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翅膀搧动，把光留在了我身上》


 过去与爸爸的回忆

    爸爸拿着单眼相机拍着正在花朵上採蜜的蝴蝶
    「爸爸!!爸爸!!你在尬麻?」五岁的方贤一蹦蹦跳跳得向爸爸跑过来
    贤一好奇地看着相机萤幕上的小蝴蝶
    「贤一你看，是小蝴蝶喔，牠现在在採蜜我们动作轻点，不要吓到牠了」
    「蝴蝶小小隻的好可爱，而且牠穿黄色的裙子」
    突然一阵风吹起，花圃的蝴蝶全部顺着风一起飞舞在空中，把爸爸和贤一都看呆了
    「飞起来了!」贤一开心的抓着爸爸的衣角说着
    [晚上 房间床上]
    贤一坐在床上，爸爸拿着蝴蝶百科全书和贤一分享
    「贤一你看，这是你早上在公园看到的那群小黄蝶喔，牠们的生命虽然很短暂，但却总是很努力的过每一天」
    「好了，两位研究员，该睡觉囉，过来宝贝妈妈抱一下」
    「爸爸妈妈晚安」一家人温馨的互道晚安
    [6年后某天早上 大马路上]
    爸爸开着车，载着要去参加短跑总决赛11岁的贤一，此时他们正在停红绿灯
    「你这小子真好命，学校不用十分鐘的路程还有老爸载你」
    「唉唷，今天是我短跑总决赛的日子，我不想骑脚踏车劳累到我的脚嘛，而且就这么一天而已啊，爸爸最好了」
    「哈哈真的是，没拿第一名别回来啊」
    这时绿灯了，爸爸踩下油门开始移动，但到十字路口中央时，一辆闯红灯的卡车直接迎面撞向爸爸的车，车身翻滚了好几圈，路边的人先是惊吓但缓过神后都过来帮忙
    「先……先救救我儿子」爸爸虚弱的说到
    于是眾人就先把贤一拖出了车外，但还来不及把爸爸拖出来，汽车就因为汽油外洩爆炸，爸爸当场死亡，而贤一虽然活了下来但下半身也重伤将近瘫痪......

 我与蝴蝶的相遇

    贤一坐在轮椅上看着四週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和毫无生气的自己形成对比，忽然一隻蝴蝶飞过来停在他的手上，他微笑的对手上的小蝴蝶说「小蝴蝶，你从哪飞过来的呢?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能够自由自在地飞翔」
    蝴蝶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直围绕在贤一身边，不知不觉中有越来越多隻的蝴蝶围过来一同翩翩起舞
    「你们跳舞的样子真好看……」
    [早上房间内，贤一床上]
    贤一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又是这个梦阿，从爸爸离开后就常常做这个梦……」
    叩叩叩，突然妈妈敲门进来
    「快起床囉，贤一，待会儿要去医院复诊」
    贤一稍微赖了一下床后，就拿起旁边的拐杖，支撑自己的身体离开床去浴室洗漱
    贤一拄着拐杖从房间走出来，就看到妈妈忙碌的把早餐装进袋子里，穿好外套，拿起贤一的轮椅出门，放置在车子后车厢
    「宝贝早餐记得拿，慢慢走出来就好」
    妈妈开车载贤一去医院的路上，贤一吃着早餐，看着外面随车子移动而变换的风景，恍惚间他又看到一隻蝴蝶飞在他们车子旁边，好像在跟着他们移动
    「是梦里那隻蝴蝶!」贤一想凑到窗户旁看个清楚，但蝴蝶随即消失在他视线范围
    「不见了」贤一失望地坐回来座位中间
    贤一试着放开旁边的栏杆，凭自己的脚走路，但每踏出一步，贤一便重摔在地，所有的痛苦和不甘心全显现在贤一的脸上
    贤一坐在諮询室外走廊的椅子上，但妈妈和医生的谈话内容贤一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都已经两年了，依贤一的状况应该早就可以自己走了才对，会不会是有甚么心理因素才导致这样」
    「我会再观察看看地，谢谢医生」
    「贤一，妈妈这个月开始让你回外婆家住好吗」
    「怎么了吗，怎么那么突然」
    「想说让你去乡下养伤，心情好了可能就会恢復得比较快，你不是小时候最爱去外婆家」
    [几天后 外婆家门口]
    妈妈的车停在门口，并拿了轮椅出来，好让贤一坐在上面方便行动
    外婆看到女儿跟孙子回来开心地上前去迎接
    「唉唷，我的宝贝贤一好久没回来了，外婆把一堆杂物都清掉了，你可以自己坐着轮椅到处逛逛」
    和外婆打招呼完后，贤一就自己推着轮椅在外婆家到处乱晃，外婆和妈妈则忙着把行李一起搬进房间
    外婆家是坐落在田野中的三合院，前面有自己的田，后面有自己的院子，贤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面的院子，贤一看着四周生机勃勃的样子，感到一震惊讶，这不是跟他最近常做的梦境一样的地方吗，突然一隻蝴蝶也如梦境般的停在他手上
    「你是……我梦中的那隻蝴蝶吗!?」
    贤一一说完，蝴蝶就围绕在他周围翩翩起舞，可这次并不像梦里有一大群蝴蝶，只有刚刚停在他手上的那一隻，贤一被蝴蝶可爱的身影深深吸引着
    「ㄟㄟ，你等等我，你要去哪」
    贤一推着轮椅，追着蝴蝶到一片树丛前，树丛中间道路很窄，轮椅进去有可能会卡住，但为了追上蝴蝶贤一根本不管一切，继续推着轮椅跟着蝴蝶进入树丛中，最后树丛的尽头，是由树丛围绕筑起的圆形高墙，同时有数百隻蝴蝶围绕着高墙翩翩起舞，贤一看的目瞪口呆，好像自己来到另一个世界。原本那隻蝴蝶也飞入其中，但却在一个旋转后，伴随着粉黄色花瓣飘落，原本的小蝴蝶竟变成一位10岁女孩子的样貌
    「变……变成人了!!」贤一惊讶不已
    女孩以曼妙的舞姿，在蝴蝶中间跳舞着，贤一的目光完全离不开小女孩，就这样静静的在一旁欣赏，忽然，女孩转过头来看着他，对他微微笑，贤一被看得害羞的低了头
    「我叫小蝶，你好贤一」女孩凑上前，对低着头的贤一说
    贤一惊讶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面对贤一的提问，小蝶只是微微笑，没有解释，看着小蝶甜甜的笑容，贤一又更害羞了
    「贤一吃晚饭囉」远方传来妈妈的声音
    「恩恩」小蝶微笑着回应了贤一
    「那个……我明天……还见的到你吗」
    「贤一想见我我就会在喔」
    「真的吗，那掰掰」听完小蝶的回答，贤一放心的和小蝶道别
    「掰掰」两人微笑的道别后，贤一就害羞地推着轮椅离开了

 能告诉我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吗

    能告诉我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吗
    [隔天早上 阿嬤家贤一的房间]
    贤一醒来，就看到窗户旁一隻蝴蝶一直在外盘旋，贤一赶紧起床洗漱，用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吃完早餐，直接坐着轮椅往昨天小蝶出现的树丛过去，果然看到小蝶已经化成人的样子跟周遭的蝴蝶玩在一起
    「早安，贤一」小蝶看到贤一开心地上前打招呼
    「早安」贤一也笑笑回应
    小蝶坐在贤一旁边的大石头上，两人一起看着围绕树丛翩翩起舞的群蝶们，贤一注意到飞到树丛最上层的蝴蝶就会直接越过树丛顶端飞向外面的世界
    「那些飞出去的蝴蝶会去哪阿」
    「想去哪就去哪阿，偶尔看到美丽的花朵，就再停留一下」
    「好羡慕你们，可以自由自在的」
    「我已经是废人了，哪里有自由呢」
    小蝶看着贤一的双脚，对贤一微微笑
    「你想看看那些蝴蝶都去了哪里吗」
    「蛤，可是我又出不去……，也没办法走」
    「你有轮椅ㄚ，跟我来」说完小蝶又化作一隻蝴蝶，飞在贤一前面，带着贤一到一处围墙破裂处
    「这个洞你应该出的来」
    确实，贤一头稍微一低，轮椅就顺利通过了
    小蝶跟在那群飞出树丛的蝴蝶后面，贤一则跟在小蝶后面，每隻蝴蝶都挥动着牠们轻巧的翅膀，悠间的漫步在空中，贤一看着整片可爱的蝴蝶，心情感到格外的自在，蝴蝶们带着贤一穿过田野、穿过桥下、穿过乡间小路，最后停留在一处花田，蝴蝶们纷纷下来採蜜，贤一跟着牠们到花田中，小蝶再次化为人形，捡了一朵刚掉落的小花，走向贤一
    贤一接过美丽的小花，开心极了，看着美丽的小花和可爱的小碟，贤一便情不自禁地把小花放到小蝶头上
    「这样更漂亮」贤一笑笑地对小蝶说，这次轮到小蝶害羞的脸红了
    不久后小蝶发现了地上的蒲公英，轻轻地向他们吹了一口，细小的羽毛随即飞向空中，美不胜收，就这样两个孩子一直在花田里玩到了傍晚
    「完蛋了，已经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可是……我不记得路……」
    「别担心，我记得」说完小蝶又变回一隻蝴蝶带贤一回家
    [傍晚阿嬤家 后院]
    「贤一，贤一，你在哪吃晚饭囉」妈妈呼喊着
    「奇怪，我看他一早就一直在后院阿，是跑去哪了」外婆疑惑地说
    「妈，我在这，要吃晚饭了吗」贤一缓缓的从树丛的方向过来
    妈妈添着饭，看贤一一脸开心的样子，不经好奇的问
    「贤一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喔，是有遇到甚么开心的事吗」
    「喔，没有阿」贤一故装镇定的回答，就开始埋头吃饭
    [晚上 贤一的房间]
    妈妈进来房间看到正坐上床上看蝴蝶百科全书的贤一，妈妈坐到贤一身边
    「妈妈看你最近好像跟爸爸一样迷上蝴蝶囉，早上也看你在后院跟蝴蝶们玩」
    「不知道为甚么，牠小小的翅膀一挥动，就会吸引我跟着他们，好像在帮我指引方向，告诉我该往哪里前进」
    「那小蝴蝶告诉你该往哪前进了吗」妈妈摸着贤一的头问
    「牠好像说了……可是我……」
    「我没资格前进……因为都是我，爸爸才会……」贤一一边说一边掉下泪来
    妈妈看着贤一哭，自己也红了眼眶，把贤一抱在怀中
    「我的乖宝贝，你哪会没资格，那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最小最温柔的光

    [隔天早上 外婆家后院]
    「小蝶，小蝶，你在哪」贤一一早起来到后院，完全看不到任何一隻蝴蝶，树丛中也没有，贤一很慌张，到处寻找小蝶的踪影，忽然，一隻熟悉的小蝴蝶停在贤一鼻子上
    「小蝶!!你们怎么都不见了，我找了你们好久」
    「大家都走拉，我们一个定点不会停留太久」
    贤一很惊讶「所以你们不是原本就居住在这里的吗，那你们从哪里来?」
    「我是从贤一梦里来的」说完小蝶就往围墙顶端飞出树丛
    「梦里?甚么意思?ㄟㄟ小蝶，等等我」
    贤一赶紧从之前的围墙破裂处追出去继续跟着小蝶，一路上穿过前面村庄的巷子，穿过人行道，忽然在一条大马路前，一台车快速地从贤一面前开过，直接撞到了还是蝴蝶型态的小蝶，小蝶随即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贤一呆掉了，脑中立马浮现的当年他跟爸爸车祸的场景
    贤一陷入回忆中，再也止不住悲伤的眼泪，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放声大哭
    「都是我，都是我害的，爸爸跟小蝶才会……」
    「贤一怎么哭了」已化作人形的小蝶蹲在贤一面前，用手抹掉他脸上的泪珠
    贤一看着眼前毫发无伤的小蝶，赶紧向前抱住小蝶，却哭得比之前更大声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可不可以以后……别再消失了，我不要你也跟爸爸一样离开我……」
    「我答应你」小蝶对贤一微微笑，同时回应着贤一的拥抱并安慰着难过的贤一
    [傍晚学校 操场上]
    小蝶在中间草皮上玩着小花
    「贤一怎么会带我来这呢」
    「这里是我以前练短跑的地方，可是我已经……再也跑不了了」贤一看着自己的双腿忧伤地说
    「我都跟残废没两样了」
    小蝶听了贤一的话，缓缓的走到贤一面前
    「跟贤一的脚一点关係都没有，是因为贤一的心都充满了悲伤」
    说完小蝶便凑上去，温柔的在贤一眼睛旁亲了一下
    「你现在起来走走看」小蝶笑笑对贤一说
    贤一有点疑惑，但还是努力撑起身子想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就当他快撑不下去时，一群蝴蝶过来支撑着他的身体，围绕着他飞舞，贤一很惊喜，自己居然可以走了，虽然是在群蝶的支撑下，而他不但可以走还能飞在空中，像蝴蝶一样自由自在的，贤一又惊又喜
    「小蝶你看，我也会飞了」
    小蝶站在操场上，看着与群蝶一起开心飞舞的贤一
    内心想着「希望贤一永远像现在这样，眼里只有笑容，不再悲伤了」

 搧动翅膀的风，让这束光持续闪耀

    搧动翅膀的风，让这束光持续闪耀
    [隔天早上 客厅餐桌上]
    贤一和外婆妈妈正在吃着早餐
    哗啦啦~哗啦啦，突然下起一阵大雨
    「哎呀，一大早就下大雨，衣服得晚点晾了」
    贤一看着外面的大雨，很担心小蝶他们下雨天该躲在哪，于是他便穿着雨衣拿了一把大伞，推着轮椅往树丛堆过去，果然看到蝴蝶型态的小蝶跟其他蝴蝶都躲在小小的叶子下或石缝中，贤一把大伞打开，插在草堆上，瞬间形成了一个大屋顶
    「谢谢你贤一，雨水对我们小蝴蝶来说是很恐怖的」小蝶飞到贤一面前对他说
    「这把伞可能还不够大，就先委屈你们在这个范围活动了」
    突然，贤一注意到小蝶身上的光亮一闪一闪的，好像随时会熄灭一样
    「小蝶，你的身体……」
    「恩……我可能要离开了……」
    「甚么意思!!」贤一紧张的问
    「时间到了，就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甚么时间……你们要去哪」贤一紧张得眼眶泛泪
    此时，雨停了，天空又再度放晴
    「贤一你看，是彩虹ㄟ」
    阳光映照着彩虹，温柔的光线照着小蝶和其他蝴蝶们，牠们再次跟着风的流动翩翩起舞，小蝶又再次化作人形，在群蝶中舞动着曼妙的舞姿，贤一再度被美丽的小蝶吸引，他虽然笑了，但心中依旧在意刚才小蝶讲的话，贤一心想
    「不管你要去哪，可不可以带上我，能不能……别再让我一个人」
    可小蝶一个转身变回蝴蝶后，跟群蝶们飞到树丛的最顶端就消失在太阳的亮光中了
    「小蝶!!小蝶!!」贤一坐在轮椅上独自呼喊着，但再也没有回应
    在这之后，贤一照常每天到后院的树丛等待小蝶的出现，但他却再也没见过小蝶
    看不见小蝶的日子里，贤一又变回以前对生活毫无热情的人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 外婆家后院]
    一天，贤一又跟往常一样在后院等待小蝶的出现，此时田野边快下山的太阳，橘红色的顏料，渲染整片天空
    「真漂亮」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贤一耳边
    「小蝶」贤一惊喜地转头，果然看到一隻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而小蝶身体的光亮一样在闪烁，甚至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黯淡了
    「可惜很快就会消失了」小蝶飞到贤一眼前说
    「贤一知道为甚么美丽的事物都特别短暂吗」
    「这样才显得特别珍贵阿，就像……和贤一相处的这些日子，我很开心」
    「小蝶……」贤一似乎听懂了小蝶的意思，眼眶又渐渐泛红
    「再见了贤一」小蝶越飞越远，贤一想抓住牠，便下意识的使劲力气想从轮椅上站起来，但贤一的双腿还无法支撑他的重量，他便整个人往前倾，就当他快摔倒时，小蝶再次化作了人形，扶住了贤一，贤一看着虚弱的小蝶，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贤一哭着说
    「我不会离开，我一直……都活在贤一的心中，就跟贤一的爸爸一样，好温暖喔……贤一本来就是一个温暖坚强的人，答应小蝶，要开心的过之后的日子好吗……」
    小蝶微笑虚弱的说完后，就渐渐的化作黄色的花粉，飘散在整个后院
    贤一感觉得出来，怀中的小蝶正在渐渐消失，但他还是尽全力想把她抱住，直到小蝶完全消失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贤一哭着说
    此时，妈妈刚好走来后院，看着不用拐杖，靠自己力量站在那的贤一，妈妈又惊又喜
    「贤一，你的脚……」妈妈感动的哭了
    贤一还沉浸在悲伤中，听到妈妈叫了自己，便转向背后，他看见妈妈哭红的双眼，有些愣住
    妈妈跑过来抱住贤一，有妈妈的温暖，贤一又再度眼泪溃堤
    「妈妈……」贤一边哭边紧紧的抱住妈妈
    [半个月后 医院復健室中]
    贤一已经可以靠自己双腿的力量走路了，他很开心，妈妈也替他开心
    旁边的护理师走过来跟妈妈说「贤一最近恢復的状况很好，但是现在还是不要太勉强」
    [半年后 早上操场上]
    教练在帮学生练习短跑，贤一看着跑道上奔跑的选手，内心五味杂陈，似乎还是有阴影存在
    「贤一，要换你了吗」教练转过头来问他
    「ㄜ……我下一组好了，我已经很久没跑了……」
    接着下一组跑完，贤一只能默默站到起跑线前
    「贤一，如果还不行没关係，不勉强」
    教练说完的当下，贤一的眼睛似乎瞥见一旁草地上一隻停在小花上的蝴蝶，小蝴蝶挥动了一下翅膀，贤一的内心也跟着掀起了一波荡漾，他彷彿听到小蝶跟爸爸重叠的声音跟他说「贤一，加油，你可以的」
    于是，贤一的斗志回来的，他转头看向教练
    于是哨音一响，贤一跟队友一起奔跑在跑道上，虽然跑输队友，但贤一很开心
    他看着广阔无际的天空，想像着小蝶的身影，心想着「小蝶，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你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说不定你是爸爸派来守护我的小精灵，谢谢你，让我找回失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