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开(疯批男主强制爱)》 第一章出狱 第一章 出狱 顾承海走出监狱铁门时,天阴得厉害,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即使留着寸头,也掩盖不了那张脸的英俊。只是一年牢狱生活,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鸷与沉寂。他脖子侧面的黑色纹身一直延伸到右手臂上,在监狱里新添的几处疤痕交错其间。 身后沉重的铁门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下一秒,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他脚边。司机迅速下车,毕恭毕敬地拉开后座车门:“顾少,先生和夫人在等您。” 顾承海没说话,俯身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空气。他从车内储物盒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密闭空间里升腾,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座城市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顾承海夹烟的手指轻轻一抖,烟灰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他没说话,只是将烟蒂摁熄在车载烟灰缸里,一下,又一下,直到火星彻底熄灭。 ———————————————— 顾家宅邸坐落在城东半山,占地广阔,庭院深深。家宴已经准备妥当,桌上摆着他从前喜欢的菜肴。 父母见到他,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责备,更多的是担忧。 “承海,出来了就好好重新开始。”父亲顾振雄放下手中的报纸,语气威严,“公司那边,先不急着去,适应一段时间。” 母亲给他夹菜,柔声道:“多吃点,在里面肯定受苦了。” 顾承海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林婉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承海,妈妈知道你放不下。但晚棠已经结婚了,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筷子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几近断裂。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进去半年后,她就结婚了。她还来家里道过歉,认过错……”林婉叹了口气,“听她说对方是个普通白领,对她很好。承海,听妈一句劝,别再去打扰她了。你为了她,差点毁了自己一辈子...” “我吃饱了。”顾承海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桌。 回到自己房间,一切还是一年前的模样,一尘不染。他站在窗前,望着后花园里精心修剪的灌木,脑海中却全是另一番景象—— 一年前。 许晚棠躺在那张床上,身下是那个男人,她的眼睛因情欲而迷离,却在看到他出现时瞬间睁大,写满惊恐。 在他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扯下来,一拳拳砸向那张脸的时候,她裹着床单尖叫,却不是为了他。 他其实都准备原谅她的。 只要她认错,只要她说还爱他。 但她悄无声息地就结婚了? 顾承海走到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下,流过纹身和疤痕。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许晚棠的模样——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生气时微微嘟起的唇,情动时潮红的脸颊... 以及她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样子。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胸膛剧烈起伏。 结婚? 她怎么敢? 深夜,顾承海坐在电脑前,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他输入那个熟记于心的社交账号——许晚棠的。 页面加载出来,头像是一张婚纱照。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身旁的男人温文尔雅,搂着她的腰。 顾承海盯着那张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他滚动页面,看到她的最新动态。三天前,她发了一张晚餐照片,配文:“老公做的牛排,虽然有点焦,但心意满分~” 底下有共同好友的评论:“晚棠好幸福啊!” 幸福。 顾承海冷笑一声,关掉了页面。 他根据图片内的家具摆设,推测她现在的住址没变——那个中档小区,离市中心不远。 顾承海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旧手机,充上电。开机后,里面存着几千张照片和视频,全是许晚棠。睡着的,笑着的,生气的,还有...他们缠绵时,他偷拍的。 他的手指抚过屏幕上她的脸,眼神逐渐变得深暗。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疯狂、扭曲,却让他荒芜两年的心重新开始跳动。 —————————————————— 一周后,顾承海站在“锦华苑”小区对面,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他穿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戴着口罩,与往日形象判若两人。 下午五点四十分,一辆白色轿车驶入小区。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正是许晚棠。 她剪短了头发,染成了栗棕色,穿着米色针织衫,看起来温婉了许多。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身跟她说话,她笑着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承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停滞。 他看着那辆车停在7号楼下的车位,许晚棠和那个男人——她的丈夫——一起下车。男人提着购物袋,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单元门。 如此平常,如此温馨。 如此刺眼。 顾承海在原地站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小区里亮起万家灯火。他看到12号楼7层的某个窗户亮起暖黄色的光。 那是她的家。 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家。 深夜两点,锦华苑小区静悄悄的。保安亭里,值班的保安正打着瞌睡。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小区后墙,避开监控死角,来到7号楼下。顾承海抬头望向12层那扇已熄灯的窗户,戴上手套,开始攀爬楼外的管道。 他的动作敏捷而熟练,监狱生活让他的身体比从前更加强健有力。不到十分钟,他已经站在12楼的阳台上。 阳台门没有锁,只是简单地带上了。顾承海轻轻推开门,走进客厅。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室内的陈设。温馨的布艺沙发,墙上的婚纱照,茶几上摆着女性杂志和一本财经周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是许晚棠喜欢的香薰味道。几乎没变。 顾承海像幽灵般在房间里移动。他先去了主卧,轻轻推开门。 床上,许晚棠背对着门侧躺着,睡得正熟。她身边,她的丈夫面朝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顾承海站在门口,看了许久。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许晚棠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身体。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顾承海仔细检查了房子的每个角落。他在客厅电视柜上方发现了一个完美的位置——那里摆放着一盆绿植,枝叶茂密,足以隐藏一个小型摄像头。 他从背包里取出设备,那是最新型号的微型摄像头,带夜视和录音功能,可以通过手机远程监控。他小心地将其安装在花盆后方,调整角度,确保能覆盖客厅的大部分区域。 接着,他在主卧的空调出风口内安装了第二个。这个位置更隐秘,能清晰看到整张床。浴室的壁灯里放了第三个。 做完这一切,顾承海重新回到主卧门口。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床上熟睡的许晚棠,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我回来了。” —————————————— 第二天清晨,顾承海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开监控软件。 屏幕上,卧室的两人还在熟睡。时间显示早上七点半。 几分钟后,许晚棠起床走进了客厅。她穿着丝绸睡袍,头发凌乱,睡眼惺忪地走向厨房。顾承海几乎能听到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窗前慢慢喝着。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表情慵懒。 这时,她的丈夫从卧室走出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颈间亲了一下。许晚棠笑着躲闪,两人嬉闹了一会儿。 顾承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紧紧握住手机,指节泛白。 屏幕上,丈夫走进了浴室,许晚棠则开始准备早餐。她煎蛋,烤面包,动作熟练。偶尔哼着歌,是顾承海从未听过的曲调。 如此平凡的早晨。 如此普通的幸福。 顾承海关掉监控,将手机扔到一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许晚棠被另一个男人拥抱时脸上的笑容。 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他。 不。 它应该永远只属于他。 顾承海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切到卧室摄像头。画面里,许晚棠正在换衣服。她脱下睡袍,露出光洁的背部,然后是内衣,最后套上一件米白色连衣裙。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顾承海却反复看了十遍。 他将画面定格在她刚脱下睡袍的那一刻,截屏,保存。 “晚棠,”他对着屏幕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微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这次,你不会再有离开的机会。” 窗外,城市开始苏醒,车流声渐渐嘈杂。顾承海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监控画面里,许晚棠和丈夫一起出门,门关上,房间重归寂静。 但顾承海知道,这寂静不会持续太久。 他已经回来了。 这一次,他会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第二章窥视 第二章 窥视 顾承海自己的公寓位于城南一处高档住宅区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房间内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这里与他父母的顾家宅邸风格迥异——极简,冷硬,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更像一个临时栖身之所。 过去一周,顾承海的生活规律得近乎诡异。每天早上七点,他会准时打开监控软件,看着许晚棠和她的丈夫开始新的一天。晚上九点,他会再次打开,看着他们共进晚餐、看电视、闲聊,最后走进卧室。 他像一个幽灵,无声地窥视着他们的生活。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无表情,仿佛在观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只有在许晚棠独自一人时,他的眼神才会有些许波动——当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当她洗澡时哼着歌,当她趴在窗台上看雨。 那种时候,顾承海会打开抽屉,拿出那部旧手机,翻看他们过去的照片。屏幕上的许晚棠笑得那样灿烂,眼睛弯成他最喜欢的弧度。那时的她,会在他回家时扑进他怀里,会在他做饭时从背后抱住他,会在做爱时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承海...”记忆中的声音软糯缠绵,与现实监控里她喊另一个人的称呼形成刺耳的对比。 “老公,帮我拿一下毛巾。”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清脆,自然。 顾承海的手指收紧,手机屏幕几乎要被捏碎。 周五晚上,监控画面里的气氛有些不同。 许晚棠和丈夫似乎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家,两人都微醺。她脸颊泛红,进门时高跟鞋都差点没脱稳,丈夫笑着扶住她,两人笑作一团。 顾承海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画面中,丈夫将许晚棠抵在玄关的墙上亲吻。不是平常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情欲的深吻。许晚棠起初有些惊讶,随后便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丈夫的脖子。 顾承海感觉自己喉咙发紧。 他看着她被丈夫半抱半拉地带进客厅,看着她被放倒在沙发上,看着她身上的连衣裙被推高。丈夫的手在她腿上游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去卧室...”许晚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顾承海熟悉的、情动时的微颤。 但丈夫没有停下,反而俯身更深地吻她。“就在这里。”他说,声音低沉。 顾承海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看到许晚棠的挣扎变得微弱,看到她闭上眼睛,看到她的手抓紧了丈夫的肩膀。 然后,画面中的两人开始褪去衣物。 他像被钉在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着丈夫进入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表情从紧张到迷离,看着她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呻吟。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屏幕仍然亮着,画面仍然在继续。 顾承海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而他站在这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脑海中,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那是两年前,他和许晚棠的公寓。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晚棠趴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上,背对着他,正在看一本时装杂志。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顾承海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悄无声息地走近,俯身吻上她的后颈。 “别闹...”她笑着躲闪,却没有真的拒绝。 他轻易地制住她,一只手就握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探入衬衫下摆,抚摸她光滑的皮肤。 “顾承海,现在是白天...”她抗议,但身体已经软下来。 “所以呢?”他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那时的许晚棠会脸红,会害羞,但最终总会顺从他。她转过身来吻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而热情。 顾承海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耳后,锁骨,腰侧。记得她情动时的反应,记得她高潮时紧紧抓住他后背的样子,记得她在他耳边呢喃的话语。 “承海...慢一点...” “我爱你...” 记忆与现实交织,撕裂着他的理智。 监控画面里,客厅的缠绵已经结束。丈夫抱着许晚棠走向浴室,两人还在亲吻。 顾承海猛地转身,捡起地上的手机。他想关掉监控,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切换到了浴室的摄像头。 画面中,两人站在淋浴下。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头,但仍能看到轮廓。许晚棠被按在瓷砖墙上,丈夫从背后抱着她,两人在热水中再次结合。 顾承海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他退出监控软件,打开相册,找到那段他珍藏的视频——那是许晚棠二十岁生日那天,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她紧张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紧紧抱住他。 “我不怕,”那时她说,“只要是和你。” 视频里的许晚棠青涩而真诚,与监控里那个在别人身下绽放的女人判若两人。 顾承海脱下裤子,手握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他靠在落地窗上,看着手机视频里过去的许晚棠,脑海中却全是监控画面里现在的她。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是自己。 想象自己推开那个男人,将许晚棠重新按在墙上。 想象她惊讶的眼神,想象她的挣扎,想象她最终屈服于熟悉的触碰。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手上的动作加快,粗重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他想象自己进入她的身体,想象她被迫承受,想象她终于再次喊出他的名字。 “承海...” 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喘息重迭。 顾承海猛地睁开眼睛,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看到的却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那一幕——许晚棠和丈夫相拥而眠,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他颓然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精液弄脏了地毯。 房间陷入死寂。 许久,顾承海才缓缓起身,走进浴室。他打开冷水,狠狠冲洗着脸和身体。镜子里的男人双眼赤红,表情扭曲。 回到客厅,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卧室里,许晚棠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睡姿。 顾承海将画面放大,仔细看着她的脸。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舒展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他不能只是这样看着。 他必须重新进入她的生活,以某种方式,某种名义。 顾承海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他打开私家侦探给出的许晚棠丈夫信息——周明轩,三十岁,某外贸公司市场部经理,收入中等,无不良记录,父母都是普通教师。 太普通了。 普通到顾承海不明白许晚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 他继续搜索,找到了周明轩公司的信息,他们即将合作的一个项目,以及——一些潜在的风险。 顾承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秘书,帮我查一下‘宏远外贸’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最近在谈的东南亚项目。对,我要所有信息,包括他们可能遇到的任何问题。” 挂断电话后,顾承海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许晚棠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朝丈夫的方向挪了挪。丈夫在睡梦中伸手揽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 如此自然,如此亲密。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暗。 “很快,晚棠,”他轻声说,手指抚过屏幕上她的脸。 窗外的城市渐渐沉寂,夜色深沉。 顾承海坐在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搜索着更多信息,制定着计划。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监控画面。 画面里,许晚棠睡得安稳,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双偏执的眼睛注视着,不知自己的生活即将被拖入一个精心设计的漩涡。 凌晨三点,顾承海终于关上电脑。但他没有睡,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沉睡的城市,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即将实施的计划。 第一步,接近周明轩的公司。 第二步,制造问题,给周明轩加活。 第三步,重新进入许晚棠的视野。 简单,有效。 至于后续... 顾承海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越过界限,知道这近乎疯狂。但在监狱里的那一年,在无数个思念与恨意交织的夜晚,他早就想明白了—— 他不能没有许晚棠。 即使她恨他,即使她会痛苦,即使要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必须是他的。 永远。 天色微亮时,顾承海终于有了睡意。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最后一次打开监控。 许晚棠还在睡,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顾承海定定地看着,直到眼皮沉重地合上。 睡梦中,他回到了两年前。 许晚棠在他怀里,仰头吻他,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他问,总怕美好转瞬即逝。 “当然,”那时的她回答,毫不犹豫,“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是你的。” 梦境与现实交织,承诺与背叛重迭。 顾承海在睡梦中皱紧眉头,手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抓住什么正在消逝的东西。 窗外,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第三章加班(H) 第三章 加班 下午七点,顾承海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许晚棠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当铃声响起时,她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 “喂,老公?”她的声音透过监听设备传来,清晰而柔软。 顾承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面无表情地听着周明轩解释今晚要加班,大概十点才能回来。许晚棠的语气里有一丝失望,但还是体贴地说:“别太累了,我给你留饭。” 挂断电话后,她对着电视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顾承海关掉监控,站起身。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倒置的星河。他走到衣帽间,从一个纸袋里拿出那套外卖员的制服——橘黑相间,头盔上印着某外卖平台的标志。 他对着镜子戴上口罩和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镜中的男人眼神冰冷,与这身平凡的装束格格不入。 七点三十分,顾承海将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街角。他拿起那个准备好的外卖袋,里面是某家高级日料店的打包盒——他知道许晚棠喜欢吃那家的三文鱼寿司,以前他常买。 穿过马路时,他的心跳平稳得可怕。每一步都计算精确,像在执行一项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任务。 电梯停在十二楼。走廊里安静无声,只有某户人家传来隐约的电视声。顾承海站在0703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脚步声。 “谁啊?”许晚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外卖。”顾承海压低声音,让嗓音听起来沙哑一些。 门开了一条缝,安全链还挂着。许晚棠的脸出现在门缝后,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顾承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点外卖啊...”她疑惑地说,眼睛透过门缝打量他。 “是周先生点的,地址是这里。”顾承海举起外卖袋,让她看到上面的标签——确实是周明轩的名字和这个地址。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了安全链。“他可能是想给我惊喜吧...” 门完全打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顾承海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并落了锁。动作快得许晚棠甚至来不及反应。 “你——”她惊恐地后退,眼睛瞪大。 顾承海摘下头盔和口罩,扔在地上。昏暗的玄关灯光下,他的脸清晰地显露出来——棱角分明,眼神深暗,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许晚棠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顾...顾承海?” “好久不见,晚棠。”他的声音低沉,一步步逼近。 许晚棠转身想跑,但顾承海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力道不轻,她的背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但男人的力量悬殊让她动弹不得。 顾承海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还是那个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合着她独有的甜暖。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她的话,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我想你了,晚棠。每一天,每一夜,都想。” “疯子!”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我结婚了!我有丈夫了!” “丈夫”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顾承海的神经。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下滑,掐住她的下巴。 “那个叫周明轩的男人?”他冷笑,“他能给你什么?普通的工作,普通的房子,普通的生活——你以前最讨厌普通。” 许晚棠别过脸,不想看他。“我现在就喜欢普通。平凡的日子,安稳的生活,没有你的生活。” 顾承海的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勾起嘴角:“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现在的生活有多‘安稳’。”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许晚棠惊呼一声,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放我下来!顾承海,你这是非法闯入!我要报警!” “报啊。”他抱着她走向卧室,脚步稳健,“看警察来之前,我能做多少事。”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米色的墙壁,淡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许晚棠和周明轩的结婚照——她穿着白纱,笑得很甜。 顾承海的眼神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许晚棠扔到床上。 她弹了一下,立刻想爬起来,但顾承海已经压了上来。他的体重完全将她困住,一只手轻松地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放开...求你...”许晚棠的声音里终于带了哭腔。 顾承海低头看着她,这张脸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她哭的样子,笑的样子,情动时迷离的样子。而现在,她看着他,眼睛里只有恐惧。 “求我?”他轻声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以前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他的手开始下移,划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停在睡衣的纽扣上。一颗,两颗...许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顾承海,不要...求你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但顾承海没有停下。他解开她所有的扣子,睡衣散开,露出下面浅色的内衣。他的眼神暗了暗——她还是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纯棉,没有任何装饰。 他的手探入内衣下方,握住一边的柔软。许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碰我...”她咬着嘴唇,试图扭动身体,但被他压得死死的。 顾承海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我不在的一年,你下面没闲着啊。” 他的手指往下,探入睡裤的边缘,直抵那处私密。许晚棠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许晚棠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顾承海也不强迫,只是手指在那处轻轻打转,隔着薄薄的布料施加压力。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样的触碰会让她颤抖。 果然,许晚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恨自己的反应,恨这个身体还记得这个男人的触碰。 “停下来...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强奸!”她嘶声道,试图用最狠的话来保护自己。 顾承海却勾唇一笑,那笑容冰冷而危险:“我怕坐牢吗?反正都坐过一次了。”他的手指探入得更深,“倒是你,你觉得你老公会不会嫌弃你,嗯?被别的男人碰过的身体?” 这句话击中了许晚棠最深的恐惧。她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再挣扎。 顾承海趁机褪去她的睡裤和内裤,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那片湿热。许晚棠的身体因为生理反应已经湿润了——他总是懂怎么让她泥泞不止。 “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感,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许晚棠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听到拉链被拉下,然后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腿间。 顾承海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自己,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慢摩擦。这种折磨让许晚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叫老公。”他突然说。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瞪着他:“你不是!” “我是。”顾承海的眼神深暗如夜,“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许晚棠倒抽一口冷气——太久了,她已经一年没有承受过他,而他的尺寸从来都不算温柔。 顾承海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失控。他停住,等她适应,但身下的进入没有停止,直到整根没入。 “啊...”许晚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顾承海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叫老公。”他再次要求,动作加重。 许晚棠摇头,嘴唇咬出了血印。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抽出,然后猛地撞进去。这一下又重又深,许晚棠尖叫出声。 “叫不叫?”他问,声音沙哑。 许晚棠只是哭,不说话。 顾承海不再逼问,转而专注于身体的征服。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知道哪个角度能让她崩溃。果然,几个深入的顶弄后,许晚棠的防线开始瓦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他。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临近,加快了速度。 “别...别射在里面...”许晚棠在最后关头恢复了一丝理智,嘶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顾承海低吼一声,重重地撞进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淡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湿痕。 顾承海看着她失神的脸,俯身吻去她的眼泪。这个吻很轻,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然后他起身,用外卖员制服将许晚棠的双手绑在背后。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顾承海重新压上来,这一次,他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的,像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宝。但很快,它变得激烈而贪婪,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许晚棠起初紧闭双唇,但顾承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 他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许晚棠渐渐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这个认知让顾承海更加疯狂。他的手揉弄着她的双乳,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身下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双手被缚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臀部高高翘起。 顾承海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而粗暴。许晚棠痛呼一声,但很快,痛感被快感取代。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双乳,在掌中变换形状。身下的撞击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啊...慢...慢点...”许晚棠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顾承海却加快了速度。一年没做了,他的身体渴求太久,很快就到达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他将她翻回来,面对面地进入,眼睛死死盯着她:“说,你是我的。” 许晚棠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顾承海不再逼问,只是用最猛烈的冲刺将她送上高潮。她尖叫着到达顶点,内壁剧烈收缩,也将他推向了极致。 这一次,他射在了她的臀上。 顾承海解开她手腕的束缚,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痕。他轻轻揉着那些痕迹,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长,长到许晚棠几乎窒息。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只能大口喘息。 顾承海看了看手表——九点五十分。 他起身,穿上裤子,捡起地上的外卖员制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许晚棠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我会再来的。”他说,声音很轻。 然后他戴上头盔和口罩,打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电梯下行时,顾承海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睛。刚才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她的挣扎,她的眼泪,她最终的身体反应。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周明轩在等着电梯,顾承海和他擦肩而过走出去,穿过大堂,走进夜色中。 ———————————————— 楼上,许晚棠终于动了。她缓缓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污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看着这个被闯入的房间。 她拿起手机,解锁,按下110。 但手指在拨号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没有按下去。 许晚棠赶紧换了床单,冲进浴室。她打开热水,狠狠地搓洗身体,想把那个男人的气息和痕迹全部洗掉。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比如他烙在她记忆里的恐惧。 比如她身体深处,那种可耻的、背叛的悸动。 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周明轩的脚步声,他关切的声音:“晚棠?你在家吗?” 她抹掉眼泪,强迫自己站起来,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在洗澡呢,马上出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还算正常。 生活还要继续。 至少表面上,必须如此。 而在小区的阴影处,顾承海坐在车里,看着0703的窗户亮着灯。 他知道她没有报警。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惩罚(H) 第四章 惩罚(H) 顾承海他盯着监控屏幕,眼睛布满血丝。屏幕被分割成三个画面,分别对着许晚棠家的客厅、卧室和浴室。 昨晚离开后,没有警察来,没有异常。许晚棠和周明轩像平常夫妻一样吃了早饭,周明轩在八点半出门上班,走前还吻了她的额头。 许晚棠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解锁,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她开始拨号。 顾承海立刻调大监听设备的音量。许晚棠没有用免提,但话筒里的声音足够清晰——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带着睡意。 “喂?”对方说。 许晚棠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是我。” “晚棠?”男人的声音立刻清醒了,“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 “没事。”许晚棠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下去。这个语气,这个带着依赖和亲昵的语调——他太熟悉了。以前,她也常常在清晨这样给他打电话,说想听他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男人坐起了身。“你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真的。”许晚棠停顿了一下,“就是心情不太好。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儿吗?” “现在?”男人似乎有些犹豫,“你老公呢?” “上班去了。要九点才回来,最近他工作上的事很多,一直加班。”许晚棠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就一小时,好吗?” 顾承海的拳头慢慢握紧。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清纯无辜,背地里却是一只偷腥的猫。一年前他发现她出轨时,她应该也是这样的电话,这样的语气给那个差点被他打死的奸夫打的电话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等我。” 挂断电话后,顾承海也驱车赶往了许晚棠小区楼下,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谁。 —————————————————— 二十五分钟后,一辆白色奥迪停在了小区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穿着休闲西装,身形修长,长相俊秀。他提着一个纸袋,看起来很随意,就像只是来朋友家坐坐。 顾承海拿起相机,调焦,连拍。镜头里的男人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温和。他刷门禁卡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电梯上行,停在七楼。 顾承海切到玄关监控。门开了,许晚棠站在门口。她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有些憔悴。 男人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放下纸袋,然后张开手臂。 许晚棠犹豫了一秒,然后扑进他怀里。 顾承海看着监控画面,手指关节捏得发白。那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许晚棠的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为什么不说?”顾承海对着屏幕低语,声音冰冷,“为什么不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许晚棠没有说。她只是抱着那个男人,汲取着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擦擦眼睛,勉强笑了笑:“对不起,一大早叫你过来。” “说什么傻话。”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我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喜欢的港式点心。”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男人在沙发上坐下,许晚棠去厨房泡茶。顾承海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林澈,”许晚棠端着茶壶回来时,突然开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叫做林澈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许晚棠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晚棠。聪明,敏感,有时候像只猫,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和安全感。”他顿了顿,“但你也知道,我不能给你那些。” “我知道。”许晚棠轻声说,“你有未婚妻。” 顾承海的眉毛挑了起来。原来如此。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一个已婚的女人——完美的地下关系。 “所以,”林澈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们这样就好,对吗?偶尔见面,互相取暖,但不过界。” 许晚棠看着他,眼神复杂。然后她点点头:“嗯。” 两人安静地喝了会儿茶,吃了些点心。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林澈的手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许晚棠没有躲开。 “晚棠,”林澈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今天真的很美。” “我没化妆。”她小声说。 “素颜更美。”林澈凑近,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唇边。 监控画面里,两人开始接吻。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变得热烈。林澈将许晚棠压在沙发上,手探进她的家居服里。许晚棠仰着头,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顾承海面无表情地看着,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 林澈褪去许晚棠的上衣,露出浅色的内衣。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往下,隔着内衣含住一边的乳尖。许晚棠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林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顾承海切到卧室监控,画面里,两人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件被扔到地上。 林澈的身材很好,肌肉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的尺寸确实可观,已经半勃起,在灯光下显得粗长。许晚棠的手覆上去,轻轻握了握,林澈发出舒服的叹息。 “想要吗?”林澈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许晚棠没有回答,而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吻,舌尖划过腹肌,然后来到那处。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顾承海的身体绷紧了。他看着她吞吐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投入。她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舔弄敏感的冠状沟。林澈仰着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 “晚棠...你真会...”他喘息着说。 许晚棠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囊袋。她的嘴角有唾液溢出,顺着林澈的柱身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顾承海记得,她以前也这样为他口交过。那时她说她爱他,只爱他。现在呢?她是不是也对林澈说过同样的话? “够了...”林澈突然将她拉起来,声音沙哑,“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显然他熟悉这里的一切。许晚棠接过,撕开包装,然后小心地为他戴上。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仔细,确保没有气泡,根部完全贴合。 林澈等不及了,他分开她的腿,找准位置,缓缓进入。许晚棠倒抽一口气,手指抓住床单。 “疼吗?”林澈停下来,关切地问。 “没事...继续...”许晚棠闭上眼睛。 林澈开始动起来,一开始很慢,随后逐渐加快。他的撞击很有节奏,每一下都进到深处。许晚棠的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 “啊...林澈...”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 顾承海关掉了声音。他不想再听了。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无声的画面,看着他们在床上纠缠,看着许晚棠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到达高潮时全身绷紧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林澈从她体内退出,避孕套里装满了浊液。他下床去了浴室,许晚棠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 林澈很快回来了,他已经穿好衣服,俯身在许晚棠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得走了,十点有个会。” “嗯。”许晚棠轻声应道。 “下次什么时候?”林澈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我再联系你。” 林澈点点头,又吻了她一下,然后离开了。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许晚棠又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拿起那个用过的避孕套,走进浴室扔进马桶冲掉。她打开淋浴,开始清洗身体。 顾承海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分。 他打开车门,走向小区。这一次,他没有穿外卖员制服,只是普通的黑色外套。他用复制的门禁卡刷开大门——那晚离开前,他顺手拿走了许晚棠放在玄关钥匙盘里备用的门禁卡。 电梯上行时,他的心跳很平静。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站在0703室门前,他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许晚棠警惕的声音:“谁?” “开门。”顾承海说,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门内突然安静了。顾承海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惊恐,难以置信,也许正透过猫眼往外看。 “开门,许晚棠。”他继续说,“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老公,告诉他刚才有个男人从他家出来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许晚棠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她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淌。 “你怎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顾承海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她。 “洗完澡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想把他的味道洗掉?” 许晚棠后退一步:“你怎么知道?” 顾承海一步步逼近:“果然还是改不了偷腥啊……” “这不关你的事!”许晚棠的声音拔高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一年前就结束了!” “结束?”顾承海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客厅,“我同意了吗?” 顾承海将她按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半年?还是从我进监狱那天就开始了?” 许晚棠的眼睛瞪大了:“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顾承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现在,告诉我,他哪里比我好?嗯?” “至少他不会非法闯入我家!”许晚棠嘶声道。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撕开她的浴袍,手指探向她腿间。那里还湿滑着,是刚才和林澈做爱留下的痕迹。 “看看你,”他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刚被一个男人操过,下面还湿着,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许晚棠想并拢双腿,但顾承海用膝盖顶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 “不...不要...”许晚棠开始挣扎,“够了...” “不够。”顾承海握住自己,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对你这种骚母狗来说,永远不够。”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进入。许晚棠痛得尖叫,手指抓住沙发垫。 顾承海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她身体在沙发上滑动。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紧,但足够让她呼吸困难。 “叫啊,”他喘息着说,“像刚才叫他那样叫我。” 许晚棠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内壁开始收缩,绞紧他,湿液越来越多。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顾承海加快了速度,“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骚货。” 许晚棠闭上眼睛,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还记得这个男人的触碰,恨它在被这样对待时还会产生快感。 顾承海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将许晚棠的头按向自己。 浊白的液体喷射在她脸上,有些溅到她的眼睛和嘴唇上。许晚棠下意识地闭上眼,但睫毛和脸颊上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精液。 顾承海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她仰躺在沙发上,脸上、脖子上都是他的体液,浴袍散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这副样子,既狼狈,又诱人。 他的欲望再次抬头。 这一次,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许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刚才他是这样操你的吗?”顾承海纹着花纹的右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撞击一边问,“还是这样?” 许晚棠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沙发垫里。 顾承海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说话!” “不是...”许晚棠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顾承海冷笑,动作更加粗暴,“你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 许晚棠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出轨,对顾承海,对周明轩,她都是出轨。 顾承海看穿了她的沉默。他突然感到一阵暴怒,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冲刺。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灼热的液体再次灌满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上。 顾承海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他走到许晚棠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洗干净。”顾承海说,“在你老公回来之前。” 许晚棠没有动。 顾承海摸了摸她的头发:“听明白了吗?” 许晚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顾承海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许晚棠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的精液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顾承海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后,许晚棠终于动了。她缓缓坐起身,看着沙发上、自己身上的污浊。然后她笑了,笑声很低,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很陌生——脸上糊着精液,眼睛红肿。 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慢慢清洗脸庞。水温很冷,但她感觉不到。 洗掉脸上的痕迹后,她站在淋浴下,让水流冲刷全身。热水烫得皮肤发红,但她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半小时后,她走出浴室,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将沙发垫拆下来,扔进洗衣机。用消毒液擦拭沙发和地板。打开窗户通风。 做完这一切后,她坐在干净的沙发上,看着窗外。 手机响了,是周明轩发来的微信:“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 许晚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复:“随便,你决定就好。” 她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而在街对面的车里,顾承海也看着那扇窗户。他看着许晚棠的身影在窗前停留,看着她拉上窗帘。 他拿起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林澈进入小区的照片,林澈离开时的照片,还有许晚棠在窗前的照片。 然后他把这些发给私家侦探,很快那边就回给他一个名字和电话。 苏晴,林澈的未婚妻。 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没有按下去。 还不是时候。 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发动汽车,驶入车流。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远。 第五章阳台(H) 第五章 阳台(H) 深夜十一点,城市渐渐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黑暗中不甘熄灭的眼睛。 周明轩回到家时已是精疲力尽。连续三周的加班让他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他轻轻打开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玄关。 许晚棠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披肩。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周明轩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脱掉外套,“抱歉又这么晚。项目快收尾了,下星期应该能恢复正常。” 许晚棠点点头,接过他的外套:“洗澡水放好了,先去泡个澡吧。” 周明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想拥抱她,却在半空中停下——他注意到她眼下的阴影。 “你也没睡好?”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许晚棠别开视线:“最近总是做梦。” 周明轩没再追问,疲惫让他失去了深究的力气。他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水声响起。 许晚棠站在原地,听着水声,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小区里大多数窗户都已经暗了,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很轻。经过客厅窗户时,她停下来,伸手拉上了窗帘。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吃过褪黑素的周明轩在睡梦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躺着,背对着许晚棠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边。 许晚棠却醒着。她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黑暗中,她能看清天花板上细微的纹理,像某种神秘的密码。 她尝试数羊,尝试深呼吸,尝试回忆轻松的记忆——但一切都徒劳。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浮现出顾承海的脸。 她翻了个身,面对窗户。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条。 她盯着那道月光,直到眼睛发酸。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刮擦玻璃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许晚棠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静静地听了几秒,但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也许是风,她告诉自己。秋天的风开始变得不安分,时常在夜里摇动树枝,拍打窗户。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闭上眼睛。 又一声。 这次更清晰——是金属摩擦的声音,像是窗户插销被拨动。 许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看向阳台方向。窗帘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外面移动。 她的手指抓紧了被单。 阳台的推拉门被打开了,极其缓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窗帘。月光趁机涌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身进入室内,站在窗帘后面,轮廓清晰。 许晚棠的呼吸停止了。 黑影没有立刻行动,似乎在适应室内的黑暗,在观察。几秒钟后,他掀开窗帘,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顾承海。 他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手套,动作轻巧得像只猫。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先是落在熟睡的周明轩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她。 许晚棠想尖叫,想踢醒周明轩,想逃跑——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僵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顾承海一步步走近。 床上的周明轩翻了个身背过去,嘟囔了一句模糊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顾承海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像两潭深水,看不见底。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许晚棠颤抖了一下。 顾承海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而下陷。许晚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 “嘘。”他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想吵醒你老公?” 许晚棠咬住嘴唇,摇头,强迫自己保持安静。她能感觉到周明轩就在不到一米外的地方,平稳地呼吸着,完全不知道另一个男人正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妻子。 顾承海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丝质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他的手很慢,很轻,像在探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许晚棠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顾承海命令道,“看着我。” 许晚棠摇头。 顾承海的手移到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我说,睁开眼睛。” 她颤抖着睁眼,在昏暗中对上他的视线。 “这才乖。”顾承海低声说,但他的动作并不温柔。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入睡裙下摆,抚过她的大腿。许晚棠试图夹紧双腿,但顾承海的膝盖已经顶了进来,强硬地分开她。 “不...”她终于发出声音,极其微弱,像濒死的小动物。 顾承海没有理会。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压。那里还很干涩,但他有耐心。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有侵略性的入侵,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 许晚棠挣扎起来,用手推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顾承海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吻结束后,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顾承海在她耳边说,“沐浴露,洗发水...都是他的品味,我不喜欢。” 他解开她睡裙的肩带,让丝滑的布料滑落。月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泽。顾承海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许晚棠倒抽一口冷气,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又开始背叛她,乳尖在他的唇舌下硬挺起来。 顾承海松开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点嫣红已经肿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他说,声音低沉,“它比你的心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动作,指尖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轻轻拨弄。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内壁开始湿润,背叛了她的意志。 顾承海感觉到了,轻笑一声:“看,我说得没错。” 他不再等待,拉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挺的欲望,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沉,进入了她。 许晚棠疼得弓起身体,但顾承海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他开始动起来,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周明轩就在旁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认知让许晚棠快要疯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侵犯,而她的丈夫就躺在身边,毫无察觉。 顾承海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许晚棠惊恐地看向周明轩,害怕他会被吵醒。 但周明轩只是皱了皱眉,继续背对他们。 顾承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凑到她耳边:“怕他醒?那就安静点。”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下身却没分开,手臂像铁箍一样钳着她。 阳台的门开着,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许晚棠只穿着被撕破的睡裙,裸露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承海拔出,将她按在围栏上。她的胸脯下方刚好卡在围栏横杆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隔着单薄的睡衣传来坚硬的触感。上半身被迫悬在阳台外侧,夜风毫无阻隔地吹拂着她的脸和颈项,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遮掩。楼下是寂静的中庭花园,远处零星亮着几扇窗。 楼下,小区的小径上,一个晚归的居民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着头,显然累坏了。 顾承海站在她身后,重新进入她体内。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呃——!”许晚棠猝不及防,头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铁栏。体内被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填满、撑开,甚至刺痛。这与丈夫温吞的节奏天差地别,是纯粹而粗暴的占领。 顾承海开始动作,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在围栏上晃动。铁艺栏杆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叫出来。”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后颈,“像你偷人的时候那么叫啊。” 许晚棠摇头,把脸埋进臂弯,忍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冲撞。快感混合着恐惧和耻辱,在身体深处炸开。她紧紧收缩,试图抵抗,却只换来他更狂暴的进犯。 “不敢?”顾承海停下动作,俯身,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淬毒,“那你敢不敢,让你这栋楼所有人都开灯,看看他们家窗户外面的你?”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上移,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黑黢黢的居民楼。“尤其是你房间里那个——让他看看,他娶回家的干净老婆,是怎么趴在围栏上,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发抖的。” 许晚棠的血液几乎冻结。她顺着他的力道望去,那些沉睡的窗口仿佛瞬间变成了无数只眼睛。而最近的那一扇,隔着薄薄的窗帘和玻璃门,她的丈夫就在里面,毫无知觉。 “不要……”她终于崩溃般呜咽出声,眼泪涌出来,“不要……求你了……” “那就安静点。”他重新动起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每一下都直撞最深处,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惊心动魄。“夹紧我。要是掉下去,或者让你老公发现……”他顿了顿,腰腹猛力一顶,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出围栏,“我就把他杀了,他可不会有上一个那么幸运。”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许晚棠,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抑喉咙里的尖叫和身体的颤抖。然而身体却在他暴虐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胁下,竟可耻地涌出更多滑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顾承海闷哼一声,显然感觉到了。 “……真骚,”他喘着粗气,“怕成这样还能流水,夹这么斤?” “看看楼下。”他在她耳边说,“有人路过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衬衫、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显然是刚加班回来,正低着头匆匆穿过中庭,朝着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顾承海也看到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撩到腰际,让她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夜风与潜在的目光下。他甚至将她更往外压了压。 “看,”他轻舔她耳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有观众了。”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她能看到楼下那个男人的头顶,只要他稍微抬头…… 顾承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急,将她撞得身体不断前倾,乳肉在栏杆上摩擦得生疼。她的脸被迫朝向楼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近。 就在那人快要走到正下方时,似乎是感应到楼上不同寻常的细微动静,他脚步顿了顿,头似乎要抬起—— 许晚棠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一缩,内部剧烈地绞紧。 “唔!”顾承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差点失控。他猛地将她往后拉回一点,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 楼下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抬头,径直走进了单元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但许晚棠紧绷的神经已经断裂。后怕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珠核,用指尖狠狠碾磨。 “骚货!”他哑着嗓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深,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按在围栏上,滚烫的液体凶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阳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出。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许晚棠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许晚棠立刻瘫软下去,沿着围栏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顾承海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水,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出奇地温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觉。别让他发现。” 她机械地点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我都会让你记起来——谁才是能真正弄坏你的人。”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楼下空旷的中庭,戴上帽子,走到阳台边缘,抓住排水管,敏捷地爬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晚棠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得她全身冰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腿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体液。身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动,残留的快感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夜风吹过湿黏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 玻璃门内,她的丈夫发出平稳的鼾声。 她慢慢走回房间,轻轻关上了阳台的门。 浴室里,她打开热水,站在淋浴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 当她回到卧室时,周明轩还在熟睡。她悄悄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清晨六点,周明轩的闹钟响了。他关掉闹钟,翻身抱住许晚棠:“早...”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许晚棠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等待着问题。 但周明轩只是在她颈后嗅了嗅,然后说:“你换沐浴露了?味道有点不一样。”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嗯...昨天买的新的。” “挺好闻的。”周明轩没有深究,起身开始穿衣服,“我今天还要加班,可能会比昨天还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饭。” “好。”许晚棠轻声应道。 周明轩离开后,她又在床上躺了很久准备入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昨晚很乖。奖励你的。” 随短信附着一张照片——她在阳台上,上半身趴在围栏上,臀部翘起,睡裙被掀到腰际。照片是从背面拍的,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男人的性器正在进出她的下身。 许晚棠猛地坐起来,手指颤抖。 第二条短信进来:“如果你不乖,照片就会出现在你老公的手机里。” 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酸痛。然后她慢慢躺回去,用被子蒙住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承海正看着同一张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许晚棠的臀部,另一只手手疯狂地上下捣动,射在了手里。 第六章酒吧(H) 第六章 酒吧(H) 舞池的轰鸣还黏在耳膜上。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旋转的彩色光斑、陌生男人后背上滑腻的汗水——这些感官的碎片,正随着每一次喘息从许晚棠的身体里往外渗。她靠在酒吧后巷冰冷的砖墙上,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刚才那个金发男人的重量和温度仿佛还压在身上。 一小时前。 “夜焰”酒吧的舞池像一口煮沸的欲望之锅。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与荷尔蒙的气味,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敲打着胸腔,让心跳被迫与鼓点同步。旋转的彩色射灯扫过攒动的人头,每一张脸都在明暗交替间变得模糊而相似——都是寻求短暂遗忘的面具。 许晚棠挤在人群中央。黑色吊带短裙紧贴着身体,布料少得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她手里攥着一杯快要见底的伏特加苏打,冰块已经融化,稀释了酒精,却稀释不了胸口那股闷胀的痛楚。白天收到的那些照片,那些威胁,还有丈夫从不生气的笑脸,在她脑子里反复切割。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剧烈的、纯粹的感官刺激冲刷到无法思考。 一个金发男人挤了过来。身材高大,穿着紧身黑T,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典型的欧美面孔,蓝眼睛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他没说话,只是随着音乐贴近她,身体随着节奏摆动,有意无意地用胯部轻蹭她的臀部。 许晚棠没有躲。她仰头喝光杯子里剩余的酒液,将空杯随手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转身,正面迎上男人。 音乐变得更激烈了。男人双手扶上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他能感觉到她裙下臀部的柔软曲线,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迅速硬挺的灼热轮廓。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停在臀瓣上,用力揉捏。许晚棠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甚至为他们让出一点空间。在这片混沌里,肢体交缠不过是另一种舞蹈。 金发男人低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Want some real fun?” 许晚棠没回答,只是踮起脚,吻上他的喉结。 男人低笑,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勾开薄如蝉翼的底裤边缘,直接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许晚棠身体一颤,更紧地贴向他。 “Here?”他问,手指已经试探着挤进去一小截。 许晚棠咬住嘴唇,点头。羞耻心早在踏入这里时就被碾碎了,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近乎自毁的放逐。 男人将她转过去,背对着他,让她双手扶住旁边一根装饰用的金属立柱。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短裙被他完全撩到腰间,露出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他扯开那点可怜的布料,它脆弱地断开了。 他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勃发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借着舞池人群的拥挤和黑暗光线的掩护,他腰身一挺,从后面深深刺入—— “啊……”许晚棠的惊呼被音乐吞没。 太满了。陌生的粗大尺寸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瞬间撑开内壁,直抵最深处。与丈夫温吞的、熟悉的节奏不同,与顾承海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暴戾也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交合。男人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倾,胸口挤压在冰凉的金属柱上,乳尖摩擦得生疼。 周围的人群还在随音乐摇摆,偶尔有人瞥见他们紧贴的下身,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又移开目光。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被允许。汗水从男人的胸膛滴落到她的背脊,滑进臀缝。他呼吸粗重,在她耳边吐出含糊的英文脏话,夸奖她有多紧,有多湿。 许晚棠的意识在酒精和剧烈撞击下开始涣散。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力量贯穿。快感是尖锐的,带着轻微痛楚,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压抑地呻吟,手指死死抠着柱子,指节发白。 男人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本就低胸的吊带裙,粗暴地揉捏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肉珠,隔着湿滑的体液用力按压、旋转。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身体绷紧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侵入的异物绞得更紧。男人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十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他将她死死按在柱子上,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身体深处,持续了好几秒。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慢慢退出。黏腻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闪烁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男人拍拍她的臀,在她耳边说了句“Good girl”,然后整理好自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晚棠腿一软,勉强扶着柱子站稳。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和滑腻的触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巨大的空虚感随即涌上,比高潮前更汹涌。她拉下裙子,遮住狼藉的下身,脚步虚浮地挤出舞池。 酒吧背后是一条小巷,她指尖发颤地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让她稍微平静。她低头看着自己,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肘部,胸口留着陌生的吻痕,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撕开一道口子。体内还残留着陌生体液温热滑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空虚。 比高潮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身体、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应该回家了。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顾承海。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 “玩得开心吗,晚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许晚棠疼得抽气。 “骚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砖墙上! 砰! 后背撞击的闷响,疼痛炸开。许晚棠痛呼被堵在喉咙里——顾承海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 “放开……”她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放开?”顾承海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你刚才让那个金毛狗放开你了吗?嗯?我看你夹得挺紧,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羞辱像滚油泼在皮肤上。许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可耻的是,被他这样压制着辱骂,被他身体抵在墙上,小腹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顾承海察觉到了。 他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残忍。“我说过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让她喘息,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已经湿透的底裤。 许晚棠浑身一僵。 “这么多……”顾承海的手指沾满她体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液,举到她眼前。路灯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那个杂种射进去的,是不是?还热着。” 下一秒,他将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尝。”他命令,眼底的黑暗深不见底。“尝尝你在外面偷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许晚棠被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头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润的入口。“会看到你这个骚货,刚被野男人操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挺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吻,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吞咽她的呜咽。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火辣辣的疼。顾承海的大衣摩擦着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皮肤。下身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性的取悦完全不同。顾承海的性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顶,“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头,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再次侵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身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喘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流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顶点,许晚棠浑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回荡。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瘫软的她转过来。许晚棠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一把捞住。 他看着她,她红肿的嘴唇,涣散失焦的眼睛,还有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来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他抬手,用拇指揩一点她脸上的泪,混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将那点污浊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未散的戾气。“记住,你是谁的。” 他弯腰,捡起她被扯坏的底裤,随意塞进自己裤子口袋,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许晚棠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顾承海抱着她,走向巷子深处更黑暗的地方,那里停着他的车。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 “下次再让我看见别的男人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想着我,只能被我干到哭。” 许晚棠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散发着冷冽气息和情欲味道的胸口。 巷口的路灯闪了闪,彻底熄灭。 第七章囚笼(H) 第七章 囚笼(H) 引擎低吼着熄灭。 地下车库的白炽灯光冰冷刺眼,照在顾承海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他解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裹在大衣里的许晚棠抱了出来。 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摆布,眼睛空洞地望着车库天花板排列整齐的管道。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不仅仅是冷,还有高潮后无法平息的生理反应,和更深层的恐惧。 电梯上行,金属墙壁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顾承海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按在楼层按钮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久前这双手刚刚粗暴地贯穿她,现在却以一种几乎温柔的姿势托着她的腿弯。 “叮——” 顶层。顾承海的私人公寓。 门开了,是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冷硬,像他的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但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昏暗。 他没有开大灯,径直将她抱进卧室,扔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床很软,许晚棠陷进去,大衣散开,露出里面凌乱不堪的衣裙和布满痕迹的身体。 顾承海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剥开她脆弱的伪装。 “手机。”他伸手。 许晚棠僵硬了一下,缓缓从包里摸出手机,递过去。指尖在颤抖。 顾承海接过,翻到通讯录,找到“明轩”,按下拨号,然后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晚棠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她看着顾承海,无声地摇头,眼睛里全是哀求。 顾承海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听话。” 电话接通了。 “晚棠?”周明轩温和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在办公室,“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和闺蜜玩得开心吗?” 顾承海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指尖探入还湿滑泥泞的入口,轻轻搅动。许晚棠猛地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明、明轩……”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嗯……还在外面……不过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小雅她……她失恋了,哭得厉害,我陪她住几天……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承海的手指增加了一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水声细微,但在寂静中几乎能被听见。许晚棠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当然可以。”周明轩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能好好陪你。你多陪陪闺蜜也好……帮我好好谢谢她,平时总是麻烦她照顾你。” 顾承海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他抽出手指,沾满黏腻的体液,涂抹在她的乳尖上,然后俯身,用温热的舌尖卷走。 “唔……”许晚棠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怎么了?”周明轩问。 “没、没什么……”许晚棠声音发颤,“不小心……撞了一下桌角。” “小心点。那你这几天好好玩,放松放松。需要钱的话跟我说。”周明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体贴,“对了,周末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饭,到时候我去接你?” 顾承海的手滑到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许晚棠一抖。 “好……好的。”她呼吸急促起来,因为顾承海已经拉开了裤链,炽热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入口,慢慢研磨,“那……我先挂了?小雅在叫我……” “好,晚安。爱你。” “晚……安。” 电话挂断的瞬间,顾承海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穿了她! “啊——!”许晚棠的尖叫再也不用压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进入得又深又重,几乎顶到宫口,将那些残留的、尚未清理的体液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爱他?”顾承海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的抽送,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骨头,“嗯?当着你丈夫的面,被我操得流水,嘴里还说爱他?” 许晚棠无法回答,快感和罪恶感像两股飓风撕扯着她。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饥渴地绞紧,迎合着侵略。眼泪不停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生理的刺激,还是心理的崩溃。 顾承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换了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占有她,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吻痕、指印,覆盖掉那些陌生人的痕迹。他逼迫她说淫秽的话,逼她承认只有他能让她这样,逼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许晚棠已经彻底脱力,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意识模糊。 顾承海终于暂时放过她。他起身,从衣柜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东西。 许晚棠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顾承海手里拿着几条黑色的丝质领带,还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上面连着一根线,末端是遥控器。 她的心猛地一沉。 顾承海走过来,将她翻过来,面朝下。他拉起她的手腕,用一条领带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但不会伤到皮肤的结,然后将另一端系在厚重的实木床柱上。另一只手也同样处理。接着是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角。 许晚棠呈“大”字型被束缚床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羞辱感潮水般涌来。 “顾承海……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嘘。”他跪在她腿间,冰凉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唇瓣,将那个小小的跳蛋推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你会喜欢的。” 他打开遥控器。 嗡嗡—— 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从体内传来。许晚棠身体一颤。震动的强度不高,刚好在敏感点上持续刺激,像无数小蚂蚁在爬,在咬。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顾承海调大了档位。 “啊!”震动变得强烈,直击最脆弱的那一点。快感毫无缓冲地累积,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许晚棠开始扭动,手腕脚踝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求我。”顾承海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滑到臀缝,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跳蛋就在里面震动着。“求我操你。” 许晚棠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床单。身体越来越热,小腹酸软空虚,内壁饥渴地收缩,却只能包裹着那个冰冷震动的塑料小球。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 顾承海将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呃啊啊——!”许晚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弹动,像离水的鱼。强烈的震动几乎让她瞬间攀上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悬在令人疯狂的临界点。她大口喘息,汗水淋漓,神志在欲望的炙烤下逐渐融化。 “求我,晚晚。”顾承海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出来,我就给你。”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求你……”许晚棠啜泣着,声音破碎,“顾承海……求求你……操我……我要你……给我……” “说清楚。”他俯身,啃咬她的肩膀,“要谁?” “要你……要顾承海……”她几乎是在哭喊,“操我……求你了……给我……” 顾承海满意地笑了。他关掉跳蛋,却没有立刻取出,而是就着它还在体内的状态,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猛地挺入! “啊——!”灭顶的快感终于降临。跳蛋被顶到更深处,坚硬的柱体碾过所有敏感点。许晚棠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鸣。 顾承海解开了她一只手腕的束缚,让她能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深入骨髓的占有。他吻她,舔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你是我的……记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许晚棠在近乎暴烈的快感中彻底迷失。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周明轩,甚至忘记了疼痛和羞耻。世界缩小到这张床上,缩小到这个正在她体内冲撞的男人身上。她迎合他,绞紧他,用破碎的声音回应他。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顾承海松开了她另一只手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一同沉入欲望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许晚棠在窒息般的拥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跳蛋早已被取出,体内充盈着顾承海留下的滚烫液体。手腕脚踝被束缚的地方有浅浅的红痕。她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承海侧躺着,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呼吸已经平缓,但搂着她的力道依然很强。 窗外,天色隐隐泛起了灰白。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头发,“这几天,你就在这里。” 许晚棠闭上眼,疲惫如同潮水将她吞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想,这到底是一个囚笼,还是一个……她早已无法逃离的归宿? 第八章做恨(H) 第八章 做恨(H) 接下来的几天,许晚棠仿佛被困在一个情欲的旋涡里,无法脱身。 顾承海的公寓成了他们唯一的舞台,而每一处空间,都被他开发成了恨意与欲望交织的战场。 第二天清晨,许晚棠是在浴缸里醒来的——或者说,是被弄醒的。 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泡沫散发着雪松和琥珀的香气。她浑身酸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清洗她的身体,动作带着刻意的粗粝,仿佛在擦拭一件物品。 “醒了?”顾承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硬如铁。 许晚棠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背靠在他怀里,坐在宽敞的圆形浴缸中。顾承海一手钳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握着海绵,用力擦洗她胸前的痕迹——那些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是某种惩罚的烙印。 “我自己来……”她下意识地想躲,声音沙哑。 “别动。”他更用力地按住她,海绵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未消退,敏感得让她倒吸一口气。 顾承海的手指代替了海绵,毫不留情地探入那处仍然松软湿润的入口,粗暴地搅动。“还疼吗?”他问,语气里没有关怀,只有询问。 许晚棠咬唇摇头。其实有些疼,但更多的是酸胀和一种可耻的空虚感——她的身体竟在渴望更多。 “撒谎。”他冷笑,手指猛地抽出,转而强硬地掰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水面波动,泡沫分开,露出他早已苏醒的欲望,凶狠地抵着她的小腹。 “顾承海……不要……”她惊呼,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却软弱无力。 “清洗里面。”他说得冷酷,扶着自己的硬物,对准入口,毫不留情地沉入。 “啊……”温水随着他的入侵被挤入体内,胀痛与快意交织的感觉让许晚棠脚趾蜷缩。浴缸里的浮力让她身体轻飘飘的,使不上力,只能屈辱地完全依附着他。 顾承海开始冷酷地上下移动她的腰,强迫她承受深度和节奏。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荡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看着我。”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 许晚棠抬起湿漉漉却满含抗拒的眼睛,透过氤氲的水汽看他。顾承海的表情冰冷,黑眸里燃烧着某种暗沉的火焰,像是恨,又像是某种扭曲的专注。 他狠狠吻上来,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侵略性十足。身下的动作却猛然加快,水花激烈地溅出浴缸,打湿了旁边的地毯。 许晚棠的手臂被迫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违背意志地抬起又沉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温水和他的性器一起填满、撑开她,烫得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痛是快。 高潮来得很快,像耻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在水中剧烈颤抖,内壁背叛般地痉挛着绞紧他。顾承海闷哼一声,像是胜利又像是痛苦,猛地按住她的臀,深深抵入,将滚烫的体液射入她体内,如同注入标记。 事后,他继续机械地帮她清洗,手指梳过她的长发,抹上洗发露,用力地揉搓。许晚棠闭着眼,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指尖在头皮上的不容拒绝的力度。 那一刻,她竟然觉得一种宁静,身体的疲惫压倒了一切。 —————————————————— 下午,顾承海在书房处理工作。 许晚棠被要求待在客厅,但她坐立难安,身体深处的记忆在灼烧。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房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看。 顾承海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后,对着电脑屏幕,神色冷峻专注。阳光从侧面的大窗洒入,却暖不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地捕捉到她。 “进来。”不容置疑。 许晚棠推门而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窜上,却压不住体内的热。 “有事?”他问,手却没停下,继续敲击键盘,仿佛她无关紧要。 “我……想谈谈。”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微弱。 顾承海没有抬眼:“谈什么?” 许晚棠走到他面前,看他并不理睬,刚转身想走,就被人从后面粗暴地抱住。 “啊!”书掉在地上。 顾承海将她重重压在书柜上,唇啃咬着她的后颈:“谈什么?你分明是来找操的。” “我没有……”她的辩解虚弱不堪。 他的手已经粗鲁地探入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摸到腿心。那里早已湿滑一片,背叛了她的言语。 “还说没有?”他嗤笑,手指恶劣地滑入搅动。 他把她粗鲁地转过来,抱上书桌。笔记本电脑被一把推开,文件散落。许晚棠背靠着冰冷的木质桌面,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动作带着发泄的意味。 “你不是还在开会……”她小声抗议,更像是呻吟。 “所以?”顾承海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挺身刺入,动作干脆而凶狠,“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 书桌很硬,硌得她背疼,但体内的充实与冲撞又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滑动,臀部与木头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 顾承海俯身咬她的唇,手撑在她头两侧,身下的动作却凶猛异常。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刻下印记。 许晚棠仰着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天花板上简约的吊灯在剧烈晃动。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散落的文件,纸张在她手中皱缩、撕裂。 当高潮来临,她控制不住地哭叫,指甲深深掐入他背上的肌肉。顾承海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声音和喘息闷在掌心,身下的冲刺却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张桌上。 结束后,他将她拉下来,却强迫她跪在书桌前。 “舔干净。”他指着自己尚未软下、沾满混合体液的性器,命令道。 许晚棠的脸瞬间通红,羞耻与屈辱涌上。她犹豫了几秒,在看到他冰冷而不耐的眼神后,还是颤抖着俯下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耻辱地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顾承海按住她的后脑,深深送入她口中。她被迫吞咽,喉咙收缩,呛出泪水。 “记住,”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你的一切,包括这里,”他点了点她的嘴唇,“都是我的。” —————————————————— 第二天晚上,顾承海将她拖到落地窗前。 窗帘完全拉开,整个城市的夜景铺展在脚下。他们站在三十五层的高空,仿佛悬在爱与恨的崖边。 “刺激吗?”顾承海从后面锁住她,手掌用力覆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许晚棠不动。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她一丝不挂,脆弱无助,他衣衫未解,掌控一切。这画面屈辱得令人窒息。 “外面……会看到吗?”她徒劳地不安。 “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骚样。”他咬她的肩膀。 他的手用力向下滑去,拧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指尖粗鲁地折磨阴蒂。 许晚棠的呼吸破碎起来。她扶着玻璃,指尖在冰凉的表面上划出无措的痕迹。 顾承海的性器从后面狠狠顶入她,缓慢而残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最深处,带来酸胀的痛楚与快意。 “看外面。”他在她耳边命令,“所有人都能看我在操你。” 许晚棠被迫看向窗外。灯火璀璨,而她在三十五层的高空,赤裸着被侵入,快感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顾承海开始加速,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倾倒,胸部压在玻璃上,压出屈辱的变形。她的脸也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晕开一小片白雾,很快又被新的覆盖。 “你恨我吗?”他噬咬她的肩膀。 “恨你……我恨你……”她啜泣着回答。 “大声点!”他猛地一顶。 “我恨你!”她喊出来,声音嘶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更像一种绝望的确认。 顾承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不知是笑是怒,动作更加狂暴,像是要将恨意也撞进她身体里。许晚棠在灭顶的快感中几乎失明,眼前的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斑斓的泪光。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地绞紧他,像是要将他吞噬或排出。顾承海低吼着射入她体内,滚烫得几乎灼伤。 事后,他抱着瘫软的她坐在地毯上,用毯子裹住两人。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谁也没有说话。 许晚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她居然开始贪恋这个怀抱。 —————————————————— 第三天下午,顾承海有视频会议。 他穿戴整齐地准备去书房,却在门口停下,转身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许晚棠。 “过来。”他说。 许晚棠裹着被子坐起来,疑惑地看着他。 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跳蛋遥控器,又取出一个小巧的无线跳蛋,比上次那个更小,但震感更强。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 “要么现在放进去,要么我会议期间下来亲自操你。”他给出选择,“你选。” 许晚棠咬着唇,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那枚冰冷的跳蛋,在顾承海的注视下,自己推入体内。 “很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卧室躺着。会议大概两小时。” “顾承海,别……”她哀求。 “看我心情。”他晃了晃遥控器,转身离开。 许晚棠蜷缩在卧室的床上,体内的跳蛋仿佛一个定时炸弹。她试着忽略它,但轻微的震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书房就在楼上。她能隐约听到顾承海说话的声音,冷静、专业,偶尔用英语回答什么问题。 然后震动开始了。 第一档,轻微的嗡嗡声,像昆虫振翅。许晚棠身体一颤,腿下意识地夹紧。 第二档,震动加强,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开始呼吸急促,手抓紧床单。 第三档……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快感堆积,却找不到出口。内壁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顾承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平稳如常,正在分析某个市场数据。而他手中,一定正握着遥控器,冷静地操纵着她的快感。 第四档。 许晚棠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发出压抑的呜咽。震动强烈得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一步。她的身体开始出汗,皮肤泛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 她听到顾承海在说话,似乎在向与会者介绍什么方案。他的声音那么冷静,而他却在同时对她做这种事…… 第五档。 “啊——!”许晚棠尖叫出来,身体剧烈颤抖。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达到了高潮——一个完全由震动带来的、空虚的高潮。内壁痉挛着收缩,却只夹住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塑料。 震动停了。 许晚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体内的高潮余韵还在,跳蛋的存在感反而更强了。 楼上,会议似乎进入了提问环节。顾承海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回答着问题。 然后震动又开始了。 这次直接是第三档。 “不……不要了……”许晚棠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再次被唤醒。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震动带来的快感几乎带着痛楚。 她听到顾承海在笑——不是对着麦克风,而是自然的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甚至能想象他此时的表情:嘴角微扬,眼神却盯着屏幕,一副专业精英的模样。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许晚棠几乎失禁,床单湿了一大片。她浑身抽搐,意识涣散。 震动再次停止。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个会议期间。顾承海精准地操控着她的快感,让她在欲海中浮沉,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当会议结束的提示音传来时,许晚棠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条搁浅的鱼,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顾承海走进卧室,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狼藉的她,眼神暗沉。 “表现不错。”他说,解开皮带。 “求你了……”许晚棠哭着伸手,“给我……” 顾承海终于满足了她的请求。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了解脱般的哭泣。这一次的性爱异常温柔,他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只有我能给你。” 许晚棠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崩溃,也彻底沉沦。 —————————————————— 第四天清晨。 许晚棠醒来时,顾承海已经不在床上。 她下床,赤脚走出卧室。公寓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明亮。 顾承海在开放式厨房里,正在煮咖啡。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灰色运动裤,背影看起来放松而居家。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醒了?” 许晚棠点点头,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过大的衬衫——是他的。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顾承海递给她一杯咖啡,加了一块糖,一点奶——正好是她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 “我记得。”他淡淡地说,抿了一口自己的黑咖啡。 许晚棠握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白天的城市。与夜晚的璀璨不同,白天的城市清晰而真实,街道上的行人如蚂蚁般渺小。 “今天…我要回去了。”她轻声说。 “嗯。”顾承海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那再做一次。” 许晚棠身体一僵。 “怎么?不想?”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许晚棠低头没有回答。 “看着我。”顾承海将她转过来。 她抬起眼,看着他。几天的亲密,让这张原本冷硬的脸变得熟悉,甚至……迷人。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好看的,即使是寸头。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他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了按,“这里,每一次收缩,都在叫我的名字。” 许晚棠脸红了,却没有躲开。 “你和他离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时间去处理。” 他吻下来,温柔而霸道。许晚棠闭上眼,手中的咖啡杯微微倾斜,褐色的液体洒了一点在地板上。 但她顾不上了。 在这个吻里,她尝到了咖啡的苦,但还有糖的甜。 阴道通往女人的心吗? 也许是的。 因为在这些日日夜夜的疯狂交合中,在那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又被抛下的极致体验中,她的心,似乎真的开始向着这个男人倾斜。 不是爱——她不敢称之为爱。 那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联系,像藤蔓缠绕大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恨他,怕他,却又渴望他,依赖他。 顾承海将她抱上厨房的中岛台,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却感到体内燃起熟悉的火焰。 晨光中,他们再次融为一体。 她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第九章影院(H) 第九章 影院(H)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许晚棠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穿过无人的客厅。没开灯,落地窗外城市的光污染漫进来,给所有家具镀上一层模糊的、青灰色的轮廓。她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却冲不散四肢百骸里沉淀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更粘稠的烦躁,像一层挣不脱的油膜,裹着她的皮肤,渗进骨头缝里。 压力。无处不在的压力,像一张逐渐收拢的网,每一次呼吸都要计算代价。她甩甩头,湿发贴在脸颊,不去细想。 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开那个没有储存姓名、只有简单字母备注的联系人。消息发出去,很快得到回复。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来人是个年轻男人,很高,穿着普通的帽衫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许晚棠拉开门,侧身让他进来。两人之间没什么寒暄,甚至连眼神交流都稀少。她需要什么,他提供什么,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干脆利落,互不打扰。 客厅的沙发很软,她陷进去,男人跪在她腿间,低头吻她的小腹,温热的唇舌带着技巧性的试探,一路向下。许晚棠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造型华丽的吊灯,眼神是散的。身体很快被调动起来,陌生的舌头探入,带着一点湿滑的凉意,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软肉。她轻哼一声,腿无意识并拢,又被他分开。 进入时有些许滞涩,但很快被充分濡湿的紧致吞没。男人很有经验,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许晚棠抓住他背后的衣料,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闭上眼,把所有面孔、所有算计、所有令人窒息的目光都暂时驱逐出去,只感受身体最原始的起伏和堆积的快感。 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或者一次不顾一切的坠落。终于,在某个凶狠的顶撞之后,她绷紧脚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白光。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猝然崩断,化为虚脱后的空茫。 男人很快抽身,整理好自己,像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门再次关上。 许晚棠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慢慢平复呼吸。身体是满足后的疲惫,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些,被这场纯粹生理的宣泄暂时挪开。她爬起来,冲了个简单的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看着镜子里脸颊还带着余韵红潮的女人,忽然觉得有点饿,又有点……无聊。 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她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 深夜的影院没什么人,她选了最近一场恐怖片,买票,进场。影厅里果然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她在靠后但不算最后的位置坐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 电影开场,音效阴森,画面血腥。许晚棠看得有些投入,又有些心不在焉,爆米花一颗一颗送进嘴里,嚼得咔嚓轻响。直到影厅入口的光线又暗了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最后排最角落的位置。 许晚棠下意识瞥了一眼。是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罩着黑色口罩,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布料贴身,勾勒出宽厚有力的肩背和手臂,肌肉线条贲张,随着他落座的动作微微起伏。很壮,充满原始力量感的结实。 爆米花停在嘴边。许晚棠收回视线,盯着银幕上突然跳出来的鬼脸,心脏跟着漏跳一拍,不知道是被电影吓的,还是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脑子里冒出个荒谬又直白的念头:不知道他身下……是不是也和身材一样可观。一夜情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口干舌燥,电影情节越发恐怖,她往后缩了缩,抱紧了爆米花桶,指尖有点凉。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进行到最紧张寂静的段落,连背景音乐都消失了,只有角色压抑的呼吸声。许晚棠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就在这时,身旁的空位,沙发座椅轻轻往下一陷。 有人坐了下来,紧挨着她。 许晚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猛地扭头。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轮廓的剪影,正是刚才最后排那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带着惊疑。 男人没有任何解释。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任何可能溢出的惊呼死死堵了回去。另一只手则迅捷地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指腹刮过腿侧细腻的皮肤,准确找到那片单薄的布料,没有丝毫停顿,抓住,向下一扯! “嘶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影厅和恐怖的音效掩护下,几不可闻。底裤被轻易剥离,腿间骤然一凉。 许晚棠彻底僵住,瞳孔放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瞬间攫住她,是比银幕上任何鬼怪都更真切的、源于现实侵犯的寒意。她挣扎,双手去推搡捂住自己嘴的那条铁臂,却纹丝不动。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力量轻易从座位上提起,几乎是拎起来,然后重重落进一个坚硬灼热的怀抱。 她坐在了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绷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臀缝被什么硬挺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戳弄着。 男人依旧捂着她的嘴,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然后,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许晚棠身体剧震,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完全找准位置,那粗长硬热的性器就凭借蛮横的力道,挤开紧涩的入口,破开软肉,狠狠捅了进来! 太深了,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疼痛尖锐,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违背意志的酥麻。 她还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男人的动作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出闸,每一下撞击都又沉又重,顶到最深处,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不堪的水声,淫靡地响在耳边。 许晚棠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男人箍住她的手臂,摸到紧绷的、岩石般的肱二头肌,和覆盖其上的灼热皮肤。慢慢的,那挣扎的力道小了。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开始抬头。 银幕的光怪陆离映在她失焦的眼里。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粗野,直接,充满占有和惩罚的意味。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可耻地升温,软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战栗、堆积。 反正……挣脱不了,反正……这身材确实极品。那肌肉,那力量……黑暗中,她模糊地想,放任自己向后靠去,脊背贴上男人汗湿的胸膛。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些,移到她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时而轻柔,时而收紧。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凶悍的节奏,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臀肉撞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快感像潮水,违背着她的理智,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冲刷着四肢百骸。 快了……就快了…… 在某个几乎要将她钉穿的深顶之后,许晚棠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所有声音都被那只手堵了回去,只化作喉间剧烈的痉挛和胸腔的起伏。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高潮的电流窜过每一条神经末梢。 她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电影还在继续,鬼哭狼嚎。只有他们俩的影厅里无人注意最后排角落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性事。 男人抽身出来,带出一片湿滑黏腻。他松开钳制,改为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依旧大得不容反抗,将她从座位上拉起。许晚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靠在他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影厅,拐进旁边无人的安全通道,径直走向深处的残疾人卫生间。 隔间的门被撞开,又关上,落锁。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男人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少了衣物的阻隔,结合得更加紧密深入。许晚棠背靠着墙,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意识还有些涣散,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很快又有了反应。 就在她攀着他的肩膀,快要被顶撞得呻吟出声时,一直埋首在她颈窝的男人,忽然抬起头。 他抬手,摘掉了棒球帽,扔在地上。然后,是那个黑色的口罩。 影厅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和那张终于暴露出来的脸。 棱角分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锐利如鹰隼、此刻却燃烧着冰冷怒焰和某种更深邃东西的眼睛。 顾承海。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紧缩到极致,仿佛见到了比电影里最狰狞的鬼怪还要可怕的存在。所有的呻吟、喘息、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刹那冻结。 顾承海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残忍的玩味和怒意凝结的冰碴。他腰胯发力,狠狠向上一顶,撞得她闷哼一声,脊背重重磕在瓷砖上。 他凑近,灼热的、带着情欲和血腥气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瞬间空白的脑海:“你的炮友怎么那么多,嗯?” 第十章警告(H) 第九章 警告(H) 顾承海的脸在幽绿的安全灯光下,像一尊冰冷而愤怒的雕像。许晚棠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排气扇单调的嗡鸣。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比在影厅里被他突然侵犯时更甚。这是有预谋的,是惩罚。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回过神。顾承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迎视他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你那些炮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她耳膜,“有我操得你爽吗,嗯?” 许晚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那只是减压的方式,与他无关。但所有的语言在眼前这双洞悉一切、充满暴戾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即使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被他紧紧嵌入、填满的深处,依旧在不合时宜地收缩、绞紧,仿佛在可耻地回应他刚才凶猛无比的冲撞。 顾承海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更深了。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答案。他猛地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溅在两人腿间和冰冷的地砖上。 不等许晚棠因突然的空虚而喘息,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按了下去。 “唔!”许晚棠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地上,眼前发黑。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顶端还沾着属于她的湿亮。 “舔干净。”他的命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许晚棠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她颤抖着张开嘴,尝试含入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前端刚进入口腔,就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顾承海没有丝毫怜悯,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向前一送,整根粗长硬热的性器便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口腔和喉管,深深插了进去! “呕——咳咳!”许晚棠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窒息感和被强行撑开侵犯的恶心感让她几乎昏厥。她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结实如铁的小腹,指甲划过紧绷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顾承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被迫吞咽自己、痛苦又狼狈的模样,眼底的怒焰交织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他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粗暴,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喉咙,模仿着性交最原始的动作。唾液无法控制地从许晚棠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眼泪,一片狼藉。 窄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窒息的呜咽和男人压抑的低喘。许晚棠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管被反复摩擦充塞的极端触感和几乎要炸开的羞耻。 终于,在几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之后,顾承海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咕……”许晚棠被迫吞咽,浓稠的液体堵塞了呼吸,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没入衣领。 顾承海缓缓抽离,那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性器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丝银线。他松开她的头发,看着她瘫软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干呕,满脸泪痕和污浊,眼神空洞失焦。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来下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要给你长点记性。” 说完,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帽子和口罩,没有再看她一眼,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安全通道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许晚棠又在地上瘫坐了不知多久,直到冰冷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裙钻进骨髓,她才颤抖着,艰难地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住墙壁,踉跄地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颊上泪痕未干,嘴角和下颚还残留着明显的白色污迹和干涸的唾液痕迹。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红痕,嘴唇又红又肿。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来。她捧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脸上,用力搓洗嘴角和下巴,直到皮肤发红、刺痛。她漱口,反复地漱,试图冲掉喉咙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但那种被强行填塞侵犯的感觉,却仿佛烙印在了神经上。 整理好衣裙——尽管裙下的真空和腿间的黏腻无法忽视——她勉强梳理了一下头发,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影院。夜风一吹,身上的冷汗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 周明轩看到她,眼睛一亮,随即又微微皱眉,伸手抚上她的脸:“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睛也有点红,没休息好?” 他的触碰温柔而关切,与顾承海冰冷粗暴的钳制天差地别。许晚棠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周明轩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给你留了点热粥,喝一点再睡?” 他身上有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怀抱温暖踏实。许晚棠靠在他胸口,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刻,她贪恋这份温柔,渴望用他来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冰冷印记。 周明轩察觉到她的依恋,手臂收紧,吻从额头移到脸颊,再到唇角。他的吻很轻柔,带着怜惜和试探。 许晚棠主动仰起头,回应他的吻。唇齿交缠间,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还能拥有正常的亲密。 这个吻很快升温。周明轩的气息变得急促,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托住她的臀,将她微微抱起,抵在了墙壁上。 “晚棠……”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子下摆,抚上光滑的背脊。 许晚棠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她甚至主动抬腿环住他的腰,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他。冰冷的墙壁与身前火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周明轩得到默许,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摸索到腿间,惊讶地发现那里畅通无阻甚至早已湿滑一片。他眼神暗了暗,没有多问,只是就着那充足的湿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坚挺的欲望对准入口,沉腰抵入。 “啊……”许晚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周明轩的进入与顾承海截然不同。他更温和,更有耐心,即使情动,也会照顾她的感受,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被她的温暖紧致包裹。 他开始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力求深入,顶到花心,研磨辗转。他低头吻她,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诉说着温柔的、滚烫的情话。 “你好紧……好温暖……” “晚棠,我离不开你……” “叫我的名字……” 许晚棠被他顶得一阵阵酥麻,意识逐渐涣散。她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身体的快感逐渐累积,暂时驱散了脑中的阴霾。她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份带着爱意的交合中,呻吟声逐渐失控,变得娇媚而婉转。 “明轩……啊……再深一点……”她无意识地索求,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周明轩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激动,动作加快了力度,撞击得更加凶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玄关回荡。 终于,在一次次抵死缠绵的深顶之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周明轩闷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许晚棠则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眼前白光炸裂,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脱力地靠在周明轩怀里,两人浑身汗湿,喘息未定。周明轩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抱着她,久久没有松开。 ——————————————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布满显示屏的黑暗房间里。 顾承海面前的屏幕上,正清晰播放着许晚棠家中玄关的画面。高清摄像头和隐藏的麦克风,将刚才那场激情交媾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喘息和呻吟,都忠实地传递了过来。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当看到许晚棠主动环上周明轩的腰,听到她动情地喊出“明轩”,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出全然不同的、带着依赖和情欲的媚态时…… “砰——!” 一声巨响。顾承海面前的显示器屏幕被他一拳狠狠砸穿,玻璃碎片四溅,电火花噼啪闪烁了几下,画面骤然熄灭。他的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一种被彻底挑衅和背叛的狂怒。 他抓起另一部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拨通了许晚棠的号码。 许晚棠刚被周明轩抱到床上,依偎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顾承海”三个字,她浑身一僵,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看了眼似乎已经睡着的周明轩,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走到客厅阳台,才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电话那头,是顾承海冰冷到极致、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入骨:“许晚棠,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要长记性?” 许晚棠的心猛地一沉。 “看来我的话,你根本没听进去。”顾承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更让人毛骨悚然,“你刚才,和那个姓周的,玩得很开心?” 许晚棠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你……你监视我?”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异样。 “监视?”顾承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毫无温度,“许晚棠,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给你的,是最后通牒。”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再让我发现你和他做一次,我就派人杀了他。” 许晚棠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颤抖:“你疯了!这是法治社会!” “法治?”顾承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或者,你可以赌一赌,是他的命硬,还是我的耐心先耗光。”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 许晚棠握着手机,站在夜风里,浑身冰冷。她觉得顾承海只是威胁,只是他控制欲和占有欲爆发的狠话。他再有权势,也不至于……真的杀人吧? 她心存侥幸,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周明轩,只是之后几天,下意识地避开了与周明轩的亲密接触,推说身体不适。周明轩虽然失望,但依旧体贴。 直到三天后的下午,许晚棠正在开会,手机疯狂震动。是周明轩的母亲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晚棠!明轩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很严重……肇事司机喝酒了,已经被抓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许晚棠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猛地想起顾承海那天在电话里冰冷的声音:“再让我发现你和他做一次,我就派人杀了他。” “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 酒驾,肇事,被抓……一切都像是意外,合情合理。 但许晚棠知道,这不是意外。 顾承海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会这么做。 无边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她止不住地颤抖。她扶着会议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做得出来。 第十一章医院(H) 第十一章 医院(H) 医院走廊的光线苍白而冰冷,消毒水的气味渗透到每一个角落。许晚棠站在ICU病房外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周明轩,眼泪无声地滑落。 三天了,他还没有醒来。 医生说他命大,但颅脑损伤严重,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能不能完全恢复还是未知数。那个酒驾司机背景清白,就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血检酒精浓度超标,认罪态度良好,一切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交通事故。 只有许晚棠知道,那不是意外。 顾承海的警告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她不敢报警,不敢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怀疑。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的证词苍白无力,反而可能给周明轩带来更大的危险。 她甚至不敢在医院待太久,怕被顾承海的眼线发现她过多的关心会触怒他。但她又无法离开,愧疚和恐惧像两只手撕扯着她。 今天,周明轩情况稍微稳定,转入了单人监护病房,允许家属短时陪护。许晚棠请了假,守在病房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周明轩安静地躺着,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呼吸平缓但微弱。病房里有一张供陪护人员休息的简易床。 夜幕降临,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离开,嘱咐她有事按铃。许晚棠关了顶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她坐在周明轩床边的椅子上,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明轩,对不起……”她低声呢喃,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是我害了你……”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疲惫和情绪透支让她昏昏欲睡。她不敢离开,只好和衣躺到旁边那张陪护床上,面朝着周明轩的方向,仿佛这样能随时照看他。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极轻微的声响,像是门锁被转动。她太累了,以为是护士夜巡,没有睁眼。 直到一个冰冷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压住了她下意识想要挣扎的身体。 许晚棠惊恐地睁大眼睛,在昏暗中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燃烧着暗火的眸子。 顾承海。 他怎么进来的?护士呢?监控呢? “嘘……”他俯身在她耳边,气息冰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愉悦,“别吵醒你的老公。他现在可经不起刺激,你说呢?” 许晚棠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看向旁边病床上依旧沉睡的周明轩,距离不过两米。监测仪的滴答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顾承海松开了捂她嘴的手,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带着警告。他的目光扫过周明轩,又落回她惊恐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我的警告,你还是没听进去。”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还敢守在这里?对他这么情深义重?” “我没有……”许晚棠声音发颤,极力压低,“我只是……看看他。他伤得很重,都是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顾承海打断她,手指滑到她脖颈,轻轻抚摸,像在对待一件物品,“所以你更应该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他生死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许晚棠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在医院里方便活动。顾承海的手直接从T恤下摆探入,冰凉的手指贴上她腰间的肌肤,激得她一阵颤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哀求地看着他,又紧张地瞟向周明轩,“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为什么不要?”顾承海轻松制住她无力的反抗,手指向上,抚过她的肋骨,覆上一边柔软,隔着胸衣揉捏,“当着他的面,让他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别人操的,不是更刺激?” “不……”许晚棠的眼泪涌出来,拼命摇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怕吵醒周明轩,更怕顾承海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顾承海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极度恐惧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颈侧,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咬,留下明显的红痕。同时,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探了进去。 许晚棠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她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最私密的核心,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干涩紧绷。 “这么紧张?”顾承海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怕他听见?还是怕他看见?” 他的手指没有耐心做任何抚慰,直接刺入紧窄的入口。许晚棠疼得身体一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病床,也不敢看顾承海。 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动了几下,感觉到些许湿意。顾承海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当坚硬滚烫的欲望抵上入口时,许晚棠全身都在发抖。她睁开眼,泪眼模糊中,看到顾承海在昏暗光线里冷硬如雕塑的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恶意。 “看着他。”顾承海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看向周明轩沉睡的脸,“让他看着,你是谁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呃啊——!”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许晚棠短促地哀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痛呼吞了回去。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顾承海停顿了几秒,似乎也在适应她极致的紧致和抗拒。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带来混合着疼痛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许晚棠拼命压抑着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震颤,身下的简易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这声音,连同肉体交合时湿漉漉的黏腻声响,以及她无法完全抑制的细碎呜咽和喘息,都清晰可闻。 她死死盯着周明轩,眼泪不停地流。她怕他醒来,怕他看到这一幕,怕他受到刺激伤势恶化。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反而让身体产生了悖逆理性的反应。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被强迫的兴奋取代,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承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迫使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冲撞。 “唔……嗯……”许晚棠的呻吟被他的手堵住,变成模糊的闷哼。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如潮水般层层堆积。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能感受到快感。罪恶感和生理的愉悦撕扯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目光无法从周明轩身上移开。他安静地躺着,对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场侵犯最残酷的背景音。 顾承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许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周明轩就会睁开眼。 就在她快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浪潮淹没时,顾承海猛地一个深顶,将灼热的种子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与此同时,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最后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溢出,濡湿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顾承海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许晚棠瘫在床上,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起伏。 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冰冷。 “记住。”他低声说,目光扫过旁边病床上的周明轩,“下次他可没那么幸运了……”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许晚棠,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监测仪的滴答声。 许晚棠颤抖着爬起来,忍着身下的不适和黏腻,踉跄地走到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她不敢开灯,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用冷水胡乱清洗自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布满吻痕的自己。 回到病房,周明轩依旧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晚棠蜷缩在陪护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冰冷颤抖的身体。眼睛望着周明轩的方向,却再也无法闭上。 长夜漫漫,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着冰冷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顾承海的阴影已经如影随形,她逃不掉了。而周明轩的生死,不过是他用来牵制她的一根细线,随时可能被他掐断。 第十二章请柬(H) 第十二章 请柬(H) 周明轩的恢复缓慢但稳定。 三周后,他已经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的单人间,能靠坐着进食,也能进行简短的对话。只是记忆仍有断片,特别是事故发生前后的细节模糊不清。医生说这很正常,颅脑损伤后的恢复需要时间。 许晚棠每天下班后还是会来医院,但停留的时间缩短了。她总是坐在离病床稍远的椅子上,询问护工周明轩的情况,偶尔帮忙削水果或整理物品,却很少再像以前那样靠近。 “晚棠,你最近好像很累。”一天傍晚,周明轩靠在床头,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许晚棠正在为他调整输液管的速度,闻言手指微顿。“嗯。”她轻声回答,没有看他。 “别太辛苦。”周明轩声音仍有些虚弱,但目光关切,“我这边有护工照顾,你不用天天跑来。” 她将调整好的输液管轻轻放好:“护工照顾得还好吗?” “张师傅人很好,细心。”周明轩说的是医院安排的那位中年男护工,经验丰富,沉默寡言,但做事周到。 许晚棠点点头。顾承海安排的人,自然不会差。这位张师傅不仅是护工,更是监控周明轩状况——以及她与周明轩互动的眼线。她知道,自己每一次来医院的时间、停留多久、说了什么,都会传到顾承海那里。 她不敢冒险。 “我明天可能不过来了。”她说,声音平静。 周明轩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好。” “嗯。”许晚棠垂着眼,收拾自己的包。 “晚棠。”周明轩叫住她,待她抬头,才认真地说,“等我出院,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她心脏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谈什么?” “关于我们。”周明轩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还有……关于你最近的变化。” 许晚棠感到一阵窒息。她勉强扯出笑容:“等你好了再说吧。现在你最重要是养病。”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 林澈的婚礼定在下周末,新娘是某个地产大亨的独生女,门当户对,商业联姻的典型。 “最后一次了。”电话里,林澈的声音有些疲惫,“婚后就不能这样找你了,她家管得很严。” 许晚棠握着手机,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夜色已深,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属于她的安宁。 “在哪见面?”她问。 “还是你家吧。”林澈说。 她同意了。 林澈如约而至。他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烦躁。 “喝点什么?”许晚棠接过他的外套,挂在玄关。 “威士忌,有吗?” 她点头,去厨房倒酒。回来时,林澈正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个他来过无数次的公寓。这里有许多他们的回忆,好的,坏的,暧昧的,温存的。 “你真的要结婚了。”许晚棠将酒杯递给他,语气平淡。 林澈接过,一饮而尽。“没办法。老爷子下了最后通牒。”他又倒了一杯,看向她,“你会想我吗?” 许晚棠没有回答。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抱着膝盖,像只蜷缩的猫。 林澈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婚前最后一次了,晚棠。”他声音低哑,“让我好好记住你。”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种绝望的热情。许晚棠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她闭上眼,任由他解开她的衣扣,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身体是熟悉的,触感是熟悉的,就连他情动时的喘息都是熟悉的。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许晚棠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看着这具身体被进入、被占有,却感受不到太多温度。 林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游离,动作变得有些粗鲁。他咬她的肩膀,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说你是我的人。”他喘息着要求,撞击得越来越用力。 许晚棠咬着唇,不肯说。 “说啊!”林澈低吼,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肌肤。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提示音。 两人同时僵住。 门开了,顾承海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交缠的两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晚棠最先反应过来,惊恐地想推开林澈,但林澈却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顾总?”林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警惕,“你怎么——” 顾承海没有回答。他缓步走进来,关上门,仿佛回到自己家般自然。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散落在地的衣物,最后落在林澈僵硬而戒备的脸上。 “打扰了?”顾承海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林澈迅速从许晚棠身上退开,抓起裤子套上。许晚棠蜷缩在毯子里,浑身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那不只是恐惧,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爬升。她不敢看顾承海的眼睛,却无法控制身体深处某种黑暗的、被唤醒的东西。 “顾总,这是私人住宅。”林澈挡在许晚棠身前,试图保持镇定,“您这样闯进来不合适吧?” 顾承海笑了。那笑容冰冷,没有温度。“私人住宅?”他重复,踱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少爷,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却出现在这里,和有夫之妇上床,这合适吗?” 林澈脸色一白。 顾承海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许晚棠身上。“过来。”他命令。 许晚棠没有动。 “许晚棠。”顾承海声音沉了几分,“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澈回头看她,眼神复杂,有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的慌乱和权衡。 许晚棠知道,林澈保护不了她。谁也保护不了她。 她颤抖着,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来,赤脚走向顾承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让那股黑暗的刺激感愈发清晰——她曾经幻想过的,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彻底占有和争夺的场景,竟以这样扭曲的方式成真了。 顾承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来我的警告,你忘得很快。”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那里还带着林澈亲吻过的痕迹。 “你放开她!”林澈上前一步,但被顾承海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轻蔑,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林少爷。”顾承海慢条斯理地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你玩得起的。” 林澈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却没有再上前。 顾承海满意地看到他的退缩。他转向许晚棠,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毯子边缘。 “既然林少爷这么舍不得你,”他声音轻柔,却字字残忍,“不如一起?” 许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提议像一道电流穿过她全身——羞耻、恐惧,还有那种不该有的、深埋心底的隐秘兴奋交织在一起。她曾在与顾承海最亲密的时候,试探性地提起过类似的幻想,却被他以“荒唐”严词拒绝。如今,他竟主动提出,还是以这种方式。 林澈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顾承海笑了。他松开许晚棠,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字面意思。”他说,目光扫过林澈,“还是说,林少爷没玩过三人游戏?” “你疯了!”林澈怒道。 “疯了?”顾承海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林澈,你父亲最近在谈的那个港口项目,批文好像还没下来吧?” 林澈的脸色瞬间惨白。 “还有你未婚妻家的那个地产项目,环评好像有点问题。”顾承海继续,语气悠闲得像在聊天气,“你说,如果这些事都黄了,你的婚礼还会如期举行吗?” 威胁不言而喻。 林澈站在那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看着许晚棠,她裹着毯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他又看向顾承海,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正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权衡,只在几秒之间。 顾承海知道结果。他走到许晚棠身边,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毯子。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护住身体,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袭来,混杂着恐惧和……刺激。 “林少爷,”顾承海没有回头,手已经抚上许晚棠的腰,“你要走,现在可以走。但门关上之后,就别后悔。” 沉默。 然后,是林澈沉重的脚步声。 他没有走向门口。 许晚棠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在轻微地颤抖——不仅是害怕。顾承海将她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自己坐在沙发上。他朝林澈勾勾手指:“过来。” 林澈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担。他在顾承海面前停下,脸色灰败。 “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手指插进许晚棠的发间,“看清楚,她是谁的人。” 林澈被迫低头,对上许晚棠泪眼模糊的脸。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愧疚,但顾承海看不见的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被唤醒的悸动。 “吻她。”顾承海说。 林澈僵住了。 “要我重复?”顾承海的声音冷下来。 林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空洞的服从。他弯下腰,吻住许晚棠的唇。 那是一个冰冷的吻,没有感情,只有表演。但许晚棠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发热。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顾承海笑了。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澈按照他的指令动作,看着许晚棠被迫承受。这比单纯的占有更让他愉悦——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一种对他人意志的彻底征服。 他解开皮带,释放早已硬挺的欲望,拍了拍许晚棠的脸颊:“用嘴。” 许晚棠摇头,泪水更加汹涌,但心底那肮脏的角落却在尖叫着另一种情绪。 顾承海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靠近。“或者,我现在打电话让医院拔掉周明轩的呼吸管?” 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屈辱地张开嘴。当顾承海进入她口腔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征服感与羞耻的快意同时冲击着她。她恨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时候,身体还有反应。 林澈别开脸,不敢看。 “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林澈,“看清楚。” 林澈被迫转回头,看着许晚棠跪在那里,被顾承海按着后脑,艰难地吞吐。她的眼泪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顾承海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视线却落在林澈痛苦的脸上。“到你了。”他对林澈说,“取悦她。” 林澈机械地跪下,手抚上许晚棠的身体。他的手很冷,动作生硬。 “热情点。”顾承海不满,“十分钟前你是怎么做的?” 林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开始模仿记忆中取悦她的方式。但一切都变了味。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在观众面前的、被迫的演出。许晚棠的身体在林澈的手下颤抖,快感和罪恶感像两条毒蛇纠缠撕咬。她曾经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但从未想过是以这种被胁迫、被羞辱的方式。幻想与现实以最丑陋的姿态重迭,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燃起的可耻火焰。 顾承海从许晚棠口中退出,将她推倒在厚地毯上。他看向林澈:“你上。” 林澈愣住了。 “听不懂?”顾承海挑眉,“还是说,我教你?” 羞辱点燃了林澈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但那火光很快熄灭在现实的冰冷中。他脱掉剩余的衣物,伏在许晚棠身上。 进入是干涩而艰难的。许晚棠疼得弓起背,却咬着唇不出声。林澈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许晚棠在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一丝黑暗的满足——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得到了,高兴吗?她无声地质问自己,泪水流得更凶。 顾承海站在一旁观看,如同欣赏一场戏剧。片刻后,他分开林澈,自己取而代之。 他借着林澈和许晚棠情动的湿滑,整根没入。许晚棠被撑得叫出声,手指在地毯上抓挠。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让她晕眩,那种被彻底占有、毫无保留的感觉,与她深藏的幻想诡异地吻合,却包裹在冰冷的现实屈辱中。 顾承海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撞击。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澈:“看着。” 林澈看着。看着自己曾经珍视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辱的方式占有,看着她痛苦又似乎沉浸其中的矛盾表情,看着她眼中熄灭的光芒下偶尔闪过的、陌生的欲色。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顾承海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让许晚棠面对林澈,强迫她看,也被看。他命令林澈抚摸她,亲吻她,甚至命令林澈进入她的嘴,而他自己则从后面狠狠撞击她。 这是一场权力的狂欢,一场对尊严的彻底践踏,却也阴差阳错地触动了许晚棠内心最隐秘、最黑暗的开关。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和不该有的生理快感中分裂,一部分在尖叫,另一部分却在沉沦。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恨到骨子里。 最后,顾承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片刻后他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林澈。 “林少爷。”顾承海的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冷静的礼貌,“婚礼请柬,我会准时收到吧?” 林澈没有回答。 顾承海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今晚很愉快。希望林少爷婚后生活幸福。” 门关上了。 公寓里陷入死寂。 许久,林澈才松开许晚棠,踉跄着起身穿衣服。他全程没有说话,不敢看她的眼睛。 许晚棠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身体还残留着被两人占有的感觉,那种混合着精液、汗水与耻辱的黏腻感,以及……一种令她作呕的、餍足的空虚。幻想成真的代价,是她从未预料过的自我厌恶。 林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他停顿了很久,终于回头。 “晚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 许晚棠没有回应。她无法面对他,更无法面对刚才那个在屈辱中竟然产生反应、甚至有一刻沉沦的自己。 林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逃也似地离开。 门再次关上。 公寓里只剩下许晚棠一个人。 她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双眼空洞,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指痕,新的覆盖旧的,像某种残酷的纹身,标记着她既是受害者,又是内心暗面的共犯。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庆祝着又一个寻常的夜晚。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某个灵魂在屈辱与隐秘欲望的撕裂中破碎,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周明轩的病房里,监控仪依旧规律地滴答作响,记录着一个无辜者平稳的生命体征,却不知那平稳之下,维系着怎样残酷的交易、牺牲,以及一个女人正在堕入的、无法言说的黑暗深渊。 第十三章回忆 第十三章 回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许晚棠靠在床头,手中的玻璃杯已经凉透,水滴沿着杯壁缓缓滑落。 已经一周了,自从顾承海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过去的回忆就像潮水般涌来,不受控制。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却只能让它们更加清晰。 那是六年前,她还是大一的女生,对大学充满期待,对未来满怀憧憬。 九月的校园里,梧桐树叶刚刚开始泛黄。许晚棠记得自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白色的帆布鞋擦得很干净。 她长得好看,开学不到一个月,就有不少人追她。最后她答应了张原,那个说话温柔、成绩优异、永远整洁得体的系草。他是那种所有人都会喜欢的男生——连食堂阿姨都会多给他一个苹果。 许晚棠去男生宿舍找他那天,张原刚去洗澡。她敲开门时,宿舍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顾承海。 那时的顾承海和后来那个满臂纹身、眼神狠戾的男人还不太一样。他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头发随意地散在额前,虽然气质里已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狂傲不羁,但至少还在学校的框架内,有所收敛。 许晚棠站在门口,轻声说:“我等张原。” 顾承海当时正背对着门,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却让许晚棠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进来吧,他洗澡去了,应该快回来了。”顾承海的声音比张原低沉,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沙哑。 许晚棠小心翼翼地走进宿舍,坐在张原的下铺床沿。宿舍是四人间,但很整洁,张原的床铺尤其如此,被子迭得方正,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教材和几本文学名着。 “喝水吗?”顾承海问,却没有动身。 “不用了,谢谢。”许晚棠礼貌地回答,目光落在自己交迭的双手上。 她能感觉到顾承海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扫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你就是张原的女朋友?”顾承海靠在书桌边,双臂环胸。 “嗯。”许晚棠点点头,心里希望张原快点回来。 “怪不得他最近总往外跑。”顾承海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 宿舍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动,搅动着夏末闷热的空气。许晚棠穿着薄棉的连衣裙,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 然后她看见顾承海开始脱衣服。 他先扯下篮球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的肩膀很宽,锁骨明显,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宿舍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许晚棠猛地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顾承海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接着解开运动短裤的系绳,裤子滑落到脚踝。他弯腰拾起时,背部肌肉拉伸开来,脊椎的凹陷处有一层薄汗。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前面也…… 许晚棠几乎是在顾承海脱裤子的同时就侧过身去,假装在打量张原书架上的书。但余光还是看到了——内裤前面鼓囊囊的,能清晰看出男性器官的形状,甚至能看出它正微微勃起的状态。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汗。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几乎全裸的男人,即使是张原,他们也只是牵牵手,偶尔拥抱。 “热死了。”顾承海漫不经心地说,走到衣柜前翻找。 许晚棠僵硬地坐着,努力盯着对面床铺上贴的一张世界地图,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味道——汗水的咸味,混合着洗衣粉和一种她无法形容的、纯粹的男性气息。 突然,她感觉到右侧有气息靠近。 猛地转头,顾承海的脸离她只有一厘米远。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此刻正俯身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许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的颜色,比一般人要深,几乎完全是黑色。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下巴上有刚冒头的胡茬。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张原从不抽烟。 “你……想干什么?”许晚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干你啊。顾承海心想,眼神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停留。 但他没有说出来,反而笑了笑,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我衣服在张原这里。” 他的右手从她身后绕过,身体几乎贴着她的侧身。许晚棠穿着无袖连衣裙,他赤裸的上臂擦过她裸露的肩膀。皮肤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电流击中,浑身一颤。 顾承海的体温很高,像是火炉。透过薄薄的棉裙,那热度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奇怪的是,在这闷热的下午,她不仅不觉得不适,反而有种想更靠近的冲动。 想被这种炽热完全包围。 这想法冒出来时,许晚棠自己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她有男朋友。 顾承海直起身,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T恤。但他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许晚棠。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从脸到胸口,再到并拢的膝盖。她今天穿的裙子不算短,但坐下时还是会往上缩一点,露出大腿的一部分。 顾承海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他的身体反应更加明显了,内裤前面那团隆起变得更加醒目,甚至能隐约看到头部形状,顶端的位置布料颜色变深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许晚棠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从来没这么慌乱过,身体里涌起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她紧紧并拢双腿,手指揪着裙摆,指节泛白。 就在她以为顾承海真的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 “晚棠!”张原的声音响起,他擦着头发走进来,看到顾承海时愣了一下,“你还没穿好衣服?” 顾承海这才慢条斯理地套上T恤,然后是牛仔裤。整个过程他表现得自然极了,仿佛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未存在过。 “天热。”顾承海简短地说,拉上牛仔裤拉链。 张原不疑有他,笑着走到许晚棠身边:“等久了吧?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许晚棠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来,甚至不敢看顾承海一眼。 “走了。”她小声说,挽住张原的胳膊。 就在她即将跨出宿舍门时,她听到顾承海低低的声音:“玩得开心。” ———————————————— 电影院里,冷气开得很足。许晚棠却觉得浑身发热。 银幕上正在播放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巴黎的街头奔跑,最后在塞纳河畔拥吻。周围的情侣们窃窃私语,偶尔能听到接吻的声音。 “冷吗?”张原轻声问,握住她的手。 许晚棠摇摇头,心思完全不在电影上。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的画面——顾承海赤裸的上身,汗珠沿着腹肌滑落;他靠近时炽热的呼吸;还有他内裤下那明显的形状…… 她感到一阵羞耻。她是张原的女朋友,怎么能一直想着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张原的室友? “晚棠?”张原凑近了些,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是柠檬草的味道,干净清爽。 “嗯?”许晚棠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张原温柔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许晚棠勉强笑了笑。 电影进行到高潮,男女主角终于突破重重障碍在一起。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男主角捧起女主角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张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许晚棠感觉到他的靠近,然后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这是他们的初吻。 张原的嘴唇很软,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他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的吻很温柔,没有侵略性,只是浅浅地触碰,然后试探性地深入。 许晚棠闭上眼睛,试图回应。但她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个画面—— 如果是顾承海,他绝对不会这么温柔。 他可能会用那双青筋突起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吻一定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会吻得她无法呼吸,嘴唇红肿。他不会在乎周围有没有人,不会在乎她是否准备好了。他会像一头野兽,直接而粗暴地索取他想要的。 这想法让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了张原。 “怎么了?”张原困惑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被拒绝的受伤。 “对、对不起。”许晚棠慌乱地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习惯。” 张原理解地点点头,重新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是我太着急了。” 剩下的电影时间里,许晚棠如坐针毡。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大脑不去想象。当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时,她几乎要松一口气。 “我送你回宿舍。”张原说。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九月的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许晚棠沉默着,张原也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讲着课堂上发生的趣事。 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张原轻轻拥抱了她。 “晚安,晚棠。”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许晚棠看着张原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张原是个很好的男朋友,温柔、体贴、尊重她。她应该满足,应该珍惜。 但当她转身走向宿舍楼时,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是顾承海。 他靠着树干抽烟,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不真切,却让许晚棠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进了宿舍楼。 那一夜,许晚棠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顾承海靠近时炽热的呼吸,和他内裤下那不容忽视的形状。 她把手伸进睡裙,触碰到自己发烫的皮肤。当指尖滑过胸前时,她忍不住轻颤,脑中浮现的是顾承海赤裸的上身,汗珠沿着肌肉线条滚落。 许晚棠猛地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怎么能这样?她才刚和张原在一起,怎么能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可耻的幻想? 但身体不会说谎。那一夜,她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春梦。梦里没有张原温柔的脸,只有顾承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那双青筋突起的大手。 ———————————————— 八年过去了,那些记忆依然清晰如昨。她甚至还记得顾承海当时穿的牛仔裤样式,记得他T恤上的一个小小的破洞,记得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病房里的光线越来越弱。许晚棠侧过身,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 回忆是最危险的毒药,一旦开始,就难以停止。而她和顾承海的故事,从来都不是童话。 第十四章:室友 第十四章:室友 那次在宿舍的相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许晚棠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对顾承海而言,那颗石子更像是引爆的炸弹,炸开了他从未有过的占有欲和渴望。从那天起,他看张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嫉妒——不,是憎恨,憎恨自己的室友,憎恨那个拥有许晚棠的男人。 顾承海开始有意无意地探听张原的恋爱进度,而且做得相当自然。 那天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弥漫着男生特有的汗味和方便面气味。张原刚和许晚棠通完电话,嘴角还挂着甜蜜的笑。 “张原,和你家小美人进展到哪一步了?”另一个室友王磊从床上探出头,语气里满是揶揄。 张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正常谈恋爱,你们别瞎想。” “正常谈恋爱?牵手了没?抱了没?亲了没?”王磊连珠炮似的追问。 顾承海躺在自己床上,背对着他们,耳朵却竖得比谁都尖。他闭着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许晚棠坐在张原床沿的模样——淡蓝色的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白皙、纤细,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就...就亲过了。”张原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害羞。 “哟!初吻啊!”王磊怪叫起来,“舌吻吗?深吻吗?” “你小点声!”张原急了,“就轻轻碰了一下...” “靠,张原你也太纯情了吧!”王磊恨铁不成钢,“许晚棠那么漂亮,你可得抓紧啊。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咱们系里盯着她的可不止一两个。” 另一个室友陈浩也加入了话题:“是啊,到手了就别拖拖拉拉。赶紧全垒打,不然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跑了哪里找?” 张原含糊地应了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黑暗中,顾承海睁开了眼睛。他盯着上铺的床板,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全垒打”三个字在他耳边回响。他想象着张原和许晚棠在一起的画面——张原温柔地亲吻她,抚摸她,然后... 顾承海猛地翻了个身,拳头在被子下捏紧。一股无名的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喉咙发干。 不行,如果张原真的“全垒打”了...他会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晚棠的模样。不是她现在安静羞涩的样子,而是被他压在身下,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细碎呜咽的样子。他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那晚,等宿舍里响起均匀的鼾声后,顾承海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脑海中全是许晚棠。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拉衣领时纤细的手指,她坐在床沿时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大腿... 手往下探去,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欲望。他闭上眼,想象着许晚棠就在面前,跪着,仰头看他,嘴唇微张,眼神里既有害怕又有渴望... 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海中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他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背对自己;他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看着她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点舔掉嘴唇上那抹白浊... “呃...”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卫生纸上,迅速渗透开来。 顾承海喘息着,额头抵在瓷砖上,平复呼吸。然而刚发泄过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疲软了不到一分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充满欲望的眼睛,捏紧了拳头。 得快点。得快点实施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顾承海找到了同校的一个女生。那女生暗恋他很久了,听说他要帮忙,二话不说就答应。 “我要许晚棠的微信号。”顾承海直截了当。 女生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了几分:“许晚棠?张原的女朋友?” “对。” “你要她的微信干什么?”女生的语气里带着试探。 顾承海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淡:“这你不用管。” 女生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许晚棠的微信号发给了他。顾承海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许晚棠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H”。申请理由栏是空的。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她以为是哪个不熟悉的同学。 通过后,对方却一言不发。朋友圈也是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许晚棠等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发消息问:“你是谁?” 几乎是她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对方就回复了:“顾承海。” 许晚棠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屏幕上悬停。顾承海?他为什么加她?他怎么有她的微信号? 她回:“你加我是……?” 还没等她回复,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同学就不能加了吗?” 许晚棠盯着那句话,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回,关掉了聊天窗口。 但她没删除他。 从那天起,顾承海开始在朋友圈发照片。不是那种刻意的自拍,而是看似随意的瞬间——打完篮球后汗湿的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的轮廓;在健身房对着镜子拍的侧影,手臂肌肉绷紧,青筋突起;甚至有一张是清晨刚起床,头发凌乱,睡衣扣子没扣好,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 每一张照片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像是在展示,又像只是随手记录。 许晚棠每次刷到,都会停顿几秒,然后快速划过去。她告诉自己不该看,却总是控制不住地点开大图。 直到那天下午,她正靠在宿舍床上刷手机,又刷到了顾承海的最新照片。这次是在浴室,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顾承海光着上身,手臂抬起擦头发,腋下和胸侧的肌肉拉伸开来,水珠沿着腹肌滑进裤腰。 “天哪!许晚棠你哪里加的这种极品肌肉男啊!”旁边室友林薇薇突然凑过来,盯着她的手机屏幕大呼小叫。 许晚棠吓了一跳,想关掉手机已经来不及了。其他两个室友也围了过来。 “哇!这身材!这肌肉线条!”另一个室友陈雨晴眼睛都亮了,“张原私底下身材这么好吗?看不出来啊!” “不是张原...”许晚棠小声说。 “不是张原?那是谁?你背着张原加别的男人?”林薇薇夸张地捂住嘴。 “不是...是顾承海,张原的室友。”许晚棠解释道,脸已经红了。 “顾承海?那个凶帅凶帅的?”陈雨晴瞪大眼睛,“这身材也太顶了吧!” 三个女生挤在一起,对着顾承海的照片评头论足。 “你看这个腰,啧啧啧,这要是...”林薇薇做了个暧昧的手势,“颠勺很厉害吧哈哈哈!” “这个胸肌比我都大!”陈雨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不公平!” “还有这个手,”第三个室友周晓指着照片里顾承海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手背上青筋这么明显,手指又长又有力,咦~老有劲了吧哈哈哈!” 一群女生笑作一团,说着各种荤素不忌的玩笑话。 “许晚棠,把他微信推给我们!”林薇薇眼睛发亮,“这种极品不能独享!” “对啊对啊,推群里!我们也想加!”陈雨晴和周晓也起哄。 许晚棠拗不过,只能把顾承海的微信名片发到了宿舍群。三个女生立刻兴冲冲地发送了好友申请。 然而几天过去了,顾承海一个都没通过。 “什么嘛,他是不是没看微信?”林薇薇抱怨。 “我申请了三次,都没反应。”陈雨晴也很沮丧。 周晓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许晚棠:“晚棠,他为啥通过你?” 许晚棠赶紧补充:“但是没说过话。” “那他为什么只加你?”林薇薇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晚棠,“是不是你们家张原说了你什么好话?” “别瞎说...”许晚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但她心里却猛地一跳。 顾承海只加了她。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芽。她想起那天在宿舍,他靠近时的呼吸,他赤裸上身时汗珠滚落的轨迹,他内裤下那明显的形状... 手机震动了一下。许晚棠低头看去,是顾承海发来的朋友圈新动态。 这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文字:“打球扭到手了。”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青筋突起的手,手腕处微微发红。 下面已经有几条评论,都是共友男生在开玩笑说“海哥也有今天”。许晚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点了个赞。 点赞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想取消,却已经看到顾承海在那条朋友圈下回复了别人的评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和顾承海的聊天窗口。空白的页面,只有最初的两句对话。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发,关掉了手机。 但她不知道的是,手机另一端的顾承海,正盯着那个小小的“赞”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点开许晚棠的头像——是一张她的侧脸照,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顾承海放大了照片,指尖在她嘴唇的位置轻轻摩挲。 快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许晚棠,已经不知不觉地,踏进了他布下的网。 那天晚上,许晚棠又做梦了。梦里不再是模糊的片段,而是清晰得吓人——顾承海把她抵在宿舍的门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张原不会这样对你,对吧?” 然后她醒了,浑身是汗,心跳如鼓。 窗外天色微亮,宿舍里还响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许晚棠悄悄爬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水润,嘴唇微肿——她甚至在梦中咬破了下唇,渗出了一点血丝。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当她抬起头,看到镜中自己那双含着水汽、欲望未退的眼睛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这不对劲。 她对顾承海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那些梦,那些不由自主的幻想,那些看到他照片时心跳加速的反应... 许晚棠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喜欢的是张原。张原温柔,体贴,尊重她。他们会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规划未来。毕业后也许结婚,生个孩子,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而顾承海...顾承海是危险的,是未知的,是像火焰一样灼热又可能将她烧伤的存在。 她应该远离他。 可当她回到床上,重新拿起手机,看到顾承海又更新了一条朋友圈——这次是一张夜跑的照片,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影子孤寂而倔强——许晚棠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强迫自己睡觉。 但在黑暗中,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释放出的欲望和好奇,就再也收不回来。 而顾承海,显然深谙此道。 他知道如何勾起一个人的好奇心,如何若即若离地保持吸引力,如何让她在理智和欲望之间反复挣扎。 他的网已经撒下,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许晚棠自己,一步步走向他。 第十五章陷阱 第十五章 陷阱 国庆小长假前的校园,弥漫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宿舍楼的走廊里堆满了行李箱,楼下不时有私家车驶入,接走迫不及待回家的学生。 许晚棠坐在宿舍靠窗的书桌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的数字——1573.42元。她默默计算着,回家的往返机票要一千二,在家待七天,妈妈肯定会带她出去吃饭、逛街,又是一笔开销。 家里的经济状况她清楚,虽不算贫困,但也绝不宽裕。父亲在工厂做技术工,母亲是小学老师,两个人勤勤恳恳工作多年,才在这座城市买了套老房子。她考上大学,父母比谁都高兴,每个月给她生活费都紧着给,生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我得独立一点。”许晚棠对自己说。她退出购票软件,在备忘录里写下假期计划:找兼职、复习功课、看几本想看的书。 手机震动,是张原发来的消息:“晚棠,我爸妈让我回去,说家里有重要的事。我买好票了,后天走。” 许晚棠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释然了。张原家在本省另一个城市,高铁只要两小时,确实该回去。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她回复。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张原又发来一条,“对了,林薇薇说你假期留校?一个人注意安全,晚上别太晚回宿舍。” 林薇薇是许晚棠的室友,一个家境优渥、性格张扬的女生。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林薇薇突然对许晚棠特别热情,总是凑过来问她的近况,送她一些小零食,还经常拉着她一起吃饭。 起初许晚棠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她和林薇薇关系一般,宿舍里四个人,她和陈雨晴、周晓走得近些。但林薇薇说她最近“想通了”,要好好和室友相处,许晚棠也就信了。 “嗯,我找了兼职。”许晚棠没多解释。 放下手机,宿舍门被推开了。林薇薇拎着两个精致的购物袋进来,看到许晚棠,眼睛一亮。 “晚棠,你真的不回家啊?”林薇薇放下袋子,凑过来。 “嗯,想打点工。”许晚棠礼貌地笑了笑。 “打什么工啊?我认识一个兼职群的群主,里面好多好机会!”林薇薇眼睛转了一圈,压低声音,“而且都是高薪的。” 许晚棠没太在意,继续整理桌上的书本:“高薪也要看合不合适。” “真的!”林薇薇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聊天记录,“你看,这个,就国庆假期,晚上八点到凌晨五点,纯绿色的酒水推销,一天一千!” 许晚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一千?一天? 她见过的兼职,站一天商场促销员也就一百二,发传单八十,家教贵一点但也不超过两百一小时。一天一千,几乎是她一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二。 “什么工作一天一千?”许晚棠问,语气里带着警惕。 “就是推销酒水啊!”林薇薇拍着胸脯,“绝对的纯绿,不陪酒不陪聊,就是给客人介绍酒,推销出去就有提成。因为是高端酒吧,对形象要求高,所以才给这么高。” 她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诱惑:“你想啊,国庆七天,一天一千,这就是七千。而且工头说可能延长到十号,那就是一万!一万块啊晚棠,够你换最新款手机了,还能买几件漂亮衣服。” 许晚棠确实需要钱。她的手机已经用了三年,屏幕裂了一道缝,电池也不行了。而且她一直想给妈妈买个按摩仪,妈妈教书多年,颈椎一直不好。 “确定是纯绿?”许晚棠盯着林薇薇的眼睛,“我不卖身的。” “当然啦!”林薇薇笑得眼睛弯弯,“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们都是室友诶。而且人家酒吧正规得很,就是着装有点要求,要穿他们提供的制服,显得专业。” 许晚棠犹豫了。一天一千,七天七千,如果能做到十号,就是一万。她可以换个新手机,给妈妈买按摩仪,还能存下一笔钱。 “那...着装是什么样?”她问。 “就是普通的职业套装啦,有点短裙,但很正常。”林薇薇眼神闪烁了一下,“而且你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 许晚棠没注意到林薇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笑。她不知道,林薇薇从高中开始就暗恋顾承海已经了,从高一军训时看到他在篮球场上打球,就一发不可收拾。但顾承海对她从来冷淡,微信加了几次都没通过。 直到那天,顾承海找她,她抱着期待见了他,才知道他想要许晚棠的微信。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凭什么?许晚棠明明已经有张原了,凭什么还能吸引顾承海的注意? 后来她在酒吧街闲逛时,偶然遇到了一个“妈咪”,对方看她长相不错,问她愿不愿意“坐台”。林薇薇拒绝了,但留了个心眼。她想到了一个计划——把许晚棠介绍过去。 那个酒吧根本不是什么正规高端场所,而是本市有名的“外围”聚集地。所谓的“酒水推销”,其实就是陪酒,甚至更糟。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阔绰,但要求也高。妈咪说过,要“干净的女大学生”,最好“清纯漂亮”。 许晚棠完美符合要求。 林薇薇想,等许晚棠真的去了,要么被那些老男人糟蹋,要么为了钱妥协。到时候顾承海知道了,还会喜欢一个“出来卖”的女人吗? “那...我试试?”许晚棠的声音打断了林薇薇的思绪。 “太好了!我这就跟工头说!”林薇薇兴奋地拿起手机,“对了,他们要求今天面试,合格了明天就能上班。今晚八点,在‘夜色’酒吧,我陪你去!” 许晚棠点点头,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晚上七点半,许晚棠和林薇薇站在酒吧门口。霓虹灯闪烁,门口停满了豪车,进出的男女衣着光鲜,空气里飘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许晚棠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她有些紧张地抓着包带,看着酒吧华丽却透着暧昧的招牌。 “走吧。”林薇薇拉着她往里走。 酒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大理石吧台,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酒精的气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音量恰到好处,既能营造氛围,又不妨碍交谈。 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迎了上来。她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凹凸有致,打量许晚棠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薇薇带来的人?”女人问。 “王姐,这就是我室友许晚棠,大一的。”林薇薇谄媚地笑。 王姐围着许晚棠转了一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长得是不错,就是打扮太学生气了。” 许晚棠不舒服地别开脸。 “制服呢?”王姐问身后的服务员。 服务员递过来一个纸袋。王姐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黑色的蕾丝胸衣,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以及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皮裙。 许晚棠的脸色瞬间白了:“这...这是什么?” “工作服啊。”王姐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这里推销的是高端酒水,客人都喜欢看美女穿得漂亮点。放心,就是露个肩膀大腿,不脱光的。” “我不穿这个。”许晚棠后退一步,“你说过是纯绿色的推销,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工作服。” 林薇薇赶紧拉住她:“晚棠,来都来了,至少试试嘛。而且你看这料子,多高级,穿一次就能赚一千呢!” “可是...”许晚棠看着那套衣服,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王姐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小姑娘,一天一千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后面想来的姑娘排队呢。” 许晚棠咬住嘴唇。她确实需要钱,但... “这样,你先试试,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今天做完就不来了,工资照给你。”王姐放软了语气,“我们也不是什么黑店,讲究你情我愿。” 林薇薇也在一旁帮腔:“对啊晚棠,就试一天。一千块呢!” 许晚棠盯着那套衣服,脑海里闪过手机屏幕的裂痕,妈妈揉着脖子的样子,还有银行卡里可怜的数字。她深吸一口气:“好...就一天。” 王姐笑了:“这才对嘛。更衣室在那边,换好了我带你见客人。” 更衣室里,许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哭出来。 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大半边胸脯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吓人。薄纱外套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让一切若隐若现。皮裙短得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臀部下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就连夏天最热的时候,她的裙子也至少过膝。 “好了吗?”林薇薇在外面敲门。 许晚棠裹着外套,打开门。林薇薇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许晚棠的身材确实太好了,前凸后翘,腰又细,皮肤白得像牛奶。 “哇,晚棠,你这样太好看了!”林薇薇夸张地说,“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想...” “别说了。”许晚棠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觉得不行,我要换回去。” “别啊!”林薇薇拉住她,“钱你都不要了?而且王姐说了,就今天。你看,这是预付金。” 她递过来五百块钱现金。 许晚棠看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颤抖。她需要钱,真的很需要。 “走吧,客人在等了。”林薇薇推着她往外走。 王姐在走廊等着,看到许晚棠,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跟我来。” 她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包厢门口。王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进。” 推开门的瞬间,许晚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包厢很大,装修奢华,但只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考究的衬衫和西裤,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他长相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官端正,但眼神里有一种让许晚棠不舒服的东西——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评估和色欲的目光。 男人看到许晚棠,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递给王姐,王姐笑着接过,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林薇薇也跟着出去了,临走前给了许晚棠一个“加油”的眼神。 门关上的瞬间,许晚棠感到一阵窒息。 “坐。”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许晚棠僵硬地走过去,在沙发最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抓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外套。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倒了两杯酒。 “许...许晚棠。” “学生?” “嗯,大一。” 男人笑了,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大一就这么有胆量,不错。我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他们都叫我李总。这瓶酒,”他指了指桌上那瓶包装精美的洋酒,“七万。你能喝多少,我买单多少。提成30%,也就是说,你喝一杯,就能赚两万一。” 许晚棠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喉咙发干。 七万的酒,提成30%...那就是两万一。她甚至不需要喝完一瓶,只要喝几杯,就能赚到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可是... “李总,我只是推销酒水的,不陪酒。”许晚棠小声说。 “推销酒水,不喝酒怎么知道酒好不好?”李总靠过来,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种半包围的姿态,“放心,我不强迫你。你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我们就聊聊天。” 但他的眼神和动作,分明不是“不强迫”的意思。 许晚棠看着那杯酒,又看看李总手腕上那块可能价值几十万的手表。她想,也许喝一杯就好?一杯两万一,她就可以立刻离开。 她端起酒杯,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火辣辣的,带着浓郁的果香和橡木桶的味道。她很少喝酒,这一杯下去,脸立刻红了。 “好酒量。”李总笑了,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 许晚棠摇摇头:“我...我不行了。” “才一杯就不行了?”李总靠近,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那你可赚不到多少钱哦。” 许晚棠想躲开,但李总的手很用力。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气,让她头晕。 “李总,我真的不能喝了...”她挣扎着想起身。 “别急嘛。”李总按住她,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来,再喝一杯,就一杯。” 他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几乎是强迫她喝了下去。 第二杯下去,许晚棠感觉天旋地转。包厢里的灯光变得迷离,音乐在耳边嗡嗡作响,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才乖。”李总笑了,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轻轻摩挲着那层薄纱下的皮肤。 许晚棠一个激灵,想要推开他,但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碰你怎么了?”李总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有的是钱。陪我一晚上给你五万,怎么样?” 五万... 许晚棠的脑子一片混乱。五万,可以换手机,可以给妈妈买按摩仪,可以交下一学年的学费... 不,不行。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这不是她要的,这不是正常的兼职,这根本就是... 李总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薄纱外套,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肩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你真美...”他喃喃道,低头就要亲她的脖子。 “不要!”许晚棠用尽全身力气推他,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别装了。”李总喘着气,“穿成这样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给你钱,很多钱...” 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许晚棠拼命挣扎,但醉酒加上男女力量的悬殊,她的反抗像小猫抓挠一样无力。 李总的手扯开她的薄纱外套,嘴唇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湿热的触感让许晚棠恶心地想吐,她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 “救命!救命啊!” 但包厢的隔音太好了,她的声音被厚重的门和音乐完全吞噬。 李总不耐烦地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开始扯她的皮裙。许晚棠感到一阵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错了,她不该相信林薇薇,不该贪图那一千块,不该走进这个鬼地方。 第十六章公寓 第十五章 公寓 就在李总几乎要扯下她最后一点遮蔽时,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脸,但那股杀气腾腾的气势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李总吓了一跳,从许晚棠身上抬起头:“谁啊?没看见老子在——”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那个人已经走了进来,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轮廓分明的五官,紧抿的嘴唇,以及那双黑得像深渊、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 是顾承海。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袖子卷到肘部,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明显的青筋。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李总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谁啊?这是我的包厢!”李总强作镇定,但声音在发抖。 顾承海没说话,目光落在沙发上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许晚棠身上。那眼神里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用自己脱下的外套裹住许晚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然后他直起身,看向李总。 “你碰了她哪里?”顾承海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关、关你什么事?她是这里的小姐,我花钱了——”李总的话还没说完,顾承海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那一拳又快又狠,正中李总的鼻梁。咔嚓一声,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李总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顾承海没有停,他揪住李总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又是一拳砸在腹部。李总痛得弓起身子,像只虾米。 “我...我报警...”李总呻吟着。 “报啊。”顾承海冷笑,一脚踹在他腿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这个强奸未遂的,还是抓我这个见义勇为的。” 他松开手,李总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 顾承海不再看他,转身回到沙发边。许晚棠蜷缩在外套里,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没事了。”顾承海蹲下身,声音出奇地温柔,“我带你走。” 他伸手想抱她,许晚棠却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顾承海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他收回手,站起身:“能自己走吗?” 许晚棠点点头,撑着沙发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刚迈出一步就踉跄着要摔倒。顾承海及时扶住她,这次她没有拒绝。 他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经过李总身边时,顾承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 “再碰她,”顾承海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废了你。” 说完,他带着许晚棠离开了包厢。 走廊里,王姐和林薇薇正焦急地张望。看到顾承海抱着许晚棠出来,两人脸色都变了。 “海、海哥...”王姐显然认识顾承海,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误会...” 顾承海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林薇薇。 林薇薇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顾、顾承海,你怎么...” “你带她来的?”顾承海问,声音很轻,却让林薇薇浑身发冷。 “我、我只是介绍兼职...”林薇薇结结巴巴。 顾承海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让林薇薇几乎要跪下去。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抱着许晚棠继续往外走。他有的是办法收拾林薇薇。 顾承海递给她一个头盔:“戴上。” 许晚棠乖乖戴上头盔。顾承海跨上摩托车,示意她上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抱紧。”他说。 许晚棠的手环上他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摩托车发动,驶入夜色。 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许晚棠靠在顾承海背上,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被毁了。 而救她的,竟然是顾承海。 摩托车在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前停下。顾承海下车,走进店里,不一会儿拿着一瓶水和一包湿巾出来。 他打开水递给她:“喝点水,醒醒酒。” 许晚棠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顾承海用湿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和花掉的妆。他的动作很轻柔,与刚才在包厢里那个狠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为什么来这里?”他问,声音平静。 许晚棠低下头:“兼职...一天一千...” 顾承海沉默了几秒:“你缺钱?” “有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承海没说话,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这里面有三万,密码是六个8。你拿去用。” 许晚棠猛地抬头:“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顾承海看着她,“就当借你的,以后还我。” “我不需要你的钱。”许晚棠固执地说。 顾承海收起卡,没再坚持。他靠在摩托车上,点了根烟,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缺钱可以找我。” 许晚棠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可如果不是因为他,林薇薇也许不会设计害她。生气?可他确实救了她。 顾承海抽完烟,把烟蒂扔进垃圾桶,重新戴上头盔。 “宿舍关门了,回我家将就一晚吧。” 摩托车再次发动,这次开得很稳。许晚棠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烟草味。 很奇怪,她竟然觉得安心。 ———————————————— 钥匙转动,门开了。 出乎许晚棠的意料,顾承海的家比她想象中整洁。不大的一室一厅,家具简单但齐全。深灰色的沙发,黑色的茶几,电视柜上放着游戏机和几盒光盘。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顾承海的气息。 “浴室在那边。”顾承海指了指一扇门,“有热水,架子上有新毛巾。” 许晚棠点点头,抱着顾承海给她的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她脱掉衣服,打开淋浴。热水冲刷在身上,冲走了酒吧里沾染的烟酒气和香水味,却冲不走心里的不安和羞耻。 差一点,她就... 许晚棠闭上眼睛,让水流拍打着脸颊。她想起顾承海踹开门时的样子,想起他抱起她时的体温,想起他递给她水和湿巾时那难得温柔的瞬间。 这和她印象中的顾承海不太一样。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许晚棠才关掉水龙头。她擦干身体,穿上顾承海的衣服——一件灰色的纯棉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裤,裤腰太大,她用系绳系了好几圈才勉强固定。 走出浴室时,顾承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许晚棠穿着他的衣服,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卷了好几道,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娇小。 “吹风机在抽屉里。”顾承海指了指电视柜。 “不用了,自然干就好。”许晚棠小声说,拘谨地站在原地。 顾承海掐灭烟,站起来:“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不用,我睡沙发就好...”许晚棠急忙说。 顾承海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和枕头扔到沙发上:“去睡吧,明天送你回学校。”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卧室。顾承海的房间同样简洁,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单是深蓝色的,被子迭得整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烟灰缸。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被子里有顾承海的味道——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许晚棠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只筑巢的小动物。身体很累,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反复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从林薇薇的诱骗,到酒吧里的陷阱,再到顾承海的出现... 如果不是顾承海,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寒颤。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暗。许晚棠闻着被子里顾承海的味道,竟莫名地感到一种安心的感觉。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顾承海抱着她时的样子,他手臂上的青筋,他胸膛的温度... 迷迷糊糊间,她想象着是顾承海抱着她入睡。那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她为自己的想象感到羞耻,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第十七章初夜(H) 第十七章 初夜(H) 顾承海起床上了个厕所,模糊间睡回了自己的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许晚棠感觉到床垫轻微下沉。一个温热的身体躺到了她身边,带着熟悉的气息。 她以为这是梦。 因为只有在梦里,顾承海才会这样靠近她。 在梦里,他转过身面对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轮廓,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的体温。 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触了她的嘴唇。 许晚棠在梦里想,这触感好真实。 那个吻很轻,试探性的,像蝴蝶掠过花瓣。然后是第二个吻,稍微重了一些,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第三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 许晚棠在酒精的后劲中回应着这个梦。她微微张开嘴,让那个侵入者更深入。唇舌交缠间,她尝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的清凉。 梦里的顾承海开始抚摸她。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薄茧,抚过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再往下,隔着T恤覆上她的胸部。 许晚棠轻颤了一下。即使在梦里,这种感觉也太过真实。 顾承海的手在她胸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和逐渐挺立的尖端。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他的手覆上那片隐秘的区域。许晚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轻轻分开。 “别怕...”梦里,顾承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他的手钻进裤腰,往下探去。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肌肤时,许晚棠浑身一僵,彻底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 这不是梦。 黑暗中,她睁开眼,对上了顾承海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狂傲不羁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欲和温柔。 两人都愣住了,面对面躺着,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晚棠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像被蛊惑了一般。 顾承海先打破了僵局。 他缓缓翻身,将许晚棠压在身下。他的体重并不完全压在她身上,而是用手肘支撑着,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但他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和感知。 “醒了?”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顾承海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吮吸她的气息。 许晚棠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她有男朋友,而身上这个男人是男朋友的室友。但身体背叛了她,在顾承海的吻和抚摸下,她竟然开始回应。 她生涩地回吻他,舌尖怯怯地探出,与他交缠。她感觉到顾承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吻变得更加狂热。 他的手重新探入她的衣摆,这次直接抚上她赤裸的肌肤。粗糙的掌心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许晚棠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顾承海的拇指抚过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变硬挺立。 “真美...”他喃喃道,低头隔着T恤含住那一点凸起。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来,许晚棠倒吸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顾承海用牙齿轻轻拉扯,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她身上探索,从肋骨滑到小腹,再往下,重新回到那片隐秘之地。 这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她的内裤边缘。 许晚棠的身体瞬间绷紧。 顾承海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柔软湿润的毛发,然后继续往下,触到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吓人。 许晚棠羞耻地别过脸去,但顾承海不让她逃避。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同时长指轻轻探入那个紧致的入口。 “啊...”许晚棠轻叫出声,那种被侵入的陌生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顾承海的动作很慢,很小心。他记得那些偷偷看过的小电影里的情节,记得男主角是如何温柔地扩张,让女主角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食指缓慢地在她体内进出,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热。过了一会儿,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轻柔地扩张着那个紧窄的通道。 “疼吗?”他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许晚棠摇摇头。不疼,只是很胀,很陌生,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顾承海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吻痕。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进出,偶尔弯曲指节,摩擦过某个点,引得她一阵轻颤。 “这里?”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故意再次摩擦那个位置。 许晚棠咬住嘴唇,抑制住差点溢出的呻吟。但身体不会说谎,更多的液体涌出,沾湿了顾承海的手,也沾湿了床单。 “看来是这里...”顾承海低笑,继续刺激那个敏感点。 许晚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顾承海的撩拨下绷得紧紧的,渴望某种释放。 顾承海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抽出手指,舔掉指尖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 然后他退开一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暗中,许晚棠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能感觉到床垫的晃动,然后,一个完全赤裸的身体重新覆上她。 顾承海的皮肤很烫,肌肉结实,覆盖在她身上时带来沉甸甸的安全感。他再次吻她,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勃起。 许晚棠能感觉到那个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东西——坚硬、滚烫、尺寸惊人。 她突然害怕起来。 “顾承海...”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 “嗯?”他吻她的耳垂。 “我...我怕...” 顾承海的动作顿住了。他撑起身子,在黑暗中看着她:“怕疼?” 许晚棠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怕疼,但更怕的是这件事本身——她正在背叛张原,和另一个男人上床。 “我会小心。”顾承海低声说,重新吻住她,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重新回到她双腿间,但这次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做了一件许晚棠完全没想到的事——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你...你干什么?!”许晚棠惊呼,想要合拢双腿。 但顾承海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然后,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是他的舌头。 许晚棠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从未想过会有男人对她做这种事,甚至不知道男人会对女人做这种事。 顾承海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而画圈,时而轻挑,时而用力吸吮。他像是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专注而投入。 “不要...那里脏...”许晚棠羞耻地推着他的头。 顾承海抓住她的手,固定在身体两侧,然后继续他的“工作”。他的舌头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开始有节奏地刺激它。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涌来,比刚才手指带来的更加强烈,更加直接。许晚棠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呻吟声溢出喉咙。 她的身体在顾承海的舌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液体涌出,被她羞耻地感觉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到达某个顶点时,顾承海停了下来。 他重新回到她身上,勃起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但没有立刻进入。 “放松...”他吻着她的唇,一只手抚摸她的脸,“看着我。” 许晚棠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火焰。 顾承海声音紧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记住,今晚要你的男人是我。” 说完,他腰身一沉,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许晚棠倒吸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确实有胀痛感,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顾承海的前戏做得足够充分,她的身体已经湿润而柔软,准备好了接受他。 他进得很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 “疼吗?”他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晚棠摇头。疼,但可以忍受,而且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当顾承海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他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全部吃进去了...”顾承海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紧致和温热,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失控。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小心翼翼地抽送,观察她的反应。确定她没有不适后,他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许晚棠很快适应了他的节奏。最初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进入都摩擦过那个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迎合。 “啊...慢一点...”她呻吟着,却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顾承海进入得更深。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进出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顾承海的汗珠滴落在许晚棠的胸脯上。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下身继续猛烈地撞击。 许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她的指甲在顾承海背上留下抓痕,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 “顾承海...我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望着某种释放。 “要什么?”顾承海喘着气问,动作越发狂野。 “我...我不知道...” 顾承海的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内壁紧紧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承海感觉到她高潮时的收缩,那紧致而快速的痉挛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咬着牙,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她的小腹上。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侧躺到一边,把许晚棠搂进怀里。 许晚棠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小腹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开始变凉,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 她和顾承海做了。 她出轨了。 她的第一次,没有给相恋数月的男友张原,而是给了张原的室友,顾承海。 许晚棠猛地坐起来,看着黑暗中顾承海模糊的轮廓,又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小腹上已经半干的白色液体。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做了什么...” 顾承海也坐起来,伸手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许晚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是不是迟了点?” “别碰我。”许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有男朋友的...” 顾承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丝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张原?”他吐出一口烟雾,“他碰过你吗?” 许晚棠愣住了。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有。”顾承海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过,即使碰了……我也有能力让你忘记他。”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许晚棠的心脏。 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发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穿上。 “我要回学校。”她说,不敢看顾承海。 “宿舍关门了。”顾承海提醒她,声音平静。 “那我...我去外面等天亮。” 顾承海掐灭烟,站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许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躺回去睡觉。”他命令道,“天亮了我会送你回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许晚棠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背叛了张原,我...” 顾承海走近她,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听着,”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和他还没结婚,你有选择的权利。” “可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确定了关系!”许晚棠哭着说。 “那又怎样?”顾承海冷笑,“张原那个书呆子,连怎么让你爽都不知道吧?” 许晚棠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 “你刚才很快乐,不是吗?”顾承海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眼泪,“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快乐。” 许晚棠无法反驳。是的,她很可耻地快乐过。在顾承海进入她、占有她的时候,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躺回去。”顾承海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需要休息。”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酒精还没完全消退,许晚棠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但她背对着顾承海,蜷缩在床的边缘,尽可能远离他。 顾承海也重新躺下,但这次没有碰她。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睡着。许晚棠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该怎么办? 告诉张原?不,她说不出口。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顾承海进入她时的感觉,记得高潮时的战栗,记得小腹上那些冰凉的精液。 还有顾承海的那句话:“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个烙印,深深烙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 窗外的天空终于完全亮了。许晚棠听到顾承海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她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深色的痕迹——混合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 浴室门打开,顾承海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晚棠,把一套新衣服扔给她。 “穿上,送你回去。”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顾承海骑着摩托车,许晚棠坐在后面,双手抓着后座的把手,刻意避免触碰他的身体。 到学校门口时,顾承海停下车。许晚棠摘下头盔还给他,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就要走。 “许晚棠。”顾承海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昨晚的事,”顾承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等你自己处理好和张原的关系。但……我没耐心,等不了太久。” 许晚棠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几乎是跑进了校门。 顾承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后,点燃了一根烟。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记得她高潮时的表情,记得她内壁紧致温热的触感。 他也记得她最后那句“我背叛了张原”。 顾承海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背叛?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许晚棠注定是他的,从他在宿舍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注定了。 他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无论用什么手段。 第十八章酒店(H) 第十八章 酒店(H) 晚上,她却无法控制地梦见顾承海。 那些梦往往从她躺在男生宿舍张原床上的那一刻开始,然后在顾承海赤裸的身体靠近时达到高潮。梦里的细节比现实更加清晰——她能看清他背上的每一处肌肉纹理,能感觉到他汗珠滴落在她皮肤上的温度,能回忆起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快感。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许晚棠都会蜷缩在床上,羞愧地捂住脸。她背叛了张原,却在梦里重温那种背叛,甚至享受那种背叛。 最让她不安的是,她只有对张原的愧疚,却没有对顾承海的憎恨。偶尔在校园里远远看见顾承海,她的心跳还是会不争气地加速,双腿发软,甚至会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潮湿感。 “你又走神了。”张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假期结束,时间已经进入十月中旬。张原的生日快到了。 “晚棠,生日那天你别回宿舍了。”一天晚上散步时,张原轻声说,耳朵有些发红。 许晚棠懂他的意思。 他们交往快两个月了,除了牵手和浅吻,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张原一直很尊重她,从未提出过分的要求。但现在,在生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他想让关系更进一步。 许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路灯下两人被拉长的影子,突然想起顾承海说过的话:“张原那个书呆子,连怎么让你爽都不知道吧?” “晚棠?”张原停下脚步,担心地看着她,“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再等等...” “不。”许晚棠打断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我准备好了。” 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是张原的女朋友,而顾承海...顾承海什么都不是。那一夜只是一个错误,酒精作用下的失控,不应该也不会有后续。 她必须回到正轨。 张原生日的夜晚,秋意已经很浓。他们在一家氛围很好的西餐厅吃了饭,张原点了红酒,两人都喝了一点。 “这是给你的礼物。”饭后,许晚棠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盒子。 张原小心地拆开,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是她国庆期间熬夜织的。 “晚棠...”张原感动地看着她,“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但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你。” 许晚棠的脸红了,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张原结了账,两人走出餐厅。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张原立刻把新围巾戴上,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一家评价不错的酒店。张原显然提前做了准备,订的是一个套房,房间里有鲜花和香槟。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许晚棠突然紧张起来。 “别紧张。”张原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只是抱着睡觉。” 许晚棠摇摇头。她必须这么做,必须用和张原的亲密来覆盖顾承海留下的记忆,必须证明自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没关系。”她说,声音很小但坚定。 张原笑了,那个温润如水的笑容曾让她心动。他慢慢靠近,吻上她的唇。 和顾承海充满侵略性的吻不同,张原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春天的细雨。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许晚棠闭上眼睛,尝试回应。张原的嘴唇很软,呼吸里有淡淡的红酒香。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的纠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许晚棠几乎要忘记呼吸。当她终于微微后仰时,张原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那里留下细碎的吻。 “想要你...”他喃喃道,开始解她外套的扣子。 许晚棠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连衣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张原的手指有些颤抖,花了点时间才解开所有的扣子。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裙子。 张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爱意。他再次吻她,同时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 裙子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在脚边。许晚棠现在只剩内衣和内裤,秋夜的凉意让她微微颤抖。 张原立刻抱紧她,用体温温暖她。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胸衣的边缘。 “可以吗?”他抬头看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许晚棠点点头。 张原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当那层束缚松开时,许晚棠的胸部获得了自由。张原退后一步,看着她赤裸的上身,眼神近乎痴迷。 “好美...”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他的动作很轻柔,用舌头轻轻舔舐,用嘴唇温柔地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拇指轻轻摩擦着逐渐硬挺的蓓蕾。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张原的触碰让她感到舒适,像被温水包围,温和而安全。但这和顾承海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种令她战栗的电流,没有那种让她想要更多的疯狂渴望。 张原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内裤的边缘。他跪在她面前,抬头看她:“晚棠,我想让你舒服。” 许晚棠的心跳加快了。张原的温柔让她感动,但也让她感到压力。她知道他期待着什么,期待她像他一样投入,期待她表现出被爱抚的快乐。 张原轻轻褪下她最后的内裤,让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然后他重新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和顾承海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身体不同,张原的身体更显修长,肌肉线条柔和,皮肤白皙。他很快也赤裸了,许晚棠能看到他已经勃起的性器——尺寸适中,形状优雅,和他整个人一样,温和而不具侵略性。 张原再次吻她,引导她走向床边。他们一起倒在柔软的被褥上,他的身体覆盖上来,但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重量。 “疼的话告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然后重新开始吻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腰侧,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温柔而克制,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当他的手指终于来到她双腿之间时,许晚棠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张原吻着她的锁骨,“我会很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那片隐秘的毛发,然后往下,触碰到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许晚棠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他带来的感觉,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比较。 顾承海的手指更粗糙,动作更直接。张原的手指更柔软,动作更小心翼翼。 “已经湿了...”张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感动。他以为这是为他准备的,为他的生日,为他们即将发生的第一次。 实际上,许晚棠的湿润更多来自于紧张和无法控制的回忆。当张原的手指轻轻探入她体内时,她忍不住想起了顾承海的手指——更粗,更长,进入得更深,而且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让她颤抖的点。 张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动作轻柔得像在演奏乐器。他观察着她的表情,试图找到让她快乐的方式。但许晚棠发现自己很难完全放松,很难抛开那些不该有的对比。 “感觉好吗?”张原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晚棠点点头,强迫自己做出享受的表情。她抬起手抚摸张原的脸,主动吻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分心。 张原显然被她的主动鼓励了。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手指的动作也稍微加快了一些。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手指,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我...我想进去。”他说,声音紧绷而充满期待。 许晚棠看着他。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张原的脸因为情欲而泛红,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爱意和渴望。他是她的男朋友,温柔,体贴,尊重她。这是他们应该发生的,正确的事。 “好。”她轻声说。 张原俯身,将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进。 许晚棠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张原的进入,温和的,循序渐进的,完全没有顾承海那次带来的冲击感。张原进得很慢,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每进入一点就会停顿,亲吻她的唇或脸颊,询问她是否还好。 当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张原完全埋在她体内。 “晚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感,“我爱你。” 许晚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张原爱她,而她...她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也爱你。”她撒谎道,声音有些哽咽。 张原开始动,一开始是非常缓慢的抽送,像是怕伤害她。确定她没有不适后,他才逐渐加快节奏。他的动作始终温柔而规律,每一次进出都充满克制,不会太深,不会太重。 许晚棠配合着他,用腿环住他的腰,发出适时的呻吟。但内心深处,她发现自己正在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比较着。 张原是温柔的水,顾承海是热烈的火。 水可以滋养,可以包容,可以带来平静。但它无法点燃,无法燃烧,无法让她感受到那种近乎毁灭的极致快感。 火是危险的,会烧伤,会毁灭。但它也能带来光和热,带来那种让人忘乎所以的疯狂。 张原的节奏一直很稳定,呼吸逐渐急促。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有规律地起伏。许晚棠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温和的,持续的,但始终缺少那种让她失控的元素。 “晚棠...”张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显然接近高潮了。 许晚棠抱紧他,用身体回应他的动作。几秒钟后,张原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热流射在她体内深处。 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侧躺到一边,把她搂进怀里。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许晚棠摇摇头。不疼,张原足够温柔,她几乎没有不适感。 “我很高兴。”张原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我们之间特别的一步。” 许晚棠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体内属于张原的液体正慢慢流出,温热而黏腻。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抽离感——刚刚和她发生关系的是她的男朋友,她却感觉像是在旁观别人的亲密。 张原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而均匀。许晚棠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她做到了。她和张原发生了关系,这是他们作为情侣应该发生的。她应该感到幸福,感到完整,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但为什么她的心里空荡荡的? 为什么她的身体还记得顾承海带来的那种近乎暴力的快感? 为什么当张原温柔地进入她时,她会希望动作更用力一些,更深一些,更...像顾承海一些? 许晚棠轻轻从张原怀里挣脱,起身走向浴室。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嘴唇微肿,脖子上有张原留下的浅淡吻痕。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她和张原做了,这是正确的选择。顾承海只是一次错误,一次意外,不应该影响她和张原的关系。她会慢慢忘记那一夜,忘记顾承海,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许晚棠对着镜子,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 但当她关上灯,回到床上,重新躺进张原温暖的怀抱时,一个不受控制的想法还是冒了出来:如果今晚是顾承海,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张原这样温柔克制吗?还是会像那夜一样,充满占有欲地索取,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尖叫? 许晚棠闭上眼,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危险的想象。 她选择了张原,选择了温柔的水。火太危险,会烧伤她,会烧毁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必须记住这一点。 窗外,秋夜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朦胧的光。 许晚棠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城市的另一处,顾承海正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刚刚结束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女声说:“许晚棠今晚和张原订了酒店,不回宿舍。” 顾承海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眼神深得像冬天的夜海。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知道许晚棠会试图用这种方式回到“正轨”,证明她和张原的关系才是“正确”的。 但他不在乎。 一次错误的尝试,只会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水和火或许可以共存,但当火足够烈时,水只能被蒸发。 顾承海转身离开窗前,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让许晚棠明白—— 她逃不掉。 第十九章背叛(H) 第十九章 背叛(H) 顾承海家的财富,在校园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大一开学时,他家捐建的新图书馆刚刚落成,楼体侧面的捐赠牌上,“顾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当那笔为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的学生设立的留学奖学金突然公布时,没人感到意外。金额惊人——全额资助4年美国顶尖大学本科课程,包括每学期学费、生活费和往返机票。这几乎是所有普通学生的梦想。 辅导员把张原叫到办公室那天,十月底的风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 “这是难得的机会,张原。”辅导员推了推眼镜,把申请材料放在桌上,“你专业成绩第一,各方面表现优异,是最符合条件的候选人之一。” 张原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纸张,上面印着哈佛、斯坦福、麻省理工的名字,每一个都曾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声音有些不稳。 “考虑?”辅导员惊讶地看着他,“张原,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多少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张原知道辅导员说得对。他来自小城,父母供他上大学已经竭尽全力。如果凭自己,即使成绩再好,出国留学的费用也是天文数字。 但那天晚上,当他坐在宿舍里,手里握着申请表格时,眼前浮现的却是许晚棠的脸。 他们刚刚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彼此的世界正在缓慢而确定地交融。如果现在去美国,一去就是两年,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许晚棠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吗?食堂新开了麻辣香锅窗口。” 张原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回什么。 —————————————— “你想去,对吧?” 校园咖啡馆里,许晚棠捧着热奶茶,看着对面的张原。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情绪。 张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晚棠,这是一个机会...但我不知道...我是说,我们...” “4年。”许晚棠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异地恋,而且中间可能都回不来几次。” 张原沉默了。他知道许晚棠在说什么——他们的关系刚刚更进一步,现在却要面临长时间的分离。异地恋的艰难,他们周围已经有太多例子。 “我知道这很自私,”张原终于开口,声音苦涩,“但我真的很难拒绝这样的机会。晚棠,如果不去,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如果去,我们可能就结束了。”许晚棠说,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张原的脸色白了白:“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的感情?” 许晚棠低下头,看着杯中旋转的奶茶泡沫。她不是不相信张原,她是不相信自己。 在她和张原的关系里,始终横亘着一个幽灵——顾承海。那个只和她有过一夜的男人,却比相处了两个月的张原更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梦里,影响她的身体反应。 如果张原离开,她不确定自己能守住什么。 “我需要时间想想。”许晚棠最终说。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开始出现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张原忙于准备奖学金申请材料,许晚棠则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独处的机会。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自习,但谈话变得小心翼翼,像在薄冰上行走。 冷战开始了,不是激烈的争吵,而是缓慢的疏远。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消息在校园里传开——奖学金的第二个获得者公布了,是文倩。 文倩是另一个学院的学生,和张原高中同校,两人从高一到高三常年占据年级前两名。高中毕业典礼上,他们还曾作为学生代表一起发言,当时就有老师开玩笑说这是“金童玉女”。 校园论坛里,很快就出现了相关帖子。 【听说张原和文倩都拿到了顾氏奖学金,是不是约好了一起去美国啊?】 【楼上+1,他俩高中就很配,大学虽然不同专业,但感觉一直有联系】 【文倩挺漂亮的,成绩也好,和张原挺配】 【许晚棠怎么办?刚公开没多久吧】 【异地恋本来就难,现在张原要和文倩一起去美国两年...孤男寡女,懂的都懂】 这些讨论像细小的针,一次次刺在许晚棠心上。她试图不去看那些帖子,但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到她耳中。 最让她不安的是,张原似乎并没有明确否认这些传言。有人当面问起时,他只是含糊地说“只是巧合”,却从没在公开场合强调过自己和许晚棠的关系。 “他只是不想太高调。”许晚棠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深处,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 周五晚上,张原发来消息说他要和文倩讨论申请材料的事,不能陪她吃饭了。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到床上,抓起外套出了门。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附近那家她从未独自去过的清酒。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低沉。许晚棠在吧台坐下,点了一杯她不知道名字的鸡尾酒。酒液是鲜艳的红色,尝起来甜中带苦。 她喝得很快,第一杯很快就空了。当她要第二杯时,酒保提醒她这酒度数不低。 “我知道。”许晚棠说,声音里有自己都陌生的固执。 第二杯喝到一半时,熟悉的眩晕感开始蔓延。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灯光在眼前散开成光斑。她趴在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上的水渍。 “一个人?”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许晚棠缓缓抬起头,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身边的人。 顾承海。 他今晚穿得很随意,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布满青筋的小臂。 “你怎么在这里?”许晚棠问,声音因为酒精而含糊。 顾承海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对酒保做了个手势。酒保立刻送上一杯威士忌,显然对他的喜好很熟悉。 “这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顾承海说,端起酒杯,冰块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是你,一个人来喝酒,不太像你的风格。” 许晚棠想反驳,但酒精让她的大脑运转缓慢。她只是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说:“要你管。” 顾承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的笑,而是真正的愉悦:“对,我管不着。” 他看着她喝完第二杯,眼神深邃:“还要吗?” 许晚棠摇摇头,头晕得厉害。 “那我带你去醒醒酒。”顾承海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许晚棠本应拒绝,但酒精让她的自制力变得薄弱。而且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酒精的催化下冒了出来——为什么是他设立这个奖学金?为什么刚好是张原和文倩? 她想知道答案。 顾承海扶着她穿过酒吧喧闹的区域,来到后面相对安静的走廊。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私人包厢。 包厢布置得很舒适,有长沙发、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外面的音乐声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坐。”顾承海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水和杯子,“先喝点水。” 许晚棠接过水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两人都是一顿。 “为什么要设立那个奖学金?”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酒精给了她勇气。 顾承海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迭,姿态放松:“我说过,是为了资助有才能的人。” “那为什么是张原?为什么是文倩?”许晚棠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承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眼神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深不可测。许晚棠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有些宽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如果我说是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顾承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为什么?” 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距离太近了,近到许晚棠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从第一次在宿舍看到你,我就想要你。”顾承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张原凭什么拥有你?” 许晚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里,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所以你要拆散我们?”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顾承海纠正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而你,你本来就不属于他。” 他的触碰像电流,穿过皮肤直达骨髓。许晚棠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感觉,但记忆却不合时宜地涌来——他在宿舍赤裸的上身,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有那些让她羞耻的梦。 “我和张原...我们...”她想说什么,但顾承海打断了她。 “你们做过了,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在他生日那天。”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顾承海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知道他订了哪个酒店,知道你们几点进去几点出来,甚至知道...”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的唇边,“他在床上温柔得像只兔子,对吗?” 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愤怒:“你监视我们?” “我关心你。”顾承海说,这个说法荒唐得让许晚棠想笑,但他语气里的认真又让她笑不出来。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她试图推开他,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不,你需要。”顾承海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但其中的强势丝毫未减,“你需要有人告诉你,你不该将就。你需要有人给你,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晚棠别开脸,心跳却出卖了她的慌张。 顾承海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他:“你知道。每次你在张原身下,想的都是我,对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剖开了许晚棠最深的秘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 因为他说对了。 顾承海看到了她眼中的承认,那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光。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第一次一样,充满侵略性。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口中,肆无忌惮地索取。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后颈,固定住她的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许晚棠起初还想抵抗,但酒精和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她压抑的渴望很快瓦解了她的防线。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当顾承海的手从她的衣摆探入,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时,许晚棠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他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不...”许晚棠在接吻的间隙微弱地抗议,但她的手没有真正推开他。 “嘘。”顾承海在她唇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内裤,“你这里已经湿了,还说不想要?” 他的手指准确找到那片隐秘的湿热,轻轻按压。许晚棠倒吸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顾承海低笑一声,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入,比记忆中的还要粗长,直接抵达最深的地方。 “和张原做的时候,你想的是这个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的是我这样弄你?” 许晚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得可怕。她在他的手指下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顾承海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当着她的面舔掉那些液体,眼神始终盯着她的眼睛。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许晚棠几乎要晕厥。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衬衫被随意扔在地上,接着是皮带,牛仔裤。很快,他就和她一样赤裸了下身。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许晚棠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心跳如擂鼓。 顾承海重新俯身,这次他直接扯下了她最后的内裤。针织衫还穿在身上,但下身已经完全赤裸。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色情。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命令。 许晚棠迟疑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转过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兴奋。 顾承海的手从后面抚摸她的臀部,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他跪在她身后,炽热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说你要我。”他命令道,但没有立刻进入。 许晚棠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顾承海也不急,只是用顶端在她入口处缓慢摩擦,每一次都几乎要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退开。这种折磨让许晚棠几乎崩溃,身下空虚得发疼。 “说不说?”他问,手指突然探入她体内,粗暴地按压某个点。 许晚棠尖叫一声,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说。”顾承海继续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 “我……要你……”许晚棠终于崩溃地喊出来。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承海不再犹豫。他抓住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这个进入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用力。许晚棠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身体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 但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顾承海开始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像要刺穿她的灵魂。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告诉我,谁更能让你爽?”顾承海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还是我?” 许晚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顾承海的操干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说话!”顾承海加重了力道,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胸部。 “你...是你...”许晚棠哭着承认,这个承认让她感到一种毁灭般的羞耻,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 顾承海满意地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松开她的胸部,手往下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体内的性器。 这个反应显然也刺激到了顾承海。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猛地冲刺几次,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体内深处。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喘息。顾承海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进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许晚棠能感觉到他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能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的性器轻微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他们结合处缓慢流出。 这个认知让她突然清醒过来。 她做了什么? 她在张原可能背叛她的时候,先一步背叛了张原。而且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虽然有酒精,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她想说什么,但声音哽咽。 顾承海终于退出,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许晚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他吻得嫣红微肿。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占有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你知道了,”他低声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 许晚棠摇头,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还在——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他留在她体内的感觉依然清晰。 顾承海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但发现已经湿透得不能穿了。他直接帮她穿上牛仔裤,拉链拉上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部位,让她又是一颤。 针织衫还完整地穿在身上,这让她看起来只是有些凌乱,而不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张原不会要你了,”顾承海突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他知道了今晚的事。” 许晚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恐慌。 “当然,我什么都不会说。”顾承海穿上自己的裤子,衬衫随意地披在肩上,“但你自己会告诉他吗?会告诉他你和另一个男人做了?而且做得比和他更爽?” 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晚棠心上。她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 顾承海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别哭了。”他说,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头发,“跟着我,你不会后悔。”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和张原的关系,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有她和顾承海之间那种扭曲的、无法切断的联结。 顾承海抱着她,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计划进行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许晚棠的身体已经臣服,心理防线也开始崩溃。接下来只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压力,她就会完全属于他。 至于张原...那个奖学金确实是个机会,他会去美国,会开始新的生活。 而许晚棠,会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顾承海收紧手臂,感受怀里温软的身体。她的哭泣已经渐渐停止,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我送你回去。”他低声说。 许晚棠点点头,没有反抗。 走出包厢时,外面酒吧的音乐依然喧嚣,人们依然在喝酒谈笑,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顾承海搂着许晚棠的腰,像保护又像占有,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门外寒冷的秋夜。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猎物。 第二十章变心 第二十章 变心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了刀刃般的锋利,校园里的梧桐叶落了大半,光秃的枝桠划破灰白色的天空。 许晚棠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顾承海发来的消息刚刚弹出,是一张他在机车上拍的照片,配文:“下午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她几乎立刻回复:“好。”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了几秒,又加上一个表情。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回复顾承海时用表情符号,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投降。 许晚棠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宿舍楼下,几个女生正说说笑笑地走过,手里抱着厚厚的教材。她本该和她们一样,准备期末考试,和男友计划寒假的安排,过着普通大学生的生活。 张原已经一周没有主动联系她了。上次他们见面,还是十天前,张原告诉她申请材料都准备好了,奖学金已经正式批准,他下周三就要飞往美国。 “我保证,第一学期一结束,圣诞节假期我就回来看你。”张原握着她的手,眼神恳切,“晚棠,等我好吗?就几个月。” 许晚棠记得自己当时看着他的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整齐。这双手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曾经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扣,曾经在她体内留下温和的节奏。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双手带来的感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的影像。 “几个月,”许晚棠轻声重复,然后抬起眼看他,“张原,你真的会回来吗?” “当然!”张原急切地说,“我怎么会不回来?晚棠,我爱你,你知道的。” 许晚棠沉默了很久。她本可以点头,可以说好,可以扮演那个善解人意、愿意等待的女友角色。 但她没有。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张原。 照片上,张原和文倩在某个公园的长椅上拥吻。文倩仰着脸,手搭在张原肩上,张原则搂着她的腰,两人闭着眼睛,神情投入,像是庆祝后的余兴。 张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那天我们签证下来了,太开心了,我们都喝了酒,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许晚棠平静地问,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清醒,“只是酒后的冲动?只是庆祝的方式?张原,我不是傻子。” 张原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无法否认那张照片的真实性,无法否认那天晚上他和文倩确实越界了,无法否认在酒精和即将一起出国的兴奋中,他们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 “晚棠,对不起,”他最终说,声音干涩,“我真的爱你,只是...” “只是你也爱你的前途,也爱文倩能带给你的陪伴,”许晚棠接过他的话,“张原你真贪心,想要这边一个女友等着你,那边一个红颜知己陪着你。”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原脸上。 他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那个温柔、腼腆、总是顺从他的许晚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冷静、言语锋利的陌生人。 “不是这样的...”他虚弱地反驳,但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许晚棠收起手机,站起身:“祝你美国之行顺利。我们...就到这里吧。” 她没有等他的回应,转身离开。走出咖啡厅时,十一月的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结束了。 她和张原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于被彻底捅破。 那天之后,张原再也没找过她。不知道是因为美国课业繁忙,还是真的没有脸面再见她。 许晚棠以为自己会难过,会愤怒,会为第一份感情感到惋惜。 但奇怪的是,她几乎没有感觉。就像拔掉了一颗早已松动的牙齿,短暂的不适后,是如释重负的空洞。 而那个空洞,正被另一个人迅速填满。 —————————————————— “等很久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晚棠转过身,看到顾承海正跨下机车。他今天穿了黑色皮衣,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有几缕散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有种野性的不羁。 “刚到。”许晚棠说,这是假话。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只是为了不显得太急切。 顾承海笑了,好像看穿了她的谎言,但没有揭穿。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她。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接吻,但每一次都让许晚棠心跳加速。顾承海的吻总是充满占有欲,不像张原那样温柔克制。他的舌头直接探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迫使她回应。他的手扣在她的后颈,控制着角度和深度,让她无处可逃。 许晚棠能感觉到周围路过的学生投来的目光,能听到隐约的惊呼和议论。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加深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顾承海才稍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想你了。”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但许晚棠听到了。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握住,又酸又胀。 “才三天没见。”她说,声音有些哑。 “三天太久了。”顾承海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揽着她走向机车,“上车,带你去吃饭。” 许晚棠戴上他递来的头盔,跨上机车后座。当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身体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时,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机车发动,轰鸣着驶出校园。风呼啸而过,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许晚棠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在张原离开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公开和顾承海在一起,在校园里高调地接吻,坐上他的机车招摇过市。 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无缝衔接,拜金,为了报复张原而攀上更有钱的顾承海。 但她不在乎。 当顾承海第一次在宿舍楼下吻她时,当他的气息完全笼罩她时,当她在他的吻里感受到那种张原从未给过的、近乎毁灭的激情时,她就知道——她完了。 她不仅身体背叛了张原,连心也背叛了。 校园论坛再次炸开了锅。 【爆!许晚棠和顾承海在一起了!就在张原去美国后一周!】 【果然无缝衔接,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顾承海可比张原有钱多了,许晚棠这波不亏】 【张原和文倩,许晚棠和顾承海,各自找到更好的了呗】 【听说顾承海天天骑机车去她宿舍楼下接她,每次都要亲好久】 【许晚棠之前还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会玩】 【楼上酸什么酸,人家郎才女貌轮得到你反对?】 许晚棠刷着这些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室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晚棠,你...真的和顾承海在一起了?”最终,一个室友忍不住问。 “嗯。”许晚棠简短地回答,继续收拾行李。 “可是...”另一个室友犹豫地说,“他长得那么帅,家那么有钱,你不怕他玩玩你就甩了吗?” 许晚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衣服迭进行李箱:“不怕。” 她不知道顾承海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人,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束光。 “你要搬出去?”第一个室友惊讶地看着她收拾行李。 “嗯,顾承海在学校附近有公寓。”许晚棠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没有告诉室友的是,搬出去住是顾承海提出的,而她几乎立刻答应了。没有矜持,没有犹豫,就像一个等待已久的囚徒终于等到了释放。 当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箱子,拉上拉链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承海的消息:“我到楼下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拎起箱子,对室友们点点头:“我走了。” “晚棠...”一个室友叫住她,眼神复杂,“照顾好自己。” 许晚棠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宿舍。 顾承海果然等在楼下,靠着机车,手里夹着一支烟。看到她出来,他按灭烟蒂,走过来接过她的箱子。 “就这些?”他问,掂了掂箱子的重量。 “嗯。”许晚棠点头,突然有些紧张。 顾承海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箱子固定在机车后座,然后帮她戴好头盔。 “抱紧。”他说,发动了机车。 许晚棠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机车驶出校园,驶入车流,最后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前。 顾承海的公寓在顶层,视野极好。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黄昏时分,天空被染成金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 “喜欢吗?”顾承海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许晚棠点点头。这里的一切都和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宽敞,奢华,现代化。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顾承海在她耳边说,呼吸温热。 家。这个字让许晚棠的心脏轻轻颤抖。 顾承海转过她的身体,低头吻她。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温柔,却也更具有穿透力。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抚上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许晚棠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顾承海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把她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在这里,”顾承海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我想在这里要你。” 许晚棠看着他,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曾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她伸手抚摸他手臂上的纹身,指尖划过那只展翅的鹰。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天晚上,顾承海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为了他们做爱的场所。 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玻璃,前面是他炽热的身体,冷与热的夹击让她几乎崩溃。 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她的腿环着他的腰,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台面上的厨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在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纠缠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找到那个让她尖叫的点。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已经要了她三次,却仍然没有满足。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手扣着她的腰,动作激烈得像要让她散架。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我要听你的声音。” 许晚棠咬住嘴唇,却最终在他的撞击下溃不成军。她听到自己发出陌生而放荡的声音,听到他满足的低吼,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结束后,顾承海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从背后抱着她,两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 许晚棠看着那些光点,感受着身后男人有力的心跳和仍然留在她体内的部分,突然意识到—— 她真的爱上顾承海了。 不是身体上的吸引,不是对张原的报复,不是对奢华生活的向往。 是更复杂、更危险、更无法控制的东西——爱。 顾承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在想什么?” 许晚棠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夜晚捕食的野兽。 “没什么。”她说,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 顾承海回应了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当他终于退开时,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你会后悔吗?”他突然问。 许晚棠怔了一下。后悔离开张原?后悔和顾承海在一起?后悔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不后悔。” 顾承海看了她很久,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 许晚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心跳在她耳边回响,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顾承海会不会像别人说的那样,玩腻了就甩了她。 但此刻,在他怀里,在他刚刚占有过她的这张床上,在这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公寓里—— 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完整。 窗外,城市的夜晚永不眠。而在这个高处的巢穴里,两只飞蛾正围着彼此燃烧,不知道谁会成为谁的火,谁会成为谁的灰烬。 第二十一章学长 第二十一章 学长 许晚棠正式成为顾承海的女朋友后,校园里的风向明显变了。 曾经那些对她友善或只是普通相处的男生,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敬畏和疏远——她是顾承海的人,这个标签意味着她是不可触碰的领地。 但也有例外。 孟北,大三经管学院的学长,校篮球队队长,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据说财富和顾家不相上下。不同于顾承海的野性和不羁,孟北是另一种风格——英气俊朗,笑容阳光,是那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时会引发现场女生尖叫的类型。 如果顾承海是暗夜里的鹰,那孟北就是阳光下奔跑的猎豹。 孟北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球衣还快。每个被他追过的女生,都会收到昂贵的礼物,得到短暂的甜蜜,然后在几周或几个月后被毫不留情地甩掉。 孟北已经连续三周在公共场合试图接近她了。食堂里“偶遇”,图书馆里“借书”,甚至在她去上课的路上“顺路”送她。每次他都表现得彬彬有礼,笑容恰到好处,言语间没有任何越界。 但许晚棠能感觉到那种隐藏的挑衅——他看她的眼神,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他每一次“巧合”出现的时间点,都像在对顾承海宣战。 许晚棠每次都冷淡而礼貌地拒绝,不给他任何机会。她知道自己不是孟北喜欢的类型,也不是真的对他感兴趣。他追她,就像一场游戏,而赌注是顾承海的面子。 —————————————— 但一周后,事情还是发生了。 十二月初,艺术系要办一个年末展览,许晚棠被分到负责布置展区。周二下午,她正在整理展品时,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匆匆跑过来。 “许晚棠同学,能麻烦你帮个忙吗?”女生气喘吁吁地说,“器材室那边有我们借的投影仪和幕布,说要今天拿过去,但我现在要去接个电话,挺急的...” 许晚棠看了看时间,离顾承海来接她还有两个小时。 “好,器材室在哪儿?” “体育馆二楼,最里面那间。”女生感激地说,“谢谢你了!我接完电话就过去帮忙。” 许晚棠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体育馆走去。 下午四点的校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体育馆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篮球场传来的拍球声和呼喊声。许晚棠走上二楼,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最里面的器材室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四面墙边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篮球、排球、羽毛球拍、体操垫。空气里有灰尘和橡胶的味道。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投影仪和幕布。 “有人在吗?”她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 许晚棠皱起眉,开始仔细查看每个角落。她打开一个储物柜,里面只有几个破旧的足球。又检查了几个纸箱,都是些旧的运动服和护具。 正当她准备离开去找那个女生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关上了。 许晚棠猛地转身,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孟北靠在门上,双臂环胸,正微笑着看着她。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运动衫,下身是灰色运动裤,看起来像是刚打完球。 “孟学长?”许晚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孟北说得理所当然,他慢慢直起身,朝她走来。 器材室很小,他几步就走到她面前。许晚棠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了墙上。 孟北在她面前停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他没有碰到她,但这个姿势已经让许晚棠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压迫。 “我听说你来拿投影仪,”孟北笑着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但器材室里从来没有投影仪。” 许晚棠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一个圈套。 “你想干什么?”她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别紧张,”孟北凑近了些,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清他深邃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梁,“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他确实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魅力。只凭这张脸,就足以让很多女生心动。 但许晚棠只觉得危险。 “我和顾承海没什么好聊的。”她说,试图从侧面钻出去。 孟北迅速移动手臂,重新挡住她的去路:“谁说我要聊顾承海了?我想聊的是你,许晚棠。”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从眼睛到嘴唇,再到脖颈。许晚棠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但领口不算太高,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子。 “你知道吗,”孟北轻声说,语气突然变得暧昧,“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迎新晚会上。你当时跳了一支古典舞,穿白色的裙子,像一只白天鹅。” 许晚棠记得那次演出。那时她还没认识张原,更别说顾承海。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生真漂亮,”孟北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可惜后来被张原追走了。再后来,又被顾承海...” 他突然停住,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碰到她颈侧的皮肤。 “你身上真好闻,”他喃喃道,呼吸喷在她脖子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香水,是你自己的味道...干净,甜,像雨后的栀子花。” 许晚棠僵住了。孟北没有碰她,但这个动作比直接触碰更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而潮湿,拂过她敏感的皮肤。 “你知道吗,我有过很多女人,”孟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一丝嘲讽,“但你是第一个让我看到吃不到的。” 他稍微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能让我和顾承海都对你上心?” “这不关你的事。”许晚棠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东西:“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冷淡,越是拒绝,我就越感兴趣。那些主动贴过来的女生太无聊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又靠近了些,这次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你说,如果顾承海知道他的小女朋友被堵在器材室里,会是什么反应?会发疯吗?会打人吗?”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孟北要的可能不是真的对她做什么,而是要制造一种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局面。只要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从器材室出来,只要他放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足以引发猜测和传言。 “他不会相信你的。”许晚棠说,但自己都不太确定。 顾承海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如果他真的相信她和孟北有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是吗?”孟北挑眉,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发,“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器材室是这里吗?” “应该是吧,老师说体育课的垫子在这里拿。”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越来越近。 孟北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有些遗憾。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后退一步,给许晚棠让出了空间。 “今天先聊到这里,”他轻声说,笑容意味深长,“我们还会再见的,许晚棠。” 器材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男生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时愣了一下。 “孟学长?你们...” “许同学来拿东西,我正好也在,就聊了几句。”孟北说得自然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你们要拿垫子?在最里面那个柜子。” 他朝许晚棠点点头,然后率先走出了器材室。 许晚棠在原地站了几秒,平复了一下心跳,才跟着离开。 走出体育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亮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许晚棠掏出手机,看到顾承海发来的消息:“我到了,你在哪儿?” 她正要回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机车的声音。转头,顾承海正骑着他的黑色机车朝她驶来。 他在她面前停下,摘下头盔,皱着眉看她:“怎么脸色这么白?冷吗?” 许晚棠摇摇头,想说没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事,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顾承海。 “刚才在器材室帮人拿东西,”她最终说,选择了部分真相,“里面有点闷。” 顾承海看了她一会儿,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她的掩饰。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头盔:“上车,回家。” 许晚棠戴上头盔,跨上机车后座。当她抱住顾承海的腰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孟北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的眼神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而顾承海... 许晚棠把脸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 顾承海如果知道,会怎么做? 机车在冬夜的街道上飞驰,冷风呼啸而过。许晚棠紧紧抱着顾承海,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她突然有种预感——孟北的出现,可能会打破她和顾承海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平衡。 而在这场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中,她可能会成为被争夺的战利品,也可能会成为被撕碎的牺牲品。 她不知道哪一种结局更糟。 第二十二章越界(H) 第二十二章 越界(H) 寒假来得很快,像一夜之间的事情。 十二月底,课程结束,考试周过去,校园里突然就空了下来。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们挤满了通往机场和火车站的道路,脸上带着回家的急切和疲惫的轻松。 顾承海要回家帮家里处理年底的公司事务。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把许晚棠抱在怀里,吻了很久。 “一个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温柔,“我处理好那边的事就回来接你。” 许晚棠点点头,手指抚过他的手臂。 “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顾承海问,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 “嗯。”许晚棠把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公寓很安全,设施齐全,她可以一个人待上一个月。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第二天,顾承海送她去机场。在安检口前,他把她拉进怀里,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每天给我打电话,”他命令道,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嘴唇,“晚上视频,我要看到你。” 许晚棠点点头,眼睛里有些湿润。她知道这是因为离别的感伤,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不祥的预感。 “回去吧,”她轻声说,“飞机要晚点了。” 顾承海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背影挺直而决绝。许晚棠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想告诉他别走,想让他留下来陪她。 但她没有。 她只是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许晚棠的老家在M市,一个南方小城,冬天不算太冷,但潮湿得让人骨头都发凉。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空荡荡的。 经济舱的座位狭窄,她找到自己的位置,靠窗。放好行李坐下后,她戴上眼罩,准备在三个小时的飞行中小睡一会儿。 “麻烦让一下。” 低沉熟悉的男声让许晚棠浑身一僵。她缓缓摘下眼罩,抬头,看到了那张英俊而危险的脸。 孟北。 他显然也是一愣,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真巧。”寒假的机票十分难定,当票代告诉他只有经济舱后,他当时十分不满,但是当时的不满现在全没有了。 许晚棠的心脏开始狂跳。在这个密闭的飞行空间里,她和孟北要并肩坐三个小时。 “麻烦让一下,”孟北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有种微妙的愉悦,“我的位置在里面。” 许晚棠机械地站起来,让开路。孟北挤进去时,身体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干净清爽的男性气息。 飞机起飞后,许晚棠尽量让自己缩在靠窗的位置,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但她能感觉到孟北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在她脸上停留。 空姐开始发餐时,孟北主动开口:“你也回M市?” 许晚棠基于礼貌,还是回了他:“嗯。” “真巧,”孟北笑了笑,“我也是M市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高中在外地读的。”许晚棠简短地说,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窗外。 但孟北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对话。 “听口音你是M市的,但气质不太像,”他继续说,声音不大,刚好她能听到,“M市的女孩大多热情开朗,你太安静了。” 许晚棠没有回应。 飞机遇到气流,开始颠簸。机舱里有点冷,许晚棠问空姐要来一条毛毯,盖住自己的大腿。毛毯不算厚,但聊胜于无。 她重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真的睡着。在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到毛毯被轻轻掀开一角。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错觉。但那只手很真实,温热而有力,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孟北。他正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嘴角有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只手开始移动,缓慢而坚定,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 许晚棠僵住了。她应该推开那只手,应该叫空姐,应该站起来换位置。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那只手越来越大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那里开始变得湿润,温度升高,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孟北的手指加重了力度,开始有规律地揉按。即使隔着牛仔裤,那感觉依然清晰而刺激。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脸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突然,孟北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很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有欲望在燃烧。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凑近。许晚棠没有躲,甚至没有向后靠。她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深邃的眼睛。 然后他的唇贴上了她的。 这个吻和顾承海的不同——顾承海的吻充满占有欲,像野兽标记领地;孟北的吻则是技巧性的,挑逗的,充满诱惑。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轻轻吸吮她的舌尖。 许晚棠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来,让她浑身发麻。她的身体开始回应,舌头开始缠绕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孟北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欲望。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经济舱的座位狭窄,他们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许晚棠能感觉到他逐渐变硬的部位顶着她的小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孟北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你比我想象的更热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许晚棠从情欲中浇醒。她猛地推开他,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我去洗手间。”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许晚棠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机舱后部的洗手间。她的腿有些软,心跳得像要冲破胸腔。在狭窄的过道里,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吻和孟北手指的触感。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门打开一条缝的瞬间,孟北挤了进来,然后迅速反锁。 经济舱的洗手间很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无法转身。孟北把许晚棠按在门上,身体紧紧贴住她的后背。 “你刚才的反应,”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说明你也想要,对不对?” 许晚棠想否认,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他说得对——她想要,想要那种禁忌的、危险的、背叛的快感。 孟北的左手从她毛衣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她胸前的柔软。他的动作却出奇地温柔而有技巧。他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转,感受着它在掌中逐渐变硬。 “嗯...”许晚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孟北低笑,右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探入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温热。 “这么湿,”他声音沙哑,“你在飞机上就湿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腿微微分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入。 孟北是情场老手,他知道如何取悦女人。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他的动作忽轻忽重,时快时慢,像在演奏一种私密的乐器。 “啊...”许晚棠忍不住发出声音,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模样。而她身后的孟北,正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她体内,一根,两根,慢慢深入,然后弯曲,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她颤抖的点。 “是这里吗?”他问,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按压。 许晚棠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孟北低下头,吻上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痕迹。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个敏感点。 许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飞机洗手间里,和一个不是男友的男人做这种事。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这种背叛的刺激,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 “孟北...”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充满欲望。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孟北的眼神暗了暗。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他先用顶端在她入口处轻轻蹭,感受那里的湿润和热度。然后,他慢慢推进,一点一点,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温热。 “唔...”许晚棠咬住嘴唇,承受着他的进入。孟北的尺寸和顾承海差不多,进入时有种被撑开的胀痛,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种完全契合的充实感。然后孟北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像是在熟悉她的身体。 很快,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洗手间的空间狭小,他只能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顶撞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声音小点,”孟北在她耳边说,呼吸急促,“外面能听到。” 但这提醒反而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快感太过强烈,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孟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弄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深度和力度。 镜子里,两个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牛仔裤被褪到膝盖。许晚棠能看到自己迷离的表情,能看到孟北专注而充满欲望的脸,能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体内开始剧烈收缩。 “我要...我要到了...”她破碎地说。 孟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疯狂。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收缩,知道她也接近高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还要多久啊,后面还排着人呢!”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个突然的声音像一道电流,击中了许晚棠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剧烈颤抖,体内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了孟北的性器。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又捂住嘴。 孟北被她的收缩刺激得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热流射进她体内深处。 高潮后,两人都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衣服。孟北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从背后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更急了。 两人匆匆整理好衣服。许晚棠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空虚。 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在飞机洗手间里,和一个不是男友的男人做了爱,而且达到了高潮。 孟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拿出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递到她面前。 “加我。”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许晚棠看着那个二维码,犹豫了几秒。她知道加上孟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默许了这次越界,意味着她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意味着她和顾承海的关系将永远埋下背叛的种子。 但她还是拿出手机,扫描,添加。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会联系你的。”他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许晚棠又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等脸上的潮红稍微退去,才整理好头发和衣服,低头走了出去。 过道里等着的几个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显然听到了刚才里面的声音。许晚棠没有抬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孟北已经坐回去了,看到她回来,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正常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许晚棠坐下,重新戴上眼罩,但这一次,她再也睡不着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孟北的液体,温热而黏腻。她能回忆起他的手指,他的吻,他的性器进入时的感觉,还有高潮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她拿出手机,看着新添加的联系人——孟北的头像是一张他在篮球场上的照片,笑容阳光,像个普通的大学男生。 但许晚棠知道,他不是。 他是危险的诱惑,是禁忌的果实,是可能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的火焰。 而就在半小时前,她主动咬下了那颗果实,投身进了那团火焰。 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准备降落。 许晚棠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M市夜景,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当她回忆起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时,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近乎罪恶的、黑暗的兴奋。 第二十三章过年(H) 第二十三章 过年(H) M市的冬天湿冷,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煤烟和年味混杂的气息。过年前的几天,许晚棠陪着父母走亲访友,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亲戚见面,无非是那些话题——学业如何,有没有谈恋爱,将来打算做什么。许晚棠礼貌地一一回答,避重就轻,没提顾承海。 直到大年初一,在远房堂叔家,她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小棠来啦!”堂婶热情地迎上来,然后朝客厅里喊,“小北,你看谁来了!” 许晚棠脱下外套,一抬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孟北正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比在学校时短了些,显得更加利落。他看到许晚棠,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晚棠,真巧。”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 许晚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堂婶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热情地介绍:“小棠,这是我侄子孟北,他爸爸和我娘家那边是表亲。小北,这是许晚棠,我娘家堂哥的女儿。” 许晚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孟...学长,我不知道我们还有这层关系。” 孟北笑得云淡风轻:“我昨晚刚听姑妈说起,才知道原来你是我远房表妹。” 表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整个晚饭期间,许晚棠都如坐针毡。孟北表现得彬彬有礼,在长辈面前完全是模范晚辈的样子——主动倒茶,帮忙布菜,聊天时分寸得当,时不时引长辈发笑。 只有许晚棠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暗示。 他会在递菜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会在她说话时,专注地看着她的嘴唇;会在大家举杯时,用酒杯轻轻碰她的杯子,眼神像在回味什么。 许晚棠知道他在想什么——飞机上那场性事。 她整晚都低着头,只希望这顿饭快点结束。 饭后,长辈们果然如她所料,张罗着去打麻将。 “小北,小棠,你们年轻人聊会儿天,看看电视,我们打完两圈就回来。”堂叔拍拍孟北的肩膀,又转向许晚棠,“冰箱里有饮料和水果,想吃什么自己拿。” 许晚棠想找个借口一起出门,但母亲已经拿起外套:“你在这儿等我们,别乱跑。” 大人们说说笑笑地离开,门一关,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春节晚会重播,嘈杂的笑声和音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许晚棠坐在沙发的一端,尽量离孟北远一些。 孟北没有立刻动作。他靠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台,像一头耐心的猎豹,在等待最佳时机。 “紧张什么?”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我又不会吃了你。” 许晚棠没说话,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过话说回来,”孟北换了个姿势,侧身看她,“你比我想得骚。” 许晚棠的脸瞬间红了。她猛地转头瞪他:“孟北,那是意外。” “是吗?”孟北放下遥控器,慢慢站起来,“那为什么你回应得那么热烈?为什么你的舌头主动缠上我的?为什么你的手抓紧了我的衣服?为什么你下面夹我得那么紧?”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许晚棠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逃跑,但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跑,”他低声说,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俯身看她,“我们还没好好叙叙旧呢,表,妹。” “你放开我。”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势在必得的东西:“上次在飞机上,你怎么不喊停?”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这张嘴,顾承海亲过很多次吧?” “别说了...”许晚棠闭上眼睛,试图抗拒,但身体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 孟北的指尖探入她的唇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舌尖:“紧张吗?湿了没有?不是这里,是下面。” 这句话太过露骨,许晚棠浑身一颤。 孟北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飞机上那个完全不同——不再有试探,不再有克制。他的舌头直接闯入她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纠缠着她的舌,吮吸着她的唇瓣。 许晚棠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完全压制。孟北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身体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入。 “唔...”许晚棠发出模糊的抗议,但很快就被他的吻吞噬。 孟北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茧,应该是打球留下的。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片刻,然后向上,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他隔着胸衣揉捏她的乳房,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拇指准确地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用力按压。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喊停,应该立刻离开这里。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在他的吻里融化,在他的抚摸下颤抖,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让他的手更容易动作。 孟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抽出沾上她体液的手指,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看。”指尖晶莹。 他又吻下来,这次更加热烈,带着一种要将她吞没的欲望。许晚棠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回应。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许可,孟北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具侵略性。他离开她的唇,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孟北...”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堪,“别...会被发现” “怕什么,”孟北毫不在意,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让顾承海看看,他的女人身上有别人的印记。” 他继续向下,撩起她的毛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许晚棠今天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胸衣,孟北单手就解开了搭扣。 双乳弹跳出来的瞬间,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指尖捏着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玩弄。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孟北不给她机会,他重新吻上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都吞进嘴里,同时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她的牛仔裤。 “不要...”许晚棠最后的理智让她夹紧了双腿。 但孟北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 “这么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感,“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在想要了?我坐在你对面,看着你低头吃饭,就想把你按在桌上操。”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探入。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 “啊!”许晚棠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 孟北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画圈,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他重新吻她,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像在安抚,又像在诱惑。 许晚棠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停止这一切。但她没有。她的手依然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腰不自觉地上抬,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湿润、渴望。 孟北显然是个高手。他知道如何让女人舒服,如何让她接近高潮又迟迟不给。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找到了那个让她尖叫的点,然后用指腹反复按压。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比顾承海更会玩,对不对?” 许晚棠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只差一点就要断裂。 孟北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按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许晚棠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感觉。她抓紧了他的毛衣,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反正这个月顾承海不在身边,反正不会有人知道。就这一次,就让她放纵这一个月...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客厅里回响,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顾承海视频通话”。 许晚棠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她伸手想去拿手机,但孟北比她更快。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别——”许晚棠的话还没说完,孟北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他把手机扔回给她,同时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晚棠?”视频里传来顾承海的声音,他那边似乎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暗?” 许晚棠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能感觉到孟北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缓慢而深入地推进,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可耻的快感。 孟北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调整角度,确保只拍到她的上半身。 “在...在亲戚家,”许晚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大人们去打麻将了,我在看电视。”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顾承海皱起眉,“不舒服吗?” 孟北就在这时深深地顶了一下。许晚棠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没...没有,刚喝了点热水,有点烫。”她编了个借口,努力稳住气息。 顾承海似乎相信了,他换了个话题:“想我了吗?” “想...”许晚棠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孟北开始动了,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我也想你,”顾承海的声音温柔下来,“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提前回去。” 孟北的动作突然加快,许晚棠几乎抓不住手机。她赶紧把镜头转向天花板,假装手机没拿稳。 “怎么了?”顾承海问。 “没事,手滑了一下。”许晚棠重新把镜头对准自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但她的脸已经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水汽氤氲。如果有镜子,她一定会被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吓到——满脸情欲,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顾承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眉头微皱:“你的脸好红。” “暖气开得太大了,”许晚棠迅速回答,“亲戚家暖气很足。” 孟北在她身后轻笑,那笑声很轻,但顾承海似乎听到了。 “什么声音?”他问。 “电视,”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电视里的笑声。” 幸好,顾承海那边似乎有人敲门。他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晚棠,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再打给你。” “好,”许晚棠几乎是急切地说,“你先忙。” 视频挂断的瞬间,许晚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 但孟北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将她翻回来,重新吻住她。这次的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怎么,怕他发现?”孟北咬着她的下唇,“怕他知道你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做爱?怕他知道你湿成这样,里面紧得我差点射出来?”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许晚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孟北抬起她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俯身看着她,眼神在情欲之外,还有一丝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许晚棠,你真够骚的,”他一边冲刺一边说,“顾承海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操吗?知道你在别人身下叫得这么浪吗?” 许晚棠想反驳,想否认,但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孟北的节奏越来越快,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能闻到空气里情欲和汗水的味道。 “夹紧”孟北命令道,声音紧绷,“跟我一起。” 他最后几下深入而用力,然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几乎在同一时间,许晚棠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白光。 结束后,孟北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嘈杂的晚会声音,和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许晚棠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在亲戚家的客厅里,和孟北...而且是在和顾承海视频的时候。 孟北终于退出来,坐起身。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递给许晚棠几张。 “穿上衣服,”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许晚棠机械地坐起来,穿好衣服。她的手在颤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孟北已经穿戴整齐,看起来又是那个彬彬有礼的远房表哥。只有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许晚棠脖子上的吻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轻声说,眼神里有种危险的警告,“如果让顾承海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许晚棠打了个寒颤。她知道答案——顾承海会发疯,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自己。 “我不会说,”她低声回答,“你也不许说。”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孟北迅速回到沙发另一端,拿起遥控器换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门开了,大人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小北小棠,你们聊得怎么样?”堂婶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挺好的,”孟北笑着回答,转头看了许晚棠一眼,“我和表妹聊了很多...有趣的话题。” 许晚棠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离开的。当她和父母走出堂叔家时,腿还在发软。 回家的车上,母亲还在夸孟北:“小北这孩子真不错,懂事又有礼貌,听说在学校成绩也很好。对了小棠,你们既然认识,以后在学校可以多走动走动...” 许晚棠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孟北的痕迹,她的嘴唇还肿着,她的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 而她的手机里,有顾承海刚刚发来的消息:“晚棠,我下周提前回去,想给你个惊喜。”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握住。 她背叛了顾承海,就在他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就在他对她说“我也想你”的时候。 而最可怕的是,当孟北进入她的时候,当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时候,她不仅感到羞耻和恐惧—— 还感到了快乐。 第二十四章沉沦(H) 第二十四章 沉沦(H) 整个寒假,许晚棠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顾承海温柔的女朋友,每天准时视频通话,接受他隔着屏幕的关心和想念。她会穿着高领毛衣,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对着摄像头微笑,告诉他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多想他。 另一半是孟北的秘密情人。只要手机轻轻一震,看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号码发来的消息,她的身体就会立刻做出反应——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下腹涌起熟悉的温热。 她知道自己疯了。每次去见孟北的路上,她都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当他打开门,把她拉进去,用吻堵住她所有理智的抗议时,她又一次次沉沦。 孟北在市中心有一间高层公寓,视野极好,落地窗外是M市最繁华的夜景。第一次被他带来这里时,许晚棠站在窗前,看着脚下流淌的车河,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喜欢吗?”孟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想在这里操你。” 他咬开她毛衣的领口,吻落在她脖颈上,正好是顾承海送的那条围巾遮住的地方。许晚棠浑身一颤,想推开他,但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窗框。 “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孟北已经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手探入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润的核心上。 “这么湿?”他低笑,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才几天没见,就想成这样?”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愿承认身体对他记忆如此深刻。但孟北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直接按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画圈。 “啊...”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贴紧他。 孟北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她的胸衣,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拉扯。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窗玻璃上反射的两人——她半裸着被他抱在怀里,脸因为情欲而泛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而他穿着整齐的衬衫,只有下身的欲望抵在她臀缝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坚硬和热度。 “转过来,”孟北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看着我。” 许晚棠顺从地转身。孟北立刻吻上来,这个吻充满侵略性,舌头直接闯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纠缠她的舌,吮吸她的唇瓣。他的手从她裙子下摆探入,熟练地褪下她的内裤,然后托起她的臀,让她坐上窗台。 冰冷的玻璃贴着后背,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夹击让她浑身颤抖。孟北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自己来,”他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许晚棠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和欲望在她体内交战,最终后者占了上风。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腰,将他完全吞入体内。 “嗯...” 孟北没有立刻动,而是捧着她的脸,深深吻她。这个吻温柔得不像他,带着一种奇怪的珍视感。他的舌头轻轻扫过她的上颚,舔舐她的齿列,然后与她的舌缠绵。 “许晚棠,”他在吻的间隙喃喃,“你真他妈是个妖精。” 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顶到那个让她颤抖的点。许晚棠的腿环着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孟北的节奏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响。他一边动一边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新的痕迹。 “叫出来,”他命令,“我要听你的淫叫。” 许晚棠咬住嘴唇,但在他又一次深深的顶撞下,终于溃不成军。她发出陌生而放荡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羞耻得她想捂住脸,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回应。 孟北显然被她的声音刺激到了。他托着她的臀,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走向沙发。过程中他没有退出,只是调整了角度,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她。许晚棠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的呻吟被布料闷住,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孟北俯身,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 “喜欢这样?”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炽热,“喜欢被人从后面操?” 许晚棠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孟北笑了,那笑声里有种恶劣的满足感。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许晚棠整个人往前扑。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孟北...慢点...”她破碎地求饶。 “慢点?”孟北反而更加用力,“你不是最喜欢快吗?上次你夹着我求我快一点,还记得吗?” 许晚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是的,她记得。上次在商场的试衣间里,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腿缠着他的腰,在他耳边求他快一点,深一点。 他们之间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望。 她在孟北身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尖叫,扭动,索取,像一头发情的小母兽。 “想起来了吗?”孟北的手指找到她腿间那粒小小的核心,用力按压,“那天你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试衣间的墙都弄湿了。” 许晚棠发出尖锐的呻吟。他的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她破碎地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孟北低吼,最后几下又快又深,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高潮席卷两人的瞬间,许晚棠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痉挛着,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结束后,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许晚棠的脸还埋在沙发里,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刚刚又和孟北做了,在顾承海公寓之外的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发出放荡的声音。 而更可怕的是,她喜欢这样。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 那天许晚棠借口和高中同学聚会,去了孟北订的酒店。房间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M市璀璨的夜景,床正对着窗户,可以躺着看整座城市的灯火。 他们刚进门就纠缠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孟北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动一边指着窗外的某处。 “看到那栋楼了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顾承海家在M市的分公司就在那里。” 许晚棠浑身一颤。那个方向确实有一栋标志性的写字楼,顾氏集团的logo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想象一下,”孟北咬着她的耳垂,动作更加用力,“他可能就在那栋楼的某个办公室里工作,而他的女朋友正在这里被我操。” 这句话太过羞辱,但奇怪的是,许晚棠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她夹紧了他,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吼。 “你真够骚的,”孟北喘息着说,把她转过来,抱到床上,“但我喜欢。” 他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吻痕,咬痕,指痕,遍布她的胸部、腰侧、大腿内侧。每一次都像是标记,宣告所有权。 完事后,许晚棠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那天之后,孟北变得有些不同。 他还是会约她,还是会在做爱时说那些羞耻的话,还是会故意在顾承海打来电话时碰她。但除此之外,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带她去那家店;会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时,煮红糖姜茶;会在做爱后抱着她睡。 有一次,做完后两人躺在床上,孟北突然说:“开学后别跟顾承海了。” 许晚棠怔住,转头看他。 孟北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跟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许晚棠心里激起千层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孟北继续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觉得我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我在挑衅顾承海。也许一开始是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现在不是了。”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孟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喜欢你被操得神志不清还抓着我不放的样子,喜欢你明明羞耻得要死还是忍不住要的样子。” 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许晚棠,我想要你。不是玩玩,是真的想要。”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在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渴望和...脆弱? “你才是后来的那个,”她最终说,声音很小,“而且你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孟北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顾家的势力比我家大,硬碰硬我占不了便宜。” 他重新躺回去,手臂环着她:“但我不在乎。开学后,我会公开追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你。” 许晚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又酸又胀。她不知道孟北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许这又是他游戏的一部分,也许他只是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也许他只是想彻底激怒顾承海。 但无论如何,开学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睡前她嘟囔了一句:“不要找他。” 窗外,M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黑暗。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许晚棠躺在孟北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同时属于两个男人,也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一个在远方毫不知情地爱着她,一个在身边危险地迷恋着她。 而她自己,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望,什么是背叛,什么是沉沦。 她只知道,当寒假结束,当她回到学校,面对顾承海和孟北—— 她必须做出选择。 或者,选择会为她做出。 第二十五章开学 第二十五章 开学 三月的校园,冬日的寒气还未完全散去,但枝头已经悄悄冒出嫩绿的芽尖。学生们拖着行李箱回到宿舍,空气里弥漫着久别重逢的喧嚣和躁动。 许晚棠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消息:“我们到此为止。好聚好散。” 收件人:孟北。 她深吸一口气,点击发送。然后立刻关机,像是害怕看到回复。 这是开学前夜她做的决定。整个寒假,她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被撕裂又被填满,享受着危险而刺激的双重生活。但开学意味着回到现实——回到和顾承海朝夕相处的校园,回到可能随时被揭穿的恐惧,回到必须面对选择的时刻。 许晚棠选择了顾承海。 因为顾承海是她出轨后的选择,是她背叛张原后抓住的浮木。如果现在再离开顾承海选择孟北,那她成了什么人?不断地出轨,不断地寻找下一个刺激,永无止境地沉沦。 “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原因:她害怕顾承海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顾承海...顾承海会毁了她,毁了他自己,甚至可能毁掉孟北。 许晚棠见过顾承海真正发怒的样子。上次在外面吃饭,一个喝醉的男人不小心撞到她,还说了几句不三不四的话。顾承海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她离开。 三天后,那个男人被发现被打断三根肋骨,躺在医院里。他没报警,只是托人传话给顾承海:再也不敢了。 许晚棠知道是顾承海干的,虽然他从未承认。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有些人就是需要学会规矩。” 所以当孟北在寒假末说出那些近乎表白的话时,许晚棠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恐惧。她害怕这两个男人正面冲突,害怕自己成为导火索,害怕无法收拾的后果。 选择顾承海,至少能暂时维持表面的平静。 至于孟北... 许晚棠重新开机,手机震动,弹出一条新消息。 来自孟北:“如你所愿。” 只有四个字,没有问号,没有感叹,没有任何情绪。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失落。她以为孟北会纠缠,会质问,甚至会用那些照片威胁她。但他没有,他只是接受了,干脆利落。 也许对她来说,他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一个挑战,一次对顾承海的挑衅。现在游戏结束,挑战失败,他自然就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这样最好。许晚棠对自己说。 开学第一周,许晚棠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到孟北的地方。顾承海对此没有察觉,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她有些心不在焉,但归因于“假期综合征”。 “还没调整过来?”周三下午,顾承海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一直发呆?” 许晚棠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试图让自己安心:“可能吧。寒假过得太懒散了。” 顾承海笑了,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周末带你去泡温泉,放松一下。” 许晚棠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孟北大四了,这学期开始实习,很少来学校。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就这样结束,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 但生活从来不会按照计划进行。 周五下午,许晚棠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顾承海公寓。经过体育馆时,她看到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有说有笑。 走在最前面的是孟北。 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深灰色的运动套装,头发微湿,像是刚打完球。他身边跟着一个女生,长卷发,身材高挑,很漂亮,正笑着和他说什么。 许晚棠的脚步顿住了。她想转身避开,但已经来不及。 孟北抬起头,目光和她撞个正着。 有那么一瞬间,许晚棠在他眼里看到了某种情绪,但只是一瞬间,那双眼睛就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和漫不经心。 他继续往前走,手臂自然地搭在那个女生肩上。经过许晚棠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停顿,就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但许晚棠注意到了细节——孟北搂着女生的那只手,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女生的臂膀里。女生吃痛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笑容,依偎进他怀里。 他们没有停下,没有打招呼,就这样从许晚棠身边走过,留下一阵淡淡的汗水和男士香水的味道。 许晚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有种奇怪的酸涩感。 原来真的结束了。 他有了新女友,而她选择了顾承海。这才是正确的结局。 她这样告诉自己,继续朝顾承海的公寓走去。但整个晚上,那个画面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孟北搂着另一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视若无睹。 对孟北来说,许晚棠的选择并不意外。 收到那条“好聚好散”的消息时,他正在公司实习的间隙。手机屏幕亮起,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如你所愿。” 很简单,很干脆,很符合他花花公子的人设——游戏结束,各自安好。 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放下。毕竟,许晚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身边从来不缺女生,漂亮,聪明,家世好,主动贴过来的多得是。 所以他很快有了新女友,李蕾,艺术系大二的女生,学舞蹈的,身材好,性格开朗。她会在他打完球后递上水,会在实习下班后等他吃饭,会在周末陪他去各种派对。 一切都很好。 但只有孟北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和李蕾接吻时,他会想起许晚棠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那种淡淡的甜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和李蕾做爱时,他会想起许晚棠在他身下的样子——脸因为情欲而泛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那种破碎而放荡的呻吟。 他甚至会想象,如果是许晚棠,会怎么回应他的动作,会怎么夹紧他,会怎么在他耳边喘息。 最糟糕的一次,是在和李蕾做完后,她趴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孟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闭着眼睛问。 “做的时候...你好像在透过我看别人。”李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孟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说话。 李蕾抬起头,看着他:“是谁?” 孟北没有回答。 ———————————————— 开车回家的路上,孟北把音乐开到最大,试图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掩盖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他以为许晚棠只是另一场游戏,另一段艳遇,另一个用来挑衅顾承海的工具。 但现在他才发现,他不接受好聚好散。 她已经明确选择了顾承海,选择了结束。但是他自己,无法接受就这样让她离开。 他忘不了第一次在器材室堵住她时,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忘不了寒假里她躺在他身下,明明羞耻却忍不住索求的样子;忘不了她在他公寓落地窗前,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加下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刻在了他脑子里,每一次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都会自动浮现,提醒他:这不是许晚棠。 孟北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划出一个急转弯。他需要酒精,需要忘记,需要回到以前那种轻松的状态。 但即使在酒吧最嘈杂的角落,即使灌下好几杯烈酒,许晚棠的脸依然清晰。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放手。 如果许晚棠以为游戏可以这么简单就结束,那她就太天真了。 孟北关掉手机,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锐利而危险。 既然她选择了顾承海,既然她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既然她以为可以把他像一件旧衣服一样轻易丢弃—— 那他就偏要出现在她面前,偏要提醒她那段混乱而刺激的过去,偏要让顾承海知道,他的女朋友,曾经在他身下如何放荡地呻吟。 他要许晚棠回头——至少看向自己。 孟北结账离开酒吧,深夜的冷风吹散了一些酒意,但没能吹散他心里的执念。 他拿出手机,给许晚棠发了一条消息。 “周六下午三点,老地方见。不来,我就去找顾承海聊聊我们的寒假。”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嘴角勾起弧度。 许晚棠,你以为结束了吗? 第二十六章隔墙(H) 第二十六章 隔墙(H) 收到那条消息时,许晚棠正在顾承海的公寓里做晚饭。 周六下午,原本的计划是顾承海带她去新开的日料店。但她从早上就开始心神不宁,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烧水时忘了关火,水壶烧干发出刺耳的警报。 “你今天怎么了?”顾承海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一直心不在焉。” “可能昨晚没睡好。”许晚棠撒了谎,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来自陌生号码:“周六下午三点,老地方见。不来,我就去找顾承海聊聊我们的寒假。” 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迅速按灭屏幕,以防已经看到。 “谁的消息?”他问,语气随意。 “垃圾短信。”许晚棠说,声音比她想象中平稳,“现在的骚扰号码越来越多了。” 顾承海“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整个午饭时间,许晚棠都在纠结。 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孟北真的会去找顾承海吗?他会说什么?会详细描述他们做的一切吗? 顾承海会相信吗?会暴怒吗 如果去呢?孟北想干什么?只是谈谈?还是... 许晚棠想起寒假里那些疯狂的夜晚,想起孟北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想起他一边操她一边说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的样子。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恐惧。 最终,恐惧战胜了理智。她不能让顾承海知道,不能让这一切暴露。至少现在不能。 “承海,”午饭后,许晚棠靠在顾承海怀里,轻声说,“下午我可能要回趟宿舍,室友说有个小组作业要讨论。” 顾承海正在看电视上的财经新闻,闻言转头看她:“几点?” “三点左右开始,大概两三个小时吧。”许晚棠说,心跳得厉害。 “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许晚棠赶紧说,“你不是说下午要和你爸视频开会吗?” 顾承海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电视上。许晚棠松了口气,她在骗他,为了去见另一个男人。 两点半,许晚棠离开公寓。走出大楼时,冬末的冷风扑面而来,她紧了紧外套,朝学校走去。 老地方,她知道是哪里。 器材室。 第一次见到孟北的地方,第一次被他堵在墙边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危险而刺激的诱惑的地方。 许晚棠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想转身回去,回到顾承海身边,告诉他一切,乞求他的原谅。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他会原谅你吗?顾承海那种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知道你骗了他,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上床,知道你在寒假里同时和两个男人纠缠... 他不会原谅的。 许晚棠咬紧嘴唇,继续往前走。 体育馆里很安静,周六下午,大部分学生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在外面玩。器材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光线。 许晚棠推门进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你来了。” 孟北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坐在一堆体操垫上,穿着黑色的运动裤和深灰色卫衣,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 “你想干什么?”许晚棠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孟北站起身,朝她走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想干什么?”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抚摸她的脸,“我想你。” 许晚棠偏头躲开:“我们说好的,好聚好散。” “那是你说的,”孟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我后悔了。” “孟北...” “闭嘴。”孟北打断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像在宣示主权。许晚棠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抓住按在墙上。 “别装了,”孟北退开一点,喘息着说,“你的身体记得我怎么操你的。” 许晚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当他吻她时,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双腿发软,小腹发热,那种熟悉的、被她无数次试图压抑的欲望正在苏醒。 “放开我,”她挣扎,“顾承海知道我来这里...” “是吗?”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疯狂的东西,“那正好,让他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别人身下叫床的。” 许晚棠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孟北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把她拉到房间中央,推到墙边。器材室的墙很薄,是那种廉价的隔音板,外面有什么动静,里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孟北,不要...”许晚棠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但已经来不及了。 孟北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手直接探入她的内裤。许晚棠倒吸一口气——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点,开始按压、揉弄。 “你看,”孟北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已经湿了。”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孟北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熟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叫出来,”孟北命令道,“我要听你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不止一个人。 许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硬。孟北却笑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外面的人听不到的...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 但许晚棠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器材室?我们要去器材室干什么?” “教练说让我们拿几个篮球,下午训练用。”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充满活力。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熟悉,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我只打一会儿,两三个小时吧。” 顾承海。 许晚棠浑身冰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她想挣扎,想逃跑,但孟北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动作。 “别动,”孟北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想让他现在就看到你这样子吗?” 外面,顾承海似乎在和谁说话:“我女朋友回宿舍楼,我打完去接她。” 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顾哥,你太妻管严了吧!以前想打多久打多久。” 许晚棠认出来了,那个陌生声音是顾承海的一个跟班,叫陈铭,经常跟在顾承海身边。 是陈铭把顾承海引过来的。 孟北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恶意:“我特意安排陈铭把他引过来。” 许晚棠瞪大眼睛,看着孟北。他脸上有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你说,”孟北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这次是两根,“如果顾承海知道,他的女朋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别的男人操着,会是什么表情?” 许晚棠想尖叫,想喊救命,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 门外,顾承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器材室锁着吗?” “门是关着的,”陈铭说,“要不敲敲门?” “敲什么,”顾承海说,声音更近了,“直接踹开呗。” 许晚棠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门没开——孟北进来时反锁了。 许晚棠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孟北却在这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 “不要...”许晚棠无声地哀求。 孟北笑了,然后用一个猛烈的动作,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许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痉挛,紧紧包裹着他。 门外的几人商量:“打不开就算了吧,去别处找找。” 许晚棠的心稍微松了一下,但身体上的折磨还在继续。 孟北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深而有力,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上。墙板很薄,每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许晚棠想喊,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孟北在故意加重动作,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更明显的声响。 孟北在她耳边低语,喘息粗重,“他在外面,能不能听到我们做爱的声音...想象一下,他如果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在被我操,会是什么感觉...” 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许晚棠紧紧缠绕。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紧紧包裹着孟北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孟北加快了节奏,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让他听听...” 许晚棠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她不能,绝对不能... 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当孟北再一次深深顶入,准确撞到那个点时,许晚棠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很小声,像小猫的呜咽。 终于十几秒后他们离去,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们终于走了。 孟北的最后几次撞击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用力顶入,将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许晚棠也随之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虚。 孟北退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他看着瘫软在墙边的许晚棠,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 “他走了,”孟北说,声音里有一丝狡黠,“你猜,他听见没?” 许晚棠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拉链,整理衣服。 孟北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下周见,晚棠。你知道该怎么联系我。” 然后他离开了,留下许晚棠一个人在昏暗的器材室里。 她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器材室里坐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是顾承海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儿?宿舍没找到你。”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字:“我在图书馆,小组讨论改地方了。马上回来。” 发送。 很快,顾承海回复:“我来接你。” 许晚棠看着那四个字,愧疚加深。 顾承海还在找她,还在关心她,还要来接她。 而她却刚刚在器材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高潮。 她回复:“好。” 走出体育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承海的机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看到她走过来,他按灭烟蒂,迎了上来。 “怎么脸色这么白?”他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冷吗?” 许晚棠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有点累。” 顾承海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头盔:“上车,回家。” 许晚棠戴上头盔,跨上机车后座。当她抱住顾承海的腰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和罪恶感。 他的背宽阔而温暖,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但现在,这温暖却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提醒着她刚才的背叛。 机车启动,驶入夜晚的车流中。许晚棠把脸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第二十七章外教(H) 第二十七章 外教(H)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在床上缠绵过后,许晚棠靠在顾承海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承海,”许晚棠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心脏却紧张地狂跳。 顾承海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就是...突然想到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会杀了我吗?还是杀了那个男人?” 顾承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许晚棠的耳朵里。 “我为什么要杀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出轨了,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或者他有比我强的地方。” 许晚棠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顾承海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依然很亮。 “所以呢?”她追问。 “所以...”顾承海翻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我会让他知道,我比他好在哪里。然后,我会让你再出轨回来。”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然后他突然进入她,还是一个湿润而柔软的身体。 “就像现在这样,”顾承海开始缓慢地抽动,眼睛始终盯着她,“我会让你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许晚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带领自己再次沉沦。 那晚之后,许晚棠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顾承海的回答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暴力的威胁。他没有说要打断她的腿,没有说要杀了她或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说要分手。 他只是说,会让她“出轨”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扭曲的许可。许晚棠告诉自己,顾承海不介意,他理解人性,理解欲望,理解她可能有的软弱。 于是,她和孟北的偷情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孟北在学校的日子越来越少。他的家族企业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他开始频繁地缺席课程,连训练也不来了。大四下学期,有传言说孟北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当户对的相亲,对方是某个地产大亨的女儿。 孟北和许晚棠的见面从每周两三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再到两周一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四月底的一个下午,在宾馆的房间里。那天孟北很急躁,匆匆做完后就穿衣服要走。 “家里有事,”他一边系皮带一边说,“最近可能不能经常出来了。” 许晚棠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的背影:“嗯。” 孟北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她。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别忘了我。” 然后他走了。 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以后还会不会见面,甚至没有一个拥抱。 许晚棠在宾馆的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女人。 她和孟北的关系,始于欲望,终于冷淡。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像一场没有剧本的戏,演员突然离场,留下另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的舞台。 时间进入五月,春末夏初,校园里的梧桐树叶重新变得茂密。许晚棠大二的生活接近尾声,她似乎真的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朋友,每天上课、做作业、陪顾承海,偶尔和室友逛街。 那个曾经痴迷于背德感的浪荡女人,好像只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格。 直到大二下学期最后几周,系里突然通知要换外教。 原来的外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口音很重,上课总是照本宣科。学生们早就怨声载道,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当Eric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种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伦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口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很流利。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口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身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许晚棠点点头,心跳莫名加快。Eric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清爽而干净。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热。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对英国文学感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有点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出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加,知道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伦敦塔桥前拍的照片,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又在踏出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但她无法抗拒。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口渴的人无法抗拒水源。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点后都在。”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浇灭内心那股不安分的火焰。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下午四点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请进。”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伦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许晚棠,很高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ic的手。他的皮肤很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谢谢。”她说,低头翻看资料,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但Eric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对话。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身体稍微向前倾,“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特别。” 许晚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海洋,深不见底,充满了诱惑。 “老师...”她试图保持距离。 “叫我Eric,”他打断她,“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Eric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热。 “你很美,许晚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像东方的瓷器,精致而易碎。”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Eric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向上,轻轻抚摸她的小臂。 “你的皮肤很白,很滑,”他继续说着,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想知道,它是不是全身都这么白。”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许晚棠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火焰。她看着Eric,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向前倾身,吻上了Eric的唇。 Eric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客为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上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Eric的吻是温柔的,技巧性的,他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缓慢地探索,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但温柔中同样隐藏着欲望。当Eric的手抚上她的胸部,隔着胸衣揉捏那柔软的隆起时,许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嘘,”Eric在她唇边低语,“小声点,外面可能有人。” 这句话反而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想起器材室,想起孟北,想起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Eric解开她的胸衣扣子,当那层束缚松开时,许晚棠的胸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Eric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轻轻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另一边的柔软,拇指摩擦着逐渐硬挺的蓓蕾。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Eric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那片已经湿润的温热。 “已经湿了,”Eric在她耳边说,呼吸温热,“你喜欢这样,对吗?” 许晚棠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更深入地探索。 Eric终于褪下她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当他的性器弹跳出来时,许晚棠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和顾承海的颜色不同,Eric的偏白偏粉,尺寸倒是差不多,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别怕,”Eric低声说,扶着自己抵在她的入口,“我会很温柔的。” 他确实很温柔。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细致,每前进一点就会停下来,亲吻她的唇或脖颈,询问她是否还好。当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下,Eric完全埋在她体内。 “好紧,”他喘息着说。 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是非常缓慢的抽送,像是怕弄疼她。确定她没有不适后,他才逐渐加快节奏。Eric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克制,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不会太深,不会太重,却总能准确找到那个让她颤抖的点。 许晚棠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陌生的填充。Eric带来的是另一种快感——精致的,技巧性的,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看着我,”Eric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许晚棠睁开眼,对上他浅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情欲,但仍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明,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你很喜欢,对吗?”Eric一边抽送一边问,节奏稳定而规律,“我能感觉到,你在收紧,在吸我。” 许晚棠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迎合他,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Eric突然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有力。他的手指找到她双腿之间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地按压、揉弄。双重刺激下,许晚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收缩。 但Eric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甚至更深,更重。许晚棠很快又被推上另一个高潮的边缘,她咬住自己的手,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最终,Eric低吼一声,将热流射进她体内深处。高潮过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退出来。 办公室里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许晚棠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双腿还微微张开,体内有陌生的液体缓缓流出。 Eric整理好衣服,又帮她整理了一下。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 “下周五,同样的时间,”他在她耳边说,递给她一张纸巾,“我会等你。” 许晚棠接过纸巾,默默擦拭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许晚棠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确保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朝顾承海的公寓走去。 —————————————— 晚上顾承海进入她时,许晚棠的反应异常激烈。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顾承海喘息着问,动作却更加用力。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身体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画面——Eric温柔而技巧性的触碰,他浅蓝色的眼睛,他恰到好处的节奏。 这种对比让她更加兴奋。 顾承海的性器比Eric粗大,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填充感。他的动作也更直接,更充满力量,像一头野兽在占有自己的猎物。 “说,你是谁的人?”顾承海突然问,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顶入。 许晚棠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你的...” “大声点!” “你的!我是你的人!”许晚棠尖叫出来,在顾承海猛烈的撞击下达到高潮。 高潮中,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顾承海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操到高潮,现在又在他身下承欢,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还要...”她在顾承海耳边呢喃,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还要更多...” 顾承海低吼一声,再次进入她。这次他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倾。 “骚货,”他在她耳边喘息,“今天怎么这么骚?” 许晚棠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控制。她像一只偷腥的猫,永远得不到满足,永远在寻找下一场冒险。 顾承海只当她是上头的胡言乱语,并没有放在心上。高潮过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温柔地清洗她身上的痕迹,然后把她抱回床上,搂在怀里。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许晚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却毫无睡意。她看着黑暗中顾承海模糊的轮廓,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爱他,这是真的。但她也渴望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那种被不同男人占有的新鲜感。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永远在寻找下一顿美餐,即使知道可能会中毒,也停不下来。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在这个温暖的公寓里,许晚棠躺在深爱她的男人怀里,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次偷情的时间。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总有一天会引火烧身。 但此刻,在欲望的驱使下,她选择闭上眼睛,假装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第二十八章幻想(H) 第二十八章 幻想(H) 外教Eric只在许晚棠的生活中停留了一个学期,短暂而浓烈,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势汹汹,去得也快。 新的学年开始时,系里通知Eric被调往另一个城市的合作项目,取而代之的又是一个头发花白、口音浓重的老教授。学生们怨声载道,许晚棠却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这种危险的诱惑被物理距离隔开了。 但Eric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偶尔会发来消息,通常是在深夜,内容暧昧而隐晦。 “想念你那天的样子。” “雨季让我想起了你的潮湿。” “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会记得带伞。” 许晚棠总是隔很久才回复,简短而克制:“最近很忙。” 可当Eric真的来这座城市开会,发消息约她见面时,她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在镜子前试了三套衣服,最后选择了一条深红色的吊带裙——那是顾承海给她买的,说是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她没有告诉顾承海。借口是宿舍聚会,要晚点回去。 Eric住的酒店在市中心,高级而隐蔽。房间里,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她在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迷离的表情。 “还是那么紧,”Eric喘息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压,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的进入,“每次想到你,我这里就会硬。” 他的中文在情欲中变得破碎,反而增添了一种异样的性感。 许晚棠咬着自己的手指,抑制着尖叫的冲动。Eric的技巧依然娴熟,每一次抽送都精确地找到那个点,旋转,研磨,然后深深顶入。高潮来临时,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事后,Eric递给她一杯红酒,两人赤裸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你和你的男朋友还在一起吗?”Eric突然问,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宝石。 许晚棠点点头,啜了一口酒,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微醺的暖意。 “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 Eric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东方女孩总是这么神秘,表面温顺,内心却藏着火焰。” 许晚棠没有反驳。她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在Eric唇上印下一个告别吻,然后离开了酒店。 —————————————— 回到顾承海的公寓时,已经接近午夜。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顾承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聚会怎么样?” “挺好的。”许晚棠说,把包放在玄关,走到他身边坐下。 顾承海放下书,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喝酒了?” “一点点。”许晚棠说,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Eric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而黏腻,弄湿了她的内裤。 顾承海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去洗澡吗?” “等会儿。”许晚棠说,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要你。” 顾承海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欲望取代。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尝到了红酒的余味和她本身的味道。 许晚棠回应着他的吻,同时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顾承海已经硬了,隔着睡裤顶着她。 “这么急?”他喘息着问,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探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他睡裤的拉链,释放出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它比Eric的稍微粗大一点,颜色更深,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调整姿势,扶着它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当顾承海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许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Eric留下的液体还在她体内,现在混合着顾承海的进入,那种被不同男人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发抖。 “自己动。”顾承海说,双手扶住她的腰,但没有用力,只是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许晚棠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她的双手没有闲着,解开自己的吊带,让胸部弹跳出来,然后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呻吟出声。 “今天怎么这么骚?”顾承海看着她自慰的样子,眼神深暗。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顾承海完全进入,每一次抬起都让他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顶端在里面。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 她的脑子里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揉弄她的臀部,抚摸她的后背,甚至进入另一个地方... “啊...”许晚棠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因为幻想而更加兴奋。 “怎么了?”顾承海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许晚棠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顾承海被欲望染红的脸,突然说:“还想要...还想要人操我...”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笑了:“真骚,一根鸡巴不够你吃,还想要第二根?” 他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撞。不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充满力量的、几乎要把她撞散的力度。 “那就看看,”顾承海喘息着说,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你能不能吃得下我这根。” 许晚棠被撞得几乎坐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顾承海的顶撞粗暴而直接,每一次都撞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说,”顾承海命令道,“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许晚棠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谁?” 许晚棠愣住了。顾承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没...没有别人...”她撒谎,声音因为快感而破碎。 顾承海没有追问,只是更加用力地顶撞。他的双手移到她的臀部,掰开两瓣臀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入。许晚棠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这么深...太深了...”她哭泣着说,但身体却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退出时内壁都恋恋不舍地吮吸。 “深?”顾承海冷笑,“你不是还想要第二根吗?这才一根就受不了了?” 许晚棠无法回答,只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她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小腹痉挛,双腿发抖,但顾承海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突然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许晚棠面朝下趴着,顾承海从背后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啊!”许晚棠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垫。 顾承海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快速揉弄。 “不要...不行了...”许晚棠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顾承海的性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顾承海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流了这么多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许晚棠羞愧得想死,但快感已经淹没了她。在顾承海的手指和性器的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顾承海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释放,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和之前Eric留下的混合在一起。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喘息。顾承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只是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 许晚棠感觉到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温热而黏腻,弄湿了沙发。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内心深处,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顾承海起身,走向浴室。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开始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我自己来...”许晚棠小声说。 “别动。”顾承海按住她,继续擦拭的动作。他的手指很轻柔,从她的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脯、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双腿之间。 当湿毛巾触碰到那片湿滑时,许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顾承海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和眼神里又燃起来的火热,他继续擦拭,然后把毛巾扔到一边。 “去洗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许晚棠点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身体。她低头看着混合着白色液体的水流从双腿间流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兴奋、不安,全都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这种感觉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洗完澡出来,顾承海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许晚棠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承海,”她轻声说,“你爱我吗?” 顾承海没有转身,只是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爱。” 许晚棠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她选择闭上眼睛,假装一切都还正常,假装她还是那个只属于顾承海一个人的许晚棠。 即使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即使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渴望下一场冒险。 第二十九章经理(H) 第二十九章 经理(H) 大三下学期,实习季如期而至。 教室里充斥着打印简历的哗啦声、讨论面试技巧的低语声,以及那些已经拿到录用通知的人的得意眼神。许晚棠抱着刚装订好的简历走出教学楼,四月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梧桐叶洒下来,在她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简历很漂亮——成绩名列前茅,社团活动丰富,还有几次全国性比赛的奖项。投出去的申请很快有了回音,一家本地颇具规模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给了她财务部门的实习岗位。 顾承海自然不需要像普通学生一样奔波投简历。他直接进了自家公司,在投资部挂了个“特别助理”的头衔。员工们私下里都叫他“小顾总”,表面上恭敬有加,背地里议论这位未来的接班人是会延续顾家的商业帝国,还是只懂得花天酒地的富二代。 许晚棠在正式入职前,去顾氏集团探过一次班。 顾承海的办公室在二十五层,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那天他正在开会,秘书让她在办公室等。许晚棠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报表和图表,突然有种遥远的感觉——这是顾承海的世界,庞大,复杂,与她平时接触的校园生活截然不同。 会议结束后,顾承海回到办公室,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见到许晚棠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许小姐。”他们点头致意,然后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顾承海扯松领带,走到她面前:“怎么突然来了?” “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许晚棠仰头看着他。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眉眼间的野性被商业精英的锐利取代,反而有种危险的吸引力。 顾承海笑了,俯身吻她:“看到了?满意吗?” “挺帅的。”许晚棠诚实地说,手抚上他的领带,轻轻拉扯。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半我还有会,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在这里?”许晚棠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外面就是秘书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就这里。”顾承海说,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办公桌边。红木桌面光可鉴人,映出窗外天空的云影。 他让她背对着桌子,双手撑在桌沿,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许晚棠今天穿了半身裙和丝袜,顾承海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承海...”许晚棠低声抗议,但身体已经因为他手指的探入而颤抖。 “小声点,”顾承海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隔壁还在开会,隔音虽好,也不是完全听不见。” 这个认知让许晚棠更加兴奋。她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从隔壁会议室传来,讨论着千万级别的投资项目。而在这里,在那些数字和合同堆积的办公室里,顾承海正在用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 “已经这么湿了,”他低声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找到那个敏感点,“是不是想到那么多人听着,就兴奋了?”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顾承海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解开她的胸罩,揉捏她挺立的乳房。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当顾承海终于将坚硬的性器抵在她入口时,许晚棠已经高潮了一次,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液体。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许晚棠倒吸一口气——即使已经湿润,他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被撑开的胀痛。 “疼...”她小声说。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抽送,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那点温柔就被欲望吞噬,他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办公桌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桌上的文件和笔筒发出细微的声响。许晚棠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透过玻璃的反光,能看到顾承海在她身后律动的身影——西装革履,表情却充满原始的欲望。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叫出来,”顾承海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用力,“让他们听听,我是在怎么操我的女人。” 许晚棠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顾承海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深处,让她眼前发白。她能听到隔壁会议室里有人提高音量的声音,像是在争论什么。而这边,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滑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隐秘而淫靡的交响。 顾承海突然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桌上,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许晚棠的双腿环在他腰间,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外套。 “看着我。”顾承海命令道,双手捧住她的脸。 许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是那个在校园里骑机车的顾承海,也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顾承海。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然后重重吻上去,留下明显的吻痕。 “这个位置,”他在她耳边说,呼吸灼热,“明天上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 许晚棠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顾承海在她高潮的收缩中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深处。 结束后,顾承海退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桌子和她的丝袜。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然后帮她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 “整理一下,”他说,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十分钟开会。” 许晚棠从桌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整理好裙子和衬衫,但脖子上的吻痕无法遮掩,头发也有些凌乱。 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领带,对着镜子重新打结。镜子里,他看到许晚棠正在努力抚平裙子的褶皱,脸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我自己打车。”许晚棠说,拿起包。 顾承海走到她面前,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许晚棠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走出顾氏集团的大楼时,四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手指碰到脖子上的吻痕,微微发烫。 ———————————————— 许晚棠的直属上司是个三十出头的经理,叫陈致远,戴金丝眼镜,头发永远一丝不苟,说话温和有礼,是部门里公认的谦谦君子。 但许晚棠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同事们都提前下班过周末了,许晚棠因为一份报表还没做完,留在办公室加班。陈致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这个数据不对。”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 许晚棠仔细核对,确实错了:“对不起,陈经理,我马上改。” “不急,”陈致远说,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俯身靠近,“我教你一个快速核对的方法。”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许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致远的手握住她拿鼠标的手,引导她在屏幕上操作。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手指修长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坐办公室的中年男人。 “学会了?”他问,声音低了一些。 许晚棠点点头,想把手抽回来,但陈致远没有松开。 “许晚棠,”他看着她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你很有潜力,我很看好你。” “谢谢陈经理。”许晚棠小声说,心跳开始加速。 陈致远的手终于松开,但下一秒,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 “下班后有空吗?”他问,“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你的职业规划。” 许晚棠知道这是危险的邀请。但她看着陈致远金丝眼镜后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他解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兴奋。 “好。”她说。 他们没有去咖啡厅。陈致远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内饰简洁而高级。他开车很稳,一路无话,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家在这里,”陈致远说,解开安全带,“咖啡机比外面的好。” 许晚棠很默契没有问为什么谈职业规划要去他家。她跟着他走进电梯,看着他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他西装笔挺,她职业裙装,像是一对下班回家的精英情侣。 陈致远的公寓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他确实煮了咖啡,手冲,手法专业。 但咖啡只喝了一口,就被放在了一边。 陈致远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像捕食前的鹰。 “过来。”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晚棠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陈致远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让她有种奇怪的优越感,但很快就被他打破了。 他伸手将她拉到腿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来。这个吻和顾承海的截然不同——不急不躁,却充满掌控感。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不急不缓地扫过每一寸,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下摆探入,解开胸罩的搭扣。当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乳房时,许晚棠忍不住颤抖。 “冷?”陈致远问,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 许晚棠摇头,却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尖,力度恰到好处,让她既感到疼痛又感到快感。 “你的身体很敏感,”陈致远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这里已经湿了。” 许晚棠羞愧地闭上眼睛。她恨自己的身体,总是这么轻易地背叛她的意志。 陈致远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提供昏暗的光线。他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当许晚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时,陈致远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床边,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比想象中好——虽然三十多岁,但肌肉线条清晰,没有赘肉,腰腹紧实,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他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入那片隐秘时,许晚棠惊叫出声。 “陈经理...” “叫我致远。”他说,舌头已经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舔舐。 许晚棠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顾承海很少给她口交,他除了她没经历过任何女人。但陈致远不一样,和孟北一样都是阅女无数的,并且极有耐心,舌头像最灵活的乐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演奏。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找到那个点,轻轻按压。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发出压抑的尖叫。 陈致远没有停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才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第一次?”他问,声音里有一丝惊讶。 许晚棠摇摇头,脸烧得厉害。 陈致远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满足感。他调整姿势,将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和顾承海相比,他的尺寸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完美,顶端饱满。 他进入得很慢,给她充分适应的时间。当完全进入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吻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准备好了?”他问,呼吸喷在她脸上。 许晚棠点点头,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陈致远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没有说任何淫秽的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许晚棠既恐惧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冷静地观察、分析、刺激。 当陈致远终于加快节奏时,许晚棠已经又高潮了一次。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这么容易高潮?”陈致远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用力,“你男朋友平时怎么满足你?” 许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陈致远也没有追问,只是专心致志地操她,直到两人都达到顶峰。 那天晚上,陈致远送她回家时,已经接近午夜。车停在顾承海公寓楼下,许晚棠解开安全带。 “下周见,”陈致远说,金丝眼镜已经重新戴上,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周一记得把修改后的报表给我。” “好的,陈经理。”许晚棠说,推门下车。 走进公寓大楼时,她感到双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体液,走路时有种微妙的不适。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退的脸。 她感到满足,并且享受这种危险的游戏。 电梯门打开,许晚棠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顾承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怎么这么晚?”他问。 “加班,经理请吃饭。”许晚棠说,这是她和陈致远商量好的借口。 顾承海点点头,没有追问。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许晚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顾承海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头发上嗅了嗅。 “喝酒了?” “一点点。”许晚棠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顾承海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的烟草味。这个怀抱曾是她最安心的港湾,但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累了就早点睡。”顾承海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许晚棠点点头,但没有动。她就这样靠着他,听着电视里模糊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欲望和选择中挣扎。 而她,许晚棠,正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哪一边,也不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何时会结束。 第三十章仓库(H) 第三十章 结束(H) 实习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后基本就要结束。 许晚棠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化淡妆,穿职业装,在八点半准时到达公司。她的工位在财务部靠窗的位置,抬头就能看到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和对面写字楼反射的阳光。 陈致远坐在独立办公室里,透过玻璃墙,偶尔能看到他低头处理文件的身影。他们的关系在办公室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是严谨的上司,她是勤奋的实习生,除了工作交流,几乎没有多余的话语。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层公事公办的表面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许晚棠去茶水间接水,刚按下咖啡机的按钮,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蓝山还是曼特宁?”陈致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替她按下了曼特宁的选项。 “陈经理。”许晚棠微微侧身,但陈致远靠得太近了,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后调,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这里没有监控。”陈致远低声说,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 休息间不大,十平米左右,有沙发、茶几、咖啡机和一台小冰箱。门是磨砂玻璃的,外面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陈致远把她抵在冰箱上,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他摘下了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而直接。 “想我了吗?”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许晚棠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点点头,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陈致远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衬衫的领口。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有精致的珍珠扣。陈致远没有耐心解开,直接用牙齿咬住第一颗扣子,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经理...”许晚棠小声惊呼,但陈致远的手已经探进敞开的衣领,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 他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下摆,从下面伸进去,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胸部获得自由,陈致远立刻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陈致远显然不满意她的隐忍,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啊...”许晚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陈致远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喜欢这样?还是更用力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又低下头,这次几乎是用牙齿在撕咬。疼痛混合着快感,让许晚棠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中被拉扯、舔舐、吮吸,急切。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她的半身裙,隔着内裤按压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已经这么湿了,”陈致远喘息着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许晚棠羞愧地点头。从早上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在幻想这一刻。幻想他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幻想他撕开她的衬衫,幻想他粗暴地进入她。 陈致远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丝袜和内裤,堆在脚踝处。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释放出已经勃起的性器。 “转过去。”他命令道。 许晚棠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箱门上。冰箱的金属表面冰凉,与她发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陈致远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许晚棠倒吸一口气——即使已经湿润,这突如其来的填充还是让她感到被撑开的胀痛。冰箱门因为撞击发出轻微的震动,她怕声音太大,努力咬住嘴唇。 但陈致远显然不在意。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像驾驭一匹不驯的野马。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呼吸灼热,“让我进去更深。” 许晚棠试着放松身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性器。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撞到那个敏感点。 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许晚棠的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陈致远在她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他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高潮。 “要到了...”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致远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用手指快速按压。 双重刺激下,许晚棠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她压抑的尖叫被冰箱门的震动声掩盖,只有陈致远能听到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陈致远就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背靠着冰箱门。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许晚棠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陈致远立刻吻上去,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看着我。”他说,双手捧住她的脸。 许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珠,看到他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的陈经理,也是这个在员工休息间里粗暴操着她的男人。 许晚棠音因为快感而颤抖。 “说”陈致远的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说你要我操你。” 许晚棠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的欲望压倒了羞耻:“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陈致远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加速。冰箱门发出更大的声响,许晚棠怕被人听到,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微妙的刺激。 “再叫大声点,”陈致远喘息着说,“让你男朋友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的。” 这句话像催化剂,让许晚棠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榨取他更多的快感。 陈致远显然也接近极限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几次深顶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 许晚棠也随之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结束后,陈致远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让她靠在他怀里喘息。两人都汗流浃背,休息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 过了几分钟,陈致远才小心地退出来。混合的体液顺着许晚棠的大腿流下,弄脏了她的丝袜和裙摆。 陈致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她腿上的痕迹,然后帮她整理衣服。扣子被扯掉了,衬衫无法完全扣好,他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穿这个回去。”他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操她的男人不是他。 许晚棠点点头,腿还软着,几乎站不稳。 陈致远扶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就说身体不舒服。” “好。”许晚棠小声说。 陈致远戴上眼镜,整理好衣服,先一步离开了休息间。许晚棠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等脸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平稳后,才推门出去。 回到工位时,同事关切地问:“晚棠,你脸色好白,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许晚棠说,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陈致远的尺寸比她大很多,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陈经理的西装?”同事惊讶地问。 “嗯,空调太冷,他借我的。”许晚棠平静地说,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 那天下午,许晚棠提前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时,阳光温暖而明媚,但她却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顾承海的公寓里扮演着乖巧的女友,在陈致远的办公室里扮演着顺从的情人。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 回到家,顾承海还没回来。许晚棠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陈致远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兴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乳房上有吮吸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 她是放荡的,但她无法停止。 当陈致远再次发来消息,约她在仓库见面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小仓库在走廊尽头,平时很少人来,里面堆满了旧文件和办公用品。 陈致远已经在里面等她。门一关上,他就把她按在文件柜上,吻像暴雨般落下。 这次他更有耐心,慢慢地解开她衬衫的每一颗扣子,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当衬衫完全敞开时,他退后一步,欣赏着她赤裸的上身。 “真骚。”他喃喃道,手指轻轻划过她胸部的曲线。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侍奉她的乳房。他舔舐,吮吸,啃咬,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不知疲倦地索取。许晚棠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硬挺肿胀,每一次被含住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子,这次连内裤都省去了——她今天根本没穿,直接真空上阵。这个认知让陈致远眼神一暗。 “早就准备好了?”他问,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 许晚棠点头,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颤抖。 陈致远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个矮柜上。这个高度正好,他站着就能进入她。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让她充分感受被填充的过程。当完全进入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吻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准备好了?”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陈经理。 许晚棠点头,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陈致远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深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咬唇,什么时候眼神涣散。 “这里?”他调整角度,顶到某个点。 许晚棠惊叫出声,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厥。 陈致远找到了那个点,开始专注于那个位置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命中,许晚棠很快就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但她没有喘息的机会,因为陈致远紧接着加快了速度。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文件柜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上面的文件夹差点掉下来。 陈致远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文件柜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许晚棠的脸贴在冰凉的金属柜门上,能闻到灰尘和纸张的味道。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致远在她耳边说,动作粗暴。 “你的...我是你的女人...”许晚棠顺从地说,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 “那你男友呢?”陈致远突然问,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许晚棠发热的身体上。 她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致远显然也没指望她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像要惩罚她的沉默。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许晚棠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乳房压在文件柜上,带来微妙的痛感。 陈致远满意地低吼,最后几次深顶后,在她体内释放。 “再见。”他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先一步离开了仓库。 实习要结束了,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 许晚棠一个人在黑暗的仓库里待了很久。她靠在文件柜上,双腿还在发抖,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被他填满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沉沦,在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被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束光。 她只知道,每一次和陈致远的偷情,都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兴奋;每一次回到顾承海身边,都让她既感到愧疚又感到温暖。 她像走在钢丝上的人,两边都是深渊。 而坠落,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第三十一章终止 第三十一章 终止 大四的春天,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期待的气息。毕业论文、实习报告、求职面试、毕业去向——这些词汇填满了每个人的生活。 许晚棠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窗外的樱花开了又谢,粉白的花瓣在春风中打着旋儿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她和顾承海的关系,在旁人眼中已经稳定得近乎完美。他每周会接她下课三次,周末必定在一起,节假日会带她去旅行。他的朋友圈里偶尔会出现她的照片,配文简单:“我的。”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毕业就会结婚。 事实上,顾承海确实这么计划着。 一个周末,顾承海带她去了海边。不是他们常去的那个海滩,而是一个更私密、更昂贵的度假村。傍晚,当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顾承海单膝跪在了沙滩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但切割精致,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晚棠,”顾承海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紧张,“我知道我不完美,脾气不好,有时候很固执。但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想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你,想保护你,想爱你。”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嫁给我吗?” 海风轻柔,涛声阵阵。许晚棠看着跪在面前的顾承海,看着他眼中真挚的情感,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额头。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这个男人爱她,想要给她一个未来。而她呢?她背叛了他,不止一次。 但此刻,在海边的夕阳下,在顾承海真诚的眼神里,许晚棠突然想做一个决定——她想结束这一切,想回到正轨,想成为配得上这份爱的人。 “我愿意。”她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顾承海笑了,那个笑容明亮而纯粹。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然后他站起身,紧紧抱住她,吻她的头发、额头、嘴唇。 “我会让你幸福的,”他在她耳边发誓,“我保证。” 那天晚上,在度假村的套房里,他们做爱的方式和平时不同。顾承海格外温柔,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都充满了珍惜。他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深入地律动,眼睛一直看着她,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 高潮来临时,许晚棠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肯定地说出这三个字。之前的“我爱你”总是带着犹豫和不确定,但这一次,她是真心的。 她爱顾承海。爱他的霸道,爱他的占有欲,爱他偶尔露出的温柔,爱他抱着她时的那种安全感。 许晚棠想,应该是结束了。 毕业典礼在六月底举行。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许晚棠站在人群中,听着校长致辞,看着周围同学或兴奋或感伤的脸。顾承海坐在家长区,朝她挥手,手里拿着相机。 拍毕业照时,他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对着镜头微笑。那张照片后来被冲洗出来,放在他们公寓的床头柜上——穿着学士服的她和穿着休闲衬衫的他,笑容灿烂,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幸福的情侣。 领证和婚礼都定在十二月底,两家人开始接触商议婚礼。顾承海的父母从国外飞回来,见了许晚棠的父母。两家人吃了一顿饭,客客气气,但谈不上亲密。顾家显然对许晚棠的家境不太满意,但看着儿子坚持的样子,也就没多说什么。 许晚棠的父母则有些惶恐。他们只是普通的中产阶级,面对顾家这样的豪门,总觉得女儿高攀了,反复叮嘱她要懂事、要贤惠、要忍让。 婚房是顾承海父母送的新婚礼物,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两百多平米,装修奢华。搬进去的第一天,许晚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突然感到一种不真实感。 这是她的家,她和顾承海的家。她应该感到幸福,应该满足。 她也确实努力让自己幸福。她学着做饭,虽然顾承海大多时候带她出去吃;她整理家务,虽然每周有保洁阿姨来两次;她试着当一个好妻子,在他回家时递上拖鞋,在他累时给他按摩。 顾承海对她很好。他工作忙,但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她吃了什么,晚上回家多晚都会抱她。他给她信用卡,让她随便刷;他记得她的生日和每个纪念日,会准备礼物和惊喜;他甚至在一次喝醉后,抱着她说:“晚棠,我只有你。” 那一刻,许晚棠的心痛得厉害。她抱着他,一遍遍说:“我也只有你。” 她真的决定不再偷吃了。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婚姻上,放在顾承海身上。她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可疑的联系方式,不再去酒吧,不再和任何异性单独相处。 她想,也许这样就能赎罪,也许这样就能抹去过去的污点。 但她没有想到,有些诱惑会主动找上门。 十月初的一天,许晚棠回学校办一些手续。毕业几个月,校园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她走在林荫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突然感到自己老了。 “学姐?” 一个清澈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许晚棠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的男生,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真的是你,”男生走到她面前,“许晚棠学姐,还记得我吗?我叫庄言,大一时上过你的专业课辅导。” 许晚棠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印象。庄言是比她低两届的学弟,同一个专业,大三那年她作为优秀生给新生做过辅导。 “记得,”许晚棠微笑,“你现在大四了吧?” “嗯,正在为工作发愁呢。”庄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学姐现在在哪儿工作?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他们站在路边聊了起来。庄言很健谈,问了很多关于就业、面试、职场的问题。许晚棠一一解答,看着这个年轻学弟眼中对未来的憧憬,突然有些感慨——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对未来充满期待。 离开时,他们交换了微信。“有问题随时问我。”许晚棠说。 “谢谢学姐!”庄言挥手告别,笑容灿烂。 许晚棠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但接下来几周,庄言确实经常在微信上找她,问一些工作相关的问题,偶尔也分享一些校园里的趣事。 她每次都礼貌回复,保持适当的距离。他是学弟,她是已婚的学姐,仅此而已。 但庄言显然不这么想。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顾承海出差去了上海,要三天后才回来。许晚棠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手机震动,是庄言发来的消息:“学姐,我在你家附近,能见一面吗?有个紧急的问题想请教。”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回复:“什么问题不能在微信上说?” “关于实习offer选择的,很纠结,想当面听听学姐的意见。” 许晚棠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她本想说太晚了,但手指却打出了:“好吧,楼下咖啡厅见。” 二十分钟后,庄言出现在咖啡厅。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两份offer文件,确实是一副纠结的样子。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庄言在说,许晚棠在听。聊完后,庄言坚持要送她到楼下。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许晚棠说。 “学姐,其实...”庄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其实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offer的事。”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我喜欢你,”庄言看着她,眼神真挚而热烈,“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但...但我控制不住。” 许晚棠想抽回手,但庄言握得很紧。 “庄言,别这样,”她说,“我有未婚发。” “我知道,”庄言靠近一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我听说...他经常出差。”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晚棠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盒子。是的,她是寂寞的。顾承海工作忙,经常出差,她一个人守着这间大房子,每天对着电视和手机,等待他回来。 但她不应该... “让我陪陪你,好吗?”庄言的声音很低,带着诱惑,“就今晚。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婚姻。” 许晚棠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她看着庄言年轻的脸,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欲望,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男生宿舍第一次见到顾承海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却无法抗拒那种危险的诱惑。 “不行...”她虚弱地说。 但庄言已经拉着她走进了公寓大楼。电梯里,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青涩而急切,不像顾承海那样霸道,也不像陈致远那样熟练,却有一种新鲜的刺激。 许晚棠没有推开他。 电梯到达楼层,庄言跟着她走进公寓。门关上的瞬间,他就把她抵在门上,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学姐,你真美...”他喃喃道,吻着她的脖子。 许晚棠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有罪恶感,也有一种扭曲的兴奋。这是她的婚房,她和顾承海的家,而现在,她要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 庄言把她抱到沙发上,脱掉她所有的衣服。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迷恋。 “我想要你...”他说,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侍奉她的身体。 许晚棠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庄言的技巧生疏但热情,他舔舐她的乳房,吸吮她的乳头,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甬道,寻找着让她快乐的方式。 当他进入她时,许晚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庄言的尺寸不小,但比顾承海细一些,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试探。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调整着角度和深度。 “这样舒服吗?”他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许晚棠点点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清晰的快感。庄言显然没什么经验,节奏有些凌乱,但这种生涩反而让许晚棠感到一种掌控感——她在引导他,教他如何取悦她。 “慢一点...对...就是那里...”她轻声指导,手抚摸着他的背。 庄言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很快就找到了让她颤抖的角度。他开始加速,呼吸越来越粗重,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不知疲倦地冲撞。 许晚棠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绷,内壁紧紧收缩。庄言也随之释放,将热流射进她体内。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庄言抱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学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许晚棠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顾承海亲自选的,他说像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明明决定不再偷吃,明明决定好好经营婚姻,明明...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之后,庄言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顾承海出差的时候,每次都在他们的婚房里。许晚棠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在玩火,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那种同时拥有稳定婚姻和秘密情人的双重生活,让她既羞愧又沉迷。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庄言离开后,她都发誓不会再让他来。但当顾承海再次出差,当庄言发来消息,当那种熟悉的空虚和寂寞袭来时,她又会打开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三,顾承海原本应该去广州出差三天。早上他出门时,许晚棠还在睡梦中,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周五晚上回来。” 许晚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睡。 中午,庄言发来消息:“学姐,今天可以吗?我想你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晚上八点。” 下午,她开始准备。洗澡,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她做了简单的晚餐,吃了几口就倒掉了。七点半,她喷了点香水,是顾承海不喜欢的味道,但他不在,没关系。 八点整,门铃响起。 许晚棠打开门,庄言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送给你的。”他笑着说。 许晚棠接过花,让他进来。门关上的瞬间,庄言就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从玄关到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在沙发上,庄言进入她。今天的他格外兴奋,动作有些粗暴,但许晚棠喜欢这种粗暴。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地毯上,许晚棠跪着,庄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许晚棠闭着眼睛,沉浸在欲望中,完全没有听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 脚步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回头。 顾承海站在玄关处——他忘了带的重要合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许晚棠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他的眼睛充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承海...”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庄言也僵住了,他慌忙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承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来。他的第一拳砸在庄言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庄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顾承海!住手!”许晚棠尖叫着扑过去,试图拉住他。 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撞在茶几上。他抓起庄言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庄言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 “我操你妈!”顾承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又一拳,砸在庄言的太阳穴上。庄言的眼睛开始翻白,但顾承海没有停。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庄言的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下都让庄言的身体剧烈抽搐。 “顾承海!你会打死他的!”许晚棠哭喊着,再次扑上去,抱住顾承海的腰,“求求你,住手!求求你!” 顾承海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为了他求我?”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许晚棠浑身冰冷。 他推开她,继续殴打已经失去意识的庄言。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碎,地毯上溅满了血迹,墙上也沾上了飞溅的血点。 许晚棠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突然意识到——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庄言真的会死。 她颤抖着爬到沙发边,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我要报警...要出人命了!地址是...” 她报完地址后,警察说马上到。她挂断电话,看向顾承海。 他已经停了手,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手上、衣服上都是血。庄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从口鼻不断涌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顾承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许晚棠。 那眼神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透过窗户闪烁。几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混乱的梦。 救护车带走了庄言,警察带走了顾承海。许晚棠作为受害者和证人,也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每一个警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鄙夷。 “你丈夫说他出差提前回来,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婚房里发生性关系,是这样吗?”女警察问,语气冰冷。 许晚棠点头,眼泪不断滑落。 “那个男人是你自愿发生关系的,还是强迫的?” “自愿...”许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女警察在笔录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看她:“你丈夫下手很重,对方现在在医院,情况不乐观。如果重伤,你丈夫可能面临故意伤害罪的指控。” 许晚棠闭上眼睛。她知道,但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让顾承海打死庄言。 后来是漫长的司法程序。 庄言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三根,鼻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 顾承海被刑拘,故意伤害罪。顾家父母从国外飞回来,动用了所有关系,请了最好的律师,赔了庄言家一大笔钱。 法庭上,许晚棠作为证人出庭。她穿着朴素的衣服,脸色苍白,坐在证人席上,不敢看被告席上的顾承海。 “被告发现你和庄言发生性关系时,是什么反应?”检察官问。 “他...他很愤怒,开始打庄言。”许晚棠说,声音颤抖。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试图阻止他,但他不听...” “所以你报警了?” “是的,我怕他打死庄言。” 庭审持续了三天。顾家的律师很厉害,把顾承海的行为辩护成“激情犯罪”,强调是“在极端情绪刺激下失去理智”,并出示了顾承海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暴力行为的记录,还提供了他积极参与公益活动的证明。 最终,考虑到受害方也有一定过错(与被告人妻子通奸),且双方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法庭从轻判决。 顾承海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那天,许晚棠坐在旁听席后排。当法官宣布判决时,她看到顾承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 顾承海被带走时,他的母亲突然冲到许晚棠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都是你!”顾母的声音尖利而愤怒,“我儿子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许晚棠没有躲,也没有辩解。那一巴掌很重,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里有血腥味。 顾父拉住妻子,冷冷地看着许晚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人的生活中。” 许晚棠点头,站起身,默默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院时,冬日的阳光很刺眼。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婚礼应该是彻底泡汤了,她和顾承海彻底完蛋了。 第三十二章原谅 第三十二章 原谅 顾承海已经在机场候机了,但是却突然发现重要的合同没带。 那份合同很重要,下午的会议要用。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放进了公文包,但早上出门时,脑子里全是昨晚许晚棠躺在他怀里的样子——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有他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靠在他胸口说“明天一路平安”。 他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分心的,把合同落在了茶几上。 他还想着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能赶在许晚棠出门前再抱抱她。最近他太忙了,出差频繁,陪她的时间少得可怜。每次出差回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他,他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等这次忙完,得好好陪陪她。他想着,等结了婚,他就跟父亲说,减少出差的频率。他想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她,想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过最普通的日子。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顾承海低头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四十分。这个时间,许晚棠应该刚起床不久,可能还在吃早餐,或者在看电视。 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门开了。 然后,世界在他眼前碎裂。 玄关正对着客厅的落地窗,早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涌进来,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太清楚了,清楚到他想立刻瞎掉。 许晚棠跪在地毯上,背对着门。她没穿衣服,白皙的背部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椎的凹陷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头发散乱,随着身体的节奏晃动。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身体有规律地向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许晚棠压抑的呻吟。 地毯上散落着玫瑰花瓣,鲜红的,刺眼的红。沙发上扔着女人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是他选的款式。 顾承海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许晚棠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转过头,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那是情欲中的脸,是他熟悉的,但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她的眼睛对焦,看到他,瞳孔骤缩,“承海...” 那两个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颤抖,充满了恐慌。 那个男人也停下了动作,慌慌张张地退出来,弯腰捡地上的衣服。顾承海看清了他的脸——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得不错,是那种女生会喜欢的阳光型。 他叫什么来着?顾承海模糊地想起,好像听许晚棠提过一次,说是学校的学弟,请教她工作问题。 原来不止是请教问题。 顾承海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刺眼的白,像被强光直射眼睛后的那种短暂失明。 然后,黑暗涌了上来。 滚烫的,暴烈的,毁灭一切的黑暗。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踩断一根枯枝。男人惨叫,鼻血喷溅出来,有几滴溅到了顾承海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顾承海!住手!” 许晚棠在尖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跌坐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他顾不上。他眼里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刚刚在他家里、在他的地毯上、操着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男人满脸是血,眼神惊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顾承海没给他机会,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这一拳用了十成力。男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溅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那是他们从土耳其带回来的蜜月礼物。 “我操你妈!”顾承海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陌生,像野兽的咆哮,“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又是一拳,砸在太阳穴上。男人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软下去。但顾承海没有停,他不能停,一旦停下,他就会崩溃。 所以他要继续打,一拳,又一拳,砸在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对方彻底摧毁的意志。 他听不见许晚棠的哭喊,听不见自己的喘息,听不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重复同一个动作——挥拳,落下,挥拳,落下。 直到许晚棠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哭喊着:“你会打死他的!顾承海!求你!” 求你。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求他。 顾承海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白皙,纤细,无名指上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就在昨天,这双手还温柔地抚摸他的脸,还说“我爱你”。 现在,这双手抱着他,为了阻止他杀另一个男人。 顾承海慢慢转过头,看向许晚棠。她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对他的恐惧。 那一刻,顾承海突然清醒了。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客厅一片狼藉,玻璃碎了一地,地毯上满是血迹和呕吐物。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而他,顾承海,站在血泊中央,双手沾满鲜血,像个真正的野兽。 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顾承海没有反抗,任由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被押出公寓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许晚棠裹着一件外套,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阳光照在她身上,照着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照着她指间那枚刺眼的钻戒。 门关上了。 拘留所的第一夜,顾承海没睡。 他坐在冰冷的板床上,背靠着墙,盯着对面墙壁上的污渍,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许晚棠跪在地毯上,另一个男人在她身后。 反复播放,无限循环。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画面开始变形。许晚棠脸上的情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寂寞。 是的,寂寞。 顾承海突然想起,最近半年他出差了多少次?一个月至少两次,每次三四天。他想起许晚棠一个人坐在客厅等他回来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没事,你忙你的”,想起她眼底那些被他忽略的落寞。 是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丢在这间空荡荡的公寓里。 然后另一个男人出现了,年轻,热情,有时间陪她。 顾承海闭上眼睛,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 他不怪她。 真的。 他甚至开始为她找理由:是他太忙了,忽略了她。是那个男人勾引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她还年轻,难免犯错... 这些想法在深夜里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他的心脏,让他窒息,但也让他还能呼吸。 至少,这样他还能想着“以后”。 律师第三次来见他时,顾承海终于开口:“官司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律师谨慎地说,“对方重伤二级,检察官建议判三到五年。不过你放心,你父母在积极赔偿,我们也找了最好的...” “许晚棠呢?”顾承海打断他,“她怎么样?” 律师愣了一下:“她...她做了证词,说是自愿发生关系,但也说了你是在极端刺激下...” “她看起来怎么样?”顾承海追问,“瘦了吗?哭了吗?”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顾先生,恕我直言,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处境。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这不是小事。” 顾承海没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小事。他可能要去坐牢,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等他出来了,许晚棠还会等他吗? 或者说,他还能让她等吗? 庭审那天,顾承海穿着囚服,坐在被告席上,终于看到了事发后的许晚棠。 她瘦了很多,原本就纤细的身形现在几乎单薄得像纸片。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米色毛衣,头发简单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检察官问话时,她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是的,是自愿的。” 自愿的。 顾承海的心像被钝器重重击打,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未婚夫发现时,是什么反应?” “他很愤怒...开始打人...”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试图阻止...但他不听...” “所以你报警了?” “是的,我怕他打死人。” 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都像一把刀。但顾承海听着,却在想另一件事:她报警是对的。如果他真的打死了那个人,他这辈子就完了,她也完了。 她救了他。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最后陈述时,顾承海站了起来。他看向许晚棠,她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一刻,顾承海在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愧疚,痛苦,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残留的爱。 就是那丝残留的爱,让他做出了决定。 “法官,”顾承海的声音在法庭里响起,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惊讶,“我认罪。”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律师着急地想起身,被顾承海用眼神制止了。 “我打人是事实,造成对方重伤也是事实,”他继续说,目光没有离开许晚棠,“我接受一切判决。” 法庭安静下来。 顾承海最后一次看向许晚棠。她哭得不能自已,但还是努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着。 他读懂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顾承海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说对不起。 因为爱本来就不是对等的,不是公平的。他爱她多一些,他付出多一些,他承受多一些——这是他的选择,他的命运。 走出法庭时,冬日的阳光刺眼。顾承海抬头看了看天,很蓝,很高,有几缕云缓慢飘过。 他想,一年。 也就365天。 —————————————— 收监之前,顾父顾母最后见了顾承海一面。 “我和晚棠原定于十二月底结婚,”顾承海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婚礼可能要推迟。但我想告诉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出来。等我出来,婚礼照常举行。” 顾父哑言。 母亲情绪激动:“承海!你疯了吗!” 顾承海没有理会,转头走向监狱。 我原谅你,不是因为我大度,不是因为我软弱。 而是因为我爱你,爱到即使亲眼看见你背叛我,也无法停止爱你。 爱到即使知道你可能还会背叛,也还是想娶你。 即使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即使他自己也知道这可能是错的,即使未来可能还会经历同样的痛苦—— 他还是要娶她。 因为有些爱,像绝症,无法治愈,只能与之共存,直到死亡。 而他,顾承海,早已病入膏肓。 第三十三章出院 第三十三章 出院 周明轩基本康复了。 出院那天,阳光确实很好。初春的风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许晚棠扶着他坐进副驾驶,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修复后依然布满裂纹的古瓷。他瘦了许多,原本合身的衬衫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肩头,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显得苍白,几乎透明。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异常清晰——指尖冰凉,力道却执拗得让她心里一颤。 顾承海的短信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屏幕在她掌心无声地震了一下。 “离婚。” 两个字,简短,冰冷,带着他一贯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是透过屏幕都能看见他拧着眉、不耐烦敲下这两个字的样子。距离他出狱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这样的短信来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让许晚棠胃部一阵紧缩。她按熄屏幕,掌心那点残留的震动和光亮,烫得她心口发麻。 她启动车子,驶离医院。周明轩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街景飞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晚饭是她做的,很清淡的粥和几样小菜。周明轩吃得慢,咀嚼得很仔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餐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温柔地笼罩着小小的空间,空气里有食物微温的气息,还有……一种粘稠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寂静。 “晚棠。”他放下勺子,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嗯?”她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进他深潭似的眼睛里。那眼睛依然清亮,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漩涡。 “我们谈谈。” 她的心脏猛地向下一坠,指尖在桌下悄然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推开面前的碗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迭放在桌上。这个姿势带着一种审慎的压迫感。暖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棱角分明,也……更加陌生。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慢巡梭,像在仔细分辨一件失而复得、却可能已悄然变质的珍宝上,那些最隐秘的裂痕。 “我住院这段时间,”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七八成往日的清朗平稳,却多了一层她读不懂的、黏着的质地,“辛苦你了。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操心。” “应该的。”她垂下眼,盯着米白色桌布上那些经纬交织的细密纹路,仿佛能从那里面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关于天气的事实,“我总觉得,你身上……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一滞,喉咙发紧。 “不是说你变了,”周明轩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开,落在她微微绷紧的颈侧线条,又滑向她因为紧张而无意识交握的双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解剖刀般的温和与精准,“是味道。我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冻成了坚冰。窗外的车流声、远处邻居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广告声、甚至她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全都褪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许晚棠只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野撞击的声音,轰轰作响,震耳欲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否认,想解释,但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砂砾堵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一路爬升,让她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很淡,但确实有。”他继续说着,甚至微微偏了下头,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像在努力回忆和分辨那缕虚无缥缈的气息,“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你常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是更冷冽,更……有攻击性的一种味道。古龙水?或者,就是某个男人本身的味道。” “明轩!”她猝然打断他,声音尖利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褪得煞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这一个多月,她设想过无数次他康复后可能有的反应——愤怒的咆哮、歇斯底里的质问、心灰意冷的崩溃,甚至是再次挥起的拳头。她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平静的、近乎冷酷的、像法医鉴定报告一样条分缕析的陈述。而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精准无比地划开了她这一个月来拼命想要缝合、掩盖的血肉模糊的真相。顾承海的气息……他竟然真的能闻到? 周明轩停了下来,抬起眼,静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惊慌失措、如坠冰窟的样子。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平静。过了好一会儿,久到许晚棠几乎要以为时间真的停滞了,他才极缓极缓地,扯动唇角,拉出一个近乎苍白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不知道是谁,晚棠。”他轻声说,目光锁着她,“我也不想知道。猜来猜去,没有意义。”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覆上她搁在桌面上、冰冷且微微颤抖的手背。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干燥的,但这温度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忍不住剧烈地战栗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生关死劫,我都挨过来了。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我就想,只要我能活着出来,只要你还肯留在我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所以,我不在乎。”他抬起眼,直视着她惊惶的瞳孔,重复了一遍,每个音节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我不在乎,晚棠。我们可以把这一页翻过去,彻彻底底地翻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巨大的荒谬感和比荒谬感更汹涌百倍的愧疚瞬间将她淹没,灭顶而来。她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偏执的、燃烧着的宽容,胸口堵得发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心脏,几乎要窒息。她猛地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被那温热的触碰烫伤了皮肉。 “不……不是这样的,明轩。”她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大颗大颗,砸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哽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不是翻过一页书那么简单……我们……我们离婚吧。” 最后那四个字,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这间过于安静的餐厅里。 空气彻底冻结了,连那盏暖黄的壁灯似乎都暗了一瞬。 周明轩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苍白的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精致的面具骤然碎裂,露出了底下真实而狰狞的质地。他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方才那刻意营造的宽容像退潮般急速褪去,露出了海面下坚硬、冰冷、布满暗礁的真相。 “离婚?”他轻声重复,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晰,很慢。他慢慢地,扶着桌子站起来。虽然身形还有些不稳,受伤的肋骨可能还在隐痛,但那股从他瘦削身体里陡然升腾起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某种疯狂执念的气势,却沉甸甸地压下来,让许晚棠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我是为了你好……”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虚弱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为了他好?这借口拙劣得可笑。是为了摆脱顾承海无休止的逼迫?还是为了逃离自己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的罪恶感?她自己都分不清。 “为了我好?”周明轩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绕过不大的餐桌,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她面前。虽然步伐仍有些虚浮,但那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却让许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他停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尽的淡淡药味,混合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的、近乎绝望的偏执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发寒——那里有痛,有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决绝的占有欲。 “晚棠,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被迫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浓重情绪,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墨色的海。 他俯身,双手“砰”地一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彻底困在他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药味的清苦,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你出轨也好,偷吃也罢,甚至是你心里还装着别人——”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黑暗覆盖,“我认了。这笔债,我们慢慢算。用一年,十年,一辈子……慢慢算。” 他退开一步,不再是完全困住她的姿态,但目光却像最坚韧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原地。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耳语,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离婚……”他缓缓摇头,“晚棠,这辈子都别想……”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悬在她的头顶。 说完,他不再看她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不再看她眼中汹涌的惊恐和绝望,转身,迈着依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了主卧室。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清晰得刺耳。 那一声轻响,却像一道沉重的、生锈的闸门,轰然落下,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所有挣扎求生的念头、所有对自由哪怕一丝一毫的奢望,全部严丝合缝地、彻底地锁死在了这间灯光温暖、却寒意刺骨的房子里。 许晚棠僵硬地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透了。餐厅里,没吃完的粥和小菜早已没了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而冰冷的光。那盏她曾经觉得温暖的壁灯,此刻投下的光线却显得无比苍白、刺眼,将她孤独的身影拉长,扭曲地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顾承海那两个字、简短却重若千钧的短信催促,此刻听起来,不再只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难题,更像是一个遥远而危险的梦魇序曲,一个她可能永远无法抵达的、虚假的彼岸。 她被困住了。实实在在地,被困在了两个男人无声却激烈角力的夹缝之间。 第三十四章离婚(H) 第三十四章 离婚(H) 客厅的婚纱照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光,照片上的许晚棠笑得很矜持,那是周明轩最熟悉的笑容——纯洁、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天说完离婚后,许晚棠就没回家。紧接着第二天周明轩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接视频,周先生。” 陌生号码发来的,附带着一张许晚棠熟睡的侧脸照。周明轩的手指在报警和接通之间颤抖,最终选择了后者。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许晚棠的嘴被胶带封住,手腕被领带缚在床头柱上。她身上还穿着他见过的米色丝绸睡裙,只是此刻裙摆已被撩至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种周明轩读不懂的湿润光泽。 一个男人背对镜头坐在床边,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许晚棠的头发。 “晚上好,周先生。”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而冰冷,“感谢你抽出时间观看这场私人表演。” “你是谁?放开她!”周明轩听见自己的吼声,陌生得像是别人的声音。 男人低笑了一声,手指从许晚棠的发间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将真正认识你的妻子。” 许晚棠开始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俯身,几乎是温柔地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别——”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但男人用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呼救。他的手探入睡裙领口,轻易扯开了前襟的纽扣。丝绸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周明轩看见许晚棠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看着我。”男人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晚棠睁开了眼。周明轩在那一刻捕捉到了某种东西——在她的恐惧之下,瞳孔深处有一簇跳动的火光,那是他结婚一年从未见过的火焰。 “现在,”男人转向镜头,虽然他的脸始终隐藏在阴影中,但周明轩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让我们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口交。 男人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当他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时,周明轩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又强迫自己看回去。他必须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必须记住每一个细节,为了报警,为了—— “用你的嘴,晚棠。”男人的声音柔和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宠溺,这比之前的冰冷更令人毛骨悚然。 许晚棠的嘴唇颤抖着,但当她凑近时,周明轩注意到她的动作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熟练的顺从。她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然后—— 周明轩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屏幕黑了,但声音还在流淌。他听见细小的水声,听见男人低沉的叹息,听见许晚棠喉咙里发出的、他从未听过的吞咽声。那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那声音里有某种贪婪,某种渴望。 他重新拿起手机。 许晚棠的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掌控着她的节奏。当男人最终释放时,许晚棠没有躲避,她甚至仰起头,让那些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 “好女孩。”男人赞美道,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痕迹,然后将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许晚棠照做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 周明轩感到胃里一阵翻搅。 “接下来是手指。”男人宣布,仿佛在讲解教学步骤。 他将许晚棠的手腕解开,但立刻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按在头顶。空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轻易扯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看这里,周先生。”男人调整了手机角度,特写镜头对准了许晚棠最私密的位置,“看清楚你的妻子是如何湿润的。” 许晚棠的身体开始扭动,但那是迎合的扭动。周明轩看见她的腰肢拱起,看见她的腿自发地分得更开。当男人的手指进入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快感。 “说你要什么。”男人命令道。 许晚棠咬住下唇,摇头。 男人加重了动作。许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说。” “要...要你...”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要我的什么?” 许晚棠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但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快了:“要你的手指...再深一点...” 周明轩认不出这个声音。这不是他那个在床上总是羞涩被动、只愿意在黑暗中进行的妻子。这不是那个抱怨他姿势单调、时间太短的妻子。这个女人是陌生的,是鲜活的,是...饥渴的。 男人的手指快速抽动,许晚棠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周明轩听见她在说脏话,那些他以为她永远说不出口的词汇,此刻像珍珠一样从她唇间滚落。 “我是谁?”男人在她耳边问。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许晚棠泣不成声,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来临时,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镜头,仿佛在向周明轩展示她的背叛有多么彻底。 “最后的部分。”男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胜利者的愉悦。 他调整姿势,跪在许晚棠双腿之间。许晚棠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像排练过千百次。 “告诉他,你想要什么。”男人将手机举到侧面,确保周明轩能同时看到他们的脸和身体的连接处。 许晚棠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没有催促,只是缓慢地、折磨人地推进。周明轩看见许晚棠的瞳孔放大,看见她的嘴因快感而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 “说,否则我就停下。” “不——”许晚棠的抗议几乎是条件反射的。 “那就告诉他。” 许晚棠转脸看向镜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却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更加...鲜活。 “我想要……”她轻声说,然后声音逐渐坚定,“我想要你的……插进来。” 周明轩的世界彻底碎裂。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周明轩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男人确实很大,每一次进入都让许晚棠的身体向上弹起。她的浪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许晚棠的手在男人背上抓出红痕,她的腿缠得更紧,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开放姿态,仿佛在献祭,又仿佛在索取。 “叫我的名字。”男人喘息着说。 “承海...承海...”许晚棠泣不成声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顾承海。周明轩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记起来了,许晚棠的前男友,那个她分手时只说“性格不合”的男人。原来如此。 最让周明轩崩溃的不是那些淫秽的画面,不是那些下流的词汇,而是许晚棠脸上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忍耐,那是全然的沉浸。她在那个人身下绽放,如同从未在他怀中绽放过。 “我要射了。”顾承海的声音变得粗重,“告诉你的丈夫,我会射在哪里。” 许晚棠已经几乎失去理智,只是本能地回答:“里面...射在里面...” “说完整。” “射进我的……里面...” 顾承海的最后几次冲刺猛烈得让床架发出抗议的呻吟。他俯身咬住许晚棠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周明轩看见他背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看见许晚棠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 顾承海缓缓退出,然后做了一个让周明轩彻底崩溃的动作——他将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许晚棠双腿之间,给了特写。那些白浊的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你的妻子,”顾承海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嘲弄,“很能装,不是吗?在你面前是冰清玉洁的淑女,在我这里——” 他俯身,舔去许晚棠眼角的一滴泪,“只是个欠操的骚货。” 视频在那一刻被切断。 周明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手机从手中滑落,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许晚棠半闭的眼睛,她拱起的腰肢,她张开的嘴唇,那些液体—— ———————————————— 第二天早上,快递送来了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离婚协议,条款异常优厚:对周明轩有一笔数额可观的“补偿费”。还有一迭照片,是昨晚视频的截图,打印在光面纸上,清晰得残忍。 附带的字条只有一行字:“不签字,我会每天给你看我们的表演。” 字迹锋利,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周明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许晚棠做的早餐——煎蛋、吐司、咖啡,和过去三百多个早晨一样。 周明轩看着婚纱照里的许晚棠。她美丽依旧,温柔依旧,那个昨夜在视频里放声浪叫的女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但周明轩知道是。那是真实的她,至少是部分的她。 周明轩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墨水在签名处晕开一个小点。最终,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向门口。电梯门打开,周明轩走进去,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突然想起婚礼那天,许晚棠穿着白纱走向他时,脸上那抹羞涩的笑容。他一直以为那是幸福的微笑。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那只是一张面具。 而面具之下,火焰早已燃烧多时。 第三十五章淫趴(H) 第三十五章 淫趴(H) 就是从那天起,某些东西彻底松脱了。 既然身体已经成了被索取的领地,既然忠诚和贞洁这些词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既然无论怎样都填不满心里那个漏风的洞——那不如,彻底放纵。 顾承海以为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许晚棠。他确实得到了她的身体,她的顺从,她在他身下时情动的反应。但他不知道,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有些更深处的东西,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逃离。 许晚棠开始明着偷吃。 不是以前那种遮遮掩掩、充满愧疚和刺激的偷情。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明目张胆的猎艳。她下载了那些社交软件,头像用模糊的侧影,简介直白露骨。她不再拒绝酒吧里陌生帅气男人递来的酒,甚至主动用眼神邀请。她买那些布料少得惊人、设计大胆到近乎挑衅的内衣和裙子——黑色的蕾丝,红色的绑带,透明的薄纱,还有一套据说灵感来源于某种古代刑具、被称为“血滴子”的红色皮质束缚衣,带着冰冷的金属扣环和镂空设计,穿上后,身体的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挑动欲念。 第一次穿上那套“血滴子”去那个传说中的私人派对时,许晚棠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猩红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白皙的躯体,镂空处露出饱满的乳肉、平坦的小腹和隐秘的三角区。金属扣环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锁骨、腰侧、大腿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很美,也很贱。她想。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派对地点在城郊一栋隐秘的别墅地下室。空气闷热,混杂着昂贵的香水、汗液、酒精和一种更原始的、情欲蒸腾后的腥膻气味。光线暖昧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中央巨大的圆形舞台和那张铺着黑色丝绒的King size大床上。音乐是低沉的工业电子乐,节奏像心跳,又像某种隐秘的仪式鼓点。 正如传闻所说,这里的女性是稀缺资源。许晚棠一出现,哪怕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华丽羽毛面具,也立刻吸引了几乎全场男性的目光。那身“血滴子”如同黑夜中滴落的鲜血,刺目而诱惑。很快,一群身材健硕的男人围住了她。 手指,很多手指。来自不同的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力道和茧子。有的粗鲁地直接揉捏她裸露在皮革镂空外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捻弄挺立的乳头,引来她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小的呻吟。有的顺着她腰侧镂空的缝隙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皮肤,然后向下,钻进更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底裤布料按压、抠弄。还有的从后面贴上来,坚硬的下身顶着她后腰,手绕到前面,加入揉弄她乳房的行列。 “操,真骚。” “这身子……绝了。” “奶子够软,水也多……” 污言秽语夹杂着喘息喷在她的耳边、颈侧。许晚棠起初身体僵硬,但酒精和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强烈欲念包围的氛围,像毒药一样麻痹了她的神经,也点燃了她身体里那簇自毁的火。她不再试图推开那些手,反而微微扭动腰肢,让更多的抚摸能更直接地落在敏感点上。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发出猫一样细碎撩人的呻吟。 有人蹲了下来,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皮革和底裤,舌头灵巧地舔舐、顶弄那个最敏感的核心。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许晚棠腿一软,被身后的男人更紧地搂住。又有一个男人挤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粗大性器,抵到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边。 没有犹豫,许晚棠张开了嘴。腥膻的气味冲进口腔,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的兴奋。她生涩地吞吐,舌头缠绕,模仿着曾经被服务时的感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赞美,羞辱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很快,第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有些溅到了她裸露的胸口,顺着乳沟滑落。 这像是一个开关。更多的男人围上来,要求,或者干脆直接按着她的头。许晚棠跪在了冰凉光滑的地面上,羽毛面具歪斜,脸上、胸前、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色液体。她仰着脸,眼神迷离,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一抹白浊。 她被拉起来,推搡着走向中央的舞台。身体被许多只手抚摸着、揉捏着。最后,她被放在了那张黑色大床上。 一个戴着纯黑色金属面具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了上来。他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皮肤在射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什么都没说,但一种无声的威压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瘫软在黑色丝绒床单上、浑身狼藉的许晚棠。然后,他伸出了手。 左手,粗糙而有力,一把将她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的双乳捏拢在一起,挤压出更深的乳沟,乳肉从红色皮衣的镂空边缘满溢出来。右手高高扬起,然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瞬间寂静的空间。不是打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那被捏得凸起的、白腻的乳肉上。 疼痛尖锐,却立刻转化成了更汹涌、更扭曲的快感。许晚棠尖叫出声,不是痛苦的,而是混合着极致兴奋的、近乎崩溃的嘶喊。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红色皮革的映衬下,有种暴虐而淫靡的美感。 面具男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等待,扯开她身上那件已经没什么遮蔽作用的“血滴子”最后的束缚,分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沉腰进入。 “啊——!”许晚棠的叫声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太满了,太深了,太……契合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拓开的饱胀感,那种粗暴直接却精准命中她所有敏感点的冲撞频率和角度,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男人开始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汁液。他一只手仍然揉捏、拍打着她饱受蹂躏的乳房,另一只手扣着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攻。黑色的金属面具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双透过孔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许晚棠彻底疯了。她忘情地尖叫,浪叫,说着自己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词秽语。身体被顶得不断在丝绒床单上滑动,头发散乱,汗水、唾液和之前男人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腥甜的气息。她主动抬起腿环住男人的腰,脚趾蜷缩,迎合着那毁灭般的节奏。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海啸前的浪,一层迭着一层,让她眼前发白,灵魂都快要出窍。 底下的人群沸腾了。口哨声,叫好声,粗鄙的喝彩,还有更多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自慰的声音。他们像观看一场最刺激的活春宫,而舞台中央的两人,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上演着欲望的极致。 当高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同时席卷两人时,许晚棠的尖叫声嘶力竭,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身上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将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余韵未消,世界仿佛还在旋转。男人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汗水从结实的背肌滚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慢慢地,抬起了手,抓住了脸上那副黑色金属面具的边缘。 许晚棠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只手上,骨骼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手背上有清晰的纹身延伸到耳后。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停跳了一拍。 面具被摘了下来。 射灯的光,清晰地照亮了那张脸。 汗水浸湿的黑色短发,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她熟悉到灵魂里、此刻却冰冷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睛——顾承海。 时间凝固了。 地下室里所有的声音——音乐、喘息、窃窃私语——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抽离。许晚棠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浑身狼藉,脸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的精液,胸口是他留下的鲜红掌印,身体里还充盈着他刚才射入的滚烫。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而扩散。 顾承海就那么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情绪。他抬手,用指腹慢慢擦去她嘴角一点白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然后,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冰冷的掌控:“玩得开心吗,我的婊子。” 许晚棠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以为她在放纵,在逃离,在用自己的方式玷污他所谓的完全占有。 却原来,自始至终,她都在他掌心。 连这场最堕落的狂欢,都是他精心策划、冷眼旁观,并最终亲自下场收网的剧目。 面具之下,从来都是他。 第三十六章泳池(H) 第三十六章 泳池(H) 舞台上的聚光灯暗下去,周围爆发的口哨声、掌声和粗俗的喝彩像潮水一样涌来,又渐渐退去,变成嗡嗡的背景噪音。许晚棠浑身湿透——汗水、唾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瘫软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旋转的天花板上模糊的彩色射灯光斑。极致的、被公开围观的高潮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酥麻,同时也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嗡鸣和无处遁形的羞耻。 一件带着熟悉烟草味和体温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扔下来,罩住了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顾承海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引起周围又一阵意味不明的起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膛,西装外套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他衬衫下结实肌肉的触感和心跳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不敢睁眼,任由他抱着,穿过弥漫着烟酒与情欲气息的大厅,走向后方通往花园的玻璃门。 室外的冷空气骤然袭来,激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花园里很暗,只有远处别墅窗户透出的零星灯光和几盏埋在地面的低矮景观灯,勾勒出树木、雕塑和前方幽暗泳池的轮廓。水波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深不见底的光。 顾承海的步伐很稳,径直走到泳池边。这是一座无边泳池,池水在夜色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蓝。他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踏进池边的浅水区。冷水瞬间浸透了包裹着她的西装外套,也淹没了他的小腿。 他停下来,就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放下她。只是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她紧贴在他胸前的侧脸。 “为什么?”他的声音响在头顶,比池水更冷,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钝刀割肉般的质询,“许晚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骚?” 许晚棠身体一颤,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湿透的西装越来越沉,冷水透过布料浸湿她的皮肤,带走舞台上残留的燥热,也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嗯?”他手臂紧了紧,迫使她的身体更贴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刚才在台上,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陌生男人摸,叫得那么大声,高潮得全身都在抖……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他的问题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最不堪的神经上。许晚棠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依旧沉默。 顾承海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抱着她,往泳池深处又走了两步,水漫到了他的大腿,也浸湿了她垂落的脚踝和小腿。水波晃动,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包裹感。 “刚才那根鸡巴,”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够粗吗?操得你够深吗?是不是觉得还是我的爽?” “顾承海……”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哀求。 “回答我。”他打断她,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他追问,抱着她的手臂像铁钳,“还是……不是只想要一根?” 他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花园和潺潺水声里显得格外瘆人。 “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满足。”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带来截然不同的战栗。“是不是……其实想要很多根?想要被不同的鸡巴填满,操烂,才觉得够?嗯?” “不是!我没有……”她猛地摇头,终于睁开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却又觉得无比陌生的黑暗欲望和某种近乎毁灭的探究。 “没有什么?”他逼视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皮肉,看清里面最肮脏的本质,“没有背着周明轩想被别的鸡巴操?没有一边在我身下叫老公,一边想着刚才舞台上陌生男人摸你的逼?许晚棠,你这里……”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西装外套和里面那件几乎成了碎布的裙子,狠狠按上她的小腹,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 “……是不是早就被无数男人灌满了?是不是早就骚得流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许晚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些话带来的巨大羞辱和……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真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顾承海眼中冰冷的探究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丝,但随即被更深的、翻滚的暗色取代。他不再说话,抱着她,继续往泳池中央走去。 水越来越深,从大腿,到腰际。冰冷的池水彻底浸透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湿透的衣物变成沉重的负担,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剥夺了最后一点遮蔽和安全距离。 走到泳池中央,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也淹到了许晚棠的肩膀。浮力让她的身体变轻,但他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固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双脚悬空,无法触及池底。 幽暗的池水在四周晃动,反射着零星的光,深不见底。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和他们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这里远离别墅的喧嚣,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又像一个冰冷的、透明的牢笼。 顾承海低头,在极其贴近的距离里看着她湿漉漉的脸,被水沾成一绺绺的睫毛,和那双盛满了惊恐、羞耻、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的眼睛。 “现在,”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水汽的氤氲,却依然清晰,一字一句敲进她耳膜,“回答我。是不是就喜欢这样?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摸,被别的鸡巴操?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湿,才会爽,才会觉得活着?” 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件湿透后沉重碍事的西装外套,扔开。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破烂裙摆,探了进去。 冰冷池水的包裹中,他手指的温度显得格外灼热,甚至可以说是滚烫。轻易地拨开湿透黏腻的底裤边缘,触碰到她最隐秘脆弱的核心。那里在高潮后依然敏感得一触即发,并且……在他残忍的话语和此刻水下隐秘的侵犯中,可耻地又渗出湿滑黏腻的暖流。 这个发现让顾承海的眼神骤然暗沉如这池底的水。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嗤笑的、短促的气音。 “看看,”他的手指恶劣地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涌出的更多滑腻,“你就是骚货,我都这么骂你了,它还是这么湿,这么热,这么……渴。” 许晚棠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沉入水底溺毙。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他手指的入侵和玩弄。冰冷与滚烫,羞辱与快感,在幽暗的池水中诡异地交织,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说话。”他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加重,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激起她无法抑制的轻颤和破碎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摇着头,泪水不断滚落,混合着池水。 “你知道。”他笃定地说,手指猛地深入一节,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你只是不敢承认。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欠操的婊子,离了男人和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人。” 他一边用最肮脏的字眼凌辱她,一边在水下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泳池中央,水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荡漾开一圈圈涟漪。许晚棠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双脚离地,无处着力,全身的重量和感官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在水下被肆意侵犯的部位。冰冷的池水包裹着外部皮肤,而他滚烫的手指在体内制造着火海。这种极致的冷热反差和公开场合与私密水域的错位,让羞耻感和快感都成倍放大。 “是不是?”他喘息着追问,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在水下掐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试图扭动逃脱的身体,“是不是就喜欢背着老公被别的男人操?喜欢我骂你是骚货,是婊子,然后把你操得更湿?” “呜……”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他手指又一次重重碾过敏感点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哭吟。身体在他怀里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了他作恶的手指。又一次高潮,在冰冷池水的包围下,在他刻薄的羞辱中,来得迅猛而剧烈。 顾承海感觉到了她内部的痉挛和潮涌。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抽出,只是留在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他低下头,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脸,泛红的眼角,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然后,他托着她臀腿的手臂再次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自己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绷在身上的裤子。 坚硬、滚烫、硕大的欲望弹跳出来,在冰凉的池水中依然昂扬挺立,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很快消融在水中。 没有更多的前戏和言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着池水的浮力和润滑,扶着她的腰,将她向下,缓缓地、坚定地按向自己。 “呃啊——”进入的感觉比手指强烈千万倍。即使有池水的浮力润滑和高潮后的湿滑,那过分粗硕的尺寸和毫不留情的侵入方式,依然让许晚棠痛吟出声。她被彻底贯穿,悬空的身体被他牢牢钉在那滚烫的凶器上,池水拍打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 顾承海开始动作,借着水的浮力,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水波被剧烈搅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他一边狠狠地顶入她,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吐出恶劣的话语。 “感受到了吗?……这根鸡巴,大吗?”他喘息着问,撞击得水花四溅。 “……大……”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记住这个感觉。”他重重顶入最深处,几乎要将她顶穿,“记住这根鸡巴是怎么操你的。以后再敢想别人的,再敢让别人碰你这里……” 他凶狠地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将她压向池边冰凉的瓷砖壁,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更无处可逃。 “我就把你锁起来,每天只用这根鸡巴操你,操到你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操到你这里除了我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 冰冷的瓷砖贴着胸口,身后是滚烫坚实的撞击和池水剧烈的动荡。许晚棠的脸贴着粗糙的池壁,泪水无声滑落。在灭顶的快感、羞辱和某种扭曲的归属感中,她再一次被抛上感官的巅峰,又坠入冰冷的深渊。 泳池的水,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顾承海伏在她背上,喘息渐渐平复。他退出,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许晚棠眼神涣散,浑身湿透,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勉强挂在枝头的花。 他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腰,将她湿透的裙摆整理了一下,遮住腿间,又捡起漂浮在旁边、同样湿透的西装外套,勉强裹住她。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踏出泳池。 冷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滴落,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深色的水迹。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刚刚见证了一场激烈性事和残酷对话的幽暗池水,抱着她,稳步走向别墅亮着灯的侧门。 许晚棠蜷缩在他怀里,冰冷,疲惫,意识模糊。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池水的哗啦声,和那句烙进骨髓的诘问:“为什么你这么骚?” 为什么? 她也想知道。 或许,有些答案,本就存在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无法言说,也不必言说。 第三十七章卸载(H) 第三十七章 卸载(H) 上次之后,许晚棠消停了几天。两人关系既不算复合,也没那么紧绷了。 许晚棠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手机就随意搁在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下。顾承海原本只是走过去想拿遥控器,目光不经意扫过,却瞥见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推送通知,图标很陌生,一个暧昧的火焰形状,配文只有两个字:“匹配成功”。 他的动作顿住了。 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客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有手机屏幕那一点幽幽的光,像黑暗中一只窥伺的眼睛。 顾承海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需要密码或指纹。他试了试许晚棠的生日。 屏幕解锁了。 主界面很干净,常用的社交软件,购物软件,几个游戏。他划了几下,没有找到那个火焰图标。推送通知可能已经被清除。顾承海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点开应用商店,查看已购项目。列表很长,他慢慢往下滑,指尖冰凉。 然后他看到了。 那个图标,那个火焰。软件名称是一串暧昧的英文,旁边标注着“上次使用:今天,14:32”。 下午两点三十二分。三个小时前。那时他在公司开会,而她……在家。 顾承海点开软件。界面跳出来,设计得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时尚。顶部是搜索栏,下面是一些推荐用户的卡片——照片,简介,距离。男男女女,笑容灿烂或眼神挑逗。他点开许晚棠的个人资料。头像是一张她的侧脸照,光线很暗,看不清全貌,但那种朦胧感反而更引人遐想。昵称是“棠”。简介栏只有一句话:“偶尔需要一点陪伴。” 个人动态里是空的,但消息列表有红点。他点进去。 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叫“Leo”的用户,头像是个在健身房的半裸背影,肌肉线条分明。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Hi,棠,看到你的资料,很有感觉。周末有空喝一杯吗?” 下面还有几条更早的,来自不同的人,言辞或直接或含蓄,但目的明确。 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承海退出软件,锁屏,把手机放回原位。动作很轻,很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浴室方向,看着窗外灰黑色的天空。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更多,密集地,像是天空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开始崩塌。 许晚棠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顾承海站在窗前的背影。他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片已经完整的鹰形纹身。鹰眼锐利,爪子收紧,永远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 “回来了?”她轻声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的背影看起来……太安静了。 顾承海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房间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他沉默的背影,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承海?”许晚棠走近几步。 “今天下午,”顾承海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在家做什么?”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没做什么啊,看看电视,睡了会儿午觉。” “是吗。”他慢慢转过身。室内昏暗,他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冰冷的火焰。“没和别人聊天?” 许晚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毛巾。“……没有啊。和谁聊?” 顾承海朝她走过来,步子很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冷冽气息——就是他身上的这种味道,周明轩说闻到了。 “许晚棠,”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我再问一次。今天下午,你在家,做什么?”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许晚棠喉咙发干,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也不敢承认。“我……我真的就是在家休息……” 顾承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暂,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他不再问,直接伸手,拿起了茶几上她的手机。输入,解锁。他没有费心去找,直接点开了那个火焰图标的软件。界面跳出来的瞬间,许晚棠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审判。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暴雨的喧嚣,和两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承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她的资料,点开消息列表,点开那个“Leo”的对话。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张可能存在的图片。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许晚棠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积聚,冰冷,暴戾,一触即发。 “偶尔需要一点陪伴?”他念出她的简介,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窗外的雷声更让她心惊肉跳。“什么样的陪伴?嗯?” 他抬起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平静假象都碎裂了,露出底下翻涌的黑暗、愤怒,和被背叛后尖锐的痛楚。“你就是个骚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暴雨声中嘶哑而骇人,“谁也满足不了你!骚货!” 最后两个字,他是吼出来的。手机被他狠狠掼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许晚棠吓得浑身一颤:“不是的……承海,你听我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有时候太闷了,我……” “闷?”顾承海打断她,一步步逼近。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解闷?找陌生人?喝一杯?然后呢?去酒店?还是直接带回家?就和以前一样,在我们的婚房里?啊?!” “我没有见过任何人!我真的没有!”许晚棠崩溃地摇头,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我只是……只是看看……我什么也没做……” “看看?”顾承海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看需要精心挑选照片当头像?看看需要写那种引人遐想的简介?许晚棠,你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滚烫的怒意,喷在她脸上。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浴袍的前襟,用力一扯—— 单薄的腰带崩开,浴袍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刚刚沐浴后未着寸缕的身体。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许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被顾承海轻易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他的身体紧紧压上来,将她彻底钉在墙壁和他之间。 “你不是需要陪伴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欲望而沙哑变形,“我陪你。” “顾承海!不要!你放开我!”许晚棠挣扎起来,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西裤和内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尺寸惊人,脉动着愤怒和占有欲。 “别……求你……不要这样……”许晚棠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但顾承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理智被熊熊怒火和尖锐的背叛感烧得一干二净。他只用手指草草地探了一下——那里因为恐惧而干涩紧绷——然后便扶着自己,对准入口,腰腹猛地用力—— “啊——!”许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适应,他就这样粗暴地、完全地闯了进来,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她紧窒的身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火辣辣地疼。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箍住她手腕的手臂,留下红色的月牙痕。 顾承海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他一只手仍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 “唔……”许晚棠痛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要被劈成两半,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麻木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侵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冰冷。 顾承海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随着撞击而抖动的结实胸肌。汗水很快濡湿了他的衬衫,也沾湿了她的背。房间里弥漫开情欲和暴力的浑浊气息。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那双手腕早已被勒出红痕。获得自由的手并没有用来推开他,而是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顾承海空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施加更多的惩罚。 “啪!” 第一下,重重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雨声中格外刺耳。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许晚棠身体一颤,咬住嘴唇,将痛呼咽了回去。 “啪!啪!”又是连续两下,左右开弓。臀肉被打得颤抖,迅速红肿起来。疼痛火辣辣地蔓延,奇异的是,在这剧烈的痛楚中,身体深处被反复冲撞的那一点,竟然开始泛起一丝隐秘的、可耻的酸麻。 顾承海的手没有停下。他绕到前面,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住她一边柔软绵乳,用力之大,让她痛得弓起背。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乳肉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红,乳尖可怜地挺立起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陪伴?”他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刺穿她,“被陌生人这样?嗯?” 许晚棠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滚落。身体在极致的疼痛和逐渐苏醒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中分裂。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在暴雨的背景音里清晰可闻。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顾承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要捣碎她,又像要彻底占有她,将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他布满纹身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正在用多大的力量克制自己濒临爆发的疯狂。 他俯身,滚烫的嘴唇咬住她的后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几乎要见血的吻痕。然后,他的手猛地向前,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不是要置她于死地的力道,但足够让她呼吸一窒,眼前阵阵发黑。他收紧虎口,掌控着她最脆弱的命脉,同时身下冲刺得越发迅猛,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碾磨着那个早已肿胀敏感的极点。 窒息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像海啸般将许晚棠淹没。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的疼痛似乎都远离了,只剩下被他填满、被他掌控、几乎要被他揉碎吞噬的极致感受。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 几乎在同一时刻,顾承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是困兽最后的咆哮。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墙上,腰身绷紧到极限,将滚烫的液体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秒。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许晚棠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留下一圈清晰的指痕。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承海退出来,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他站在她面前,背光,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看不清表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的呼吸声。 窗外,暴雨如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房间里充斥着情欲、暴力和泪水混合的颓败气息。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再次点开那个软件,当着她的面,卸载了程序。 “许晚棠,”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带着事后的冰冷和疲惫,“再让我发现这种软件,有多少个我就操你多少次。”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第三十八章纵容 第三十八章 纵容 公寓里的空气变了。 不是变得更好,也不是变得更糟,而是凝滞成一种粘稠的、难以言喻的状态。像暴雨后淤积的泥潭,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数浑浊的、缓慢蠕动的暗流。 顾承海照常上班,下班。许晚棠依旧待在家里,偶尔出门采购,范围仅限于小区附近。两人说话很少,必要的交流简短而冰冷。做爱的频率却莫名高了起来——几乎每晚。有时激烈,像那晚一样的惩罚;有时沉默,只是机械地完成一场仪式。但无论哪种,结束后顾承海都会紧紧抱着她,手臂箍得她肋骨发疼,像是怕她在睡梦中消失。 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被顾承海拿去修好了。他没有再检查过,也没有再提那个软件。但许晚棠知道,他一定在等,等一个结果,或者等她下一次“犯错”。 一周后的周五,顾承海有应酬,说要晚归。许晚棠独自吃了晚饭,收拾完厨房,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屏幕上的光影变幻,她却什么也没看进去。那种熟悉的、噬骨的寂寞感又悄然爬了上来,顺着脊椎,钻进大脑,让每一寸皮肤都感到空旷的痒。 她鬼使神差地,拿出平板电脑——那是顾承海给她追剧用的,没有安装任何社交软件。她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搜索栏上悬停,最终还是输入了那个曾经让她下载又删除的约会软件官网。没有下载,只是看着那个熟悉的火焰图标,和下面充满暗示的宣传语。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许晚棠吓得几乎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网页,把平板倒扣在沙发上,心脏狂跳。 顾承海推门进来,带着一身酒气。不算太醉,但眼神比平时更沉,更亮,像夜色中瞄准猎物的兽瞳。他脱下外套,目光扫过她明显心虚的脸,和那个倒扣的平板。 “在看什么?”他问,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低哑。 “没……没什么,随便看看视频。”许晚棠努力让声音平稳。 顾承海没说话,径直走过来,拿起平板。解锁,查看浏览器历史。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在沉默中施加着巨大的压力。 许晚棠屏住呼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停在那个约会软件的官网页面上。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顾承海盯着那行搜索记录,看了很久。久到许晚棠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她。 出乎意料的,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荒诞的了然。 他放下平板,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冰。他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酒,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第一次真正地、仔细地审视她,审视这个他爱得疯狂、恨得切齿,却始终无法真正掌控的女人。 许晚棠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等待着一场未知的风暴。 然而,风暴没有来。 顾承海喝完了杯中的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放下杯子,朝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并没有醉意。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就这么想要?”他问,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温和,“就这么……忍不住想被别人操?” 许晚棠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否认,想辩解,但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她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承认了。承认了自己的空虚,承认了自己的贪婪,承认了那如同毒瘾般难以戒除的、对危险诱惑的渴望。 顾承海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当他再睁开眼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沉淀下去,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好。”他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许晚棠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顾承海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你可以去找。”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平静得令人心慌,“我允许。” 许晚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他弹了弹烟灰,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感,“有规矩。” “第一,不许在外面过夜。天亮之前,必须回家。这里,”他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脚下,“才是你的家。” “第二,不许建立感情。玩玩可以,动心不行。让我发现你认真了,或者对方认真了,你知道后果。”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和某种扭曲宽容的东西,“允许你把他……他们到家里来。” 许晚棠彻底惊呆了,呼吸都停滞了。 顾承海凑近她,烟味混合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不过,我也要加入。”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荒谬,羞耻,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麻。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怎么?”顾承海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喜欢新鲜感吗?三个人,四个人一起操你,够不够刺激?”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与他口中惊世骇俗的话语形成可怕的对比。 “许晚棠,你要玩,我陪你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但游戏的规则,由我定。你的身体我可以和别人分享,但你的家,你的归宿,你这个人,永远是我的。明白吗?” 许晚棠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妥协,也不是纵容。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一种更高级、也更危险的囚禁。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将她的欲望也纳入他的领地,用一种极端扭曲的“宽容”,把她绑得更紧,更深。 她想拒绝,想尖叫,想说这太疯了。 但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渴望被填满的角落,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悸动了一下。顾承海的提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锁。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共享、被观看、被允许堕落的极致混乱感,带着毁灭性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她不得不承认,顾承海说对了一部分——至少在性这件事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身体,更能精准地挑起她每一寸敏感,带她抵达那种濒临崩溃的极乐。他的尺寸,力道,节奏,甚至他施加疼痛的方式,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刑具与奖赏。即使她向外寻找新鲜感,最终比较的基准,也依然是他。 而现在,他竟然允许她,在拥有这份“基准”的同时,去寻找那些短暂的、浮光掠影的刺激。并且,他还要亲自“见证”,甚至“参与”。 这是何等扭曲的恩赐。 “回答我。”顾承海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加重。 许晚棠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乖。”顾承海松开手,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与他刚刚确立的疯狂规则形成诡异的反差。“记住规矩。不要越界。” ———————————————— 那晚之后,某种新的“平衡”在公寓里缓慢建立起来。 顾承海真的说到做到。他开始不再过问许晚棠白天的行踪,也不再检查她的电子设备。许晚棠起初小心翼翼,只敢在离家很远的咖啡馆见一两个从软件上匹配的、看起来干净帅气的男人,喝杯咖啡,聊些无关痛痒的天,然后找借口离开。她甚至不敢有肢体接触,像是隔着玻璃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展览。 第一次把男人带回家,是在一个多月后。对方是个自由摄影师,叫刘骁,气质文艺,谈吐有趣,在软件上聊了几次,不算深入,但感觉安全。顾承海那天下午发来消息,说晚上有会,大概十一点回。 许晚棠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刘骁发了地址。她心跳如鼓,既有一种背叛的刺激感,又有一种在顾承海划定的安全区内“被允许”的奇异安心。 刘骁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公寓的奢华显然让他有些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多问。他们在客厅喝酒,聊天,气氛逐渐升温。刘骁的吻很温柔,手也很规矩,带着试探和尊重。 就在许晚棠半推半就,被他压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许晚棠的身体瞬间僵硬。 刘骁也停下了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 门开了。顾承海站在玄关,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空气凝固了。 刘骁立刻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抱歉,我……我不知道你先生在家。”即使听了许晚棠说他们是开放式关系,他也不习惯被观看。 顾承海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只是提前结束工作回家,撞见的不是什么尴尬场面。 “没事,”顾承海开口,声音平静,“你们继续。” 这话让刘骁更加不知所措,他看向许晚棠,眼神询问。 许晚棠脸色红白交错,手指紧紧揪着敞开的衣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设想过顾承海可能会回来,但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甚至……说出“继续”这样的话。 顾承海倒了杯水,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遥遥看着他们,像观看一场舞台剧。“我说了,可以带回家。”他对许晚棠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不用管我。” 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窒息。刘骁显然也感到了极大的不自在和压力,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我想我还是先走吧。晚棠,下次再约。” “不用走。”顾承海出声阻止,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朝他们走过来。他的步伐沉稳,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明明只穿着衬衫西裤,却比全副武装更让人紧张。 他在沙发前停下,目光落在许晚棠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眼神深了深,然后又看向刘骁,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既然来了,就玩玩。”顾承海说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也看看,我女人喜欢什么样的。” 刘骁的脸色变了。他看向许晚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羞辱的怒意。许晚棠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抱歉,”刘骁冷下脸,抓起外套,“我没兴趣参与这种……游戏。” 他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关上后,公寓里只剩下令人难堪的寂静。 顾承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站起身,走到许晚棠面前,俯身,手指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头发。 “第一个,胆子太小。”他评价道,然后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看来,还是得我亲自教你,什么叫玩。” 那晚,顾承海用比以往更漫长、更折磨人的方式要了她。他逼她说出对刘骁的感觉,逼她比较,逼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承认,没有人比他更好。 许晚棠在泪水和高潮中破碎地承认了。 是的,没有人比顾承海更和她合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轻易点燃她,又轻易将她摧毁。这种合拍是肉体的,更是某种扭曲心理上的共鸣——他们都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找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她需要被纵容的堕落和安全的归宿,而他需要绝对的掌控和一种病态的、证明“无论她如何,最终都属于他”的满足感。 第一次“家庭聚会”以失败告终,但并没有阻止许晚棠下一次的尝试。 渐渐地,她带回来的人,胆子大了些。有些是纯粹追求刺激的玩咖,对多一个“观众”甚至“参与者”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兴奋。顾承海有时只是旁观,沉默地坐在阴影里抽烟,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有时他会加入,用他绝对的主导力和更精湛的技巧,轻易成为三人中的核心,将另一人对比得黯然失色,也让许晚棠在更复杂的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他始终遵守着“允许”的底线——不过夜。无论多晚,结束后他都会清理“现场”,让许晚棠洗澡,然后抱着她入睡,手臂一如既往地箍得很紧。 许晚棠也渐渐摸清了游戏的边界。她确实可以寻找新鲜感,可以享受被不同男人追捧、占有的虚荣和刺激,但所有的放纵,都必须在这个“家”的范围内,在顾承海的注视下,或者至少在他的默许下进行。她就像一只被放养的风筝,飞得再远,线头始终牢牢攥在顾承海手里。而他给予的这点“自由”,代价是她更彻底的归属。 她开始明白,顾承海不是妥协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更有效、也更可怕的方式来爱她、占有她。 这种关系畸形、危险,像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漫步。 但许晚棠发现,自己竟然逐渐适应了,甚至……依赖了。依赖顾承海提供的这种扭曲的安全感——无论她飞向哪里,堕落多深,总有一个地方,一种方式,等着她回来,收容她所有的不堪。 她知道这不正常,知道这可能是饮鸩止渴。 但身体和心灵深处那个空洞的、永远无法被彻底填满的黑洞,让她停不下来。 只要天亮前回家就好。 只要最终回到他身边就好。 这成了他们之间新的、心照不宣的契约。 也是她为自己选择的、华丽而冰冷的枷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