐姿,他已然勃起的性器正虎头巴脑地杵在她屁股上。 毕洛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哑着嗓子道: “薇薇别……别动,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就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隐忍又克制,两只手臂如同铜皮铁骨一般禁锢着她。 “你这么难受,需要我帮忙吗?” 男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太幸福了以至于出现幻觉。 “你……你愿意?” 他低头深深望向苏妙薇,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当然啦!我帮自己的男朋友解决生理需求有什么不对吗?” 她笑吟吟地和他对视,温柔地摸了摸他的眼角,“怎么惊讶成这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毕洛真真是受宠若惊,自己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都能吃这么好,他简直不敢去想作为正宫的申屠昊会有多少福利。 “薇薇……我……你……” 相比他的语无伦次,他的小兄弟反应就直白多了,激动地在臀肉上跳了跳。 “好了好了,我懂得……”苏妙薇伸出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嘴唇,“现在抱我去卧室,床单可比沙发好清洗多了……” 毕洛张嘴含住她的手指,一边用舌头绕着指腹画圈,一边抱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他瘦归瘦,这点核心力量还是有的。 苏妙薇卧室的主色调偏橙黄,布置得十分精心。 可惜此刻的毕洛无心欣赏,他眼里除了苏妙薇,就只剩下那张柔软的大床。 快靠近床边的时候女孩忽然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踮起脚亲吻他的同时也毫无征兆地把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 男生立刻配合地加深了这个吻,双手除了捧着她的脖子,根本不敢乱动。 伴随津液交换声响起的还有衣物落地的窸窣声以及毕洛不可抑制的倒抽冷气声—— 那只柔嫩的小手就这么灵巧地扒下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几近全然勃起的阴茎。 他浑身瞬间绷紧得像张拉满的弓,性器被细腻肌肤包拢住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刺激得射出来。 苏妙薇没有马上开撸,而是好奇地先用手丈量了一下他的阴茎。 好家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长得斯文高挑,鸡巴却是五大三粗,沉甸甸得分量感十足。 “毕洛,你……好大呀!”她咬着他的嘴唇感慨,“又热又硬,摸起来跟个烧红的铁棒似的……” 毕洛比她直白的赞美夸得肉茎彻底勃起,他本能地轻摆臀部,好让性器能在她的掌心前后移动。 小穴被地下男友吃了 毕洛比她直白的赞美夸得肉茎彻底勃起,他本能地轻摆臀部,好让性器能在她的掌心前后移动。 “薇薇……宝宝……求你撸两下好不好?从它第一天见到你就一直在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晚上梦见了你多少次……” 毕洛深深的渴求感染到了苏妙薇,她从善如流地帮他上下撸起来,时不时还用大拇指去揉敏感的龟头。 男生在她脖子上胡乱亲吻着,不敢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印迹,只能拉开上衣在圆润的肩上啜吸出朵朵红梅。 “薇薇,我……我也想摸你……”他有些忐忑地在她耳边提出自己的诉求。 他这种不合时宜的“礼貌”莫名取悦了苏妙薇,她扣着他的手,先是覆在高耸的胸部,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了泛潮的腿间…… “这些全是你的,想怎么弄都随你……” 毕洛被勾得理智全无,一双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颤巍巍地摸上了两颗丰满的乳球。 他第一次对“软玉温香”四个字有了直观的认识,目之所及皆是诱人的春色。 一大片细白的肌肤,高高隆起的两团雪乳,隐隐还能瞥见顶端淡淡的粉色…… “你的手好烫啊……”女孩伏在他肩上轻喘着,“帮我脱掉内衣嘛……扣子在前面……” 男生猛吸一口气,硬是把流鼻血的冲动憋了回去。盯着她浅紫色的文胸看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搭扣。 两只又白又大的嫩乳彻底露了出来,毕洛看直了眼,只觉得有股过电般的快感从她撸动的地方传来…… 他情不自禁地射了。 苏妙薇知道处男经不起刺激,却没想到他光是看个胸就高潮了,青涩成这样倒是让她生出几分怜爱来。 “宝宝……你多久没撸了?精液把我手都装满了。” 毕洛的大脑有种加载过多的僵滞感,一时不知该苦恼自己早泄射了她一手,还是该欣喜心上人叫自己“宝宝”…… “你……你别生气,我帮你洗干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女孩抽出手,忽然当着男生的面凑近沾满白糊的掌心…… 毕洛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在她似乎要张开嘴的瞬间倏地抓住她那只脏手,一把将苏妙薇推倒在了床上。 他跟着欺身而上,重重亲吻她红润的嘴唇,大手罩着乳房急切地揉弄起来。 她小小嘤咛了一声,挺胸配合他的动作,顺便把精液涂到了他后背的衣服上。 毕洛的性器很快又开始抬头,他顺从本能紧贴着女孩娇软的身躯,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耸动腰部,拿自己不断膨胀的下身去蹭她的腿心。 湿热的唇舌沿着嘴角滑落的银丝向下,从脖子一路亲到了胸口,仿若饿虎扑食般吞进了两颗小蓓蕾。 “啊……嗯……” 女孩无意识的呢喃极大地鼓励到了男生,他本来还只敢轻轻地吮吸着奶尖,这下是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又是用舌头舔舐,又是拿指头揉搓…… 不一会儿淡粉的乳珠就变成了硬挺的樱桃,还不是果子熟透的深红,而是那种极为鲜嫩的浅红,点缀在白得发光的乳肉上别提有多诱人了。 这是什么神仙奶子……毕洛对这对酥胸简直是爱不释手,好半天才舍得继续往下舔,顺着玲珑的腰肢来到异性最神秘的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在作祟,他觉得苏妙薇的私处正散发出某种勾人心魂的味道,又甜又骚,令他无比的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亲过去,薄薄的内裤早已洇湿了一大块,把阴阜漂亮的形状展示得一清二楚。 女孩子这里都这么小吗?毕洛惊奇地发现自己张口就能把她整个外阴都含进嘴里,那一会儿怎么吃得下他的鸡巴? 所幸这个问题不需要他来烦恼,因为他才吃了没几口,苏妙薇突然出声道: “你躺下,让我来。” 她直起身,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腹,示意男生按她说的做。 毕洛瞥了眼离性器真真只有“一步”之遥的玉足,下意识伸手就要抓她的脚踝。 岂料女孩反应极为灵敏,不仅躲过了他的袭击,还顺势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推倒在了床上。 他穿着件衣襟大开的白衬衫,下体一片光裸。阴茎的颜色偏浅,毛发并不旺盛,看起来和他这个人一样整洁清爽。 苏妙薇含笑看着他,神态自若地当着他的面轻解罗裳,直到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骑乘时被干爽了 毕洛的目光可以说是牢牢钉死在了她身上,尤其是两腿之间的隐私部位,他的眼神从赞叹痴迷发展到欲火高涨几乎是眨眼之间的事。 漂亮的少女仿佛上等白玉雕出来的尤物,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瑕疵。 什么叫女娲的毕设作品,他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苏妙薇在男生火热的注视中跪坐在了他的腹部,娇嫩的幼穴和绷紧的腹肌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 俩人都不由自主地为那一刻肉贴肉的美妙触觉轻叹出声。 毕洛的鸡巴再度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怼在女孩浑圆的臀部,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泡在了绵密的奶油里,又滑又润…… 偏偏那团奶油还不安分,只静坐了几秒就开始来回蹭动。 黏腻的汁液很快打湿了男生的小腹,他虽然是初哥,但该懂的生理常识他都知道,顿时明白苏妙薇这是出水了。 甚至于,早在他舔她内裤的时候,她就湿了—— 原来不止是他想要她,她对他同样有欲望。 这一发现让毕洛愈加激动,他起身试图夺取掌控权,却被女孩一个嗔怪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薇薇……宝贝……让我来好不好……我受不了……” 苏妙薇十指紧扣住他的手,提臀向后,令他在空中翘得笔直的阴茎得以接触到自己的腿心。 男生的神情瞬间变了,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喉结上下滚动着,看她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反扑上来将她吞吃入腹。 她哼哼着在他的性器上来回滑动,龟头和茎身很快被涌出的淫液染得湿湿漉漉。 哪怕还没插进去,她已经感觉到他非常硬了,磨擦阴唇时就像根烧红的铁棒,又热又粗,舒服得她都眯起了眼睛。 毕竟是第一次,苏妙薇好心地没有吊着他太久,在男生忍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的时候,找准角度缓缓坐了下去。 毕洛目不转睛地盯着俩人结合的部位,阴茎宛如被挤进了一个嫩滑无比的皮套子,紧致湿热的滋味直冲天灵盖。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破开了粉白的蚌肉,细细的穴缝在大力挤压下不得不张开,艰难地吞下了大半根阳具。 他性器的颜色算是很浅了,可和她的水穴比起来色泽仍是深了几分,色差让阴茎插入的过程显眼又清晰,连穴肉如何被撑开到极限都一清二楚。 苏妙薇腿心饱胀得不行,男生够粗够长,她不用坐到底就足够充实了。 她抓紧他的手,将其当成自己的助力开始上上下下动起来,酥麻的快慰随即从相连的地方向身体四处泛开。 亲身体验过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肉茎的舒爽后,毕洛这才深深理解为什么会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说法。 他自认不是个重欲的人,但鸡巴叫软肉绞紧的瞬间,他仍是涌上一种就这么死在她身上都无所谓的冲动。 “好爽……薇薇……你的……嗯……小穴好会吸……” 毕洛精虫上脑,只犹豫了一下就说出了荤话,甚至因为那点粗俗的意味而越发兴奋。 苏妙薇渐渐加快了速度,女上的体位非常利于她掌控节奏和力道。再加上男生是零经验的初哥,她叫他不要动,他就真的不敢动了。 哪怕阴茎充血得厉害,充斥着欲望的脸上也写满了“快点重点”几个字。 在怜惜他之前,女孩必然是先要让自己爽的。她开始以他的阴茎为中心,扭动着臀部画圈圈,好让整个蘑菇头可以在阴道前段的敏感点上来回磨动。 她动作不快,却异常精准,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身体,清楚从哪个角度插入能够带给她最大的快乐。 毕洛痴迷地望着身上勾人的女妖精,她只松松垮垮套了件衬衫,胸型完美的两团白嫩随着身体的起伏不住抖动着,不仅晃花了他的眼,也晃晕了他的理智。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揉那两颗乳,却被她无情地制止了。 “宝宝……好想舔你的奶子……你低下来让我含住……好不好……”毕洛边说边试着抬头去够。 “你先别动!一会儿有你吃的……”苏妙薇腿间酸胀的欢愉在不断累积,她呵住男生,猛地快速肏弄起他的阴茎来。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已至仙境,万万没想到还能更上一层楼。他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耸动腰腹配合她的动作。 欢爱完被顺走发圈了 初时尚有些生涩,但不一会儿毕洛就掌握好了节奏,准确地在女孩每次下压的时候向上挺,好让性器进得更深更重。 发展到后来,他的速度已经远超苏妙薇,后者被顶得花枝乱颤,彻底乱了节奏,呻吟声都变得骚浪起来。 毕洛见她被自己操得乳肉横飞、媚叫连连,心头满足不已。他趁她失神的间隙松开手,改成抓在她圆润的臀肉上。 这下女孩完全落在了他的掌控之中。他罩着她的屁股,在自己每次挺腰的时候使劲往下按,力道又重又凶。极富弹性的臀肉撞击在大腿上,发出淫靡响亮的“啪啪”声。 “毕洛……慢……慢一点……”苏妙薇被插得头晕目眩,乳肉抖得太厉害了隐隐发疼,屁股更是麻麻肿肿的,因为男生光揪着不够,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巴掌扇打。 “慢什么慢……宝宝,我还想再快一点……” 毕洛干红了眼,只恨不能把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塞进那个销魂的小嫩逼里。 私处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苏妙薇的阴道开始小幅度的收缩,奶尖也变得鼓胀起来…… 熟悉的高潮即将到来,她突然弯下身,把鲜嫩欲滴的乳头送到毕洛嘴边: “给……给你吃……” 男生自是求之不得,当即一口叼住了红润的奶尖大力吮吸着。他的一只手顺着细滑的腰部往上包住她的雪背,另一只手仍然牢牢捏着她的屁股。 劲瘦的手臂一收紧,女孩顿时被他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大肉棒激烈的鞭挞和肏干。 他堪堪抽插了十余下,强弩之末的苏妙薇就攀上了高峰,花心骤然喷出一大包水,莹白的乳汁争先恐后地从奶孔里溢出来。 毫无经验的毕洛叫层层媚肉猛地夹紧啜吸,哪里还守得住精关?登时张开马眼,全部射进了女孩的小穴里。 他还来不及思考,口中忽然多出一股香甜的液体,甚至因为奶汁量大他吸得又快,差点没被呛到。 男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嘴里的是什么?人乳吗?生物书上教过青春期的女性会喷奶吗? 这一奇异的发现让他顿时无暇去顾及自己射得太快的事,只本能地继续大口吮吸着乳头,快速吞咽下那些甘甜的汁液。 感觉奶汁的流速慢下来后,他连忙换到另一只娇乳上,依葫芦画瓢地把它也喝了个干净,心里则在可惜刚才流到他身上的那些乳汁。 真是太浪费了……苏妙薇要是早点告诉他这件事,他保证把她的奶一滴不落地全部吸到肚子里去。 ———————————————————————— 俩人折腾完都快十二点了,早就过了晚自习下课时间,毕洛看着却丝毫不慌,还隐晦地试探自己能不能留宿。 苏妙薇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对方虽然难掩失落,倒也没强求。只是走前半磨半缠地要走了她一个发圈。 东西本身不值钱,不过被苏母用灵泉水泡过,长期戴着不说延年益寿吧,防个便秘上火长痘痘还是没问题的。 这一罐子发圈都是卡通水果造型,当初申屠昊就顺走了好几个,天天戴在手腕上官宣自己“有主”。 如今毕洛也选了同款,她不得不提醒他千万低调,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捕风捉影就不好了。 体育课上被磨逼了 “同学,我帮你收器材,你去自由活动吧?”申屠昊走到正在整理排球的高二女生面前,笑着问道。 女生怔了一下,随即转身望向苏妙薇,揶揄道:“班长,看来今天轮到我沾你这份光了……” 不等苏妙薇说话,申屠昊又从袋子拿出一杯奶茶递给女生,“拜托拜托,体育课都过去一半了。” 女生拿人手短,非常识趣地说道:“马上就走,你们慢慢收,体育老师那儿包在我身上。” 苏妙薇笑着道了声谢。 申屠昊目送女生走远后,关上器材室的门,迫不及待地跑回去抱住了女朋友。 “宝宝,好几天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苏妙薇转身回抱住他,“昨晚不是才视频过?你说我想不想?” “那肯定是想得厉害,不然小穴也不会流那么多水,是不是?” 女孩羞恼地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腰。 昨天本来是正常的视频,他非要说太久没看到她的“小妹妹”了,想得厉害,软磨硬缠得要她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腿心。 苏妙薇拗不过他,勉勉强强地照做,谁知申屠昊竟然直接对着屏幕舔起来…… 她在恶心中被刺激到了,小屄不争气地吐出了几口水,顿时把对方高兴得找不着北,非要她盯着他全程打飞机…… 申屠昊夸张地“嘶”了一声,“好好好,昨晚太黑我说不定看错了,现在够亮的,让我再仔细检查一下。” 苏妙薇压住他往自己腿间探去的手,震惊道:“你疯啦?器材室有监控的好吧?你想当小视频男主角,我还要脸的咧!” 申屠昊不情愿地收回了手,视线环视了一周体育器材室,忽然眼睛一亮。 “我记得那个小房间是没有监控的,对不对?”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屋子的角落里有个比三开门衣柜大不了多少的隔间。据说原本是用来放消防器材的,但因为人员进出不便就闲置了下来。 现在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说不定早成了老鼠蟑螂的家。 “是没监控……可里面肯定非常脏,我才不要进去呢!” “我先去看看,不脏的话再叫你。” 不一会儿,苏妙薇就听见申屠昊在喊她名字。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透过小隔间简陋的门,看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水桶拖把等杂物,校方甚至贴心地墙上装了盏小灯。 这显然和“脏乱差”扯不上关系,于是申屠昊一把将她拉进隔间里,抵在门板上亲了下来。 俩人的舌头紧紧勾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申屠昊吻得又急又凶,在苏妙薇热情的配合下他才逐渐冷静下来。嘴唇开始向她的脖颈肩膀游移,因为不好留下吻痕,他不敢过多停留,很快就亲到了嫩乳上。 有文胸遮着,这下不怕叫人瞧见了。男生当即在雪白的乳肉上嘬出朵朵红梅,等两个奶团都被吮咬得红通通后,他才张嘴最后享用透粉的乳尖。 他堪堪吸了两口,就被乱了呼吸的苏妙薇叫停了。 “小天……我……我不要在这里做……” 公共浴室好歹还有水,这儿连墙壁都是水泥灰的,她也没不讲究到这种地步。 他听出女孩是真心拒绝,再想想体育课也就剩二十分钟不到,来一发的确不够。 “好的薇薇,我不插进去,就隔着内裤蹭一蹭……” 他说着就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拇指按在蒂珠的位置,掌心则用力地抚弄她的阴阜。 苏妙薇嫌墙脏,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全身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申屠昊甘之如饴,边摸逼边脱两人的裤子,然后哄着她抬起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 勃起的阴茎跟着代替了他的手,试探着在女孩的腿心前后滑动。 薄薄的布料压根挡不住性器的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他挑准了角度,每一下龟头都会重重地蹭过穴口,然后戳到阴蒂上。 粗壮的茎身紧贴着外阴磨动,时不时就会把部分布料顶进花穴里。 好在女孩的身体足够敏感多汁,不断溢出的淫液发挥了极大的润滑作用,使得男生凶狠的磨逼动作不仅没造成痛苦,反而令彼此享受到了巨大的快感。 “宝贝,水怎么流得比昨晚视频时候还多?喜欢我这么干你是不是?” 欢爱后被老师抓包了 申屠昊呼吸粗重,即便是湿透的内裤也没法和苏妙薇水润的嫩屄相提并论,他必须时刻控制着自己不要兽性大发,直接撕开她的内裤插进去。 “唔……内裤好湿……嗯……我等下穿什么回去上课?”她一边娇喘一边抱怨。 “谁说要穿了?反正就剩一节课了,宝贝可以先真空回去……放学了去我家洗澡换衣服……”顺便再让他好好操一次。 他不用开口,苏妙薇都能猜到他心里的小九九,顺势捏了捏他的胸肌,没好气道: “你咋想得这么美?” 申屠昊坏笑了两声,忽然捧着她的屁股把人直接抱了起来,滚烫的阴茎登时深深陷在娇嫩的腿心。 顾不得她的惊呼,他绷紧臀肌,开始激烈地在肉缝上来回耸动。穴口很快被磨得泥泞不堪,丝丝蜜水渗过内裤,径直流到了阴茎上。 男生见状越发激动了,将性器当作金箍棒一般舞得虎虎生风,恨不能怼进去肏死里面那个吃人精血的“穴妖”! 欢愉如波浪似的朝苏妙薇涌来,她下意识收紧盘在申屠昊腰间的双腿,在保持平衡的前提下努力摇摆着腰肢去配合对方的抽送。 快要高潮的前夕,她迅速解开自己的文胸,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胸口。 申屠昊闻弦知雅意,顾不得感受埋胸的快乐,立刻含住了一颗乳首,同时用手掌堵住了另一边。 少顷,他的口中就溢满了香甜的奶液。男生收缩腮帮子,又快又重地将这边奶子吸空大半后,赶紧换到另一个。 饶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乳汁飞溅出来。申屠昊被苏妙薇调教得很好,哪怕阴茎涨得再厉害,也知道这时候务必先把她伺候好了。 真要让她衣服上落下奶渍什么的,以后他怕是再也别想让她陪自己在外头乱来了。 舔干净她乳肉上残留的奶汁,他一边吸自己手里的乳液,一边加速在她腿间前前后后抽动,眼神更是牢牢锁在她脸上不放,仿佛他正在吃的不是奶,而是她这个人…… 啧,一个阳光大男孩不知怎么能骚气成这样?苏妙薇被看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抬头亲了过去。 在俩人火辣辣的湿吻中,申屠昊射了出来。 他眷恋地吻了吻女孩的嘴角,然后非常自觉地开始收拾残局。 射的时候他有意控制了角度,所以她的校裤完好无损,只有内裤和腿根遭了殃。 尤其是内裤,淫水加上精液,已然湿得完全没法穿了。 苏妙薇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真空,而那件荒淫的“证据”则被申屠昊包好了揣进自己兜里。 按照苏妙薇的要求,申屠昊先走一步,从而降低叫人误会的机率。 因为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她倒也不急,慢悠悠地把自己清理干净。 由于背对着隔间的门,当她听到令人耳酸的门板吱呀声时,只当是申屠昊落下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忘东西了吗小天?” 她一问完就意识到了不对,申屠昊怎么可能进来好几秒都不开口? 自己不是这么倒霉,又猜错了吧? 苏妙薇认命般地转身,然后惊愕地发现来人竟是体育老师梁启。 ———————————————————————— 附中的体育课向是男女同学分开、由相同性别的老师来上课。 梁启就是高二十五个班男生共用的体育老师。 他年轻帅气又会打扮,平时跟学生常常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不过有小八卦说梁启本来是A大的体育老师,因为和女学生传出了桃色绯闻,才被下放到附中的。 消息真假不好考据,但他在女同学里人气很高倒是毋庸置疑,毕竟青春期的少女有谁不喜欢颜值高又会开玩笑的人? 苏妙薇和梁启的交集只在体育课上,她作为班长,经常需要协助体育委员做一些后勤工作。私下无人的时候,梁启也打趣过她是不是在和申屠昊早恋,还戏谑说自己可以给他们创造约会的时机。 对此,她全都是装傻糊弄过去。老实说,她个人并不喜欢梁启这些越界的言词。诚然,有学生和老师关系可以好到以同辈相交,但她与梁启显然没那么熟。 那时候她刚开窍,以为梁启是单纯的口无遮拦;后来经验丰富了才发现,他看她的眼神并没有那么清白。 大概是觉得她能接受早恋,对师生恋也未尝不可。 开车后被约炮了 好比现在,梁启注视她的目光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教育工作者所该有的。 比起意外发现好学生误入歧途的痛心疾首,他透露出来的更多是“见者有份”的戏谑和期待。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申屠昊。” 苏妙薇的表情早已恢复了正常,“没事,是我认错了。” 梁启眉毛微挑,女孩的镇定自若让他越发感兴趣了。 他故意夸张地用鼻子嗅了嗅空气,“这都一股什么味道?” 本以为苏妙薇会惊慌失措,谁知道对方“噗”地笑了一声,揶揄道:“老师难道不该比我更清楚这是什么味道?” 梁启:“……” 他当然清楚了,哪个打过手冲的男人不知道精液什么气味? “那……妙薇肯定不介意告诉我,为什么申屠昊会在这里留下精液的味道?” 苏妙薇面色如常,“还能为什么,因为他射了呗……” 梁启的一串拳头全打在了棉花上,他异性缘向来极好,何曾在小女生身上吃过憋?当即不爽地往前进了两步,把对方逼退到只能贴墙站着。 “苏同学,你明知道老师在问什么,居然还装傻?早恋也就罢了,公然在学校里发生性关系,你们不怕记大……艹,你干嘛!” 一个“过”字还没出口,苏妙薇突然猛地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双腿之间,他被这出其不意的举动惊得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老师,不带这么冤枉人的,你摸摸不就知道我们做没做了?” 好家伙,现在小姑娘都这么生猛了?梁启不是没见过未成年混声色圈,他只是没想过苏妙薇顶着一张纯洁的初恋脸、拿着年纪第一的成绩,还能直接上手强迫他摸逼…… 吓人归吓人,刺激也是真刺激。 梁启神智一回归,立马察觉到了手感的不对。他不禁顺着大腿根部又摸了一圈,然后就对上了苏妙薇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问他“摸够了吗?” “你……没穿内裤?” “嗯,我男朋友拿去打飞机了……这个也违反校规了吗?” 梁启语塞,男生偷偷打飞机和男女公然做爱完全是两码事,不然每晚男生宿舍岂不是都要抓人? “申屠昊的问题我管不了,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一个好学生怎么能逼迫老师抚摸自己的私处?”他贴她贴得非常近,她的鼻间能清楚地闻到极淡的男士香水味,也能看清他眼底毫不隐藏的挑衅和欲望。 “那老师又在做什么?摸完确定我清白了怎么还依依不舍地不撒手?”苏妙薇反唇相讥,口口声声喊着“老师”,却字字句句毫无尊师重道的意思。 梁启倏地笑了,“小女生火气这么大,看来男朋友不厚道,光顾着自己爽了,没满足你是不是?” 苏妙薇毫不闪避他攻击性极强的视线,笑吟吟道:“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不是把老师你送来了嘛……身为园丁,难道你不该浇灌下祖国的花朵?” 望着女孩灵动狡黠的大眼睛,男人一时间竟怀疑起她是不是在开黄腔。 “我敢灌,你敢收吗?”不管她是不是在开车,他先上高速再说。 “这有什么……”苏妙薇最擅长的就是放狠话,打小耳濡目染从苏母那儿学来的—— 堂堂合欢宗圣女,即便灵力被锁,在异世界照样口嗨无误。 “我现在敢要,你现在就敢给吗?” 她太过理直气壮,身体更是有意无意地靠近他,梁启压根分不清她是真心大胆还是虚张声势。 无奈之下,他只能认怂。自己再荒唐,也没疯到在学校里公然和女学生做爱。器材室又不是密室,他能进来,别人自然也可以。 “体育课马上就要结束了,这点时间哪里够我发挥?”男人厚着脸皮替自己挽尊,在女孩“看破不说破”的目光中面皮发烫,“不如等晚上自习的时候,你提前离开,打车到恩友路88号找我?” 苏妙薇考虑了不到两秒就答应了,梁启评分有93,她没理由拒绝这顿毛遂自荐的外卖。 “好的老师,那就晚上见了。” 赴约后被灌酒了 别看梁启一早就来到88号会所等苏妙薇,他心里其实并不觉得对方会来。 翘掉晚自习不是难事,但一个高中生大晚上跑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她家里的大人难道是死的吗? 因此,当他听到侍应生说有个苏小姐要求进他包厢时,梁启嘴里那口酒直接喷了出去。 “啧,阿启你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随地大小喷,你家真该给你请个礼仪老师调教一番……” 说话的人叫卫礼,是梁启的发小,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正在忙公务的男人尉迟烨。 “你懂个屁!你要知道这个苏小姐是谁,你也得喷!”梁启一边擦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卫礼被勾起了好奇心,“看把你骚的……不会是你的真爱吧?” 梁启嗤笑一声,“去你妈的真爱!是我学生,年级第一好吧。” “那岂不是未成年?阿烨,你怎么看?” 尉迟烨从笔电屏幕上抬起头,鄙夷地评论道:“禽兽!” 梁启才不管两个损友怎么说,迫不及待地起身就走,“老子宠幸新欢去了,今晚你们不用等我了……” 回答他的是卫礼随手砸过去的香蕉。 ———————————————————————— 侍应生按梁启的要求把苏妙薇带到了顶楼的套间。 这间会所卫礼占了股份,他给自己的好兄弟在顶楼留了两个套间,以防他们一时性起无床可滚。 “妙薇,你能来我很高兴,只是你家里……”梁启本不想说这些扫兴的话,但他上段桃色纠纷还没彻底平息,苏妙薇又是附中的尖子生,万一后面闹起来必然不好收尾。 苏妙薇有些惊讶地瞥了他一眼,“老师,你不是又怂了吧?约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居然担心起这些来?” 梁启难得起了一回恻隐之心,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嘲弄……他恨恨地灌了一口酒,捏住苏妙薇的后颈就亲了过去。 辛辣的酒液被他毫不留情地渡到女孩口中,小部分因为她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溢出,剩余的都叫他用灵巧的舌头逼着她吞了下去。 少女多少有些呛到了,趁着她咳嗽的间隙,他顺着酒液流淌的痕迹一路舔吻了下去。 她皮肤上能闻见淡淡的花香,跟校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相得益彰,光着闻着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阳光、校园、初恋、白月光”之类的青春片段。 梁启稍稍晃神了一下,随即又被女孩白皙娇嫩的肌肤勾了回来—— 这特么手感也太好了吧,跟他家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有的比……唯一的不同是小侄子生嫩得他不敢碰,苏妙薇他却是又摸又啃得毫无禁忌。 “你知道平时上体育课时,有多少男生盯着你的胸吗?” 男人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把她往床边带。 “他们都想看大胸抖动起来有多骚……可惜你不怎么运动,那些兔崽子纯粹是白费心机。” 苏妙薇喘着说:“老师,你也盯过吗?” “岂止是盯,我现在都上手揉了好吗?”两团坚挺雪白的丰乳几乎看红了梁启的眼睛,他心急火燎地一手抓住一个大力揉弄起来。 “艹,小小年纪奶子怎么这么会长?是不是申屠昊天天帮你揉大的?” 乳肉细嫩滑嫩,他稍微使劲就能在上面留下印记。淡粉的乳尖和乳晕都很小,此时还软绵绵地陷在酥胸的顶端。 “老师,轻……轻点……” 苏妙薇这一声声“老师”的含金量可比角色扮演高多了,梁启的阴茎已然被刺激得竖起了旗。 他一面张嘴难耐地含住一颗小乳珠舔吸,一面在她浑身上下胡乱抚摸着。 双方的衣物不知不觉间都脱光了,男人正用坚硬的性器在女孩的腿心来回滑动。 他自认是个风月老手,却依然被少女漂亮得过分的身体迷得移不开眼。 “乖乖……我的宝你真是太美了!你家里究竟……怎么养得你?” 通体白得发光,又水嫩嫩的,玲珑有致、曲线妖娆,任谁看了都只想把她生吞下腹。 他这下完全理解申屠昊了,换成他在青春期交了这么个尤物女朋友,怕不是要天天把人锁在房里做到精尽人亡才罢休…… 夸着夸着被鸡巴捅进来了 梁启把她的两只大胸揉捏得遍布红痕后,开始向腿间那块粉白的珠蚌发起攻击。 小姑娘长了个少见的白虎馒头逼,光洁粉嫩,瞧着跟未发育的幼女似的。此时因为动情泛着莹莹水光,看得他口干舌燥,只想一亲香泽。 男人任性惯了,也不管苏妙薇在性事上的承受度是多少,固定住她的大腿,低头就舔了上去。 他几乎不给女人口交,一是嫌脏,二是懒得服侍人。 但今天不知怎么,这些顾虑全没了,大概是她那处实在长得幼嫩可爱,让他满脑子都是尝一尝品一品蜜穴是什么味道。 唇舌碰上去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没有任何难以接受的异味,只有淡淡的腥甜气息。口感更是一流,他觉得自己就没吃过这么嫩的东西,稍微重点都怕直接给人弄碎了。 因为无甚舔逼的经验,梁启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蚌肉粉白莹润,他就仔仔细细地每一寸都亲过去;小阴蒂柔软无助,他就用嘴唇吮吸到它坚硬红肿;蜜水香甜可口,他就掰开花唇对准里面那个黄豆大小的小洞使劲喝…… 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男人这一通杂乱无章的操作愣是把女孩口得淫液直流,浪叫连连,最后挺着小腹在他嘴里喷了出来。 梁启任劳任怨地拿舌头把她腿心腿根多余的汁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股浅浅的奶味。 他抬头望去,震惊地发现苏妙薇的胸腹上似乎沾染了些许可疑的白色液体。 “你……你怀孕了?”常识让他第一时间做出这种猜测,可下一秒他自己就否定了回去。 少女小腹平坦、腰肢纤细,根本不像在孕晚期或是哺乳期的样子。 “老师别怕……我只是生理激素有些紊乱……高潮的时候会喷奶……” 苏妙薇正处于舒爽过后的余韵中,懒洋洋地解释道。 梁启听说过人工催乳的事,却是第一次在生活中遇上天生会泌乳的,对方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 自己真是走运了撞上这么个大宝贝!他默默心想,沿着小腹开始一点点把那些奶渍都舔吸入腹。 “好甜啊……我们薇薇果然是个甜妹,上下流的水都是甜滋滋的……不对,差点漏了这张最甜的小嘴……” 男人感叹着吻住了她,撬开娇艳的唇瓣长驱直入,大舌头肆意搅弄着她口里的蜜津。 双手则从大腿摸到了腿心,在湿润的肉缝处轻轻抚弄,然后试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刚刚口交的时候梁启就意识到她的逼很紧,原以为她小泄一回后多少能松快些,没曾想嫩屄湿归湿,仍然紧得像个未开苞的小处女。 等等……苏妙薇不会真是个处女吧? “宝贝,你坦白跟老师说,平时不会只和申屠昊玩玩擦边,没有真刀实枪地做过吧?” 苏妙薇低低地娇吟着,小穴才吃下了一根手指,多少有点胀。 “怎么……我要是……处女……老师就不做了吗?” “你在瞎想什么!老子今天干定你了!”他一面说一面又送了根手指进去帮忙扩张。 充实和酥痒的感觉同时传来,女孩难耐地扭了扭纤腰: “好胀……既然都要做……那你……你还问什么……” 梁启被她一问也觉得自己魔怔了,他当时的想法居然是如果她没经验,那自己就温柔点,把前戏再做久一点…… 他避过这个问题,转而夸起她又紧又嫩,光是手指就咬得死死的,一会儿吃到大肉棒还不知道要骚成什么样。 同时毫不犹豫地又往狭窄的花径里挤了根手指。 苏妙薇闷哼了一声,凹凸有致的身躯顿时扭得像条吃人的美女蛇,她阖着眼,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男人的叁根手指把她的私处堵得密不透风,先是如同叁个好朋友般同进同出,等蜜水越流越多,它们开始分头行动—— 有继续抽送的,有打横扩张甬道内壁的,还有曲着指节到处剐蹭的…… 快感如涨潮似的一波强过一波,她舒服得忍不住主动挺胯配合他的指奸。 梁启哪里看不出少女这是被自己插出滋味了,心头顿时升起浓浓的满足感。 “小浪货,光用手就爽到了?看着挺清纯,没想到淫荡成这样……” 他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抽出手指,扶着鸡巴猛地冲了进去。 被做得反省人生了 “艹,放松点,老子要被你夹死了!”梁启咬牙说道,性器被层层迭迭涌上的媚肉紧紧箍住,要不是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怕是已经精关失守了。 苏妙薇也不好受,他的阴茎比三根手指加起来粗多了,又硬又烫,顶端还带点弧度,一整根戳进来时直接就顶到了花心深处。 她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下挣扎着,不动还好,越动甬道绞得越厉害。 梁启清楚自己遇上了罕有的名器,等她放松估计是没戏了,他要再不动作,估计能生生被这口浪逼吸出精来。 他一手掰着她的大腿,另一手去揉她的阴蒂,压下腰间的酥麻开始大开大合地在花径里抽送起来。 初时有点难,他每动一下都觉得自己下一秒要射出来了。随着淫水越流越多,鸡巴的进出也越来越顺畅。 刚才的紧致是折磨和疼痛,如今就成了苏爽和欢愉。男人一把劲瘦的腰宛若装上了马达,以极高的频率在水穴里开凿鞭挞。 纤细的小腿被架到臂弯,少女被撞得通红的下体完全展开在他身下,原来干净整洁的阴阜变得泥泞不堪,充沛的蜜水被反复捣弄成了白沫,堆积在绷紧的穴口,又随着阳具的不断顶弄沾染到他的阴毛上…… 他把她的两个小奶尖吸得“啧啧”作响,然后不经意间尝到了某种香甜的味道。 梁启心下大喜,知道苏妙薇这是快高潮了,不由紧缩臀部,愈加凶狠地奸淫着那口娇穴。关键时刻他也不换姿势了,只把她的腿往上提了几分,整个人再全部压下去。 在体重的加持下,阳物入得更深了。女孩的娇喘急促起来,隐隐带着些许哭腔,严重怀疑对方的龟头戳到了自己的子宫口。 她穴浅,找的又都是天赋异禀的男人,所以被顶到头是很常见的一件事。只是平时他们多是轻轻地撞几下,不像这回,明知到头了,还故意用蘑菇头上的冠状沟去磨宫颈边上的软肉。 偏他茎身上翘,哪怕是普通的动作也能触碰到额外的敏感点,更遑论有心和她玩宫交了……苏妙薇堪堪被捣弄了几下就不得不认栽。 小腹酸麻难忍,花穴又爽又疼,夹杂着痛意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到处乱窜。 “老师……轻点……我疼……” 梁启早就操红了眼,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一味干着女孩的嫩屄。往常爱说的骚话也顾不上了,因为两颗乳头喷出的奶汁把他的嘴彻底堵住了。 苏妙薇的身体虽说自小被苏母用灵药养着,但到底有一半是普通人的底子,加上年纪小尚未发育完全,没一会儿便被做得泪眼汪汪、娇声求饶。 所幸男人也不是铁打的,梁启又插了百余下后终是射了。 他瘫倒在女孩身上,半软的阴茎在插在穴里没拔出来。这次高潮比往常持续得都要久,并没有在颤抖着射精的瞬间结束。 该说不说,他从来不曾在性事上尝过如此销魂的滋味,有一瞬间他甚至起了把少女关进来做到地老天荒的邪恶念头。 此时的苏妙薇同样思绪万千,她正在反省自己对待双修的态度。本以为自己来者不拒就行了,如今看来,她还是太弱了,似乎只能在处男身上掌控主动权。但凡来人经验丰富,她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 现代社会不比修真位面,本身不存在灵气这种修炼原材料,她的身体如若不是有苏母的一半精血打基础,估计连合欢宗的基础功法都入不了门,更不用提双修了。 好比苏父,作为纯正的现代人,哪怕和苏母在一起二十年,后者也竭力用各种药物给他洗经伐髓,他在离开时依然还是个普通人,顶多是寿命翻倍、健康翻倍罢了。 这也是苏妙薇当初半路变卦,让苏母改带苏父而不是她走的原因之一。 父女俩都很清楚,苏母嘴上说到了修真界积蓄完能量再回来接苏父,其实真回了那边,她有各式各样的美男陪着,哪里还会记得苏父? 换成苏妙薇就不同了,她好歹是苏母的亲生骨肉,高阶修真者孕育子嗣困难且风险极大,苏妙薇即便血脉不纯,也是苏母此生唯一的后代。 男人到处都是,女儿只有一个……所以苏母一定会竭尽全力把她接回去的。 苏母走前把芥子囊里能用得上的各种宝贝都给苏妙薇留下了,对她仅有的要求就是好好双修,毕竟这是苏妙薇目前唯一有效的修炼方式。 可惜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道德水平对比现代人塌成废墟,修炼结果却也不尽如人意。 这大概是所有混二代的通病,一不小心就容易里外不是人…… 去男寝被动手动脚了 “薇薇,你感觉怎么样?” 梁启的声音唤回了苏妙薇的心神,“唔……挺好的。” “下面疼吗?让我看看有没肿了……” 他说着就去掰她的腿,苏妙薇懒得跟他争,干脆主动分开让他看个够。 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泛红,两片白嫩的蚌肉早已牢牢闭拢,如果不是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白沫和水渍,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刚刚经历的那番性事是不是只是一场白日春梦。 “艹,你这逼也特么太骚了吧?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馋成这样?” 梁启以为女孩是穴太紧了,哪里料得到是双修的功法把俩人高潮时的体液精华都吸收了? 苏妙薇置若罔闻,非做爱时说的粗话,她一贯当成小狗乱吠。 男人评论完又定定看了一会儿,才咽着口水提议道:“我抱你去浴室里洗一洗吧,留在里面……” “我吃着长期避孕药,你不用担心怀孕的事。”苏妙薇突然开口截断了他的话,俩人只是约个炮而已,事后清洗什么的不在责任范围,何况她也不想让他发现阴道里的精液所剩无几。 梁启的面色僵了僵,青青红红的变换了好几次,最后见她丝毫不像要再说什么的样子,这才板着脸独自去了浴室。 他想呆久一点晾晾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可实际上却是快速洗了个战斗澡。 出去的时候发现苏妙薇居然已经穿戴妥当了。 男人心头一慌,假装擦着头发走近她,不经意地问道: “最近那什么玩偶,好像在你们女生里挺火的,我买两只给你?” 苏妙薇不假思索地说:“不要,我觉得它们长得不吉利,晦气!” 梁启没想到她居然跟自己观点一致,心中涌起莫名的喜悦,“那你喜欢什么?首饰?包包?手机?还是哪个明星的签名照?” 女孩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男人这是在讨好自己还是在……支付“嫖资”? “怎么,你要送我这些‘感谢’我和你睡觉吗?”她并不掩饰自己的嘲意,尤其是刻意加重的“感谢”二字。 梁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先是怒火中烧,下意识就要回怼,可在望见少女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的脸蛋后又默默地把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他跟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她不懂他慢慢教不就是了。 “你别瞎想,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单纯想给你花钱,要不我们开通个亲密付?喜欢什么你自己买好了。” 苏妙薇撇撇嘴,“再说吧,我又不缺钱花……先走了。” 梁启知道留她过夜不现实,就想送她回家,可惜他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等换好能出门的衣服,苏妙薇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你确定室友们都不在吗?万一有哪个见过我和小天在一起,那不是自找麻烦?”苏妙薇犹豫地看着申屠明,“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约会?去看电影怎么样?” 申屠明牵着她的手继续往自己的宿舍楼方向走去,“放心吧,他们都不在,而且谁也不知道小天的……女朋友是你。” 苏妙薇见他一意孤行,只得硬着头皮和他一起进了男生宿舍。 也许是大四的缘故,他们一路上几乎没遇见多少申屠明的同学,偶尔的小猫两叁只也是来去匆匆,并不过多打量她这个“女朋友”。 申屠明的寝室收拾得很干净,甚至有个床位的东西都快搬空了,据说那个男生已经确定保研本校,现在成天和女友住在校外。 令苏妙薇惊讶的是另外叁张床上竟然都挂着床帘: “……我还以为你们男的会比较无所谓隐私不隐私的问题。” 申屠明粘粘糊糊地抱着她,“一开始确实没人用,直到后面有人交了女朋友……” 苏妙薇神情复杂,“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就不能出去开个房吗?” “……我说的是他们晚上视频没帘子不方便,你想到哪儿去了?”申屠明被逗乐了,伸手就去解女孩胸口的扣子,“让我看看宝宝的心是不是黄黄的……” 苏妙薇有些羞恼,用手挡着不让摸也不让亲。男人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有力的大腿直接把人夹住,单手一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背到身后,剩下的一只手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操得正爽时被人破门了 俩人闹着闹着申屠明就起了生理反应,一边使劲揉她半露的酥胸,一边在她脖子肩膀上来回舔舐。 “薇薇,去我床上好不好?”他喘着粗气咬着耳朵问她,下身有意无意地撞击她柔嫩的腿心。 “不好吧小明哥,万一有人回来了怎么办?”苏妙薇被亲软了身子,拒绝得并不坚定。 申屠明听出她的纠结,当即再三保证室友不会回来,即便来人了,他们拉着帘子也不会走光。 苏妙薇压根拗不过他,乳尖还叫人含在嘴里吸得“咂咂”作响,只得半推半就地爬梯子上了他的床。 几乎是床帘刚一拉好,申屠明就狠狠把她扑倒在了床上,动作大得让她都有点担心床板能不能支撑得住两个人。 炙热的吻紧跟着如雨点般落下,大掌在光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荡。不知不觉间,她就被剥得干干净净。 男人用手臂撑起自己,痴迷的目光从她泛起情潮的小脸一路滑到了笔直修长的美腿……他像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汹涌的爱意,一面疯了似的在她身上吮吻抚弄,一面断断续续倾诉着自己的委屈和期盼: “薇薇……和他分手好不好?我想光明正大地把你介绍给别人……” “我哪里比不上他了?你要喜欢会打篮球的男生,我也可以去学……” “宝宝,你知道每次看到小昊在我面前晒恩爱,我有多难过吗?” “大学不考A大好不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苏妙薇不想在这么快乐的时候谈这些烦心事,她张开腿环住他的腰勾紧,主动用湿软的小穴去蹭坚硬的阴茎。 性器叫粉润嫩滑的蚌肉套弄着,男人的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大半,果然没有闲工夫再去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按住女孩的胯骨,沉下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苏妙薇湿得还不算彻底,乍然被硕大的肉棒一捅到底,不由闷哼出声: “轻……轻点小明哥……太大了……” “嘶……小穴怎么又紧了,阿昊他这么没用的吗?”申屠明被夹得又爽又疼,借着吃醋的幌子给自家弟弟上眼药。 说话的同时也没忘了去揉女孩的阴蒂让她放松,原本还藏在花穴里头的珍珠在他又捻又搓的动作下很快充血立了起来。 花蕊的兴奋带来了更多的淫水,媚肉也不再绷得紧紧的,而是缠绕在肉茎上绞动着。 男人终于得以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先是三浅一深让甬道完全打开,等她蜜水多得溢出穴外,人也不自觉地挺起小屁股配合时,他开始加重力道,狠厉地鞭凿这口小嫩屄。 龟头每次都顶到了花心深处,阴囊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在女孩的阴户上,拔出时却是堪堪只撤走小半截阴茎,然后再全部捅回去。 酥麻的电流在苏妙薇的全身上下流淌,她感觉自己仿佛泡在情欲织就的暖流里,整个人飘飘忽忽地十分舒爽。 申屠明的本钱虽大,人却非常温柔,哪怕操得再重也始终顾及着她的感受。 “薇薇,这样舒服吗?想让哥哥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苏妙薇双手在他的肩膀胸口乱摸,娇喘着说:“要……要哥哥再插进来一点……想要吃掉哥哥全部的大鸡巴……” 男人听得欲火高涨,将她的腿直接扛到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去,一鼓作气顶到了子宫口。 “宝宝骚死了……这样够不够深?” “唔……够……够了……”少女秀气的花穴被可怖的肉棒肏得软肉横翻,嗓音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哥哥……吸吸宝宝的奶头……好痒啊……” 申屠明求之不得,立刻埋头抓住两团雪乳大口吮吸起来。结实的背肌绷紧隆起,上面覆着一层薄汗,紧翘的臀部则在快速耸动,制造出毫不间断的响亮“啪啪”声。 年轻男人矫健的身躯几乎把底下的女体全部遮挡住了,唯有肩膀上悬空的两条小腿露在外面。 线条优美,骨肉匀称,嫩白的肌肤在不停的晃动中显得越发秀色可餐。沿着纤细的脚踝往下,是两只玲珑可爱的小脚。 脚背纤瘦,形状漂亮,连十个脚趾头都长得粉粉嫩嫩,正时不时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本能地蜷缩起来…… 美中不足的是床板的吱呀声过于响亮,以至于苏妙薇总忍不住分出一丝心神去关注,生怕他们做得太猛,真的把床做塌了。 也亏得她分心,才能在听见隐约的开锁声时迅速反应过来—— 她瞬间同时捂住了自己和申屠明的嘴,慌乱地用眼神示意他有人来了。 果然,下一秒寝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跟着传来一道饱含戏谑的男声: “小明同学,大白天的你为什么又是锁门又是拉帘子?” 腰差点被做断了 苏妙薇的心吊到了嗓子眼,虽然他们停得很及时,但谁知道门板的隔音效果好不好,没准他的室友耳朵尖听见了呢? 她松开捂着申屠明嘴巴的手,无声地让他赶紧回话。 此时的申屠明憋得满头是汗,苏妙薇自己可能意识不到,她的小嫩屄正由于紧张本能地收缩着,把阴茎绞得死死的。 他腰上的酥爽一阵强过一阵,精水都要叫她直接吸出来了。 “滚……”申屠明咬牙挤出一个字回应室友柯宇。 大家都是男人,听到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柯宇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明你可真是屌炸天了,连个视频都不开,干撸啊?” 进屋有一会儿了,柯宇不曾听见任何女优的叫声,唯独床板偶尔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申屠明第一次后悔跟柯宇做朋友,对方话怎么这么多,明知道自己在“打飞机”,还叨逼叨个不停? 他忍得要爆炸了,试着小幅度地动了动,轻微但很清晰的“噗叽”水渍声立刻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苏妙薇想刀人的惊怒眼神。 “什么声音……噢噢,我懂了,你不用解释……”柯宇自我脑补成申屠明用了润滑剂,现在又开始撸起来。 虽说是男生宿舍常见的行为,可想想也怪恶心的,他连忙说道: “我拿个东西就走,你悠着点儿!”千万别在我还在场的时候射出来。 柯宇快步冲向洗手间取了钥匙,经过申屠明床位时鬼使神差地往上瞟了一眼。 床帘原本拉得严丝合缝,不知是不是他跑进跑出带起风的缘故,此时帘子恰好露出一道缝隙来。 透过缝隙,他清楚地瞥见了一只雪白的小脚。五个小巧的脚趾头微微蜷起,脚底板靠中心的位置还有颗红痣。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的脚! 刹那间,所有细节连成一条线,柯宇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申屠明刚刚正在和人做爱,却因为他的出现而被迫暂停! 柯宇心头一颤,突然“怦怦怦”剧烈跳动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违背公众良序在寝室乱搞的人是申屠明,他却像是犯了大错被抓包的那个,满面通红地从宿舍落荒而逃。 那颗红痣更是牢牢镌刻在了他的记忆里,随着玉足不断晃动的画面仿佛被人按下了循环键,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 几乎是柯宇甩上门的瞬间,申屠明立刻重新抽送了起来,苏妙薇也压抑不住地嘤咛出声。 他已是强弩之末,发狠在痉挛不止的小穴里捅了十余下,便抵在花壶深处射了出来。 有过经验的他提前用虎口大力卡住两个奶子的根部往中间挤压,缩短了两颗乳珠的间距,好让自己可以把它们一起含进嘴里。 男人的舌头把小奶尖包裹得十分严实,不过轻轻吸了一口就尝到了奶味,可见苏妙薇也到了高潮的边缘。 柯宇虽然回来得不是时候,却也给他俩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申屠明把两团娇乳的奶液全部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又缠着女孩要吃她的口水,美其名曰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抵着她的舌根,强势交换着俩人的津液,把苏妙薇亲得差点闭过气去。 吻着吻着男人的性器又渐渐抬头,少女的嫩屄还是湿的,他的鸡巴没费多少劲就一路贯穿到了底。 “宝贝,把腿再张开点,让哥哥好好肏肏……” 苏妙薇嫌高抬腿太累,他改成侧躺在她身后,抬起一只脚踝从侧后方操她。 这个角度可以照顾到平时不容易触碰的敏感点,女孩很快就得了趣,一边哼唧,一边抓他的手去摸自己挺翘的乳。 大掌托起两团绵乳,他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呻吟。鸡巴斜着从下往上戳进嫩逼里,不像方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温柔又漫长。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苏妙薇并没有一个很显着的攀到高峰的时刻,可她知道自己爽透了。 乳汁和淫水从后半段起就稀稀拉拉地流个没完,床单和床垫一块都被蜜液泡湿了,就连申屠明的阴毛都由于沾染上过多的爱液变成一缕一缕的。 娇嫩的小奶头更是不消说,叫男人吸得离破皮不远了,淡粉的乳晕也被啜成了桃红色,乳肉上的吻痕指痕更是数不胜数……就这样他还舍不得松口,时不时伸出舌头继续舔。 做到最后俩人的腰都有些吃不消,因为单人床根本没给他们翻身的余地,两个人就着这个侧入的姿势半天不曾移动过。 苏妙薇觉得再这么操下去她要么腰折,要么脱水,于是赶紧撒娇求申屠明快点结束。 她的嗓音透着性事中特有的媚意,手也往后在他屁股和大腿上胡乱摸着,甚至还好奇地想去捏他的蛋蛋。 申屠明被闹得受不了,先是在她阴蒂上狠狠拍了两掌作为惩罚,然后双手双腿用力夹住淘气的心上人,挺腰狠厉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才慢悠悠地将她射了个满怀。 陪朋友被约拍私房照了 “薇薇,你觉得我选这两套怎么样?”王珊指着平板上的两套汉服照片问道。 苏妙薇拿过平板在她身上比了比,建议道:“我觉得这套可以换成同款墨绿色,更显白一些。” 旁边的妆造师立刻接话:“是呀,小妹妹,你同学说得对,绿的这套更衬你气质。” 苏妙薇见王珊十分纠结,又说:“要不你两种颜色都试试,哪个出片穿哪个。” 王珊同意了,跟着妆造师离开,剩下苏妙薇一个在工作室里瞎晃悠。 她正在欣赏墙上展示的客人写真时,突然听见有人问她: “你好。请问是在等摄影师吗?预约了几点?” 苏妙薇转头就瞧见两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堆器材,看样子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不是,我在等朋友,她去做造型了。” 方才开口的那个男人名叫余译,他眼里满是对苏妙薇容貌的惊艳,笑着说:“我们工作室最近准备装修,你外形条件很好,有没兴趣帮我们拍一组宣传照?妆造免费,底片和精修图你喜欢的都可以拷走。” 旁边柯宇都听傻了,工作室要装修他怎么不知道?借花献佛的不要太明显!怪不得余译从来不缺女朋友,人家这嘴是真敢说啊! 不像他,明明也觉得妹子漂亮,夸奖的话却愣是说不出口。 “不用了谢谢。”苏妙薇拒绝得很干脆。 余译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有美女不愿穿得美美的拍照,他不死心,再度试图说服她: “要不你先看看妆造效果图,没准有你喜欢的呢?” 苏妙薇悄悄用评分器给这俩人打分,结果都是90。她有些犹豫,这分数就跟鸡肋似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余译和各式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第一时间注意到女孩的动摇,立马趁热打铁道: “我现在就去拿平板,马上回来。”一句话堵住了所有被拒的可能性。 柯宇把合作伙伴的操作尽收眼底,对方前脚刚走,他后脚就鼓起勇气去和苏妙薇搭话。 既然把他们当成了潜在的双修对象,苏妙薇自然不会抗拒对方的接近,所以当余译回来时,见到的就是俩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他心里划过一丝不爽,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一口白牙简直要晃花苏妙薇的眼。 她到底没能招架住年轻帅哥热情的赞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第二天来帮忙拍宣传照。 想来这家摄影工作室评分高不是没理由的,至少这个叫余译的摄影师就特别擅长提供情绪价值,在拍照时绝对事半功倍。 王珊最后果然还是选了墨绿色的那套汉服。 本来按照预约的套餐规定,她只该有一个摄影师,可不知怎么余译和柯宇两个人都过来了—— 一个负责教王珊摆造型,另一个则负责找时机摁快门。 虽然精修图尚未出来,但苏妙薇光看屏幕上的底片就知道这次写真拍得相当成功。 ———————————————————————— 第二天下午,苏妙薇应邀再次来到工作室。 在确认只有余柯俩人在场而没有妆造师后,她就明白今天这场拍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她过来时并不曾化妆,所幸本身底子好,乌发雪肤、明眸皓齿,现代造型拍出来依然十分上镜。 柯宇还是操作照相机的那个,余译则负责教她摆造型。 苏妙薇对镜头并不敏感,可以说是全靠他俩调动情绪和抓拍瞬间。 老实说,余译指导过很多异性,但没有哪个像苏妙薇这般让他有成就感的,简直就是全程见证了一块璞玉如何在悉心雕琢后变成传世珍宝。 少女是典型的浓颜系长相,只是因为年纪小气质干净,纯洁的特质比明艳更突出。可一旦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的每个五官都犹如浓墨重彩画上去似的,大气又不失精致,组合起来更是惊艳。 等两年她完全长开了,真是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余译既感慨又庆幸,越发坚定了要把对方拿下的决心。 两组照片拍完后,他状似随意地问苏妙薇有没兴趣去他家里拍些私密性更高的照片,权当青春的留念。 柯宇震惊地望向他,怎么都没想到好兄弟能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明知人姑娘还是个高中生,却依然死性不改地约她去家里。 更令他不知所措的是,苏妙薇竟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一时间,他甚至连报警的心都有了。 也许是出于兄弟情,也许是出于某些不为人道的阴暗心思,柯宇最终并没那么做。相反,他还主动提出要和他们一起去。 不是没看见余译对着自己眼睛都快眨瞎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成全对方是不可能成全的,反正今天这事—— 要么他英雄救美,要么他见者有份。 被诱哄拍露点写真了 余译的家十分凌乱,生活区和工作区没有明显的区分,但卫生情况还行,苏妙薇偷偷在桌上摸了一手,并没有摸到什么灰。 他不知从哪个犄角疙瘩找到三两件女士吊带裙,本来要交给苏妙薇试穿的,可转头见她仪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突然就觉得这些东西拿不出手了。 她像个小仙女似的漂亮又纯洁,别人穿过的衣服怎么配得上她? 余译灵机一动,去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件白衬衫递给她,“我洗得很干净,你先去换一下……” 苏妙薇挑了挑眉毛,意有所指地问道: “只穿这个吗?” 余译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柯宇先炸了,“当然不是了!内衣内裤要留着。” 苏妙薇好笑地看着他俩骤然通红的脸,她似乎高估了他们两人的脸皮厚度。 “她是那个意思吗?你不喊的话她真的只会穿一件衬衫出来?”余译压低声音问好友,他脸上的热度已经退了,此时满眼都是兴奋和跃跃欲试,“现在的高中生这么开放的吗?” 柯宇心情复杂,无论是兄弟还是苏妙薇的行为都超出自己的预计,他眼下真真是进退两难,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 “怎么不是呢?”他顿了顿,第一次严肃地问道:“阿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余译收敛了笑意,“我很确定……你是我的好兄弟,要走要留……我都没意见。” 柯宇沉吟不语,那头苏妙薇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他的全部心神顿时被又纯又欲的女孩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看得见面前宛若梦中女神具象化的少女。 她身量够高,所以穿着男士衬衫不至于像穿裙子,下摆堪堪遮住屁股,稍微抬手就会露出内裤。 衬衫材质不算透,但依然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粉色的文胸和内裤。 风格偏少女,却也没到卡通幼稚的地步,卡在既能勾起男人情欲又不会让他们生出负罪感的点上。 衬衫开了两个扣子,笔直的锁骨露在外面,再往下是隐隐可见的乳沟。挺翘的大胸把衣服撑起可观的弧度,腰部空荡荡的,然后是一双吸睛的美腿…… 柯宇咽了咽口水,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相比之下,余译要更淡定一些,虽然也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但好歹说话没有问题。 “妙薇,你这样穿比我想象得还要美……” 苏妙薇笑着道了声谢,对他们的惊艳和痴迷视若无睹,坦坦荡荡地走到打光板对着的空地上,“我们开始吧?” 女孩向他们投来清凌凌的眼神,余译突然觉得自己逊毙了,连忙捅了捅柯宇,“别特么花痴了,争气点,人姑娘都看着呢!” 柯宇如梦初醒,立刻低头捣鼓起相机,装着没事人一般走过去。 好的作品是摄影师与模特的相互成就,难得碰上一个资质这么好的,两人即便别有用心,仍是默契地先把精力放在拍摄上。 苏妙薇长得清纯可人,身材却是火辣无比,简直就是天选的纯欲系模特,余译只消稍稍指导就能出片。 拍了几组“男朋友”视角图后,他不再满足于让女孩摆出那些看似天真实则魅惑的造型。 明明可以当女王,为什么要把她困在公主的角色上呢? 于是,他一改往常私房照惯有的“男人凝视”风格,开始引导苏妙薇勇敢地展现出自身的美丽和气场。 交流得越多,余译越是发现这姑娘的性情是个谜—— 有时是不谙世事的高中生,有时又像阅尽千帆的成年人。 拍照时亦是如此,教她擦边卖肉她可以乖乖照做,让她自由发挥她也能神采飞扬……矛盾得令人着迷。 余译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忍不住试探道:“妙薇,你有没兴趣拍些尺度再大一点的写真?就是上个世纪末日韩港台很流行的那种风格……” “我保证,照片绝对不会外泄。你要不放心,一会儿可以把照相机的储存卡直接带走……” 苏妙薇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她身上有苏母下的禁制,但凡是针对她的恶意都会反噬到对方身上,所以她从不担心有谁会伤害到她—— 无论是生理意义上还是世俗意义上。 余译和柯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接着两人把苏妙薇带到了卧室里。 脱光后被认出舔脚了 房间采光性很好,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照在苏妙薇身上,宛如给肤若凝脂的她又打上了一层滤镜,美貌值直接翻倍。 两个男人都有片刻的失神,柯宇不住地按着快门,把她此时纯天然的状态变换着角度记录下来。 余译浑身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灵感,裆部因为兴奋已经微微隆起,好在他穿的宽松,不至于马上露了馅。 他拉着苏妙薇示意她坐到床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突然低头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 柯宇一直在通过镜头注视着心仪的女孩,见状呆了呆,随即狂按快门。 撇开那丝酸涩和妒意不论,余译的动作的确让整个画面瞬间生动了起来—— 苏妙薇修长的脖子高高仰起,侧脸线条流畅,轮廓立体,清晰的下颌线与漂亮的天鹅颈相得益彰。衬衫有些许上移,露出小半块圆润白皙的肩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全部显了出来,粉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清冷的仙女至此走下神坛,沾染上了人间的七情六欲。 余译的手缓慢地顺着她的脸蛋往下摸,柯宇严重怀疑他夹带了私心,把教导变成了挑逗。 衬衫的扣子又开了一颗,奶白的酥胸逐渐暴露在人前。 他极富技巧性地把衬衫扯了扯,大片白得晃眼的雪肌顿时看得人目眩神迷。中心那道深深的沟壑更是令人口干舌燥,恨不能扑过去埋头其中好好舔一舔…… 饶是柯宇恋爱经验不多,他也清楚苏妙薇的丰乳绝不是挤出来的,她是个天生的尤物! 痴迷归痴迷,柯宇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直没停,把她每个微妙的细节变动全部拍摄了下来。 余译的手仍在向下走,状似不经意地勾起了她衣服的下摆,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虽然臀部因为坐姿看不清,但那骤然内缩的腰线无疑已经明示了勾人的腰臀比。 就着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格拍了一组照片后,余译又将她内衣的一边肩带拉了下来,并把衬衫的扣子解到只剩下中间的一颗。 这下女孩大半个奶团都露出来了,淡粉色的乳尖和乳晕时隐时现,几乎和文胸的颜色融为一体。 只剩一个扣子的白衬衫摇摇欲坠,男人随意一拨弄,就再也遮不住底下白嫩的肌肤。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偶尔还能听见喉头的吞咽声。 比起他俩的意乱情迷,苏妙薇的神情要相对镇定一些。倒不是说她没反应,被两个年轻帅哥如狼似虎地盯着,其中一个又对她上下其手,她当然也有几分情动。 只是她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不愿意一开始就落了下风,毕竟今天很可能是她双修大业上的第一次叁人行,她多少想赢得漂亮些。 她不曾开口,只是柔柔地望着余译,对他予取予求。 男人根本受不住她这种眼神,两手倏地掐住她的腰身,在她嫩白的胸脯上大力嘬出了两枚鲜红的吻痕。 皑皑白雪中的红梅显眼又香艳,女孩的腰肢向后弯出一个绝美的弧度,纤长的腿半跪着,两只小脚微微翘起…… 柯宇的镜头移到脚踝上时突然顿住了—— 白皙的脚心上赫然有一颗朱砂痣。 他惊愕万分地抬头,少女正被好友捏着后颈亲吻,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脚。 是巧合吗? 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人在脚底长着一模一样的红痣还都让他遇上了? 柯宇在心里质疑这样的概率,他很确定眼前的这颗痣正是几天前他惊鸿一瞥的那一抹艳色。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关于申屠明的记忆片段: 对方有段时间桌上满是高中教辅材料;他经常拎着印有“A大附中食堂”字样的早餐袋回来;洗手间里偶尔会出现女生佩戴的发饰但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知道申屠明有个弟弟在附中读书,所以柯宇从来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可如今再想起来,一切未尝不能解释成申屠明有个在附中读书的秘密女朋友。 比如眼前的苏妙薇。 他的胸口被某种奇异的情绪涨得满满的,魂牵梦萦了多日的女神乍然唾手可得,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恍恍惚惚犹在梦中,只会机械地按动快门。 直到余译的手按耐不住地抚上女孩的胸乳,柯宇才骤然回神。 他默默地放下了照相机,快步走到床边跪下,虔诚地捧起她那只脚亲吻。 整个花穴被吃进去了 最先关注的焦点自然是那颗朱砂痣,它在柯宇脑中不知荡漾了多久,如今近在眼前,他用唇舌怎么膜拜都不够。 可惜红痣不比其他部位,他哪怕又舔又吸,也只是让它多了一层莹莹的水光。柯宇心头的欲火无处宣泄,干脆把她整只脚掌都舔了一遍,最后把玲珑可爱的脚趾头挨个含进嘴里。 十指连心,十趾亦是如此。 脚上濡湿的痒意让苏妙薇想笑又想躲,要不是柯宇明智地提前把她的双足控制得死死的,她怕不是要一脚把人直接踹飞了。 女孩不自觉的扭动让沉浸在湿吻中的余译察觉到了不对,扶在腰上的手不由加大了力度,半挣开眼查看发生了什么—— 好家伙,柯宇你这小子不是挺会的嘛……哪来的脸天天喊着自己不懂套路,谁家好男儿一上来就啃脚的? 余译着实被这一幕刺激到了,高涨的不止是性欲,还有该死的胜负欲。小姑娘吻技不错,显然也在风月场上玩过,他可不能在她面前输给柯宇。 原本就柔情似水的吻这下愈发缱绻绵长起来,他轻轻吮吸着女孩的小舌头,不断地舔弄着她敏感的上颚,哄着她把俩人混杂在一起的津液统统喝下去。 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则如同打配合般在她的前胸兴风作浪。 衬衫完全解开了,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要掉不掉。粉色的文胸也是一样,虽然肩带还挂着,却早已遮不住任何春光。 两团绵乳坚挺高耸,摸上去手感一流,迷得余译流连忘返,好半天才空出手指去揉小小的奶尖。 别看她还没成年,身体却敏感得很,他不过捻搓了几下,软嫩的乳尖就兴奋地挺立起来。 “小小年纪怎么骚成这样?乳头一玩就硬,是不是被男人摸多了?”余译是个花丛老手,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是捡到宝了,情不自禁地就说起骚话来。 此刻的苏妙薇并不好受,她全身酥痒得厉害,无论是余译摸的位置还是柯宇舔的地方,舒服是舒服,却总有种不够尽兴的滋味。 “只有……只有男朋友……”她不确定余译的xp是什么,只能凭直觉回应他。 事实证明,她在男女之事上还是有点天赋的。 说完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余译更性奋了,顶着小腹的滚烫物什变得更硬更大。 “有男朋友啊,怪不得敢跟我们出来拍私密照……是不是早就想被其他男人操了?” 一句话完美地刺激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柯宇是不再满足于把玩她的双腿,沿着大腿根部直接亲到了屁股上,把两团圆润的臀肉舔吸得湿漉漉的。 苏妙薇是哼哼唧唧地不肯正面回答,主动把胸凑到了余译嘴里给他吃,小腹也有意无意地就着那根硬物转圈磨动。 送到嘴边的美味余译当然不会放过,他一口裹住幼嫩的奶头和大半乳肉,故意吃得啧啧作响,犹如小婴孩在进食,听起来格外色情。 两个男人不知何时达成了协议,他双手向下捞起她的腿,柯宇则趁机掰开臀瓣从后面含住了她整个阴穴。 少女胸脯和屁股上肉感满满,阴阜也是肥嘟嘟的,两片饱满的蚌肉紧闭在一起,把中间那道细缝挤得都快看不见了。 花唇虽然丰润得像个馒头,整体却很小巧,柯宇张嘴就能把它全部吃下。 他是第一次给异性口交,原本还担心自己不会,可唇舌碰到嫩穴的瞬间,宛若血脉觉醒一般,他突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好比吃冰淇淋,哪里奶油(淫水)要滴下来了就先舔吸哪里;哪里脆皮(阴蒂)比较硬,就用牙咬一咬;想尝尝里边(花径)是什么滋味,就拿舌头拨开外层(阴唇),探进去绕一圈…… 男人独自摸索得不亦乐乎,把少女一口软穴吃得是津津有味、蜜液横流。 加更 苏妙薇爽得整个人恨不能坐到他脸上,大概是察觉到她的动情,柯宇也很上道地不再只用嘴伺候她,而是逐步加了手指进来。 起初仅是抚摸着外阴的嫩肉,然后试探性地开始揉弄花蒂。确定女孩并不排斥后,手指又滑到了肉缝上,沾满蜜水后拨动起了花唇—— 或是掰开两片鲍肉好方便舌头在穴口抽送;或是直接把指头插进去肏弄。 嫩汪汪的小穴哪里吃得消这番玩弄?没几下就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喷了男人一脸。他也不嫌弃,随手一抹又继续舔起来。 这次进了不止一根手指,在微微痉挛的小屄里左右扩张着。不然就她把他舌头都能夹疼的紧致程度,他的鸡巴如何插得进去? 苏妙薇娇媚地吟哦着,余译先前觉得这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尤其是他每每咬一口奶尖,她都会叫得更婉转几分。 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柯宇在底下的操作逐步夺走了少女所有的注意力。 她的身体随着他舔吸的节奏起伏,她的呻吟为他搅弄花穴的水渍声伴奏……就连乳头,竟然也神奇地溢出香甜的汁液。 余译虽然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却很清楚她的奶不是自己吸出来的,真有缘由都得归功到柯宇身上。 他嘴上疯狂吸着两团奶子,心里既嫉妒好友这么快让女孩爽了,又暗自窃喜对方没能喝到她的乳汁。 才高潮的苏妙薇全身正敏感,登时被余译吮得再次软了下来。她的乳房从刚才起就一直胀痛得厉害,好不容易有了出路,奶液顿时如开闸泄洪般朝小小的奶孔涌去。 两颗蓓蕾瞬间又痒又麻,余译的使劲恰好合了她的意,不仅让她鼓鼓囊囊的胸乳得以松快不少,还给她带来了令头皮都发麻的快感。 湿润的小穴再度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包水。 柯宇就没见过水这么多的,再也压制不住那股汹涌已久的情潮,一手掰开蚌肉,一手扶着阴茎一捅到底。 粗长的肉刃破开了层峦迭嶂的软穴内壁,每个褶皱似乎都被壮实的茎身撑平了。 “啊……太大了……”苏妙薇不了解柯宇的性格,干脆选了个万能的叫床句式,不管哪个男人听了都会觉得舒服的那种。 柯宇不出意料地被她这句赞美刺激到了,和文质彬彬的外表不同,他操起逼来莽得很。 双手不客气地在浑圆的臀肉上揉捏,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在浑圆白皙的屁股上格外显眼。 他嫌女孩臀部晃得不够骚,愣是把她的腿从余译手上夺回来,强势地将她摆成跪姿,然后压下她的纤腰,迫使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这是经典的后入姿势,男人像动物交配般毫无间隙地覆在女孩背后,一把腰动得又快又狠,跟发情期的公狗肏小母狗似的。 苏妙薇被入得通体畅快、淫水乱溅,她乖乖地塌腰抬臀,向后配合着耸动腰肢,把那根烧火棒似的硬物牢牢锁死在花穴里。 做得都这样狠了,柯宇心头依然有些许高涨的欲火无处发泄,他时不时就用力扇动着身下白皙的臀肉,然后在女孩骤然收缩的甬道里享受致命的绞吸。 余译看着好兄弟舒服得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了,略显狰狞地在那儿狂操苏妙薇,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揉着少女的酥胸,酸溜溜地在她耳边问道: “他干得你很舒服吗?浪叫成这样,小荡妇?” 女孩边喘边回答他:“对……唔……超级舒服……哥哥……再……再快一点……” 柯宇被她骚发发的样子勾得魂都飞了一半,于是彻底放开了自己,插入时每一下都凿到花心深处,拔出时却只抽出小半根阴茎,以确保自己的速度能够快到让她满意。 苏妙薇没想到男人这么实心眼,她说什么就做什么,当即不敢乱喊了,怕他真的使出全劲把自己肏死。 操干时被咬住阴蒂了 he hu an1.c om 见这俩人做得浓情蜜意,自我感觉被边缘化的余译非常不爽。早知道他就不配合柯宇了,明明是他先让少女动的情,最后摘果子的却不是他…… 他的视线越过苏妙薇迷离的眼眸、酡红的脸蛋,然后停在了她娇吟不断的红唇上。 她的唇形很漂亮,唇色健康红润,叫人看着就想一亲香泽。牙齿又白又齐,嫩嫩的小粉舌在其中若隐若现。 这么小的嘴,自己的鸡巴怕是只插一半进去都够呛。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她张大红唇,竭力把他的性器包裹住的画面。 光是静态想象就让他小腹发紧,更遑论如果她再用舌头舔一舔龟头,用口腔内壁吞吐茎身…… 余译强忍着掐住她下巴直接肏进去的冲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掌心稍稍用力,示意她把头贴近他高高勃起的阴茎。 男性独有的生理气息在她的鼻间萦绕,她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想让自己干嘛。 他可真敢想啊……苏妙薇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过及格线的分数就想叫她舔,怎么不跟好兄弟先学学如何伺候人? 她状似懵懂地凑过去,然后抱住了男人的腰,用脸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来回蹭着,任由那个玩意在她肩膀上戳来戳去。 余译以为她会慢慢地低头往下含住自己,谁知她摸了一会他的腰臀,突然向后倒在柯宇怀里索吻。 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柯宇干穴正干得起劲,蓦地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差点没一激动射出来。 心上人投怀送抱他自是求之不得,小臂立刻锁住女孩的腰身,大手径直拢住两团奶子揉捏起来。 别看肢体上的接触他总是又凶又狠,亲嘴的时候柯宇却是纯情得不行。舌尖描绘了好几圈唇线,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她口中。 他明显会亲吻,但不知怎么表现得像个初学者,舌头每做出一个动作都要观察她的反应,只有她不躲不闪不排斥的情况下,他才会重复或是深入。 无论他出于什么心思这么做,被人珍视的感觉总是好的。苏妙薇很喜欢柯宇这种反差感,底下鸡巴入得凶残猛烈,上边唇舌却吻得轻柔细致。 眼看俩人在自己面前亲得难分难舍,惨遭遗弃的余译肺都要气炸了。本以为自己一个老手对付小姑娘绰绰有余,没曾想对方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另辟蹊径找上了第叁方。 这下别说他占主导权了,能插进去都算不错的了。 男人还算识时务,立刻改变策略,重新对苏妙薇展开柔情攻势。 温热的唇舌一寸寸舔舐过她的肌肤,因为胸乳被柯宇占着,他就重点关照她的腰腹。大掌反复抚弄着玲珑的曲线,舌头在小巧的肚脐里打转画圈。指定网址不迷路:hehuan2.com 直到把女孩伺弄得小腹一抽一抽的,他才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 他如今的角度正好对着她丰腴的阴阜,驼峰区瞧着肥嘟嘟、亮晶晶,伸手一抹全是她流出的清液。 漂亮的小花蒂镶嵌在花苞的正中央,小小的一颗又红又艳,衬着四周粉白的软肉,瞧着格外诱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时不时就会瞥见柯宇的性器。赤红的肉棒油光滑亮,如一柄利刃毫不怜惜地把细窄的肉缝强制劈开,嫩生生的蚌肉紧绷到微微泛白,阴茎的每次抽送都会带出黏腻的汁液和粉嫩的穴肉。 余译看得双眼发直,他就没见过如此标致又骚浪的小穴,光是目测都能猜得到它有多紧有多嫩。 他忍不住凑过去含住了那颗小珍珠,先吸后舔,接着再用舌头拨开表皮,把阴蒂内部的小肉芽露出来。 牙齿随即轻轻咬住,嫩到极致的小东西哪里经得起这般调戏?不一会儿就稀稀拉拉地泄出来,大部分顺着穴缝流到了阳具上,小部分被他咽入腹中。 亲身尝过少女的味道,他方才明白为什么刚刚柯宇能舔得如痴如醉了。苏妙薇的身体肯定很健康,加之年纪小,嫩屄的滋味好得远超他想象。 这边余译还在感慨万千,那头柯宇却是脸色骤变,因为花径的乍然收缩而精关大开。 他费尽全力才克制内射的冲动,关键时刻猛地拔出来射在了床上。 喝奶茶时被蒙住眼睛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回柯宇的贤者时光来得比较晚,阴茎虽说软了大半,心头那股火却还没烧完。 可惜余译并没有给柯宇继续的机会,他当机立断将苏妙薇调转了一个方向,按着她性感的腰窝一捅到底。 “啊……轻……轻点……”女孩尚未从阴蒂高潮中和缓过劲来,被他插得瞬间瘫软下去,跌进了柯宇的怀抱。 “阿宇,快吸她的奶子,这小骚货没揣崽就有母乳了……” 柯宇脑子都是懵的,压根没听懂他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所幸身体很诚实,第一时间就捧起雪白的乳房吮吸起来。 甜香的乳汁一入口,他就顿悟了,马上饥渴地捏着两枚奶尖又嘬又啃。 这姑娘该不是什么精怪变的吧?在苏妙薇身上体验了非一般快乐的柯宇禁不住胡思乱想……想必家里关系很硬,不然建国以后不是都没有飞升指标了吗? 余译和他的闷骚截然不同,心里想到什么直接就说了: “艹,薇薇你穴也太紧了吧?我们阿宇挺有本钱的,怎么干半天了都没给你松松逼?” 他语气里惊奇的成分要远大于欲念,比起质疑她的紧致度,他似乎更怀疑柯宇不给力,听得苏妙薇十分好笑。 “唔……你行……你上嘛……”她撒娇式地回应了一句,把余译激动得恨不能化身电动小马达,鸡巴快得直接抽插出残影来。 他将女孩的话当成了鼓励和赞美,可想而知落在柯宇耳朵里又是另一幅光景。 “薇薇的意思是我刚才没把你肏爽吗?”男人从遍布红痕的圆乳上抬头,眼神控诉中带着几分压迫。 苏妙薇奶子叫人吃着,屄穴叫人入着,正是美的时候,自然不想节外生枝,陪他俩玩性能力的比拼游戏。 她也是乖觉,伸手搂住柯宇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心上人的主动令男人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哪里还记得要跟余译一争高下的事?立马缠住女孩的小舌头,热情地搅弄着她的口腔四壁。 大手接过两团雪乳,将其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锋利的指甲还时不时去剐蹭已然张开的奶孔,生生把她的乳汁又勾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浸湿了手指和掌心。 身后的余译也不甘示弱,粗硕的鸡巴舞得虎虎生威,龟头几乎每一下都会研磨到花心,还动不动就拍打她蜜桃般的翘臀,不一会儿就把臀肉玩得跟乳肉一样白里透红,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两个男人就这样来回交换位置,和苏妙薇从下午做到了晚饭饭点。 最后他们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却还不肯放过少女,又手口并用地把她玩泄了几回,方才恋恋不舍地鸣金息鼓。 苏妙薇离开的时候柯宇偷偷把相机的存储卡塞到了她口袋里,趁余译不注意,小声叮嘱她: “东西你自己千万保管好,不要泄露出去……毕竟这个社会对女性更苛刻,我不希望有人拿它们攻击你……”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片刻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后你……你不要这么容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男人……我敢说他们对你,九成九没安好心……” 苏妙薇真心实意地笑了。 ———————————————————————— “让我尝尝你的,看起来好像很好喝……”申屠昊眼巴巴地盯着苏妙薇,视线与其说落在奶茶本身,倒不如说是粘在她沾染了白色奶油的红唇上。 苏妙薇并不护食,很大方地把奶茶递给男友,笑道:“刚才让你也买一杯,你又不要,现在后悔了吧?” 申屠昊接过杯子,眼见就要把吸管含入嘴里,谁知他忽然偏过头,改成飞速在她唇上舔了一下,灵巧的舌头把那点勾人的奶油全部卷进了自己口中。 被偷亲成功的苏妙薇当即打了打他的手臂,嗔怪道:“要死啊你,叫老师看见了怎么办?” 现在正是放学时间,他们站在离校门不远的奶茶店附近,有不小几率可能碰上附中的老师。 “看见就看见呗,说得好像那些老师不知道我们在谈恋爱似的……”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气得苏妙薇一把抢回奶茶自己喝。 申屠昊正要凑过去继续跟她打闹,突然从后方猛地蹿出一个男生捂住了苏妙薇的眼睛,笑嘻嘻地问: “妙妙,猜猜我是谁?” 竹马找来被勾起回忆了 俩人都吓了一大跳,申屠昊反应更快一点,几乎是在对方伸手的瞬间就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客气地呵斥道: “你特么谁啊?动手动脚的想干嘛?” “你又算哪根葱?我跟妙妙说话关你屁事?”男生毫不胆怯,马上反唇相讥。 回过神的苏妙薇立刻打圆场道: “都是误会,你们先别吵,听我说……”她拉下蒙在眼上的手,“是严景,对不对?” 听她正确报出自己的名字,严景方才配合地松开手,颇为嫌恶地甩掉了申屠昊的辖制。 两个身量相仿的男生冷冰冰地对视着,眼见有路过的学生在好奇地驻足张望,头大的苏妙薇赶忙一手挽住一个,把他们带进了奶茶店。 ———————————————————————— “原来他是你男朋友啊……”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严景依然很难控制住自己语气里的酸意,“妙妙,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理想型是苏叔叔那样斯文温柔的,现在这……差得是不是有点大?” 他神情微妙地瞥了申屠昊一眼,没什么诚意地解释道:“我这人说话直,兄弟你别介意……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就是单纯地就事论事。” 申屠昊嗤笑了一声,同样假惺惺地说道: “你多虑了兄弟……虽然我从来没听薇薇提起过你,但你既然是她的发小,我肯定当你是自己人。” 俩人面上笑眯眯,心里都在mmp。 对于他们之间隐隐的火药味,苏妙薇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申屠昊一向看不惯她身边的任何雄性生物,就是路过的公狗冲她多摇两下尾巴,他都要酸几句,何况是突然冒出来的严景? 至于严景,就更是跟捣蛋鬼投胎似的,从小到大要么说话气人,要么行为气人,苏妙薇过去跟他相处时没有一天是不跳脚的。 两个脾气都不算好的男生彼此阴阳怪气,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对了严景,你这次是回来探亲吗?”苏妙薇直接忽略他那道送命题,另外起了个话头。 “不是的妙妙,我们决定搬回本市了!惊不惊喜?” “真的吗?欢迎欢迎!” 女孩虽然满面笑容,但和严景预想中的喜出望外却是相距甚远。 他心一沉,果然分开两年还是太久了,苏妙薇对他的感情似乎因为空间距离淡了许多。 “原先的房子我们没卖,这次打算装修一下就住进去……到时候请你和叔叔阿姨过来暖房。” 严景决定暂时把申屠昊的威胁放一边,他需要先跟苏妙薇修复原来的感情。 苏妙薇却没有马上答应,迟疑了片刻说: “我上高中后家里就搬到附中这边了,我爸妈眼下都在外地忙工作,一年也就是春节时候回来几天……不过你放心,我们人不到礼肯定到。” 她故作轻快地开着玩笑,听在严景耳朵里却越发觉得她把自己当外人……他难道缺她那点东西? “没关系,叔叔阿姨不在,你来玩就好了。” 苏妙薇这下连笑意都变得勉强起来,她和严景虽说从小比邻而居,小学初中也都在一个学校,但他们两家的关系却并不亲近。 严母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性子,和性情奔放不着家的苏母一贯处不来,跟家庭煮夫苏父倒是能聊上几句。 严父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圆滑商人,苏家瞧着没权没势,他的态度自然显得有些冷淡。 小时候不懂事,苏妙薇还常常去严家找严景玩,后面大了才意识到严母看她的眼神不算友好,严父也会说些含沙射影的话。 两年前,苏母成功找到返回修真位面的办法,不知怎么的消息泄露,被她招惹过的几个男人得知了她要永久离开。 他们当中不乏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当领导的只要一个示意,底下自是有一群人帮着排忧解难。 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严父就成了眼线中的一员。 苏母并没有告诉苏妙薇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一家在争斗中全身而退,而严家连夜搬离了D市。 这也是为什么自那以后,她不再主动联系严景,否则以他们的交情,断然不会两年来只在微信上偶尔闲聊几句。 她不知道严父严母是如何跟严景解释这一切的,弄得他至今还当他们是过去那种能互相窜门的关系。 危险时被男友护住了 “到时候再看吧……对了,你学籍也转回来了吗?在哪个学校?” 严景眼底闪过一抹黯然,苏妙薇这下是装都不装了,明着要和他保持距离,上一代的恩怨终究还是牵连到了他们身上。 “是,转到三中了,下周就去报道。” 严景的声音不再像初见时那般活力满满,一旁的申屠昊却听得通体舒畅。他不由庆幸自己这次沉住了气,没有冒然向对方开炮。 他爱拈酸吃醋,却不是个傻的,有什么比苏妙薇本人出面更能震慑情敌的? 是的,不管是直觉还是多疑,申屠昊已经认定严景对苏妙薇有着远超友谊的情感。 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他以为严景会识趣地快点走人,殊不知对方只会越挫越勇。 “三中校风听说挺好的,这几年重本录取率在D市也排得上名号。” 苏妙薇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生疏感都快从字里行间蹦出来了。 严景再也受不了她把自己当成普通同学对待,直接问道:“你这周六补课吗?有没空带我到处转转?”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撬墙角?申屠昊立马瞪了过去,真以为他是死的吗?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跟薇薇早就说好了那天要去约会。” “约会?”严景眼睛一亮,“妙妙,你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谁谈恋爱了,就要让对方把关吗?” “呃……”苏妙薇望天,“好像是……” 申屠昊心生不妙的预感,果然接着就听到严景用一种极其恶心的语气建议道: “太好了!捡日不如撞日,兄弟你肯定不会介意我周六跟你们一起吧?”他在苏妙薇看不见的角度,挑衅地瞥了申屠昊一眼,“毕竟我可是自己人啊!” 申屠昊悻悻地败下阵来。 ———————————————————————— 离周六还有几天,严景一点时间也不浪费,每天都给苏妙薇发消息挽回彼此青梅竹马的情谊。 他没说那些“父母的事与我们无关”之类的假大空的话,而是诚实地告诉她,严父严母如今已经管不到他头上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严景都掏心掏肺了,苏妙薇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她本来就是个念旧情的人,对方又动不动使出“回忆杀”…… 一番操作下来俩人的感情倒真恢复了不少。 因此,当申屠昊周六再次见到严景,对方志得意满的状态立刻让他敲响了警钟。 这哪里还是几天前那个被苏妙薇拒之门外的小可怜?分明是借着“竹马”的幌子来挖他这个“天降”墙角的男小三! 三人今天去的是某个新开不久的主题乐园。 一路上,申屠昊和严景的唇枪舌剑就没停过,战火还时常蔓延到苏妙薇身上。 不过由于他们俩人都爱面子,谁也不肯率先表达出对另一个的不喜,所以她也乐得装不知情,把水端得是又稳又平。 刺激的娱乐项目很多,但苏妙薇都没兴趣,她唯独喜欢“激流勇进”。 大概是冬天天冷的关系,这个项目排队的人并不多,三人不一会儿就被安排坐到了同一排。 穿着一次性雨衣的苏妙薇坐在中间。随着船只缓缓驶出洞口,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眼看马上就是第一个下坡,严景忽然伸手快速摘掉了苏妙薇头上的雨帽。 女孩愣了愣,还没等她给出反应,另一旁的申屠昊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躯体作为她最坚实的水流护盾。 这下傻眼的人成了严景。他忽然捉弄苏妙薇自然不是真的为了戏耍她,而是想趁此机会好好“保护”她。 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申屠昊反应迅速且灵敏,直接抢了他的活。 严景此刻悔不当初,早知道还不如让苏妙薇好好坐在中间玩了,也强过现在看他们两个如连体婴似的缠在一起…… 下一秒,巨大的坠落感凌空而来。他的心和船只一道重重下沉,眼睁睁看着申屠昊把人护得严严实实,一滴水都没溅到她裸露的头部。 直到此时,严景才幡然认识到“男朋友”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申屠昊无需任何小动作,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苏妙薇亲近,不像他自己,费尽心机也只能借着打闹的名义与她有超出朋友的肢体接触。 被NPC抱到小房间了 好在严景从来不服输,尤其在关于苏妙薇的事情上,否则他也不能花两年时间搞定父母,生生又把他们磨回了D市。 “激流勇进”上没占到半分便宜,严景只失落了片刻就重整旗鼓,巧舌如簧地开始劝苏妙薇一起去“鬼屋”玩。 苏妙薇作为半个修真者,自认为应该对这些人造恐怖完全免疫,但问题是她从没真的见过苏母口中的“妖魔鬼怪”,以至于知行分离,造成她“人菜瘾还大”。 故而严景很容易就说服了苏妙薇。她要去,申屠昊自然也要跟着一起,三人又一次排起了队。 说是“鬼屋”其实并不准确,它更像个简易恐怖版的密室逃脱。 这年头娱乐设施层出不穷,人们的阈值越拉越高,传统的那种一条道走到头、路边装置恐怖道具的鬼屋探险早已无法满足游客的需求,大家要的是惊险度更高、互动性更强的刺激。 在“鬼屋”排队的游客数量远超“激流勇进”,所幸他们一批能放进去许多个,队伍移动的速度还算快。 队伍里年轻人居多,情侣占了很大一部分,剩下的基本都是小团体。 像他们这样两男一女组合、颜值又特别高的自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 除了偷偷八卦、试图搭讪的,服务台里坐着的几人也注意到了他们。 “杭哥,快看那个穿蓝衣服的妹子,能打几分?” 陈杭还没出声,另一个男生先忍不住了,“我觉得满分妥了……等等不对,有男朋友的扣几分来着?” 陈杭扫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她有男朋友?” “用眼睛看啊!你没见她旁边站着的那俩男的,就差直接贴她身上了。” “说不定只是追求者而已……哪有情侣出来玩连手都不牵的?”陈杭语气很淡,颇有几分瞧不起那两人的意思。 男生还想反驳,却被第一个说话的拦住了,后者贼嘻嘻地问道: “杭哥,你这是看上人妹子了?” 陈杭不置可否,暗暗估算了下排队人数,一边起身一边交代: “我进去换装备,你们一会儿机灵点……事成之后想吃什么我请。” 两个男生都笑着应下了。 苏妙薇向来不打无准备的战,一见密室的阴间配色,一听那隐隐传来的阴森配乐,她就知道自己的防护措施不用不行了。 申屠昊和严景则是一人分站一边,十分和谐地任由她挽住自己的手臂。 谁都清楚这时候争风吃醋是下下策,关键是让苏妙薇体会到安全感。 初时一切顺利,解密有两大护法,苏妙薇自己把眼睛闭了大半,再加上耳机堵塞住了恐怖音效,她一点也没被吓到。 但变故很快出现了—— 某个狭窄的过道只容许一人单独进出,他们三个无法继续维持齐头并进的阵型。 苏妙薇不得不鼓起勇气自己走。 她时刻警惕着自己的四周,比如可能从天花板掉下来的人头,从地板上伸出来的血手…… 可千防万防,她没料到过道的墙壁竟然能开出一扇门—— 然后一双手直接把她拦腰拖抱了进去。 要死…… “密道囚室”这种设定,光是听名字都能猜到里面有多血腥恐怖了。 好在苏妙薇的应对很及时,她立刻紧紧闭上眼睛,同时调大了裤兜里的手机音量—— 只要我看不见听不见,你就吓不到我。 密室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腐朽又腥臭,显然是为了营造恐怖氛围。她当即用手捂住鼻子,五感屏蔽了三感,她就不信他们敢直接上手!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刚刚那双拉她进门的手此时又虚虚缠了过来,没有真的碰到她的身体,只是隔着衣服拢了一圈。 真是奸诈,这样她连喊性骚扰都喊不了了。 对方身量很高,从背后拥上来时能把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因为离得太近,她还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按香型推断,这人十有八九是个男的。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旁,又痒又酥。 根据气流的细微变化,苏妙薇猜他大概是在念台词,不免暗暗得意,幸亏自己早有准备,这会儿再森然的话都传不到她耳朵里。 只是没两秒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对方居然擅自把她的一个耳机摘了下来!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嘹亮豪迈的歌声瞬间从耳塞里传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被陌生男人强吻了 “我说怎么问你半天话都没反应,敢情是在听红歌……” 男人含着笑意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苏妙薇耳中,客观地说,还怪有磁性的。 既然能听到,就不好再装哑巴了,她不得不开口说道: “我们打个商量,你能不能跳过跟我互动的环节,直接放我出去?” 他的手还环着她,不过人已经直起身,没有再凑在她耳朵边说话。 “分线剧情你不感兴趣我可以省略,但来都来了,你起码睁开眼看看我?” 苏妙薇莫得感情地摇头,这个NPC如此敬业,可想而知他的妆造必然花了大心思,她就是再有心理准备也未必扛得住。 “不用那么客气,我知道你们制作精良,出去后肯定会给好评的……现在就先让我走呗,好不好?” 密室光线黯淡,却不妨碍陈杭把少女生动漂亮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现下她闭着眼都这么可爱,一会儿睁开后和他对视怕不是得迷死人? 陈杭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移了几步,后背彻底挡住了监控的摄像头。 “你说我们值得好评,却紧闭双眼不肯多看,要是你睁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毫不心动……” 苏妙薇“扑哧”一声笑了,有台词的NPC果然都长着一张巧嘴: “你们这儿到底还是不是正经的密室逃脱?哪有把客人困在房间里不让走的?” 吐槽归吐槽,男人终归是成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苏妙薇正欲睁开眼看个明白,对方却忽然用手掌蒙住了她的双眸。 这可不是NPC能对陌生游客做的事……她抬手就要推开他,岂料男人提前预判了她的举动,另一只手轻轻松松便辖制住了她。 同时把她稍向后转,低头就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强吻让苏妙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长翘的睫毛如同小刷子般在他的掌心里来回扫动。 电光石火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激烈地反抗,而是先用评分器扫了扫对方—— 94分。 苏妙薇没什么骨气地心动了,这分数自己收了绝对不亏啊! 双修的念头一起,她自然不再抗拒他的亲吻。但要说配合她也做不到,毕竟还没重口味到在鬼屋里动情。 陈杭刚碰到女孩娇软的嘴唇,就做好了被人推开并打耳光的准备,他虽然抓着她的手,却不曾真的使劲,对方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少女竟然什么反应也没有。如果说一开始没动是因为太过惊愕而身体僵硬,那俩人唇贴唇了快半分钟她依旧毫无动作显然就不正常了。 妹子该不会被吓傻了吧?陈杭满腹疑问,甚至有一瞬间在考虑要不要松开人看看什么情况。 可他终究舍不得怀中的软玉温香,女孩顺从地任由他搂在怀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清雅的花香,原本一直抖动的睫毛此刻也恢复了平静,不难得出她已经乖乖闭上眼睛的结论。 怎么能乖成这样?陈杭的心顿时变得无比柔软,漂亮的软妹谁不喜欢?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用舌尖在她的唇上游移,并不急着撬开她的嘴。捂在眼睛上的手使了个巧劲,令她的下巴高高扬起,头则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环在腰间的手跟着收紧,这下女孩整个人都被他包裹在怀中,只能抬头任他予取予求。 男人的舌头把她的唇瓣舔得濡湿一片后,终于不再满足于仅在门口徘徊,而是试着绷紧自身向城门发起了进攻。 对方的防御并不森严,他只堪堪撞了两下,她就丢盔弃甲,主动打开大门迎接饥渴已久的大军。 滚烫的舌头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先是如主人巡视领地般在她口腔四周转了一圈,跟着重点关照了某些部位——比如敏感的上颚,然后才缠住那根羞怯得躲在角落的丁香小舌,欲罢不能地吮吸起来。 他仿佛把那当成了什么难得的珍馐美味,吃得贪婪又色情,啧啧作响的水渍声听得女孩面红耳赤,禁不住晃动舌头回应了一下。 离开时被盖章了 陈杭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立马察觉到了那点微小的动静。他顿时激动不已,将她的舌根都吸得泛酸发麻。 注意到女生好像有点喘不上气,男人当即放慢了节奏,不再一味地往她口中深入,换成把她的舌头拖到自己家里做客。 他的吻技着实高超,总能在津液即将溢出的前一秒将其拦住,要么自己咽下去,要么拿舌头抵着让她吞下去。 俩人交换了无数口津,陈杭只觉得自己从来没喝过这么甜的口水,甜得他疯狂地想要吃净她嘴里的所有津液。 长长的一个湿吻结束后,除了亮晶晶红通通的唇瓣,两个人的嘴角下巴都很干净,完全没有遗落的银丝。 感觉到紧贴眼皮的手掌正在移开,苏妙薇立刻眨巴了几下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睁眼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昏暗的灯光下,年轻男人眉目俊朗,正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长成这样,怪不得敢强吻客人不怕挨打……如果说她的体育老师梁启有一张“瞧着就会让人打胎”的花心渣男脸,那么这位就是一张“只要你解释我就信”的中央空调脸。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苏妙薇越看越觉得他眼熟,一句搭讪的老话脱口而出。 “小妹妹,这词是不是太古早……” 他话尚未说尽,就被兴奋的女孩骤然截断: “噢!我想起来了,你刚刚在前台坐着是不是?” 陈杭:“……” 他胸有成竹的神情难得有了一丝破裂,自己这是自作多情了? “……对。” “所以你是提前盯上我了,然后特意进来冒充NPC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跟着感慨道:“你们这个密室逃脱果然不太正经……” 陈杭被说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谁让他确实理亏,借着工作的名义偷偷把妹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是我第一个以权谋私接近的客人,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苏妙薇不置可否,“那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吗?我男朋友估计要急了。” 陈杭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挫败,往常都是女生追着他跑,今天他难得主动一回,偏偏又遇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妹子。 “我们好歹才接过吻,你对我就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么?” 时间紧迫,她不跟他玩套路,他只能选择认输。 “有啊,我好奇你长什么样,现在看到了……总归我没亏就行。” 这算是夸奖吗?陈杭没想到能得她一个好脸,竟有些受宠若惊。 “我叫陈杭,你叫什么?方才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情不自禁……” “苏妙薇。”她耸耸肩,“能开门了吗?” 男人才刚恢复点自信,闻言心情瞬间又宕到了谷底。 他实在不知道该拿神情淡定无畏的苏妙薇怎么办,说她对自己有意吧,她又一心想要出去找男友;说她讨厌自己吧,她又毫不计较强吻的事…… 情急之下陈杭灵机一动,十分冒昧从她兜里掏出手机,放在她眼前面部解锁后,直接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妙薇,这是我的号码。晚上我联系你,我们再详聊可以吗?” 和他估计的相同,苏妙薇仍旧对他这冒犯意味十足的不问自取无动于衷。 他越发觉得小姑娘的性子是个谜了,她的边界感似乎跟普通人的不大一样…… 虽说她很轻地“嗯”了一声,陈杭心里依然患得患失得厉害,左思右想仍然不放心!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让她离开! 男人猛地上前勾住她的肩膀,一只手灵活地拉开她的衣领,埋头在她的锁骨狠狠地嘬出一枚红艳艳的吻痕来。 “先盖个章,省得你转头就把我忘了……” 苏妙薇由着他帮自己整理衣服,把那个草莓印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在他抬眼的瞬间,迅速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没什么调情意味,就生生用锋利的牙齿咬出一道小口子。 陈杭顿时傻眼了,伸手一摸,居然破皮流血了? “好好学学吧小哥哥,这才叫盖章!” 被竹马找上门了 白天疯玩了一天,苏妙薇拒绝了申屠昊晚上去他家玩的邀约,打算写两张卷子保持手感。 陈杭根据电话号码加上了她的微信,很热情地找她聊天。可惜苏妙薇对这种吃不到肉的交流兴致缺缺,聊了三五句后就借口要上自习不再回复。 在无人打扰的前提下,她做卷子的效率很高,全部写完还不到八点。 苏妙薇刚找了部电影放松心神,门铃就响了。 来的人是严景。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开了门。 严景是拎着一堆外卖过来找她一起吃夜宵的,两人边看电影边吃吃喝喝,气氛一度非常和谐。 直到严景问起她和申屠昊的事。 苏妙薇的性子粗中带细,隐约察觉到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严景的话头很快转到为什么过去两年,她从来没告诉他自己谈恋爱的事,继而上升到她是不是不再把他当最好朋友的高度。 苏妙薇看了看桌上两罐都只喝了一半的啤酒,无奈道: “小景,你酒量不是这么差吧?才喝两口就醉了?” “妙妙,你几个意思?我问的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私秘密,你直接回答就好了,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还能继续呛她,看来只是微醺而已……苏妙薇被怼了也没太大反应,因为她早就习惯了严景的出言不逊。 “我们都长大了,小景,男女有别,我不可能还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跟你分享。” 苏妙薇自认语气真诚又坦率,可这话不知哪个字眼戳到了严景的痛处,他突然整个人都呆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她…… 然后慢慢红了眼眶。 苏妙薇霎时慌了神,她寻思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怎么就把怼天怼地怼父母的小竹马给弄哭了? 她上次看见异性哭,还是半夜无意中撞见苏父在房里偷偷掉眼泪。 那是苏母刚定下要带苏妙薇回修真界不久,苏父虽然舍不得她们母女,却从来没提过一丝异议,只天天变着花样给她俩做好吃的,恨不得连作为配饰的蔬菜都雕出花来。 谁能想得到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哭得不能自已? 苏妙薇对那一幕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此时不自觉地就把对苏父的心疼和怜惜移情到了严景身上。 “小景……小景你先别哭……别哭可以吗?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们一个个解决……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能跟你一起哭了……” 她依然肯护着他,这一态度令严景心里舒服了许多,他吸了吸鼻子,决定不再掩饰自己的爱慕,直抒胸臆道: “薇薇,我喜欢你,我不想只把你当兄弟,我想亲你、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苏妙薇难掩惊愕,没料到他这么直白地就把窗户纸捅破了,不给俩人的关系留下半分后退的余地。 “小景……你知道我有男朋友……”她说不出那声“不喜欢”,因为对方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碎掉了,而她根本也没信心招架住一个心碎哭泣的男生。 可惜女孩的含蓄听在严景耳朵里却全然变了味,他想当然地认为苏妙薇对自己也有好感,只是非单身的现状让她说不出口。 “没关系……我们的事可以先不让申屠昊知道……”要不是怕把人吓到,他其实是想直接建议她分手的。 严景的性子是绝不能和人分享恋人的,但他从父母那儿听了不少有关苏父苏母的八卦,知道苏妙薇的父亲是个“窝囊”的恋爱脑,根本管不住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老婆。 目前还不好说苏妙薇在这方面随了谁,可单凭她觉得苏父是理想型,就不难推断她必然不反感“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那一套。 眼下他没名没分,当然要怂恿她脚踏两只船。等他上位了,严景自有信心把人看住,断不会让外头的狂蜂浪蝶再找得到机会勾引她。 因为不是头一次遇到主动贴上来当三的,苏妙薇的表情并无太大变化。换个不熟的人她大概早答应了,但严景毕竟是她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她剩余不多的良心在疯狂叫嚣着别嚯嚯“窝边草”。 接吻时被射肚子上了 苏妙薇进退两难,还在踌躇如何选择能让彼此都满意。 旁观的严景却有些慌了,怎么回事?苏妙薇不是应该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吗?她还在思索什么? 男生猛地凑近她,还带着水汽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清晰地倒映出她纠结不已的面容。 “我……” 她刚说一个字,严景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他发现自己承受不住任何负面消息,情急之下干脆用嘴堵住了所有的可能性。 男生亲得又凶又急,跟饿虎扑食似的把她直接扑倒在了沙发上。他明显不懂什么亲吻技巧,毫无章法地在她唇上胡乱蹭着,甚至几度磕到了牙。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为了不让她开口说出拒绝的话,但亲着亲着,严景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因为室内开着暖气,苏妙薇仅仅穿了件单衣,他压在她身上,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的身体能绵软成这样。 两人唇齿纠缠在一起,他浑身仿佛都浸染上了她的香气,熏得他脑袋发晕,只觉得喉咙干得要命。 本来苏妙薇是准备等他发泄完情绪后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热情和急切感染到了她,让她无法再坐视不理,准备浅浅安慰下对方。 少女的双手攀上他的背,如同给宠物顺毛般自上而下地抚弄着—— 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 效果显而易见,他身上的那股躁意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漫无目的地在她嘴上瞎啃,而是恢复到最初唇贴唇的状态。 如果想要推开他,眼下显然是最恰当的时机。苏妙薇正迟疑不决,忽然感觉到脸上有点湿意。 她心头一颤,想要伸手确认他是不是哭了,又怕松开这个拥抱会更加刺激到对方。 男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舌头试探着往她口中伸去。 苏妙薇叹息了一声,终归没舍得拒绝他,轻启唇瓣把他的舌头迎进了自己家里。 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俘虏了严景的全部身心,他双手虔诚地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在她嘴里四处探索。 无论是软嫩的内壁,还是坚硬的贝齿,对他来说都再新奇不过了。明明自己也有着一模一样的人体构造,他却觉得她的格外诱人甜美。 倘若要问男生最喜欢哪一部分,那必然是那根粉嫩的舌头和甜甜的津液。 不夸张地说,当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时,他蓦地有种过电般的快感。不消女孩多做引导,他无师自通了该如何与她舌吻。 唇舌搅动时泛滥的唾液极大地缓和了他的口渴,以前看片子不理解男女主角为什么要亲得满脸湿漉漉,现在他懂了,心上人的体液是世间无解的春药,但凡尝过就会欲罢不能。 严景亲得十分动情,手却很安分,只在她的发间脸上抚摸。但身体的反应瞒不了人,苏妙薇的小腹很快就被某样发硬的物什顶住了。 “你……硌到我了……”趁着换气的间隙,苏妙薇嗔怪道。 她满面红晕,鲜嫩欲滴的唇瓣上泛着莹莹水光,与平常活泼生动的样子截然不同,透着一份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风情和性感。 严景哪里见过她这又纯又欲的一面?整个人瞬间红温,全身的血液一半冲上脑袋,一半涌入下腹。 小霸王变成了个大呆子,苏妙薇禁不住笑出声来,色如春花的漂亮模样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男生仿佛听见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腰间强烈的酥麻感令他险些叫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妙薇却是先一步感受到肚子上一股濡湿。 这是……射了? 她连忙回想了一遍这辈子最伤心的几件事,可仍然压不住自动上翘的嘴角以及疯狂吐槽的冲动。 到底是青梅竹马的交情,她最后仍是厚道地挑了句不太扎心的评论: “好了……现在不硌了……” 看着严景秒变青青红红的脸,苏妙薇实在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哈哈哈……你也太敏感了吧?哪怕是处男,也不能早泄成这样吧?” 阴蒂被鸡巴戳到了 严景被笑得羞愤难当,要不是知道俩人一贯的相处方式就是互相贬损,他估计早都破防走人了。 别的初哥被心上人嘲笑不行,有很大概率要留下心理阴影,但发生在向来“天老大我老二”的严景身上,他只会想着赶紧硬起来,把心爱的姑娘操到后悔当小翘嘴。 “笑够了吗?”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眼神里几乎没有愤慨,全是跃跃欲试。 “呃……”他越是淡定,苏妙薇越是不安,自己不会是把人气疯了吧? 严景并不多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立刻又亲了上去。 这次他的手不再安分,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男生堵着女孩的嘴,舌头探得又深又重,压着她的舌根大力舔舐,悉数把源源不断的津液吞入自己口中。 等苏妙薇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不舍地松开她,炙热的目光落到了胸前那一大片雪肌上。 他完全看直了眼,两团娇乳白得发光,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因为乳肉足够丰盈,即便躺着也丝毫不影响它们的分量。 淡粉的乳晕只有窄窄的一圈,围绕着深陷乳房中心的小奶尖,瞧着和未发育的小女孩似的,跟他经常在片子里见到的褐红色大乳头相差甚远。 严景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射了也挺好,不然现在的他必然也是忍不住的。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青梅是个漂亮的姑娘,青春期时也不止一次幻想过她的肉体。可直到今天亲眼所见,他才意识到异性的身体能美到何种程度。 这一刻,他再度埋怨起严父来。如果不是后者为了权势对苏家出手,他根本不会同苏妙薇错过两年,申屠昊那个狗东西自然就没机会趁虚而入…… “咦,你硬得还挺快,我肚子又被戳到了……”苏妙薇习惯了男人痴迷惊艳的眼神,倒是有些惊讶严景的不应期竟然如此之短。 “让我帮你揉揉小肚子,真不好意思,鸡鸡顶错地方了,应该再往下一点才是……”他一本正经地表示歉意,然后利索地拉下俩人的裤子,毫不见外地把火热的阴茎怼在了她的内裤外面。 苏妙薇:“……” 男生的大手微微颤抖地覆上一方圆乳轻揉慢捏,嘴唇则瞄准了另一边的小乳尖,将其连着乳晕一道含入口中舔舐着。 小蓓蕾弹滑可口,光是舔已经满足不了他,还需要狠狠地吮吸和磨咬。 剩下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性器的底部将它贴着阴阜来回磨蹭。 薄薄一层内裤哪里隔绝得了肉棒的滚烫和坚硬?不过十来下就隐隐有了洇湿的痕迹。 严景虽然看不到她渐渐湿润的底裤,阴茎却能感觉到磨擦的部位变得濡湿顺滑。 有了额外的润滑,鸡巴动起来愈加通畅了。 他不懂阴蒂的确切位置,但非常擅于模仿爱情动作片里高手的动作—— 用阴茎头部不断去戳刺蜜穴最上端的位置,倘若足够湿,还可以试着把布料往里顶,看看能不能塞一点进那条肉缝里。 赤红的龟头同样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尤其是花蒂慢慢充血变硬之后,每每都能滑过敏感的马眼,逼出些许清液来。 和他相比,女孩的淫水明显丰沛多了。被重点照顾的蒂珠素来娇嫩,又是神经末梢最为丰富的部位,即便内裤的材质已经足够松软,对阴蒂来说仍然显得有些粗糙。 这与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还不同,手指再灵活,受力面积也有限;不像底裤包拢住了整个阴户,阴蒂被磨擦捻动时,蚌肉和穴缝也同样紧紧贴着那层布。 女孩的整片私处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花蒂上最为尖锐,然后犹如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水面,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那一小片布料很快就湿透了,粘乎乎地贴在腿心,露出令人口干舌燥的美形来。 男生鸡巴硬得不行,他暂时松开柔软的乳房,低头去看俩人亲密接触的地方。 被入得穴口装满白浆了 其实刚开始磨逼严景就感觉到苏妙薇的屄穴极其光滑,他以为她的审美偏西化,会日常进行毛发管理,压根没想过对方是只小白虎的可能性。 但在瞥见她被磨得微微泛红的白嫩蚌肉后,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普通的脱毛根本无法弄得如此干净光洁,她是天生长了个无毛小嫩逼。 严景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拿龟头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好让自己的阴茎可以毫无阻隔地与牝户相碰。 脆弱又敏感的蘑菇头一撞上蚌肉,顿时像是陷进了绵密湿软的肉套子。而隐藏在缝隙里的穴口,则仿佛是具有强大吸力的神秘黑洞,龟头偶尔不经意间擦过,就会被那个黄豆大小的小洞牢牢吸附住。 次数一多,男生就有点受不住了,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把那口吸人精魂的妖穴彻底展露出来。 阴阜比他想象得还要精致淫荡—— 两片大阴唇完美对称,紧紧地闭拢在一起,鸡巴还没草进去上面就已经溢满了蜜液,穴口明明小得像是连手指头都插不进去,却在饥渴地一张一翕,凑近了似乎还能瞧见深处粉嫩的穴肉。 这他妈骚得没边了……严景再也克制不住欲火,他用手指急不可耐地掰开花唇,扶着性器对准那个小口,腰杆一挺直插到底。 苏妙薇下意识地缩紧了小穴,引来男生有些气急败坏的指责: “妙妙,你乱动什么?老子差点给你夹射了!” 她正努力适应他的尺寸,一听险些又要笑出来。 “好好好,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动了,够怜惜你这朵娇花了吧?” 苏妙薇嘴上说得好听,实则悄悄收缩阴道,没敢绞得太厉害,怕真把人弄射了自己无处消火去。 严景的喘息声果然越发粗重起来,他忽然就懂了为什么会有男人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遇上像苏妙薇这样的尤物,他真是能心甘情愿把命给她…… 他凭借本能动起来,女孩的穴非常紧,但同样很湿,尤其是他为了让她放松,还在不停地揉她的阴蒂和乳头。 如此一来,肉棒的抽插倒也不算太难,只是对初哥而言挑战性大了点,他不得不靠和苏妙薇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妙妙,你舒服吗?我要不要动得再快一点?” “奶子怎么长的?初中时候还没这么大,两年不见,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小屄好会吸,又嫩又湿,我真想插里面永远不拔出来……” “艹,要死你身上了,怎么这么紧,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 苏妙薇发现男人背德起来是有共性的,一个个的都喜欢在床上提她男朋友,也不知道想刺激谁。 “你……话可真多……”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因为强烈的快慰深陷在喷张的背肌里,“有那……力气……不如……抱我去……屋里……” 她到底还惦念着自己的沙发,不想把它彻底糟蹋了。 严景却没有照做,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死活不肯挪位置。听到她是懒得清理沙发后,他立马承诺给她换套新的。 俩人说了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后,男生的肏干也渐入佳境。 女孩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操开了,湿软的媚肉裹着茎身有规律地蠕动,不再像最初那样光是咬得死死的。 粗硬的肉棒将花穴搅得淫液直流,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剐蹭着幼嫩的内壁,每一下都给苏妙薇带来难以言喻的愉悦。 花径被阴茎磨得又酸又麻,修长的美腿紧紧缠在严景腰间,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挺起小腹去迎合他的动作。 两人的下腹部没一会儿就都变得湿漉漉的,女孩由于下体光洁无毛,可以清晰地看见被撞出艳色的阴阜和肌肤上的莹莹水光,瞧着可怜又可爱。 男生则完全不同,会阴处的阴毛被淫水浸湿,一缕一缕地黏在皮肤上。阴茎抽送得太快太中重,以至于滑腻的花液在毫无停歇的进出中被逐渐打出了白浆。 它们大部分在聚集在被捅成鸡巴形状的穴口,随着劲腰的耸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还有一些在激烈的奸淫中挂在了阴毛上,黑白色差的极致对比使其看上去格外的糜乱。 加更 苏妙薇被入得全身酸软、头皮发麻。要不是严景方才早泄了一回,她实在很难相信他是第一回肏逼。 本钱充足自是不用多说,关键是他并没有一味地往里蛮干,反而会根据她的反应来判断哪里是她的敏感点,然后重点捣弄那些位置,好让她更加舒爽。 投桃报李,苏妙薇偶尔也会故意夹一夹他的肉棒。每每见到他因为花径的剧烈吮吸而眉头紧锁神情狰狞,她都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可惜两人太熟,她这种借机报复的行为很快被严景察觉到了。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这回非但没出言怼她,还温柔小意地亲吻她的头发、脸颊、嘴唇、脖子……以及身体所有不影响他干她的部位。 他太温情了,弄得苏妙薇心里发虚,总觉得对方还有后手在等自己。 但实际上这次是她小人之心了。 严景一改往日有仇必报的性子,不仅没为难她,还极有服务意识地舔吸她的奶子、揉捏她的阴蒂。其中固然有刺激她放松的意图,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享受到了。 也正因为他的唇舌始终没离开过酥胸,苏妙薇后来高潮时喷出的乳汁有大半进了他嘴里。 大概是为了一雪前耻,严景这一回做了许久,好几次想射都被他强行压下。直到逼得苏妙薇在他耳边呢喃:“好哥哥,快点射给我,小屄想吃精液了”,他这才彻底放下早泄的阴影,抵在花心深处全部射了出来。 ———————————————————————— “哔哔——” 两声急促的喇叭声引起了苏妙薇的注意,她刚回头就看见一辆眼生的越野车。 车子在她身旁停住,摇下的车窗里露出姜善远英俊成熟的脸: “薇薇,这么巧?送你回去?” 苏妙薇眺了一眼离自己不到一百米的小区大门,失笑道: “姜叔叔,就这几步路我们说话的功夫都走到了。” 男人置若罔闻,侧过身子帮她开了车门,“那你试试我新买的车,销售说是同款车型里内室空间最大的……” 女孩挑了挑眉,对方一脸无辜地和她对视,眼底却流淌着掩饰不住的欲色。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尚早,倒也不急着回家。 苏妙薇坐进副驾驶后四处打量了一番,内室空间果然很大,装潢配置更是对得起车头那个家喻户晓的豪车名牌。 “要喝东西吗?小冰箱里有饮料。”姜善远继续往小区车库的方向开去。 见他没调头,苏妙薇愣了一下,暗想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用了,我不渴。” 男人没再多劝,十分稳当地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他并没有在姜家自带的车位上停留,而是一路开到了地库最偏远的角落。 果然不是她想太多了。 “我额外又买了个车位,前头那个一般留给保姆停。”姜善远一边解释,一边给天窗开了道缝后熄火。 苏妙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她的目光清亮干净,似乎把他内心深处的所有不堪全都照了出来。 男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抬手遮住年轻女孩的眼眸,低声道:“你别这样看我,好像我是什么坏人一样……” “哼,谁家好人把未成年偷偷带到角落里还锁车的?”苏妙薇虽不挣扎,却也没惯着他口是心非的毛病。 姜善远的手忽地就摸到了她胸上,调侃道:“那谁家好姑娘没成年就长了这么大一对奶子的?” 女孩任由他干燥宽厚的大掌从衣领处伸进去,灵巧地拨开文胸,覆在乳肉上轻轻揉捏着。 “姜叔叔你可真是年龄大了不记事,不是告诉过你现在小孩营养充分,发育都很好,跟你那个年代肯定不能比的吗?” 男人怔了怔,这才记起俩人第一次做时他也发表过类似的评论。 “谁让它们太漂亮了,我见一次就忍不住感慨一次。”他自动过滤了小姑娘关于他年纪的吐槽,大几岁又怎么样,能把她干得嗷嗷乱叫就行。 嫌一只手不尽兴,他双手都探进了她的胸口。冬天衣服颇为厚重,也不知道他如何操作的,没两下就把两团雪乳从胸衣里掏出来,抵在掌心色情地揉弄把玩。 “奶子露出来是不是有点冷?别担心,叔叔帮你用嘴暖暖就好了……” 被肏大了肚子 俩人皆是痛并快乐着。随着姜善远逐步操开小嫩逼,苏妙薇的欢愉也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彻底撑平,细嫩的内壁在摩擦和蹭动中不住收缩。 娇嫩的腿心仿佛变成了什么易燃易爆之物,热气腾腾的性器只是在里面捣鼓两圈,她就觉得自己热胀得要炸了。 四肢百骸似乎也被这股热浪所席卷,体温在他一次快过一次的冲撞中升高。 女孩浑身发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几乎叫男人对折成两半。她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抬高的阴阜和屁股,看见他是如何用狰狞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凿弄泥泞不堪的小穴…… 实在太爽了,她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浪叫,只得咬住自己的衣领,但仍有不少娇媚的吟哦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苏妙薇越是隐忍,姜善远越想让她失控地大叫,他整个人几乎坐到了她的阴户上,性器如同一把尖刀直上直下地插入红肿的肉穴里。 有了体重的加持,男人肏得更深更快了。车身因此晃动得十分厉害,少女都不敢想外面要是有人看到他们的车震成这样,会不会直接报警。 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实在有违公众良俗的念头中,苏妙薇羞愧地高潮了。 因为体位的限制,姜善远没能第一时间含住喷乳的奶尖,两道浅白色的乳汁从奶孔中迸射而出,一些沾在俩人身上,一些落到了座位的黑色皮垫上。 乳白的液体在纯黑的皮革上缓缓流淌,男人不过扫了一眼就再也无法将那副画面从记忆中抹去。 性暗示的意味实在太强了,他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的精液—— 如果它们从苏妙薇粉嫩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或是在她红润的嘴里被一点点咽下去……光是单纯的幻想就已经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个度。 苏妙薇正在享受高潮及其余韵,压根没注意到姜善远微妙的神情,但她无法忽视的是他骤然又发起的第二轮强攻。 膨胀到极致的阴茎完全堵住了蜜穴的出口,使得那些潮喷的阴精无处可去,只能呆在不断痉挛的屄穴内部。 乍一看过去,她微微涨起的肚子简直跟怀孕了似的。 这个念头一闪过姜善远的脑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尾椎上的快意来得尖锐又迅猛,让他瞬间射了出来。 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好将精液全部堵在女孩的花心深处。如此一来,她的肚子鼓得更明显了,隐约还能瞧见性器的样子。 仿佛是尚未成年的少女生生被他奸出了身孕,上边的小奶头“滋滋”喷着乳汁,下边的小逼一张一翕地咬着鸡巴喷水…… 男人的阴茎逐渐再次抬头,连他自己都惊讶于如此短暂的不应期,像是回到了青春期那阵刚学会自撸,看个片子都能硬一下午的时光。 大概是妹子体质神奇,连带着他也跟着变年轻了,就比如上次和她做过之后,连着好几天他都神清气爽、精力旺盛。 姜善远压根不会想到,除了自身欲望膨胀外,他这些不同寻常的变化都来自与苏妙薇的性事。 现代人不存在提高修为的说法,因此苏妙薇至多通过双修让对方身体康健,这也算是她回报他们帮她精进修为的方法。 凡事尽量做到银货两讫,才能让她少点与现代社会的因果羁绊。 晚间的地下停车场十分静谧,但仔细聆听的话却能听见某种不规律的摇晃声,以及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呻吟。 乍听起来有几分闹鬼的嫌疑,可只要听久了就不难发现那是有情人在做爱做的事。 角落里那辆黑色豪车震了大半个晚上,巧的是平日里零星有人使用的地库今天偏偏无一人经过…… 要被人当盘子用了 “薇薇,看得怎么样了?有没什么想跟我讨论的?”毕洛伏在桌上安静地凝视了苏妙薇许久,见她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给她的习题中,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少女仿若未闻,男生却再也受不了她的忽视,环顾四周一圈后,悄悄从桌子底下握住了她下垂的手。 手指和掌心叫人摩挲的温热触感总算唤回了苏妙薇的心神,她转头望向毕洛,笑道: “有些思路很新奇……真不愧是拿了竞赛冠军的高手,我很佩服你!” 她语气真诚,毫不掩饰自己对他才华的赞美,毕洛听完顿时宛若喝了高度烈酒一般,整个人飘飘然得如坠云中。 “那……我后天庆祝生日,你愿意一起来吗?” 骤然瞥见女孩微微蹙起的眉头,毕洛瞬间从美梦中惊醒。 “抱歉……我不该这么问,让你为难了……”他勉强笑了笑,生硬地转移话题道:“这本习题你带回慢慢看吧,老师已经讲解过了,短期内我都用不上。” 苏妙薇轻叹了一口气,“生日是几点?” 毕洛眼睛刹那亮得惊人,脸上隐忍的难过消失殆尽,迫不及待地回应道: “我在‘小寻芳’订了四点到八点的包厢,请的都是班上的同学。” “八点之后有安排吗?” 毕洛何等聪明,一听就知道她想和自己私下约。也是,她明面上是申屠昊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单独出现别班男生的生日会上? “没有……”他的声音透出显而易见的低落。 苏妙薇忽然快速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笑盈盈地问道: “那毕同学可不可以把八点之后的时间都留给我呢?不能陪男朋友公开过生日的我自知罪大恶极,只求给个机会好好补偿亲爱的……” “你……”毕洛一颗心又酸又胀,他想说你不用这样伏低做小地哄我,毕竟当初是我自己要当地下情人的,可对上女孩盛着歉意和关怀的目光,他蓦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些被死死压在心底的委屈全部翻涌了上来—— 凭什么自己只能看着她和申屠昊亲密无间?凭什么被人称为“金童玉女”的不是自己和她? 明明他也那么喜欢她,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满腹心酸的男生倏地被一个散发着茉莉花香的怀抱拥住了,他埋首在少女白皙修长的脖颈里,突然生出一种将其狠狠咬住,留下齿印来彰显自己存在的冲动。 “我知道宝宝受委屈了,是我不对,没能多抽出时间陪你……所以我答应你,大学不考A大了好不好?” 毕洛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砸得眼冒金星,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霎时不翼而飞,他又是惊喜又是难以置信地问道: “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啦!我说话算话。”苏妙薇十分肯定地回复道。 喜不自禁的男生丝毫不曾注意到,女朋友虽然承诺了不考A大,却并没说要跟他考同一个大学。 ———————————————————————— 苏妙薇对毕洛不算了解,她只知道对方化学很好,但为了庆祝生日的约会总不能安排俩人做一晚上化学题吧? 考虑到毕洛对她的喜欢十有八九跟申屠昊一样,本质都是见色起意,苏妙薇顿时明白该送他什么了,一场欢爱显然是个双赢的选择。 只是赤裸裸的直接上床,未免失了情趣……于是苏妙薇先是在影院包场了一部喜剧片,接着又在网红蛋糕坊为他“亲手”制作了一个生日蛋糕,最后才把人带回自己家。 毕洛从晚上见到苏妙薇起,嘴角就一直翘着没落下过,他的喜悦是如此的溢于言表,以至于女孩都问不出那句“你脸笑得不僵吗?”的话。 俩人亲亲热热地吹蜡烛许愿,还在男生的强烈要求下拍了合照。 一开始吃蛋糕的时候气氛依然是温情挂,可当苏妙薇不小心把奶油蹭到手指上并下意识拿舌头舔掉后,毕洛的神情就变了。 他不再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而是眸色深深地盯着她,有些忐忑地问道: “薇薇,我可以在你身上吃奶油吗?” 奶子和小逼都被涂满了 苏妙薇理解完他话里的意思,心下不禁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瞧着斯斯文文的玩得还挺花。 “你可是今天的小寿星,蛋糕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毕洛闻言立刻侧过头吻了上去,他想亲她很久了,一晚上都在蠢蠢欲动,可每每机会来了又不敢动,生怕她以为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 他捏着她的脖子压向自己,舌头灵活地闯进编贝小齿之间,在甜暖的口腔内壁四处舔弄。 女孩嘴里还有没全咽下去的奶油,男生仿佛刚才没尝到蛋糕似的,毫无风度地跟她争抢起那点吃食来。 有了奶油的加持,他只觉得她的唇舌越发香软甜腻,明明吃的是奶油,他却把对方的舌头一起卷到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苏妙薇渐渐被亲出了感觉,她闭着眼睛乖巧地迎合他,舌头不似他的那般凶狠却也十足灵动,一有机会就探出舌尖去舔他敏感的上颚。 她的力道时重时轻,把毕洛勾得越发激动,两手捧着她的脸亲得更深了,一副恨不能把她整张嘴都吞下去的模样。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男生不知不觉间将女孩推倒在了地毯上,半压在她身上疯狂地汲取着甜津。 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脖子一路抚摸了下去,房子里暖气够足,他解起她的衣服毫无压力,没两下就把人脱得犹如初生的小羊羔。 苏家的地毯色彩华丽,光裸的苏妙薇躺在上面,宛若置于锦盒中上好的羊脂白玉,看得毕洛眼睛都直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般曼妙迷人的女子是自己的女朋友。 “薇薇,你好美……”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古诗词都白背了,关键时刻憋不出半句夸人的话,唯一想到的跟古风有关的诗句竟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妙薇目光温柔地望着他,“不是说要在我身上吃奶油吗?你不先抹上,还怎么吃呀?” “噢噢,对对……”毕洛忙不迭地应承道,跟个愣头青似的她说一句做一句,慌忙起身去取奶油。 不知是不是穿了灰色裤子的关系,苏妙薇一眼就瞥见了他裤裆间膨起的大帐篷。 男生很快带着一盘纯奶油回来了,他跪坐着女孩身边,似乎在犹豫该从哪里下手。 苏妙薇纤长的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故意不去碰他嗷嗷待哺的鸡巴,柔顺无比地说道: “宝宝,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句话成功地把毕洛的大脑“轰”地炸开了,他不再迟疑,先是拿起勺子,复又放下换成手指,直接在盘子里挖了一团,开始细细地抹在女孩身上。 因为蛋糕是叁到四人食的份量,奶油显然不够涂遍全身。 男生聪明地抓住了重点,率先向两颗尚未挺立的乳尖上抹去。 他的手指很烫很硬,奶油偏偏是又冰又软,矛盾的两种特质结合在一起,同样给苏妙薇带来了两种风格别致的快乐—— 指腹的揉搓让奶头酥麻不已,奶油覆盖住的地方却是冰凉中泛着痒意……类似冰火两重天的体验令女孩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娇娇地吟哦起来: “感觉……好奇怪……阿洛,你快点弄嘛……” 毕洛紧紧注视着地毯上妖娆魅惑的女体,一面继续用奶油给她的双乳上色,一面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憋闷已久的性器释放出来。 两团丰乳很快被或是雪白或是浅蓝的奶油所淹没。基于她的乳量太大,盘子里的奶油只剩下一半。 男生当机立断抬起女孩的腿左右分开,将奶油涂向中心最娇嫩的花苞。 他的手法异常轻柔,指腹甚至都不像抹奶子那般跟她的肌肤有频繁的接触,但正是由于触碰若有若无,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几次她都本能地试图并拢腿,却被男生一一挡了回去。 一盘子奶油抹完,苏妙薇早已香汗淋漓,不知道的还当她已经经历了一场欢爱。 奶子被当成食物吃掉了 毕洛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自己诱人的女朋友—— 奶油将粉嫩的乳尖遮住了,她的胸脯瞧着就像两块可口的奶油布丁,软糯绵滑得叫人只想一口吞掉。 腿心的花苞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无论是阴蒂还是细缝都如隐身了一般,看上去和松软白胖的大馒头别无二样。 他喉咙干渴得厉害,视线火辣辣得在她全身上下逡巡,烫得女孩仿若被架在火上烤,一身的冰肌玉骨都要化成了水。 “宝宝……你快点吃啊……不然一会儿都流下来了……” 毕洛眼神暗了暗,低头亲亲苏妙薇的红唇,哑声道:“这一定是我吃过最美味的蛋糕……薇薇……我好爱你……”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直接顺着精致的下巴一路吻了下去。 火热的唇舌很快来到了奶团附近,他伸出舌头,先用粗粝的舌面去舔食乳肉上的奶油,刻意不碰中心部位的乳首和乳晕。 被人吃奶子不是第一次,可没有哪一回像这次这般让苏妙薇真切地觉得自己是男人口中的食物。 毕洛吃得十分色情,“啧啧”的咀嚼声始终没有停过。她也不知道他光是舔个奶油为什么还要嚼,但这声响无疑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她的感官知觉,让原本尚算可以忍受的酥麻变得难耐起来。 “你吃……吃快点……”女孩喘得厉害,也许是多了一层奶油的关系,舌面舔过后留下的痒意直接翻倍,哪怕他加重力道把奶油吃得干干净净,她仍然有种他还没舔到位,奶油依旧在胸上欲滴不滴的错觉。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毕竟她只要睁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男生是怎么用猩红的舌头一点点把她的娇乳清理干净的。真正令她难受得想要亲自动手解决的是两颗蓓蕾上的奶油。 她明白他是故意的,最美味的部分自然要留到最后慢慢品尝。她相信毕洛必然不会让她失望,可这份期待同时也在无形中降低了她的忍耐度,令那份骚痒像是钻进了骨头里,叫她忍得好生辛苦。 所幸男生没有让她等太久,在把两个奶子都舔舐得水光莹莹后,他火热的唇舌终于包裹住了已然在奶油中微微探出头来的乳尖。 意识到女孩也非常想要后,毕洛吮吸得越发粗重起来。他还没碰她奶头,它们就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似的,含在嘴里Q弹可口,让他情不自禁地用牙去咬。 不一会儿乳头就被吃大了一倍,呈现出鲜嫩的红粉色,这下真和蛋糕上点缀的小草莓一模一样了。 毕洛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等待是值得的,苏妙薇被舔吸得全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那股痒意是止住了,可一波更汹涌的酸胀感却悄然而至。 在两团雪乳都被配上红草莓后,她的快感也攒到了顶峰—— 花苞中心的花蕊流出了潺潺花蜜,闭合的奶孔彻底张开,喷出了透白的乳汁。 男生惊呆了,一时避让不及被射了一脸白乳。自家亲亲女友究竟是什么人间尤物,玩个奶子也能高潮到喷乳?真特么骚透了…… “唔……”女孩娇媚地低吟着,素白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掐了掐,催促道: “快……快吸啊……全都喝掉……别……别浪费了……” 她是真的觉得流了浪费,毕竟苏母改造过她的体质,双修时功法流转,泄出的体液对现代人而言就跟高端补品一样,养气强身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毕洛从善如流,虎口拢住奶根,将两团奶子强行挤在一起……或者确切地说,是将两颗奶尖拉近距离,好便于他一口全部含住嘬吸。 乳汁奶香浓郁,一点都不腥,尝起来清甜爽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奶油的甜腻。 男生喝得咂咂作响,喉头不断吞咽着,比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还要急切。 胸乳的酸胀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畅的愉悦以及四处扩散的快感。苏妙薇咿咿呀呀地哼唧着,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本能地耸起胸脯让他吃得更深。 嫩白的奶团变成了淡淡的粉色,顶端的花蕾色泽要更糜艳一些,可惜被男生密不透风地裹在舌头里,无法窥视到那香艳的一幕。 被舔吃得瘫软在地了 相比之下,久久无人问津的腿心就彻底不能看了。私处的温度要比肌肤高一点,奶油涂在上面时间一长,本来就有融化的风险,加上毕洛刚才又慢悠悠地吃了半天奶子,蚌肉上的奶油已经开始维持不住原来的形状。 这些都还不是最糟糕的,真正致命的是苏妙薇高潮时喷出的阴精,直接把糊在穴口的奶油冲出了一道口子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了第一个缺口,后面的蜜水再涌出来时便容易多了。 男生吸奶的动作一直没停,女孩的水也跟着流个没完。虽然不像泄身时量大冲击力强,但涓涓细流也能汇成汪洋大海,原本蓬松的大白馒头很快化成了粘腻不堪的面团子。 苏妙薇初时还能忍着,用胸口的快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随着融化的奶油与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那种粘糊的不适、以及液体在肌肤上缓慢滑落时的痒意终于让她无法再忍下去了。 “阿洛,下面……下面也要……”她使劲揪了揪他的头发,令男生不得不从丰乳上抬头。 他的双唇仿佛抹了上等的唇釉,瞧着水光透亮,嘴角还挂着丁点可疑的白渍。 “下面也要什么?乖宝你得说清楚才行……”他牢牢盯着她,颇为色气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向来斯文清俊的人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苏妙薇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她完全移不开眼,顺从本心说道:“要你好好舔,把它们全吃了……” 毕洛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遵命!我的小公主……”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他灵巧的舌头,宛若一把大刷子,把阴阜上泥泞不堪的稠液悉数刷进了他嘴里。 不知是量太大还是他故意使坏,舌面舔舐牝户和吞食淫液的声音都异常响亮,她几乎能从声响中判断出他舔了几口,喝了多少。 与脑补相对应的是花穴上再清晰不过的火热碰触,她的五感灵敏到了极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舌面上细微的颗粒是如何扫过娇嫩的花唇,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光是吸食两片花瓣和腿根就已经让苏妙薇酥软得双腿无力,要不是男生的手臂始终压在大腿上逼她门户大开,她怕是早就痒得并拢双腿磨蹭起来。 小穴基本恢复到了原本的光洁,唯独中间那条窄缝和它的上端还有着残存的奶油。 显然这是毕洛接下来要关照的重点。 他一反先前温吞的慢节奏,猛地张嘴把残留的奶油一口含住,舌尖迅速且准确地把每一滴都卷起吞下。 表面处理完后,舌头又化身小刷子,殷勤地伸进了细小的穴口,在里头左顾右盼、四下环绕,把所有偷溜进花穴的奶油都赶了出来。 吃完后他又嫌腻,立刻跑去招惹露头露脑的小花蒂,又吸又咬的要人家泄出点花蜜给他喝。 花蒂向来身娇体软,被男生用舌头缠住吮了两口已然开始颤抖,再等他拿牙啃住内部的小肉芽就彻底受不住了,淅淅沥沥地从穴口里吐出清液来。 他的嘴早在那儿接着了,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 只是光这一小波还不够解馋,柔软的舌头与坚硬的牙齿完美地配合起来,绕着阴蒂不停地吮吸戳刺,愣是把它玩得又红又肿,直愣愣地硬挺在肉缝顶端才甘心。 女孩身下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幼嫩的花穴虽然紧闭着,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漏水,再加上那颗突出来的小红珠,明明连手指都还没插进去,她已经像是被人肏软了一般。 被带去老地方了 毕洛被这玉体横陈的香艳画面刺激得鸡巴高高翘起,几乎快贴到了小腹上。他着实憋得要炸了,又顾及苏妙薇是否完全准备好,便先扶着阴茎,试探地插了个龟头进去检查湿润度。 花径比他想象得还要湿,鸡巴仿佛瞬间泡进了一个量身定做的热水池子,紧致嫩滑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这个“不速之客”。 他两手卡着她的胯骨,腰杆使劲一挺,重重地将整根性器都捅了进去。 “啊……宝宝……好棒……” 不可否认前戏让女孩很舒服,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她难免觉得意犹未尽,此刻肉棒的插入正好填满了最后一块空虚,令她整个人都爽得微微战栗起来。 来自女友的肯定带走了男生所剩不多的顾虑,他按着她的腰,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在少女曼妙的身躯上驰骋。 销魂的快慰让他的战术没一会儿就从叁浅一深变成了叁深一浅,发展到后面他更是彻底抛却了技巧,只单纯凭着本能在她体内抽插捣弄。 漫长的前戏拔高了苏妙薇的期待值和耐受力,毕洛狠厉的操干可以说正符合她的心意。对于给自己带来欢愉的人,她向来是不吝啬赞美的。 “阿洛……你好会啊……我……我舒服死了……” “啊……鸡巴好硬……快被你顶死了……” “你腰怎么……动这么……这么快……唔……人家要不行了……” 男生在她的夸奖下愈战愈勇,把人干喷了两次才射出来。 射完鸡巴也不拔出来,就堵在阴道里继续跟她接吻揉奶,等老二硬起来后接着肏…… ———————————————————————— 自那次联系后,陈杭约了苏妙薇好几回,可惜都被她婉拒了—— 一来快期末了课业繁重,二来申屠昊盯得紧,再加上时不时怒刷存在感的发小严景,她一时半会还真抽不出空去收割“94分”的韭菜。 好不容易期末考试周结束,苏妙薇总算有空去赴陈杭的约了。 她以为俩人都默认约的是一场欢爱,谁知等到场地了才发现居然是十分正经的一次年轻人聚会。 在场的男男女女加起来有十多个,一半都是朋友的朋友,所以陈杭带着面生的苏妙薇来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还有人误会他俩是兄妹,毕竟好看的人眉眼之间都有点共通之处。 因为俩人并没说是男女朋友关系,故而初时还各自吸引了不少人来献殷勤。 陈杭本来想借机测试下苏妙薇对自己的好感度,可一见对方比他还坦然地接受那些男生的示好,他顿时慌得不行,连忙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宣告了他对她的占有欲。 苏妙薇对此同样毫无异议,陈杭先是窃喜,随即又觉得挫败,她这边界感也不知是怎么定义的,简直把“不主动不拒绝”几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群人吃吃喝喝又玩了会儿桌游就散场了,或者说有意接着勾搭的去续摊,像陈杭这样已经跟苏妙薇绑定的就提前过二人世界。 出乎苏妙薇意料的是,陈杭依然没带她去开房,在征求过她意见后俩人决定去唱歌。 来到要去的会所,苏妙薇脚步迟缓了一下,陈杭以为她担心自己的安全,认真承诺道: “妙薇你放心,这家店是我认识的一个亲戚开的,里面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妙薇神情微妙地点点头,心想你那亲戚只要不是叫梁启就好。 陈杭没有点酒,但是点了一堆男女对唱的情歌。他的嗓音条件很不错,唱歌的时候又眼神专注地盯着她,再被包厢内比滤镜效果还好的灯光一照,颇有几分深情款款的味道。 要说不受用那必然是假的,可惜比起发展男女拉扯的那种暧昧,如今的苏妙薇急功近利,一心只想着赶紧上本垒,完成双修的KPI任务。 一晚上接触下来,她看出陈杭不是个急色的性子。她尊重他的把妹套路,但她既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本金收不回来,好歹也要拿点利息。 于是,在陈杭吃葡萄的时候,她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甜吗?” “挺甜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苏妙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说完她就立刻凑过去贴住他的唇,舌头灵活地往他嘴里一探,将半个还没咬碎的葡萄卷到了自己口中。 被挑逗得鸡巴硬了 男人怔怔地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把葡萄吃完,意有所指地评论道: “果然很甜……唔……” 苏妙薇的尾音断在空中,因为陈杭蓦地倾身抓住她的脖子吻了上来。 女孩满意地笑了,热情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 除了主动含住男人的舌头吮吸外,她的手这次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在他的胸膛后背到处乱摸。 陈杭显然没料到她会动手动脚,惊诧得差点咬到她的舌头。不过他接受得很快,甚至还把她直接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大概是不想让苏妙薇觉得她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对方不排斥自然是最好的,苏妙薇趁热打铁,一手轻抚着他的喉结,一手不客气地将他的内搭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沿着劲瘦的腰线摸了进去。 女孩的手很温暖,但依然刺激得男人一个激灵。他有个很明显的缩腰躲避动作,她却不肯放过他,反手就在他腰间捏了一把,示意对方别闪。 陈杭仿佛被逼到了墙角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强忍着皮肤上的酥痒,任由苏妙薇用她柔嫩的掌心一寸寸丈量他的上半身。 别看他那天说强吻就强吻,好像经验异常丰富,实际上他由于太过挑剔,谈了几个女朋友都止步于接吻阶段。 他总觉得她们的“味道”不对,唯有苏妙薇,他一亲上去就知道自己喜欢得不行,在生理上被吸引得彻彻底底。 遗憾的是甘蔗没有两头甜,他想和人一点点培养感情,对方似乎却不这么想…… 苏妙薇哪里猜得到陈杭是个生手?只当他是在假正经,她都把他胸肌腹肌调戏了一遍,他的两只手还乖乖地扶在她的脸颊与后背。 女孩一气之下拿两根手指揪了揪他小小的奶头,男人不出意外地闷哼出声并停了下来。 “你把肌肉都绷紧好不好?”她笑吟吟地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现在摸着都是软的,我喜欢硬起来的……越硬越好……” 陈杭心跳错了两拍,他严重怀疑小姑娘在开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顶着那么纯洁的眼神说出这般令人遐想的话来? 无论脑子如何感慨,他的身体总是先一步按她的话做出回应。 “哇……你硬得好快,果然还是这种硬硬的手感比较好……” 陈杭:“……”他感觉自己已然听不得“硬”这个字了,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那两片开开合合的红唇上。 苏妙薇不止是言语调戏,她的双手同时也在贲张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摩挲,时不时还捏一捏他的乳首,玩得不亦乐乎。 “咦……等等,好像还有东西硬了?”她一脸无辜地蹭了蹭小腹上的硬物,把男人刺激得急忙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别……妙薇……薇薇你别这样……” 陈杭慌得不行,他何曾跟异性如此亲密过?女孩动的那两下他觉得自己都快射了…… “我怎么样了?”对方紧张得满面通红,苏妙薇不禁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你刚才硬的时候怎么不告诉自己‘别这样’?” 虽说她的下半身被他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可她还有手啊,当即一把握住了那根气势汹汹的大杀器。 陈杭险些叫出声来,哪怕隔着裤子,他都感受到了那份跟自渎时截然不同的柔软。 “薇薇……宝贝……亲爱的……小仙女……拜托别玩我了……好不好?” 男人胡乱变换着称呼求饶,双手双脚连带着第叁条腿动也不敢动,生怕女孩又冒出新的主意来。 “你不知道现在‘小仙女’都用来骂人了吗?”苏妙薇享受地欣赏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他解释的话消失在她柔情似水的亲吻里。 她软嫩的舌头细细舔着他的口腔内壁,尤其是他的上颚——被舌尖蜻蜓点水般碰过,被舌面横扫落叶式滑过……无论哪一种,都让他酥爽得全身紧绷,鸡巴更是硬得发疼。 这特么谁顶得住?陈杭魂都要被她吸没了,固定在腰间的手终于抵挡不住诱惑,缓缓在苏妙薇身上游移起来。 他的理智:放开那个女孩!我们说好了要一步步发展到男女朋友的…… 他的身体:死手,快点摸!她都捏你胸了,你不回敬算什么男人? 在两种情绪的夹击下,男人的动作难免犹豫不决起来,好半天才敢轻覆在她的胸上。 被人撞破亲热了 苏妙薇霎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难得对方迈出关键的一步,她肯定要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鼓励他继续。 正当她打算中断亲吻夸他两句时,包厢的门忽然被大力拍了两下,紧随其后的是利落的开门声和一个熟悉的男声: “听说我们小杭今天带妹子来了……哟,我好像来得不太巧?” 几乎是门被推开的瞬间,陈杭就把苏妙薇抱进了怀里。他的位置正对着包厢门口,第一时间看到了来人是谁。 “滚出去!快点!” 好事被人打断的不爽,隐私叫人侵犯的愤怒,以及对苏妙薇可能生气的担忧……种种念头交织在一起,令陈杭异常激动地对相当于半个哥哥的梁启吼了出来。 梁启啧了一声,“这都有女人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大?阿烨,你要不要管管你弟弟,谁教他在包厢里公然淫乱的?” 梁启眼睛多尖啊,陈杭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他仍是一眼就看出这俩人之前正在亲热,昏黄的灯光都遮不住陈杭那红肿又水亮的嘴。 说起来,这貌似是他第一次见到陈杭为了个异性如此失态,梁启不由对后者怀中藏得严严实实的女孩起了兴趣—— 可惜只能看见背影,不过腿倒是挺长的…… 陈杭一听表哥尉迟烨也在,气焰顿时小了不少,神情里多了几分尴尬,正欲替自己辩白,忽然注意到梁启对苏妙薇若有所思的打量。 他瞬间全身的毛都要炸了,梁启是表哥的好友,在女色上一向荤素不忌,要是盯上苏妙薇了那还了得? 陈杭赶紧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无比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把大衣脱了。 他一脸警惕的模样看得梁启好笑不已,也就他这种没经验的毛头小子才会把人护得这么紧。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真要管的话,不如我们先讨论下你不请自入的行为?”尉迟烨站在包厢门口,慢吞吞地说道。 他和陈杭是姑表兄弟,主家这一代里就他们两个金疙瘩,出门在外自然要多护着点。 梁启嫌他的回答无趣,高声大呼着让走在最后的卫礼赶紧过来评理。 “怎么卡在门口不进去?”卫礼边问边揽住尉迟烨的肩膀,不由分说地直接把人带进了包厢。 尉迟烨半推半就,心里其实也挺好奇表弟找了个什么样的女孩。 “我看你们都搞错了重点,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让小杭介绍一下他的女朋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总不能连人长啥样、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卫礼同样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故意把话说得像是他俩好事将近,然后准备欣赏陈杭局促无措的样子。 殊不知陈杭巴不得能以女朋友的名义介绍苏妙薇,问题是人家姑娘貌似只想走肾,所以他这个上赶着走心的难免紧张不安,害怕她误会自己在朋友面前胡说八道。 可冒然解释他们不是男女朋友也不行,万一苏妙薇以为他无意发展长远的关系就更糟糕了……被架在火上烤的陈杭左右为难,脸色青青红红的变来变去。 最后还是尉迟烨看不下去,好心地替他解围道: “行了,都散了吧,为难人家小情侣做什么……” 但尉迟烨越是帮忙说话,陈杭心里越不是滋味,尤其是苏妙薇人还在这儿,他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没担待的人。 “薇薇,你愿意认识他们吗?”他决定把选择权交到苏妙薇手里。 苏妙薇迟疑了一下,因为那个破门而入的男人声音像极了梁启,但转念一想,就算来人真是梁启又怎么样,她难道还怕他不成? “我没问题。”女孩的声音因为隔着衣物有些失真,却依然让梁启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苏妙薇? 他正要嘲笑自己想太多时,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竟真的站到了他面前! 被愤怒的老师带走了 “你们好……我……”苏妙薇的自我介绍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惊愕万分的梁启粗暴地打断了。 “薇……妙薇,你在这里干嘛?”他情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对女孩的昵称,等瞬间的惊诧过去后,梁启猛地记起了她刚刚在和陈杭做什么,一股妒意夹杂着酸涩顿时直冲他的天灵盖—— 好哇……怪不得自己叁催四请的怎么约她都不出来,敢情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此时的梁启早就忘了苏妙薇的正牌男友是申屠昊,自己不过是她一场不伦的露水姻缘罢了。 妒火和怒火在他胸膛熊熊燃烧,他就像个看热闹结果发现自己被偷家的倒霉鬼,小叁都舞到面前了才知道头上一顶大绿帽……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梁启不等苏妙薇回答,又急急追问了一句,“你别怕,说出来有我替你撑腰!” 另外叁个男人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得无话可说。 尉迟烨是心思最细腻的一个,他没错过梁启最初的口误,立马意识到好友跟这个女生的关系不一般。 只是等他把视线转向苏妙薇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时,他禁不住又大吃了一惊—— 年纪瞧着比他们小多了,陈杭该不会找了个未成年吧?外表确实是不一般的漂亮,比圈子里的莺莺燕燕都强……最关键的是这姑娘为什么那么眼熟呢? 如果不是场合及身份不对,他真想问出那句老话:“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和尉迟烨相反,卫礼就什么都没多想,包括梁启的质问。也许俩人就是单纯认识彼此,毕竟这个妹子长得是真好,梁启认得她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至于陈杭,他起先的确被梁启气急败坏的反应吓了一跳,好在他脑子转得快,很快记起梁启这两年被调到了高中当老师,貌似就是A大附中? 如此想来,对方会误会自己对苏妙薇不轨完全说得过去,她到底还是个高二在读的学生妹……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梁老师。”苏妙薇着重强调了最后叁个字,厉声提醒对方他的身份——谁让梁启脸色阴沉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出手教训陈杭似的。 一句话虽然解了在场众人的疑惑,却没有彻底消除剑拔弩张的氛围。梁启的表情依然很难看,冷冷盯着陈杭不语,就连迟钝的卫礼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好友什么时候这般为人师表了? 别看陈杭也喊梁启一声哥,实际上对后者的底线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识,所以压根想不到对方连未成年的学生都敢招惹,只当他是在为学生和社会青年早恋失望和生气。 再加上腿间的小帐篷半天缩不下去,陈杭一直忙着尴尬和羞耻,对他人情绪的感知自是没那么敏锐。 尉迟烨暗暗叹了口气,出于对表弟的照顾以及那点私心,他主动跟苏妙薇攀谈起来。 苏妙薇的态度非常令人寻味,他在她脸上找不到半分不自在,好像被男友家人与学校“师长”撞破情事的不是她一样。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这未免也太淡定了…… 不待尉迟烨找到深入试探的机会,苏妙薇先一步提出了告辞。 陈杭想当然地要送她回去,却被梁启一个狠厉的眼风钉在了原地。尉迟烨也不动声色地冲他摇了摇头,陈杭只好妥协,强笑着目送梁启带着苏妙薇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出了包厢梁启并没送苏妙薇去坐车,而是把人带到了自己的专属包间里。 陈年旧事被挖出来了 尉迟烨回家时正好撞见祖母送个道士打扮的人离开。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本来打算回房休息,现下却改主意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子俩感情一向不错,尉迟烨开门见山地问道: “家里又出事了?” 尉迟父虽然年过半百,精神依然矍铄,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道: “早上刚收到消息,赵书记昨晚脑溢血去世了。” 尉迟烨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说:“可他还不到五十……” “是呀……”尉迟父同样很唏嘘,“走得太突然,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尉迟烨心凉了半截,“那‘逍遥城’的项目?” 尉迟父苦笑着摇摇头,“大概率决定权要落到继任者手里……” 尉迟烨想想过去几年他们在赵书记身上花费的金钱和精力,忽然就明白为什么祖母又急匆匆找大师来家里了。 尉迟家是做建材发家的,四十年前靠着南区的“月牙湾”项目一战成名,此后一直顺风顺水,做什么赚什么……直到两年前,他们的一船货在海上失事后,尉迟家就跟被人诅咒了似的,做什么亏什么。 更可怕的是调查显示,一切都是“天灾”,没有半点“人祸”因素在里面——好比这次赵书记的意外离世。 倒霉的事多了,人不知不觉就会往玄学上寻找出路。尉迟烨原本根本不信这些,今天不知怎么,见到那个道士的瞬间心脏忽然砰砰直跳起来,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苏妙薇那张精致可人的脸。 “爸,我们家当年……不会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来借运,现在被反噬了吧?”尉迟烨一字一顿说得颇为艰难,要不是家里这两年衰到喝水都塞牙,他一个无神论者哪里讲得出这种话? “胡扯!”尉迟父不假思索地驳斥了儿子荒谬的猜测,“你爷爷从来不信这些……你奶奶倒是偶尔会跟小姐妹去庙里拜拜,但‘借运’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即便尉迟父的神情看不出半点心虚和异样,尉迟烨依然秉持怀疑态度,“不一定是‘借运’,也可能是无意间得罪神灵之类的……爸,你再好好想想,‘月牙湾’项目启动的前后几年,家里有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被向来正经老成的儿子再叁追问,尉迟父心里不免也有些发毛,他仔细搜索了一遍记忆,倏地想起了某件陈年往事。 “真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在你叁叔的满月酒上,有个自称会看相的人说他长了副好相貌,将来必定贵不可言,还能带着一家人鸡犬升天……” 这类赞美人的话很常见,尉迟父会记这么久,肯定不止是对方夸了两句那么简单。 “那人一年后失踪了,有小道消息说他是被中央招去特殊部门当领导了……” 大概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荒唐,尉迟父又挽尊道:“这明显就是胡说八道,我看他是嘴欠得罪人太多,自己跑路了……” 尉迟烨若有所思,突然问道:“爸你有叁叔的照片吗?我有点好奇一个婴儿的相貌能有多好……” 尉迟家小儿子的存在一直是个禁忌,尤其是尉迟祖母,完全听不得别人提起他。据说是他当初一意孤行跟个不叁不四的女人私奔,伤透了老太太的心。 放在平时尉迟父必然是要拒绝的,但今天话赶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辞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半晌,他从书柜底层找了一本影集递给尉迟烨。 “你叁叔的照片都在这儿了,当初你爷爷奶奶太生气,把他的东西都销毁得差不多了,只有这些合照作为漏网之鱼剩下来……” 尉迟烨迫不及待地翻开影集,不过看了两叁页他的大脑就涌上一种信息量过载的眩晕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妙薇看起来那么眼熟了。 被要求试试床上功夫了 “你跟那小子怎么回事?好上了?”梁启关上门,气势汹汹地审问起苏妙薇来。 苏妙薇原以为他是带她来啪啪啪的,心里还在想“94”吃不到,换成“93”也不赖…… 岂料对方一开口就是爹味式问话。 “老师,这应该不关你的事的吧?”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去,但凡有点眼色的都能看出她不高兴了。 梁启也不例外,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小姑娘这样子分明是没把他当回事。要不是有师生这层关系勉强维系两人的体面,他严重怀疑她对自己的态度会更恶劣。 真是可笑又可悲,自己这个终年打雁的居然也有被啄瞎眼的一日…… 苏妙薇才懒得管男人的心事,见他面色凝重,不像是有性致的样子,当即转身就要走。 梁启连忙拉住她的手臂,他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个祖宗,可以吃软吃鸡巴,但就是不吃硬! “好好好……我不管你可以了吧?”他赔着笑脸把人往房间里哄,还不忘了拉踩陈杭,“不过你别看他长得招蜂引蝶,其实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怎样取悦女人……” 苏妙薇被他一副恶毒男配的嫉妒嘴脸逗乐了,“老师,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睡的……” 如果是这种高分处男,那绝对是要拿下的。 梁启果然误解了她的意思,瞬间笑得牙不见眼: “小丫头片子还挺有追求……那你说说,哪种人你看不上?” 苏妙薇思考了片刻,答道:“和你一起进来但不是陈杭表哥的那个男人,我就不会跟他睡。” 对方瞧着人模人样,分数却低于80,九成九是有主了。 因为苏妙薇给评级神器设定的最大扣分项便是评分对象是否有世俗意义上的合法情感牵绊——比如女友、未婚妻、妻子。 倒不是她多有道德,纯粹是怕沾上麻烦。 她的回答让梁启颇为惊讶。卫礼虽然嘴贱一点,却是他们圈子里在男女关系上风评最好的一个,多年来一直守着自己的小青梅……万万没想到这种好男人在苏妙薇这儿竟然卖不上价? “看来我们薇薇就喜欢坏的,是不是?”梁启忽然又对自己有了信心,小姑娘年纪小,被外头的野草迷花眼再正常不过了,只要她心里有他,还知道回来,爱玩就让她玩吧…… 苏妙薇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懂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看得出来,男人心情突然又阴转晴了,眼神也多了点不清白的意思。 有的做就好,她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准高叁党的时间无比宝贵,她可不想忙碌了一晚上屁都没捞着。 “不……我喜欢床上功夫好的,老师你觉得呢?” 梁启被撩得心花怒放,四舍五入算下来,她这跟自己告白有什么区别? “不要‘老师觉得’,要你觉得……”他和说绕口令似的,一边把人往床上带,一边毛遂自荐道: “不如先试试老师的功夫……保证让你这趟不虚此行!” 这话算是说到苏妙薇心坎上了。她顺从地躺下,由着男人从她的额头一点点往下亲吻。 上次跟她滚完床单后,梁启时常反思自己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他像一口吞下人参果的猪八戒,根本没有好好品尝苏妙薇的美味,稀里糊涂就做完了。 他用唇一点点描摹女孩动人的容颜,边亲边感慨她真是天生丽质—— 脸上不带半分妆容,依然是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肌如白雪,五官精致,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 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是仿佛能装下一汪清水的锁骨。要不是怕她对酒味反感,男人真想开瓶红酒试试。 用美人的锁骨做杯饮酒,光是想想都能让他颅内高潮了。 在锁骨上细细磨了磨自己的牙齿,他的目光落到丰满的美乳上。 这真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天然胸脯了,又大又挺,还丝毫不外扩,中间的沟壑不用挤就已经是深得勾人了……比起那些胸模毫不逊色。 手感更是没得说,乳肉细腻又富有弹性,娇嫩得仿佛婴儿的肌肤,稍微用点劲就能在上面留下印迹。 被前前后后舔吃遍了 po we nxue 20.c om 梁启把两团奶子细致地舔了一遍,尤其是还陷在乳肉里的两颗蕊尖,看得人欲火中烧。他不由强行用唇舌把它们吸拔出来,吮得充血红肿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手臂和手指都是细细长长的,他一一亲过,连她的腋下都没有放过。 不知是少女年纪小激素分泌并不旺盛,还是她天生丽质,梁启一点异味都不曾尝见,至于毛发更是为零,皮肤光滑得可以去拍止汗凝露的广告…… 他在女色上也算是见多识广,不是没见过像苏妙薇这般天生媚骨的异性,但身体每个部位都长得无可挑剔的她是第一个。 梁启自然不知道女孩能美成这样,除了父母遗传基因好,也是洗经伐髓后的结果。任谁把身体里的杂质污物清理干净了,体味都会变得健康好闻。 小腰盈盈一握,臀部偏又饱满多肉,两者一起造就了惊人的腰臀比,后入的时候别提多带劲了。 再往下便到了可爱的肚脐,不得不说苏妙薇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大家都是一样剪脐带,就她的收缩脱落后留下如此精巧的形状。 他用舌头在小圆环里钻了两圈,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朝下方探索。 阴阜一如记忆中的馥白香软,凑近了似乎还能看见薄薄的一层水光—— 妈的,真是骚的没边了,自己不过简单地亲亲摸摸,她居然就湿了…… 梁启按耐住舔逼的冲动,准备亲完全身后再回来爱抚这块销魂的福地。 他的唇一路滑过肉感的大腿、漂亮的膝盖、纤细的小腿、精致的脚踝……最后扫过瘦直的脚背,含住了一颗颗修剪齐整的脚趾。 男人半跪在她腿间,一手抬起一只脚掌放在嘴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少女因为快慰而不断扭动的妖娆身躯。 她侧着头,下颌线清晰又性感,红唇微张,陆陆续续有呻吟从里边泄出来。 会说话的大眼睛此时半阖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底的迷离,同时也一根根扫到了他的心窝上。 如此生动漂亮的小姑娘是他的人,光是想到这点梁启睡梦中都会笑出声来。 “薇薇,喜欢老师这样舔你吗?”他凑到她耳边,一边揉白玉似的的耳垂,一边问道。 “喜欢……”苏妙薇回答得十分痛快,温柔刀杀人不见血,男人轻柔缓慢的亲吻带来了春风拂面般的欢愉和舒适,她早在不知不觉间沉溺其中。指定网址不迷路:jile hai.co m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节奏太慢了,难免让她觉得欲求不满。 梁启低低笑了笑,掐着纤腰一把将人翻了个面: “前面吃完了,现在轮到后背了……” 苏妙薇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再像前方那样吃一轮,她的小屄估计要痒死了。 男人将少女乌黑柔顺的长发拨到一边,沿着白皙的后颈一点点往下亲。 美背无一丝赘肉,两只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翩翩欲飞。 他不客气地在上头铭刻下自己的牙印,顺着逐渐收窄的背部来到了性感的腰窝上。他拿手指摁了摁,再度涌起开瓶红酒用她的身体来品尝的冲动。 圆滚滚的屁股犹如两个半球扣着,梁启严重怀疑苏妙薇全身的脂肪都堆积到了胸和臀上,否则以她纤细的身材很难想象她会有如此丰满的胸脯与屁股。 大掌猛地扇了两下翘臀,声音清脆响亮,夹杂着女孩哀哀的惊叹,白嫩的臀肉摇摇晃晃,荡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股浪来。 淡淡的指痕在屁股上渐渐显现出来,男人看得眼热,这特么也太嫩太骚了吧?忍不住又打了几下。 苏妙薇吃痛,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两句。梁启怕她不高兴,连忙张开嘴含住那些泛红的部位,用舌头轻舔着帮她降低疼痛。 亲着亲着就亲到了两片臀瓣之间,他大力地将其掰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菊花,和阴穴一样小小的一个,让人看着就垂涎叁尺。 男人毫不嫌弃,直接低头舔了过去。 “啊……老师你……你也太重口味了……” 骑乘时被揉阴蒂了 吐槽的言语愣是被苏妙薇喊出了调情的意味,她显然十分享受他的舔弄,主动翘起屁股好让他能亲得再深一些。 受到鼓励的梁启不负所托,不仅把整个菊穴吃得水光滑亮,还时不时绷紧舌尖试图插进去。 可惜菊花太过小巧,他试了几次都不得而入。 放在以前,他压根想不到自己有给女人舔屁眼的一天。但现在,他只觉得苏妙薇连后头的小洞都长得幼润可爱,要是能用舌头把她的后穴操到高潮就好了…… 梁启反反复复地把少女当棒棒糖似的舔吸,鸡巴硬到快炸了都顾不上。遗憾的是苏妙薇对他自我感动式的奉献并不买账,这样的前戏固然舒服,但她都水漫金山了他还不插进来,未免有些本末倒置。 她双手双脚攀上男人的身体,腹部核心收紧,一个借力把人反压到了自己身下。 “老师,现在……该换我来了……” 女孩俯身亲了亲他的唇,在对方眸色深深地追上来欲求深吻时灵巧地避开,转而去亲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依葫芦画瓢地将他方才在她身上施展的魔法悉数还回去。 当然,仅限于上半身。 至于下半身,苏妙薇有更好的安排—— 她一面吻他,一面摸到那根彻底勃起的性器,在梁启低低的哼唧声里把东西送进了自己淫水泛滥的小穴。 俩人贴得非常紧,所以龟头插入后她手上就不好使劲了。女孩立刻直起身子,双手压在他的腹肌上,前后左右绕着圈摆动腰肢,借着重力的帮助一点点把茎身吃了进去。 他鸡巴太长,她不敢完全坐到底,蘑菇头顶到子宫确实有快感,但胀疼也是免不了的;好比当下,性器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她就已经饱胀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何况她穴浅,G点的位置也很靠前,并不需要插到花心深处才会爽。 苏妙薇缓了片刻才开始动,初时因为在找合适的角度显得有些慢,等确定方位后她蠕动的动作立马快了起来。 俩人都憋得狠了,情欲的闸门一旦泄开就收不住了。 她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胯间,十指按在他的腹肌上作为支点,大腿发力,像做青蛙跳似的上下套弄着他的阴茎。 刚开始节奏全部掌握在她手中,每次起伏都是奔着阴道里最快慰的点去的,女孩虽然叫得浪,肉棒的肏干却始终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但不一会儿梁启便加入了战局。 本来他是想让小姑娘自己玩的,他就静静靠在床头看她骚媚地晃动纤腰,骑乘他的鸡巴,可事实证明他根本忍不住。 女孩面色酡红,眼神泛着情潮,胸前的两团奶子像跳动的小白兔,顶着绯红的“眼睛”盯着他。 飘逸的长发时不时会滑到身前,遮住那柳下惠见了也要疯狂的美景。 梁启不喜欢这种半露不露的调调,他只想毫无阻挡地欣赏她荡出的诱人乳波,故而都会及时把她的头发掠到后面去。 少女的头发顺得像块绸缎,不用力就如水般从指间流散。他挽了几次发现治标不治本,只得由着它们去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发尾落到俩人交合的位置。 光洁无毛的的阴阜让他的视线可以不受阻隔地看清稚嫩的穴口是如何被硕大的龟头凿开,粗壮的肉茎又是怎样把狭窄的肉缝强势撑到极致,然后在她上上下下的动作中反复鞭挞奸淫着花穴…… 这般叫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他堪堪看了片刻就吃不消了,再也没法悄无声息地当个被动的承受者,腰腹不由自主地配合她挺动,好让鸡巴能够入得更深更重。 苏妙薇的吟哦立马变了腔调,她如泣似诉地睨了梁启一眼,嗔怪道: “不是说好……我自己动吗?你瞎凑和……什么?” “谁让宝贝你太慢了,操起来不够劲,怎么让你高潮?” 男人一手去揉她的奶尖,一手去摸她的阴蒂。该说不说,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即便乳房抖得十分厉害,阴户的位置也在上下波动,他依然能准确地用手指锁定这几个敏感点,一门心思地让她的愉悦翻倍。 差点被肏进子宫了 别看苏妙薇开启双修一年多了,修为的增进却是极为缓慢,和梁启这样的风月老手一比可以说还是个生嫩的青瓜蛋子,自然受不住他的双重夹击,没两下便哭咽着泄了出来。 眼疾手快的男人当即掐住一颗乳头,不让奶液顺利喷出,另一颗则是完整地含入口中,缩紧腮帮子把里头的乳汁喝得干干净净。 喷奶进程被人为阻断,虽说没堵奶那么痛苦锥心,却也让苏妙薇着实难受了一番。她高昂着头,仿佛濒死的白天鹅一般,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上头喷不出奶,积攒在体内的欲望与餍足只能通过其他渠道排出—— 比如水汪汪的嫩穴,哪怕男人的阴茎仍旧堵在花径里,那些无孔不入的爱液依然可以找到自己的门路偷偷排出去。 花径发生剧烈地痉挛,梁启咬牙熬着尾椎上的阵阵酥麻,明显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火热的清液浇了个透底,甚至还有那么一缕细小的水流刚好冲在他的马眼上…… “艹!”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将女孩的两团奶子向下压在自己脸上,嘴唇则精准无误地叼住了那颗被捏住奶孔的乳尖。 男人享受着埋胸时呼吸不畅的快乐,轮流吮吸着两个奶头。劲臀不停地朝上挺,同时抓着她的臀肉向下压,借着阴精的润滑,一鼓作气全根没入。 “啊……老师……太深了……人家疼……” 苏妙薇喘得又急又媚,胸口和穴口都被人狠厉地霸占着,快感仿若天女散花般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 梁启此刻哪有多余的嘴应她?怕她青涩的身体承受不住宫交,大手连忙摸到了阴蒂,重重地搓捻,试图让她再多出点水。 女孩这下是真的被玩软了身子,花心深处的异物感让她酸胀难忍。如果只是卡在那儿不动也就罢了,关键男人的蘑菇头还在不断地往宫颈口戳,似乎不把小小的子宫撞出一道缝来不甘心。 尖锐的疼痛一点点扩散开来,少女想要起身逃避,可他不仅抱得紧,嘴巴也是死死含住奶头不肯放松,她根本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苏妙薇只能拼命拉扯梁启的头皮,边拔他的头发,边带着哭腔求饶道: “老师……不要再往里插了……我怕……肚子要破了……” 数十根被生生拔断的头发终于唤回了男人的理智,他缓缓松开被吸得肿大了两倍的乳头,用牙齿将其拉长到极致才完全放嘴。 “怕什么……第一次会疼是正常的……等子宫彻底肏开了你就爽了……” “不……我不要……”女孩依然十分抗拒宫交,她手肘撑在他的胸肌上借力,一点点把自己的私处往外提。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因为龟头的冠状沟已然卡在了宫颈上,拔出来并不容易。别看她疼得厉害,花径里的那些软肉却是属貔貅的,绞住茎身就不愿松口,丝毫不管身体的主人是否能承受得住。 “噗叽”一声,和瓶塞被拔出酒瓶一样,男人狰狞的性器总算从子宫口脱离,刺激太大,俩人都禁不住叫出来。 苏妙薇的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疯狂地分泌液体来润滑整个甬道,原就水润的花径这下几乎成了零摩擦,鸡巴抽插起来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梁启射精的冲动,他爱怜地亲了亲苏妙薇泛红的眼尾,妥协道: “好了别哭了,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弄了……” 老实说他对宫交没有太大执念,不过是刚好入得深了有条件尝试……既然小姑娘死活不愿意,那就以后再说。 女孩伏在他结实的胸膛,后怕地撒娇道: “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 “那我们换个姿势……最普通的男上女下的那种……” 真相被揭穿了 苏妙薇向来不信男人在床上讲的话,为了避免梁启等下故技重施,她决定换个保险的体位。 梁启失笑,搂着她翻了个身,十指插入她的指缝压在两侧,一边低头缱绻地吻她,一边耸动腰臀不轻不重地律动着。 穴肉先前被鸡巴蹂躏得狠了,如今乍然被温柔以待,顿时委屈不已地缠绕上去,像个受尽委屈终于等到人哄的孩子,阿巴阿巴地“说”个没完…… “宝贝,别夹这么紧……我都不好动了……”换气的间隙,他柔声细语地与她商量。 蜜穴的嫩肉跟被下了紧箍咒似的,他一动,它们就奋力收缩,让人简直分不清它们是想留下阴茎还是想赶它走。 苏妙薇睁开湿漉漉的眼眸,蹙眉道:“是……是你先欺负……欺负我的……” 梁启望着她似水洗过黑白分明的眼瞳,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恨不能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她。 他在她的额头、脸颊四处啄吻,情不自禁地问: “我有套附中的学区房,转到你名下好不好?” 她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怎么?老师这是想……金屋藏娇?” 敏感的男人再次从中听到了嘲讽的意味,但这回他平静多了,小姑娘刻薄点挺好的,省得被别人占便宜。 “你看你,为什么总爱往坏处想我?”梁启惩罚般揉了揉她的肉蒂,不出意外地又逼出一包淫水来。 “我只是想你上学方便点,过户的话是希望你能住得安心踏实,不用担心我和房子还有瓜葛……” 话说得很漂亮,可惜苏妙薇不吃这套。真要收了他如此贵重的“礼物”,以后指不定要从她身上讨回多少…… “算了吧……我现在家……离附中就挺近的,走路十五分钟就行……” 大概是觉得当下的话题比较严肃,男人抽送的速度逐渐放缓,好让女孩能够呼吸顺畅地说话。 梁启想说他那套房子走五分钟就够了,但看苏妙薇的神情,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 “行吧……那你一会儿把我的附卡带回去,喜欢什么自己买……”他忽然猛地加快了肏干的节奏,“这次不许再说‘不’!” 不知是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她讲不了话,还是她欣然接受了他提出的条件,苏妙薇果然没有再说出什么令梁启不悦的话。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男女的粗喘和娇吟…… ———————————————————————— 尉迟烨这阵子一直心事重重。 那天看完叁叔的照片后,他险些脱口而出自己遇见一个长得跟前者很像的人,所幸话到嘴边脑海里涌现出陈杭的脸。 如果苏妙薇真是叁叔的女儿,那他可怜的表弟要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叁叔真的和他们家的运势有关吗?这两年家道中落,难不成是对方出事了? 尉迟烨还有许多疑问,可惜家里没人能回答,就连私下调查苏妙薇的事,他都得瞒得严严实实。 好不容易有消息了,谁知又是另一个打击—— 根本查不到苏妙薇父母的下落,她在学校填写的相关信息全是假的! 这下尉迟烨束手无策了,他已经调动了自己所有可用的人脉,要想再往下深扒,必然会惊动父母。 思来想去,只剩下陈杭这儿还有渺茫的希望。 可他要怎么跟表弟开这个口?不好意思,你喜欢的女孩有很大概率是你的表妹,介不介意约她出来我们一起去做个亲子鉴定? 这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尉迟烨又纠结了几天,最终以“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乱伦”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把对方约了出来。 和尉迟烨想象得差不多,陈杭听完他说的先是好笑,然后质疑,最后沉默。 望着表弟心如死灰的脸,尉迟烨心里也不好受,却还得硬着头皮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苏妙薇。 他实在是别无他法,苏妙薇根本不回复陌生号码的来电或消息,他又不能真的站到附中门口去蹲守一个高中女生。 虽然陈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抗拒却还是被勾引到了 苏妙薇今天一见到陈杭就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对。 哪怕发型打扮比往日还要用心,脸上也是笑眯眯的,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眼睛在哭。 她本想问“你怎么了”,可转念一想对方就是真的说出难过的缘由,她也帮不了他什么……或者说,她懒得帮。 倒不如让他在肉体上松快松快。 于是,她稍显做作地打翻了桌上的饮料,借口湿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没什么逻辑地在附近酒店开了间钟点房,要他陪自己一起等洗好的衣服烘干完毕。 心不在焉的陈杭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她摆布,直到脱得只剩单衣的女孩去解他的衣扣时,他才猛然惊醒。 见男人双手紧捂领口,一脸的惊恐和排斥,苏妙薇的嘴角慢慢垂了下来。 “你……不喜欢我?”这种事自然是两相情愿才美,他就是100分,她也做不出强取豪夺的事来。 “当然不是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陈杭说得不假思索,可他握住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 “那你是……不愿意跟我做?为什么?”苏妙薇被他矛盾的反应勾起了几分好奇。 陈杭怔了怔,脑海中天人交战——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告诉女孩真相,至少先把彼此的身份弄清楚,可情感上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怕苏妙薇会就此离他远远点,即便证明表兄妹的说法只是乌龙,她和他也没有以后了。 男人痛苦的神情不似作假,苏妙薇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缘由,毕竟他的评分还停留在94。 问不出,那就只能用做的了。 她低头去亲他的唇,男人果然左右闪躲起来。苏妙薇干脆坐到他的大腿上,逮着哪里亲哪里,并不执着于和他接吻。 虽然她的手牢牢搂住他的脖子,但陈杭只要肯下狠劲还是能挣脱的,事实却是他不过潦草地推搡了两下就由着她去了。 他说服自己的理由也很简单,反正他们没有嘴碰嘴,让她亲亲抱抱一会儿也算不得什么,估计很快就觉得没趣了。 察觉到陈杭的反抗越来越微弱,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苏妙薇突然就理解了某些男人的恶趣味——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欲拒还迎的确挺叫人上头的,起码她本来只想逗逗他,现在倒真的被勾出几分性致来。 于是单纯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女孩含住他的喉结细细舔着,一手探到上衣里去摸他的胸,一手直接往下抓住了裤裆里的那个“要害”。 陈杭霎时激动起来,慌忙按住她的手,惊恐地说道:“别……薇薇,你别这样……” 嘴上满是抗拒之词,可阳物却隐隐有了抬头的征兆。 “陈杭,你到底怎么了?是婚前要守贞还是怎样?”苏妙薇握着他的性器,虽然手掌被钳制住不能动,手指却灵巧地拨弄着顶端。 年轻男人瞬间乱了呼吸,连忙用另一只手压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可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多余的手去制止女孩色情地抚摸自己的胸膛和小腹。 “我……我只是想缓缓,不要这么急着做……” 苏妙薇听出他在撒谎,将计就计道:“我们可以不做到最后……我只是想……想跟你亲近一点……也不行吗?” 女孩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欲语还羞,撩得男人血气直往大脑和腹下涌去。 不插进去的话应该没事吧?他暗自思索,少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哪里忍心再拒绝她? “那说好了……我们最多只能亲一亲抱一抱……” 他着重强调了“最多”两个字,听得苏妙薇十分好笑。说得好像当初刚见面就强吻人的不是他似的,现在搁这儿装什么纯情少年? 许是觉得规则已经定下,陈杭没了心理负担,主动抬头去吻她。俩人郎情妾意,很快亲得难分难舍,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舞动得宛如一条蛇,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 苏妙薇趁他吻得情热之际,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在他的坚实的小臂上若有若无地轻轻抚摸。 指尖与皮肤细微的碰触犹如过电一般,痒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仿佛没有发现他的战栗,柔软的手毫不停歇,一点点爬过他的上臂,钻到了前胸后背。 被摸得小屄发痒了 明明劲不大,甚至还贴心地躲过了乳首这类敏感的部位,陈杭却觉得苏妙薇摸得极为欲气,他就像个被锁定的猎物,喜怒生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自己应该反抗的……男人默默在心里念叨,可直到上身被脱得一干二净,他依然没采取任何制止对方的措施。 算了,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其它的就由她去吧……陈杭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双手也不再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开始在女孩身上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她只穿了件宽松的长袖,他的大掌轻而易举地就伸了进去。 腰肢纤细而坚韧,男人刚摸上时完全不敢用力,来来回回摩挲了几遍才敢试着一把掐住,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握着她的腰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 “嘶……你轻一点嘛……”他突然收紧腰间的手,苏妙薇不免瑟缩了一下,娇嗔着抱怨道。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杭说着就要松开,谁知女孩蓦地按住他的手,带着它们一路向上…… 男人瞳孔骤然放大,时隔多日他再次摸到了她的胸,还是她主动请君入瓮的。 他顿时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超大馅饼砸到了一样晕乎乎的—— 她的胸好大好软啊…… 她这么喜欢自己的吗? 她要真是小舅的女儿怎么办…… 此时此刻,陈杭才发现原本他顾忌了多日的血缘关系在她的诱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讲伦理,至少在揉着她雪白娇乳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 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好…… 苏妙薇全然不知他复杂的思想斗争,她只知道对方突然变得热情起来,主动爱抚自己的胸乳,含着奶头又吸又舔的。 她挺胸好让男人吃得更方便,两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摸了下去。 他的皮肤光滑且富有弹性,每每被她碰到敏感的部位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肌肉,手感好得出奇。 女孩玩得爱不释手,可惜碍于姿势的限制,她能轻松够到的只有他的手臂和背部。腹肌不太方便,但顺滑的腰线弥补了那点遗憾。 两团漂亮的奶子不一会儿遍布满了指痕与吻痕,红白交加的画面越发刺激到男人的欲望。他禁不住搂紧少女,嘴唇叼着稚嫩的乳尖不愿松口,温热的手掌在她的上半身四处游移。 苏妙薇小声地呻吟着,嗓音软糯得仿佛一只被撸爽了的小奶猫。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腰腹间的硬物。 隔靴搔痒的碰触对情欲值渐渐攀升的俩人都是甜蜜的折磨,陈杭被她动得方寸大乱,鸡巴越来越硬。 他直觉继续下去会收不住,只得恋恋不舍地放过她的胸,强势地按住她的腰,低声跟她商量道: “薇薇……可以了,我们不弄了好不好?” 苏妙薇差点就被气笑了,她埋头在他的脖子里,像是撒娇般不断摇晃着对方的手臂,嗲声嗲气地说: “不好不好……人家都湿了……你让我再蹭一蹭嘛?我保证不进去还不行吗?”她讨好地舔着他的耳朵,“求你了,好人……人家下面真的好痒啊……” 陈杭这个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中的矮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当即红温,结结巴巴地说道: “痒……痒的话我……我可以帮你挠……挠两下……” 苏妙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她是真猜不透他的心思,时而天真时而老练的,俩人前戏都做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想着把她往外推…… “可是小哥哥的手要帮薇薇揉奶子……”她边发骚边拉着他的手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陈杭许是被她大胆的言论震住了,一时半会又变回了傀儡。 任人摆布归任人摆布,手揉捏酥乳来却是半点不曾敷衍。 女孩娇喘吁吁,给足了对方情绪价值:“哥哥……你揉得我好舒服……” 男人果然被夸得再度迷糊起来,也不阻止她轻抬臀部在他鸡巴上画圈,反而本能地挺动下体去迎合她。 欢愉中被脱掉内裤了 和平常的甩手掌柜不同,苏妙薇清楚自己这回是挑大梁的那一个,所以当陈杭沉浸于俩人性器官摩擦的快意中时,她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更进一步。 她裙子底下只有一条半湿的内裤,早已脱了一半,剩下一半孤零零地挂在她的另一条腿上。他的裤头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解开了,她如今是赤身上阵跟他仅隔着一层布料磨蹭。 女孩汨汨流出的淫水洇湿了男人的内裤,他再没经验,也很快意识到腿间的不同寻常之处。 勉强从丰润的乳肉中抽身,他低头瞟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把他整个人都惊得亚麻呆住了。乍然撞见异性私处的冲击可想而知,何况还是苏妙薇这种难得一见的小白虎! 腿心白皙的蚌肉肥嘟嘟的,正不知羞耻地在他隆起的小兄弟上来回蹭动。窄窄的肉缝偶尔会被顶开,露出顶端小巧精致的阴蒂。 花蒂色泽偏红,犹如红宝石般嵌在软嫩的花瓣上。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看不清那个销魂的小小穴口,却能感觉到里头在缓慢地淌出清液来。 蜜水极大地润滑了俩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部位,使得他即便隔着内裤,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花穴有多软多热。 陈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水润的小花苞,看着它叁番五次试图把龟头吞下却徒劳无功,忍得头上都冒汗了才压制住把性器使劲往前顶的冲动。 “薇薇……”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停下来吧……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苏妙薇直接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吹掉了,自顾自地说道: “我好难受啊哥哥……再让我蹭一会儿好不好?只要一分钟,噢不,叁十秒……我就能高潮了……” 叁十秒就能到当然是骗人的,不过陈杭不知道,还以为她真在攀上高峰的边缘,于是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 “好吧,我再给你一分钟……” “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她的嗓音犹如沾上了蜜糖,甜得腻人,边说边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再摸摸薇薇的奶子……尖尖跟小逼一样都很痒……” 又娇又骚的话把男人勾成了小翘嘴,他双手捧住她送到他嘴边的乳团,奋力吮吸着嫣红的奶尖,舌面细细舔过乳晕上的小颗粒。 苏妙薇明面上就着他的性器晃动腰肢,暗地里却在观察他的举动。眼见男人吃奶吃得十分起劲,她立刻利索地把他的内裤扒拉了下来。 一根肉粉色的粗长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啪”一下打在她的水穴上。 肉贴肉带来的软嫩触感登时唤醒了陈杭的警觉,瞥见俩人的性器官已然毫无阻隔地碰触在一起时,他大惊失色: “薇薇,快停下!谁让你把我裤子脱了的?” 苏妙薇置若罔闻,一面扭动臀部,不停歇地用小穴在肉棍上反复套弄,一面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内裤太……太粗糙了……唔……磨得我下面都红了……嗯……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躺着的陈杭如何看得到?但就他先前的惊鸿一瞥,阴阜娇嫩成那样,被布料磨伤了完全可能。 “我当然信你……只是这样太危险了……不如先停下来,我帮你用手摸一摸?” “不要嘛……人家真的马上就好了……”苏妙薇故意夹起声音求他,“我保证光是蹭一蹭而已,绝不进去!” 她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说出古早渣男经典台词的机会,可不得不承认,陈杭跟那些傻白甜女主一样好骗。 “好吧,只能在穴口蹭一蹭,我认真的……”男人又一次选择妥协。 女孩瞬间如获至宝,连忙开足马力,在他的阴茎上画着圈儿蠕动。 她动得不算超级快,但胜在准确度极高,每一下龟头都是狠狠地从阴蒂沿着肉缝一路滑下来。 没了布料的阻隔,陈杭切身体会到了湿软火热的嫩屄有多勾人,他不得不在心里祈祷一分钟快点过去、苏妙薇赶紧结束,否则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在性欲的驱动下,做出什么令人后悔莫及的事来。 蹭蹭时被吃进去了 男人一边忍着性器被嫩肉磨蹭的快感,一边默默在心里数数…… “1、2、3……”女孩子的屄都这么小吗?感觉他的鸡巴完全插不进去啊! “11、12、13……”这逼肉也太他妈嫩了!跟嫩豆腐似的,搅两下不会就碎了吧? “21、22、23……”时间真是难熬,其实一分钟早到了,没到的是她…… “31、32、33……”算了算了,要不数慢点?总不能真在小姑娘不上不下的时候喊停吧? “41、42、43……”啧啧,这可真是水做的人儿,老子毛都要给泡湿了…… “51、52、5……嘶……薇薇你干嘛?!” 伴随着倒抽冷气的质问声,陈杭惊慌失色地发现苏妙薇居然把他的大半根肉茎吃进了花穴里。 说好的“只蹭蹭不进去呢?” 男人半天开不了口,因为鸡巴实在太爽了,甬道紧致又湿热,媚肉们牢牢吮着茎身不放。要不是还顾忌俩人尚未确认的血缘关系,他觉得自己甚至能直接内射她…… 好不容易压住射精的欲望,他又立即绷紧全身肌肉,因为这次要克制的是挺腹一插到底的冲动。 “我……我在干你呀小哥哥!”苏妙薇如条美女蛇般从他身上坐起,高耸的乳房上点缀着两颗红艳艳的小巧乳果,看起来纯真又淫荡。 陈杭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但那香艳的一幕却深深镌刻在他脑海中,直接导致他的肉棒在穴内又膨胀了几分。 “好硬呀……呜……不要再变大了亲爱的……小穴都要胀破了……” 又是发浪又是夸奖的话一下子把男人拿捏住了,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理智的抗拒,让他生生停下了原本想要直接推开女孩的动作。 万一伤到彼此怎么办?毕竟是最脆弱的器官,还是要稳妥…… 陈杭迅速以安全问题说服了自己,他绝不是被销魂的快感迷了心智,骨科什么的他依然抵制。 “薇薇你先……先起来好吗?我知道你是不小心,趁我们还没动,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苏妙薇见他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和其他男人在床上时如出一辙,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用那种语重心长的口气劝她迷途知返的。 她挑衅地瞥了他一眼,忽然以他的阴茎为支点,快速上下起落了一番。 陈杭的表情刹那间惊惧成了名画《呐喊》,看起来仿佛对她阳奉阴违的行为痛心疾首,可实际上她知道他爽爆了——人瞧着一动不动,鸡巴却在花径里疯狂膨胀跳动。 “我偏要动……有本事你把我拔出来……” 男人差点被她动词的鬼才用法逗笑,转念又想到眼下并不是打情骂俏的好时机,怎么都该哄着对方先下来再说。 全然无视但凡他坚定一点,分分钟就能掀翻妹子的事实。 “薇薇乖一些,听哥哥的停下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噢……我……我可以帮你用其他方式解决……” 苏妙薇没有错过他那一声难耐的呻吟,小腰顿时扭得愈加起劲,把男人的肉茎吃得更多更深。 她算是弄明白陈杭“口嫌体正直”的毛病,凡事按他说的相反着来就没错。 “有什么……不对?男欢女爱……本就是……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要……要拒绝我?” 女孩娇喘着问道,幼嫩的花穴始终在性器上起起伏伏。 男人苦笑了一声,忍不住埋怨起表哥尉迟烨来,如果自己不知情,此时是不是就能静下心来跟心上人共赴巫山了? “我……我怕你知道了以后会……会恨我……” 苏妙薇不假思索地说:“你现在……不……不好好专心跟我做,我才会……恨你……好吧?” 陈杭并没有傻到真以为她是在蹭逼时无意间刚好坐到了阴茎上,对方分明是蓄谋已久。 他既羞愧又心疼,难为她一个小女孩为了睡他连脸面都不要了,可想而知她有多喜欢自己…… 如今木已成舟,他鸡巴插都插进去了,动一下和动十下又有何区别?何况先招惹人的是他,他已经退了好几次,这回再缩回去,她怕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加更 陈杭一面自我安慰,一面抱紧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后成功将人反压在了自己身下。 “希望你能记得今天说的话,不要将……”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受够了的苏妙薇凶狠地堵住了嘴,她的牙齿撞在他的嘴唇上,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谁知这点小伤阴差阳错地激起了男人的血性,他反守为攻,卷起她的小舌头拖到自己口中,急切地汲取着她的甜津。 腰身下沉,一个用力把阴茎又往蜜穴深处送了几分。 不断绞紧的穴肉让他又爽又疼,这才知道刚刚苏妙薇自己动时是收了力道的,否则他哪里能撑到这会儿?怕是早就把人姑娘按在床上干到底了。 相比他的激动,苏妙薇这会儿反倒是放松了下来。苍天不负苦心人,她先前豁出脸面拼成那样,总算是把陈杭给拿下了。 她对他欲言又止的秘密丝毫不感兴趣,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欢爱。要不是他分数够高,她何苦装疯卖傻地非要逼他上床? 不过高分有高分的道理,虽然是初哥,陈杭的表现却是可圈可点。粗、长、硬这三个基本要素就不说了,关键是他的鸡巴天生弯曲,插进小穴时能完美地碾平内壁所有褶皱,让她还没高潮就生出一种被人彻底肏开了的饱胀感。 以致于刚才女上的体位她完全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自己玩得四肢酸软,无力坚持。 好在现下攻守易位,她就是瘫成水也没关系。 撇下心理包袱的女孩搂紧了身上的男人,小舌头灵活地彼此的口腔间来回窜动。 上面的小嘴亲得“咂咂”作响,底下的水渍搅弄声也不遑多让。 男人从来不知道女生的水能有这么多,把他的阴毛都浸湿了。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小滩水,插入时又再将其推回去,如此循环反复几回,穴口就渐渐攒起了白浆,看起来就跟被他内射了似的…… 陈杭越肏越起劲,两手在她胸乳上大力地揉捏着,时不时还用嘴咬住奶尖吸两口。 其余大部分时间,他不是在跟她深吻,就是在她耳边絮叨带色的情话—— “我干得你舒不舒服?奶子和骚逼还痒吗?” “怎么这么多水?鸡巴都要叫你泡烂了……” “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样一直插着你……” 苏妙薇的回答也很简单,不是淫媚的娇吟,就是漫无边际的亲吻以及不断收缩的阴道。 她一共高潮了三次,除了第一回喷奶打了陈杭一个措手不及外,剩下两回他都把乳汁喝得干干净净。 令苏妙薇颇为意外的是,他对她无孕无育的产乳行为没有任何惊异的表示,就好像一个未成年少女高潮溢乳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总体来说,苏妙薇还是很满意陈杭的表现的,但她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跟对方约了。94分固然高,却没高到值得她绞尽脑汁哄骗他的地步。 她订了三小时钟点房,俩人滚完床单后也差不多到点了。 就在苏妙薇要和他道别时,陈杭忽然拦下了她,不容置疑地说: “一会儿跟我去见个人吧。” “谁?” “我表哥……就是上次和你梁老师一起出现在包厢里的俩男人中的一个。” 苏妙薇对这人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评分高达95。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让他和你解释吧,我……我也说不清楚。”陈杭的眼神忽然变得哀伤起来,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即便如此,女孩依然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毕竟是95分,万一有机会睡一睡呢? 殊不知男人把她的好说话理解成了她对自己的信任和爱屋及乌,一时不免又感伤起俩人的身世来。 被认亲了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你觉得你爸爸和我三叔是同一个人吗?”尉迟烨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忐忑不安地等着她回答。 比起这对表兄弟溢于言表的紧张,苏妙薇的第一感觉却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当初首次见面就觉得陈杭眼熟,敢情是外甥似舅啊……还有刚刚他那想做又不敢做的死样子,原来是怕自己乱伦…… 是的,从尉迟烨说出苏父原名的那一刻起,苏妙薇就清楚他们是自家亲戚没跑了,毕竟苏父自私奔后就改姓苏,平时完全不提他结婚前的事。 要不是他们离开前一些公正资料需要登记曾用名,她估计一辈子都会以为父母同姓。 “可能吧……”苏妙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 尉迟烨设想过很多苏妙薇得知真相后的反应,但没有一种是像她现在这般事不关己的。 他还能沉得住气,陈杭就不行了,心急如焚地问道: “是不是的你给个准话啊!这对我们的……关系影响很大好吧……” 苏妙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男人领会到她目光里的戏谑之意,整个人的气焰瞬间小了下去。 他们睡都睡过了,现在再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小杭别激动……妙薇……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给我你父亲的联系方式?”尉迟烨重新打起精神,苏妙薇正处于叛逆的青春期,她不想管这些家长里短可以理解,他直接和“三叔”谈就好了。 “方便是方便,问题是我并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陈杭刚要接话,却在苏妙薇笑吟吟的注视中又怂了回去。 “哪有女儿找不到父亲的?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嘛……”尉迟烨的笑容少了几分温度,眼底更是冷冰冰的毫无笑意。 独生女又是准高考生,他不信当父母的能置之不理,由着她自生自灭。 “我把能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苏妙薇见尉迟烨眼中全是对真相的渴望,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失望之余也准备走人。 她才站起来,就被陈杭连哄带骗地又坐了下来。 “他的工作是需要保密么?所以你只能等他给家里打电话……” 苏妙薇先点头又摇头,“他和我妈妈去外地工作了,说是有事会联系我。” “在哪个城市你知道吗?” 苏妙薇再度摇头,一问三不知的态度让尉迟烨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他不禁将视线投向陈杭,示意对方帮忙说情。 陈杭此时就跟鹌鹑似的,哪里敢跟苏妙薇呛声?何况从他的角度,确定不了亲缘关系才好呢! “你问完的话,该轮到我了。”苏妙薇看得出尉迟烨别有所图,既然一时半会走不了,倒不如问个明白。 “如果我爸爸真是你三叔,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从没想过找他,现在突然又来认亲了?” 尉迟烨对这类问题早有准备,看似真诚地答道:“我奶奶年纪不小了,这几年时常念叨起三叔,后悔当初对他太过严厉,所以我……” “她要输血还是换肾?”苏妙薇突兀地截断他的话,“或者不是她,是你们家有人生病了?” 尉迟烨:“……” 陈杭:“……” “你怎么会这么想?”尉迟烨哭笑不得,本来还想打趣两句拉进距离,可对上女孩面无表情的脸,他忽然语塞了。 扪心自问,她的猜测未尝没有道理,毕竟他们家的确是有求于人才找上门的。 “哼……”苏妙薇嗤笑了一声,“我是年纪小又不是蠢,你奶奶要真觉得自己错了,想把小儿子认回去,怎么会让你一个小辈从陈杭这边找门路找到我头上?” 尉迟烨无言以对,他的沉默让原本还偷偷为自家表哥叫屈的陈杭惊诧极了: “不是哥……你不反驳是几个意思?真有内情啊?”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坑了苏妙薇一把,“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帮你约她出来……” 尉迟烨一时头大如斗,两个弟妹都不是省心的货,一个毫无家族观念、戒备心比城墙还厚;一个钝感力惊人、满心只想洗白自己…… “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与我无关……”苏妙薇起身就要离开,丝毫没有以退为进胁迫人的意思。 这回陈杭自然不会再帮着劝人留下。 视频时被队友打断了 “别走!我说……”眼见女孩走得毫不拖泥带水,尉迟烨只得妥协。 他将这两年尉迟家发生的变故以及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本以为苏妙薇要么嘲笑他封建迷信;要么觉得他在胡编乱造,殊不知她居然赞同地点点头: “你们家倒霉成这样确实不正常,是该往玄学方面想……” “你知道原因?”尉迟烨眼睛一亮,可惜下一秒就被少女泼了冷水: “想多了,我就是配合你感慨一下。”苏妙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事实,在她看来,尉迟家走霉运不过是把过去提前享受的福气还回去罢了。 他们家的气运十有八九和苏父相关,偏他们自己把后者赶出家门,主动断了彼此间的因果。苏父人还在这个世界也就罢了,他一旦离开,天道怎么可能继续偏爱他们? 尉迟烨的神情黯淡下去,“我该说了都说了,你就不能帮我找找三叔吗?我……我们毕竟也是你……你们的……家……家人啊……” 他显然是个要脸的人,并不擅长做道德绑架的事,最后一句大言不惭的话说得支支吾吾,苏妙薇还没开启嘲讽模式他自己已经羞愧得红了脸。 “那你说说,找到了我爸爸你想干嘛?拉他去做亲子鉴定吗?好,假设亲子鉴定证明他的确是你三叔,你接着要做什么?喊他认祖归宗还是叫他去做法事?” 她几乎每个字都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当初计划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苏父到底享受了尉迟家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为家族出份力也是应该的。 可被苏妙薇这般赤裸裸地一说,不知怎么就变了味,让他脸上烧得慌,压根理直气壮不起来。 谈话就此无疾而终。 ———————————————————————— “好你个申屠,不跟我们去吃饭,躲这儿跟妹子卿卿我我来了?” 一个嘹亮的大嗓门盖过了苏妙薇的音量,没一会儿一张陌生的脸就出现在了申屠昊的镜头里。 她吓了一跳,猜测对方是申屠昊这次友谊赛的队友,笑着说了声“你好”。 男生愣了愣,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一边捋了捋汗湿的头发,一边说: “你好啊学妹,我是申屠的队友张一鸣,D大附中的……” 申屠昊冷眼看着自己的队友发骚,心想你是她哪门子的学长?要不是接下来还有比赛,他真想直接怼过去。 不待苏妙薇回答,宿舍门口又传来几道吵杂的男声: “张一鸣比赛时候不见你跑这么快,吃瓜倒是头一个……” “申屠可千万把你女朋友藏好了,张一鸣就是来挖你墙角的……” “真的有女朋友吗?不会是申屠自己yy的吧?” 三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进了门。 申屠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了,旁边的张一鸣也是一脸尴尬,转身对那群口无遮拦的队友吼道: “都闭嘴!没见我们正视频呢吗?” 他回头又变脸式露出笑容,向苏妙薇致歉道:“抱歉啊学妹,他们几个大老粗讲话一向口没遮拦……” 几个“大老粗”:“……” 他们面面相觑,下一秒都非常默契地挤到了申屠昊的电脑前。 在见到苏妙薇的瞬间,几人都明白了张一鸣这做作的表现从何而来。 也许是少年慕艾的天性,也许是想看申屠昊吃瘪,一群原本只是回来换衣服的小伙子突然谈性大发,和苏妙薇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申屠昊默默忍受了五分钟,然后幽幽说道: “差不多了吧你们,我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吗?” 后来的三个男生对他的怨夫脸十分满意,跟苏妙薇告别后就去换衣服了,唯有张一鸣还在依依不舍: “……说好了学妹,你一定要来D大看看,我给你当导游。” 申屠昊毫无团队情谊地推了推张一鸣,不留情面地说道: “你一身臭汗熏死我了,还不快点走?” 视频那头的苏妙薇险些没忍住笑,这群高大俊朗的钻石男高凑在一起养眼是养眼,只是剧烈运动过后的味道想必也十分销魂。 张一鸣对申屠昊故意揭自己短处的行为敢怒不敢言,毕竟他的确汗流浃背,只能挽尊式嘟囔了一句: “说得好像你流的汗就是香的似的……” 被要求自己揉乳尖了 送走明显心怀不轨的张一鸣,申屠昊抱着笔电跑到了卫生间,因为只有这个门能反锁,他不用再担心被人中途打断。 “你这环境看着挺好的,真不愧是E市,办个友谊赛也这么财大气粗……” 苏妙薇并不奇怪他躲浴室来了,申屠昊跟她视频的时候可以说是百无禁忌,哪怕在洗澡都无所谓。 “管它有没钱……反正你不许加他们几个的微信。”他嬉皮笑脸地跳到了另一个话题,眼神却无比认真。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和他们寒暄几句,哪里就到加联系方式的程度?” 申屠昊顿时安下心来,苏妙薇已经表态不会与那些人有瓜葛,只要他这边不给出信息,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她。 “可我还是觉得收到了伤害……薇宝,我想你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他缱绻的目光渐渐染上了欲念,显然这“赔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妙薇叫他看得脸热,心知肚明他想干嘛,不免也被勾起了几分性致: “那你想我怎么陪你?” 是“赔”,也是“陪”。 申屠昊紧紧盯着她,“你现在一个人在家吗?” “当然了。” “先检查下窗帘都拉好了没……” 回答他的是苏妙薇一个大大的白眼。 申屠昊失笑,“还不是之前几次让你试试,你总用不安全推脱我……” 他点到为止,继续向苏妙薇发号施令: “现在脱了外套,背靠床头坐着,把手机支架的角度调整好——我要能看见你的全身……” 苏妙薇脸颊发烫地一一照做,虽然俩人眼下仍是衣冠楚楚,她却已然有种被他剥光全身视奸的错觉。 “很好……先把睡裙的肩带拉下一边,让我看看大奶子。” 一方浑圆的嫩乳立刻出现在他的屏幕上,乳肉白皙丰硕,沉甸甸得瞧着手感就好;乳尖粉嫩精致,色泽浅得几乎要与胸乳一体。 这他妈谁顶得住?尤其是申屠昊这种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他已经有小半个月没跟苏妙薇做了,自己也不曾撸出来。 阴囊鼓鼓的全是精,在看到女孩酥胸的刹那阳具便立了起来。 “现在你把手放上去,像我平时玩你奶子那样揉它……别忘了还有乳尖,如果它们没有迅速充血变肿,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苏妙薇因为一向不缺“肉”吃,所以极少自我舒解欲望。 她慢吞吞地把手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捏了两下,只觉得触感滑腻,柔软又富有弹性。 “把手指打开,尽可能多拢住乳肉,然后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它……” 申屠昊一面详细地指导她动作,一面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男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屏幕那头的女孩,只见她纤长的手指卖力地揉捏着乳房。两者肤色极为相近,所幸有粉色的指甲作为区分,他这才得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 “做得很好,现在试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像搓捻橡皮泥小球一样磨擦它俩。” 苏妙薇的奶尖要比乳肉敏感许多,她才刚用手指夹住奶头,一股酥麻就已经从腰间传散开来。 她明显感觉到私处湿滑起来,哼哼唧唧地向申屠昊求饶道: “小天,不弄这个尖尖好不好?” “不行!”申屠昊肃着一张脸拒绝了她,“骚奶头不玩你怎么能爽?等下连奶都喷不出来了……” 女孩蹙着眉,力度极小地揉搓了乳头两下,细小的电流当即从指腹触碰到的位置扩散开来,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申屠昊第一次远程指导她自慰,看到心上人小心翼翼地捻弄着淡粉的乳尖,漂亮的脸庞逐渐晕染开情欲的潮红,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自己硬了大半的性器。 “没错,就是这样搓……再使劲一点,小奶头就希望被粗暴地玩弄……” “啊……感觉好麻……阿昊,我腿软……” 苏妙薇的声音又娇又嗲,一双桃花眼里仿佛带着钩子,他不过叫她看上几眼,身子就酥了半边。 “告诉哥哥,小屄湿了没有?”他边问边缓缓撸动着阴茎。 “有……有一些……”她显然是得了趣,虽然话说得羞羞答答,手上的揉奶尖的动作却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