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喵共梦后,把男主挨个睡了》 第1章想要活命,就在梦里把他睡了 林芋看着床上面色潮红,不断拉扯领口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昏暗的灯光映在冷白的肤色上,男人俨然长着一张清隽立体的脸,跟个误入凡尘的天神似的。 却是个被下了药的天神。 不小心瞥见西装裤中央拱起的骇人弧度,林芋脸上一热,咽下口腔里不知何时分泌出的津液。 她再次向脑海里多出来的那道声音确认。 【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活命,就得在梦里把这位帅哥睡了?】 【没错!宿主你的肉身已经被撞成稀巴烂了,想要重塑肉体、获得新生,就必须按照我的指示来!】 【……除了睡他,别无他法吗?】 【是的,并且你得抓紧时间了,必须要赶在女配洗完澡之前,先下手为强!】 林芋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 入眼的是一对毛茸茸的山竹。 摊开掌心,粉嫩的梅花垫就此舒展开来。 林芋:…… 红灯停绿灯行,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明明是看着绿灯过马路的,天知道为什么会被车撞飞。 那一刻她体会到了灵魂出窍的滋味。 再次睁开眼睛,就成了一只短腿小猫咪,还莫名其妙出现在陌生男人的卧室里。 脑子里多出的声音自称是春梦系统。 只要她能配合系统完成拯救男主的任务,不仅能重塑肉身,还能获得财富自由,从此躺平。 “呃……” 一声低哑的喘息倏然飘进耳蜗,她像是被火星子烫到,身体也随之染上躁意。 抬眼望去,发情中的男人已经把领带扯开了,喉结滚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微敞的领口下,嶙峋的锁骨若隐若现…… 扑通,扑通。 林芋听见了自己春心萌动的声音。 她是孤儿,边打黑工边上学,含辛茹苦地活了二十年,还没有和男人拉过小手就死了。 有的人生来就是男主,有的人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到头来却还是个炮灰。 实在是憋屈! 好在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眼下这个被下了药的男主,长得比明星还好看,不睡白不睡! 体内窜起的欲望令她口干舌燥,几乎是立即拿定了主意。 【我要怎么做?】 不就是春梦吗? 她现在连个肉身都没有,男人又长得这么帅,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宿主你只需要躺到司砚寒旁边,闭上眼睛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行。】 原来这位帅哥叫司砚寒。 林芋爽快答应,四只小蹄子轻快地迈开,一个纵身便跃上了床。 距离拉近后,司砚寒身上好闻的雪松香缠绕上来。 林芋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一丝酒气,心里顿时了然了。 不难想象,这位男主应当是在应酬时被钻了空子。 没时间欣赏容貌了,圆乎乎的小猫一屁股躺下,脑袋也不客气地枕上枕头,紧紧挨着司砚寒。 【我准备好了,系统你开始吧!】 一片黑暗中,林芋感到身子一轻,灵魂像是漂浮了起来。 全身的感官都在渐渐放大,比视觉先传递至神经中枢的,是男人滚烫的体温。 第2章嵌进肉缝里 灼热而深沉的呼吸喷洒在后脖颈上,惹起一簇簇直钻心窝的痒。 眼睑颤动着掀开,林芋发觉周遭的环境并没有发生变化,仍然是在司砚寒的床上。 不同的是,她不再是小猫的形态,而是暂时拥有了人形。 司砚寒从背后拥住她,两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锁在怀里。 【宿主加油,我已经在梦里把你们俩的衣服脱掉了,时间紧迫,你的任务是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最快的速度吗? 林芋的呼吸一滞,双颊像是被火蒸烤般晕开两抹艳色。 对这方面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她要怎么让司砚寒快点射出来啊! 还有! 抵在后腰上的那根烙铁是什么情况! 没人告诉过她,那玩意儿有这么硬,这么烫啊! 赤裸的肌肤相贴,被男人灼热的气息簇拥着,她的身体都像是要融化了。 晕乎乎的脑袋迟钝地运转,思考要从哪里开始。 好在发了情的男人并不需要她主动,一个翻身便覆上了她的身体。 男人深邃立体的脸庞放大在眼前,眉峰微蹙着,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单薄的两片唇瓣已经准确无误地贴上了她的。 她睁大眼,错愕中已经被灵活的舌探入口腔。 两条腿也被膝盖顶开,流着蜜液的私处顿时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里。 丰盈的乳肉紧接着被一只大手裹住,极其自然地揉捏了起来。 “唔……” 快感从多方位袭来,她颤缩着发出嘤咛,娇弱的声音却被司砚寒更加猛烈的吻势吞没。 身子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敏感的不像话。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快感…… 这一切都令她的心跳疯狂加速,脑子搅乱成一团浆糊。 直到腿心柔嫩的花瓣被硬物抵上,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幡然醒悟般。 【系统!你家男主经验很丰富吗?】 司砚寒的意识显然还模糊着,身体却一点儿都没被耽搁。 从头到脚的动作都娴熟无比,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啊! 虽然只是春梦,但如果是根烂黄瓜,她还是很嫌弃的。 【宿主你想什么呢,我家男主各个都是守身如玉、器大活好的好男人!】 两句话的功夫,硕大的龟头已经嵌在了肉缝里,上下厮磨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林芋的气息更加不稳了,却还是竭力保持着理智把问题问完。 【那他为什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机械音一阵诡异的坏笑。 【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呗,嘿嘿嘿……宿主你就等着享受吧!】 系统的声音就此消失,林芋也再不能腾出心思来了。 口腔里被搅得天翻地覆,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溢成银丝,呼吸间已经被冷香味完全侵占。 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便会变得愈发清晰。 奶子被当成面团般搓揉,略显粗粝的指腹每每摩挲过奶尖,都会激起一阵颤栗。 火热坚硬的肉棍抵在她的腿心上下移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肥美的贝肉被迫撑开,黏腻的淫水糊得到处都是…… 直到最隐秘的位置被触及,林芋嘤咛一声,猛地弓起了身子。 第3章骑乘位吸出来 她的呻吟换来司砚寒更为深入的吻,以及毫不犹豫的腰身挺动。 虽然尺寸极其不符,但龟头还是硬生生地将穴口挤开,借着湿滑的淫液长驱而入。 “呃呜——”细弱的呜咽从林芋的喉间滑出。 混沌的大脑随着身体被一同填满,撑到爆炸的酸胀感令她下意识想逃,腰身却被一双大手紧紧锁住。 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无视层层穴肉的阻碍,司砚寒很快开始了动作。 他仍然是不清醒的状态,只知道凭借着本能,一次次抽身又挺入。 第一次尝到肉腥味的野兽,攻势自然是凶猛的,回回都要捅到底…… 肉体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林芋像是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被迫着接受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细碎的呜咽声被悉数吞下,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询问系统。 【梦境里是没有痛觉的吗?】 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她的第一次当然是在的。 此刻感受到的却只有快感,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疼痛。 【梦境里是没有处女膜的啦,怎么舒服怎么来。所以宿主你放心,无论在春梦里做了多少次,和多少个男人做过……待到你完成任务、重塑肉身,归来还是个处女~】 这么听来,绑定这个春梦系统还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驰骋在甬道里的肉棒忽地抽出大半,又猛地一下贯入,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上。 尖锐的快感在颅内划过,林芋一个哆嗦,一股蜜液克制不住地泄了出来,竟就这么到达了高潮。 紧窄的穴肉疯狂收缩起来,几乎将肉棒绞死在其中。 宋砚寒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反而一把将身下的人捞了起来。 动作间,两人的下体始终紧密相连,只有少许的黏液从棒身蜿蜒下来。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林芋的理智还没有回归,便被抱坐在司砚寒的胯间。 绵软的乳肉压扁在硬实的胸膛上,双腿也被迫缠绕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埋在穴里的性器更加深入,像是要将柔嫩的花心顶穿。 酸胀感自小腹升起,林芋的脚趾头都不觉蜷缩起来。 “呜……不要,太深了……” 司砚寒显然听不进脑子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起,筋骨分明的大手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摁出凹坑。 一边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一边连续不断地耸动腰身。 新的一波快感来袭,林芋几近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明明是骑乘体位,她却一点儿掌控权都没有,在体型和力量的差距下,像是个玩偶般任凭操纵。 摇摇晃晃地感受着铁棍似的肉棒在体内穿梭,小腹间竟然升腾起了一股尿意。 她心中一紧,眼角的湿意更甚,攀附在司砚寒身上崩溃求饶。 “不要,不要……慢一点,慢一点,求你……” 系统却在这时出声。 【加油啊宿主!我们没剩下多少时间了,你快加紧把他吸出来!】 林芋这才记起了自己的任务。 吸出来……怎么吸? 她拼命抑制住那股尿意,咬咬牙收紧了腹部,试着夹紧那根将穴肉撑到最开的东西。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随即听见了男人的闷哼声。 可抽插的动作只停滞了一瞬,便又狠狠地朝着深处凿。 她骨子里的胜负欲顿时被激发了出来,一口咬在司砚寒的肩膀上。 滑到舌尖的呻吟悉数堵在唇齿间,同时缩紧甬道,将艰难动作的肉棒彻底绞死。 两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顶峰。 林芋哆嗦着泄了身,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透明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埋在小穴深处的肉棒也吐出浊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显然是积蓄了太久。 药效就此消逝,一直以来只遵循着本能行事的司砚寒缓缓掀起了眼帘。 第4章恶毒女配来了 意识回归身体的那一秒,通身纯白的小猫咪像支小火箭般从床上窜了起来。 “系……” 一个字才刚刚脱口而出,林芋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将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差点儿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只猫而已,小猫咪怎么能口吐人言呢?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幸好司砚寒还没有醒,宿主你可要尽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啊,千万别在人前暴露了!】 林芋面露难色。 毕竟做了二十年的人了,要强迫自己一下子变成哑巴,听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如果暴露了会怎么样?会受到什么惩罚吗,还是说会判定我任务失败?】 【那倒不会。只是我怕宿主你会被抓去做研究,而且你觉得,男主会把一只会说话的猫留在身边吗?】 【……】 林芋决定从现在开始封麦。 见她全身紧绷,系统安慰道:【其实也不用过度紧张,我相信宿主你可以的!就像刚才在梦境里一样,虽然是第一次,但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的效率还要高呢,没几下就让我家男主交代出来了!】 林芋默默听着它对自己的夸奖,面颊又开始发烫了。 即使脱离了梦境,体内也还残存着被填满的感觉。 滚烫的肉棒浅出深入,反复在甬道中抽插,仿佛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上床,换做是从前,她想都不敢想。 系统接下来的话却给她兜头浇了盆凉水。 【恭喜宿主,司砚寒的负面值现在只剩下98啦,只要让他的负面值下降到50以下,这个男主就算是拯救成功啦!】 之前只听系统说什么“拯救男主”的任务,因为时间紧迫,她都还没来得及问个仔细。 直到现在,才弄清楚“拯救”的具体要求。 98这个数字,是可以用“只”来形容的吗? 【……那在春梦之前,他的负面值有多少?】 系统的回答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99啊。】 【所以一场春梦的效果,只是降低了1点的数值吗?】 林芋的眼前阵阵发黑。 据系统所说,除了司砚寒以外,还有4个男主在等待她的“拯救”。 这条塑造肉身的道路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终于意识到她的心境变化,春梦系统忙不迭改口。 【听起来是有点少,但是宿主你别灰心啊!换个角度思考,刚才的春梦也不过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已,你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呀!】 【……有点道理。】 门外在这时倏然传来动静。 先是门打开的声音,再是一串由远至近的脚步。 林芋的小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仿佛置身于被抓奸的现场般。 系统比她还着急。 【给我家男主下药的恶毒女配来了!司砚寒怎么还没醒?不应该啊,宿主你快想办法把他弄醒!】 林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猫爪。 确实是该弄醒,不然以她现在的小身板,估计只有被人当球踢的份。 她匆忙转过身,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沉黑的眼,宛若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中,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怎么说醒就醒了? 第5章霸总专属病套餐 按照春梦系统的说法,她如今的小猫身体是临时捏出来的,就跟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横空出世。 没有人能查出她的来历。 但于司砚寒而言,卧室里凭空多出一只猫,这可不是件平常的事。 该不会一醒来就要把她从窗户丢出去吧? 顶着那道审视的目光,林芋的四肢僵硬,只能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装傻子。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只猫,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 好在死亡凝视没有持续太久,司砚寒的注意力便被门外的动静吸引了。 晦暗的光泽在眼瞳中稍纵即逝,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薄唇轻抿出冷峻的弧度。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跟座拔地而起的山峰似的,庞大的光影笼罩住已经悄然退到床边的小猫。 生怕会被迁怒,林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竭力减弱存在感的同时偷偷瞄了一眼。 司砚寒没在看她,目光似冰霜般凝结在紧闭的门板上,修长的手指将衣领的纽扣一颗颗扣上。 山雨欲来啊。 还好不是她下的药。 【系统,你说的恶毒女配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要给司砚寒下药?】 【其实也算不上女配,顶多是个恶毒炮灰吧!是司砚寒司机的女儿,联合她爹一起设计我家男主的,至于原因……还能是为啥,谋财又谋色呗!】 林芋了然。 难怪觉得司砚寒身上的气势如此熟悉呢,原来是霸总啊! 做人时碰不见一个,做咪倒是快傍上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司砚寒也已经迈着长腿走到了门口。 一门之隔,眼看着两人就要正面对上,旁观的林芋都止不住心跳加速。 不是紧张,是兴奋。 “哗——” 随着亮光的涌入,裹着浴袍的女人一同跃入眼底。 若不是不合时宜,林芋真想吹个口哨。 松垮的浴袍显然遮不住春色,两团白花花的饱满呼之欲出,细腰长腿,身材好得没话说。 脸蛋亦是秀色可餐,就是表情惊恐了些,看见一步之遥的司砚寒,跟见到了鬼一样。 刚才洗澡氤氲出的红润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翕动的唇瓣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醒了!” 比起她的惊慌失措,司砚寒只是平静地问:“你是谁?” 狗血的场面看得林芋兴奋异常,悄咪咪在脑海中八卦。 【春药都下了,司砚寒居然还没见过她吗?】 【怎么会呢哈哈哈,司机早就带着她在我家男主面前露过好几次脸了,就盼着能被看上呢。】 【那他怎么这么问?故意的吗?】 【情感淡漠症+轻微脸盲症,只有涉及到工作的人,才能被霸总记住!】 系统中二的口吻令林芋眼角微抽。 【那他是不是还有胃病?】 机械音发出土拨鼠尖叫。 【宿主你怎么知道?】 小猫咪的眼角抽得更厉害了。 小说和短剧没白看,还真是霸总专属病套餐哈。 “我……我……” 没想过花重金买来的药居然会失效,更没想过司砚寒会不记得自己,女人面色惨白地往后退了一步。 楼下忽地传来一阵异动。 像是一堆人破门而入,惨叫声紧随其后。 第6章我想伺候您,求您了! 林芋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虽然小猫身体是系统临时捏出来的,但基础设备应有尽有,她的听力明显比“人时候”更敏锐,稍稍凝神就把楼下的动静听了个清楚。 “啊!我错了,别……啊!求你们了,别打了……” 一个中年男人在拳打脚踢声中不断哀嚎着求饶。 想必就是那位替女儿望风的司机了。 啧啧,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这对父女的下场了。 女人虽然不似林芋般能清楚听见对话声,但对老父亲的凄厉哀嚎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莫大的恐惧袭上心头,她瞬间瘫软在地上。 浴袍往下滑,露出胸口大片光裸的肌肤,以及一条深凹进去的乳沟。 窝在床边的小猫已经看直了眼,司砚寒却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转而看向了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像是一步步踏上台阶的声音。 林芋也跟着望了过去,没几秒便瞧见了新出场的人物。 系统适时地给她介绍。 【姜俊,司砚寒的特助!今天就是因为姜特助请了病假,这对父女才有机会对我家男主下手的!】 林芋来了兴致,好奇地将这位特助上下打量了一遍。 斯斯文文的长相,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没跑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显然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病号服,看来是刚从医院跑出来的。 敬业程度,恐怖如斯。 林芋:【他生了什么病?】 系统:【切了个阑尾。】 林芋:【!!!】 要不要说得这么风轻云淡啊?好歹也是个小手术呢! 难怪姜俊的身上还穿着病服,只是跑了几步,额头上就沁出了虚汗。 如果不是赶来救驾,恐怕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休养呢。 “老板!” 姜俊一抬头就看见司砚寒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眼睛陡然亮了。 与跌坐在地上的浴袍女不同,他家老板衣冠整齐,神志清醒…… 太好了!老板的贞洁保住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几个纵步上前,向司砚寒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以及透明文件袋。 “老板,这是我在来的路上搜集到的证据,钟司机下药时的监控录像以及非法购药的凭证都在这里了。” “谢谢。”司砚寒接过,翻看时淡淡发问:“这是他女儿?” 深知自家老板的脸盲症,姜俊立马会意过来,却也不愿意多看双腿和胸脯都快要暴露出来的女人一眼。 “是,钟司机不知道车上装了隐藏摄像头,他是在送您回家的半路上把女儿接上的。” 上下级的对话无比自然,林芋却暗暗咬了咬牙。 【你家男主是万恶的资本家啊!表面上装得彬彬有礼,实际上完全没把下属当人看!人家大半夜从医院里跑出来救他,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一句谢谢就给人打发了?不说升职加薪了,就不能关心一下人家的身体嘛!】 这就是当代牛马的悲哀吗? 【咳咳……那个啥,宿主你别生气,毕竟患有情感淡漠症嘛,体谅一下体谅一下哈……】 姜俊毕恭毕敬地待司砚寒看完证据,才请示道:“老板,这对胆大包天的父女怎么处置?” 不等司砚寒说话,浑身被冷汗浸湿的女人一个扑身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不要啊司总!我……我只是心悦于您才出此下策的!求您饶了我们这次,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我什么都不奢求的,就在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行啊!我想伺候您,求您了!” 第7章怀疑他不举 同为女性,这番逆天的言论压得林芋抬不起头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丫鬟呢!咱就是说,能不能有点儿骨气?!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令司砚寒脸色一沉,漆黑的眼底浮出少有的怒气。 “放手!谁允许你碰司总的!?” 姜俊的反应比司砚寒还大,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伸手就要将她扯开。 然而女人胡搅蛮缠的力度超乎想象,跟块牛皮糖似的,粘在司砚寒腿上不肯下来。 “我不!我求的人是司总,关你什么事?求您了司总!让我留在您身边吧,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女人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娇滴滴的嗓音哀求着,衣不蔽体的,凌乱的头发丝都在透露着诱惑。 换做是寻常男人,恐怕骨头都快酥软了。 林芋盯着她胸口呼之欲出的两团球看,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这谁顶得住啊? 【系统,你家男主会不会经不住诱惑,把她收了?】 【那怎么可能!司砚寒有极度严重的洁癖,抗拒所有的肢体触碰,不一脚把她踹开已经是作为男人最后的绅士风度了。】 【是吗?】 林芋持怀疑态度,紧接着意识到不对劲。 极度严重的洁癖? 原本懒洋洋蜷成一团的小猫猛地起身,想也不想地跳下了床。 好在她的身形轻盈,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姜俊还在试图将女人拽开,拉扯间浴袍又往下滑落一点,露出了香肩。 再用点力气,画面恐怕会污了老板的眼睛。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请示的目光看向司砚寒。 后者薄唇轻启。 “拿刀来。” 简短有力的三个字,像是寒冷又锐利的冰碴儿,一粒粒蹦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是!” 姜俊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执行老板的命令。 赶来时考虑到老板失身的可能性,他贴心地让保镖们全部待在一楼候命了,身旁没有能用的人,当然是由他这个特助顶上。 不就是砍掉双手嘛,在老板手底下做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可以的。 正打算用胸脯蹭上去的女人脸色剧变,弹簧似的跳开。 “不要!我……我再也不敢了!” 能用的招数都用了,可司砚寒站在那里,就跟个活阎王一样油盐不进。 引以为傲的美色失去了作用,失魂落魄之余,她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司砚寒的某个部位。 司砚寒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面上却不显半分,毫无起伏的语气像是机器。 “废了他们的手脚,做得干净点,让他们永远说不出来话。” “是。” 姜俊拍拍手,随即上来了几个壮汉把鬼哭狼嚎的女人拖走。 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霸总动怒的场面明明是骇人的,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剥夺普通人生存下去的空间,可林芋的内心快要笑疯了。 【哈哈哈,她那是什么眼神啊,怀疑司砚寒不举吗?】 谨记着自己小猫咪的身份,她将笑声都压抑在肚子里,却没能克制住双肩的颤动。 【我家男主举不举的,宿主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喂喂!你快别笑了,司砚寒看过来了!】 第8章抓紧时间多来几炮 【哈哈哈哈嗝……】 系统的话犹如按下了暂停键,林芋的身形倏地僵住。 “咦,这小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跟随着司砚寒的视线,姜俊这才捕捉到蹲在床脚的那一团小东西。 一身茂密而洁白的茸毛,毛尖在灯光下折射出银光,糯米团子似的可爱。 老板是个患有情感障碍的工作狂,是绝不可能饲养宠物的。 “不清楚。” 司砚寒的话应证了他的猜想。 再装聋作哑就显得不正常了,于是林芋扭过头去,满脸的无辜。 “喵——” 软糯的夹子音,她叫完便狠狠地羞耻了。 没办法,进入春梦有距离要求,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赖在司砚寒身边。 圆溜溜的大饼脸,水盈盈的蓝色猫眼眨巴眨巴。 快要被萌化了的姜俊维持着理智,主动替老板分忧。 “老板,这只猫毛发柔顺,看起来是刚走丢的,需要找到它的主人吗?不然我今晚先把它带回去照料着?别影响了您的休息。” 重度失眠+洁癖,他可不认为老板的卧室能容得下这只猫。 当然也是存在一点小心思的。 太可爱了,想rua。 他以为司砚寒会不假思索地同意,包括林芋也是这么想的。 但清清冷冷的男人垂眸望着那小只身影,长而密的睫毛遮住情绪,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竟然半晌都没回答。 被那道晦暗不明的目光锁定着,林芋倍感压力,联想到刚才那对父女的下场,都没敢动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连只咪都不放过吧!】 【不会不会,我家男主的性子,我最了解了!虽然没什么同情心,却也不至于到滥杀无辜的程度。】 林芋没觉得被安慰到。 顶着那道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无意识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干燥的鼻尖。 这样的对峙持续了数十秒,她和姜俊终于等来了司砚寒的回复。 “不用。” 出乎意料的答案,姜俊虽然愣了愣,却很快反应了过来。 “是,那……还需要去找它的主人吗?” 这回轮到司砚寒的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愣怔了。 刚才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只猫留下。 只是回忆起清醒前那个匪夷所思的梦…… 他是在最后一刻才恢复意识的,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 睁眼时,怀里的女人全身赤裸,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连。 他的性器被水润紧致的软肉包裹着,一收一缩地吸吮。 他下意识去看怀里人的脸,竟真的将一张娇俏的脸蛋收入眼底,无比清晰地,直到梦醒后也没有忘记。 而在与这只来历不明的猫对视时,那怯生生且带着好奇的目光,居然和梦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明明连瞳色都是不同的,为什么会令他产生熟悉的感觉? 从被下药,到春梦,再到这只猫,今晚发生的一切皆是荒谬至极。 他习惯了掌控。 既然暂时理不清头绪,那就要把变数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沉默片刻,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找到它的主人。” 冷肃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宣判死刑。 林芋的神经紧绷,系统却欢呼雀跃。 【太好了,98的负面值也是很高的,姐姐你今晚抓紧时间,最好是跟他多来几炮,给他榨干!】 第9章药效不是已经过了吗?又是春梦! 林芋:…… 原来它也知道98的数值很高啊。 【多来几炮?你家男主容不容得下我还不一定呢!】 【都已经拒绝姜特助了,肯定是要把你留下的呀。】 系统理所当然的话令她脸颊抽动。 【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把我留下也不代表能让我共处一室啊,不是需要在两米的范围内才能触发春梦的嘛?】 【那宿主你就想想办法嘛。】 【……】 沉浸在和系统的对话中,林芋一时间忘记了那道紧锁在身上的视线,直到姜特助离开前发出询问。 “老板,需要我先把这只猫关到别的房间去吗?” 分房睡? 那怎么能行! 表情呆滞的猫陡然打了个激灵,身体已然先行做出反应,迈开四只小短腿,“哒哒哒”地走至角落。 无视两个人类的注目,小猫嘴突然张成血盆大口,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随后身子往地板上一瘫,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脑袋一歪,眼睛就闭上了。 “这……”姜特助看傻了眼。 为了老板的睡眠质量着想,他还打算给这小家伙拎走呢。 怎么转眼间就睡下了? 均匀的微弱呼吸声传来,棉花糖似的小身板一起一伏,居然还是秒睡。 不过就算是睡着了,相信老板也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生出,便听见司砚寒清冽的嗓音。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 躺回病床,姜俊的神志还有些恍惚。 从来都是人畜勿近的老板,居然留下了一只猫在身边,甚至在他离开时提出了延长他的病假。 这是不是意味着,老板的情感淡漠症有救了? 而另一边,将全身上下反复清洗了几遍,司砚寒同样躺了下来。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缩在角落里的猫纹丝未动,像是已经睡熟了。 只要不给他制造出多余的麻烦,他就可以将其视作空气。 如同往常一样,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在脑子里把明天的日程梳理了一遍,阖眼。 不知怎地,眼前又浮现出女人坐在怀里的那一幕。 喉间倏地收紧,一股热气冲至下腹,休憩没多久的某物顿时膨胀了起来,支出鼓鼓囊囊的帐篷。 硬到发痛。 竭力压制住体内的躁动,司砚寒调整着呼吸,缓缓舒出一口浊气。 清心寡欲了太久,他都快忘记身为男性,埋藏在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了。 失眠早已经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是在如此饥渴难耐的情况下。 他料定今晚又是个不眠夜,可意识逐渐模糊,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尖端被湿哒哒的软物触碰,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膛上按着一双白皙的小手,浑身赤裸的女人跨坐在他的腿间,下体对着他的,柔嫩的贝肉在龟头上胡乱厮磨,像是在努力对准位置。 目光落在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司砚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又是她。 怎么会,药效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梦? 女人的双眼紧闭着,蹙起的眉宇间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嗯……” —— 求收藏,求珠珠! 来点动力吧宝宝们~ 第10章说好的睡奸呢? 细弱的呻吟似火舌般燎上耳廓,火势立刻蔓延开来,肿胀的鸡巴直接粗壮了一个度。 司砚寒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龟头被湿软的贝肉摩擦着,甚至能感受到一张一合的吸吮,快感一簇簇往脑海深处钻。 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感觉。 几个呼吸后冷静下来,他将刚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上,开始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这是梦境,只是梦境而已,快醒过来。 然而身上轻飘飘的重量始终没有消失,快感更是愈发清晰地从下身传来,潮水似的,反复冲刷着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的眉头紧锁,固执地克服生理反应。 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快醒过来! 可无论他再怎么坚定意志、给自己做心理暗示,仍旧无法摆脱这个坐在他身上,不停用小穴蹭他的女人。 司砚寒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直到现在—— 他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 显而易见的,这是个极度饥渴却缺乏经验的女鬼,磨蹭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 司砚寒开始思索在梦中反抗女鬼的可能性。 下一秒,龟头倏然传来紧箍感,仿佛被皮筋死死圈住一般,强烈的快感瞬间在头顶炸开。 眉心狠狠一跳,他不得不放弃了逃脱梦境的想法,睁开眼睛。 此时再想退却已经晚了,终于摸索到洞口位置的林芋咬着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哈啊……” 紧致的穴口被迫撑开,虬结的青筋纹路碾过肉壁,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直入最深处。 撑到爆满的滋味卷土重来,林芋忍不住仰头叫了一声,眼角几乎是立刻沁出了泪。 “呜呜……好酸,好胀……” 她呜咽着埋怨了一句,双手仍然撑在司砚寒的胸膛上,打算再适应一会儿就开始动作。 身下忽然传来加重的呼吸声。 低沉的,属于男性的。 穴肉也跟着这道呼吸颤缩了一下,她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与一道漆黑而浑浊的视线对上。 司砚寒不知是何时醒的,幽邃的黑眸中映出她赤裸的身体,眼底渗出毫不掩饰的冰冷审视。 林芋的心跳像是被人攥住,意识发出尖锐的叫声。 【系统!他为什么是清醒的状态?!】 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系统不明所以。 【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快感和惊愕交织在头脑中,林芋硬着头皮和身下的男人对视着,强装出镇定。 【在梦里把他睡了,不就是睡奸吗?他不应该会有自主意识啊!】 【啊这……我有这么说过吗?】 林芋仔细地回想了一遍。 发现还真没有! 完全是她根据上一回的春梦经历,自己意淫出来的。 【所以当时司砚寒的意识模糊,是因为被下了春药?】 【是呀宿主,那种属于特殊情况,正常情况下,春梦都是在男主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 【那如果他反抗怎么办?】 【简单呀,我……】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林芋便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双手托住,正要往上抬。 司砚寒果然要反抗! 第11章坐在霸总身上,咕唧咕唧响 脑子里还没想好对策,林芋的身体已经先行作出反应。 纤细的腰身一扭,躲开那股力的同时,刚抬起一点儿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鸡巴才抽离出一小截,便再次被湿软的穴肉包裹起来,只剩下根部实在塞不进去的那段。 硕大坚硬的龟头撞击上花心,快感绽开,两人齐齐闷哼了一声。 幽暗的火焰自司砚寒的眼底燃起,将原先的冰冷焚烧殆尽。 他望向林芋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从骨子里激起的欲望,浓重的、富有侵略性的。 在上一个梦境中,他是临近尾声才恢复意识的。 现在才知晓,曾经嗤之以鼻的肉体交合,竟是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甬道湿滑的程度,像是用水做成的一般,层层迭迭的软肉咬在棒身上吸吮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从未得到过发泄的欲望一旦被唤醒,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克制住那股即将破土而出的冲动,司砚寒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伸手去抬林芋的屁股。 察觉到他的意图,林芋当然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好不容易找准洞口才把肉棒吞进来,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前功尽弃。 她干脆直起身子,屈腿蹲坐了起来,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转移到脚底支撑。 这么一来,身体的控制权就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司砚寒休想把她的屁股挪开!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机械音激动成尖叫鸡。 【宿主加油!不要让他跑了!】 【那还用你说?】 虽然嘴上大言不惭,但林芋还是心虚地挪开了与司砚寒对视的目光。 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像是她在强奸霸总一样? 坏了,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霸总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随便一个眼神过来,都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为了不被妨碍,林芋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睛。 双手撑在司砚寒的腹部,那里分布着几块硬实且匀称的肌肉。 清晰的肌肉线条雕刻在掌心里,她也不敢睁眼欣赏,屁股一抬就是干。 学着小黄片里女优的动作,抬起、坐下,再抬起、再坐下…… 周而复始,一下一下地套弄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仿佛那是只是个仿真玩具。 她的力度很轻,却架不住肉棒的尺寸硕大。 细小的穴口被撑到泛白,紧窄的甬道更是被悉数撑开,粗粝的棒身穿梭而过,每一下剐蹭都能引起灵魂颤栗的快感。 “嗯……嗯哼……好舒服……” 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愈发能在这个刚开发出的领域里找到乐趣。 像是同样沉溺在快感中,身下的男人没再反抗,只是僵硬着身体,石像似的。 林芋觉得这样挺好。 只要司砚寒不想着把鸡巴抽出去就好,她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尽快射出来。 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穴心里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淫水,滋养着肉棒,被捣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可是好景不长,她的那点力气很快就耗尽了,哪怕从始至终一直是慢吞吞的动作。 气喘吁吁的林芋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身下的男人突然动了。 后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揽住,天旋地转,等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时,人已经被司砚寒压在了身下。 第12章撞上她的花心,吃她的奶 清隽的俊脸放大在眼前,男人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笼罩下来,林芋的瞳孔颤了颤,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司砚寒刚才不是还在抵触和她做爱吗?怎么现在…… 【哇咔咔,不愧是我家男主!一下子就反转了局面,把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 听见系统的起哄,林芋又气又恼。 【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嘿嘿,我当然是站在宿主这一边的!但瞧着司砚寒的架势,咱们不用再担心他会反抗啦!宿主姐姐,哦?】 林芋没心思再理会它的打趣了。 即使转换了姿势,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仍然牢牢地贯穿在她的体内,一寸都不曾滑出去过。 穴肉颤巍巍地吸附在棒身上,一如她紧张的心情。 早就在系统的帮助下剥光了,顶着那道肆意在身上扫描的视线,林芋只觉得自己像是个供人玩赏的物件般。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垂眸咬住下唇,两只手默默交迭至胸前,企图遮住某些重点部位。 却猝不及防地被擒住手腕。 司砚寒的手很漂亮,纤长的指节骨感而不失优美,线条流畅得犹如艺术品。 单手就能锁住她的两只手腕。 可是为什么,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后就不打算松开了? 胸前的春色本就是暴露无遗,这个姿势更是将瑰丽的花蕊送至司砚寒的眼前。 林芋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把双手从桎梏中抽出来。 司砚寒竟收得更紧。 她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你……”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司砚寒毫无征兆地挺动腰身,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哈啊!” 快感似电流般袭上小腹,她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浑身的力气似乎都在顷刻间被卸了去。 半眯着眼,在发觉司砚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她羞红了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没有再给她缓冲的机会,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不间断地动作了起来。 速度不快,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霸总的第一次实践,还处在摸索的阶段。 奈何硬件设施实在是优越,不需要任何技巧和力度,只是最原始的抽插就已经足够了。 林芋很快将羞耻感置之脑后,随着穴里的撞击,咿咿呀呀地叫。 没再想过从禁锢住挣脱出来,任由白花花的奶子晃出一道道醒目的波澜。 直到挺立的奶尖被人一口叼住,她错愕地低头去看—— 男人深邃的眉眼被碎发遮住,从她的角度看去,看不见司砚寒的表情。 却能瞧见优越的鼻梁骨,以及含住奶尖的唇瓣。 整个乳晕都被吞下吮吸,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甚至能感受到舌尖的舔动。 眼前一阵晕眩,林芋觉得自己的视力大概是出了问题。 司砚寒……居然在吃她的奶! 不是排斥肢体接触吗? 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霸总吗? 到底是这个世界颠了,还是她颠了! 司砚寒,你的霸总人设似乎有点塌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震惊,系统再次打开了麦克风。 【基操勿6,都跟你说了,我家男主各个都是优质好男人,无师自通,服务意识当然少不了!】 第13章打桩机似的,顶喷 霸总也有服务意识吗? 林芋受宠若惊,来不及回答,便被淹没在来势汹汹的快感里。 司砚寒突然加快了腰身耸动的速度,粗壮的鸡巴一下一下朝里顶,打桩机似的用力。 酸胀的感觉从穴心深处晕散开来,林芋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求饶。 “呜……轻点,轻点,啊……” 从第一次进入梦境到现在,她遵循着内心,开口说了好些话。 司砚寒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过。 第一次是因为被下了药,那这次呢? 他显然是完全清醒的状态,霸道地禁锢住她的双手,舔弄她软嫩的乳尖,把鸡巴整根插在她的身体里浅出深入。 所以,他单纯是不想说话。 林芋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得出了结论。 霸总喜欢闷声干大事。 也好,她还真是难以想象这张冷脸,像黄片里的男主角一样说骚话的样子。 快感越积越多,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不、不要……啊!” 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绽放,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住什么,却被司砚寒攥得更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紧窄的肉壁疯狂收缩了起来,仿佛要把肉棒绞死其中。 察觉出异样,司砚寒的呼吸骤沉,在穴肉的绞杀中不得不暂停了抽插的动作。 随后便感到甬道深处,一大股汁水喷了出来,水枪般射击在敏感的龟头上。 马眼牵动着腹部的肌肉一紧,他差点儿没能把守住精关,匆忙抽身出来。 没了肉棒的阻碍,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小穴里喷射出来,竟然形成了一道水柱,淋得他满身都是。 司砚寒不明白那股液体是什么,却也没有起身去看。 瞳色渐深,他的目光落定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沉浸在高潮中,林芋的身体还在抽搐着,小脸红得像是喝醉了酒,双眸紧闭。 如同差点儿溺死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唇色红润而富有光泽,唇形饱满而小巧,樱桃似的。 司砚寒的眼底一暗,突然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但他没有那么做。 不过是存活于梦里的女鬼,发泄一下欲望就好,没必要产生其他多余的情愫。 急促的喘息后,穴肉停止了剧烈收缩,林芋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她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为什么还没有从梦境里出去,难道司砚寒刚刚没有射吗?】 【很遗憾地回答宿主,是的,男主还没有射。】 【……】 后背突然感到阵阵发凉。 林芋刚抬眸,就被司砚寒眼里的欲色吓到,浓稠的,滚烫的,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头地吞噬。 被迫合拢已久的手腕上一松,她来不及庆幸得到了自由,两条腿便被不容置喙地举了起来,呈M形压在肚子上。 还在淌水的私处如同展品一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司砚寒的眼皮子底下。 林芋的心头重重一跳,脸颊瞬间被烧红了,连带着全身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 “别、别看……” 她不自在地扭动屁股,想把那块最私密的地方藏起来,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 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动。 司砚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提着猩红的鸡巴,狠狠地塞了进去。 第14章校草男主上线,让你在上面 【恭喜宿主,经过昨晚的不懈努力,司砚寒的负面值又下降了3点,现在只剩下95啦!】 听见脑海中的播报,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的小猫一动不动,圆溜溜的眼睛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没有得到回应,系统还以为她是走神了。 【宿主?宿主?……宿主?!】 小猫的眼角抽了抽,终于有了反应。 【行了,别叫唤了。】 【宿主你怎么不搭理系统呀,我在祝贺你呢!】 【……】 林芋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大清早,在她还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自律的霸总已经赶去司氏集团了。 只留下她一只猫躺在卧室里,思考喵生的意义。 原先还不清楚春梦系统的具体规则,经历昨晚这一遭,她可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剥削”了。 一晚上降低了3点的负面值,乍一听是挺多的。 可每1点都是用司砚寒的一次射精换来的! 这个臭系统,说什么负面值太高了,随时面临着世界崩塌的风险,所以第一晚必须辛苦一点。 容不得她拒绝,强迫她一次又一次进入梦境,害得她几乎整晚没睡! 做梦也是很累的好不好,更何况是春梦! 她严重怀疑恶毒女配买到了假药,不然司砚寒在春梦里的时间,怎么会一次比一次持久? 想到这里,那张矜贵的冷脸又飘到了眼前。 下腹某个地方又酸胀难忍了起来,她心尖一颤,挥出猫爪把思绪拍飞。 什么排斥肢体接触,都是假的! 分明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一次次在梦中相会,她完全没看出司砚寒有任何抵触心理。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过,却每回都强势地把那根东西往她身体里塞,还无师自通地解锁出好几种姿势。 她在梦里叫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见他怜香惜玉过一次。 还有! 起床的时候没看见她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吗? 她都已经自觉地不上床了,不知道给她拿个软垫啥的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吗? “啊啊啊!司砚寒你这个没有情商的闷骚男!” 林芋烦躁地把身体扭成蛆,锐利的指甲探出肉垫,对着空气一通抓挠。 【哎哟我的祖宗啊,你可别再说人话了,必须要把这个坏习惯戒掉,不然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正在打滚儿的小猫身形僵住,意识中却仍在嘴硬。 【反正现在又没人,我发泄一下怎么了!】 知道她现在心情烦躁,系统决定顺着猫毛往下撸。 【发泄当然是可以的,但人家也是为你好嘛,还不是害怕你会被抓去做研究,到时候前功尽弃,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你不能保护我吗?】 【人家倒是想呀,可是宿主,人家只是个春梦系统而已,没办法在现实中干预人类呢。】 试想了一下被切成一块块的画面,林芋承认自己认怂了。 【好吧,我会收敛的……好饿,司砚寒是不是忘记家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猫了?】 怎么,小猫咪就不用吃饭了吗? 司砚寒这个没有人情味,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闷骚冰块脸! 林芋对他怨念十足。 【没事的宿主,你可以自己出门觅食呀!】 这话听着不太对劲,林芋小心翼翼地试探。 【真的?】 【真的呀!去大学城吧姐姐,那里到处都是美食街,什么好吃的都有!肯定会有心善的大学生投喂你的!】 萦绕在林芋心头的那抹古怪更甚,澄蓝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 【还是不要了吧,我对京城一点儿都不熟悉,找不到路不说,万一被人抱起来就跑怎么办。】 她对自己如今的小猫长相还是很有自信的。 柔顺光滑的长毛,通体洁白如雪,完全就是一只高贵优雅的金吉拉嘛。 就这么跑到大街上,走到哪里都是手慢无的程度。 还是待在司砚寒家里安全一些,霸总再冷酷无情,也不至于把她活活饿死。 【不会的不会的,大学城距离这里很近的,而且有我给你指路呢!】 鱼儿上钩了。 林芋的眸光闪了闪,两只前爪抱住自己的小脑袋,本想翘个二郎腿的,不料腿太短够不着。 无伤大雅,她微眯起眼睛慵懒道: 【那我要是被人抱走了怎么办?】 系统静默了几秒。 【姐姐你……身手矫捷,躲避抓捕肯定是小菜一碟!】 它明显是底气不足,说话遮遮掩掩,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是吗?】 林芋故意拖长语调逗它。 【是啊是啊,姐姐你快出门吧,咱们现在就出发去大学城!】 【唉,可是我好懒啊,不想动怎么办?要不就在司砚寒家里找找吃的吧,霸总家里还能缺衣少食不成?】 【不行!】 系统的太极拳总算是打不下去了。 【宿主你必须现在赶往大学城,因为……我的校草男主急需你的拯救!】 【好啊你!】 刚才还懒洋洋的小猫陡然撕下伪装,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中凶光毕露。 【还说什么让我去觅食,原来是让我上赶着去和你家男主度春宵!有你这么黑的系统吗?我几乎整晚没睡啊,都还没来得及补觉呢!】 这样纵欲过度真的可以吗? 虽然梦是假的,但疲劳是真的啊! 被劈头盖脸指责了一通,自知理亏的系统也不敢反驳。 【姐姐这么辛苦,我当然也是心疼姐姐的呀!只是校草男主那边情况紧急,负面值已经高达98了!】 又是98! 林芋现在一听到这个数字就脑壳发晕。 合着这几个男主各个都是神经病呗。 系统还在苦口婆心地诱导: 【司砚寒的确是不近人情了些,但我家的这位男主可不一样!温柔体贴挂的哦,你要是能成功傍上,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挨饿的……姐姐真的不想去见见吗?】 温柔体贴挂的校草? 林芋的心头微动,自动脑补出画面。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通过玻璃窗洒落走廊,身着白衬衫的少年倚靠在教室门口,露出天使般的神圣笑容。 机械音无情打断她的遐想。 【姐姐真的不想试试吗?19厘米哦,说不定他会愿意让你在上面呢!】 自恢复清醒开始,司砚寒再也没容许她在上面过。 第15章好萌!想亲! 林芋这一路走得实属不易。 谢绝了三位美女的抚摸,躲避了两个男人的捕捉,甩掉了五六只流浪猫的追求。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系统的指导下,囫囵来到校草男主所在的学校。 极具现代化特色的校园,最重要的是那块恢弘大气的牌匾。 风尘仆仆的小猫蹲在路边远远看了一眼,瞳孔都放大了。 名校啊!学霸啊! 总之,不是她这种凡人能够染指的,把书读烂了都摸不着人家的门槛。 但…… 阴差阳错绑定了春梦系统,她居然要去找这所院校的校草在梦里打炮。 林芋的心头颤缩了一下,打起了退堂鼓。 无知者无畏,霸总的圈子距离她太遥远,对于司砚寒的身份地位完全没有概念,睡起来当然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这位与她年龄相仿的男主就不一样了。 虽然还没有见到本尊,但那可是名校的校草啊,哪里是她能染指的! 看出了她的胆怯,系统适时地冒了出来。 【不要慌啊宿主!陆怀秋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好相处的!】 【别看他表面阳光温柔,其实受家庭环境的影响,心里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赌博的爹,家暴的娘,破碎的他。】 【宿主,男主需要你啊!】 林芋认真听完系统的话,怯懦的心思消散不少,倒是同情心泛滥了。 【赌博的爹?家暴的娘?】 她攥紧了拳头,感同身受般燃起一股无名火。 【老祖宗在下面不知道求了多少人,才让他们生出个这么优秀的儿子,竟然还不知足?!】 “哇,你快看!胖胖的山竹爪可爱死了,还会握拳头呢!” “简直是萌翻了好吗!这是什么世道,金吉拉都出来流浪了?第一次见啊,看来是刚走丢的。” 女生的对话声传入耳朵,林芋的身形一僵,默默地松开了爪子。 人生可能没有那么多观众,但她的喵生有。 此时已经过了午饭点,校门口的人影稀疏,进出的都是些没有课的学生。 她还特意躲在了灌木丛的后面呢,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鬼鬼祟祟的小猫不得不放弃了暗中观察,循着声源转过身。 两名青春靓丽的小女生映入眼底,堆满了笑容的脸跟两朵花儿似的,完全看不出一丝恶意。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呐,尤其是清澈单纯的大学生。 食物的香气钻入鼻尖,瞥见她们俩手上提着的袋子,林芋欢快地摇了摇尾巴。 正要凑过去献殷勤呢,便目睹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陶醉表情。 “我不行了,鼻血快流出来了,好萌!想亲!” “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蛙趣,这卡姿兰大眼睛,比蓝宝石还漂亮!” “要不咱把它带回宿舍养吧?一看就是公主级别的萌物,放在外面哪儿打得过那些奶牛、胖橘、三花!” “我也想啊,可是蓉蓉好像说过对猫毛过敏的吧?而且……被宿管阿姨发现了怎么办?” 两个女孩脸上的雀跃渐渐被愁容替代。 林芋对自己的归属漠不关心,已然踩着猫步靠近过去,边走边嗅闻。 哇,好香!烤冷面的味道,炸串的味道……还有肉夹馍! 行行好,给喵吃一口吧! 她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冷不丁听见其中一个女孩的提议。 “要不我们去找陆怀秋学长帮忙吧!他不是在校外租房子住的吗?” 第16章抱歉学妹,手机没电 嗬!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想到随便在门口碰见两个女孩子,竟然和校草男主认识,甚至要把她送上门去! 妙哉妙哉。 林芋的心情变得美妙起来,食欲也更加旺盛。 趁着两个女生还在探讨,视线锁定住她们手里的食物,蹑手蹑脚地靠近过去。 “你疯啦?居然敢找校草帮忙!” “校草怎么啦,陆学长特别善解人意的好不好,完全没有距离感!上次竞赛无偿帮了我们组好大的忙呢!不仅是我们组,对其他组的人也是耐心教导,这么善良体贴的好男人,肯定愿意收养这只小猫的。” 听到这里,林芋的脚步一顿,连饥饿感都暂时压下去了。 【系统,你家这位男主该不会是中央空调吧?】 【那怎么会,嘿嘿,姐姐你接触以后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机械音故弄玄虚,来不及追问,林芋的注意力再次被女生的对话内容吸引。 “那倒也是,陆学长一看就是个有爱心的……可是我们怎么联系他呢,你有他微信吗?” “……没有,上次想加来着,被拒绝了。” “什么?我居然都不知道这茬!那他拒绝你的理由是什么?” “他温柔地冲我笑了笑,说:抱歉学妹,手机没电了。” “哈哈哈,陆学长真好,拒绝人的理由都这么温和!” “好啊你!居然还笑我!” 两个女孩嬉笑着闹作一团,顿时把正事忘却于九霄云外去了。 感慨友谊美好的同时,林芋提起的那颗心也终于回落了。 不是中央空调就好,不然作为她的床伴即使是梦里的,也是很膈应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 林芋的魂儿再度被窜入鼻腔的香气勾走。 索性在两个女生脚边坐下,两只前爪乖巧地摆成淑女姿态,鸡毛掸子似的尾巴摇了摇。 “喵——” “呀,小猫咪的叫声也这么萌!比我们昨天投喂的那只胖橘好听多了!” 没有人能抵挡如此萌物的刻意讨好,两个女生心花怒放地蹲下身子,早就泛痒的手自然而然地摸了上去。 脑袋上的轻柔触摸像是触发了身体的神秘按钮,林芋舒服得半眯起眼睛,主动把脑袋往上蹭。 “喵呜——” 撒娇卖萌她是有天赋的,给两个女孩快哄成胎盘了。 拉近关系后才上前一步,耸动着小鼻子凑到女孩的手边,一个劲儿地嗅闻。 还不忘舔了舔嘴巴。 意图明显到这个份上,两个女孩秒懂了。 “乖宝宝是不是饿了呀?姐姐这里有吃的哟!” 另一个却有些犹豫,“要不我们还是回宿舍给它拿猫粮吧?” “哎呀,等我们再赶回来可能就找不到它了,偶尔吃一次没事的!” “那好吧,刚好今天买的都是不辣的,看看它想吃什么呢。” 当烤冷面和肉夹馍被撕成一块块,摆放至眼前,感动的泪水立即从林芋的嘴角流了出来。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女孩子更可爱的生物了。 她埋头就是一通苦干,吭哧吭哧地吃,仿佛饿了八百年。 “慢点吃呀小宝,都是你的,不着急哦。” “哎哎你快看!那不是陆学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