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怪物豢养后(1V1)》 缅教授的幼崽(一)捡到幼崽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 林苗仰头洗着脸上的泥膜,热水向下,将她乌黑的睫毛压在皮肤上,形成一把羽状的小扇。 热水冲得她皮肤轻微发粉,像是被剥皮的桃肉,带着轻轻的颤栗。随着时间的流逝,微小的电流从皮肤深层往出冒,刺得林苗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 又开始了,那莫名其妙的毛病。 林苗很不喜欢这种情况,皱着眉头将水温调低了些。 她有皮肤饥渴症,一种听起来很怪异,并且没有任何药物治疗的毛病。 “或许你需要一些适合的长期伴侣。林小姐。你不应该那么抗拒肢体接触的,这是你心理层面上需要去克服的。” 林苗想起心理医生的话。 让她和那些坐在一起都无法忍受对方身上烟酒味的男性拥抱,接吻,甚至更进一步? 还不如这样受着。她想。 冷水激在皮肤上,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人对于冷水的接受度远没有热水高。 林苗闷头冲了一小会,便被窒息感和冰冷地刺激惹得无法忍受,关掉淋浴,向后退去。 一个趔趄—— “什么···啊啊啊——!” 本来只有十平米的浴室,居然莫名出现一个深坑,没等林苗反应过来,便直接掉了进去。 吞下一个人的深坑,向上回响着林苗的惨叫声,便骤然闭合,再也不见踪影。 浴室内,洗澡水向着地下管道流去,镜子上的雾气慢慢消散,一切宁静安然。 ······ 缅庄将车停在路边,顶着暴雨推开定制餐食店铺的玻璃门。 “您好,今天定制厨师已经下班啦,请您明天再来吧。”正在收拾柜台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说道。 “抱歉,今天下雨,路上堵车,我来晚了。”进来的男人没有向前走去,只是站在门口一小块的入户地毯上。 听见那道清润的嗓音,柜台的少女惊讶地瞪大瞳孔,“舅舅!” 被叫舅舅的男人穿着一身廓形珐琅灰的西装,领口位置的纽扣被解开,透出点随性的意味。 男人身型很高,听到少女的称呼笑着歪了歪头,入户的灯带光芒打在他的鼻尖,照亮那张英俊的面庞。 那是一张带着几分混血感的面容。轮廓硬朗锋利,眼型偏长,一双灰绿色的眼眸在偏黄调的灯光下,显出宝石般的质感。 “我妈还说你今天肯定不来了,让我赶紧收拾完回家去呢,缅教授。” 少女习惯性地拌嘴,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她打开柜台后方的冰柜,从里面取出写着“庄”字的七份打包好的餐食盒,装入包装袋里,小跑过来递给男人。 “诺,和上周一样的野味梨混三文鱼。我妈这次还加了鹿肝和有机蓝莓呢,我替你尝过了,特别好吃。” 男人听到少女的话,嘴角向上抿起笑了笑,“嗯,谢谢我们小栗厨师了。” ······ 缅庄将车子停稳在地下车位上,捏了捏酸痛的鼻梁骨,伸手提起副驾驶的餐盒袋,准备上楼回家。 他这些天忙着科研基金申请,每天几乎都是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做饭,只好把做饭这项任务外包给自家姐姐开的定制餐食店。 毕竟在蓝星,这样的定制餐厅并不少见,可以根据居民们不同的种族,适口度,以及需求来替换饮食种类,很是便利。 正准备上楼时,缅庄想起自己前些天看见一楼那位老人家种得小麦苗,这么大的雨那么脆弱的植物肯定撑不住,老人家又睡得早,说不定根本没做准备。 这么想着,缅庄转身向着一楼大门的直通电梯走去。 麦苗在塑料棚的照料下,在风雨中静谧着。 缅庄叹了口气,自己又跟着瞎操心,举着伞边准备上楼往家走去时,一股血腥气顺着腥嘲的风钻进他的鼻腔中。 缅庄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试图嗅着空气里的血的味道,跟着那一丝丝的血气,向着左边走去。 不远处的墙角边似乎卧着什么东西,昏黄的灯光下,显出白嫩嫩的色彩。 缅庄有些好奇,向着墙角处靠近··· 他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幼崽。 一个虚弱的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的幼崽,她看起来很小,小到甚至没有分化出耳朵和尾巴。 缅庄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他将餐食袋子放在一边,将伞撑到那幼崽头顶处,凑近去看—— 幼崽看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很多,她的头发被雨水浸湿贴在身体上,高鼻梁圆眼睛,柿红色的嘴巴微微长着在呼吸。 她看起来伤得很重,脖子处有小口子在往下淌着鲜血,在往下那是两只被手臂挤在一起的白净的乳肉,上端粉色的小珠在寒冷中立起,透着嫣红。 连那么娇弱的地方都被擦破了。 真是魔鬼。 缅庄急忙撇开视线,他这会也顾不得幼崽会不会不习惯自己的气味,伸手用衣物将对方赤裸的酮体裹起来,抱进怀里。 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么小的幼崽遗弃到这里。 酸涩的情绪涨满庄教授的胸膛,那种天生的对于幼崽的爱意被唤醒。 缅教授连雨中被打湿的餐盒都没管,径直走进公寓楼中。 缅教授的幼崽(二)苏醒的幼崽 缅庄将浑身带伤的幼崽轻轻放在垫着厚重法兰绒的床铺上,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挥发着暗淡的光芒,让幼崽的发丝在光下显出淡淡的金棕色。 他刚刚自作主张帮幼崽用温水清洗了身上的污渍,洗头时他摸到了幼崽脑袋上肿起的小块,大概是被硬物击中才到现在一直没有醒来。 缅庄坐在床边,着魔般地伸出手去,他不敢去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在空中去摩挲对方发丝蔓延的方向。 是三花吗? 幼崽看起来很漂亮。 但又不太像,三花的发丝颜色会更浅些。幼崽的发根处是黑色,只有尾端才呈现出浅棕色。 这让缅教授又有些疑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在现在科技发达的蓝星,居民们一般都会以自家的幼崽为荣,不少丁克家庭也会收养幼崽。 到底是什么人会将这么小的孩子虐待,然后抛弃呢? 这么想着,缅庄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想离床上的幼崽再近一些,解开前几颗衣扣的衬衣边缘轻触到幼崽的脸庞,床上的人叮咛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向缅庄—— 他这时看清了对方面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红晕漫上耳垂,像夜里含苞待放的粉玉兰。 “是发烧了吗?”他伸手去触碰对方的额头,可温度明显在猫类的正常体温状态下。 没等缅庄反应过来,那只放在幼崽额头上的手就被对方伸手摸住,轻轻挨着脸颊轻蹭起来,手掌传来的柔软的触犯让缅庄忍不住轻颤。 “嗯···”幼崽好像很舒服,连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可怜的孩子,是想妈妈了吗?我都忘记了,幼崽需要妈妈梳毛才可以好好睡觉。”缅庄低声说,指骨轻动着,顺应着对方的频率。 “可怜的孩子,好好睡一觉吧···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说着,缅庄学着在姐姐家里瞟过一眼的幼崽哄睡杂志,将手掌顺着幼崽的下颌处往下滑去,从纤弱的脖颈到润圆的肩膀,最后停留在侧腰处打着转。 那是极为轻柔的抚摸,带着安抚意味,没有一丝情色意味,却生生被缅庄演绎出别样的性感。 “好好睡一觉吧,可怜的孩子,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因为缅庄的动作越靠越近,到最后幼崽几乎是被缅庄半拥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在林苗腰侧的软肉上,在缅庄看不见的被窝里—— 那两双白净的带着微量肉感的大腿根又紧紧地夹在一起,相互摩擦着,黏腻感从腿根处冒起,有清凉的粘液沾粘在腿根处的毛毯上。 那是少女缓解欲望饥渴最原始的方式。 可惜被幼崽融化了一整颗心,单身了一辈子,连发情期都是靠药物过度的缅教授,哪里懂这些。 好渴,好热···· 我在哪? 林苗混沌的大脑里,突兀地冒出这个问题。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浴室内,然后她好像摔倒进一个大坑里去。 大坑? 浴室哪里来的大坑? 潜意识在脑海里打架,林苗颇为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时,却被身下毛绒摩擦的触感弄得迟疑。 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有绒毯? “不···我需要女孩的衣物,我家里没有···你想错了···不是那样” 耳畔有男声的呢喃从很远处传来。 什么东西···?男人? 思绪渐渐回笼,她迟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动眼珠。 入眼是米灰色的天花板。 紧接着,林苗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像是阳光混合着植物清香的气味,很复杂,但很好闻。 那味道很温柔很温暖,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她,让她原本疼痛的四肢都变得轻柔起来。 到底是哪里?医院吗?我被人救上来了吗? 嘶···身上好疼··· 林苗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才从床榻上撑起上半身就听到刚才模糊中的男声变得清晰。 “你终于醒了,幼崽。你还好吗?身上还疼吗?有没有想吃的食物?我准备了慕斯奶糕,吃一点好吗?” 林苗:“···?” 我的天,我这是撞到脑袋了吗? “···您好··?”介于礼貌,林苗不得不开口,“您是···?” 林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她的救命恩人看起来···嗯···怎么说?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林苗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很帅气的混血帅哥,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一些,但—— 这个男人头上毛茸茸的灰白色混合着棕黑色绒毛的耳朵和身后一直直立并且摇摇晃晃的尾巴是什么鬼啊? “你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这里很安全。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幼崽···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缅庄看出林苗的害怕,站在卧室入口没动,已经忧心忡忡地望着对方,脑袋上的耳朵也慢悠悠地耷拉下来。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这个称呼也太诡异了。 19岁的年纪已经会遇到叫自己阿姨的小鬼头的林苗,居然可以得到幼崽这样的称呼,呵呵,真好笑。 “我叫缅庄,这里是我的公寓,昨晚在我楼下···遇到的你,你当时受伤了。” 缅庄可以避免说出“捡”这次字眼,怕再次伤到幼崽脆弱的内心。 说完后随即又怕对方没安全感紧接着补充道,“这里是A区的萨兰街,你还记得自己原来住在哪里吗?” 他想要帮这个可怜的幼崽抓到那些欺凌她的混蛋。 “A区?等等,这是什么国家?” “国家?这当然是蓝星啊幼崽,你怎么会问那么古老的概念?” 林苗没动也没说话。 缅庄站在门口,端着手中的餐盘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幼崽回答。 林苗早就麻了,抛开其他的不谈,地球上真的有一个叫蓝星的地方吗?所以她现在是一脚踩空,然后埋进了另一个国度吗? “我已经十九了,您不用再叫我幼崽了,先生。”林苗试图反抗这个怪异的称呼。 没想到对方听了她的话,眼里的怜惜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天啊,你居然才十九岁吗?怪不得你没有分化。” 缅庄身后的尾巴耷拉下来,左右扫了扫。 分化是什么?蓝星又是什么地方? 林苗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但保险起见,她还是选了一个最不容易出错的问题:“您的耳朵···真漂亮···哈哈。” 林苗明显看出那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在听见自己的夸奖后前后动了动。 缅庄耷拉下去的尾巴又竖了起来,他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捂心脏的冲动,笑得温柔又甜蜜,克制道:“你以后也会有很漂亮的耳朵的,我的小乖。” 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 幼崽好可爱! 她怎么会可爱到连手指尖都是粉色的。天呐··· “你要摸摸吗?幼崽?” 幼崽主动和自己亲近,这样宝贵的机会,缅庄怎么能错过? 林苗:··· 尽管不想承认,尽管眼前的男人很奇怪,但··· 但他的耳朵真的很可爱! 绝对不是因为可爱才摸的,我只是要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林苗在心底为自己辩解,身体往起坐,想要下床,却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来的缅庄按住了动作。 “别动,你的衣物还没有送到,这样下床会着凉的。幼崽。” 说到着凉,缅庄想起自己刚到的工具,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前,捏起上面消毒过的体温计,睁着那双灰绿的眼眸,颇为认真道:“差点忘记了。你还需要测体温,幼崽。” “现在,先转身趴好吧,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吧。乖。” 林苗的脸蛋刷得一下就红了。 “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三)您能抱抱我吗 “你在说什么?!” “我们要测一下体温,幼崽。虽然你睡觉时候我摸了额头,温度并不像发烧,但你的生理反应却不太妙,我们还是科学检测一下好吗?转过去,我会很轻柔的,不怕。” “这个温度计很纤细,你的屁股可以很轻易的容纳的。”尽管对方嘴里说的话在林苗听起来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但对方神情看起来却很奇怪。 怎么说呢?就跟看寒冬里盛开的春季的花朵一般,生怕轻轻一碰,对方就碎掉了。 “不,不可以。我可以含在嘴里或者夹在腋下,屁股不可以。”林苗无法接受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将异物塞进自己屁股里。 但介于这里应该和地球在某些方面大不相同,林苗准备和对方好好交谈一下。 缅庄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道愤怒。 在蓝星生活了将近200年的缅教授第一次听到如此无耻的消息——居然有那样厚颜无耻的人用专门测肛温的测温器羞辱可爱的幼崽,竟然要她含在嘴里? “嘿···可以吗?缅,缅先生?”林苗看对方一直不理自己,伸手向前挥了挥。 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眼光的冷冽让林苗心中一惊,“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一趟监察局,幼崽。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要明白,那些东西是不正确的,你需要去忘记他们,我陪你一起,我们一点点来,这里没有人会去虐待你好吗?我可爱的幼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等等,不是这样的,什么监察局,我不要去那里!”什么鬼,眼前的猫耳男人貌似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被虐待后智力失常的家伙了吗? 监察局,更不可能去,一到那里的话,自己不属于这里的身份不就被揭穿了吗? 如此,眼下只有一条路了··· “那个···”林苗深吸一口气,局促地捏着被角,“我,我没有被虐待,我只是有些担心。我没有见过你,我不放心你来插···不是,我是说我不放心你来给我测体温,我可以自己放进去,好吗?让我自己来。” 缅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 幼崽看起来很排斥过去,也很排斥自己。 自己果然不应该这么突兀的提起。自己还是过于冒犯了,明明幼崽根本没有彻底接受自己,就这样突兀地提议。 “那我把润滑油和温度计放这里,我就在房间门口,你需要帮助就喊我好吗?幼崽。”缅教授的尾巴垂在身后左右扫了扫。 “好,好的。谢谢你。对了我叫林苗,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苗苗。”缅庄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落。 房间里的男人退出门外,一个难题解决掉,剩下就是—— 林苗认命地将测温计的前端涂上满满一层润滑油后,从厚实的被窝里钻出来,塌腰向下趴去,同时将臀部向上抬起,用拿着测温计的那只手努力想着后面的肛口摸索过去。 菊穴脆弱且敏感,只是轻轻碰上边缘,褶皱中心就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奇艺的酥麻感。 林苗心里重复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将尖细的头部猛得插了进去,可少女身体的排异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强烈,明显的冰凉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呀!” 好像插得有些深,林苗伸手想要往出拔一些,可手指上滑腻腻的润滑液,让那根狡猾的玻璃小棒屡屡挣脱。 偏偏门口的缅庄听见了女孩低声的叫喊,站在门口侧头扬声问道:“苗苗,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需要!”林苗喘着粗气,努力将臀部向上抬一起,让胳膊更容易向后扭去,去控制那根测温棒。 胸口两处白腻的乳在光滑的睡毯上滑动,细小的毛尖轻骚着顶端的细孔,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起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乳粒很快充血硬挺起来,享受着这别样的快感。 皮肤深处那种饥渴的瘙痒感接踵而至。 “该死···”鸡皮疙瘩一颗颗立起来,爬跪的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 想要再往下一点,想要也蹭上柔软的毛毯,想要更用力一些,想要别的东西。 薄弱的意志开始和欲望打架,下方颤抖的腿肉间开始流出几滴清亮的液体。 “呜···不要这样。”林苗只希望这个该死的测温器赶快测完,好让自己赶紧从这欲望的漩涡里挣脱出去。 终于在少女的祈祷下,那根可恶的仪器终于发出来“滴滴滴”的响声。 林苗整个人泄力地将测温棒从身体内取出,趴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夹紧双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好了,你进来吧。” 在门口抬手表看了无数次时间,甚至去衣物间拿了一件材质柔软的衬衣给幼崽当临时衣物的缅教授,终于被允许进入房间了—— 测温计被撂在床单上,幼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寿司卷的形状,脸蛋红扑扑的,乖乖地看着自己。 缅教授感觉自己刚才还焦虑的内心又被抚平了。 他走近些,弯腰将手上的衬衣递过去,想放在离幼崽鼻尖近一些的位置,想让对方熟悉衣物上的气味。 “苗苗、我给你找了一件衣服,先穿上吧。给你买的衣物还没送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会时间,” 衬衣靠近,那股熟悉的阳光混合着植物香气的气味又一次涌入鼻腔,让林苗本来就在敏感期的身体又软了一圈。 腿间的小嘴饥渴地向外流着水,相互摩擦时林苗似乎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 她从被子卷中伸出手去拿缅教授手中的衬衣,抓住一角便迅速缩了回来。“谢谢你···” 缅教授头上的耳朵尖动了动。 嗯,果然是幼崽身上的气味。 从进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一股腥甜的,不属于他卧室原本的气味,越靠近幼崽,那股腥甜带着湿漉漉感觉到气息便越重,让他也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直到他走到床边,他甚至可以听到被子间细微的摩擦声。 是想妈妈了吗?在被窝里偷偷踩奶吗?可怜的宝宝。缅教授在心底偷偷想,尾巴上端的毛不受控地炸起。 这么想着,连林苗脸上别样的红晕看起来都显得楚楚可怜。 “苗苗,让我帮帮你吧。”缅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伸手去拢林苗散落在被窝外的发丝。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的妈妈,你的爸爸。都可以的。我可怜的宝宝。” 林苗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指尖一点点轻触在自己的脸庞上,分明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和男性的亲密接触,可对方的触碰和男人身上柔和的气息,却让林苗无法抗拒。 “不要碰脸,别碰···”林苗侧头,声音显得有些闷。 “那要摸摸肚子吗?我帮苗苗揉揉肚子好不好,这样就不伤心了。不要想那些伤心的地方了,爸爸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苗苗的好不好?乖宝宝。” 林苗湿漉漉的眼神看得缅庄心深都乱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苗苗。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 缅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颗粒感的沙哑。 林苗感觉自己紧绷的那根神经“嘭”地一下断掉了—— “缅先生···” 林苗失去强撑地力气,将脑袋往男人膝盖前凑去,仰头看着对方,嗓音带着颤抖,“您能抱抱我吗?就抱抱我就好···再叫叫我名字···” 缅教授的幼崽(四)你发情了吗幼崽 林苗被男人拉着手臂从被窝卷中抱了出来,整个上半身紧贴在男人胸膛上。缅庄用行动去回应幼崽可爱的请求。 “当然可以的,我的苗苗。” 林苗被对方说话时向上扬起的尾音勾得呼吸更加凌乱,暧昧地柔软缠住了她。 偏偏缅教授依旧沉浸在引导幼崽的正义角色中,他低头用鼻尖轻轻在林苗光滑的肩膀住蹭动着,脑袋顶上的毛茸茸的大耳朵自然而然地触碰上林苗娇红的脸颊。 “好痒···”林苗被瘙得想往上躲去,肩膀处的鼻尖和肌肤接触的感觉被另一种湿漉漉地带着细小倒刺的感觉取代,林苗不受控制地向下划去。“啊!” 怎么,这个人怎么舔她? 缅教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向上的挣扎和腰部情不自觉地挺动。 看来幼崽还是很享受的,只是太害羞了。作为成年的长辈,自己有责任去带领对方了解这些。 “会很舒服的宝宝,妈妈是不是小时候也给你舔毛的?今天我来帮你好不好,爸爸帮你,爸爸在这里呢,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苗苗,想叫就叫出来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猫类在极为舒适的环境下会从喉咙处发出呼噜声来释放。 通过多年的进化,如今的幼崽在被亲人舔毛时便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来表达这种极为安全,舒适的处境。 林苗本来觉得自己只需要对方摸摸自己肩膀,脸蛋就足够的。 但现在,对方明显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病情,而是将它当成了其他理所应当的东西,那自己多享受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这样的想法让林苗心跳加速。 “有开心一些吗?”缅庄仔细观察着幼崽的状态,抬头从鼻尖描绘着林苗的脸侧。 林苗微微脑袋,两人的鼻尖蹭过,声音显得有些闷。“您,能再摸摸我吗?再摸摸我。” 奇怪。那股让缅庄心热的气味变得更浓郁了。怎么回事?幼崽还没有缓解吗? “你希望我摸哪里呢?苗苗?” 话音未落,手指便被女孩抓起,向着脖颈下方滑腻的肌肤上摸去。缅庄的指尖温热,他跟着林苗的动作一点点从平滑的胸骨上划过,绕过白腻挺翘的双乳,顺着边缘滑向因为趴坐而轻微凸起的柔软腹部。 “唔,摸摸这里,帮我揉一揉,揉一揉。” 揉一揉就可以都流出来了,溜出来就好了··· 缅庄一手扶住幼崽后颈,一手根据对方的指示在柔软圆润的小腹上打着圈。 女孩子的腹部的皮肤很薄,透着温热的温度,让缅庄情不自禁地势力捏了捏。 “啊哈··”他先是感觉到怀抱里的躯体向前挺去紧接着往后缩去,耳边是幼崽绵长的喘息。 幼崽好可爱,好热情··· 看来还是喜欢自己的对吗?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摸肚子这么私密的位置。 “舒服吗,我的宝宝猫?”熟能生巧,缅教授很快就领悟到,将手指放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按压打转时,幼崽的反应是最热情的。 “看来是喜欢被揉这里啊。是吗?” “轻,轻一点···”本以为浅尝就可以缓解的欲望,却被浅尝勾得越来越深。 双腿中间的嘴馋得发酸,林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方的毛毯已经被浇得粘连在一起,变成一簇一簇的粗毛梗。那些毛梗一点点瘙痒得发酸的阴唇。 “好酸,不,重一点,往下一点···” 女孩子寻找快乐的本领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引导就可以自食其力的。 林苗在男人手掌向下划动的时刻轻轻抬起屁股让男人摸到下腹处刺激着体内发泄的欲望,等对方手掌转移向上时又坐回那硬挺的毛梗上,让他们搔进内部那颗充血的小蒂。 周而复始,小腹像是被抽空一般发酸,一种类似于憋尿又比之更加令人窒息而酸爽的快感漫上。大腿根变得越来越滑腻。 “苗苗,你还好吗?要停下吗?” 缅教授看着幼崽皱起眉头,顺着手腕向下看去,偏偏手指被小腹下方堆起的被单挡住,让他看不清。 “呃啊···缅先生··不要,不要停,再往下一点。” 被登顶时窒息感逼得失去理智的林苗哪里有空去回答缅庄的问题,她只想要更快乐,只想把体内的瘙痒感逼出去。拉着缅庄手腕的力度加重—— 缅教授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便触碰上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幼崽想家踩奶时会留下的液体。 缅教授再没有实践经验,对于成年猫类必须掌握的生理知识还是了解的。 他抽出被对方抓出的手腕,拇指和食指相碰,拉起一小段银丝。 那股甜星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到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幼崽刚才,不是在踩奶,而是··· 缅教授低下头,对上对方类事做坏事被家长抓包时悔恨的表情。 他抬起那只还残留着液体的手,伸到林苗面前递给对方看。 “不要——”林苗羞得想要对方放下去,可还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虚弱地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缅庄躲过,皱着眉头,灰绿色的眼眸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浑浊。 “幼崽。” “你是在发情吗?” “唔···” 本来即将褪去的前潮,因为对方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发情”这样的字眼,喷发而出。 小腹猛地收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一大股滑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可怜的林苗,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我没有,我就是···”林苗睁眼说瞎话,咬着嘴唇反驳道。 大脑还在回味刚才从未有过的快感,连语气都在不知不觉间拉长,在缅庄耳朵里听起来完全就是自家小孩早熟后被家长发现后的撒娇。 “起来,我看看就知道了。”缅庄伸手拉女孩下腹部的被子。 “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才这样···”林苗挣扎着向后躲去,可老天这次没有如她心愿,本来就松散的被角在打闹间彻底散落。 一股闷热而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生牛奶混着海盐水的气息。 女孩被磨得发红的大腿根和上面黏腻得已经发白的残留液,看得缅教授眼皮跳跳跳。 缅教授的幼崽(五)坦白 卧室内一片寂静,林苗迅速伸手盖在两腿之间,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偏偏小腹还在先前的刺激中未缓和过来,轻微抽动着。 缅庄根本没预料到眼前的景象,他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正欲开口,门外响起一阵门铃按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缅庄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想要轻揉在林苗的头顶处,下一秒想到刚才的一切后动作又停下,最终也只是在虚空中轻轻拍了拍。“我出去取东西,你在卧室里呆着,好吗?” 没等林苗回应,捡起被搁置在一边的体温计后便向卧室外走去,顺便将门带上,独留一卧室的未散尽的气息和床上脸色羞涩得由红发青的林苗一人。 “喂,你说你捡到了个小宝贝,在哪里呢?快叫出来让姨姨看看。19岁的话应该不是类成年形态吧,你说的衣服尺码大了点吧?”女人将几大袋子东西推给缅庄后便往门内挤去。 缅庄转头看了眼走道内紧闭的房门,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挡住即将破门而入的女人,一手拿过对方递来的东西一手将人往外挡去。 “你来的太晚了,我已经把她交给监督局的保护部了。她不在这里。” “哈?那你半小时前一直催我做什么?我不白买一大堆东西吗?”女人挑着眉毛看着自家弟弟,看到对方头顶处没有收回的耳朵,颇为受宠若惊。“好久没看见你耳朵露出来了,干嘛,怪肉麻的。” 耳朵和尾部通常会在猫类和亲人爱侣幼崽表达好感时才会露出,平时都不会轻易展现的脆弱器官。 缅教授装作没听到,将门往回关,从门缝里看着外面一脸狐疑的女人扬起一个很淡的笑:“这些东西我就帮你处理了,钱一会打到你店铺的账户上。” “不···你没用的话就···” 没等女人说完话,大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缅教授关上门,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抖出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转身往卧室走去。 门打开,缅教授就看见林苗套着自己的衬衣,跪坐在床上,看见自己进来后悄咪咪地抬头望了一眼,又迅速低头。 他的耳朵和尾巴不见了。林苗想。 “你···”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紧接着卧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对不起?”缅教授重复着林苗刚才的话语,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为什么要道歉?苗苗。” 林苗又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下巴轻触在缅庄衬衣没有折下的衣领处,清淡的香气往鼻腔中涌去。对方越是平静,林苗就愈发不安,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只能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处置。 缅庄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小鹌鹑,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先还上衣服吧,我去帮你把奶糕加热一下,出来吃点东西,我们再聊。”缅庄也不再强求,将睡裙放在床边后便向外走去。 本来林苗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腹稿了,然而眼下对方忽然冷淡的态度又让她心慌意乱起来。身体比大脑快一步,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拽上缅庄的手指。 “等,等一下!” 林苗一鼓作气,挪坐向前,仰头望着对方,“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的,我也没有,没有‘发情···’” 缅庄怎么会被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语敷衍过去,他低头看着林苗拉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是什么呢?我看了你的温度,你的体温在38度,这个温度是很合理的,但你的表现却和发热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说你没有被人虐待,那为什么会大晚上浑身赤裸地躺在我家楼下的角落里?不要和我撒谎,苗苗。” 林苗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手,却又怕对方出去后自己再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因为,因为我生病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叫皮肤接触性饥渴症。我会不定时地渴望和别人产生身体接触,刚才,刚才就是因为你让我测肛温才发作的。体温,我体温一直都偏低,一般也就35度左右,没有那么高···” “而且我也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长出你的那种耳朵和尾巴,我就是很普通的人类,我也只是在浴室洗澡结果身后一个大坑,我就摔下来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骗人的。” 说了一大段后,林苗低着头等对方回复,却久久听不见回应,她抬起头看见缅庄眉目冷峻,正蹙眉打量着自己。 “请你,可以不要,不要被我送到别的地方去吗?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也吃的不多,我可以帮你打扫家务,我还会照顾小孩,如果你有小孩需要照顾的话···”林苗绞尽脑汁,像是刮酸奶盖一般,将自己在孤儿院里学到的所有本领通通讲了一遍。 “最后一个问题。” 缅庄在长时间的沉默后,难得开口。 林苗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指,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完蛋了,要被这边的人当成怪物了吗? “下午想出门吗?我觉得我们需要采购很多居家用品,让你好住得舒心一些。” 林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缅庄的语气依然平淡,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想去吗?总要好好认识一下周围环境吧。” 缅教授的幼崽(六)撒谎的缅教授 其实缅教授说谎了,他远没有和幼崽展现出来的这般冷静。 尽管如今社会中,花费高价乘坐穿梭机在各个星球见往返的豪华旅行并不少见,但像幼崽说的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为了避免幼崽又变成刚才那种惊慌模样,缅庄只能率先妥协下来。况且幼崽最后的一段话让缅庄的心脏可以堪称是惊慌地乱跳。 打理家务,照顾小孩···?这些在蓝星中都是由男性伴侣应尽的义务,幼崽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这些话语,在成年猫类耳中无疑是对方在和自己求偶的一种表达。 当然,幼崽说自己是无意间来到蓝星的,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这些在幼崽的家园或许只是单纯向长辈展现自己的表达方式?缅教授看着眼前的车辆,又有些摸不透了。 林苗嚼着嘴里的羊乳酪片,斜眼瞧着驾驶座内紧皱眉头的男人,干笑着开口:“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的,我们要不然还是回去吧···?”林苗将男人脸上的纠结自然而然地理解成对方后悔了。 缅教授思绪一顿,听明白了幼崽的意思,他转头弯了弯眉眼,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出宝石一般的光泽。“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会应该买的东西。”说着,他伸手轻柔地在林苗肩膀上按了按,“我希望你能过得舒服,不希望你感到不适应。” 林苗捏着羊乳酪包装袋的手指一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朵都憋红了也只憋出来一句:“谢谢您。我会很听话的。” 通行指示灯亮起,车流向前挪去。缅庄操控着车辆方向,温柔的声音随着半开的车窗传进林苗的耳间:“小孩子要那么懂事做什么?做你想做的就好了,苗苗。” 不管林苗究竟来自哪里,既然被他捡到了,那就是他的幼崽,他要对他的幼崽负责。 采购中心足足有六层高度,每层主营的方向都有所不同,服装,饰品,护理毛发的私用产品,恩···这个她不太需要。 从顶层逛到负一楼的食品生鲜区域时,缅庄身后的商场机器人身上的商品袋堆都堆不下了。林苗穿着楼上新买的浅灰色毛衣,跟在缅庄身边。 这一路下来,尽管看到几家装修暧昧的猫耳上穿戴式的饰品店,但商场内部并没有见到和缅庄一样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猫人。 这么想着,林苗轻轻揪了揪缅教授的衣角,偷偷问道:“为什么,大家都不会把耳朵和尾巴漏出来呢?这是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吗?” 缅教授神色平静:“那是给自己亲密的人才可以看的。幼崽”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对方就再次开口:“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林苗还没回味过来上一句话的意思,就被对方叫了名字。“苗苗,来这边。” “啊,好,好的。” 蓝星的超市看起来和地球上的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多品种的肉类和异常少的调味料外,也没什么别的不同。 林苗随便选了几个后,从水果架上拿起了一盒包装好的橘子,在缅庄眼前晃了晃,问道:“我可以吃这个吗?您会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她记得猫咪好像不是很喜欢柑橘类的气息,不知道缅庄会不会有一样的习惯。 缅教授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神和对方眼中自己小小的倒影,点了点头。 “喜欢就拿回家吃,我都可以。” 考虑到林苗口味和自己的不同,总不能勉强幼崽和自己一起吃那些速食罐头。缅教授找了家专门做其他星球美食体验的餐厅,带幼崽吃了顿愉快的晚饭。 餐桌上,林苗终于了解到这个星球和自己所居住地球的不同 蓝星上的居民大多数都为猫类进化后拥有漫长生命的后代。他们保留着原始猫科动物的性格特点和标志性的耳朵和尾巴。眼睛和发色通常也是辨别对方所属的猫类种族的显着特征。 “可我其实也算是一个成年人。”林苗小声抗议。 “但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缅庄喝了口热水,轻轻笑着。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家后,缅庄让林苗喝了一点路上买的降温药便将对方推去了浴室。 “我给你收拾房间做饭,你去洗个热水澡。” “我已经不发烧了,我可以帮您干一些事情的。”林苗小声抗议。 缅教授叹息一声,倾身过来,安抚一般轻轻揽了揽林苗的后背,说了声:“听话,苗苗。” 林苗拿着下午出门前脱下的睡裙,走进了浴室。 洗身上时,林苗当挤出一点沐浴液后看见后方摆放的另一款上面画着绿色植物图标的液体,颇为好奇地打开闻了闻,一阵新鲜的植物气息,很像缅庄身上的气味,想对方揉弄自己小腹时脖颈间的气息。 想到下午的场景,林苗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迅速将水温调低些,让自己不要被可怕的情欲带着跑。 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的。林苗在心底提醒自己。 等林苗摸摸蹭蹭地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在靠在浴室前方走廊墙壁上的缅庄,对方手里拿着条柔软的厚浴巾。看在被热水蒸得脸蛋粉红的林苗,笑着将手中的浴巾给对方披上。 “就知道你不会用浴室里放的浴巾。”说着,缅庄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让幼崽提前休息了。 他牵着对方的手腕,走到尽头的卧室。 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间宽阔,双人大床旁的床头柜上有安眠精油喷雾器正在空中喷洒着带着花香的细雾,旁边是一个小果盘上面放着剥开的橘子。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缅庄说 ,“房间里是有浴室的,只是我以前没用过,也没有接水管,等明天我找人来接好水管,你就可以在房间里洗漱了。”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后方那间林苗早上醒来的小卧室,“我住在那间,对面是书房,一般我都会在那里面,有事就来找我好吗?” 林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少接受到这种纯粹的善意,这让她又变得笨拙起来,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停停顿顿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从浴室出来后缅庄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微微发红,声音也发闷。 缅教授低头认真地看着幼崽。按照蓝星的习俗,幼崽是可以邀请自己的家长和自己同睡的。对于这个习俗,缅教授心里是有隐隐的期待的。 “麻烦您了,一直都在照顾我。” 缅教授目光里的期待淡了几分,又看了对方一会儿,轻笑出声。自己也是糊涂了,幼崽又不属于这里,自然不需要这些的。 “没关系的,晚安,做个好梦,苗苗。” 门被关上了。 林苗坐在床头,看着白瓷的果盘,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曲。 她好像找到缅庄看起来奇怪的原因了—— 果盘上的橘子,连白色的经络都被剥得干净,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撒谎的缅教授。 缅教授的幼崽(七)您帮帮我 缅教授平时工作很忙,第二天没等到林苗醒来便匆匆上班去了。 大概是因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林苗一觉好眠,醒来时已经临近十一点。 她匆匆起床将头发收拾利落,准备开门和缅教授解释一番。可开门后,却只有一屋子温暖的阳光,那个人已经去上班了。 林苗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漫上心头。她慢吞吞地去浴室洗漱,走到客厅时,看见茶几上留得字条。 “我去上班,中午大概十一点半回来,你在家里随便玩就好。缅庄留” 林苗看着字条上的时间——“十一点半”,可自己还没有做饭。想到这里,林苗猛得站起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不能让忙了一天还要白白收留自己的缅先生饿肚子,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可来到厨房后,看着料理台上颇为奇怪的调料,林苗还是愣住了。 玻璃瓶里装着类似于烘干的肉碎和盐晶都混合物?林苗拿起来闻了闻,有些犯难。 她对于厨艺的掌握也仅仅在于鸡蛋面这种简单的料理,可缅先生的厨房看起来并没有生抽,蚝油这些调料。 缅先生如果是小猫的话,会喜欢吃鸡蛋黄吗?林苗想起孤儿院里那几只奶牛猫,经常会有来这边帮忙的志愿者给它们喂鸡蛋黄吃。可是鸡蛋黄怎么能算是饭呢? 做点清水面条吗?会不会太简陋了些,设想一下——如果是自己,捡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回来,对方却给累了一早上的自己做汤汤水水的清汤面···· 天呐,简直是灾难。 于是,当缅教授打开电子门进来时看到的第一眼,就看见玻璃门后半蹲在地板上翻腾着冰箱冷冻层的林苗。 “啊···抱歉。我没注意时间,我睡过头了,没有给您做饭····”林苗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将手上拿着的冷冻鱼重新放回冰箱里。 幼崽又开始“抱歉”了,缅教授在心底想。他侧着身子,将右手挡在门后,歪头看着林苗,颇为严肃:“恩···确实,我没考虑到这个情况了。” “我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这里的调料和我原来呆的地方有些不同,所以···” “所以我提前买好了吃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多睡一会的,这样醒来就可以吃到好吃的了。谁知道你醒这么早,有休息好吗?脑袋还疼吗?”缅教授笑着把林苗的没说完的话接上,同时抬手扬了扬手上的包装袋。“我点的还是昨天我们一起吃的那一家,感觉你很喜欢的样子。” 玄关的灯带照着他微笑的唇角,看得林苗有些愣神。 看到林苗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缅教授,以为自己是没有解释清楚,便补充道:“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订餐的,但感觉你应该不会喜欢。以后我也会学着给你做你想吃的东西,如果有什么意见,记得和我讲,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做。” 不知为什么,林苗感觉自己皮肤深处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痒起来;但和之前不同的时,这次她感觉到那种瘙痒的来源,是心脏在作怪。 “您···”迎着缅庄温柔的目光,林苗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您真是一个温柔的,猫。” 如果此时林苗抬起头,就会看见原本玉树临风,庄重无比的缅教授倒吸一口气,头顶处的耳朵“碰”地一下冒了出来,连耳尖的毛都向上炸起,一副受到刺激的模样。 温柔···幼崽是在夸自己吗?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可是,林苗忙着和自己较劲,没有功夫抬头去看。 从那天中午开始,林苗了解了很多关于缅教授的事情。 缅教授的种族是缅因,一种性格温顺的猫类。 缅教授除了代课和科研任务,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的书房。自从林苗入住后,缅教授也购入了许多关于蓝星文明和蓝星年轻猫类间流传的书籍供林苗了解阅读。 缅教授在厨艺方面也很有天赋,在林苗的描述和缅教授的理解下,他们这周甚至做出了简易版辣椒酱。 虽然缅教授对于这个火辣辣的食物完全无法理解,可看见林苗此从有了辣椒酱后甚至连之前不爱吃的蔬菜都开始接受,缅教授还是趁着林苗午睡期间带上防护眼罩,独自一猫在厨房研究起来。 而这份伟大成果背后,是缅教授宝贵的眼泪,被辣椒熏得。 林苗发现缅教授做事通常很成熟很老派,但有些方面却也幼稚地可爱。 缅教授书房有一个可移动的沙发,会追逐着阳光的轨迹。无论早晨还是下午,只要缅教授赋闲在书房,就会坐在沙发上,随着阳光洒落的方向移动。 每当这时候,林苗坐在缅教授身边,就会闻到那股变得浓厚的,阳光混合着植物气息,柔软和温和的气味。 那是猫咪身上独有的气味,林苗很喜欢。 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平淡却又充满乐趣。 林苗似乎都能想到很多年以后如果他们两个人还生活在一起的话,该是什么样子。 可每次想到这里,林苗又会失落下来。 他们才认识多久,缅先生又为什么养着一个毫无关系毫无用处的陌生人呢?其实他们对于彼此的了解也只有相互诉说的那些事而已。 还没等林苗想到一个可以让她留在缅先生身边的方法时,缅教授便率先提出了那个方法。 那天,他们和往常一样道了一声晚安后,林苗转身准备回到卧室时—— “苗苗。” 缅教授习惯于这么叫着林苗。 “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家长吗?你的爸爸和妈妈。可以给我一个一直养育你的机会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在蓝星的生存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关于身份的问题。” 尽管缅教授说这句的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样的淡然,可林苗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林苗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直到躺进被窝里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已经没有消退,甚至蔓延开来。一种熟悉的饥渴感卷土重来,让她不禁想要往腿间那处穴口塞进去点什么,把那处堵住。 如果林苗还是处在自己从前的生活里,她大概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忍受,直到那种感觉自己慢慢消退下去,再把湿透的,沾满粘液的内裤拿去换洗干净。 可现在,大概是因为心理和生理上都处在一个完全又温暖的环境,林苗忽然想要放纵自己。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不都说了吗,要学会适当的放纵。 当林苗将腿间的内裤褪去,伸手向那处穴口摸去时,她的大脑里却出现了一双灰绿色的,带笑的眼睛。 那只修长干燥的手掌,用着帮自己揉弄小腹时的力道摩擦着穴口的软肉,指尖都是从红嫩的穴肉上剐蹭出来的粘液,带着淡淡的腥味。揉弄的时间长了,甚至会发出“噗叽噗叽”地声响。手掌移开时,回来出果冻状的白色丝线吗? 光是这么想象着,就有种过电般的快感,往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涌去,让林苗忍不住呻吟出声。 “缅先生···您帮帮我···我不会···呜。” 细嫩的指尖按压揉弄着挺立的阴蒂,舒爽的酸胀感在体内堆积,林苗忍不住挺腰向下蹭动,催促着快感的降临。 白光在颅内开始堆积—— “啪嗒”一声,本来只是轻微闭合的房门,被从外打开了。 缅教授的幼崽(八)摸摸 走廊内光线明亮,缅庄背光站在房门口,手中的纸质文件被他捏得抽皱——上面作为林苗担保人的选项上正端端正正地写着缅庄的大名。那是他托关系找人办理下来的认证身份的文件,也是他要正式成为林苗监护人的证据。 可他现在却站在自己幼崽的门前,看着对方光滑赤裸的下半身。猫类的听力一直很优越,其实还没走到门前时,缅教授就已经听到了房内女孩因为情潮而凌乱的呼吸声,那股熟悉的海盐牛乳般的腥甜气息,隔着不算厚重的门板,刺激着缅教授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转身回到书房,给幼崽一点处理的时间,可脚步却不听使唤,他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定在原地。 然后——他听见林苗呼唤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幼崽在自慰的时候,喊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想法让缅庄心热得发麻,头顶处的兽耳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要去阻止幼崽这样下去,可当握住门把手,两人视线相对上时,缅教授的喉结上下滚动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听见你在···,我,我是想给你看点东西,不好意思打扰你。” 林苗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回过头看着缅庄的目光惶然又清醒。 大概是激素作祟,让林苗想要将这个荒唐的夜晚继续下去。 “您没有打扰我。” “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您能帮帮我吗?” 帮忙?帮什么忙?缅教授的脑袋上的耳朵一动,瞳仁不自觉地扩大,如同漆黑的深潭映照着林苗趴跪在床上的身形。缅教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久久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签字文件被他在不知不觉间揉成一团。 卧室内的寂静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尽管她的身体饥渴想要紧紧缠住些什么,可对方冷淡的反应却又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她又开始抱歉了:“对不起。我糊涂了。”林苗转过身,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自己清醒些,别去幻想也有的没的。 可牙齿还没用力,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忽然按住林苗的下唇,缅庄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能随便找人帮这种忙呢?这样很危险的,苗苗。” 对方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的瞬间,林苗重重地打了个颤。如果是平时,林苗对于缅教授的提议基本上是欣然接受的,可今天她本来就被欲望折磨得精疲力尽,眼前的人温柔无奈的笑容,在此刻看来透着一种别样的残忍。 林苗忽然很讨厌被对方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她讨厌缅庄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不对等的温柔,让林苗觉得比很久前的孤单和不理解更加难以忍受。 继而,林苗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决定——她拉住缅庄放在自己嘴唇间的手,径直往大腿根上拽去。 “摸摸。”林苗用和刚才一般的声音,倔强地命令道。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缅教授感觉自己喉咙内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尽管在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帮对方清洗身体时也曾触碰过女孩的身体,但却没有现在这样的奇异的感觉。 手掌下方的肌肤像是涂满蜂蜜的蚌肉,仿佛只要他稍稍用一点力道,就会被碾碎在手指间。 林苗气势汹汹地抬腰往缅教授手心处蹭动着,她全身都在颤抖,脸颊红得发烫,可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她直勾勾地盯着缅庄看。“我叫你摸摸···” 那个器官太特别了,明明自己一点动作都没有,对方就不由自主地吐出蜜来。缅教授感觉到手心内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厚实起来。 “林苗···”缅教授第一次叫林苗的全名,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发情前期那般开始变得狂躁起来,眼前的一切是这般的荒唐,可他却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做不到。缅教授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几个字:“苗苗你会后悔的。” 林苗才不想听对方那些在此时显得格外叽叽歪歪的话语,她眼底泛起情欲烧起的鲜艳色彩,看起来湿漉漉的,格外引人爱怜。她不理会缅庄的话语,自顾自地抬起身子,用湿热的穴口去描绘缅庄的手纹。 对方的手心和自己想象的一般干燥,冰凉,渐渐地被自己的液体涂抹得湿热而黏腻。可这样浅尝辄止的快感对于刚经历过高潮边缘的身体来说,完全不足以消灭饥渴。 “您快帮帮我啊,我好难受的···您不要我了吗?”林苗委屈极了,她一遍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 “缅庄你帮帮我呀,帮帮我。” 可惜自己对猫弹琴,猫还不理会自己。这让林苗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小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胀痛感,林苗感觉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把脸往前蹭过去,埋在缅教授的胸口处,闷闷地撒娇:“爸爸,我好难受。您不是要当我的家长吗?那您快帮帮我吧。缅爸爸···呀!” 本来在缅庄手指缝中挑衅的阴蒂忽然被人一下子夹住,往处轻轻拉了拉。 “啊哈!缅庄···”林苗的嗓音变了调,甜腻而怪异,不像是撒娇,像是求饶一般。 “好重,轻一点呜呜····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缅庄,缅庄···”林苗大张着嘴唇,喘不过气来,只能重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嘘。不准胡乱叫。”缅教授根本不是林苗相信的那般冷淡,他是根本不敢往下去看,他不敢看那被自己揉捏得蠕动痉挛的软肉,那里的美妙光是用手掌就可以体会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缅教授也不敢让林苗靠近自己。林苗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雌性猫类求欢时的语调,让缅教授睡裤间的阴茎紧绷地发疼。 阴蒂被人捏得发酸,林苗的身子也跟着倾斜。眼看着到手的阴蒂往处跑去,缅庄下意思将手心往前挪去,让那小小的,硬挺的,不知道是由软骨还是其他组织形成的器官再次落回到自己的指尖。 “为什么一直在流水?收回去一点。太滑了,我快捏不住了。苗苗。”缅教授嗓子眼一阵发渴。 “啊···捏得好舒服···您帮我接着点不就好了,唔嗯····” 快感一点点堆积,林苗腰间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最后耍懒般地靠在缅庄的肩头,任由对方对着发红的阴蒂又揉又掐。 “唔啊····缅庄···缅庄···你为什么这么会揉?再快点,再快点····来了,来了···来了!” 林苗视线和大脑内一大片雪花,耳边心跳轰鸣,她猛地往缅庄的手掌上坐去,双腿用力把缅庄的胳膊压在里面,发疯似地蹭了三四下,腰腹抽搐地向前抬去,直到颅内的雪花消失后,才猛地向后塌去。 缅教授知道这是高潮来临的表现,可心中却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欲望,他张开五指用力捂住那口大张的穴,“不准喷那么多。床单都要湿透了。” 喷泻而出的淫水被手掌挡住,顺着缅教授指缝流出。床单免于一难,缅教授的袖口被喷得不像话。 林苗已经没力气去理会对方,她轻轻依靠在缅庄的肩膀上喘息着,回味着人生的第一个正式的高潮。 过了好一会,林苗慢慢缓过劲来,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看见缅教授正一本正经地用一张类似于纸质文件的东西,擦着满手淋漓的淫水。 林苗看见纸上有一个类似于缅庄名字的签名处。 为什么说是类似。 因为那里已经被水痕染湿,笔迹模糊了。 被她穴里的水弄湿了。 缅教授的幼崽(九)自欺欺人 等激素的刺激退去后,林苗回味起刚才的一切,正想趁着现在的氛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可撑着缅教授的肩膀起身后,却被对方向一步用被子把整个人包裹着。 “你去冲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早点睡。” 缅庄起身,一边将弄湿的纸团往裤兜里塞去,一边往出走。 “缅···” 林苗还没反应过来,缅教授就已经将房门关上了,从头到尾,对方连自己看都没看一眼。林苗坐在床上,面上滚烫,心里却凉得发酸,眼泪就那样毫无理由地堆积在眼眶中,只要缅庄转身,就能看见女孩晶莹的双眼。 可是,汗水直流的缅教授只顾着落荒而逃,尽管他面容上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平静。 缅教授浑浑噩噩地逃进书房,关上门喘息着,内裤里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了一般。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尽管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得离谱,但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摸得慢一点,夹住那颗突出的软骨揉得狠一点? 缅教授靠在书房门板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走廊尽头房间里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一小会才发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苗苗下床了。又过了一会,有细微的流水声传来,苗苗进去洗澡了。那就意味着,这十五到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是他自己的了。 这么想着,缅教授慢吞吞地将刚才摸在林苗穴口的手掌举起,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像是品味什么名贵的猫薄荷一般。 发情期才会有的交配的欲望在身体内升腾起来,他伸手将睡裤往下拉去,让内里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舔食着指缝里已经干涸,变成一层黏滑的薄膜的淫水。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香呢? 香得缅教授简直想要立马推开那间卧室,将洗澡的人儿从浴室拉出来,拉开对方的双腿,把脑袋狠狠埋进那他连看都不看的器官里,将鼻子埋进去,狠狠地吸收着里面腥臊甜腻的气味。 苗苗会哭吗?一定会的吧。 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乱,尾巴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随着手上的动作拍打在门板上,像是交合的闷响。 射精的欲望愈来愈浓,手上的水渍被自己舔舐得所剩无几,但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顶点。想起什么的缅教授从裤兜里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取出,展开来,附在脸上,用全脸的五官去体会那上面浓郁的美妙,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时正悬在自己眼前一般。 “苗苗,苗苗···” 终于,才射精的前一秒,缅教授将脸上纸取下来,包在龟头上。随着闷哼,微凉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纸张留在书房的木地板上。缅教授展开那白糊糊一片的纸张,看着他和林苗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你完全变成一个畜生了,缅庄。缅教授在心底唾弃自己。 等冷静下来后,缅教授将那完全不可直视的纸团自欺欺人地扔到垃圾桶中后,又用其他乱七八糟的纸盖在上面,仿佛刚才到凌乱从来没有发生。 做到搜索器前,本来应该查询资料的手指,却在敲击着其他内容—— 图片加载完毕,呈现出来的是一张手绘般的猫类女性的阴道解剖图,一个倒三角形的粉色器官,上面有一道竖着的小口。但这怎么看都和自己刚才在林苗房间里夹着揉弄的器官不一样。 那里说软乎乎的一小块,当时的缅教授还没来及地感受那温热的部分其余的地方时,那个软豆就先一步蹭动在缅教授的指缝里,像是有软骨的舌头尖一样,引诱着。 这么回味着,缅教授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有了苏醒的欲望,只好将点击退出,去强迫自己做些正经事,可手里的控制器却不听使唤地点进了图片旁的论坛里。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男朋友做完爱就走了,根本不照顾我的情绪,要不要分手。 情绪?照顾事后情绪吗?关键词看得缅教授眼皮又开始跳动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天知道,缅教授参加蓝星联考时都没这么紧张。 乳鸽我爱你一辈子:分!当然分!这种就是进化不完全的渣男! 零分水果柑橘:关照事后情绪不是最基本的吗?这完全就是流氓猫啊,太丢猫脸了吧? 缅教授想起林苗在自己临走时的没说出口的话,原本好好放在身后的尾巴又一次耷拉下来,围绕在腿间。刚才的快乐忽然间就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情绪,麻得缅教授心里发酸。 那一夜,缅教授一夜未眠,他搜索着怎么哄幼崽开心,怎么哄女朋友开心,怎么做事后安抚,怎么安抚幼崽情绪,怎么用手指爱抚。 他把长辈的义务和恋人的责任混搅在一起,看了整整一夜,尽管他在心底一直安慰自己,这都是他作为幼崽家长的义务。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十)吻 有些东西从那天开始彻底变得不一样起来,尽管缅教授和林苗都默契地没有提那晚的事情,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又脆弱的玻璃膜,却没人率先一步戳破。 朋友问起缅庄之前找他办理身份的事情怎么没了后续,缅庄低头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文件,隔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当不了她的家长。” “你已经是我见过最负责的猫了,你在纠结什么?”朋友以为缅庄只是正常的家长前期焦虑,谁知道对方听了自己的话静了一小会儿,像是极力纠结着什么,过来好一会儿低声开口:“你有办法让她拥有一个成年的身份吗?” 朋友睁大眼睛,连瞳仁竖成一条直线:“什么?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窗外阳光明媚,缅庄却像是被刺到一般偏过头去,“没什么,不行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说着便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失去身份的猫类,想要取得身份的正规途径只有收养,或者结婚后进入伴侣的身份系统。没有你想的那种。”朋友在身份信息局工作,了解的内容自然也比他多得多。 “但是,缅庄。幼崽是不可以做妻子的。你要明白。” 她算不上幼崽的。缅庄在心底默默纠正道。苗苗说了,按照她们那里的规定,她已经成年了。 当然,这些话缅庄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林苗在家里捣鼓自己的频道,从缅庄给她买来了交互设备后,林苗便快速与蓝星的娱乐频道接轨,现在她每天都会在频道上分享自己的日常小记,不知不觉也收获了几百个关注猫。 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缅庄明明说过今天会早点回来的,可直到现在大门也没有要被解锁的动静。 林苗自己煮了鸡胸肉,放了之前缅庄做的辣椒油煎了吃,可刚吃完肚子就开始痛。林苗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然觉得伤心起来。她自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为什么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明明之前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认识温柔的缅先生就已经足够了,可偏偏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和行为都那样温柔,在不知不觉间让林苗把对方容纳进入自己的生命里。 这种温柔让林苗变得不知足起来。她希望这种温柔可以保持很久很久,等林苗察觉到时,这种感情就已经变成了喜欢。 很多人讲喜欢是不可理喻又突然发生的感情。但如果要问林苗为什么会喜欢缅教授,她又可以讲出一万个理由来。所以在她看来,这份喜欢是完全合理的。 反观缅教授,就因为他们是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星球,就要这么对自己置之不理吗?为什么连一个鲜明的答案都不肯给。 胆小鬼。林苗在心底嘀咕,缅教授比起自己来完全就是一个胆小鬼。 心脏像是被泡在醋里一样,酸酸涨涨的。林苗越想越伤心,索性闭上眼不去想这个胆小的缅教授,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缅教授回来时,看见没人迎过来,先是舒了口气,他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自己和林苗一些处理这份奇怪情感的空间,可心里却又止不住地失落。 缅教授将手里的橘子放到玄关处,伸头看去,就看见一坨小小的暖黄色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小个猫咪贝果。大概是脑袋埋在沙发里,林苗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等缅教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见林苗红彤彤的脸蛋,他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发痒,忍不住想要碰上去戳一戳。 可又怕打扰林苗睡觉,只好弯下腰轻轻叫着林苗的名字。 “苗苗,苗苗。”缅教授叫得很轻,气声连在一起,听起来像是猫叫一样。 叫了几声,看林苗还没有转醒的意向,缅教授叹了气,只好伸手揽进林苗的脖颈和腿弯里,将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手指因为轻微的施力,陷进大腿柔软的皮肉里,像是极其富有弹性的光滑的面团,让缅教授舒服地无法控制地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等把林苗放置在床铺上后,缅教授终于可以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凝望着女孩的睡颜。 脸颊处好像有一道印子,大概是睡着的时候在沙发缝隙那里硌到了,很小一条,缅教授伸手想帮林苗揉一揉,却又怕弄醒对方,只能轻轻地摸了好几遍,才揉开一点。女孩的呼吸吹拂在他手腕处,带来微微的温热感。 对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洗涤剂味道,在房间内蒸腾缠绕,缅教授无法克制地低下头去。 只是一个晚安吻,没有别的意思。缅教授在心底绝望地想着。 他几乎是颤抖地靠近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很暖很舒服。缅教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林苗唇上轻轻蹭动着,然后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什么和自己舌头不一样的,柔软湿滑没有倒刺的东西,迟疑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缅教授受惊地睁开双眼,灰绿色的眼眸中瞳仁细缩成一条竖线,像一个慢慢发酵的漩涡一般。他看见本来应该在睡梦里的林苗睁开了双眼,伸出一点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线。 他们的呼吸绞在一起,林苗明显能感觉到缅庄近乎停滞的呼吸,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很紧,林苗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时冷静的神情,可他周身却围绕着一股动摇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满地。 “苗苗,对不起,乖乖。我,是我做错了。”缅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家长,我不应该···” 林苗默默听他说完,伸手勾出缅庄的脖子,让自己上半身从床上起来,“谁要你当我的家长?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家长!你不过是比我大而已,大几百岁怎么了?我喜欢你犯你们这边的法律了吗?你干嘛这样?!” 缅庄知道自己应该和林苗说清楚的,对方年纪还很小,不知道么对于他来说,一个真正的伴侣是需要陪伴自己一生的。而且林苗还那样小,最重要的是林苗甚至不属于蓝星,说不定哪天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掉,到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可对上女孩明明怒气冲冲却又掩盖不住委屈的表情,缅教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只能叹气地笑着,摸了摸林苗的脸蛋。“你呀···”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只认识我。所以才产生的感情类似喜欢的感情,苗苗。” “我说了不是的!我的情感我清楚,你不准这么说。”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呢?打算喜欢我多久呢?苗苗?”缅庄的眼神很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如果林苗此时能够看清的话,就该明白,这是猫类捕猎前的生理反应。 “我,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都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林苗想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要喜欢你一辈子那样偶像剧的话。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温柔又带着轻微沙哑嗓音传来。 “就当是你送我的一场梦吧。”如果你有一天会离开的话。 林苗没听到缅庄这云里雾里的话语,她在渐渐适应的黑暗里抬头看向缅庄的脸,想要开口解释,却被人捏着两颊,狠狠地吻了上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一)舔吸咬 林苗没反应过来似的,愣在原地,直到下唇被对方含住,缅庄的声音似乎要化在唇齿间一般,他轻轻地寒吻着林苗的下唇,“张嘴,宝宝。” 被他捧着脸的林苗抬起头,双唇刚微微张开,就感觉有带着细小倒刺的软肉伸到自己口腔中,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带着细小刺痛的酥麻感。这股细微的痛感不令林苗反感,反而将她口腔里的敏感度调节上来。 “呜哼···”林苗小声地呜咽着,连口水都忘了咽,顺着嘴角流下,低落到缅庄的手指上,被对方抬手吮掉。 “怎么还打起呼噜来了,宝宝?”缅庄低声问,没等林苗回答又低下身一点点顺着侧脸往耳垂下方亲去。舌头上的倒刺划上敏感的耳朵,刺激得林苗不受控地想要歪头躲过。 “不要亲那里,好痒···”林苗伸手推了推缅教授,亲耳朵其实也很舒服,只是她现在有别的地方也需要缅教授帮忙。 从缅庄和自己接吻开始,林苗就能感觉到下体开始不知足地流出淫液来,皮肤上也开始泛起一小粒一小粒的鸡皮疙瘩来。到现在淫水浸透内裤,整个阴唇的前部被湿黏的布料包裹着,闷得有些不舒服。 缅教授单手撑在被子上方,他能感觉到被子下方正在床垫在上下轻微地弹动着,就像有某个刚才还胆大的小坏猫在蹭动一样。缅教授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他伸手挑开被女孩蹭到唇边的发丝问,“也是,该睡觉了宝宝,那我先出去好吗?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 不出所料,变胆小的坏猫伸出爪子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衣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靠近,顶在自己肩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用亲耳朵,亲亲我,亲亲别的。” 林苗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也是一时色胆包天,这种要求听起来就很不可理喻,嘴巴怎么能亲···? 话音未落,林苗就感觉到有一只手钻进了被窝,放在自己腹部,轻轻揉了揉。“那苗苗得把腿张大些,不然我脑袋钻不进去,好吗?”缅教授话音落下,那只放在林苗小腹上打转的手掌便一点点向下移去,缓缓拉开内裤的边缘—— 林苗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穴口不自觉地收紧,又吐出一大滩淫水来。 “不要紧张,宝宝。”缅教授这么说着,视线却一直留恋在那内裤中间鼓起的湿漉漉的部位,像一只竖起来的闭合的眼睛。他伸手托起林苗的两条腿,顺着大腿根抚摸向下,架上自己的肩膀。 “帮你把内裤脱掉好不好,乖乖。”缅庄胸膛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声响,让说出口的话语都发糊。鼻尖离得很近,那股腥臊的黏腻的生牛乳混合着海盐的气味浓得让缅教授饥渴无比。 他在林苗的胯下又变回了最原始的饥渴的野兽,只有紧紧凝视着那一小片加厚布料中间的凹缝,才可以得到缓解。 林苗双肘支在床上,胡乱点着头 。缅庄的呼吸太烫了,吹在逼上瘙得她快发疯了。 内裤被褪去,缅教授清楚地看见穴口处黏腻地发出几条透明的丝,闷热的酸腥味扑面而来,缅教授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淫液沾湿的布料,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他有丰盛的大餐可以享受,没必要和一小块布料计较。 “缅庄···”随着内裤的褪去,林苗感觉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片,连脚趾都忍不住收紧。她感觉到身下的缅教授久久没有动作,只好轻轻向前蹭动,叫着对方名字催促。 猫类的视力很好,即使在黑暗中,缅教授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口娇嫩的穴。缅庄被眼前神秘有色情的器官迷得头脑发晕,阴茎在紧绷的裤裆里涨得发疼。 大腿根和穴口连接处的皮肤是深粉色,越靠近穴肉和那颗圆乎乎的小球,颜色开始越来越鲜红起来。两片厚实的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它们呼吸般地扑扇着,挤出内里让缅教授饥渴的蜜。 缅教授在衬衣上擦了擦手指,轻轻伸手捏了捏那颗鼓囊囊的圆球。“这是什么?宝宝?这是你的穴里的小眼睛吗?” “唔!”阴蒂被对方捏住,让林苗小腹猛缩。林苗歪着头往向自己大张的两腿间,即使她看不清缅教授的视线,她也知道那双眼睛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阴蒂,啊···那是阴蒂,好舒服 ,快亲亲它···”皮肤内的酥麻愈来愈重,林苗忍不住挺腰将穴往缅庄面上送去。 缅庄咽了咽口水,“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好吗?宝宝。”说完,也没等林苗回答,缅教授便张口,迫切地将整口柔软黏腻的逼穴包裹进嘴里,吮吸着。 “啊呀···!”林苗以为对方会去亲一亲阴蒂,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快感的准备,可没想到她的准备还是做少了。整口逼穴被含在一个温柔的器官吮血。两片阴唇被口腔内壁收缩得发紧,阴道口被带刺的舌头舔到,尖锐地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叫出声。 “啊啊啊···缅庄···好舒服,多吃一吃小穴···啊啊啊···多舔一舔阴蒂好不好,再吸紧一些···唔哈··”林苗一边喘息着一边抬起屁股将穴口往缅教授脸上压去,连那高挺的鼻尖都陷进穴口上方的软肉里。 缅教授感觉到林苗的热情,无师自通地摇着脑袋将穴里的空气一点点吸走,将流出的淫水咽下。 都是他的,不管是里面的空气还是淫水,都是他一个人的。缅庄兴奋地发胀,耳朵不自觉地探出,在林苗的大腿根滑动着。 “啊啊啊!耳朵,耳朵好痒···不要,不要蹭,好痒好痒···缅庄···”轻柔的羽毛般的触感在此时无疑是另一种欲望的助燃剂,被轻轻抚过的大腿肌肉忍不住收紧,小逼也跟着收缩,夹着那长满倒刺的舌尖不放。 “啊啊啊啊···缅庄!缅庄!舔一舔好舒服,舌头好扎,好舒服,要死掉了,唔···要被舔死掉了呜呜···”林苗大张着嘴喘息着,每当缅庄对着逼穴吸气时,林苗大脑总生出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就像是下面那个逼口也会呼吸一般。 缅庄微微抬头,他发现苗苗貌似在痒意的作用下快感会更剧烈一下。对于这个发现的缅教授忍不住激动起来,他擦了擦下巴处留下的淫液,双手摸索到林苗小腹处,转动五指轻轻瘙着那块皮肤,同时低头叼出那一小块突出的阴蒂打圈转起来,像是要把那一块肉团嚼烂吃进肚子里一样。 穴里发了大水一般往处喷着淫液,又因为被缅教授的嘴唇吸着,所以四处乱喷,连缅教授的耳朵尖都没有幸免。 要不是这口逼穴太小,缅教授都想把鼻子也埋进去,狠狠把这股甜味儿闻个透。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好痛!啊啊啊,不要咬,会烂掉的!”林苗腰部忍不住地上下打着颤,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根本停不住。“好酸···停下停下!不行不能这样,想尿尿啊啊啊啊!不要扯,缅庄缅庄!呜呜呜···好爽,太爽了不能这样,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缅教授被林苗的叫声刺激得瞳仁缩成一条直线,他兴奋地什么都听不进去,对着那小小的阴蒂又舔又咬。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随着一声尖叫,林苗的腰断了一般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地紧紧闭起,将缅庄的脑袋死死夹在里面,随即将阴蒂狠狠往对方牙齿上撞去,随着一大股淫水喷上缅教授的上唇和鼻尖,那挺起的腰才猛地回落回去。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小腹依旧在收缩着,林苗向着床上亘去,脚趾也跟着忍不住地收缩,不知道踩到了缅庄的哪里,不算柔软的触觉让林苗忍不住又动着脚趾踩了踩。 紧接着脚踝被人握住,林苗恍恍惚惚地侧头看去,就见缅教授在黑暗里也显得亮晶晶的唇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小腿肚,留下一小片濡湿的触感。 “给我们宝宝舒服得都要踩奶了吗?”缅教授沙哑的嗓音传来。 缅教授的幼崽(十二)你真可爱 缅庄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淫丝,,他顺着林苗的小腿折起产生的凹窝舔舐下去。 “有这么舒服吗?” 高潮后的情绪是脆弱的,林苗以为缅教授在揶揄自己,嘴里发出哭似的呜咽,想把腿收回来,却被那只手圈着无法动弹,再次往对方胸膛上按下去。 “踩得重一点好不好,宝宝,刚刚踩太轻了。” 脚下的肌肉处于松弛的状态,不硬挺却格外有韧性,又热又痒。 莫名带给林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她撑着上半身,开始在缅庄的带领下,稍稍使劲。 脚趾在划过对方隔着衬衣凸起的乳头时,调皮地用脚趾勾着往下按去,引得缅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胸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空气不流通的缘故,林苗莫名觉得缅庄身上那股温暖的植物香气似乎越来越浓,像是要渗入她的皮肤内,将她彻底包裹起来。 “苗苗,我的乖宝宝···乖宝宝···”缅庄挺着上半身,单膝跪在卧室地板上给林苗踩着胸。 猫人的胸膛处有特殊的气味腺,刚被踩踏按压时,就会在按压对象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种温柔却又强势的占领方式。 林苗被缅教授呢喃的气音勾引得耳朵发麻,她琢磨了一小会,试探性地开口,“需要我也帮帮您吗?您看起来很···”最后一个“骚”字被林苗吞下去。 缅庄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女孩逐渐清晰的眼神,松开握着对方小腿的手,站起身撑在床沿上,揉了揉林苗毛茸茸的脑袋。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了,等一等它自己就恢复了。”缅教授侧过头,在林苗耳朵上方亲了口。“你还要吗?宝宝?”缅教授说着,示意般低下头。 “啊?”林苗愣了一下,随即加紧双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不用,不用了,一次就够了。” 她以为自己刚刚趁着踩缅教授胸时,偷偷流水的行为并没有被对方注意到,没想到··· 缅庄有些好笑地看着林苗一脸通红的无措。 湿漉漉沾在眼睑上的下睫毛好可爱,闷声细气的鼻尖也可爱,偷偷看他的眼神也好可爱。怎么哪里看都怎么可爱呢? 可爱的,缅教授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里来了,耳朵不由自主地在脑袋顶上转了转。 蓝星的夜晚静悄悄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放低下来,跟说悄悄话一样。 隔着黑暗对视的双眸亮晶晶的,林苗率先败下阵来,她侧头,声音放得很低,但又带着点期待。 “我可以摸摸您的耳朵吗?” 天知道这双厚实的大耳朵有多么招人喜欢,林苗早就蓄谋已久。 缅教授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将脸侧过来些,好让林苗摸得方便。 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林苗也不再客气,她双手握住那两只大耳朵,从耳朵根往上捋去。 指尖的毛发顺滑无比,丰厚浓密。 林苗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摸到耳朵根时,缅庄的身体会轻轻颤抖。 “这里很舒服吗?”林苗很好奇地又用手指,按照洗头发时的手法在缅庄的耳朵根处挠了挠。 缅庄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噜的呼噜。“很舒服,把侧边也摸一摸。宝宝。” “这里吗?”撸猫新手林苗开始了她的实验。 “再往左边一点。” “怎么样?现在力道可以吗?” 缅庄极力控制着自己将脸颊往对方手心里蹭动的念头,甩了甩脑袋,点了点头。 “扑哧” 头顶处传来林苗的笑声,正被人摸得舒服的缅教授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湿漉漉的耳尖吻。 “您真可爱。缅庄”林苗笑盈盈地夸奖着。 讲真的,从缅庄步入少年期后,就没有同类夸过自己“可爱”。当然这个词用在严肃认真的缅教授身上是十分不合适的,他也不是会被语言泡泡哄骗的年纪了。 但这一刻的缅教授耳朵上的毛却因为害羞全部炸了起来。 “不,不要那样讲我,苗苗。” “什么啊?您在害羞吗?” “没,没有。” “真的哎,您的脸蛋好红呢,刚刚耳朵也特别烫。你就是在害羞。” “我,我没有。”被调戏的缅教授变成了一个结巴。舌头硬,鸡巴也硬。 “您真可爱,您真可爱。我就要说,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猫了。” “我,我知道了,不要说了···苗苗···” 缅教授的幼崽(十三)猫薄荷 缅教授就这样陪着林苗打闹了好一会。窗外的有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卧室内,显得迎着月光的缅教授扩张的黑色瞳仁格外明亮。 林苗第一次觉得缅教授眼睛竟然这么大,大到里面可以满满装下她整个人。 林苗就着现在的姿势,双手扶在缅教授的手臂上,望着对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没有讲话。 对视很温情,却又很暧昧。让林苗纠结地想要率先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今夜的一切都跟梦一样,让她不忍心度过。林苗害怕对方又会跟上次一样,早上起来,又变成原来那样温柔却疏离的模样。 比起那样的缅教授,她更喜欢现在的对方。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更亲密一些。想要拥抱,甚至于更亲密地做爱。她的肉体比她更诚实,更饥渴。这么想着,林苗又脸红起来。 缅教授看出来林苗在纠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但一定和自己有关的事。缅教授也能感觉到林苗想要自己一直这样看着她,揽住她。 所以缅教授照得林苗的小心思照做,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等林苗盘坐在下方的腿开始微微发麻,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缅教授明天还要上班。于是林苗恋恋不舍地问:“您真的不需要我帮您吗?” 缅教授被林苗坚持不懈的态度逗笑了,他凑近蹭了蹭林苗的鼻尖,轻嗅着对方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不用了,宝宝。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他伸手轻轻将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被子扯过,往林苗身上披去。被子也按照林苗的喜好,从丰润的珊瑚绒换成柔软光滑的再生材料。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宝宝。” “晚安,宝宝。”缅教授凑近,将林苗单手抱进怀里,用头顶的耳朵在对方侧脸上蹭了蹭。准备起身时,却被林苗再次抓住了手臂。 “可以···吗?” 林苗将被子往身上拉去,下半张脸躲在被窝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盖住她本来就小声地嘀咕。 “嗯?什么?”缅教授其实是听见了的,奈何对方的要求太可爱了些,缅教授还想要再听一遍。于是他便歪着头站在床边,等着林苗再次开口。 被窝里冰冰凉凉的,还没有缅教授怀里舒服。林苗在被窝里缩了缩双腿,将上半身探出来些。 “可以有晚安···”吻在还没说出来,软意就贴在了自己唇珠上。这次的吻很温吞,缅教授只是轻轻蹭着唇边描绘,没有更进一步的样子,林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缅教授清晰的唇型边缘。 甜蜜的滋味让林苗简直都要缩到被窝里打滚了。 “当然可以有,需要早安吻吗?宝宝。”缅教授蹭着林苗的唇,含糊地吻。 林苗点点头。 “恩···那需要午安吻吗?” 林苗继续点头,每次她上下点头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都会上下蹭到一起,也跟在亲吻似的。 “我们宝宝的种族是亲亲猫。”缅教授下结论。 “明天早上见,苗苗。”吻在缅教授的晚安道别中结束。 门关上后,头顶还在冒着热气的林苗,却又忍不住地遗憾起来。 其实,她当时想说的是,“可以睡一起吗?” 看来,缅教授没听见啊··· 不是说猫的听力很好吗?看来缅教授已经退化了。林苗一边略带遗憾地想着,一边准备起身去洗被缅教授脱下的内裤。 可光洁无尘的床头柜上,除了安眠的精油雾化器外,哪里有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的踪迹。 想到罪魁祸首拿走那条内裤的目的,林苗才回温的脸蛋又烧起来了。 什么啊!明明就是很要紧!逞能的缅教授! 【在外面找布偶后被猫说有恋丑癖】:按照我的经验,苗你的男朋友绝对有临床恐惧症!他肯定是害怕刚脱下裤子,就结束战斗了。俗称早泄猫。 【布偶完全就是满分男】:估计对方是怕伤害到苗呢?对了,楼上你的ID什么意思? 【乳鸽什么时候做发满减券】:我同意一楼的说法,这种情况就要早发现早处理!苗,你一定要想办法,测试一下对方! 【情侣猫薄荷升温神器】:情侣温度不够高?那是没有用我们家猫薄荷!现在拍一发七,需要联系:xxxxx 【什么时候让我谈上三花男】:不要打广告!苗快来删评!但是,猫薄荷确实可以试用一下?咳咳咳··· 林苗二编补充完“没有早泄问题”后,看着自己帖子下面的评论。 一条条读完后,划到最上面正准备删除那条“猫薄荷”广告时,看到对方ID上面情侣升温几个大字,忍不住在删除前偷偷截了张图。 猫薄荷的话,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林苗在心底安慰自己。 缅教授的幼崽(十四)要被操死了(H) “抑制素需要饭后食用,一日三次。”医药店员将白色药盒递给柜台外的缅教授,一边说着医嘱,“药效期间生理欲望会降低,激素分泌减缓,精子活力大幅度下降。” 心不在焉地缅教授付了账单后,就转身离开了。 天气还是回温,加上昨晚和林苗奇妙的体验。缅教授今天工作时,明显能感觉到口腔内的犬齿在蠢蠢欲动。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缅教授坐上驾驶座,就着一旁的水瓶,将今天的第一粒药物服下。他向后靠在驾驶椅背上,等着身体里的燥热自己一点点压下去后,才启动车辆,向着公寓方向驶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的缅教授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紧闭的大门缝隙处泄露出丝丝缕缕,冰凉却撩人的气味。那气味像丝线一般,向着缅教授缠来,渗进他的皮肉里,将他包裹在这个气味的茧内。 缅教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 “苗苗?” 客厅空无一人。那股气味却越来越浓烈起来,撩得缅教授脑袋发晕,裤裆发紧。 客厅内传来电器运转的细小轰鸣,内里却夹杂着一小段高频的嗡嗡声,仔细听去话,还有很闷地娇喘。 林苗快被这个尾巴折磨死了,明明上面连接的入体跳蛋,看起来连拇指长度都没有,塞进穴里却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高频地震动折磨在柔软娇嫩的穴壁内,身体内被搅动的感觉,瞬间让林苗弯了腰,整个人跟刺猬一样缩在床上。“啊··嗯···靠···好深···”林苗半闭着眼,脚趾一下下蹬在床单上,将胳膊往穴口伸去,想把那个作乱的玩具挖出来。 可是贪吃的穴却在汹涌的快感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跳蛋往进吞去。震动的频率太高,林苗甚至生出一种跳蛋会这样一直震到她胃里的错觉。“啊哈···太深了···不行不行···!” 跳蛋搅得原本粉嫩的逼口变得娇红起来,在振动下一缩一放,两片阴唇止不住地跟着跳蛋的频率颤动着,像是抖动的肉蝴蝶的翅膀。 快感的丝线,穿过林苗的大脑,提起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腰部向下塌去,臀部抬起。跳蛋不知道是磨到了哪块软肉,过电般地快感潮涌般地向林苗扑来,大脑里除了白色的雪花,什么也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高潮的瞬间,逼口向外极速张开,连上面充血的阴蒂都一挺一挺地跳动着,大量地拉出黏腻白色的淫液从逼口喷溅而出,林苗像是被抓住腰部的羔羊,极速抖动着。“要死了,唔···要死了,啊哈,呃···” 缅教授打开这道淫狱般的大门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被一只尾巴插得淫水飞溅,浑身赤裸林苗,不管不顾地朝着大门撅着屁股,大张的大腿肉甚至还在打着肉颤,发白的淫液就跟蛛网一般站在逼口和大腿根上晃动着,将断不断。而随着高潮余韵抖动的两瓣臀肉,上面油光水亮地像是涂满了淫水。 缅教授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把手上,上前伸手摸了把林苗油亮的屁股,感受着手掌下方女孩细细地颤抖。随即,将湿润的手掌举起,闻了闻。 “为什么会有猫薄荷?苗苗。”缅教授的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冷。他看着被少女的“尾巴”根部被淫水打湿的毛发,说不上来的嫉妒。 林苗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没缓过劲来,耳朵里缅教授的声音都是闷的,怎么也听不清。她只好转过身来,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薄汗的身躯,懒洋洋地伸手和缅教授要抱抱。“呜···抱抱我。” 缅教授脸色更沉了,他感觉路上的抑制素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为什么家里会有猫薄荷,宝宝?不准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缅教授眉骨偏低,随着轻皱眉头的动作,在眼皮上分透射出一小片阴影,在平时看起来会有压迫感的神情,却让此时的林苗的小逼内忍不住往外吐水。 “我偷偷买的···因为我也想帮帮你。”林苗说得哼哼唧唧。但明明她下单的是最简单的套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趣玩具?想到这里,林苗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颊更红了。 “想帮帮我?你知道猫薄荷会让发情期的猫怎么样吗?苗苗。”缅庄听着床上人可爱又可笑的话语,掌心忍不住微微施力,将林苗的耳朵揉弄得发红。 然后,他弯下腰,对着林苗的耳朵往进贯着热气:“你让我发情提前了,宝宝。” 林苗心虚地抽了抽鼻子,抬头偷偷去瞄缅庄的神情,就被对方原本环绕在自己腰上手包裹住了那口还在流水地逼。 “坏小孩,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有多想和你做爱。缅庄上半身向下压去,埋头就往林苗乳头上舔去。 敏感的深粉色乳头被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舔舐,激得林苗耸起胸部,想把缅庄推开,却反而把整个乳晕都送到了对方嘴里。 “呜呜··啊哈··好痒好扎,慢一点,不要吸···好疼···缅庄···”林苗扯着缅庄后脑勺的头发,嘴里呼乱叫着。缅教授顶着一张正经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吃奶吃得滋滋作响的画面,刺激感太强了。 心里的兴奋感和反差感让林苗开始主动将胸口往对方嘴里送去,“不要嚼核核···右边也要吃一吃,缅庄,帮我吃一吃右边。”坏小孩开始欲求不满地命令起来。 “没大没小,成天叫我名字。”缅庄按捺不住心底恶劣的分子,“求人要有态度,苗苗。”说完,缅教授欲拒还迎地离开被自己吸得乳晕都发胀的乳房,伸出手指拨弄上面挺立的乳头。 “第一次让我帮忙的时候,苗苗不是特别会叫人吗?”看着小樱桃般的乳头,缅教授的犬齿又开始发痒。 正开始学会获得快感的乳房就被人冷落下来,林苗觉得脑袋都大了,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蹭着发皱的床单,本来就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分地更开来,好给对方施予更多把玩的空间。 “爸爸,爸爸帮帮我···你变态,唔···缅庄你变态···”林苗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一直过不了自己心底这一关。简单的两个字,叫出口,却带来一种浑身过电的舒爽感 “嗯,我变态。所以爸爸不想吃吗苗苗的胸了。”缅教授终于如愿以偿,他俯下身,和仰躺在床上的林苗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缓缓俯下身。 在林苗以为对方要接吻时,使坏地顺着女孩脖颈向下划去。“爸爸想苗苗的小阴蒂了,给爸爸尝尝。” 在林苗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缅庄俯下身,对着那口让他整个白天都不安心地逼狠狠舔上去,冲着里面吸气,恨不得直接把里面那个霸占属于他的淫水的跳蛋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好爽,好爽!再用力一点,好酸,好舒服···唔···”舌尖的倒刺刚好可以狠狠瘙进那些欲求不满的软肉里,林苗忍不住挺逼往对方口中送去,大量淫水顺着股缝放下流去,滴落在本来就潮湿的床单上。 令人发疯的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大张着嘴唇呼吸,“啊啊啊!揉得好舒服,爸爸好会揉,我要死了,要被爸爸吸死过去了···”欲望的驱使让林苗不管不顾地把淫语往外吐去。 缅庄一边舔舐着腥甜潮酸的逼水,一边用两只手指夹着那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阴蒂狠劲揉弄着,夹着往上提,松手等可怜的阴蒂回弹后,再用指腹按压在阴蒂头上逆时针狠狠揉搓着,同时手腕发力震动着。 “不-——!不可以!太快了,要死了,要被扣死了!”林苗爽得舌头都喊不住,“要被爽死了,呜呜···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对对对!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喷了···” 随着舌头将穴肉舔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苗用供着腰,夹着缅庄的脑袋狠狠地喷出来了。可这次,缅教授却没有放手,他反而用那刚刚给林苗夹阴蒂的手指,按压着小腹下方的位置。 “唔昂——不要不要,要出来了不行,这是什么,好奇怪好奇怪!”林苗踢着腿想往上逃去,却被缅教授按着小腹动弹不得。 听着“扑——”的一声气音,原本在就因为高潮而往外滑落的跳蛋,竟然直接被林苗从体内排出来了。 “好棒,我们苗苗。以后不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往小逼里塞,好不好?”缅教授擦了擦一脸淫靡的水渍,笑着去解裤腰带。“爸爸给你别的东西。” 林苗还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息,直到感觉到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时,才反应过来。 她侧头看去——缅教授正扶着鸡巴,对着那对颤抖的阴唇,并了并手指量了量距离。“好像还是好小啊···” 酸意在小腹和大脑里传导着,林苗向上张开双腿,用双臂穿过大腿根,将两瓣阴唇往外掰了掰。“可以进来的,快进来···” 瞳仁竖成一条直线的缅教授,保持着发情前的最后一丝理智问:“你是清醒地在做决定对吗,苗苗。你没有因为猫薄荷的缘故才这样对吗?” “快进来,我喜欢你才让你进来的。爸爸,进来好不好?里面好酸···”纯情的勾引总是过于诱人。 缅教授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可等龟头刚刚进入逼口等一瞬间,林苗就后悔了。她掐着缅庄的肩膀,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太大了,要爆炸了··” 鸡巴的感觉和舌头手指都不同,进入时无法抑制的侵犯感让林苗开始退缩,可已经提枪上阵,尾巴炸起的缅教授哪里干。 缅庄俯下身,轻吻着林苗的耳朵,低声哄着:“好,我们慢一点,苗苗腿再打开一点,太紧了···。” 还没等林苗乖乖照做,兽性和性欲就控制了大脑,缅教授附身用犬齿咬住林苗的侧颈,脚掌蹬在床上,将鸡巴狠狠贯入那口从未打开的圣地。 “啊啊啊····”林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去了,她本能性地想往上逃去,却被鸡巴中部的尖锐触感刺激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呃呃呃···不要,不要,缅庄,你鸡巴好痛,上面有东西,好疼。” 缅教授听得鸡巴又涨大几分,挺着腰让已经进入穴里的大半截鸡巴在温热的逼穴里转动。 “只是小倒刺而已,和舌头上的一样。会让宝宝舒服的。乖乖,打开一点,不然爸爸怎么插进去给你把里面好好磨一磨呢?” “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扎好扎,要被扎坏了!” 缅庄松口,放过林苗娇嫩的侧颈。低头看着被撑成一个深红色橡皮圈一般大穴口,伸手在阴唇上揉了揉,“很漂亮的,怎么会扎坏呢?”说着,趁着林苗穴口放松,缅教授挺腰将剩下的一小节也送了进去。 “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吃不了这个,我要舌头,不要这个···”林苗感觉自己被缅庄按在床上贯穿,细小的研磨让鸡巴中尾段的倒刺感更明显,爽得穴口抽搐不停。 压制不住的兽性开始漫上来,缅庄等林苗好不容易向上爬走一点后,又咬着对方脖子,尾巴缠上大腿,狠狠将出来的鸡巴送回去。 “下面吃得都抖得不行了,都快高潮了,怎么还往出跑?不是自己要爸爸进来的吗?撒谎精。” “爽得水流得爸爸都堵不住了,还乱讲话,” “啊啊啊——不不不!”林苗感觉到超出身体负荷的龟头开始往穴里凿去,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鸡巴和囊袋往下滴去。 林苗被对方压在身下操弄得神志都开始不清楚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舌头和小猫撒娇一样露出唇外,向下巴上滴着口水。 “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轻一点,要死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慢一点,不要再加快乐,不要不要!!!” 林苗的胸部也随着缅庄上下挺腰甩动鸡巴猛操,缅庄看在眼底,平板支撑一样撑在林苗身体两侧, 用自己的胸膛去蹭林苗的乳头。 “乖宝宝,爸爸把胸给宝宝玩,好不好?不哭了,小逼流那么多,还要流眼泪的话,一会就脱水了。” 浅棕色的乳头蹭着林苗微微张开的乳孔,竟让她有一种自己胸部发胀,下一秒就要喷奶的错觉。 逼穴被操得外翻,一大股透明淫水往外喷出,眼前的色情景象让林苗连娇喘都发不出来,只能抽气一般地“嗬嗬嗬”。 鸡巴不知道蹭到哪一块穴肉上,林苗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身也跟着一颠一颠,超过阈值的快感让她有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 “啊啊啊啊!哪里!哪里不行,爽得小穴要死了!要死了!” “恩?这里吗?”缅教授虚心好问地,一遍遍重新将鸡巴往那一小块富有褶皱的逼肉上操去。 每搅弄一下,里面敏感多汁的逼肉就狠狠收缩一次,喷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操得甩来甩去,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要喷死!啊啊啊啊···”“呜呜,好喜欢,好喜欢···” 缅庄趁着高潮前紧紧收缩的逼穴,掐住那颗绛红色的阴蒂,狠狠往逼里操了数十下后,才拔出来,对着龟头几下,和林苗一起喷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露出里面被干得嫣红的嫩肉,和上面颤抖的阴蒂。被操得发丝的淫水从林苗的穴口拉出,挂在缅庄的龟头上。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林苗回忆着刚才疯狂的性爱,喘息着。 “宝宝爽够了,要去上厕所吗?”缅庄将床单上的精液往林苗的脚背上抹去,轻轻笑了一下,商量似地开口问道。“该轮到爸爸也爽一爽吧?” 说着 林苗就眼睁睁地看着缅教授拿起那瓶被她摸在屁股上的猫薄荷精油,从她乳头上滴下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五)吃舌头(H) 本来就挺立的乳头被浇上冰凉的精油,激得林苗忍不住叫出声来。“啊···不要了,不要了···” 一肚子的淫水刚刚被缅庄操得太深,还没有流干净,如今依旧陆续顺着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 林苗扭着腰在床上躲避逐渐向下流去的精油液体,脑袋向左蹭去,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跪立在床上,只脱了上半身衬衣,裤子依旧在胯上挂着的缅教授和他那个硬得不行,操得林苗浑身哆嗦的鸡巴。 那东西如今正硬地在空中上翘着,深红色的龟头油润光滑,带着林苗穴里的淫水和自己的残精,中下方的褶皱里密布着短小又细密地凸起,看得林苗逼里又开始冒水。 “呜···好凉,好凉!不要往里面倒···呜呜···”精油顺着大腿根往下划去,顺着肥厚发红的阴唇往张开的穴口里流去,看起来就跟林苗自己潮喷出来的水渍一样。 眼前的刺激,让缅教授鸡巴无法控制地在空气里弹跳着,他弓下身,喘着粗气,伸手给林苗把胸口堆积的精油揉开。 “苗苗自己买的,就要用完。不然浪费了,怎么办?”缅教授手掌施力往油光一边的乳肉上按去,顺着猫类踩奶的力道,从侧乳缓缓往乳晕上揉去,却偏偏不给林苗痛快。 因为高潮后变得疲惫且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往中间摸摸,摸摸乳头呜呜···爸爸摸摸,快点摸一摸啊···”林苗急得挺胸把乳头往缅庄的手心里送去,乳头划过对方的掌纹,惹得林苗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啊啊啊···蹭到了,蹭到了,掌纹蹭得好舒服,还要,还要···”胸口被揉得又虚又麻,舒服得林苗脑袋发晕,连穴口又被那可恶的大家伙抵住也顾上了。 “要去上厕所吗?宝宝?”缅庄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不要,不要,对,就这样···好舒服。”林苗握住缅庄的手腕,带着对方往自己敏感的乳头上按去。“好舒服···啊!怎么又进来了!呜···好烫!不要了···” “坏宝宝,不准夹···”缅庄看着发黏发白的逼口,慢慢把鸡巴往出抽去,带出一大片淫水,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在逼肉里,体会那电流一般的快感。 “呜···就这样就好了···”林苗以为缅教授变会那个温柔的缅教授了,身体刚松懈下来,身后的人就重重地把鸡巴落下来。 阴唇被两颗饱满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龟头直直往宫颈里撞去。连带着后方的倒刺都扎进林苗逼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被操到宫颈口的林苗浑身打战,死死抓着缅庄的手腕,翻着白眼往后仰去,像是一只脱水的鱼。 “好深···好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林苗断断续续地叫着,试图让缅教授良心大发,放过自己可怜的小逼。可尝到逼穴甜味的对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 宫颈紧得缅因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犬齿咬在嘴唇上,嘴里一阵铁锈味。 太紧了,太爽了,爽得他都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在里面了。 “不准夹了,苗苗。再夹就要爸爸就要射在里面了。今天操开一点,以后就不难进来了。”说着,精虫上脑的缅教授,扳起林苗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手掌猛地朝着林苗被操得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按去。 “扑哧——”一声,逼口喷出一小股淫水,往外喷着。 “爽得小逼自己往里吃呢,你自己看,苗苗。” “好撑,···要死了要死了···小逼要被干死了,往外一点,往外一点。”林苗被操得崩溃地哭成声来。但这次和第一次地哭却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被进入时的惊慌,而现在,是爽得她要死了。 瘙痒的穴肉被倒刺磨得又软又湿,龟头顶得空虚的深处也变得满足起来。爽得林苗一塌糊涂,她必须喊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和这种极致的快感。 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啊啊啊···要被干穿了···不行,不行···”林苗伸直胳膊去够缅庄的脖子,胸前两团油光锃亮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甩动着。“要吃舌头,要吃舌头···呜呜呜···太爽了,给我吃舌头··” “自己张嘴伸出来,乖宝宝···”缅因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水,鸡巴被泡在又热又湿的水里。 “啊···”林苗乖乖听话,张嘴深处舌尖,等着被对方粗糙的舌头含住。和缅庄接吻的感觉太好了,林苗下意识觉得这样就可以缓解性爱的强烈快感。 “唔···”可等舌头真被对方含在嘴里是时,林苗又后悔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上下两张嘴都被缅庄狠狠地进入着。 “好宝宝,帮爸爸舔舔伤口,好疼的。谢谢好苗苗···” “好猫猫···,爸爸给猫猫好好吃一吃···”缅庄用牙齿轻轻咬住林苗想要往里收回的舌尖。 “呜呜呜···”这下,林苗只能流着口水,被对方按在床上狠干着。直到缅庄察觉出林苗又开始翻起白眼来,才在林苗嘴唇上吮了一口,直起身子,抱着两条在空中无力耷拉的大腿,继续抽送起来。 林苗屁股上的肉随着动作也跟着晃动,看得缅教授眼红,用尾巴尖在上面轻轻瘙着。 “啊啊啊···好痒···好痒···不要不要····” “屁股上都是苗苗喷出来的,爸爸没空给你喝完,用尾巴帮你擦一擦。”缅教授尾巴尖的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簇,像个巨大的毛笔头,在林苗的屁股上滑动着。 “屁股上怎么这么多水?转个身,爸爸帮你好好擦干净。”缅教授说着,用手臂托着林苗的腰,直接将人按在鸡巴上在床上翻了个身。 整个穴肉都被鸡巴上的倒刺狠狠磨到,逼肉无法控制地往外吐着淫水。“啊啊啊···要喷了,小逼要被刺操喷了,要上天了要上天了!” 稚嫩的穴肉哪里受得了这种升天的快感,爽得林苗被缅庄反扣着手臂,挺着腰,脸色都扭曲起来,向着前方狠狠喷去一大股淫水。 “喷了——喷了···呜呜呜···” “啊咦——!不要堵!不要堵!爸爸让我喷,让我喷···”挺着腰,吐着舌头势必要喷着爽的女孩却被缅教授狠心地将手指插进了逼口里,将大量的淫水堵在里面。 缅教授无视女孩的要求,伸手将被冷落的跳蛋拿起来,抽出手指,在嘴里将淫水舔干净:“一会儿让苗苗喷,现在,把屁股撅起来,爸爸给你擦屁股。” 缅教授的幼崽(十六)操尿H “就这样进来,快进来···”正准备好好爽得高潮不翼而飞,林苗受气地耍赖。“快点快点,就这样进来···爸爸···” 缅教授怎么看不出来林苗耍赖的心思,他将那颗孤零零跳动的跳蛋,越过林苗的胯下,往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按去,快速震动着。 “把小屁股撅起来,爸爸让你好好喷一喷,好吗?” “啊哈···好刺激···不要震那里,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要喷了····”林苗大腿上细嫩的皮肉忍不住抖起来。 “这么舒服吗?宝宝?”缅教授揽住林苗的脖子,不让人往下倒去,一边加快拿着跳蛋的手指上的动作。用那个小跳蛋凸起最丰富的侧面,对着阴蒂口就是一阵连震。 “好爽,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继续!呜呜呜···”就在林苗感觉到小腹堆积起的那种苏爽的酸意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满足自己的那只手却退了出去。 如同从云端坠落到谷底一般时,空虚的感觉强烈的林苗简直要发疯了。皮肤上那股酥麻感也开始泛起来 。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好难受,我好难受···”林苗忍不住地挠胳膊,她奇怪的病又开始了。“快点进来,快点进来,爸爸···我求求你了···” 林苗被折磨得没办法,看着那布满青筋和自己淫液的鸡巴。欲望驱使着林苗背对着缅教授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胸自然下垂,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在空气中被吹得不断收缩,往床单上吐着抽插时被插得发白的黏液。 “乖猫猫···爸爸给你擦屁股。”缅教授说完,就一边扶着鸡巴往那口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逼里送去,一边用尾巴搔着林苗屁股上的水渍。 “唔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后入时的插入感更明显。林苗被操得仰起头来,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想把那瘙痒的敏感点好好按在鸡巴的倒刺上缓一缓。 缅教授开始挺腰在操开的穴肉里抽送起来,用因为屁股上的肉扭得缅教授心慌意乱。 缅教授冷不丁在林苗的泛光的屁股上轻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小片红印,不痛但却让林苗身体的敏感度调动起来,穴肉也跟着紧缩起来。 “啊!你打我屁股···”林苗委屈地叫着。 “小屁股太漂亮的了,爸爸想摸一摸的,下手重了,给苗苗道歉。”缅教授从善如流,同时握住林苗的腰往下压,将人拉进,龟头狠狠往里捅去,翻出一小片玫红色的穴肉,大量淫水被插得四处乱散。 “啊啊啊····好重,好深···”被后入的林苗,双手死死抓在床单上,粘着冷却精液的脚背,在床上拍打起来。“要被磨烂了,小逼要被磨烂了, 饶了我,呜呜呜····” 缅庄扶着林苗的腰,腰部发力,将整个鸡巴埋在穴里开始左右晃动起来,敏感的穴肉被刮得瑟缩起来,淫乱的快感让林苗身体忍不住痉挛起来。“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又偷偷往出喷水?床垫今天都要扔掉了,坏宝宝。下次还敢随便买东西吗?嗯?”缅庄狠狠地往宫颈操去,伸手将林苗的屁股抬起来。 “爸爸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好不好?嗯?小笨蛋。一看就和宝宝的小逼不合适,怎么还傻傻地往里塞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那个东西,呜呜呜···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林苗啜泣着拼命摇头。 敏感点被鸡巴狠狠磨着,只要再用力一些,就可以高潮地林苗的那里管得了那些。“快一点,快一点···就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啊呀!!!” 收缩的菊穴褶皱被跳蛋一点点抹,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受,让林苗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想要躲开。“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应该是放在这里的知道吗?以后还敢乱买吗?”缅庄一下下操着林苗开始绞紧抖动的穴肉,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最原始的公猫,骑着他的母猫。 “不会了,不会了,我错了呜呜呜···”林苗被缅庄骑得夹着逼里的鸡巴就是一阵狂抖。 “好孩子,不哭,爸爸才不舍得对你用那种东西。高潮吧,苗苗。”缅庄说着,将在菊穴上滑动的跳蛋向下移去,猛地按在林苗的阴蒂上震动起来,把那颗可怜的阴蒂震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放开我,快放开我!”和高潮时不同的液体开始堆积起来,林苗惊叫着想要从缅庄手臂上逃脱出去。 “喷吧,都喷出来。喷出来,爸爸给你喝干净。”说着,尾巴也开始微微向前搔着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随着林苗甜腻的淫叫,一大股混合成股的淫水的尿液一起从胯下,向前喷去,形成一小道弧度,落在床单上。 “不要了,别操了啊啊啊!” “好高,宝宝。”缅庄扯着林苗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享受着高潮的逼穴,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 “宝宝学会标记地盘了呢,下次尿到爸爸身上,把爸爸也标记了好不好?现在先让爸爸标记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好凉好凉!”一大股冰凉的精液抵着外翻的阴唇射了出来。激得林苗又抖着肚子,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