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父女)》 1 陈妄舒坐在汽车驾驶位后排,车载空调开着暖风,身后皮质的坐垫挨在小腿和手臂皮肤上,还是会有入骨的冰凉。 开车的男人祁清越是她现在的继父,母亲陈君一年前带着她这个大龄拖油瓶奇迹般嫁入豪门。 在她眼里陈君是位极不负责任的母亲,到处留情,好在防护措施做的不错,目前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不过以这两位的年纪努努力还可以再生个小拖油瓶。 小拖油瓶? 陈妄舒被这个愚蠢的想法逗笑了,就算是同母异父,人家那也是金疙瘩。 她有些不耐烦的抓了一把发根,抬眼间不经意与后视镜里面的男人对上视线。 ....... 眼神交汇的一瞬间,她立刻低头移开视线,不再胡思乱想。自己现在的唯一目标便是熬过高中三年,长大成人离开这里。 黑色越野车在远离市中心的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山里气温比较低,从密林里散发出的凉气一丝丝钻进陈妄舒的身体里。 她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裹紧身上的毛毯,脚步磨磨蹭蹭,显然不想和前面俩人走在一起。 妈妈瘦瘦的,却精神十足,她像热恋中的小女人紧紧依偎在老公身边,很幸福的样子。 陈妄舒面无表情的看着,只是想走慢一点再慢一点,要是直接消失就更好了。 “在想什么?” 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浑身一抖,肩上的毛毯掉落,山林间的风瞬间袭遍全身。 “没什么。” 她不太想和继父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便也不管地上的毛毯,直接越过面前的人快步走过。 祁清越站在树下,看着少女飞快地远离自己。 高大的身躯被阴影吞没,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仿佛随时会扑向猎物。 他弯腰捡起脚边的毛毯迭好,拿在手里出奇的柔软,还残留着一丝少女留下的体温。 二楼陈妄舒卧室。 透过门缝,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丝甜腻的呻吟声。 “呃!......” 陈妄舒坐在床尾的毛毯上,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胸前两团乳肉因为她的动作颤巍巍的摇晃。 “大鸡巴,要操到小狗子宫了!......” 她敞开腿,双手握着一根肉色的硅胶性器在骚穴里用力抽插。腿心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泡沫糊在穴口和肉棒上,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啊!主人.......再快一点!重一点!” 手中的假鸡巴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鹅蛋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体内的骚心,爽得她大腿根的肥肉都在晃动。嫣红的肉洞紧紧咬住鸡巴不放,纤细的食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搓揉。 “去了!小狗要去了!” 突然,她高高的挺起胸脯,屁股往后缩,白皙的小肚子不断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里喷了出来。 “呼.....呼.....” 陈妄舒歪倒在地毯上,身体里快感余韵还在,高潮后的穴还在不断张合着吐出情液。她抽出身体里的假鸡巴甩到一边,小嘴喘着气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发呆。 此刻已经晚上九点了,满足了身体的欲望,饥饿感紧跟着找上门来。 晚上那会她陪夫妻俩去参加了一场饭局,穿着美丽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连脚脖子都戴上了珠宝,活脱脱像是售卖的精美商品。 包厢内,陈君坐在祁清越身边,看着漂亮的女儿很是满意。今天她特意把人好好打扮一番,又央求老公把陈妄舒一起带上。 “来,妄舒,这是你爸爸的合作伙伴方总。” 陈妄舒正低头喝汤,本以为这种场合没她什么事,结果还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妈妈始终不放弃要把她赶紧嫁出去的念头。 祁清越手臂搭在椅背上,神色自然,似乎对妻子的这一行为早已习惯。半年前陈君就一直致力于给陈妄舒介绍各种男人。 方云深是他公司合伙人之一,最近有一项政府项目完美收尾,长尾效应还能带来更多的收益,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场庆功宴。 “方叔叔好。”她看向对面的方总,少有长得端正还没发福的中年男人。 方云深没想到陈君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祁清越这继女长得是不错,不过他对小屁孩不感兴趣。不过还是礼貌地回应了对方:“妄舒,你好。” 陈君笑盈盈的看着,今天的事她没有提前给祁清越说,刚才她还是有点害怕身边的男人会生气翻脸。 不过看他脸色应该是不介意自己把陈妄舒介绍给方云深。于是便蹬鼻子上脸:“妄舒,方总可不比爸爸差,高材生懂得多,可以多交流交流.......” 只是话音刚落,祁清越突然站起身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个人,“这杯,敬公司项目完美收官。” 房间里瞬间响起一片附和声,大家端着酒杯起身,互相祝贺。 陈君的话被祁清越打断,她也不在意。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白酒下肚,反而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温声劝着少喝点。 2 十月初,春城这座平原之城早已秋风萧瑟,夜里温度一般都在十度以下。 卧室里开着暖气,陈妄舒赤身裸体的平躺着,纤细的身躯上,两只小奶子根部布满淤青,柔软腰腹上是一些烫过的疤痕,最严重的还是大腿根和臀部,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 她抬起一只手覆在柔软的胸部,缓慢地轻揉,一阵钝痛袭来,但没有上周那样剧痛。 温暖的气流让她开始昏昏欲睡,思绪逐渐飘离。 8岁那年被陈君接到身边,后面的日子便是跟着她颠沛流离,带着自己结婚又离婚。 直到高中之前,她在每个学校基本都待不了一年,因此身边人际关系浅薄,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亲密关系。 而她有一个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她有性瘾。 生理上的快感能给她带来还活着的感觉。 小时候学校放学特别早,无所事事的她只能回家,结果好几次撞见妈妈和陌生男人在家里发出奇怪的动静。 耐不住好奇,她偷偷打开房门看见妈妈被捆成一个奇形怪状的姿势,嘴里塞着男性的内裤,姿势屈辱的卧在地板上。 在那个男人手里鞭子抽下去的时候,她本能地想冲上去救妈妈。可是地上的女人却一点也不抵抗,反而挣扎着向男人身边爬去。 她看着妈妈跪在那人脚边,头亲腻的蹭着他的裤腿,似乎对刚刚的鞭打很喜欢。 房间里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传进耳中,只有11岁的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看着妈妈在伏那个男人胯下。 整个人被男人从后往前撞着屁股,嘴里发出很快乐,但在她听来很痛苦的声音。 往后的三四年里,只要下学早便总是撞见这种事情,她了解到那是成年人在做快乐事,应该叫做爱吧? 不过爱是做出来的吗?她不是很理解。 从妈妈开始叫自己拖油瓶她就知道,妈妈并不在乎家里还有一个自己,只要她不饿死还活着就行。 所以,妈妈并不爱自己。 所以,他们之间不能做爱。 然而,直到陈君第四次结婚。婚后妈妈经常和那个男人争吵,甚至当着自己的面互殴。 可是,她却还是能经常看到他们做爱,毫不避讳的,不管任何场合。 像巷子里发情的狗,嘴里呜呜叫着发出快乐的声音。 似乎忘记了一切,沉浸在爱欲里。 于是,她也想尝试。 深夜,三楼主卧。 祁清越穿着睡袍,靠在床头。 他长舒一口气,大手抓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头,用力摆动腰腹,冒着着热气的鸡巴在女人嘴里来回抽插。 陈君跪在他的腿边,张着嘴被插得涕泪横流。嘴里的鸡巴太大,龟头碰到她的嗓子眼,她不断干呕。 “啧。”男人正在劲头上,被打断很是不悦,“起来,去沙发那边跪着。” 祁清越下床,身上的睡袍此刻完全敞开,露出饱满的胸肌,小麦色的腹肌下方是流畅的人鱼线。随着他的走动,腰上系着的睡带滑落,一根被吃的油光水亮的肉棒支在他腿间来回晃动。 陈君回头看着男人走向自己,被迷得不行。 “老公,好痒,快点来操我。“ 啪啪两声。 女人的屁股上出现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祁清越站在女人身后,戴好套子扶着鸡巴便闯了进去。 顿时偌大的主卧里不断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直到一个小时后才逐渐停息。 祁清越瞥了一眼被自己干趴在地上的女人,淫水淌了一地。 欠操。 他握住半软的鸡巴,摘下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打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没被操死就起来,别挡在这里。” 看见女人还躺在那里碍事,他抬脚跨过,拿起烟盒去阳台抽事后烟。 突然,一抹黄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眯着眼看过去,发现是他那个便宜女儿。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陈妄舒穿着一身黄色羽绒服偷偷的从大门口溜了出去,直到影子被树木遮住。 摁灭手里燃烧到只剩烟屁股的烟,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从他看见陈妄舒第一眼起就知道,她身上藏着事,不过后面自己几乎没怎么和她相处过。 直到最近,陈君打着学校吃不好睡不好的旗号让她从学校搬回家里住,他才有时间接触对方。 今天意外撞见她大半夜偷偷溜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干嘛。倒是和房间里那个女人一样,是个不安分的。 3 春城潞安区铸诚大厦负一楼。 哐! 大门被人用力关上,将明亮的走廊与昏暗的房间隔绝成两个世界。 室内,双人大床上被套凌乱,上面偶尔能窥见一两滴暗红色的血迹。枕头边散落着一迭未拆封的安全套,再往上,墙上挂着一只皮质手铐。 陈妄舒站在床边,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腰直发凌乱的披着。 “装什么装,阳痿男……唔疼!” 她捂着脸,刚才说话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十分钟前自己被甩了一耳光,现在脸上应该肿了吧? 不过她并不在乎。 弯腰捡起脚边的纸币,陈妄舒仔细的迭好清点,一共89张,还少了一张。 “啧,这抠逼不会少给了吧。” 环顾四周一圈,终于在桌子下面发现那张落单的百元大钞。 她解开还挂在手腕上的手铐,双膝跪在地上,低着腰伸手去够。动作间,跪地的姿势挤压到小腹,一股暖流争先恐后涌出。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白皙的身体上面新旧伤疤迭在一起,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她双腿间一抹红,那抹红还在不断扩大,多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往下滴。 “唔……” 指尖终于碰到纸币,陈妄舒用力一摁,终于将纸币勾了出来。 “麻烦,月经怎么又提前了。”她抽了一把卫生纸,胡乱擦拭着腿间的猩红血迹。 “刚好9000,算一算,还差好多啊……” 她龇牙咧嘴的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将那一迭钱塞到包里。 刚刚那个男人是她在网上约的有偿调教,长得还行,就是阳痿。 那碰到今天自己月经提前,也不算他亏吧?居然还少给了1000,果然男人都是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的贱人。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快五点了。连忙穿上高跟鞋,拎着小包就要出去。 经过门口的全身镜,陈妄舒停下脚步,望向镜子里的人。 巴掌大小的脸,脸色发白,双眼无神,眼下是熬夜留下的青黑色黑眼圈,右脸印着清晰的手掌印。 她伸手去触碰,指头轻抚过镜子中的脸。 “你累吗?” 一声叹气。 片刻,还是同样的哐当一声,镜中的人消失,昏暗的室内一片寂静,只留下满室的狼藉。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泛白。她不敢直接打车到小区门口,便让司机停在隔壁山庄,自己下车走了一段路。 穿高跟鞋走上坡路很费体力,她坐一会歇一会。清晨山间的风同样刺骨,就算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也能感受到寒意。 她压着小腹,里面传来阵阵绞痛。 门口的安保看见她这个时间出现在门口很是诧异,便上前询问:“陈小姐,您这是?” 听闻,陈妄舒抬头看了一眼。昨晚她是趁着安保打瞌睡溜了出去,结果现在刚好碰见人家清醒的时刻。 “昨晚我在外面。”她一步一步往家门口挪,肚子疼的厉害,不想理会后面的人叽叽喳喳的话。 大门是电子锁,她抖着手用指纹解锁。 “欢迎回家” 开门成功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大厅响起,陈妄舒慌张的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向楼上。现在六点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醒。 这一次线下经历完全在她意料之外了,去的时候打不到车耽误时间,过程中月经突然造访,被抠逼男一顿骂浪费时间,刚刚回来路上高跟鞋不好走路也浪费了一些时间。 本来四点就能到家的…… 抱怨完,陈妄舒将高跟鞋拎在手上,换上拖鞋,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 突然,头顶传来啪的一声,四周的灯光全部亮起,晃的她瞬间迷了眼。 “你从外面回来?” 低沉的嗓音从上方楼梯传来,陈妄舒浑身一抖,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向上看去。 祁清越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站在二楼楼梯口,环抱着手臂,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陈妄舒傻了,只觉今日出师不利。 祁清越耐心的等着下面的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他的耐心有限也不多。 于是,一分钟后,陈妄舒就看见她的继父祁清越从上面的楼梯向自己走来,一步步向下,最终站在距离她还有三步的阶梯上。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祁清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顶着一张不忍直视的脸,“还有,手上的高跟鞋是你的?” 男人的身影被顶光投射下来,笼罩在她身上。她现在看不清这人的表情,但是听语气,她知道自己至少应该敷衍几句。 “我晚上在外面和同学玩,手上的高跟鞋是我自己买的。” 说完,她又踮起脚尖,稍微靠近男人,低声说道;“你别告诉我妈。” “你怕她?” 祁清越没想到陈妄舒居然会怕陈君。他所观察到的陈君这一年的行为,都足够让一个人生出厌恶之情了。 陈妄舒居然怕她? “我没有怕她,我只是不想她又念叨。” 然后又骂我,甚至会口不择言骂婊子骚货。 虽然她就是婊子骚货。 “可以让开吗?我好困,想去睡。爸爸。” 祁清越挑眉,这话听着有歧义。 想去睡,爸爸? 还是,想去睡爸爸? 只是不等他再开口,身前的少女就上前,从他身边钻了过去。 祁越清看着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关上,嘴角忽然一挑, “有意思……” 4 最近是国庆假期,学校大发慈悲给高三学生也放了五天假。 陈妄舒昏睡到下午五点才被饿醒,洗漱完她便趿拉着拖鞋想要去楼下找吃的。推开门时,她探出脑袋向外张望,楼道和下面大厅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动。 昨晚突然被祁清越抓包,那种来自生理上的害怕和恐惧就愈发强烈,她现在只想躲着他。 厨房有一扇特别大的落地窗,直通后花园。祁清越不喜欢家里乱糟糟的,厨师和保洁都是干完活就走,她现在只能啃干面包填肚子。 “要不还是点个外卖吧。” 正划拉着手机屏幕纠结吃什么,丁世杰的名字突然弹了出来。手指悬在半空,她不是很想接。 通话提示的铃声一直响着,对面抱着她不接就一直骚扰的目的。最终她还是接通电话,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干什么?.......不去,来大姨妈了。” “我说了不去!.......你!那说好,我就只看着。” 挂断电话,她解决完手里的食物,便上楼去换外出的衣服。再出现在镜头里时,她穿上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 祁清越看着画面里的女孩渐行渐远的背影,扣上平板,拿起旁边的内线电话:“让林恒进来。” “查一下附近监控,找到小姐要去哪。” “是。” 看着林恒要出去,他突然抬手:“等等,你出去的时候把徐助叫进来,我有事问她。” 陈妄舒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祁清越监视里。她在万景国际酒店门口下车,这里面藏着什么她之前有听丁世杰提过。 “陈大小姐,这!” 听到声音,她看向酒店大堂,丁世杰就大剌剌站在大堂正中间朝自己挥手,一副经典的二世祖模样。 俩人并排走着,丁世杰手臂搭在陈妄舒肩上,又搂着她的腰,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最近怎么样?小逼有没有想我?” 陈妄舒本来就是被这逼人强迫来的,听到他的逼话就更烦了。 “嘶!你抓我干嘛?”丁世杰这人其他优点没有,就脸皮厚是他的特点,“我难道说的不对吗?陈妄舒,你就是当婊子的命,天生就该被男人骑。”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之前和陈妄舒上床的画面,“骚逼都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了,还那么紧,上次刚进去就差点把老子夹射了。” “你他妈闭嘴......”陈妄舒忍无可忍,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男人,上前一步用力推了他一把。 “woc!“丁世杰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刚想发作,见陈妄舒真生气了,便立马不要脸,弯腰低声下气的哄人:“别生气,这不是情趣嘛!” “走走走,不聊其他的了。等会你帮我把这件事办好,钱大大的有!” 然而当陈妄舒推开门时,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地上跪了七八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旁边桌子上还散落着一堆情趣道具。 她站在门口,满脸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丁世杰。 “看我干嘛?走啊。”他抬手把人半拖半搂的带进屋里。 里面有人在唱歌,头顶的闪光灯忽明忽亮的制造暧昧氛围,以至于沙发上坐着几个人的样子她根本看不清。 祁清越坐在沙发角落阴影里,看着陈妄舒和丁世杰亲密的互动。来这里是他临时决定的,下午徐助提醒他丁家二把手一直想约自己见面谈合作的事情,在会议室等了快一下午。 只是他没想到谈合作的地方和陈妄舒去的是同一家,更没想到陈妄舒和丁家那个二世祖有联系。 祁清越指尖夹着烟,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抬手往烟灰缸边缘轻轻一磕,烟灰便簌簌落下。他瞥了一眼香烟长度,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眉眼半垂着,看不出情绪。 这个女儿,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5 陈妄舒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跪着的男男女女有点无语,这是在选妃吗?还男女不忌? 她有点坐不住,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丁世杰强行按住。 “我的祖宗,你别动,等会他们要是看不上那几个,你就是我的底牌!” 陈妄舒快被这贱男的话气笑了,她猛地转头盯着身边的男人,“丁世杰,你真当我是卖的?” 她的声音很大,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见。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更不想理丁世杰。明知道这是个火坑,她还为了那点钱往里面跳。 真是犯贱。 但是她现在不想干了,反悔了。 “干什么?让开......” 门口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拦住,丁世杰刚想上前去把人拉回来,就看见自己二叔起身。 “性子这么烈?世杰,你哪找来的?”丁岐川在陈妄舒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穿的这么保守,一副清纯模样,但跟在他侄儿身边,能是什么守规矩的货色? 得扒开她那件衣服,让她藏不住身上淫荡的气息。 “二叔,这是我朋友陈妄舒。” 丁世杰预感到不妙,他二叔不会对陈妄舒感兴趣吧?他记得这老逼登只喜欢大胸啊!? “既然是朋友,那就好好照顾着。来,过来叔叔这边坐。” 陈妄舒被拦在门口,进退两难。听见丁家叔侄俩的对话,她快恶心吐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把丁世杰那个人渣拉黑。 见她不过来,丁岐川也不惯着,拿过桌上的绳子,朝门口走去。 看着陈妄舒双手被二叔钳制快速绑在一起,丁世杰急了,连忙站起来,却被丁岐川一个眼神吓退。 “诶,二叔!.......” 陈妄舒被比她壮了一圈的丁岐川拖着,浑身立刻炸毛,不停地挣扎。 “放开我!死变态,放开我!” 然而,她再怎么装凶恶骂人,还是抵挡不了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她被甩到沙发上,头磕在沙发扶手上,有一瞬间的耳鸣。 看着在自己身上作恶的男人,黑色的大衣扣子直接蹦到地板上,纯白的内衬被他用力撕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胸罩。 粗糙的大手伸进内衣里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停止了挣扎。没人能救她,丁世杰那个狗熊现在估计正夹蛋缩卵吧,既然这样,不如苦中作乐。 “哦!这奶子好小,不过还挺嫩。”丁岐川扒下眼前碍眼的胸罩,两只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他抓住使劲揉捏,突然发现这奶子下面全是淤青的手印。 “骚货,你还装什么烈女,你看看这印子。才被男人玩过?” 他的手往身下人裤子里摸去,里面又湿又热的触感让他兽欲上头,裤裆当场支棱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被自己压着的女人突然大笑,丁岐川以为这女人疯了,想要把人扇醒,结果鼻尖闻到浓郁的血腥味,仔细一看,摸逼的那只手上全是暗红色的血。 他脸色瞬间变黑,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晦气!” 啪的一声,带着经血的巴掌重重的扇在陈妄舒脸上。 很疼,却让她愈发清醒,她舔了一口嘴边的血,咧嘴一笑:“丁总,别嫌弃,尝一口,那可是你老母生你时流的血。” “你妈逼闭嘴!”丁岐川额头的青筋直跳,他被气的不轻。 祁清越坐在阴影里,指腹缓缓摩擦着冰凉的杯壁,眼睁睁看着对面上演了一出“逼良为娼”的戏码。陈妄舒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他看见她的脸肿起来,上面沾着血。 就在第二个耳光即将落在陈妄舒脸上,一个男声突然出现生生制止了丁岐川的动作。 “丁总,玩够了?” 祁清越手里捏着一口没动的红酒杯,脊背挺直,“我看谈合同的事情,还是后面再说吧。” 说完,他起身径直走向对面的沙发,无视旁边的丁岐川,弯下腰亲自帮陈妄舒的上衣一件件穿好。 丁岐川站在一边,眉毛拧得像根麻绳。“祁总,既然你喜欢,就带走。合作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祁清越听闻动作一顿,看向丁岐川,目光尖锐:“丁岐川,就算是卖,也要讲究你情我愿,而不是强抢。” 丁岐川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阴阳自己,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也只能看着祁清越带着人头也不回出去。 陈妄舒听见祁清越的声音时便很识时务的闭嘴,任由男人摆布自己,牵着自己走出这个房间,直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6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车内很安静,在密闭的空间里,祁清越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她的耳朵。 “还能是什么原因?”她拿出拿出手机看着屏幕反光里自己左右脸都挂彩的样子,语气毫不在意,“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话听得祁清越眉头直皱,“陈妄舒,我没有开玩笑。” “我也没有开玩笑!”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转头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这次她没有再立刻移开视线,定定地看着祁清越。 她有点破罐子破摔,只是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害怕。 祁清越看着面前的女儿,泪痕和血迹糊了一脸,昨晚也是满脸狼狈。 不过仔细看,小巧的脸搭配一双大眼睛足够清纯迷人,鼻头和嘴唇肉感十足。这样的五官组合在一起,配上她未被驯服的倔强表情,别有一番风味。 他盯着面前的脸,喉结不自动地滚动,心里竟窜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想把面前这人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全吃掉。 祁清越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骇人,看着陈妄舒一点一点后退,直到背部贴上车门。 他忽然发难,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俩人的脸隔的很近,他能清晰闻到她脸上的血腥味。 “那既然要卖,不如卖给我。” 听见这番疯话,陈妄舒瞬间瞪大双眼,却突然眼前一黑,嘴唇被掐住被迫张开。 一只滚烫的舌头钻了进来,缠住她的舌尖反复吮吸。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来回追逐舔舐着。 她快要被吻到窒息,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使劲捶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直到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才被放开。 她大口喘着气,胸膛不停地起伏,这是她第一次差点被吻到厥过去。用余光撇见对方居然在笑,她越想越气,忽然抬手就是一耳光。 经过刚才那一顿折腾,她几乎没力气了,但是这一巴掌是带着吃奶的劲甩在他脸上。 祁清越偏着头,半边脸迅速泛红。此刻他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那一点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 他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儿,指腹摩擦过发烫的右脸,“看来你真的欠管教了。” 黑色的越野在高架上疾驰,陈妄舒紧紧抓住安全带,之前的嚣张的表情此刻变成惊恐,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一耳光,很解气,但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 她悄悄看了一眼飙车的男人,车速快到150了,虽然现在是深夜,路面几乎没有车,但是她还不想死,至少不是现在。 就这么心惊胆战的熬到祁清越刹车,熄火,下车。 她看着男人绕过车头来到自己这边,连忙抓住门把手,结果被蛮力一把拉了出去,身体一晃双膝跪在了泥地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看着眼前的西装裤裤腿,立马上前抱住,语气也没有之前那样欠揍:“爸爸,我错了。” 然而祁清越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把人拎起来走向车头。 陈妄舒被男人压在车前引擎盖上,突然感觉屁股突然一凉,裤子连带着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 “唔!.......别碰我!” 荒野的凉风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冻得她牙齿打颤。 祁清越看着眼前和陈妄舒那张脸一样不忍直视的屁股,没一块好肉。他的指尖骤然收紧,本来要打下去的巴掌被他握成拳头收住。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他身体里燃烧,烧得他喉头发紧。 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陈妄舒还以为自己刚才求饶生效了,然而现实狠狠打了她的脸,她低估了祁清越的变态。 男人先是轻轻抚摸着臀肉,然后突然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啊!”屁股上突然的刺痛让她身体一缩,接着立马被身后的人抓着抱了回去。 “别动!.......你好香......” 他蹲下来对着女儿屁股,连吃带舔,又咬又掐,这种程度不比挨巴掌好过多少。 陈妄舒上半身趴在车头上,一丝快感悄悄沿着尾椎骨攀升。她这种被打屁股就能湿透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厮磨慢捻。 不一会,她便尖叫着登上顶峰,骚穴里涌出淫水,夹杂着血液滴落在地上。 她喘着气对身后的男人求饶,一只手背过去推还在自己身后作乱的脸:“爸爸,不要了......” 祁清越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看着滴在自己鞋子上的粘液若有所思。然后他的指尖顺着屁股缝滑入前面的流着水的骚穴,轻轻一勾,便引起身上人的一阵战栗。 “原来女人子宫流的血是这个味道。” 这句话冲击得陈妄舒大脑彻底停止思考,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淌着水的骚逼上。阴蒂被人掐住,来回拉扯几下变得肿大,冒出头来支在逼缝上方。 男人对面前身体的强烈反应很满意,伸出指头按在硬起来的阴蒂头上,重重地搓揉。 “啊!爸爸,不要碰那里!” 羞耻心让她想要男人停下来,可是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听见她口嫌体正直的话,祁清越用力掰开两瓣臀肉,露出正在吐着血水的小逼,血腥味也更浓。 倒是别具一番风味。 他并不嫌弃,刚才都吃过了,这只会让他更兴奋。于是便加快手上的速度搓揉湿淋淋的穴缝,动作大的陈妄舒身体都跟着晃动。 “啊.....啊......要高潮了,爸爸,......啊!” 第二道高潮来临,尖锐的快感袭遍她的全身。她夹紧腿间的手,双腿不停地发抖,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她被爸爸玩尿了。 可是这算什么管教? 7 这件事之后,俩人再无交集。 陈妄舒学校也收假了,她忙着复习做题考试,就算成绩再烂的学生在高考冲刺阶段也是收敛了心思跟着大部队走,她自然是不例外。 而那场意外她也只当做是和祁清越之间的一次露水之缘,除了越发想要躲着他走,生活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春城师大附中是他们本地升学率最好的高中了,陈君当时花大价钱把她弄进去,也不管自己女儿能不能跟得上节奏,只要满足了她的脸面就成。 再者在这中学里就算是吊车尾也是可以考上大学的,因此她觉得有了这个文凭,陈妄舒嫁人也多了一个往上选择的机会。 陈妄舒咬着笔杆,面前联考的卷子看得她思绪飘走好一会,回过神来时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已经唾沫翻飞的讲到下一题去了。 “害......” 她叹口气,在卷面上写上个难字。 看来,陈君的愿望要落空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她背着一袋子的数学卷子,想要晚上再挑灯夜读挽救一下,结果被丁世杰堵在了校门口。 丁世杰这人平常就爱穿些大logo的衣服,这次更是直接一套亮绿色的休闲西装搭配一双甩尖子皮鞋,看得陈妄舒直翻白眼,只想装作不认识这个傻缺。 她转头就往回走,丁世杰急忙追上来,又是道歉又是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小妄舒我错了,你别生气啊!” 他的手用力扣着,任她怎么扯都不松开。学校周围最不缺看热闹的人,看着周围已经有三两堆聚集的人群,只得败下阵来,“你松开,我们换个地方再来说这些。” 或许是怕夜长梦多大小姐又不理他,丁世杰就近找了个酒店,门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朝人扑过去直奔主题,一只手抓奶子,一只手插穴。 “啪!” 丁世杰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还你二叔的,另一巴掌你自己受着。” 陈妄舒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想要将她与丁世杰这段糟糕的炮友关系彻底结束。 “你他妈站住。” 丁世杰怒吼着,他从就小跋扈,但家里人都宠着他,他还没被人扇过巴掌。一时怒气上涌,抱住陈妄舒就往床边拖。 像头发情的野兽,把人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脱掉她的裤子,挤进她的腿间就插了进去。 “哦!......小妄舒你好紧,里面好湿!” 又湿又热的穴夹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去。他抬起夹在腰边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整个肥美颜色艳丽的鲍穴。 他就是被陈妄舒身上这口销魂洞迷得找不到北,身边那群妖艳贱货都不想了,也后悔上次把她带去会所差点被二叔抢走。 “我真的错了。我好好伺候你,把你插爽了好不好?”他嘴上哄着人,身体更是力行,抬起陈妄舒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撞。 紫黑色的肉条在穴口若隐若现,抽插之间带出的淫液被他拍打成泡沫,黏在俩人下体连接的地方。他爽得头皮发麻,稍微松懈了对身下人的桎梏。 陈妄舒得以支起上半身看了一眼下体,那里被入得汁水横飞,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就算是被强暴也能这么快动情。 她抬手想要把他打醒,却被反压着操得更狠。没有戴安全套的鸡巴脉络刮过甬道里的褶皱,像是做活塞运动。 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弧度又消失,来回的抽插力道大得她也跟着移动,不一会便香汗淋漓。 快感让她整个人飘飘欲仙快要飞起来,她眼睛半眯起来,此刻也早已无力推开身上人,变成了性的奴隶,只想要更多。 “嗯.....快点,在重点......啊!”陈妄舒抓紧身下的被单,没有碰丁世杰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她檀口微张,吐着香气,呻吟声不断,丁世杰红着眼睛,腰腹更加用力撞击骚穴,一下一下,带出穴里软肉又猛插进去,插得她哀叫连连,绷直的脚背差点抽筋。 “嗯啊~操死我,爸爸操死我~” “骚货,爸爸这就来干你......” 禁忌的骚话让俩人更加兴奋,床都被干得吱呀作响,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 丁世杰整个人重量都不管不顾的压在她身上,越来越猛的操逼力道弄得她快喘不过气。 感觉到男人快射了,她掐了一把大腿稍微清醒一些,伸手抓住不断拍打自己屁股的睾丸,使劲一捏,身上的人痛叫一声推开她。 即将射精的鸡巴从她体内掉出来,肿大的龟头突突的跳着,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张开喷出一股精液,溅落在被插成一个小洞的穴眼和大腿根上。 见没了压制,陈妄舒一脚踹在丁世杰肚子上,趁人还没反应过来,拉上裤子就往外跑。 8 平时这个点基本一片漆黑的别墅此刻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灯照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亮的刺眼。 陈妄舒站在大门后,透过一旁的落地窗看见陈君和婆婆吴丽玫正相谈甚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些微的笑声。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把乱糟糟的头发捋顺,平复好心情才进门。 听见开门的声音,陈君从小厅走出来,丝毫不奇怪女儿为什么快九点才回家。 “妈,我先上去休息了。”她一脸疲惫,说话也焉了吧唧。 “哎?走什么?奶奶来了,去打个招呼。”陈君连忙拽住她,看着她累的不行的样子,又多嘴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做爱去了。 她很想这么讲。 小厅里,吴丽玫端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银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一身藏青色旗袍。 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女孩,一年了,倒是出落得越发漂亮,就是眉眼间透露着一股子媚气。 想到这,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君,和她这个狐媚样子如出一辙,留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 “妄舒啊,”她开口,声音温和却透着虚伪,“有想过要考哪个大学吗?” 陈君立刻接话,笑着推女儿坐下:“妄舒最近学习应该还可以,考大学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有想过出国留学吗?”吴丽玫听完儿媳的话,直接忽略了陈妄舒,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安排计划。 “可以去法国,奶奶在那边有交好,她儿子也是一表人才,就是年龄大了点。” “不过大点好,会疼人。”说完,她用眼角余光扫过陈妄舒,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 “你觉得怎么样?” 然而陈妄舒始终低着头不说话,双手紧紧攥着裤腿,手背青筋明显。 陈君看着女儿的态度,觉得尴尬又窝火,声音陡然变尖锐,“陈妄舒!奶奶问你话呢!”。 下午她和老太在家里聊天的时候,发现祁家有意把妄舒嫁给她娘家那边表亲。吴家她听说过,不比祁家差到哪去,算是一个好归宿。 可陈妄舒似乎是铁了心不想理他们,这无疑激怒了她。 “陈妄舒,你书读狗肚子里去了?”她抓住女儿一只手臂,把人拉起来,大声怒吼,一点没有之前的小意温柔。 如此熟悉的场景。 陈妄舒看着眼前癫狂的女人,瞳孔里翻涌着痛苦和悲伤,“妈,你连我前几天肿成猪头的脸都不关心,现在来关心我书读哪去了?” 陈妄舒用力挣开陈君的手,胸腔里的憋屈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指尖都在发颤。目光扫过茶几一角,落在那盒烟和打火机上。 她伸手抢过,咔哒,火苗窜起,当着两位长辈的面吞云吐雾,动作熟练的像个老烟枪。 “奶奶,我可以去法国......不过您是打算按小时给钱,还是买包月套餐?“她指尖夹着香烟,深吸一口,鼻腔冒出的白色烟雾笼罩住她的脸,但是她的声音却能听得明明白白。 “我上个客人给了九千。”她弹掉燃烧后剩下的烟灰,笑容惨淡:“您介绍的那个法国老男人,应该出得起一个小时九千这个价吧?” 小厅一片死寂。 直到她摁灭即将燃烧殆尽的烟头。 陈君的尖叫才响起,刺得她耳朵生疼。 吴丽玫这辈子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急火攻心倒在沙发上差点背过去气去。 陈妄舒垂眼看着俩人,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继而转身向楼上走去。 反锁上卧室门,她瘫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发呆。 身上的黏腻她也没心思去洗,耳朵听着楼下陈君不断尖叫,伴随着哭喊的声音,不一会远处响起救护车的鸣笛,楼下又是一阵混乱。 “呵.......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捂着脸,笑的腰都弯下去,头发垂在地板上四处扫动。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远去,楼下也归于一片平静,她瘫倒在地板上,肩膀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 到底要怎么样? 她受够了陈君,受够了这一切! 不! 她本该像其他小孩一样,有着正常的父母,过着平淡的生活。 这一切都要怪她那个素未谋面生死未卜的爸! 对! 都怪爸爸! 可是……爸爸,你在哪呢? 我真的好累。 ..... 祁清越匆忙从医院赶回家,推开门看到的便是突然让他心脏酸涩不止一幕。 女孩躺在地上,黑色的发铺在地面,脸色苍白却表情麻木,脸上全是眼泪干涸的痕迹。 9 “起来,地上冷。”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地上的人像是害怕被他看见自己的模样,连忙拨过脑后的黑发遮住脸,“不要你管。” “起来。”他又重复一遍。 “说了不要你管,你听不懂吗?”陈妄舒大声吼了回去。 她现在烦得很,不过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凭什么管自己? 就算他以父亲的身份来管自己,那之前他摸自己穴的事情又算什么? 算乱伦吗? 都是蛇鼠一窝,和那两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干脆侧过身子,蜷缩着,连正面对着祁清越都不愿意。 就在她以为人已经走了时,腿上突然传来奇怪的触感。 一只皮鞋尖抵着她的大腿外侧,沿着裤管缓慢上移,最后停留在臀部开始摩擦。 “干什么,别碰我!”她挥手用力驱赶着。 祁清越踢开她的手,语气变得冷淡:“陈妄舒,我给过你机会了。” 陈妄舒听完身体一抖,清晰的感觉到皮鞋在沿着她的大腿根往里钻,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直接踩上了她柔软的阴穴。 那里现在敏感得很,下午才被人进去过,碰一下就能出水。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声,摸索着抓住在腿心作怪的鞋,结果不仅没推开,反而被踩得更用力。 祁清越不语,只是垂眼看着地上被自己折磨的人。 她双手抗拒着往外推,力气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挽留,抱着不让他走,想要让他踩得更用力些。 皮鞋隔着裤子摩擦着整个阴穴,引起她全身战栗,鞋尖压在阴蒂的位置,稍一用力碾压,女孩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祁清越加快速度,鞋尖前后摩擦阴蒂那一块,眼睁睁看着脚下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嗯啊~别踩了......呃啊啊!” 陈妄舒尖叫着高潮,身体不停抽搐着,裤子松垮的挂在胯骨处,露出来的腰肢几乎可以被他一手掌握。 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也细微的起伏着,忽然,冰凉的鞋底直接触碰到这里滑腻的皮肤,鞋尖向下压。 陈妄舒惊恐的抱住那只鞋,身体不停的往后缩着:“不要!......啊!” 可是晚了,祁清越稍微用力,皮鞋的前半部分画圈摩擦着。 他的脚下隔着一层皮肤和血肉,就是她高潮完还在抽搐的小小子宫。被外力按压着,直接刺激到第二次高潮。 看着她的腰肢不停地上下摆动,裤子下面浸出一滩带着骚气的水液,他才抬起脚停止折磨。 “又尿了。”他随意评价了一句,语气似笑非笑。 身上没了桎梏,陈妄舒也不管他怎么羞辱自己,一骨碌的爬起来,想要躲开这个疯子。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高潮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肌肉像是剧烈运动后一样酸软,才跑一步直接跪在地上。 祁清越观察了她两秒,然后蹲下身:“跑什么?刚才不是还嘴硬吗?” 他伸手温柔的整理她额头杂乱的头发,撩起缠在她脖颈处的发丝。 只是他的动作忽然一顿,眼前可以轻易捏断的脖颈上,出现了两处刺眼的深红色吻痕。 “呃,咳!”陈妄舒感觉脖子一紧,祁清越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什么时候的事?”他语气冷的可怕,带着怒意。 陈妄舒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扯不开就用指甲掐。 但无论她怎么折腾,那只手就是岿然不动,只留了一丝缝隙,不至于让她憋死。 “回答我。”拇指按在吻痕上,压迫着她的喉管。 “下午......咳咳!”她吐出两个字,又剧烈咳嗽。 快受不了这种快窒息但是深吸一口气又能活下去的憋屈感,陈妄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不服气的一把抓了上去。 直到看着被自己抓出血痕的脸,她呆愣住。 本以为祁清越会躲开,自己就可以趁机跑。但是现在直接把他的脸抓伤,她是真有点害怕了。 然而就在大腿蓄力想要站起来时,她整个人突然被抓住衣领拖向浴室。 待眼前不再天旋地转,陈妄舒睁眼。 浴室的灯是暖色光,而她却冷得牙齿不停打颤。 身体被按在浴缸里,刺骨的冷水不断冲击着她。 陈妄舒只能不停躲着,直到被水淹没身体,过低的温度让她变得四肢无力。 祁清越面无表情,等人消停下来。 一只手钳着她的手腕,防止人滑下去被淹死。一只手剥开厚重的外套扔到一旁,手指又绕到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 布满淤青的乳房失去束缚,瞬间弹跳出来,两颗奶头被刺激得变硬,挺立在奶子最顶端。 他目光扫过这双小奶子,继续俯身脱掉眼中碍眼的牛仔裤,最后终于将她身上那条内裤褪下。 抬眼看着浴缸里被冻得脸色发白的女孩,他将手中的内裤扔到她脸上,“好好闻一下你的骚味。” 陈妄舒抖着手把脸上的内裤拿下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经进入魔怔状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低头服软,不然她可能真的会被冻死。 她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蹭了蹭。 她尽量控制着声音,用撒娇一般的语气向男人求饶:“爸爸,好冷啊......我错了。” 祁清越瞳孔一缩,良久,他收回手,盯着陈妄舒:“自己洗干净。” 随后他站起身,影子笼罩住浴缸里的人,“然后来卧室告诉我,你是想继续当明码标价的货,还是……” 他思考了一下,没有继续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浴室。 10 等到听到关门声,陈妄舒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浴缸里的水冻的她头昏脑涨,她很怕冷,小时候冻怕了。 但一想到还要去应付祁清越,她便澡也不想洗了,胡乱吹干头发,只想带着一身原味去恶心他。 站在祁清越卧室门口时,她犹豫了会,最终直接推开门。 她从没来过这间房,眼睛四处打量着,风格倒是陈君喜欢的法式。 “洗好澡了?来我这里。”祁清越背对着她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干嘛。 陈妄舒现在学乖了,努力克制自己,至少表面不跟他对着干。 她几步踱过去,看见他指尖夹着根烟,也不知道抽没抽,燃烧了一半。 而他身边的那个烟灰缸里面插满了好几支烟屁股。 死烟鬼。 她暗暗吐槽。 见陈妄舒又不回答自己,祁清越转身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身上盯出个洞来才罢休。 “你小时候脑子是不是受到过撞击?”他突然开口,却是嘲讽她脑子不好使。 “你才脑子有病。”她立刻呛回去,又忘了刚才因为顶嘴被踩逼的事情。 “呵,看来是真的被撞过。”他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烟摁灭,来到陈妄舒面前,垂眸俯视着她:“陈妄舒,你一点都没规矩。” 规矩? 陈妄舒只想给他一个白眼。 “我知道你小时候过得不太好,没人教你。不过现在学也不晚。”他抬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双腿交迭,一副好好先生模样。 “那边有烟盒还有打火机,拿给我。”他朝床头柜点头,示意陈妄舒去拿。 听见他连着说这么多,连给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还把她当条狗一样使唤,她逆反心就控制不住。 陈妄舒站在他面前,什么也不干,跟站军姿似的。 祁清越也不恼,就看着她像跟棍一样杵在自己面前。 良久,墙角处的落地摆钟走过半圈,陈妄舒额头慢慢渗出细密的汗液,脚掌开始刺痛。 忽然,祁清越伸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掐住她的下颚,鼻尖紧贴她耳边。 “自己罚站?”他调侃完,站起身,半拖半抱的把人带向床边。 “不要,别拉我。” 她推攘着,忽然灵机一动,狠狠的踩了祁越清一脚,转身就要跑。 祁越清吃痛,长臂一伸,把人拦腰甩到床上。 他俯身压上去,摁住陈妄舒的大腿,向下看去:“陈妄舒,你真的很欠操。” 各种意义上的。 他大手摸进她的衣服,挑开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捏紧同时掐住奶头细细搓揉,松开后巴掌又扇了上去。 陈妄舒胸口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一直没恢复过来,被他一顿搓揉,刺痛中竟体会到一丝快感。 她没忍住,淫叫出声。 祁清越拿出手,拍拍她的脸,盯着她认真道:“有没有想好,是想去法国当明码标价的货?”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语气暧昧:“还是当我的骚女儿。” 女儿和骚女儿,相差一个字,差别可大了。 祁清越考虑过,等他把老爷子手里那些股份拿到手,也不必再装乖孙子,陈君也可以说拜拜了。 至于陈妄舒,她要是听话,自己可以继续养着,毕竟,自己目前还挺喜欢。 陈妄舒不自觉的张大嘴巴,却被祁清越趁机占了便宜。 他看着面前微张的小嘴,肉欲十足,便低头咬上去,含在嘴里吮吸,吃的滋滋作响。 “唔!” 陈妄舒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比抓住手压在一旁,动弹不得。 他又撬开她的牙齿,长舌直入,霸道的追击着她的舌头,逼着她同自己交缠。 俩人一进一退,唇齿相争间,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祁清越舌头裹住她的舌头一吸,陈妄舒感觉舌根都麻了,身体也软下来。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祁越清要是禽兽上身,她的逼今天就要受苦了。 然而祁清越亲够了却没再继续,而是扯了几张纸帮她擦嘴角。 完事他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语气已经恢复正常:“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考虑清楚。期间要是被我抓到你乱搞,就等着逼被我操烂。” 11 卧室门打开,陈妄舒快步走出来,结果刚才站军姿太认真,现在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倚在门框上的男人在背后轻哼一声,“真该带你去看看脑子。” ??? “我……” 她张嘴刚说了一个字,嘴里便被祁清越塞了一颗药,又贴心的帮她合上下巴。 “咽下去,然后记得回去洗热水澡,洗干净点。” 陈妄舒捂着嘴,瞪大眼睛:“呕!……你给我吃的什么?” “避孕药而已。”祁清越瞄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再怎么骚都要保护好自己。” 回到卧室时,那颗药卡在喉管里难受得她想吐。可是当她蹲在马桶前抠嗓子眼,泪流满面却而什么也吐不出来。 勉强将身体冲洗干净后,陈妄舒裹在柔软的被子里,长舒一口气:“好累……” 她翻身双腿夹住抱枕,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似乎今天发生的一切,被丁世杰强奸,被祁清越按着欺负,以及一个星期之后可能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生活,全都抛之脑后。 “哭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她向来都是如此宽慰自己。 然而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心再也宽不起来,头疼,眼睛疼,嗓子跟刀割一样。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睡过头了。 外面天色暗沉,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你今天旷课了! 手机通讯录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微信没有任何消息,仿佛她哪天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了,也无人关心。 陈妄舒无所谓的将手机扔到一边,掀开被子,一阵眩晕袭来,她连忙扶住床头站稳。 她想去拿药,可是走一步就天旋地转,只能继续躺回去。 “再睡一觉,应该死不了。”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极为难受,生病加上睡不着,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高热烧的得她浑身燥热流汗。 梦里,她却一身单薄的校服,踩着一双单鞋。风吹过时,便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减少受冻面积。 “陈妄舒,你跑哪鬼混去了?”凶恶的男声从面前虚掩的房门里传来。 她站在门口,紧紧抱着冷硬的棉布书包,踌躇着不敢进去。里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只要妈妈不在家,他就会疑神疑鬼怀疑妈妈出轨了,然后拿自己出气。 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发泄累了,抱着酒瓶子,光着上半身摊在沙发上闭着眼。 外面很冷,她的脚都要冻掉了。 伸出指尖轻轻推开门,她快速钻进去,在刚触碰到卧室木门把手时,突然浑身汗毛倒立。 她僵立着,不敢回头。 难闻的烟味混合着酒气的鼻息喷在她耳边,“陈君那个婊子又背着老子找男人去了。” 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她顿时炸毛,尖叫着甩开,想要跑出门去。 “疼!啊啊啊啊!”她抓住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指甲刺入,狠狠抠挖。 然而醉酒的男人红着眼,怒骂一声贱货,拎着她的校服领子,把她按在木桌上,扯下宽松的校裤。 屋外开始下雪,12月3号,是春城今年第一场初雪的时间。 她趴在桌子上,细嫩的双腿抖得厉害,身后的男人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刺骨的风夹杂着雪花从未关紧的大门跑进来,冷得人骨头都在疼。 一片雪花飘进来,贴在她的大腿上,温暖的血延着大腿内侧流下,与雪花混为一体。 她很冷,也很疼,却叫不出来。 直到眼睛慢慢闭上,耳边恶心的声音逐渐消失。 “不要!” 墙壁粉刷的雪白的病房里,陈妄舒大叫着坐起来,手上的输液针头被她不小心碰掉,手背瞬间冒出大滴大滴的血花,散落在被子衣服上。 12 听见叫声的第一时间,丁世杰便跳起来,冲到病床边,殷勤的问:“头还痛不痛?” 他站在陈妄舒身边把病床摇起来,看见她的手背流着血,又火急火燎的按铃叫护士,一同手忙脚乱。 陈妄舒发高烧快烧到40度了,被人发现时已经晕过去。她现在头疼,不想多说一个字,只是冷眼看着丁世杰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 当他拿着纸巾帮自己擦拭手背时,她缩回手,言语尖酸:“丁大少跑来当护工?” 丁世杰弯着的腰一僵。 她看在眼里,继续刺激:“怎么不在家继续当你二叔的狗?” “妄舒,你当我女朋友吧。”丁世杰突然抬头,把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我会好好对你的,等你上大学我们就结婚。” “有病。” 陈妄舒白了他一眼,手被他紧紧抓住,碰到伤口隐隐发疼。她稍稍往旁边挪,秀眉轻蹙:“把手放开。”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丁世杰像条狗一样跟上来,膝盖半跪在床上,声音黏黏糊糊:“上次的事情,是我没有搞清楚,不知道你是祁清越,唔!?” 陈妄舒赶紧捂住他的嘴,却没想到被他舔了一口,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只想赶紧远离他。 她转过身朝另外一边爬过去,突然脚踝上一紧,整个人被往后拽。 “妄舒,跟我结婚吧。”丁世杰从背后压上去,在她耳朵恶魔低语:“你的骚逼只有我能喂饱,还有那个男人,我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妄舒浑身一滞,屁股上顶着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身体被人压着动弹不得,还在输液的手冰凉。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发狂一般在床上扑腾,嘴里咒骂着变态,贱男人,畜生去死。 丁世杰那点旖旎的小心思此刻也被这一场景惊到消散殆尽,只是还没等他从人身上下来,便被抓住胳膊,掼在地上。 他的头撞到地上,此刻眼冒金星,等恢复视线想要爬起来,胸口像是忽然被重物压住,让他喘不上气。 他气急败坏的抬眼:“你他妈的!.....” 祁清越穿着纯黑的羊绒大衣,内搭的灰色西装马甲服帖的收着腰身,黑色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病房惨白的灯光打下来,他整个人背着光,更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嘴真脏。”他薄唇轻启,皮鞋踩在丁世杰胸口处,不断碾压。 随着大腿肌肉逐渐绷紧,力气便大一分,压得丁世杰喘不过来气,直到他开始翻白眼,才一脚把他踢开。 祁清越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神色略显凝重。他侧坐在床边,把人拉起来半搂在怀里。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声呢喃:“叫得那么惨,还以为你会哭呢。” 陈妄舒安静的窝在他怀里,冰凉的手心被他虚拢着握在手里焐热,也不说话,就一直低着头。 “呃!.......呼呼!” 床下传来丁世杰的呻吟声,怀里的人又开始发抖,祁清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抬手捏着她的耳垂,开口逗她:“跟我说说话?嗯?不会烧傻了吧?真要带你去看脑子?” 陈妄舒歪头避开他的手,抬眸凝视着他,语气淡漠:“我为什么要哭,该哭的是他不是我。” 祁清越听闻轻笑一声,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别乱碰。”陈妄舒刚想伸手去抓在自己头顶的手,就听见门外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只是一瞬间,她回头便看见四个人站在病房门口。 “清越,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13 祁盛阳视线扫过在地上呻吟的丁世杰,最后定格在床上俩人身上。 高大的男人从后方拥着怀里的女孩,姿势亲密。 看到这一幕,他眉头紧锁,就算不是亲生的父女,这样搂着成何体统? “把丁少爷扶起来。”他对身边的人吩咐完,然后看了一眼祁清越,转头走出病房。 陈妄舒认识面前这个老头是谁,过年见过一面,陈君让自己叫他祁爷爷。 看着老头离去,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祁清越怀里钻出来。 “好了,别乱动。”他松开怀里的人,帮她整理好被子,又牵起她的手看了一眼。 刚才一通折腾,手背的针眼现在又有点流血。 “水挂完了,医生会过来再检查一下,你别乱跑,我等会就回来。”他仔细嘱咐着。 但在陈妄舒听来就是话痨,话真多。 真把自己当她爸爸了? 玩cosplay呢? 她敷衍的点点头,推着他的腰赶人走。 医院地下停车场。 祁清越关上车门,和祁盛阳并排坐着。 “清越,丁岐川那边你是怎么想的?” 祁盛阳盯着前方,车子已经行驶在马路上,速度不断提升,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变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仍耐心地等着儿子回答他的问题。 祁清越靠着椅背,侧目同样看着窗外极速掠过的风景,漫不经心的开口:“爸,龙腾想要和我们合作,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当然,我说的诚意不是指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听着儿子阴阳怪气的话,祁盛阳转头,语气严肃:“你把丁世杰打成那样,丁家怎么想?” “既然丁世杰想要娶妄舒,俩人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俩家人之间联姻好了。至于你妈那边,我会去做工作。”说完他死死盯着祁清越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情绪。 祁清越啧了一声,沉吟片刻,直视父亲:“俩人可以先订婚,后续等丁家那边具体动作,春城港这边可是片好地方,我不是很想拱手让人。” “丁家人想用东边那块地来换春城港的股份,”他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他以为我不知道那块地下有什么吗?” 祁盛阳手指捏紧,猛地抬头:“工业厂?” “九十年代的事情,具体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当时就封档了。”祁清越笑了笑,摩擦着无名指的戒指:“想把这颗雷丢给我?初来乍到就又贪又坏,可不是好孩子。” 祁盛阳似乎沉默了,良久,他敲了一下俩人座位之间的扶手,“妄舒的事情你看着办。” 然后他斟酌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儿子:“清越,女人多的是,不该碰的别碰。” 祁清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是说陈妄舒么? 他倒是真想把她玩到崩溃,再改掉她那一身臭毛病。 等祁清越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是他说的等会就回来了。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住院部也变得安静。 他反手锁上门,走向里间的病床。 14 陈妄舒已经睡着了,没有挂水,手还放在外面。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只是动作间,床上的人应该是睡得不踏实,又把手露出来,还发出撒娇的鼻音。 祁清越动作顿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向下看着那口微张的小嘴发出猫咪似的呜咽。 他伸手,触碰到她的眉毛,毛茸茸的,像小猫咪的皮毛触感。 两指向下,薄薄的眼皮,上面清晰可见细小的血管。 他勾一勾指尖,刮过她浓密的睫毛。 再向下,曾经这里被印上巴掌印,肿起来看着怪可怜的,而现在,恢复如初的光滑皮肤,还是一副年轻的肉体。 旁边的鼻子小巧挺翘,划过鼻梁,来到嘴巴。 肉唇微张着,从牙齿缝隙中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指尖绕着唇珠轻轻地画圈,两指上下夹着唇瓣摩擦,沿着唇形勾勒。 最后来到肉唇的缝隙里,指尖微微撬开牙齿,钻入其中,里面温度很高。 又勾住湿漉漉的舌尖玩弄,指腹挨个摸过牙齿表面,像是检查小动物口腔健康。 或许是手指太深入,陈妄舒被喉咙里的异样刺激到,忽然苏醒过来。她舔了舔嘴巴,发现自己嘴里有一根手指。 睁眼,看见祁清越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疏离,更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冰冷的物品。 她抓住嘴里那根手指,舌头跟着用力往外推。 突然,她干呕了一声。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这人还来惹自己。她抬眼恨恨的看着身前的男人,一口咬下去。 她下了死口,嘴里很快就有一股铁锈味。 更想反胃了。 祁清越盯着面前这一幕,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开始笑。 他看见陈妄舒一脸难受,想要把自己手指吐出来,便捏住她的嘴,逼着她继续咬。 “呜呜呜!” 死变态!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太难吃了。 “吸。” 祁清越搅动着她的舌头,又逼着她吸他的手指,吸他的血。 陈妄舒看着面前这个疯子,哪有人会有这种要求的? 但是她知道硬刚的结果,最终还是顺从的抓住那根手指,舌尖裹住指腹的伤口吮吸。 指尖本来就没多少血,吸一会就没了。 但她口腔里全是血液混合着口水,不想咽下去,又不敢吐出来。 “咽下去。然后你就可以去漱口睡觉了。” 祁清越步步紧逼。 她一步退,步步退。 真就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反胃感瞬间涌上来。 她连忙坐起身弯着腰,喘着粗气想要将这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背部传来温柔的抚摸,她想推开男人,却突然撇见面前男人的西裤裆部夸张地顶起来,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气。 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她连滚带爬从另一边下床,鞋都没穿就躲进卫生间。 祁清越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就只是玩了会舌头就吓成这样,看来她的那些炮友不太行啊。 陈妄舒躲在卫生间,手掌撑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却异常艳丽。 抬手摸过那颗咬伤祁清越手指的虎牙。 她想,祁清越真是个变态,要离远点。 磨磨蹭蹭在卫生间洗漱好,她不想出去,但是脑袋又开始晕的慌。 直到卫生间门打开一条缝,祁清越站在一边,等人刚出来就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受病痛折磨,这次陈妄舒没挣扎,乖乖的坐在病床上,注视着祁清越去卫生间打热水,拿着毛巾给她擦脚。 “我有那么可怕吗?不穿鞋在里面呆那么久,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在医院多待几天?” 得了,这人精神分裂吧? 陈妄舒一脸纠结的看着低头给自己擦脚的男人,刚才像个鬼父,现在又变成慈父了? 祁清越在认真给人擦拭,当然不知道陈妄舒心里的小九九。 他收拾完,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张脸的陈妄舒,无奈的说:“你放心,我不是很想操39度的逼。” 玩死了怎么办? “你!”她瞬间炸毛,一副就要从被子里出来干架的气势。 “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晚安,妄舒。” 15 这一病,陈妄舒在医院足足躺了三天,期间丁世杰没有再来骚扰她。 直到出院,距离祁清越说的时间还剩下不足四天。 陈妄舒看着眼前的卷子,愣是一个字都不进脑子,给她焦虑的又开始咬笔杆子。 祁家那一家子她都惹不起,陈君也一直都不向着自己,难道她就只能干等着吗? 况且要是被祁家人知道他俩搞在一起,那最后遭殃的肯定是她。 想到这里,她突然回忆起前几天病房里,那个老头子看她的眼神,会不会被发现什么了? 可是自己和祁清越没有真的发生点什么啊! 怎么办? 笔杆被她咬的嘎吱响,腿也不受控制的抖动,口袋里的手机摇摇欲坠,最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朝周围笑笑,低头假装看题,结果就是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她浪费掉。 …… 回到家里时,陈妄舒发现门口摆放着一双高跟鞋和一双皮鞋。 她下意识抬头往二楼看去,走廊亮着灯,这俩人今天居然比自己早回家? 忽然,书房传来哭声,听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好奇心有时候真的会害死人,但架不住人就是喜欢犯贱。 比如陈妄舒。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躲起来,避免事情波及到自己身上,可是这腿就是不听使唤的朝书房那边走去。 书房门没关紧,越靠近里面的哭声越尖锐。 陈妄舒趴在门框边上,脑袋一点一点挪过去,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陈君背对着站在书桌前,看不清表情。而祁清越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满脸不耐烦。 看着面前哭个不停的女人,祁清越神情淡漠的开口:“陈君,还记得婚前协议吗?” 听到婚前协议这四个字,陈君呼吸一滞,抽噎着:“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 听面前的女人还在狡辩,祁清越拧眉啧了一声,走到陈君面前凝视着她。 “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来接你去医院堕胎,处理干净了再来见我。” 他不想再理会地上这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女人,抬脚就要离开,眼角余光却撇见门口露出来的校服衣角。 呵,野猫就是没一点规矩,学会偷听了。 想到这,祁清越改变了主意,他弯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的女儿马上就要攀上丁家这个高枝了,不过是嫁过去享福还是......” 他停住,斜眼看向门口,露出来的小猫尾巴早已消失不见。 陈妄舒脚下一刻不停的跑着,直到背后的门反锁上,她也抓住门把手不敢松开,生怕有人闯进来。 她喘着粗气,心跳很快,脑子却异常清醒。 陈君怀孕了却被逼着堕胎以及自己要被嫁去丁家。 不行! 丁世杰被祁清越打了,她要是真嫁过去会不会被丁家人公报私仇? 还有丁岐川,那个恶心的老男人,他会不会记恨上次被自己羞辱的事情? 她一个外姓,祁清越的继女,嫁过去只能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熬了十几年,马上就能看见自由了。 越想越害怕,她开始咬指甲,在卧室里不停地来回走,一不注意踢到了床头台灯的线,重重的绊倒在地上。 刚想爬起来,突然看见倒在地上的台灯底部有个红点在闪烁。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来不及起身,她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指尖摸上那个红点,凸起且光滑,她凑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颗伪装成装饰铆钉的针孔摄像头。 恶寒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胃里也止不住的翻涌。 陈妄舒紧紧捂住嘴,环顾四周。 这个她住了一年的房间,她在里面换衣服,睡觉,甚至自慰,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监控着。 这个房间里还藏着多少摄像头?摄像头那一边又是谁正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胃部开始剧烈抽搐,直接吐到了地上。 …… 昏暗的房间里很安静,门被反锁上,窗帘也拉严实,只有厕所的灯亮着,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 半小时后,陈妄舒一丝不挂的走出来,淋湿的黑发大部分贴在背部,一些贴在胸口处遮住随她走动不断摇晃的奶子。 她面无表情的吹干头发,收拾好地上那一滩污秽物,关灯,睡觉。 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陈妄舒照常穿上校服,只不过兜里多了一张银行卡。 从车上下来后,她没有去教学楼,而是穿过校园去了学校后门。 看到后门也有保安值守,陈妄舒咬咬唇,蹑手蹑脚的避着保安和监控,一路摸到一处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前。 她抓住最松动的那根铁条前后晃动,很快便出现一道勉强能容一人挤出去的缝隙。 直到坐上出租车,陈妄舒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才松懈下来。 她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这是小时候外公外婆给她办的一张储蓄卡,她把这些年赚的钱全都存里面了,预备着高考完之后就离开春城这个鬼地方。 但是她没想到,在紧要关头最后一年,自从来了祁家,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还有祁清越这个变态,这几次体验过他的手段,加上昨晚发现的摄像头,她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可是无论是哪一个结局,她都会被玩死的。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趁所有人还没发现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 16 PS:sm元素预警 没人知道陈妄舒跑了。 直到放学,接人的司机一直没等到人,只能打电话给陈君。 接到司机电话时,陈君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昨晚她被强制按着做了人流,脸色苍白。 别墅里,那个从前一心只顾着自己的女人,急着把陈妄舒嫁出去攀龙附凤的女人,此刻扑通一声跪在丈夫面前。 她抓祁清越着的裤脚,声音抖得不行,一遍遍地求他:“算我求你了,帮我找找她,她是你……她还是个孩子啊!” 祁清越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 钱砸下去,关系动用起来,连公安局都被请出来帮忙,满城的找人。 做完表面功夫后,祁清越让人把陈君抬走,自己回了书房。 他打开手机,点开一个链接,监控中,陈妄舒正被几个中年妇女搀扶着洗澡。人几乎没有意识,应该是还没清醒过来。 他看了一会,从抽屉里找出一串钥匙,然后下楼开车扬长而去。 早在陈妄舒翻栅栏逃跑的时候,她就已经被祁清越派的人盯上了。 等她下车取完钱,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便感觉头晕脑胀,她想开窗通风,却怎么也打不开车窗。 一看司机,居然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戴着过滤口罩,就差把防毒面罩戴上了。 她有点想笑,没反应过来异常,只是想提醒司机帮她开窗。 然而她还没开口,便觉得眼皮也睁不开了,意识逐渐模糊。 在闭眼前,她看见那个司机拉开自己旁边的车门,然后彻底陷入昏迷。 等再睁开眼时,她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动动手腕,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听到这声音,她知道自己被人绑架了,眯着眼勉强看清周围环境,是一间很空旷的房间。 没有看见窗户,两边各有一个大柜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对面不远处放着一个真皮椅子,但造型别致看着一点也不正经。 目前看来房间里面没人,正是自救的好机会。 她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被绑住的双手。但是麻绳粗糙,磨得她生疼。 “好疼!…” 思索再三,她用尽全力呼叫:“救命啊,救救我,有没有人啊!” 然而,任凭她怎么呼救,除了铁链的碰撞声,没有任何其他动静,就像是被隔绝在世界之外,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 “救命啊…救我…” 她的呼声逐渐停止,喉咙也变得干涸。 直到房间完全安静下来,仿佛进入了真空世界。 在这里时间似乎也变得不存在。 她感觉自己的嗓音变得嘶哑,发出的声音变得像破旧的音响,被吊着的手臂变得酸涩。 身体开始瑟瑟发抖,双腿也站不稳,向下弯曲着。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封住她的口鼻,抑制她的呼吸。 她感觉呼吸困难,肺部像是被人捏住,怎么吸气都闷得慌。 就在她将要呼吸过度时,她的耳朵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哒! 哒! 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祁清越穿着纯黑色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衣服布料紧贴着,将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少女,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乳鸽似的小奶子也跟着上下翻飞。 她的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着,通过铁链吊在头顶的铁杆上,眼睛蒙着一条黑布。 两条细腻光滑的大腿也绑上了束缚带,腿根处的嫩肉被挤压出来,随着她的晃动掀起一阵波澜。 “怎么不继续喊了?” 祁清越开口质问,手中的黑色皮质马鞭啪的一声拍在少女侧腰上。 陈妄舒还以为可以获救了,但是熟悉的声音和腰上的刺痛让她一激灵,得以从绝望中爬出来。 她恶狠狠的呛回去:“祁清越你个畜生,我要报警抓你!” 说完,她扭动着身子向前面的男人扑过去,才迈出半步却被四条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 祁清越看着面前疯狂的少女,面色平静,手中的马鞭却高高扬起。 “顶嘴。” 一鞭下去,打在她的右乳上。 “骂人。” 又一鞭,打在她的左乳上。 “啊!不要!疼!” 陈妄舒尖叫着躲避,只是无论怎么躲都只能站在原地来回扭着,胸前的奶子更是左右晃动着引人注目。 两鞭子打下来,圆润挺翘的奶肉瞬间通红充血,粉色的奶头也立起来。 “认错吗?” 男人冷硬的声音响起,就像抵在她下巴上的鞭子。 陈妄舒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她低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倔驴模样。 “很好,不回答我的问题。” 她感觉到下巴上冰冷的触感沿着纤细的脖颈移动到胸前,发烫红肿的奶子突然被皮鞭来回抽打。 啪啪啪的声音顿时接连不断,尖锐的疼痛袭来。 陈妄舒躲不掉,越来越疼,终于忍不住求饶:“啊啊!不要打了!好疼!我错了!” 然而男人似乎不相信她的话,只是暂时放过了她可怜兮兮的奶子。而原本只有B杯大小的奶子现在肿胀到发亮,看着一手都掌握不了。 忽然,她感觉身体一轻,小腿向后弯曲着,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唔!”她扭了扭屁股,悬空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别动。”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腿被分开,露出腿心深粉色的骚穴。 “啪!” 拍打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淫水四溅,空气里也弥漫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浑身一颤,有点疼但又有点爽,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骚猫,打一下骚逼就开始叫春。”祁清越附在她耳边低声继续刺激她:“扇奶子就喊疼,骚水又流个不停。” 陈妄舒觉得丢脸,想合上腿,却被铁链拉着往两边分开到极限。 骚逼整个暴露出来,肥嘟嘟的,三角区有一些稀疏的毛发,被淫水打湿贴在上方。 祁清越拿着马鞭去戳那里的嫩肉,光滑的拍子顶端陷进湿哒哒的逼缝里,沿着骚逼的形状来回摩擦,不停戳着藏在逼肉里面的阴蒂。 那颗骚豆豆特别敏感,碰一下她的小屁股便抖一下,嫣红的穴眼张合着,不断分泌黏腻的淫水。 “舒服吗?小骚猫?”祁清越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马鞭快速的在逼缝里抽插,骚豆豆被剐蹭到硬起来,探出头。 “啊!好舒服…要再快一点!” 她娇喘着,眼神逐渐迷离,粉色舌头也无意识的伸出来,两边软乎乎的臀肉绷紧,舒缓着阴蒂快感。 “得寸进尺!荡妇!”男人突然羞辱她,插在逼缝里的马鞭抽出去的瞬间,竟被两瓣肥厚的逼肉夹住,发出吧唧的声音。 然后又是一声响亮的拍打声,这次马鞭一拍子抽到了她软糯肥腻的臀上。 快感被终止,她刚想撒娇求祁清越给她,她想要。 “不要打我!我听话……啊啊!” 无数的鞭打便落下来。屁股上的肉多,声音更响亮,一时间整个房间充满清脆的拍打声和她甜腻又痛苦的喊叫。 祁清越看着眼前白嫩软乎的小屁股被打得乱颤,眼里燃烧起欲望的火焰。 裆部也开始勒紧鼓起一个帐篷,被禁锢在里面的鸡巴跃跃欲试,想要插进温暖的甬道里缓解欲火。 “现在跟我认错,不然屁股就等着开花!”他哑着声音引导陈妄舒说出他想要的答案,打屁股的速度也慢下来。 17 他停下手中的马鞭,耐心等待她的答案,鞭梢悬在她红肿的臀峰上,沿着鞭挞的印子轻扫。 陈妄舒咬着嘴唇,虎牙嵌进下唇肉瓣中,血丝从齿缝渗出来。 疼痛像火一样在她皮肤下燃烧,被快感裹挟的理智逐渐恢复。 身上疼得难受,可更让她难受的是凭什么要她认错? 她犯了哪门子错? 错的是这个把人当物品买卖的世界,是这些把她当棋子的男人。 她不说话,低头盯着地板,装着突然走神。 “陈妄舒,你要知道,一昧回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耳边又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闭上眼睛,等着惩罚再次从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落下来。 然而这次降临在身上的不是疼痛。她被强制着抬起头,下颚被掐住。“唔!?......呜呜呜?” 一个冰凉的圆形环状物塞进了她嘴里,皮质触感的带子绕过脸颊束缚在脑后。 祁清越注视着面前被戴上口塞的女孩,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涎水肆意横流,嫣红的小舌头从口塞中间的洞探出。 像勾引书生犯罪的蛇妖,舌尖那一点红在她饱满的下唇荡漾,艳得像淬了蜜的蛊毒。 这样娇艳欲滴的唇舌,让他莫名感觉口干舌燥。 祁清越不耐烦的再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浅蜜色的胸肌肌理分明。 裆部隆起的帐篷此刻形状更加明显,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鸡巴被西裤紧紧勒着,隔着布料还能看见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在跳动。 越是高傲跋扈桀骜不驯的人,越是能激起他的掌控欲和性欲。 “既然不回答,那后面也不需要再说话。”他夹住红得晃眼的舌尖,软嫩滑腻,皮质手套根本抓不住,直接从指缝中溜走。 祁清越视线略过泛着水光的黑色手套,认真审视着面前女孩面部表情。 他不仅限制了她身体的自由,现在还剥夺了她的话语权。 他在她脸上看见了愤怒,不甘,恐惧,唯独没有他想看到的服软。 是个硬茬。 他凑近,呼吸喷在黑布上:“又在想要怎么报复我?” “踩我一脚?” “还是扇耳光?” 他嗤笑一声,手指抚上她因重力垂在胸前红肿且滚烫的奶肉,指腹夹住两颗奶尖,稍微挤压搓揉。 尖锐带着痛的快感刺入陈妄舒的大脑,她哼叫一声,摇晃着身体,奶子被男人抓在手里,奶尖被来回拉扯。 “唔!!!” 她越挣扎,被锁链吊在空中的身体摇晃得越厉害,快感不断侵扰着她的神志,嘴里的呜咽声慢慢变调,发出淫靡的呻吟。 祁清越挑眉,看着在眼前快把自己玩高潮的陈妄舒,他指甲掐住软糯的奶头,拉长绷紧那一块奶肉,朝两边用力抖动。 “呜呜呜!......咳!” 陈妄舒尖叫着翻着白眼,嘴巴被口塞禁锢着,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滴,下面的骚穴疯狂的翕张,像会呼吸的嘴巴,不断吐着黏糊透明的淫水。 祁清越松开手,看着面前的人只是被玩个奶子就高潮成这样,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他靠近陈妄舒,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糊满口水和汗水的脸,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光,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看见绿洲。 他哑着嗓子开口:“陈妄舒,你有性瘾。” 陈妄舒还沉浸在快感余韵里的雪白身子一颤,她慌张的抬起头。 面前的男人那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隐隐约约的檀香,还有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强烈欲望。 然后这股混合的味道消失,她听见他离开,听见柜门打开的沉重声音。 她眼睛看不见,因此听觉和触觉格外敏感。 但下一秒,祁清越俯身,吻在了她臀峰红肿的鞭痕上。 猩红的舌尖舔过破皮的边缘,舌头表面粗糙的颗粒滑过带起一阵颤栗,牙齿叼起肿肉轻轻啃咬。 痛感和快感像两股电流串联在一起,窜上她的脊椎。 “呃!” 她喉咙控制不住的溢出吟哦,腿心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波淫水涌出来。 祁清越低笑:“小猫咪,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 他的手探入股缝,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画圈揉捏。 听着连续不断的淫叫,祁清越揉逼的动作加快。一边咬着面前白花花的臀肉,一边用大拇指压着阴蒂狠狠的碾压摩擦。 他弯下腰,解开她脑后的口塞系带,扔到一旁。 上半身紧紧压着她瘦削的脊背,嘴唇贴在她的耳廓,喘着粗气:“说我再也不敢跑了,我就让你舒服。” 他不打了。 他要换一种方式,撬开她的嘴,让她服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