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坠(姐弟1v1H)》 第一章孟致远 孟然停下脚步回头,与孟致远的目光对个正着。他在后面散漫地跟着,停在三米开外的位置,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孟然被气笑了:“你是小混混吗?快要高考了,还和人打架?” 现在是上课时间,操场上没几个人,但他们俩依然吸引了绝大部分视线。孟致远在学校太有名了,路过的女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先回家吧。”孟然无奈。 最近她们组接到一个很重要的提案,除去睡觉时间,孟然的大脑几乎都在围着报告高速运转。今天下午组内头脑?暴时,她突然接到孟致远班主任的电话, 说他在学校拉帮结派、打架斗殴。 “还是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日韩剧男主??”孟然边走边气呼呼地念叨。 她今天穿着极显腰身的?装裙,黑色细高跟踩得节奏?快,孟致远跟在后面,盯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然比孟致远大8岁,她性格从小独立,不喜欢和父母撒娇,表面上总是一副感情淡漠的样子。父母从她记事起,就沉浸在忙不完的学术研究里,经常泡在研究所几周不?人影。小学时期,孟然几乎是在爷爷奶奶的陪伴下度过的,初中到高中直接读了寄宿学校,大学更是跨了好几个省份考去B城,毕业选择留在当地。直到两年前,父母参与了一项国际性质的研究课题,双双远赴重洋,临走前问她是否愿意回到老家,顺便“照顾”一下这个弟弟。 照顾?她不觉得一个健全正常的高中生还需要人照顾。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孟然还清楚地记得刚回家的那个下午,孟致远打开?,她直接愣在?口的场景。她对弟弟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喜欢装酷的男初中生、毛还没??的小屁孩一个。但是上了高中的他,已经褪去稚气,身高蹿到了一米八,肤色也变白了,五官摆脱幼态,变得棱?分明起来。 他?成了大多数女生会喜欢的样子,孟然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学生时代偷偷倾慕校草的少女心思。 唯一没变的是,他还是喜欢装酷,甚至比她还冷淡。因为从小不在一起?大,这对亲姐弟完全没有寻常姐弟间那种随意的活络感,相处中横亘着生分,两人把日子过得比老干部的退休生活还规律。她白天上 班,晚上做饭;他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就关进房间,非常偶尔的晚归也只是因为打球。有几次她借着送水果过去敲?,发现他真的只是关在房间里面写作业。 这个帅弟弟“好管”得令她诧异。 直到孟致远升入高三,情况有了些变化。 孟然先是在一次晚餐时发现他耳下侧颈位置多了道纹身,一竖条看不出内容的字母,皮肤还泛着轻微的红,显然是刚纹不久。她惊讶地追问纹身是怎么回事。 “好几天了,你才发现?”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在指责她对他缺乏关心吗? “那是不是应该......至少提前和我商量下。” 他停下夹菜的动作,抬眼看她:“纹个身而已,需要商量什么?” 隔了几天,孟然去他房间送水果。她有提前敲?,所以很显然他并没有试图隐藏什么,整个人正闲适地倚在窗台上,还朝着开启的窗口吐了一大口烟雾。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孟然愣住。 “挺久了。”他弹了弹烟灰。 “那个对身体不好,而且味道很难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吐出一句自己都无语的屁话。不过后来再也没?过孟致远吸烟,不知道他是戒了,还是学会背着她了。 孟致远好像“学坏”了,但孟然不是老古董,这都什么年代了,那些无伤大雅的行为是“坏”吗?她不敢轻易评判。况且孟致远的成绩一直很稳定,所以她选择 “放任”。更也许是,她对他的认知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他们这种淡漠的亲情关系,注定无法像寻常家人那样亲密无间。 今年年初,因公司业务扩张和孟然出色的工作能力,她被提拔成组?,开始带领小团队里的七个人独当一面了。孟然的工作量激增,不加班的时候也要在家继续工作,而孟致远步入高考倒计时,姐弟俩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都在忙各自的事,原本已经很少的沟通频率几近下降为零。 所以接到孟致远班主任的电话时,她甚至一时间没能明白自己的处境。 第二章姐弟关系 上车之后,孟然并没有发动车子,孟致远坐在副驾位置,看向窗外,纹身刚好在脖筋的位置突起,刺眼得很。 孟然轻叹一声,开口道:“致远,高中是每个人学生时代最重要的阶段,爸妈把你托付给我,是因为他们对你放心,我们前面也确实相处得不错。但是为什么最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孟致远偏头看她,斜阳为他的棱角镀了层光,眸子和睫毛都显得波光粼粼的,他的眉眼深邃,侧颜更显出鼻梁高挺,比正脸的攻击力更强,她不受控制地屏住呼吸。 “哪里不一样?”他反问。 与他的气定神闲相比,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慌乱藏起来,也反问道:“今天为什么打架?” “就是一个不太合得来的人,经常找我茬,早晚要爆发这么一次。” “为什么找你茬?” “姐姐……”孟致远苦笑,“你学生年代,难道没有那种互看不顺眼的同学吗?” “没有。” “可以。”孟致远点点头,端正回坐姿,“总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倒是我们班主任,我发现他挺喜欢和你交流的。” 孟致远的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孟然在第一次参加孟致远的家长会之后,两人加了微信,一来二去,班主任才知道孟家的特殊情况。对于她这名年轻的家长,班主任给了不少关照和建议。 孟然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但懒得搭理,她启动车子,“如果你安分一点,我们也就不需要交流那么多了。今晚在外面吃吧。” “你和徐泽多久没见面了?”孟致远突然问道。 徐泽是孟然在B城时交往的男朋友,大学毕业之后同居了一段时间,不久徐泽被公司技术派遣到外省,两人工作都忙,开启了聚少离多的异地恋。徐泽短期内调回无望,恰逢父母嘱托孟然照顾弟弟,孟然也就选择了离开B城回到老家。算下来,两人交往的年头虽然不少,见面的次数却已少得可怜。虽然他会不定期飞过来看她,但碰面就只剩下做爱,和炮友没什么两样,这感情是早晚要完的。 孟然心里清楚,二人无非是周旋于工作,没有遇到更合适的人罢了。 “你应该叫他姐夫,不要每次都直呼姓名。” “都没结婚,姐夫什么?你难道真的会嫁给他?” 孟然哑口无言。 姐弟两人在家附近的商场吃完晚饭,孟然提议去超市采购,孟致远推着购物车在后面跟着。她认真蹲在货架前研究洗衣液的味道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孟然?”叫她的是A组的组长陈姿。 在公司,她们两个是公认的竞争对手,因为孟然带的小组是新成立的关系,大部分组员都是从A组划拨过来的,虽然这是高层战略决策的结果,但陈姿依然觉得是孟然撬走了自己的得力战将,两人之间的气氛说是针锋相对也不为过。 孟然起身,维持着表面和谐,笑着问:“好巧,你怎么会来这边?我记得你住在北区。” “来附近办事,顺便买点东西。” 陈姿说话时,孟致远推着购物车慢慢走过来,高高帅帅的外表,在人群中很难被忽视。他从孟然手中抽走洗衣液的瓶子,丢进购物车里,停在旁边注视陈姿。 陈姿脑海中顿时万千思绪飞转,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圈,笑着说:“看见了打个招呼,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陈姿离开了。 孟然看了孟致远一眼,他的校服外套丢在购物车里,身上穿着白色T恤,一米八几的个子,微分刘海精心打理过,虽然脸看起来很是年轻,但是完全没有个高中生的样子。 “完了,一定误会了。”孟然自言自语。 凭陈姿那张嘴,不知道要在公司编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的关系……算了,不管她了。” 孟致远会意,扯了下嘴角,突然间感觉心情不错。 第三章林曜阳 一中作为全市排名靠前的重点高中,学习任务相当繁重,到了高三几乎课余活动全停,所以这场高二年级篮球联赛晋级赛,孟致远和林曜阳能够意外地作为“高三外援”出场,可谓看点满满。 林曜阳三分命中率极高,从高一进入校篮球队便一战成名,是一中“神”一样的存在,带领校队参加市级联赛斩获了不少奖项,战功满满。而孟致远更不用说,一中校草级的风云人物,到哪里都备受瞩目。 篮球场观众席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女同学卖力的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 上半场结束,林曜阳的队伍堪堪领先几分。两人坐下休息,送水的女同学马上围了过来。 “放水了吧你。”孟致远喘着气,拧开一瓶水浇到头上,把刘海一股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又惹得女同学们一阵叽叽喳喳。 “哈哈,不至于,太久没打,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林曜阳说。 漂亮的学妹主动靠过来说:“学长我帮你锤锤后背,放松一下吧。” 林曜阳欣然接受,龇着满口白牙大笑。而孟致远那边,刚有人蠢蠢欲动地靠近,就被他一句“我不需要”冻在原地。 一中有三名民推校草,各有各的帅,孟致远是口碑较差的那一个,因为太高冷难以接近,被很多人diss爱装逼,不过架不住有人就喜欢这一挂的,所以即使他完全不和女同学接触,也没影响到他的校草地位。更有离谱的谣言,说孟致远是gay,甚至出现了嗑他和各种男同学的cp党。因为这件事,他没少被身边的朋友嘲笑。 林曜阳不光知道他不是gay,还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性癖的人。 进入下半场,林曜阳似乎找回了感觉,攻势凶狠,团队比分一路遥遥领先,最后毫无意外地赢得本场比赛。 散场后,林曜阳和女粉丝们周旋许久,其他人基本已经离场,两人在球场耽误了一阵子才慢慢往淋浴房走去。脱掉衣服刚踏入淋浴区,突然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像是口腔发出的暧昧不清的口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最里间有个人,半个身子被磨砂玻璃遮挡,正站在那耸动臀部,听见有人来了,耸动的速度顿时快了许多。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一下子明白过来。 林曜阳认出是谁,惊呼一声:“我操,李濯!你真狠啊!” “啊!射了,射了……”李濯平复了一阵粗喘,笑着说:“抱歉啊,我每次打完球,都特别想干那事。” 他拍了里面的女孩子一下,示意她出去,女孩正是他的女朋友翟小越。她怯怯地探出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高大裸男,还是学校人尽皆知的人物,顿时羞红满脸。 翟小越的校服淋湿了一大半,白色上衣半透明状贴在身上,她遮遮掩掩地往外跑,林曜阳邪笑着盯着看,而孟致远只瞥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进入隔间开始冲凉。 “胸挺大啊,你女朋友。”林曜阳继续不正经。 “滚……”李濯也涨红了脸,“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距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三人临时起意去校外夜市吃路边摊。 林曜阳提议叫上翟小越,李濯连忙拒绝,林曜阳喷他:“拔吊无情啊你?喊人家来吃口饭怎么了,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李濯想想也是,打给翟小越的时候,本以为她会害羞拒绝,没想到她答应了。 一中处于老城区位置,校外的夜市连接着周边几个老小区,所以人流量不小。四个年轻人刚到摊位上落座,就引得旁人频繁侧目。 三个男生聊着属于自己的话题,翟小越插不上话,安静地吃饭,略显拘谨。她悄悄地来回打量林曜阳和孟致远。 林曜阳性格大大咧咧,吃相也粗糙,孟致远则相对安静,他下午洗完澡,头发没做定型,顺毛的状态令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柔软许多。 翟小越又想起淋浴房的情景,特别是两人那匍匐在黑森林下的器官,登时气血上涌,抬手扇风给自己的脸颊降温,与林曜阳的目光对上,又羞得她满脸通红。 林曜阳了然地笑,摸出烟递过来,说:“我也想谈恋爱了。” “戒了。”孟致远拒绝,“你不是刚分手么?” “戒什么戒,又是听你姐的?” 孟致远不置可否。 “孟致远有姐?亲的?”李濯问道。 “对,亲姐。我跟你说,他可是个姐宝男。” “去你的。”孟致远笑骂。 “所以你知道我们大校草为啥一直单身了吧,他喜欢熟女风,学校里的小豆芽菜看不上。” 翟小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料,双眼放光盯着孟致远看。李濯也来了精神:“有照片吗?看看咱姐。” “你们行了,越说越离谱。”孟致远终止了话题。 第四章杨乐桐 林曜阳和孟致远不同班,因为同属校篮球队的关系,从高一就熟识了。两年多来,林曜阳的女朋友换了又换,而孟致远始终孑身一人,校里校外追他的女生不少,清纯的美艳的什么类型都有,手段用尽,但全没能拿下他。 有一次在林曜阳家打游戏,他实在忍不住问道:“孟致远,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gay?” 两人一起打球洗澡了无数次,孟致远的家伙他也看到过,实在不像不顶用的样子,所以也开始怀疑起他的性取向来。 “当然不是。”孟致远直言不讳,“我喜欢女的。” 游戏没有心思打了,林曜阳心血来潮,开始翻小电影网站,献宝似的展示自己收藏的几个片子,都是童颜巨乳的类型,孟致远显得兴致缺缺。难得今天心情不错,他耐心地浏览了几页,终于点开一个视频,标题上除去不认识的日文,剩下的关键字是OL、浓密、潮吹。 “6。”林曜阳笑了。 视频女主角一身办公室白领的装扮,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冷艳。两人没有耐心看剧情,直接快进到关键处,女主角被男上司架在会议桌上,撕开衬衫大力揉胸,后来短裙也被推了上去,男上司撕开丝袜,拨开底裤,不怎么大的屌直接捅了进去。 打桩的过程中,林曜阳和孟致远都默默拉开裤链撸起管来,林曜阳撸得又狠又快,孟致远微喘着问:“你也喜欢这种?” 林曜阳说:“胸大就行。” 随着男上司第一波冲刺内射,他也跟着射了,抽出纸巾擦的工夫,看到孟致远也发了狠力加速,明显快要到了。林曜阳块头很大,阴茎也大,整个人雄性激素爆棚,想不到孟致远的阴茎勃起之后完全不输给他,甚至龟头更圆更大,整根屌弯曲上翘呈紫红色,看起来凶得可以。 孟致远又撸了十几下,最后手指压着龟头发力,喷射出来。 进入高三后,学业压力愈发繁重,几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聚在一起,排解压力的方式也愈发放肆起来。林曜阳频繁出入夜店酒吧,身边朋友的成分更复杂,这次喊孟致远出来意图明显,想给他介绍新认识的小姐姐。 小姐姐叫杨乐桐,在音乐学院读大四,今年毕业。她每周两天晚上在KCLUB驻唱,擅长Ramp;B英文歌,陶喆的歌也唱得很有味道,加上脸蛋漂亮,已经在这里小有名气。林曜阳经常和朋友过来捧场,礼物刷了不少,又都是爱玩爱闹的年纪,一来二去算是认识了。 杨乐桐今天穿着黑色吊带的紧身裙,细长的脖颈戴着皮质chocker,下面搭配马丁靴,整个人又飒又美。 林曜阳说:“今天介绍个帅哥给你。” “有多帅?”杨乐桐斜靠在沙发里,眯着眼吸烟,整个人放松又恣意。 林曜阳看着她,好像突然懂了孟致远的品味,女人的某些特质似乎真的伴随年龄增长才会滋生。 “一会儿见了你就知道了。” 孟致远到的时候,杨乐桐果然眼睛一亮,连坐姿都不随便了。 林曜阳搂着最近正在暧昧的妹妹出去亲热了一番,回到座位时,看到杨乐桐正挽着孟致远喝酒,音乐声音太大,她贴着他说话,而孟致远也低头回应,两人聊得不错,时不时笑在一起。 有戏。林曜阳仿佛毫不意外。 那段时间,孟致远的穿衣风格也受到了杨乐桐的影响,变得很潮很酷,杨乐桐有演出的晚上,孟致远几乎都陪着,听她唱歌,等她下班。两个型男型女频繁出双入对,很难低调,所以当后来孟致远不再出现时,这个变化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这天,林曜阳接到杨乐桐的电话,她语无伦次,林曜阳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出她在哭。急忙赶来时,看到她颓丧地摊在卡座里,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 “孟致远不接我电话。”杨乐桐的眼线被泪水晕花了,两条黑色河流漫延下来,竟然衬出一种诡魅的美,“你现在给他打一个,我想听他的声音……” 林曜阳本以为他们只是吵架了,从杨乐桐时哭时笑、时而控诉的碎片中,才拼出现状——他们分手了,还是孟致远单方面冷暴力的结束。 “我想听他亲口对我说,说清楚,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林曜阳拗不过她,只好打给孟致远,电话接通,孟致远刚“喂”一声,杨乐桐就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发疯哭号。 “孟致远你是不是男人!躲我,还想继续躲我?呜呜呜……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吗?你他妈装什么逼?” “呜呜呜呜……我不同意!呜呜呜哇啊啊……” “别这样对我,我想见你……求你了呜呜呜……” 林曜阳绷不住了,整个酒吧似乎都在看这桌的好戏,他把手机抢过来,也对着话筒喊:“孟致远我也求你了,快过来一趟吧,快过来救救我吧!” 孟致远到的时候,杨乐桐已经枕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眉头紧蹙,睡梦中也满面愁容。孟致远抬手,轻轻擦她眼下漆黑的泪痕。 “你们俩可真行啊。”林曜阳问,“不是一直处得挺好的,真分手了吗?” “嗯,分了。”孟致远目光温柔地盯着她的睡颜,说到:“准确地说,其实根本没谈。” 林曜阳差点喷了:“我操,你这话说的不是纯渣男吗?天天在一起腻歪,又亲又抱的,结果是压根没谈?你俩是炮友?” “不是。”孟致远说,“我挺喜欢她的,我以为可以试试和她谈恋爱,但是不行。” “什么不行?” “更进一步的都不行。” “什么意思?你不是行吗?” 孟致远苦笑,林曜阳误会了,但是他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 “我觉得她挺好,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林曜阳起身,拍了拍孟致远的肩膀,“考虑清楚,然后把话也说清楚,好聚好散。” 后来孟致远和杨乐桐结束了这段暧昧不明的关系,两人说好继续做普通朋友,但又都很默契地再也没有联系对方。 第五章第二次打架 一行人吃完饭,从夜市回学校的路上,碰到了陈瀚,且面色不善。 林曜阳沉不住气了:“妈的,我看他是挨打没够。” 李濯问:“什么情况?” “这小崽子成天找茬儿,前几天刚跟我们干一架。”林曜阳说,“因为他对象把他甩了,狂追孟致远。” “哈哈哈哈……”李濯大笑。 “别理他,我们走。” 孟致远懒得理陈瀚,他走在前面,林曜阳跟在后面,对着陈瀚比中指,用口型输出国骂。 陈瀚被激怒了,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林曜阳!成天跟着孟致远屁股后面舔!死他妈基佬,装你妈呢!” “我操你妈陈瀚!说谁基佬呢!” 林曜阳的暴脾气顿时被点燃,他冲过去,一拳把陈瀚锤翻在地。孟致远和李濯火速跟上去拉架,突然不知从哪又冲出四个人加入战局,显然是陈瀚那边的人,埋伏已久,对着他们三个猛攻,场面局势瞬间变成了不利的三对五。 八个人扭打在一起,翟小越吓哭了,冲上去想拉李濯出来,结果被误伤了一脚,趴在地上痛得大哭。 围观的路人都恐慌地躲远,没有人敢贸然上前。翟小越努力爬起来,跑回学校求救,最后学校老师和保安出来了十多个人,才止住这场斗殴。 几个男生都挂了彩,鼻青脸肿。 李濯、翟小越和陈瀚被高二年级主任带走,现在孟致远和林曜阳在高三年级办公室里,靠墙低头站着。教导主任批评教育了十几分钟,班主任刘老师又语重心长了十几分钟之后,孟然终于来了。 孟然正在公司加班,班主任电话打来的时候,她的心跳乱了好几拍。孟致远又打架了,两周时间都不到,竟然打了两次架。 孟然来的路上都带着火,甚至推开办公室门的前一秒钟,她还在努力控制情绪,压抑怒火。结果推开门,和孟致远对视上的瞬间,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林曜阳抬头看着孟然,愣在那,缓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是谁。 孟然站在办公室门口,冷白的灯光照得肤色莹白,她呼吸凌乱,发夹也松了,一缕头发垂在脸侧,显然赶来得匆忙,脖子上还挂着公司的工牌。她的长相气质偏冷,和孟致远一样,但当双眼泛起泪光时,整个五官又突然生动起来,迸发出绚丽的美。 “致远……”孟然跑过来,抓着他的手臂,眼泪扑簌簌地掉,“怎么办,怎么伤成这样……我们去医院吧?” 近距离感受到她五官的冲击,林曜阳看呆了。 孟致远也是第一次见孟然哭,他手足无措,完全慌了:“我没事,姐姐,别哭……我真没事,你别哭……” 孟然情绪激动,无声地掉眼泪,孟致远低声哄她,班主任尬在那里,插不上话。 “对不起刘老师……”她稍微平复过来,说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我现在要带我弟弟去医院。” “好好好。”刘老师答应着,孟然直接拉着孟致远往外走。 “那个……反正我爸妈今天也赶不过来,要不我也去医院看看吧!”林曜阳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跟着溜了出去。 三人走出校门,孟致远和林曜阳说什么都不去医院。 “姐姐,真没事,胳膊、腿、骨头都好好的,就是脸肿了,回家冰敷一下,两天就好了。”林曜阳边说边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行,你都流血了……”孟然仔细观察着孟致远嘴角的伤口,忧心忡忡。 “牙龈出血。”孟致远舌头在嘴里认真舔了一圈,也笑着说:“牙都在,没掉。” 两人的手指关节处都破了皮,手臂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擦伤,孟然叹了口气,看到马路对面有间药房,说道:“我去买点东西,你们两个老实在这等我。”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于是乖乖坐在马路边上,等孟然回来。 “咱姐真漂亮,像一个女演员,像那个谁……叫什么来着?”林曜阳用肩膀撞孟致远,“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孟致远语调淡淡的。 “我还没说像谁。” “谁都不像。” 孟然不怎么懂伤口处理,店员推荐的东西她全都买了下来,每种都用得手忙脚乱。她蹲在孟致远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伤口消毒,怕弄疼他。 孟致远把痛感藏得很好,始终安安静静的,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但孟然的眼里只有伤口。孟致远悄悄审视她,目光在她的睫毛、她的双眼皮褶皱、她的鼻梁和嘴唇盘旋,甚至为一颗新发现的小痣惊奇。哭过后双眼通红的她更漂亮了。 孟致远突然很想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停下手里笨拙的动作,好好听他讲话,讲心里那些困扰已久的道不明的黑暗情绪,讲此刻他欣喜若狂的复杂感情。 如果不是林曜阳在场,他可能真的这么做了。 孟然处理完孟致远脸上的伤口,又过来处理林曜阳的。林曜阳在旁边坐着,目睹这一切,想通了一些事。刚刚孟致远看孟然的眼神,柔情简直快从双眼中流出来了,他看见了,似乎全都搞清楚了,所有过往打趣的玩笑话顿时有了重量,压得林曜阳说不出话。 第六章与弟弟们相处 第二天,孟然来到学校,刘老师简单叙述了参与打架斗殴的同学情况。 本次打架基本属于互殴,双方都有过错,事后认错态度良好,但涉事其中四人是陈瀚勾结的校外人员,所以他的违纪问题更加严重。 “今天早上校领导紧急组了个会,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孟致远和其他几个不一样,成绩不错,高考还是要努力冲一冲。所以综合考虑,校方决定给他通报批评,不予记过,但是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谢谢刘老师。”孟然激动地握住班主任的手,“真的谢谢您,我把致远叫过来,当面给您道谢。” 孟致远从教室出来,远远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孟然。昨天还在脆弱地哭鼻子,今天又恢复成干练的样子,她看起来状态不错,就是对面龇着牙笑的林曜阳有点碍眼。 看到孟致远来了,孟然笑着说:“致远,我听林同学说你们下午都没课,一会儿我跟刘老师请假,晚上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她的眼睛很亮,笑得神采奕奕,孟致远也笑着回答:“好。” “走吧走吧。” 孟然走在前面,孟致远跟在后面,她还是穿着一贯精致的职业装,腰臀曲线一览无余。 她以前有这么爱笑吗?他记不起来了。孟致远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熟悉的背影,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你也跟着?”他突然发现林曜阳还在。 “对啊,姐姐刚才说请我吃饭。” “别一直姐姐姐姐的,她是我姐,不是你姐。” “行,那以后我叫她孟然,或者然然。”林曜阳笑得像个无赖。 孟致远怒了:“敢乱叫,小心我不顾兄弟情谊揍你。” “别闹了好吗?”孟然打断了他们俩像小学生一样的拌嘴,“严肃一点,进去了好好跟刘老师承认错误。” 孟致远一直觉得班主任对孟然有意思。只要孟然出现,班主任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而孟然就像毫无察觉,还一直对着他笑,笑得他春心荡漾。 “老色批。”孟致远看不下去了,低声咒骂。 “什么?”孟然没听清楚,“致远,该和刘老师说什么?” 他只想赶快结束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刘老师,谢谢学校给我机会,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备考。” 再之后,又是快说烂了的老生常谈和客套话,孟然和刘老师握手道别的时候,握了好几分钟才松开。 刺眼,真是刺眼。 孟致远从办公室出来就情绪不对,而事件的女主角孟然完全不明所以,还在旁边继续添油加醋:“刘老师喝茶,所以我下次挑点好茶叶,致远你拿给老师,怎么样?” “不怎么样。” 孟致远的脸臭了到极点,林曜阳在一旁看好戏,笑得不行。 三人出校门上了车,孟致远坐在副驾驶,林曜阳坐在后面。现在是下午3点,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需要消磨。孟然和孟致远平时是按居家生活模式相处的,所以应该和男高中生玩些什么,她完全没有概念,边启动边问:“你们平时都玩些什么?” 林曜阳说:“打游戏,打球,泡吧。” 还有泡妞,但他没提。 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问道:“你们都不谈恋爱吗?我以为现在大家都比较早熟。” “谈啊,但我目前是单身。”林曜阳特意强调。 “那致远呢?”孟然状似随意地问。要说她不好奇孟致远的私生活,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以往完全没有机会说这类话题。 “我也是单身。” “唔……”孟然驾车慢慢汇入主路,开得很稳,继续说:“每次我来学校找你,都能感受到女同学们对你的关注。” “那是当然,孟致远可是我们一中校草。” “真的吗?”孟然震惊。 林曜阳从后视镜看到孟致远在笑,一副暗爽的表情,他继续助攻:“真的!他的书桌和换衣柜,天天被塞情书。” 孟然笑出声,孟致远爽够了,害怕林曜阳说出什么不着调的东西,连忙插话进来:“行了吧,你收的还少吗?” “那姐姐呢?”林曜阳从后座探头过来问。 “我什么?” “姐姐现在是单身吗?”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仿佛每个人都在屏息静气,等待她的答案。 “我不是。”孟然回答。 “好可惜啊!我没机会了。”林曜阳夸张地拍了拍孟致远的座椅,孟然又被他逗笑了。 第七章袒露心迹 明明没到晚高峰,路上竟然堵车了,长长的车队望不到头,纹丝不动。从导航上看最新路况,前方应该是发生了交通事故。好不容易龟速前进一段,孟然选择拐进辅路,沿滨河路走,但导航显示,前方主路依然有一大段拥堵。 三个人决定把车停在路边,到河边走走,休息一下。 衿河是本市的母亲河,从邻市蜿蜒而来,东西走向,再流向下一座城市。对于这座内陆城市来说,沿河的风景算是不可多得的景观。此时西下的夕阳洒下碎金子一般,为这段静谧的水域谱画美景。 不远处有一个小型码头,游人正在排队登船,孟然诧异地说:“这里竟然有观光游轮,我第一次知道。” 林曜阳去抽烟了,孟然和孟致远无声地沿着河岸栈道行走。孟然被眼前的河景吸引,外面拥堵的车水马龙仿佛已属于另一个世界,此刻孟致远在身边,散发着干净的气息,属于她挑选的洗衣液的香气,让这一刻的美好充满实感。 她偏过头来看他。孟致远的嘴角还淤青着,颧骨上有她亲手贴的创可贴,模样有点滑稽,也有点惨,但依然很帅气。 触景生情,孟然突然很想说些感性的话。 “最近公司在筹备新项目,压力很大。昨天,当我听说你又打架了,我觉得你是上天派来搞我心态的。” 孟然眼圈微微泛红,直视着孟致远,继续说:“我甚至没想过你会受伤这件事,因为你一直很厉害,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很好。” 孟致远认真地听她说话。 “姐姐这个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可能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但从今天开始,我想努力学习去做好,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低下头,吸了下鼻子,缓解尴尬。 孟致远揽住她,孟然没有拒绝,轻轻靠进他怀里,孟致远慢慢加深了这个拥抱。 终于可以抱住她了,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孟然娇小又柔软,他紧紧圈进身体里,呼吸着她的发香。 林曜阳抽完烟回来,看到姐弟两人正倚着栏杆远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说:“我给你们俩拍张照吧!” “好啊!” 孟然正要掏手机出来,孟致远把自己的递了过去,说:“用我的吧。” 林曜阳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孟然凑过去看,吐槽他技术真不怎么样,美颜也没开,好几张都是死亡角度。 姐弟俩合照时,身体都不约而同地倾向对方,孟然的身高只刚刚过孟致远肩膀一点,她露齿笑,他勾着嘴角笑,发丝随风而动,夕阳为两人打下柔美的光。 孟然挑了一张最满意的,让孟致远发给她。这是姐弟俩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张合影,孟然保存下来,珍视非常。 后来那张合照被孟致远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李濯和翟小越经过那一场八人混战后,正式加入了林曜阳的圈子,经常组局一起玩。一天晚上在酒吧喝酒时,翟小越无意间看到了孟致远的手机,她神秘兮兮地问林曜阳:“孟致远处对象了吗?” 林曜阳说:“没有吧。怎么了?” “我看见他的手机壁纸,是他和一个女生的合照。” “哦……”林曜阳含糊其辞,“那应该是吧,应该是。” “你认识吗?她是谁呀?”翟小越追问。 “你关心这个干嘛?怎么,你对孟致远有意思?” 林曜阳随口一说,没想到翟小越突然脸色别扭起来,他正色道:“喂,你可别瞎搞,乱七八糟的心思收一收。” “我没有,你别乱说,我什么都没干呀。”翟小越不敢再多问。 第八章姜振 公司项目组近期在全力筹备一个轻奢品牌的发布策划案,昨天和甲方进行了第二轮方案汇报,今天调整意见给过来时,孟然两眼发黑,觉得颠覆程度和重做没什么区别。现在很多东西需要多方协调,已经不是她们小组可以独自完成的了。 孟然敲开副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姜振正在讲电话,示意她坐下稍等。 副总姜振主要负责业务板块,公司大大小小的项目都少不了他的重要决策,他年纪不大,操盘经验却很丰富,孟然十分敬佩他。为了这次品牌发布会,姜振提前结束掉外地的工作,连夜飞机赶回来,其重要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电话讲完,姜振打量了一下孟然,微笑开口:“孟然,好久不见。听人事说你最近经常请假,因为弟弟的事。” “抱歉,姜总,因为我弟弟今年高考,所以学校很多事情必须要去处理。” “不用抱歉,我想说这很正常。”孟然家里的情况他是清楚的,“如果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请务必告诉我。” 姜振的言行举止永远这么得体、令人舒适。 “有的,现在就有。” 孟然把本次发布会的产品情况,以及甲方的诉求和会议意见,用最精炼的语言汇报了一遍,姜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双手交握沉思片刻,给出他的意见。 “孟然,我想公司不应该把这个担子压在你一个人身上。”姜振说,“关于市场调研和数据这一块,我会安排给A组的陈姿,由她配合你执行。关于平面表现这一块,让设计总监再分一半人过来支援,前两版方案继续按照甲方的意见调整,但我想有必要再加一个PLAN C进去。稍后你建一个群,把相关负责人都拉进来。” 孟然频频点头,钦佩与感激溢于言表。 “一会儿帮我预约会议室,我需要尽快把这些落实下去。你觉得还有什么遗漏吗?”姜振问道。 “没有了,领导,非常全面。”孟然瞬间被充满电量,干劲满满。 方案研讨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在姜振的梳理下,调整脉络清晰明朗,工作拆解细化到每个人,下一步只剩各条线按部就班的执行了。 孟然如释重负,到茶水间泡咖啡时,遇到了陈姿。 “看你最近状态不错,是不是爱情的滋养啊?” 孟然从来没在同事面前提过自己的恋情,所以陈姿指的一定是孟致远。上次在超市的偶遇,她已经预料到她会误会并找机会阴阳怪气了。因为要一起做项目,孟然不想把关系搞得太难看。 “一个小弟弟而已,什么爱情啊。”孟然故意模糊概念,“我和你一样,心思都在工作上。” “我现在观念变了,工作是怎么都做不完的,以后我要把更多时间花在自己身上。” 姜振刚分配完工作,陈姿就说这些,孟然觉得她意有所指。 “再有那么帅的弟弟,也介绍给我认识啊。”陈姿笑着走了。 想做我弟妹?做梦去吧。孟然腹诽。 在姜振的高效推动下,公司项目部连轴转了四天,终于完成了第三版方案的提报工作,甲方基本满意。最困难的部分已经完成,后续只需要查缺补漏,进一步推敲和打磨细节。 这天晚上,孟然陪姜振和总经理一起,出席与甲方约好的饭局。孟然自称不能喝酒,姜振知道她第二天一早有个重要的供应商约谈,所以帮她把酒挡了下来。 酒足饭饱,接近尾声,孟然悄悄出来结账,姜振也跟了出来。 “下一场张总提议去夜色,我把位置发给你。”姜振说。 孟然没喝酒,自然充当司机角色。和这些中年商务人士接触得多了,她知道夜色,是本市最有名的商K。 姜振知道她不喜欢那种地方,安慰道:“他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一会儿你找机会撤,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 “好的领导。”孟然回答。 第九章夜色 夜色因为环境奢华、服务人员水准高而出名,据说老板在省里有背景,所以历经数次严打仍然屹立不倒。 此刻孟然正坐在包间沙发上,硬着头皮给甲方张总的鬼哭狼嚎鼓掌。 一曲终了,张总站在前面激情开麦:“这一次合作的顺利推进,主要归功于陈总、姜总,能够带领出这么优秀的团队。” 他边说边走过来牵起孟然,大手汗湿又油腻,孟然忍着不适,强颜欢笑。 张总色眯眯地看着她:“还有我们的小孟美女,年轻有为,从你身上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时夜色领班带着一溜美女走了进来,几个男人的目光瞬时聚焦到美女身上,孟然如获大赦,趁机挣脱退到一边。 领班笑着一一介绍几位美女的名字。美女的水准是按照包间的消费级别来的,他们开的是高级包间,只能算中上水平,上面还有钻石级、黑金级。孟然觉得眼前的美女已经够漂亮了,身材也是各个前凸后翘。 几个男人点了各自看中的,张总突然把领班叫过去说了些什么,孟然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满心琢磨着自己什么时间溜走。 领班带着剩下的姑娘离开,几分钟后又折了回来,这次后面跟着六名男模。 孟然震惊,心想这群老东西玩的真花。没想到张总站起来,笑着对她说:“小孟美女,今天出来玩,就要每个人都玩得尽兴,你快点挑一个吧。” 孟然再次震惊,拼命拒绝。张总已经喝嗨了,领导形象全无,撅着嘴说:“要不然,我亲自陪小孟美女吧。” 孟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飞速指了一个,大声说:“我选这个,我选这个!” 被点到的男模笑眯眯地靠过来坐着,孟然全身僵硬,如坐针毡。 包厢里灯光昏暗,几个男人被美女们伺候得很好,没人在意孟然,孟然也不想看他们在做什么。身边的男模非常有分寸感,见孟然没有肢体接触的意思,他也一直老实坐着没有碰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时间差不多了,孟然给姜振发了信息,礼貌地对身边的男模说:“我要走了。” “我跟你一起走。”他说。 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起身离开包间,男模果然跟了出来。她在前面走,尴尬得不行,只好停下来回头看他。 脱离了包厢里忽明忽暗的暧昧蓝光,在走廊稳定的光线下,她这才看清男模的长相,白白净净的,虽然画着全妆,仍显稚嫩,可能比孟致远大不了几岁。 不知该如何措辞,她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了:“我不是要包你的意思,我要回家了。” “我知道。”他说,“送你到门口,是我们的标准服务流程。” 原来是她想多了,孟然更尴尬了。 到了停车场,他目送孟然上车,斟酌一番之后,还是敲了敲孟然的车窗。 孟然面露疑惑。 “小姐姐,这是我的名片。”他从车窗递过来,“如果有需要的话,欢迎随时找我,我会很开心的。” 孟然机械地接过那张卡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靳佳。应该是艺名吧。 她把名片随手丢进车里,开车离开了。 孟然提前报备过今晚的行程,让孟致远不要等她,到家时,孟致远的房间关着门,应该已经睡了。她很累,草草洗漱之后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手机,翻到和徐泽的聊天界面,上一条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 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变成断联都无所谓的地步了。 “睡了吗?”她发送。 “还没。”回复很快。 “我想你了。” 几秒钟后,徐泽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孟然接听,对面的徐泽也正躺在床上,声音懒懒的:“想我了?” 孟然点头,表情有一点委屈。 “那这周末,我过去找你吧。” “不要……”孟然摇头,“你每次来找我,都是为了做爱。” “不然呢?”徐泽捂着眼睛笑,“那这次不做了,你想干嘛,我都陪你。” “你讨厌,你是故意的。” 孟然恼了,怎么能不做爱?这恋爱谈得清汤寡水成什么样,她快要憋坏了。 徐泽笑着说:“好宝宝,周末乖乖等我吧。” 第十章露营 李濯邀请孟致远和林曜阳去过夜露营,孟致远一次都没去过,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夜不归宿,留孟然一个人在家。林曜阳跟着去了几次,回来后评价“就他妈是个户外淫趴”。 周五一早,林曜阳背着露营装备来到学校。 孟致远随口问道:“怎么,今晚又要去开淫趴?” “嘿嘿嘿……”林曜阳坏笑,“李濯介绍了一个妹妹给我,特别正,聊了一个多礼拜,今晚见面。” 午休时,孟然打来电话,孟致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孟然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致远,这周末徐泽过来玩,晚上我去机场接他。所以今晚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孟致远停顿了几秒钟,问道:“那你还回家吗?” 孟然刚要解释,却突然被打断。 “今晚我要和林曜阳去露营,不回家了。” “……什么?去哪露营?” “南山公园附近,好几个人一起,放心吧。”他的喉咙发干,“你们好好玩。” 电话挂断了。孟然愣在那,有点不知所措。 孟致远下晚自习后才前往露营地点,他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场除了林曜阳、李濯和翟小越,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正好三男三女,只多一个孟致远。下午林曜阳听说孟致远要来,本来八百个不愿意,结果现在见到他,却激动得要哭出来了。 他把孟致远拉到一边,说道:“今晚我们俩挤一挤吧,我的帐篷让出去了。” “你不跟妹妹一起睡?” 林曜阳的表情扭曲成一团,指着远处一个略显魁梧的身影,说:“你看看那个妹妹。” “你不是视频过吗?”孟致远诧异。 “我也搞不懂啊!听声音确实是同一个人,视频也能造假吗?” 孟致远笑了,幸灾乐祸:“反正天这么黑,要不你凑合一下吧。” “凑合不了,阳痿了。”林曜阳猛吸几口烟,“看我不找李濯算账,操!” 妹妹是个照骗,李濯也很震惊,连连给林曜阳道歉。几个人没什么玩乐的心情,吃完东西早早就进帐篷休息了。 孟致远脑子很乱,毫无睡意,想出去透透气,静谧的晚风中突然传来荤话和呻吟。起初只有压抑的低喘,随后第二组声音也加入战局,两边仿佛在比拼床技一样,一声比一声叫得高亢。 “啊啊……唔啊啊,好舒服……” “啊老公,好爽啊……老公我还要……” 孟致远看着林曜阳,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户外淫趴?” 林曜阳气不打一处来,打开帐篷冲出去大叫:“妈的都小点声!让不让人睡觉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 孟致远和林曜阳沿着公园石子路漫无目的地闲逛,孟致远难得要了支烟,无声地吸。 “和你姐吵架了?”林曜阳问。 “没有。” “少扯了,我还不知道你?” 孟致远是不论玩到多嗨都要准时回家的类型。 “她男朋友来了。”孟致远声音闷闷的。 “孟致远你可真怂,我真不建议你一直这样,要不要考虑稍微降低一点道德标准?” 孟致远低头笑了,对于林曜阳知道这件事,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沉默半响才回答:“我如果道德标准高,就不会产生那些想法了。” “咱俩也别打哑谜了,不就是姐弟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最近我们俩相处的不错,我暂时不想改变现状。” “那你就忍着吧,忍到你姐结婚生孩子、相夫教子,你就舒服了。” “是有这个打算。”孟致远点点头。 除了尊重祝福,林曜阳无话可说。 孟致远把场面话说的漂亮,结果第二天就破防了。回家的路上,竟碰到孟然和徐泽在小区楼下接吻,他的手心顿时开始出汗,装出不想打扰他们的样子,径直往前走,结果孟然发现了他,红着脸推开徐泽。 “致远,你回来了。” “嗯。”他转回身,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红艳艳的嘴唇看。 孟然夹在中间,为二人作介绍。 徐泽主动伸手过来,面带微笑:“你好致远,我是徐泽。经常听然然提起你,终于见到了。” 徐泽戴着半框眼镜,气质温文,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孟致远伸手和他握了握,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好”,就不再说话了。 徐泽是昨晚抵达的,和孟然一起吃了晚餐,之后在酒店做了两次,孟然拒绝留宿,坚持回家照顾弟弟。孟然觉得孟致远中午在电话里怪怪的,始终放心不下,一个人回家等到半夜,终于忍不住发信息给他,问他玩的怎么样。 孟致远发了一张自拍过来。 场景漆黑,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枕着头,被闪光灯晃得眯眼,旁边挨着的林曜阳已经睡着了。 孟然笑了,她搂着自己床上的小熊玩偶,也回了一张自拍过去。 姐弟二人仿佛都在默契地“澄清”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孟然接到徐泽的电话,他的项目有突发状况,又要紧急赶回去处理,两人原定的周末计划全部泡汤。孟然忍不住在电话里发脾气,徐泽赶过来当面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两人在楼下拥吻的一幕,刚好被孟致远撞到。 之后孟然送徐泽去了机场,回到家时,孟致远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孟然问:“昨晚露营好玩吗?” 孟致远说:“你已经问过我一遍了。” “因为你没回答我。下次露营我能去吗?我还没试过在帐篷里面过夜。” 孟致远想了想那个“户外淫趴”,回答:“下次我们单独出去,不和他们一起。” 他又看向孟然,问道:“徐泽这么快就走了?” “走了,他要工作。”孟然叹着气,也支起电脑开始看报告。 孟致远悄悄看她,内心平和。经过一番动荡之后,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舒适圈,多希望这独属于二人的安逸世界,永远不被打破。 第十一章庆功宴(H) 公司项目部通力合作、连续奋战近一个月的时间,品牌发布会终于如期顺利举行。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活动盛况,热搜词条也上了好几个,对于项目部每一名成员来说,都是最完美的收官答卷。 发布会结束后,大家盛装出席了甲方举办的庆功宴,之后姜振又亲自带着大家去嗨第二轮,所有人都叫嚣不醉不归,尽情释放积攒的压力。 孟致远白天收到孟然的信息,说今晚公司聚餐,要晚点回家。他写完作业,又举了铁,洗完澡出来,看时间已经12点多了,顿时有点心神不宁。所以敲门声响起时,他开门很快。 姜振背着睡着的孟然,旁边的女同事提着她的高跟鞋,看到打开门的孟致远,姜振顿了下,试探性地问:“请问,你是孟然的弟弟吗?” 孟致远点点头,过来接孟然。 见他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姜振随即把孟然交到他手里,解释道:“我是孟然的同事,她喝醉了,我们送她回来。” 孟致远道了谢,二人也不过多寒暄就离开了。 孟然醉得像一滩烂泥,孟致远把她放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发现孟然自己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一条腿支起来,裙摆卷到腹部,露出底裤。 孟致远放下水,眼光晦暗,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不声不响地注视孟然。 第一次见孟然醉成这样,他有点生气。她的脸颊染着红晕,看起来娇嫩非常,用手指去蹭,和他想象的一样又嫩又滑。 目光开始肆无忌惮,沿着曲线一路下移,终于忍不住定格在她展露的下体,这条内裤他认识,甚至每一条内裤他都认识,她的内衣裤永远大大方方地晾在衣架上,好像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会有什么问题,她毫不避讳。 她喜欢穿布料很少的内裤,此刻那可怜的三角布料紧紧包裹出下体饱满的形状,甚至勾勒出中间的细缝,他的心跳加速,闭起眼睛整理着脑海中飞速流转的思绪,努力平复下来,帮她把腿和裙子摆正。 不知看了她多久,孟致远也倚着沙发睡着了。 有一股酒气和馨香混出的奇妙味道传来,包裹住他,将他熏得神智不清。 孟致远睁开眼,孟然的双眸近在咫尺,他吓得坐直身体,她也跟着支撑起来,像没有骨头一般,娇软地往他怀里靠。 孟然趴在他身上,轻轻呼着气,眸子亮的出奇,像两汪春水。 “你还爱我吗?”她低喃。 太近了,仿佛要被她呼出的热气灼伤了。孟致远低头,目光在她的眸子和开合的红唇上来回游移,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 “阿泽,你还爱我吗?”她又问一遍。 意识到她认错了人,他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咕哝着什么向他靠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直接在贴合的唇间消了音。 她在吻他。 孟致远愣住了,脑中炸开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小舌又湿又滑,在他嘴唇开启的间隙,溜进来围着他的舌打转。他仿佛坠入一个又香又软的陷阱,身体被紧紧包裹,透不过气也挣脱不开。 孟然的唇舌软到不可思议,甚至连渡过来的口水都是甜的,他被迫吞咽了好几口,水光四溢,快要窒息了,下腹急速升腾起欲念,他强忍着扳开她的脸。 “姐姐,看清楚,”他喘着粗气说,“我是孟致远。” 她面色绯红,认真看了看他,但目光仿佛根本没有聚焦,又急切地寻着他的嘴唇吻过来。 孟致远完全无法应对这种状况。长久以来的畸形欲念,他一个人努力克制着,害怕泄露出分毫被她察觉、被她唾弃。而此刻被这样压着湿漉漉地舌吻,馨香满怀,他丢盔弃甲没有一丝抵抗力,阴茎瞬间充血竖起。 明知道她醉了,但他好像更醉得离谱,推不开她,头皮和四肢都是麻的。 两个人亲吻到难分彼此,孟然整个人压到孟致远身上,裙子滚得凌乱,两条细肩带垂落下来,胸口的布料堪堪靠手臂夹着,下摆更是卷到腰间,丝薄的内裤形若无物,她寻到那处坚硬的存在,顿时紧贴上去,摇曳起腰肢呻吟:“嗯……好硬……” 孟然醉酒后发情的样子太过于超出想象,孟致远的理智正在从大脑中抽离,他硬到快要爆炸了,而孟然满目含情,灼灼地与他对视,舌尖时不时探出来,丰沛的涎水连成线滴落。 太淫荡了。 孟致远捂住脸,就像一只脚已经踏出悬崖,他试图用仅存的清醒挽救这一切,颤抖着声音说:“姐姐,求你……别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疯啊,我们一起疯。” 孟然嘻嘻笑着,仰起头,双手向后撑去,浑圆的胸部挺立出诱人的弧度,她轻声淫叫:“好舒服啊,哥哥的鸡巴这么硬,会操死我的……” 孟致远崩溃,发出难挨的呻吟。 她还在继续加码:“小逼湿透了,出了好多水……你操我好不好?” 第十二章酒后乱性(H) 眼前的一切变得光怪陆离,孟致远头昏脑胀,耳膜里充斥着血液流动的声音。孟然不断吐出污言秽语,每个字都在狠狠冲击他的认知与理智,他实在无法把眼前的孟然和平时的姐姐划上等号。 在体内的野兽彻底冲破牢笼之前,他不能再让她继续发疯下去了。 孟致远坐起身,孟然马上攀附过来,枕着他的胸口,小嘴还在不停吐出呻吟。不想再听到那些离谱的淫语,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颏,和她对视:“闭嘴,孟然。” 他的手劲很大,掐得她嘴巴合不上,湿红的小舌在口腔里蠢蠢欲动地颤,正在慢慢积蓄口水,看得人血脉喷张。 下一秒,她又唇舌蠕动着淫叫一声:“我要嘛,你操我好不好……” “孟然,你……” 太骚了,她怎么会骚成这样? 孟致远忍无可忍,发狠地堵住那张小嘴,咬她的上唇和下唇,再把整个嘴巴紧紧包裹住,卷着她的红舌狂吸,把口水嘬得滋滋作响。 孟然搂住他热情地回应着,一只手顺着腹肌下滑,隔着裤子抚摸那根硬物。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接从裤腰里探出了头,马眼不断出水,整个龟头泛着水润的热气。 孟然的小手来回抚弄,孟致远更兴奋了,粗喘声在交合的唇齿间震耳欲聋。 “孟然,是你逼我的。”他反客为主,把孟然压到身下,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是你勾引我的,考虑清楚了吗?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我要哥哥操我……”她还在不管不顾。 “好,哥哥操你。” 孟致远褪下裤子,整根阴茎肿胀成紫红色,弹出来抖动着耀武扬威,他扛起孟然的双腿,那内裤单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完全暴露出细缝的形状,他红着眼,阴茎抵着阴唇,从并拢的腿缝间狠狠插入。 “啊,哥哥,操我……” 抽插的速度极快,孟然被顶得上下伏动,淫叫甜腻得要命。 仅仅是腿交,孟致远已经爽到疯了,他俯视着孟然,自己一直深藏着爱意珍视的姐姐,自己的亲姐姐,正在身下扭动呻吟着,满嘴淫词浪语,叫他哥哥。 即使她脑海中想的是别人,又有什么关系?他从来不敢奢望能够看到这样的她,这场绚烂的美梦是他最珍贵的偏得。已经顾不上怜惜了,此时此刻,他只想用尽全力把她弄乱弄坏。 孟然醉酒口干舌燥,她口渴极了,淫乱地伸着舌头。 孟致远歪头看她,手指顺着舌头探入口腔,即刻被温热的内壁包围,她含得津津有味,媚眼勾得他下体胀痛。 “好骚啊姐姐……” 孟致远发狠地抽插着,大汗淋漓,面前摇晃的奶子在衣襟下半露不露,令他目眩,好想伸出双手狠狠地揉,但是他不能、他不应该,他还在怪异地克制自己,不要去抚摸她的身体。 “姐姐,你好会勾引人,你在床上一直这么骚吗?” 凑近她的脸,啄吻她的脸颊、鼻尖,他低声说,“我吃醋了,我好嫉妒,嫉妒每一个拥有过你的人。” 孟然突然勾住他的脖颈,压住他接吻。口好渴,她疯狂渴求他口腔内的唾液,全部汲取吞咽下去,不让他离开。 不能再亲了。 孟然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不敢再看了。她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向他散发致命的吸引力,他起身将孟然翻过去,调整成跪姿,她全身脱力,直接趴到沙发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 孟致远贴上她的背,含吮她的耳垂,低声蛊惑:“喜欢后入吗,要不要哥哥从后面插你?” 孟然迫不及待地摇着小屁股,回应:“我要,我要……” 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孟致远紧窄的公狗腰像打桩一样又狠又快,顶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外阴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狠狠剐蹭、鞭挞,孟然撑起身子,两团奶子彻底暴露出来,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甚至被甩出了快感。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生理性泪水迸发而出,淫叫也夹杂着哭音。 “太爽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我要高潮了……” 明明没有进入,但孟然意识模糊,快感和渴求交织在一起,她分辨不出自己究竟要什么,只能一味地抒发情绪。 两人的下体汁水泛滥,孟致远抓着孟然的臀瓣,来来回回狠插猛撞,仿佛自己真的插入姐姐体内,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不断冲击他的射意。 他边顶边问:“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发骚了?嗯?孟然,我问你话呢。” 双臂快要支撑不住了,孟然摇着头哭叫:“不敢了不敢了……哥哥唔……我错了,鸡巴真的好厉害,要被哥哥操死了……” “不敢了还叫得这么骚?!” 孟致远动作发狠,在最后关头激烈猛操,撞得孟然连不成句。他粗喘着射出来的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曝光。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他紧紧搂着孟然,亲她的侧脸,慢慢平复呼吸。 第十三章断片儿 孟然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头昏脑胀,照镜子时,被自己的样子吓到,整张脸都因宿醉肿了起来。 她身上套着睡裙,硅胶胸贴歪歪扭扭地挂着,下面没穿内裤。乳肉因为长时间闷在胸贴里,边缘已经开始发痒泛红了,她摘掉胸贴,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但回忆到姜振把她塞上车便终止了。 晾衣架上挂着昨天穿的黑色缎面连衣裙,还有那条蕾丝三角内裤。昨晚有洗衣服吗?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孟致远打来电话时,孟然的嗓音还是哑的。 “怎么不回我消息?”他语气有点急。 “啊,我没看手机……” “刚睡醒?吃饭了么?” “还没……胃有点不舒服,不想吃东西。” “那怎么行?在家等我吧,今天别出去了。” 半小时后,孟致远赶回来,孟然正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脸颊被亲了一下,以为自己在做梦,却又登时惊醒过来:“致远?你怎么回来了?” 孟致远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摩挲,回答:“不放心你,回来看看,下午学校没课。起来吃点东西。” 孟然赖在床上不肯起,孟致远二话不说,打横把她抱起来,孟然惊呼一声,赶忙环住他的脖子,就这样以公主抱的姿势被抱到餐桌。 桌上摆着粥、鸡蛋羹和几样小菜,在孟致远的“监视”下,孟然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孟致远一言不发,就这样坐在对面盯得看,盯得她浑身不自在,孟然呛到了,他一边递水一边问:“要不要我喂你?” “?????” 吃完饭,孟然拖着疲乏的身体躺到沙发上,孟致远放下刚冲的蜂蜜水,俯下身揉她的头发,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 孟然瞪大双眼,满脸震惊,觉得今天的孟致远有点不正常。 “干嘛这样看着我?”孟致远笑着问。 “没什么……就是,头还有点痛。”孟然蔫蔫的。 “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孟致远坐下来,让孟然枕着自己的腿,干燥温热的指腹轻轻贴着太阳穴揉,孟然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很舒服,她闭上眼睛昏昏欲睡,似梦非醒间,唇上传来柔软又濡湿的触感,她睁开迷蒙的眼,看到的是孟致远放大的俊脸。 下唇被吮得酥酥麻麻,孟然糊涂了,这是梦吗? 在孟致远吸吮得更用力的瞬间,她惊醒过来,这不是梦!孟然推开他,整个脸烧到红温,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带着困惑喊他的名字:“致远……?” 孟致远抱起孟然,她被迫两腿叉开,坐在他的大腿上,腰被紧紧搂着,孟然窘迫地推他:“致远,放我下去……” “我不。”孟致远笑得像个无赖。 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孟致远,眉眼间都是张扬的笑意,整个人的帅气恣意突然变得有形,散发出强烈的异性荷尔蒙。 她不敢直视这样不像弟弟的孟致远,狼狈地躲闪着目光,当他再一次试图靠近,她偏过脸,捂住嘴巴,脸蛋爆红。 “孟致远!你疯了,你要干嘛?!” “不可以吗?”他保持着贴近的姿势,侧着脸,嗓音暗哑。 孟然连五官都扭曲了:“这还用问?我们是姐弟,你怎么能……?” 孟致远坐回去,审视孟然,幽幽地开口:“昨晚,你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孟然惊诧地问,“昨晚我说什么了?” 孟致远不说话,表情变得很怪。 孟然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我不记得了,致远,我昨晚说什么了?” 她的表现不像是装的。很显然,孟然喝醉后断片儿了。 他太得意忘形,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是啊,以孟然的性格,昨晚两人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后,怎么可能还像无事发生一样相处? 他太蠢了,竟会心存幻想。 脑中的思绪像台风过境般呼啸而过,而如今看着满地断壁残渣,什么都抓不住、也留不下,只剩一个人站在荒芜中无声呐喊,把所有的愤恨重拳打在棉花上。 孟致远自嘲地笑了一下,孟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不知所措。他推开她,起身离开,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间的门。 孟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并惹怒了孟致远,他一直以来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她从来没见过他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样子。可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孟致远亲了她,她迷茫、委屈、愤怒,还要一个人消化所有的负面情绪,这不公平啊! 孟然摔摔打打做完晚饭,坐在餐桌上生闷气,最后还是无计可施,只能去敲孟致远的房门。 “致远,出来吃饭。” 没有回应,她继续敲,“致远,你睡了吗?我,我进来了……?” 门是锁的,她打不开。 他不会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吧?她这样想着,惊恐地加大力度,砰砰砰砰敲个不停。 孟致远带着怒气扯开房门,眉头紧锁,漆黑的双眼暗潮汹涌,她钉在原地,漂亮的大眼睛惊恐万分。 孟致远泄了劲,不去看她,隐忍着说:“孟然,你最好别来惹我,因为我真的、真的很生气。” 第十四章翟小越 这些天,孟然和孟致远的姐弟关系跌至冰点,甚至连以前的生分疏离都不如,变得前所未有的差。孟致远仿佛在对她行使“冷暴力”。幸福和睦的亲情关系短暂如黄粱一梦,轰然碎裂一地,一片一片剜着孟然的心。 孟致远回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已经12点多了,孟然发出去的信息、拨出去的电话,全部没有回应。 她只能打给林曜阳。 “姐姐!”林曜阳接电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嗓门,果然瞥见孟致远目光闪烁佯装不在意的样子。 “我们在一起,你别担心。”林曜阳捂住话筒,装模做样地朝孟致远使眼色,“是你姐,接吗?” 孟致远摇头。 林曜阳继续回应:“姐姐,我们这就准备撤了。放心吧,下次你也一起过来玩。” 挂掉电话之后,林曜阳转头就喷孟致远:“能改一改你那臭脾气吗?所有联系不上你的人都来找我,我真快变成你的跟班了。” 孟致远冷哼:“我看你接她电话,挺开心的。” “你又闹什么情绪,这次是你姐夫来了还是你大姨妈来了?”林曜阳简直太了解他了,玩也玩不尽兴,摆个奔丧脸,拿脚底板想也知道,又在上演清纯男高初恋吃瘪的戏码。 最近林曜阳攒的局基本都在酒吧,本市大大小小的酒吧,火的、贵的、小资的、网红的,基本泡了个遍。林曜阳和父母探讨过自己的未来规划,考一个普通大学,混个说得过去的文凭,没什么别的正经爱好,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 他觉得自己玩够了,酒也喝够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失去新鲜感之后也都没什么区别,看得越多,越觉得孟致远这种人太少了——长得帅,表面上像个游刃有余的海王,实际上是个为情所困、守身如玉的清纯男高。 “清纯男高”四个字和孟致远划上等号,林曜阳越品越觉得搞笑。 “马上高考了,奋斗三年最后一哆嗦。”林曜阳熄灭烟,继续说,“你考个好大学,然后离开家吧,赶紧离你姐远点。成天像个深闺怨妇,我看你都嫌烦。” 孟致远刚从酒吧出来,就被一个女声叫住。回身去看,竟然是翟小越。 “你怎么还在?”孟致远问。 今晚的局,李濯和翟小越坐一会就走了。因为经常在一起玩,翟小越又很规矩,所以孟致远并不反感她。 “刚刚见了个朋友,有点晚了,没想到你也刚走。”翟小越羞涩地笑,一副乖乖相,“我要去路口打车呢,顺路的话,我们一起走吧?” 这间酒吧开在小巷深处,虽然里面嗨曲震天,但小巷曲径幽长,笼罩在深夜的街灯下,对于一个年轻女生来说,独行确实有点危险。 孟致远点头,两个人向着主路并行。 翟小越低头慢走,看着两人的影子随着街灯拉长又变短,变短又拉长,她飞快瞥了一眼他的侧脸,说道:“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有吗?”孟致远漫不经心地回答。 “有的有的。”翟小越肯定地点点头,第一次和孟致远独处,她的拘谨有点藏不住,“和你的女朋友吵架了吗?” “……” “其实最近,我和李濯也经常闹不开心。”翟小越兀自说起来,“我们本来说好一起考A大,都留在本市不好吗?结果他变卦了,要去Z大,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孟致远没有回应,只静静听着。 “你呢?想去哪所大学?”翟小越问。 “还没想好。” 马上就要高考了,怎么可能还没想好?但翟小越只是点点头,识趣地没再追问。 她在脑海里继续翻找话题,没注意到路上的坑洼,眼看着快要一脚踩进去,孟致远抓住她的手臂,把人拎过来,她身形不稳直接撞到他身上。 翟小越吓了一跳,小小一只缩在孟致远怀里,被他好闻的气息席卷全身,她慌张地跳开:“啊!对不起……谢谢……” 到了主路,孟致远拦下一辆出租车,把翟小越送上车后座,对她说:“到家给李濯报个平安。” 点头,她好像一直在点头,但她除了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悸动的心跳依然持续着,车启动了,她摇下车窗回望,孟致远双手插兜立在那,微仰着头,像在看天,并没有看她。她伸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试图平息那杂乱无序的心跳。 第十五章Kyle 孟致远回到家,本以为会面临孟然的质问,结果家里面静悄悄的,客厅留着一盏灯。他轻轻来到孟然房间门口,看到门缝里透出灯光,就转身离开了。这几天回来的晚,他都是这样确认她是不是在家的。 阳台上挂着他早上丢到脏衣篮里的衣服,孟然都洗好了,晾得整整齐齐。他一边换衣服,目光不由自主被那几件内衣裤吸引——黑色的、粉色的、蕾丝的,胸罩和内裤成套,布料都那么少,能遮住什么? 他扯下那条蕾丝内裤,着魔般贴上去闻,鼻腔里全是香气。 灼热的记忆再一次涌现上来,他反复回味过一遍又一遍,她的下体形状,正面的、背面的,都看得清清楚楚。被布料堪堪包裹着的那道缝,完全湿透了,阴茎贴上去磨,肉嘟嘟的外阴蹭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看到毛发,是天生没有毛吗?还是被她剃掉了?她那么骚,会自己修理阴毛也很正常…… 又硬了,硬到疼痛,他咬牙低吟。 孟致远,你完了,一辈子陷在淤泥里吧,你爬不出来了。 他一边自我厌弃,一边攥紧手里的内裤,又把配套的胸罩一并扯了下来,逃回房间。 凭借刚刚完成的品牌发布会大案,公司在业内声名鹊起,几个知名品牌陆续抛出合作意向,孟然开始跟着姜振四处看项目,参与前期投标工作。孟然专业能力强,年轻有干劲,最重要的是,工作了数年,依然保持着一股谙世事之后的纯净感,姜振非常喜欢她这一点。 这天中午,姜振带着孟然参加一个婚纱礼服品牌方的饭局,这个品牌近两年来迅速走红,归功于某一线明星出席活动时穿了他家的高定礼服,自此品牌地位飙升。 姜振介绍孟然和品牌创意总监Kyle认识,落座后两人熟稔地交谈起来,显然是老相识了。 Kyle的外形非常精致,如果不是姜振介绍,孟然会以为他是一名模特。 Kyle留着一头中长发,被架在头顶的墨镜束成背头,一身全黑装束,但项链、耳饰、手饰迭戴一大堆,孟然第一次见到男人能同时佩戴这么多首饰,却不显得浮夸和阴柔,她感叹,真不愧是混时尚圈的。 姜振和Kyle闲聊了些她听不太懂的话题,随后开始聊工作,她旁听了片刻,反应过来,原来公司这次是参与陪标的。 孟然松懈下来,开始转动叉子吃自己的意面,刚一出神,没想到话题突然引到自己身上。 “孟然。”姜振说,“其实这次一起过来,不算是工作上的事。我和Kyle是老朋友,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这次也是想以朋友的身份,介绍你们认识。” 孟然瞪大了双眼,她还以为自己是来做背景板透明人的。 Kyle笑眯眯地说:“别害怕,就是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这样说话好像低级的搭讪,又解释道:“事实上,我最近在筹备拍摄一个品牌系列短剧,主角准备采用素人,目前正在选角阶段,不知道孟小姐是否感兴趣。” Kyle说完,将一本项目策划书推到孟然面前。 孟然大脑宕机了,呆呆地问:“是想让我拍戏的意思?” “是的。”Kyle笑得温良无害,“实不相瞒,前一阵的品牌发布会我有出席,和孟小姐有了一面之缘,才求姜振帮我引荐的。” 孟然还在宕机:“可是我不会拍戏,完全没有演技。” “说是短剧,其实叫段子短视频更贴切,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演技。” “不行不行。”孟然推脱,“我真的不擅长这个,真的很抱歉。” “不需要抱歉,孟小姐,是我唐突。但是这个方案如果你能抽出时间看看,就再好不过了。感兴趣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Kyle把名片递过来,把选择的主动权交给孟然。 孟然礼貌接过,尴尬地笑:“这完全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很遗憾没能帮上忙。” 离开的时候,姜振在车上对孟然说:“我猜到你不会同意的,但是Kyle非要我介绍你们认识。” Kyle说孟然在某个角度神似一位女演员,他甚至和姜振约好先以观察为主,如果孟然确实是他想要的脸,再引出这个话题。结果落座才片刻的工夫,他就急不可待地朝姜振使眼色。姜振无奈。 “我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不然说不定可以挑战一下试试呢。” 孟然稍微翻阅了一下手里的方案,是为该品牌秋冬新款入市筹备的系列短剧,以爱情、婚恋为主题,后面跟了几个剧目大纲,搞笑的、感人的、性感擦边的,贴合着短视频平台的属性,类型多样。 “不过,这次的T台活动策划,我们是来陪标的,就太可惜了。”孟然把话题牵回工作上。 “我们公司还没有涉猎过T台秀策划这个领域,就算接下来,能不能做好也是没有底气的。”姜振笑了,“不过你有进步,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居然被你听出来是陪标了。” 姜振意有所指。孟然想起有一次和某甲方开会的情景,她这个陪标人竟然一本正经地和拟定中标人认真理论起来,事后得知真相,才意识到那几个甲方领导在会议室面面相觑的含义,她尴尬到脚趾抠地。 那真的是她职业生涯至今最大最愚蠢的黑点。 “姜总……”孟然欲哭无泪,“拜托您忘了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