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禁域(兄妹,h)》 第一章自慰的感觉 晚上十点,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哥,这道题我还是不懂。” 苏月清洗完澡推门进来。声音清丽带点撒娇,Hollekitt睡衣有些单薄,最上面的扣子松着。她将练习册推到书桌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 苏月白侧头。他们是十七岁的双胞胎,有着几乎相同的五官——同样的瑞凤眼,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薄唇线条。区别在于,月清整体更柔和娇小,添了几分女性的精致;月白则轮廓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他清冷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些许:“昨天不是讲过类似的?” “就是不太一样嘛...”月清撇嘴,身体自然靠过去,弯腰时额头几乎贴上他的肩膀,锁骨下一点雪白胸脯若隐若现。 淡淡的茉莉花香弥漫开来——因为他曾说过喜欢茉莉,她便只用这一种沐浴露。 苏月白瞥见那不得体的衣着,立刻移开视线,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想提醒又难以开口,只好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关键在这里...” 声音温和低沉,讲解清晰。月清听着,目光却沿他侧脸游移——长睫毛,挺拔鼻梁,薄唇轻抿时的疏离感。但这疏离在她面前总会消融。喉结随说话滚动,挽起袖口的小臂上青筋隐约。她的眼神暗了暗,像有什么在深处涌动。 “明白了吗?”苏月白转头问。 月清回神,故意摇头:“还是有点模糊。” 他无奈轻笑:“你呀,就是不用心。”语气宠溺,毫无责备。 重新讲解时,月清又靠过去,这次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手指在他手腕内侧缓慢摩挲。他身体微僵,却没推开,只当是撒娇。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理解”了。伸个懒腰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哥,”她忽然指向书架角落露出的信封一角,“那是什么?情书吗?” 苏月白神色微顿:“旧信件而已。” “真的?”她歪头追问,心跳莫名加快,“谁写的?暗恋你的女生?” “别瞎猜。”他站起身,多了一丝距离感,“很晚了,快去睡觉。” 月清耸肩,不再追问。经过他身边时,突然踮脚飞快蹭了下他的脖颈,嘴唇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 “调皮。”他轻拍她的头,全然不知那触碰中蕴含的逾越。 月清笑着跑出房间,却在走廊停下。笑容渐渐淡去,指尖轻抚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洗衣房。藤编收纳篮里装着他今天换下的衣物。她的手指在衣物间翻找,抽出一件淡蓝色衬衫。 抱在怀里,像怕人发现,迅速回房锁门。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月清靠在门后,深深吸气。衬衫上有他的气息——一丝运动后的汗味,针叶林般的清爽香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脸埋进衬衫,闭眼。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撩开睡衣,开始探入。此时竟微微湿了,指尖抵着那挺括的衬衫下摆,将闭合的口子撑开了些,塞进一小片布料,粗糙的边缘剐蹭着阴道口,仿佛哥哥真的在干她。 她隔着衬衫开始抚弄阴蒂,呼吸逐渐急促,脑海里全是他——垂眸时的睫毛弧度,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清冷外表下只对她展露的温柔。还有那具与她同源却迥异的身体。 “哥...”无声唤出那个名字,声音在唇齿间破碎,带着不该有的渴望。 身体逐渐紧绷如拉到极致的弓。当阴蒂最敏感点被触碰时,她猛地咬住衬衫一角,压抑即将溢出的声音。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在浪尖沉浮,最终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许久,房间里只剩不平稳的呼吸声。月清缓缓睁眼,眼神迷离。 将衬衫凑到鼻尖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领口处——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最后抱着衬衫侧躺,脸贴柔软布料。月色下,她湿润的睫毛和潮红未褪的脸,与隔壁的他如此相似,却又囚困着截然不同的秘密。 “晚安,哥哥。”轻声呢喃,沉入梦乡。 而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苏月白正盯着手中的信封,眉头紧锁。信封上字迹娟秀,不知该不该打开。 他转头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眼神温柔纯粹,全然不知那道门后发生的一切。在他眼中,月清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爱撒娇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人。 第二章我的胸好看吗 早上。闹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 苏月白起床走进浴室。那封信他终究没有拆开,没必要。 “哥,早。” 月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换好校服,领口熨得平整,深蓝色百褶裙刚好到膝上。她斜倚着门框,手里拿着片吐司,模样纯真。 “早。”苏月白洗漱完,用毛巾擦脸。 昨夜零星的画面突然闪现——睡衣领口下那片白皙肌肤。他迅速将思绪掐断。 “妈早上有手术先走了,早餐在桌上。”月清咬了口吐司,目光追随着他,“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他简短回答,走出浴室。 餐桌上是两杯豆浆和几个包子,还冒着热气。苏家父母都是外科医生,凌晨被急诊叫走是常事。这栋房子里大多时候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他们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早餐。 “哥,”月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那封信你看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不重要。”他转移话题,语气如常,“今天物理测验,准备好了吗?” 月清撇了撇嘴:“你又转移话题。”却没再追问,“反正不会的晚上你再教我。” 苏月白点头。月清从小就依赖他,可最近这种依赖里总掺杂着不停的追问和探究。 尤其高中分班后,两人不同班,月清便总不适应。每个早晨都要在玄关磨蹭,需要他安抚才肯出门。为此没少被父母打趣,说她“永远长不大”。 今天也不例外。早餐后,她在玄关慢吞吞系鞋带,眼神一次次飘过来。 “要迟到了。”苏月白看了眼手表,无奈的温和。 月清这才站起身,却没有去开门。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哥,抱一下。” 苏月白轻叹一声,转过身习惯性地张开手臂——这已是晨间固定的仪式。 月清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起初一切如常,直到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以微妙的角度前倾——那一瞬,她发育不错的胸部结结实实地贴上他胸膛。 那富有弹性的曲线隔着两层衣物,依然鲜明得令人心惊。 苏月白的身体骤然僵住。 这不是记忆中单薄平坦的小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拥有了女性的轮廓—— 那些曾听男生间流传的概念,突然成了让他无措的事实。C罩杯?或许还不到,却已足够宣告某种变化。 更让他不安的是,月清没有立刻退开。她就那样贴着他,甚至微微侧身,让那份柔软更完整地抵在他胸前。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无辜得近乎天真: “哥?”她的声音婉转又带着困惑,“你怎么了?身体好硬。” 说话间,她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这个角度让苏月白不得不垂下视线——目光所及,正是她校服衬衫下的曲线。宽松的布料因紧贴而勾勒出隐约轮廓,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眼前放大,清晰得刺眼。 一股陌生的燥热猛地窜上小腹。 苏月白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大步,背脊撞上身后的鞋柜。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没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是自己的,“该走了。”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指尖微颤。身后,苏月清的目光正落在他背上,而她的嘴角,弯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去学校的路上,苏月白刻意与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每一步似乎都不自然。 那个拥抱的触感仿佛烙印在皮肤上。还有她凑近时拂过的温热呼吸。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身体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 恶心。他对自己说。那是你妹妹。 “哥,”月清将他从自我厌恶中拉了回来,“中午一起吃饭吗?” “不一定。”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我可能要去老师办公室。” 月清看了他一眼,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或者别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 教学楼前,他们在楼梯口分开——他在二楼,她在三楼。转身时,她又轻轻拽住他的衣角: “放学等我。” 他随意点了点头,走进教室。 早读课上,苏月白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操场上奔跑的人影。 “苏神,数学作业借我对一下?”同桌林浩凑过来,一脸讨好的笑。 苏月白默不作声地把作业本推过去。他在班里被称为“苏神”,不仅因为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更因为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清冷、优秀、难以接近——这是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 只有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自持。 “听说,”林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三班那个陈悦昨天又给你递情书了?” 苏月白眉头微蹙:“没有。”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 “没有。”他打断林浩,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林浩识趣地闭嘴,转头继续抄作业。 课间十分钟,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月清站在门口,身影纤细笔直。她走过来,眉眼间一抹天然的傲气,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一张脸精致得失真。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男生下意识坐直身体,又不敢直视。 “哥,”她在他桌前俯下身,距离拉近到只有他能听见,“我笔没水了,借我一支。” 苏月白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递过去,没有抬头。指尖相触,细微电流窜过——他迅速抽回手。 月清却仿佛毫无察觉,自然地接过笔,指尖擦过他的手背:“谢谢哥。”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刻意的柔软,“放学记得等我。” 说完这句话,她直起身,温柔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孤高的姿态。她转身离开,仿佛刚才那个低语的女孩从未存在。 教室里又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议论。 “卧槽,那就是苏神他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关键是那气质,妥妥的高冷女神范儿。” “听说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全被拒了。眼光是真高啊。” 苏月白垂下眼,眉头微蹙。那些议论声像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耳膜上。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谈论月清——那种带着窥探和评判的语气,让人非常不快。 第三章不能这样 午后的图书馆。 苏月白在这里复习,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而这里足够安静。 “苏同学?”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他抬头,面前站着一个女生,扎着规矩的马尾,手里拿着物理习题集。是班里的学委,周雨薇。 “有事吗?” “有道题不太明白,能请教一下吗?” 苏月白看了眼手表:“五分钟。” 周雨薇赶紧坐下。苏月白快速扫过题目讲解。思路清晰,语言简洁,三分钟讲完。 “嗯……明白了。”周雨薇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经常来找他,自然不是单纯学习。她是日常接触中,被他温雅自律的内在吸引,和其他女生只看脸的肤浅喜欢不同。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苏同学……你以后想考哪所大学?” 他抬眼。 “我的意思是,”她的脸红了,“你的成绩这么好,肯定能去很好的学校。我在想……如果我们能考到同一所大学,”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脱口而出:“是不是可以多互相请教?我觉得你特别优秀,和你讨论总能有很多收获。” 这番话很符合学委身份——可那双闪烁的眼睛,泛红的脸颊,不是傻子都知道。 在周围人眼中,她是个不错的女生,成绩好,性格温和,长相清秀。如果是正常的十七岁男生,大概会对这样的告白感到心动,或者至少有些许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说:“不用了。” 周雨薇愣住了,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她抱着习题匆匆离开,走到教学楼下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 习题散落在地,一张浅蓝色信笺飘了出来——有她的署名,里面是更直白却没能说出口的话。周雨薇慌忙去捡,一抬眼,对上了一双美丽却冰冷的眼睛。 她认识,这是他的妹妹。 苏月清毫无情绪地扫过她全身。可在这种平静之下,她却感觉到一种散发的敌意。 她捡起所有掉落的东西,后者已经转身离开,全程没有一句对话。 可那个眼神,让周雨薇觉得——苏月清比她哥哥还要难接近。苏月白至少还有礼貌的疏离,而苏月清,是根本不让任何人进入她的世界。 放学后,苏月白在楼梯口等人。周围都是涌出教室的学生。 “哥,”月清小跑过来,语调轻快,“等久了吧?” “没有。”苏月白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今天有篮球训练,你自己先回去?” “可我不想一个人回家,房子空荡荡的,我害怕。”苏月清立刻挽着他的手臂撒娇。 “……那好,等下一起回去。” “知道啦。”月清踮起脚尖,像小时候那样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碰,“训练加油。”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让人来不及反应,皮肤上已经传来唇瓣的触感。他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过被碰过的地方。 篮球场上,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在夕照下拉得很长。苏月白起跳投篮,球划出完美弧线应声入网。汗水顺着下颌滑落,他撩起衣摆擦汗时,瞥见看台上的月清。 她的目光专注得不可思议。 训练结束,月清立刻站起身,将水递给他:“渴了吧?” 苏月白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 “哥打球的样子很帅呢。”月清歪着头说。 下一秒,她抽出包里准备好的纸巾,踮起脚尖凑近,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手指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拂过他的皮肤,在那片滚烫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一点点。 “咳咳——”旁边传来队友咳嗽声。 他注意到几个队友看过来,带着暧昧的笑意。有些粗鲁地夺过纸巾:“我自己来。” 月清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黯了一瞬,又扬起笑:“那我去更衣室外等你。” 更衣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苏月白闭着眼,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他想起月清靠过来的身体,想起那个落在脸颊上的轻吻。 想起她附着温度的眼神。 她只是还没意识到。他对自己说。她不是小孩了。 可心底的声音冷冷反驳:真的不懂吗?那些刻意的接近与拥抱—— 水声戛然而止。 苏月白换上干净衣服,推开更衣室门。月清靠在门外墙上,不知在想什么。听见声音,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哥。” “走吧。”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回去的路上,沉默在兄妹间蔓延。 “哥,”月清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苏月白脚步一顿。 “那你为什么……”她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一整天都躲着我?” 他转身看她。余晖为她的侧脸镀上柔光,看起来那么纯净无辜,像一株需要呵护的茉莉。 他怎么会流露那些肮脏的念头。 “月清,”他有些压抑地说,“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些接触……不太合适。” 月清愣住了。眼睛慢慢睁大,然后一点点黯下去。似乎内心有什么光芒消散。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转身往前走。 苏月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有股冲动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不是那样的—— 就像从前无数次她难过时,他去安慰一样。 第四章依赖的根源 苏月白原本不会做饭,父母太忙才学的。几年下来,竟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月清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他做的饭。她今天吃得很少,几乎是在用筷子拨弄碗里的食物。灯光下,她很单薄,似乎心情不好。 “不合胃口?”他坐在对面问。 月清摇摇头,没说话。 一片沉默,苏月白知道是因为自己想保持距离却忽略了她。 月清小时候挑食,总要他哄半天才肯吃一口。那时她撅着嘴,大眼睛里含着泪,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而现在,她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有些内疚地夹起一块她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递到她嘴边:“再吃一点。” 月清抬起眼。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心情回温了点。然后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块排骨。 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筷子。 这场景莫名刺目,让他差点松了手。 月清慢慢咀嚼,然后她也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哥也吃。” 她的眼神很平静,却透着某种执拗——她在试探,看他会不会拒绝。 他张开了嘴。 她很认真地喂他。又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像以前她生病,苏月白喂她粥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颠倒。 他没有拒绝,也许是怕妹妹眼里的失望。 这种孩子气的互动,反而让他想起妹妹小时候的可爱憨态。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去洗碗。 “爸妈明天才回来。”他想到什么似地提起。 苏月清“嗯”了一声,不太在意。她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因为习惯了。 一天快过去,临睡前,苏月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迟迟没进去,又转身跟他抱怨一句:“哥,你现在都不陪我睡觉了。” 苏月白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摸头安抚:“你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睡。” “可我怕黑。”月清不满,“我一个人睡,总是做噩梦。” 苏月白有些沉默。 他们才几岁时,由于工作变动,父母带着他来到城市,而月清则留在老家跟奶奶。直到奶奶去世,她十岁才被接来一起生活,但孤僻性子已养成。刚来的第一个月,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惊醒,是他抱着她,一遍遍说“哥哥在,不怕”,陪她度过那些陌生恐惧的夜晚。 月清仰头提醒,“那时候你都答应陪我的。”她拉过他的手。 苏月白抽回手,终于回道,“现在你长大了,不合适。” “你每次都这么说”月清问,有些急了,“可是你是我哥哥啊。” 苏月白又陷入那个难题。她刚被接来时——瘦瘦小小的,穿着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大声说话,连吃饭都只敢夹面前的。 那时父母脸上写满了愧疚。说要补偿她,把亏欠的都补回来。 于是他学会了做饭,因为她挑食,营养跟不上。他每天接送她上学,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出门。他容忍她所有的依赖和亲近,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到安全的方式。 十五岁以前,他们甚至每晚都睡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母亲推开房门,看见月清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母亲的表情从惊讶演变成不安的审视。 他被叫到书房。 “月白,你们已经长大了。”母亲声音很轻但清晰,“不能再一起睡了。” 父亲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我们知道你疼妹妹,这些年你照顾她,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有些界限……必须要有。” 他听话地答应了,但没告诉她这是父母的想法。 月清当时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桃子,却没人心软。后来她不再提,却未能忘怀。 “晚安。”月清不再难为哥哥。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晚安吻。 不是脸颊,是嘴角。 那个位置过于微妙而暧昧。比往常都要僭越。让苏月白以为是错觉。 她已经不着痕迹地退开,走进了房间。 第五章我只要你 苏月清在门后,露出一抹窃笑。 她躺回床上,快睡着时,窗外忽然传来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好时机。 她起身,走了出去,在那扇房门前调整了一下表情,眼睛睁大些,肩膀微微缩着……对,就是这样。 抬手,敲门。 “哥。”声音要带点颤,“你睡了吗?” 门很快开了。 他站在门边,身形在昏暗中高而挺拔,脸上没有被打扰后的不耐,只有关切:“怎么了?” “我害怕。”她仰起脸,窗外那点光刚好照见她湿漉漉的眼睛,“打雷了。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天边适时滚过闷雷。 “能不能……”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显得脆弱,“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犹豫了。又一道雷声滚过,比刚才更近,苏月清惊慌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不算矮,163的标准身高,可比常年打篮球锻炼的哥哥矮了一个头。加上这些年被照顾的姿态,总不像双胞胎,倒像他年长她几岁。 此刻更是显得娇小。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挂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曲线异常分明。没有内衣阻隔,那份触感真实得可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微妙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 苏月白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想推开,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是心思不干净,才会想到两性之间的事情。 只要克制住生理反应,就没事。 “去床上吧。”他声音有些哑,“站着累。” 月清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在底下却亮晶晶的。 他转身走向床边。月清跟在他身后,在他躺下后,很自然地钻进被子,缩进他怀里。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因为十五岁以前,她确实夜夜如此。 苏月白平躺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僵硬地放在身侧。月清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自然蜷起来。 睡衣在摩擦中掀起一角,光滑的小腿皮肤紧贴着他,胸口压着他的手臂,柔软而饱满的重量清晰得无法忽略。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沙沙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苏月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困意终于爬上来。 他睡着了。 苏月清却睁开眼。 她微微抬头,在极近的距离里看他。月色为他清俊的容貌镀上一层朦胧,侧着头,似乎在逃避什么。 心跳撞着胸腔。想吻他。吻他好看的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吻进被遮掩的任何地方。 指尖陷进他的衣服,触到其下的体温。 只差一点。 她停住了,呼吸凝在喉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秒后,她缓缓吐息,重新将脸埋回他肩窝。 这一切,从她十岁被接回这个家时,就开始了。 那天她站在宽敞得令人不安的客厅里,看着那对满脸写着愧疚的“父母”,心里只有一片漠然。然后,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 她抬起头。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干净妥帖的衣物,教养良好,气质高贵,眉眼像初冬的雪。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某种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 这就是她哥哥? 他走到面前,微微弯下腰,眉目温和下来:“我是哥哥。以后,我照顾你。” 她低下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掩盖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开始演。演一个被抛弃过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妹妹。眼泪几时落,都精心设计。父母眼里的愧疚越深,她的筹码就越多。 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在十二岁初潮后,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 。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发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发现。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第六章逼照 苏月白先醒来,怀里是依偎的人儿。他轻轻抽出手臂,怕惊醒她。 月清动了动,含糊咕哝一声,将脸埋进他睡过的地方,继续睡。 苏月白下床去洗漱。等走回房间准备换校服时,看见枕头边躺着支钢笔。 是他常用的那支,睡前明明放在书桌笔筒的。他疑惑伸手去拿—— 指尖触到时,愣住了。 湿的,笔身黏腻,不像水,还泛着微妙的反光。 他皱起眉,有些不解,用纸巾擦了擦后,放回笔筒。 “哥,早啊。”月清醒了,慵懒地眯着眼,“做什么呢?” 苏月白下意识回:“没什么。笔掉地上了。” “哦。”月清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那我去换衣服啦。”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苏月白在厨房忙的时候,她却还赖在他的房间。 她心情很好。空气里还残留着同床后的温馨。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才起来,在他书桌前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架整齐,桌面干净,一切都像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紊。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本不常用的书,还有哥哥说没拆的那封信。 月清走过去,抽了出来。 上面没署名,只有“苏,亲启”几个字。字迹有些熟悉。 她直接拆开,展开里面折迭工整的信纸。 目光扫过第一行,她的手指就捏紧了。 洋洋洒洒一大页,字里行间充斥着由来已久的仰慕、隐晦的试探,和最终宣示的告白。落款是——周雨薇。 是之前撞到她的那个女的。 两封字迹重合。原来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虽然之前两三次见过周在哥哥旁边,但对话都跟学业有关,她不好发作。 如今看来,果然是心机深沉的贱人。 “月清,吃早餐了。”苏月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侧过身,看到她手里敞开的信件,眉头皱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语气里有着隐私被侵犯后的不悦。 然而落在月清耳中,却成了被戳破后的恼怒,和对其他人的维护。 “我怎么不能动?”月清抬起头,眼里似有火在烧,“这是什么?那个周雨薇写的?你藏着掖着,是不是早就动心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不解。 “我胡说?”她更加激动,“她就是个会装的贱人!什么学委,什么请教,不过是想接近你的借口!你看不出来?我一眼就看透了!” “苏月清,你差不多够了。”苏月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因昨夜混乱的睡眠而心烦,此刻妹妹的无理取闹更让他觉得疲惫,“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写的什么我也没看过。” “那你还留着?”月清尖声反驳,醋意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苏月白,你别装了!你就是个‘荡夫’!她这么贴上来,你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就是想跟你上床罢了!” “苏月清!你住口!” 一声严厉的低喝,冻结了房间里所有声音。 苏月白站在那里,除了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还有对她用词粗鄙的不敢置信。 “你……你吼我?”月清声音抖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 她猛地将那张纸撕成碎片,摔在地上,然后用力推开挡在门口的苏月白,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巨大的摔门声在公寓里回荡。 苏月白站在原地,沉默地将那些碎片捡起,朝旁边的垃圾桶扔了进去。 其实这不过是前几天不知被谁塞进包里,他整理时才发现,本想扔了,临时放在书堆里忘了而已。 他从未想过拆开,更谈不上任何“动心”。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细身影走出单元门,背影像一只受伤又愤怒的小兽。 是不是自己太纵容她了?这些年,她像个要糖的小孩,用哭闹和任性来博取全部关注,并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 苏月白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心口闷得发慌。 …… 苏月清一路冲到学校,胸口的郁气几乎要炸开。她走进教室,砰地将书包摔在桌上,吓得周围的同学瞬间噤声。 她的后桌兼跟班,长相比较普通的王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月清,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苏月清盯着窗外,半晌,才冷冷地、用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的音量开口:“没什么。遇到个贱人,装清纯倒贴,偏偏有人眼瞎。” 王璐作为跟班,自然知道苏月清有暗恋对象,只是不知道是谁。这寥寥数语,已补全“那个男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剧情,顿时同仇敌忾:“啊?怎么这样!月清你这么好,他……那人太不知好歹了!” “就是。”苏月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对他……还不够好么?他眼里却只有那些会装的。”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王璐小声问,“要不……算了吧?这种人配不上你。” “算了?”苏月清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冰锥,“凭什么算了?” 王璐被她看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既然暗示啊、接近啊这些都没用,或许……得来点更直接的?让他……没办法忽视你?” “更直接的?”苏月清微微眯起眼,身体前倾靠近,“说具体点。” 王璐脸有点红,声音更小了,凑到苏月清耳边,“就……就是,现在不是很多网恋嘛,发点……私密的照片?身材好的话,男生一般都把持不住……” 苏月清听完,没有像王璐预料中那样害羞或斥责,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冷、也极艳的弧度。 “私密照片?”她轻声重复,像是想到什么,“就发最直接的好了。” 王璐没太明白:“最直接的?” 苏月清没再解释,转回了身,心里毫无羞耻之意。 晚上,苏月白回到家,隔壁的房门紧闭着。 他知道月清在生气。他多煮了碗面,放在锅里保温,收拾好后走到客厅。 这时,手机提示音的接二连三。 他打开手机,是社交软件的新消息。一个陌生的头像,没有昵称,发给他一串图片。 他有些纳闷地点开。 下一秒,一张女性下体的特写图片,毫无缓冲地撞入他的眼帘。 拍摄得极其清晰,两片较大花瓣白皙光洁,小花瓣鲜嫩可爱,中心是毫无遮掩的狭小幽谷,边缘被纤细的手指粗暴地掰开,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褶皱,和中央那个小小的、诱人深入的孔穴。一层极薄的组织,在其中若隐若现。 像一株被迫绽放的、妖美的花,但此刻,带着一种野蛮直白的冲击力,几乎要震碎屏幕。 苏月白不敢再看,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耳根处像瞬间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向来得体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面。 第七章撩骚 父母很晚才到家。 “我们回来了。” 苏母脱下驼色风衣挂在玄关,父亲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机场免税店的纸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刚从医学会议回来的模样。 “爸,妈。”苏月白从沙发上起身。 母亲走过来,出于职业习惯地扫视他的脸:“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最近功课太累?” “还好。” “月清呢?”父亲问。 “在房间里。” 话音未落,月清的房门开了。她像只轻盈的鸟儿飞出来,扑到母亲怀里。 “爸!妈!”她一脸惊喜,“你们这次去几天?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三天,一个小型研讨会。”父亲难得扬起嘴角,从纸袋里拿出精致的小盒子,“机场看到的,想着你会喜欢。” 月清拆开盒子,是一条银质手链,坠着颗小巧的月光石。她戴在腕上,宝石流转着漂亮光晕。 “真好看!谢谢爸爸!”她转向母亲,“妈妈呢?没给我带东西吗?” 母亲从公文包里取出丝绒小盒:“怎么会忘?这个才是我特意挑的。” 是一对珍珠耳扣。不大,光泽温润,配月清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有种超越年龄的典雅。 “我就知道妈妈眼光最好!”月清搂住母亲的脖子,又朝父亲说,“爸爸那个也不错啦,就是直男审美。” 父亲无奈摇头,眼底并无不悦。 寒暄过后,几人在客厅落座。月清在远处摆弄新戴的耳扣。 “月白最近怎么样?”父亲端着水杯坐下,松了松领带,“班主任说你数学竞赛又拿了一等奖?” “嗯,校级的。” “不错。”父亲拍了拍他的肩。他对儿子的要求近乎严苛,夸奖总是吝啬,所有的肯定都藏在简短字句和拍肩的动作里。 “你妹妹最近没给你添麻烦吧?”母亲在旁边坐下,“没再闹着要跟你一起睡?” 空气凝滞了一瞬。 苏月白喉咙发紧:“没有。” “那就好。”母亲松了口气,“她以前太依赖你,现在能慢慢独立也是好事。” “她一直很听话。”他说这话时,舌尖泛起苦涩。 “我知道。”母亲笑着看向远处的月清,“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好在有你管着。对了,听说你最近还帮同学补课?” “偶尔。” “我就说嘛,我儿子随我,责任心强。”父亲难得玩笑,笑容依然克制。 他们在客厅聊了二十多分钟。大多是父母问,苏月白答。 月清大部分时间安静坐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她穿着一条浅蓝色家居裙,头发松松地编成侧辫垂在胸前,看起来温顺无害。 谈话完毕时,她抬起头,迎上哥哥的视线。 然后笑了。 那不是平日的纯真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半眯,睫毛在眼下投出暧昧的阴影。像无意,又像刻意。有种眩晕的违和感。 苏月白的心有些紧,下午手机屏幕上那朵“花”的特写,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在脑海。 他随即起身:“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 “晚点叫你吃饭。”母亲在厨房应道,“买了你喜欢的鱼,做清蒸。” 他点头,走回房间。 在那站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那个匿名账号——他还没删。 他盯着那个空白头像看了很久。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最终点开了对话框。 历史消息还停留在下午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上。除了第一张,后面的几张反而……很美。 有一张是从背后拍的。腰窝以下的臀部曲线圆润而饱满,微微隆起的三角区若隐若现。还有一张是从上方俯拍的赤裸胸部,一手可覆,形状完美,顶端挺翘,像两点粉红的……梅花。 当时他没看完,现在莫名被勾起欲望。喉结滚动的声音有些清晰。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是那个匿名者。 我好看吗? 苏月白盯着这几个字,一种陌生的灼热在胸腔里膨胀——十七年来很少正视过的冲动。他见过漂亮女生,收过情书,可从没像现在这样即使粗暴,也能攫取他的审美。 他犹豫迟疑,最终还是按下。 好看。 对面很快回复,是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用爪子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的样子。 苏月白忽然很想知道屏幕那头的人是谁。是怎么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的?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拍下这些照片发给他? 他打字。 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一分钟,回复才跳出来。 怎么,你是想约我吗? 不是。他迅速否认。 只是好奇。 这一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手机震动。是一条短视频。 他点开。画面里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像上好的瓷器。镜头从大腿根部开始,两条腿交迭着,又缓缓厮磨着张开。动作很慢,足以看清每一处细节。 焦点落在最神秘的花园,下方紧闭的穴口湿润着,光泽迷离。 引诱力十足。 新消息跳出来。 现在,跟我出去上床? 苏月白盯着那句话,心跳还在加速,意识却有些惊醒了。他并不是那种为了欲望什么都做的出的人。 屏幕上,还在无声循环。那双美丽的腿无声的邀请着。 然后,他按下了锁屏键。 手机依然有新的消息提示。但他没看。只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苏月清盯着手机屏幕,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那句露骨的邀请。已读,但无回复。 五分钟。十分钟。 她将手机扔在床上,在羽绒被上弹了一下。 “坏哥哥。”她不满地抱怨。 门外传来母亲的敲门声。 “月清,出来帮妈妈看看,这条裙子我下周穿去晚宴合不合适?” 苏月清收敛好神情。转身时,已经切换成那个乖巧得体的模样。 “来啦!” 她拉开房门,母亲正拿着一条深蓝色的缎面长裙。她说着“妈妈穿什么都好看”之类的话。 第八章疏解欲望 第二天是星期六。 父母清晨七点便出了门。母亲套着外套叮嘱苏月白:“冰箱里有食材,中午你们自己弄。我跟你爸晚上尽量回来吃饭,回不来会打电话。” 苏月白应下,房子重归寂静。 苏月清许久后才下楼。 她穿纯白T恤配牛仔热裤,高马尾束起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脖颈。未施粉黛的小脸肌肤通透,唇瓣是天然的粉。她视苏月白如无物,径直走向厨房,擦身而过时,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近乎不屑的冷漠。昨晚巧笑倩兮的模样,仿佛是一场幻影。 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面包,自己动手准备早餐,再也不是从前等着他伺候的样子。 苏月白坐在客厅,眼下泛着一丝青色。昨夜那些艳色图片像烧红的诱惑,竟让他做了个荒唐的春梦。梦里他跪在那具极其契合他审美的身体前,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他动作愈是粗暴,那具身体便愈是颤抖,溢出勾人的呻吟,缠得他心尖发烫。 他安慰自己,不过是正常男人受了视觉刺激,没什么不妥。 手机传来新消息,还是“她”。他迟疑片刻,起身回了房间。 对方的头像换了。不再是空白,而是一个二次元白毛萝莉,娇俏迷人。名字也换了,叫“艾塔莉娅”,像个轻小说里的名。 消息框里是俏皮表情包,配着暧昧入骨的问候,语气活泼得像二次元的小姑娘,却字字句句挠在人心尖上。她说可以像番剧女主那样,踮着脚与他接吻,舌尖缠着舌尖;抱怨天气太热,说“好想泡在冰水里,被你紧紧抱着,一寸一寸地结合”。 柔软的话语像羽毛,搔刮着男性最敏感的神经。 他终于抬手,拉开拉链握住自己的欲望。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抬头,青筋渐显。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带着隐忍的克制,却又泄露出压抑的渴望。呼吸渐渐粗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俊美荡然无存,薄唇微张,喉结滚动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手机那头的消息还在跳:“小哥哥,你知道插进我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吗?” “里面是缠绕你的褶皱哦,我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等着你把粗硬的东西狠狠撞进来,顶到最深处,把我填的满满的——想象一下,你的阳具碾过我的敏感点时,我会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你的脖子求你慢一点,又或者,你根本不会怜香惜玉,非要把我弄出眼泪才跟善罢甘休~” 甜腻的语气裹着露骨的情色,勾得他脑海里的画面愈发清晰。苏月白猛地闭眼,睫羽剧烈颤抖,可那些香艳的字句早已化作具象的场景,在眼前挥之不去。胀痛感攀至顶峰,理智的弦绷到极致,随即“啪”地断裂。 一声压抑却仍泄出唇角的短促喘息,混着释放后的轻哼,在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掌心被滚烫的浊液濡湿,指尖还残留着悸动的余温。 一门之隔。 苏月清背靠着门板站着,房内的情形被挡住,可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最后一声闷哼,骗不了人。她看着手机里花费十年语文功力才编出来的小作文,撅了撅嘴,脸上闪过气恼——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肯来找她?转瞬又漫上得意,看来她对他的吸引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她之前还暗恼,哥哥莫不是性冷淡,白白浪费了她这副精心保养的身段。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诡异的文爱断断续续。 “艾塔莉娅”似乎很懂得分寸,总是在苏月白要退缩时,用可爱无害的话题将气氛拉回“普通网友”;又在他稍微放松时,不经意地再次撒下诱饵。 苏月白在这种清醒的沉沦中摇摆。他知道不对,可每当手机震动,那种情欲与生理性悸动的感觉,又会攫住他。他回复的字数从少到多,从冷淡到偶尔能接上一两句试探性的调侃。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腐蚀。 星期一上学后,苏月清的心情明显很好。 课间,她和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凑在一起。除了爱附和的王璐,还有一个叫李伊妍的女生。李伊妍家境甚至比苏家还要好些,打扮时髦,眉眼间带着早熟的妍丽,是这个小团体里除苏以外的主要存在。 苏月清没明说,但眼角眉梢的胜利似的愉悦,炫耀着“有人”终于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真的假的?你cursh被你拿下了?”李伊妍挑挑眉,颇有兴趣。 “还不算,快了。”苏月清勾唇,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还有只苍蝇在边上嗡嗡叫,有点烦。” “谁啊?这么不长眼?”王璐小声问。 苏月清冷笑一声,目光轻飘飘投向窗外,意有所指。 李伊妍立刻会意,她家里背景复杂些,认识的人也多。她凑近苏月清,“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苏月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默许的冰冷。 于是,放学后,当周雨薇独自背着书包,走过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时,几个穿着夸张、打扮流里流气的小太妹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女生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不善。 “你就是周雨薇?” 周雨薇吓了一跳,抱紧了怀里的书,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抖:“你们……有什么事吗?” 回答她的,是一杯迎面泼来的、冰凉的奶茶。黏腻的液体糊了她一脸,顺着头发和校服往下滴。 “呸!就你这副书呆子样,也敢跟我们老大抢男朋友?”另一个女生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 周雨薇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书本散落一地。辱骂声、讥笑声包围了她,有人趁机拧了她的胳膊,扯了她的头发。 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缩在墙根,试图挡住脸,温热的眼泪混着冰凉的奶茶,一起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破碎的呜咽被淹没在那些充满恶意的喧嚣里,无人听见。 第九章cos会的风波 时机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年级群里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说趁着假期办一场小型cos会,场地选在不远的某个展厅。 苏月清是班里的艺术委员,公认的女神级别,在这种事上本就有话语权,再加上身边李伊妍这样不差钱的富家女,这场cos会很快在年级里传开。 王璐家境普通,平日只敢买平价的cos服,可自从挤进这个小团体,那些超出预算的部分,几乎都是李伊妍或者苏月清顺手补上。 苏月清则有些小九九。她本就喜欢个性的装扮,这对她而言,不过又一次展示自己美貌的舞台。而她只需要唯一的观众——她哥。 至于苏月白,那是出了名的死板,校服永远一丝不苟,课余时间不是图书馆就是体育运动,连电子屏保都是默认的。苏月清心里总痒痒的,想看看他换个类型时,会是什么模样。 傍晚放学回家,苏月清甩掉书包就扑到苏月白身边,前两日的冷战模样全然不见,语气甜得发腻地说着cos会的事。苏月白皱着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在他看来,这种装扮怪异的聚会纯属浪费时间。可架不住苏月清的死缠烂打,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又晃,嘴里念叨着“就陪我去一次嘛”,苏月白终究是松了口。 假期转眼就到。这场会规模不大,拢共也就一个班的人参加,一切费用全都平摊,来的人大抵是两类——要么有钱有闲,要么是二次元爱好者。 苏月清一出场,喧闹的展厅就安静了。她扮的是某款游戏的白发萝莉,奶白色的洛丽塔裙缀满蕾丝与珍珠,裙摆层层迭迭,檐帽上别着蔷薇与丝带,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偏偏,那张小脸依然绷着。可爱与冷清的反差撞在一起,生出了惊艳的美来。 相较之下,苏月白就“普通”太多。他似乎没花什么心思,只是按着某些动漫少年的形象,穿了身合体的黑色制服,黑发黑眸,干净清爽。但那张脸和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隽贵气,依然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只是不像妹妹那样华丽到夺目。 苏月清在自己班里随意应付几句,便提着裙摆快步走到苏月白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站在一起,一白一黑,一娇俏一冷峻,像是漫展里最养眼的cp,惹人驻足。 王璐手里攥着水兵月的变身棒,蓝色的制服穿在她中等身材上,腿更显得有些短粗,她望着被人群簇拥的苏家兄妹,忍不住艳羡喃喃自语:“天哪,好美……” 李伊妍站在她身边,一身暗紫色的魔女长袍,宽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露出尖下巴,气质冷艳逼人。 这场聚会,本就带着社交的底色,有人忙着集邮,有人在人群里寻找顺眼的人搭话,说是找cp也不为过。 苏月清拉着月白在茶歇区坐下。长条桌上摆着精致的马卡龙与慕斯蛋糕,餐盘刀叉俱全。她舀起一勺草莓慕斯,凑到苏月白唇边,“哥,喂我。” 这是公共场所,苏月白皱了皱眉,偏头躲开,“自己吃。再闹,我们就回家吃饭。” 苏月清悻悻地收回手,一回家,他肯定就会回到房间,对着“艾塔莉娅”眉来眼去——虽然那些黄颜色对话也让她有隐秘的快感,但终究是虚拟的,她摸不到,碰不着。 一个机甲服的男生走了过来,是隔壁班某富二代,他凑过来,用一口生硬的二次元腔搭讪:“天哪,你这身cos也太还原了吧!要不要一起拍个照?我扮的是这个游戏里的男主哦。” 苏月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得像冰:“不用。离我远点。” 男生脸上的热情瞬间冻结,涨红了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走开,心里那点幻想啪地碎了,只剩一个念头:果然,女神和传闻中一样难追。 苏月清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见他只是平静地喝着红茶,心里莫名不爽,“哥,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关心我了?”又隐隐刺了一句,“老是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月白的手微微一顿。他确实注意到了,但对方被拒后立刻离开,他没理由再去驱赶。可妹妹后面那句话——那些艳情照片和话语……虽无实质逾越,但确是他道德上的一个污点。他有些心虚地搪塞过去。 这时,和他关系还不错的一个同学走过来说一件事:“诶,月白你听说了吗?咱们班出事了。” “什么?” “周雨薇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吓得够呛,一直在哭。” 苏月白有些意外。他印象里的学习委员认真负责,对开小差的同学毫不留情,可待人接物向来和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一旁的苏月清心底暗道:活该。 那同学又说:“班里组织了人去医院看她,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苏月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月清就抢先一步,语气冷淡:“我们没空。” 同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看了眼苏月白,见他没立刻反驳,只好尴尬地笑笑开溜:“哦哦,那好吧,我再问问别人。” 苏月白看向妹妹,不赞同地低声道:“月清,拒绝别人可以委婉一点。” 苏月清的善妒瞬间就涌上来了,语气略微阴阳怪气:“怎么?爸妈不是说了吗,不准早恋。” 苏月白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胡思乱想什么呢?同学一场,理应关心一下。” 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苏月清脾气更盛,懒得跟他掰扯,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场地另一边的小喷泉走去。 喷泉边人少些。她刚站定,一个流里流气、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就晃了过来,显然是从外面溜进来的,开口就是油腻搭讪:“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哥哥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苏月清皱紧眉头,语气冰冷:“滚。” 黄毛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么横,又见她一个人,嬉皮笑脸地继续靠近,手还想往她肩上搭:“别这么冷淡嘛,交个朋友……” 苏月清被娇纵惯了,当即抬高了声音:“保安!把这个垃圾给我赶出去!” 垃圾?”黄毛瞬间火了。他可不是学校里那些循规蹈矩的学生,被这么一骂,伸手就想去抓住她揩油,嘴里还骂骂咧咧:“小丫头片子还挺横,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说话! 苏月清尖叫一声,下意识后退。 第十章喝醉 恶心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攥住黄毛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后者瞬间变了脸色。 苏月白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常年的锻炼让他浑身透着力量感,他眼神冷冽,手腕一个用力,就将黄毛掀翻在地,那只妄图侵犯的手,也被狠狠踩在脚下不能反抗,疼得黄毛嗷嗷直叫。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保安很快就赶了过来,对着他点头哈腰地赔罪,然后七手八脚地将人拖了出去。 苏月白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声音放柔:“没事吧?” 下一秒,苏月清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肩膀微微耸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乱跑的……” 苏月白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了,不怕。”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赞叹。谁不羡慕这对兄妹,一个护妹心切,一个依赖兄长,这份感情,纯粹得让人动容。 王璐站在不远处,看得满眼羡慕。李伊妍则挑了挑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晚餐定在一家高档酒店的餐厅,依旧是份子制,能来的人自然都不差钱。包厢里分了两桌,男生一桌,女生一桌。 男生那边不知是谁提议开了酒。苏月白白天的事早传开了,他们平日里安静的学神,此刻又多了“有担当”、“能打”的另一面,敬佩之下,劝酒就多了起来。他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酒液入喉,带着几分灼烧的热意,让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另一边,苏月清几人去了更衣室,将厚重的cos服换成日常装。王璐坐在沙发上,想起苏月白白天护着苏月清的模样,忍不住捧着脸,一脸花痴地念叨:“月清,你哥也太帅了吧,又有担当,对你还那么好,简直完美!” 下一秒,苏月清就冷冷瞥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烦躁:“再提他,就把你赶到男生那桌去。” 王璐吓得浑身一哆嗦,没再吭声。她心里清楚,苏月清就是这个小团体里的女王,是华丽的图腾,自己能待在这里,全靠附和,哪里敢有半点违逆。 旁边的李伊妍对着小镜子补妆。她比王璐聪明得多。虽然也说过类似的,不过当时苏月清瞬间冷淡的反应让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没再说过。她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月清,你口红色号真好看,衬你。” 苏月清这才脸色稍霁。 从酒店回去时苏月白已经略有醉意了,他压根没怎么喝过酒。苏月清揽腰扶他,叫了辆车回去。 路上,他的眼睛有些朦胧,但意识尚可。 苏月清换的衣服是比聚会的洛丽塔装更温婉的软妹装,小腿堆堆袜和女生皮鞋,带着兔子耳朵的外套,和圆润粉嫩的淡妆,像珍珠一样柔到极致,看久了就是极致的纯欲风。 和平日的森系不一样。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套有效果,她平时上网没少查资料,发现像哥哥这样不爱出格的反而会喜欢她示弱的纯洁样子。 她像个乖乖小兔子一样照顾他,手里却在揩油,小手乱摸。 苏月白略微麻痹的神经有些被迷惑了,直到她的小手压在他的左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想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别闹。” 带着酒后的沙哑,尾音略长,辨不出是斥责还是纵容。 苏月清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衬衫,感受着他胸腔里的跳动,像擂鼓般,撞得她心头也跟着发烫。“哥,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不舒服?” 苏月白闭了闭眼,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酒精让他的理智变得迟钝,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苏月清率先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让他意识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就自己往前走,却被苏月清拉住后踉跄了一下。 “哥,慢点。”她的声音软得像棉,扶住他。 进了家门,苏月清带他回房间,弯腰替他脱鞋。长发垂落,蹭过他的膝盖,她抬起头时,脸颊粉扑扑的,“哥,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说完,转身走到客厅,接了一杯温水,路过自己房间时,脚步顿了顿,推门进去。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躺着几颗白色的药丸。这是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据说能让人昏昏欲睡,还能放大原始欲望。 她将药丸丢了进去,颗粒迅速在水中融化无痕。 回去时,苏月白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眉头微蹙,脸有些红。他听见脚步声,睁开的眼里带一丝茫然。 “哥,喝点水。”苏月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苏月白没有多想,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没有察觉到异常,他喝了大半杯,才抬手按住杯子,哑着嗓子说:“够了。” 苏月清接过空杯,放在一旁,手指顺势抚上他的脸颊。“哥,是不是很热?” 声音轻柔,手却缓缓下移,抚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我帮你解开两颗扣子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两颗纽扣。衬衫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却没带来丝毫凉快,反而一股燥热从心底涌出,让他浑身都不对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般坍塌。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兔子耳朵的外套耷拉着,露出纤细的脖颈,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像一颗诱人的糖果。 第十一章结合(h) 没过多久,药效彻底发作,他的意识像在沸水中涣散,不受控制地阖上眼,陷入一场难以挣扎的梦里。 苏月清坐在床边,替他擦去水渍,指尖在他脸上留连,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滞涩,神智被枷锁禁锢。 她的心陡然加速,纯洁褪去,翻涌出灼热的渴望。转身从自己房间衣柜深处翻出早就备好的绳子,特制的,不会勒伤皮肤,却结实异常。 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哥哥的手腕绑在床头,又将他的脚踝绑在床尾,动作不甚熟练,还检查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贴,清甜可口,她大胆地撬开齿关,与他沉睡的舌尖交缠,献出自己的初吻。 然后才心满意足:“这下,你终于跑不掉了。” 诚然,哥哥的伦理道德可以纵容她,但也不会心甘情愿上她。 随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的皮肤白皙而紧实,年轻有力的肌肉线条藏在衣服之下,胸膛宽阔,腰腹窄挺,无数次在梦里幻想的。 她摸了一会儿漂亮的腹肌,勾住他的裤腰,连带内裤都褪了下去,那蛰伏却不容忽视的性器官暴露在她惊讶的眼里。第一次见到实物,偏深色的圆柱形物体,有着饱满的囊袋和蘑菇状的头,茎身已有勃起趋势,显得粗壮。 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与她完全不一样的坚硬轮廓。 想起之前搜的教程,脸颊开始发烫,却还是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圆润的顶端,鼻尖传来洗干净后的一点檀腥味。用柔软的唇瓣裹住,青涩地伸出舌尖舔舐着。 唇舌的触感让身下的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反应像是一种鼓励,让她的动作愈发大胆。没过多久,那性器便完全抬头,一点点膨胀,变硬,青筋沿着茎身虬结,最后竟变成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庞然大物,强势地抵着她的喉咙。 她嘴巴发麻地吐出来,被这吓了一跳。伸手比划一下,这比网上描述要大的多,她怀疑,自己只尝试用钢笔探进去过的地方,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可这点慌乱很快就被占有欲淹没,难道她等了那么久,此时不上,留着以后给其他女人用?那还不如现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脱下了裙子和蕾丝内裤,露出秀气白嫩的阴部。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找到阴道口探了一下,有几缕银丝,但是还不够。她有些后悔没买润滑液,纵使情欲上头,也无法像色情小说里说的那样洪水滔天。 她只能握住肉棒,在那儿浅浅戳刺着,龟头蹭着她肿起的阴蒂,忍不住泄出呻吟,肉缝含着柱身摩擦,带来战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这触感惊扰,眉头蹙着,发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识向上挺动一下,让苏月清夹紧双腿。 她潮红着道歉:“对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让你操。” 然后低下头,只见那滚烫的肉棒已经沾上了她的几缕淫液,心想应该够了,迫不及待握着对准入口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小穴,抵到了那层薄膜,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但依然咬着牙继续,感受到裂开的痛苦和心里的快意。 梦里的苏月白似乎意识到什么,脉搏骤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隐现,腰腹间的灼热掀起了一片情欲的浪潮。 他做了一个被绝世美人引诱的梦,雾中却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勾魂的眼波,搔首弄姿,主动掀开了衣襟。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红唇。美人的纤纤玉指褪下他的裤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湿软就要挺进,美人吃吃一笑顺从承迎,然而他却像被什么屏障阻住,怎么也进不去,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熟悉感,让他一阵火大,烦躁不安。 被束缚的身体开始挣动着,欲望不仅不能释放,还像被箍住一样进退不得,怎能让他不焦急?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身下小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龟头,不由得暗骂小穴不争气。然而代表纯洁的屏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所以才这么疼,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间,毫无防备地睁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种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部猛地挣扎,绳子却愈发收紧,留下红得刺目的印痕。 苏月清被这模样吓了一跳,却很快咬住下唇,没有推开,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狂乱的心跳。 “哥,”她一如往常软绵绵,濡湿着情欲,“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不已,“苏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他拼命扭动身体,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可药效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勃发的阴茎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头,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唯有额角的青筋直跳,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 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逾矩的亲近。 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苏月清终于闪过一丝愧疚。她咬了咬唇,软糯着开口: “哥,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 苏月白一僵,暂时停止挣扎。 “是我。”苏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我的。哥,你是对我有欲望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回复我,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却像一柄匕首,精准刺进他的心脏。 “轰——”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悸动,那些被他释放的欲望,竟然全都来自他的亲妹妹!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疯狂倒流。眼前阵阵发黑,被勒的疼,远不及心口的剧痛。他看着苏月清,眼神从暴怒,到难以置信,最终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这时,苏月清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让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一点点将狰狞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仿佛抹平了所有褶皱,胀痛十足。几丝处子血顺着茎身流下,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红了苏月白的视线。 他想吼,想骂,想推开她,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沉抑的闷哼着,他的欲望被逼仄包裹着,那抹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毁了名为兄妹的底线。 药物的作用还在,欲望丝毫不减,却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压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月清疼得泪流满面,却依旧固执得贴近他。 终于,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可以让她忽略伤害,也填补了她自出生起那片荒芜的角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脸苍白如纸,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眼底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由得勾起一抹带泪的笑。 “哥,”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第十二章(h) 苏月清试着轻轻抬臀,那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便死死绞住内里的庞然,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又涌上来。 “啊……”她呻吟着,却舍不得退开,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小幅度磨蹭。 苏月白也不好受,不仅被夹得死死的,而且他非常尴尬——苏月清下身全裸,那过分紧窄的甬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他,吸感异常清晰。他偏着头,满脸羞耻。 “哥,”苏月清颤着声,混着痛意与情欲,“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苏月白被这话震惊得不知道怎么回,他压抑着身下的感觉,清醒了几分,“月清,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快停下。” “停下?”苏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进都进来了,哪有出去的道理?”她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我刚才都掉小珍珠了,你让我停下?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的质问像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上。他不明白,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用如此偏执又疯狂的方式,将两人拖进禁忌的泥潭。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难以置信的茫然质问。 苏月清低头,舌尖舔过嘴角泪渍,眼底的偏执烧得更旺。她听不见他的痛苦,只当是刺激不够,还不能让他挣脱伦理的枷锁。 她抬手脱掉了身上那件兔子外套,又将里衣和内衣一并褪下。一具纤美的女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胸前的软肉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顶端的嫣红小巧挺立,双腿间的秘地白皙无毛,交合处还沾着暧昧的血丝和濡湿。 苏月白呼吸猛地一窒,像被烫到般不敢再看。眼睫剧烈颤抖,连耳根都烧得通红。那是曾被他小心守护,又与他血脉相连的身体。 “哥,你看啊,”她语带蛊惑,微微挺腰,胸前曲线更显,“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胸吗,你还在网上说看上去很好摸呢,要摸摸看吗?” 苏月白又气又尴尬,他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不能这样,我们是兄妹,你懂不懂分寸啊!” 苏月清则毫无羞耻,口齿伶俐:“哥,做这种事就是为了快乐啊。你现在觉得别扭,等你尝到滋味,以后只会天天想着。” 她的手指滑到两人交合处濡湿的肌肤抚摸,“还有啊,你还记得你那支银色的钢笔吗?” 苏月白一愣,不太明白。 她继续说,像是有些歉意,“我用它做过呢,之前我没想过用纳入式的,我想把小穴的第一次留给你,不过想到是哥哥的东西也无所谓。” 苏月白完全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的想法,怒吼道:“苏月清,你真是疯了,你放开我!” 苏月清像是没听见,觉得不过是暂时的负隅顽抗。她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她缓缓抬起腰,又缓缓沉下,不再是最初的生涩与急切,而是让肌肉放松。 逼穴因她的放松,愈发柔软地裹住他的灼热,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吮吸感,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滚烫的柱身在里面辗转摩挲,顶过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饶是苏月白是圣人君子,此时也忍不了。 理智的防线在这极致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决,他视线滑过那完美的肉体,僵硬的抗拒渐缓,压抑已久的闷哼、粗重的喘息与苏月清带着痛意的娇吟缠在一起,在房间里撞出暧昧又扭曲的回声。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破开的力度,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第一次插进小穴的粗大肉棒。 苏月清的腰肢扭得更媚,还骚气地评价说哥哥的东西很大,插得她很舒服。 两人的关系此时非常扭曲,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伦理,一边是沉沦的生理本能,却让快感逐渐攀升到顶点。 快到尾声时,苏月清俯下身亲吻他的脖颈,痛意和迷恋交织。 苏月白则浑身肌肉绷紧,他挣动着绳结,几乎勒出血痕。喉间挤出迫切的恳求,喷薄的感觉一触即发:“月清……走开……求你……我快……” 她像是没听见,手臂环着他脖颈,执意要与他接吻,却被他躲避着。嘴唇擦过他汗湿的鬓角和红润的耳根,甚至在清晰的下颚线轻轻啃咬。 苏月白扭着头,偏斜的角度几乎要扯断肌肉。他紧咬牙关,任由她的作乱,却始终不肯亲她。 终于,他忍不住释放了。 他低吼着,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失控与快感,腰腹不受控猛挺几下,滚烫的热流尽数倾泻在她最柔软的深处。理智瞬间被短暂的欢愉淹没。 然而快感散去后,只剩下蚀骨的羞耻与绝望。他射在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体里。 这冲击让苏月清呻吟不已,被填满后的满足,身体颤抖着。她低下头却发现哥哥流泪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像是历经什么重大变故。 她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冰凉的泪滴,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固执地覆上他紧抿的唇。苏月白的唇瓣僵硬得像块石头,没有任何回应,任由她舌尖的试探。 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沉默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苏月清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上,腿间一片麻木。她低头一看,腿间竟全是刺目的红,混着暧昧的白,蜿蜒地淌在腿侧。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苏月白的手——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有些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密血珠。心疼更甚,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绳子,指尖触到伤痕时,动作轻得像在碰瓷器。 下一秒,一阵大力袭来。苏月清来不及反应,就被死死按在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呼吸困难。她抬眼,撞进苏月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和,而是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温柔外表下藏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放松身体。窒息的痛苦让她眉头紧蹙,脸部涨红,眼底却毫无惧色。仿佛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哪怕是死,她也甘之如饴。 终于,苏月白的力道骤然松了。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甩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苏月清咳嗽不止,撑着床想要爬起来抱他,却被他厉声喝止:“滚!”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决绝,刺骨般冰冷。 她没有动,反而重新坐定,妖媚地撑着床沿,声音轻柔却笃定:“哥哥,你若真想离开我,刚刚就该掐死我。你没那么做,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她伸手抚上脖颈清晰的指印,病态的迷恋,“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爱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哪怕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话锋陡然一转,一丝威胁浮现:“可你要是敢离开我,你想想,今天这种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苏家兄妹乱伦,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背地里做着龌龊的事。到时候,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白费。” 苏月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端庄,尽是羞辱式的重话:“苏月清,你就是个疯子!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你做梦!” 哪知她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哥,我就是骚,可我只骚给你看。我又不给别人看。” 她笑得美艳动人,眼底却是挑衅,往前凑了凑,“我就是强奸你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啊,告诉别人,你被自己亲妹妹强了,你觉得,有人会信吗?再说了,女人强男人,真的犯法吗?” 第十三章那就当是性瘾 苏月白气的不得了,胡乱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两颗。他看也不看床上的人,拉开房门就要往外冲。 苏月清慌了神,顾不上腿间撕裂般的疼,赤着脚就往床下跳。脚踝刚沾地,下一秒,就重重摔在地板上。 苏月白听到声音,脚步微顿,宽阔的肩膀显得冷硬,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掠过她惨白的脸和渗着红痕的腿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疼,方才厉声喝止,何尝没有几分不忍。 苏月清立刻抓住这丝缝隙,开始卖惨,“哥……我疼……你别走……” 可那点怜悯,转瞬就被理智碾碎。苏月白咬着牙,没再回头,“砰”的一声带上门,震得整栋房子都晃了晃。 门落锁的瞬间,苏月清哭得跟怨妇一样。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苏月白半夜能去哪里,只能强撑着爬起来收拾残局。换掉沾了秽迹的床单,整理好被弄乱的东西。做完这一切,她蜷在床上,一遍遍地拨打电话、发消息,屏幕始终亮着,却没有半点回应。 窗外的天从漆黑熬到泛白,晨曦漏进窗帘缝隙时,苏月清终于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还好爸妈晚上才回来,应该不会发现这一夜的狼藉。 她其实知道自己任性,做事从来只看目标,哪管什么旁人感受。此时第一次有些不确定,这样到底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爸妈到家前半小时,门锁终于传来转动声。 苏月清猛地惊醒,跌跌撞撞地冲出去。玄关处,他一天一夜未归,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得不像话。他没看她,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一回来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尽了自己的责任。对于苏月清黏过来的哀怨眼神,始终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苏月清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这种气氛逼了回去,怕惹来更重的怒火。 最后还是苏月白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不耐:“回你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不肯,挪着步子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角,“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月白转过身,语气淬冰:“你是不是想死?”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是,我就是想死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 苏月白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苏月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得出来,他根本接受不了两人之间会产生爱情。于是心一横,破罐破摔般开口:“我有性瘾,就是想做爱。” 苏月白指着她:“你……你……!” 她怕他不信,竟真的伸手去撩衣角,露出白皙的腰腹,眼底闪着妖冶的光,“我没骗你,我每天都想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舒服。” 这个理由虽然放荡不堪,却莫名有一丝扭曲的合理。苏月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磕磕巴巴地说:“这是……这是青春期的异化,你需要……需要找心理医生。” 苏月清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猫,伸手要抱他的胳膊,“我不要看医生,不嘛,就要靠做爱解决。” 见苏月白猛地躲开,脸色彻底沉下去,她才悻悻地住嘴,讪讪收回手。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暴躁:“在你治好之前,我们不要再接触。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不然我就回老家,再也不见你。” 苏月清的气焰瞬间萎了,不敢再犟嘴。她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时,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衣物,甩在苏月白身上。 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痕迹。 苏月清快步溜回房间,留下脸部抽抽即将暴跳如雷的哥哥。 没过多久,门锁再次转动,父母回来了。 母亲见两人隔得远远的,神色不太对,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怎么不开心?” 苏月清眼眶红红地跑到她身边,“妈,哥欺负我。” “哦?怎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母亲笑着问。 苏月清搂着母亲胳膊,声音软软的:“他不给我做糖醋排骨,还凶我。” 母亲失笑,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晚上让你哥给你做就是了。”父亲也走过来,拍了拍苏月白的肩膀:“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置气。” 苏月白低着头,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满腹憋屈,却一言不发。 晚饭过后,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月清凑到苏月白对面的餐桌旁坐下,手托着腮,眉眼弯弯,有着瓷娃娃一样的美貌。 可那笑意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第十四章瘾犯了 苏月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尖,那殷红的一点勾人,仿佛印证了她说的“性瘾”。 他垂着眼,指尖不自觉蜷起,逼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色强装平常。 在苏月清眼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淡凉,俊美又端正,勾得她心头发痒。 好在她还知道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下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很多,爸妈不在家时,便是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当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着镜子瞧时,下身还泛着肿,撕裂得比预想中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性子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天都神色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进来,语气自然:“妈早上弄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处——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抬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喉咙,连日的紧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长的疏离如鲠在喉,偏她还负责某项年级演出活动,对排练出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下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那个苏月清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么大小姐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苏月清眼底瞬间结了冰,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扬手就扇了那女生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落定,那女生捂着脸僵在原地,吓得脸色惨白。她身边的同伴更是噤若寒蝉,直到苏月清转身离开,才敢小声安抚,透着些忌惮:“她向来就不好惹,还爱拉帮结派,你以后离她远点。” 苏月清回到教室,脸色未缓。李伊妍见状,低声问她怎么了。苏月清只鄙夷一句“跳梁小丑罢了”带过。 两人漫无目的地聊着,话题渐渐落到她藏着的心上人上。李伊妍打趣询问进展,苏月清闻言,平添了几分郁色,语气恹恹,“还能怎样,油盐不进。” …… 苏月清回到家后,见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安静地吃完晚饭、洗了澡,她穿着背心热裤就进了他房间,连门都没敲。领口很低,热裤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走动间腿根若隐若现。 苏月白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什么资料。听到声音,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眉头蹙紧。 “干嘛?”明显不善地防备着。 苏月清走上前,双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上,少女如兰的香气袭来:“我下面瘾犯了。” “什么?”苏月白没听懂,或者说,不愿懂。 “性瘾。”苏月清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就是……有时候会有很强烈的生理需求,控制不住。”她空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腿心,“这里现在就很想,空得难受。” “你……”苏月白脸色极其难看,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出去!别让我见到你!” 苏月清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了他推拒的手腕,晓之以情,“你推我出去有什么用?我忍得住一时,忍不了一晚。难道你想看我半夜跑出去,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变成你嘴里那种‘坏女孩’吗?” 第十五章指交(微h) 苏月白死死瞪着她哑然。他当然不想。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愤怒、恐惧和更深层的刺痛就攥紧了他的心脏。 苏月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动摇。她声音放软,带着委屈或诱哄:“哥,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要像上次那样……我查过了,只要你用手……这不算真正的性行为,法律上都不算的,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一下。”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别开脸,耳根和脖颈都染上绯红,“这种歪理……苏月清,你还要不要脸?” “脸?”苏月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要是我真的没忍住……让爸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里完美优秀的女儿,其实是个对着自己亲哥哥发骚的变态?” 这句话精准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让父母知道?让外人知道?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你真的宁愿我找别人?”她逼问,趁他心神震动,手臂力道松懈的瞬间,突然用力反推。苏月白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坐在床边。他还未反应过来,苏月清已经紧跟着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床沿和自己之间。 “苏月清!”他低吼,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掀下去,可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你看,”苏月清没理会这抗拒,反而拉着他的手,强硬地按向自己腿间,“它自己已经湿透了……我没办法。” 隔着薄薄的热裤,苏月白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无比的隆起,腿心一小片水润,正黏腻地贴着他。他全身血液似乎都冲向头顶,又汇聚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理智在叫着立刻把她扔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注视着那片暧昧的水痕。 苏月清勾住裤子边缘,往下褪去,腿间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苏月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息。 她微笑着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往那缝隙探去。指尖刚触到入口,就被紧紧吸裹,湿滑黏腻得让他头皮发麻。 “嗯……”苏月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呻吟。她按着他修长的手往深处送,指节没入紧致的甬道中,内壁立刻绞缠上来。 “哥……再深一点……”她喘息着扭腰,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让自己吞得更深。苏月白的手腕被她带动,指腹蹭过内里敏感的褶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细细战栗。 “这里……碰这里……”苏月清覆上他的手背,让他的拇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胀红的小核。 “啊——!”她弓起背脊,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双眼失焦,脸颊潮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上,本能地上下颠动,寻求更猛烈的刺激。 苏月白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下腹绷紧到发痛,一股罪恶感和某种阴暗的热流不自在地冲上脊椎。 “不够……哥哥,一根手指不够……”苏月清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甜腻出水,“再加一根……求你了……里面好空……”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里面盛满了近乎天真的渴求。没等他同意或拒绝,她已自顾自地调整角度,将他原本僵硬蜷缩的中指也并拢过来,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呃!”更强烈的同时吞入的饱胀感,让她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苏月白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感受那湿热的内壁正一寸寸地挤压着他入侵的手指,不停地收缩痉挛,像有生命般吮吸蠕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是他的亲妹妹,却在他手下淫荡地颤抖、呻吟着。他应该感到恶心,对自己,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可身体深处却有不受控的蠢蠢欲动,呼应着她淫靡的节奏。 “啊!我我不行了……”苏月清环住他的脖子,像登上了更高的浪尖般,每一次入侵,都与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截然不同,那种被占有的、混合着“正在和亲哥哥做”的背德刺激,毁灭性地冲击着她的头脑。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抽搐后,苏月清绷直身体,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泣音,高潮如潮水席卷全身。她软倒在他怀里,甬道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他尚未抽出的手,吐出最后一股温热的爱液。 余韵良久,苏月清才缓过气,虚脱般伏在他肩头轻喘,浑身汗湿。 苏月白沉默着抽出手,指尖牵连出银亮黏腻的丝线,掌心一片湿泞。他机械地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擦拭着,仿佛想抹去什么无法抹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情欲气息。 第十六章记住的温度 苏月清盯着他擦手的动作,视线不经意往下滑,隔着裤子,他下腹那里竟高高隆起,轮廓清晰得刺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隐秘的雀跃。 原来,他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 她狡黠一笑,刚褪去高潮的慵懒水汽:“哥,你也硬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探了过去,才刚触到那个小帐篷,就被人狠狠抓住手腕。力道之大,勒得她腕骨生疼 。 她有些不满得往上瞧,只见他近乎冷酷的神情,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羞愧与厌愤,跟刚碰到的灼热硬挺形成鲜明反差。 她试探性地开口:“我帮你好不好,就像刚才你帮我一样……” 话没说完,她的手就被猛地甩开,整个人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苏月清并不恼,反而勾起唇角,声音甜甜的:“怎么,嫌用手不够爽?” 她微仰头,唇角轻启,殷红的舌尖诱惑地扫过下唇,毫不掩饰地勾引:“那……我用嘴帮你?” 苏月白一向洁身自好,根本没听过这么多滥情的性方式,震惊之下,当场破防,“你这个淫……!” “淫荡”二字几乎要冲破喉咙,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喉间一声闷响。 苏月清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这种撬开他心理防线的方式很好玩。 她继续惑得像缠人的藤蔓:“哥,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 那句“给”字还没说出。 下一秒,苏月白像是忍到了极致,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从床上提溜起来。苏月清力气远不如他,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脚几乎离地。 她刚要叫嚷求饶,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她面前所有的场景。 门内传来他决绝的声音:“去睡觉!从今往后,我们划清界限!” 苏月清站在走廊,刚才的媚色尽褪,那股不甘却无处发泄,只能随意骂了他几声,无能狂怒着。 第二天两人照常上学。苏月白比往常更沉默了,把心思全放在功课上。笔尖划过的痕迹重了几分,仿佛被苏月清的欧美打法搅乱了心思。 周雨薇作为学习委员也来上课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藏着未散的惊慌。几个关系要好的女生围在她座位旁,低声安慰着什么。她垂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 她的视线掠过教室后排,落在喜欢的人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苏月白瞥见了,出于同学情分,也因为苏月清之前的不客气,起身走过去,象征性问了句“没事吧?” 周雨薇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声音细弱地回了句“谢谢。” 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无端之祸拉进了一点点。 放学时,苏月白动作顿了顿,下意识朝教室门口望了一眼。 苏月清已经倚在二楼的栏杆等他,校服裙摆被风轻轻吹起,夕阳落在她的发梢,踱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说不出的青春靓丽。在旁人眼中,她还是那个走到哪都引人瞩目的女生。 苏月白视线暗了暗,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盈盈笑意下的阴暗面,碍于所有人眼中的兄妹滤镜,他们只能和往常一样同伴而行。 路上有同学打趣:“你妹妹天天来等你,你们俩感情也太好了吧!” 苏月清挽住他胳膊,语气自然又亲昵:“那是,他最疼我了。”在外人面前,他们的聊的话题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说老师课上的口误,说下周的摸底考,她绝口不提深夜里的纠缠,仿佛那些翻云覆雨的时刻,只是一场秘而不宣的梦。 似乎她并不想放弃这日常的温馨。透着缱绻的温柔。 回到家后,玄关的灯光暖黄,苏月清换了鞋,径直走向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温水顺着肌肤流淌而下,她在氤氲中低头看向自己,那处粉嫩在水流下泛着光泽。她伸手碰了碰,这触感让她想起昨晚——哥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探进来时带着生涩迟疑,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深入……还有那一夜,撕裂般过后,是他用滚烫硬硕的性器完全填满她,冲撞她带来的极致沉沦。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溢出呻吟,浓浓的痴迷, 也许是双生兄妹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感应,客厅里,苏月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本哲学书看了起来。浴室里水声淅沥,像一根引线,将被他强行压制的画面拽了出来——她细腻的肌肤,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上扭动着,还有那处紧致湿热、会吸吮他手指和性器的嫩肉,以及被她紧紧包裹、绞紧时的极致战栗。 不知何时,手里的书本已被翻乱。 即使两人维持着平静的日常,但身体却早已记住彼此的温度。 第十七章初吻 苏月清从浴室出来,刚要回房间,却发现苏月白的房门开了,他恰好走出来。 他似乎在等她。平日清隽的眉眼里,像是藏着几分局促。 苏月清脚步顿住。 她还没开口,苏月白已经走上前,将手里的某样东西递给她,然后退开一些距离。 “这是什么?”苏月清接过,发现是一张名片。 细腻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名字和一行小字——省心理卫生中心,高级咨询师:李莉,右下角还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苏月清扫过,低笑了一声,露出一些讽刺来,“原来你最近一直对着电脑,就是在查这些?” 苏月白没有直视她,却带着几分认真,“我查过了,这位医生很有名的,业内口碑很好,咨询的费用和流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看穿那点笨拙的心思——他一边尴尬一边翻了很多相关资料和同城所有的心理机构,对比了业内的医生后,才最终敲定他认为最好的。 然而这种负责显然不是苏月清想要的。 她直白又不解:“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明明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苏月白下意识反驳:“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时至此刻,他依然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比起激烈的斥责,这种轻描淡写的否定,却反而让她神伤,心口泛起一小片酸涩。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他端正的容颜。 “从出生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就是重合的。”她不容置疑地笃定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会分开,现在,我们只不过是重新结合在一起而已,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他近乎痛苦但清明地否认:“没有人谁天生就该和谁黏在一起。” 他清晰得像在宣告什么,“每个人出生就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只不过是两条一起出发的平行线,距离再近,也不会相交。” 苏月清耐心听完,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名片,却还是对折收了起来。 “好啊,”她抬起头,恢复起狡黠的笑意,“我可以去。” 苏月白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苏月清拖长语调,“你得陪我一起,不然就没有意义。” “我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苏月清打断他。 在他低头思索时,苏月清继续靠近,按着他的胸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带着茉莉的清香和水汽。 “这才叫重合。”她退开一步,看着他僵住的脸,弯起唇角,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留下苏月白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如擂鼓。 …… 最近,苏月清的班里新来个转校生,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热门人物。 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骚动,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后座瞟。 后排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生得极好,正和别人说着话。墨色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 一身校服也不好好穿,懒懒散散的,却衬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脚上是限量版运动鞋。 李伊妍也是其中一员,然后她凑到苏月清的身边说着八卦:“听说他是京城陆家的,家里不仅经商,还有跨国集团,是有名的顶级富二代。” 这时,陆星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讨论他,转过身向两人投来一个俊逸的笑意。 李伊妍有些红了脸,苏月清却没看他,态度一如既往。 陆星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这个出众的存在,几番刻意的撩拨,走廊上的“偶遇”,甚至是晚自习后堵在门口的诗意对话——无一例外,跟现在这样不予理会。 下午有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到,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生们则一窝蜂地冲向操场。苏月清嫌吵,便独自往僻静少人的地方走。 刚走到器材室门口,一阵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门内,陆星辞正靠在器材架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怀里搂着的是隔壁班的班花,女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吻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而陆星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桃花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生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门外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班花浑身一颤,慌忙推开陆星辞,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陆星辞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慢悠悠走了出来。看清路过的是苏月清时,他挑了挑眉,勾起一抹惯有的戏谑笑意。 “怎么?苏同学也想进来凑热闹?”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的蛊惑。 淡淡的烟草味飘了过来。苏月清皱紧眉头,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你这样的人,真让人恶心。” 干净利落的几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星辞脸上。 他俊朗的脸瞬间僵住。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恶心”两个字形容他。他身边向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对这些漂亮女生,他向来来者不拒,只当是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玩够了便抽身。私下里,他甚至觉得那些为他神魂颠倒的女生,廉价又无趣。 可眼前人,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兴趣,甚至带着发自内心的鄙夷厌恶。 陆星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得像一株白杨般。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达芙妮,一样的不容侵犯。可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让人惦记。 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 而苏月清,早已快步穿过操场,径直奔向了另一边。 ——她记得苏月白的体育课也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另一边的操场上练投篮。 苏月白刚投进一个三分球,额角沁着薄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哥。”苏月清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苏月白直起身,刚想说让她小心点,就被她拉住了手腕。 她像以前一样把他拉到学校后方的小花园中聊天说事。 假山后面,有栋即将废弃的教学楼。 苏月清好奇之下走了进去,楼道里积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里面有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她拉着他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苏月白错愕道。 苏月清转过身,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渴望。 “配合治疗啊,医生说要循序渐进,温和过渡。” “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 “什么?!” 苏月清下一秒就吻了上去,手按着他脖颈让他低头使自己更方便,然后抱着他的腰不准他躲开。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舌尖妄图撬开他的齿关。 苏月白能感觉到她吻技的生涩,不过是一味的舔舐与啃咬,但是既柔软又迷人,还有淡淡的草莓味,是她今天涂的唇膏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她早上说的那番歪理。 他松开齿关,唇舌瞬间交织。手臂下意识地反搂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津液交融,难分难舍。 这个吻很长,长到一种诡异的、类似初恋的悸动,在两人心底悄然蔓延。 吻毕,两人鼻尖相抵,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才是初吻啊……”苏月清轻笑着说。 苏月白却明白她的意思。从前的那些,要么是她单方面的主动,要么是他意识不清的沉沦。唯有此刻,是两人心甘情愿的纠缠。这让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