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直播的万人迷》 雾雾 朦胧的夜里,钢铁建筑上廉价的霓虹灯折射出刺眼的光,掩盖在夜色下的荼靡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 周远摸了摸自己的头,痛得要死,看来是真的中流感了。 他随意走进一家药店,对着店员道:“拿点药。” 店员头也没抬:“本店不走医保,你什么病?” “有点流感。” 闻言,店员俯身低下头随意翻找了一下,然后将药甩在柜台上:“塑料袋五毛,要吗?” 周远不是会为了钱发愁的主儿,点头:“要。” “行,一共三百五十九块八。” 周远没多说什么,将药提着就走,他头痛得他想死,以至于身边路过一个人他也没太注意,不小心撞了上去。 最先反应的器官是鼻子,一股清幽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他鼻尖微动,下意识地想寻找更多的气味,但面前的人已经退开了。 周远:“不好意思。” 那人没回答,绕过他走了。 周远侧过身,想看那人的模样,却发现对方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 带着点不甘心,周远离开了药店,走到一半路,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小心掉在了药店,现在烟瘾上来了难受,周围又没有小卖部,这里离药店也才五十米。 回去拿吧。 他认命往回走。 走进店门,抬头,和从隔间出来的季雾两眼相对。 季雾衣衫不整,洁白的脖颈处绽放出了两朵艳丽的红花,一直蔓延到下巴那点,眼睛雾蒙蒙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 她看着门口的男人,手忙脚乱地重新拉好拉链,戴好帽子和口罩。 店员这时候从她身后出来,语气犹豫:“花纹蔓延到了下巴,季雾,你这个病,很难根治,这次的药我免费给你,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 声音戛然而止,店员也看清了站在门口的周远,他皱眉:“药落了吗?” 没人回答,寂静的夜里,二男一女,带着点奇妙的心绪。 周远没说话,拿上柜台上的打火机,又匆匆的离开了。 他的额头开始发烫……看来,他是发烧了。 两朵艳丽的红花如同艳鬼一般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周远揉了揉额头,好痛。 季雾坐在柜台前,沉默地低着头:“学长,我会把药钱还给你的。” 陈逸盯着面前的女人,瘦削的身体,苍白的面孔,还有……棘手的疾病,他叹了口气:“不急,季雾,你好好准备工作,发达了再还钱。” 听着陈逸安慰的话语,季雾鼻头一酸,眼眶里沁满了眼泪,她不敢抬头,怕让陈逸看到她流眼泪了,也不敢说话,怕被听出来。 但她,最不敢说的,是自己的工作,她不敢给陈逸说自己的实习期已经过了,她没有转正,她没工作了。 作为一名孤儿,季雾生活在条件最差的福利院,能上学都是周围的人户看她实在可怜一起出的钱,后来考上大学,也是靠着助学金。 她以为自己以后就会一帆风顺了,但没想到的是,她的专业是文科专业,可供选择的岗位实在是少,毕业即失业。 陈逸是她的学长,人温柔又好,知道她的病还一直体贴温柔地安慰她,帮她拿药。 她有什么脸说自己失业了呢? “学长,谢谢你,我一定会把钱还上的。” 说完这句话,没等陈逸反应过来,季雾就已经拿着药离开药店了。 瓷白的手指攥着塑料袋,如一段白锦从陈逸眼前飘走了。 他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眼神明灭,最后坐回椅子上,然后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一股说不清的欲望从心底蔓延,最后根植于血管,缠绕在心脏处。 又有一人走进了药店。 “拿点药。” 陈逸摇头:“本店歇业了。” 那人有些不耐烦:“我叫你拿点药!” 沉默,然后是椅子被挪动的声音,陈逸的脸色黑沉,犹如恶鬼,他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道:“没听清楚吗?本、店、歇、业、了。” 那人被他吓得一哆嗦,咬着牙道:“歇业就歇业……老子……老子换一家店……” 出了门,他继续骂道:“真tm的晦气,遇见了个神经病。” 而药店中的陈逸关上了店门,坐回了椅子上,打开电脑,上面是诊间里的监控回放。 白皙如玉的身体被打开,上面缠绕着艳丽的红色花纹,像是寄生在她身上的食人花一样。 陈逸放大了监控画面,盯着露出来的奶子,呼吸逐渐急促,伸出手拉下了拉链,释放出了早已经吐水的性器。 紫色的阴茎青筋虬结,被手抚摸着,微微跳动。 “嗯——”陈逸盯着监控,闷哼:“骚货……骚货雾雾……” 他痴痴一笑:“可怜的雾雾,迟早……迟早射到你的小子宫里,然后怀上我的孩子……” “雾雾雾雾雾雾——” 他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最后全部化成一声粗喘,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张照片,是高中时候的季雾,坐在教室里写作业—— “噗——”浓白的精液射满了整张照片,拇指划开那片浓稠,露出了季雾那张稠丽的脸。 陈逸满脸痴迷:“迟早,会让雾雾吃上真的……” 学弟,买卡吗? “抱歉,季雾小姐,你不符合我司的招聘要求。” 一句话否决了这些天季雾所作的所有努力,她的简历还被HR拿在手里,光滑的纸面反射出了日射灯柔和的白光。 季雾垂着头,肩膀轻微颤抖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瘦削的身体里胡乱游顶撞,让她几乎有了一种反胃的酸涩感。 “可以把我的简历还给我吗?”她尾音颤抖,但还是强装坚强。 HR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要求。 难堪,尴尬,但季雾别无办法,她甚至拿不出再次打印简历的钱。 她的声音总是弱弱的,或许是孤儿的原因,让她做什么都底气不足,总带着包容的宽慰,就连要回简历的语气,也是柔和的不行:“我还要去下一个公司,麻烦……把简历还给我。” HR神色复杂,将手中被他弄散的纸张迭好递给了面前的女孩,怀抱着一种复杂的同情,他轻声道:“没事的,你总能找到工作的。” 但此时此情,季雾却觉得面前的人在嘲讽自己。 她匆匆拿过自己的简历,说了句谢谢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怕再到里面待两分钟自己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HR有些错愕地盯着季雾伸出的那段皓白的手腕,青筋隐藏在薄薄的皮肤上,看上去很容易受伤,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纸张已经被女孩拿走了,对方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指尖,粉润的,柔软的,微凉的…… 带着种两人都未曾察觉的隐匿的暧昧。 等到女孩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才恍然若失,心中莫名有一种失重感,揉了揉额头,可能是自己熬夜多了。 “下一位。” 作为HR,他向来会做人,不管什么人他都会留着三分薄面,但女孩履历实在是普通,招她不如招一个能吃苦的大专生。 外面的日头有点晒,季雾失魂落魄,手中的简历已经被她捏的变形,她骗了HR,其实根本没有下一家公司。 特效药还能供她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怎么办? 她想起这个怪病的并发症,心中发寒,无论怎样,她都得赚钱。 既然进不去公司,那就去做最普通的服务员,收银员……总能赚到钱的。 季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一个行动派,下午,她就找到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工作内容很简单,端着盘子送菜,然后对着客人说欢迎光临,欢迎下次光临。 这家餐厅虽然高档,但压榨员工也是一等一的,工资一个月三千…… 季雾一个月的药费要两千一还得还学长的钱。 晚上回到出租屋的季雾靠着门身体慢慢滑落,无力充斥着她的内心,药费,房租…… 尽管餐厅提供伙食,但钱依旧不够用。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哭的鼻头红红的,眼尾洇出一片桃红,眼珠子沁在泪水之中,像是泡在水中的透明水宝宝,空灵又绝望。 “叮——” 消息提示音想起,季雾抹掉了脸上的眼泪,颤抖着拿起那部二手手机,屏幕已经有了好几道缝隙了,但她一直没舍得换。 是陈逸学长发来的消息。 【陈逸:雾雾,如果你很困难的话跟我说,我会帮你的,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陈逸学长是他在大一的时候遇见的,她当时刚入学就兼职给别人办电话卡,或许是那群大学生真的不缺钱,被她拦住后最开始还有一点恼怒,但只要她可怜兮兮说几句话,他们就会盯着她,然后说可以办卡,但是要交换联系方式,现在她手机里一堆陌生人的vx。 她就是那个时候遇见的陈逸学长,季雾那时候太稚嫩了,在她眼里,大学的男生几乎无论大几长得都一个样,她根本分不出哪些是跟她同届的,阴差阳错拦住陈逸,还颤抖着声音问:“学弟要不要办张卡。” 陈逸没回答她,季雾有些害怕的抬起头,和陈逸对上视线,对方眼神冷漠,吓得季雾又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 “不、不办也没关系……” “嗯。” 对方的声音很沉稳,但恰巧一阵热风吹过,熏得季雾脸皮泛红,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她有些呆的抬起头:“啊?” 陈逸很耐心地再次重复:“我说我要办卡。”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季雾又赚了一单提成。 只是后来她陪着室友看校篮球赛才知道陈逸是比她大两届的学长。 季雾坐在观云台,屁股下似乎有针扎她。 “他是大三的啊……看着好年轻,根本看不出来。” 舍友噗嗤一笑,用手肘推了季雾一下,戏谑道:“怎么回事儿,你喜欢他?喜欢就去追啊?” 季雾被对方逗弄的尴尬,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有些害怕他。” 她抬起眼,往球场上一看,场上的陈逸不知道是感应到了什么,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吓得季雾大热天出了一身冷汗。 季雾的确是害怕陈逸的,这个学长跟她说话时虽然是笑着的,但她总觉得对方眼睛里隐藏了一种令她恐惧的情感,但她的大脑处理问题的方式实在是简单,只觉得害怕,但实在是分析不出害怕什么,只能遵循身体的意愿,下意识地远离陈逸。 但陈逸总归给她发消息,虽然她从来不回。 季雾本来以为自己跟陈逸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但她实习期间才知道陈逸开了一间药店。 带着点说不明的心绪,季雾走进了那间药店,然后看见了放在展柜里的特效药。 比正规医院买的便宜了一倍。 一瞬间,她心如捣鼓,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陈逸这时候从身后冒了出来,挨得她很近,鼻息打在她的脖颈处,激起一阵沉闷的痒。 陈逸手指修长,替她拿出了那盒药:“学妹看这个吗?这个是治一种比较罕见的病的特效药。” 季雾咽下因他突然靠近而急促的尖叫声,眼神左闪右晃,小心翼翼地问:“这个……这个……真的这么便宜吗?” 陈逸笑了笑,平日里冷漠的神情变得温和:“对啊,我从源头拿的货,原价标出的,根本没赚钱呢。” “学长可以卖给我一些吗?”季雾问,她直勾勾盯着陈逸,红润的嘴抿直,长睫簌簌。 一听这话,陈逸仿佛很惊讶似的:“学妹也有这种病吗?” 季雾觉得难以启齿,这种病,真的不好意思说…… 但好在,陈逸很体贴地为她解围:“没关系的,生这种病不是学妹的错,学长送你一瓶怎么样?” 说着,他打开展柜,取出一瓶,放在了季雾的手中。 她手心微蜷,鸦羽般的睫毛颤抖着,始终不敢抬头看陈逸。 “谢谢学长……”季雾喉咙干涩,觉得有些难堪,她或许应该有骨气一点。说自己不能白白接受学长的好处,等下次有钱了可以买,可是她实在是太穷了,四年的兼职因为这个病依旧没存下来什么钱。 “没事的,学妹,这个病,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花纹长到什么地方了吗?哦,我妈是权威专家,她或许能知道这个病怎么解。” 一听到这个,季雾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那点莫名的烦恼被渴求打败,她眼眶里还残留着因为难堪而分泌的眼泪,在灯光下一晃,眼珠子跟玉宝石一样明亮。 “真的吗?学长。” 陈逸喉咙上下一滑:“嗯。” 对着一个男人脱衣服,季雾还是很害羞的,她没脱内衣,但陈逸还是看清了她身体上淡淡的花纹,浓稠的红因为吃了药现在只有着退色一般的暗淡的红,但落在季雾白的如玉的身体上,犹如雪地红梅,让人的视线很难移开。 陈逸静静看了好久,久到季雾脸上脸上浮现羞涩的红,身体微微颤抖才收回视线,他声音微哑:“嗯,我知道了,我会给妈妈说的,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季雾赶紧穿上衣服,拿着药离开了药店,陈逸盯着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有了淡淡水渍。 …… 总之,陈逸学长帮了她很多,季雾对他是心存感激的。 她摸了摸眼泪,回复: 【谢谢学长,但是我找到工作了】 那边很久没有回复,季雾放下手机,摇摇晃晃站起身洗澡。 明天,还要端盘子呢。 . 昏暗的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水声摇曳。 陈逸抓着一件内衣放在自己脸上疯狂的嗅着,手上动作不停。 “嗯啊……好香,雾雾好香,雾雾的小内衣……好香……好香,好香将雾雾吃进肚子里哈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但下半身积累的欲望根本释放不出来,眼睛都憋的发红。 最后他把内衣包在鸡吧上搓才有了想射的欲望…… 汗水落在地板上,陈逸有些懊恼地看着手中的内衣。 “已经被我弄脏了,好烦,又得去偷雾雾的内衣了。”他话语中满是后悔,但声音里的惬意怎么藏也藏不住。 “好想内射雾雾,射满雾雾的子宫……” 他拿起手机,看着季雾的回复,眼神恶劣。 “好烦,还得等……雾雾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坚强来找我呢?到时候一定把你的逼射烂。” 回复却十分温柔: 【好,晚安】 直播 “主管!不好了!”刚刚安排好一个客人的主管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突如其来的惊呼打破了想要休息的心。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心累:“又怎么了?” 大呼小叫的人是她手下呆的挺久的员工了,为人老实,很少看到他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 “季雾……季雾!”那人喘了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是从楼上跑下来的。 主管皱眉,季雾是她昨天招进来的,第一天做事就出问题? “季雾,被客人缠上了!” 出乎意料的,居然不是手下员工主动惹事。 主管也不觉得这件事难管了,她上楼,走到房间门口时还觉得员工是不是搞错了,她没听见房间里任何一点动静,怀着怀疑的态度,她慢慢推开了门。 率先入耳的,是微弱的被强迫的嘤咛和哭喘声,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坚定地将门打开。 房间里的灯光全开着,太亮了,甚至有些刺眼,但就是这刺眼的灯光完全将季雾裸露的的皮肤照的透亮,她被人按着腰躺在了桌子上,黑发散落了一桌,垂在桌沿边。 内衣堪堪露了出来,能看见乳白的肉,莹润的肩头,肩头还有淡淡的红色纹身? “放开我!”她在挣扎,但双手和腰都被男人用手按住了,全身上下都没有用力的点,只能流着泪承受这一群人的欺辱。 “雾雾怎么出了学校就不认识我们了?”中间的那个男生有着一双丹凤眼,笑起来眼里藏刀,嘴里是亲切的问候,但手上的力气一点也没减弱,反而越来越用力。 季雾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掐断了,她睁着眼睛,嘴里着急道:“这位客人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吧,求求你了。” 听到这话的黑发男脸色一秒变阴沉,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季雾的脸侧,食指戴着的黑色戒指的凉意刺的季雾一个颤抖。 他俯下身,薄唇在碰到季雾前一秒,门被重重推开,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行为。 “祁少,可以放开我手下的员工吗?” 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季雾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向门口站着的主管。 祁秋的手顿了一下,将季雾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抱下了桌子。 “我跟我女朋友吵架,江主管干嘛呢?” 他的手紧紧攥住季雾的手腕,不让暗暗挣扎的季雾逃出手心。 季雾急得眼眶发红,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客户,尽管对方长得眼熟,但她大脑里根本就没有关男人的存档。 “季雾当初来找我的时候,根本没说她有男朋友。”江主管看向被祁秋挡在身后的季雾,“是吧,季雾。” 季雾赶紧点头应答:“是的,我根本没有男朋友。” “没男朋友?!季雾,你当初tm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说什么喜欢我一辈子……”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主管打断了:“祁少,季雾不认识你,你就别强人所难了。” 说着对着季雾招手:“季雾,过来。” 季雾挣扎着想将手腕从祁秋手里弄出来,但对方拽的太紧,她挣扎了一半天,一无所获。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祁秋的眼神偏执又冰冷。 季雾被他吓到了,但还是诚实道:“客人,我真的不认识你……” “呵,不认识,不认识……”他喃喃自语嘀哩咕噜小半天后,突然拉着季雾往外走。 “你肯定会认识我的,肯定的……” 江主管被祁秋推得一个踉跄,看着季雾被对方连拖带拽地扯出房间,祁秋那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她生怕出什么事,赶过去拦在了祁秋面前。 “祁少你干什么?!” 祁秋眼神晦暗不明,对着面前阻拦着自己的人道:“让开,这不关你的事!” 季雾被吓得语言都失常了,哭哭啼啼地下意识对着江主管:“主管,主管,救救我呜呜呜我真的不认识他。” “祁少,你看,季雾说了她不认识你,你真的不要强人所难。” 她已经叫人下去喊了安保。 生怕面前的二代行为肆意真的将她手下的员工给拐到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给折辱了。 “江主管,我说了,这不关你事。” 他一边说着,顺带将身体瘫软的季雾禁锢在自己怀里,看着对方眼角的泪,心中泛起怜惜,但又想到对方所说的话,又硬心肠地将那点怜惜抛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凌虐欲。 “祁少!季雾是我手下的员工,我不可能不管!” 他们在走廊处吵吵嚷嚷,已经吸引了一部分人的视线。 楼下,一位西装革履、身高腿长的男人慢慢走上二楼,听见动静,他神情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有员工小跑过来,附耳低语。 那人了解完了事情,挥挥手:“你让江敏给祁秋赔偿,顺便将那个员工开除了。” 那员工愣住了,看向面前长相俊美斯文的男人,有些不确定:“开除……那个女员工?” “嗯,没必要为了一个员工得罪祁家,让安保过去一趟,给点钱让那员工走吧,” 那人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受了,只是他有些后悔,自己多嘴说事情经过,现在那女孩要被开除了。 他莫名觉得心虚,同时也在心里吐槽老板太过于冷漠。 江敏还在努力地同祁秋讲道理,但面前的人像是听不懂话一样,一直不肯放人。 差点连她也被洗脑了,觉得季雾可能真的认识面前的人。 她有些头疼,连一个员工跑到她身旁时都没太注意。 “江主管,老板说……开除季雾。” 江敏搜额头的手一顿:“什么?” 那人只能重复一遍:“老板让你开除季雾。” “为什么?”江敏有些愣住了。 那人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 刚好安保也带着人上来了,他们不敢对金枝玉叶的少爷们动粗,只能用力拖拽着祁秋怀里的季雾。 “祁少,你先放手,季姑娘这样很难受。” 他一个人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一群人,只能不甘地看着季雾被带出他的怀抱。 季雾终于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大脑率先处理好所有的突发状况比发出寻找安全点的命令,季雾下意识地朝着江主管身后躲。 她觉得,江主管好像很厉害…… 被牵住袖子的江敏身体一顿,看见老板身旁的助理时,她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季雾是她想留也留不住的了。 。 季雾被安排在一处小房间里平复心情,她柔软的身体颤抖着,黑长发垂在脸边,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颜色糜烂艳红的唇。 眼尾绯红,看来是吓得不轻。 走到门口的江敏脚步停了一下,最后还是硬着心肠走进了房间。 季雾愣愣抬头,发现是江主管,有些开心地抬头:“主管,刚才真的谢谢你。” 听着这真心的道谢,江敏心中不是滋味,但她也是打工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反抗老板的决定,她难得踟蹰了一下,最后开口:“季雾,你被开除了。” 季雾嘴边的笑僵硬了:“什么?主管,你再说什么。” “你被我们老板开除了,我们这边会给你一笔补偿款。” 其实补偿款也是她于心不忍私自加上的。 不然季雾的结局大概是白上一天班然后饿着肚子回家。 “为、为什么啊?主管,我做错了什么?我、” 她的话被江敏打断:“季雾,你没做错什么,但要怪就怪自己太弱小,谁来都可以踩你一脚。” 说着,她从自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有些犹豫道:“记得保护好自己。” 季雾呆呆地看着那几张钞票,心中的委屈怎么止都止不住,为什么总是她这么倒霉,为什么总是她没钱,为什么是她生了病? 但现在,一切都不是她能主宰的,她只能伸出手接过那些钱,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泣音泄露。 颤抖着,对着面前的主管道谢。 拿着崩溃的情绪终于在季雾回到自己廉价出租屋的瞬间泄露,她蹲在地上,无助地流泪。 明明,她才是被骚扰的那个,为什么被开除的却是她。 或许是她太稚嫩,不明白这个世界从来不看对错,只看阶级。 她只觉得自己心脏难受,江主管给她的那点钱够她生活一周,但是之后呢,她的药钱呢? 这些怎么办?她有些迷茫,忧愁哀怨在她眉间化作了一场雨,淋得她几乎看不清前路。 或许人在崩溃的时候总喜欢找一些事情来麻痹自己。 季雾打开手机,随意地刷起了小视频。 她的手机性能不太好,刷起来一卡一卡的,她随意一摇晃,竟然直接跳转了平台。 季雾:“……” 她更想哭了,哭的这个世界就是在针对自己,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对她这么苛刻。 明明她什么坏事都没干。 跳转的是一个直播间,季雾平常不看直播,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 但是直播间中的女生只对着镜头喊了一句“哥哥”,一个嘉年华就冲了出来。 季雾愣住了,赶紧看了看一个嘉年华多少钱。 3000…… 竟然等同于她当服务员的工资。 她看了看这个女主播的直播风格,有些尴尬地发现这就是被网友们所不齿的擦边风格。 半边胸露了出来,对着镜头摇摆着身体。 季雾心如捣鼓,擦边吗?她好像也可以。 想着,她找到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眉如黛眼如波,肤白胜雪,发黑如煤。 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试一试? 季雾真的是个行动派,她登陆了直播软件,然后注册了一个号。 想着,她打开自己的衬衫,解开了自己的内衣,露出了雪白的奶子。 又欲盖弥彰地扣上一半的扣子。 虽然……这样不道德,但是,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如果这样能赚到钱。 或许是害羞,季雾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然后打开了直播。 她的设备烂的要死,镜头也是模模糊糊的。 季雾绝望了,觉得自己可能擦边也擦不上。 她有些懊恼地想要关掉直播。 但是有提示用户进来了。 她身体一颤,有些磕磕巴巴道:“欢迎……catch进入直播间,我是雾雾……” 声音软软的,透过口罩也有些听不清楚。 那人并没有立马退出直播间,但也没有说话,季雾有些拿不准,只好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是不是用一双水润的眼睛飘向镜头。 catch:会唱歌吗? 季雾一愣,她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于是她失落地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对不起,我不会……” catch:什么都不会,那你直什么播? catch:早点退网得了 明明更大的屈辱都受过了,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陌生网友给指责的季雾有点想掉眼泪。 她泪眼朦胧,哭着道:“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得直播……” catch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 季雾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对方是在问为什么必须得直播,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得花钱买药。” 就在她话音落的瞬间,五个嘉年华不要钱的砸向了她,给季雾砸的脑袋一懵:“你、你、你好有钱……” catch:嗯,自己赚的 季雾:“怎么赚的啊,我也想赚钱。” catch:……开公司赚的 if线:被qj的雾雾 季雾被压在餐桌上,上面只有一道季雾端来的小甜点,现在也被冷落在一旁。 祁秋压着她,手指抹上了她软软的胸,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的感觉,软的,温热的。 “客人,请放开我!”季雾挣扎,但被身高体长的祁秋压着,什么都做不了,她那点挣扎,跟给别人挠痒痒一样。 “别动。”祁秋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痒,他盯着季雾肩头的花纹,皱眉道:“怎么还纹身,真不乖。” 季雾没说这是一种病,只是着急道:“客人快放开我!” “客人?那这么说雾雾就是小妓女了?特意卖批的,那今天卖给我怎么样?” 跟他一起来吃饭的两个人都被他赶了出去,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季雾。 季雾被面前的男人变态的程度吓到了,带着哭腔道:“我不是妓女……我也不卖,你快放开我,求求你了,先生,我还要工作。” 季雾穿的宽松的黑色牛仔裤,被祁秋解开了腰带,裤子落下,堆积在她的小腿处,祁秋慢悠悠地帮她脱了鞋子,然后将裤子拽了下来。 两条又长又白的腿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面前的美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季雾的小逼,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污渍。 祁秋的眼神变得急躁,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那处摸。 好软…… 他喉咙上下一动,然后在季雾惊惧的眼神中掀开了内裤,露出了羞涩闭合在一起的逼肉。 “好嫩……老婆的小嫩逼,让老公吃吃好吗?让我舔一舔……” 他的头靠近那处,闻到的是属于季雾身上的那股香气,他有些把持不住,急促地呼吸,炙热的鼻息打在季雾的大腿内侧,激起了一片薄红。 头发突然被扯住,上面传来季雾崩溃的声音:“你别这样,求你了,房间里面肯定有监控呜呜呜……” 祁秋顾不上头皮上的痛,急促地舔了上去,边舔边模模糊糊道:“不会的,这里的房间没有监控,老婆不用慌……好香好香……老婆让我吃吃。” 被舔的季雾身体一颤,手下意识地松开,下一秒却是祁秋更猛烈的舔舐。 季雾是个标准好孩子,同时也是一位单纯的孩子,可以说,在今天之前,她根本没有性爱的意识,以至于那种陌生的快感袭击她的大脑时,她毫无反抗的余地,溃不成军。 “别……呜呜……别……”她眼尾绯红,大腿下意识地加紧,想阻止面前男人的进入。 此刻的祁秋同样失去理智,雾雾的逼,好嫩啊,好敏感,跟雾雾一样。 他的舌头慢慢舔开阴唇,露出了里面含羞的阴蒂。 他重重一吸,季雾就如同被电了一般,身体抖动起来。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的大腿舒展,想寻求更多的快感。 祁秋的舌头粗粝,慢慢伸向逼穴,从来没有开发过的地方格外的紧,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慢慢舔开。 “雾雾……你抖得好厉害……”祁秋慢慢抬起头,唇边满是季雾分泌的淫水。 他痴迷地看向躺在餐桌上神志不清的季雾,手指伸入穴中慢慢搅弄。 “好敏感……老婆,你好敏感啊……老公硬的好痛……” 将手抽出,季雾发出急促的嘤咛声,祁秋抬起那只手,上面黏腻的水互相拉扯,他慢慢舔了上去:“是老婆的骚味。” “现在,要让老婆吃大鸡吧了。” 被憋的发紫的阴茎一被放出来就弹到了季雾的大腿内侧,她迷蒙地喘着气,看了眼祁秋身下的巨物,一瞬间就被吓得清醒了。 颤抖着往后挪动:“客、客人……” “啊——”她被祁秋拖了回去。 祁秋身上肌肉紧实,鸡吧向上翘着,人有些不满:“叫谁客人呢?叫我老公……” 季雾声音微颤:“老公,我们、我们停下好不好?” 她真的很害怕,这么大的一根,根本塞不进去。 被季雾搞得更硬了,祁秋抓着季雾的大腿往自己这边压,他的阴茎抵在小孔处磨蹭,蹭的季雾爽的流水。 “骚货,水都流成河了还装清纯,就该草死你。” 鸡吧猛地操入,却只被小穴含进去了一个龟头。 季雾痛得要死,抽涕道:“求你了,我不要了,好痛……” 祁秋亲了亲季雾的嘴,黏黏糊糊道:“没关系的老婆,等会儿就爽了,爽到你流水,尿尿,到时候尿老公一身好不好,尿老公嘴里……” 季雾被祁秋的骚话刺激地小逼一缩,羞涩地哭了出来。 身下的鸡吧龟头被一吸,仿佛到达了天堂,祁秋眼睛泛红,他双手按着季雾的腰,声音沙哑:“老婆,我要进来了……” 大鸡吧猛地朝里一插,挤压着甬道里的肉。 季雾被插得失声,她双眼翻白,双手不自觉地抵在她跟祁秋之间,一直在拒绝。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呜呜呜” “好痛好痛……” 祁秋双眼发亮:“老婆是处女,我捅了老婆的处女逼,啊哈,好爽,老婆的处女逼吃的我好爽,老婆也不要担心,老公也是处男,我的处男精液就要给老婆吃,射进老婆的子宫,给老婆射大。” 祁秋越说越激动,身体开始抽查。 季雾的身体敏感,一直在抖,那点最初的痛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爽。 她有些迷蒙地睁着眼睛看着交合的地方,紫红色的鸡吧插入粉嫩的小穴,连接处涌出黏腻的水…… 好奇怪……呜 祁秋爽的不行,压着季雾玩命地干,鸡吧进到了宫口,他只是轻轻一顶,季雾就跟受不住了一样抓他的背。 身上的衬衫也被扭开,露出了雪白的奶子。 祁秋跟一条恶犬一样咬住了奶子,又吸又舔又咬,下身猛地一顶,顶入了宫颈口。 “啊——不要——”季雾尖叫一声,泪流满面。 鸡吧顶入宫颈口就像是寻到了自己的领地,疯狂地冲撞。 本来就是处男,能有什么技术,季雾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大腿疯狂抽搐,肚子上甚至能看见鸡吧的形状。 “已经被操成我的形状了,雾雾老婆,好喜欢……”祁秋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他往下一看,就是季雾淫靡的样子。 她的胸口也满是自己的指痕,一种说不清感情控制着他,他将手附在季雾的肚子上,然后……重重一压。 身下的人就如同破了的水袋一样,激烈的水流冲击着祁秋的鸡吧,爽的他一股喟叹:“雾雾,好骚。” 说着,他鸡吧跳动,射在了季雾的子宫里,精液被堵住,流不出来,涨得季雾几乎反胃。 她伸出纤细的手腕,抵着祁秋的肩膀,满眼泪:“我不要了……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但面前的人就跟没听见一样,压着她掐着她的细腰,普通摆弄娃娃一般,吻着她,语气阴沉又痴迷:“雾雾……好美……” 刚射精的鸡吧被抽出,季雾感受着下身普通失禁般朝外涌着精液和淫水,羞愧地一直哭。 “不哭了好不好,再来一次,雾雾,再次一次……” 说着,他坐在了椅子上,双腿大大敞开,刚软下去的鸡吧又硬了回来:“没关系的,雾雾,会很舒服的。” 季雾软的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看着祁秋将自己往鸡吧上按。 她眼神恐惧,但无力抵抗,只能哭着吃下那尺寸恐怖的阴茎。 “不要……不要……” 祁秋痴痴地笑,用力网上一顶,小穴就跟漏水了一样,哗啦啦地流水。 “还说不要,雾雾明明已经爽死了。” 宝宝(微h) catch没有在回应,但也没离开,就挂在观众席默默观看。 恰好有其他人进入直播间,季雾就没在问catch问题,有些手忙脚乱地念欢迎词。 季雾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心,声音轻柔:“大家好,我是雾雾。” 消息快速滑动。 匿名:新来的主播吗?看上去好害羞。 匿名:眼睛好大好萌,皮肤也好白。 匿名:主播可以叫一声老公吗?我给你刷跑车。 季雾看着那条弹幕,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是跑车呢,很不便宜了。 就在季雾犹豫不决的时候,catch又刷了两个嘉年华,并且发言。 catch:将管理给我 季雾有些懵:“什么?” catch:将管理给我 季雾还没反应过来,后台就收到了私信,她笨拙地拿起手机,因为有点小近视,她手机挨着脸极近。 一双眼睛眨巴眨巴,脸白的发光。 点进私信,是主播给管理权限的教程,她按照教程操作了一会儿,终于知道怎么弄了。 好不容易弄出来,她有些高兴,声音上扬:“好了,catch。” catch:嗯。 然后,季雾就看见直播间里面的几个匿名全被踢出去了。 季雾:“……” “为什么要把他们赶走啊?” 她有些疑惑,把他们赶走了,自己就没有人气了。 catch:你这样能吸引来什么正经观众? 说着又是游艇又是嘉年华混着送。 catch:明天去买点好点的设备,你这糊的跟锅底一样。 季雾:虽然被侮辱了,但莫名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儿。 她还没说谢谢,catch却突然退出了直播,后来也没有人进她的直播间,索性就下播了。 她找到提现的界面,发现一晚上catch差不多给他刷了五万块…… 五万块啊……就这么刷给她了。 但平台分走五成,季雾有些伤感地看着自己赚的钱被平台分走了。 哎,黑心资本家。 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沉佑急忙退出了直播画面,对着门道:“请进。” 他妈端着果盘进来,依旧絮絮叨叨:“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你都多少岁了,都快三十了,还是个单身狗,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沉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对谈恋爱这种事情是一点欲望也没有,倒是对工作,很是热情。 他看着絮絮叨叨的母亲,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忍耐道:“妈,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沉母看着他,然后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脑袋:“你那比你小两岁的表弟都结婚,孩子都一岁半了,你还一点音讯都没有,你妈我啊。出门都怕人笑话。” 沉佑悠悠道:“那就少出门,待在家里悟禅也行。” 沉母气的翻了个白眼,离开了书房,边走边说:“家门不幸。” 看母亲走了,沉佑还想回直播间,却发现对方已经下播了,他看了看私信。 雾雾:我下播了哦,谢谢你给我刷礼物。 沉佑见状,放下手机,开始处理公务。 他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被上身了,否则为什么会给一面之缘的女主播刷礼物? . 季雾直播了半天也没摸出来什么门道,索性洗澡睡觉,她在衣柜里翻了一半天,疑惑惊吓在她脑海里不断更迭。 怎么回事儿,她的内衣内裤怎么又少了两条。 她记得……自己就是放在这个小盒子里的呀,怎么会不见。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季雾蹙眉,怀疑自己的记性又变差了,看来平常得多锻炼一下了,增强一下记忆力。 这么想着,她又从旁边盒子里拿出新的内衣内裤。 第二天,季雾去买了一台好的电脑,至于手机,她还是没舍得换,手机好贵的啊…… 剩下的钱她拿去买药了。 陈逸看见她时有些错愕和……心虚? 季雾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学长那么有钱,人又那么善良,有什么心虚的地方呢? 她走进药店,拿着钱道:“学长,我来买药和还之前的钱。” 陈逸嘴边的笑容勉强听:“看来是转正了?待遇不错,这么快就赚到了钱。” 心里却暗戳戳诅咒那家公司早点破产。然后季雾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他。 季雾没敢说是自己擦边直播赚的钱,嘴唇嗫嚅两下,将陈逸的问题糊弄了过去。 她其实挺怕陈逸的,如果让学长知道自己在擦边,学长会怎么看待她呢?会不会用严厉的态度让她不要擦边? 或许会这样吧…… 陈逸将药瓶装好,递给季雾的瞬间抓住了季雾伸过来的手,他摩挲两下,声音温柔:“要不要学长请你吃饭?” 他笑起来眼睛是弯的,但季雾总觉得他皮笑肉不笑,有些害怕,刚想拒绝,季雾就又听见陈逸的话:“就算是为了庆祝你成功进入了公司?” 为了不露馅,季雾只好答应了。 陈逸订了一个大房间,十分宽敞明亮。 她有些拘谨地坐在陈逸旁边,将药袋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想吃什么?” 季雾看着上面一连串的中英混合,头都大了,只好小心翼翼道:“什么都行。” 陈逸并没有强迫季雾,而是点点头,点了几样季雾爱吃的。 季雾有些惊讶:“学长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陈逸笑了,笑的温和。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偷窥你发现的啊,笨蛋雾雾,至今都没发现呢。 那些丢失的衣物,莫名其妙收到的礼物,狂热的求爱信……雾雾的生活到处都是我,可雾雾都不知道那是我。 哎……可能人生就是如此不如意吧。雾雾永远都不知道,她敬重的学长会对她抱着如此肮脏又下流的欲望。 “我猜的,看来我猜对了。” 季雾呐呐:“那、那学长好厉害。” 等到上菜后,季雾才发现桌子上还有几瓶酒。 她向来是滴酒不沾的,一喝酒就醉,无论多少。 “雾雾要不要陪学长喝一点,学长最近心情不好。” 季雾有些犹豫:“是发生了什么吗?” 陈逸叹了口气,有些勉强道:“我爸妈一直想让我回去继承产业,但我不想,我只想守着我的药店……还有雾雾。” 看着季雾有些僵硬的表情,他笑了一下:“开个玩笑,雾雾不用害怕。” 说着,他给季雾夹了一些菜:“垫垫胃吧。” 季雾吃的食不知味,她总觉得学长话里有话,但又实在分析不出话里的其他意味,只好沉默进食。 长睫一扫一扫的,想偷瞄陈逸的脸色又怕被抓包,只好乖乖地吃东西。 她刚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杯酒就被陈逸递了过来。 “学妹,喝一口吧,就当是对我的感谢。” 季雾不想喝,但她不好拒绝,只好喝了。 果不其然,酒下肚之后不过两分钟,季雾眼睛就开始迷离了,她伸出手放在陈逸的脸上:“学长,好多……学长。” 柔软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带着点清幽的香气,陈逸喉结滚动,摸着季雾的手然后抓住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季雾暂存的理智被惊到了,猛地抽回手:“好奇怪…” 陈逸脸上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他端起酒杯,掐着季雾的下巴,语气执拗:“雾雾,宝宝,再喝一杯好不好,再喝一杯,学长带你回家。” 季雾的脑子不清楚,只听清了陈逸说的,回家……她要回家。 于是,她顺从喝下那半杯酒,嘴唇被刺激的发红,稠丽如鬼魅的面孔落在陈逸的掌心。 季雾彻底醉了,毫无意识。 或许也是意识到这一点,陈逸显得异常兴奋,他啄上季雾的唇,语气病态痴迷:“雾雾、雾雾,我的雾雾,好可爱,醉了也好可爱……” “让学长亲亲好不好好不好……” “甜的,雾雾的口水也好好吃,嘴巴好甜。” 他宽厚的舌头在季雾的口腔里扫荡,如同土匪一般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季雾神志不清,也不会接吻,被亲的眼尾一片暗红,声音哽咽,开始挣扎。 她手抵在陈逸的胸膛,却如同无物,依旧被陈逸按着,被迫接受着这磨人的接吻。 “宝宝,好可怜……” 他俩终于分开,牵扯的银丝在他们之间,季雾嘴唇亮晶晶的,被磨得发肿,眼睛里蓄满了泪,要落不落的,看的陈逸心中怜惜。 “可怜的宝宝,让我带宝宝回家好不好。” 他吻在季雾的眼睛上,感受着湿润。 季雾被他抱在怀里,或许是真的醉的厉害,柔若无骨。 等到了季雾的出租屋,他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看着阳台处的脏衣篓里的衣服,有些无奈道:“宝宝每次脱下来的衣服都不洗,就等着老公闻呢。还得让老公洗,真是坏女人……” 说着,打开卧室,将季雾放在床上,窗帘死死拉着,透不出一点光。 陈逸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床头,舔着季雾裸露在外的肌肤。 “雾雾雾雾雾雾——” “我的老婆——” 衣服慢慢被解开,陈逸看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最近在稳定吃药,季雾身上的花纹完全淡了下去,看不到一点痕迹,他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季雾纯白的脖颈。 “花纹掉了——能不能帮宝宝艹出来?” 看着季雾蹙起的眉,他痴笑一声:“老公开玩笑的,老公舍不得。” 话是这样说的,他手上动作一点也不干净,脱下了季雾常穿的裤子,露出了纯白的内裤,将头埋在两腿之间:“好香啊……宝宝逼的味道,又换新内裤了,宝宝骚死了,这么骚是要被艹死的——” 脱下纯白内裤,下面是闭合的小逼。 “好小,插进去会坏掉的吧。到时候宝宝肯定会被艹的满床乱爬……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谁叫宝宝这么骚呢,刚大一就敢拦住学长。”他脸色猛地一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咬住那点小花苞:“真是骚货,那时候肯定不止我一个男人吧,到底加了多少备胎?” 他直起身,解开腰带,露出了勃发的鸡吧,暗红色的鸡吧翘首,龟头吐着水。 他掐着季雾的细腰,感慨:“一看就没好好吃过饭,受成什么样了……但就算这么瘦了,宝宝还得挨艹,以后多吃点好不好,宝宝,多吃点艹不坏。” 他的鸡吧顶在季雾的小腹,吐出的脏水将季雾柔软的身体涂的乱七八糟。 陈逸却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大口吐气:“好软……宝宝好软……” 鸡吧滑到两腿之间,他一抽一抽,慢慢磨着小逼。 敏感的身体瞬间做出回应,季雾嘤咛一声……好难受,好热…… 但是却醒不来。 陈逸的鸡吧夹在柔软的双腿之间,小逼被他磨的出了水,他有些生气:“宝宝好淫荡啊,被人磨一下就能出水……” 说着,更加用力地在双腿之间抽查,深红色的鸡吧在雪白腿间进进出出,吐出的水液权当做润滑使用。 “啊……”季雾吐出小小的呻吟,陈逸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用力:“叫的骚死了,宝宝再叫一声好不好,再叫一声……” 但躺在身下的人毫无动静,陈逸有些遗憾,他握着鸡吧搓动两下,将季雾的大腿打开,露出了被他磨的通红的还在出水的嫩逼。 “射给宝宝的逼……” 浓稠的精液射出,挂在了季雾的阴户上,不断下落,大腿根部也被波及…… “好可惜,还不能真正艹雾雾,雾雾的子宫肯定也很饥渴吧,会想喝精液吗?” 他往小腹那里按了一下,有些可惜:“只是现在还不能……” 糟糕 季雾是第二天醒来的,她揉了揉额头,好晕…… 打开手机,依旧是99+的消息,但都是季雾不认识的人发的,虽然也有人给她打钱,但季雾每次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不是季雾的节操有多么高尚,而是……害怕仙人跳。 初高中的时候就有警察专门到学校科普这些,每次季雾听的可认真了,就害怕自己会有相同遭遇。 昨天喝醉了,忘记开直播了,自己怎么这么不称职啊,看来以后不能喝酒了。 她点开自己和陈逸的对话框。 陈逸:昨天从你的衣服里摸出了钥匙,把你放床上了,你不会介意把。 陈逸:我还给你点了外卖,记得吃哦。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季雾揉着脑袋跑过去开门。 “谢谢你。” 外卖员愣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季雾,脸有些红:“那你记得给个好评。” 季雾笑着说行,然后给陈逸发消息:可以给外卖小哥五星好评吗?学长,还有,谢谢你送我回家。 过了一分钟,那边发来了截图。 季雾看了,才安心吃饭。 她大意地忘记了自己没给任何人说出自己的地址。 季雾吃完了饭,开始捣鼓她买的直播设备,她看了一下。 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看着好清晰。 季雾换了一条裙子,然后戴上了口罩,就这么简陋地开播了。 “叮咚——” 沉佑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提示:你关注的主播已开播。 他修长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点了进去。 对方换了一条版型简单的A形裙,露出锁骨和乳白的手臂,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自带一种宁静的氛围。 “catch,你来了!”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很惊喜,尾音上扬。 沉佑手顿了一下,他摩挲了一下被打理的干净的鬓角,回复:嗯。 看上去很是高冷的样子,季雾也不觉得自己被冷落,继续笑着:“我听你的话买了新的设备,你看着怎么样,是不是很清晰。” catch:还不错,清晰多了 之后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 小羊吃草:主播眼睛好漂亮啊…… momo:头发很养的很好,看上去像有钱人 救命:怎么可能是有钱人,有钱人还直播? momo:怎么不可能啊?豪门老太都出来圈钱了呢 季雾一个一个看,有些笨拙的回复:“谢谢小杨吃草的夸赞,还有我不是有钱人,我很穷的……哎呀,大家不要吵架。” momo:主播怎么戴口罩啊? 救命:肯定是长得丑见不得人呗,还能说什么,又想圈钱又不想露脸,想的挺美。 季雾还想解释一下,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救命”就被踢出了直播间。 catch:你跟他废什么话 季雾笑脸盈盈:“谢谢你,catch。” 不知道怎么回儿事,沉佑此刻心里还挺爽的,一种怪异的爽感,是他严谨的前三十岁岁月里所没能体会的感觉。 之后就是季雾跟直播间里的人聊天,她没什么才艺表演,纯聊天根本留不住人,一天下来,和她聊的最多的还是catch。 季雾有些疑惑:“catch,你没有工作吗?” catch:有,我当老板。 季雾:“哇,那你好厉害啊……” “哎呀,已经很晚了,根本没人看我的直播,我先下播了,catch。” 季雾下播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沉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主播已经下播,去别的直播间看看吧。”这行字陷入了沉思。 是今天没给她刷礼物,所以生气了? 那明天刷吧。 但他是在没想到的是,手下将业务搞砸了,又得让他去善后,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沉佑躺在沙发里,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突然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直播软件。 “您关注的主播正在直播哦~去看看吧。” 他犹豫地点开直播间,率先入目地是各种花里胡哨的礼物特效和……坐在位置上穿着低胸紧身裙拘谨的女孩。 女孩的皮肤很白,白到了发光的程度,黑发如瀑布一般披洒在身后,头一直垂着,浓稠如血的红唇紧紧抿着,看着大家的需求,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老公们,你们不要吵了……” 礼物刷的更猛了,将女孩的脸全然盖住。 沉佑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管理被撤了。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总归不太好,他退出直播间,关掉了手机。 然后又认命地,打开手机,继续看直播。 这个女主播依旧没学会什么正经的才艺,只会打擦边球,关键这个她也打不明白,做一些羞耻的动作会脸红,掉眼泪,求着榜上的大哥们说自己能不能不做。 老公哥哥亲爱的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吐,谁也知道她不是真心,但谁都甘之如饴。 季雾觉得自己的头快炸了,直播间的人一直在吵架,吵来吵去的,关键他们刷的钱都不少,她谁也不敢偏袒…… 局面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季雾没想到的。 半个月前她依旧戴着口罩直播,只是catch不知道是讨厌她了还是怎样,没有在光顾她的直播间了,季雾是个透明小主播,擦也擦不明白,一直糊糊的。 好在是勤劳,还是收获了几个粉丝。 季雾都快要绝望了,觉得自己还是去扫大街得了,扫大街虽然累,但不会让她焦虑。 人生就是如此的坎坷,她扫大街的想法刚冒出来一会儿,突然收到一个打pk的邀请,季雾不是很懂,点了同意。 对方是个游戏男主播,属于是嘴臭心灵也不美的那种,看见季雾戴了一个口罩,就认定季雾肯定是长得丑才不肯见人。 他的态度嚣张的很,一上来就定规矩,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才让季雾开口。 季雾根本没懂这是什么局面,只呆呆地看着,男主播直播间的人看不下去了,说他欺负女孩。 一听到这话,男主播瞬间炸了:“什么叫欺负她呢,这叫公平公正。” “来来来,你输了就摘下口罩,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季雾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赢不了,索性自暴自弃:“你输了就给我刷礼物。” 男主播翻了个白眼:“行行行,那我们开始。” 结局如同季雾想的那样,异常地惨淡。 她这边根本没几个人给她刷钱,被毫无悬念地碾压。 “好了,摘口罩吧。”男主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季雾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口罩。 一张有些荼靡的但又实在艳丽的脸庞漏了出来,鸦羽般的长睫轻扫,红唇抿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见人,一直没敢看镜头。 季雾很羞耻,她害怕被认识自己的人刷到了直播了。 于是很是用力地遮挡住自己的脸,但又得顾及着直播,于是就是矛盾地露脸。 男主播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瞬,随后开始狂欢,在季雾没反应过来时,她直播间涌入了一大波人。 “已经成为主播真爱粉,主播看看我好不好!” “好漂亮的姐姐,会唱歌吗?我给你刷礼物。” “刚才那个男主播好坏啊,一直在欺负我的主播!” “……这tm一群神人到底哪里涌出来的?莫名其妙的。” “刚才主播被欺负的时候在一旁看戏呢,现在看见脸了又美美吻上去了,恶不恶心!” “主播能把这群男的踢了吗?我是女粉,我的价值更大一点。” “搞什么性别对立呢?以为我们男粉没钱?” 见弹幕吵了起来,被惊吓到的季雾没选择调和,而是直接关了直播。 好恐怖,这根本不适合她这个普通人闯荡。 她想起自己买的药,还能吃两个月呢。 她现在努努力,然后进一个大公司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想着,季雾的心安稳了下来,也不再想着直播的事了。 晚上,季雾躺在床上,雪白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她嘴唇微张…… 好热……好难受…… 季雾是被自己给热醒的,睁开眼睛,她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儿,急忙在床头柜翻找着特效药。 放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 越来越急,她感受到身体里的情欲如同燎原野火般在身体里乱串。 下面已经湿了……花纹也长了出来,甚至越来越长,长到了她的脖颈处,长了花纹的地方开始变痒。 季雾哭了出来,边哭边找,她实在觉得羞耻,自己居然有这种病。 但情欲仿佛要烧坏她的脑袋,让她的行动也受限,好在最后是找到了药。 冲冲忙忙打开药瓶,吃了一颗,但预想中的情热褪去并没有道理,季雾以为是时间不够久,只好继续等,但等的越久,身体里的那股热劲儿越难受…… 不可置信…… 季雾没办法,只能继续吃药,她数了数,之前需要五颗…… 五颗,原本能撑到两个月的药,现在半个月都撑不到了。 绝望,奔溃。 季雾将头蒙在被子里,忍不住地哭,为什么偏偏是她得病呢? 她的药费…… 老天爷总喜欢同她开玩笑,每当她觉得生活好起来一点后,就总能发生一些事,让她笑不出来。 因为药的事,她不得不去找一趟陈逸。 老天爷又一次给她开了一个玩笑,陈逸居然不在,她打电话给对方,也显示无人接听。 季雾沉默了,不得不把自己存起来的钱拿去看医生。 检查的结果是没问题,只是她吃的药太多,导致药效变弱了…… “我这里有效果更好的药你要吗?” 季雾嘴唇嗫嚅:“多少钱?” “之前药的两倍。” “……” 季雾还是妥协了。 她蹲在医院的走廊里,水藻般的长发几乎垂在了地上,睫毛颤了颤,季雾扣了扣手,决定买药。 不然怎么办呢? 她眼中满是迷茫。 第二天的季雾再次开启了直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一群人。 季雾看着榜单上的人,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大家好,我是雾雾。” 直播间的人在狂欢,花了钱指名道姓地让季雾做些什么。 让她喊老公,让她伸舌头…… 季雾有些受不了,她觉得难堪,但又为了赚钱不得不这么做。 娇娇弱弱的声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眼睛里蓄满了泪,似乎不想这么做,但还是这么做了。 “老婆好软啊……好萌……” “叫老公的时候好羞涩。” “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弹幕几乎都哄着她这么做。 季雾没办法,也只能照做,好在刷的钱真的多,弥补了一下她受伤的心。 就这么直播了半个月,她直播间里的情况越来越乱了。 总结一下就是,最开始就追她的原始粉瞧不上后来的粉丝,后来的粉丝瞧不上新加入的粉丝,三种类别吵的不可开交,在她的直播间里打架,为了抑制这种情况,她只好又找了两个管理,因为catch许久不上线,季雾就以为对方不会回来了,把对方的管理给撤了。 以至于catch进直播间时,她并没有看见。 “宝宝宝宝,到底谁是你老公?” 榜一很霸气:“当然是我了,我刷的钱最多。” 有人回复:“呵呵,有钱的猪头罢了,宝宝看看我,我不仅有钱我还长得帅,宝宝点进我主页就能看见了,我特意为宝宝发了一个视频。” 榜一被鄙视了,榜一很生气:“哎,我一米八,八块腹肌,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吧,用得着你在这里言三语四的!” 弹幕越来越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季雾只好哄着:“老公们能不能不要吵架了,你们都是我最爱的……” “没有了你们哪一个,雾雾都会伤心的。” 弹幕静止了一秒,然后就是满屏的 “吵到宝宝了吗?” “我们没吵,雾雾宝宝好可爱,能不能亲一亲我?” “给雾雾刷钱了,雾雾能加一个好友吗?” “到底刷多少才能得到雾雾的好友位呢?” “榜一刷了近百万了,也没拿到好友位啊。” “雾雾好心狠。” 看着弹幕稳定了下来,季雾总算是松了口气,终于哄好了,她感觉自己直播间就是一群炸药在相互问候,关键是每个都给他刷钱了,她每个都不能拒绝。 这个感觉,真的很糟糕…… 论坛 季雾的直播进行的很顺利,如果说可以忽略掉直播间那群神经病的话。 现在的她,每天大概直播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她就什么都不干,一直在劝架。 别人都是自己家粉丝和别家粉丝吵,她这边是自己家粉丝乱七八糟的吵。 季雾窝在沙发上,点开自己的后台,全是好友申请。 她咬着唇,不想通过。 她继续划拉几下,一个标红的信息闯入眼帘,是签约申请。 季雾更犹豫了,她其实并不想一直搞直播,但是因为自己的病……她还没找到比直播更赚钱的工作。 点进去一看,时间有五年十年的。 但明显时间越久的,待遇越好。 季需在心里做斗争,决定签约。 先赚够一些钱,之后再考虑其他工作。 她回复信息:“你好,在吗?” 对面回复的很快,给季雾一种对面一直在等她回复的感觉。 “签约这个需要什么东西吗?”季雾问。 对面回复的很快:“需要你的身份证和大头照。” “这是合同。” 季雾看了下,其实待遇还行,但她怕被骗,于是下载了电子合同拿去找自己曾经的同学,现在是一名律师。 “在吗?” 同学也回的很快:“在的,怎么了?” “你能帮我看一看这个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对面才回复:“这个合同是没什么问题的……怎么,你要去当主播?” “这一行的水挺深的,而且赚不到钱的话也很难受,到时候想违约,违约金也很高……当然,以我的工资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事儿,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可以来找我……” 季雾看了两眼就不想看了,她觉得有些奇怪,以前这个同学的话根本不多啊,甚至还是一位高冷男神来的。 现在话怎么这么多?难道是被社会真实了吗? 她有些不解,但还是礼貌道:“谢谢你。” 然后给他转了三百块钱,就当是咨询费了。 “你不用给我钱。”对方将钱退了回来,“你请我吃一顿饭吧。” 季雾翻看了一下他的朋友圈:“可是……你在立城,我在俞城啊。” “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儿,终于来了信息:“我马上要回俞城了,明天就可以,你明天有时间吗?” 季雾手指微顿,最后还是同意了。 对方定好了位置和时间。 回过头,季雾对着那个所谓是什么运营的人道:“我可以签合同。” 合同是线上一份线下一份,由季雾自己打印然后寄到公司。 “季雾小姐,这边会给你配一个经纪人。” 然后一个名片被推送了过来。 季雾点击了添加好友,但不知道是对方太忙还是怎样,很久没通过,季雾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看书去了。 既然大公司很难进的话……她可以考虑考公务员的,公务员的福利待遇都很好,在医疗方面更是有很大的便利。 她可以先当五年的主播,然后跑去考公,最后拿着自己攒的钱治病。 再往后,就是自己理想的生活了。 这么想着,季雾神情认真,纤细的手指拿着一支中性笔,认真地刷题。 她直播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十点,她特意算过时间,就这种时间牛马都下班了,有力气刷礼物了。 偶尔季雾也会有负罪感,觉得自己轻飘飘地收刮走别人的钱财不好,但一看到弹幕那些下流的评论,那点负罪感就轻飘飘地飘走了。 七点,季雾准时开了直播。 一群人迫不及待涌入直播间。 “雾雾宝宝,今天穿的好清纯啊。” 季雾穿的是普通的连衣裙,像之前穿的低胸裙她是不会再穿了! “宝宝是不是没吃饭,我感觉宝宝又瘦了。” 季雾读完这条弹幕,然后认真回答:“没有的,我有在认真吃饭,只是天天在家没怎么动,所以吃的少。” 她说话的时候总喜欢靠近屏幕,光线几近变化,总挡不住她凝白的皮肤,和望过来时,恍若含情的眼眸。 “老婆住在哪里啊,我给老婆点外卖好不好?” 季雾看到了,没回。 她是不怎么聪明,但也没傻到将自己的住址透露给别人,于是装作没看见,读其他的弹幕。 陆陆续续有人给她刷礼物,季雾一一道谢。 “谢谢小路哥哥送来的嘉年华……” “谢谢安安姐姐送来的飞艇……” 她念了会儿,觉得有点累,于是喝了口水才继续和他们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转性了,难得没在直播间里吵架。 季雾直播了一会儿,那个榜一大哥才带着特效姗姗来迟。 榜一:雾雾你能不能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榜一送来十个游艇榜一送来十个嘉年华榜一送来十个梦幻城堡…… 礼物不要钱一样地花,给季雾看的目瞪口呆,她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别刷了……” 榜一终于停了动作:雾雾可以给一个好友位吗? 榜一:我真的真的好想拥有雾雾的好友位 季雾有些矛盾,她不想加他们的好友,但人家又实打实地给她刷了这么多礼物。 矛盾之下,她坐在那里没动了,也没说什么。 榜一陆陆续续在发弹幕,但依旧被别人嘲笑。 “呵呵,以为刷点钱就能得到雾雾的好友位了?贱男人就这么上不得台面。” “真以为就你一个有钱啊?”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礼物特效,亮起的光给季雾吓了一跳。 可恶的万恶的有钱人。 弹幕终于又吵了起来,季雾又得开始劝架了。 “大家别吵了。” 榜一:雾雾,我想要好友位 语气明显生硬了很多,季雾闭了闭眼,当做自己没看见。 仿佛是生气了,榜一退出了直播间。 直播间里瞬间不吵了,又恢复到了那种宁静和平的状态。 季雾一愣,觉得自己肯定惹榜一不开心了,毕竟人家刷了那么多礼物,但是…… 但是季雾依旧不想加任何好友。 加了,就意味着麻烦。 而季雾,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 某论坛 论xx平台最近新来的那个女主播。 【图片】【图片】 我给她刷了那么多的礼物,最后连一个好友位都换不来,真是一个捞女! 1:我去,看着消费记录,我只能说,楼主还是太有钱了。 回复一楼:我的零花钱罢了,但为了给她刷礼物,我的零花钱已经花光了。 2:呃……刷礼物这种事情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虽然楼主花的钱是挺多的,但是人不愿意你还能强迫人家吗? 3:这年头捞女都这样 回复三楼:虽然她是捞女,但你不能说她 回复楼主:?你什么意思? 回复三楼:我的意思是我自愿给她刷钱的 4:这昵称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呃……楼主不会是雾雾的榜一吧 5:雾雾?什么雾雾?最近天气预报很准吗? 6:得了呗,俞城的天气预报的信用积分换不来一颗大米 7:你们讨论歪了吧。话说,这个女主播叫啥名 回复七楼:呃……没有告知的义务 回复楼主:? 8:我好像搜到了——【图片】【图片】 ——好漂亮啊,好可爱,一直在喊哥哥,也很有礼貌,会谢谢给她刷礼物的粉丝。 9:现在对网红主播的从容度这么大的吗?这不是基本的吗? 楼主:那咋了,雾雾就是漂亮就是有礼貌啊 10:我看出来了,楼主是那主播的舔狗,没舔到搁这里生气呢 11:那没事了,男的都这样 12:喂喂,咋又来性别对立了? 13:这女主播太美了,我已经被成功圈粉 14:我也觉得好漂亮啊,看的我幻肢硬了 15:?楼上你…… 16:…… 17:现在的人真开放 18:话说没人同情楼主吗?零花钱也没了,估计又得挨饿 19:同情富二代吗?那你很有同情心了 20:…… 某加密论坛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穿不同衣服的雾雾 我忏悔我有罪,我对雾雾犯罪了 1:人之常情 2:那我应该下地狱 3:好乖的雾雾,乖老婆…… 4:雾雾一直不给好友位……我好想拥有她的好友 5:这样也挺好的啊,你不看直播间里有多少变态 6:雾雾直播的时候总是很害羞,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哎,好心疼啊 7:呵呵,晚上对着照片打飞机的时候爽的精液满天飞,现在来说心疼会不会有点太假了 8:好吧,被你看穿了不过……这依旧……人之常情 9:挑战不对着雾雾的照片打……挑战失败 10:如果雾雾爱上了我,那我应该给她买什么戒指? 11:?那你应该考虑用什么绳子上吊 12:呵呵,一群只会臆想的死宅男 13:并非,我应该是雾雾最喜欢的薄肌男 14:话说那个榜一真的很讨厌,一直刷礼物吸引雾雾的视线 15:那你也去刷啊 16:我刷了啊,但一直是榜二,我的零花钱没那么多 17:那就是你爸爸不努力了 18:雾雾的皮肤好白啊,腿也好长 【图片】上次她接水我截的图 19:被雾雾踩一下我什么都招了 20:感觉雾雾很适合被正入,因为正入能看见她的脸,她又那么害羞,到时候肯定红成一团了 21:其实不然,我觉得后入才更能让雾雾爽,她那么瘦,后入能进的更深,说不定肚子上还有痕迹 22:何不试试骑乘呢? 23:以雾雾的体力,这个动作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24:老婆没力气,我有力气,到时候按着老婆的腰入 25:我有雾雾直播叫老公的所有切片——【网页链接】 26:白眼,说的像谁没有一样 27:我第一次进论坛……呃,没人告诉我这里这么恶臭啊 28:我刚开始也是一个正常人,但我渴雾雾的逼,才变成这样的,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性压抑 29:雾雾有没有可能变成福利姬天天露批给我们看 30:光想想就硬了,但应该没可能,直播间那群舔狗刷礼物可带劲儿了 31:!雾雾签约了公司 32:敌人们,好日子要来了 33:怎么说 34:这代表,雾雾会按照公司的要求,给我们发福利了(美味) 35:福利姬的日子如约而至(美味) 屈迁 因为得请那个律师朋友吃饭,季雾前一天晚上很早就睡了。 以至于她没有看见自己的经纪人已经通过了自己的好友申请并且发布了一些基本的工作。 而作为擦边女主播能有什么工作呢,不就是发一些清凉照片吗。 季雾没回复,经纪人就冷脸了,觉得新开的主播面子挺大,心中已经暗暗想着怎样给季雾穿小鞋。 季雾对比一无所知,她穿着普通的白T牛仔裤,就跑去赴约了。 以至于打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愣住了…… 富丽堂皇的装修,一看就贵的令人心里发毛,门口站着地两位迎宾人员嘴角挂着标准弧度的微笑。就这么看着季雾,给季雾看的怀疑自己。 她低头看看手机,没错啊,同学给的地址就是这里啊。 想象中的服务员看不起身着朴素的顾客的情节并没有出现,有人上前,听见季雾报的房间号,很有礼貌地笑:“小姐,请跟着我来。” 餐厅里面的装修更是豪华到不行,季雾在俞城生活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俞城还有这种地方。 到了房间门口,服务员很有礼貌地微笑:“祝小姐用餐愉快,这是服务卡,可以兑换积分。” 季雾接过道谢后,然后推开了房门。 季雾有些不记得这位同学的名字了,只记得他的性格很冷淡。 她朝里面看,和朝门口看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好久不见。”屈迁的脸好像没怎么变,就是更成熟了一些,只是穿着西服,让季雾觉得陌生。 “好久不见。”季雾回应,然后随着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个房间很大,也很宽,季雾坐着,并不敢跟屈迁对视。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对方主动夹菜到她的碗中,顺势在她身旁坐下。 “还行……” 她也只能说还行了,不然说自己过得不好吗?她说不出来。 那点可怜的自尊还得让她自己来维护呢。 因为话不投机,气氛有些冷淡,季雾抬起头,发现屈迁一直在看她,她有些怔愣,随后装作没看见,认真吃饭。 “我以为你会成为一名老师呢,毕竟你说过当老师很轻松,没想到会成为一名女主播。” “你直播的收益怎么样啊。” 收益,当然是不错的,是她端盘子工资的十倍。 但季雾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太过于没分寸了。 她抿唇笑了下,并不回答屈迁的问题。 屈迁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她,好久,才道:“你还跟以前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漂亮。”一样冷淡,冷漠,对我不屑一顾。 季雾听了,只当是客气话。 她认真看着屈迁道:“合同的事情,谢谢你。” 屈迁有些漫不经心:“不用谢,这个东西很简单,你随意在网上找人看都行。” “还是谢谢你,屈迁。”季雾看着他,声音拉的很长:“也谢谢你曾经为我将题。” 屈钱脸上的申请凝滞了下,状似毫不在意道:“你还记得这件事情啊。”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浓章墨彩诉说的事,对于季雾来说,这只不过是她沉闷青春里没有记忆点的无聊关卡。令屈迁感到惊喜的是,季雾居然还记得。 她还记得,和自己的陈年往事。 季雾点头:“当然了,你是个一个好人。” 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人卡给压了下去,他眼神里的雀跃冷淡了下去:“嗯,是吗?我不认为我是一个纯粹的好人。” “好人还分纯粹与否吗?” “或许吧。” 因为对方的态度多变,导致季雾吃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等到终于结束,她才迫不及待地拿着自己的帆布袋子,想要离开这里。 “我送你吧。”屈迁站起身,露出了自己的车钥匙。 季雾闭嘴,然后有些不情愿的开口:“没事的,屈迁,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屈迁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坐回了位置上,脸是笑着的,眼神却让季雾有些难受:“啊,那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 巴不得听见这句话,季雾赶紧离开了房间。 她总觉得,屈迁表现地怪怪的。 她出门低着头,贴着墙走,没有注意到有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两人撞成一团,季雾被对方压在身上,感觉自己身上顶了一座泰山。 她睁开眼睛,疼的掉了两滴眼泪。 趴在她身上的男孩像是愣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她。 季雾有些生气,推对方:“你快起来啊。” 周远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遇见那个女孩。 从第一次带着心照不宣暧昧的药店相遇,女孩的脸仿佛如利剑一般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他经常恍惚想起药店那晚上的经历,对方朦胧的泪眼,白到发光的皮肤,还有,缠绕在雪白脖颈处的花纹,都让他迷恋……甚至生出了渴望。 他想过很多自己与对方的再次偶遇,或许对方认不出来自己,或许只是匆匆忙忙地擦肩而过,就这样简单的幻想,都让周远觉得幸福,他甚至觉得,自己肯定能上去要联系方式,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帅气的皮囊,总会有一样能吸引到对方。 可真正朝思暮想的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周远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对方的动作被放慢,对方身上的想起普通活物,让周远感觉,自己在被她勒索。 “起开!”季雾有些生气了,她被压着,差点喘不过气,但身上的男孩却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终于,在季雾坚持不懈地挣扎下,有工作人员过来了。 来的是个女服务员,看见他们衣衫不整狼狈地躺在地上时,眼中闪过八卦的苗头,但随即看清了周远的脸,她的那点八卦心思瞬间没了。 怎么是他啊…… “周少,我扶你起来。” 周远像是被服务员叫回魂了一样,手忙脚乱地从季雾身上起来,他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我走的太急了,我可以补偿你。” 季雾不想要什么补偿,她只想要去菜市场买一些新鲜的菜回出租屋。 再折腾下去,都没得卖的了。 她推开想要靠过来的男人,匆匆忙忙往外走:“没关系,我得先走了。” 她走的太快,手像鱼一样从周远的手中溜走,周远怔在原地,将手放在鼻子底下。 好香…… 他再抬起眼,有些怅然若失。 身后传来自己兄弟的声音:“怎么了周远,叫你吃个饭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 兄弟看了眼他的脸,有些惊异:“哎,脸居然红了,喂喂告诉我,是不是刚才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了?” 更令他惊悚的来了,周远居然没摇头,而是有力地点了点头。 好兄弟觉得完了,自己的兄弟是坠入了爱河了。 但他也无能为力。 等到季雾到了菜市场,如她所料,新鲜的菜果然都买完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一些看起来新鲜的菜了。 等到她疲惫地回到家,点开直播软件,才发现自己莫名多了一个好友,下意识地想要删除,却发现是自己的经纪人。 对方看似严谨地说了很多的话,但经过季雾的翻译,意思大概就是:“你要多擦边,才能稳固住粉丝。” 季雾沉默了,不是她不想擦,是她根本就不懂得怎样擦。 无奈之下,她只能上网搜,擦边这玩意儿在网友看来也分为高级擦和低级擦。 季雾学不会,只能学点最基础的,露腿。 她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自己的床上,从上而下地拍照,或许是羞耻,她并不想露脸,只看得见洁白的脖颈和曲线优秀的身体。 大腿压着小腿,肉被挤了出来,微微发红。 手有些害羞地夹在两腿之间。 她看了眼,确定没问题后,才发给自己的经纪人。 “这个可以吗?【图片】” 过了好久,对面才回复了一个“嗯。”和之前嚣张至极的人判若两人。 季雾也不管了,反正照片也发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她做了。 经纪人给她建立了一个社区,将照片放在了社区里。 某加密论坛: 雾雾老婆居然真的发照片了…… 1:哪呢哪呢?我看了粉丝群,没有啊…… 2:呵呵,雾雾有了一个专门的社区,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算什么粉丝 3:好色……我的口水从鼻子流了出来 4:我几把硬的不行了,雾雾知不知道她拍的这种照片很色情 5:我感觉她不是很懂这些……说不定是在网上随便搜的教程自己拍的 可能她根本不懂其中的性暗示吧 6:哎,雾雾就是那种单纯的小女孩啊 7:楼上的你自己笑了没?长那样说不定背地里都被老板艹成母狗了,就你们把她当成一个宝 8:?楼上哪里来的猴子,怎么把他放进来了,@管理把他踢出去 9:我觉得没这种可能,如果我是大老板的话,雾雾床都下不来 10:要是雾雾背后真的有老板,她也不用出来直播了 11:7楼疑似明白自己一辈子也艹不上雾雾的逼之后恼羞成怒选择给雾雾造黄谣 真该死啊 12:破案 13:你们不觉得雾雾根本没穿裤子吗?白T下面就是内裤…… 14:开袋即食…… 15:大腿内侧的肉很嫩,雾雾被我抓到了就等着艾草吧,不把雾雾艹烂我鸡吧白长了 16:感觉雾雾是那种被舔一下就会疯狂喷水的嫩逼…… 17:不用感觉,青涩成啥样了 18:以后这样的照片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没底线吧 19:我好期待 20:有人认识现实中的雾雾吗? 21:我是她的大学同学,不过雾雾对谁都挺冷淡的,可能都记不清我长啥样 22:羡慕楼上…… 23:雾雾谈过男朋友吗? 24:应该没有,我没有听说过,她好像一直在兼职,没时间谈恋爱 25:太好了……雾雾还是处女……而我是处男,我跟雾雾天生一对 26:呵呵,楼上梦男发力了 27:梦男怎么了,你敢说你没对着雾雾的照片打过? 28:这个大家无一幸免 29:我真的好喜欢雾雾啊,雾雾能不能给我当老婆…… 30:我当小三也行 31:那我当小四 32:?一个母狗就你们当成宝,一群龟男 33:管理人呢,怎么还没踢 34:……管理可能已经打晕了 35:…… 迁就 季雾做了一份水果捞,准备在直播的时候吃。 到了直播的时间,她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向镜头。 “雾雾开播了嘤嘤嘤” “恭喜雾雾签约了公司。” “雾雾吃的什么呀?” 季雾端起碗,面向镜头,认真回答:“啊,这是我自己做的水果捞,有葡萄,香蕉和芒果。” “我不行了,老婆怎么这么萌,回答的好认真。” “老婆老婆,今天我生日,可以祝我生日快乐吗?” 季雾看了眼她的ID:“祝小七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呀。” “雾雾好乖……我的乖老婆!” “老婆你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分享吗?想听老婆讲话……” 季雾想了想,垂下眼睑,粉白的脸颊印在屏幕上,声音温吞:“嗯……跟我的高中同学吃了顿饭,他现在成为律师了,真的好厉害,不像我……” 她有些遗憾,给直播间的一群人心疼坏了。 “没事的雾雾你现在也很厉害啊,成为了主播。” “主播赚的钱未必有律师赚的少。” “没事雾雾,老公可以养你。” 季雾笑了笑,觉得大家都很有爱。 她只是看见了大家表面上的温和,却没看见他们私底下的意淫。 季雾是个精明的孩子,弹幕永远只挑选最温和地回答,至于那些下流的,充满着性暗示地,则被她下意识地忽视,她已经开始了潜意识地驯化,试图让粉丝明白,只有正常交流才能获得她的回答。 可她粉丝的智商可能不太够,并且大脑处于一种持续发情状态,并没有接受到这一点。 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大家聊天,时间也就这么溜走了。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的萤萤蓝光,打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多出了几分非人感。 季雾穿着一字肩裙子,露出洁白莹润的肩头,黑长发如瀑布一般扑洒在背,衬地皮肤更白。 男人痴痴地看着,手上动作不停,房间里充满了性味。 “雾雾……老婆……” “原来这就是你直播的内容……” 他笑了一下,没在管已经胀痛的鸡吧,给季雾刷了好多礼物。 礼物不要钱一般在季雾的直播间炸开。季雾似乎有些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谢。 “谢谢迁就送来的礼物。” 她永远是这一副疏离冷漠的样子,就算是面对着大额的礼物,也永远这样,如平静地湖面。 他看着,莫名有些心情烦躁,手机上传来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是加入粉丝群的通知。 他手微动,点进了后台,是季雾的社区,置顶地,就是一张擦边图,女孩的动作青涩却像是欲拒还迎。 他顿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就在自己和她分开后不久……也就是说,她回家就拍了照片,穿着今天见他的衣服。 身体和精神都莫名兴奋起来,他眼神如狼盯猎物一般盯着那张照片,脑海里全是下流的幻想,手上动作不停。 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仿佛已经要到达了极限,屈迁看了一眼屏幕,不再忍耐自己,浓白的液体喷洒在屏幕上,将女孩的脸死死挡住。 那种热烈的兴奋陡然降温,大脑恢复到了正常,屈迁骨节分明的手一顿,有些嫌恶地看着自己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洁癖的他选择收拾。 灯光骤然被打开,刺的人眼睛疼,他闭了闭眼,朝周围看看,墙壁上贴满了季雾的照片。 各种各样的,只是照片上的季雾略微青涩,带着股青春的羞涩感。 仿佛是被偷拍,她的眼睛没有一次看向镜头。 屈迁看着,眼神变得温柔。 这是他花了三年时候,所偷拍到的所有照片,仅此一份。 是属于他的秘密。 其实他今天是挺生气的,生气季雾变得那么疏远,明明高中的时候,他和季雾的关系不错,是同学口中充满着暧昧意味的同桌。 但是现在,他只是季雾的高中同学,甚至不需要名字。 酸涩挤满了他的心,他拿出自己的车钥匙,想让季雾知道现在的他很有钱了。但对方依旧没什么表示,只是看一眼,让他不要送了。 屈迁讨厌现在的季雾,但屈迁更爱季雾,这是一份从艰苦的高中生涯就种下的苦果。 这份苦果都基于季雾的一瞥一笑而膨胀。 . 季雾的生活开始不顺畅了,从自己签约了开始。 本来原来的她只需要穿一些有露肤度的裙子就可以蒙混过关,但现在,她得严格地穿着公司寄来的裙子直播,那些裙子可谓是下流的,充满着令人不适的凝视的。 但季雾别无他法,她盯着那条抹胸红色短裙,蹙眉。 她其实不喜欢特别鲜明的颜色,这妨碍她抵挡别人的视线。 经纪人:这是公司的安排,所以你必须得穿 季雾没做反抗,只是有些后悔自己签约了,她本质上是想求稳,怕之后自己的流量下跌,但她没想到公司对直播的要求这么严格。 她生活不顺畅还表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好友。 她的账号已经归公司管控,因此好友位成为了可以供人买卖的商品。 每次她一上线,入目的就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发情一般的语音。 季雾好奇地打开过一条,传出来的是男人厚重地喘息声。 “雾雾……好想操死雾雾……” 季雾被吓坏了,呆在了原地,她手忙脚乱想要关闭语音。 对方仿佛直到她在线,更加的嚣张,接连发过来好几张裸体照片。 季雾沉默不语,选择自己没看见,她甚至不敢回复。 好恶心…… 因为加了她好友的几乎都是一群发情的男人,导致季雾对自己的粉丝都有了一些偏见,直播的时候也没以前热情。 一开始她的粉丝理解,但在后来,她持续冷淡之下,一些边缘粉已经脱粉了,留下了一群更加变态的粉丝。 “雾雾今天穿的红色连衣裙好骚啊,奶子都挤出来了,是不是想让老公吸一吸。” “雾雾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是怎么回事儿?” “老婆叫老公好不好,给老婆打赏礼物。” 季雾看着弹幕,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随后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地状态。 她只觉得,这样好累。 屏幕上是看上去光鲜亮丽的自己,但季雾却只觉得空洞。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自己是不是太自视清高了,她能遇见这种事,那别的女主播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下播后,她随机点开一个男主播的直播间,直播间里一片和谐,打打闹闹的看上去很热闹,跟她的直播间完全两种风格。 这样看着,她都有些羡慕了。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是陈逸学长的。 “学妹,我生病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季雾深情一下就变紧张了,学长是迄今为止对她帮助最多的人。 她急忙回复:“当然可以了,学长,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一些小病,如果你没时间也没关系。” 季雾心里的愧疚一下就被激发了出来,她急忙安慰陈逸:“学长,我会来看你的。” 对方打开了地址,季雾点进去,是俞城最有名的别墅区。 她指尖停在屏幕上,心中有些疑惑。 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仿佛是明白季雾心中所想,那边很快恢复:“我的家庭医生在照看我。还有,谢谢你季雾,谢谢你能来看我。” 对方如此知情达理,季雾不去都不好意思了,她再三保证:“学长,我明天就来。” 另一边,陈逸站在二楼阳台处,手紧紧攥紧手机。 屏幕上,是母亲给他的威胁:“你到底要荒废多久?”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孩,母亲告诉过你喜欢就得抓在手心里,而不是陪着人家出演什么无聊的过家家。” “陈逸,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会替你。” 坏学妹(h) 季雾以为去探望学长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因此并没有请假。 她到了别墅区外面,看着一个人来给她刷脸。 “你就是少爷的朋友吧,跟我来。” 季雾乖乖地跟在后面,礼貌朝着那人道谢,那人听着,脸上表情不变,礼貌且疏离。 季雾抿唇,觉得可能人家就那样的性格。 站在学长家门口的时候,她感慨了一声,原来陈逸学长这么有钱。 豪华壮丽的装修,看的季雾心里忍不住地羡慕。 为什么有钱的不能是她。 那人带着季雾继续往里走。 季雾想说自己还没有换鞋,但对方也没主动提及,她也不好意思说,跟着走了。 环形的水晶走廊,踩在上面发出的都是金钱的声音。 季雾以前不仇富,但是现在,她心里十分嫉妒。 停在了一扇门前,面前人又对着季雾笑了一下:“少爷就在这个房间。” 季雾怔怔说“哦”,然后等着那人开门,但对方把她带到了房门口就离开了。 “小姐,请自便。” 季雾有些疑惑,她思索片刻,手缓缓伸向门把手,然后,按下。 门被打开,但里面并没有光亮,出于对黑暗的恐惧,季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黑暗中陡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 眼睛并不太适应,季雾恍若失明一般,什么都看不见,她尖叫一声,挣扎着摸门把手,但手很快就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盖。 陈逸往日里温和的声音在此刻响起:“雾雾。” 对方湿热的鼻息打在季雾的脖颈处,强装的手臂揽着季雾,强行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学妹……雾雾,我好难受……我好热……” “我好像,吃了什么东西。”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边说边对着季雾上下其手。 季雾被他揽在怀中,毫无反抗地余地,她挣扎着:“学长,你快放开我,是季雾啊,我是季雾!” 炙热宽大的手掌停了下来,对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喃喃道:“季雾……对,就是季雾,雾雾……” 季雾猛地睁大双眼,她的头被陈逸强行按着,红唇被强行撬开,粗粝的舌头在她嘴里扫荡。 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季雾才被放开,她听见了陈逸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暧昧:“雾雾,下次亲嘴,记得呼吸。” 季雾的励志恢复了一些,她推着陈逸,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她现在不快点离开,或许之后,她都走不了了。 她推着陈逸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哭腔:“学长,学长求求放开我……” 陈逸沉默了会儿:“雾雾,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没等季雾反应过来,她就被按在柔软的床上,房间窗帘拉的死死的,透不出一点光亮,季雾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她慌张地想从床上爬起来,但还没有所行动,就又被陈逸抓住了。 陈逸将季雾拖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喟叹一声:“雾雾,乖一点好不好,我不想雾雾受伤。” 季雾神情惊恐,站在这样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被抓住的她别无他法,只能下意识地选择道歉:“对不起学长,你放开我好不好放开我……” 她挣扎着,背后的陈逸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哼笑:“雾雾,你为什么要道歉?” “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他的手已经从衣服里面钻进去,摸到了季雾软软的奶子。 他越揉手劲儿越大:“雾雾不要动了,力气留着等会儿哭。” 季雾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一向对她温和有礼的学长居然要强迫她。 她使劲儿挣扎,却毫无办法。 那双有力的大手逐渐剥开她身上的所有衣物,而因为视野受限,她像是待宰羔羊一般,只能被迫接受审判。 “雾雾,你好香啊。” 陈逸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他舔着季雾的肩头,在那里留下暧昧的痕迹。 大手揉着季雾的小逼,手指挑逗地摸向阴蒂。 季雾身体很敏感,一只在抖,她身体往上攀附,极力地想要逃离陈逸的玩弄。 “出的水好多……” “不要……学长……不要……” 季雾害怕,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掉,她挣扎着,想要去掰陈逸的手,但她常年吃不饱饭,身体瘦弱,怎么可能是陈逸的对手。 陈逸叹了口气,将她的双手桎梏住按在床上,然后慢慢站起来,单手解掉了自己的腰带。 “卡擦——” 金属碰撞的冰冷声音让季雾耳朵发毛,她有些害怕地蜷缩身体,但大腿被陈逸抓住,被迫地分开双腿。 有些烫的手指摸上了她的阴唇,将其缓缓分开。 “不要不要——” 回复她的,是抵在她大腿根炙热的硬物,还缓缓吐着水,在那里暧昧地摩擦。 季雾身体僵硬住了。她第一次感受到男性的身体,和幻想中的温和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属于掠夺者地暴行。 在季雾还没回神的时候,那东西猛地进入未经人事的小穴。 季雾被那种陌生胀痛感惊得一颤,身体向后移动,想要将其甩开。 但陈逸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按。 他垂下头,对着季雾的耳朵,缓缓道:“雾雾,虽然对不起——”他缓缓勾唇,带着股流氓气,“但是,好爽。” 然后猛地开始抽插。 干涩地甬道喷涌出更多的淫水,似乎在欢迎陌生东西的进入。 “啊——嗯——” 季雾觉得自己仿佛喘不上气了,她指甲深深嵌入陈逸掐着他腰的手臂里,划出一道道血痕,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地喘息。 不要…… 她哭着,眼尾一片薄红。 但陈逸并没有在意她的哭喘,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一样,更加地用力。 “宝宝夹得好紧啊,好爽——” “我操到了宝宝的逼,宝宝的逼就是给我艹的。” 勃起的鸡吧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快感呈指数式上升,一种陌生的感觉让季雾警惕,季雾身体微微颤抖,她声音有点哑:“学、学长……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停下停下——” 陈逸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抵住季雾的额头,声音有点兴奋:“雾雾宝宝雾雾说为什么要停下来为什么!” 季雾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哭。 “好可惜,雾雾说不出来——既然如此,那就让身体说吧。” 说着双手掐住腰,如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地套弄。 季雾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想挣扎,却无能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磨人的快感,身体开始不受她控制地痉挛。 她双手胡乱动作,最后承受不住一般大哭起来:“呜呜呜,放开我滚开放开我——” 一股淫水喷出,撒在陈逸的鸡吧上,他鸡吧被刺的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射精。 意识到什么的他,轻轻笑了下:“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自己喷了,雾雾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他抽出鸡吧,穴里的水就自行流了出来,然后,他又插了回去。 “光雾雾爽怎么能行,我还没爽呢。” 硕大的鸡吧又插回体内,睾丸拍打在穴口,进入的深度太深,刚经历一次高潮的季雾完全受不了尖叫:“不要退出去太深了!” “啊——” 龟头抵在了宫颈口,在季雾的拒绝之下,彻底进入了小小的子宫。 季雾有些反胃,她哭的眼睛都有这酸涩感。 “呜呜呜,学长求求你了不要进去了——” 男人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缓缓地抽了出去,就在季雾觉得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鸡吧又猛地进入身体,龟头抵在子宫壁上,引起一阵胀痛。 身体受到极大的刺激,小逼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极大的快感刺激的季雾脑袋一懵。 “雾雾雾雾,我操进雾雾的子宫了,我说过的,要给雾雾子宫操烂的。” 陈逸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但是雾雾太娇贵了。” “但没关系,总有一天,雾雾会被我操怀孕,然后,生下我们的宝宝,那时候,我会做一个好爸爸。” 他说着,越发用力,手摸着季雾的两个小奶子,有些不满:“好小啊,老婆,叫你不好好吃饭。” 奶子被他的大手揉的生痛,但季雾已经感受不到了,她的大脑,率先接受了来子宫处的强烈快感。 “呜呜……好涨——” 季雾被艹的有些呆了,陌生地快感已经完全侵占了她所有理智。 “啪——”床头灯被陈逸打开,他盯着季雾发红的脸。 声音里带着痴迷:“宝宝,被老公艹熟了。”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射进小穴里。 “都射给老婆吃——” 子宫内壁被烫到了一般。季雾小腹痉挛,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好烫——但是又好舒服。 软下去的鸡吧又迅速挺立,季雾被摆成后入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陈逸看着还在流精的小穴,鸡吧硬的更厉害了。 暗紫色的鸡吧和白皙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龟头磨着季雾的逼,。 季雾被他磨的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哭腔:“不要磨了,学长呜呜呜——” “好痒——” 陈逸磨逼的动作一停,问:“什么好痒?” 季雾不说话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陈逸却来劲儿了。 “啪——” 一巴掌扇在小逼上,引起一阵收缩,季雾愣住了,她呆呆地回头看着陈逸,似乎是不敢想平日里温和的学长居然会干这种事情。 “雾雾,说,什么好痒?” 季雾咬唇,不想说。 但反抗的后果就是带来更加严重的惩罚,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逼肉上,阴蒂被扇的肿胀起来。 季雾有些受不了,哭着向前爬,但被陈逸拽着脚腕拖了回来。 “什么痒?嗯?雾雾宝贝?老婆?宝宝?什么痒?” 小逼几乎被扇的发麻,季雾哭着回应:“逼——” 陈逸眼睛通红,他猛地插进:“那老公帮老婆止痒好不好?” 那点深入骨髓的痒被制止,季雾呆呆地张大嘴巴,晶莹的口水顺着红唇流下。 “老婆舒服吗?”陈逸的手揉着阴蒂,身子俯身,几乎要将季雾嵌入怀中。 “舒服……” “操死你操死你——骚货,勾引学长的骚货——” “那天穿着短裙是不是故意勾引学长是不是?” 季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哭着否定:“没有呜呜呜,我没有——” “还说没有,奶子都露出来了,故意勾引学长的,坏学妹!” 鸡吧凿地很深,每次都深入子宫。 季雾已经被插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 最后一次深入,精液射出,被鸡吧堵的严严实实,陈逸声音轻柔:“雾雾……我的雾雾……” 他抽出软下来的鸡吧,看着小逼又合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口,微微收缩着,粘稠的精液从中流了出来,脏了大腿根部。 容人的气度 雾雾粉丝群 爱雾:为什么雾雾昨天没有直播?我等了好久,以为是雾雾因为有事耽搁了,结果压根就没直播,也没通知 爱雾:雾雾真的是太没有主播精神了! 废雾:呃……雾雾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 废雾:昨天都是经纪人发的通知 一团雾气:有可能是生病了吧,她在家里直播,可能去医院了,也没注意消息提醒 雾:呃,我只想知道,今天雾雾还播吗?@群主 没有回应,众人又七嘴八舌开始讨论,遗憾昨天季雾没有直播,期待今晚上能看见什么样的季雾。 相比于粉丝群温和的讨论,某加密论坛的讨论才是真正的恶俗。 1:我觉得雾雾肯定偷偷背着我们偷偷吃野鸡吧了 2:别这样说好吗?季雾那么青涩,哪里像是会像是出轨别的狗屌的人 3:她昨天都没有直播,而且都没有通知,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4:几个月?……我记得季雾也才直播一个多月吧…… 5:所以她到底和哪个奸夫约会去了!把老公晾在直播间 6:找到雾雾后,直接操死操烂 7:你们能不能想的正向一点 8:就你清高好吧,现在雾雾可能还在哪个狗男人的被窝里,和狗男人相拥而眠呢?鸡吧说不定插进穴里化了都不拿出来! 9:要是我有机会我也这么干 10: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她有奸夫了 11:你是她老公吗?就说人家是奸夫,说不定我们才是小三 12:你是小n,我才是小三 13:?你们争论这个点意义是什么 14: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意义,但我应该是正宫 15:好想像楼上一样痴傻的活一世啊 ...... 宽敞豪华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做工复古的欧式大床,丝绸被子盖在季雾的身上,露出光滑的小腿,脚上因为发冷而泛着轻微的粉,脚趾微微蜷缩。 她的脸却好像因为太热而泛起薄红,细密的汗珠在她额头密布,似乎实在是受不了热,她掀开桃红的眼皮,缓缓睁开眼。 好热......怎么回事? 她感到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将她身体里的水分蒸发了出来。 一股熟悉的情欲伴随着燥热缠上了季雾,她下面泛起细密的痒,晶莹的水拉扯着,然后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季雾大脑一片空白,药......药呢? 她从床上爬起来,眼神迷茫,遵循着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在床头柜处翻找着特效药,或许真的是情欲太烧人,她的脑袋不清醒,还没意识到这里是陌生人的地盘。 她双腿摩擦着,哭腔着寻找着药物。 身上那荼蘼的红色花纹如同游蛇一般浮现,所到之处还有着密密麻麻的痒。 下面的水更多了,季雾双眼迷离,纤细的手腕往下面伸,如玉手指探入小穴,如果是清醒的季雾,那她肯定会害羞,但欲望已经啃食了她的大脑,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了。 陈逸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季雾。 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对着门口大大张开,平坦的小腹一鼓一鼓的,海藻一般的黑发遮住大半张瓷白的脸庞,只露出鲜红的唇。 吐出小小的,呻吟声。 身上的红色花纹盛开,陈逸就知道现在的季雾是什么情况了,他将实现从季雾那被她自己扣的发红的小穴处移开,慢慢靠近。 “雾雾,你发病了?” 他明知故问。 季雾现在热得不行,感觉到有一股凉风缓缓靠近自己,出于身体本能,她甚至没看清那人是谁就报了上去。 一股清冷的男士香水味让季雾身体的躁动冷静了一会儿。 但陈逸不冷静了,他看着面前神志不清的季雾,心中那股汹涌的,肮脏的欲望开始磅礴升高。 泛起青筋的手死死按着季雾纤细的腰,他站在床边,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磨蹭。 “好热……”带着一股婉转的勾引。 季雾下意识地想让自己舒服,她攀附在陈逸身上,乳白的双臂挂在陈逸的脖颈处。 双腿勾住陈逸的腰,慢慢的磨蹭,带出来的水湿了陈逸的裤子。 “雾雾,雾雾?”陈逸声音啥子,手上下抚摸着季雾的脊背,然后拖着季雾的屁股,在床上坐下,季雾则被呈现出双腿跨开坐在他腿上的动作。 季雾听见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地回应:“嗯?” 声音拉的长长的,像是在撒娇。 “雾雾,很痒吗?”他手指夹着有些肿的阴蒂,缓缓动着。 季雾受不了这种刺激,一截细腰弓着,想逃离陈逸的桎梏。 陈逸有些不满:“回答我,雾雾。” 季雾现在脑子不清醒,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呢。 她只能委屈巴巴的掉两颗无意义也有可能是爽出来的眼里,然后像是狐狸吸食精气一般靠近陈逸。 “嘶——” 他喉结被季雾咬了一下,流下一点红,他解开腰带,紫红色的鸡吧弹了出来,龟头抵在季雾的肚子处。 强烈的颜色对比让此变得更加淫乱。 他的手伸开,季雾又开始闹:“好痒啊……” “痒吗,痒的话……雾雾把这个吃进去怎么样?吃进去就不痒了……”他拿着季雾的手放在自己丑陋的鸡吧上,因为兴奋,龟头处又牵连出淫水。 “吃进去……止痒……” 季雾小声嘟囔两句,她摸了摸那丑陋的东西,有些嫌弃,但为了舒服,她还是慢慢地坐了上去。 刚吃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受不了了,身体向上挺着,想脱离这种境地。 但这个动作又恰巧把柔软的身体全面展现在了陈逸面前。 他咬着季雾的小奶子,声音模糊,手压着季雾的腰:“吃下去,雾雾,吃下去……” 季雾睁着朦胧的双眼,双手猛地卸力,身体向下一坐,整根被完整吃了下去。 龟头按压着宫颈口,深入子宫,酸涩胀痛感让季雾身体一僵,条件反射般想逃离。 “呼——雾雾老婆好厉害,好厉害,全部吃下去了,含的老公好爽,” 他看出季雾这时候没力气,就等着季雾恢复一下体力。 “嗯啊……”季雾小声喘息,等到那股痒意又开始蔓延的时候,她开始扶着陈逸的肩膀,缓缓地一上一下。 这是她觉得最舒服的频率。 “嗯啊啊——好舒服——” 但陈逸觉得很不爽,过了几分钟他感受着季雾身体里的淫水冲击鸡吧的快感,然后亲着季雾的唇,声音沙哑:“现在该我舒服了吧,雾雾。” 还没等季雾反应过来,她就被按着狠狠进入,硕大的鸡吧在她被拍击的通红的股间进进出出。 她有些受不了,开始呜呜呜的哭,慢慢往前爬,陈逸似乎不怎么在乎,就看着季雾爬,等到鸡吧要掉出来的时候,他又漫不经心地往前一顶,顶在最深处。 然后看着季雾因为快感而瘫痪在那处,以后循环往复。 季雾终于直到身后的人实在作弄自己了,她转过头,长睫一闪一闪的,期期艾艾道:“老公不要了……” 陈逸动作顿住:“你说什么?” 他俯身在季雾身上,亲着季雾的小嘴:“老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而季雾被他亲的翻白眼,身上的红纹慢慢地淡了下去…… . 季雾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一步的,她被自己的学长强迫,本来就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了,现在更让人心情烦躁的是,她发情把学长上了一次。 她没有太具体的记忆,只脑海里有朦胧的碎片,知道自己趴在学长肩头…… 现在,她穿着舒适的睡裙,坐在学长的面前。 “雾雾,我们都发生关系了,就要确定身份啊。”陈逸循循善诱,他蹲在季雾身前,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好像吃错药了,也有可能是别人给我下药了,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圈子,很容易发生这种事情。”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雾雾,做我女朋友吧,我喜欢你好久了。” 季雾心乱如麻,她不喜欢陈逸学长,尽管对方长了一张女孩子很难拒绝的脸,但她还是不喜欢…… 看出了季雾的犹豫,陈逸眼中闪过阴沉,但随即快速恢复正常,抬起眼:“雾雾,我的妈妈是研究这个病的专家,如果可以的话,你这种病是可以完全治疗的。” 季雾嘴中想拒绝的话被吞了回去,她看了眼陈逸,然后低下头,很久之后,才传来一句:“我答应学长。” 陈逸笑了,低下头吻了她的唇:“乖乖的老婆雾雾。” “但是学长,我想回家。” 她已经旷了一天没直播了,她也没请假,还得赶回去“工作”。 敏锐的感知到陈逸有些不开心,她慢慢踮起脚,亲上了陈逸的嘴,有些羞涩道:“求求你了,学长。” 陈逸反客为主,掐着她的下巴,声音温和中带着股莫名的偏执:“是老公。” “求求你了,老公。” . 季雾坐在陈逸的阿尔法中,有些无聊的看向手腕上的漂亮腕表,这是离开时陈逸给她的。 “我买了好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送给雾雾了。” 本来陈逸是想陪着她回家的,但是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只能让司机送她回家。 坐在车上,望向窗外的人流和建筑,一股不切实际的感觉一直在她脑海里摇晃。 好奇怪,自己突然和学长发生了关系。 她本能的觉得学长的话不可信,但事情已经发生,她没有勇气指出那些不可信。 某加密论坛 我已经快三十六个小时没有看见新鲜的雾雾了(扭曲爬行) 1:我也是,没看见雾雾我连上班都没力气了 2:我辛辛苦苦赚钱就是为了能把钱交到老婆手里然后等着老婆雾雾爆擦边照片的啊!而不是在这里当怨夫! 3:我好难过,我好伤感,我总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意义了 4:……你们好浮夸 5:楼上新来的吧,过了一段时间你也会这样 6:雾雾到底住在哪里,我想去偷她内裤 7:楼上,你的想法并不孤单 8:我靠,你们简直恶俗啊! 9:那咋了,我都不敢想用雾雾的内裤包着撸有多爽 10:打出血好吧 11:雾雾雾雾雾雾雾雾老婆怎么还不直播啊啊啊啊啊啊 12:到底是那个贱人把雾雾弄走了,我要去杀了他全家 13:呵呵,一群神经病,没有容人的气度,不像我,如果雾雾是我老婆,那我可以允许她有小三,不过每天得吃我做的饭 14:这很难做到吗? 15:基操罢了 16:雾雾一看就是那种不安分的女孩,真乖,抓到了直接操死在床上,操流尿,操怀孕! 17:呵呵,又开始意淫了,恶心的要命 …… 96:你们都别吵了,雾雾开直播了 忠诚的狗 季雾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楼道里的另一间屋子突然热闹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探头看,听到别人讨论,说是新搬来了一个俊小伙儿。 季雾不太在意,看了眼时间后,就回到房间手忙脚乱地换了裙子,她开播开的太急,身体也疲软,所以没注意自己忘记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 她有些疲惫地坐在电脑前,对着冰冷的屏幕强颜欢笑:“欢迎宝宝们进入直播间。” “老婆昨天怎么没开直播,是跑去跟哪个野男人贱人小三幽会去了?” “昨天也没有通知,还是别人帮你弄的通知,对自己的粉丝一点都不负责!那个主播像你一样不负责任?!” “简直太可恶了,要惩罚雾雾发五十张照片!” “老公刷的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你和小三私会的吗?” “老婆我可以给你花钱,但求求你了,千万别把我的钱给别的男人花,老公会心疼的。” 季雾看着目不暇接的弹幕,有些眼睛疼,她揉了揉眼,声音有些心虚:“我没有和别人幽会……也没有把钱给别的男人花。” 她话音刚落,一条格外显眼的弹幕从她眼前划过。 “雾雾手上戴的是江诗丹顿的手表……最新款的,最低价300万……雾雾,你哪里来的钱?” 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大脑飞速运转企图寻找到能瞒天过海的理由。 这条弹幕能引起了很多人的思考,弹幕刷的更勤快了。 “完蛋了,老婆真的被包养了。” 季雾干笑两声:“这个……是我在网上随便买的,只要三百块而且挺好看的……我不知道这个名牌啊……我买到假的了吗?” 那人又发了一条弹幕:“没事,我刚才查了一下,那块手表三年前就被另外一个人买走了。” 季雾松了口气。 弹幕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所以雾雾为什么昨天没直播?” 季雾看着,一边思考着理由一边道:“我昨天去医院拿了一次药。”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就没有直播,抱歉,下次发生这种事我一定会给大家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谁让你们质问老婆的,质问老婆的一群贱人你们最好一辈子不生病。” “老婆对不起,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对不起老婆老婆……我们只是太害怕老婆受到伤害了。” “雾雾生病了记得给老公们说。” “雾雾可以开启连线吗?我想和雾雾聊聊天。” “对啊,雾雾,别的主播要么跟别人打pk,要么天天连线和粉丝聊天……” “你什么意思,在置喙老婆的决定吗?” “老婆你干什么都可以……” 季雾摇了摇头,因为身上穿的衣服她不敢乱动,就连摇头的幅度都小的可怜。 “我不想和别人打pk……”她声音弱弱的。 “听到打pk,我想到一起不好的事。” “我也是。” “发生了什么?” “什么事啊?” “你们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啊,雾雾当初就是因为打pk被人欺负了才露脸的。” “直播间一群只看脸的贱人,看见老婆脸才来哄老婆开心的。” “虽然但是,我给老婆刷钱了啊!” “虽然但是你鸡毛啊,一群贱人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老婆你看他骂我!” “骂的就是你这个贱货!” 直播间又莫名其妙的吵了起来,季雾有些受不了,她靠近了屏幕,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因为角度原因,她的胸半袒露了出来,被屏幕光打着,有一种近乎纯洁的肉欲感。 “大家不要吵了好不好呀,我不打pk是因为我不喜欢跟别的主播比较,我就想跟大家好好地聊聊天,跟大家分享我的乐趣和悲伤……如果你们一直这么争吵,我会伤心的,我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不假思索的说出口时,连季雾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看着弹幕诡异地停止,仿佛在欣赏她的超绝绿茶话术。 “老婆好乖啊,虽然听着很假,但是老婆愿意为我说假话说明老婆她心里在意我,愿意说假话来哄着我。” “心跳加速了……老婆说话怎么这么萌……” “老婆我是你老公啊,你忘了吗?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为了老婆老婆的心理健康着想,我决定不再骂那群傻逼了。” “傻屌们以后别吵架了好吗?” 见直播间安静了下来,季雾松了口气。 季雾又跟直播间的人玩了一些小游戏后,就下播了,只是自己的照片还得拍,她认命地将已经拉下来,裙摆提上去一点。 她没有专门拍照片的设备,只好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弄个了倒计时,凹了一个特别挑角度的姿势,看了眼拍出来的效果,镜头有点糊,平平无奇吧。 她随意地将照片上传到社区。 “我真的对不起大家,昨天是真的忘记请假了,我希望大家都原谅我……” 发出这两行字的时候,季雾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人渣的真谛,自己身上还带着学长的吻痕,却要装成清纯女主播骗别人钱。 但又随即一想:这不就是那群男人想要的吗? 她左脑攻击右脑,善良人格和邪恶人格没分出什么好歹出来,自己的门就被敲响了,小小的出租屋,一点也不隔音,敲门声,在卧室里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季雾慌忙地整理好衣物,慢慢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生……男大学生? 看起来很年轻,眼神很澄澈,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感觉。 而且,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材质很好,很贵的样子,这种人,怎么会住在八百块钱一个月还经常停水停电的出租屋里? “你好,我是周远,是隔壁新搬来的住户,今年19岁,刚大一,喜欢打篮球和健身,身高187,体重67kg,家里父母健在,个人身体心理都健康——”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莫名的季雾给打断了。 “你说这些干嘛呀?” 她真的觉得面前的男生好奇怪啊,不会是什么精神病吧…… 她默默后退半步。 周远沉默了会儿,觉得肯定是自己的问题,是他太心急了吓到了自己未来的妻子。 正常人的对方一开始是不会这么说的。 他笑了笑:“没事,我就是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个出租屋,觉得很高兴,还有,很高兴认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季雾,季节的季,雾气的雾。恭喜你……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出租屋。” 周远这么一副蠢样,搞得季雾觉得他精神有些不正常,不想刺激对方。 好幸福……季雾……雾雾…… 他荡漾着脸色,磕磕绊绊说了句谢谢后,就往自己家里转了。 老婆居然给他说了祝福语。 他打开论坛,又发了一个讨论。 雾雾老婆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愿意永远当雾雾的狗…… 1:只是狗吗?我其实想当性奴 2:可以吗?我的鸡吧完全勃起有24㎝,完全符合做性奴的条件 3:你们可以滚吗?雾雾只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小女孩 4:楼上的自己笑了没,我看了今天直播,雾雾胳膊上有红痕,像是掐出来的 5:……所以老婆骗了我们,她真的出轨了 6:我觉得这样特别的不公平你们懂吗?雾雾就该给我当老婆(哭) 7:有没有可能只是不小心擦出来的痕迹 8:你们不要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好吗? 因为他的论坛等级并不好,所以讨论贴并不热,很快就被其他的帖子压了下去。 周远能进这个论坛完全是意外,那天他被朋友拉着吃饭,但一直神思不属,脑海里全是季雾。 以他妈经常看的偶像剧来说,他和季雾完全就是偶像剧男女主的标配啊,初遇就是在药店,贫穷的季雾和有钱的他,那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兄弟看他一副思春的样子,问他怎么了,周远没说,只是有些烦躁:“你吃完饭没?一天跟一头猪一样狂吃,吃不死你!” 兄弟被他这句话气的胃疼吃不下,说是要在外面一决高下。 他们走出房间,到了一半,兄弟又说尿急,将手机塞到周远手中后就跑去厕所解决人生大事了。 周远觉得无语,想将手机给扔了,他不小心按到侧面,屏幕亮了,随意地瞟了一眼,一张颓靡艳丽的脸冲击到了他的视网膜。 是他认定的未来女朋友,只是,他的未来女朋友的照片为什么会在兄弟的手机里,难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周远觉得难受,抓心挠肺的难受,他站在原地等着兄弟出来,等到自己兄弟真的出来后,他装作不经意的问:“你屏保挺好看的。” 一向吊儿郎当的兄弟申请一下子正经了起来:“这是我最近特别喜欢的女主播,我刷了好多钱,零花钱都刷光了,都换不来好友位,最后因为她签约我才有了她好友。“ 兄弟申请失落,一副落魄样子。 仿佛被人渣骗钱骗身后被一脚踹开的可怜人。 周远根本不在乎这个,他问:“那她叫什么名字?” 兄弟以为他随便问问,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她在x平台直播,昵称雾雾,我们还自己建立了一个论坛。” 说完后,兄弟才想起他们还有一场男人间的较量,他抬头,刚准备说玩什么,就见周远一脸着急的走了。 “抱歉兄弟,我妈突然喊我回家吃饭。” 兄弟一脸懵,看着周远逐渐走远,他有些无聊地打开x平台,熟练点进雾雾的主页。 没有发任何视频,也没有任何介绍,主页干净的仿佛纯净水。 他点开社区,上面悬挂的,是季雾之前拍的擦边照,每次他看见都会下意识的点保存。 以至于他相册里总是一堆重复的图片。 周远还没到家,坐在车上时就成功的找到了季雾的账号,他点进社区,看见的就是自己老婆的擦边照。 带着心痛和不解,他手快地按下了保存。 周远对电子产品不怎么热情,不是因为他买不起,而是因为他的智商不怎么高,懒得搞。 但为了季雾,他硬是组装了好几个显示屏就为了美美观看自己老婆的直播。 为了老婆的事业,他愿意花钱。 进入论坛也是花钱让人带进去的。 并且周远因为嫉妒自己兄弟比自己先观看季雾的直播而感到愤怒,于是偷偷耍了点小心机让自己好兄弟被老爸送出国读书了。 现在,他才是雾雾最忠诚的狗,谁都不能和他争。 酬劳 自从隔壁新搬来了一个人之后,季雾就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出租屋的阳台是凸出墙体的,每个阳台都能互相被看见。 季雾的房子是最里面的那一间,以前旁边没住人时,她的衣服都随便挂,但是自从搬来了一个男生,季雾现在晾衣服都会选择将内衣晾在另一边。 不是她太敏感了,是她实在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内衣款式,那样太奇怪了。 季雾随意地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然后回复着陈逸的信息。 【陈逸:老婆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的房子很大】 【季雾:不用了,学长,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 季雾没说谎,她真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租金便宜,从来没有出现过安全问题。 陈逸还有些坚持不懈,但季雾以沉默应答,她不想跟陈逸有过多牵扯,因为她并不喜欢他。 或许是察觉到季雾的沉默,那边的陈逸终于从一头热中抽离出来,说了句“那你高兴就好。” 季雾觉得自己太差劲儿了,明明就是因为想要享受学长的医疗资源才妥协做学长的女朋友,但她一点也没有履行做女朋友的义务。 思绪突然被打断,门被敲响,季雾打开门,发现是上次看见的那个男生。 叫什么远来着?季雾有些记不清了,她看着门外的男生,轻声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周远脸烫的不行,他挠了挠后脑勺,主动开口邀请:“我做了一些饭,你想吃吗?” 季雾有些懵,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 听了这话,面前的男生神情有些低落,但还是露出了个笑脸:“那行吧。” 说完后,他又偷偷瞟了季雾两眼:“呃……我们能不能加一个联系方式……” 看着季雾防备的神情,他迅速做出反应:“呃……那个我刚来这里,旁边就是我的大学……有些没有安全感,想要个你的联系方式,以后出事了也有人帮衬。” 说实话,季雾并不想给,但看着男生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泛滥的同情迅速控制了她的大脑,联系方式还是给了出去。 算了,就当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关上门,她看了眼手机,有新的消息提醒,是自己买的烘干机到了,但是东西很重,客服说要她自己去取。 季雾有些犹豫了,她看了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肯定搬不动。 她左思右想,目光瞥见自己刚加的好友上……他好像,应该能搬动吧。 周远觉得自己要幸福疯了,女神居然敲了自己家的门,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 周远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有些不知所谓,女神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出的声音也是好听的不行,听的他都要硬了,至于女神说的什么,他的大脑根本没处理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季雾蹙眉,看着面前的长相俊美的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但是怎么感觉……像是一个智障呢,到底听得懂人话吗? “我说,我想让你帮帮我搬一个东西。” 男生点头,但是没懂。 季雾有些无语了,觉得男生肯定是在敷衍自己,她转身要走,却被男生牵住了手。 对方带着歉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股咸腥的热气。 “抱歉,刚才我没听清……” “可以再说一遍吗?” 男人很有力气,拽着季雾的手腕也很有力,季雾莫名有些心慌,但还是解释了一遍:“我说,我想让你帮我搬一下快递,就在楼下两百米的一个快递站……” 周远很快同意,出门顺手把门关上,松开了季雾的手,走在她的前面:“行,那我们走吧。” 季雾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周远的性格就是那种开朗的大学生,一路上说话说个不停,还总喜欢往她身上靠。 季雾都已经被他挤到电梯角落了,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小声抗议了一下:“你能过去一点吗?挤到我了。” 周远的脸异常的红,满头汗,看上去一副很热的样子。 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已经影响到了季雾。 周远呐呐地后退一步,有些尴尬地四处乱看。 老婆好白好香…… 烘干机的看着还是有点重,但被周远抱着的时候,却显得很小。 季雾比对了一下,发现对自己来说还是挺大的。 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季雾还是乖乖地请求周远将烘干机搬回出租屋。 回去的路上周远依旧在说话,什么都要问一嘴,季雾都会认真回答,像那种实在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会沉默以对。 烘干机被周远放在了客厅,他像是随口一说:“我来帮你组装一下吧。” 季雾听了,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啊。” 季雾的房子不是很干净整洁,她的东西总喜欢乱放,还用找不到东西放在哪儿,因为这个,她也总是丢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儿,比如自己的袜子内衣之类的。 她坚定的认为这些东西只是被放在了某些角落,自己以后肯定能找到。 只是她又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丢过东西了。 难道她的记性变好了? 她没有深究,看着周远组装着烘干机。 门突然又被敲响了,季雾一开始以为是周远闹出来的动静,她没管,直到门又响了一次。 手机也震动起来,是陈逸,她接通了电话。 陈逸温和的声音伴随着细微的电流声从手机里传来:“雾雾,开下门好吗?我来找你了。” 季雾手一抖,不小心按到了挂断。 周远一脸懵的被季雾拉了起来,然后被对方塞进了衣柜。 衣柜里塞满了季雾的衣服,他随意拿起一件,然后,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幸福……老婆的味道。 虽然不明白老婆为什么将自己塞进衣柜,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总而言之,老婆永远是对的。 季雾慌张地打开了门,看见穿的一身金贵衣服的陈逸站在灰暗的走廊里,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季雾觉得有些尴尬,她盯着鞋尖,感受着一股莫名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流动。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雾雾?” 季雾急忙回过神,哦哦了两声后,侧开身子。 陈逸并没有客气,带着股正宫的气质开始检查房间。 他的目光在阳台那里还没弄好的烘干机那里停留。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季雾的指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点灰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推开卧室门,往里面走。 季雾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自己真蠢,为什么要把一个不怎么认识的男的藏在自己的卧室衣柜里……明明可以让对方从阳台爬过去的……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季雾看着陈逸像一个幽灵一般在里面巡逻,在陈逸快走到衣柜前时,季雾突然道:“学长,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陈逸的注意力终于从衣柜转移到了她身上,他抬眉笑了一下:“学长?雾雾,不是说了好,要叫我老公吗?” 季雾深情僵硬:“……老公,你来找我干嘛?” 好尴尬啊,还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听到了。 陈逸轻松地走在她的身边,弯腰,语气揶揄:“我记得我们是情侣啊,雾雾。情侣的话,着样完全正常啊。” 说着,他摸了摸季雾的脸,眼中情感晦涩。 因为是情侣,所以允许你在这段关系中并不坦诚,但是雾雾,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家里面就养了什么人。 季雾有些心虚,对于她来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至于要给予一些对方需要的东西就好了。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吻上了陈逸的纯。 季雾的唇是带着点冷的,连带着吻也品尝不出什么特别热情的意味。 陈逸盯着季雾紧闭着的双眼和胡乱颤动的睫毛,欣赏着季雾的青涩与悸动。 他闭上了眼,然后加深了这个由于季雾心虚而拥有的...吻。 季雾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见的却是陈逸身后半开的衣柜门。 季雾吓的心脏仿佛都要骤停...... 她连忙使眼色让周远赶紧关上柜门。 但周远仿佛是看不懂别人使眼色一样,一直呆在那里。 陈逸慢慢睁开了眼,声音嘶哑:“怎么了?” 季雾颤颤巍巍地抬起了眼:“没怎么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陈逸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一些东西了然于心,陈逸笑了笑,对着季雾道:“有没有饿,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季雾呆呆地看着那个衣柜。 反应这么快啊,感觉可以去打电竞,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 周远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自己命定的老婆居然有老公……尽管现在还是男朋友。 但看着那贱人一副狗离不开主人的贱样,以后结婚也是顺带的…… 他有些伤感地头痛缝隙看着老婆跟着贱男人走了,而他被藏在老婆衣柜里,鼻尖全是老婆的香味。 嫉妒心被另外一种荡漾的心绪替代,周远觉得自己和老婆这样,实在是太暧昧了,简直和岛国三级片一样。 躲在衣柜里的情夫看着房间里的夫妻…… 妻子因为害怕自己的淫事被人发现十分紧张…… 不能再这么臆想下去了,周远认命从季雾的衣柜里爬出来,然后认真地将烘干机装好。 这种事他以前从来没干过,只不过有说明书,弄起来并不复杂。 他哼着歌,将东西弄好后就准备走。 伸了伸懒腰,目光随意飘动,最后定格在了一件白色背心上。 背心洗的发皱了,挂在上面应该很久了,甚至都有一些发黄。 老婆好像还没给过酬劳。 所以…… 小背心 周远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老婆已经有了男朋友,这没关系,只要最后和老婆结婚的是他就行。 他从季雾的家里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屋子,手上还拿着那条小背心。 老婆看上去笨笨的,就算偷了一件她的衣服,她也不会知道的。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就算是住出租屋,东西也得用最好的,经过他艺术团队的一通打造,原本看上去就一眼穷酸的屋子变得高贵起来。 随意坐在沙发上,周远颤抖着拿出那条背心。 因为挂的太久了,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只余下被阳光晒得通透的暖意。 他将背心搭在自己的脸上,闭着眼享受。 空气静谧在此刻,周远觉得自己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就是那个所谓的季雾的男朋友。 作为女主播,居然谈恋爱……太可恶了。 谈就谈了,那为什么不能跟我谈? 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是自己的兄弟。 “周远你个狗日的,是不是你跟我爸告状才让他把我送到这和鸟不拉屎的地方的!” 周远有些无辜:“我靠,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德意志帝国,哪里鸟不拉屎了!” 兄弟都炸毛了:“我现在每天都在做实验根本就没有时间看雾雾的直播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了?!要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吃苦!” 兄弟的控诉还在继续:“别人都是去瑞士美国玩,就我被流放在这个地方,还得做一堆实验报告!周远你等着,我回来弄不死你。” 看着好兄弟的威胁,周远笑了:“那你也得先回来啊。” “还有,看直播是态度问题,你自己态度不端正才看不到雾雾的直播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雾雾?” 周远没回复了,做人还是得留一点良心。 . 季雾被带到一个异常高级的地方吃饭,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高级,以季雾自己的人生阅历来看,这里给她的感觉是震撼。 像是在皇宫里用餐一样。 她穿着普通的衣服,走在陈逸的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陈逸总喜欢让季雾走在前面,搞得继续很不自在,总是走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回头看陈逸在不在。 她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看到饲养员在一旁才会心安。 走过一处庭院,面前穿着考究的服务员推开正门,回头对着季雾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小姐,请。” 里面依旧是个庭院,有好几处雕梁画栋的楼宇。 季雾看的目瞪口呆,有钱人过的这样的生活啊……好奢华。 陈逸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样,雾雾,喜欢这里吗?” 季雾缓缓开口:“我从来不知道,俞城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她感到惊艳的地方了。 陈逸看着季雾垂着的眼眸,勾了勾唇,声音温柔:“没事,以后我还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 他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季雾抬起眼,和陈逸对视。 学长的眼睛是透亮的,宛若玻璃球。 一种柔和的氛围在他们俩之间萦绕,但这种柔和却被一个声音打破。 “陈逸?是你?” 季雾和陈逸一起转头,一旁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季雾认识,是上次见的高中同学屈迁。 屈迁看着她,似乎并不意外她出现在这里。 而女生,季雾看了一下,不认识。 那就是陈逸认识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逸,陈逸表现的很疑惑,似乎并不认识女生。 女生有点奇怪:“你不认识我了?我是ivy,算是你的妹妹?” 陈逸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有些抱歉:“我们上次见面的时间还是五年前吧,抱歉,我实在有些记不清了。” 他看了眼跟在ivy身后的男人:“这是你的男友吗?” ivy很直接:“这是我请的律师。” 陈逸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将季雾拉在过来:“这是我的女朋友,季雾。” 季雾有些尴尬,低着头就能听见ivy有些夸张的声音:“好漂亮啊,陈逸你的女朋友好漂亮。” 听到了夸赞,陈逸很开心,邀请二人一起吃午餐。 不知道为什么,季雾觉得,这样有些尴尬,她偷偷看了一下屈迁,发现屈迁也一直盯着自己。 坐在同一个包房的时候,季雾一整个不自在。 陈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季雾:“怎么了,老婆?” 季雾身体有些僵硬,她摇摇头:“没什么。” 蔬菜都是最新鲜的,但这次吃饭是以寒暄为主,陈逸和ivy都没怎么吃。 到是季雾吃的最多。 吃到一半,ivy又说要喝酒。 陈逸皱眉:“你妈会允许你喝酒?” ivy神情落寞了下去:“我妈,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只是因为我家的一些特殊原因,没有举办丧礼。”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闷。 没有人再阻止ivy喝酒了。 中途陈逸和季雾拗不过ivy也被灌了一些酒,主要还是陈逸喝的比较多。 季雾一喝酒就醉,已经晕的不成样子了。 房间里灯光晃眼,季雾躺在椅子上,听着耳旁ivy的声音:“来啊,我们继续喝。” 陈逸婉拒:“不了,雾雾等会儿要回家。” ivy声音里夹杂着困惑:“啊?就不能睡在这里吗?这里也有房间啊……” 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争论,最后的结果是季雾今晚上就睡在这里了。 她被陈逸抱了起来,身体软的想面条一样根本保不住。 陈逸笑了一下:“雾雾,真可爱。” 他低头在季雾额头上吻了一下。 感受到被窥探的视线,他抬起头,和一旁坐着的屈迁对上视野。 “屈律师,我就先带着我女朋友去休息了。” 屈迁点燃了一根烟,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这里的房间很大,很陈逸的卧室差不多,他将季雾放在床上,然后脱掉季雾的鞋子袜子,又给季雾洗了个澡才让她安然的入睡。 只不过经历了陈逸这么一折腾,季雾有些睡不着了。 陈逸本来也打算休息了,但是他妈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没办法,他只能给季雾留言,让她明天醒了联系他。 又特意找了服务员,让对方好好关照一下季雾。 面对着客人,服务员的态度很是客气。 陈逸放下心,终于离开了房间。 原本还有点人气的房间瞬间冷了下来。 房间的灯灭了,什么也看不清,季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转身准备睡,却听见门被拧开的声音。 喝了一些酒,导致她脑子有点不清醒,只是以为陈逸去而复返了。 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摩挲。 然后,一句话在季雾耳边炸开:“你跟那个男人,是怎么回儿事?” 季雾被吓得酒都快醒了,陈逸……陈逸难道看见周远了吗……可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有些迷瞪,因为心虚,她现在只想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女人柔软的身体扑了上来,带着点沐浴露的香气。 声音柔柔的,有些颤抖:“啊?什么男人啊?学长……” 屈迁明白了,季雾是把自己认成陈逸了。 其实他不该进入这个房间的,季雾和那男人的关系一目了然。 他收回手,准备离开。 但季雾缠着他,就像是一株菟丝子一样。 嘴里吐出的声音软软的,但屈迁一听就知道季雾在说谎,这是她的老毛病了,说谎的时候总是那样心虚,声音抖。 “老公,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是他要来我家安装烘干机……” 她边说边往男人身边拱。 她、她不想分手吧,她还没有治好病呢。 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廉价,手被对方引导者放在柔软的胸口。 “老公……我们不分手好吗?” 她似乎很害怕分手这件事,声音里带着哭腔。 屈迁瞳孔收缩,没有出声。 没听见声音的季雾更害怕了,她以为陈逸生气了,赶紧亲了亲对方的嘴,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头,供男人品尝。 屈迁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便用力地扣住季雾的头,粗粝的舌头舔过嘴里的每一处角落,津液从季雾口中流下,她睁着迷蒙的眼,想着,这样就能哄好了吧。 但男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对方的手从胸口下移,到了柔软的双腿间。 带着点细茧的手指掐着阴蒂,狠狠蹂躏。 自从上次强迫的性爱后,季雾就再也没有和陈逸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了,这次对方粗暴的动作让她意识到,对方好像真的很生气。 她觉得委屈,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肆意妄为。 下面的小穴接受到了性爱的信号,流出了晶莹的淫水。 屈迁抹了一把,然后松开嘴,往季雾脸上擦:“雾雾的淫水。” 他的声音沙哑,和陈逸的带着点清隽的声线完全不同,如同她再细心一点,就能知道,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学长,只是她太慌张了,根本来不及辨别那些细微的区别。 淫水被擦在她的脸上,让她羞耻感爆棚,眼泪止不住地流。 男人愣了一下:“哭什么?” “别哭了,留着待会儿哭。” 还没等季雾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塞了一根炙热的东西。 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带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滚动。 粗热的东西被她的手包着,顶端露出湿滑的液体。 “呼……雾雾的手也好嫩……” 季雾有些呆住了,连哭都忘了,她挣扎着收回手,但手被男人按着,根本抽不出来。 “乱动什么?” 季雾脑袋又有些不清醒了,说话异常直白:“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好恶心……” 她不要用手做这种事情…… 男人听了,动作一顿,竟然真的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手一边掐着一条腿,将季雾以面对面的姿势抱了起来,因为害怕跌倒,季雾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她期期艾艾地贴着男人的脸,声音讨好:“学长……放我下来好不好,这样好危险……” 屈迁没回信,青筋虬结的肉棒抵着季雾露开的小穴,缓慢摩擦,磨到了敏感的地方她还会微微颤抖一下,小嘴里吐出微弱的嘤咛。 季雾被磨的有些受不了了,她攀附着屈迁的肩膀,身体往上靠着。 “学长……我们今天不做好不好……” 季雾真的害怕做爱,在床上,主导者就不会是她。 屈迁的鸡吧跳了一下,被那声学长给刺激的。 他低着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了季雾此刻脸上的表情,蹙着眉,似乎很害怕。 但是,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处还装的这么纯…… 带着股嫉妒的恶意,他压着季雾的腿,狠狠一按。 微张的殷红穴口将一整根肉棒全都吞了下去。 穴口被撑的有些发白,堵的太满了,涨得季雾难受。 她失神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狠狠扣着男人的背。 “全都吃下去了,好棒啊老婆……” 没等季雾彻底适应,他就开始用力,硬挺的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因为这个姿势,全身的着力点都在交合处,季雾完全没有掌控权,她拼命地撑着男人的肩膀,似乎是想逃离这种困境。 但她高估了男人的善意。腰被掐住,穴口被凿的发红。 屈迁用力地往里一操,龟头插入宫颈口,季雾腰一软,完全没有了力气。 似乎是腻了这个姿势,她终于被男人放在了床上,没拉紧的窗帘处透出的微弱的光照在季雾白皙的皮肤上,让她身体有一种近乎纯洁的光晕,只是这份纯洁,要被他碾坏了。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她勉强蓄力,想从床上逃下来,但腿被男人按住,根本挣脱不了。 屈迁用手又插了插季雾的逼,小逼被艹的红红的,委屈的吐水:“宝宝,你的水好多……” “小逼里的水,快把我淹没了。” 龟头又重新回到最深处。 季雾被顶的往前爬了一步。 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搂着男人的脖子拼命说好话。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该让别的男人进我的房屋,我不该欺骗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她真的快被操死了,一张脸上满是红晕,连意识不清醒被酒精麻饼的大脑也开始清晰起来。 但男人听了,更加的兴奋,跟一条野狗一样疯狂地操她。 季雾是被操晕的,看见季雾完全没意识的屈迁终于舍得抽出自己丑陋的鸡吧,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小孔里就出来,他鬼使神差地往肚子上一按,精液流的更加欢快了。 他有些遗憾似的:“要是能一直塞在雾雾的逼里就好了。” 但那只能想想了…… 回忆 季雾和屈迁有一段不是那么美好的回忆。 这段回忆很长,有三年,但也很短,在人生中占不了多少比例。 季雾跟屈迁一直是同班同学,只是季雾的成绩不太好,一直在班级后面坐着。 那时候的她已经漂亮的不得了了,皮肤白皙,黑发如瀑,眼下有着因为熬夜学习而产生的暗淡,但那并不影响她的姝色,只是更添了一份,令人怜惜的青涩。 高中的知识对于屈迁来说一点也不难,只要上课听,那就一定能学会。 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注意到了季雾。 跟很多围绕在季雾身边献殷勤的舔狗不同,屈迁一开始并没有因为季雾那张漂亮的脸蛋而注意到她,而是因为成绩。 每次月考周考的成绩单都会打印出来贴在班级前面。 屈迁每次都只看自己,直到有一次,他视线一转,在第二张成绩单上面看见了季雾。 倒数第三。 之后的每次考试,他都会看见季雾的名字,倒数第三。 每次都是倒数第三,成绩稳定的可怕。 这个成绩,在一班,可以上一个不错的大学了。 但对于屈迁来说,就是大大的不理解了。 在他的印象里,季雾不是每天都很努力的在学习吗?为什么成绩毫无长进? 是真的在认真学吗?还是装出的样子。 学生时代的恶意就是如此简单,你的努力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那你的努力就大可不必。 那时候的屈迁对季雾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觉得有人居然能笨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太过于有趣了。 他依旧坐在班级的前排,每天刷题看书听音乐,从没有被外界打扰过。 如果学校没有弄出什么所谓的一对一帮扶的话,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和季雾有什么牵扯。 那是高二上的一个周末集中会,学生们有些无聊地坐在会堂的位置上。 班主任在一旁招呼着纪律,说上面说话的好歹也是校领导,让他们都给点面子,别老是一副无所吊谓吊儿郎当的样子。 屈迁听了,没什么感觉。他随意地移开视线,却一愣,看见了一旁发呆的季雾。 或许是在发呆吧,只是半个身体都快被另外一个男生揽入怀中了,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皱眉,想提醒一下,但又转念一想,说不定人家是情侣,自己这么提醒算什么?算好心办坏事。 于是他收回目光,安心地坐回椅子上。 “所以,基于我们所有人做的一个决定——那就是——让成绩好的同学每周抽出两个小时,帮成绩差的同学补习。” 下面一片哀嚎遍野。 校领导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各位放心,我校还是有基本的人道主义光怀,所以,这两个小时是上课的时间,不是课余时间,时间就定在原本周五的最后两节晚自习,怎么样?” 反对的声音总算不是那么大了。 校领导满意了,让班主任现场就搞身份一对一的名单。 名字一个念一个。 念到了屈迁,屈迁看向班主任,他在想,会是谁呢? 班主任的嘴一张一合,终于是念出了名字:“季雾。” 他又看向季雾,恰巧对方这时候也在看他,视线在一瞬间交汇,对方慌张地移开视线。 屈迁皱眉,自己长得很恐怖吗? 他收回视线,继续看自己手上的书。 但不知道是会堂里的人太多还是怎么的,他有些气闷。 回到教室,屈迁拿着水杯接水,他走向教室后面,看见了坐在位置上认真写作业的季雾。 学习委员在催了,她有些紧张,写题的手都在抖。 旁边围绕着的三三两两的跟她一样的倒数男生在一旁安慰她:“没事的,随便写上去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 “反正每次交上去也不会批改。” 屈迁皱眉,难怪成绩提不上去,周围一群伥鬼。 他有些看不下去,走到季雾后面,随意地瞟了几眼那道题。 他今天才做的,很简单的一道圆锥曲线。 “用韦达定理做比求值。” 一句话,面前的女生拨云见雾,很是艰难地算出了结果。 她将练习册交给学委后,转身有些羞涩地对屈迁道谢,两只眼睛如同沁在水中的琉璃珠,闪着细碎的光:“谢谢你啊,屈迁。” 见将题解决完了,屈迁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里,他的谁还没接完呢。 看着桌子上季雾的水杯,他随意道:“我要去接水,你跟我一起吗?” 这是屈迁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人做一件事,是一个不符合他人设的行为。 季雾没有犹豫,答应了。 她跟在屈迁身后,问屈迁怎么知道那道题的解答。 “明明我做过好多相似的题了,但只要换了一些壳子,我就又认不出来了。” 正值青春年龄,就算穿着简单的校服也难掩身上那股出众的气质。 屈迁回头看她,走廊里生色嘈杂,唯有季雾,白的发光就算了,还那样的……真诚? 或者是蠢。 但是这不重要。 走廊一侧的饮水机平常总是排满了人,今天倒是人少,季雾跟在屈迁身后,就像是小鸡仔跟着鸡妈妈一样,寸步不离。 她等着屈迁接完水后自己再接,明明旁边还有几台完全空着的机器。 但她仿佛完全没注意似的。 两人并排站着,身体又挨着近,从远处看就像是下课一起接水的小情侣一样,被教导主任一逮住,插翅难飞。 “哎哎哎,你们两个,对,就你们两个,还往哪里看啊?现在你们校园恋爱都这么猖獗了?光明正大世风日下就敢这样卿卿我我!” 教导主任这番无稽之谈砸在两人身上,饶是理智的屈迁也被指责的一愣。 他看了看季雾再看了看自己,忍着没说话。 教导主任是个头上没几根毛的中年老男人,见面前两人都不说话瞬间急了。 “哎,真是反了你们了,谈恋爱还有理了?” “我们没谈。”季雾的声音从一旁飘过来,软糯无力。 屈迁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主任,我跟季雾只是同班同学出来接水,真的没谈恋爱。” 因为教导主任的大嗓门,导致好几个班已经注意到了外面的这场闹剧,拿着看好戏的目光在看到季雾的那一刻就收了回去。 假的。 季雾怎么可能跟人谈恋爱。 教导主任怎么可能听信他们俩的解释,硬是把班主任叫来了,班主任刚在办公室泡完咖啡,出来就遇见这事儿。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揉了揉额头:“主任,这次你真的想多了,这我们班学生,我最了解了,他们能一起接水也只是因为季雾是屈迁的帮扶对象。” 班主任掰着主任往办公室走:“来来来,跟我喝咖啡来,省的你一天到晚的担心孩子谈恋爱。” 边说边对着季雾屈迁使了一个眼神。 两人赶紧走了,只是气氛有些尴尬。 因为这件事,两人在班级里的氛围也开始怪异起来。 一班的同学总觉得他们真的有一腿,在一次换位屈迁换在了季雾旁边后, 更是爆发了一次不小的讨论。 班级里甚至还弄了个赌局,就赌两个人谈没谈。 季雾迟钝的很,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但屈迁知道。 他看着身旁的季雾,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目光描过季雾的额头,鼻尖和下巴,曲线很流畅,皮肤很白,就是黑眼圈有点重,看来最近学习又是很用功。 他看着季雾做的那道题,函数变式,挺简单的。 他随口道:“二次求导。” 季雾笔尖一顿,随后按照着屈迁说的做,笔尖又顿住了。 屈迁叹了口气,慢慢凑近她,用笔在草稿纸上写出计算方式。 “这样的。”他盯着季雾,看着季雾沉浸在学习之中,很快乐的样子。 内心出奇的宁静,屈迁收回笔,开始假装趴在桌子上睡觉。 完蛋了,屈迁想,自己可能喜欢上季雾了。 懵懂又青涩的情感来的总是那么的莫名奇妙,只是觉得对方做题时候笨笨的就觉得可爱。 屈迁叹了口气,心中也在暗自幻想,或许季雾也喜欢自己呢? 但随即又笑了,自己怎么也变蠢了。 居然会幻想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