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甜(青梅竹马 1V1h)》 第1章阮绵绵躲在书房里画裸男 凌晨两点,阮绵绵房间里的感应灯没有亮,只有书桌上一块12.9寸的iPad屏发出蓝白色的强光。由于房间没开空调,空气显得有些闷热,阮绵绵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滑落到圆润的肩头,露出背后大片细嫩的皮肤。 她现在的坐姿很不端正,双腿盘在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因为紧张和兴奋,她脚趾微微蜷缩,脚心因为用力挤压而沁出了点点汗液。她手中的Apple Pencil正在屏幕上飞快地游走。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人体透视稿。她正在勾勒一个男人的腹股沟线条。笔尖在数位屏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线条的延伸,一个腹部拥有八块分明肌肉、腹股沟处布满青筋的男人躯体逐渐完整。阮绵绵在男人的腰侧加了一颗深黑色的小痣。 这个位置的痣,阮绵绵在上周给许嘉树搓澡的时候刚见过。 许嘉树不仅是她的青梅竹马,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外科医生。两人的父母关系极好,在这座老式高干大院的复式公寓里,两家的内部隔墙甚至被改造成了一个互通的小侧门。由于阮绵绵的双亲常年在国外,二十二岁的她生活起居几乎全部交给了许嘉树。 阮绵绵感觉到阴道里有一股轻微的热流。这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生理反应,每当她对着脑海里许嘉树那张冷淡且专业的脸画色情插画时,身体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兴奋。 她画好了男人的生殖器轮廓。那是一个尚未充血但已经展现出可观尺寸的阳具,她细致地描绘了龟头盖过阴茎体的纹路,以及垂在腿根处两个饱满的阴囊。画完这一笔,她感觉到吊带裙下的乳头正在发硬,摩擦着真丝面料,产生一种微弱的痛痒感。 她伸手把腿心的内裤稍微往旁边扯了扯。 那里已经变得非常湿润。作为天生的敏感体质,阮绵绵即便只是意淫这种尺度,下体分泌的粘液就已经打湿了那块窄窄的棉质底裤,湿冷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就在这时,身后侧门的门把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扭动声。 由于门轴常年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门推开时没有任何阻力。阮绵绵还在全神贯注于男主如何用手撸动阳具的细节,根本没有察觉。 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刚结束一场连续十小时的心胸外科手术,身上还带着医院特有的苏打和碘伏气味。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修长而稳定的手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仅能看清屏幕上那个半裸的、酷似自己的男人模型,还能看到阮绵绵那条因为蜷缩姿态而彻底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她那条窄小的粉色内裤被她扯向一侧,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红晕清晰可见。 阮绵绵此时感觉颈部有些僵硬。许嘉树平日里总会提醒她注意坐姿,并习惯性地用他的大手为她捏脖颈。 她一边继续上色,一边在喉咙里发出极小的呻吟,像是那种在快感边缘徘徊的小兽。 “绵绵,你在画什么。” 许嘉树的声音从阮绵绵头顶正上方砸下来。这是一种绝对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 阮绵绵的手剧烈抖动,手中的Apple Pencil直接从指缝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木质的地板上。她猛地按熄屏幕,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尚未平息的剧烈心跳。 她的心脏由于过度的恐惧和被抓住后的极致羞辱感,正撞击着她的胸腔,使得她裸露的乳房快速上下起伏。 许嘉树走上前一步,并没有理会她的慌张,他顺手按亮了墙壁上的日光灯开关。 灯光刺得阮绵绵闭上了眼。当她睁开眼时,正看到许嘉树那双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就在她的人体工学椅下方。许嘉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电容笔。 他顺势把这支笔放在了桌上,另一只手按住了iPad的解锁键。 阮绵绵由于过于依赖他的照料,连这个设备的六位锁屏密码都是他帮着设的——他不需要任何等待就解开了屏幕。 那副还未来得及导出的、甚至还有点局部细节修改提示的高清H漫,以一种毫无遮羞布的状态,横亘在许嘉树眼前。 许嘉树眯起了眼,指尖在那个腰部黑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医生职业。姓许。这里有一颗痣。”许嘉树用指腹在数位屏的光滑玻璃面上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情绪,却多了一丝因欲望觉醒而带来的沉沙。 “阮绵绵。解释一下。” 阮绵绵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她的私处依然很湿。由于过度惊恐导致的肌肉痉挛,那些积压在阴道壁里的爱液顺着内裤的缝隙溢了出来。她感到大腿根处有一道温热的水迹在向下流淌。 “那是……我在……找灵感……”她撒了一个极其低劣的谎。 许嘉树伸出左手,虎口处抵住了她的下颚,他的大拇指不重不轻地压在她的下唇瓣上。 由于他是医生,手劲掌控得异常精准。这种触碰在阮绵绵看来不亚于一次最严厉的生理审判。 “画里的许医生不仅被画得阳痿了。甚至连阴茎的冠状沟形状也错了。” 许嘉树的话直白得令人发指。他伸手拉过另一把转椅,坐在了阮绵绵的正对面。 “既然你喜欢这种参考实物的创作方法。”他缓慢地松开了自己居家裤的抽绳。 “那么。为了保证你漫画的科学性。绵绵。看着我。我们实地参考。” 阮绵绵看到那件深灰色的裤腰正在一点点滑下,许嘉树原本高大伟岸的竹马形象,在灯光下迅速变成了一个具有侵略性的成熟男人。她的眼眶红了,那是极度的耻辱感被转译成了眼泪,但在系统赋予的魅体机制下,这些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和欠干。 她看清楚了。他不仅腰侧有那颗痣,他的腹股沟同样也有她刚才一笔笔勾画出来的、暴起的线条。 他的身体在向她发问,这种发问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压得阮绵绵喘不过气来。 第2章许嘉树强迫阮绵绵手握阳具进行校准 书房里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许嘉树把深灰色的居家裤完全褪到了膝盖弯处,他没有穿内裤。 由于常年保持高强度的工作和自律的健身习惯,他的下半身线条显得极其硬朗。阮绵绵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视线正好与他平齐。她看到了一根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阳具,颜色是健康的古铜色,顶端圆润且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透明粘液。 许嘉树伸出手,再次按亮了iPad的屏幕。他把屏幕转过去,对着自己的胯部。 “你看这里。”许嘉树修长的食指点在屏幕的线条上,“你画的冠状沟边缘太模糊。医学上,这里的棱角是非常分明的。” 阮绵绵感觉呼吸变得非常困难。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根正在慢慢胀大的肉柱。她能感觉到许嘉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种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手伸出来。”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没有动。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许嘉树俯下身,直接抓住了阮绵绵的右手手腕。他的手心非常宽大,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这是长期握手术刀留下的痕迹。他用力一拉,阮绵绵被迫从椅子里前半起身体。 她的手掌被强行按在了许嘉树的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非常烫,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 “绵绵,别抖。”许嘉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点向上挪动。阮绵绵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那些茂密的、略显粗硬的阴毛,然后是那团柔软却沉甸甸的阴囊。她由于极度的羞耻,紧紧闭上了双眼,但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睁开眼。看着它。” 许嘉树抓着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阮绵绵被迫睁开眼。她看到自己的小手完全握不住那根狰狞的肉棍。她的指缝被撑开,手心贴着滚烫且跳动的血管。那种脉搏搏动的感觉通过掌心直传大脑,让她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底裤的边缘。 “感受到了吗?”许嘉树盯着她的脸,“它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七度二,比你的手心要高。它的表皮很薄,你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你刚才画的那个模型,硬度不够。” 许嘉树抓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进行上下撸动。 肉茎在她的掌心里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由于分泌了粘液,这种摩擦变得异常顺滑。顶端的孔洞因为这种拉扯而微微张开,更多的清亮液体溢了出来,涂抹在阮绵绵的手背上。 阮绵绵的身体开始剧烈发颤。她穿着真丝吊带裙,里面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布料上。她的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叉开,这种姿势让湿透的内裤完全贴在了敏感的阴蒂上。 “呜……嘉树哥……不要了……”她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许嘉树停下了动作,但手并没有松开。他看着她哭红的眼角,眼神暗了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你刚才画漫画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 许嘉树松开了她的手,但紧接着,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吊带裙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把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 阮绵绵那条已经完全湿掉的粉色棉质内裤暴露在灯光下。中间那块深色的水渍非常明显,甚至已经透出了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 许嘉树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上。 “阮绵绵。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开始用力按压、揉搓那块布料。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软肉,阮绵绵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许嘉树死死搂住腰部。 “啊!别碰那里……求你……” 许嘉树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内裤顺着她的长腿滑落在地。 阮绵绵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此时已经被大量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贴在一起。两片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肉芽,晶莹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许嘉树半跪下来,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处泥泞。 “绵绵。这里的生理构造,你画错过很多次。” 他伸出舌尖,在那个正在喷水的孔洞上轻轻舔了一下。 阮绵绵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作为极致敏感的体质,她从未接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射了出来,溅在了许嘉树的脸上和深灰色的居家服上。 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软在许嘉树的怀里,急促地喘着粗气,眼神散乱。 许嘉树直起身体,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淫液,然后伸出手指,在阮绵绵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尝尝看。你画不出这种味道,对吗?” 他再次抓起阮绵绵的手,让她握住那根因为目睹她高潮而变得更加粗壮、甚至顶端已经发紫的阳具。 “现在,用你的嘴记录一下它的尺寸。这是最后的校准。” 阮绵绵看着眼前那根顶在自己鼻尖上的肉棒,由于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余韵中,任何微小的触碰都让她感到过电般的酥麻。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个不断跳动的冠状沟。 第3章许嘉树在书房进行深喉教学 书房的日光灯持续散发着冷白色的光。阮绵绵跪在地板上,她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臀部压在脚跟上。由于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她的身体在细微地打颤。 许嘉树站在她面前,他的居家裤松垮地挂在脚踝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直硬地挺立着,距离阮绵绵的鼻尖不到三厘米。 “绵绵,你在画那个分镜的时候,给男主设定的口腔动作是‘吞没’。”许嘉树低头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份病历,“但你刚才含住龟头的动作非常业余。你的牙齿碰到了我的冠状沟,这会造成不必要的痛感。” 阮绵绵眼眶里蓄着泪水,声音破碎:“嘉树哥……我只是画画,我没想过真的要做……” “你画出来的东西,如果连生理逻辑都不通,那就不叫艺术,叫意淫。”许嘉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嘴巴,“阮叔叔和沉阿姨出国前把你交给我照顾,不是让你躲在房间里研究这些错误的人体构造。既然你好奇,我就有义务教你最准确的。” 阮绵绵心里充满了酸涩和混乱。她的父母是外交官,常年驻外,许嘉树的父母则是军医系统的元老。 两家住在这个大院公寓的同一层,从小到大,许嘉树就是那个负责给她开家长会、检查作业、甚至在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教她如何使用卫生棉的人。在阮绵绵心里,许嘉树是威严的长辈,也是她所有情欲幻想的唯一终点。 “张嘴。尽量张大。”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双唇。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许嘉树握住肉茎中部,对准她的口腔,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当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入喉咙口时,阮绵绵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她的舌根被重重地压下,由于生理性的排斥,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紧缩,发出了剧烈的“呕”的一声干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许嘉树死死扣住了后脑勺。 “别退。听我的指令。”许嘉树的声音变得低沉,“深呼吸。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尝试放松你的咽喉部肌肉。你现在感觉到的是压迫感,不是疼痛。把它想象成一个需要容纳的解剖管道。” 阮绵绵拼命用鼻子吸气,由于缺氧,她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到那根肉茎正在一寸寸地没入。许嘉树的肉茎非常长,粗壮的阴茎体撑开了她的口腔粘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纹路。 “对,就这样。继续吞。” 许嘉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长达十八厘米的肉茎彻底贯穿了阮绵绵的口腔,顶端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咳……唔唔……” 阮绵绵的眼球因为极致的挤压而微微上翻,大量的生理性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许嘉树的大腿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白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由于深喉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和肉茎的缝隙流了出来,滴落在她挺立的乳头上。 “咕唧,咕唧。” 许嘉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肉茎在湿热的喉管里进出,发出粘腻的摩擦声。每一次抽出,阮绵绵都能感觉到喉咙被带出了一股真空感;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顶部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快要被捅穿的错觉。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生理性臣服,迅速引爆了阮绵绵那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体质。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蠕动。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消失,新的浪潮又卷土重来。她的阴蒂在空气中疯狂跳动,每当许嘉树的肉茎撞击她的喉咙,她的下体就会跟着产生一阵过电般的收缩。 “啊……呜唔……” 由于嘴巴被塞满,她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她裸露在地板上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勾着木地板。 许嘉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阮绵绵的喉管正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紧锁住他的龟头,那种带着温热和潮湿的挤压感,比任何器械都要让他沉沦。 “绵绵,看着我。记住这个频率,还有你现在的肌肉反应。” 许嘉树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按着她的唇角,防止她闭嘴。肉茎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带起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液。 “滋滋,噗哧。” 阮绵绵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又一次深喉的重击下,她的小腹猛地一缩,阴道口那块粉色的软肉剧烈颤抖,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如同决堤一般,再次喷涌而出。 “啊——!呜唔唔!!” 她发出了沉闷的尖叫。大量的液体溅在椅子腿和许嘉树的脚背上。她的身体无力地滑跪在地,如果不是许嘉树拎着她的后颈,她已经瘫倒了。 许嘉树感到那一阵紧致的吮吸,那是阮绵绵在高潮瞬间口腔肌肉的本能收缩。他低吼一声,忍住了想要射精的冲动,缓缓将肉茎从她湿漉漉的嘴里抽了出来。 肉茎带出了一长串粘稠的拉丝,挂在阮绵绵的下巴和胸口。 阮绵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涣散,嘴角还在不断流出清亮的液体。 许嘉树拿过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了画板旁边的脚本记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却藏着欲火。 “把刚才喉咙被撑开的挤压感,还有你吞不下去产生的窒息感,一字不差地写进你的剧情大纲里。” 许嘉树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还在溢水的阴道口。 “这是你乱画画的代价。写不完,今晚就不准睡。我要亲自检查你的文案描述,是否和刚才的触感一致。” 阮绵绵颤抖着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Apple Pencil。她的手心还残留着他那根肉茎的灼热温度,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第4章许嘉树给阮绵绵做早餐 凌晨四点,书房的日光灯终于被熄灭。阮绵绵在许嘉树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在iPad上敲完了三千字的脚本。那里面详细记录了被阳具撑开喉咙时的窒息感,以及舌苔摩擦冠状沟时的具体触觉。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整个人已经虚脱,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许嘉树没有进一步索取。他弯腰把瘫在地上的阮绵绵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稳,即便刚才经历过剧烈的生理冲动,他的双手依然像在手术台上一样精准、冷静。他把她抱回了她的卧室,塞进被子里。 “睡觉。八点我来叫你。” 这是许嘉树走出房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阮绵绵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过度的高潮和精神紧绷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直到早晨八点,卧室门被准时推开,窗帘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铺满了整张大床。 阮绵绵缩在被子里,感觉喉咙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被粗暴顶撞留下的后遗症。她动了动腿,发现大腿根部还有些黏糊。许嘉树昨晚只帮她擦了脸和手,并没有清理她的下体,那些已经干涸的淫液此时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产生轻微的紧绷感。 “起床。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许嘉树穿着一套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熬了半宿、还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进行了性教育的人,倒更像是一个正准备去参加高级别医学研讨会的专家。 阮绵绵磨蹭着坐起来,真丝睡裙向上卷缩,露出了她有些发红的膝盖——那是昨晚跪在木地板上太久留下的压痕。 “嘉树哥,我今天想请假不去工作室。”阮绵绵小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嘉树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下唇瓣。 “声音太沉。这是声带受压后的表现。你可以不去工作室,但必须在家里画完昨晚那个分镜的草稿。” 他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脸蛋,“洗干净一点。尤其是腿根。我不希望吃早餐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有昨晚的味道。” 阮绵绵脸上一阵滚烫。她低着头冲进浴室。 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阴部,那里还有些微微肿胀。她伸手揉搓着那些干涸的痕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似乎还在喉咙深处残留,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她没穿内裤,因为那里实在是磨得有些不舒服。 走出房间时,空气中弥漫着培根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许嘉树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份当天的医学周报。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蛋的边缘微焦,蛋黄呈现出半流质的状态,这是阮绵绵最喜欢的熟度。 “坐下。”许嘉树没有抬头。 阮绵绵坐在他对面,小口地喝着牛奶。 “阮叔叔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他们下个月在欧洲有一个外事访问,确定回不来。”许嘉树放下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们叮嘱我,要盯着你按时吃饭,还有……不要让你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圈子。” 阮绵绵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在父母眼里,她画画只是个业余爱好,许嘉树才是那个能把她带上正轨的保护者。 “我没接触乱七八糟的圈子。”阮绵绵反驳道,“我只是在网上连载。” “连载那些意淫我的内容?”许嘉树抬起眼皮,目光锐利,“绵绵,你知道如果这些画被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会是什么后果吗?阮叔叔的政绩,许家的名声,都会因为你这些灵感毁掉。” 阮绵绵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她其实知道后果,所以她画画时从不敢署真名,所有的画稿都存在加密盘里。 “所以我才想画好一点……画得更像艺术品。” “画好一点的前提是,你要搞清楚男人真实的生理反应。”许嘉树切开一个煎蛋,动作优雅,“吃完早饭,去把那套护士服换上。我记得那是你上周为了采风买回来的道具。” 阮绵绵愣住了,刚塞进嘴里的培根差点掉出来。 “嘉树哥……那是情趣道具,不是真的护士服。” “我知道。”许嘉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作为医生,我非常反感那些低劣的伪装。但既然你想画制服诱惑这个主题,我就得让你知道,真正的医生在面对这种挑逗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和生理反馈。这也是为了你的职业素养。” 许嘉树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阮绵绵热裤下裸露出的、由于没穿内裤而若隐若现的腿根阴影。 “去换。十分钟后,去我书房。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采风’设备是否合格。” 许嘉树走进书房,随手关上了门。 阮绵绵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还没吃完的早餐。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控制欲正在将她包裹。许嘉树不仅在生活上主宰她,现在连她的精神世界和职业生涯也要一并接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听到“护士服”这三个字时,她的阴道口竟然又流出了一股热液。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衣柜。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那件她偷偷买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剪标的短款护士装。那是一件领口低到极致、裙摆勉强遮住臀部的白色制服,还配有一双带蕾丝边的白色长筒丝袜。 阮绵绵脱掉T恤和热裤。她的乳头依然是硬的。她拿起那双白色丝袜,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去。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刚才洗干净的皮肤,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穿上了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短裙。由于没有内衣,她的乳头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拉链在背后,她费了很大劲才拉上去。这件衣服太小了,把她的胸部勒得紧紧的,呼出的气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潮红,白色的护士帽歪歪地戴在头上。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她稍微迈大步子,阴部的轮廓就会完全暴露。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向许嘉树的书房。 推开门,许嘉树正坐在主位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那是他平时钻研学术论文时才会戴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加斯文,也更加无情。 他的桌上放着一盒还没拆封的医用乳胶手套。 “过来。”许嘉树推了推眼镜,“站在光线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实地参考能做到什么程度。” 第5章许嘉树戴上乳胶手套检查阮绵绵阴道内部 书房的空气里流动着一种混合了消毒水和男性香水的味道。许嘉树坐在红木书桌后的靠背椅上,银边眼镜后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屋子中央的阮绵绵身上。 阮绵绵穿着那套廉价的白色护士服,领口开得很低,大半个乳房都被挤压在领口外,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动。白色的蕾丝边丝袜在大腿处勒出了一圈软肉,她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由于紧张,脚趾紧紧地向内蜷缩着。 “过来,站在我两腿中间。”许嘉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 阮绵绵慢吞吞地挪动步子。当她走到许嘉树面前时,许嘉树伸手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淡蓝色的医用乳胶手套。 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在寂静的房间里,乳胶摩擦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许嘉树先戴上了左手,然后是右手。他两手交握,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让乳胶手套紧紧地贴合在每一根指头上。 “嘉树哥……为什么要戴这个?”阮绵绵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为了卫生,也为了增加触觉的灵敏度。”许嘉树站起身,顺手将书桌上的日光灯调亮了一档,“医生的手受过专业训练,可以轻易通过指尖感知到人体肌肉的细微痉挛和体液的分泌量。你不是想画写实类的漫画吗?这种触感,你必须记住。” 他伸手按住阮绵绵的肩膀,稍微用力,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阮绵绵那件极短的裙摆完全翻到了腰际。她光洁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没有穿内裤,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股缝缓慢流淌。 许嘉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她的臀部。 “绵绵,你现在分泌的粘液比早晨多。这说明你的交感神经正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他伸出右手,三根手指并拢,直接贴在了阮绵绵湿热的阴部。乳胶手套那种冰冷、光滑、具有摩擦感的质地,瞬间让阮绵绵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唔……嘉树哥,凉……” “很快就热了。” 许嘉树的手指在那两片软肉上反复按压。乳胶手套沾染了阴道口的分泌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他用指尖拨开了阴蒂上方的包皮,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小核上,开始进行高频率的打圈按压。 “啊!哈啊……嗯啊……” 阮绵绵趴在桌子上,双腿发软。乳胶手套的质感非常特殊,它比皮肤要硬一点,却能更清晰地传递出挤压的力量。那种异样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脑门。 “医生在进行内诊时,需要确认阴道壁的弹性和肌肉的收紧程度。”许嘉树的声音依旧冷淡得像在教学,“现在,我要进去了。放松,绵绵。” 他伸出食指,顶在了阴道口。由于分泌物非常充足,裹着乳胶的手指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轻而易举地没入了那口湿软的肉穴。 “呕……唔……”阮绵绵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 许嘉树的手指很长,他缓慢地将整根食指捅进了最深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紧闭的宫颈口。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紧接着插入了中指。 两根被乳胶紧紧包裹的手指,将阮绵绵窄小的阴道撑到了极限。由于乳胶材料的延展性,它在摩擦阴道褶皱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磨砂般的触感,每一处内壁的敏感点都被这层薄薄的胶皮碾过。 “噗哧,噗哧。” 许嘉树开始有节奏地在里面抽送。他的频率控制得异常精准,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淫液。 “感觉到了吗?这里,阴道前壁大概三到五厘米的位置。”许嘉树的手指弯曲,向着斜上方勾动,“这里是女性最敏感的神经丛。你画漫画的时候,总是画男主一捅到底,其实这种针对特定位置的碾磨,才更容易让女性失控。” 他的手指顶在阮绵绵的G点上,用指腹重重地按压。 “啊——!不要……嘉树哥……那里要坏了!呜唔……” 阮绵绵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痉挛的状态。她的乳头死死顶着桌上的画纸,汗水打湿了护士服的腋下。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精准地按在了她灵魂最颤抖的一点。 “不准躲。”许嘉树按住她的腰,手指加快了速度,“收缩你的括约肌,尝试去吸这两根手指。感受乳胶手套被你的内壁紧紧勒住的感觉。” 随着他快速的勾动和碾压,阮绵绵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抽搐。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不断从深处喷涌而出,将许嘉树蓝色的手套染得晶莹发亮。 “嘉树哥……嘉树哥……我……我不行了……啊啊!!” 阮绵绵发出一声极长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去,大量的淫液如同喷泉一般,顺着许嘉树的手指激射而出,溅满了书桌和许嘉树的袖口。她的阴道肌肉在那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两根异物。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阮绵绵瘫在桌子上,嘴唇微张,眼睛里全是生理性泪水。 许嘉树缓慢地抽出了手指。手套上挂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摘掉手套,将其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拉起阮绵绵,让她坐在桌沿上,面对着自己。 “绵绵,刚才的触感,你要记清楚。那种乳胶摩擦粘膜产生的干涩感,以及高潮瞬间内壁对异物的排斥和吸吮,都是非常关键的细节。” 许嘉树用手帕擦了擦袖口,神色如常,只有那双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现在,拿起你的笔。把刚才G点被精准按压时,那种灵魂都被电击的感觉写出来。如果你写不好,我们就换另一种检查方式,直到你写出最真实的体感为止。” 阮绵绵看着垃圾桶里那只蓝色的残骸,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知道,这只是许嘉树教学的开始。 第6章许嘉树抱着阮绵绵在书房改脚本 阮绵绵趴在红木书桌上,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但阴道口依然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淫液。由于刚才的喷潮力度太大,不仅书桌上的画纸湿了一大片,连她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边丝袜也被彻底打湿了,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许嘉树摘掉了那副沾满粘液的蓝色乳胶手套,扔进纸篓。他看着阮绵绵那副失神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柔和,但声音依旧维持着医生特有的冷淡感。 “起来,把衣服弄好。” 阮绵绵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现在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过一样,使不上一丁点劲。她转过头,眼眶红红地看着许嘉树,两只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西装裤腿,小声地撒娇。 “嘉树哥……我手疼,腿也酸,写不动了。能不能明天再写?” 她一边说,一边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又娇又软。从小到大,只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许嘉树基本都会妥协。哪怕是她想吃反季节的水果,或者想逃掉大院里的体能训练,只要她拉着他的衣角晃一晃,许嘉树总能帮她办成。 但今天,许嘉树表现得异常坚定。 “不行。”许嘉树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阮绵绵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许嘉树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由于她没穿内衣,乳头隔着薄薄的护士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衬衫扣子的硬度。许嘉树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iPad拿到了两人面前。 “趁着现在的肌肉记忆还在,把刚才G点被摩擦时的收缩感写出来。”他顺手按开了屏幕,“我帮你改。你只负责描述你的主观感受,我负责修正你的病理逻辑。” 阮绵绵坐在他坚硬的大腿肌肉上,感觉到那里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股缝。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存在感极强,让她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又被勾了起来。 “嘉树哥,你这样抱住我,我没法思考……”她缩了缩脖子,许嘉树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让她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那就边做边思考。”许嘉树的声音沉了沉。 他的一只手直接从护士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略带薄茧的手掌覆盖在了阮绵绵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向下滑动,指尖准确地挑开了那两片还在微微颤动的阴唇。 “啊……嗯啊……”阮绵绵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不是刚检查完吗……怎么又……” “刚才那是内诊,现在是观察。”许嘉树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缝隙里轻轻拨弄,带起粘腻的水声,“把你刚才写的那一段读一遍。关于‘手指进入瞬间的异物感’。” 阮绵绵颤抖着手,滑到了脚本那一行。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变得断断续续。 “‘随着医生的指尖没入……冰冷的触感让女孩发出一声惊呼……内壁像是被坚硬的石子碾过……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酸胀感……’” 读到这里,阮绵绵已经羞得想钻进地缝。 “‘坚硬的石子’,这个比喻不准确。”许嘉树打断了她,他的中指突然向内一顶,直接插进了刚才被乳胶手套撑开过的腔道。 由于没有了手套的阻隔,皮肤与粘膜直接接触。阮绵绵清晰地感觉到了许嘉树手指上的纹路和温度。 “是这种摩擦感。它不是石子的坚硬,而是肌肉被强行撑开后的膨胀感,伴随着神经末梢被密集压迫产生的钝痛和快感。”许嘉树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进出,搅动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把这一句改掉。改成‘带有温度的入侵,让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磨平’。这更符合你的身体现状。” 阮绵绵带着哭腔,不得不拿起笔在屏幕上修改。她的小手在屏幕上打字,许嘉树的手在她身体里“实地考察”。 “嘉树哥……你慢一点……呜唔……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避那种过于直接的刺激。 许嘉树却突然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按,让他的肉茎隔着裤子死死抵住她正在溢水的穴口。 “绵绵,乖一点。把这一段写完,我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阮绵绵停下笔,转过头看他。 “一会儿带你去二楼的露台。”许嘉树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侵略性,“今晚月色很好,如果你能把脚本改得让我满意,我就让你在那儿画一张你一直想画的‘野外实写图’。” 阮绵绵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以前确实提过,想画一组在月光下的、带有禁忌感的画,但许嘉树当时以“不安全”为由直接拒绝了。 “真的吗?”她搂住他的脖子,有些兴奋,连身体里的不适都忽略了一些。 “真的。前提是,这里的描写要足够色情。”许嘉树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在她的G点上重重一按。 “啊!!——”阮绵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瘫倒在他的肩头。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在他的怀里完成了那段关于“手指在体内翻搅”的细节修正。文字变得越来越露骨,甚至详细到了内壁分泌液体的流速和体温升高的具体度数。 许嘉树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欲念的文字,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写得不错。绵绵,你确实很有天赋。” 他抱起她,直接走出了书房。 第7章许嘉树抱着阮绵绵在露台藤椅上磨蹭私处 深夜的冷空气从露台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阮绵绵赤裸的大腿上。许嘉树抱着她坐在宽大的藤椅里。 阮绵绵此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白色的短款护士服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两团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白嫩乳房。那双白色的蕾丝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勒得紧紧的。 “嘉树哥,别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阮绵绵双手搂着许嘉树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她转头看向露台外的树影,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让她神经高度紧张,阴道口因为恐惧和兴奋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 “这层楼只有我们住。周围的树长得很高,外面看不见。”许嘉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他伸手按住阮绵绵的后脑勺,迫使她看着自己,“你刚才不是想画‘野外实写图’吗?现在的光线,还有你现在的这种恐惧感,就是最真实的素材。” 许嘉树已经解开了裤链。他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肉茎直接跳了出来,顶端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抵在了阮绵绵湿透了的阴阜上。 “唔……它好烫。”阮绵绵感觉到那个硬物在摩擦她的阴蒂,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嘉树哥,你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那里还在疼。” 她一边撒娇,一边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种过于直接的撞击。但这种扭动反而让她的阴部在肉茎上来回磨蹭,带起了一阵粘腻的“滋滋”声。 “别乱动。”许嘉树用手掌扣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下一按。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卡在了她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由于阮绵绵此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龟头顶端的棱角挤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疼……太重了,嘉树哥,求求你轻一点,那里会坏掉的。”阮绵绵的眼泪掉在许嘉树的衬衫领口上。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被那个滚烫的硬物暴力地研磨着,乳胶手套刚才留下的那种摩擦感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迭加了这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粗糙感。 “绵绵,你在求饶的时候,这里收缩得很厉害。”许嘉树腾出一只手,指尖在她的乳头上用力捻了一下。 “呀!别掐那里……”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头,“你总是欺负我,还要说这种听不懂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只会给我讲题,给我买糖吃……” “我现在也是在给你讲题。讲的是人体的极限反应。” 许嘉树扶着肉茎,开始在她的阴唇缝隙里快速地上下滑动。肉茎不断撞击着阴蒂和尿道口,将那些透明的爱液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由于没有直接插入,这种体外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更加集中,像是要把全身的神经都汇聚在那个点上。 “咕唧,噗哧。” 藤椅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露台上,这种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周围的黑夜宣告他们的淫乱。 “嘉树哥……不要了,我要死掉了……哈啊……嗯啊……”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正在小腹处汇聚。她的脚尖死死勾着许嘉树的小腿,双手由于用力而指甲发白。 “看着它。看着我是怎么磨你的。”许嘉树低声命令。 阮绵绵被迫低下头。在月光下,她看到自己粉嫩的私处正被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反复蹂躏。大量的淫液顺着许嘉树的阴茎杆流向他的睾丸,最后滴落在藤椅的垫子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生理刺激更加致命。阮绵绵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向外喷水。 “嘉树哥……我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那根肉茎又一次重重擦过阴蒂时,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大量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淋湿了许嘉树的腹部和内裤。 高潮结束后,阮绵绵无力地靠在许嘉树怀里。她的喉咙还在发颤,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变坏了,嘉树哥。”她小声嘀咕着,用牙齿在他肩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你刚才肯定也是想做那种事,却故意吊着我。” 许嘉树感受着肩膀上的微痛,伸手揉了顺她的长发。他眼里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目睹了她的彻底服从而变得更加深沉。 “我还没做完。这种体外摩擦的实写资料,你记住了吗?” 他再次抓起她的手,让她去握那根依然硬如铁石的肉茎。 “回屋。换上那套黑色的吊带袜。我们要进行下一步了。” 第8章许嘉树在全身镜前看阮绵绵换黑色吊带袜 从露台回到卧室,屋里的暖气让阮绵绵打了一个冷颤。许嘉树把她放在地毯上,顺手关紧了阳台的玻璃门。阮绵绵此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揉皱的护士裙,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那是刚才在藤椅上磨蹭出来的淫液。 “嘉树哥,我真的好累,我想睡觉了。”阮绵绵扁着嘴,眼眶里还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生理性泪水。她拉着许嘉树的衬衫袖口,左右晃了晃,声音里全是求饶的软糯,“你看我腿都在抖,腰也酸。明天再画好不好?” 许嘉树低头看着她。阮绵绵的脸蛋红扑粉嫩,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充血。他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乱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但语气却比刚才在露台时温和了一些。 “穿上我看看,穿完就让你休息。”许嘉树从衣柜最深处的盒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吊带袜。那是极其纤细的丝质面料,配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还有四个带有金属夹扣的吊带。 阮绵绵看着那套衣服,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当然知道这种衣服意味着什么。在她画的漫画里,女主角穿上这种袜子通常意味着要接受更过分的玩弄。 “那你转过去,不准看我换。”阮绵绵小声要求道,手指却由于刚才过度兴奋而使不上劲,连护士裙的背部拉链都够不到。 “绵绵,刚才说过了,我是你的参考对象。”许嘉树并没有转身。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迭,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听学术报告,“就在镜子前面换。我要观察大腿肌肉在被丝袜勒紧时的形态变化,这对你画下半身的肉感很有帮助。” 阮绵绵自知躲不过,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镜子前。她背对着许嘉树,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但由于她刚才在露台被磨得太狠,手指一直在发颤,试了几次都拉不下来。 “唔……嘉树哥,我够不到。”她回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许嘉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比阮绵绵高出大半个头,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修长的食指,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向下划动,最后停在拉链的锁扣处。 “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到底。 白色的护士裙顺着阮绵绵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阮绵绵此时全身只剩下那双已经弄脏了的白色丝袜,以及身上由于没穿内衣而暴露出的、还在微微打颤的粉色乳房。 许嘉树从身后贴上来,他的胸膛紧紧顶着她的后背。他伸手拿起那条黑色的吊带袜腰带,圈在阮绵绵纤细的腰肢上。 “自己把袜子穿上。”许嘉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抬腿。” 阮绵绵撑着书桌,慢慢抬起一条腿。黑色的丝质面料顺着脚尖向上滑动,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紧紧掐入雪白的软肉,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色情视觉。阮绵绵由于单腿站立不稳,身体晃了晃,许嘉树顺势伸手托住了她饱满的臀肉。 “轻点捏,刚才都掐红了。”阮绵绵娇声责怪着,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是为了观察皮肤受压后的充血反应。”许嘉树理直气壮地解释,手掌却在她的臀部用力揉了一把。 等两只袜子都穿好,阮绵绵费力地摆弄着吊带夹扣。她躬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阴道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张得更大,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许嘉树蹲下身,接过了她手里的活。 “我来。”他低着头,手指极其灵活地拨弄着金属夹。他的呼吸很近,滚烫的热气全部扑在了阮绵绵最敏感的私处。 “呀……你别离那么近。”阮绵绵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许嘉树用肩膀强行顶开。 “别动,我在确认夹扣的位置是否对称。”许嘉树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阴蒂,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嘤咛,腰都软了。 四个夹扣全部扣好,许嘉树站起身,重新将阮绵绵搂进怀里。两人并排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阮绵绵赤裸着上半身,腰间系着黑色的吊带,下方是包裹在黑色薄丝中的长腿。这种黑白分明的色彩对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份精致的食物。 “嘉树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奇怪?”阮绵绵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的自己。她虽然迷糊,但也知道普通的青梅竹马不会做这些事。 “哪里奇怪?”许嘉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就是……你总是看我的这里,还摸我。”阮绵绵指了指自己的私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如果你以后交了女朋友,她会生气的。” 许嘉树听完,眼神沉了下去。他转过阮绵绵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一只手直接向下,用力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花穴上。 “阮绵绵,看着我的眼睛。”许嘉树的声音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我不会有别的女朋友。从你三岁那年抓着我的手不放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至于关系,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检查你的身体?” 阮绵绵被他的语气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甜蜜。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着胆子问:“那你现在是在跟我告白吗?” “我是在宣示主权。”许嘉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许嘉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缝,疯狂地席卷着她的口腔。他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磨出的淫液,直接刺进了阮绵绵的阴道。 “唔……嘉树哥……不要进去……” 许嘉树这次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带起大量的粘液声。 “我不进去,但我得让你知道,这里是谁的领地。”许嘉树喘着粗气,他把阮绵绵按在镜子上,让她看着镜子里被他手指玩弄得不断溢水的下体。 阮绵绵在镜子的冰冷和手指的火热中再次崩溃。她哭着、叫着他的名字,直到新的一波高潮将她彻底淹没。 第9章许嘉树在浴缸里用嘴帮阮绵绵高潮 许嘉树把瘫软在镜子前的阮绵绵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黑色的吊带袜挂在她白皙的腿上,金属夹扣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撞击着她的皮肤。阮绵绵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把头埋在许嘉树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皂味和那种让她心安的雄性气息。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许嘉树在回屋前就放好了温水,里面洒了一些舒缓肌肉的精油。他抱着她坐进水里,热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的身体。阮绵绵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嘉树哥,水好舒服。”阮绵绵靠在他的胸口,伸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许嘉树没有说话,他拿过一条柔软的长毛巾,先帮阮绵绵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仿佛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绵绵,今天吓到你了?”许嘉树低声问了一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温柔。 “有一点。”阮绵绵老实地回答,她转过身,跨坐在许嘉树的腿上。水流由于她的动作而荡起涟漪。她搂着他的脖子,有些抱怨地撇了撇嘴,“你今天好凶,说那些话也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当成那种奇怪的实验对象了。” 许嘉树轻笑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提了提。两人湿润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阮绵绵发硬的乳头隔着水流磨蹭着他的皮肤。 “我不凶一点,你以后还会画那种东西。”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但我确实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他说得非常直白,没有再用那些医生的专业词汇。阮绵绵听到“想要你”三个字,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红着脸,把头缩在他锁骨处,声音闷闷的。 “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许嘉树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那种灼热感。他那根肉茎在水底依旧挺立着,正死死抵在阮绵绵湿软的穴口。但他并没有直接挺进去。他刚才已经让绵绵高潮了三次,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强行操进去,她明天肯定下不来床。 “我更想让你舒服。”许嘉树说。 他按着阮绵绵的肩膀,让她躺在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阮绵绵的双腿不得不叉开,搭在浴缸的两侧。黑色的吊带袜还没脱,在热水的浸泡下贴着她的皮肤。由于姿势的张开,她粉红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许嘉树换了个姿势,他跪在浴缸里,两手托住阮绵绵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抬高。 “嘉树哥,你干嘛……”阮绵绵紧张地抓着浴缸扶手。 许嘉树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鼻尖贴在了那片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上。他能闻到一股独属于阮绵绵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体液味道。他伸出舌头,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 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舌头那种柔软、湿润且带着倒刺般的触感,和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那种刺激是极度密集的,瞬间就让她的脚趾绷直了。 “嘉树哥……那里脏……别弄……”阮绵绵想合拢腿,却被许嘉树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 “一点都不脏,很甜。”许嘉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充血红肿的小核。 他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在上面快速地左右扫动,发出“滋溜、滋迹”的声音。阮绵绵的大脑瞬间炸开了。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嘴巴可以带来这么恐怖的快感。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舌头反复碾磨的感觉,让她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那一个点上。 “唔……啊……哈啊……嘉树哥……不要了……太快了……” 阮绵绵哭喊着,双手用力抓着许嘉树的头发。许嘉树却越吸越用力,他的一只手探进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配合着嘴唇的动作,在里面快速地抽送。 “咕唧,噗哧。” 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许嘉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穴深处,学着肉茎的动作,在那里疯狂地搅动。阮绵绵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嘉树哥……我要死掉了……呜呜……真的……” 阮绵绵的身体剧烈痉挛,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呻吟。随着许嘉树用力地一吸一顶,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啊啊!!——” 大量的淫液直接喷进了许嘉树的嘴里。阮绵绵瘫在浴缸里,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许嘉树直起身体,咽下了嘴里的那些液体。他擦了擦唇角的白沫,眼神里透着一种满足感。他抱起阮绵绵,把她身上残留的泡沫冲洗干净。 他把她抱回大床上,用浴巾把她擦干。阮绵绵此时已经快要睡着了,她缩在被子里,像只小猫一样抓着许嘉树的手。 “嘉树哥……你明天别去上班了,陪陪我。”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撒娇。 “好,明天在家陪你画稿子。”许嘉树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一晚,许嘉树没有再做别的事。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阮绵绵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她终于确定了,许嘉树是真的爱她,这种爱虽然带着一点霸道和疯狂,但却给了她最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第10章许嘉树在早晨用手弄湿阮绵绵 早晨八点的阳光穿过薄薄的白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阮绵绵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感觉到后背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许嘉树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阮绵绵感觉到臀缝处被一个又硬又烫的长条状物体抵着。那是许嘉树极具存在感的晨勃。虽然昨晚两人已经有了多次亲密接触,但这种清晨最直接的生理冲动还是让她觉得脸热。 “嘉树哥,别闹……”阮绵绵嘟囔着,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像是在撒娇。 “醒了?”许嘉树凑过来,微乱的短发蹭在她的颈窝里,带起一阵细碎的痒。他的声音由于早起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右手不老实地从她的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唔……别碰那里,还湿着呢。”阮绵绵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昨天被蹂躏得有些肿胀的花唇,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我看看昨晚弄伤没有。”许嘉树理直气壮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像在检查。他灵活的指尖准确地挑开了湿润的缝隙,在昨晚被吮吸得通红的阴蒂上轻轻按压。 “啊……哈啊……”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昨晚被开发的身体极其敏感,只是这种程度的按压就让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了出来。 许嘉树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用中指在那个窄小的孔洞口来回打转,感受着里面不断冒出来的粘液。他看着阮绵绵紧闭双眼、双颊绯红的样子,心中那股破坏欲被一种更深沉的怜爱压了下去。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接受完整的侵入,他也不急着在那层膜上留下血迹。 “嘉树哥,你手别乱动……”阮绵绵抓着他的手臂,因为身体传来的电流感而微微颤抖。 “绵绵,你这里很软,很吸手。”许嘉树吻了吻她的肩头,手指猛地向内一顶,虽然只进了一个指节,却让阮绵绵猛地夹紧了双腿。 “滋滋”的水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许嘉树耐心地用手指在外面磨蹭,直到阮绵绵在他怀里瘫成一团,小声地哼唧着求饶。他在她脖子上咬出一个浅红的印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抱着她去洗漱。 洗完澡后,许嘉树去厨房做饭。阮绵绵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许嘉树的白衬衫穿上。那是他在医院穿的备用衬衫,对他来说合身的尺寸,穿在阮绵绵身上却像件长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她没穿内裤,衬衫下摆晃动时,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曲线。 她光着脚跑进厨房,从后面抱住许嘉树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嘉树哥,好香啊,做的什么?” 许嘉树回过头,看到她穿着自己的衣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斜在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眼神暗了暗。他放下铲子,转过身将她抱上料理台坐着,两人的高度瞬间齐平。 “穿我的衣服,是想让我现在就脱了它?”许嘉树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那件衬衫下起伏的乳头轮廓。 “我就是觉得这件衣服有你的味道,好闻嘛。”阮绵绵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别总是想那种事,快做饭,我饿了。” 许嘉树看着她无邪又撩人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声。他没松手,反而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吃完饭,去画画。我正好休息,可以给你当模特。” 吃过早饭,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开始画昨晚的那个分镜。许嘉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医学杂志,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阮绵绵画到男主角情欲爆发时的表情,笔尖顿住了。她偷偷抬头看许嘉树,他看书时的表情太严肃、太冷静了,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浴缸里用嘴帮她高潮的男人。 “嘉树哥,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那种表情?”阮绵绵小声请求。 “哪种?”许嘉树放下杂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就是……想要我,又想克制自己的那种表情。”阮绵绵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画着。 许嘉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按在画桌上,另一只手捏住阮绵绵的下巴,迫使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 许嘉树的神情变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深重的欲色,呼吸变得沉重而滚烫,喷在阮绵绵的耳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生理冲动,眼神里的独占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这种吗?”他压低声音问。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跳快得要炸开。这才是她画稿里最完美的素材。 “对……就是这个……”她下意识地想拿起笔记录,却被许嘉树抓住了手腕。 “绵绵,光看表情是不够的。你需要感受男人在这种状态下的肌肉张力。” 他引导着阮绵绵的手,向下按在了他那件西装裤支撑起的巨大轮廓上。隔着布料,阮绵绵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硬度和不断搏动的热度。 “啊……”阮绵绵短促地叫了一声。 许嘉树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让她握了一会儿,让她感受那种蓄势待发的张力,然后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画吧,我看着你画。” 下午两点,许嘉树带阮绵绵去大院附近的超市采购。阮绵绵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连身裙,看起来清纯可人,只是脖子上那个淡淡的吻痕怎么也遮不住。 超市里人不少,大都是大院里的熟面孔。许嘉树推着购物车,始终保持在阮绵绵身后半步的位置。每当有年轻男人路过偷看阮绵绵时,许嘉树都会投去一个冰冷且带有威慑力的眼神,然后不动声色地揽住阮绵绵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嘉树哥,你太紧张啦,人家只是看一眼。”阮绵绵挑着草莓大福,小声笑他。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许嘉树言简意赅。他在货架前挑了一盒阮绵绵爱吃的进口巧克力,又随手拿了两盒超薄款的避孕套扔进购物车。 阮绵绵看到那两盒东西,脸烧得通红,赶紧拿袋薯片盖住。 “你拿那个干嘛……” “迟早要用的,提前准备。”许嘉树表情淡定得像是在挑医用酒精,顺手又拿了一瓶润滑油。 回到家,许嘉树把东西归类。阮绵绵坐在沙发上啃大福,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觉得这种日子虽然充满了羞耻的瞬间,却比她画过的任何漫画都要甜。 她不知道,许嘉树在洗手间洗手时,看着镜子里自己充满欲望的脸,正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的绵绵很快就要满二十三岁了,他给她的适应期已经快到头了。他想要彻底贯穿她、标记她的渴望,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第11章许嘉树在餐桌旁一边喂饭一边揉弄阮绵 从超市回来后,许嘉树在厨房里处理食材。阮绵绵本来想帮忙洗菜,却被许嘉树以“不要弄湿手”为由赶出了厨房。她现在坐在餐桌边,两只脚丫晃来晃去,眼睛盯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许嘉树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处,露出结实且线条流畅的肌肉。他在切牛排,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阮绵绵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又浮现出早晨在他衬衫下摆看到的那个轮廓。 “嘉树哥,还要多久啊?我肚子都叫了好几声了。”阮绵绵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手背,声音软绵绵的。 “马上就好。先喝点果汁垫一下。”许嘉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顺手把一杯刚榨好的橙汁放在了餐桌边。 阮绵绵拿过果汁喝了一口,眼睛却瞥到了放在流理台旁边的那个超市购物袋。刚才被她用薯片盖住的东西,现在已经被许嘉树拿了出来,那两盒超薄款的避孕套和那一瓶透明的润滑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调味瓶旁边。 “嘉树哥,你把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不觉得奇怪吗?”阮绵绵指了指那几盒东西,脸颊发烫。 许嘉树端着两盘刚出锅的牛排走过来,放在她面前。他坐下来,神色如常地拿过那瓶润滑油看了看。 “哪里奇怪?这是生活必需品,放在厨房和放在卧室没有本质区别。”许嘉树把牛排切成小块,叉起一块递到阮绵绵嘴边,“张嘴。试试味道。”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黑椒的味道很浓郁。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谁家把避孕套当生活必需品啊……” “我们家。”许嘉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又叉起一块肉自己吃了。 阮绵绵被那句“我们家”说得心头一撞,低头猛喝果汁。许嘉树看着她发红的耳朵,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正好压在那个淡红色的吻痕上。 “疼吗?”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不疼,就是有点痒。”阮绵绵缩了缩脖子,“你在外面老是那样抱我,大院里那些阿姨肯定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正好。省得那些没眼色的人还想给你介绍相亲对象。”许嘉树放下叉子,突然伸手扣住阮绵绵的腰,用力一拉,让她连人带椅子坐到了自己身边。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阮绵绵穿着粉色的连身裙,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嘉树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热度。 “嘉树哥,吃饭呢……”阮绵绵小声抗议。 “我喂你。”许嘉树没松手,另一只手拿过阮绵绵的叉子,再次叉起一块牛排喂进她嘴里。 阮绵绵被这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弄得浑身发软。许嘉树的呼吸就在她脸侧,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他喂得很慢,每一块肉都要等阮绵绵咽下去才会喂下一块。他的左手在她的腰间缓慢地揉捏,偶尔会滑向臀部,隔着裙子感受那里的曲线。 “绵绵,你今天在超市的时候,为什么一直想盖住那些东西?”许嘉树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沙哑。 “羞耻啊……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阮绵绵抓着他的衬衫领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可是这些东西,今晚可能都会用在你身上。提前熟悉一下,不是很好吗?” 许嘉树的手从腰间向下移动,直接盖在了阮绵绵的双腿之间。粉色的裙摆被他撩起了一点,由于她下午换了衣服,现在里面穿了一条真丝的内裤,但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穿透了薄薄的布料。 “唔……嘉树哥,别在这里……”阮绵绵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这里只有我们。你刚才吃肉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想吃东西了?” 许嘉树的手指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按压。下午在超市走了一圈,阮绵绵的私处本来就有些湿润,此时被他这么一按,那股湿热感更加明显。 “没有……你胡说……”阮绵绵咬着唇,眼里的水汽又聚了起来。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许嘉树放下叉子,直接将阮绵绵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这个姿势让阮绵绵的私处正对着他的小腹。许嘉树的一只手钻进裙底,手指隔着真丝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在搏动的小点,开始有节奏地打圈。 “啊……哈啊……” 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餐桌上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而她的下体已经在许嘉树的手下化成了一滩水。 “嘉树哥……求你……进去……”阮绵绵迷糊地求饶,她以为许嘉树又要像早晨那样用手指弄她。 许嘉树却停住了动作。他把手抽了出来,指尖上带着亮晶晶的粘液。他把那根手指放在阮绵绵嘴边。 “尝尝,甜不甜?” 阮绵绵红着脸,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卷走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这种动作的色气程度让她的大脑几乎炸开。 “甜的。”她小声回应,眼神涣散。 许嘉树眼神暗得惊人。他亲了亲她的唇,把她放回椅子上。 “先把饭吃完。吃饱了,才有力气看电影。” 接下来的半顿饭,阮绵绵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阴道口因为空虚而不断地收缩,淫液打湿了内裤,甚至在那张昂贵的皮质餐椅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印。 吃完饭,许嘉树负责洗碗。阮绵绵躲进卧室,想换件衣服,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想穿任何束缚身体的东西。她最后只穿了一件吊带丝质睡裙,连内裤都没穿,外面披了一件宽大的针织开衫。 她走到客厅时,许嘉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电视屏很大,音响里正播放着一部文艺片的片头曲。灯光被调暗了,只剩下屏幕发出的柔和光线。 “过来,绵绵。”许嘉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阮绵绵走过去,直接跨坐在了他的怀里。开衫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被丝绸包裹的胸部。 “嘉树哥,我们要看什么电影?” “一部关于人体欲望的探讨。我觉得对你的漫画分镜很有帮助。” 许嘉树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一对男女正交迭在一起,背景是昏暗的卧室,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高级音响系统,清晰地撞击在阮绵绵的耳膜上。 电影里的尺度很大,男主角正埋在女主角的腿间,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 阮绵绵僵住了。她感觉到许嘉树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开衫,摸到了她光裸的后背,然后一点点向下,触碰到了她没有穿内裤的、湿漉漉的臀缝。 “绵绵,电影里的这个姿势,你画过吗?”许嘉树凑到她耳边,声音比电影里的音效还要诱人。 “没……没画过这么细的……”阮绵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私处正抵在许嘉树那根硬得像铁块的肉茎上。 “那我们边看,边学。” 许嘉树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直接没入了一个指节。 第12章许嘉树在沙发前让阮绵绵用脚撸动阳具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电影画面的更替而忽明忽暗。宽大的液晶屏上,男主角正握住女主角纤细的足踝,低头亲吻那圆润的趾尖。这种充满了臣服意味的画面,配合着音响里沉重的鼻息声,让阮绵绵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许嘉树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内缓慢地拨动。由于刚才在餐桌旁的揉弄,阮绵绵的内壁已经变得极其软烂,指尖每划过一处褶皱,都能带出一股粘稠的热流。 “嘉树哥……电影里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亲脚?”阮绵绵抓着许嘉树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情欲浸染的沙哑。 许嘉树看着屏幕,眼神幽深。他伸手抽出了在阮绵绵体内进出的两根手指,指尖上带出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手放在阮绵绵的膝盖上,顺着她腿部的线条缓慢向下滑动。 “因为脚部集中了大量的神经末梢。在解剖学上,足部的敏感程度不亚于手部。”许嘉树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占有欲,“而且,绵绵,你的脚长得很漂亮。足弓的弧度,还有趾尖的颜色,都比电影里的女人要好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阮绵绵从怀里抱了下来,让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分开垂在两侧。许嘉树则直接跪在了地毯上,正对着她那处门户大开的私密地带。 阮绵绵穿着丝质睡裙,由于刚才的动作,裙摆已经堆到了腰间。她没有穿内裤,粉红色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手指进出而微微张开,正滴滴答答地向地毯上落着淫液。 “你要干什么呀……”阮绵绵不安地并了并腿,脚尖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抠动。 许嘉树已经完全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冠状沟处挂着几滴清亮的粘液。它在灯光下上下跳动,看起来硕大且凶狠。 “帮我一个忙。”许嘉树抬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渴望,“绵绵,尝试用你的脚来照顾它。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男人在被这种方式对待时,表情会有什么变化吗?” 阮绵绵的呼吸猛地停滞。她看着那根横在自己面前的肉棍,比她刚才用手握住时看起来还要惊人。 “我……我不会……”她小声求饶,试图往沙发里缩,“肯定会弄疼你的。” “不会。你的脚心很软。” 许嘉树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脚掌拉到了自己的胯间。他引导着阮绵绵,让她的两只脚心相对,合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紧凑的缝隙,然后将那根粗大的肉茎卡进了她的足缝里。 “呜……它好硬。”阮绵绵感觉到脚心传来的灼热感,那种硬物搏动的触感通过脚底的皮肤直达脊髓。 “用力夹紧。像你平时夹我的腰那样。” 许嘉树的声音带着蛊惑。阮绵绵听话地用力,两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阳具的阴茎体。许嘉树伸出双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辅助她开始进行上下滑动。 “滋……沙……” 那是娇嫩的脚部皮肤摩擦着坚硬肉茎的声音。由于阮绵绵脚心出了一层薄汗,加上阳具顶端渗出的分泌物,这种摩擦变得异常顺滑。阮绵绵看到自己的脚尖顶在许嘉树的腹股沟处,每动一下,她圆润的趾尖都会蹭过那些青筋。 “嘉树哥……你舒服吗?”阮绵绵低头看着他,看到许嘉树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张,发出沉重的喘息。 “很舒服。”许嘉树闭上眼睛,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继续。脚尖并拢,试着去蹭顶端那个洞。” 阮绵绵红着脸,用两只脚的脚趾合力夹住了那个圆润的头部。她的脚趾由于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她学着刚才许嘉树用手弄她的样子,用脚趾不断地揉搓、按压那个不断流水的小孔。 “唔……啊……哈啊……” 许嘉树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这种被脚心和脚趾交替摩擦的感觉,比用手要更加刺激。阮绵绵的脚很小,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紧致。 “咕啾,噗哧。” 随着动作的加快,更多的粘液被涂抹在了阮绵绵的脚心。她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的脚缝里不断胀大,变得更加滚烫。 “呀!它又变大了……”阮绵绵发出一声惊呼,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几乎要握不住这根粗壮的东西,“嘉树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它跳得好厉害。” “没疼。它只是太喜欢你了。” 许嘉树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互动,而是伸出双手,抓紧了阮绵绵的小腿,开始带动她的双脚进行疯狂的加速。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脚掌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阮绵绵坐在沙发上,身体随着许嘉树的动作而摇晃。 她的阴道口因为这种视觉刺激而不断地抽搐,淫液顺着沙发垫流了下来,弄湿了她的屁股。 “嘉树哥……你慢一点……我腿酸了……”阮绵绵带着哭腔撒娇,身体软绵绵地往沙发里陷。 “再坚持一下,绵绵。”许嘉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快了。帮我弄出来。” 他引导着阮绵绵的一只脚跟,狠狠地碾压在他的阴囊处,另一只脚则疯狂地撸动着阴茎杆。 这种极端的感官轰炸让许嘉树到达了极限。他感觉到精关大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深处喷薄而出。 “啊!!——” 许嘉树猛地挺直腰背,双手死死按住阮绵绵的腿。 “啪!啪!啪!”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了阮绵绵白皙的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裙摆上。那种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让阮绵绵感觉到脚背上一阵阵的发烫。她看着自己那只被白浊覆盖的脚,大脑一片空白,这种公开在客厅、用脚帮竹马泄欲的行为,将她的羞耻底线彻底击碎。 许嘉树大口喘息着,将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他的肉茎还在不断颤动,吐着残余的精液。 “绵绵……你真棒。”他抬起头,摘掉了眼镜,眼神里满是事后的温柔和尚未褪去的欲念。 他伸出手,并没有先清理自己的身体,而是捧起阮绵绵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当着她的面,低头在脚心处亲了一下。 “呀!脏死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想缩回腿,却被他牢牢抓住。 “不脏。这是你给我的奖励。” 许嘉树伸出舌尖,将她趾缝间残留的一点白浊卷入腹中。这种近乎变态的宠溺,让阮绵绵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沙发里。她搂着他的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叹息。 “嘉树哥……你真是个坏蛋。” 第13章浴室清理与深夜被窝里的揉捏 许嘉树的精液在阮绵绵白皙的脚背上逐渐变得干黏。客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的、腥甜的雄性体液味道。阮绵绵瘫坐在沙发里,裙摆还撩在腰际,两条长腿由于刚才的过度用力而微微打颤,脚心处由于残留的粘液而感觉到一阵阵的湿冷。 许嘉树起身,顺手扯过几张纸巾,先粗略地擦掉了阮绵绵脚背上的大块白浊。他的动作很稳,指腹划过她的脚踝时,激起阮绵绵一阵缩脚的本能反应。 “别动,弄得沙发上都是。”许嘉树低声说。 他抱起阮绵绵,大步走向浴室。这一次他没有放满一缸水,而是直接站在了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在两人的身上。许嘉树依然没有脱掉他的西装裤,只是衬衫被水淋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强健的肌肉轮廓。 他按了一泵带有薄荷清香的沐浴露,大手在阮绵绵的小脚上反复揉搓。 “滋滋,啪嗒。” 水流带着泡沫流过阮绵绵的脚趾缝,洗净了那些白色的精痕。许嘉树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她的趾缝,像是在进行某种细致的检查。阮绵绵抓着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湿透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嘉树哥,别揉了,好痒……”阮绵绵缩了缩脚趾,身体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过,此时被他这么细致地触摸,阴道口又不自觉地流出一股热液。 许嘉树没理会她的求饶。洗干净脚后,他把手向上移动,直接分开了她红肿的花唇,用花洒对着那里进行冲洗。 “啊……唔……太冲了……”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身体软得站不住。 清洗完毕,许嘉树用宽大的浴巾把阮绵绵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卧室。他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则去隔壁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走了回来。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阮绵绵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iPad,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她正在根据刚才的记忆,修改那组关于“足交”的分镜。她画得非常认真,甚至连许嘉树上床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还在画?”许嘉树掀开被子坐进来,顺势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嗯……刚才的感觉太清楚了,我怕明天忘了。”阮绵绵头也不回地应着,笔尖在屏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嘉树哥,你看这个角度,脚背被精液覆盖的样子,是不是画得很真实?” 许嘉树凑近看了一眼。屏幕上,女主角的脚呈现出一种被玩弄后的粉红色,白色的液体顺着足弓流淌,画功极其细腻,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粘稠的质感。 “画得不错。”许嘉树吻了吻她的耳垂,“但这只脚的动作可以再蜷缩一点,表现出一种被迫服从后的痉挛感。”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直接覆盖在阮绵绵正握着Apple Pencil的右手上,带着她的手在屏幕上修改线条。 “对,这里的肌肉纹路要突出来。男人的精液是有重量和温度的,它流下来的时候,皮肤会因为刺激而产生细微的紧缩。”许嘉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讲解解剖图,但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钻进了阮绵绵的睡裙,在大腿根部缓慢地揉弄。 “唔……别闹了,我想画完。”阮绵绵嘴上说着,身体却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暧昧的姿势讨论了半个多小时的漫画。直到阮绵绵困得连笔都拿不稳,许嘉树才收走了iPad,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阮绵绵感觉到许嘉树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依然没有拿出来,而是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花穴上。 “嘉树哥……睡觉了。”阮绵绵迷迷糊糊地抗议。 “你睡你的,我摸我的。”许嘉树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睡前的迷离。 他的一根手指缓慢地刺进了阴道。阮绵绵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便陷入了沉睡。 但在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始终在里面进进出出。许嘉树似乎是在无意识地玩弄她,指尖在里面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不断地按压、抠挖。 “咕唧,咕唧。” 粘液不断被带出来。阮绵绵在睡梦中感觉到一种持续不断的麻痒感,她的身体由于这种慢节奏的蹂躏而不断地产生细微的抽搐。许嘉树似乎很享受这种在静谧深夜里独自占有她的感觉,他变换着角度,甚至用大拇指去揉搓那颗已经发胀的阴蒂。 早晨九点,阮绵绵被一股尿意憋醒。她睁开眼,发现许嘉树依然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抱着她。他的手还在她的裙底,两根手指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醒了?”许嘉树睁开眼,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他猛地一勾手指,阮绵绵发出一声惊呼,大量的爱液直接喷在了他的手心里。 “嘉树哥!你太坏了!”阮绵绵气得直捶他,却因为身体发软而没什么力气。 “晨间检查,看你恢复得怎么样。”许嘉树笑着抽回手,吻了吻她的唇,“起床,吃完饭带你去你的工作室。我还没去过你工作的地方。” 阮绵绵听到他要去工作室,心里猛地一紧。那里有很多她画的高尺度原稿,还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情趣参考图。 “你真的要去啊?” “当然。我要看看我的绵绵平时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意淫我的。” 许嘉树起身,黑色的睡袍滑落,露出他充满爆发力的肩膀。阮绵绵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今天在工作室,肯定又是一场关于羞耻心的拉锯战。 第14章许嘉树在去工作室的路上开车摸索阮绵 许嘉树把手指从阮绵绵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阮绵绵由于晨间的这次高潮,身体还处于轻微的颤抖中,她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水的肉缝。 “嘉树哥,床单弄脏了。”阮绵绵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脏了就换。”许嘉树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床。他腰腹处的肌肉随着动作而紧绷,人鱼线没入黑色的睡袍边缘。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新的连衣裙,扔在床头。 “先去洗脸,我去做饭。吃完饭带你去工作室。” 阮绵绵磨蹭着起床,由于昨晚和今晨的过度揉弄,她走起路来大腿根部有一种轻微的磨损感,每迈一步,阴唇内侧的嫩肉都会互相摩擦。她在浴室里洗漱完,换上了许嘉树挑的那件裙子。那是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配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刚好盖住了她锁骨和脖子上的几个红印。 她没穿内裤。因为昨晚那里被磨得有些肿,她觉得布料的摩擦会让她不舒服,反正裙子够长,只要不刮大风就没人能看见。 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手冲咖啡。许嘉树吃东西的动作非常优雅,他一边吃,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日程表。 “你那个工作室,平时只有你一个人?”许嘉树切下一块火腿,抬眼看她。 “嗯,我租的是个老街区的阁楼,平时只有交稿或者需要找素材的时候才去。”阮绵绵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有些闪躲。她怕许嘉树看到那些堆在画架旁边的、参考男性骨骼生长的色情杂志。 “那就好。我下午三点有个线上会诊,在那之前,我都在你那里陪着。” 吃过饭,两人下了楼。许嘉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带着淡淡的冷香。 阮绵绵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裙的下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光裸的双腿。 车子平稳地驶出大院,进入了市中心的拥挤车流。 许嘉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隔着墨绿色的丝绸面料,他掌心的热度瞬间穿透了皮肤。 “怎么没穿内裤?”许嘉树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方停留,声音由于密闭的车厢环境而显得更加低沉。 “唔……还不是因为你,那里疼。”阮绵绵转过脸看向窗外,脸颊红得发烫。 许嘉树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愉悦。他的手开始向上滑动,指尖挑开了裙摆的边缘,直接钻进了那片毫无遮挡的禁区。 “嘉树哥!你在开车!”阮绵绵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刚好将许嘉树的四根手指死死地夹在了大腿根部。 “车速很慢,自动跟车系统开着。”许嘉树的神色依旧冷静,他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却在阮绵绵湿软的花唇上来回拨弄。 他指尖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他避开了敏感的阴蒂,只是用指腹在大阴唇的边缘缓慢地揉搓,将那些由于早晨的高潮而残留在褶皱里的淫液重新搅动起来。 “滋滋。” 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响起。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痒感。她坐在真丝座椅上,下体被许嘉树的手指玩弄着,由于没穿内裤,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她能感觉到许嘉树的中指正试探性地顶在阴道口,随着车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指尖都会向里没入一小截。 “别弄了……外面好多车……”阮绵绵抓紧了安全带,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屁股在座椅上不自觉地扭动。 “没人看得见。他们只能看见你坐得很端正。”许嘉树的中指猛地向里一顶,直接刺进了温热潮湿的腔道。 “啊……唔唔……” 阮绵绵把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 许嘉树开始在里面快速地抠挖。由于是坐姿,阮绵绵的阴道被挤压得更紧,手指在里面的摩擦感异常清晰。他不断地寻找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手术。 “咕唧,咕唧。” 淫液顺着许嘉树的手腕流了下来,弄脏了阮绵绵裙摆的内侧。 前面的红灯亮了。许嘉树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他转过头,看着阮绵绵失神的面孔,手指在里面狠狠一勾。 “绵绵,你在我车上流了好多水。这些都要记录在你的漫画里吗?” “不……不要说……”阮绵绵哭着求饶,双腿剧烈颤抖。 绿灯亮起,许嘉树抽回了手。他没有拿纸巾擦拭,而是将那几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头放在嘴边,当着阮绵绵的面,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很甜。” 他重新踩下油门,黑色的SUV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老街,停在了一栋爬满藤蔓的小楼面前。 阮绵绵瘫在座椅上,裙底已经湿成了一片,她看着眼前这栋再熟悉不过的建筑,想到接下来许嘉树要进去,内心充满了被完全侵占的恐慌与期待。 第15章许嘉树在工作室办公桌上用画笔玩弄阮 许嘉树熄灭了发动机,黑色的SUV稳稳停在那栋老旧小楼前。阮绵绵由于刚才在车上的高潮和持续的揉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跨下车时,脚踝颤了一下,许嘉树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嘉树哥,你先把手拿出来。”阮绵绵小声抗议。许嘉树的手掌此时正贴在她墨绿色长裙的臀部位置,指尖甚至还带着刚才在车上沾染的湿意。 “走吧,带路。”许嘉树没有松手,半搂半抱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 工作室在五楼的阁楼,没有电梯。阮绵绵每上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裙摆在大腿根部摩擦。由于没穿内裤,那种粗糙的布料质感直接磨在红肿的花唇上,让她发出细微的吸气声。许嘉树走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她随着上楼动作而左右晃动的臀部线条,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推开木门,工作室里的景象展现在许嘉树面前。这里空间不算大,斜顶的窗户洒下大片光束。屋子里堆满了画架、数位屏和杂乱的参考书。 许嘉树松开阮绵绵,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主,缓步走到办公桌前。他随手翻开了桌上一本摊开的速描本。 “嘉树哥!那个别看!”阮绵绵惊叫一声,想冲过去抢夺,却被许嘉树用长臂挡住了。 速描本上画的是各种角度的男性器官。有疲软时的状态,也有充血跳动时的特写。最显眼的一张,详细描绘了一个男人腰侧的黑痣,以及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 “这一张,画的是我。”许嘉树指着那张草稿,转头看向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阮绵绵,“线条画得很仔细。你画的时候,是在想我怎么用这个东西操你吗?” “我……我只是在研究骨骼分布。”阮绵绵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声音细得听不见。 许嘉树合上本子,放在桌边。他拉过那把人体工学椅坐下,对着阮绵绵张开双腿,指了指面前的办公桌。 “过来。趴在上面。” 阮绵绵看着那张熟悉的办公桌,那是她平时没日没夜画画的地方。她摇了摇头,眼里泛起水汽,“不要,那里很硬,硌得慌。嘉树哥,我们去沙发好不好?” “趴下。”许嘉树拒绝了她的撒娇,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要看你画稿里的那个姿势——受虐的护士趴在桌上求饶。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在真实压力下,是否能摆出那种紧绷的线条。” 阮绵绵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缓缓向前倾。她原本就没穿内裤,长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被带了上去,露出了她那对白皙、圆润的臀部。她那双黑色的丝质长袜还没脱,袜口的蕾丝紧紧掐入腿根的白肉中,视觉冲击力极强。 许嘉树伸手按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压。 “啊!……”阮绵绵发出一声娇喘,胸部重重地撞在桌面上。由于开衫没扣,她粉嫩的乳头直接贴在了冰冷的桌面。这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缩,阴道口又流出了一股热液。 许嘉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最粗的画笔。那是用来勾勒大面积阴影的圆头画笔,笔杆末端是光滑的金属质感。 “绵绵,刚才我看你的脚本,你描写‘异物进入’时用了‘刺痛’。医生告诉你,那不叫刺痛,那是粘膜受压产生的涨缩感。” 他一边说,一边用画笔的圆润末端,抵在了阮绵绵肿胀的阴蒂上。 “唔……嘉树哥,那是画笔……脏……”阮绵绵扭动着屁股,试图躲开。 “这是你最喜欢的画笔。”许嘉树用笔杆在那个小核上缓慢地转圈摩擦。 金属的冰冷和阴蒂的火热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生理电击感。阮绵绵的身体剧烈颤抖,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抠住桌角的边缘。 “滋滋。” 随着许嘉树的研磨,私处分泌的淫液顺着笔杆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求求你……别弄了,我想让你摸我,不想用笔……”阮绵绵回头,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她讨厌冰冷的死物,她渴望许嘉树那双带有温度的手。 “还没完。”许嘉树直接将画笔的圆头挤进了阴道口。 “噗嗤。” 画笔进入了一个顶端。那里的肉壁非常紧,对这种细长且硬的物体产生了强烈的排斥。许嘉树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利用笔杆的长度,在阴道口不断地搅动,把周围的褶皱全部磨平。 “感觉到了吗?这种机械的侵入感。这比你的漫画描写要写实得多。” 许嘉树加快了速度。画笔在阮绵绵的体内快速进出,带起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粘液。这种刺激是单一且强烈的,阮绵绵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啊哈!——嘉树哥……救命……我要疯了……” 阮绵绵在办公桌上剧烈摇晃。那种被异物占据、被羞辱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敏感点被疯狂激活。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外传来了老旧楼梯被踩踏的脚步声。那是隔壁工作室的画师回来了。 林薇吓得浑身僵硬,阴道口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死死地含住了那支画笔。 “嘘……外面有人。”许嘉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另一只手却惩罚性地在她的臀部打了一巴掌。 “啪!” “唔唔!……”阮绵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在半公开环境下、体内还含着画笔的极致恐惧,将阮绵绵推向了高潮。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阴道内壁疯狂蠕动。 “啊……唔……”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尖叫。大量的淫液顺着画笔激射而出,溅满了整个桌面,甚至弄湿了许嘉树摊开的那本速写本。 高潮过后的阮绵绵彻底瘫在桌上,大口喘息。 许嘉树抽出了画笔,随手扔在一边。他从背后抱住她,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颈部。 “记住了吗?这种夹杂着恐惧的痉挛感。这是你漫画里最缺少的真实。” 第16章许嘉树在工作室清理狼藉并带阮绵绵回 工作室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是隔壁画师进入自己房间并关上大门的声音。阮绵绵此时依然趴在凌乱的办公桌上,胸部被挤压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两粒乳头因为刚才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且刺痛。 她的腰肢还在微微打颤,刚才的高潮让她流出了大量的淫液,现在正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墨绿色的长裙裙摆上。 许嘉树松开了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他从桌上拿起那支被淫液浸得晶莹发亮的画笔,随手丢进了一旁装满废纸的篓子里。他的呼吸虽然还带着一点事后的粗重,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嘉树哥,你太过分了。”阮绵绵撑着桌面慢慢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险些没站稳。她红着眼眶,气呼呼地瞪着许嘉树,“刚才万一那个人推门进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许嘉树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带着一种安抚性的节奏。 “门锁着,他进不来。”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温和,“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他看到你。” “那也不行!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害怕的样子。”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但在许嘉树看来,这种力道更像是撒娇。她现在全身都是他的味道,这种由于恐惧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对许嘉树的依赖感达到了一个巅峰。 许嘉树没有反驳,而是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张湿纸巾。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让阮绵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掀起阮绵绵的裙摆,露出了那片泥泞的禁区。由于刚才的高潮力度很大,阴部周围的软肉都被淫液糊住了,白色的泡沫正顺着股缝缓慢向下滑动。许嘉树用湿纸巾细致地擦拭着。 “唔……嘉树哥,我自己来。”阮绵绵羞得想合拢腿,却被许嘉树的大手按住了膝盖。 “我是医生,这种清理工作我比你更专业。”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指尖隔着湿纸巾,在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花口处旋转,将残留的液体擦净。 清理完身体,许嘉树又站起身,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办公桌。他擦得很仔细,将桌面上那些晶莹的水渍一点点抹去,最后连那本被弄湿了一角的速写本也用干纸巾吸干了水分。 阮绵绵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在大院里人人仰慕的年轻教授,此时正拿着抹布在帮她处理这种淫乱后的现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滋滋的虚荣感。 “嘉树哥,那个速写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阮绵绵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小声问道。 许嘉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将她扣在桌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他摘掉了银边眼镜,眼神里的欲念虽然被压制了,但依然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狠劲。 “绵绵,淫荡不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我面前不是。”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把所有的性幻想都倾注在我身上,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我更担心的是,你画得不够好,不能完全复刻你身体被我弄坏时的那种美感。” 阮绵绵被他说得满面通红,这种直白的情色鼓励比任何责怪都让她感到羞耻。 “走吧,回家。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 两人锁好工作室的门,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外面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夕阳斜斜地挂在老街的建筑顶端。许嘉树开着车,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高的关注度。他空出一只手抓着阮绵绵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缓慢摩擦。 回到大院的复式公寓,空气里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烟火气。许嘉树没有休息,他直接走进厨房,围上了那条蓝色的围裙。 “嘉树哥,我想帮你。”阮绵绵洗干净手跑进来,站在他身边想帮他洗番茄。 “去客厅休息,或者去画你刚才没画完的分镜。”许嘉树接过她手里的番茄,在水龙头下冲洗,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而起伏,“厨房热,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别在那儿站着。” “我不累。”阮绵绵不听,她贴在许嘉树的后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她这会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吊带裙,乳头磨蹭着他的衬衫。 许嘉树停下刀,转过身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流理台上。 “真的不累?”他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她依然有些红肿的膝盖。 “嘿嘿,想看你做饭嘛。”阮绵绵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嘉树哥最帅了。” 许嘉树被她这种毫无保留的撒娇弄得没脾气。他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继续转身切菜。阮绵绵就坐在流理台上,晃荡着两只光裸的小脚,看着他在油烟机微弱的嗡鸣声中处理排骨和蔬菜。 晚饭是阮绵绵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许嘉树的厨艺很好,这也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练就的本事。吃饭时,他依然习惯性地喂她,把排骨上的肉剔得干干净净才塞进她嘴里。 “嘉树哥,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阮绵绵吃得满脸幸福。 “宠坏了更好,这样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许嘉树淡淡地说着,眼神里全是宠溺。 吃过晚饭,许嘉树让阮绵绵去洗澡。等阮绵绵从浴室里出来,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宽松大T恤时,发现许嘉树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 “过来。” 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刚才买的吗?” “给你的礼物。”许嘉树把盒子递给她。 阮绵绵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由德国手工定制的专业画笔,价格昂贵且极其难买。除了画笔,底下还压着一件黑色真丝的挂脖式露背睡裙,面料薄得像水,裙摆处有一圈极其诱人的黑色羽毛。 “这些画笔我找了好久都没买到!”阮绵绵兴奋地拿起画笔,却在看到那件睡裙时僵住了,“这件衣服……也是画画用的参考吗?” “不,那是给我看的。”许嘉树揽过她的肩,声音低沉下来,“绵绵,我在努力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体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更适应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这件衣服,今晚穿给我看,好吗?” 阮绵绵看着他真诚且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视作珍宝又被视作玩物的双重感受让她无从拒绝。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好……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穿。” 第17章阮绵绵穿露背黑裙 阮绵绵拿着那个装着黑色真丝挂脖睡裙的礼盒进了浴室。许嘉树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随手翻着刚才阮绵绵放在床头的一本建筑设计画册。他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银边眼镜,暖黄色的壁灯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斯文得有些过分,只有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双深沉的眼,透出了他还在等待猎物进场。 浴室内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阮绵绵在浴室里重新擦洗了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因为水汽和羞怯而显得粉扑扑的。她抖开那件黑色睡裙,真丝的面料像一股流动的黑泉。她先将裙子套过头,挂脖的设计非常大胆,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系带绕过白皙的颈项。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赤裸的后背。这件衣服的后背是完全镂空的,一直开到了股沟上方。 黑色的羽毛点缀在裙摆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由于没有内衣,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裙子的侧影处露出了小半截圆润的弧度,乳头在丝绸的摩擦下已经挺立了起来,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地毯很厚,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许嘉树听到动静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安静。 “嘉树哥,这样穿……会不会太奇怪了?”阮绵绵站在床尾,两只小手绞在裙摆处,手指陷进那些柔软的黑色羽毛里。 许嘉树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阮绵绵修长的脖颈向下,经过她那对由于紧迫感而微微起伏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上。黑色的真丝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像是一块顶级的美玉被包裹在黑色的丝绒里。 “过来。”许嘉树放下书,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 阮绵绵挪动步子走过去。许嘉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阮绵绵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由于她是跨坐的姿势,短促的裙摆瞬间滑到了腰间。她那对圆润白嫩的臀部直接坐在了许嘉树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大腿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阮绵绵清晰地感觉到许嘉树大腿肌肉的硬度和那根已经再次苏醒、硬得发疼的肉茎。 “唔……嘉树哥,你又……”阮绵绵红着脸,感受着臀缝处传来的灼热感。 “绵绵,你穿这件衣服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美。”许嘉树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后背上。他的掌心温热,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摸索,最后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他细致地揉捏着她腰上的软肉,那种由于常年画画而有些单薄却极其柔韧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心理满足。 “嘉树哥,你别一直盯着看,我好害羞。”阮绵绵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小声撒娇,“你刚才说这是报酬,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给你的福利呢?” “这也是你的功课。”许嘉树亲吻着她的耳垂,牙齿轻咬着那块软肉,“你不是想画‘月下魅影’吗?这种被丝绸包裹的触觉,还有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的战栗感,记住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上移动。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挂脖处的系带,黑色的真丝裙瞬间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滑落到她的腰部。 阮绵绵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许嘉树抓住了双手。 “别遮。绵绵,让我好好看看你。” 许嘉树的眼神里充满了虔诚,也充满了疯狂。他俯下身,开始进行他承诺过的“全身亲吻仪式”。 他先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当他的唇落在阮绵绵娇艳的唇瓣上时,这是一个极其深沉、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他撬开她的齿缝,舌尖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阮绵绵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许嘉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 “啊……嗯啊……嘉树哥……”阮绵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许嘉树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在锁骨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他的唇舌最后停留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得发紫的乳头。 “唔!……”阮绵绵身体猛地挺起,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牙齿轻磨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许嘉树极其耐心地伺候着她的身体。他从她的乳房一路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处打圈。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许嘉树的睡袍,也打湿了两人交缠的部位。 “绵绵,这里好湿。”许嘉树抬起头,眼神暗得惊人。 他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的私密地带。 “嘉树哥!脏……别在那儿……”阮绵绵尖叫着,两手死死抓着被单。 许嘉树没有理会,他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在了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阴蒂上。 “咕唧,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许嘉树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在花褶里进进出出,卷弄着那些晶莹的淫液。阮绵绵被他弄得彻底崩溃了,她大声哭喊着他的名字,双腿在空中胡乱踢动。 “嘉树哥……救命……我要死了……啊啊!!” 随着许嘉树用力地一吸,阮绵绵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大量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溅满了许嘉树的脸。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足尖紧绷,整个人软倒在床铺中央。 许嘉树直起身体,摘掉眼镜。他脸上挂着淫靡的水光,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他抱起阮绵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嘉树哥……你什么时候……才真的要我?”阮绵绵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她现在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欲望的世界,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开始渴望那种彻底的贯穿。 许嘉树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绵绵,我想给你最好的第一次。”他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克制,“我想在一个你觉得最浪漫、最安全的日子里,名正言顺地占有你。在那之前,我会先教你如何享受快乐。”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守护者的坚定。 “我会等你的二十三岁生日。还有一个月。那晚,我会彻底把你吃掉。” 阮绵绵听到这个承诺,心里不仅没有恐慌,反而充满了期待。她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你这一个月,要对我好一点。不能总是在工作室那样欺负我。” “那可说不准。”许嘉树笑了笑,关掉了床头灯。 他在黑暗中紧紧地抱着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阮绵绵能感觉到他依然硬如铁石的肉茎抵着她的臀部,但这个男人即便忍得满头大汗,也依然选择了尊重她的节奏。 这一晚,阮绵绵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许嘉树穿着黑色的西装,在所有亲友的注视下,他牵起她的手,说要一辈子检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