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貌之恶(兄弟盖饭)》 家宴H “不要了…呜…老公…”江婉莹捂着小腹冲男人撒娇,女上的姿势让那根鸡巴插得很深,龟头牢牢卡在宫口,随着男人的颠动,她感觉子宫也在下坠般得疼痛… “快把我鸡巴嗦软了,还不爽?”周世堃一手禁锢女人的手腕,让她挺腰靠向自己,另一手顺着细腰往下摸,毫不留情地抓捏臀肉,在上面留下指印。 “不要了…老公……啊……” 昨夜被咬破的乳头如今又被男人含在口里,江婉莹挣扎着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一头墨黑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贴在汗湿的脊背和胸前。 她随着男人凶狠的动作无助晃动,发尾时不时扫过深陷的腰窝,又随着周世堃每一次顶弄,在空气中划出破碎的弧线。 周世堃对女人的美毫无怜惜,他松开手腕,转而用大手狠狠握住半边雪乳,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仿佛要捏碎什么般用力。 湿热的舌苔粗暴刮过昨夜留下的结痂伤口,乳尖连同周遭的嫩肉都囫囵含入口中,被男人用牙齿不轻不重碾磨。 ”呃啊一一!”江婉莹疼得仰起脖子,颈线完全暴露,如同引颈就戮的天鹅。 乳肉上很快浮现出新鲜的齿痕,与旧的瘀痕交错,艳丽残酷。 另一只在她臀上的手变本加厉,不再是抓捏,而是掌掴般的拍打,随后又用力掐住那团白腻的软肉,指尖嵌进去,留下深深的红痕,继而转为青紫。 臀肉在男人掌下可怜变形,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口是心非的骚货,”周世堃喘着粗气,胯下的撞击又重又深,次次直捣宫口,硬得发烫的龟头蛮横撞开软肉,挤进最深处,像是要把她贯穿,“下面这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身体背叛了她的哭求。 每一次贯穿都刮蹭过体内最敏感的骚肉,痛苦中炸开灭顶的快感,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男人的耻毛和腿根,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当周世堃又一次深深撞进最深处时,鸡巴把娇小柔软的子宫当作上好的套子。 梁婉莹小腹猛地抽搐,潮液不受控制激涌出,喷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看,喷了多少。”周世堃喉咙里发出嘲笑,动作却越发狂猛,彻底捣穿那汁水沛的巢穴,“全射进去,把子宫射大…嗯?” “不要…呜…好疼…老公…”江婉莹在灭顶的感官风暴中彻底失神,哭泣高亢,将她撕成碎片。 周世堃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粗喘,在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中显得格外冷酷,他俯身,呼吸喷在江婉莹汗湿的脖颈边,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过耳膜。 “疼?这才到哪儿。”他腰胯发力,又是一记凶狠的贯穿,囊袋重重拍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里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吸得多紧,嗯?绞得我魂都快没了,还装?” 江婉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呜咽和断断续续的“不要”。 可身体却在男人残忍的指控下诚实地痉挛、收缩,吸吮着那根作恶的巨物,软肉层层迭迭包裹着那东西,仿佛最热烈的欢迎。 “不要什么?不要肏你,还是不要弄大你肚子?”周世堃恶意曲解她的哭求,大手按住江婉莹紧绷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你看,都鼓起来了……等会儿灌满了,是不是更明显?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里面装着我的东西。” 言语刺激混合着肉体上毫不留情的征伐,江婉莹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撞出躯壳,快感将她牢牢困住,无力挣脱。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撑开,酸麻肿胀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饱胀的抽搐,那是即将崩溃的前兆。 “呜……啊——!” 当周世堃又一次深深凿入,龟头抵住宫口旋转研磨,江婉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内部那根弦砰然断裂。 潮液再次失控涌出,比前一次更甚,淅淅沥沥卷着白浆淋湿两人的结合处。 “又潮吹了,骚货。”周世堃喘着粗气,动作骤然加快加重,他紧盯江婉莹失神哭泣的脸,欣赏女人完全被欲望和痛苦掌控的媚态。 婊子… 胯下肿胀到极致的鸡巴在甬道里疯狂抽送,囊袋收紧。 “记住这感觉……”周世堃喉咙里滚出沙哑的警告,随即腰身猛地一沉,抓着女人的软腰往自己身上扣,龟头抵住颤抖的宫口。 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分量多得惊人,烫得江婉莹子宫一阵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呃啊……!”她被那滚烫的灌注烫得浑身发抖,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女人几乎窒息,舌尖外吐着喘气,又被男人叼着含进口腔。 周世堃却没有立刻退出,又用力抵着江婉莹碾磨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都射进去,才缓缓抽出。 肉棍带出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浊白浆液,顺着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仰头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 周世堃下床,很快去而复返。 江婉莹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腿被分开,一个冰凉圆润的硬物抵住了她湿黏泥泞的穴口。 她惊惶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轻易按住。 “刚才射进去的,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周世堃声音不带丝毫情欲后的温情,只有命令。 话音落下,他手指用力,将那枚已经启动的跳蛋,推挤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口,深深塞了进去,直推到深处,抵住了那刚刚承受了滚烫精液的子宫颈口。 “唔……” 异物侵入饱受蹂躏的软肉,再加上震动从体内传来,江婉莹浑身发出细弱的呜咽。 小腹深处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此刻又迭加了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那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世堃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好好含着,要是掉出来,或者你把东西弄出来了……”他未尽的话里满是威胁,“今晚就再给你灌一瓶,塞个更大的进去。” 江婉莹噙着泪,浑身发抖,不敢再挣动。 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以及自己正在保管着怎样的东西。 她的身心被彻底打上了属于周世堃的烙印,泪水无声滑落,没入凌乱濡湿的长发中。 亲错人 夜色初降,周家老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舒缓的古典乐流淌,混着宾客们低声谈笑,勾勒出一副上流社会家宴应有的典雅画卷。 江婉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长裙,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美的身段。 长发被精心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面点缀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 女人脸上施了薄粉,遮掩了白日里情事留下的些许疲惫,甚至唇上还点了温柔的水红色,努力维持着周太太该有的端庄仪态。 只是,体内那个仍在持续细微震动的跳蛋,像一个隐秘恶毒的烙印,时刻提醒她不久前的屈辱。 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甚至只是呼吸间微小的起伏,都能让那恼人的嗡鸣感更清晰一分,搅得她心神不宁。 小腹深处残留着被过度填满的饱胀感,腿心间也依旧黏腻不适,全靠裙摆遮掩。 她端着香槟杯,指尖冰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 没有,那个让她又惧又复杂的男人,不在厅内。 “婉莹,”周母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略显疏离的得体微笑,“世堃呢?怎么半天不见人影,去把他找来,该开席了。” 江婉莹心尖一颤,连忙垂眸应道:“好的,妈。我这就去找。” 江婉莹放下酒杯,有些仓促地转身,走向通往宅邸深处私人区域的走廊。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越往里走,宴会厅的喧嚣越远,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体内那挥之不去的嗡鸣。 书房的门虚掩,透出暖黄的光线,江婉莹松了口气,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他果然在这里。 走到门口,她透过门缝,果然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立在书桌前,似乎正低头看着什么。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膀,以及那后脑线条——是周世堃无疑。 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瞬,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缠绕,江婉莹想到他白日的冷酷,还有自己身体里他留下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敲门,而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男人背对着她,似乎并未察觉。 江婉莹咬了咬下唇,心跳莫名加快,她放轻脚步靠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男人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挺括的西装外套上。 “老公……”女人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白日里哭泣后的微哑,还有一点点试探般的柔软,“妈在找你,该开席了。” 被环住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江婉莹没等他反应,或许是体内跳蛋的震动让她思绪有些混乱,又或许是这个难得平和的独处时刻给了她某错觉。 她踮起脚尖,偏过头,将自己温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男人颈侧。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吻。 像受惊后的小动物,试图用最柔软的方式,触碰掌控者,祈求一丝怜悯。 然而,就在唇瓣触碰到对方皮肤的瞬间,男人转过了身。 映入江婉莹眼帘的,是一张与周世堃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鼻梁,还有同样轮廓分明的下颌。 但眼神不同。 周世堃的眼神通常是冰冷锐利的,只会在偶尔燃起情欲时,是灼热的侵略。 而眼前这双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是毫不掩饰的惊愕,随即迅速沉淀为一种深沉难辨的玩味,以及一丝……兴味盎然的光芒。 他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江婉莹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女人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这位是……”男人的声音响起,比周世堃的声线略低一点,语调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慵懒和探究,“我大哥的……妻子?” 江婉莹如遭雷击,倏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不小心牵动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整个人茫然无措,“对、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江婉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听说过? 周世堃那位常年定居海外的孪生弟弟周世珩。 而周世珩却好整以暇地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掠过嫂子仓皇失措的脸,最后,似乎不经意地,在她紧绷的小腹位置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没关系,”周世珩缓缓开口,唇角勾起一抹与周世堃的冷酷截然不同的笑意,“很特别的……见面礼,嫂子。” 被摸到跳蛋(微h)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深层含义,就被屋门的细微推动吸引了注意力。 江婉莹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体内那个跳蛋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 周世堃!他就要进来了! 周世珩那句玩味的嫂子还在耳边,带着烫人的热度,而门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不能被他看见!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和他的弟弟以这样诡异的姿态站在一起,尤其……尤其是刚刚…… “求你了……”江婉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惊恐万状看向周世珩,眼神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躲、躲起来……” 周世珩似乎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男人脸上那抹兴味的笑容更深,非但没有松开自己的嫂子,反而长臂一伸,将瑟瑟发抖的女人揽进怀里,气息拂过江婉莹冰凉汗湿的额角。“怕什么?” 江婉莹快要疯了,她不敢推动周世珩,怕发出更大的声音。 很快,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下一秒,门把手就会被转动。 周世堃如果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撵在怀里--即使这个男人是他的孪生弟弟。 男人骇人的占有欲,会有什么下场?光是想象,就让江婉莹骨髓都冻僵了。 ”求你…”她再次开口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江婉莹试图挣开周世珩的怀抱,却发现那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就在门把手传来轻微转动声的刹那,求生的本能让江婉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推周世珩,同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像受惊的兔子,拽着男人就往书房自带的小型卫生间方向冲去。 动作快得几乎是扑过去的。 女人拉开卫生间的门,将周世珩和自己一起塞进去,迅速反手锁上门。 几乎是同时,外面书房的门被推开,周世堃沉稳的脚步声踏进来,面对的是一片空旷,只有挪动的椅子让他眉毛一蹙。 没有开灯的卫生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江婉莹背靠门板,还在剧烈地喘息,心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周世堃在书房里走动的声音,甚至还能想出他环顾四周时微微蹙眉的冷漠表情。 周家老宅的书房没有翻修,以前她没觉得这个卫生间狭小,如今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两人占据大半空间,挨得很近。 周世珩身上与周世堃相似以却又微妙不同的冷冽气息,在这密闭的黑暗空间里,存在感强烈到可怕。 江婉莹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而体内的跳蛋依旧尽职震动着,嗡鸣被扭曲放大,变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不断提醒她此刻处境的危险。 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落在了她的腰间。 江婉莹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是周世珩。 男人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腰间细腻的布料,缓缓向下滑去,抚过女人紧绷的臀线。 布料的阻隔微乎其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和轮廓. 不…不要…江婉莹只能无声挣扎,在黑暗中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只手,可空间太狭小了,女人此时的挣扎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怀中。 周世珩轻易地环住了她的腰,将江婉莹更紧地按向自己结实的身躯,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摸索着,探向女人身前,隔着薄薄的裙子,精准覆盖在女人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江婉莹浑身僵直,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那只手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感受什么,然后,手指沿着裙身向下探去,探入裙摆之下,轻易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冰凉的肌肤。 ”呜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还是从女人喉咙里逸出,她拼命摇头,想并拢双腿,却变成夹着男人的手。 周世珩没有,他的手指像黑暗中最灵敏的蛇,无视怀里人的颤抖和抗拒,坚定向上游走,掠过她腿根,探向那最隐秘、也最泥泞潮湿的所在。 甬道里的跳蛋随着这几步的折腾,早就被挤出,此时刚好卡在肉缝里紧贴着阴蒂,江婉莹双腿绞得越紧,那跳蛋便贴合着阴蒂也越紧。 男人指尖隔着薄薄的底裤,很快就触碰到那个因为湿润而格外明显的凸起,还能清晰感受到其下传来的细微震动,“嫂子,原来声音是从这传来的?“ 江婉莹仿佛能看到周世珩脸上骤然加深的玩味与,男人的气息喷在耳廓,江婉莹整个人想往后退却被牢牢扣紧,“不要...求...我是世堃的妻子....”,女人挣扎着从禁锢里抽出双臂,开始推动周世珩的肩,但根本无济于事。 “很难受吧,嫂子,我来帮帮你.....“ 周世珩就着那片湿滑,修长的手指摁着跳蛋,恶劣按压滑动,把跳蛋牢牢嵌入肉缝,他的指尖偶尔会剐蹭到绵软的肉唇,像放在滚烫的水里一样。 因为男人的助力,跳蛋几乎是顶着肉蒂疯狂震动,江婉莹仰起头,双腿开始发软,她眼底一片水汽氤氲,那种模糊感让她分不清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只是一场噩梦..... 身体在男人恶劣的撩拨下反应明显,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透过布料,将周世珩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也让那震动变得更加淫靡清晰。 周世珩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因为情事双颊一片绯色,而那片唇微张着喘着热气,时不时打在他的脖颈,配合着刚才的吻。 像在他的咽喉里栽种下一颗绿植,让他干渴,燥热。 外面,周世堃的脚步声在书房里不疾不徐,似乎还在翻找什么文件。 一门之隔,妻子却在黑暗中被他的弟弟用手指玩弄到濒临崩溃. 周世珩低下头,唇瓣刚落到女人的额头,就被江婉莹急着躲开,他轻笑一声,牙尖发痒,“大嫂…”男人用气音呢喃,带着亲昵和嘲弄,“你这里………可真是热闹。” 被躲开的温柔化成手指更加刁钻地按压揉弄,周世珩整个手掌裹着肉穴,把女人向上顶起,因为体型差距,江婉莹已经快骑到男人腿面。 她不敢抬头,只能哄骗自己这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小脸躲在男人怀里,一点反应都不给,除了下身越来越多的淫水。 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快感堆迭到了临界点,就在周世堃的脚步声似乎朝着卫生间方向靠近的瞬间--周世珩猛地挑开布料,快速插入一根手指。 江婉莹紧咬着唇,身体不受控制痉挛,灭顶的高潮席卷,眼前一片白光炸开,双腿一软,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整个人肉穴严丝合缝落在男人手掌。 流出来的不仅是新的淫水,还有周世堃射进去的精液,像胶水一样在手心和肉穴中混合发温。 隔着门口(微h) 江婉莹瘫软在男人怀中,意识仍沉浸在灭顶高潮后的短暂空白余韵里。 跳蛋的嗡鸣,腿间淋漓的湿黏,还有周世珩那只依旧在她体内的手指,都清楚灼烧着她的神经。 “嫂子,放松,夹得我手指疼…“周世珩用一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动,。 “抽…抽出去…呜…”还没说完,仅仅隔着扇薄的门板传来3周世堃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惯常的不耐。 “谁在里面?”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冲头浇下,瞬间将江婉莹从眩晕中冻醒。 她倏地睁大眼睛,恐惧攫住喉咙,连呼吸都停滞了。 江婉莹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他知道了?他发现3?他会打开门…… 看到女人几乎要被恐惧撕裂的刹那,周世珩动了。 男人的手从容抽离,不紧不慢地,甚至带着某种悠闲的意味,在江婉莹的脸颊上擦了擦,然后摩挲着女人的唇,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不容抗拒把江婉莹按着蹲了下去。 女人猝不及防,膝盖一软,便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黑暗中,她只隐约看到男人西裤的轮廓。 ”哥,是我。“ 周世珩开口,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与周世堃的冰冷截然不同。 江婉莹的心脏几乎要撞碎助骨跳出来。他……· 他竟然直接回答了! 门外,周世堃顿了一下。 “世珩?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不久,想给你们个惊喜。”周世珩的声音依旧带着笑,甚至显得有点懒洋洋的。 他垂下手,摸到了江婉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黑暗中,江婉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被迫像小狗一样抬头看着男人。。 “躲在这里干什么?”周世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离门更近了些。 江婉莹甚至能想象出周世堃蹙眉审视着这扇紧闭的门的样子。 ”时差有点难受,找个小地方缓口气,你不是知道。”周世珩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自然得仿佛他真是刚从长途飞行中下来,正在休息。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西裤的拉链。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麝香扑面而来,接着,一个温热、坚硬、甚至已经半勃起的物体,抵上江婉莹冰凉颤抖的嘴唇。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死死咬住牙关。 不……不要…···她不能这样… ”老毛病还没好?”周世堃的声音带着丝怀疑,他似以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周世珩没有立刻回答门外的兄长,而是整个人向前顶了顶,那滚烫的性器更重地压在江婉莹的唇瓣上,带着胁迫意味。 江婉莹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秋。 外面的周世堃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而里面…她被迫跪在他的弟弟面前,嘴里顶着男人的性器…她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还是老样子。”周世珩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回答着周世堃的问题,语气依旧平稳。 他按在江婉莹后脑的手猛地施加压力。 “唔一一!” 江婉莹猝不及防,嘴唇被强行顶开,硕大的龟头瞬间侵入口腔,抵上柔软的上颚,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想要后退,可后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男人的性器在口腔里又往前顶了顶,挤过喉咙口,带来强烈室息感。 ”该开席了,一会赶紧出来。” ”知道了,马上来。”周世珩应道,声音里甚至带上3一丝笑意。 可他的动作却与这轻松的语气完全相反。 他开始缓慢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龟头研磨过口腔内壁,又深深抵入喉头,再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江婉莹被迫吞咽,泪水疯狂涌出,混合着无法控制分泌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屈辱和恐惧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意志。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鸣咽都不敢,只能僵硬承受着,任由男人将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在这随时可能被撞破的险境里。肆意使用她的口腔。 门外,脚步声终于响起一一是离开的声音,渐渐远去。 江婉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还没来得及放松,周世珩的动作却骤然粗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凶狠快速地在她嘴里冲刺。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脸颊和鼻尖,次次深入的抽插让她几欲窒息, ”鸣…咕……·” 江婉莹发出痛苦的鸣咽,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抽搐,她抬手去挣扎着推动男人的胯骨,周世珩这才注意到女人无名指上的婚戒。 上面的钻石无光情况下也耀人夺目… 而此刻,却只能跪在自己腿间吃鸡巴… 周世珩很满意女人的状态,他低喘着,动作越发狂野,甚至故意用龟头去顶上颚和喉头软肉。 快感在他体内迅速堆积. 终于,在几次深喉的猛烈冲刺后,男人闷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女人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江婉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咳嗽变成沉闷痛苦的痉挛。 大量腥膻的液体被迫咽下,还有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江婉莹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干呕,脸上涕泪横流,一片狼藉。 口腔里、喉咙里全是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浓烈得让她作呕。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黑暗中,一点微光亮起。 江婉莹惊恐地抬头,模糊的泪眼中,看到周世珩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摄像头正对准了她。 “不…·不要拍!……·”她试图抬手去挡,却浑身脱力。 周世珩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残忍而玩味。 “咔嚓.” 清晰的快门声响起,屏幕上,定格一张极其不堪的画面:女人跪坐在冰冷的地面,长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浊白的精液,嘴角还挂着未干涸的银丝,双颊绯红妖治,像一只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娃娃。 周世珩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轻点,保存。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西装,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侵犯从未发生。 他低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江婉莹,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伸手把她拉起,动作很快将女人反扣在墙面上。 “嫂子…跳蛋是不是要掉出来了…” 被小叔子指奸(微h) 看着女人的沉默,周世珩又兀自开口,”嫂子,”他指尖掠过江婉莹发烫的脸颊,拭去点残留的浊液,“你说,要是我大哥,或者妈,或者随便哪个客人,不小心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 江婉莹摇头否认,想开口辩解,可喉咙里还满是腥膻,连呜咽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唔…不…·求你…我不会乱说的…你也不要……” ”求我?”周世珩低笑一声,“可以啊,但嫂子要先帮我个小忙。” ”裙子……撩起来。”男人又缓缓开口,然后推离江婉莹小半步。 听到这句话,她如坠冰窟。 男人想看的,不仅仅是羞辱她,他要她亲手展示自己的狼狈,展示那个属于他大哥,却被弟弟肆意侵入并留下证据的隐秘之处。 江婉莹泪水疯狂涌出,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显然不愿意配合… “不听话?”周世珩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敲,”那我现在就出去,把这张照片…” ”不要!” 江婉莹闭上眼,泪水顺着睫毛滚落,认命地裙摆向上提起。 光滑白洁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略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了腿根处。她再也提不上去了…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黑暗中,视觉受阻,其他感官便异常敏锐。 她能感觉到周世珩的目光烙在她暴露的肌肤,还有那颗跳蛋,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确实有滑脱的趋势,已经完全脱出肉唇,被内裤勉强兜着。 ”啧,” 周世珩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满意。 男人伸出手,没有触碰她,而是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江婉莹想夹紧腿,却被男人的膝盖顶住,挑开两双腿。 两人挨得更近,周世珩用一条腿当板凳,把江婉莹抬了起来,女人完美卡在自己的胸膛和墙面之间,挣扎不得… ”别动。”男人没有耐心地警告着。 接着,男人的手顺着臀肉探进内裤,果真,在湿漉漉的布料上,那颗跳蛋已经完全脱出,隔着肥润的肉唇还在震动。 ”看来,嫂子没保管好大哥的东西。”周世珩慢斯理地说,手指捏起跳蛋,却不急着塞回去,反而拿着那东西从会阴一路顺到前端的肉蒂,“好湿……嫂子和我哥上床的时候是不是水更多?” ”呜……”江婉莹咬住下唇,将脸死死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试图逃避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凌虐。 可随着男人指尖的恶意撩拨,甬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回答我。”周世珩找到翁张的逼口,很快,把整个跳蛋塞了进去,“没…没有…”江婉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听到这个回答,男人低笑一声,指尖带着跳蛋往里推,精准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江婉莹身体弓起,又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压制在墙上。 背后的体温几乎要把女人烫化了… ”那这么被我玩,就能流这么多水”他的手指用力按压、揉弄那一点,江婉莹感觉跳蛋在持续不断地放电,电流侵入四只骸骨,把她的思绪全部扰乱… “小嘴咬得这么紧,吸我的手指…嫂子,你下面这张嘴…好紧…“ 男人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一边变本加厉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拂过小腹,探到前面,指腹落在早就硬肿的肉蒂上,刚一磋磨。 ”啊…不…停下…哈啊…” 江婉莹挣扎扭动,可身体却被牢牢扣在男人怀里。 快感如同潮水,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那根抚摸肉蒂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触碰,又松开,然后又狠压,每一个动作都不超过一秒… 身体早已到了临界点,此刻再被这样刺激,她几乎要站立不住,整个人后坐无力,却让男人的手指进得更深。 “嫂子,你的逼怎么这么肉,大哥把你养得真好…“ ”别说…要出来了…求求你…“泪水流了满脸,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环抱着男人的手臂,酥乳也隔着衣物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 ”想高潮?” 周世珩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灼人,“求我,嫂子,说你想要,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想被我哥以外的人玩到喷水。”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体内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重,跳蛋被推进骇人的深度,男人的手指虽不及周世堃的粗长,却更有技巧性,前面肉蒂也被弹得又胀又痛,快感不停堆积,却无法得到释放,只能在钢丝边缘反复横跳… ”说。”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想…”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女人喉间挤出,“想要…要…呜…” “大声点。“周世珩的指腹终于黏在肉蒂上,用力碾转。 ”想要……啊——!”在她终于尖叫着承认的瞬间,甬道里的手指又添了一根,三根并拢着狠厉抽插,把淫水全部打磨发泡,白浆糊满肉唇和男人的掌心… 高潮贯穿全身。江婉莹痉挛抽搐,甬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液,浸透男人的手指,又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而周世堃要求她保留的精液,也荡然无存,全部化成精水排出… 她几乎虚脱,全靠身后的男人支撑,背靠着他不停调节呼吸。 周世珩缓缓抽出手指,那上面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他饶有兴致看着指尖的晶莹。 然后,当着女人的面,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吮吸。 ”味道不错。”周世珩评价道,眼神幽深。 只是这次,他再靠近,目标却是嘴唇。 那是一个意图明显的吻。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女人的前一秒一—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间里骤然炸响! 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和残存的尊严,江婉莹狠狠扇在周世珩的脸上。 时间静止。 周世珩偏着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缓缓低头,用力扭过女人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先前那玩味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胆寒的阴郁。 男人顶了顶腮,企图缓解火辣辣的疼痛。 看着江婉莹倔强瞪着他的泪眼,女人的唇瓣颤动,“这个…这个不行…” ”很好,那什么行,把你肚子肏大,行吗,嫂子?” 男人的语调平静,似乎下一秒就真的要这么做… 自己弄出来 周世珩却松开了手,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西装袖口,目光扫过江婉莹惨白惊惶的小脸,主动替她整理好裙摆,动作得体自然,彷佛刚才低劣的人并不是他。 “家宴要开始了。”周世珩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慵懒的语调,“大嫂还是……整理一下吧。” 他退开一步,让出了通往门口的空间,姿态甚至称得上绅士,但那眼神里的玩味,却让江婉莹如芒在背。 女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书房,她找到最近的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江婉莹连哭泣都来不及,她慢慢起身,看着镜子里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精心打理的发髻已经松散,几缕湿发贴在颊边和颈侧,女人眼眶红肿,唇上的水红色被蹭光,只剩下被蹂躏过的红润。 体内的跳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周世堃单方面叫停,但它的存在,就时刻提醒着自己方才的荒唐与屈辱。 江婉莹手忙脚乱整理头发和衣裙,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阵火烧火燎的热度和恐慌。补妆时,手指抖得厉害,口红好几次涂在外面,这时她才发现,唇瓣破皮了,因为周世珩..... 等她勉强收拾好,重新出现在宴会厅时,家宴已经快要进入尾声,江婉莹低着头,尽量避开众人的目光,悄悄回到周母身边的位置坐下。 周母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这么差,你们夫妻俩今天怎么回事,都不出席....” “没……没事,妈,可能有点闷。”江婉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他呢?”周母又问。 江婉莹心一紧,下意识抬头看向书房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没……没找到,可能……可能在别处吧。” 她不敢提周世珩的出现,更不敢提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周母似乎也没深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江婉莹如坐针毡,目光控制不住地瞟向入口,既怕看到周世堃,更怕看到周世珩出现。 幸运的是,直到家宴结束,周世珩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而周世堃,直到家宴散场,江婉莹陪着周母送走最后几位客人,才看到他步履沉稳地从另一侧走廊不疾不徐走来,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些公事。 “世堃,你弟弟不是说今天的飞机吗,有和你联系吗?“ “没有,一会我找人查一下。”周世堃隐瞒了在书房的所有事情,男人面色冷若冰霜,哪怕对于亲生母亲也像处理公事一样。 “行,到时候立马告诉我,还有你这个个性,太冷漠,不知道婉莹怎么受的你。” “唔.....” 体内安分已久的跳蛋突然开始猛烈震动,频率很快,江婉莹忍不住闷哼出声,就被周世堃大步走上前从周母身旁拦腰紧拥。 “怎么了,不舒服吗?”周翠萍看着儿媳的表情,成功被江婉莹吸引注意力,“婉莹,你这身子骨,怎么要孩子呢?可要多补补....” “谢谢妈...可能闹肚子了...那我和世堃先回去了....” “嗯,世堃我交代你的事情别忘了,还有别对人对事那么冷淡。”周翠萍看着儿媳的不适,也没再多嘴,转身离去。 / 刚踏进卧室门,江婉莹还未反应过来,男人一股大力便将她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周世堃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他没有说话,直接捏住江婉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与周世珩那未遂的靠近截然不同,它粗暴、直接、充满了占有欲。 男人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近乎啃咬般吮吸掠夺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混合着烟草味和周世堃身上独有的气息。 江婉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僵硬。 脑子不受控制闪过书房里那惊魂一幕,闪过周世珩贴近的脸……罪恶感和混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吻方休,周世堃才稍微退开些许,男人的嘴上也沾了口红,才让周世堃那张冰冷的相貌有些开裂。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精准地按在她腿心。 那里,因为之前的惊吓、混乱,以及体内跳蛋的持续刺激,早已湿泞不堪,甚至将内裤和裙子的内衬都浸得濡湿一片。 周世堃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揉按了一下,随即抽回手,举到女人眼前。 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沾着一层明显的蜜液,晶莹黏腻。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情欲,“骚货,亲一下,下面就这么湿?” 江婉莹脸颊烧红,她想辩解,想说不是的,是因为那个跳蛋,是因为……可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满眼委屈看着周世堃。 周世堃却不放过她。 男人又上前一步,命令道:“自己弄出来。” 江婉莹一愣,茫然看向他。 “我放进去的东西,”周世堃一字一顿,“自己排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保管。” 江婉莹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当着他的面,把体内那颗跳蛋……弄出来。 笨H 这比在书房里被周世珩逼迫撩起裙子,更让她感到羞耻。 至少那时,还有黑暗和慌乱作为遮掩,而现在,灯光敞亮,周世堃的目光如同实质,冰冷地钉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用沉默来抗拒,却看到周世堃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周世堃的爱意太满,满到江婉莹无法承受也无力承担… 江婉莹不敢再违逆。 她闭上眼,撩起裙摆。 整套动作僵硬缓慢,每移动一寸,都像在凌迟自己的尊严。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却怎么也弯不下腰,更无法去触碰那处。 太羞耻了……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快要崩溃。 “是有什么秘密吗,老婆…”周世堃玩笑般催促,却正好戳中她的心虚。 江婉莹泪水滑落,深吸一口气,指尖探向腿心。 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她咬紧牙关,紧拽脱落在穴口的细线,往外扯动… 可跳蛋被塞得太深,又因为之前的混乱,位置似乎有了偏移,每移动一点点,肉壁便拼命绞紧… 她笨拙地拽了几下,非但没弄出来,反而刺激得甬道一阵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顺着腿根流下,淋湿了整条腿,和高跟鞋面。 “好笨。”周世堃看着她笨拙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 就在江婉莹想要放弃,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之际,周世堃却忽然动了。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面朝门板,从背后再次狠狠压了上来。一只手拉开背后的链条,直接把裙子整个拽下,衣料被撕扯的动静明显。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覆上她湿漉漉的臀瓣,握着臀肉把肉缝漏出。 “啊!”江婉莹惊呼一声。 下一秒,那根早已勃发硬热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就着那一片湿滑,对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极致的撑胀让江婉莹痛叫出声,身体被死死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周世堃却不管不顾,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固定,胯下开始凶狠地撞击。 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声,粗长的肉棍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次次直抵花心,蛮横挤开软肉。 “什么时候湿的。”周世堃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狠戾,“骚货,水怎么这么多…是个人都能插进去是吗…” 男人的撞击又猛又急,像是在惩罚。 江婉莹被撞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呻吟和哭泣不断。 体内的跳蛋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被带动、挤压,更深地嵌进软肉,持续不断的震动混合着肉棍的刮擦,带来灭顶般的复杂感受——痛苦、饱胀,还有无法抑制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门板被撞击得微微作响。 “老公……轻…跳蛋…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坏了还有我…” 抽插了数十下,周世堃将她抱起,就这深插的姿势把女人抓走了过来。 江婉莹惊呼一声,颤抖着淅淅沥沥高潮,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把两人连接的下腹喷湿一片… 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周世堃带着她一步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每走一步,那硬热粗长的肉棍就在她体内碾磨一次,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江婉莹无力地趴在他肩头,眼泪洇湿了他的衬衫。 走到床边,周世堃只将女人的上半身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然后握住她的两条腿,抬高,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江婉莹身体几乎被对折,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周世堃眼前,也让他能进得更深。 “不……不要这样……”她哭着哀求,伸手去遮盖两人的交合处,这个姿势让肉棍进得极深,江婉莹感觉自己快要被劈开了。 周世堃置若罔闻,让她双腿大张,整个人悬空,只有背部和肩膀抵着床沿,重心完全依附于他。 然后,他腰身一沉,开始了更加凶狠残暴的征伐。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进入都要凿穿她,龟头重重撞击宫口,妄图挤进最深处那柔软的巢穴。囊袋拍在女人被迫敞开的臀瓣和腿根。 “啊……!老公……轻点……疼……啊哈……” 江婉莹的哭叫变了调,身体被折迭,子宫被反复撞击,体内的跳蛋在这种近乎捣碎般的操干中,震动变得混乱而剧烈,仿佛在她体内引爆一串串细密的电流。 周世堃像是要把所有的掌控欲,甚至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阴暗情绪,都通过这一次次的贯穿发泄出来。 那个他费尽心机扔去国外的男人,他的亲弟弟,他妻子原来联姻的丈夫,竟然能在国外无数次的意外中成功回国。 空前的危机感笼罩着周世堃,亲情这种东西早就可有可无,他需要的是,江婉莹独一无二的爱。 还好…他的一切恶劣,他的小兔子并不知道。 晕H(为人形烟打赏更) 男人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看着被撑开吞吐他性器的嫣红穴肉,还有她小腹因为深入而凸起的形状,眼神幽暗如深渊。 “莹莹,说…说你爱我…”他喘息粗重,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喜不喜欢?” “呜……爱……啊……慢点……要坏了……”江婉莹语无伦次,眼前阵阵发黑。 快感一次高过一次,将她彻底驯化,体内的跳蛋成了这场酷刑的帮凶,持续不断的震动混合着凶猛抽插带来的摩擦,将她的感官推向崩溃的悬崖。 “老公…呜…”她的手无力搭在周世堃的小腹,上面勃起的肌肉和青筋,传递出男人的力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体内的震动,忽然停了。 那颗跳蛋,终于耗尽了电量。 但周世堃的动作没有停。他甚至因为这短暂的寂静而更加暴戾,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顶峰。 “啊——!” 江婉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尖啸,指甲在小腹上留下长长的划痕。 在跳蛋停止震动、而肉棍的侵犯终于撬开酥软的子宫口,女人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崩断。 滚烫的尿液失禁般涌出,混着澎湃的爱液,瞬间浇湿两人的下腹和腿根。 几乎同时,甬道深处剧烈绞缩,子宫口如同小嘴吮吸着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潮液喷射而出,喷溅在周世堃的小腹和耻毛上。 江婉莹又尿又喷。 高潮将她吞噬。 女人眼前彻底一黑,如同断线的风筝,飘然远去。 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软软瘫了下来,架在男人肩上的双腿也无力滑落,又被周世堃握着。 她晕了过去。 男人在紧致包裹中,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灌注让昏迷中的江婉莹身体又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周世堃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棍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浊白浆液,顺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淌下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狼藉的女人。 江婉莹长发散乱,满脸泪痕,妆容全花,敞开的腿心一片红肿,小腹微微鼓起,盛满了他刚刚射入的体液。 浴室里水汽氤氲。 周世堃将江婉莹抱进放满温水的浴缸,他也跨坐进去,水面缓缓漾开,漫过女人瘫软的身体。 他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指穿过濡湿的黑发,另只手撩了点温水,细致清洗她的脖颈和肩头。 原本白软的肌肤上面的咬痕接续,有些还泛着红丝,越是这种不正常的凌虐,越给周世堃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 江婉莹依旧昏迷,头颅无力后仰,靠在男人肩窝,呼吸清浅,热水让皮肤渐渐恢复一点血色,也冲淡了那些激烈情事留下的黏腻痕迹。 周世堃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角,然后是紧闭的眼睑,沿着泪痕一路往下,最终含吻有些红肿的唇。 这个吻很深,也很漫长。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纠缠着她无意识的柔软,动作很轻,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直到江婉莹发出呜咽,他才略微退开,额头相抵,凝视着她昏迷中依旧蹙起的眉,然后慢慢伸手抚平。 冲洗身体的过程折磨人。 周世堃洗净她每一寸肌肤,包括腿间那片惊人的红肿,但他没有深入去扣弄出精液,只是任由江婉莹一点点一点点排出。 男人用指腹摩挲着肿起的肉唇,炽热柔软的包裹嗦上他的手指,周世堃喉结滚动,浴室中的水汽拔干他的意识。 强忍着清洗完毕,周世堃将女人放在已经派人收拾干净的大床,床头灯被他调到最暗,光线勾勒出江婉莹的轮廓。 和幼年的女孩一模一样,甚至带着更多的娇软。 男人将她搂进怀里,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他又开始吻她。 从发梢到耳垂,再到锁骨,吻得专注,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水汽吮干。 身下的肉棍在亲密接触中再次抬头,硬热地抵在女人腿根,江婉莹在昏睡中感受到威胁,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一下,想要蜷起。 周世堃却将她搂得更紧,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他挺腰,那根此刻迅速胀大的肉棍,轻易找到了依旧湿润微肿的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种种液体,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泥泞湿滑,他抵着穴口,坚定推入。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江婉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内壁收缩,绞紧那侵入的肉棍,也挤压那些原本留存在深处的精液流动出。 周世堃含着她的唇,全部没入,直到抵到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他并不抽动,只是这样深深嵌合着, 感受着女人体内的滚烫,以及那些被他堵在深处的、仅属于两人的体液,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 早晨H 清晨,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 江婉莹被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唤醒。 小腹沉甸甸的,又胀又酸,像被塞满沉重的水囊,身体深处,某个粗硬滚烫的东西依旧牢牢嵌着,撑开她饱受蹂躏的软肉,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 头痛和全身散架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经历3什么。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身后紧贴着她的那个男人。 周世堃的手臂横亘在腰间,沉重的分量暗示着占有,呼吸平稳地喷在后颈,带着睡眠中的温热。 可是……太难受了。 被精液和别的体液灌满的子宫沉坠,甬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无比鲜明,让她无法忽略。 江婉莹忍不住,想试着极轻微悄悄挪动-下腰臀,来缓解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动静,却伴随着腰间的手臂却猛地收紧! 女人低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扳了过去,天旋地转间,已经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 周世堃根本就没睡熟,或者说,在她有动静的瞬间就已警醒。 男人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刚醒时特有的侵略性,低头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女人。 ”醒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慵懒,“看来昨晚还没够。“ ”不……不是…”江婉莹慌忙摇头,眼泪几乎又要涌出来,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间接唤醒身体里作祟的肉棍。 周世堃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没去看女人脸上惊恐的泪水,只是腰身缓慢下沉,那根在她体内堵了一夜的肉棍,借着内部残留的湿滑,毫不费力再次深深埋入,直抵到最深处。 “唔!” 江婉莹痛呼一声,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绷紧身体,双手顺从攀附着男人的脊背,“轻点....唔...世堃.....”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混合此刻真实的侵犯,让女人瑟瑟发抖,在周世堃的进犯下化成一滩水。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不想待在老宅,唔....”江婉莹主动去亲男人的下巴,然后被周世堃反吻。 “不想待着这?”周世堃的手紧扣细腰,隔着脆弱滑腻的皮肤,每一寸骨骼他都熟络。 江婉莹断断续续地哭泣哀求。 她怕,越呆在这,和周世珩相见的几率就越大... 周世堃的动作顿住,他故意放慢节奏,只浅浅研磨,低头含住女人耳垂,气息强势地灌进耳蜗:“不想待这儿,想去哪儿?嗯?” 江婉莹被逼得扭动,汗珠沁出额角,把埋在周世堃的颈窝,“回家....回我们自己家..好不好…“ “回家?”周世堃低笑,腰胯用力,又狠狠撞上宫口,把里面晃动的精液压出,“回家做什么,是在我们家藏野男人了?骚货。” “唔...别插进去...老公.....” 他坏心顶弄那一处,感受江婉莹因为恐惧而导致内壁剧烈收缩,“插哪里,插你的骚逼还是骚子宫?” 江婉莹羞耻得全身泛红,咬着唇摇头,毛绒绒的头发搔刮得周世堃皮肤酥痒。 他掐着下巴把女人拽出自己的颈窝,让她看着自己,“不说?那我们就一直在老宅住下去?“ 男人甚至直接抽出整根肉棍,龟头压在裸露的肉蒂上,重量骇人。 “子宫....骚子宫....不舒服...唔...” 江婉莹双眸通红,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音量越来越低,双颊在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如同浸染了露水的桃花,带着娇艳欲滴的脆弱美感。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下唇还能看到一排浅浅的齿痕,显得红唇饱满柔软,那双含泪的眸子水雾氤氲,眼尾泛红,看向周世堃时带着哀求和无法掩饰的媚意。 最后一个字说完,江婉莹整个人像烧熟的虾,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世堃却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深深埋入,撞得她闷哼出声。 “再说一遍,”他一边凶狠挺动,一边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绵软,指尖捻住顶端嫣红的乳珠,揉掐,“现在插到哪里?” “唔..插进..骚..逼..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语塞,“老公唔...不要掐...” 周世堃盯着女人意乱情迷的脸,手下更重,可怜的乳珠被捏得充血挺立。 江婉莹身体随着周世堃毫不顾忌的戳弄弓起,很快,她就在他身下被汹涌高潮瞬间吞没。 女人内部紧绞湿热,也样也让他头皮发麻,周世堃俯身加重江婉莹脖颈间缠交错落的红痕,”现在要插进去骚子宫....“ 江婉莹指尖无力抓挠着男人的后背,还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轻松破开早就酥软的宫口,她在他的肩头和锁骨上止不住留下牙印。 仿佛刚才的温柔挑逗只是一瞬,周世堃收起那副样子,像是要彻底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操干的节奏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饱满的子官当作专属的容器,用滚烫的肉棍反复标记。 江婉莹在他身下颠簸,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淫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体液,泛滥成灾,就在她即将被再次抛上高潮的顶点时,周世堃死死抵住宫口,同时用手快速剥弄肉蒂,将又一波精液,尽数射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深处。 “唔...!”江婉莹唇齿间全是男人的血腥味,攀附在腰间的双腿也脱落下来。 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过几天就回去,最近家里有点忙,乖。”周世堃亲了一口女人,抽出湿淋淋的肉棍,翻身下床,又替她搂了搂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