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 1、雏 崔嵬长了双邪气横生的眼,只是大多时候都掩盖在长长的额发下,外人难以窥见。而现在,他居高临下地扣着祝颂的手,狭长的眸子闪着恶狠狠的光。 “跟陆放睡过了?”崔嵬调笑的声音犹如恶魔低吟,眼神在祝颂的身体上逡巡着。 祝颂被他钳制着,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愤怒,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关,你,屁,事。” 崔嵬不怒反笑,语调可怕地温柔起来:“当然关我屁事啊,只要是陆放的东西,我都想抢过来,然后搞坏它。” 祝颂从心底升起了一丝凉意,可她强迫自己装出无畏的表情,她轻蔑地笑了:“怎么?你就这么在乎陆放?难不成你暗恋他?因爱生恨?” 崔嵬丝毫不把祝颂的嘲讽放在眼里,他下身贴近祝颂,极具暗示地撞了一下,低笑道:“我是不是同性恋,你试过就知道了。” 祝颂浑身都在发抖,恶心和恐惧像沼泽下的藤蔓,裹紧她的双腿拉她下坠。她怕,因为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崔嵬轻柔地摸了摸祝颂的头发,叹了口气:“小可怜,还是雏儿啊。” 来不及恶心,崔嵬松开了左手,祝颂瞅准时机,用力挣开崔嵬的另一只手,试图逃跑。 可还没等她迈出逃跑的第一步,崔嵬眼疾手快地将她拦腰抱住,祝颂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尖叫着咒骂:“死变态!你他妈放开我!我操你妈!” 崔嵬看似瘦弱,但箍在她腰上的双臂却似钢筋一般有力,祝颂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勒得吐出来。 崔嵬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把祝颂按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抓起她的长发向后猛扯,逼得她仰起头来无计可施。 祝颂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既害怕又屈辱,连咒骂也顾不上了,只能小声而极速地吸着冷气。 崔嵬跪了一条腿压在祝颂后背上,他稍稍使劲,祝颂痛极,尖叫出声,眼泪终于滑落,流到她贴在地板的半张脸上。 崔嵬俯下身,撑在祝颂脸边细细看她,眼神疑惑又兴奋:“你哭了?哭的声音再大点,我喜欢听。” “你他妈就是一变态。”祝颂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脸。祝颂恨极了他这幅样子,眼睛里都要滴出血来。 崔嵬无所谓地笑了:“你说的对,可变态想操你,你又能怎么办?” 崔嵬直起身子,又加重了点膝盖上的力量。他满意地听着祝颂的痛呼,开始慢条斯理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祝颂听到那个动静,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她忍着胸腔被压迫的剧痛,向后伸手去推崔嵬的膝盖,却被他轻松捉住手臂,接着向后颈处狠狠一折—— 祝颂痛到眼前发白,她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剧烈的撕裂感堵在喉咙里,肩膀好像废掉了,连带着锁骨和脖颈都失去了知觉。 崔嵬甩了甩遮住眼睛的额发,眸光冷冷的,他说出的话更让祝颂如坠冰窟: “本来想等到陆放来,让他亲眼看你是怎么挨操的。”他又笑了,“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拍成片子岂不更好,以后可以常常回味。” 祝颂感觉肺中的氧气全被抽离了,她仿佛看到撒旦自地狱中降临,挥起巨大的黑色翅膀,遮住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崔嵬……”祝颂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他。 崔嵬再次俯下身,他冰凉的手覆在祝颂的脖子上,“嗯?终于叫我名字了?” 祝颂已经穷途末路,她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最虚无缥缈的那个可能性上,“……你这是犯罪,你用这种方法报复陆放,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果不其然,崔嵬像是听到了顶有趣的笑话,他笑得身体都震颤起来,祝颂被压得后背已经麻木,再也生不出半点痛意。 “真是天真的小女孩,”崔嵬凑近祝颂,他像是真的在怜惜祝颂似的满目柔情,但嘴角的笑意却邪性十足,两极的割裂让他这张英俊的脸如鬼魅一般。 祝颂只觉得恶心,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崔嵬却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舐祝颂脸上的泪痕。 像被毒蛇猩红的信子舔过,祝颂极力忍耐才没有睁开眼睛,她此时已经绝望,身上又麻又痛,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崔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把镜头直对着祝颂的脸:“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2、湿 祝颂被崔嵬抱起放在床上,床垫深陷柔软,深蓝色的丝质床单细腻亲肤,铁艺的床头和床尾有四条黑色的铁链,但崔嵬懒得用它。 已经折断翅膀的鸟,不必再用铁链将其锁住。 更何况,他享受猎物挣扎的感觉。 祝颂受过先前那一遭,右肩连同整个右臂已经无法动弹,胸骨和肋骨痛得好像要断了,背后全是被崔嵬压出的印子,连同胸前,通红一片,触目惊心。 崔嵬脱她T恤的时候,还在笑眯眯地点评:“身上的肉真会长,奶子大腰还那么细,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祝颂恨得抬脚去踹他,被他轻轻松松地拿住脚踝,他看向祝颂,语气温和,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猫咪:“乖,留着你的腿,弄断了就不好玩了。” 接着顺势脱掉她的短裤,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流连。祝颂抬不起上半身,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更加剧了痛感,只能咒骂:“我操你妈。” 崔嵬勾着唇角接下话头:“你操不了我妈,你只能被我操。” 崔嵬软硬不吃,祝颂无计可施,她终于赤裸裸地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崔嵬拿过床头柜上正在录像的手机,举到祝颂脸上,“来个特写吧。” 接着一寸寸地向下移动手机,崔嵬兴奋地看着手机屏幕里被放大的祝颂的每一寸身体,精致的五官,纤长的脖颈,平直的锁骨,被压红了的胸乳,两颗奶头都被他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祝颂咬紧牙关,闭紧双眼,她拼命地自我催眠,来抗衡崔嵬对她的凌辱。 可当崔嵬要掰开她的双腿,将摄像头对准她作为女性最为隐秘的部位时,祝颂终于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睁开的双眼里血丝遍布,她用尽力气起身,挥动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打掉了崔嵬手里的手机。 啪嗒,手机落在远处的地板上,声音清脆。 祝颂脱力落回床上,刚才那一下,就像绝症患者的回光返照。此刻她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崔嵬也不恼,他像情人般摸了摸祝颂汗湿的额头,温柔低语:“不怕,这房间有四个摄像头,没有了手机,也能录个完整的。” 祝颂淬满了恨意的眼睛看向崔嵬的脸,那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皮囊,他用最单纯最无暇的外表,干尽世界上最恶心最下贱的事情。 崔嵬眨眨眼,把祝颂的恨全盘接收,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精瘦白皙的身体,他的上身肌肉紧实,腹肌线条起伏明灭,两条人鱼线下黑乎乎的一团,中间挺立着一根粗大肉茎,一对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彰显着迫人的力量。 祝颂嫌恶地偏过头去不看他,她漂亮的眼睛再次闭了起来。既然要发生的事情已无可避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面对它。 可她面对的是崔嵬。 他偏不能让她如愿。 崔嵬眼中精光四射,他舔了舔嘴角,如法炮制地再次掰开祝颂的双腿,祝颂心中警铃大作,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她的下身,一条灵活的软物还在直直地往里钻。 祝颂忍不住向下望去,一颗黑黑的脑袋伏在她的腿间。 崔嵬在给她口交。 这个事实让祝颂如遭雷击,事情的进度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理解的程度。 她以为自己只是让崔嵬用来报复的工具,崔嵬要做的只是在她身上泄欲。 可,让泄欲工具先爽是什么操作? 祝颂来不及想那么多,她身下的感受太过强烈,崔嵬粗粝的舌面自下而上舔过她的的肉缝,把两瓣小阴唇分到两边,露出紧闭的穴口,那条狡猾舌趁机长驱直入,在紧致的甬道里灵活地抽插起来。 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私密部位,被崔嵬这样直接强烈地对待,又酸又痒的感觉在下身炸开来,那酸与痒的后面还牵出了一丝陌生的快感,那快感虽细微,但足以唤醒她的身体。 崔嵬舔到了一丝液体,是她分泌的。 崔嵬退了出来,用手在她的穴口挖了挖,一些亮晶晶的液体粘在他的手指上,他把祝颂分泌的淫水 抹在她的脸上,祝颂锁着眉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崔嵬用手指点点她的嘴唇,笑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舔两口就流水的货色。” 祝颂气到一定程度也累了,她睁开眼睛看他,怒极反笑:“有本事你就别操,要操就别他妈废话。” 他喜欢她顶撞他的样子,那样故作凶狠地露出爪牙,但到底也不过是只野猫,被老虎咬住后颈还是要乖乖受辱的。 崔嵬眼里的邪气又重了几分,那种邪魅祝颂只看一眼就心惊肉跳。他黑发黑眸,面皮白净,五官干净得无可挑剔,可就是这样一副不沾染世俗的脸,再次埋到了她的腿间。 他托起祝颂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脸前凑。高挺的鼻子压住上方肿胀的阴核,灵活的舌再次进入湿漉漉的阴道。 下一秒,崔嵬的头开始快速地左右摆动,他的鼻梁飞快地碾过挺立的阴蒂, 他的舌头伸在阴道里极速地左右扩张。这股快感来得猝不及防,祝颂的屁股在他的手里抖得像筛子,她竟不能自已地把下半身向崔嵬脸上凑,她似痛苦又似愉悦地呻吟:“嗯嗯……不……” 崔嵬知道她快到了,摆动数下后重重地朝阴蒂一吸—— 祝颂的腰在空中绷成一道弓。她颤抖着,发出长长的喟叹,身下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更多小说请收藏:po18h.vip 3、入 被按着插入的一刻,祝颂还是结结实实地疼了一遭。 崔嵬的阳具尺寸骇人,硕大的龟头强悍地劈开湿软的穴口,赤红粗长的肉茎一寸寸地碾进祝颂体内,与他尺寸并不相符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绷住,猩红的肌理勉强地收缩,咬着他的龟头非常舒爽。 崔嵬兴奋地看着这幅景象,眼底压着异常的亮色,他的长睫轻颤,按住祝颂胯部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祝颂曲着腿,疼得想骂人,但一张口,那声音柔软无力,像在讨饶:“嘶……疼死了……” 崔嵬好整以暇地挑了挑半边眉,不紧不慢地把肉茎往里送,送了小一半进去,就撞在了一圈极具弹性的小口上,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俯下身去,坚硬的胸肌碾着祝颂柔软的乳,他拍拍她的脸。 “干嘛?!”祝颂没好气地瞪他,崔嵬伏在她身上像一只漂亮的花豹,他的眼睛亮如暗夜中的星子,额发的发尾湿了有点扎眼他也不管,如白玉雕刻成的面庞染了点红,纯洁和情欲交织在一起,像一件矛盾的艺术品,他轻启嘴唇,语气天真无邪:“你这里怎么还有张嘴啊?”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祝颂终于领教了。她下身被人侵犯着,还要帮他回答“你这里怎么有张嘴”的操蛋问题。祝颂被压得难受,底下还涨涨得疼,她不耐烦地一巴掌呼在崔嵬脸上,恶声恶气地回答:“老娘不是来给你科普人体知识的!” 打完祝颂就后悔了。现在他为刀俎,她为鱼肉,鱼还好死不死地一巴掌呼在刀脸上。刀不把她大卸八块都是仁慈。 她有点怂地收回手,但崔嵬动作比她更快。他捉住祝颂的手腕,递到自己唇边,在祝颂的注视下,伸出湿热的舌尖缓缓舔过她的掌心。 一股痒意直奔祝颂脑门,加之之前还被这条舌头舔过她的穴,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感让祝颂的下体产生了类似高潮前夕的冲动,她的穴道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崔嵬敏锐地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腰来,双手推高她的腿窝,露出那还在奋力吞吐的穴口。 崔嵬居高临下地看着,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他自上而下地直直插进去,那根赤红的肉棒顺势劈开窄窄的宫颈口,闯入更加窄小紧致的宫颈,最后插进了她的子宫。 “全都插进去了。”崔嵬喉结一滚,他满意地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着的耻骨,祝颂的阴阜鼓鼓的,他好奇地用掌根一下下地按着那里。 “别按了!求你……”祝颂刚刚不仅被冲破了宫颈,连最娇嫩的子宫也被他的龟头重重地侵犯了。她还没从那股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又被他按压着外阴,两相受着,一股巨大的快感盘旋在她的下腹。她开始害怕了。 崔嵬闷声笑了,他退出一截阴茎,又快速地插回去,祝颂被他狠狠一撞,盘旋着的快感终于落地,那种快乐无法言说,她感觉整个人已化成虚无,只剩下生殖器的快感提醒自己还尚在人间。 “嗯嗯……好深……”祝颂皱着眉头软哼,她的乳肉随着崔嵬撞击的动作而一晃一晃,红肿的乳头挺翘着,一下下地勾着崔嵬眼里的欲念。 崔嵬游刃有余地来回抽动着,他刻意拉长进出的距离,次次末根进入,又缓缓抽出。祝颂的穴肉无意识地紧咬着能带来快乐的大东西,她情不自禁地闭眼叫床,声音像春天发情的母猫。 崔嵬黑亮的眼睛紧盯着祝颂沉溺欲海的的脸,他抬手在祝颂的屁股上狠打两下,身下的女生受了刺激,摇着屁股连声说不要,但甬道却吞得更起劲。 崔嵬拿起她的手,覆在她刚打过的地方,勾起唇笑了,“打我一巴掌的账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4、潮 来回研磨了十几下,崔嵬感觉吸着他的阴道逐渐变软,水也越来越多,肉棒进出得不再困难。 “这张小嘴终于给你操开了。”崔嵬摸了摸祝颂的头,像是在鼓励一只小狗。 他把抬起祝颂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强硬地劈开祝颂要她向他无保留地绽放。这个姿势扯得腿根疼,祝颂呻吟着挣扎了一下,换来的是崔嵬咬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逐渐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整根进去,而是留了一段底部在外面,那硕大的龟头不再进犯到子宫里去,转而在宫颈里寻找新的刺激点。龟头上突出 的棱边不断地蹭刮着湿软的媚肉,两颗鼓鼓的睾丸随着拍打的动作,“啪啪”地甩在祝颂的会阴处。 祝颂身下爽极,阴道和宫颈都被粗长的阳物占满,内里的褶皱层层被撑开,一股股的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随着肉棒撤出而流出体外,汇成一股流下臀缝,打湿了一小块床单。 崔嵬手臂撑在祝颂脸边,他起伏的背肌微微出汗,臀部结实有力地一耸一耸,把祝颂撞得不断向床头滑去。 祝颂在这场高速的抽插中毫无反手之力,她整个人被笼罩在崔嵬的阴影下,鼻尖全是两人身上的汗水味,还有之前崔嵬抹在她脸上的体液的味道,虽然已经干了,但一股淡淡的骚味却挥之不去。 她头偏在一边,无力地承受着身下那根坚硬的肉棒的侵犯。身下的快感累积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穴道开始有力地收缩,她拿手抵着崔嵬的胸膛,轻皱着眉,双眼含水,娇软着嗓音哼:“不行了……我不要了……” 祝颂又要到了,崔嵬低头咬住祝颂的下唇,伸出舌尖去勾她的舌头,祝颂屁股止不住地颤抖,灭顶的快感濒临迸发,她压抑不住的尖叫被崔嵬堵在口中。 快感顺着后腰向上爬,崔嵬被夹得也要射了 ,他干脆趁着祝颂即将高潮的节奏,将肉棒狠厉地捣入子宫去,他慢条斯理地向下伸出一只手,指尖按住挺立着的阴蒂,狠狠一揉—— “呜呜呜……”高潮到来的时刻祝颂被崔嵬深吻着发不出声音,她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爽得脚趾都紧绷在一起,她的内里还在极速收缩,绞着那根即将喷发的肉茎。 崔嵬下颌线紧绷,在这致命的紧致中深深一顶撞入子宫,马眼大开,浓精瞬间喷发, 源源不断地射 在她的子宫壁上, 祝颂被射得再次哆嗦起来,她被崔嵬强制拉入极乐的漩涡,意志已经开始涣散了。 崔嵬的肉棒堵着那些精液 ,不让它们流出。他射精之后舒爽得一塌糊涂,此刻心情极好的他逗弄着身下接近昏迷的女生。 “又高潮了?你下面的小嘴馋得很,吃了肉棒还不够 ,还要精液灌满它。”崔嵬笑着勾弄祝颂莹白的下巴,他说话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祝颂嘴唇上。 祝颂模模糊糊地恢复意识,她眨着眼看向身上的男生,崔嵬垂眼看她的神情,竟有点温柔。 祝颂身下含着他的东西,刚刚高潮的那一刻他还吻了她,此时他又像情人一样逗弄她。祝颂突然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 她欲盖弥彰地去推崔嵬的胸膛,横眉竖眼地质问:“那玩意你怎么还不拿出来?” 崔嵬扯开她的手,顺势趴在她身上,脑袋蹭着她侧脸,声音懒洋洋的:“男人的初精可是好东西,你多含会儿。” 听完祝颂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声音大到崔嵬都有点受不了,他抬起身来无奈地看她。 “你你……你竟然还是个处男?”祝颂水雾雾的眸子顿时清晰了。她的瞳仁很亮,崔嵬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脸。 崔嵬纠正她:“准确地说,现在不是了。” 祝颂如遭雷击,这个事实太有冲击性,她百思不得其解:“我以为你早就不是了。” 崔嵬撑着头看她,手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笑了:“那现在心里有没有平衡一点?你也破了我的处,不亏。” 一股熟悉的怒火重燃在心头,祝颂狠狠地打掉他的手:“你他妈有没有搞错?你这是强奸!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是处男而改变!而且你说你是我就要信啊!我看你就是个老色批!去你妈的处男!” 祝颂骂人的时候很有气势,她本就是大气明艳的长相,拧着眉毛发火都不能折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些美艳的压制,像开到了极致的芍药花,是张狂的绚丽感。 崔嵬懒得辩解,他无所谓地起身,低头把分身慢慢抽出,那些被堵住的体液跟着缓缓流下。 下身一空,祝颂颤着睫毛长出了一口气。她才不信崔嵬的鬼话,等她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就要立刻去妇科检查身体,然后报警! 崔嵬仔细看了流出来的液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 ,稀稀拉拉的一大摊,气味浓郁,但没有血色。 他接着伸出根手指插进了穴道,祝颂猛得一惊,她大声呵斥始作俑者:“你干什么?!” 崔嵬很细致地用手指剐蹭甬道内壁,他的表情认真严肃,回答问题一本正经:“看看里面有没有破的地方。” 祝颂被他的手指一深一浅地插着,高潮的余韵渐渐又聚集成型,她呼吸不稳地继续呵斥:“拿出去!” 崔嵬不听,反而又添了根手指进去:“刚插进去的时候你说疼,我还以为里面破了。结果你看,这不好好的?” 那股熟悉的战栗感又刺激着祝颂的下体,她想合起双腿,却被崔嵬识破,他把手指抽出,换成更大、更硬的东西进去。 “呜……混蛋……”祝颂眼尾赤红一片,她再次被那根野蛮的肉棒侵犯,可这次身体学会了妥协,阴道 里的媚肉全都自发地包裹上去,像是知道这个“客人”会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乐。 崔嵬这会儿得出空来玩弄祝颂的乳房。祝颂的胸型很好看,是翘翘的水滴状,躺下的时候会自发地散在两边。崔嵬修长的手指肆意揉捏祝颂的乳肉。他下手狠,那软白的胸落在他手里被玩弄成各种形状,不一会儿就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崔嵬还不尽兴,又学待哺的婴儿去吸她的奶 头。祝颂一开始还能哼哼唧唧地享受,后来痛得厉害了就喊:“别吸了没奶!” 崔嵬笑着又凑上去舔她的下巴,祝颂怕痒,连带着身下的穴都一缩一缩的,她去推崔嵬,又被崔嵬把手按到头顶上去。祝颂特别怕这个姿势,一副生杀予夺的样子让她极没安全感。 她哼哼唧唧地扭着臀,又被崔嵬毫不留情地对着屁股打,崔嵬之前射过一次,这次就格外持久,他有心要折磨身下的人,祝颂就只有挺着胸脯乖乖挨操的份。 祝颂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哭的嗓子都哑了,崔嵬哄她说那些下流的话,祝颂拼命摇头流泪,宁愿生生挨着折磨也不愿说。 崔嵬手段高明,又极具耐心,让她溃不成军只是时间问题。 他刚想换个姿势,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点异响。他沾染情欲眼睛瞬间冷了下去,眼底聚集了铺天盖地的暴虐。 ———————— 崔同学真的是处男哈哈哈哈,毕竟他们才高二。后面会讲他们认识的经过。 5、窗 窗外隐隐的嗡鸣声盘旋着不去,崔嵬不快地敛眉,他用力往前深顶,同时去拿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祝颂猛然受了这一下,哆哆嗦嗦地把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崔嵬身下缓缓地抽动着,一手捏着祝颂的乳,一手拿着电话问:“什么情况?” 祝颂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崔嵬故意动得温柔又煽情,她闷在嗓子里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脸红。 “老大,是架无人机,估计是陆放找过来了,给丫打下来吗?” 崔嵬并不意外。他看着忍得一脸痛苦的祝颂,忽地笑了:“晾着别管,你们把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上,只留我这间。” 崔嵬终于放下电话,祝颂如释重负,她气喘吁吁地松开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崔嵬伸出修长的食指揉了揉,他嘴角愉悦地勾起,狭长的眼睛里闪着让祝颂心悸的光:“我们换个地方。” “你滚蛋!”祝颂本能地觉察到危险来临,她拧着眉去推崔嵬压下来的胸膛,可如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崔嵬轻轻松松地将人扣在怀里直接抱起,捞起祝颂的两条腿盘在腰上,祝颂又痛又酸,体内那一根入得极深,直直插到了子宫里去,“呜……”祝颂眼角被逼出眼泪,她浑身震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人,像猫一样靠在崔嵬的肩窝里。 崔嵬被她夹得尾椎发麻,他下床站定,把阴茎往外抽了抽,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用力地捏了捏软乎乎的臀肉,他咬着祝颂发热的耳廓:“咬这么紧,爽翻了吧。” 祝颂下身还在一股股地吐着水,她昏头昏脑地软成泥,此时只会无意识地挂在他身上摇头。 “明明都喷水了,你就是嘴硬……”崔嵬低低地笑,祝颂贴着他的胸膛,那低沉的震动隔着皮肤,和她的心脏一起共振。 他缓步走向落地窗,每走一步,就把怀里的人向上抛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借着重力,那根又涨大了几分的肉棒次次都插入子宫。 “啊……嗯嗯……别……你别动了……” 祝颂被插得连句子都说不完整,她只能被迫在崔嵬怀里沉浮,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又紧致,太多的快感像一把锐利的剑,从子宫那里硬生生地把她劈开。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十指紧紧嵌入崔嵬贲发的背肌,持续的快感使得大腿内侧开始抽筋,已经挂不住的双腿顺着崔嵬的腿一点点下滑。 崔嵬被吸得也快到了,他闷哼一声,拔出来快要射精的阴茎,将已经站不住的女生掉转了个,压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祝颂的侧脸被他大力压在玻璃上,她朦胧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浓稠的黑色暗无边际,只有一点红光闪烁在半空中,那嗡鸣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膜上,好像一把电钻顶住了她的脑袋。 崔嵬整个人重重地压过来,他白皙英俊的脸和她潮红的侧脸交迭在一起,映在冷冰冰的玻璃上,他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高潮后空虚的表情,手似游蛇,轻抚祝颂的侧脸,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脸对着空中那台小小的飞行器,语调轻柔:“陆放的无人机,看到了吗?” 祝颂的后背瞬间绷紧了,她想扭开头,却被崔嵬的手牢牢固定住,下巴上的钝痛一下下地敲打着她快要崩溃的神经,愤怒、屈辱、恶心、无助,像炙热的岩浆一股股地浇在她的心头。她一想到自己这幅被人凌辱的样子被陆放看到,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祝颂盯着空中闪烁的那小小红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崔嵬,你不如杀了我。” 崔嵬不答,他嗤笑一声,双手掰开祝颂的臀瓣,把炙热肿大的肉茎狠狠地撞入那湿热颤抖的小穴中,硕大的蘑菇头强悍地侵犯着最娇嫩敏感的子宫,祝颂呜咽着趴在玻璃上,又痛又爽地摇头,泪水流了满面:“不要了……啊……” 崔嵬发狠,眼底阴暗得可怕,他一手握住祝颂的脖颈,一手按下她的腰肢,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暴虐使得他的双臂青筋暴起,他用犬交的姿势用力地鞭挞她,下身的快感越积越高,在连撞数十下后畅快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祝颂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干得昏了过去。 崔嵬射精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抱住软软下滑的女生,闭着眼慢慢延长射精后的快感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阴鸷地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无人机。 崔嵬把祝颂抱回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祝颂满是泪痕的睡颜,眼神明明暗暗,薄唇绷成锐利的一条线。他心不在焉地绕着她的长发玩了许久,终于拿起电话:“跟着无人机,找到陆放。” 6、醒 祝颂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绞着难受,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浑身的酸疼把人从梦境拉回现实。她勉强睁开眼睛, 才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瞬间她就清醒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开始疯狂回放,无数的细枝末节占满大脑的运行程序,她痛苦地呻吟,细白的手指攥紧,指尖死死地顶住掌心。 昨天晚上她和陆放出来吃饭,是外校学生攒的局,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包了个挺大的厅,去了之后才发现有很多人自己都不认识。但几杯酒下肚,桌上气氛一火热,祝颂开始本性暴露,和刚认识的朋友勾肩搭背吹牛逼。 闹了一晚上渴了,祝颂正满场找水时,旁边一个陌生的男生递来一瓶可乐,她不疑有他,道谢后拧开瓶盖痛快地喝了几口,接着又去招呼人去唱歌。没过一会儿,她开始脑袋发晕,走路也不利索。接着身子一歪,靠在桌子边上昏昏沉沉,眼睛眨啊眨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但总像是隔着一层雾,看得不真切。 她揉揉眼,心想晚上也没喝多少啊,怎么这就醉了。她想找服务员去要碗醒酒汤,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刚推开厚重的门,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祝颂登登后退两步,那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膀,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祝颂?” “嗯?”祝颂寻声望去,一张白净英俊的脸映入眼帘,略长的额发遮得他眉眼深深,他的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祝颂之前见过他几面,这会儿还能记得他的名字:“崔嵬?” 崔嵬松开手,笑得彬彬有礼:“你要走了吗?” 祝颂摇摇头:“我想去要碗醒酒汤。” “哦?你喝醉了?”崔嵬颇感兴趣地凑近,他很专注地看她。 祝颂闻到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像某种松香。 祝颂避开他的视线:“嗯,有点晕。” 崔嵬为她推开门:“服务员刚才下去了,我带你去吧。” 祝颂下意识地拒绝,她记得眼前这个人和陆放不太对付,还是避嫌为好。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下楼去找。” 崔嵬也不强求,他依然撑着那扇门,极为绅士地等她先走:“那我们正好顺路,我也要下楼去拿个东西。” 祝颂不好意思让他一直等,道声谢后走了出去。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鞋子踩上去的动静被吸收得一干二净。祝颂扶着墙走得很慢,崔嵬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走廊很长,祝颂转了个弯,发现身后的男生还在跟着自己,她有点疑惑,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只好按捺着心底的好奇心继续向前走。 快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身后陆放在叫她,祝颂下意识回首,但头晕害得她重心不稳,崔嵬适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后背,她才没有摔倒。 崔嵬把祝颂扶好,立刻礼貌地收回了手,他轻声问:“你还好吧?” 祝颂冲他点点头道谢,又看向陆放,问他有什么事。 陆放刚在外面打电话,他一回头就看见祝颂撑着墙走路不稳的样子,后面还跟了一个眼熟的背影。他喊住她,迈开长腿快步走来,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崔嵬。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崔嵬脸上划过,最后落在祝颂脸上。她脸红红的,眸子像泡在水里一样,娇嫩的唇无意识地微张,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你要去哪?” 祝颂指指楼下:“去要醒酒汤。” 陆放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你醉了?” 祝颂乖乖点头。 陆放一直在余光里观察崔嵬,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挡在祝颂和崔嵬之间,眼神冷得可怕:“你来这里干什么?” 崔嵬笑得很无害:“巧了,一个朋友住这儿,我来叫点吃的上去。” 陆放显然不信,他转头交代身后的人:“你先回去,醒酒汤我去帮你要。” 祝颂哦了一声,扶着墙又慢慢走回包间去了。 崔嵬看着眼前戒备极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但很快他就换上一贯平和的笑:“没事我就先走了,顺便向你哥问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陆放瞬间捏紧了拳头,他像头被激怒的年轻雄狮,下颌角处的肌肉一鼓一鼓,随时准备下一秒就将眼前的人撕碎。 崔嵬与他对视着,脸上挂着气定神闲的笑。他俩身形相似,身高都在一八五左右,崔嵬比陆放更白一点,但并不瘦弱,他被陆放死死地盯着,在气势上也丝毫不落下风。 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在两人之间展开。陆放的轮廓如刀凿斧刻一般,走廊的灯在他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更衬得他极具攻击性。相比之下,崔嵬就书卷气得多,他面皮白净,五官秀致,任谁看都是春风化雨般的清隽。 相看两相厌,陆放最终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较量,不愿再与崔嵬纠缠,他压着火气下逐客令:“你还不走?” 崔嵬如梦初醒地“哦”了一声,他朝陆放挥挥手:“再见。” 陆放一直盯着崔嵬走进电梯,看着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跳到8,才转身走下楼梯,去帮祝颂要醒酒汤。 那是陆放日后最为后悔的一个决定。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陆放总是回想起这一天,他忍不住责怪自己,如果当时他没有就这样放走崔嵬,如果他能一直陪着祝颂身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陆放再回到包间时,祝颂不见了。 她的手机和包都在屋里,人却找不到了。 他问了所有人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一个女生勉强回忆着:“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走廊里和一个面生的男生在讲话,当时我没在意就进了房间,后来他俩都没有回来。” 陆放又去找那个面生的男生,但出乎意料的是,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别人带来的,但所有人都说自己没有带这么一个人。 祝颂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了。在场的人都被惊出一身冷汗,有人嚷嚷着要不要报警。陆放紧皱眉头,他不担心那个陌生人,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慢慢浮现在脑海里。 他沉声安抚着慌乱的众人,条理清晰地下达指示:“你们几个女生再去这几层的卫生间找找,肖达和沉青彦跟我去调监控,其余人去问问酒店人员有没有见过祝颂和那个男的,或者这里有没有什么内部通道可以直通酒店外面。我们分头行动,电话联系,先不要报警,他们走不远。” 众人应声散去,肖达和沉青彦聚到陆放身边,肖达看着陆放的脸色不是很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一个无名小卒翻不出天去,我们动作快一点应该能找到。” “不,”陆放缓缓摇头,他眼中压抑着狂怒的暗色,“这恐怕是崔嵬做的。” 崔嵬在8楼下了电梯,他不紧不慢地刷开一间套房的门走了进去,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两下,他拿出来接听,嘴角漂亮地勾起:“在下面等我。” 祝颂走回包间的途中,遇到了之前给她可乐的男生,他很着急地跑过来:“找你半天了,大家都等着你去唱歌呢。” 祝颂还没忘记唱歌这事儿,但她醉得有点厉害,她想了想还是拒绝:“我就不去了吧,喝得有点难受,唱不动了。” 男生很急迫地打断她:“那怎么行!刚才你在桌上都夸下海口了啊,这到动真格的就怂了?还是不给我们面子?” 祝颂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生不容置喙地一把拉住她的手,力气大到她无法挣脱:“那就赶紧的吧,人都在楼下等着了。” 祝颂头晕脑胀地没反应过来,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她七拐八拐地被带到一个巨大的货梯里,冷冷的光打在她身上。之后她是怎么下的电梯,怎么进的车子,她都没印象了。 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车门被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弯腰进来,他身上有好闻的松香味,白净的面皮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他冰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说话的语调不再客气疏离,他微微笑着,嗓音低沉又愉悦:“捉到你了。” 7、药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祝颂才慢吞吞地挪动身体,她挣扎着坐起身,丝被从身上滑落,被凌虐得青紫一片的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你醒了。”几乎是同时,崔嵬端着水杯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但整个人不见丝毫颓废,反而格外神采奕奕。 崔嵬朝她走来的场景与昨天晚上重合。 昨晚她晕过去后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晕头晕脑地还没搞清状况,崔嵬推门而入,对她笑得文质彬彬:“你醒了。” 祝颂看到崔嵬,昏迷前的一些片段闪现,让她本能地觉察到一丝危险,她沉声问:“我怎么在这里?陆放在哪?” 崔嵬倒是坦诚得很,他缓步向她走来,为她答疑解惑:“你在这里是因为被我下药迷晕了。至于陆放么,我猜他现在还在酒店找你。” 祝颂震惊地看着他,她不敢相信崔嵬竟然胆大包天做出这种事,但她的确莫名其妙地晕过去了,可那不是因为醉酒吗? 祝颂防备地看着崔嵬,她俏丽的脸上降了一层冰霜:“你说你给我下药?什么时候?” 崔嵬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言简意赅地提醒:“可乐。” 祝颂起初不解,她皱着眉回忆了一遍,突然想起那个男生,一时间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说,那瓶可乐是你动的手脚?李鸣是你的人?” 李鸣就是那个给她可乐,拉她跑路的男生。 崔嵬纠正她:“他不姓李,姓季。” 原来连名字都是假的。 祝颂终于明白,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饶是她平时像个女霸王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在被人迷倒绑架的境况下,也生出了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崔嵬伸手摸了摸祝颂的头顶,被她嫌恶地躲开。祝颂的眼型长而偏媚,看向他时眼里盛着愠色:“你能不能放我走。” 问完就知道这是个傻问题。可她不明白崔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绑架她,在此之前他们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更谈不上结仇。 崔嵬温和地摇摇头,说出的话斩钉截铁:“不能。” 祝颂不跟他啰嗦,她起身就跑,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直直地冲向房门。 门被锁了。 祝颂恨恨地掰着门把手,卡拉卡拉的响声弄得她心烦,但门就是打不开。 “操!”祝颂痛骂一声,平日那股日天日地的霸王之气终于归位,她抬起脚重重地向门板踹去,实木的门板被踹得咚咚响,但就是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祝颂踹了两脚发现是无用功后就停了下来,她转身气势汹汹地朝崔嵬走去。祝颂个高腿长,发怒的样子很有气势,她走到崔嵬面前,伸手朝崔嵬脸前一摊:“给我钥匙。” 崔嵬比祝颂高出大半个头去,他垂着眼皮不动声色看她发火的样子,突然就起了玩心,他懒散地笑着:“亲我一下就给你。” “……”祝颂把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如果目光有实质,崔嵬早已被她大卸八块。 现在形势比人强,祝颂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狠下心来,一把勾住崔嵬的后脑勺,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钥匙。”祝颂执拗地伸着手,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崔嵬。 崔嵬很配合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祝颂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抢过,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钥匙插进孔洞转了一下,祝颂欣喜地去拉把手,门开了,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身后覆盖过来,啪的一声,祝颂被压在门板上,刚刚开启一道缝的实木门又重重地合了回去。 “我操你大爷!”祝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崔嵬怀里剧烈挣扎。身后的男人像铜墙铁壁一般,把她牢牢地困在一方天地之间。他轻轻松松地捉住祝颂的双手压在墙上,低头在祝颂白皙的脖颈上吸了一口。 祝颂浑身一颤,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扎了一根毒针,酸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她歇斯底里:“你他妈别碰我!” 崔嵬真的不碰她了,他眉宇间邪气横生,居高临下地扣着祝颂的手,狭长的眸子里闪着恶狠狠的光。 他低声调笑,犹如恶魔低吟—— “跟陆放睡过了?” 回忆被中断,祝颂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水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着它,青色的血管伏在薄薄的皮肤下。 再次打量那杯水,大脑迅速给出反应,她讥笑一声,挑衅地看他:“下药了吗?不下药的水我可不喝。” 崔嵬静静看她,从口袋中拿出一板药片:“紧急避孕药,空腹吃的。” 见祝颂仍没反应,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响亮,一颗水珠不小心地挂在下巴上,他歪头看她,目光澄澈:“避孕药也要我替你试吗?” 祝颂劈手夺过他手里的药片板,仔细看了锡纸上印着的中文,抠出两粒扔到嘴里,就那样干巴巴地下咽。 崔嵬叹了口气,他含了口水,俯下身掐住祝颂的下巴,把口中的水渡到她的嘴里。 祝颂呜呜地反抗,又被他按倒在床上,水在挣扎中顺嘴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崔嵬喂了一口又一口,很快一杯水见底。 一杯冷水进胃,祝颂的胃疼得更加厉害,她白着脸蜷起了身体。 崔嵬发现她的不适,他摸了摸祝颂苍白的脸颊,轻声问她怎么了。 祝颂咬着牙说胃病。她胃不好,饿着了撑着了吃得辣了或者冷了都会疼。 从昨天晚上她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一大早被灌了冷水,还吃了避孕药,这会儿正是疼得厉害的时候。 崔嵬皱眉,他起身打了个电话,祝颂听他安排人去买胃药,不由得冷笑,笑他虚伪,笑他假慈悲。 他是贯会演戏的,人前一副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形象,人后就敢下药搞强奸。 祝颂把被子拉高盖住头,她心烦得很。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能立马蹦起来和崔嵬大打一架。 —————————— 不知不觉更了一周了,感谢以及感恩所有阅读、收藏、投珠、留言的朋友们。比心! 8、影 崔嵬弯腰把被子从祝颂头上掀开,他黑眸微眯:“起来吃饭。” “不吃!”祝颂不耐烦地喊。 崔嵬右手灵活地探进被子里,直往祝颂两腿之间钻,他把每个字暧昧地压在舌尖:“不吃饭就要挨操。” 祝颂抖了抖,她两手死死地捉住那只作恶的大手,一点一点把它揪出被窝。她面上有了点血色,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涩,她横着眼看他,终于妥协:“给我件衣服。” 崔嵬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吊带睡裙,和他身上的家居服一样的颜色,又拿出一双女式拖鞋摆在床边。 祝颂抖开那条睡裙往身上套。深V的吊带遮不住胸前大片青紫的指痕,一对乳尖勉强挂住软薄的布料,从崔嵬站着的这个角度望去,挺立的乳峰一览无遗。 她赤脚下床,堆在腰间的裙身顺滑地下坠,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裙摆遮过大腿,落在膝盖上面。 祝颂像一株暗夜玫瑰,慢慢地在他眼前绽放。 崔嵬用欣赏的目光把祝颂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祝颂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扯扯极其贴身的裙摆,没穿内裤的下体空荡荡的,极没有安全感。 崔嵬上前扣住祝颂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往外走。祝颂腿根打着颤地疼,她靠在崔嵬身上卸了部分力,反倒轻松了许多。 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她动了坏心思,也把手扣在崔嵬的腰上,但手指暗暗用力,掐着他精瘦的腰。 崔嵬闷笑一声,默许了她的小动作,他扣在她腰上的拇指向上,暧昧地蹭着她乳房的下缘。怀里的女生一抖,果然老实了。 这是一栋装修现代的别墅,祝颂跟着崔嵬坐电梯下到一楼,6米挑空的大客厅映入眼帘,深色系的装修冷冰冰地不近人情,倒是很像身边这个变态的风格。 长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餐点。崔嵬替她拉开椅子,绅士地请她入座。 祝颂看着眼前的蘑菇浓汤,培根吐司和花花绿绿的金枪鱼沙拉没什么胃口,她对崔嵬不客气地说:“我要喝小米粥。” 崔嵬坐在上位,他唤来女佣,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垂首恭敬地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崔嵬一身贵族气派,他英俊过人的面庞露出淡淡的笑意:“问她。” 女佣转身朝向祝颂,依旧低着头,声音毕恭毕敬:“小姐,有什么吩咐,” 祝颂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要碗小米粥,麻烦您了。” 女佣点头:“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祝颂目送女佣退下,女佣全程没有抬头看过祝颂一眼,这让她心里有了些安慰。毕竟她现在一身欢爱的痕迹遮都遮不住,她很怕看到别人脸上鄙夷的表情。 祝颂百无聊赖地搅着浓汤里的蘑菇,浓郁的香气直冲鼻腔,难受得让人想呕。祝颂拿起桌上的水杯刚想喝一口,就被旁边的人夺了过去。 “你……”祝颂有点恼地看着崔嵬。 崔嵬关怀地看着她:“胃疼还喝凉水?” 说着起身,去厨房中岛兑了半杯热水回来。 祝颂接过崔嵬递过来的水杯,微热的杯壁温暖着她的手心。 崔嵬又穿回了他绅士的外衣,关怀体贴的样子看起来无懈可击。 祝颂应该感动,实际上她刚刚差点对他说谢谢。 “对了,”崔嵬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点了点,墙壁上电视突然亮了,巨大的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他笑得兴味十足,“这个还没给你看过。” 视频里女生的脸她再熟悉不过,向下是纤长的脖颈,平直的锁骨,被压红了的胸乳,镜头一寸寸向下,在即将到达那团黑色的隐秘前,画面突然开始天旋地转,伴随着一声巨响,一切尘埃落定,画面最终定格在浅灰色的天花板上。 崔嵬狭长的黑眸闪着笑意:“没想到被你打飞的手机还能继续工作,昨天我检查了一下,之后的叁个小时全录上了,虽然只有声音,但也很,”他稍一停顿,后面两个字咬得极重,“销魂。” 像在证实他说的都是真的,崔嵬随意地拖动进度条,手机里传来她陌生又熟悉的叫床声 ,混杂着哭声,男人的喘声,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但崔嵬丝毫不避讳。他优雅地勾着唇,任由电视播放着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视频。 一瞬间,祝颂又回到了昨晚那场备受羞辱的欢爱里。她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灰色天花板的画面没什么可看的,可女生婉转诱人的呻吟声能酥麻人的骨头。 “你他妈给我关上!”祝颂崩溃地尖叫,她浑身发抖,如坠冰窟,狠狠地把手里的水杯砸到那该死的屏幕上,电视玻璃被水杯砸碎,画面中间出现一个黑洞,但视频依旧没有停下。 就在此时,一位管家模样的男人走进餐厅,他像没有看到祝颂在场一般,径直走向崔嵬,对电视里传出的动静也无动于衷。 “少爷,有个叫陆放的人在门外,说要见您。”管家微微欠身,和女佣一样毕恭毕敬的态度。 祝颂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听到陆放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揉进了一把玻璃渣,无处不痛。昨晚被崔嵬压在玻璃窗前插入的画面怎么都挥散不去,陆放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会感到恶心吗?他会觉得和别人做爱的自己是个婊子吗?他知道自己是被迫的吗?可是被强奸也能叫得那么爽吗? 她都觉得自己下贱,被人掐着脖子,像狗一样后入,明明她是被迫的,是屈辱的,可怎么能这么舒服呢,被阴茎用力地插入到最深处,腰臀被凹成任人凌辱的弧度,她感觉灵魂都要快活地飞走了,嘴上哭着说不要,但屁股却不知廉耻地贴上去,渴望身后的人撞得更深一点。 崔嵬抬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一脸惨白的祝颂,她甚至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可怜的动物。 崔嵬微微一笑:“让他进来。” “不要!”祝颂看向崔嵬,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她的声音微颤,“别让陆放进来。” 祝颂剧烈的反应让管家离去的脚步微顿,他默默立在一旁,等待崔嵬的指示。 崔嵬依旧漫不经心地笑着,那笑容看起来赏心悦目,眼中的邪气却暗暗涌动:“嗯?你在求我?” 祝颂咬牙承认:“是的,我求你,不要让陆放进来。”她顿了一下,狠心加大了筹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崔嵬沉吟着,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在纯白的大理石桌面上,清脆的撞击声像宣告祝颂命运的倒计时。 崔嵬微笑着,少年的声音清润,却说着与外表最不相符的淫言恶语: “叉开你的腿坐上来,让我爽了我就让陆放滚蛋。” 他是魔鬼,她早该知道的。 祝颂咬着牙不说话,她看向崔嵬清俊白净的面庞,绝望地发现自己又一次落入了他的陷阱里。 崔嵬见祝颂没有动作,无所谓地一笑,向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去请陆放进来。” 黄铜制的椅子拖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更加突兀。祝颂抖着还在发颤的双腿,走到崔嵬身边,她提起裙摆,勉强迈过去一条腿跨坐在他身上,她没有穿内裤,红肿的穴口直接压在那一根柱状物上,尽管没有勃起,崔嵬的尺寸也相当惊人,器官与器官之间只相隔一片薄薄的布料。 祝颂的睡裙被挤到大腿根,她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崔嵬的眼前。她咬着牙,红着眼,黑压压的长发散在背后,整个人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她像反抗又像在求饶,喉咙间的声音被压得濒临破碎:“求你。” 崔嵬抬眼看她,窄窄的双眼皮被勾成锐利的一道线,他眼中邪气肆虐,嘴角的笑却依然温和:“求我什么?” “求你……放过我”,祝颂漂亮的眸子浸满了绝望和无助,如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发抖。 “不对,”崔嵬微微摇头,他冰凉的手指划过她胸前层层迭迭的指痕,轻轻褪去她的吊带,又重重吻上她的唇,嗓音染上情欲,是大天使路西法堕落前的丧钟,“你应该说,求你操我。” 9、口 屋子里的人不知何时都走了,电视里也不再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祝颂被崔嵬扣在怀里吻着,她的后腰硌在冰凉的桌边隐隐作痛。 身上的裙子被褪到腰际,崔嵬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漫不经心地滑动,祝颂怕痒,总想躲开,但前面是他坚硬的胸膛,后面是冰凉的桌,她逃无可逃。 崔嵬咬着她的耳垂,吐息炙热:“你不吃早饭,那吃点别的?” 他拉着她的手揉那根已经坚硬起来的东西,祝颂立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怀里的人微微发颤,崔嵬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他伸出拇指按住那片没有血色的下唇,眸中邪气肆意:“这张小嘴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下面那张一样好?” 祝颂被他按着跪在地上,大理石森森的冷气顺着膝盖向上蜿蜒到心脏,她僵硬地看着崔嵬退下裤子,那根狰狞的阳物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光滑的龟头 有鹅蛋那么大,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迫人的压力。 虽然昨晚已经被这根肉棒狠狠地侵犯过,但这是祝颂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它。 崔嵬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里,垂眼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女生,她似乎是吓坏了,只会呆呆地瞪着眼前的大东西,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崔嵬哼笑一声,在祝颂的注视下,伸出右手游刃有余地撸动自己的阴茎。骨节分明的的手指拢着那根与他极其不相符的丑恶之物上下滑动,那样张狂的姿态带给祝颂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嘴角勾着笑,把手里的阴茎变化了角度,硕大的龟头指向她的脸,他用低沉的嗓音诱哄不知所措的女生:“张嘴含上来。” 肉茎上怒张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些许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堆在一起,雄性气味变得愈发浓烈。 祝颂感觉一股酸水在胃里翻滚,她死死掐住大腿才能强迫自己继续跪在那里。她听到崔嵬的指令也没有动作,而是赤红着双目无声地与他对抗,尽管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一败涂地。 果然,崔嵬耗尽了耐心,他微微欠身,左手扶住她的后脑,用不容置疑的力量逼迫她迎接她的命运。 “嘴唇包住牙齿,”他像一个谆谆善诱的老师,还在教导她诀窍,“别咬,否则你知道后果。”这是他的威胁和警告。 光滑又坚硬的蘑菇头抵住她的嘴唇,湿滑的液体蹭在唇上凉凉的,前列腺液的气味直冲鼻腔,祝颂认命地闭上眼睛,她慢慢张开牙关,把崔嵬的龟头含进嘴里。 “嘶……”崔嵬舒爽得倒吸一口气,他兴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生奋力吞咽自己阴茎的模样,秀气的眉紧皱着,颤抖的眼睫看起来可怜兮兮,那张小嘴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致,一副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他。 赤红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一点点挺进,崔嵬直直看着,眼中亮色全无,无尽的邪欲凝固成远古的暗物质,至黑至暗的瞳仁反射着祝颂痛苦吞咽的表情。 他固定住祝颂的头不允许她逃脱, 口腔的温度高出体温许多,她的口比起他的尺寸又太小,那种热度和紧致不同于阴道,引诱着他不断深入。她还学不会收牙齿,冷不丁地磕一下,反而勾出一点痛顿的快感。 “呜呜呜……”祝颂嘴巴被他的肉棒塞满,她只吞了一半就已经到达尽头,但崔嵬还在强悍地往里插入,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向食管进犯,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让祝颂难以抵抗,她想躲,但他的大手还在牢牢地控着她,她拼命拍打崔嵬的腹肌,眼尾红成一片。 崔嵬被拉回精神,眼中燃起一点亮色,他低头看着可怜抵抗的女生和入了一半的阴茎 ,知道差不多到了她的极限。他仁慈地松了手,祝颂立刻推开他扶着桌子干呕起来,但除了一点酸水,她吐不出任何东西。 祝颂的嘴角被撑得有点痛,她的口腔里全是崔嵬的味道,那味道不是很难闻,没有任何不洁的气息,但咸咸的口感也让她难以接受。 崔嵬的肉棒一柱擎天,上面水亮亮的全是祝颂的唾液。或许是祝颂吐得的确有点惨,崔嵬不顾自己还未疏解的欲望,他俯身向前撩起她盖了满脸的长发,手指扭过她的下巴查看情况。 祝颂以为他还要继续,一张小脸苍白极了,她虚弱地打掉他的手,气得眼角都渗出泪来:“你滚啊……” 崔嵬抿唇不语,黑眸微沉,刚刚他有点失控,祝颂给他口交带给他想象之外的快感,除去感官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他一个失神,入得太深,好像伤害到了她。 这么可怜兮兮的祝颂他还是第一次见,即使是昨晚被他欺负成那样,她好像也没有露出那么脆弱的表情。 他喜欢看花在风雨中摇摆的样子,但这朵芍药花就要被风吹落了。 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微不可查地叹口气:“别哭了,我不碰你” 10、折 祝颂光着被崔嵬抱回房间,女佣送来热腾腾的小米粥和胃药,崔嵬喂她,却被她一手打翻。 祝颂紧咬着牙,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她不敢吞咽任何一口唾液,口腔里满是胃液和男人生殖器 的气味,好脏,好恶心。 崔嵬吩咐女佣再去端来一碗,他毫不在意地拂了拂被泼上热粥的衣裤,皮肤被烫得有点疼。他起身脱掉衣服,露出精壮修长的身体。 祝颂看着倾身下来的男生下意识地躲避,她呜呜地在他怀里反抗。 他身下的肉棒还没平息下去,直挺挺地戳着她的臀。 崔嵬抱她走进卫生间,把人扔到花洒底下,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吐出来。” 他手上使了不小的力气,祝颂被他掐得脸颊发酸,牙关一松,低头顺从地吐出口中积蓄的唾液。 淋淋漓漓的唾液流了一些在他手上,崔嵬打开热水器,淋下的凉水让祝颂缩瑟着想躲。他换了个角度,用后背替她挡下水柱。 她微喘着,口水顺着嘴角还在下滑,崔嵬松了手,眼神淡漠:“嫌脏就洗洗。” 她不由地去看面前的男生,崔嵬微低着头,长长的额发掩着眉眼,看不清他的神情,清俊的下巴上有她刚刚挠出来的一道红印。 “我自己来。”祝颂推开他伸过来的大手,警惕地抱着胸躲在一旁,又被崔嵬牢牢抓回怀里 他眼神戏谑,在昏黄的灯下细细看她,“洗的干净么你。” 趁着她微张的嘴,他伸了根手指进去搅了搅, 祝颂猝不及防,被他修长有力的食指调弄着软滑的舌,才反应过来要咬下那根手指。崔嵬比她更快地退了手指出来,露出得逞的笑。 打在身上的水温极速升高,雾气蒙蒙地充满淋浴间,崔嵬把人安稳地放在花洒下,热水朝着祝颂兜头浇下,有点烫,但舒缓了疲惫,很舒服。 如果眼前没有一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会更舒服。 祝颂转身背对他,闭着眼放松身体,她张着嘴,任热水洒进嘴里又流出,似乎这样能冲刷掉口腔里的一切味道。 她在花洒下站了很久,久到指腹的皮肤起了皱,她关了热水器,转过身,发现崔嵬竟然还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自渎。 他的额发打湿了,晃晃地扎着眼,看向她的眼神黑暗幽深,欲望重重。 这幅神情和昨晚在她身上的样子重合,她心里一紧,脚下欲逃。 崔嵬松开握住肉棒的手,拦下欲跑的女生,把人一把压在墙上,哑声低语:“还有个地方你还没洗。”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挤进她的臀瓣之间。祝颂战栗着挣扎,却被他得了空子,一根又热又硬的棒子趁机捅了进来。 “这里,没洗呢。”崔嵬咬着她白嫩的肩头,微微矮身,把肉棒送进祝颂的两腿之间,两片大阴唇被 冲撞开,颤颤巍巍地含住他的柱身和龟头,他没有直接插进穴口 ,而是在她加紧的双腿间飞速抽插。 室内昏黄的灯光打在严丝合缝迭在一起的男女身上。女生白皙柔美的身体被身后的人紧紧压住,一对嫩乳被压得变形,她的双手无助地举在脸边,挺翘的臀间飞快地进出着一根暗红的肉茎,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不断升温的浴室里。 祝颂被压得有些呼吸不畅,也许是这里太闷太热,也许是身后的男人发了狠。她的身体是软的,腿间好似烧了起来,坚硬的蘑菇头次次碾过她敏感的阴蒂,那么麻,那么痒,快感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燃烧,引得穴口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妄图吸引只在外面研磨的肉棒插进来。 空虚的甬道没等来插入,只等来自己分泌的淫液。它们湿哒哒地流出穴口,沾在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崔嵬挺送得更加顺滑,他捏着祝颂被撞红的臀瓣,煽情又色气地去吻她的唇角:“插进去好不好, 嗯?” 他故意撞进穴口一点,又突然撤走,祝颂哀哀地低吟,穴口被撞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她分明在渴求他。 “唔……”崔嵬又撞了一段进去,祝颂口中的呻吟还未成型,那根巨物又撤走了。 甬道的媚肉食髓知味争先恐后地要留住快乐,可身下只有隔靴搔痒般的剐蹭。祝颂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穿梭,她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落在崔嵬耳中是最好的催情药。 “插进来……我要你插进来……” 恶魔得逞,却还要循循善诱:“叫谁插进来?” 祝颂被身下的痒意折磨得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颤声回答:“你……崔嵬……” “不对,”崔嵬撞进一小节又撤出,唇角勾笑,“昨天教过你的,该怎么叫我。” “呜……”祝颂难受得要疯了,她抬臀主动往那根硬物上套,却被崔嵬按下腰肢不让她如愿, “仔细想想,叫我什么。”崔嵬极有耐心地跟她磨,他知道,这朵花的刺就要被他拔下了。 祝颂昏头昏脑地回想,昨晚他在她耳边说了好多下流话,那时他也是这样哄她逼她说出口。可她硬是撑着没说,当时他让她叫他什么来着? 好像是,好像是…… 那两个字突然浮现在脑中,过于禁忌的字眼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 怎么能,怎么能在他的身下喊出这两个字。 祝颂痛苦地挣扎,身下已经湿滑一片,她存着投机的心思,小声地唤他:“哥哥……你是哥哥……” “不对。”崔嵬冷酷的声音对她进行无情的审判,他停了下来,粗大滚烫的肉棒停在她的两片蚌肉之间,祝颂被吊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难受地扁嘴哭了出来,眉眼被氤氲成赤红的晚霞。 崔嵬探下去一根手指,按住她肿立的阴核,濒临崩溃的祝颂在他怀里抖若筛糠,少年人缓声诱惑,犹如恶魔低吟:“你知道的,叫出来,叫出来就给你快乐。” 祝颂被崔嵬的手指送上高潮前的最后一秒,她无法忍受快感盘旋在门外的痛楚,在无尽的折磨中,她终于坠入崔嵬为她准备好的的欲望之笼,她哭泣着,用不成调的嗓音唤他: “爸爸,求爸爸插进来。” 11、扯 祝颂被崔嵬用粗大炙热的阴茎狠狠钉在墙上。“啊啊……”在他全部冲进来的那一刻,祝颂顿时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此前那些濒临边界的快感累积在此刻爆发,阴道急剧收缩,狠咬住来势汹汹的肉棒,又硬又烫的硕大龟头直直地攻入子宫,祝颂在这简单但有力的攻击下飞速地泄了身。 大量的淫液激喷在龟头上,崔嵬皱眉闷哼一声,祝颂高潮后的阴道在无意识地紧夹他的肉茎,又紧又热,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他。 他狠狠撞着她白嫩的臀,爽得牙根都在发痒:“乖孩子,喷水了。” 强力的抽插对于高潮后的祝颂是两极的折磨,她还未从高潮的浪头下落,就又被崔嵬送上新的浪头。她手脚发软,已经站不住了,被迫持续高潮的器官像被捣烂的水蜜桃,烂红又甜腻。 崔嵬被夹得肉棒又涨大了 一圈,两颗囊袋积蓄着满满的精液 ,蓄势待发地原地待命。 他用力掐住祝颂的腰,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射精的冲动十分强烈,他忍住最后几秒,含着祝颂的耳垂,声音狠极:“要不要我射进去,说!” 祝颂在无尽的快感中处于昏厥的边缘,大脑混沌地接收着外界信息,可她无法理解身后的人在说什么,但在本能驱使下,她压着哭腔说出答案: “要……我要你射进来……呜哇” 崔嵬抵住祝颂的最深处痛痛快快地松了精关,强烈持续的射精冲刷着她脆弱的子宫,她终于坚持不住,在极致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崔嵬把失去意识的女生揽在怀里,她浑身都是漂亮的粉色,一张俏丽的脸挂着泪珠,透着被滋润后的红。 他笑了笑,食指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嗓音极低:“真娇气。” 祝颂晕过去了,后续清理工作还是崔嵬来干。 他轻车熟路地清洗她的下体,又把人擦个半干抱回床上。深色的床单印上大小不一的水渍,祝颂就睡在他的床上,安静又柔美。 崔嵬坐在床边看她,眉眼渐渐变得温和。 突然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崔嵬皱眉,戾气渐起,他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又看了一眼窝在被子里熟睡的祝颂,起身走到门外。 “你这个混账东西!”听筒里传来崔茂昌的怒吼,“要不是陆家来找我要人,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崔嵬把手机拿得远了点,无奈又无所谓地说:“没想到陆放把状告到您那去了。” 崔茂昌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你别耍混蛋,快把人送回去,这种事万一被有心人曝光,你有没有想过会带来什么后果?” “公司股票暴跌,你被迫下台,我进局子。”崔嵬有条不紊地回答。 崔家从黑道发家,十年前他爹努力洗白开始干正经生意,好不容易才把过去干过的腌臜事都埋藏起来,现在一旦曝光崔家少爷这样的丑闻,整个家族的黑历史都要被重新起底。 “你是要气死你老子吗?!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惹上陆家的麻烦!还有我看老陈他们都可以退休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我任你胡来,你等着我挨个收拾他们吧!” 崔茂昌声如洪钟地吼完挂掉了电话,崔嵬半边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啧,他的黑眸不悦地眯起,陆放让长辈介入这件事,就是准备要动用家里关系了。 他走回床边,看着陷入沉睡的女孩,她恬静地睡在他的枕上,黑发披散,五官精致妍丽,像一朵清晨沾染了露水的蔷薇。 陆放把人要去又能怎样,这朵花他已经折下了。 心底的不快被一扫而光,崔嵬愉悦地勾起唇角,如黑曜石的眼眸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他亲自给陆放打了电话。 祝颂睡到午饭时间才悠悠转醒,她的体力被透支得厉害,浑身的不适和晕过去前的记忆提醒她,她又被崔嵬操晕过去了。 “王八蛋啊……”她难受地呻吟,还没忘记问候罪魁祸首的祖宗十八代。 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臂,牢牢地压在她的胸上,祝颂被吓到尖叫,才发现身边躺着崔嵬。 崔嵬侧躺在她身边,黑发黑眸,皮肤白皙,气质纯洁美好。他目若星辰,温和地看着她:“饿了吗?” “……”岂止是饿,已经饿过了头了好嘛! 祝颂不想看他这张蛊惑人心的脸,闭着眼转过身去。 “吃了饭就送你回家。”身后的男音清冽悦耳。 这句话犹如神谕,她太过激动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还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脸,急切地确认:“你说送我回家,真的吗?” 崔嵬笑得真挚:“真的,我不骗你。” 意料之外的喜悦充满了她的胸膛,她开心得甚至有点颤栗。 崔嵬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笑颜的女生,不自觉地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但体察到她的这份快乐源自能逃离他身边,他的眼神又慢慢冷了下来。 “先不急着吃饭,”崔嵬慢条斯理地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把她两腿拉向床尾,“给你上过药,咱们再下去。” 冰凉的东西圈上她的脚踝,祝颂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床尾的脚镣。她紧张地挣扎,又惊又怒地看向身旁的男生:“你松开我!不是说好要放我走了吗!” 崔嵬眼神清澈:“是啊,但是你下面受伤了,需要涂药。” 祝颂挣扎着支起身子,她的两腿被迫扯向床尾两边,腿根和腰腹都是层层迭迭的指痕。她怒视着崔嵬:“这种伤不需要上药,你快放开我!” 崔嵬笑着摇摇头,他手温柔地从她小腿内侧划上去,直到她红肿的穴口,语调认真:“是这里受伤了。” 祝颂一抖,被他按着的地方的确传来一阵刺痛,想必是撕裂了。 她颤着睫毛,身侧拳头紧紧握起。明明很排斥他的触碰,但为了能逃出去,这是她必须经历的最后一关。 不过是被他的手指摸一摸,没什么大不了的。 祝颂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片刻后,她颓然地倒在床垫上,声音喑哑:“你快一点。” 崔嵬把她暗自挣扎的样子尽收眼底,眼底像燃了火,他偏要以最折磨人的法子对她。 他去卫生间拿来剃须泡沫和剃胡刀,祝颂看见他手中的东西,警觉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崔嵬微微一笑:“剃毛。” 12、攀 “你不是说只要上药就好了吗?!”祝颂涨红了脸,她看向跪在她双腿间的崔嵬,那人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的下体,她又羞又恼。 “不剃掉这些毛,怎么上药?”他回答得一本正经,抬眼笑着看她,“别担心,我手很稳伤不到你。” 剃须泡沫挤在他的手心,他细致地涂满她整个下体,所有生长毛发的地方都被覆上一层厚厚的白沫,祝颂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轻抚,羞耻感攥紧她的神经。 “别动哦”,崔嵬温柔提醒她,“刀片很锋利,我怕割伤你。” 他这句提醒像是故意的,本来没想动的祝颂忍不住发起颤来,她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一缩一缩收紧下体,神经瞬间全部紧绷了。她向下看着崔嵬拿起剃须刀贴近她,那种颤抖感就更加强烈。 崔嵬看到她穴口的异动。轻笑一声开始手下的活:“小嘴馋了,想吃肉棒了,嗯?” 祝颂不敢回呛,她能感受到那泛着冷气的薄薄刀片正在滑过皮肤,她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引来刀片的偏差,硬生生地承着那种痒和凉。 崔嵬聚精会神地刮着她的阴毛 ,他拿出了十足的工匠精神,刀片紧贴着皮肤,尽最大努力把蜷曲的毛发割得干净。 他活干得细致,祝颂如在受刑。不知过了多久,崔嵬满意地说:“好了。” 祝颂闻言望去,一个崭新的、白乎乎的下体映入眼中,她一时还不太适应,但终于能松了口气,这种羞辱总算到了尽头。 崔嵬朝她的下体轻轻一吹,没有毛发的覆盖她变得更加敏感,大阴唇不自觉地发抖,她恼羞成怒地骂人:“你他妈干什么!” 他看她通红的脸,挑眉一笑:“放心不碰你,这穴再不上药就废了。” 他下床去拿药膏,顺便洗了个热毛巾给她擦干净下体。 祝颂红着脸,任凭他在她身上随意操作。 崔嵬挤了药膏在修长的中指上,他先在她红肿的穴口涂了涂,又探进去一节,在她的阴道里旋转着扣弄。 有种隐秘的快感在汇集,祝颂腹下一热,穴口吸得更紧,那根插入她体内的中指顺势进的更深。 崔嵬发现她的动情,黑眸微眯,给拇指也涂上药膏,去揉她挺立起来的阴蒂。 双重刺激引得她慢慢开始流水,她刚刚剃过毛的下体又敏感得不行。崔嵬抬眼瞧她闭眼隐忍的浪样,又添了根食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搅弄和扩张,湿红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吮吸着这灵活的异物,乞求更多的快乐。 手指突然变换了个角度,从上壁深处向外慢慢扣挖,挖到一点时,祝颂突然剧烈地发抖,屁股颤得不像样子,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上来,她失声尖叫:“不要!” 崔嵬黑眸邪气渐起:“是这儿么?”他记住那个位置,逐渐加快了手下的攻击速度,狠又准地刺向那个让她欲生欲死的点。 “啊!……那里不要……”她秀气的眉紧拧,娇吟着在枕上摇头。被频频攻击G点,阴道痉挛得就要抽搐了,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手指被带出,打湿了穴口,流下股沟。在他越来越重的攻击中,她的腰越拱越高。崔嵬感觉她快到了,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光滑敏感的阴阜上重重一按。 终于在长长的一句呻吟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瞬间涌出大量液体,她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她的腰落回床上。还在深呼吸平复情绪,崔嵬抽出手指爬到她身上来,黑眸带着笑意看她:“怎么办,药都白涂了。” 他给她看那两根水亮亮的手指,全是她流出的淫液。大量的水液冲淡了他涂上的药膏,他好像很苦恼似的:“要不再涂一遍吧。” “你滚啊!”祝颂讨厌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拿手去打他。崔嵬没躲,那巴掌落在他的胸口,有点疼。 崔嵬重新给她擦了下体,又重新上了药,这次中规中矩没动手脚,脚镣也松开了。他拿来她的衣服,已经全被洗过了,包括她的内衣。 崔嵬就站在一旁看着,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周身一派清风霁月,看似不染纤尘,却在明目张胆地视奸她。看她把内裤提到腿间,把乳房归入胸罩,看她套上T恤,再穿上短裤。 他腿间鼓起一大包,祝颂早就发现了。她一直防备着他突然扑上来,可直到她换好衣服,崔嵬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很平常地带她下去吃饭。 光滑的下体贴着内裤带来一点不适,特别是走路的时候摩擦得更加强烈,她想慢慢挪步,又想早点离开,一路上走得心不在焉。 她又回到了那个带给她痛苦记忆的餐桌前,坐在和早上同样的位置,面前摆着比早上丰富十倍的佳肴,一碗熬得又香又浓的小米粥在冒着热气。 她抬头一看,墙上被砸坏的电视已经拆掉了。 她抿着唇,没有丝毫吃饭的心情,崔嵬又唤来女佣,问她:“你想吃什么?” 祝颂摇摇头,端起手边的小米粥:“有这个就够了。” 她在崔嵬的注视下一勺勺地喝着粥,尽管很烫,她也想早点喝完,然后离开这里。 “别那么着急,”崔嵬忽然笑了,“你是怕陆放在外面等烦了么?” 瓷勺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祝颂心脏顿时停了一秒,她看向崔嵬,眼神慌张。 “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呢。”崔嵬矜贵地喝了口水,狭长的眼中是无尽的黑,“从你在这给我口交开始。” 无数带毒的藤蔓攀满她的身体,誓要把她拉入地狱。而崔嵬就在地狱的业火里,微笑着等待她的坠落。 她早该猜到他不会轻易地放她离开,祝颂放下手中的碗,直直地看着崔嵬,清晰又果敢地问:“你想说什么?” 崔嵬温和一笑,如春风拂面:“我想说,陆放保护不了你。我要操你,他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黑色岩浆在她脚下咕噜咕噜地沸腾,祝颂掐着手心,面上如常:“所以呢?要我夸你本事大吗?还是恭喜你得偿所愿,终于报复了陆放?” 崔嵬微微摇头,唇边是怜悯的笑:“离得偿所愿还差一步,我拍的好东西还没给他看。”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那个视频就是他压制她的法宝。 祝颂冷笑一声:“你在要挟我。” “如果你把陆放看得比自己重要,那么是的,我在要挟你。”他眼神清澈,坦荡地承认。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崔嵬显然习以为常。 她咬着牙,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剥皮抽筋。 他给她夹了块鱼肉,姿态优雅,语气温和:“陆放为找你费了不少功夫,你可别让他寒心。” 他稳稳地捏着她的七寸,知道她不愿让陆放看见那个视频。她害怕陆放因她内疚自责,更害怕陆放从此看不起她,所以宁愿自己一人受苦。 她太高傲了,什么都要自己扛。崔嵬厌烦那个模样,所以要把她困在地狱。 13、回 崔嵬递给她一只红色软管:“消炎的,一天两次记得涂。” 祝颂脸一阵白一阵红地瞪着她,任他的手悬在空中也没有去接。 崔嵬看她一眼,笑得不怀好意:“我也可以提供上门服务……” 一招制敌。祝颂劈手夺下他手里的东西,看也没看直接塞到牛仔裤的口袋里。 出门前她借女佣的粉底和遮瑕涂了涂脖子,那些赤色的指印和吻痕被盖得七七八八,但经不住细看。她又把长发散开拨到前面来挡着才稍稍安心。 她的短裤遮不住大腿内侧的痕迹,她恼怒地看着那个深红色的牙印,一边在心里骂崔嵬是狗逼,一边盖上厚厚的遮瑕。 “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家吗?”崔嵬把她送到门口,绅士地替她拉开红木的大门,故意似的又问了一遍。 祝颂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眼波流转,娇俏得很,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祝颂走出屋外,又被身后的人叫住。 崔嵬站在屋内的阴影里,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板上,歪着头冲她笑:“不再看看这个地方吗?” 她困惑地皱眉,门边的少年人笑意更浓:“是你破处的地方啊。” 二楼窗玻璃反射的阳光恰巧刺入她眼中,她偏了偏头,看向崔嵬的视线一瞬间发白,但也不妨碍对他比出中指。 祝颂转身欲走,脚下却突然一顿。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撞入她的脑海,她回首仔细观察这栋别墅的外观,瞬时瞪大了眼睛。 “这些窗户……”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一楼到叁楼的窗户,全都安装着一种特殊的灰色玻璃,像镜子一样清晰地映照着外面的景象。 “单向玻璃。”崔嵬主动回答,他朝她走来,“只能从屋内看向屋外。” 祝颂愣在原地,昨晚的记忆闪回,声音微微发颤:“那,昨晚的无人机……” “没有拍到你,”他笑了,“陆放什么都不知道。” 普通的单向玻璃,只有在白天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况的,而这种经过特殊雾化后的单向玻璃,能在夜晚同样使外人看不到屋内。 那一刻,祝颂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她庆幸又后怕,像即将溺亡的人被拖出水面,她在水面大口喘息,抱着崔嵬扔给她的浮木。 崔嵬低头细看她的脸,清冽的少年音愉悦动听:“我告诉陆放,昨晚你喝醉了又迷路,我只是带你回来过了一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怔怔地看他,眼睛里写满不相信。 崔嵬无所谓地耸肩:“你可以去问他。” 祝颂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不得不说,她此刻感激崔嵬没有把实情告诉陆放。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部作废,她现在要立刻编出一个符合崔嵬谎言的新说辞来骗过他。这个念头又着实让她心惊,她竟然要和崔嵬一起去骗陆放…… 那一瞬间,祝颂感觉他们之间默默地达成了一种隐晦的、她不愿去细想的默契。 她回过神来,偏头看他:“如果我没有发现窗户的问题,你还会告诉我实情吗?” 崔嵬挑了挑眉,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会。” 他等她自投罗网。 意料之中的答案。祝颂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她压着火一个字一个字地骂:“老 阴 逼。” 崔嵬忍俊不禁,他笑得光灿夺目,又伸手捏捏她的脸,低声应下:“知道了。” 崔嵬没有再跟她出来,她一人穿过曲折幽闭的庭院,终于走出了这栋别墅。 大门自动在她面前打开,门外停着那辆熟悉的银灰色雷克萨斯,陆放就靠在车身上,直直地看向她。他白T黑裤,还是昨晚那一身打扮,她又想起崔嵬的话,恐怕这一晚,他根本没睡。 高大的男生快步向她走来,那一刻她突然想哭,但她忍住了。 “陆放,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丢人,”她对他笑,撒着泼地捶了他一记,“竟然喝断片了,差点没被人给卖咯。” 陆放的脸色本来不太好,但看到她如常般的笑脸,眉宇间的郁色稍淡,他拍拍她的头顶:“先上车。” 祝颂跟他坐进后排,一上车就看到了座位上的包,她惊喜道:“行啊哥,还记得给我拿包。” 陆放淡淡地嗯了一声,前排司机问:“二少,接下来去哪?” 他转头看她:“先送你回家?” 祝颂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都在,她点点头:“行。” 这个司机一直跟着陆放,之前也接送过祝颂几次,自然知道她家在哪。这下不再多言,直接点火启动。 她看到手机上有几通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让你们担心了啊,真是对不起。” 陆放一直在看她,眼神深沉晦暗,祝颂蓦然撞上,激得她后背一紧。 她冲他装傻:“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的眼睛懵懂清澈,娇俏秀丽的小脸映在他漆黑的瞳仁上。他摇摇头撇开了视线,靠在椅枕上合起眼,英俊的脸上浮现一种情绪松懈后的疲惫。 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她的手指一下下地绕着背包的肩带,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她心里乱得很,不知道陆放有没有相信她刚才的谎话,还是说崔嵬骗她,他其实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仔细打量陆放的神情,小声试探:“你在生气吗?” 他睁开眼看她,似笑非笑地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祝颂从前最怕他这幅要笑不笑的模样,任她有再大的狗胆也能被吓破。她小心地陪着笑:“可你现在就是生气的样子啊。” 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人,陆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一晚上都没睡,现在头疼得厉害,连带着语气都凶狠了点。 “我没生气。”他顿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说出后半句,“我只是担心你。” 司机开车的手微微一抖,这石破天惊的后半句话,能从冷硬别扭的陆二少口中说出来,实属不易。 祝颂也被惊到了,小声地“哦”了一声,心里又酸又感动地软成一片,她再次道歉:“真对不起啊。” 真对不起啊,害得你为我担心,可我却还在骗你。 陆放看不得她那委委屈屈的样子,他眉毛一皱,轻轻推了一把她的脑袋,找回平日的语气:“怎么娘们儿唧唧的?” “靠!”祝颂抱着头抗议,“老子本来就是女的!” 车内的氛围终于轻松了点,陆放松了松僵硬的脖颈,黑眸淡淡地扫过她,状似无意地开口:“崔嵬有没有为难你?” 她微微摇头,又装出懵懂的样子:“他为什么要为难我?” 陆放一时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眼前的人显然不知道自己是被崔嵬设局带走的,更不知道他和崔嵬的那些陈年旧怨。陆放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崔嵬没有把一切告知于她。 他只是警告她:“崔嵬不是好人,下次见了要躲着走。” 祝颂点点头。她当然知道崔嵬不是好人,牛仔裤兜里的药膏还在硌着她,她一身的痕迹还有肩膀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结束了谈话,冰冷安静的车外只有沿途的风景在飞快倒退。 车开了很久才到她家小区,外面日头正盛,她向陆放道了谢,躲在树荫下往家走。 陆放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直至消失,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周末她爸妈都不在家,家里没人,她不着急回去,也不担心被发现昨晚她的夜不归宿。 祝颂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地泡了个澡,她把自己浸在热得有些发烫的水中,感受皮肤上微刺的痛感,整个人才仿佛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在浴缸里坐到水温转凉,整个人“哗啦”一声滑入水中,一个个的气泡从鼻孔喷出又升至水面破开,她憋到气闷又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湿漉漉的水混着泪。 放在旁边小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响,祝颂湿着手去拿,看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忘记涂药。” 她冷笑一声,把短信随手删掉,又后悔删得过快没来得及把号码加入黑名单。 她从水中站起,披上浴巾,就像女战士披上了自己的铠甲。 明天就是周一,和那个该死的人不会再见面了。祝颂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期待开学。她信心满满,踌躇满志,相信一切痛苦都已经过去,她还是那个日天日地的女霸王。 ———————— 鸽了几日抱歉!咕咕咕 14、园 周一例行的升旗仪式上,祝颂站在队尾昏昏欲睡。 她规规矩矩地穿着夏季短袖校服,蓝色棉质的Polo衫,扣子都严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长发披散着。 过完这周就是国庆节,她心不在焉地听着领导在台上汇报本周工作,心里盘算着七天小长假要怎么过。 “……为了响应教育局的号召,本学期我校将与实验中学继续开展一系列的交流活动,国庆节假期之后,我校举办为期一周的双校文化周,高一高二的全体同学都要积极地参与进来……” 听到“实验中学”四个字,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崔嵬那个王八蛋就是实验中学的。 今年年初教育局新出了一个政策,说是为了促进素质教育,让学校两两结为对子,加强彼此之间的学习和交流。而本市最出名的两所学校——市一中和实验中学,被立为模范,前者因其优秀的师资力量和高升学率而闻名,后者则因校内学生大都家境显赫,学校注重特长培养而出名。 两校各有所长,又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故而合作得非常顺利。五一节后两校合办了一场运动会,地点在实验中学。 就是在那场运动会上,她第一次遇见了崔嵬。 祝颂下意识觉得这个文化周不是什么好事情,嘀嘀咕咕地吐槽:“搞什么幺蛾子。” 正巧她旁边站的是肖达,耳朵极尖地听到她的话,贼兮兮地瞥她一眼:“火气那么大,酒还没醒呢?” 一提这个事儿她就胸闷,当下也没客气,直接上手揪着他手臂上的肉转了一圈,肖达没防备她的黑手,哎呦呦地痛呼一声,惹得周围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升旗仪式结束,操场上的各班级依次离场。肖达得了空,马不停蹄地追问她:“哎哎,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哥儿几个把那酒店翻个底朝天都没找见你,你到底去哪了啊?问陆放他也不说可急死我了!” 肖达人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可就是嘴碎又八卦,祝颂被他烦得不行,眉毛一拧使出杀手锏:“再多说一个字,你这辈子别想抄我作业。” 最幼稚的方法却最有效。肖达立刻噤声了,乖乖地做出一个把嘴巴拉起来的动作。 开玩笑归开玩笑,该抱的大腿还是要抱的。 祝颂看都不看他,跟着队伍走回教学楼。 肖达眼里的祝颂是个奇人。她虽然喜欢玩,但对学习从不轻视。他也是挨了几次揍才明白,课下想怎么疯都可以,但千万不能打扰她上课听讲。所以祝颂成绩在班里还能排个十几名,虽然没那么出色,但她的原则一贯是“够用就好”,只做该做的,让她多学一分她也是不愿的。 昨晚她撑着酸痛的右肩,连夜补完了周末作业,熬到两点多才睡。质量是不敢保证了,但好歹能应付公事。 一回到教室,她呵欠连天地趴在桌上补觉,肖达贱兮兮地过来偷她的作业,被她不耐烦地把包整个砸到他脸上。 第一节课是语文,是肖达固定的抄作业时间。他坐最后一排,祝颂坐他斜前方,支着下巴强撑着眼皮听讲。 肖达奋笔疾书的空隙还能分出神来瞄一眼困倦的某人,瞧她那模样咧嘴一乐。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他作业早就抄完了,把包大咧咧地往她桌上一扔,这会儿也不怕挨揍了,憋着劲调侃她:“你怎么困成这幅狗样,昨天晚上干啥了?” 祝颂猝不及防被包砸到,本来困得云里雾里,一下子被他吓醒,火气一点就着,转身就往他桌下踹,肖达滑得跟条鱼似的,没等她踹过来,蹭地起身跑了。 周围的同学已经习惯他们这种相处模式,一开始有热心的还会帮忙劝劝,后来见怪不怪就任他们闹去。 祝颂腿根一扯,疼得她龇牙咧嘴。刚才盛怒之下忘记了她的身体状况,以为自己还像从前那样腿脚灵活。这会儿后悔起来,忍着大腿内侧的酸胀和穴口的疼痛,慢慢地收腿挪回原位。 唐越之头回见她没追着肖达打,很好奇地问:“诶?你今天怎么放下屠刀了?” 祝颂瞪着溜走那人出门右拐的身影,就知道他跑去楼上找陆放了。她冷笑一声,冲同桌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我不信他不回来。” 唐越之噗地笑了,她本是文静的性子,被祝颂耳濡目染了大半个月,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祝颂头疼地趴在桌上,趁着上课前最后几分钟补觉。高一她和陆放做同桌的时候,肖达就喜欢蹿到班里找陆放玩,顺便再惹惹她烦。没想到高二分班,她和陆放分开,却和肖达成了同班同学,她至今还能回想起开学那天在教室里看见肖达两眼一抹黑的场景。 日子似乎一切如旧,她照常上课,和同学打闹。无论是父母还是同学,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崔嵬给她的药她只涂过一次就扔了,她又查了那天吃下的紧急避孕药,确保自己没有怀孕的可能性后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日,她身上的痕迹逐渐消退,下身被剃光的毛却有了生长的苗头,冒出的一点点硬毛蹭着内裤,有种隐秘的痒。 一转眼明天就是国庆节,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全班都上得漫不经心,好不容易捱到下课铃响,班主任又进来交代安全事宜。祝颂往包里收拾着作业,分着心听班主任的絮叨。 书包里手机的屏幕突然亮起,她抬眼看着班主任沉浸在自己长篇大论中的样子,伸手摸住手机解了锁。 是陌生号码的短信。 她点开,一张女生的锁骨照映入眼帘,下面接着一句话: 放学后门口等你。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这条短信的主人是谁。就像那张照片,没有脸,但她知道那张照片的主人就是她自己。 沉寂8天的恶魔回来了,她以为的风平浪静终究只是幻想。 巨浪滔天,祝颂攥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白,她一字一字地回复:“我妈来接我。” 她不信他会胆大至此。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只是给你送个东西。” 他能有什么好东西送她! 祝颂松了手机,狠狠地拉上书包拉链。 肖达抖着腿,空瘪的书包早就挂在肩上,在班主任说放学的那一刻,他踢了祝颂板凳一脚,扬着声音叫她:“哎哎,国庆节去哪玩儿啊你?” “哪都不去!” 肖达看着气冲冲扬长而去的人,摸了摸鼻子,看向同样疑惑的唐越之:“她吃枪药了?” 在一中放学拥挤的人潮中,祝颂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崔嵬。 他穿着实验中学标志性的西式校服,白衬衣的领口打着深绿镶棕边的领带,金色的校徽别在左胸。他站在树下,姿态闲适,五官无可挑剔,引得周围许多目光。 只一眼,崔嵬也向她望来,两人目光隔着汹涌的人潮交汇,他好整以暇,她惊慌失措。 崔嵬对她微微一笑,那抹笑清浅却温和,她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她抿着唇走过他身边,顺着人潮继续向前走去,脚下并未停顿,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她走过一段马路,寻到路边一处隐秘的绿化带背面,她回首,那人果然跟在她身后不过几米的距离。 “有事快说。”她冷着脸,目若冰霜,“我妈等急了会来找我。” 崔嵬向前几步,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怕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 祝颂心里一抖,他的靠近让她顿感压迫,一股若有若无的松香萦绕在鼻尖,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地看着她,如同那时伏在她身上一样。 她突然发现和他见面或许就是个错误。崔嵬带给她的影响过于强烈,他随便靠近一步就能轻易灼伤她。 她想走,却被他堵住了去路。 茂密的灌木丛外不时有学生经过,她已有怒意,压着嗓子问他:“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崔嵬在看她,从她出现在校门口,他就一直在看她。 他微垂着眸,黑发扫过他的眼睫,看她恼怒又拼命压制的样子,像只气鼓鼓的花栗鼠。他眼睛染了丝笑意,温声道:“我想请你泡温泉。” “不去!”她斩钉截铁地拒绝。 崔嵬再次拦下欲跑的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明天上午,我在镜山度假村等你。” 这个人听不懂人话么?! 祝颂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我说了!不!去!” 崔嵬似铜墙铁壁,直直地立在那里没有半分动摇。他眼疾手快地拉过祝颂的手,把门票放入她手心,玩味一笑:“或者,明天我会亲自去你家接你。” 祝颂被他扣着手腕,手心里躺着那张对折的门票,她抬头,看向那张清俊白皙的脸。 他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意,背后却张开了撒旦黑色的羽翼。 她读懂了他话里威胁的意味。 她收紧了手指,门票在她手中皱成一条。她眼中的不甘与挣扎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她清凌凌的眸子越发地灰败下去,他全看在眼里。 终于,她闭了闭眼,轻声说:“我去。” —————————— 改了好几天,我有的时候真的太啰嗦了,目前为止字数最多的一章……大家久等了,以后不会那么拖了(大概?),下一章恰肉! 15、转 祝颂的泳衣很普通,上身是吊带连衣裙的款式,下身是一条平角短裤,不仔细看会真的以为那就是一条日常穿的小短裙。 她把换下的衣服装进包里,包里那盒避孕套被她的衣服盖住埋在最下面。 昨天祝颂妈妈听她说要和同学去泡温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和陆放他们去吗?” 祝颂僵了一秒,若无其事地说:“不是,是我新同桌,一个挺文静的小姑娘。” 祝颂妈妈点点头,这才反应过来女儿已经升入高二。平日她经常在医院值班,对女儿的陪伴总是不够。她略带愧疚地说:“明天我又要值班,你爸出差过两天才能回来,你在那边好好玩,钱多带点。” 祝颂轻轻一笑:“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镜山度假村在郊区,要先坐到地铁1号线底站再换乘公交车,全程用时预计一小时22分。 祝颂下了地铁,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走进一家便利店,她四下打量,趁着收银台前没人排队,拿了一盒避孕套过去结账。 第一次买这个东西,她紧张得脑门冒汗,看也没看就从货架上随便摸了一盒,结账后直接扔进包里,她全程没敢直视那东西一眼。 她心里有数吗,大概吧。 祝颂走出更衣间,看见崔嵬正在门厅里等她。 他身量修长,瘦却不柴,腹肌漂亮地排列着。他把头发束起,在头顶后面扎了一个小啾,跟个拍广告的男模似的。 祝颂第一次见他露出额头,清清爽爽的样子让她的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崔嵬也在打量她,这泳衣穿她身上是好看,该凸该凹的她都有了,就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暴露。他微微挑眉:“好遗憾,不是期待中的比基尼。” 祝颂懒得理他,她没有走近,而是和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冷漠地问:“接下来去哪?” “随你。” 这里的水上乐园很有名,祝颂实在很想去玩一把。她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玩什么都可以?” 他笑了:“当然。” 祝颂也没客气,第一站直奔大喇叭,她想玩这个很久了。 热门项目排队的人也多,他们站在人声鼎沸的队伍里像两块冰。祝颂不愿与他说话,一个人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人造浪泳池。崔嵬在她身边安静站着,却像只开了屏的公孔雀,没一会儿就引得一波又一波的女生过来要微信。 崔嵬礼貌地拒绝了前面几个,后来遇上一个特别难缠的,他大概也烦了,指着身边的祝颂,有点无奈地说:“你再不走我女朋友就要生气了。” 祝颂立刻用“大哥你他妈是谁啊”的目光瞪他,那个女生狐疑的目光也在他俩之间来回穿梭:“怎么可能?我在后面观察你很久了,你们连话都没说一句。” 崔嵬编瞎话都能编得有理有据:“我们在冷战。” 像是怕她不信,他长臂一伸把祝颂搂到怀里,笑得有点痞气:“要不我们现场接个吻给你看看?” 祝颂恨死他了,她的肩膀被他紧紧地扣着,想挣脱都很难,而且她也真怕惹恼这个变态,当着大庭广众他什么都能做出来,只好忍气吞声地被他抱着。 女生看着祝颂不情不愿的表情但又没有反抗,这才相信这两个人是正在闹别扭的情侣,她尴尬一笑:“不用不用,打扰你们了。” 女生走后崔嵬还没放开她。她的手臂贴着他赤裸的胸膛,男生身上特有的热度顺着皮肤传来,格外灼热。祝颂的眼刀刷刷地飞过去:“你还不放手?!” 崔嵬低头看她被太阳晒红的脸,眼角眉梢都是张扬的怒意,但又格外好看。细密的汗珠浮在她的额角,他松了手,大掌轻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又极亲密地低下头去,伸出拇指替她擦去汗珠。 祝颂看他凑过来的脸,惊怒之下真的以为他要亲下来,可那人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便退开了。 他的眼睛黑亮,又盛着笑意,祝颂对着他这张脸,一时竟然发不出火来。 挫败,实在是太挫败了。 两人重回之前陌生人状态,但再也没有女生过来要微信,包括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男生,也被刚才的画面打击得一蹶不振。 又等了半个小时才排到他们,他们被安排和另外两个女生拼座。两个女生看见崔嵬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又犹豫地看了一眼祝颂,像是摸不准他们的关系,一边偷偷地打量,一边纠结着腿要怎么摆。 祝颂只想继续安静地装陌生人,但崔嵬像是演情侣演上了瘾,极其自然地拍拍她的头顶,温柔地提醒她注意安全,完全是一副体贴男友的模样。 祝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无语地抓紧了手下的塑料把手。她眼睛一瞥,看见对面两个女生眼里的小火苗噗地灭了。 工作人员把他们往管道里一推,气垫小船旋转着下滑,突然的失重感让船上叁个女生尖叫起来,那种差点飞出去的感觉有点难受但非常爽,祝颂痛痛快快地叫着,感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她又忍不住大笑,身体里仿佛被灌入了风。 小船停下之后她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敲在耳膜上,她抹了把脸上的水。一抬头就看见崔嵬的手伸在她眼前。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下意识地做出回应。她握住他的手,看见他的头发散下来几缕,湿漉漉地贴在他的两侧鬓角。他的皮肤很白,即使被大太阳晒着,又玩了那么刺激的项目,也不泛一丝红色。他的眉像陈年的墨条,和他幽深的瞳仁,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这样浓郁的黑,偏偏点缀在最无暇的白之上。两极的对比,竟生出一丝极致的妖冶。 祝颂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竟然红了脸。 她又惊又慌地甩开他的手,一起身跑了出去,速度快到仿佛有条恶犬追在身后。 她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 为了甩掉脑子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想法,她跑去玩了极速水滑梯,也是个刺激肾上腺素猛飙的项目,吱哇乱叫一通下来,大脑也跟着重启修好。 大脑恢复正常的她翘着脚坐在泳池边吃着冰淇淋,身边少了那个惹她心烦意乱的人,好不惬意。 她突然想:我为什么不回家呢? 是啊,她现在甩掉了那个狗男人,为什么不立刻回家呢? 当机立断,祝颂高高兴兴地往更衣室赶,却不料正好撞上守株待兔的某人。 崔嵬扎起的头发散开了,半湿的额发下是一双如古潭般幽深冰冷的眸子,他看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祝颂却能感到他周身的气温都生生降了好几个度。 他站得离她很近,祝颂一对上他就心虚地低头,怂得像只鹌鹑。 “玩完了?” “……” “要回家了?” “……” “打算一个人偷偷溜走?” “……” 他的声音冷硬如刀,一下下地割着她的神经。说实话,祝颂真的有点怕他这幅模样。可又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她回避着他的视线,也回避着他的问题。 崔嵬平静的可怕,他扣住祝颂的手腕,把人拉着朝另一个方向走。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不说话,那就去泡温泉吧。” 崔嵬带她去的是供私人包场的温泉区,一个直径叁四米的小圆池,周围用一米高的灌木和其他池子隔开,隐蔽性一般,不过胜在无人打扰, 祝颂自知理亏,她走进去乖乖坐好,想着等他气消了再提回家的事。 她背靠在石壁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膝头,胸口系着蝴蝶结的两根绳子就漂浮在水中,嫩嫩的黄色,一晃一晃的惹人眼。 崔嵬走过去,伸手就把那根绳子扯开了。 他手上下了力气,掐住祝颂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不由分说地钻进去,攻城略地般地扫荡她的口腔。 祝颂被吓到了,呜咽着要推开他,他堵着她的唇,探下两只手剥下她的泳衣肩带,顺势勾出两团软白的乳房狠狠一揉,她瞬间卸了一半的力气。 他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腰间,又去捏她腿间的阴核 。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泳裤边缘探进去,首先摸到的是她刚长了一点阴毛的阴阜。他停下了手,微微松开她的嘴唇,用一种欲念极重的嗓音问她: “这里养好了吧?操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 人间惨剧:文档未保存 泪奔 16、池 日头逐渐西沉,风中已经起了凉意。崔嵬揉她胸的动作搅起哗哗的水声,她的肩带挂在手肘处,浑圆的胸一半露出水面,乳根处卡着她被退下的泳衣。 祝颂急红了眼眶,她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谈笑声,他竟然在这种随时都能被别人看见的环境下做这种事。 “你别碰我!”她不敢高语,只能拼命去推崔嵬揉她胸的手。 他的手被推开,却转而向下去脱她的底裤。 祝颂惊慌地又去抓他的手腕,那夜被他强制插入的记忆闪回,她看向面无表情的崔嵬,眼底泛着细密的痛苦。 “求你了,别这样……” 崔嵬垂眼看她,他眼中的黑暗已经凝固,看她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他轻声笑了: “你凭什么求我?反正早晚都要被我干。” 祝颂被他眼里的冷漠刺伤,她嗫嚅着:“起码不要在这里……我不想再吃避孕药了……” 那东西有多伤人,男人哪里会明白。 崔嵬的大掌继续往里探,他无所谓地勾着唇角:“可我硬了怎么办?” 他眼中欲色渐浓,祝颂那点力量只是螳臂当车。 她坐着的姿势不方便崔嵬弄她,他抱着她走向另一边,把人按在墙上强制褪去她的泳裤,那片黑色轻飘飘地浮在水面,慢慢地越漂越远。 他的手指找到还未苏醒的阴蒂,时轻时缓地揉了几下,两根手指就要劈开阴道口往里钻。她根本没湿,被硬生生撑开的疼痛让她倒抽着冷气。 祝颂掐着他手腕,心已经冷成一片。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但眼中不知不觉就蒙了层薄薄的水雾。她好委屈,像撒娇似的,抖着嗓子对他说: “我疼。” 她真的好疼,不止是被他进犯的下体,还有胸腔里的某个位置。 崔嵬顿时停住了。 女孩子泫然欲泣的眼盯着他,眼中的无助和脆弱让他心惊。 给他口交那次也是,她一哭,他就受不了。 心里那股因她逃跑而产生的阴暗情绪慢慢消退。他撤出手指,略带烦躁地吻上她的唇。他不要看她的眼睛,这个女人还是生气的时候比较可爱,哭的样子真的太丑了。 他又揉了几把胸解了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胯间,吮着她雪白的脖子,终究是妥协了:“你帮我撸出来。” 祝颂哪里会这个,那根热气腾腾的棒子塞到她的手间,她被迫握住的时候心都颤了一下。 他低哼一声,在她耳边循循善诱:“手收紧,摸摸头上的小眼,嗯……还有龟头边缘,用手指圈住……” 他喷出的气息炙烤着祝颂的耳垂,她听着他性感的低吟,脸不由得红了,心跳竟也跟着越来越快。 肉茎上凸起的根根筋络硌着她的手心,那么粗长的一根,需要她两只手前后一起包住。在水里减少了一些摩擦力,她前后动起来不是很困难,但她第一次做,没动几分钟手腕就开始发酸,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崔嵬嫌她动的慢,干脆自己挺身在她的手间抽插。他含着她的唇,大手不客气地揉着她的胸,间或夹起挺立的两颗乳头,让她小腹隐隐产生某种熟悉的悸动。 他弄出的动静有点大,那哗哗的水声祝颂怕被别人听见。她小声地抱怨:“你怎么还没好啊?” 崔嵬眯着眼睛,看着她皱着眉有些愠怒的模样,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叫两声我就快了。” 她的手劲猛然加大了几分,崔嵬被捏得嘶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脸,眼中邪气一闪:“欠干?” 祝颂这会儿不怕他了,她无师自通地去摸他后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的两颗被她揉在手心里,惹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崔嵬知道自己要射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挺送着,牙根发着痒:“晚上再收拾你。” 祝颂的那条泳裤最后还是没能穿上。崔嵬射完后,拿过那条泳裤包住浮在水里的精液,然后往灌木丛里一扔。 祝颂:…… 她掐着崔嵬的胳膊,气得嗓门都压不住了:“你干什么!” 崔嵬被她的指甲掐得有点痛,他反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岸上走,声音懒洋洋的:“清理做爱现场啊。” “那你也不能扔我的泳裤……”祝颂的话音越来越小,含羞带怒的小脸上浮着淡淡的红色。 “扔了又怎样?”他回首看她一眼,笑吟吟的脸,说的却是混账话,“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下面光着。” 泳衣的裙边吸饱了水,紧紧地贴着她的臀和大腿根,一阵凉风吹来,光裸的下体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祝颂被他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唯恐被别人看出异样。 终于到了更衣室,她简单地冲洗一下,看到颈间和胸前又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她气恼地狠搓了几下,又在骂崔嵬是狗逼。 她换好衣服,跟着崔嵬去吃晚饭。那人一贯拿手的绅士伪装,祝颂看惯了竟也觉得顺眼了许多,只是面上不显,一顿饭下来也没给他多少好气。 酒店房间门一关,崔嵬就暴露了本性。他把人往怀里一带,吻紧接着压下,抽出她扎在牛仔裤里的白衬衣,手从下摆里钻进去,掏出一只右乳捏在手里把玩,另一只手探下去解她的牛仔裤。 祝颂被他摸得浑身发热,身子软斜斜的,肩上的包砰地砸到地上,她的大脑顿时清明了一秒,连忙推开他,靠在墙上喘着气。 她一双美目水雾雾地看他,十分正式地提出要求:“带套,不然不做。” 崔嵬一抬手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祝颂毫不示弱地瞪着他,摆出强硬的姿态。 他看了觉得好笑,伸出手指蹭掉她唇上的亮晶晶的唾液,笑着说:“可以。” 祝颂心里一松,蹲下身从包里翻出那盒避孕套,垂着眼递到他手里:“你自己带。” 崔嵬看着那个小盒子,饶有兴趣地读着上面的字:“畅享激情装。” 接着抬头冲她挑了挑眉。 祝颂脸红得不像样子,她躲着他的视线,欲盖弥彰地大声说:“我随便拿的!” “哦。”他点点头不置可否。 崔嵬毫不在意地脱了裤子,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裤腰上的样子很好看,但祝颂的脸皮还没修炼得和他一样厚,只看了一眼就跑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她用手背贴着脸降温,觉得荒唐,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啊,她的脑子不会真的进水了吧。 她懊丧地摇头,崔嵬却已经挺着那根直立的阴茎走了过来。 他把祝颂压进沙发里,奖励似的在她唇角一吻,黑眸中闪着笑意:“挑的不错。” 祝颂涨红了脸说不出话,崔嵬也没给她机会说话,他解了两颗衬衣扣子就嫌烦,干脆用力一扯,扣子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我的衣服!” “我赔给你。” 崔嵬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右手直奔主题地探入她腿间。刚长出的阴毛有点扎手,他摸了几把,接着向下分开大阴唇,手指在微湿的的阴道口外一上一下地滑动着 。 他弓着身子去吸她的乳,火热的口腔含住她挺翘的乳尖,灵活的舌一圈一圈地挑着她挺立的红果,他的手掌抵住乳根,大掌配合地一松一紧地揉着软白的嫩肉。 又热又麻的感觉从他吸着的地方蔓延开,让她舒服地低吟,可是他只弄着一边,另一边被冷落的胸空落落得难受。祝颂不由得地向上挺着胸,想让他再再亲亲另一只。 崔嵬发觉了她的小动作,他眼里闪过一抹亮色,吐出被他舔得湿红的乳尖,似笑非笑地问:“喜欢我舔你奶子?” 祝颂羞得脑子都要炸了,她转过头去,倔强地闭着嘴。 她下身湿得差不多了,穴口吐出清亮的淫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崔嵬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不同于在泳池那次的干涩,她的阴道里泡着湿漉漉的液体,他寻着记忆向上扣挖着,试图找到她的G点。外面的拇指按住那颗挺立变红的阴蒂,极轻又极快地来回拨动。 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调动起来,一层层的快感从他的手指下迸发,祝颂难耐地摇着小屁股,穴里开始有规律地挤压入侵的异物,她眯着眼,眼中是无尽的媚色,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哼哼唧唧地在喘,一截小舌头藏在齿间若隐若现。 崔嵬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有意让她先高潮一次,便遂了她的愿去舔另一只奶子。 他吸得更加有力,好似她鼓胀的胸中真的有奶水。手下进出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一波波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又被他的手指搅出色情的声音。高潮的前兆让她的阴道不断地收紧,崔嵬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又强硬地挤入第叁根手指。 叁指并排撑大她艳红的穴口,接着对准G点勾起狠狠一刮—— “啊啊啊……” 祝颂尖叫一声,湿红的甬道紧紧地咬住叁根作乱的手指,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一小块沙发。 17、镜 崔嵬抽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液体,她水流了很多,有些顺着手指汇入掌心,全是属于她的清澈透明,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祝颂高潮后总要缓一阵子,极乐的浪头让她头脑发昏,连思考都变得苦难。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张饥饿的小嘴在回味刚才的快乐。 崔嵬依她要求带好的避孕套,被一层乳胶箍住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且他尺寸过人,更觉得那套像个牢笼,困得他欲发狂。 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打开她的双腿露出他要疼爱的部位。祝颂无意识地朝他看过来,漂亮的眼睛媚的滴水。 “骚货。” 那一眼刺激得他性欲暴起,他低骂一声,掐着她的臀瓣把整根肉棒狠狠地撞了进去。 “呜呜……” 祝颂拧眉,无助地弓着腰,那根粗长的性器强悍地插入她湿软的内腔,被撑到极致的感觉让她陌生又熟悉。 崔嵬动得又快又狠,赤红的一根巨物飞快地进出在她白嫩的腿间。耻骨重重撞在她弹性极佳的臀上,啪啪啪的拍打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充满着整个空间。 祝颂抖着小泄了一回,无数艳红的媚肉紧咬着他,湿漉漉的水沾满了彼此的下体。 崔嵬轻笑,大手掰开她的腿根,细看她正在费力吞吐他的那处:“有这么爽吗?才插了几下就喷水。” 祝颂本该羞愧生气,但她的阴道被他满满地占据着,眼下她只顾着爽,那些淫言秽语反而让她更有了兴致。 崔嵬插了会儿觉得不够尽兴,干脆把人一把抱起,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干她。 他抱她在怀里剧烈地抛,落下的姿势进得极深,硕大的龟头次次都能插入她的敏感的子宫里。祝颂挂在他身上爽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呜呜地娇吟,两条长腿垂在他身侧一摆一摆的。 崔嵬一把按亮卫生间的灯,颠着怀里的人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台的高度正好,他把手里捧着的屁股放在台上,祝颂被冰凉的大理石激得屁股一缩,阴道跟着夹紧,死死地咬住穴里的肉棒。 这一下咬得他头皮发麻,肉茎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他的下颌线紧绷,狠狠地掐着她的腰,可怖的性器次次尽根没入,他暗无光亮的瞳仁死死地盯着她潮红妩媚的脸,在射精的前一刻含住她微张的红唇吻下去。 “嗯嗯嗯……” 被龟头抵住子宫的最深处,她像被按下了高潮的开关,嫩腔里的肌肉急剧收缩,盘旋着向下喷出大量的淫液,她想高声呻吟,却被男人的舌头堵住了声音。无处释放的快感让她眼前炸开白光,爽的连脚趾都紧紧地蜷起。 她浑身一抖一抖的,延续着高潮后的余韵,崔嵬揉着她的后背,帮她从快感里慢慢恢复。 他退出他的身体,稀里哗啦的水跟着流出体外,他摘下了灌着一泡精液的套子,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拉开洗手台的抽屉,拆了盒酒店的避孕套,带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尽兴,跟个吃不着糖的孩子似的,皱着眉抱怨:“我不喜欢戴套。” 祝颂软着挂在他身上,她的头还埋在他的肩窝里细细地喘气,听到他这欲求不满的抱怨,一时竟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她一笑,崔嵬便更恼。 崔嵬一恼,受折磨的还是她。 他瞄了一眼镜中她白皙柔美的后背,眼底燃着暗火。 他把软成水的女生掉转了个,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上,一手握住她一边膝盖,逼得她对着镜子门户大开。 祝颂吓得脊背都绷直了,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她闭着眼睛大叫:“你变态啊!!” 崔嵬亲亲她的耳垂,低低地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眼中的邪气肆虐,直直地看向镜中被被迫打开的女生。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剥开她被操红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洞。 她不看,他就念给她听。 “真可怜,小嘴被操得闭不起来了,想要肉棒再干进去呢。” “这么小的嘴,里面竟然藏着无数条舌头,你知道每一次我插进去的时候,有多么想把这里操烂吗?” “小骚货,一插就流水,干得爽了还会摇着屁股往我鸡巴上凑。这么浪的穴就应该每天被灌精,堵得你小肚皮都鼓起来。” 少年清润的嗓音说着越来越下流的句子,祝颂颤巍巍地靠在他怀里,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住地轻颤,可又被他所描述的画面激得穴口收缩,她好像又在流水了。 崔嵬笑了,他插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搅着,又探出一根抵住她的后穴,用一种可怕的力量向里钻入。 “再不睁眼,连屁眼都要被我干了哦。” 祝颂浑身一抖,她害怕地抬臀想躲开他试图插入菊穴的手指,却被他牢牢地把住肩膀,让她无处可逃。 她慌忙地睁开眼,和镜子里的他视线交汇。 镜中的崔嵬眉眼更黑,清俊无暇的脸上是满意的笑。 “真乖。” 他伸手捏住她的两颊,让她亲眼看着他的肉棒是怎样一寸寸进入她身体的。 尺寸骇人的龟头挤开她身下微张的小口,酸麻的涨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着内里,那根肉棒仿佛真的是被她吃进去一样,赤红粗长的一条,被她贪婪的小嘴一点点吮了进去。 被他温柔地插到最里面,祝颂呜咽着颤抖起来,她朦胧着双眼看向镜中交合的性器官,她猩红的穴口被撑出他的形状,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她的穴下,有一种她也长出睾丸的奇幻错觉。 他缓慢撤出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穴口被带出一些湿软烂红的嫩肉,恋恋不舍地附在他的棒身上,然后再被他操进去。 她求饶般地哼,想逃离这种羞耻的折磨。崔嵬却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中她沉溺情欲的脸。 “好好看着,敢闭眼我就操你后面那个穴。” 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 她看着自己被崔嵬的肉棒进出着,强烈的视觉刺激极大地加强了身体的快感,她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腿颤得快蹲不住,软软地就要往下滑。还是被他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挂住腿弯,镜子中的她堕落,淫荡,像一个离不开男人阴茎的妖精。他温柔的抽送极折磨人,她哭得鼻子都红了,也没换来身后人的一丝怜悯。 崔嵬耐力极好,祝颂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她缩着高潮了好几次,也没让他射出来。 做到最后,她已经看不清镜子里的画面了,耳边全是潮湿而黏腻的肉响。她头昏脑涨地靠在他怀里,像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身下的水流了一地。 在她晕过去之前,崔嵬终于大发善心地射了出来,她如释重负,眼皮沉沉地闭上,累到极致的身体彻底软瘫下去。 —————————— 小崔:我不喜欢戴套,你要我带,我就干晕你。 这个更新速度意不意外! 写play是第一生产力!! 18、架 早上刚过七点,屋内已经一片大亮。 祝颂面朝着窗户,眼睛被日光晃得难受,她以为还在家里,皱着眉小声地抱怨:“妈,别拉我窗帘……” 有人从后背欺上来,祝颂模模糊糊地觉察到背后一阵发热,还有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她勉强睁开眼睛,混沌的脑袋在看到陌生的环境后疼得更厉害。 崔嵬吻着她的肩膀,声线低哑性感:“醒了?” 祝颂用了足足五秒钟理清头绪,然后有很严重起床气的人怒了:“滚蛋!” 她拉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想趁着困意再次沉入梦乡,但身后的人把她一把搂进怀里,一根热热的棍子抵在她的臀下。 “你身上好香。” 他伏在她的肩窝那里嗅来嗅去,手也很不老实地捏着她身上的肉。 烦死了。 祝颂被扰得睡不着觉,气得脑瓜子嗡嗡疼。 她掐住崔嵬手背上的一处皮肤,极有技巧扭了个180度出来。 崔嵬痛得嘶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和征服欲,一扬手掀了她身上的被子。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怒意战胜困意,祝颂乱着一头长发,像头发怒的小狮子,她亮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坐起来,抄起枕头朝崔嵬脸上砸去。 崔嵬用手臂挡住枕头,起身要按住发怒的女生。祝颂却比他更快一步,扑过去一顿乱拳噼里啪啦打在他身上。 “我他妈最烦别人打扰我睡觉!!”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拳拳到肉的声音又响又清脆。崔嵬绷紧身上的肌肉,任她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他眯着眼睛,伺机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床上一甩。 祝颂头撞在床头的软垫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她咬着牙爆了句粗口又要翻身而起,结果被崔嵬牢牢地骑在身下,他压住她的双臂,低下头去很近地看着她的眼睛,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笑容明亮到欠揍:“好大的起床气。” 他的头发也乱得一塌糊涂,但男孩子的眼睛亮亮的,藏了点笑意进去,就像黑丝绒上的一颗绝世钻石,很漂亮很好看。 祝颂没有被美色诱惑,她一记头槌直奔美男的脑门。崔嵬没料到她这招,高挺的鼻梁都被她撞到了,手下不自觉一松,祝颂趁机一拳直捣他的侧腰。 她早就想揍他一顿了! 这一架打得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她借起床气之名疯狂泄愤,崔嵬收着劲陪她过招,有时躲闪不开,被她揍得闷哼不止。 打到最后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煽情又魅惑。 崔嵬牢牢地控着身下的人,一只手握住她的脖颈,一只手撑在她脸侧,身下那根巨物不断地进出在她的腿间。 祝颂整个人面朝下地被他压在床上,她满脸潮红地低声呻吟,身下一缩一缩地吸着他。 “非要挨操才能老实。”他喘着又笑了,朝她屁股上狠狠甩了两巴掌,祝颂呜咽着把他咬得更紧。 他没戴套,也是被祝颂弄得脾气上来了,不由分说地压着人就插了进来。 “嗯……”他挺着腰回味这种肉贴肉的感觉,小穴里的软肉已经学会自发地吸他了,他爽得又涨大了几分,撞得一下比一下深,“骚穴会吸肉棒了。” 祝颂被他插得头晕眼花,身上的汗和身下的水都流了不少。她气崔嵬不带套,又气自己没力气了让他占了便宜,只能咬着牙警告: “你……不能射……不能射进去!” 娇软的呻吟算不上威胁,崔嵬笑了笑,把身下的人抱着转了个身。 那根肉棒还在她的体内,她像是一个长在他性器上的玩具,被他整个翻过来,紧致的肉壁旋转着磨着他,崔嵬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腿根狠撞了两下,祝颂爽得直接泄了一波。 她极其狼狈地躺在他身下,眼睛媚着,嘴唇软着,胸乳红着,腿间湿着,无一处不美。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赤红的吻痕和指痕交迭错落,是专属于他的性爱娃娃。 崔嵬心情大好,他舔了下嘴角,很好脾气地和她商量:“不射穴里,那射你嘴里,好吗?” 祝颂又一次被他的变态程度恶心到了,她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连他的脸都看不太清,高潮的前韵呼啸而来,她哼哼唧唧地还要骂人:“你去死……” 她浑身战栗着,即将到达极乐的峰顶却被他狠狠拖住,她再一次神智不清了起来,刚才张牙舞爪的外衣被他一一击碎,这种熟悉的只能依附他的感觉再次袭来。 崔嵬忽然慢下来,掐着她的脸逼问她,声音又低又缓:“射穴里还是嘴里,你选好了吗?嗯?” 她咬着唇缩成一团,恨不得能立刻套着那根坏东西自己动个痛快。她又想起那天在他家浴室,自己被他压着、逼着,和现在差不多的情况。 那时的她妥协了。 而妥协,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偏过头去,眼角渗出一滴泪水,却不是因为难过。她羞耻地说出崔嵬等待的答案: “射穴里……” 崔嵬奖励她一吻,身下立刻又快又猛地抽动起来。快感来得又剧烈又持久,祝颂绷直了身体长吟一声,甬道的嫩肉狠夹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后腰蹿上来蚀骨的麻意,崔嵬的额角下有血管在突突地狂跳,他提着她的腿重重地捣了几下,把浓白的精液尽数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男女的喘息声久久没有平静下来,他餍足地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 祝颂嫌他身上热,也嫌两具大汗淋漓的身体抱在一起的黏腻感。可她体力已经被打架和做爱透支得干干净净,这会儿只能歪在他的怀里气息不匀地喘。 “这爱做的,”他懒懒地勾了缕她的头发玩,笑得很是惬意,“伤筋动骨。” 他用词准确,祝颂也难得同意一回。 她腿间黏腻得很,穴口还有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在不断流出。 她背靠着他炽热的胸膛,闭着眼睛控诉他的恶劣行径:“你又射进去了。” “你让我射的。”他好不要脸地去舔她的耳垂。 祝颂气得心口疼,手肘向后重重一撞,正好撞在他被她打伤的肋骨处。 崔嵬闷哼一声,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等他们洗完澡收拾好,已经快11点了。她没有在这里吃饭的心思,只想快点回家。那件被崔嵬扯坏的衬衣,她急中生智地把两片下摆系在中间打个结,瞬间变成了一件短款上衣,在高腰牛仔裤上面露出她的一截小蛮腰。 崔嵬执意送她回家,但她执意不肯。为这件事两人又差点动起手来,最后还是崔嵬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了一番,祝颂才咬着牙坐进他的车。 黑色奔驰滑出去一点颠簸和声响都没有,祝颂注意到开车的司机是上次在别墅见到的那个管家,她向他礼貌地报出小区名称,他依旧冷漠地没有看她,只是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祝颂心里有点刺刺地难受,又觉得她是因为崔嵬才受了这份冷脸,于是理直气壮地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崔嵬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低头在手机上敲了几下,祝颂包里的手机叮地响了。 “你什么时候加了我微信?!” 祝颂看着微信列表里那个陌生的头像和对话框,又惊又恐。 “你睡着的时候,”崔嵬的声音很愉悦很放松,“指纹解锁很方便。” 这个无耻混蛋,他能加她就不能删吗?她的手指飞快地去点他的头像。 “你敢?”他觉察到她的意图,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但藏着威胁。 她心里一紧,捏着手机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这实在是太憋屈了! 以前都是她给别人气受,哪有别人给她气受的份! 祝颂心态崩了,她冲着前面开车的管家大喊:“停车!” 管家竟然听了她的话,立刻减速并且打开了转向灯。 崔嵬冷冷地抬眼,薄薄的眼皮被勾出锐利的褶皱,眼中是危险的不满和警告。 管家对上后视镜里自家少爷的目光,在心里长叹一声,默默关掉转向灯,老老实实地继续行驶。 崔嵬好整以暇地看着生气的女生,得不到回应的她只能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就是加个微信吗?多大点事儿啊。马路上扫码送钥匙扣的人的微信她也会加呢,加这货就权当自己在做好人好事了。 祝颂的脾气来得快但去得慢,于是她梗着脖子冷着脸,一路上都没有和崔嵬讲话。 车终于到她家小区,她连再见也不说,下了车把车门一甩头也不回就走。 刚走没两步,忽然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身后不远处响起: “颂颂?” 祝颂僵硬着转身,她看见亲爱的母亲大人正提着两个超市袋子惊讶地看着她。 “妈……”她迎上去,正欲向母亲大人解释,忽然眼角一跳,看见崔嵬优雅地从车上下来,他风度翩翩走到她们面前,十分礼貌向祝颂妈妈微笑打招呼: “阿姨好。” —————————— 色批发言: 当我说“打起来 打起来”的时候,其实想表达的是“干起来 干起来!” 19、补 “哎,你好,你是……祝颂的同学?”祝颂妈妈看着面前英俊的小伙子,又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女儿。 祝颂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她接过妈妈手里的一袋东西,小声地说:“就是一起玩儿认识的,他正好顺路送我回家。” 祝颂妈妈听到是他送女儿回家的,立刻热情地招待:“哎呀真是麻烦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来我们家吃饭吧,我刚好买了很多菜呢。” 祝颂一听就急了,崔嵬坐在她家里和她妈妈一起吃饭,这是什么死亡场景?! 她连忙拒绝:“他吃过了!人家还有事儿呢,咱别耽误他了。” 祝颂站在树影下暗戳戳地给他递着警告的小眼神,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如果敢答应就死定了”。 崔嵬倒是很享受这种时刻,他没有回应她的目光。 干净挺拔的男孩子笑得很乖很懂事,语气温和又礼貌:“谢谢阿姨,我已经吃过了,这次就不上门打扰了。” 这个笑容快把祝颂妈妈的心暖化了,她对这个孩子的好感倍增,十分可惜地说:“那下次一定要来家里玩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崔嵬点头说一定,然后转头看了眼祝颂。 祝颂妈妈立刻推了女儿一把:“送送人家啊。” ……走两步就到了还要送吗?! 她不情不愿地把袋子放在地上,崔嵬看着她,从善如流地向祝颂妈妈道别,和她并肩走向路边停着的轿车。 “阿姨叫我去你家玩呢。”崔嵬低声说,树影间的光斑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映着他黑亮的瞳仁。 “你敢?!”祝颂瞪着漂亮的眼睛,可惜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 直到崔嵬的车开走,祝颂妈妈才后知后觉地问:“那孩子叫什么啊?他刚刚也没说。” 祝颂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回答:“崔嵬。” “崔伟?这名字好记。” 噗,祝颂没憋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故意重复着:“对,崔伟这名字好记。” 祝颂妈妈不知道她乐在哪里,但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皱起了眉头:“你这衣服怎么穿的?女孩子不能露腰知道吗?腰部受凉会宫寒的,宫寒严重了就会痛经甚至不孕,你年轻但不能不注意啊……” 祝颂知道她母亲大人的职业病又犯了,她撒着娇:“哎呀我知道啦,只穿这一次,下不为例!” 穿成这样也不是她愿意的嘛,祝颂默默腹诽,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穿衬衣去见崔嵬了。 不过妈妈真的说中了一点,到了晚上,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地疼,她去了趟卫生间,才发现来了月经。 祝颂松了一大口气,从来没觉得来月经竟然能让她如此心旷神怡。只是这次提前了一周,可能是上次吃药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给她灌了个热水袋,一边念叨着一边去厨房煮红糖姜茶。 她弓着腰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班群里的灌水聊天,无聊地滑了几页后退出,然后鬼使神差地去点和崔嵬的对话框。 头像是纯黑,昵称是“c.”,朋友圈是空白的叁天可见。 哇,好屌哦。 没什么可让她挖掘的,她就一直在盯他发来的“崔嵬”那两个字。 突然间她笑了,给好屌的某人加了个备注—— 崔伟。 国庆七天的作业还是很多的,正巧又赶上来生理期,祝颂只好乖乖待在家里写卷子。 崔嵬找过她一次,她一句“我来了大姨妈”轻松KO,堵得他再没有回话。反正他找她也是为了干那事,祝颂乐得看他吃瘪的样子。 只是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崔嵬下单的“生理期大礼包”:各种型号的卫生巾,还有暖宫贴、红糖、保温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没有质问他的勇气,只能按照单子上的价格给他转账。 那笔钱他没收,过了好久回她四个字:“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 崔嵬昭然若揭的意图,让她心里刚萌发出的一点点感动荡然无存。 等她生理期结束,假期也过了。 再次回到学校,看到校门口拉的红色横幅,她才想起这周学校要办文化周。 她本以为这事和她没什么关系,结果升旗一结束,班主任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祝颂啊,我记得你高一在学生会文艺部干过是吧?还主持过学校的合唱比赛?” 班主任是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他站着和祝颂差不多,索性就坐下了。 祝颂乖乖回答:“是的老师。” “嗯,是这样,这次呢我们和实验要合办一场晚会,现在临时缺了个女主持,我看你之前干过,能力也强,现在临危受命,你能胜任吗?” 我不能……祝颂苦着脸,心里一阵哀嚎。高一纯粹是觉得好玩才加了文艺部,她还自告奋勇去竞选主持人,哪成想还真让她选上了。只是当主持人没她想象那么光鲜亮丽,前期准备的东西很多,神经要全程紧绷着,真的很累。 她只好勉强答应:“老师,我会尽力的。” 班主任半光的头顶闪了闪,他点点头:“行,今天应该会有学生来通知你去开会,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直到晚自习前杜羽来班里找她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空缺的女主持位置为什么要她去替补。 新任文艺部部长勾着她的肩,毫无歉意地笑着:“你别怪我先斩后奏啊,要怪就怪实验那边突然新加了一个男主持进来,本来说好的两男两女,这突然多了一个男的,上哪给他配合适的女主持去?这不姐姐我就想到你了嘛~” 祝颂和杜羽高一同是文艺部成员,只不过高二她退了部,杜羽竞选成为新任部长。 “那你也不先问问我的意见?”祝颂翻着白眼,被她勾着带着去开会。 杜羽斜睨着她:“小样儿,你肯定不同意啊,我还不了解你?所以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杜羽比她还高一点,留着利落的短发,整个人都是大开大合的英气,祝颂被她搂着走在校园里,两个人都十分惹眼。 她们没有去社团专属的小会议室,而是去了行政楼的多功能厅。 她们到时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同学,杜羽说要去打个招呼,祝颂点点头,晃到后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过了一会儿杜羽带着一男一女走过来,向祝颂介绍:“来祝颂,认识一下,这是和你一起主持的小伙伴,吴月和李诚瑞,都是高一的。” 祝颂站起来和他们打了招呼,叁个人就算认识了。 才聊了几句,忽然大门一开,一列穿着西装西裤的学生声势浩大地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西装胸口别着金色的校徽,深绿镶棕边的领带妥帖地压在衬衣前襟,那么多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也压不住领头那人周身的气派。 祝颂愣了,刚刚还在微笑的唇角瞬间僵住。 杜羽听到动静扭头看了看:“哟,来得倒是挺早。” 她拍拍祝颂肩膀:“我得过去一下,你们自便哈。” 两个高一的也顺势向她道别,祝颂不太自然地对他们笑笑,等他们一走就立刻坐下了。 多功能厅的座位是有坡度的,她虽然坐在后排,但比前排高出许多,她想躲也躲不掉。 祝颂欲盖弥彰地用手支着额头,从手掌下偷偷看崔嵬和杜羽寒暄,紧张得心在狂跳。 他看见她了吗? 他知道她也会出现在这里吗? 今天这是巧合还是他故意为之? 她拧着眉思索,忽然看到崔嵬朝她这里飞来一瞥,她的视线被他轻易捕捉。尽管只有极短极短的一瞬,也把她吓得心惊肉跳。 王八蛋啊,他肯定看见她了。 祝颂顿生“天要亡我”之感,她颓然地软了手臂,垂着眼扣弄校服裤子外侧的白色条杠,郁闷的情绪憋的她头昏脑涨。 旁边坐了几个实验的学生,她没有心思去打量。台上的老师说了什么,她也无意去听。于是她错过了,台上宣读的主持人名单里,有她和崔嵬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人开始窸窣离场。祝颂后知后觉地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她茫然四望,只看见杜羽朝她走来。 “去和实验的人打个招呼吧,认识一下那边的主持人。”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去,但又不能耽误正事,只好垂头丧气跟在杜羽身后。 杜羽走到第一排,对坐在那里的男生调侃道:“崔嵬,这就是和你搭档的主持人,怎么样,是个美女吧?” 她听到杜羽的声音,感觉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祝颂震惊的注视下,崔嵬礼貌地起身,他的眼睛直直看向她,微笑的表情毫无破绽,他一字一句地回答:“嗯,是个美女。” 祝颂僵硬到连个笑都露不出来,实际上,她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崔嵬好整以暇地笑着,竟然还朝她绅士地伸手:“你好。” 祝颂瞪着他,迟迟伸不出手去。 这孙子跟她演什么呢? 旁边的杜羽急了,拉着她的手就握上了,还热情地打着圆场:“嗨,祝颂她看见帅哥就愣神的毛病一直都有,你可别在意。” 崔嵬的手心温暖干燥,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头顶亮黄的灯光映着他的眼睛,唇边的笑又加深了几分:“是吗?真是稀奇。” 他怎么能演的这么云淡风轻? 祝颂感觉被他握着的地方长出了潮湿污秽的绿苔,她厌恶地皱眉,大力地撤出了手,转身对杜羽说:“我去一下卫生间,没事你就先走吧,不用等我。” 说完也没看杜羽和崔嵬的脸色,直接绕过他们走了出去。 ———————— 保证下章有play 20、门 祝颂在洗手台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稍压下了她心头的那股烦躁。 如果说十分钟前她对今天的相遇还抱有一丝侥幸,那么现在的她已经百分百确认,崔嵬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冲她来的。 她不知道崔嵬的用意何在。想睡她吗?她已经陪他睡了呀。在校外还不行,非要逼到学校里来?他要毁了她吗? 祝颂甩甩手抽了张纸巾,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水珠。 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出卫生间,一转弯就看到墙边站着的那个人。 祝颂冷着脸,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崔嵬低头观察她的神色:“生气了?” 祝颂冷嗤一声:“关你屁事,我跟你很熟?” 他微笑:“不熟,也就是睡过几次而已。” 这句话正正踩中祝颂死穴,她的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崔嵬手里的力度不由得重了几分,他笑意更浓:“还有更恶心的,你要试试吗?” 祝颂被他捏疼了,她厌恶地甩他的手:“别碰我!” 四下无人,她的声音就格外刺耳。 祝颂转身要走,突然腰上一紧,接着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拖进了男厕所。 “唔唔……” 她被崔嵬捂住嘴拽进了隔间。砰地一声,她的脑袋重重撞上门板,钝痛蔓延,疼得她爆了句粗口。 她的双手被崔嵬折到背后,他微微俯身,把刚刚扯下的领带快速又牢固地绑在她的手腕上, 祝颂挣脱不开,她的脸贴在崔嵬平滑的西装上,咬牙切齿地骂:“你他妈发什么疯!” 崔嵬规整的白衬衫领口被他扯开,从祝颂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锁骨。 崔嵬给领带系好结,顺手摸了一把她翘翘的屁股,咬着她的耳廓,低声笑:“火气那么大,给你降降温?” 接着勾住她校服裤子腰上的松紧带往下扯,祝颂在他怀里扭着挣扎着,她屈膝去撞崔嵬的下身,小腿却被他直接握住。 崔嵬按住她的那条腿,抬高,一同抵在门上。 “真不乖。” 他像一位善良的老师在对待调皮的学生,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神色。 崔嵬握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出她软滑的舌头吮着。他探了手下去,隔着校服裤子按祝颂的外阴 ,她的两瓣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打开,崔嵬的手指贴在她敞开的那道缝隙上,一上一下地滑动着。 祝颂的腿打着颤,连站稳都很困难。她的身体对崔嵬已经熟悉了,他的手指隔了两层布料,就像在隔靴搔痒,下面仿佛有无数蚂蚁爬过她敏感的穴口, 崔嵬伸了那只手进去,钻进她蓝白条纹的内裤里,手掌轻轻松松地把她整个阴部包在手里,他蹭着她的下体,抬头去吻她的眼,哑声说: “这里的毛又长了,该剃了。” 崔嵬贴过来的气息又冷又热,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祝颂扭着头躲他,微喘着抗议:“你神经病,会有人进来的……” 他轻笑,中指按在她软乎乎的穴口慢慢打圈:“有人才刺激啊。” 崔嵬掀了她的上衣,露出盛在浅蓝色蕾丝胸罩里的两捧酥胸,他单手绕到她背后,勾了几下解开她的胸罩,接着往上一推,白花花的奶子晃在他眼前。 他俯下去闻了闻,奶香奶香的。 崔嵬的鼻息喷在她的胸上,雄性侵略的气息强烈,他还没做什么,祝颂的两颗乳头竟然自己慢慢地挺立了。 崔嵬轻笑,他看着脸颊泛红的祝颂,低头用舌尖抵住一颗乳头,往中间的乳孔里钻了钻,祝颂立刻低吟起来,身下的穴也跟着轻颤。 崔嵬顺势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浅浅地在她的小穴里抽动着,拇指也拨弄着她红肿的阴蒂,清亮的淫液很快流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崔嵬放下压住她小腿的手,从她后腰那里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她大半个屁股立刻露了出来。 “崔嵬!”她着急地叫他,又不敢太大声,涨得耳朵都红了。 “嗯?”崔嵬含完她两边的乳头,唇边湿漉漉地抬头看她。 他黑发黑眸的样子着实能惑人,祝颂又软了几分,她强装冷硬: “你……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学校,你要发情也要有个限度!” “哦,学校。”崔嵬的声音低沉又缓,他重复她的话,似乎在寻找其中值得他在意的部分。 他撤出那根沾满了她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强硬地塞进她的嘴巴里,笑得很愉悦: “不想在学校出名的话,待会叫得小声点。” “呜呜……”她被迫品尝自己的淫水,他修长的手指搅着她的舌头,又咸又腥的味道从舌苔上蔓延,她难受地皱眉,眼底泛着一丝湿润。 聚酯纤维的面料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松垮的裤子落在地上,内裤也挂在她的腿弯处,崔嵬握住她的一条腿脱出来。 祝颂的下身完全光裸,上衣被撩到胸口之上,和胸罩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露着一对被玩弄后的他乳 房。 崔嵬抽出手指,把祝颂的口水蹭在她的乳沟里,然后去解自己的西裤。他把内裤褪下,那热腾腾的一根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崔嵬抬起她的一条腿,硕大的龟头轻轻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祝颂没想到崔嵬竟然敢来真的,背后冰凉的门板贴着她的屁股,她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她又着急又害怕: “崔嵬,你不能在这里……” “嘘,”崔嵬突然不动了,贴到她耳边轻声说,“有人进来了。” 祝颂立刻停止了挣扎,她紧张地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 她刚想问哪里有人,下一秒却被他挺身贯穿。 “啊!” 猝不及防的插入让她毫无准备,祝颂控制不住尖叫。她被崔嵬插得人向上耸,屁股贴着门板滑动发出钝钝的声音。 她紧张又羞愧地收缩内穴,牙齿也懊恼咬紧了下唇。 崔嵬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他用舌头顶了顶腮,托着她屁股的十指用力地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把肉 棒直直地顶到她阴道尽头。 “害怕了?”他停在最深处不动了,伸手去揉被她咬住的下唇。 祝颂哪敢说话,她红着眼,试图用眼神谴责他。 崔嵬笑了,他勾住祝颂的两条腿,让她盘紧自己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缓慢抽动着。 隔间里回荡的黏腻水声让祝颂红了脸,她咬着崔嵬的耳朵,小声地说:“有人……你怎么还动啊……” “骗你的。”崔嵬也小声地回答她。可身下撞的力道突然重了,祝颂受不住地叫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 崔嵬放开了手脚弄她,门板都被他撞出咚咚的响声。祝颂咬着牙还是不敢叫,只敢在齿间像小兽一样呜咽。 那种哼哼唧唧的呻吟却让崔嵬兴致更浓。他的西装和衬衣一丝不乱,看起来依旧高贵雅致,可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却那般野蛮地侵犯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女生。 两人连接处滴了些水下来,让这隔间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淫靡。 “……王老师,计财处那边什么时候能报销?你可要抓紧时间……” 走廊上中年男人越来越近的说话声传入耳中,本来轻飘飘浮在云端的祝颂,被吓得瞬间坠落。 行政楼是学校领导办公的地方,如果被校领导发现她在男厕所里干这种事,她直接从窗口跳下去得了。 祝颂急迫又小声地对身前的人说:“来人了……你别动……” 崔嵬被她刚刚那下夹得兴致大发,他不满地停了下来,外面的动静他也听到了,他估计着距离,解馋般地又撞了一下。 “呃……” 这一下撞进了她的子宫口里,祝颂差点控制不住叫声,她朦胧着眼睛瞪他,又软又娇的。 崔嵬被她瞪得后腰都麻了,他抬手把她的上衣卷起塞到她的口中,堵住了她那张不怎么严实的小嘴。 祝颂红着眼睛,咬着自己的衣服靠在门板上,双手还被他绑在身后,就这样颤巍巍地袒露自己的上身,方便崔嵬揉她的胸。 这人太变态了…… 外面的老师走了进来,他先点了一根烟,站在外面的洗手台边抽边打电话。 里面的崔嵬插着怀里的祝颂,他含着一只奶子,另一只用手揉着,吞着他肉棒的小嘴前的那粒阴蒂也被他好好地照顾了。他身下没动,却照样让祝颂欲生欲死。 那老师的电话又讲了一会才挂,他咳了几声,朝他们这走了进来。 祝颂嘴里的那团衣服全被她的口水浸湿了,她浑身哆嗦着,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们在第一间隔间,那皮鞋的脚步声就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片刻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撒尿声。 崔嵬吐了她的乳,祝颂的穴吸的他越来越紧,他很想按着怀里的人大操大干一番,可外面有个陌生男人在撒尿着实扫兴。 他抱着怀里的人坐在马桶盖上,那动静有点大,祝颂如惊弓之鸟一般,颤巍巍地夹着他的腰,阴道里的肉软乎乎地缠着他的肉棒,她的眼睛像受伤的小鹿一样弱弱地瞧着他,嘴里还听话地咬着自己的衣服。 乖得过分柔顺了。 崔嵬的心里像跑进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那只小动物脾气不太好,可是调教过后就会乖乖地让他梳毛。梳得舒服了还会主动蹭他的腿,对他摇尾巴。 崔嵬拿出那只小动物嘴里的衣服,勾着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21、跑 Empty reply from server 22、台 秋末的夜晚,空中有潮湿的雾气,祝颂在崔嵬的怀抱里,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不该是这样的,她发烫的脸贴在他肩上模模糊糊地想,她应该再给他一拳,而不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 崔嵬往她手心里塞了个东西,调笑着说:“给你个东西怎么还吓成那样,非要跑到没人的地方才敢接。” 熟悉的金属质感,祝颂立刻明白了,是他的校徽。 可那时他从口袋里拿出的,她以为是……她的内裤。 “我又不知道……” 祝颂拽着他西装下摆往后撤了撤,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什么?” 崔嵬稍微松了手,又弯腰靠近她,轻声询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祝颂突然发现,崔嵬实在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他的呼吸炙烤着她的侧脸,熟悉的气息让祝颂一阵战栗,她躲不开,便又开始恼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她声音带着怒意,崔嵬听了出来,笑着松开了她腰上的手。 “赔你的,上次不是把你的衬衫弄坏了吗。” 祝颂的脸瞬间涨红了,她退开两步,眼睛含羞带怒地瞪着他。 夜色虽浓,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落入崔嵬眼中。 实验的校徽十分金贵,她没想到崔嵬竟然会把这个给她。 祝颂看着那枚校徽,一时间五味杂陈。 崔嵬看出了她的顾虑,揉揉她的头顶:“一个小玩意儿而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祝颂没想要他的东西,她躲开他的手,把校徽递给他:“无论是什么我都不要。” 她态度坚决,崔嵬却笑了:“那下次再磨着你的奶子,我可就不摘了。” “……操!” 祝颂终究还是敌不过崔嵬,她把那枚校徽扔进校裤口袋,在下课铃响了之后赶回教室。 临走之前,她和崔嵬约法叁章:在学校里一要避免二人独处,二是必须保持安全距离,叁,绝对不能干那事。 崔嵬答应的十分干脆,这倒让祝颂开始怀疑他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离正式演出没几天了,祝颂是半路加进来的,她刚把词练熟就直接赶上第一次彩排。 彩排现场十分严肃,连崔嵬都正经得不得了。祝颂到的时候,他正在和杜羽对流程。他刚好抬头看见她进来,微微点头算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回到手中的工作去了。 不知怎么,她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直到站在舞台上,祝颂还迟迟进入不了状态。她整个声音都是抖的,经扩音器一放,台下的老师都皱起了眉头。 崔嵬叫了暂停,他站在祝颂身旁,拿着话筒对二楼的操控台说:“灯光调整一下,太亮会影响主持人视线,注意旁边两颗大灯的角度,不要直射过来。” 他申请重来一遍,老师点头同意了。 他们退到后台,崔嵬侧身挡了挡旁边人的视线,低头对祝颂说:“不要紧张。” 祝颂很没底气地顶撞他:“谁紧张了。” 可台上灯光再次亮起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 崔嵬笑了,他牵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旋即又松开:“别担心,你随便发挥,有我给你兜底。” 从第二次登台开始,祝颂开始找回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崔嵬的那句话起了作用,她的心竟然神奇地平静下来,并且迅速地跟上了其他主持人的节奏。 彩排从下午两点半一直磨到六点才结束,当台下老师宣布去吃饭的时候,祝颂累到差点跪地哭喊多谢爸爸。 饭点已过,学校领导特批他们可以去校外吃饭。 一中外面有家口味不错的馆子,今天不是周末,人不是很多。他们四十几号人呼啦啦啦地涌进来,瞬间挤满了了整个大大堂。 店里闹哄哄的,杜羽招呼着安排座位,相熟的同学都互相吆喝着入座。祝颂不认识其他人,她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杜羽忙完。 忽然有扯了扯她的衣袖,她回头,是吴月。 “学姐,你来跟我们坐吧。”小姑娘笑得很甜。 祝颂也笑了笑:“没事儿,我等等杜羽,你们先坐。” “那正好!我们那还有两个空位。” 祝颂想了想,点点头说:“行,我去和杜羽说一声。” 杜羽正巧去了前台要饮料,祝颂扫了一圈没看见她,只好自己先坐过去。 吴月那桌有一半是实验的学生,大概是拼桌的。祝颂没多想,挨着吴月坐下了,右手边给杜羽留了一个座位。 她坐的地方恰好是一中和实验的分割线,她两边都不怎么熟,也没什么人找她说话。她一个人撑着下巴,轮流听着两边的八卦,还挺自得其乐。 乐了没一会儿,实验那边的人突然安静了,祝颂好奇地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竟然立了个人。 崔嵬的一条手臂闲适地搭在祝颂的椅背上,他微微弯腰,姿态优雅又好看,略长的额发垂落,他的眼睛对上祝颂投来的视线,微微勾起唇角:“我能坐你旁边么?” 现在不仅是实验,连一中的人也不说话了。在周围一片嘈杂的环境中,他们这张桌子上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祝颂昂着脸看他的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她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下意识地直接拒绝:“不能。” 实验的学生听见了都暗暗抽了口气。崔嵬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他指着远处的一张桌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杜羽已经坐下了。”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这里是最后一个空位。” 两句话就把她拒绝的话头堵得严严实实,祝颂忍了忍没回嘴,只说了两个字——随便。 崔嵬刚拉开椅子坐下,实验的学生就开始一个个地和他打招呼。 祝颂余光里观察着,心想他这个学生会会长当得也太有威望了吧,那群新生一口一个“会长”的就没停下来过。 她心里吐槽得正起劲,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祝颂吓得浑身一哆嗦,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 这种事都不用想始作俑者是谁。她扭头瞪着崔嵬,他竟然还在和其他人正常地寒暄。 太不要脸了! 祝颂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在看她,才悄悄伸手下去,想把他的手给挪开。可手指刚刚碰上他的手背,崔嵬忽然掌心一翻,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 挣都挣不开的力道,祝颂肺要气炸了。 她当机立断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是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之一,只听见崔嵬闷哼一声,紧接着他松开了手。 正在和他说话的学生被吓了一跳,小声地问怎么了。 崔嵬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除了祝颂,没有人知道他的手腕刚刚被印上了两道通红的月牙印。 活该。祝颂解气地想。 她十分得意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可乐,还没送到嘴边,就被崔嵬拦下了。 他握着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幽深的眼神让祝颂心里一阵发毛。 “这杯不能喝了。”他温声道。 祝颂的手不上不下地停在空中,桌上的人纷纷看过来,她着急了,手腕也抽不出,只能压着火气反问他:“为什么不能喝?” 崔嵬说的煞有介事:“里面飞进去了一只蚊子。” 放屁! 祝颂忍住骂他的冲动,冷笑一声:“你可能看错了,这里面没有蚊子。” 崔嵬拿过她手里的杯子,眼神却撩过她的指尖,他笑:“有的,刚刚我还被这只蚊子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祝颂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为刚才她掐他的事报仇。 旁边有机灵的学生招呼服务员再上一个杯子,祝颂摆摆手说不要了,崔嵬却直接起身,亲自去前台给她拿回来一个新杯子。 在一桌人惊讶的注视下,他重新给她倒满可乐,再把杯子递到她手里。 崔嵬一套操作下来格外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这落在旁观者眼中,简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崔嵬递完杯子,慵懒地向后一靠,接着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祝颂的椅背上。 无人说话的饭桌上,众人心照不宣心领神会地传达着同一个讯息—— 这俩人铁定有有一腿。 ———————— 先祝大家八月快乐 是的,这一章我竟然从七月拖到八月:() 立下本月flag:不拖,争取在八月完结 然后后面还会写两个短篇(大纲已经有了!) 23、烦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诡异。 祝颂低头啃着糖醋排骨,却能感到周围若有若无的各式目光,简直让人如芒在背。 她手一抖,啃了一半骨头掉在白瓷盘上,咕噜噜地一滚,深色的酱汁溅了出来。她立刻向后撤了撤,低头查看衣服有没有被弄脏。 还好没有,她松了口气。接着一抬头,就看见崔嵬拿了张餐巾纸,盖在她面前被酱汁弄脏的桌面上。 崔嵬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给她夹了块排骨。 好了,现在四周的视线比刚才还要强烈几分。 祝颂抽了抽嘴角,连最爱的排骨也没心思吃了,干脆放下筷子,喝那杯崔嵬倒给她的可乐。 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祝颂分神听着,一杯可乐不知不觉就见了底。。 她起身把杯子倒满,坐下刚喝了一口,崔嵬突然朝她靠过来,低声地问:“菜不合口味?” 祝颂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余光里看到有人投来视线,她不想引起注意,赶紧结束了对话:“我吃饱了。” 只可惜崔嵬不这样想,他略带玩味地说了一句:“你平时可不是这个饭量。” “……”硬了,祝颂的拳头硬了。 她眼睛冒火地看着崔嵬,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滚,蛋。 祝颂喝完第叁杯可乐,终于忍不住去了趟厕所。 她一走,崔嵬脸上的神情也淡了几分。 他闲散地靠在椅子里,低头单手拨弄着手机,一张脸冷冷清清地很勾人。 吴月和几个一中的女生悄悄看他,但也仅限于此,无人敢过去和他搭话。 直到祝颂回来,崔嵬才收了手机,他侧过头和祝颂说了点什么。于是吴月她们看见,刚才一脸平静冷淡的人,也能勾着唇角笑得那么好看。 菜吃的差不多就散了,祝颂晃在大部队后面慢慢往学校走,崔嵬在她身侧,无人说话,也无人来打扰。 墨蓝的天空里坠着几颗的星子,橙色的路灯拉长二人的身影,喧闹的人群就在他们眼前,可又好像相隔很远。 实验的学生没有晚自习,带队老师通知家长直接来一中接人。学校路边停了一长排的轿车,祝颂没怎么在意地往前走,却被崔嵬拽住手腕。 “干嘛?”祝颂紧张地看了看前面的队伍,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崔嵬把她带到路边,停在那里的车上下来一个人。祝颂一下子就认出来,是崔嵬的管家。 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少爷,你交代的东西我都买来了。” 祝颂站得近,车里的东西一下子印入她的眼中。 堆满了车座的大小纸袋,花花绿绿地挤在一起,一股食物的香气阵阵飘来。 管家知趣地退开。崔嵬说:“看看喜欢哪个,吃饱了再回去。” 他拉开后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祝颂看着他,有点受宠若惊:“我吃饱了啊。” 崔嵬轻笑:“是喝饱了吧。” 那大瓶装的可乐,她一个人就喝了一大半。 祝颂被说中,却还在嘴硬:“那我现在也不饿。” “是吗。”崔嵬有点遗憾地说。 他把座位上的袋子一个个地拿出来。冰室的甜品,machi的奶茶,星厨的蛋糕,omakase的寿司…… 没想到崔嵬直接把半个美食榜单都买了过来,祝颂光看着眼睛都直了。 崔嵬提了满满两手,祝颂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你要拿到哪去啊?” 崔嵬微微一笑:“扔掉。” “啊?”祝颂有点急了,“多浪费啊!这么多好吃的……”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眼神,崔嵬还在演:“没有人吃,扔与不扔都是浪费。” 祝颂纠结地咬着下唇,眼睛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转来转去。 崔嵬又给她添了一把火,抬脚往外走了两步。 祝颂立刻把人拦住,“哎哎,别扔了,我,我吃可以吧。” 她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晚风吹乱了她的碎发,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 只可惜他现在手被占着,无法捏捏她的脸。 崔嵬心里发痒,声音都哑了叁分:“上车。” 奔驰宽阔的后座上摆着各式美食,祝颂的膝头横着一个黑底白纹漆盒,盒底铺满碎冰,上面码着八贯寿司。虽然已经过了最佳食用时间,但足够上乘的品质和鲜美甜爽的口感还是让她幸福地眯起眼睛。 祝颂吃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只有自己在吃。她捏着金枪鱼寿司,试探地问着旁边的人:“你要吃吗?” 崔嵬手里正帮她拆甜品,他闻言一笑:“好啊,你喂我。” 祝颂哽住,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但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把寿司举到他嘴边。 崔嵬侧头看着她,张嘴含进了她的手指,牙齿轻咬指关节,湿热的舌头缓缓舔过指尖。 又热又麻的,有细小的电流窜了上来。 祝颂缩瑟了一下,看着崔嵬含着她手指的样子,猛地红了脸。 她慌张撤出手指,指尖水淋淋的,全是他的口水。她找到刚刚用过的湿巾,用力地把手擦了干净。 崔嵬慢慢品着口中的寿司,肥美清甜,的确不错,难怪她会高兴成那个样子。 他看着祝颂红透了的半边脸,那种心里发痒的感觉又来了。 他压过去,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地堵上她的。 祝颂因惊讶而微张的小嘴方便了他的入侵,两人的口腔里都是食物的鲜香,崔嵬搅乱她的气息,拖出她的舌头在唇间品尝着。 祝颂膝上还有盒子不敢乱动,只能推着他的肩膀,但崔嵬越吻越深,那种凶猛强悍的吻法惹的她心尖发颤。两人的呼吸都在升温,一点一点的,烧得祝颂后背起了层薄汗。 崔嵬的手从她宽大的校服外套摸进去,贴着她姣好的腰线往上滑。祝颂抖着往后躲,又被他捉了回来。 她里衣的下摆被掀起,崔嵬微凉的手摸到她背后,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祝颂胸前一松,接着就被崔嵬的手罩住了。 祝颂敏感地挣扎,不小心就在他的舌头上重咬了一下。崔嵬顿住,缓缓松开她的唇,比墨色更浓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祝颂微喘着,嘴唇被他蹂躏成水艳艳的赤红色,崔嵬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她握住他的小臂,把他的手一点一点拔出来。 “你能不能别老动手动脚的!” 祝颂红着脸训斥他,只是刚刚她不小心咬了他一口,这话说的也没那么有底气。 崔嵬把她膝上的食盒拿走,听到她的话竟然笑了:“我只是动嘴和动手,哪里动脚了。” 他意有所指,微微挑眉:“而且动嘴我也比不过你。” 祝颂即使心虚也不愿落下风,她说的理直气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崔嵬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长臂一伸,把她整个带入自己怀中。 “嗯,那以后我尽量犯得狠一点。” 崔嵬把该占的便宜都占了一遍,最后留了点良心没动真格。 他把祝颂的内衣扣好,又把扔在脚边的校服外套捡起来拍了拍,披在她的身上。 车里的味道有点浓,崔嵬降了车窗,让凉风吹了进来。 他回首,语气低柔:“我送你进去。” 祝颂低头擦着自己的手心,越擦却越来气,她把湿巾啪地甩到他身上,横眉竖眼地嚷:“不用你送!” 崔嵬喜欢看她发小脾气的样子,他捏着她的脸逗她:“接下来是不是准备逃跑了?” 靠,怎么又被他说中了! 祝颂脸一阵红一阵白地瞪着他,然后狠狠推开他的手:“崔嵬你知不知道你好烦啊!” 崔嵬无辜地耸肩:“我并不知道,愿闻其详。” ……行。 祝颂被激出斗志,她火力全开:“你今天坐我旁边吃饭很烦人,给我换可乐很烦人,把我拉到车里很烦人,还有你随时随地发情的臭毛病最烦人!” 这么一长串喊出来,大脑都有点缺氧。祝颂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好心情后睁开眼,端出高贵冷艳的样子,斜着眼看他:“现在你知道了吗?” 崔嵬沉默片刻,忽然又笑了。晚风把他的眼神吹得温柔,他很大方地点头承认: “你倒不如说,我喜欢你的样子很烦人。” —————— 敲!锣!打!鼓! 表~白~啦~~~ 24、裙 八卦和绯闻都自带翅膀,只用一个晚上,就能飞遍整个校园上空。 清晨,祝颂刚刚走进教学楼,就被陆放拦住。他面色不善,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崔嵬怎么回事。” 祝颂心脏猛地一跳,不自然地躲开他的视线:“什么怎么回事。 ” 陆放皱起眉,对她逃避的态度很不满:“有人说你谈了一个实验的男朋友。” 他顿了一下,嘲讽道,“除了崔嵬,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祝颂也被惊到了,她又好气又好笑:“那不是真的,我和他没谈恋爱。准确的说,我没和任何人谈恋爱。” 陆放的脸色并没有变好,他审查她的表情,用肯定的语气问:“可为什么会有那种传言。” 祝颂只好把昨天的事粗略地说了一遍,但她只讲到崔嵬坐在她旁边吃饭,后面的事一概没提。 也许是心虚,她试图尽早下结论:“肯定是有人误会了。” 陆放眼中仍有一片阴霾,他的目光太过强烈,仿佛能洞穿她的心思。 祝颂感觉自己快装不下去,她推着他的肩膀往楼梯口走,无奈地说:“这种小事也要来问我,你很闲吗。” 她迈上了台阶,陆放却没有。 “祝颂。” “嗯?”她站在第叁节台阶上回首。 陆放抬头看她,他背对着门外浅金的阳光,眉眼却比寒夜还冷。 “学校的事情结束之后,不要再见他。” 祝颂扶在楼梯把手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知道了。” 她轻轻开口,转身一步两级台阶,很快地消失在陆放视线里。 英语课上,祝颂托着腮,拿笔无意识地在本子上乱画。 她低估了八卦的传播速度和影响力,今天上午已经有不下于5个人来问她有没有谈恋爱——这还不算微信上的。 好烦啊。她皱着眉头把本子合起来,想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师口里的语法讲解上去。 可是不行。她只要看着一个地方超过30秒, 思绪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晚上 。 当崔嵬轻描淡写地说出“我喜欢你”时,祝颂很呆地张了张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崔嵬看着她惊愕的表情, 眼中笑意渐浓:“傻了?” 她是傻了。祝颂从来没想过,会从崔嵬口中听到这四个字。 崔嵬升上车窗,车内顿时安静了。他手肘搭在窗边,右手闲适地支着脑袋,侧过头来看着她。 “刚才的话听清了吗?” 祝颂决定装傻。 “没有。” 崔嵬微微点头。 “那我再说一遍。” “不要不要不要!” 祝颂一副“你敢说我就打死你”的凶恶表情,崔嵬没忍住,笑了。 他好像是真的很开心,笑到腰都微微弓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祝颂红了脸,转过身子不看他。 崔嵬停了笑,眼睛还微眯着,伸手就把她捞到怀里。 他勾着唇角,手掌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很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声音又低又能蛊惑人。 “下次见面,我要听你说。” 他由摸转捏,揪了一把她的脸颊肉,狭长的眼中闪着恶劣的光: “记住了吗?” 记住个屁! 祝颂恨恨地把课本收起来,这节课又白上了,她懊恼地骂自己不争气,又去借同桌的笔记看。 昨天晚上她可不敢这样直接骂到崔嵬脸上,只能很怂地应下,这才得以从他手里逃脱。 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下次见面她该怎么办,要遂了他的愿吗? 崔嵬说他喜欢她……但是崔嵬口中的喜欢,又能有几分真意。 祝颂的心尖上像被人撒了一把跳跳糖,无数个高压气泡此起彼伏地爆炸,外面的糖衣破碎后,只剩下二氧化碳在刺激神经,又甜又麻。 她搞不懂崔嵬,更搞不懂自己。 杜羽一进教室,就看到她发呆的样子。 “怎么?想男人了?” 祝颂闭着眼很无奈地说:“你有心思调侃我,还不如帮我辟谣。” 杜羽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不挺好吗?我看你和崔嵬也挺合适。” 祝颂现在有点听不得这种话,像被人窥见了某种秘辛似的,她赶紧拉着杜羽的胳膊把人拖到外面。 “怎么现在来找我了?” “哦,差点忘了正事。”杜羽正色道,“带妆彩排提前了,本来定的明天嘛,但是实验那边突然改到今天下午,他们还负责提供主持人造型,所以下午你要早一点过去。” “今天下午?”祝颂很震惊地反问。 杜羽点头,目光疑惑,“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紧张。” 要命,今天下午又要见面了,可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崔嵬。 杜羽意味深长地笑了:“行了,没什么好紧张的,我看你和崔嵬磨合得相当不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磨合”这两个字,让祝颂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太健康的画面。 杜羽新奇地盯着她的脸:“不是吧,提一下名字你都要脸红。” 祝颂欲盖弥彰地打了她一下:“靠,你才脸红呢,慢走不送!” 杜羽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想:辟什么谣啊,这绯闻马上就要成真咯。 这天下午,祝颂终于见识到了实验的大手笔和专业实力。装满一辆小型货车的服装和化妆工具,外加叁位妆发老师和一位服装老师,浩浩荡荡的阵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崔嵬到的时候,祝颂正在和老师一起挑裙子。 摆了满满两排的各式礼服裙,花团锦簇般地迷人眼。老师挑出一条海蓝色的一字肩长裙,在她身上比量了一下:“你试试这个。” 层层迭迭的薄纱堆砌,全身都绣着精致的刺绣,宽大的裙摆上镶嵌了闪耀的珠片,像美人鱼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身体。 祝颂小小地惊叹了一声,她接过裙子,手指抚上藤枝图案般的刺绣,由衷地说:“真好看。” 崔嵬走到她身后,也赞美了一句:“很适合你。” 祝颂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转身,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你吓死我了!” 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转了回去。 崔嵬微微一笑,他看向一旁的老师:“王老师,我的衣服拿来了,试衣间在哪?。” “哟,我还真不清楚。你等等,我去问一下这边的负责人。” 老师一走,祝颂也想跟着离开,却被崔嵬挡住了去路。 “你躲什么?”他有点好笑地问。 祝颂抱着裙子虚张声势:“谁躲了?!” 崔嵬擅长火上浇油:“你都不敢看我。” 看一眼有什么难的?祝颂装作无所谓地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好乖。崔嵬很满意地刮了下她的下巴。 “喂!”祝颂恼羞成怒地往后退了几步,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周围还那么多人在,她不想再被当做八卦议论。刚想绕开他走出去,老师却在这时回来了。 “更衣室出去右转,门上有牌子很好找,你收拾好了就过去吧。” 崔嵬点点头,在走之前状似无意地看了祝颂一眼。 老师把祝颂留下,给她配了一双3cm的银色细带高跟鞋,还有一件无肩带内衣。 祝颂抱着一堆东西找到了女更衣室。男更衣室就在对面,她怕碰上换完衣服出来的崔嵬,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更衣室不是很大,除了公共区域,只有叁个更衣间。她走进第一间,把东西放在凳子上,转身拉起了帘子。 那条裙子好看但难穿,腰线掐的特别紧,祝颂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塞进去。好不容易穿上之后,才发现后面的拉链好像被布料卡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动。很不巧的是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她连帮忙的人都找不到。 祝颂没有办法,只能去看看外面有没有经过的女生可以求助。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走光的风险才拉开门。 门只拉开一小道缝,她站在门后紧张地观察走廊上的情况。 好奇怪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祝颂又把门拉开了一点,想看看另外一边,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她眼前。 穿着黑色西装的崔嵬长身玉立,如王子般高贵英俊。他看到祝颂后微微挑眉,眼中滑过一丝灼热的亮色。 裙子明朗的轮廓勾勒出她灵动的腰身,优雅的一字领衬托着女生雪白的的胸口和直角肩。她应该穿了有聚拢效果的内衣,从崔嵬这个高度望下去,能看见清晰的一道乳沟。 偏偏碰见最不想碰见的人,祝颂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崔嵬却用脚抵住。 他声音微哑:“衣服换好了为什么不出来?” 祝颂因为关不上门而有点惊慌,态度也没好到哪去:“关你屁事。” 每次她说出这句话都没有好事,这次也不例外。 崔嵬直接推开门强硬地闯了进来。 “我知道里面没人,”他笑眯眯地对上祝颂震惊的眼神,“我在外面等你好一会儿了。” 他把人堵进试衣间,食指像雪白的手术刀一样在她的乳沟上滑动。他用恶劣又兴致勃勃的声音说:“乖,让老师检查一下,你的裙子穿好了吗?” 25、彩 当吴月在帘子外喊“学姐”的时候,崔嵬正在把裙子从祝颂身上剥下来。 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拉开的拉链,怎么可能不从她身上讨点甜头回来。 崔嵬的手沿着她的脊柱沟下滑,蹭在她耳边轻声说:“学妹在叫你呢。” 我又不聋!祝颂后背上窜上电流般的触感,她躲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在这,”她稳了稳心神,“怎么了?” 帘外的脚步声近了,“没事没事,我刚刚也拿到了衣服,进来试一试。” “嗯……”祝颂的尾音微颤,因为崔嵬突然摸上了她的胸。 吴月没有听出不对劲, 她欢快地说:“学姐,我就在你隔壁这一间。” 真是要命。隔着薄薄的一层木板,她能清晰地听见吴月发出的所有声音。 反之,吴月也能听见她的。 她抓住崔嵬的手,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谴责。她皱着眉用口型说:快走。 崔嵬不以为意地一笑,那笑容好看到让祝颂心惊肉跳。他的右手贴着她的腰,从拉开的拉链缓缓下伸,手指轻佻地钻进她的内裤。 “条件。”他含住她的耳垂哑声说。 祝颂双手死死地抵在他的胸口,她的后腰最为敏感,被崔嵬似有若无地撩拨着,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 好热,他的口舌沿着她的脖颈慢慢下滑,她退一寸,崔嵬就进一寸。 崔嵬左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不能再躲,那种强势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全身,祝颂颤着羽睫细细地抽气,她快要融化在崔嵬的怀抱中。 “学姐,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裙子后面的绑带我系不起来。” 吴月在叫她,祝颂顿时清醒,紧张地推了推胸前的人。她红着脸应了一声,却怎么也躲不开崔嵬的手。 祝颂又气又急,她看向好整以暇的某人,咬了咬唇瓣,认命地闭上眼,抓住他的西装下摆,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行了吧?”她无声地问。 崔嵬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女生,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子。明明自作主张地亲了他,现在却又不敢看他。 他心情不错,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还帮她拉上背后的拉链。 “先欠着。”崔嵬又摸了把胸,还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祝颂稍微松了口气,她现在顾不上崔嵬,赶紧整理好裙子去了隔壁。 “学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祝颂不知道崔嵬是什么时候走的,当她再回到隔间时,里面已经没人了。 她和吴月提着裙摆回到化妆间,崔嵬正在做发型。祝颂路过他身后多看了一眼,就和他镜中的视线相遇。崔嵬微微勾唇,祝颂赶紧把脸撇开了。 舞台妆讲究醒目,所以当祝颂看到镜子里自己夸张的眼妆时还是不太能适应。还好她的发型比较简单,卷成大波浪的长发披散,脸颊边垂落的两缕秀发更衬得她十分柔美。 老师很满意,让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这样可以吧?我觉得挺漂亮。” 祝颂点点头,好看应该算不上,反正不太像她自己。当然她是不敢说的,只是很乖地感谢老师。 她从椅子上下来,下意识地环视四周,最后在衣架后面寻到了崔嵬的身影。 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祝颂只能望见他微微低头的侧面,他的额发向后梳起,侧脸的线条更显得英气逼人。 不敢多看,祝颂敛了敛视线,转身找了把椅子在角落坐下,突然的空闲有点无聊。她提着气端坐在椅子上,盯着地面开始在心里默背主持词。 也许是太过投入,直到崔嵬走到她眼前,她才如猛然惊觉。 此时近距离看了,才更能发现他的变化是多么的大。 如果说平时的崔嵬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利刃,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出鞘,锋利的刀口毫不掩饰地闪着摄人的光芒。 祝颂仰着头,像小刷子一样的假睫毛上下忽闪,崔嵬觉得好玩,屈起食指轻轻扫了一下。他的眉眼之间少了一贯的漫不经心,而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成熟感。 “你……”祝颂往后躲,她想骂人,又欲言又止,因为这样的崔嵬让她感到一丝陌生。 崔嵬垂着眼睛看她,笑了:“彩排结束后多留一会儿。” 那笑是祝颂熟悉的,她稍微放松下来,反问:“为什么?” 崔嵬眼中流光溢彩,他拍拍祝颂头顶,语调亲昵: “找你讨债。” 祝颂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耳朵顿时热了。还没想好怎么拒绝,突然看到吴月来找她,她慌慌张张地起身,崔嵬顺手扶了她一把。 她刚站直,吴月正好走了过来。 “学姐,”吴月看见崔嵬,没好意思再往前走,“老师说要准备上台了。” “哦好。”祝颂点点头。犹豫了一秒要不要象征性地招呼一下崔嵬,但又想到某人厚脸皮的性格,她怕节外生枝,于是直接绕开他走了出去。 崔嵬手上还残留着刚刚托住她手臂的触感,他看着祝颂一声不吭就离开的背影,细腰翘臀的,扭得他牙根发痒。 他眼底的邪气一闪而过,哼笑了一句:“小没良心。” 带妆彩排要比上次隆重许多,完全是按照正式演出的标准来走,自然也不可能像上次一样有那么高的容错率。 尽管紧张,但祝颂比上次发挥得稳定。也可能是造型加持,她那种“老娘天下第一”的劲儿久违地出现了。 崔嵬捕捉到祝颂气质上微妙的变化,她昂首挺胸,眼睛发亮的样子,倒让他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场景。 彼时操场上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女,欢快地就像一只云雀,他坐在主席台上看着,看着她一直奔到陆放身边去。 恍惚中又闻到了当时风的气息,从回忆里抽离,崔嵬意味不明地笑了。 彩排结束,所有演员上舞台听老师交代后续工作。人太多,祝颂不知不觉就退到了舞台边缘,她低头挪位置,根本没有发觉再退一步就要踏空。 崔嵬离她本来不远,只是分神打了个招呼,一回头竟然找不到她的身影。他巡视着,拨开人群缓缓往外走,忽然看见祝颂浑然不觉危险地站在舞台边上,他蹙眉,两步迈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崔嵬沉着脸把她往舞台后面带,祝颂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微微反抗着,小声地抱怨:“你干嘛啊?” 崔嵬不说话,冷眉冷眼的样子倒把祝颂唬住了。她任由崔嵬牵着走到人群后面,有几个学生转过头来看她,祝颂只能沉默着装死。 “你刚刚差点掉下舞台。”崔嵬松了手,面色平静地叙述。 “啊?”祝颂懵的很,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 怎么这么呆,崔嵬看着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烦躁又无奈地想。 前面的老师拿着话筒正在讲话,音量很大,但崔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看着眼前明艳的女孩子,即使是困惑的表情也生动得可爱。 算了,他也不知向谁做了妥协,捏着祝颂的脸左右摇了摇,这才解了气。 因为要给崔嵬“还债”,祝颂被迫留在化妆室里等他。崔嵬还特意强调了不许她提前换衣服,所以她只能穿着那身裙子,浑身不自在地等他开完会。 闲着也是闲着,她从化妆台上找了瓶卸妆水,先把脸上的大彩妆给抹了。等她卸完妆,学生都走光了,崔嵬还没回来,祝颂急了,再也忍受不了拘束在礼服里的感觉,头发一甩直奔更衣室。 祝颂进了隔间,迫不及待地去拉背后的拉链,那拉链藏得深,光找拉链头就累得她够呛,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 她拉开帘子,走进来的那厮不是崔嵬还能是谁。 祝颂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崔嵬的帮助下有了直线提升,她都懒得骂他变态,直接一转身,指着后背急切地下命令:“你快帮我把拉链拉开。” 崔嵬嘴角噙着笑,手指勾出那枚小小的水滴形拉链头,夹在指尖一捻,闲闲地问:“那要给我什么奖励?” 祝颂快到忍耐的极限,听着崔嵬跟她在这讨价还价,气得脑仁发疼:“磨磨蹭蹭的,奖励你个屁!” 崔嵬被逗笑了,他拉下她背后的拉链,一大片雪白的裸背尽数呈现在他眼前。 祝颂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她还沉浸在能自由呼吸的喜悦里,等回过神来,已经被崔嵬脱得干干净净。 —————— 为我的龟速自罚叁杯。(俺错了) 免费连载小说请收藏:woo18.com 26、冲 华丽的裙子堆在地上,美人鱼耀眼的鱼尾褪去,化为修长笔直的双腿。 王子拥抱上岸的美人鱼,用手指轻抚她腿间新生的伤口,鲜红,灿烂的伤口。 美人鱼柔软的皮肤带着海洋的潮气,王子用嘴唇一寸寸巡视属于他的的领地。 更衣间比上次他们做过的卫生间大不了多少,这种密闭的公共空间好像格外能激发人的性欲,祝颂被崔嵬按在墙上揉了两下,腿间差不多就湿了。 崔嵬伸入两根手指做扩张,又热又紧的腔壁压迫着他,腹下那把火烧得更旺,他齿间一重,在祝颂脖颈上咬出一块红。 “你是狗啊!”祝颂吃痛地叫了出来,刚刚意乱情迷的氛围全没了。 崔嵬轻笑,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指根重重撞在她的会阴处。每次插到最里面,指尖还要向上勾起,抠挖着她嫩壁里的G点。 “呀……”快感骤临,祝颂穴口一阵紧缩,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腿间发颤,阴蒂也充血地挺立着,崔嵬用拇指拨弄两下,顿时感到裹着他的肉壁极速收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祝颂潮红着脸,一抖一抖地在他手里高潮。 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崔嵬抽出手指,透明黏腻的液体被拉成长丝。 “水真多。”崔嵬笑着评价,他拉下西裤拉链,把粗长挺立的一根释放出来,气势汹汹地要往那个蜜洞里钻。 祝颂伸手抵住他的小腹,她气息不稳地靠在墙壁上,阴道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持续着高潮的后韵,可声音又带了点怒气: “等一下!” 她眯着水雾雾的眼,脸上无意识的媚态勾人发狂,红艳的唇瓣一开一合: “你把衣服给我脱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脱得精光,他却还一身西装革履的?妈的,不公平。 崔嵬微微挑眉,没有拒绝,甚至颇为乐意地同意了。 他弯腰脱掉裤子,接着又抬手脱了西装,最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扣子。 像在看电影里的慢镜头,崔嵬手指的每个动作被清晰地放大,他指尖下的硬质圆形纽扣好像都成了艺术品,装饰在堪比大卫的健美身躯之上。 衬衫褪去,他们终于赤裸相见。 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漂亮的人鱼线,还有那根挺立在黑色丛林里的硕大阴茎,祝颂瞧上一眼,像被烫到了,浑身烧起无名的火。 偏偏今天他把额发梳起,平时掩饰很好的野性全通过眼睛暴露出来。像一匹终年奔走在夜色里的黑豹,终于跃过日与夜的交界,金色的瞳仁里竖起细细的一道黑线。 崔嵬捞起祝颂的一条腿,夹在腰侧固定了,身下昂首的肉棒贴住她湿哒哒的两瓣阴唇缓缓滑动,孟浪地问:“现在能插了么?” 崔嵬的身体仿佛一个移动的热源,贴在她身上的皮肤都是烫的。他硬邦邦的肌肉压制着她,逼得祝颂不得已要把他往外推,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脸红成一片。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他的小腹……男色当前,乱人心智。 “矫情。”崔嵬抬高她的脸,笑了一声然后吻上去,手扶住下身缓缓用力,光滑的龟头挤开她湿软的洞口,随着暧昧的一阵肉响,巨龙终于全部入洞。 祝颂上下两张嘴都被崔嵬堵住,口中伸入的是他的舌头,阴道进入的是他的肉棒。那种全身心被一个人占据的满足感让她细细地呜咽,被直直插到阴道尽头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瞬间崩开一道白光,身下的肉壁不断地挤压腔内的巨物。 几日没做,祝颂一时还不能适应整根的侵入,眉头弱弱地皱着,按着他的肩膀踮着脚尖要往上逃。 崔嵬松开她的唇,舔了舔她嘴角流出的唾液。 “吃不下了?”,他温柔地问。 “嗯……”祝颂撒娇似的软哼,伏在他身上乖顺得不得了。 崔嵬轻笑,肉棒往后退了退。 小腹里那股可怕的压迫感消散了,祝颂双臂揽着崔嵬的脖子,小声地发出一声喟叹。 可下一秒,崔嵬掐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贯,甬道尽头的宫口撞上龟头,酸麻的快慰感快速炸开,祝颂尖叫一声,头垂在崔嵬肩窝里,指尖紧紧嵌入他的背肌。 背上的刺痛是助兴,阴道里无数的软肉把他吸爽了,崔嵬眼中卷起遮天蔽日的风暴,喉咙深处闷哼一声,顺着那股极致的吸力大力抽插起来。 “不要了……啊……”祝颂受不了地摇头,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整个人被插得毫无抵抗之力。挂在崔嵬臂弯里的那条小腿,随着崔嵬冲撞的动作而上下摇晃。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极致又激烈的肉与肉的碰撞,并不适合用在性爱的初始阶段。没有前期温柔的缓冲,很容易让女生生出痛意。但祝颂的身子已经被崔嵬调教得适应力极强,越是痛,越能激发出更高的快感。 “真会吸。”崔嵬满意地眯起了眼。祝颂的整个阴道已经被他完全操开,裹在里面的阴茎从头到尾都被吮得极为舒畅。他没有放缓速度,以同样强悍的力道持续进攻着。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快又响,两人连接的私处不断滴落被捣成浑浊的淫液,染的两人腿间亮晶晶的一片。 祝颂浑身都泛着色情的红,接连不断的快感夹杂着些许痛意在体内持续沸腾,甚至已经超过她能接受的上限。她在崔嵬的怀里一颤一颤地缩着下体,高潮的前奏袭来,她漂亮的眼睛迷蒙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里的娇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慢点……啊……要撑破了……” 崔嵬黑眸更沉,压着无数翻滚的黑色欲念。不过几天没碰她,就像戒毒者一样有了戒断反应。甚至一入她的身,就控制不了心中那股想要搞坏她的冲动。 他捧起她的臀,拉长进出的距离,松开她的时候肉棒重重上顶,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入子宫。祝颂没受几下就哭得死去活来,扣在他腰侧的长腿瞬间绷直,一种类似痉挛的强烈高潮直冲腹下,她一口咬在崔嵬肩头,呜咽着抱紧他直接泄了出来。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冲上阴茎,甬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巨物,崔嵬清俊的脸微微扭曲,放开手脚狠撞了几下,最后深埋在祝颂体内把精液畅快地喷发出来。 崔嵬闭着眼享受了一下射精后的余韵,他缓缓地抽动几下,最后把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 祝颂发颤的腿间淅沥沥地流下一大股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崔嵬一手搂着她,右手伸下去帮她抠出阴道里残留的白浊。 “嗯嗯……” 祝颂无意识的地哼,敏感的阴道还在一缩一缩地挤着崔嵬的手指,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是被喂饱后的魅色,软滑的小舌藏在齿间,此刻要多风情就有多风情。 崔嵬眼风扫过,只觉的被她咬过的肩头开始异样地痒,那种痒迅速蔓延至下身,叫他不受控制地把人翻转了个,重新昂扬起来的肉茎直直地抵在祝颂烂熟的洞口。 “你!”祝颂慌张地扭着腰,她转过头来,鼻尖通红,眼角垂泪,看起来可怜极了,“已经做完了,你还来?!” 崔嵬向后扯着她的一条手臂,一手向下按着她的腰,把人凹成他喜欢的的姿势,腿间的阳具好整以暇地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好久没有后入了。”他游刃有余地摆着腰,黑眸盯着她诱人的模样,嘴角勾着一丝淡笑。 他深深地堵进来,祝颂被顶得人向倾,又被他拉住胳膊向后,整根吞进去他的肉棒。 祝颂塌着腰,垂下的两颗乳球被撞得前后摇晃。她浑身酥麻,伸手撑住前面的墙壁才能勉强稳住身子。她扭着头,声音发飘地对身后的人说:“不行!我还有课……你……你别动了呀……” 祝颂的长发盖了她半张脸,崔嵬只能看到她通红的鼻尖。还有那声音,听起来真的是被他欺负惨了。 真可怜。他垂着眼,看着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的圆臀,眼中突然有邪气闪过: “数数吧。” “……什么?”祝颂四肢都发软了,她在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中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 崔嵬丝毫不喘,声音听不出波澜,让人难以猜测他现在的表情:“你数到一百,我就射,怎么样?” 持续的快感让祝颂脑袋发昏,她迟疑:“这么……简单?” “我插一下你数一下,”崔嵬拍拍她的臀,温声道,“要数出声来。” 祝颂再次被他的恶趣味恶心到了,自己被他操得站都快站不住了,竟然还要给他当人肉报器?!她想也没想就要出口骂他,突然崔嵬一记深顶,逼得她细声媚叫,那两个脏字硬生生地被堵在喉咙里。 汁水丰沛的甬道倏地咬紧了肉棒,崔嵬轻喘了口气,他把祝颂拽起,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想好再说,”崔嵬撩开她的长发,露出她眉眼含水的一张小脸,他好心提醒,“否则你只能等我做到尽兴为止。” 这句话算得上威胁了。祝颂身体力行地领教过他变态的体力,而且他刚刚还射了一次,这一次如果真让他做到尽兴,那她也别想从这里出去了。 没有太多时间留给祝颂天人交战,她身下还含着他那根蓄势待发的阳具,那里太烫了,她仅存的理智都被烧成片片灰烬。 “想好了么?”崔嵬含着她的耳垂,下身缓缓撞了她一下。 祝颂哆嗦着,身体的每一处都蹿出无比舒服的感觉,这些她原本承受不住的快慰麻痹了她的神经。像在高空走钢索一般,她听见自己颤声说: “1……” 27、泪 “5……哈,6,……” 微喘的女声回荡在更衣间里,细听会发现里面带了一丝哭腔,娇媚口中吐出的每个数字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以及肉体拍打的脆响。 祝颂被崔嵬重新按在身下,塌腰翘臀地任他在身后不断抽送,两条腿打直着微颤。她浑身软麻,闭着眼低着头,双手向前撑住墙壁,随着崔嵬撞击的动作而前后摇晃。 崔嵬缓缓摆腰,这个速度像是在特意照顾祝颂。粗大的肉茎细致地撑开汁水淋漓的阴 道,被操得媚红的穴肉温顺得仿佛触手,依依不舍地黏在他的棒身上。 他每一次都被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这种柔风细雨般的抽送更加放大了她的感受,无数敏感的细胞都集聚到下身,快感沿着她被侵犯的地方向四肢蔓延。 “8……嗯……9……” 祝颂已经分不清口里的是呻吟还是什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崔嵬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寸推进,每一次撤出,无数的麻和痒,都被他熨帖地融化。她按在墙上的手指羞耻地蜷缩,连带着吞入巨物的嫩穴都不自觉地收紧。 崔嵬被这柔嫩紧致的穴吸得快意肆虐,大手掰开她挺翘的臀瓣,看着被他撑到极致的洞口可怜地含着他赤色的巨龙。他漆黑的眉峰微挑,修长的手指沿着祝颂臀线上滑,用力掐住了她的腰肢。 “10……啊啊!” 崔嵬应声而动,一改之前温柔的攻势,双手猛然用力,抬高祝颂的下身往自己的阴 茎上狠狠撞去。这猝不及防的一记深顶直接攻破她的子宫口,火热坚硬的阳物猛插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祝颂浑身一抖,扬起细白的颈子啼哭了一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屁股和阴 道,接着一大股热液喷薄而出。她被崔嵬送上高潮的顶端,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双臂一软,身子就要往下坠,崔嵬眼疾手快,箍着细腰把她大汗淋漓的身子捞在怀里。 祝颂下身吮咬的滋味太过美妙,崔嵬微喘着定了定,滋的一声慢慢拔出怒龙,大量的水液顺着滴到地面上,淫靡的气味越发浓烈。他被刚才那一下绞得通体舒畅,人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手掌向前拨弄她的乳,一边揉一边亲她嫣红的侧脸,吐息炙热:“这么不经操,才干十下就喷水,后面的你该怎么受着。” 祝颂站都快站不住,她脱力地摇头,眼尾泛着被情欲熏出的潮热,哀声低语:“我不要了……” 崔嵬哑笑,涨大了一圈的肉茎再次缓缓进入,大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的嫩臀上,低低地斥她:“好好数着,数错了就要从头再来。” 祝颂挣扎着向前躲他,可四肢软麻使不上力气,不得不再次含入他的粗大,终是被崔嵬按着插到最底,又娇又累地快要哭出来:“够了……放开我……” 崔嵬不为所动,温柔又冷酷地捏住她的下巴,像情人一样对她低声耳语:“嘘,数着,到11了。” “不要……我不要……” 祝颂的喉间是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她的腰肢被撞得酸软无力,眼儿蒙上了一大片水雾。 崔嵬没被她的眼泪说服,双手提着她的腰往外面走,低声威胁:“不数么?那就出去做。” 说着他拉开门帘,祝颂朦胧间瞥见外面墙上镶着的那面大镜子,立刻明白了崔嵬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咬着牙扒住门边,指尖用力到发白,愤怒的屈服感漫上了心头。 “你别去!我数……”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她想把门帘拉上,手指刚刚搭上门帘,崔嵬送胯又顶了一记,语气不容置喙:“数。” 祝颂红着眼,抓住手里的帘子,颤巍巍地开口:“11……” 崔嵬在她背后笑了一下,暧昧的气息喷在祝颂后颈上,明明是热的,却激得她缩起了肩膀。 “数错了,”他轻轻叹息,像有点遗憾似的,刺啦一声合起门帘。祝颂眼前的光线忽暗,崔嵬掐着她的腰,嘴角含笑,瞳仁幽深黑亮: “从一开始吧。” 这一次,祝颂哭得嗓子都哑掉了,也没求来半分怜悯。 一开始崔嵬还能游刃有余地玩九浅一深的把戏,只是后来祝颂数数的速度越来越慢,他不再满足于配合她的节奏,干脆顺着心意肆意抽送起来。 祝颂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穴里的水像怎么都流不尽似的,整个人媚得要命,嘴里断断续续地还在数着,一截细腰叫她扭出了花来,看得崔嵬眼白发红,下手没个轻重,捏得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97,98,99……” 祝颂的音调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抖,脑海里紧绷的线止不住地震颤。终于要结束了,她像即将到达终点的马拉松运动员,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用力到极限,略微痉挛的大腿根酸胀得不行,甬道内湿红的媚肉快速地收紧着侵入的巨物,下身的小嘴紧张却又隐隐地期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崔嵬的后背上铺了一层薄汗,他挺腰的动作牵扯着背肌变换出深浅不一的线条。祝颂濒临崩溃的哭吟让他的后腰蹿上越来越高的快感,他看向祝颂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抹了把晶亮的液体涂在她的后背,又用舌尖一点点舔了,惹得她娇喘着扭着腰,内里紧缩得让他嘶了一声。 “也该来了。” 崔嵬眼里有兴奋的赤色,他喃喃低语,手指突然探到她的阴 蒂,配合着身下强硬的深入,极快又极重地揉搓起来。 “100——” 一声高昂又短促的媚叫,祝颂大脑一片空白,身下遭受的两极刺激让她全身剧烈地打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奔向她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蚀骨的紧意吸得崔嵬头皮发麻,他粗喘着重重舔过后槽牙,劲瘦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在射 精 前的最后一刻,有预感地向后一撤,把精 液 尽数射在她的臀上。同时听见哗啦一声,祝颂抖着屁股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 祝颂被干到潮吹了。她迷失在强烈的快感里,尖叫的尾音全堵在喉间,她空洞地微张着嘴,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小小的隔间被弄得一塌糊涂,各种体液湿哒哒地滴落在地面上。崔嵬没心思管那些,他把失神的人翻过来搂在怀里,轻柔地拍着她的脸,微微蹙眉,低声唤她的名字。 “颂颂……” 祝颂听到有人在叫她,可她像沉在湖底一样,那声音是从湖面上传来的,听得不真切,入耳的全是隆隆的水声。 忽然她感到呼吸变得困难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口舌,她皱着眉大力地呼吸,可是不够,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嘤咛一声,神智逐渐清明,视线回归的第一秒,看到的是崔嵬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 他闭着眼吻她。面似白玉,看着冷情,搅着她的唇舌却是滚烫的。 祝颂眼中的水雾逐渐消退,她轻轻地咬了下崔嵬探进来的舌尖,偏开头喘了几口气。 崔嵬掀开眼皮,看见她粉白的面颊上还留着几道泪痕,湿红的眼眶里是风情还未消散的眸子,又软又嫩的嘴唇艳得勾人。 崔嵬只扫了一眼,心上又开始重新躁动。他顺势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平静了一下呼吸。祝颂的长发有股好闻的香气,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总之是她的味道。 他垂着头,声音低哑,又唤了她一声:“颂颂。” 祝颂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崔嵬语气很轻,像阵风似的,惹的她皮肤发痒。亲昵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她的心就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条尖儿,在空中晃啊晃的不着边际。 崔嵬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在祝颂眼下一览无遗,他的皮肤很白,微陷又凸起的肌肉线条像精妙的工笔画。他埋在她颈边的样子堪称温驯,在这片刻的温情中,祝颂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默许了崔嵬对她亲密的称呼。 “干嘛?” 祝颂声音沙沙的,是刚才哭哑的,她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接了他的话茬。 崔嵬闷闷地笑了一下,来自他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人紧贴的皮肤传到祝颂那里。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下滑,修长有力的手指揉着她的臀肉,把他刚刚喷上去的精 液 一点点抹匀了。他吻在她的颈边,哑声说: “周末去我那里,好不好?” 低低绕绕的尾音,缠得祝颂心脏发紧。他又在诱哄她,像高级捕食者对待自己的猎物那样,耐心温柔,又野心勃勃,势要把她拉入自己的洞穴中去。 可崔嵬似乎忘记了,祝颂在他那里经历了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强制遗忘,就可以真的当做没有发生。比如被拍下裸体的屈辱,被按在玻璃前插入的痛苦和恨,被强制口交的恶心,被迫高潮的自我厌恶。 崔嵬的话笔直又精确地掀开了她最为隐蔽的伤疤,她过去一直努力矫饰的平和,试图麻痹自己的伪装,在此刻被通通打碎。 祝颂眉头微动,刚才如春日清晨般明媚湿润的眼睛,霎时降下了蔼蔼白雪。 她只是猛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用力地推开了崔嵬,直直地盯着他。她仰着一张绯色的脸,眼睛却清凌凌的像两颗玻璃珠, 祝颂把情绪藏得很好,这种近乎无情的冰冷让崔嵬眸光微沉。 祝颂吸了口气,语调平和地回答:“我不去。” 是她沉溺的太久了,误把崔嵬对她身体的肉欲当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他用尽手段,温柔缱绻,也不过是为了把她搞上床而已。不,其实连床也不需要,只要他想上她,她就必须打开双腿给他干。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吗? 祝颂笑了一下——如果那种表情称得上是笑的话。曾经那些暧昧隐秘的的情动时刻,让人面红耳赤的表情与低语,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她推开崔嵬去拿自己的内衣,背对着他把胸罩扣上。可是她手指发颤,那两排搭扣怎么也扣不起来。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祝颂胸口积压起来的不甘和委屈逼得她眼眶发酸,她自暴自弃地松了手,在她垂下手臂的前一秒,有双微凉的手接过她的内衣搭扣,堪比骨瓷质地的手指关节轻轻蹭过她的后背,她只感到后背一紧,接着她的胸衣就被扣好了。 从前也是这样,崔嵬负责给她解开,也负责给她穿上。 真没出息啊,祝颂低着头,一颗眼泪直愣愣地砸到地面上。 ———————— 这一章从8.24号开始写的,是的,我写了整整一个月,写了6892个字,然后删到了3586∠(?」∠)_ 不会鸽的,只是叁次元开始忙起来了,不太能保证更新频率(实际上头发都要肝没了)。大家随缘看吧,鞠躬感谢。 原┊创┇书┊本: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28、哭 祝颂背对着他,所以崔嵬没有看到她落下的那颗眼泪。只是他心思敏锐,很快就觉察到问题出现在哪里。 崔嵬扣好她的内衣扣子,顺手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微微蹭着她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还在生那时候的气?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是愿意为那时的事情道歉的。现在回看过去,他的手段的确残忍了些,给祝颂留下那么大的心理创伤也是无可避免。但如果让他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做,依旧会选择用最令人不耻的方法得到她。这是最坏的一条路,但也是最快的,因为陆放的存在让他等不了太久。 崔嵬的道歉并没有让祝颂感到慰藉,恰恰相反,她只恨他怎么能如此轻巧地提起那晚的事,好像她曾受过的羞辱与痛苦都无足轻重,是可以被他一句话轻飘飘地揭过去似的。 是的,无足轻重,这是她从崔嵬话里收到的唯一讯息。 她应该愤怒的,就像当初被他羞辱时那样,可这次偏偏不同,她分明感觉到了一种类似于心碎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眼睛的酸慰感越来越重,祝颂不无悲哀地想,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 崔嵬见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回应,他抬手撩起盖住她侧脸的长发,低声唤她:“颂颂?” 这两个字直直地往祝颂心上扎,她身体微颤,一把打开崔嵬的手,带着哭腔吼他:“别这样叫我!” 像小兽受伤后的委屈呜咽,崔嵬这才发现她在哭。他愣了一下,接着用不容抗拒的力气把她转过来。 祝颂极其不愿被崔嵬看到她软弱的样子,一直倔强地低着头。她哭得悄无声息,连抽泣都说不上,只有鼻头和眼眶红成一片,眼泪顺着她的下巴静静滑落。 崔嵬敛眉,眸子倏地沉了下去。 不是没见过她哭。最初得到她的那一晚,她红着眼睛瞪他,可那副恨不得把他咬死的凶狠和艳丽,像生长在草原上最摇曳不屈的花,勾得他心尖发痒,不管不顾地要把她折辱在自己身下。 后来他逼迫她为他口交,那张倔强的小嘴只含进去半根就让他爽得发麻,可她跪在他腿间流泪的样子破碎又绝望,破天荒地让他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他松了手,第一次放过了她。 再后来每次他换着花样地折腾她,总要把她欺负得哭出来才觉得尽兴。他喜欢看她反抗自己但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那样鲜活又生动的美,他不允许这世界上有第二个人看到。 他自知不是个好人,手段卑劣又阴暗,明知会伤到她,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占有欲, 他还是去做了。 是他,把这个女孩伤害成这样。 崔嵬轻轻抚上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那泪水因为失去体温而变得冰凉,却真真实实地灼伤了他。 “哭什么。” 喉咙干涩得发紧,本来想哄人的话说出来倒像是训斥。 果然,祝颂肩膀一抖,偏头躲开他的手,低低地泄出一声委屈的悲泣:“我就哭!” 这样的她看得崔嵬心底一丝抽痛,他不动声色地捻了捻食指指骨,想杀人。心间的烦躁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暴虐肆意疯长,他恨不得立刻让所有惹她哭的事物从这个世界上统统消失,可始作俑者偏偏是自己—— “别哭。”他眉眼间还有着未成型的冷硬,但把祝颂抱在怀里的动作却是轻柔至极。直到这时,崔嵬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无用,连如何止住一个女孩的哭泣都不会。 “别哭了,”他只会重复这句话,然后一下下地轻拍她的后背,像幼时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安慰一样。他叹息着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沙哑,“祝颂,别哭了。” 他到底还记得不能叫她颂颂。怕她再次崩溃,只能连名带姓地叫她。 祝颂伏在他肩上哭得越来越厉害,那些止不住的泪水蜿蜒在崔嵬的皮肤上,深深地刻进他的血肉里。于是崔嵬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心疼是怎样一种滋味。 少年人眉目冷厉,眼底却藏着一片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温柔,他拍着怀里的女孩子轻声又耐心地哄: “不要哭,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祝颂想要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崔嵬却说他能给她。 当她是叁岁小孩么? 本来哭得不能自已的人,却又被他幼稚的话逗得想笑。祝颂抽抽噎噎地慢慢平静了下来,背后崔嵬的拍打还没有停止。 真把她当叁岁小孩了啊。 祝颂心中那股别扭的委屈被冲淡了不少,这种被当作小孩子哄的感觉……不赖,至少比“无足轻重”强上很多。 刚才哭得太猛,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身,祝颂抽抽搭搭地从他肩上抬头,一条透明的鼻涕被拉得老长。 她非常不好意思地想抬手擦擦,手刚抬起来,却被崔嵬一把握住了。 “做什么?”崔嵬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侧过头来看她。 鼻涕就要被看见了! 祝颂心急,干脆又重新扑到他怀里。因为太大力,鼻尖撞上他的锁骨,痛得她低吟了一声,不自觉地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崔嵬因为她的动作恍了神,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缓慢,心脏里血液流过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心尖上再次浮现了那种毛茸茸的触感,他能感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就伏在和她紧紧相贴的皮肤下。 这个人,真的是来折磨他的。 “你真是……” 崔嵬像是自言自语,话只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祝颂疑惑地等了等也没等到后半句,只等来一双温热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免*费*首*发:win10.men | Woo1 8 . V i p 番外 五月初的C市,晴空无云,日光和煦,春夏之交的风吹得人面颊发暖。崔嵬闲闲地靠在椅背上,耷拉着眼皮睨着操场上人声鼎沸的画面。 刚刚结束了男子一千米决赛,第一个跑过终点的人叉着腰踱步在枣红色的跑道上。那人穿着黑色的背心短裤,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和小腿,剧烈起伏的胸口处有一块被汗濡湿的深色印记,他抓起身上的背心擦了擦脖子,侧过一张英俊硬朗的脸,缓缓走向跑道外热烈呼喊他名字的啦啦队。 “恭喜。”崔嵬微笑着向身边的一中学生会主席表示祝贺。“陆放不愧是贵校的一张王牌。” 今天是实验和一中的联合运动会。尽管是“友谊赛”,可无论是哪边都在暗暗较劲——但崔嵬是个例外,他对谁赢谁输毫不在意,更别提集体荣誉感之类的东西。他会出现在这里,仅仅因为他的学生会主席的身份罢了。 一中主席推了推眼镜,有来有回地答:“谢谢,贵校同学也非常优秀。” 这倒不是恭维。实验一向以文体见长,相比于以成绩为首要培养目标的一中来说,实验的体育实力的确高出一中一大截。当初得知两校要开运动会的消息,实验的学生就已经暗下决心要让一中一个冠军都拿不到。 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陆放能拿冠军,崔嵬并不惊讶。但陆放会参加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运动会,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崔嵬难得找到一件有趣的事,他一动不动地注视操场上的情况,试图从细枝末节处找到答案。可惜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非常平淡且正常。 但很快这种平淡就被一个人打破。 刚开始崔嵬只是被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女生,她从赛道外跑来,修长的身影很引人瞩目,脑后的马尾随着奔跑的动作而一摇一摆,她冲着前方的人群大声喊了句“陆放!”,周围嘈杂的声音那么多,但这两个字还是稳稳地传进了崔嵬的耳中。 他看见人群中的陆放转了身。 女生朝人挥手致意,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接着陆放朝她走了过去。 女生小跑几步到陆放身边,一见面就豪爽地拍着他的肩,手舞足蹈地对他讲话。 她的脸正对着主席台的方向,崔嵬与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足够他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应该是极兴奋的,脸颊上浮着两团红,衬着她一双水滟滟的眼睛格外明亮。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她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去。柔软艳丽的唇角挂满了笑意,像悬在勺边的糖浆,摇摇晃晃地勾着人。 陆放握着手里的矿泉水低头听着,他平静的侧脸甚至透出一种冷漠的味道,与女生的兴奋和激动显得格格不入。 但她像是已经非常习惯,没有露出半分泄气的表情。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特有的明媚和生机,在她身上仿佛格外地多。那种不加掩饰的情绪表现,无论是陆放还是崔嵬自己,都无法做到。 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陆放参加运动会的原因。 崔嵬的视线紧锁在那两人身上,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陆放有女朋友?” 他问得直接,一中会长愣了一下,他顺着看崔嵬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地解释道:“不是,他们是同桌。” 哦,原来陆放还没搞上。 崔嵬顿时觉得有趣起来,他勾起唇角笑:“那女生叫什么?” 这种略带轻佻的口吻和隐隐透露出的微妙态度让会长感到奇怪,他回首凝视崔嵬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疑虑,最后还是回答: “祝颂。” “牛逼啊!不愧是放哥!真的拿了第一!” 祝颂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地对迎面走来的陆放就是一掌。她一路跑过来,脸上红红的,但眼睛很亮,一闪一闪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此刻恨不得能拿个大喇叭大喊:“我!同!桌!是!冠!军!” 陆放脸上没有多少喜悦。事实上,当他从跑道上下来,没有在人群中寻到她的身影时,他的心情已经不怎么好了。 祝颂全然不知眼前人的内心活动,她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不都说实验很牛吗?不还是被你碾压了!哈哈哈哈!” 她微挑着眉,嘴角高高翘起,狐假虎威的模样生动又娇俏,这多少驱散了陆放心底那些别扭的不愉快。他拧开手里的矿泉水,抵到唇边才开口:“怎么来得这么晚。” 一说起这个祝颂就要冒火。上午她被老师临时抓去写新闻稿,本以为是个很快就能结束的活儿,结果人手不够她一人要要写叁篇!临走前她还特意向陆放保证一定能在他比赛前回来,但最后只赶上了比赛的尾巴。 祝颂噼里啪啦一通抱怨后又觉得惋惜,长叹一口气:“唉,太可惜了,没能看见你比赛,也没能在现场给你加油,你可是拿了冠军呢……” 看她消沉,陆放又不忍心,他微微皱眉,刚想出口安慰她,祝颂已经飞快地转换了心情。 “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一场接力赛?!”她又激动起来,脑后马尾一甩一甩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再错过了!” 早已见识过她多变的情绪,看到她脸上熟悉的笑,陆放垂眸,淡淡地嗯了一声。 后来来了一个男生,祝颂又被叫走了。 她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 崔嵬坐在主席台上看了个全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座椅扶手。眼看着女生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操场入口,他起身,走下了主席台。 他不慌不忙地走向操场入口,步伐沉稳,姿态好看。可无人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鼓噪着喧嚣的炙热。夏风拂面,他心中有异常的痒。 祝颂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脚边堆着两箱矿泉水。她是被叫过来看着东西的,可她干等着无聊,于是蹲下尝试能不能把箱子抱起来。但两箱矿泉水太重,她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祝颂蹲在地上深呼吸,再次发力时,忽听到头顶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她抬头,一张清俊干净的脸落入眼中。 来人穿着白衬衫,领带松松地系在领口,胸前金色的徽章闪着低调的光。点点光斑跳跃在男生白皙的皮肤上。微长的额发低垂,衬着他漆黑的眉眼。他长身玉立,低头望着她,笑容温和。 是实验的学生。 祝颂仰头“啊”了一声,起身回答:“谢谢不用了,我同学很快就会回来。” 崔嵬微笑着打量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要去操场吗?”他问。 祝颂诚实地点头。 崔嵬笑了,他弯腰抱起地上的两箱水:“走吧,我也要去。” 祝颂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的人轻轻松松地把两个箱子抱起,连忙向他迈了一步:“太重了,我来抱一箱吧。” 她去抱水,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她的小腹轻轻撞在他的手臂上,可她毫无知觉。 女生柔软的带着热度的身体,隔着棉质校服贴在他的皮肤上。温暖,熨帖,那种触感像是冲开了什么隐秘的封印,崔嵬小臂的神经顿时炸起,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距离近了,他能看清阳光下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和发际线附近细密的汗水。 “谢谢你啊!”她望向他,眼里亮晶晶的一片,又冲他笑,眼睛弯得像新月。 崔嵬的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 祝颂抱着箱子和他并肩走着,怀着感激的心主动打开话题:“你是参加比赛的运动员么?” 崔嵬思绪回笼,摇头淡笑:“不是。” “你肯定就是工作人员了?” “嗯,也算。” “哈哈哈哈,其实我也是!本来只是来当观众的,但被拉去做了好多事。这一上午可把老子……可把我累坏了。” 言多必失,祝颂一激动就暴露本性。她尴尬地咳嗽一声,低头假装在打量箱子上的字。 她白皙的颈子微弯,几缕长发缠缠绵绵地依偎在上面,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崔嵬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底幽深晶亮。 那箱水着实不轻,祝颂越走越吃力,双臂像灌了铅一样又麻又沉。她提出先停一下,两人就把箱子放在地上,站在遮阳伞下休息。祝颂甩着酸胀的手臂,朝操场左面指了个方向:“我等下要去那边,我们应该就不顺路了吧。” 一中和实验的看台位置分在操场两侧,祝颂本意是送到这里就好,没想到崔嵬漫不经心地笑道:“没关系,本来我也没有事情要做,一起过去吧。” 祝颂听了简直感激涕零,怎么会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友校同学!长得那么帅!心地又那么好! 祝颂把眼前这个认识了还不到5分钟的陌生人的好感值刷到了满分,她双手合掌,清脆的一声响,真挚又夸张地赞美他:“大善人!” 崔嵬忍俊不禁,心想自己还真是捡了个宝,自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突然凑近她,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语调暧昧不清:“哦?我哪里善了?” 猝不及防地被突破了礼貌距离,祝颂头皮一紧,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她看着男生笑眯眯的眼,还有突出的喉结在他薄薄的皮肤下滑动,一种奇妙的直觉击中了她。 这人不会是想撩她吧…… 初中的时候倒有几个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男生给她写情书送礼物,但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她彪悍的作风吓跑了。没想到上了高中更惨,连一朵桃花都见不着。原本打算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某人,最终迫不得已放弃装淑女的路线,老老实实地做回自己。 曾经她也问过陆放这个问题,为什么周围的女生都有男朋友,但她就是找不到。那是个大课间,她很没有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斜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整个人被冬日的暖阳晒得昏昏欲睡。周围乱哄哄的,有人跑来跑去,有人在讲什么笑话,引得附近的人发出阵阵笑声,她无心去听。手中转的笔不小心掉下桌子,她烦闷地起身去捡,却被身边人抢先一步。 陆放把笔稳稳地放在她的桌面上,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他看着她,眼中某种情绪一闪而过。他沉沉地开口:“总会找到的。” —————— 圣诞节快乐!祝各位都能拥有甜蜜的爱情和高质量的性生活!啾咪! 番外2.陆放篇 不出意外的,祝颂在高一开学的第一天迟到了。 站在班级门口,看到教室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人头,她懊恼地退回楼梯口给自己慢慢顺气。 “靠!这也太尴尬了。”她气喘吁吁地自言自语着,很没形象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用手扇风。 今天特意穿了妈妈新买的牛仔短裙,刚过大腿中段的长度,又是包臀的款式,让她没办法迈步奔跑,路上只能拼命加快步伐,但在家磨蹭时间太长,结果还是迟到了。 教室里老师还没来,这会儿楼道里没人,她把背包卸下来,放在支起来的大腿上翻找纸巾。这一路走得太快,后背和额头已经沁出了汗。她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揪着背后贴着的衣服扇风,一不小心,书包从腿上滚落下去,顺着阶梯直接滚到了最下面。 祝颂眼睁睁地看着包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滚落出来,只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她一阶阶楼梯走下去,唉声叹气地俯身去捡东西,一直走到最下一层,蹲在地上把手里捡起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 她正忙着,突然听到有人踏着楼梯上来,心里一紧以为是老师,连忙一边起身一边抬头看去—— 是个身量很高的男生。 利落的短发,眉压的很低,从下方望过来的眼神锐利,他的眼睛形状很好看,但压迫感太强,让人不敢长久对视。 祝颂和他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不自觉的后退了小半步。 其实楼梯的空间没有那么狭窄,并排走四五个人都没问题,但祝颂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直到两人站在同一平台上,祝颂才发现他真的很高,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下颚线。她的眼睛迅速地掠过他的唇线和鼻骨,没敢再向上触及他的眼神,低头把视线控制在水平的位置,于是就看到了男生平直的宽肩和微微起伏的胸肌。 啧,极品。 祝颂抱着怀里的书包,心中的小人双手合十,默默感叹起来。 眼前的人越来越近,祝颂忍不住又后退半步,本意是想让男生先行,自己等会再上去,可突然,“极品”在眼前站住了。 “同学,你知道14班在哪里么?” 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仿佛一把中世纪的大提琴被拨动了琴弦,空气中都是声波震动后留下的涟漪。 祝颂忍不住抬头,再次对上男生的眼神。 他背光而立,英俊的五官隐在阴影中,面上并无什么表情,低垂着眼睛看她,刚才的压迫感似乎减少了一些,是因为睫毛太长的原因么…… 祝颂忍不住想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14班?那不就是和她一个班?! 她立刻开口:“楼梯口左转第一间就是。” 男生点点头,“谢了。” 没有再多交流,他转身上楼。 祝颂忍住了后面没说出的半句:同学,你也迟到了啊。 算了,祝颂把书包重新背好,看着男生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心想他看上去也不是会和她闲聊的类型。 再次站到教室门口,祝颂顶着被整个班级注视的压力,眯着眼睛往教室后面探寻。 果然!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还空着了。 她欲哭无泪,本来就有点近视,今天还忘记带眼镜,开学第一天可真是各种不顺。 她蔫头搭脑地穿过教室朝最后一排走去,途中一直有不同的视线朝她望过来,她忍不住回望回去,暗自怀疑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就这样走到那唯一的空位旁,她才发现被整个班级注视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她的同桌,就是2分钟前刚被她盖章认定的,极品。 愣了片刻,下一秒她又笑了,终于能对他说出那句刚刚没说出的话: “同学, 你也迟到了啊。” 陆放从祝颂走进教室就一直在看她,可惜她的眼神似乎不好,一直到走到他身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站在他桌旁,用一种很熟稔的语气对他笑:同学,你也迟到了啊。 陆放背后是墙,她想进去,就必须要陆放出来为她让出位置。 陆放当那句话是让他起身的潜台词,他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起身为她让出通道。 祝颂向他道谢,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极限缩短,她能清晰感受到身旁传来的热度,以及一种织物混合着阳光的清爽味道。 祝颂仿佛踏入了被他笼罩的包围圈,那种隐隐约约的被掌控感又来了,她连忙侧身进入里侧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地把椅子往里面挪了挪。 陆放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视线在她侧脸上略微停留,脸上表情丝毫未动。 开学第一天没有安排课程,班主任迟迟未来,新生们在位置上聊得火热,唯有祝颂这排冷的像冰,和周围格格不入。 一是旁边这人气场太强,祝颂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二是刚刚她主动开口,对方也没有搭理,祝颂心里略微不爽。明明自己还帮他找到了教室!怎么这样对待热心同学呢! 祝颂支着脑袋,盯着前排的两个女生在说说笑笑,默默腹诽中。 好想加入啊……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等待一个机会,轻轻拍了拍前面女生的肩膀,主动开口:“哈啰,刚刚听你说你初中是博育的,好巧啊我也是,我是7班的,你呢?” 被她拍到的女生僵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来,眼睛却是看向旁边,耳朵突然红了,她小声地说:“我是新校区的,我在25班。” “啊~好羡慕,新校环境比我们老校好多啦,”祝颂身子往前又探了探,“我叫祝颂,你叫啥,还有你的同桌,等下咱们加个微信呗,今天学校应该不查手机吧哈哈,我悄悄带来了。” 另个女生也顺势转过来,对着祝颂冒着星星眼说,“好啊好啊,我刚刚就在看你,你好好看啊!名字也好听!我叫姜悦,她叫刘澄澄,那咱们面对面建群?” 祝颂当面被夸,非常不好意思,嘴里一长串地说着”没有没有“,赶忙去拿书包里的手机。 刘澄澄和姜悦也把手机拿出来了,刘澄澄主动说,“那我们都输0907吧。” 两个女生都说好,祝颂正在打字,突然又听到刘澄澄说,“那个……同学,你要不要也加一下?” 祝颂好奇地抬头,发现刘澄澄正在看向她的同桌。 可惜她的同桌正低头看手机,压根没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人……倒是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伸出左手,轻轻敲了下陆放的桌子。陆放放下手机,抬眼淡淡地看向她,眼神在无声询问她:有什么事? 祝颂挥了挥手里的手机,问:“要不要加个微信?” 陆放的眉骨很高,头顶的灯光在他眼眶下打出一小块阴影,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不可测的古井,看向她的目光如有实质,祝颂对上他的眼神有点心虚,好像自己打扰到了对方一样,她不自然地小声说了句:“不方便就算了……” 陆放没说话,低头继续滑动手机,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放松状态下也漂亮得过分。 祝颂尴尬地看向刘澄澄,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低沉的一句:“我扫你。” 祝颂惊喜地转头,看见自己同桌已经打开了微信,绿色的扫描线在屏幕上不断滚动, “哎,不是扫二维码,是面对面建群……”祝颂突然反应过来,不过她又想到一个办法,“扫码也行!我现在生成一个群二维码。” 她看了眼明显变开心的刘澄澄,和姜悦相视一笑,低头开始生成群二维码。 于是就忽略了旁边男生微微皱起的眉头。 陆放没再说话,扫过了祝颂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加入了这个叁人小群。 祝颂看着屏幕上新加入的名字,“陆放。”她轻念出声。 “嗯。”陆放低声应下。 “哇,你的本名吗?很特别。”祝颂下意识地说,她点开陆放的微信,也点击了添加申请。 陆放通过了她的申请,看着那个出现在他对话框的新头像说, “你的也是。” 嗯? 祝颂看着同桌英俊的侧脸,眼中满是疑惑“你知道我名字?” 她的微信名是她很爱的一部外国电影的英文名,陆放是断不可能从她的微信名上得知她的名字的。 陆放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样子,眼底隐隐有了点笑意。 明明刚做过自我介绍,怎么就忘了呢。 即使那自我介绍不是对他说的,可他偏偏记住了。 他在人声鼎沸的教室里,在还未褪去暑热的九月初,在他们相遇的第一天,看着她的眼睛,准确地说出了她的名字:“祝颂。” ————————————— 很长很长的分割线 看到了宝宝们在评论区的留言 真的很感动 也很惭愧 没想到五年多前自己写下的一个小小故事能被大家记住 还得到了大家的喜欢 真的很感谢 得到喜爱和惦念的同时也很惭愧 因为我本身是懒散的性格 很多事情都是以热爱开头 凭着一股脑的冲劲儿开始 但也容易半路熄火 不了了之 写作是我在疫情期间第一次尝试 当时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画面 一个情节 一对人物关系 突然就很想很想把它写下来 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的第一章 我喜欢强烈的情感 喜欢碰撞与冲突 喜欢纠缠与拉扯 所以写这篇文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得到大家的关注和评论更加开心 在20年那个时间节点 面对巨变的生活和不确定的未来 写文寄托了我很多感情 甚至成为了我的避风港 来逃避现实生活的压力 这个故事能留下一点点痕迹在大家的记忆中 我真的真的非常荣幸 因为我的性格 很难坚持做完一件什么事情 包括看文 我都鲜少看完整本 经常蜻蜓点水般 看过叁分之一都算胜利 但我知道断更的痛苦 我也想尽力完成这篇小小的故事 五年多时间 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 相信我可爱的读者朋友们也是 现在回头再看这篇 会发现自己很多幼稚的地方 但当时 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 哈哈哈哈 不知道还有没有读者朋友们会看到这篇更新 未来我也会慢慢完整这个故事 给我人生第一位男主角和女主角完整的故事结局 也许 在下一个五年?) 但愿不会这么久 祝大家2026新年快乐!天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