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6公路上有一间能食用吸血鬼的餐厅》 《序章》 一场类似生物进化的天灾,将这个世界的物种全都变异。 只要是动物,他们就像是染病似的,苍白且嗜血。行动及感官都相当敏锐。而没有变异到的人类都戏称他们为「吸血鬼」。可一旦被攻击或伤口遭受到他们的体液感染,最后都将被迫进化成为吸血鬼...... 而就在一条稀少人烟的公路上,却有着这么一个传奇存在。 一间在这末日世界里经营着————居然可是安全食用吸血鬼怪物的餐厅? 一连串荒唐的事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一章:什么味道?这么香? 第一章:什么味道?这么香? 愚蠢的我大叫一声,不小心引来一隻「吸血鬼」狒狒的注意。我不断得奔跑,我身后追来一隻兇狠又癲狂的吸血狒狒,身上长着一半掉毛的皮肤,一半烂肉,其中一隻的爪子「吱嘎」地划开我的衣尾, 牠盯着我,我盯着牠。回头完后的我完全没有下策的概念,只能一路狂奔。就当我快要绝望时…… 眼前看到不是幻觉,确实有间屋子! 我拼死最后的馀力衝向那间屋子,后头的狒狒更是没有懈怠死追着我。 只剩最后一步的我往前跃进,硬撞向门前。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救我!」 我不停得拍打着门!叫喊着里面的人。「不管什么人?拜託…快救我…」 这时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开口就问我 「还没营业啊?再等等好吗?」 「不是啊 救命啊!我被一群狒狒追杀啊!」 「狒狒?给他们香蕉打发走就好啦。」 「我没有香蕉啊?我给不了…不对?不是啊!是吸血鬼狒狒啊!救命啊!」 里头的人叹了口气「唉?还真是够麻烦的。」 一声巨响,一根粗壮的钢管横扫而过,吸血狒狒直接飞了起来,撞进路边的废车堆中。鲜血四溅,我呆若木鸡,只看到一个人影高大、光着膀子、肩膀上掛着一条还滴水的毛巾。 他就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战士。 「你、你是谁……?」我气喘吁吁地问。 那人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静:「石东。」 「嗯。」接着他拎起狒狒尸体,皱了皱眉,抿了一下口水。 「……你、你要做什么?」 就这样,那是我第一次和石东相遇,他是我在世界末日之中见过最疯的男人,在这公路上开着一间不明原因的餐厅、拿着锅铲专门爆杀吸血鬼。 从那天开始,我的日子比吸血鬼还不正常——— ———我叫冷文,曾经是一位电台dj,「吸血鬼事件」爆发后到现在也有个3年。我工作的电台大楼早就变成一处废墟,接连的其他地方也是,我没想过自己会遭遇到这场全球性的灾难?? 跟着倖存者团队一起生活了一年,这战战兢兢的日子没有一刻是松懈的,直到突然来了一群吸血鬼狒狒的攻击,我和倖存者们在一阵慌乱之中走散,接着又被一隻狒狒给盯上,「真的是够了!」我心里谩骂着。 我真的以为我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但现在…我就坐在这间用快餐车改造的屋子,亮眼呆滞着还没从刚刚的惊魂中回神。然后看着眼前的石东,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俐落得像在切寿司一样在分解那隻狒狒,然后看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留声机?虽说是破烂的设备,但传来唏嘘的音乐却是如此优美,一切是多么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头问着 我又好奇的端详一下这间屋子里的装潢,窗门外掛着柴油发电机,旁边还有冷藏柜、炊具、数十种调味料等…… 接着我被石东的剁刀声的给吸引住,看那手法精准的分解每个部位。接着他按照不同肉的位置,依序得分袋装起这些肉来。 「这是腿肉、这是菲力,这是里肌……」听着他嘴里唸叨着。 看着他拿了啤酒两罐,倒入等等要料理的腿肉,接着盐、糖、胡椒、香茅叶,再挤上一颗柠檬。 石东说着「这要一边醃一边按摩,不然狒狒的肉煮不好会容易又柴又硬。」 看他一身横肉,用尽蛮力在搓揉那块肉,但又很温柔的将每一块肌肉纹理都仔细的按压,深怕有一处没有被照顾到—— 「不是!我们不会是要吃牠吧!?」我惊讶的大声问他。 石东从容的回我:「没事。我会用舒肥的方式处理牠,容易软嫩。」 「不是!这不是普通的狒狒啊!这是吸血鬼!吸血鬼欸!有病毒感染啊!不要开玩笑了!」 石东:「我对我的厨艺很有自信。」然后比了个讚。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快崩溃了。 看他先烧开清水,温度维持在摄氏58度,接着将刚刚醃好的肉,装进耐热袋放入锅中低温舒肥水煮。 然后他拿起几颗蘑菇切成丁,烧开平底锅后刷起薄薄的油。先洒上少许的胡椒炒出香气,再将刚刚切丁蘑菇下锅炒至半乾的状态,接着拿出洋葱、萝卜、芹菜切成丝。 然后依序下锅煎炒,等所有蔬菜炒至熟成后倒出备用,拿出刚刚的狒狒肉,舒肥后让肉质看起来十分粉嫩。然后在刚刚保有锅气的炒锅中倒入适量的油、半颗蒜头,开始将肉香煎四面金黄。 「这里就开始有点难度了。」石东谨慎着说 我也嚥了口口水,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完全入神。 「可以了。」将肉拿起旁边静置,然后往锅里加点水关小火,再将刚刚炒熟的蔬菜倒回锅中,慢慢让汤汁也融合蔬菜的甜味。 最后将静置完的肉,分切厚度均匀得摆置盘中,最后淋上刚刚的蔬菜与汤酱。 「好了。」石东比了个讚 -香煎狒狒肉佐炒时蔬-完成了。 他把我的份摆在我面前,我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追杀我的怪物现在变成我的眼前的盘中餐? 我看向石东,石东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吃起。 他咀嚼着说着话「趁热啊!凉了肉很快就柴了。」 老实说我不敢,这是狒狒欸?从小到大就鸡鸭牛羊猪鱼,没吃过这诡异的肉,更何况这还是受感染的吸血鬼啊!但真的眼前的摆盘太美太讲究,不讲完全看不出来?再加上这几年来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好的,不是战备口粮就是野菜跟腐肉……啊算了!反正横竖也是死?豁出去了! 「独有的香气微微的探出在舌尖,肉质软嫩但又有嚼劲,虽说是没嚐过的肉味,但蔬菜的香气却平衡了不适应的野味?」 「好吃!好好吃!」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太饿我实在是听不下我的刀叉。 「要不是没有鸡蛋,不然肉可以更软嫩。」石东边吃边比着讚说。 很快的我扫光一盘,但实在是意犹未尽。 「还要不要再来一份?」石东问着 我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因为真的太饿,而且是真的很好吃! 在他呈盘的时候我还是心里很焦虑的问他。 「我…吃完会不会被感染?最后就变成吸血鬼?」 「蛤?哈哈哈哈」石东大笑着。 「你看我有变成吸血鬼吗?」 呈好盘的他再拿到我的面前,并对我分享了他自己的——这段故事。 「这是我多年前发现的一个小bug,当时我还没经营这间餐厅之前,我也和你一样四处逃窜,过着流亡的日子。」 「我本是特种兵,吸血鬼事件后去侦查的第二班师。那时候原本是用绝对武力来清开眼前的受到感染的吸血鬼,但我们在前一步就被攻陷了———」 我一边听着,刚到嘴边的肉放了下来。不自主的想听下去他的故事。 「那些吸血鬼们有个特质,就是不管什么样的物种被感染成吸血鬼,他们的大脑似乎有着同频的电波?可以理解彼此的想法甚至是沟通。」 「人的吸血鬼可以向狗吸血鬼、鸟吸血鬼、鹿吸血鬼下达命令,而反向的人吸血鬼也能听懂牠们说的话。」 「明明是不同物种,却能因为被统一感染而成为一个新的社会族群?生命真的很奇妙。」 我接着问「那你们最后是…?」 石东叹了口气:「唉。一样全军覆没,死的死逃的逃,我躲在一处怕被那些吸血鬼给发现,在远处已经看到我的队友被咬伤后,已经感染成吸血鬼变成他们的同伙,甚至也跟着在寻找我们的踪跡。」 似乎眼眶泛红的石东继续说着:「我大气不敢喘,突然被感染成吸血鬼的队友发现到我!我!我不断叫喊尝试唤醒他的意志。但他的眼神很明显已经没有了人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顺起刀子下去直接送了他一程。」 桌上的肉久久不动的我被石东的故事给震撼到。看他的神情似乎真的很不想回忆那段故事,但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微微哽咽的他说着:「后来那群吸血鬼离开了,剩下一堆残跡。我累坏了,整整四天三夜,也饿了四天三夜。当下的我看着我变成吸血鬼队友的尸体,飢饿使我理智断了,我不得不活下去。我…我生了个火、割了他的肉。烤熟后也是犹豫很久,但最后管不了太多还是直接吞了下去??」 「欸?没被感染吗?」我好奇的问? 石东那沉重眼神看着我,并转头对着我说 「原来只要煮熟了吸血鬼病毒就没了欸~」对我比了个讚。 「还我眼泪!你这个死厨子!」我实在很想骂但还是吞回去了。 「而且我还发现那些吸血鬼,因为变异的关係身上的肌肉跟细胞还有血液都有变化,他们几乎都是紧绷状态,可到了松懈时,他们的肌肉又变得十分瘫软。脂肪和精肉的部分都相当平均……」 「不管是烤熟煮熟,只要是100度以上的高温处理牠们,那些病毒就直接没了,甚至还保留吸血鬼时的嫩度。」石东比了讚。 听完故事后的我觉得,眼前这个傢伙要不是太乐天?就是太单纯了?? 我吃完最后一口肉,擦拭掉嘴上沾到的酱汁残渣。石东他起身后向我伸出手来,我意会了一下顺势将盘子跟餐具给了他「嗯,谢谢你。这真的很好吃。」 「不是。」他放下盘子,又再向我伸手——— 我真没礼貌。他这样招待我,我还自以为是的给他碗盘。 于是我擦了擦手上的脏污,也向他握了个手。握完手的他又再度伸手并说———— 「一共是480元,谢谢。」 ———沉默有时也是很好的相处模式,我看着窗外景色也渐渐暗落,星辰闪烁着在这条没有灯光的公路上。 我是冷文,就在这间落在66公路上的餐厅里。 早上还死里逃生,接着意外遇到这位暖心的大厨,然后现在—— ————他在勒索我……. 第二章:走吧,该补货了 第二章:走吧,该补货了 我叫冷文,世界正常的时候本来是一名电台dj,但现在世界末日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成了这间餐厅的厨助? 我的老闆叫石东,是这间餐厅的老闆兼厨子。当初在救我的时候给我吃的那顿饭,我以为是为了搭救我所以让我填饱肚子?结果原来那是要钱的。 我就这样被他半软禁在他的餐厅帮忙工作,来抵债那顿饭钱。虽说是厨房小弟,但我基本上什么也没做——石东是那种不让别人碰锅铲、不准乱动调味料的人。 我唯一的工作就是:洗菜、洗碗、擦桌子、把地上的血擦乾净……还有,负责吐槽他。 不过……以现在这个情势,再加上有一个这么扛打又会做饭的厨子在,待在里面也比在外面流浪安全舒适吧? 谁会没事有屋子不待,偏要跑出去给吸血鬼发现呢? 「啪!」一隻厚重的手掌用力得甩开木门。 「欸!阿冷!走我们一起出门去啦。」 石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全副武装:防咬护具、厚皮革手套、双肩背掛满各种刀具和工具,腰间还掛着一个小型锅子,我不知道是拿来煮东西还是敲人的? 我眼神死的看着他,一脸拒绝:「你开玩笑吗?外面全是——」 「刚好缺点菜,我们去採些野菜,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动物。」他语气超自然,就好像我们只是去逛传统市场而已?然后比了个讚。 我冷眼看着他,希望他能读懂我的不想出门的意念。 「来,护具给你。」他直接把一套防咬套装递给了我。 「喔,你不喜欢黄色啊?」 显然他没读懂。「我不是这个意思!」 「唉,伤脑筋……没想到你这么挑。」 他真的不会读空气。我翻了个白眼——我发现,和这傢伙讲道理根本是对牛弹琴。 我正准备再拒绝一次,他在收砍刀时一个「不小心」手滑,刀子差点削到我的耳朵。 他叫了一下「哎呀!?」 我吓了一跳「咿呀啊!!!」 「手滑啦。抱歉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欸?你刚才说不要什么?」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我决定鼓起勇气拒绝他。「我……」 不知道他从哪里提了个吸血鬼的乾瘪人头看着我———— ——————「我……我不要黄色……」我真的好废。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跟上了这个「补货远征队」。 唉......出发吧。 我是冷文,因为被吸血鬼狒狒追杀,所以才不得不在这间餐厅下活命。然后被这个叫石东的给讹了一餐,现在的我莫名跟着这傢伙一起生活着。 我看着他从容的走去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忙乎一段时间后,那边就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一辆宛如猛兽般的越野改装车跃出我的面前。石东熟练地检查燃料、轮胎、护板。这辆餐车的外观比一般装甲车还夸张,前方加焊的钢板密密麻麻全是划痕和血渍,挡风玻璃有防弹网罩,车头两侧还焊了两根长得像犀牛角的钢叉,妈呀简直是帅爆了! 「ok,走了。」石东踩了踩油门。 太好了,有这台怪物,这样外面多可怕的吸血鬼攻击,根本就没在怕的。我二话不说直接跳上车后,第一件事是扣紧安全带,第二件事是检查座位底下是不是有逃生用的手枪——有的,装满子弹,但我不确定这东西对吸血鬼有没有用。 「你在干嘛?」他一脸疑问看着我。 「嘿?不是坐这台车出去吗?」 「喔,没有啦。这台车快没有油了,我担心他引擎随时会熄火,所以我几乎每隔三四天都会发动一下。」他比了个讚。 我两眼失去希望似的死盯着他,他用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回应我。 「下车吧,我们用走的。」 ———我们沿着66公路一路往南走,路面裂痕和乾涸的血渍像是旧世界的伤疤。 「小溪边,野菜多,还可能有鸟类吸血鬼。」他边走边吹口哨。 「鸟类吸血鬼好吃吗?」 「讚啦,味道鲜甜,肉质嫩而不腻。如果数量抓个够多还能做沙威玛,其他内脏跟碎肉还有头骨,可以绞成鸡块来吃。今天早上我们就是吃那个啊。」他比了个讚。 大约走了二十分鐘后,石东突然停下。 我抬头一看,前方横着一台翻倒的货车,车身满是爪痕,车门半开,里面似乎还有血跡。 「这……不会有吸血鬼埋伏吧?」我压低声音。 石东戴上护手,拎着砍刀走上前:「放心,真有的话早衝出来了。」 ——他刚说完,货车后方就传来「咔——咔——」的声音。 我立刻拿起一根棍子,手心全是汗。 接着,一群「野鸡」突然窜出。我吓了一大跳,石东兴奋的大喊: 「讚啦!是野生的吸血鬼放山鸡」 我慢慢地观察牠们,苍白的眼珠、口出白沫、全身抽搐着模样让人感到畏惧。牠们盯着我们,嘴里「咕嘎」了一声,但那声音像砂纸刮铁皮一样刺耳。 石东眼睛一亮,奋力往前衝刺准备迎战眼前的「食材」。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话还没说完 其中一隻突然盯上了我,朝我衝了过来,速度快得离谱。我刚准备要抽刀,石东就已经衝上去——一瞬间他像打棒球一样,把砍刀横着挥过去,「噗——」的一声,一隻鸡被砍成两半,接着他身手敏捷地像是武士一样,将所有的鸡都一刀一斩地解决掉?? 我看傻眼了,这傢伙看着粗壮,动作真的好快。 「今晚加菜囉。」他笑得很开心,正当他顺手把地上的野鸡一个个给捡起来时,观察了一下这些鸡的状态 他直接把刚刚屠杀完的野鸡全部都扔掉。 「欸?嘿!你做什么啊?」 他缓缓转过头跟我说「这不能吃的。」 「这群鸡的状态不是吸血鬼。」 我越来越搞不懂?「啥意思?牠们的攻击状态就很吸血鬼啊?」 石东拎起一隻鸡的头给我看「刚刚没看清楚我大意了。」 「眼睛略显混浊,口吐白沫,然后全身抽搐的症状。这跟吸血鬼的症状完全不同。」 「吸血鬼虽然一样眼睛混浊,但不会口吐白沫,而身体不会抽搐,反而因为长期肌肉紧绷导致身体会微微颤抖。」 「所以这群鸡是……?」 『没错!牠们是得了「狂鸡症」』他骄傲的推测完后比了个讚。 「什么东西啊?哪有什么狂鸡症?」 「就像有狂犬病跟狂牛症一样,鸟禽类也会得类似这样的病症。」 我闔上半眼吐槽着他「禽流感吗?」 「不对!是狂鸡症!这是我发现的新禽类病毒!」 我不是很想争论这个专有名词,但这也就表示刚刚完全白忙一场,还是得去找新食材。我好累… 我们一路到达一处湖边时,太阳已经斜了下来。这地方意外地安静,水声清晰,空气里甚至有青草香。 我一度怀疑自己回到了灾前。 石东开始割野菜、拔野葱,还兴奋地去湖口边收网他之前设的陷阱,捞起一条条被陷阱受困的鱼。这几条鱼的状态很正常,没有受到任何感染或是变异。 「这鱼肉质不错,熬汤刚好。」他比了个讚。 我蹲在一边帮忙装袋,突然,耳边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呃……呜呃……」 我猛地抬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石东还在忙着把鱼拍晕。 「你听到了吗?」我问。 「有奇怪的声音……」我刚想解释,水面忽然被什么东西剧烈搅动。 一隻「吸血鬼鱷鱼」从水里衝出来,血盆大口直接朝我们的方向衝来。 我吓得狂甩棍子全打在鱷鱼的头上,但却只擦出几道血痕,它反而更疯狂地扭动身躯。 「退后!」石东大喊,然后随手从湖里捞起几颗石头,如同一个投手奋力往鱷鱼砸了过去!!我震惊到直接神经反射大呼:「好球!」。 「咔——」鱷鱼张开嘴直接接杀那几颗石头,然后当牠顺势想咬碎时,石东趁他闭上嘴的时候,用力抱住他的嘴。双腿夹紧他的尾巴。这时鱷鱼却被那几颗没咬碎的石头给卡住了呼吸道,石东趁它挣扎的瞬间,对着我大喊: 「快点!我牵制住牠了,快一刀杀了牠!」 我腿软了,我根本吓到没办法自己行动。我尿都快出来了。 「快啊!鱷鱼平时力气就很大!现在这又是鱷鱼吸血鬼,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撑多久啊!」 我压力太大了,根本连刀都拿不好。 这时石东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那隻鱷鱼挣脱了他的牵制。被石头卡住呼吸的鱷鱼急红了眼,竟然往我这边衝来。 「啊————————。」 那隻鱷鱼似乎步伐不稳,一个转身往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拿起手上的刀用力往前刺了过去——————完全一刀插进牠的脑门。 我不敢松手,但那隻鱷鱼实在是太重。这时石东缓缓得帮我把鱷鱼从我身上移开。 我看着他,那道橘黄的夕阳透在他身上每一颗汗珠,在他身上散发出如同圣光般轮廓。那画面太帅了。 「good job.」然后比了个讚。 「今晚再加一道鱷鱼肉排。」他帮我擦了擦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我……我还在刚刚的惊魂中还没回神过来。 回餐厅的路上,沉重的步伐实在是走不了任何一步路。而石东彷彿精力旺盛似的,那隻鱷鱼在他肩上好像没有任何重量一样? 「阿冷,今天运气不错啊,这些食材够我们撑个两个礼拜。」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落后许多,自顾自的说着话。 我很想回应他,但自己真的体力太差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正当我大喘气时,他突然另一手扛起了我,毫不介意的背着。这一刻我居然被他感动到?没想到这个大块头在这时候这么暖心?被他这样背着,一路上摇摇晃晃让我过于舒适,像是趴在摇篮般一样,我就这样带着疲惫感在他肩上顺势着睡去。 然后耳边默默的听他说了什么? 「嗯。这样就平衡多了,不会高低肩。」 第三章:今天吃全鱼餐? 第三章:今天吃全鱼餐? 我们回到餐厅时,天已经全黑。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餐桌上?「我真的是睡死了。」然后头往旁边一转——— 「啊!」那鱷鱼的头就在我旁边!吓得我赶紧从餐桌上跳了下来。 「欸!不是!你就这样把我跟鱷鱼放在一起吗?」 「本来想说等等再把你移到沙发上,但我太想赶紧处理这隻鱷鱼所以我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我就躺在你正在肢解的鱷鱼旁边啊!而且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躺在这里,你在旁边肢解鱷鱼,这画面怎么想都很猎奇吧?」 「你能先帮我搬野菜跟鱼到冷藏室吗?然后等等就能开饭了。」他比了个讚。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我很想用这袋野菜拍他脸上,但我怕他真跟我比力气。 但看他熟练地把鱷鱼解体,刀法俐落得像艺术表演——只是这艺术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血腥味。 我忍不住问:「你真打算吃这玩意?」 「鱷鱼肉蛋白质高,口感好。」他边说边用刀划开鱷鱼的腹部,「就是腥味重了点。」 「你……真的什么都吃啊?」我看着那张染满血的砧板。 「在末世里,吃得下的都是宝。」他很自然地回答。 我沉默——是啊,这些年我也吃过自己曾经觉得噁心的东西,只是我还没到能欣赏这种过程的程度。于是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感,假装很冷静地坐在吧檯。 接着就是他的表演时间———— ————首先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他已经将鱷鱼皮跟肉给分开来了。 「噁。这股味道……」我捂着鼻子。 「嗯,肉食性就是这样,血液里的酸性分高。」石东低头专心处理,语气跟在聊天气一样,「腥味太重,得用辣和酸压一下。」 他把切好的鱷鱼肉放进一个大盆,我好奇凑过去:「这是什么?」 「发酵辣椒汁。泡一天,腥味就下去大半。」 「一天?那今天怎么吃?」 「不吃泡的,吃现杀的。」 我一愣,然后看着他从鱷鱼尾巴那块切下厚厚一段——那肉质白中带粉,看起来意外新鲜,一样米酒、薑还有刚採的野葱一起入醃去腥。 接着处理湖鱼,湖鱼的数量不多,但石东处理得更快。他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去鳞——先用刀在鱼背上划开一道,然后像脱袜子一样把整层鱼皮和鳞片一起剥下。 我皱眉:「这样皮不就没了?」 他淡淡说,「皮能晒乾磨成粉,做汤底很香。」 「……你是不是把整条鱼的每个部分都想好了怎么吃?」 「不然呢?」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尽量不浪费食材。」 接着看他把鱼骨跟鱼头的部分先少许煎过,煎出香味后再下锅熬汤头,接着再把切好的鱼肉下平底锅煎香,同时也煎出部分油脂出来,煎完的鱼肉放凉备至。 没多久,一锅香气四溢的汤端上了吧檯。汤色乳白,表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脂,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现在还没好,这锅高汤可以当往后料理用的汤底。」他比了个讚。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厨艺逻辑,什么都想的周到。 然后刚才煎完鱼后,锅里还保留不少的鱼油,先洒盐然后下洋葱跟葱段,将洋葱炒至变色后再下刚醃好的鱷鱼肉块,煎到稍微出水后,加入野辣椒、野蒜、酱油一起爆炒,锅气很猛烈。然后在放入几把野菜,再舀几勺刚熬好的鱼汤淋上呛个锅,盖上锅盖后转小火慢慢煨煮,等待的同时把刚刚放凉的鱼肉,切块放入碗中,洒上蒜末、薑末,最后高汤直接淋上——— 「野味河鲜汤。完成!」他比了个讚。 接着另一锅爆炒鱷鱼也煨至入味,最后再大火翻炒收个汁,成盘端上——— 「爆炒吸血鱷鱼。好了!」他比了个讚。 好厉害。这次一次完成两道菜,耐不住香味扑鼻的我,狂嚥口水等不及要先开动了。 「咕嚕、哇————」天啊!好鲜甜。居然可以这么清爽但又浓郁的汤品?有一种厚重的鲜味,像海鲜,又比海鲜更浓。辣味紧跟着衝上来,最后是淡淡的酸味收尾。 「……好喝到有点过分。」我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再嚐嚐几块鱼肉「嗯!」太不可思议!我以为会很柴?没想到肉质被处理的刚刚好,饱满有汁水。 石东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喝着。 「这就是末日的好处。」他淡淡地说,「以前哪有机会喝到这种汤?」 我咬下一口,鱼肉嫩到几乎不用嚼,还带着一点野味的甘香。 「这鱼要是放以前,得开一瓶啤酒配。」我叹气。 「想喝酒吗?下次再碰到上次那几隻吸血鬼猴子,用牠们的脑髓酿酒真的很不错。」 我差点把鱼肉喷出来:「你他妈在开玩笑吧?」 「没有。那酿出来的酒真的很香。」他比了个讚。 差点被他搞得没食慾,我的天啊。 最后就是跨出勇气的一步——这鱷鱼我还真的不太敢,但从刚刚我在吃饭的时候,石东一直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吃下这隻鱷鱼。彷彿在等我有个心得给他? 「压力好大,我心里这么说着。 「啊嗯!」「嗯?欸?」 石东浅浅一笑。「嘿。」 喔!喔!喔!这也太好吃了吧?口感完全不同,肉质紧实有弹性,咀嚼起来像在和它较劲,每一下都伴随着辣劲顶着香气到脑门。真的太夸张!跟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会很难咬?结果没想到会比刚刚的鱼肉还要弹牙? 石东自信的说着:「鱷鱼肉基本上都是胶质,况且这是吸血鬼鱷鱼,反而又让肉的本身更添加紧实。所以咬起来口感就像羊羹一样,不但弹牙,肉里的汤汁还不断补充嘴里的水份。」他比了个讚。 吃到最后,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满身是汗。 这一顿饭让我有种诡异的满足感——明明食材来源诡异到不能再诡异,但味蕾却诚实地臣服。 石东收拾碗筷,随口问:「明天想吃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脱口而出:「……别告诉我是猴子脑酒就行。」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不怀好意的平静:「那就看明天能抓到什么。」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吃什么从来不是你能选的,而是世界餵你什么,你就得吞下去。 第四章:陌生又熟悉的客人 第四章:陌生又熟悉的客人 我是冷文,本是一名dj,后来在这间奇怪的末日餐厅帮忙打杂。而我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这间餐厅的老闆兼主厨「石东」。 老实讲我已经不知道现在度过第几天了?可让人意外的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遇到除了我们之外的正常人类? 这让我感觉有点好奇?难道外面的人类真的都已经灭亡了吗?那我们该不会是唯一还活下来的人类吧? 这条公路的晚上本来是安静的,外面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吸血鬼动物的低吼声偶尔传来,不过有时候附近也会有几隻没有变异的小兔子来拜访,在这末日时期原来还有和我们一样努力正常活着的伙伴。 前些天我和石东一致同意,愿意为小兔子们做一个小家园让牠们好好生活着不被感染变异。 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兔子们蹦蹦跳跳的,这感觉真的很疗癒。 餐厅里环绕着锅中的汤咕嘟咕嘟冒泡声,香气四漫在空气里。石东在后厨房燉煮着待会要吃的晚餐——— 「可以开饭了。」石东叫着我。 我走着轻盈的步伐,已经完全享受着这慢步调的规律,满怀期待着等等的晚餐——— 「今天吃什么呀?石东?」 他微笑的对我回眸——— ——「麻辣兔头!」他比了个讚。 「……你他妈啊———————!?」 石东擦了擦汗:「呼。好难得我们可以达成共识,想说难得有几隻兔子送上门来当肉兔。但还是阿冷你心细,居然能想到直接圈养当家畜,这样的话就不用一直出去打猎了。」他比了个讚。 「我…..你…..兔兔啊!」刚刚那美好的生活心得,全毁在这盘麻辣头兔上……. 「你不吃吗?我正愁牠们生一窝太多,再过几週等小兔子长大一点,就能晒兔肉乾了。」他比了个讚。 「这傢伙真的把全天下的动物都当食材在看待。」我抚着额头。 这时外面突然一阵敲门声 我瞬间警惕了起来,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人来敲门? 刚刚还在想说到现在都还没遇到正常人类……等等不对!? 万一……万一是吸血鬼怎么办!? 「欸!石东外面好像有声……」我话没说完。 「我操!你疯了吗?」我忍不住骂出声。 结果外面是一个女孩子,大概二三十岁左右,短发乱得像被野狗啃过,脸和衣服上全是乾涸的血跡。看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是恐慌……。 「救……救我……」她声音颤抖,听起来十分虚弱。女子跌跌撞撞地靠在门框,肩头血肉模糊,呼吸急促。 石东示意要我先去扶着她进屋,这女孩才刚跨进门,就整个人瘫倒在地,我下意识就去搀扶着她。 「我的天!她几乎没什么体重?」 接着石东就迅速得将门给关上,并随即陶起一把猎枪,置在窗边开始侦查,往地上开了两枪空包弹。只为了确保附近没有任何吸血鬼,被女子身上的血腥味给吸引了过来。 然而就在我帮助她走向沙发时,无意间看见她左肩有个触目惊心的伤痕,皮肉翻起,血渗出来。 我对石东喊叫:「喂!好像她被咬了?!」 「那还让她进来?!万一她是吸血鬼怎么办?」 他没问怎么回事,只是伸手拿出厨刀。 「喂喂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想干嘛?!这是人不是食材!」 石东蹲下,仔细看她的伤口。那女人睁开眼,嗓子像被沙子磨过:「有人……在找我……救我…….」 说到一半,她眼神涣散,昏了过去。 然后石东直接转身去厨房,把锅刷乾净,洒了一把生薑和蒜片下去,倒水开火。 「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煮汤?!」 「她失血太多,得补。」石东语气理所当然,「顺便也别浪费那点兔子骨头,正好能熬汤。」 石东看着我:「你先帮她把伤口整理一下。」这次比了一个ok。 他走去厨房后,就剩我跟这个女孩在厅内。 我小心谨慎的将她身上的伤口先清洗乾净,虽然她是昏厥的状态,但似乎处理伤口的过程是真的太痛,她面部显得狰狞,同时也发出不适的呻吟声。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我包扎到最后一处,嘴里像是在安慰着对她说着。 终于算是处理好了,虽然笨手但还算可以过得去。 屋子里格外的安静,我静静的看着她,不知不觉看得入迷。可能是真的太久没见到石东以外的人类,尤其又是女孩子。我不由自主的去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真的让人很心疼。 不自主的我继续看着她的脸庞,清秀可人的模样,再看着她双肩、她的胸、她的腰、再到她的大腿。这瞬间的我对她在心里起了个遐想的念头…… 「不!不对!我的天我刚刚在想什么?」我心里吶喊着。 我怎么会有这种痴汉的想法?!而且人家还是受伤的状态,我这样趁人之危……好像…咳!现在世界末日应该没人会去管人品怎样了吧? 太久没见到女人了!起了个不妥的邪念。该死!心跳快到不行,我到底在干嘛啊?我真的…想…应该? 「亲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 我督起嘴唇慢慢往她的脸颊靠近,真的是情不自禁,我不管了———— 石东这样一叫我魂差点飞跑了!那个女孩也被石东的嗓门给叫醒。 女孩眼前看着我后迅速的推开我。我赶紧解释 「不不不!我…我刚刚在处理你的伤口,所幸没什么发炎的跡象。」 呼—好险刚刚要亲她的动作没有人发现,不然我真的就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变态了。 「欸?阿冷,你刚刚对着她督嘴干嘛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闭嘴!你这个混蛋。 那女孩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一句话什么都没说。散发出警告的气息。 「没…没有!没有督嘴!我刚刚是在…是在….」惨了,我编不出什么理由来。 「啊哈哈哈!阿冷!你好像自己没发现的样子?」 「你每次在认真做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嘟起嘴来,只要看到你嘟嘴就大概知道你进入认真状态了」他比了个讚。 女孩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我。而我也用尷尬的笑容矇混过去。「呵呵呵」石东这傢伙到底是我的灾星还是福星?竟然帮我化解了这次的尷尬。 石东把兔骨汤端到她的面前,淡淡地说:「喝吧。想活下去就得有力气。」石东对着碗吹了几口,担心太烫怕女孩不好食用。 女孩接过递来的汤,慢慢喝了几小口,接着大大口的咕咚咕咚全吃完了。 女孩嘴里还没吃完,就急忙点头示意要再来一碗,可见真的是饿坏了。 「慢慢吃,没关係。」我表示关心的对着她说。 话才刚说完,她转头迅速又用刚刚鄙视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再往旁边挪一下对我保持距离的意思。 「呃…好吧…就当我是自找的,呵呵。」 用完两碗汤的她也稍微恢復了点精神,她放下空碗,手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比刚刚清晰了许多。她抿了抿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这时石东表态的问她「被吸血鬼追杀是吗?」 她没说任何话,只是摇摇头表示。 「不是?嗯,了解。可以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女孩还是没有说话,感觉得出来她防备心非常重。 我坐在旁边,试图用一个「没事的、别怕」的笑容看着她,可惜她一瞥到我就又把身子缩回去,下意识的拉起身上破碎的布衫,遮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捲曲在最边边的沙发旁,双手环抱自己的肩,双腿屈膝。眼睛透漏出些许恐惧和厌恶——— 我被整无语———好吧刚刚虽然只有我在幻想……但我真的对不起。 「没关係。你不想说话的话也不勉强你。啊对!」石东说完便走去房间里头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嘿!有了」他翻出了几件乾净的衣服。 「没关係,穿吧,应该是合身的。」石东微笑着递给了女孩。 女孩缓缓接过石东给的衣服,点了点头。 「你可以去隔壁房间换衣服,如果不合身的话我还能帮忙改尺寸」他比了个讚。 女孩感觉还是很小心,但似乎接受了石东的好意。 女孩去换衣服的同时,我好奇的问石东: 「喂,你哪来女孩子的衣服啊?」 他一句话也没说,我突然起鸡皮疙瘩「不会吧,你这个变态!?」 「不是啦!你听我说完。」 在我们吵闹的时候,女孩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她也顺便整理自己头发和面容。哇———好漂亮,跟刚刚狼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石东起身看着女孩「喔,没想到还挺合身的?」 我1脸嫌弃的看着石东「没想到你以前居然是偽娘。」 「不然你怎么会有女生的衣服?」 女孩看着我们俩斗嘴被逗笑了「嘻嘻。」 我们俩也被她的笑容反应,停下了打闹也跟着笑了起来。 石东微笑插着腰对着女孩「好吧,精神看上去是还蛮不错,如果你有想到要说的随时都能跟我们说。只不过……」 女孩稍微愣了一下,我也跟着同样反应。 「你刚刚喝了两碗汤一共是160元。」他比了个讚。 「欸!你又在讹人啦!人家又饿又受伤又害怕,到底这傢伙有没有脑袋啊?对不起!这傢伙跟你开玩笑的。」 「没有开玩笑,吃饭付钱是天经地义。」 我真的快被他给打败了?? 「如果没钱的话就留下来…….」 石东话还没说完,女孩眼神瞬间变回怒目,那警戒的气息使她对了我们鄙视了起来,下意识得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你们跟他们也是一伙的是吧?」 我们俩疑惑了?「不不不不!唉呀!大误会啦!」我赶紧的去解释!没有这种想法!……呃…..啊反正现在没有这种想法! 女孩反应越来越大,声音虽然虚弱但音量明显的变大 「荒郊野岭…….两个大男人在莫名奇妙的……的地方开一间餐厅,然后还有女生的衣服?我越想越不对劲,然后现在又趁机想勒索我……?」 「你们是那种拐骗落难者的变态杀人魔吧?」 「哇啊啊啊啊!真的大误会啊!石东!你赶快跟她说那衣服是你自己的!你有女装癖啊!欸?不对,这感觉又更像变态了。」我好像越描越黑? 这时石东看女孩的反应有些深思,他那庞大的身躯缓慢的走向女孩,并蹲了下来看着她。女孩本能害怕的一直往后退。 「你说你不是被追杀。那么你是逃出来的对吧。」 我惊讶的问?「逃……逃出来的?」 石东眼神似乎深思可却有压迫感的看着女孩 「你…被雇佣兵拐骗的是吧?」 女孩紧张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石东看过女孩身上的伤口,他知道那不是被咬伤的,是被鞭打的痕跡。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似乎回忆起他一段不愿接受的经过,接着他顺势的娓娓道来——— ———『「雇佣兵」他们是私下成立的一个保护军队,专门收留四处逃亡的人,并提供保护不被吸血鬼们攻击的团体。他们保留军队的纪律同时也照顾那些需要被照顾的落难者。』 我听起来觉得他们没什么问题?但怎么会说女孩是逃出来的? 「但他们事实上是掛羊头卖狗肉,他们收留下那些人之后,便开始他们的恐怖支配,男的如果有力气的话就被他们抓去充军,女的……」 女孩眼中失望且无神的接着话说「……就被当作性奴供他们娱乐……」 我听完瞬间愤怒「什么?这么没人性?」 石东接着说「还不止这样,如果没能力活下去的人或是反抗的人,都会被他们当作”肉畜”来补充他们本就不多的粮食。」 女孩也跟着补充:「对……现在那边的粮食几乎快吃完。也没有所谓的”肉畜”。大家饿得受不了,接着…接着他们已经开始……从我们这群妇女中挑人出来准备宰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恐惧,还悄悄看了看我们餐桌上的汤锅。 我赶紧解释:「别误会,我们吃的都是吸血鬼动物的肉,不会吃人!」 石东却不急着辩解,反而慢悠悠地补一句:「没事的!我们不吃人肉,但我们会吃变成吸血鬼的人。其实只要处理得好,口感跟味道不会比兔子肉还差。」 「喂!」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这时候别乱开玩笑啊!」 女孩脸色明显发白了,但她深吸一口气,但她突然开始怀疑石东,且问了他:「你……怎么会对他们内部那么清楚?他们几乎不会把里面的暴政给公开出去的,难道你……?」 石东语重心长的对女孩说:「我曾经是一名特种兵,我在那边被他们充去当一阵子的伙房,在那里就我刚刚说的场面都有见过,也处理过那边的”肉畜”。但我实在是无法面对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人变成我们的盘中餐,我过不去那个槛……」 他带着同情的神情看着女孩 「我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懂。」 这时我疑惑了一下?「等等?你说你曾经逃出那里?但你不是说你是吸血鬼侦查部队?然后活下来后才开这间餐厅?」 「侦查部队那是很前面的事,中间我活下来后,渡过整整三个月吃不饱睡不好的日子,正当我想自生自灭的时候——他们发现到了我,我被他们获救。但他们逼我充军,要我完全服从他们的命令。第一次要我宰肉畜,我不服从他们就鞭打我,对我实施暴打。我也跟你一样以为这群雇佣兵是互助互惠的大团体,结果只是另一个人间炼狱??」说着说着石东便露出他手臂上被鞭打的伤疤。 女孩看到后,脸上也流露出些哀伤感,似乎找到能够明白她内心感受的共情人。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女孩好奇的问。 石东抚摸着女孩的头便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先是要求当他们的伙房主厨,他们答应了。慢慢的我得到了他们的信任,之后只要我出外找食材,几乎不用告知,门卫都能允许我自由出入那个园区。虽然还是得有人跟着我,但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的信任我了。」他对女孩比了个讚。 「直到我准备好的那一天,我藉口说要出去找能食用的野菜。出门后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看管我的人也开始不耐烦了,赶紧拉着我要回去。那时我一个快拳,直接放倒那个看管我的人,于是我就开始了我的逃亡生活。」 我和那女孩听石东讲这段过往,感到非常震惊。尤其是我,对于过去和他相处的日子以来,他都这样像个傻大个一样,每天笑嘻嘻的,三不五时就喜欢比讚。每天都给正能量的人,没想到他的过往是这么的可怕。 第五章:欢迎光临可食用吸血鬼的餐厅。 第五章:欢迎光临可食用吸血鬼的餐厅。 我是冷文。前面一直在讲故事的是石东,至于旁边这个女孩——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快到凌晨了。这个末日之夜,我听着他们俩分享相似的经歷,心里暗想:这场世界末日,让人类社会的弱肉强食变得更赤裸了。 我们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要换个话题吗?还是就这么安静下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东突然放声大笑,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喂!干嘛突然笑啊?吓死人了!」 他摆摆手,「总之,目前暂时没事。妹妹,你也别担心,就留在这吧。」他比了个讚。 女孩的表情似乎松了下来,走到他面前,小声说:「谢……谢谢你。」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石东自信地笑着,手上的讚依旧举着,「不客气,因为——」 「你还是得付那两碗汤的钱啊。跟阿冷一样,打工抵债。放心,没有肉偿这回事。」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啊!」 他眯起眼,「要是肉偿的话,阿冷的屁股应该——」 「闭嘴!不要拿我的屁股当例子,你这臭厨子!」 「啊哈哈哈哈——」笑声此起彼落,最后连女孩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嘻嘻,我叫可欣,以后多麻烦照顾了,石老闆、冷学长。」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称呼我们。 「那可欣,你先跟我们去楼上整理储物间吧。那间收拾好就给你当房间。」 「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有自己的房间,我却只能睡餐厅旁的沙发?」我边整理边嘮叨,手却没停。 「嘖,我又不是你,有女装癖的军人厨子。」 「那为什么你会有女生的衣服?还有内衣裤?」 石东被懟得一时语塞,叹了口气,边整理杂物边开口:「我跟你们一样,曾经也是四处逃亡,直到来到这间餐厅避难。那时它还不是餐厅,只是一台快餐车……」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柔和,「是她救了我,一个彪悍的女人——我深爱过的人。」 我和可欣对视一眼,同时停下手边的事情。 「深爱的人?怎么这傢伙的故事都这么精彩?!」我心里这么说着。 石东继续说「末日事件时,她就在经营着这台快餐车。我逃走的那天,看到这家餐车,我一身狼狈的接近,她以为我是抢地盘的野熊,端起猎枪就要开火。我大喊『我是人!』她才勉强放下枪,让我进门,还熬了一锅肉汤给我——番茄燉吸血鬼松鼠汤。美味极了。」他比了个讚。 我有点反胃了,但想想以后可能很有机会会喝到,所以就放弃抵抗去想像。「咳!请继续……」 「她叫雪予,是她收留了我,让我帮她打理快餐车。久而久之我们也相互依赖,有次我曾对她表白过,结果被她揍了一顿。她问像她这样的男人婆有什么好喜欢的?我说没有理由,就是喜欢。」 可欣忍不住说:「其实她也喜欢你吧?」 他笑了笑,「不知道?她没表示,也没拒绝。我们就这么相互依赖下去,不说破好过于现况。」 听到这里老实讲,从过去他那刀光剑影跟荒野生存的经歷听过来,难得我会听到石东比较浪漫的故事。 ———我们有个共同梦想,在末日期间开一间帮助落难者的餐厅。我们一路上开着快餐车,遇到落难者就给他们食物,而最后我们就选择停在66公路上。这间餐厅,就是我们一砖一木盖起来的。途中我们也是很有默契的对付各种吸血鬼怪物,我们是绝佳的作战搭档。」 接着,可欣好奇地又问:「那后来”老闆娘”呢?」 石东低下头,笑得有些害羞,「呵呵。老闆娘呀……」 这时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石东的声音变低,述说着那段他不愿回想的记忆。 「那是个很平常的补给日,我们刚从废弃市区回来,车上满满都是新找的厨具和食材。可是还没等我们回到餐厅,就被雇佣兵给盯上了。」 「他们发现到我的行踪,我知道他们是衝着我来的,所以我立刻转弯想甩掉他们。可那群人就是死追着我不放。突然雪予伸手抓住方向盘,一个漂亮的甩尾把我们和他们拉开了距离,雪予她要我跟她换到驾驶座——确实她的车技比我强多了。」 石东吸了口气,笑了一声,那笑却没有一点快乐,「我以为我们能甩掉他们,结果……前面是死路。」 石东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泛白接着说。 「那时我还在想办法要让我们脱困,可那时雪予就突然看向我,那眼神……不一样了。温柔、平静,还带着一种……交代后事的决心。」 我和可欣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抬脚——一脚把我踹下车。力道大到我在柏油路上翻了两圈,耳朵里全是轮胎摩擦的尖锐声。我爬起来,眼前全是灰尘,心里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 石东的语气颤了一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那一瞬间,我的心像被扯开了一样。」 石东停了一秒,深呼吸,眼角已经浸出泪水 「我看着她,闭上眼,踩死油门,她就这样直直得衝向敌人……」 「火光一瞬间吞没了快餐车,枪声、爆炸声全部都混在了一起,空气里全是焦味……我奔了过去,尝试想把她从残骸中给找出来。我像是着魔似的不断往地上刨挖———— ————我找到了她,看到她全身严重的烧烫伤。可她还有浅浅的意识在,但我找到她时发现,她其实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的耳边托付着她一生最后的心愿……」 然后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抬手揉了揉眼角,哽咽的声音让他已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可欣咬着嘴唇,小声说:「……雪予姐最后的心愿,是希望你好好经营这家餐厅对吧?」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石东封闭许久真正的心防,他双手掩面放声大哭。我和可欣与他靠在了一起,陪着他宣洩在遇到我们之前,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人坚强的生活着。 这时我心里对石东那种白目的感觉全没了。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嘻嘻哈哈的臭厨子,而是一个……失去一切却还要活下来的男人,那个笑着骂人的石东……背后有个再也回不来的雪予。 石东他哭着哭着,嘴里似乎也含糊的说着什么话? 「她……她还有要我整理外面那台车……」 我和可欣同时疑问「咦?嗯?」 「还要洗衣服,打杂,补货……」石东擤着鼻涕说着。 「欸等等?」在我打断他的同时……门外突然「咚!咚!咚!」接着就听到门把上似乎有人在尝试开锁的声音。 我赶紧把可欣拉到旁边,很害怕是那些雇佣兵真的追杀到这里来。 石东还沉浸在刚刚哀伤中还没反应过来。我急着怒吼「石东!外面有东西快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餐厅门就被推开,外头下着雨还雷鸣电闪,一个身影伴随闪电的馀光,我尝试透过这些光要看清楚,它究竟是人还是吸血鬼? 接着它突然大喊一声「石东!」 然后它又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我跟可欣又发出了疑问,这次音调更高「欸!?———」 「她不会就是雪予吧?!」 石东赶紧擦乾眼泪,把手上的灰拍掉,「雪!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真的是老娘我远征找了这么久,结果才搞到两桶汽油,我看那台车暂时还不能跑太远,气死我了,哼!」 「等一下!」我大喊一声,想先稍微整理一下目前的状况,石东和雪予也被我的反应给注意到。 我用力将手指往前一指「她!明明就活得好好的啊!」 「蛤?我又没说她死了。」他比了个讚。 「那你刚刚干嘛哭得死去活来的啊?」 「哎呀。都你们一直追问我,害得我回忆那段感人的岁月不禁落泪了,人年纪大了就真的很容易感动。」 ———————我真的很想杀了这傢伙,认真。我已经不再相信他说的每个故事了。 而雪予知道我们刚刚的互动后,彻底的放声大笑「哈哈哈。真的是笑死老娘了,哎呀这傢伙每次话都不说清楚,搞得让人误会,哈哈哈。」 可欣在旁边也被整无语了「今天我的情绪太混乱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雪予姐看到我和可欣两个新面孔好奇的问? 「你俩是客人吗?还是?」 石东回她说「他俩是暂时来住这边的,因为没钱付餐费所以我留他们下来帮忙做事当抵债用。」他比了个讚。 「明明就是你誆我们俩!我们那种逃难的情况下,谁会带钱在身上啊?!」我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好啦。既来之则安之,总之呢他肯定没有好好的给你们一个入会仪式吧?」 我和可欣看着雪予姐跨着大步,豪迈的站上餐桌上,双手挥舞着兴高采烈的对着我们大声欢呼——— ———「欢迎来到可食用吸血鬼的餐厅。」 「耶!耶!」石东在旁边助兴着。 今天真的很奇妙,先是可欣的到来加入,然后以为死了的雪予姐回来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之后的日子会越来越疯。 第六章:一家四口的家庭料理。 第六章:一家四口的家庭料理。 我是冷文,这位正在整理冷冻库的壮汉叫石东,然后在橱柜整理碗盘的,是几天前逃到这里来的女孩叫可欣,那在炉灶上烹煮的人,是这间餐厅的创始人叫雪予。 然后在餐厅外的我……正在餵养我的小兔子们呢。 然后雪予姐边熬着汤边吆喝着我 「欸!阿冷!等等餵完牠们帮我挑几隻肥的,准备好来开饭啦。」 我心里碎念着:「你们这些恶魔……怎么能够吃兔兔?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 刚我自己心里还在碎念着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背后?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不对!不是我的错觉!我是真的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身后?! 而我尝试用馀光扫过附近周围的环境,我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果然!被我发现到不远草丛确实有动静在,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不是吧?」 「唏—囌—唏—囌—」我听到树丛之间那没有规律的碰撞声,我动作慢慢缓了下来,尝试想办法奔回餐厅里头。 「我必须得快——跑!」 我急促的迈开步伐,赶紧从兔子窝跳开围篱直衝餐厅的门去。我转头一看! 「哇靠!什么鬼东西啊?!啊——————」 「为什么会有袋鼠啊?!还是吸血鬼袋鼠?!」 牠速度超快,一步跳跃高空直上,再直接重力加速度降落在我后面。强大的气压產生音爆,我差点被那隻袋鼠的震波给震到摔倒。 餐厅里的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三个人同时衝出门外看看什么情况? 「咋啦?阿冷,什么事这么大声?」雪予姐第一衝出来询问我。 「袋鼠!吸血鬼袋鼠!」我向她狂奔大叫着。 我看着雪予姐顺手轮起刚刚在熬汤时,没有撒下手的汤勺。一个手劲往她的左后方蓄力,「低头!」 「喔好!」我听令下直接往前趴下,「鏘————」 带着汤勺一寸的发力,直接甩给了那隻吸血鬼袋鼠一个重击。那隻袋鼠似乎被敲到有些晕眩?看牠站也站不稳。 石东看着眼前那隻袋鼠受到重伤,但隐隐约约看着那隻袋鼠的肚子似乎有着可疑的动静?「雪!小心!」 雪予姐听到石东的警告,下意识转头看着他,也刚好看到他的背后也衝来了另一隻吸血鬼袋鼠,「石东!后面!」 石东一个转身双手直接抓住那隻袋鼠的手爪,可却没挡住那隻袋鼠的双脚和尾巴,袋鼠双腿直直狂踹在石东身上「呃———啊————」石东痛苦哀嚎着。 而另一边同时,雪予姐眼前那隻袋鼠的肚子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速度太快看不清楚,那一嘴利牙直接咬向雪予姐,雪予姐用刚刚重击的汤勺往前卡住那隻怪物的利牙。 「啥东西?!袋鼠吸血鬼宝宝?!」 现在的状况根本太混乱,雪予姐和石东他们两个根本顾不己暇,一旁的可欣跑过来搀扶起我「快点!我们快点去帮帮他们呀。」我爬起身子,脑袋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也不知道哪来的傻胆子?我竟然打算赤手空拳的,去把攻击雪予姐的那隻吸血鬼袋鼠宝宝给支开,我一个蛮劲,拽起那隻宝宝。雪予姐被我顺势挣脱开来 「很好阿冷!漂亮!」我一个顺势的力量,往一开始攻击我的那隻吸血鬼袋鼠给甩去。「啪!」刚好击中那隻吸血鬼袋鼠。 而可欣在旁抓起一根废木头,快速得绕到另一隻正在攻击石东的那隻袋鼠后面。双手抓着木头的两端,然后用力得由上往下扣住那隻袋鼠的脖子,接着尝试用力把牠从石东身上给支开 「可恶——牠力气好大!」看可欣已经用尽所有的力气,却仅能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但石东这时看见可欣帮他製造出空隙后,突然想出一技下策。他直接对着可欣大喊 「可欣你直接放开牠!我有办法了。」可欣就照着石东的意思,在给袋鼠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松开双手上的木头,然后那隻袋鼠就被自己的作用力往石东的身上撞去,而石东他一个弯腰,用肩顶起那隻袋鼠,一个翻身,就将那隻袋鼠一个过肩摔顺势甩向另一头的袋鼠母子。 「哼,哼,哼……」石东和雪予姐本能的将我和可欣护在后面。他们俩一个拿着汤勺,一个捡起刚刚的废木头。 而就在我们四人眼前的,是一对吸血鬼袋鼠再加上一隻袋鼠宝宝。 雪予姐似乎很是兴奋着「真难得,是家族状态的吸血鬼生物呢。」 「我也倒是想嚐嚐袋鼠肉是什么味道?」石东泯了泯嘴。 前面那袋鼠一家呲牙咧嘴得盯着我们,而石东与雪予姐他两人同时一个跨步,就朝着牠们往前衝刺。我和可欣看傻了眼,因为他们真的默契十足。 雪予一个上鉤拳过去再一个转身,石东就往那隻袋鼠双脚攻击,转身后的雪予姐再靠着石东的身子借力,用脚踹向本要偷袭石东背后的另一隻袋鼠。 「这太神了,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多馀,好流畅喔。」可欣惊叹的差点要为他们鼓掌。 经过一连串的打斗后「咚!啪!」两声,那两隻袋鼠已经被石东还有雪予姐给解决掉了。 「呼,还真是不容易,以前看动物频道介绍袋鼠的战斗力很强?没想到居然可以领教到了。」雪予姐擦着汗感叹着。 「嗯。知道澳大利亚有在吃袋鼠的习惯,老早就想试试看袋鼠肉是什么样的口感了。」他比个讚。 然后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对着我们问「你们没事吧?」 我和可欣还在佩服他们刚刚的战斗画面,下巴都没闔上。 「嗯…….嗯!我们没事。」可欣居然也学着石东比了个讚。 就在我们还在享受刚刚胜利的氛围时,看着地上两隻袋鼠尸体后,才突然想到———「对了?!那隻袋鼠宝宝呢?」 我们四人下意识往兔子窝那个方向一看——— ———发现那隻袋鼠宝宝趁着牠的爸妈在对付我们的同时,直接在这边咬死了一整窝的兔子…… 「兔兔啊————」我崩溃得喊着…. 「我可爱的兔兔们啊———」 而那隻袋鼠宝宝也注意到我们正看着牠后,牠一个本能反应又朝我们扑了上来! 「咿———呀———」我被吓到尖叫声叫的比可欣的声线还要高。 可雪予姐她不慌不忙得一个巴掌,直接拍掉那隻袋鼠宝宝,然后刚好拍向石东旁,石东接住后,他再一个整骨手法「喀!」折了牠的脖子直接给牠没了气息。 雪予姐挑着眉调侃着「一家人就是得整整齐齐的。」然后石东就跟着比了个比讚。 「来吧可欣,阿冷你们过来帮我们一起宰杀这一家袋鼠吧」石东招手示意着。 「嗯嗯,好。来吧阿冷,来帮我一起抬一下……咦?阿冷?」 「怎么了?阿冷。」可欣注意到我的没有跟着走回餐厅,而她看到了我蹲在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兔子窝前,我亮眼无神的看了很久。 「唉———养了这么多天的兔兔一家也跟着没了。」 可欣走来过来安慰着我「虽然姐和石东都当牠们是家畜,但明白你其实是很喜欢养育牠们的。」可欣亲拍着我的肩。 石东也走过来表示「是啊……可惜兔子吸血鬼要在活着的时候,那肉质才好吃。」 呃……唉……算了吧,我没力气去吐槽他了。「我当初不是为了吃牠们才养的??」我超无奈的回答他。 而雪予姐也走了过来颯爽且带着安慰的口语对我说「唉———这也算是一家整整齐齐了。」 这时雪予姐似乎想到什么注意似的? 「欸?对了。有一个办法。」然后雪予姐看向我 「我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兔子了。」她比了个比讚。 平常看雪予姐颯气的,现在的她显得十分温柔。想必她肯定知道我心里的用意,于是她像是想为我给牠们来一个葬礼仪式,要好好的送牠们一程。 雪予姐和可欣陪着我将兔子们的尸体一个个收集起来,然后再从这个饲养区里挖一个洞,适合把所有兔子全放得下的一个大洞。 我们仨一起把牠们都安置好后,雪予姐转头一个眼神示意看向石东,石东也心灵神会的明白雪予姐的意思。 看着石东从厨房拿了一大罐盐出来交给雪予姐,姐再抓一大把后闭上眼睛,接着嘴里好像跟着念念有词?然后就往兔子尸体把盐给撒了上去。 「没想到雪予姐替牠们祷告着,还洒盐为牠们乞求净化仪式。」我和可欣看着为了兔子们做净化仪式的雪予姐,被她给打动到了。 净化仪式结束后,我们就将土慢慢地填回去。葬好牠们之后,雪予姐再给石东一个眼神,石东也一样马上意会到雪予姐的指令。接着就看着石东走去柴房那边抱来许多木头,接着见他一根一根堆叠在兔子的墓堆上,像是立个纪念塚一样。一切都打理完好了,我们四人一起双掌合十,心诚则灵的为这些在这次打斗中,牺牲的兔兔们所祈福着。 我闭上眼为牠们祷告时,听到旁边雪予姐小小声的许愿祈祷——— 「———要变好吃喔。」 石东这时一把火点燃上面的木头塚,「轰———————」 我看傻眼!「你们在干什么啊—————?」 我们看着眼前的如营火般壮观的火势,听着石东跟雪予他们细细的解释 「我还真没想到还能这样的做法?真不愧是你,雪予。」 「在上面受热高温,用土壤包覆的方式,不但能去除杂毛,还能藉由土的分解来去腥味和吸血鬼病毒。」 「然后用土闷的方式让肉质更加软嫩??」 他们两个一搭一唱的,我已经开始白眼他们两个。 「没错———这就是……土窑兔。」他们俩一起比了讚。 我又会错意了???然后可欣也不太想理会他们,她乾脆自己走去把刚刚的袋鼠一家给慢慢拖进餐厅里头,等着给他们处理了。 但我心里已经凉了一半,然后心里骂着他们。 「难怪你们可以一起生活那么久?!原来都同一个频道的!还我刚刚到感动啊——————」 *《土窑兔》至柴火烧完用馀温燜好之后,就从土壤里挖开来,然后仔细得把些许杂毛再用火给稍微烤一下,接着再用清水将土灰给冲乾净,接着每隻都切成块状,最后撒上辣粉、蒜粉、香菜叶,芝麻就可以吃了。」石东表示完之后比了个讚。 第七章:来办桌!袋鼠流水席。 第七章:来办桌!袋鼠流水席。 我是冷文,目前在这间会吃吸血鬼的餐厅里打杂着,这几週的日子以来除了我、还有可欣,就似乎没再有其他遇难的人来经过这里。 而且我一直在好奇着一件事?之前石东说他是从一个雇佣兵的组织里逃出来的,可欣也是。 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照道理说,这间救难餐厅少说应该有点知名度。雇佣兵他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找人的动静才对? 这一条公路到了晚上完全没有照明,这间餐厅自然就成了像灯塔般的存在。雇佣兵的人不可能傻到忽略我们这里吧? 正当我还在疑惑这点时,石东走向墙上那叠不知道几年几月的月历纸,上面被画的叉叉就代表我们度过了多少日子,而当天画一个圈的时候,突然神色凝重。 「今天?是今天吗?这么快吗?」 我在旁有听没有懂什么今天明天的?谁会来?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正当我想开口问时,雪予姐走到我面前对着我交代了一件工作事项——— 「———今天你和我一起在这里做事,待会你听到什么?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瞭吗?,等一切结束后我们会再叫你们出来的。」她比了个讚。 我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交代这事有什么重点在,然后刚好可欣刚整理完后厨从里头走出来,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俩?「怎……怎么了吗?干嘛看着我?」 这时石东从透过窗外似乎看到了什么?慌张的跑了过来告知了雪予姐「雪!他们已经来了!」 「抱歉了可欣。你等等先和石东去冷冻库的暗门后面去先避一下,现在一时不好跟你解释。等一切事情结束后我会跟你说明的。」雪予姐比了个讚。 可欣跟刚才的我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先遵照雪予姐的意思今天我暂时先顶替她身边厨助的位子。到底?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不能被他们给遇到呢? 我和可欣分别开来,石东带着可欣往冷冻库后面的暗门走去。而我现在双手紧张到不停的在搓手,双脚紧张到频频发抖。更别说我那个汗流到一整个离谱。 雪予姐拍着我的肩,她那沉稳又安心口气对着我说「有我有,等等就没事了。记住!他们问什么就说不知道就好。」 「嗯。」我吞了口口水回答了一声。 此时外头微微听到像是军队发号司令的喊叫声? 「稍息!立正!进餐厅!」 我疑惑的说出口来「咦?是军队?」 雪予姐从容的回答「没错。」 我全身抖得更厉害,嘴里颤颤巍巍的说着「雇…雇佣兵?」 我心想不会吧?我这什么莫非定律?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我的妈呀。 这时石东与可欣两人在暗门后的避难区里,石东向可欣说明着这件事情的缘由?? 「雪予在做餐车之前的时候早就和他们认识了,因为雪予会帮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会处理的动物,顺便也会做几道菜给他们带回去吃。而作为回报他们也会提供相对的水源和供能给她,继续经营那时候的餐车。」 可欣听到这里开始紧张的害怕起来「不会吧?难道雪予姐和他们才是一伙的?她会不会把我们交出去给雇佣兵?」 石东浅笑一下「你真的是,要是真教我们出去那还让我们躲在这里呢?别惊慌,没事的。」 「以前她也和我一样都认为雇佣兵是真的帮助落难者的团体,所以在她经营餐车那段期间,只要是遇到落难者无处可走时,她都会让他们留在餐车里,然后等雇佣兵团来接他们走。」 可欣听到这里越想越气,但她气的不是雪予而是雇佣兵。 不过可欣又好奇的问「那雇佣兵没有想过要让雪予姐加入他们吗?」 石东又浅笑了一下「呵呵。那女人脾气倔得很,而且说实在的论武力和战力,雇佣兵根本没人比得过她。」 「可是自从那次她救了我,我把那里面的事实告诉了她之后,她内心相当的自责。她感觉那里有很多被虐待的落难者多数都是她亲手送过去的,她觉得她成了他们的共犯。」 「她盖这间餐厅是为了给自己赎罪,也是想帮助我一起想办法要击垮他们那种绝对独裁的制度,救里面的人出来。」 这时可欣心里对雪予的崇拜又再更加深了,感觉雪予姐的志向是真的很伟大。 石东这时说了那个关键的转折点 「自从雪予那次为了让我脱逃,不惜开车撞向雇佣兵他们后,就已经给他们產生了对雪予的怀疑……」 可欣接着话问下去「怀疑她一直都在偷偷的藏着你是吗?」 石东点了点头后,又长舒了口气。 『不过只能说人的运气真的很刚好,当初追杀我和雪予的人,是我曾经部队里认识的好兄弟,他叫「涧庭」。当初我被雇佣兵抓走时,是他帮我引荐去做伙房才免去充军。 当初他知道我逃走后,为了不要被其他人抢先邀功,他自告奋勇赶紧先接下要追杀我的任务,想办法跟我接应。然后在那次车子相撞爆炸后。我和雪予以为完蛋了,那时候我才知道追杀我们的他,只是他不得不做点样子,才对我们下令开枪。而他为了让我们相信他,后面ㄦ他亲手杀掉刚刚爆炸后还倖存下来的小兵们。他愿意一个人扛起这次的失误。是他放过了我们,他说他这么做是要让我们去做所为真正的帮助。』 「但我们为了让他好下台,雪予答应陪他把这场戏继续做满。有任何落难者的消息都会向他通知。所以涧庭他定期会和我们通信说,雇佣兵会有哪几天会到来餐厅和雪予询问,是否还有落难者的消息在?」 可欣听完之后对于这个涧庭,在她还囚禁于雇佣兵的时后没有任何印象,但她真的没想到石东哥和雪予姐他们俩一直都在过这么心惊胆跳的日子———— ————好的。终于换到我这边了。我是冷文,今天真的是我最害怕的一天,刚刚在等他们雇佣兵进门前,我也稍微听完刚刚雪予姐说他们和这位「涧庭」之间的交情。我好紧张……万一我话哪一句说错了?!他们三人的这个假侦查行动就完蛋了……」 雪予姐对我又稍微说了一些话「你不用担心,涧庭他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他不但是石东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姐妹。」 门外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楼上石东他们也屏住呼吸不敢喘大气。餐厅门吱嘎吱嘎的被打开敲着门上的铃鐺噹啷噹啷地响。我看这门口一身标志性的军装,亮丽的靴子一步一步的踏进我们餐厅里来。他帽子一脱便秀出他的脸庞———是一位气质高雅且又有一股正气岭然的女子。后面陆陆续续也进来了几位雇佣兵。 雪予姐先是热情的欢迎「涧庭你来啦」 但对方感觉非常冷淡,不过似乎雪予姐也习惯了他的回应态度。 「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雪予。你….嗯?这位是谁?」 这位涧庭看向了我,眼神很锐利的在打量我,那感觉对我有一种很强烈的警告信息。 雪予姐意识到涧庭他在注视着我时,不慌不忙的替我解释「喔跟你介绍一下。他叫冷文,有一段时间落难到我这里来,现在在帮我打杂。」雪予姐比了个讚。 涧庭他的眼睛还在注视着我,脚步慢慢得往我靠近,站在我的面前,我心脏跳得太快,害怕到太紧张,然后他就伸出手向我表示「你好,我是雇佣兵第二队的队长。」 我也伸出手与他示好,但他好像有感觉到我的紧张。握着手时他明显得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 随后他继续说着关于他们雇佣兵内部的福利制度以及生活环境,他有意的想让我与他们一起生活。 他话说到这里,我更加紧张了。我要是说不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好在他后面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你跟着雪予也过得好的话,我也不勉强你。确实她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人的饭菜,需要个人手也是应该的。」 ——呼。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担心会让我下不了台。因为其他雇佣兵们他们那种像是猎人的眼神一个个在盯着我,我快窒息了。 问候完后的涧庭转身走到餐桌旁,一个手势像是下了个指令。那些雇佣兵们整齐划一得,一一入列在餐桌旁。同时间拉开椅子,然后没有多馀的调整动作直挺挺的坐在他们用餐的座位上。每个人都像是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都在等着涧庭他下一个指令。 涧庭也跟着入座,并对着雪予姐说「没事。来这里只是按照往常一样,跟你取餐点的。这次是什么好料的?」 雪予姐露出微笑,走向后厨房回他说「你走运了,刚好有袋鼠一家三口。要不要试试看呢?」 涧庭一听这可是好料的当然不推辞。「那就让你发挥吧。」 「阿冷,过来帮我吧。」「喔……喔!好。」 *雪予姐她将之前处理好后的袋鼠肉给取出,在那之前已经用摘取的果子跟野菜、姜、葱、蒜打成一大桶青酱,然后让袋鼠肉醃至一两天,刚好这时袋鼠的腥味已经完全去除掉,接着再将所有的肉分配出来,因为这次要来做出大概五道鼠肉料理———袋鼠流水席…… 首先将袋鼠的大腿片肉,然后一片片的铺底,在上面放上用奶油、大蒜炒好的碎蘑菇接着再包起来成一个盒子状,大概完成10组。准备好粗糠麵粉跟蛋液,然后依序沾满蛋液和麵粉放在旁边让它们返潮。准备热油锅温度180度,先一次炸让袋鼠肉包熟成,取出后再调高温度到250度来个二次炸,让里面的油逼出来这样吃起来就不会太腻,而表面也会特别酥脆。然后我备好包菜均等的切成丝,铺好在大餐盘上。最后摆盘好刚炸完的袋鼠肉包,然后雪予姐也在熬煮酱汁,像是绘画一样挥洒上去做点缀。 第一道—日式酥炸袋鼠包———完成!她比了个讚。 然后雪予姐马不停蹄得准备下一道,她取出袋鼠肚子肉的部分切成碎肉,虽然是红肉但为了要让肉质更香,雪予姐用猪油和香油做调和倒入袋鼠碎肉里然后搓揉按压,让油脂渗入袋鼠肉来提高软嫩的口感。接着开始将糖炒出顏色,然后下蒜、葱、薑末、洋葱丁小火拌炒,炒出香气后再拌入刚刚的袋鼠碎肉一起炒至变色。然后将炒好料倒入大锅中,然后加入将近半罐酱油、半罐米酒、然后倒入水将食材淹没后将瓦斯炉转小火慢慢煨煮。 等待同时她将另一部分的碎肉再搅得更碎些。然后用手捏出约一口大小的丸子投入汤锅里。然后等着熟成后捞出备在平底锅上。平底锅转小火煎炒一下肉丸子,然后倒入糖,酱油,番茄,适量水。拌匀后让肉丸吸收酱汁最后成盘。 第二道— 义式茄汁袋鼠肉丸———完成。 最后两道雪予姐打算一起做。她将袋鼠肋骨排一个个摆在锅上,放上大蒜、香茅、奶油小火慢煎。煎完后简单单撒上胡椒盐调味,然后国内剩下的油脂雪予姐顺手下洋葱、葱、蒜片。然后加入大量袋鼠肉片便开大火快速爆炒,接近快熟成后再加入酱汁然后淋酒还有醋。再大火呛锅使酱汁被吸收到肉里,最后洒下辣椒末起锅成盘 这次两道刚刚不有馀力的完成了—香煎袋鼠肋排、葱爆袋鼠肉片。 「啊!还有一道菜差的忘了」雪予姐赶紧看去第二道那锅滷肉,先盖后香味瞬间扑鼻而来,舀起一勺肉块看那光泽美丽且弹性绝佳,浅嚐一口风味无比的好。 我和雪予姐一起将这五道菜端上餐桌,而我在一开始已经依雪予姐的指示,先煮好一大锅的粗麵给他们当作主食。 雪予姐帅气的在他们面前介绍 「你们好彩!这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啊。开动吧——— ———流水席全袋鼠餐宴。」 第八章:好吃不怕没客人。 第八章:好吃不怕没客人。 我是冷文,我帮着雪予姐把招待给雇佣兵他们的五道菜给呈上。没想到一隻袋鼠可以做出这么多不一样的菜品,更让我对雪予姐跟石东之间对比更上一层了。 涧庭阅赏完这些餐点后便对他的雇佣兵们们下达指令: 「开动。」声音宏亮且威慑。 餐厅里响起刀叉与碗筷盘子敲击的声音,看着他们狼吞虎嚥地吃着,就连餐盘上的酱汁也都舔得一乾二净。 雪予姐抿着嘴笑了笑,但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后厨的地方。此时的她也很担心石东和可欣他们的状况。 而我还在走神的看着他们吃相的时候,刚好瞄到涧庭。他……他怎么好像没有吃?就只是静静得坐着,手里那把军用小刀慢悠悠戳着桌上的肋骨排。那眼神像是有什么事想说,但欲言又止的感觉。 正当他们酒足饭饱之后,涧庭叫雇佣兵们从他们的装甲车上卸下准备好的补给用品进来。也有用好几筐装起来的木柴、还有超大型的野营用电瓶跟一箱箱过滤乾净的饮用水。 「老规矩,这些是跟雪予姐你的餐点做等价交换的报酬,谢谢你为我们弟兄准备这么好吃的餐点,我代我们将军跟你道谢。」 说完一个完美的90度鞠躬后,他立刻对雇佣兵们示意,把雪予姐另外准备好的那五道菜的菜桶全部都搬上车,接着让他们在外面的远处待命。 当他的雇佣兵们全部都离开餐厅之后,涧庭的眼神又更加的锐利在盯着我,我真的被他的气势给吓坏,不比可欣鄙视我的眼神还可怕?? 然后涧庭他再转头看了一下那群雇佣兵,确定他们走到远处的一段距离后,他先深吸一口,像是在蓄力着什么? 结果突然他像是改变了另一种个性?!全力往雪予姐扑了过去 「咦———?!姐姐?!怎么说话突然娇嗔了起来?」我瞬间起鸡皮疙瘩。 「东哥呢?他还在吧?」他开口问。 「没事的。他在后面的暗门躲着呢。」雪予姐抚着他的头安慰着。 「姐,吓死我了,我真的超担心会被我的手下给看破我们在演戏,真的好险呀。」 呃……不是?!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刚刚还是那种颯气到不行的酷小子和那种军阀感,现在画风突然转变成一个说话嗲——到不行的萌妹子?这也……太衝击了吧?! 我还在因为涧庭的反差而感到震惊时,他的眼神又看向了我,只是不像是他看雪予姐那样撒娇又柔的眼神,那瞬间又变回刚刚我第一印象对他的那种,散发出寒光的猎杀之瞳?? 「喂!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相信雪予姐有告诉你我和他们之间的协议吧?给我心存感激啊你。」 他那恐吓的语气真的跟他刚刚对雪予姐撒娇的态度完全兜不上……「会……会的,我非常感恩石东哥和雪予姐的照顾。」 涧庭转头看向雪予姐的瞬间又变回刚刚撒娇的面容。 「喔对了姐,我们这次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上头给了我们消息说有一个女孩逃了出来,要我们去搜捕她。」 我和雪予姐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先紧张了起来。 涧庭一脸担忧着说「虽然姐你和东哥有可能遇到她后也会收留住她,但如果我们一直搜不到的话———在上面决定放弃她之前,很有可能会先从你们这边大地毯式的搜查。」 「嗯。明白了,谢谢妹妹的提醒,我会斟酌的。」 「好了,代我向东哥问好,那我走囉。」 涧庭揉了揉自己的脸庞,像是川剧变脸一样又回到刚开始那严肃的状态。一身瀟洒的背影头也不回的带着他的部队离开了这里。 我和雪予姐在这里慢慢等到他们完全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后,才敢放松下来。 这时石东和可欣也从后厨的暗门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应该是他们有听到车子的引擎声走远,所以才敢出来做确认。 「唉。每次他们一来我都只能躲着,我也好想见见涧庭这好兄弟,我真的是欠他太多了。」石东叹息着感到无奈。 倒是可欣看着她脸色开始有点凝重 「刚刚我有稍微听到他说的,如果再找不到我他们就要掀了这里……做最后的搜查是吧?」 可欣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次的逃亡好像麻烦到了我们。 「我不能在这待太久,我看我还是回去自首好了免得连累到你们。」说完后可欣的眼眶渐渐落下了泪水,怕的不是回去之后会遭受到什么更不人道的对待———而是真心不想让我们为了而再次遭罪受。 可欣擦完眼泪作势要准备往餐厅门口离开时,雪予姐挽住她手,便一把拉过去将她拥抱在怀里,像是一位不捨孩子受苦的母亲般这样紧紧得抱着。 可欣被雪予姐的行为给打动到不禁失声大哭「我…呜…真的很抱歉,但我…我又真的很不想离开你们,你们是我难得在这世界上对我像家人一样的朋友…」 雪予姐也红了眼眶,此刻那温柔的声线安慰着可欣说着「什么话呢你?我们就是一家人啊,我不会在意你走不走会不会害到我们。」 「可是他们会把餐厅拆了…..」可欣哽咽着。 「我开餐厅就是为了帮助末世的落难者,没有人可以在我这里受到飢饿或是迫害。」 石东也靠了过去环抱着她们俩也说「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真的来敢拆这家餐厅,我也会挺出来捍卫它的。我不想再躲到暗门后面只留给雪一个人替我承担。」 雪予姐看着石东,石东那眼神坚定又温柔。让雪予姐更有些欣慰感。 而此刻的我看着他们相互扶持的心也给打动到了,没想到我能有这样的幸运,在这末世当中能遇到像石东还有雪予姐这样善良的人。 雪予姐看着我伸开她的另一隻手,示意着也要我加入他们的拥抱,而我像是收到邀请不推辞的,愿意与他们加入现在这样温馨的氛围。当我张开双手走了过去,雪予姐却直接对着我说: 「你干嘛?我手摆那边的意思是去叫你去把碗给洗了,刚刚他们吃完的餐盘跟用具收一收、洗一洗。」 呃……我又会错意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读懂他们的想法? 「你们都只会欺负我—唉。」然后他们三个在我面前都比了个讚。 好吧 我摸摸鼻子一个人自找没趣的去…… 「欸。我陪你一起洗啦。」 「可欣你—」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唉这么多碗盘放你一个人洗确实是有点残忍,来吧大锅桶我帮你洗吧。」 「石东。你这傢伙——」讨厌啊。你真的很会闹我欸。 「三个人都下去洗碗了?没办法啦,洗碗工的名额已经满了,那我只好去刷个地板吧。」 「雪予姐——」好啦。我知道你们在安慰我啦,我快被你们给搞哭了。 在这餐里情绪起伏不断的一天。从刚开始躲藏的紧张、到敌人来临的压迫感,然后发现是友军的信任感,最后相互照应的温暖。 在洗碗的过程中我们欢笑声不断,水槽里的泡沫一颗颗飘起,像是梦境般的云朵纷纷,环绕在我们身边的每一处。 可欣她笑起来真的好美,而石东更是豪迈的放声大笑。我们也跟着这欢乐的气氛久久不能自己,泡沫渐渐从水槽里漫溢在我们脚下的四周,像是雨后草皮上的凝珠,被清晨的阳光透出绚烂的光泽一样透亮。 雪予姐顺着地上的泡沫水,用拖把往前滑了一个大圆弧,整个地板瞬间明亮了起来。洗完锅碗的我们也顺便一起帮雪予姐整洁了一下桌椅和厨房各个角落。石东他也在外头的柴房内整理起,每个补给物的位置。而我们也一起顺手除了一下周围的杂草。经过一个下午后,看着餐厅的门面变得美仑美奐有一种成就感。雪予姐也不禁感叹 「好久不见它乾净的模样了。」 「是啊,平常还真的没有什么时间整理。」石东擦着额头的汗珠插着腰说着。 「谢谢阿冷还有可欣,这次多亏有你们在。不然每次我们打扫到晚上就会被外头的吸血鬼给打扰。」 我和可欣也感到很是欣慰,同时我们俩都对石东比了他的招牌手势一个讚。石东和雪予姐看到后一起大笑「呵哈哈」然后他们也回了我们一个讚。我们都笑了。 此时外头已接近下午,夕阳的步调让整个天空的景色纷纷都跟着暗了下来。看着觉得似乎也差不多了该吃晚饭了,雪予姐与石东好像有了共同想法,等等准备特别的一餐。我和可欣好奇有带点期待,然后就看着石东准备了一个超大的卡式炉摆在餐桌的正中央。然后又从厨房里端出一大锅摆在炉子上。接着雪予姐准备出洋葱、萝卜、蒜头,然后一大根袋鼠的腿骨??呃??好吧。我还是不太习惯他们的奇妙食材——— 然后将腿骨先放在烤炉上烤至焦香后,再下刚刚的食材一起拌炒。接着一起入锅然后倒入红酒下去小火慢熬。经过约30分鐘后,那底汤的香味已经相当的浓郁。之后她再从冰库里拿出许多不同吸血鬼动物的肉片以及生鲜野菜,再拿出似乎已经调配很久的沾酱。最后再把那锅用袋鼠腿骨燉出来的汤底舀到卡式炉的大锅里。然后再端出先前给涧庭他们吃的肉丸子一起投入锅中。整个大锅燉里应有尽有,雪予姐像是一个司令官一样,号令着我们 「好啦。可以开饭啦———」 我好奇的问「难道说这是….?」 雪予姐与石东心领神会的看着我「嘻嘻嘻,就是”火锅”!是———超级吸血鬼全肉火锅———。」 雪予姐骄傲的介绍「有之前的狒狒肉、鱷鱼肉、兔子肉、袋鼠肉等还有其他野菜,今天清冰箱所以尽量吃到饱呦。」 「好耶!火锅吃到饱!」会对这个火锅欢呼的,也就只有石东一个人,我和可欣失去刚刚玩乐时的笑容…… 「这根本地狱火锅—畜生眾六道轮回??」 「哎呀今天你们都辛苦了,石东和可欣也躲了一个早上,阿冷你也帮了我不少忙。然后还顺便陪我一起做大清洁,尽量吃没关係…….」雪予姐微笑着对我示意要多吃点。 「呃….好吧。感谢姐……」 「来。这个我特意留下来的,给你好好得补一补。」 她夹了所有动物的眼球都给了我——— 「阿冷赶紧吃,这可是强身补品呢。」 。。。。。。我居然会希望此刻再来第二个世界末日。 第九章:这次的烤肉有点多。 第九章:这次的烤肉有点多。 我是冷文,我差点忘了自己曾经是一名dj。但现在正在这间可食用吸血鬼的餐厅里打杂着。 然后支撑我们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吃这些变成吸血鬼的珍奇异兽??但讲认真的,石东和雪予姐他们的厨艺是真的高超,总是可以把那些奇材变成难以置信的美味。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肉类的库存也已经见底了。虽然有涧庭他们带来的补给品,但也都是电池能源居多,食物更是少之又少。 如果不出意外……石东这个时候应该就会叫我跟他出去…… 「啪—!」房间门又被用力的甩开,声音大到差点害的可欣把刚擦好的玻璃杯给摔在地上。 「走啦!阿冷!」石东兴奋的对我喊着。 「当然啊!难道要让两位女士去打猎吗?」石东说着这话以为自己温柔体贴,可谁知道反而触发起一位女战士好强的开关——这下糟了。 「欸欸欸?啥意思啊?石东。看不起老娘是不是?在我还没收留你之前,这猎都我在打的。」 「真以为我都得靠你才行是不?」雪予姐插着腰像训话一样看着我们。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石东赶紧想圆场「没……没没!雪,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想你又煮饭又要去打猎怕你太累嘛——呃?雪?你干嘛呢?」 只见雪予姐俐落的扛上所有捕猎装备跟防护衣,另一隻手突然拽着我并说着「这次就让我来吧。」欸不是?我没说我想去啊?! 「唉。真是拗不过你,好吧。阿冷那你好好的帮雪去吧。」石东无奈的允许雪予姐的决定。 不是啊?我……我没有想去……唉算了。 于是我和雪予姐就一起开始了这次的打猎工事,而石东与可欣便负起暂时看管餐厅的责任。 公路的风声总是乾乾的,带着点焦油和血腥味。人类灭亡之后,这些废弃的高速公路就变成了吸血鬼动物的狩猎场。 我一边跟着雪予姐走,一边暗暗后悔。 一路上我们往公路的方向前去,似乎要把狩猎的场地放在这条公路上。我好奇的问「雪予姐。这里这么宽广我们怎么埋伏?」 「你想想,在公路这么广阔的场地,这么明显的两个猎物大摇大摆走着。哪个吸血鬼看到不会主动来攻击的? 咦?不是吧?!所以我们是当诱饵吗?为什么这次都出来狩猎这么冒险?我不能专职顾餐厅洗盘子就好吗? 我心里更懊悔的说着。可惜嘴上不敢说,我真的很孬。 突然雪予姐在这时放慢了脚步。然后护着我说 「阿冷,有猎物上鉤了。」她手往一处草丛指了过去。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看。那条斑驳的柏油路边,有一摊乌漆抹黑的血跡,还有被撕裂的动物残躯。然后再往血跡延伸的地方观察下去,好几个血掌印大大的印在地上。渐渐地在空气中也听到野兽的低吼声。黑暗中也显现出几对怪物般锐利眼神的红色反光,再仔细一看那身躯庞大到另人压迫。 「熊……熊?」我突然腿软一屁股摔在地上,再往四周围看—— 「一隻……两隻…..不对?!」 「不!一共有四隻。」雪予姐冷冷回应。她把枪掛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她腰旁的弹药包。 我们真的完蛋了。因为我曾经在之前倖存者团里有听说过,吸血鬼熊可不是单纯的大型动物。牠们的爪子能把钢板捏碎,牙齿能咬断引擎盖。最恐怖的,是牠们是群体行动,跟以往对熊的认知完全不同。我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这就算雪予姐她再怎么能打,四隻熊不是开玩笑的!会死人的。 那声音比车的喇叭声还大,牠们一隻隻从路边树丛里震了出来。随后,是一双双红眼睛同时亮起。 「看样子牠们打算要同时攻击了。」雪予姐低骂着同时,手伸向后背包的其中一个口袋,不知道逃出什么样的动手攒在手里? 这群吸血鬼熊陆续出现并环绕着我们。牠们的毛发稀疏,皮肤佈满裂痕,像被火烤过又復活的怪物。每呼吸一次,就喷出带血腥味的白雾。而且牠们看起来像是有着社会组织般的意识,计划着怎么将我们给拿下。 我爬起来后怕站不稳,手拽着雪予姐的衣角「姐……这有点太夸张吧?」 「安静,先拉开距离再说。」 然后我的衣领被雪予姐给揪了起来。她一个转身发力,把我甩出刚被包围的场界外。我一个屁股落下连爬带滚的踉蹌爬了起来「哎呀!痛!」 结果那群熊竟然往我这边开始狂奔!我下意识的赶紧边跑边大叫「妈呀!不要啊!」 雪予姐在另一边双手摆在嘴边,如扩音的方式向着我咆哮 「吸血鬼熊跟熊有一样的本性!喜欢追着逃跑的猎物。你加油!」她比了个讚。 「我去你的!你所谓拉开距离原来是我跟你拉开距离吗?」我边跑边骂着。 「好!现在我这边衝过来!」在远处的她比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往你那边衝?要干嘛?!」我边跑边骂着,但我也只好听着她的指令,往她的方向衝过去。 接着在刚刚她手中攒着的物品就派上了用场,只见她趁着我衝来时,她大声的喊「卧倒!」我立刻往前飞扑趴在地上。但后面跟着我的熊群依然没有减速。「啊———我死定啦!」 然后雪予姐又喊「闭上眼睛然后摀住嘴巴!」接着往那群熊那边拋出她攒着的东西,击中了熊群后直接爆开来!鲜红色的粉状烟雾,完全大大影响到熊群的视力和嗅觉,使牠们一瞬间失去方向感和判断能力。 我些微不小心闻到那些粉末的味道,呛得我狂打喷嚏….. 「趁现在快走!」雪予姐又抓着我开始狂奔,接着我们立刻退到公路附近几辆报废车区域,我们靠在路边的一辆报废车旁边。虽然熊群失去眼力和嗅觉,但他们的听力还是很敏锐的,牠们依然能形成半圆形的方式包围住我们,且距离越收越近。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混乱,甚至渐渐开始產生昏厥。身子一阵凉。当我快吓晕过去的时候——— 「阿冷!」雪予姐吼我,「别走神!」 「啊啊对!」雪予姐往后的背包随手掏一把武器给我防身,我赶紧接过武器但我没仔细端详,猛然一看「擀麵棍!?这怎么防身啊?」我真的快失去耐心了。 我的大叫顺利吸引到牠们的注意。第一隻熊猛然衝来,速度完全不输车。但雪予姐也没在客气,又从包里掏出一把上面插满铁钉的实木球棒。她双脚稳固踏地,双手握棒蓄力,一个扭腰直直的挥棒下去、乾脆俐落像是挥出全垒打。一发爆头,把那颗烂脑袋打成烟火。可问题是,倒下的瞬间,血雾像喷泉一样洒满空气,刺眼、刺鼻,雪予姐对于这个味道很是熟悉「等等。我好像在哪闻过这种味道?」。 一隻倒下后使得其他熊的更加暴躁。 「操!这下全惹毛了!」我惨叫。 果不其然,其他熊齐声咆哮,朝我们蜂拥而来——— 这段时间,快要昏厥的我、在我眼前的画面显得十分缓慢。雪予姐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次又一次重击每一隻熊,每一下都能造成绝对的伤害。当然我也没在间的,这过程中拼命的挥着我手中的擀麵棍。 可是整个周围空气中的味道,已经快要被吸血鬼熊身上的血腥味给浸满。 不行。我越闻头越昏,整个人意识越来越薄弱。我当下直接意识推测「姐……这吸血鬼熊……体内血液的气味有毒。」 但我声音有气无力的,雪予姐完全没听到。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雪予姐的动作好像越来越熟练,发力一次比一次还要狠。然后她一眼瞄到我整个人得状态不太对劲。再加上她刚刚又对熊的血味有一种熟悉感后———一剎那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马上衝向我并将我抱起,紧接着扛起我快速跳开刚刚的战斗领域。雪予姐回头看着那群熊相互没有离太开,然后又观察到,在牠们周围都是刚才被爆击后喷出来的熊血。 雪予姐这时浅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打火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打出火花后点起了火,一个挑手轻轻的仍在牠们身上。 「轰!————」一声火光窜起。 整个公路瞬间成了火焰舞台,烈火围成圆环,把熊群都困在其中。而我也被眼前这火场给惊艷到慢慢得恢復意识。雪予姐在这时给出她刚刚揣测的结论: 「从刚刚爆击一隻后,闻到牠们血的味道就觉得哪里很像有闻过?再加上你那昏昏沉沉的状态不太像是中毒,反倒是像喝醉了?也确定为什么我会越打越带劲?就是因为———那些吸血鬼熊体内不知道什么因素,可能基因改变血液的构造充满了乙醇——也就是酒精。再加上他们红眼的特暴躁的性格,应该就是发酒疯啦?所以难怪我会亢奋你会头晕,就是因为我们四周空气都是浓烈的酒精味。 我实在是难以置信生物的构造竟然可以这么神奇?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壮观的场景却忍不住给吸引, 「这画面……四隻熊一起烧,好像壮观呀。」 我嗅了嗅那飘过来的一阵黑烟,有浓烈的酒香气味,如同那燻烤的手法般让人陶醉。 「体内本身就有乙醇、再这样经过大火烧过后———那肯定香。」雪予姐那期待感直接到双眼发亮。 慢慢的熊群一隻隻倒下,终于被大火给烧成焦黑。那火光烈焰映照在公路上,像极世界尽头的祭典。 等火势渐渐熄灭后。我瘫坐在地,满脸灰尘和血,没想到的是我第一时间居然是问「所以……这……能吃吗?」 雪予姐坐在一旁,擦了擦脸上的烟灰,冷冷点头。 「在日本还是有熊掌料理,只是熊肉还真的没试过?」 我和雪予姐对看一眼,眼神里满是荒谬。那股带着如酒香的香气,慢慢飘散开来,那烤肉香真的让人口水直流的烤肉味。 雪予姐她也咽了口水「要不切一块试试?」 于是,两个疲惫不堪的猎人,蹲在满地焦黑的吸血鬼熊尸旁,她舔了舔舌头,掏出了一把瑞士刀慢慢切下一小块肉 。那肉外焦内嫩,油脂在夜风里还滋滋作响。 第一口入口时,我们同时愣住了。 ——操,这味道简直神了! 肉质鲜嫩,带着有点独特的甘甜,焦香更让人欲罢不能。完全不像之前吸血鬼动物那种血腥味,再加上前面雪予姐先拋洒的辣椒粉弹,微微的辛辣味更能顶出酒酿的香气。反而……噢不!这比高级餐厅的炭火和牛还要更好吃。 「这……根本……顶级烤肉啊。」我颤抖着说。 雪予姐吃的满嘴油光还吸允了手指,表情满意十足「这次的打猎收穫有点大。连瓦斯都省了,哈哈哈。」 我们面对一整片”碳烤吸血鬼熊”,忽然觉得今晚的餐厅菜单,应该会非常丰富。 但我们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怎么把这四隻熊的肉量带回餐厅? 第十章:下雨天才会出现的食材 第十章:下雨天才会出现的食材 冷风一阵阵的吹来,风里裹着腐烂血肉与煤灰的味道。天色已经暗下来,云层厚得像要把整条公路给压塌。 石东站在门外看着天色逐渐转变,手上提着一袋血跡斑斑的麻布袋,里头装的是刚曝晒好的鱷鱼肉及袋鼠的肉乾。原本应该要进屋去将食材给整理好。但他非常担心雪予和冷文目前的状况。 「就快下雨了,他们不会有事吧?」 可欣也走出门外关心一下石东「东哥?没事吧?我看你站在外面很久了。」 「噢。没事,只是还在担心他们。」话音刚落。地上缓缓得被点出深色的水溅花样,逐渐得土壤开始变色,而雨点终于开始落下,啪嗒啪嗒打在铁皮屋顶,声音密集如同枪林弹雨。 这让石东他感到更加焦虑,他有些顾不得外面雨势会变大或变小?想要去外头找雪予他们,深怕他们遇到什么危险。 可欣心里头也是担心着他们「还是?你去没关係。餐厅我一个人顾就好。」 「不不不。这怎么行?放你一个人在餐厅怎么想都很危险。」石东摇着食指说着。 「万一我真去找到雪予,然后被她知道我放你一个人在餐厅,她肯定会把我做成蒙古烤串的。」 可欣被石东给逗笑了,且也打闹似安慰着石东说「我们还是相信雪予姐吧,凭她的实力那些吸血鬼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的确。我也真是的,就这么不信任她吗?」 在他两人还在嘻笑时,附近的土壤突然有些松动的跡象。而石东刚刚才注意到,原本手上那麻布袋装的吸血鬼肉乾,因为被浸到雨水导致膨胀而从袋子内渗出些许肉汁和血水,而顺着那水渍的痕跡流向到地面上被土壤吸收了进去。 石东这时冷汗直冒,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他不小心引来更危险的吸血鬼生物——— 就在刚刚地面的土壤只是些微的松动,接着开始变成震动还越摇越大。那彷彿如大地震迎来般,使得两人站都站不稳。 「完蛋了。下雨天的时候最麻烦的东西来了。」石东抄起傢伙准备迎战着。 可欣还一脸懵「最麻烦的什么———?」 「哗啦—————?!」瞬间一隻隻黑影从地面上窜出,牠们蠕动着身躯还带着黏液,凡经过的任何一处都被牠们的黏液给腐蚀掉————是吸血鬼非洲大蜗牛。 可欣被牠们的模样影响到全身都很不舒服。 「我的天啊!好噁心啊!」 眼前的蜗牛牠们的行动非常快速,不像我们常知的蜗牛那样的缓慢。 石东手中的铁棒一个劲往牠们身上打了过去「鏘!」一声响亮,手中铁棒敲击完的馀震,麻得让石东快握不住。「哇靠!这壳用砖头做的是不是啊?」接连再狂敲几下后,那铁棒已经敲到弯曲接近快成直角。 可那群蜗牛就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牠们的壳实在是太硬。眼看他们往餐厅门前越靠越近,那侵蚀的黏液真让人非常畏惧,为了引开牠们的注意力。石东将手上的那些被雨水泡发的肉乾往远处撒去,蜗牛被肉腥味给吸引,迅速的往肉乾的方向移动。 「快!趁这些蜗牛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进屋去!」 「喔好!」就当可欣奔回餐厅里时,被里面的场景吓坏。 地板已经也被几隻吸血鬼蜗牛给入侵了,牠们也感应到可欣的存在,一隻隻滑动迅速纷纷向可欣袭来。 「不要啊——————!」吓坏的可欣一阵慌乱脚没站稳,手激动到随意乱抓想当一个辅助。不小心推倒餐桌上的一瓶盐罐,刚好击中其中一隻蜗牛而盐也洒在牠的身上。 被盐洒满全身的吸血鬼蜗牛突然全身抽搐,接着开始疯狂吐黏液和脱血水。慢慢的便死去,其他吸血鬼蜗牛嗅到后开始远离有被盐洒到的区域。 这给了可欣一个很好反攻的机会。她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厨房柜子上盐罐的距离,中间还要观测如何闪避其他吸血鬼蜗牛的动线。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要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却被地上的残馀黏液给摔了个人仰马翻。还没反应过来的可欣就看到眼前几隻吸血鬼蜗牛正在蓄力,准备扑向她来。 当牠们一一飞扑时「鏘!」在外的石东像是玩打地鼠似的,一棒棒往死里锤下去! 这时可欣感激告诉石东「东哥!盐!牠们怕盐!」 「对噢!我怎么会没注意到?」 石东趁机直奔到厨房上柜子,把那一大罐盐给拿出来。 接着的手往罐子里抓了一大把,直接狠狠的如散弹般的爆发力,全力灌在哪一大群吸血鬼蜗牛身上。 「果然啊!就算是变成吸血鬼,但蜗牛还是蜗牛!特性是不会变的。一碰到盐就会严重脱水。」 他就这样一路洒满这个餐厅地板,也感紧将可欣护在自己身后。这些蜗牛被洒到后,也跟着开始脱血水然后死去。可是很快的,部分没被洒到盐的蜗牛,开始改变他们的行动方式。牠们将身体完全缩在壳里,接着用摆动的方式靠壳的曲面进行滚动,这样也就不会让身体碰到盐了。 面对此状况的石东与可欣都震撼了 「吸血鬼居然进化到这种地步了?」 石东慢慢观察,发现他只要一移动这些蜗牛也会跟着他的方向开始转动。 「虽然牠们全身都躲在壳里,但触角还是能伸出来探头观察。」 石东想着到底要怎么破解来对付牠们时,可欣觉得后方似乎有些异样?她转头一看发现外头的蜗牛已经吃完刚刚诱导牠们的肉乾,也都开始回头爬向他们。 可欣她吓到叫出声,这让石东不小心分了神。一隻缩壳的蜗牛看准时机,用旋转的方式撞向石东。石东一个本能反应疯狂向牠壳上洒盐。可结果这一个撞击,却让石东不小心将手中的盐罐,摔在了地上便全洒了出来。 「糟了!这样往后做菜怎么调味?」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担心做菜啊?」可欣也跟着吐槽。 此刻两人已经被所有的吸血鬼蜗牛给包围住,他们要走多一步都是艰难。 外头的雨丝毫没有停下过,地上不小心摔的盐也很快的被冲刷掉。 石东和可欣已经想不出对策要如何对付?甚至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对付牠们。 「可欣你别担心,我一定会顾好你的。」 可欣担心的看着石东的状况,虽然现在是四面楚歌的情况。可似乎也只能暂时相信他了。 正当这群蜗牛准备一拥而上时———突然牠们一致改变了方向,全都朝向餐厅门外的公路上。石东与可欣也被这群蜗牛的行为给搞糊涂了? 可欣皱着眉头疑惑的问「牠们怎么好像不攻击我们了?」 而这时石东感觉到地面似乎又来了个震动,就从这群蜗牛望去的方向过来并说着。 「不是,是好像有比我们更引牠们兴趣的东西,向我们过来了。」 远处的残影逐渐清晰,后面扬起用力踩踏后而溅起的大水花。再仔细一看似乎看见个什么多头多脚的怪物?正朝餐厅的方向奔来——————?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场景支线来到雪予和冷文这边来。 我是冷文,我们两人还在苦恼要怎么把这四隻烤熟的熊给带回去餐厅?雪予姐这时看着天空也逐渐开始转阴,担心等等下雨会浸湿掉这难能可贵的烤熊肉。 「唉真的是?看来只能做取捨了。」雪予姐一脸失望的拿出一把大砍刀「来吧阿冷,帮我一下。」另外又拿出一圈麻绳给了我。 「待会我会切几块我们能带得走的份量回去,你去附近找个像是芭蕉或大片一点叶子,包起来后再用绳子绑起来。」 「了解。」我在那附近寻寻觅觅着有没有她所谓的大叶子,正好看到一个大小相当的合适。 「嘿有了。」我摘了下来。眼前一个巨大的鸟脸在我面前眼对眼的看着我。 「哇—————————!」我快步跑回雪予姐的身旁。 「怎么啦?!」雪予姐被我的惊吓声给注意到? 「鸵……有鸵鸟啊?!」 「哎呀。鸵鸟有什么好怕的?也不过是……咦等等?」 那鸵鸟一隻隻慢慢从公路旁走了出来,一共出现三隻。雪予姐再仔细一看——— 「果然,怎么今天这么幸运?是吸血鬼鸵鸟呢?」 「看样子牠们是被烤熊肉给吸引了。」雪予姐斥之以鼻的说着。 「一个接着一个,都不让人喘息呢?」 这三隻吸血鬼鸵鸟盯上雪予姐和我,牠们那蓄势待发的样子。嘴喙开合的不停,双翅羽翼张开来摆动,而双腿也不停的在刨地,像是在宣示主权的对着我们张牙舞爪。 「欸!有了。」雪予姐好像想到什么主意?她顺势点起一支火把在手上挥动着,而这时天色也渐渐转凉吹起了冷风。开始有了雨点正在落下。 火光映出她那信心满满的脸。「阿冷。你先别管叶子,用绳子把所有熊都绑在一起。」 「啊?不用叶子吗?万一肉被淋湿了怎么办?」 「你别管!把绳子的另一头给我。」雪予姐抓过了绳头,在上面打出一个活结。 「待会绑好后你先顾好我们的熊肉,可以吧?」 雪予姐抓起旁边的铁定球棒,试图驱赶那些鸵鸟。鸵鸟却神出鬼没,翅膀扑扇的声音像刀割般刺耳,牠们突然围着熊肉试探,想从每一次啄击都叼走一块肉。 「不……我不能让你们这些畜生抢走!」我咬着牙死命的驱赶牠们远离我们的熊肉。 这时雪予姐在这群鸵鸟在移动时,找到一个很好攻击的角度「很好!这个位置刚刚好!」 她一个跳跃,手上甩动着刚刚打成的活结,随着旋转的力度越大,绳圈的口径也越来越大,她就是看准这个时机这个角度。用力拋出————— ———刚好一次套中三隻驼鸟的脖子,接着再用力一勒,三隻驼鸟瞬间像是共生体般只能朝同个方向前进。雪予姐顺势坐在中间那隻驼鸟身上,此刻鸵鸟们变得更加躁动。 雪予姐朝公路的另一方看过去,我也跟着她的方向望去。 后方一大片乌云带着丰厚的雨水,如同海啸般正开始袭来。「算得刚刚好。阿冷!你快坐在熊肉上面。」 坐在熊肉上?我没搞清楚她要干嘛?但还是乖乖照做。而雪予姐另一隻手没扔下的火把,她就毫不犹豫的直接烧了三隻驼鸟的尾翼——— 「嘎———————!」三隻驼鸟被烫到激怒了起来,本能的就朝前方快速狂奔。 「呜呼!」雪予姐像是牛仔一样驾驭着驼鸟群们,我看着奔去的雪予姐与驼鸟们时,看着牠们脖子上的绳子快速拽走,再顺着绳子的方向探过来…… 欸?不就是我绑熊的……「哇—————————!!」 一个猛劲我被那个力道给拉扯的差点从熊肉上摔下。 雪予姐就这样藉由吸血鬼基因的爆发力座驾在”三头鸟”身上,后方拖着四隻烤熟的熊肉再加上一个我。 而在雨势奔来的前一刻,我们必须要把这熊肉给平安的带回餐厅。 就在此刻——————石东与可欣还在望着前方那多头多脚的怪物时,远处忽然听到有人再和他的名字 可欣看见后也露出欣然的笑容。 而这时原本要攻击石东与可欣的吸血鬼蜗牛群们,一个个突然高速旋转朝着雪予姐的方向攻去。 雪予姐见状「蛤?果然…….下雨天就是会出现这麻烦的东西。」她用力拉扯着三隻驼鸟脖子上的绳子,来了一个急转弯。因为旋转加上重量的缘故,我连人带熊的被甩到餐厅的门前正好也撞散了那群朝来攻击的蜗牛群们。 「哎呀!我的天!」我摔了个狗吃屎。 雪予姐也顺势跳下,缓衝得翻滚了几圈后完美站起。 「阿冷!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可欣突然拥抱着我,我突然幸福了一下,嘻嘻。 「阿冷!你和雪都没事真的是太好了!」石东一把把我从可欣的怀抱中拽了出来,然后一个紧到不能呼吸的拥抱害我忘记刚刚可欣慰劳我温存…… 「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刚刚才被这群蜗牛逼的走投无路呢。」石东感叹的说着。 「刚好!看来我也带来了不错的帮手来了。」 我们四个在短暂的相聚后,看着面前的场景。宛如科幻片般的刺激…… 一场”吸血鬼驼鸟群” 对决 ”吸血鬼大蜗牛群”的大战——— 第十一章:各来份三层野味堡套餐 第十一章:各来份三层野味堡套餐 我是冷文,我们四个看着眼前帅气不得了的大场面。 三隻吸血鬼驼鸟对战吸血鬼大蜗牛群。这场面十分震撼, 石东和雪予姐一旁正经八百地分析战况。 石东皱着眉:「这些吸血鬼蜗牛很有组织,再加上壳极度坚硬,我不知道敲断了几根铁棍,都没办法让它们碎。」 雪予姐接着补充:「驼鸟本身的鸟喙与鸟爪就相当锋利,更别提变成吸血鬼后的强化肌肉,牠们可以直接踏穿水泥地。所以——」 两人忽然默契十足地对望一眼,一起说出:「这是一场最强矛对上最强盾……矛盾大对决!」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想吐槽:「你们俩还真有间情逸致在打评书啊……」 现场气氛十分暴戾,三隻吸血鬼驼鸟红光闪烁的双眼宛如探照灯,盯着前方厚实庞大的吸血鬼蜗牛群。 牠们同时低头,尖喙在月光下冷冷反射光芒。 驼鸟衝锋声震得废墟都在抖。 尖喙狠狠撞上蜗牛最前排的壳,迸发出金属般的巨响。火花直溅,震得空气发颤。 那壳竟丝毫未裂,只留下白色擦痕,反倒让驼鸟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靠!」我忍不住大喊,「这些壳比钢筋还硬啊!」 虽然没能刺穿,但衝撞的力道还是把好几隻蜗牛撞得翻滚,溅出的黏液酸臭无比,呛得我眼泪直流。 石东却冷静地观察:「盾是硬,但矛有速度。时间拖久,盾还是会裂。」 此时蜗牛群忽然齐声发出诡异低鸣,「咕嚕咕嚕」的声音。下一秒,牠们的触角高高扬起,接着喷出数十条黑色液丝如暴雨般落下。 驼鸟翅膀、腿立刻被黏住,黏液腐蚀羽毛,冒出刺鼻白烟。 「呃啊啊啊!」驼鸟发出尖锐嘶鸣,用力挣扎。 雪予眼神一沉:「原来牠们的黏液还是带腐蚀性的……只要被缠住,就会被拖慢速度!」 驼鸟却不是软脚虾。牠们猛力一甩,硬生生把纠缠在身上的蜗牛拋到半空,接着重重砸落地面,震得地面龟裂。 「漂亮!」我忍不住想拍手。 但更多蜗牛潮水般涌上,层层叠叠地黏在驼鸟腿上,把牠们压得寸步难行。场面像一场诡异的拔河。 驼鸟彻底怒了。牠们的喙像是断裂的钢刀,硬生生咬住一隻蜗牛的壳。随着猛烈甩动,「噗哧」一声,壳没破,但里面的蜗牛肉被震得爆浆,血液和内脏四处飞溅。 腥臭味浓烈到我快吐,却还听见石东在旁舔了舔嘴角:「……这味道,还真有点下酒。」 「你还真能享受这5d效果。」我继续吐槽着。 驼鸟们越打越疯狂,羽毛与血肉混着血腥满天飞,每一次猛踩,总有蜗牛的壳被踩得凹陷、碎裂,现场响彻骨肉崩裂声。 但代价同样惨烈。黏液腐蚀得牠们双腿血肉模糊,羽毛被腐蚀得焦黑,三隻驼鸟全身几乎快腐烂的差不多。 我颤声低语:「这……这到底谁赢啊?」 石东笑着说:「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两败俱伤,我们就能捡现成。」 场面混成一片泥泞,尸体堆积如山。蜗牛虽然死去大半,却依然没有退后的意思,仍在缓缓蠕动。 而驼鸟则全身是血,喙断裂,翅膀残破。 牠们忽然同时昂首,发出最后的「嘎——!」长鸣,像是末日号角。 接着三隻同时展翅,衝入蜗牛群中央。 那一刻,大地被震裂,尘土与血雾一齐爆开。 数十隻蜗牛被直接撞碎,壳片四散,宛如子弹横飞。 烟雾散去时,战场上已是一片尸山血海。 三隻驼鸟横倒在地,胸口再也没有起伏,双眼失去血光,僵硬在衝锋的姿势。 而蜗牛群呢?壳碎满地,尸体被践踏成烂泥,没有一隻再能蠕动。 我喉咙一紧,被牠们彼此这宛如史诗般的战役给震撼到。 「这……这才是传说中的矛盾对决吧?!」 雪予擦掉脸上的血浆,冷冷说:「这只是刚开始呢。接下来才是我们真正的工作。」 石东举起早已准备好的厨刀,眼神闪着兴奋的光芒:「嗯……驼鸟肉、蜗牛肉,再加上刚刚你们一起带回来的烤熊肉。」 「你们各位稍微得梳洗一下,这次换我来掌厨。我已经想好怎么来料理这顿饭了。」石东比出久违的讚。 我是冷文,每次到一个环节都要自我介绍一次。就在刚刚我们才一起把那场战后的肉块给全部都分类了出来, 「这块是驼鸟的……这一坨是蜗牛的碎肉??」 我们四个边捡边分类完之后,稍微的先让自己去梳洗一下。梳洗完后石东他迫不及待的想赶快去製作他脑中规划很久的餐点。 首先他讲所有锅牛的碎肉块集中、洒盐搓揉,把上面的黏液杂质给洗出来,然后倒出来擦乾水份后备用。接着让锅牛肉里倒入淀粉、蛋液、盐、胡椒、各种辛香,搓揉拍打成汉堡排的形状后放置冷藏让肉排定型。 下一步准备好啤酒、葱薑、准备好的驼鸟腿肉一起冷水煮沸去腥。然后一旁用碗倒入野蜂蜜、碎洋葱、野番茄入炒锅熬成酱汁,当水已经稍微沸腾后,取出驼鸟腿肉,然后稍微再清洗一下。准备好烤盘将驼鸟腿肉放上去,再淋上刚刚熬煮的酱汁,然后放入烤炉微火慢烤约30分鐘。 第三部比较麻烦一点了,石东和着麵粉、鸡蛋、和水,揉打出一大块麵糰,然后放在一旁等着醒麵30分。醒麵完后再等份的揉出小颗的麵糰,上面洒上白芝麻粒,然后放进烤炉和鸵鸟肉一起再烤个20分鐘。 取出麵包和鸵鸟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石东将驼鸟腿肉切成片状放一旁,然后先前已经火烤过的熊肉也切成片状放另一旁。然后从冷藏拿出已经定好型的蜗牛汉堡排一个个放在热好油的煎台上。 「滋——————」那声音清脆明亮,汉堡排匀称的油花在受热后的影响,变得更加深色迷人。 「唰——————」每张片状的鸵鸟肉和烤熊肉纷纷也在煎台上翩翩飞舞,每一片薄如蝉翼般的轻盈。带着油花的点缀让整个煎台香气增添更多的层次。 「嘶——————」切成半的麵包,顺着煎台将牠们所有的油脂都吸附了进去。那带着麦子熟成的香气,一剷反面后露出那焦糖般的色泽般。 石东细腻的将它们一个个煎好后分别放置。接下来就是石东他个人疗癒表演———— 先放上麵包的底,然后放上几片生菜,再依序放上驼鸟肉、锅牛汉堡排、烤熊肉,再摆上两片蕃茄。然后淋上刚刚和鸵鸟一起烤的酱汁,最后盖上麵包的顶部。 一份完美得三层野味堡完成了。 「来吧各位!!!!这可是我石东完美的硬汉料理呢。」他比了个讚。 我看着眼前这比例完美无瑕的汉堡,但光是回想刚刚那场血腥混战后老实讲是真的没啥胃口 虽然前面已经被烤熊肉的味道给俘虏了?但是锅牛?…… 我眼角馀光瞄到一旁的可欣似乎也没有什么胃口??甚至有点倒胃的反应。 毕竟刚刚还在攻击她的蜗牛,现在变成汉堡排。换作是我也还真吃不太下去? 石东和雪予姐在一旁看到可欣的心理障碍还未跨过。 「没关係。如果不喜欢锅牛的话,可以在做一个新的给你」雪予姐帮端过可欣的餐点。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 我可以克服的。」 「做厨子的是要顺从顾客的感受,而不是强迫他人去吃他不愿意吃的餐点。这跟挑不挑食无关,单纯是个人的饮食习惯。」石东将汉堡重新组合搭配,再次端给了可欣。 「来,久等了。」石东比了个讚。 可欣虽然还是有些内疚,不过看着石东与雪予两人那如同慈父慈母的面容。她感到被他们给宠爱着,一口一口吃着着为她特製的餐点。 我看到后也顺便想问石东「那是不是也能帮我……?」 话没说完石东直接把刚刚可欣不要的锅牛汉堡排往我的汉堡中间再叠了上去。 「来!给你待遇了,平常我可是不允许别人的汉堡排数量大过我呢。」 「呃…..我不是那个意……」 石东又再叠了一层上去,我脸绿了 「呃….你听我说,石东。」 「阿冷,我真的很感谢你。回来的时候雪都跟我说了,你帮她真的很多忙在这次的打猎上。」 「呃…这没什么啦,反倒是我自己觉得没帮上什么忙。」我搔着头尷尬的觉得自己确实真的没帮上什么。 雪予姐又再致谢着「别小看你自己阿冷,你的确帮了我许多。不然我们也不会带来这么多的食物。」 哎呀。被夸成这样了,我真的更不好推辞这三层蜗牛汉堡排的招待….呵呵 我嚐鲜了一口,发现味道和口感真的很不错。那细腻又带有嚼劲的口感这真的很难相信是蜗牛做的。然后中间还夹层着驼鸟肉片,那独有的肉质虽说曾经嚐过,可这被吸血鬼基因感染过驼鸟风味又更加浓厚,接着再顶上来那片烤熊肉。三者合为一体的绝美交响曲在我舌尖上演奏者,那一层一层堆叠上来的气味,浸满我口中每一处的空间。 我陶醉的模样实在是让石东感到特别的骄傲,他也跟着大口大口得享受了起来。鼻头上还无意的沾上汉堡的酱汁,那模样惹得雪予姐大笑。可欣和我也一起笑了出来,石东还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你的鼻子啦,唉呦看把你着急似的。」雪予姐边唸着一边拿了个手帕帮他擦拭。 「都几岁人吃个东西这么不让人省心。」 「就是吃到好吃的才会这样豪爽的吃嘛。」石东又开始一口接着一口还比了个讚。 这餐桌上气氛总是这么让人放松愉悦,每一次的猎食材经验都那么惊险,但努力后得来的回馈却又是让人这么的踏实。 我们四个一起生活已经忘了过了多少个日子?反正我也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生活———嗝!真的好满足。 第十二章 药医的食材 第十二章药医的食材 我是冷文,这一天我还真没想到会发生。 「咳!咳!咳!」餐厅里的那几声咳嗽,每一声像是在重击我们内心的愧疚——— 在这种末世里,感冒比遇到吸血鬼还糟糕。遇到吸血鬼至少能逃就逃,但在这个末世当中且物资缺乏的当下,「医药」这东西可是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还要来得珍贵。 我们三人已经轮流照顾雪予姐好几天了。她浑身还是发烫,鼻子红得像蕃茄,她躺在床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时不时感觉忽冷忽热。 石东端着一碗热汤,一汤匙舀起便吹起将汤吹凉后,缓缓靠着雪予姐的嘴边来帮她进食。雪予姐看起来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好转? 我不断地替换放在雪予姐额头上毛巾,尝试继续用冷水来降低她的高烧。 可欣靠在门口,随口说道:「我们确实是大意了。」 我和石东被她这话给吸引过去。 可欣继续说着「我们只有在意食材的供给量却忽略了生活上必要的医疗条件。」 「以前我和雪,顶多就是在外取材后受到的外伤,感冒什么的几乎都没遇到过。所以我们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观念。」石东内疚的表示。 可欣安慰得说道「我想你们真的很为这间餐厅付出,只在乎客人有没有吃饱?但却忘了自己的健康是否有没有照顾到。」 「唉。在这末世肯定都尽量不想去麻烦到别人,都自己憋着。」 「虽说东哥和姐,你们对于吸血鬼生物的认知确实比我们还要来得透彻。」可欣环顾了整个餐厅周围。 「但对于药材类的认知,我想哥和姐还是很缺乏相关知识的样子?」 「我们也就知道在料理上怎么去温补而已。」石东他瞇着眼笑来掩饰尷尬。 这时可欣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出去找药材吧。」我和石东同时看向她。 「……你说什么?」石东愣了一下。 可欣深吸口气,似乎隐忍很久才做出决定的样子。「我其实对于部分草药都还有些认识在。所以这次换我出去找食材吧。」 空气静了三秒,然后石东便担心的说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东哥你留下好了,现在雪予姐的状况比我还更需要被保护??」 我即时的插话「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 石东和可欣两人那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虽然我没有像石东和雪予姐那样猛的战斗能力,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多多少少也有学到一些对抗吸血鬼的诀窍。」 我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了这样子的话,但总觉得我自己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贡献。但在这非常时期似乎自觉我也该主动做出点什么。 石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感,然后对我比出招牌性的讚。 「可欣。这样也好!让阿冷去陪着你吧。如果真的遇到吸血鬼的攻击。至少他还能先替你牺牲来争取你逃跑的时间。」他的讚转向的可欣。 「喂!我是认真的啊!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有道理。」可欣跟着附和「那好吧。阿冷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啊…….就这么看不起我吗?好后悔刚刚自告奋勇耍什么帅啊。 石东他走进仓库里,帮我们准备必要的防护器具。他一个个跟我们解释这些器具有什么样的作用。 「这个是辣粉烟弹-效果跟催泪弹差不多,然后这是用竹筒做的临时信号弹,可以暂时吓唬或引开吸血鬼的注意力??」 我和可欣一切都整装完毕后便走出来门。石东站在门边,一脸担忧但又信任我们的对我们比了个讚。 趁着天色还亮,我们快步走到一处不少各式各样杂草丛生的地方。 临行前,可欣她边走边向我认识哪些是草药,那些毒草? 「那株像兔耳朵的不是药,是杂草。」「长白绒毛的,千万别碰,会死人!」 我一边避着一边心凉「这东西要是没有可欣你来辨别,我八成都当杂草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可欣还鼓励我,「只要找到蓝色细花和苦根草,至少能给雪予姐退烧止咳。」 我们沿着废弃的公路往北走,地上满是被晒乾的血渍和破碎的车壳。风一吹,铁锈味混着灰尘直往鼻孔里灌。 可欣很麻利的跨越一些不好走的土堆区,而我还在仔细寻找她要的药材时,我一个失足整个人重心不稳,当要往后跌下时。可欣她即时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上来。 「你没事吧?」那瞬间我心里突然小鹿乱撞, 「真的是,说要保护我,怎么变成我在照顾你呀?别离我太远啊。」她那调侃我的话语中又带着点淘气。 我这脑子不争气地开始又乱晕船,开始了我的小剧场——— 场景一秒切换:在这荒郊野岭里我和她只能相依为命,想当初她来餐厅时那求助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后面我们跋山涉水不停的寻找,过程我们俩对彼此的感受也逐渐升温。她那让人心动的体贴使我动心,她也被我的真诚打动了真情。此刻阳光透着树荫,在我们身上铺洒得柔和,宛如桌上点着蜡烛,空气中飘散着幸福的氛围。 我和可欣轻声笑着说:「冷文,你今天很勇敢呢。」 我一愣,摸摸后脑勺:「哪有啦……其实我超怕的。」 可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忽然往前倾。 我瞬间心跳加速,脸红得比火还烫。我们俩下意识的亲吻了彼此。正当我还在享受这天赐的幸福时—— 「欸?怎么这梦境这么真实?嘴唇上的触感似乎真的有被给予回应的样子」 可欣久久没发现到我没跟上她的脚步,便回头看到了我,此刻画面让她吓到惊慌失措「阿冷!—————」 我此刻才张开眼睛「欸?」「嗯?!」「啊————!」 一隻巨大的蛇就在我的面前,牠那舌头吸嚕吸嚕的在与我的嘴唇接触!? 「哇操!我被蛇给索吻啦!!!!」我吓得又不小心跌倒后丛花里。 「阿冷!动作不要太大!看那头型那应该是有毒的?」 「啥?有毒?不是吧。」 我差点没被吓得心脏停跳,在这树林里那条大蛇巨大的身躯在落日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牠的头比我脸还大,舌头上下扫动着,带着浓烈的毒气味道。我猛地抓住手边的竹筒信号弹,试图用它作为武器,可欣眼尖地拉住我:「冷文,慢!别乱动,牠一激怒就攻击!」 可欣话刚说完,结果我手一抖,竹筒掉到地上不小心走了火,它信号弹刚好一弹直接往那隻大蛇的脸射击过去「碰!」一声那威力大到几乎快把那隻大蛇的脸给炸烂,那灼烧的疼痛感,挣扎着扭曲牠那庞大的身躯,1寸的移动和翻滚几乎快平夷周围的场地。我还愣在地上的心想「完蛋了,这回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可欣在另一处大声的叫我「阿冷!快趁现在跑过来呀!」我瞬间回神,接着我迅速照做,避开那条大蛇不规则扭动的身体而形成的障碍。我就像跑酷一样不断跳跃和闪躲。而正当那条大蛇已经恢復状况后。毫不犹豫又朝我的方向来袭。我立刻不疑有他,赶紧又再把另一颗信号弹拉开,丢向大蛇来继续混淆牠的视听。当浓浓白烟顿时在我们周围扩散开来。蛇眼微微眯起,似乎刚刚那颗烟雾弹也起了作用?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我和可欣小心翼翼后退。她轻轻的牵住我的手,指挥我边退边观察。 「牠应该是跑走了?我们也赶紧离开!」 她拽着我我像是被强迫散步的狗一样被她拉着走。 就以为我们挣脱那条大蛇的追猎时,猛然牠就出现在我们眼前!大蛇猛然间扬起头,那满脸被炸伤的痕跡还在冒着鲜血。此刻的牠完全被惹毛了。 我的心跳几乎要衝出嗓子眼,手脚慌乱,但可欣稳住我:「啊冷,是不是还有一颗信号弹?」 我从侧包里抓住了竹筒「对。还有一颗!」此时那隻大蛇还在瞪着我们,眼神冷冽,让我浑身汗毛竖起。 那隻大蛇打开了大口,伸出牠那双耸人的獠牙,上面还滴落大珠毒液。 这时可欣撇了一眼大蛇旁边的一小区花丛——— 在灌木里,一抹蓝色的光映入眼帘——蓝色细花! 「居然找到了?」可欣不敢置信的叹道。 但问题是那株草药就在大蛇的旁边,到底要怎么去採?! 我看着可欣一脸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样子时,就在此刻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帅气的抉择。 我松开了可欣的手,然后往另一个方向奔跑,接着直接拉开信号弹来吸引那隻大蛇的注意。我大喊 「快!可欣。去採药草。」可欣你看着我英勇的样子佩服我吧!会没说完我又跌了个狗吃屎?? 她表情很明显鄙视加白眼我…… 可在刚刚我跌倒的时机已经给了那条大蛇攻击我的机会! 「你这个笨蛋!赶快爬起来啊!」 我再抓出几颗辣椒粉弹给拋了出去!迅速爆开来的辣粉烟雾对大蛇起了作用。牠扭动着身躯衝入烟雾中。我们趁机向旁边密集的灌木跑去。 她敏捷地跳进灌木丛,用手小心地把蓝色细花和苦根草拔出来,一边退后一边警惕地看着蛇。 然而蛇并不打算放过我们。牠像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向我们。我们想赶紧逃离,但我们四周围已经被牠那巨大的身体给团团包围着。 无论我们怎么用身上各种配件的攻击,都无法对牠造成任何伤害。 我心想我们真的彻底完了。我们真的对这末世的环境太小看了。我们真的没办法和石东还有雪予姐那样有勇有谋的。可欣也意识到这次是真的完了。我们俩个相互抱在一起,闭上上双眼等着这条大蛇次给我们的死刑———— 牠那一个前扑朝我们衝来,强劲的风压急衝着我们,使得我们更加的恐惧,我们越抱越紧。 而就在此时远处听来一声砲击「砰!」 「嘶—————嘎—————」 不知名的砲火击中了那条大蛇,几乎贯穿牠整个脑袋。蛇血像瀑布般不停的狂流,接着挣扎不到几分鐘后,那条大蛇最后直接倒地便没了气息。 我们跌坐在地上,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我喘得几乎说不出话,被眼前的画面搞得非常疑惑? 「这……怎么回事?」我发起了疑问。 此时有一个熟悉声音在远处慢慢靠近。 「那大蛇光靠信号弹跟辣椒弹根本杀不了牠的。」 一个身影肩上还扛着巨大的炮筒站在远处。可欣似乎看出来前方救我们的人是谁?但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怎么乐见。而我再仔细端详些后———终于明白可欣为何这么惊恐…….. 一位我们意想不到的人,在这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第十三章 该来说说我的故事 第十三章该来说说我的故事 我是可欣。这件事到现在,我依旧没有和餐厅里的任何人说过。 在世界末日之前我是一名护士,还记得那时候的生活。医院里各种药水的味道,病房里此起彼落的咳嗽声。这些场景就是我之前的日常。 每天推着输液架,给病人测体温、量血压,遇到孩子怕打针时,我总会蹲下来,轻声安慰他们:「别怕,很快就好,你很勇敢喔。」 那时的我篤定自己未来会继续走这条路。日復一日得看着一些人康復出院,看着一些人离开———虽说是看淡生命,但「珍惜当下」的信念却更加深刻。 但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崩溃得比我想的都还快,吸血鬼病毒从城市边缘蔓延开来。最初医院里还有秩序,我们穿着隔离服,拼命为送来的患者插管、注射、输血。 但很快,秩序彻底瓦解。病房变成了屠宰场,护士们尖叫着逃跑,医生倒在血泊里,病人跃下床咬住另一个人的喉咙。 我记得自己那天浑身发抖,紧紧握着手术刀。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划开那名失控的患者的颈动脉,让他再也起不来。 血喷得到处都是。我的白衣瞬间变成红色。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末日里,「救人」和「杀人」的界线,早已模糊不清。 我逃出了医院,在城市废墟间流浪。后来被一群人发,他们说自己是「雇佣兵团」,我早有耳闻他们这个组织。有食物、有生存下去的方法,一个人与人之间互助关係的地方。当时的我感觉被得救了,e生活在曾嚮往的伊甸园。 可到了现场,雇佣兵团并不是我们在外面听到那样美好园区———当我被抓来这里之后,他们直接将男女分开,男的都被充军。女的就被当作奴僕或是供他们发洩的慰安妇??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们在执行枪决的场景,至今还烙印在我脑海里。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因为飢饿偷吃分配好食粮,结果被他们当眾拖到队伍中央。然后所有人都被迫围成一圈,他们毫不留情的开枪,子弹穿过那男孩的额头,鲜血溅得满地上都是。 其他雇佣兵有的还因此感到愉悦,像是玩乐似的在摆弄那男孩的尸体。 我那时吓坏了,情绪瞬间崩溃…..我深怕自己是下一个跪在处决台上的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里没有任何人情,只有无情的病态。 之后,每个夜晚都伴随女孩的哭喊。她们被拖进黑暗的长廊,凄厉惨叫回盪,最终赤裸无力地被扔回来。 渐渐的我在里头开始照顾起那些被侵犯导致各种伤势的女孩子们,每次为她们擦拭伤口,她们的眼神尽是空洞。彷彿灵魂死去对这世界已不再留恋。 而我这自发性的行为被一位军人看到,我被一名军人带走。当时我的内心其实害怕到不行,我心想这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吗?轮到我了吗? 当我以为我要被迫陪性时,眼前的一个大军阀身上掛满各种勋章,气势十分压迫。没错的话应该是这里的领导人 他高傲的站在上面对着我说道 「观察你很久了,你懂医疗是吧?」我没回应,但似乎他好像有求于我? 「我们军队没错作战出去都有许多被吸血鬼打伤的伤兵,可我们医疗能力缺乏,所以我们不得让他们直接送死去。」他走到我的面前继续说着 「我们军力也开始萎缩,不得不才从外面找落难者来充军。我给你一个特权,当我们的医疗人员。任何你需要的资源我尽量帮你搞定。如何?」 为了不落得和那些女孩相同的下场,我答应了。就这样,我有了新的身份——军团里的「医疗资源」。 我懂得缝合、懂得包扎、懂得如何判断伤口能否痊癒。可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会动的医疗箱。 之后,每个夜晚都伴随女孩的哭喊。她们被拖进黑暗的长廊,凄厉惨叫回盪,最终赤裸无力地被扔回来。我只能默默替她们擦拭伤口,却看见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像灵魂早已死去。 某天,我为一个女孩清创时,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拜託……别救我了。我不想再活下去……」 她的眼神刺进我心里。那时我才彻底明白,这里比地狱还残酷。 时间久了,我心里萌生了逃走的念头。听说曾有人成功逃出,我便等待机会。终于有一天,我成功说服他们说要去寻找特殊的草药,要来医治被吸血鬼感染的病人。 途中我趁着看管我的人松懈时。我开始一路奔跑,我没有任何想法,就是死命的跑。 他们一路在我背后追着,在追杀我的途中不断的对我抽了好几下皮鞭,瞬间我痛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停下。 我擦拭掉眼泪忍着疼痛一路逃到上游区,看着湍急的河口接连到下游层的水域。 最后,随着急流被冲走。挣扎间抓住一根漂流木,才侥倖逃过。 我愣了一阵子,可正当他们快追来时。我管不了太多一股作气往上游河口跳了下去,随着被湍流的力量摇晃着,我陷入一度晕眩。 挣扎间抓住一根漂流木,我死死的抱着随着河水暂时离开他们的追杀,最后侥倖逃过。 当我意识稍微恢復过来之后,发现自己漂到一座湖面来。而就在不远处的湖面边上有巨大的动静,惊愕地看见——有人赤手空拳在搏打一隻鱷鱼?! 我拼起最后的力气,一路上跟着他们足跡走———最后就追到了餐厅的门口。 时间回到现在。我和阿冷看着眼前意想不到的人,他肩上扛着火炮,气势逼人。 阿冷似乎认出他来「涧……涧庭?!」 「什么?」之前我听过雪予姐和东哥提过他,知道他是他们的好朋友,可他也说雇佣兵的高官之一。 「你怎么会在这里?」涧庭他疑惑着问着我们。 「我们是出来找药材的……」阿冷回着他。 「找药材?那你们……」他话说到一半眼神就看向了我,即使我全身灰头土脸的,可就他长年来的观察,很快认出我是谁来。他眼神一冷,掏刀指向我 「果然是你。你是军阀要的人。」 阿冷眼看局势不对立刻挡在我和他之间,阿冷面前对着他,紧张的为我辩解! 对方眼神非常犀利的看着我 「雇佣兵团现在伤兵越来越多,你对大军阀来说非常重要。」 「你……你先别那么激动!我知道你们要抓可欣!但有什么事等雪予姐康復了再说好吗?」 「阿冷!公归公私归私,这个人我必须要…..康復?你说等谁康復?」 「总之!雪予姐现在高烧不止,特别虚弱。如果你非得要把可欣抓走的话,雪予姐真的会没救的。」涧庭听到阿冷说的话之后放下手中的刀,长叹一口气,坐倒在地。 「这下我真的是两难了。因为现在兵团里被吸血鬼感染的伤患越来越多,既不能作战也不能当肉畜来吃。」 沉默片刻,他看向我,露出一抹勉强的笑 「老实讲我还蛮庆幸你被雪予姐还有石东给收留的。」 他回头看了看远处,听到部队行径的声音。 「快走吧。我的部队听到炮声知道我在这里,我还能拖住点时间。」 我和阿冷虽然还不太懂他真正的想法,不过这次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我想我们也没机会可以活命。 阿冷鞠躬表示「感谢涧庭的宽宏大量!快走,快走。」 「对了。」涧庭叫住了我们,接着看他往蛇身上取了一大块肉下来。「这个给石东吧,虽然不是吸血鬼,但他看到一定也很开心的。」 我看着涧庭的眼神,我知道那种表情。那种在假装着自己的模样。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偽装真实的自己,那种无奈感。 「谢谢你。」我也为此对他道谢。 他对着我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后。我们便带着该取的药品往回餐厅的方向走去——— ———我是冷文,现在轮到我说话了。一路上我们还在摸不着头绪是怎么一回事时,可欣脸上带着笑意对着我说:「刚刚的你真的很帅。」 我虚弱地笑,「哪有……拿着信号弹跑到一半摔倒有够丢人的。」 她往我凑近笑着对我说,「我不是指蛇的事,是你对着涧庭护着我的时候。」 「喔呼—!」第一次被可欣称讚。整个人突然就飘了起来。此时的我心里偷偷想着,虽然惊险,但刚刚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竟然有点甜。 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返回餐厅。我不停幻想着回到小剧场里的情景,和可欣靠在一起讨论草药、互相照顾,甚至幻想我们不再面对巨蛇,而是坐在餐厅里,她温柔地笑着,餵我喝汤,我则傻傻地心跳加速…… 终于回到了餐厅,虽然我们一身疲惫但还是赶紧处理药材。石东看见我们一脸担心着「你们怎么狼狈成这样?!」 「没事,只是採药遇到点小麻烦。」我尷尬笑笑。 可欣淡淡补充:「小麻烦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喔对,给他看小麻烦。」 石东接过我给他的一块肉。他瞪大眼睛,然后闻了闻这块肉「这……这不是那个毒王蛇的肉吗?」 「你们被毒王蛇攻击啊?!我的天啊 那是连我都不敢对付的怪物呢。你们怎么办到的?」 我心里暗暗庆幸「这个嘛。那时候我…….」 可欣随即打断我「那个说来话长。总之药材找到了,雪予姐的退烧汤可以做了。」 雪予姐见我们回来,模糊地笑了,「你们……平安就好。」 可欣蹲下,把药材交给我,「冷文,帮我先洗药,我来帮雪姐量一下体温。」 我拿起药材,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今天虽然险象环生,但至少我们没死,也把雪予姐需要的药找回来。 我偷偷看了可欣一眼,她低头忙着,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心里忽然一热——虽然末世危险重重,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克服一切。 在这个荒凉的世界里,我突然明白,保护她,不只是生存,更是活下去的意义。 第十四章 意外的收穫 灶台上烹煮着的不是晚餐而是草药,桌面上摆满用玻璃容器拼凑而成的试管与烧杯,在酒精灯烧製下,一点一滴蒸馏出来的液体再将其收集起来。这一连串繁复的操作过程不比石东烧菜的手艺还来得逊色——— 我是冷文。在我旁边的壮汉叫石东,正在担忧地盯着床榻。床上躺着的是我们的同伴雪予姐,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而那位正在专心製作药剂的女人,名叫可欣。 她的身世,我们一无所知。初见她时,她正被雇佣兵追杀。后来,随着涧庭的出现,我们才隐约明白:那群武装组织,对她的存在似乎异常执着。 石东终于忍不住开口:「可欣,你怎么会懂这么多?以前是医疗人员吗?」 可欣没有抬头,只是边操弄着滴管,边淡淡回应 「我以前是护理师,后来被雇佣兵抓去后也在那边担任他们的医疗人员。」 接着可欣继续说着她曾经在雇佣兵团里遭遇的过往后。 我和石东都感到十分惊讶,尤其是石东。挠着后脑勺,也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如此庞大的军系组织,会对可欣这么执着? 「「难怪……像那种庞大的军事团体,粮食跟医疗都是最缺乏的东西。哈,结果你和我……刚好就是他们最想要的人才。哈哈」他比了个讚,装出一副轻松模样。 「拜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忍不住吐槽。 可欣却因他的话微微笑了,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也比了个讚,像是对石东的幽默表达感谢。 就这样经过了一整个上午,时间在焦急与等待中流逝。 可欣让雪予姐坐起身子,语气温柔却坚定 「姐,这喝下去后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只要撑过去,就会好转。」 石东轻手轻脚扶着雪予姐,将药慢慢餵下。刚开始,一切安静。可过了一个小时,雪予姐突然剧烈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我们全都吓坏了。 「这……怎么回事?!可欣!」我惊慌大喊。 可欣却保持冷静,把耳朵贴在雪予姐背后,像医生般专注听诊。过了片刻,她才松口气道:「很好,抗体开始起作用了。等半天就会稳定下来。」 我们面面相覷,只能选择相信她。 这一天,我们几乎身心俱疲。尤其是我和可欣,才刚歷经一场大战。何时闭上眼的已经不记得,只知道陷入沉沉睡眠。 睡梦里的我与可欣快乐的生活着,石东也和雪予姐拥有他们的幸福,这间餐厅由我们俩家四口子一起经营。我重拾电台dj的老本行、可欣继续她的医护工作、石东和雪予姐在内厨忙碌着。餐厅里满满的都是客人,拿氛围有说有笑。这场梦境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美丽…… 「喂!你们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我愣愣地看着站在我们面前的人影。 「雪予姐?!你……你没事了?」 「我没事啦。」她笑着回答。 石东衝上去,猛地抱住她,眼泪快掉出来:「太好了!我快担心死了!」 「你这傢伙,真的太夸张了啦……」雪予姐虽然嘴上埋怨,却忍不住红了脸。 可欣看着眼前的场景,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 雪予姐走过去,紧紧抱住她:「谢谢你,可欣。没有你,我真的不会活到今天。」 我也被这气氛弄得鼻头发酸,眼眶发热。 石东用力擦乾眼泪,重新振作精神起来,大声宣布:「好了!既然雪予康復了,那就该庆祝一下——吃饭!」 石东拿起那块我带回来的蛇肉,忽然振作。 他举起那块蛇肉,眼神发亮。 石东将蛇肉切块,肉质韧性让人看了直发毛。 「哈,今晚就来道咸酥蛇!」他像主持人般大声宣布。 我忍不住吐槽:「这能好吃吗?」 「蛇肉可是很特殊的,不但柔嫩味道还很像鸡肉呢。」 看着他把蛇肉块丢进米酒、盐、胡椒、蒜泥、酱油里,再撒五香粉。「五香粉才是灵魂!」石东豪气万丈,「醃久点就能很入味!」 接着抓一大把地瓜粉猛拍,蛇肉块瞬间裹满白粉。 之后烧热一锅油,然后将蛇肉丢下去,「噗滋」声响起,香气扑鼻。石东得意洋洋:「要炸两次才够脆!第一次定型,第二次酥到牙齿都会怀孕!」 出锅后撒上胡椒盐、九层塔,再洒辣椒粉。 「完工!战场限定咸酥蛇,免费招待!」 石东端上桌后,那香气果真是绝了。好像很久没吃咸酥鸡了。 雪予姐她迫不及待先嚐了一口。 「怎样?是不是比肯德基还爽?」石东追问。 「肉比鸡更紧实,却没腥味,很香。」 我也夹了一块。口感外酥内嫩,的确不错,只是脑海浮现蛇吐信子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靠……味道像鸡,但总觉得蛇在看我。」 石东哈哈大笑:「炸物才是末世精神粮食!」 可欣迟疑着嚐了一口,眉头先是紧锁,随后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肉……真的特别。味道是真的特别,吸血鬼化生物的肉质真的独特很多。」 石东赶紧解释「不不不!这不是吸血鬼,毒王蛇是不会变成吸血鬼的」 我和可欣同时疑问?「什么意思?」 「目前我们遇到过的所有吸血鬼当中,唯独只有毒王蛇没有被吸血鬼化?」石东说完再接着一口吃着。 可欣听完后瞬间想起了什么「说不定……」她放下筷子,语气严肃「我以前在读研究所的时候,做过关于蛇毒血清的研究,或许『毒王蛇』会是破解吸血鬼病毒感染的关键?」 雪予姐和石东同时瞪大眼睛「你意思是……?」 可欣点头的说「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或许毒王蛇的基因有对抗吸血鬼病毒的关键。」 四人沉默了一下,发现到不得了的讯息我们难掩情绪。 尤其我内心开始激动,因为我没有一天是期待着这个末世是能够结束的。「所以可欣你可以做出那种解药吗?」 可欣摇摇头「没那么容易,药剂的实验和测试不是一天或一个礼拜就能完成的。」 石东叹了口气「况且要这样子大量的研究,我们根本就没那种资源。」两人无奈的继续吃起炸肉块。 正当气氛低落时,雪予姐忽然一拍桌子:「既然科学行不通,那就从料理下手!」 「……蛤?」我们三人异口同声。 「你的意思是?」石东好奇的问。 「做科学跟做料理的原理都是一样的。这应该不难吧?」她自信满满,眼神闪闪发光。 「来吧,可欣。你需要什么儘管告诉姐吧。」 可欣被雪予姐那股衝劲给打动到。「姐谢谢你愿意信任我……但我不知道我?」 「你都能治好我了,我相信你肯定能成功的。」雪予姐比了个讚。 可欣被肯定后信心提起,深吸口气 「我目前先需要毒王蛇的毒素来做基础???」 「那还等什么?走!再去抓蛇!」雪予姐瞬间热血沸腾。 「欸————————?!」我们三人同时惊叫。 「不用这么拼啊姐,而且你才刚康復而已。」我连忙劝阻。「更何况我和可欣才刚死里逃生,那恐惧阴影还没退。」 可欣也补充:「而且也不用猎新的,我们刚杀的那条就够了……只要去把牠的毒牙拔下来就行。」 「那还等什么?走!」雪予姐跃跃欲试。 这时石东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疑问? 「对了?我忘了问你们?这隻毒王蛇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我和可欣相望一眼后,将刚刚遇到涧庭的遭遇告诉他和雪予姐,两人深锁眉头陷入一段沉思…… 雪予姐看着石东「涧庭他们不就是在找可欣吗?那为什么又要放她回来?」 可欣语气带点感动着说: 「因为涧庭他优先考虑雪予姐你的安危,所以他决定放了我,让我回来救你。」 雪予姐眼神一黯,低声道:「我们欠他太多了。」 随后,她忽然站上餐桌,眼神炽烈 「料理的事就交给我和石东,对于食材分配的把控度肯定没问题的。那可欣你对草药和其他相关的配製基础也绝对大过于我们……. 我这时小小声的问可欣「嘿。我问你,你做得感冒药那个成份有没有会让人变嗨的副作用?」 「没……那纯粹只是雪予姐自己个性问题。」 「至于阿冷嘛??」我心里一紧 她毫不犹豫指着我「你就来当我们的试验品吧。」 「喂!你们疯啦?!」我差点跳起来。 「反正中毒了可欣还是有办法救你的。对吧?」 「呃呵呵,对呀。」可欣挤出微笑敷衍我。 「开什么玩笑?!你们不要闹了!这位不能认同啊。」我赶紧吐槽他们 「没关係。我会煮的比较好入口的」石东比了个讚。 「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这行为比雇佣兵他们还要残忍啊!」 「开玩笑的啦。只是拜託你到时候再像之前那样,养一整窝的兔子。」雪予姐眼神真诚的看着我。 我疑问?「欸?你该不会是要?」 可欣冷冷得回答「活体实验就是得要有活体,除非你真的愿意当那个活体?」 「你好残忍啊??可欣??」 石东搭着我的肩「而且你那时候真的很用心在照顾那些兔子,牠们身体健壮,肉质又嫩又多汁,我真的被你的养殖能力着实的佩服。」对着我比了个讚。 「你们……你们这群恶魔!」瞬间心已死的我又要再次面对兔兔们的离别。 我们就在雪予姐的指派完任务下,又多了一个研究解药的工作,如果真的顺利研究成果?我们就真的成了这末世的救世主了。 第十五章 事情有点突然?! 第十五章 事情有点突然?! 我是冷文,我真的万万没想到,在这末世里最让我不接受的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雇佣兵,而是—— 养着这群等着被待宰的可爱兔兔们。 「来,小可爱们,多吃点。」我蹲在笼子旁,脸上带着已死的笑容,看着那一窝幸福洋溢的兔兔们。牠们天真无邪地啃着胡萝卜,鼻子一抖一抖的,没有一刻在疗癒我受伤的内心。当我轻轻捧起一隻那可爱的小傢伙,我真的好想用脸颊蹭蹭牠那细緻柔软的皮毛喔。 这时一隻手凑了过来,直接把我捧在手上的那隻兔子给带走。「这隻看起来真的不错,你的很能照顾欸,阿冷。」雪予姐从背后走了过来。 我冷眼盯着她「你们真的是恶魔……」 「哎呀。牠们可是为了全人类,不。是拯救全世界的伟大牺牲者呢。」雪予姐一边吹口哨一边把那隻兔子身上掛个吊牌,写上四号。我真的生无可恋?? 这个时候石东刚好从外头回来了「一切都还好吧?有遇到什么状况吗?」 雪予姐过去接过石东的门。「怎么样?有找到吗?」 石东急忙从背包拿出他们需要用到的东西。 「搭啦!」我跨过比较接近市区的区域,还真的找到不少那种科学用的烧杯,还有咖啡的蒸馏壶。」 雪予姐看过石东带回来的器具「太好了。那有找到重要的东西吗?」 「当然有。」说完石东便从袋子里拿出一盅玻璃罐,那玻璃罐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衝撞着,力道十分强劲。 我探着头仔细一瞧「噁?!」里头装着一隻吸血鬼老鼠,兇猛的很。 「这干嘛?不会要吃牠吧???」我期望着不要是。 「这个?不是啦,要的话一隻也太少」石东一派轻松的讲「这是要给可欣做研究的。」 「做研究?不是说要用兔子吗?」 雪予姐随即回答「是啊。不过我们需要吸血鬼的病原体,所以才需要这隻吸血鬼老鼠去感染兔子们,这样才能有更多实验体嘛。」然后他们两个对着我比了个讚。 。。。。。。「你们这些恶魔」 屋内另一头,可欣正把毒王蛇的毒牙放入磨碎器,细心研磨。那一瞬,她像是化身黑暗科学家,冷冽的眼神在火光中闪烁。 「蛇毒中的酶结构……或许真能干扰病毒的rna复製。」她自言自语,眼神专注得吓人。 另一边雪予姐则是一边切菜一边喊话着「石东,待会你先把外面晒乾的药材拿进来给磨成粉,然后阿冷你等等把那些烧杯先洗一下。然后看一下有没有裂痕?」 本来我们还是一间供人用餐的餐厅,而就在前两天开始这里已经变成一处化学实验室。而我们对彼此也给了相对的身份称呼———可欣是『主任研究员』,石东是『食材部主任』,雪予姐就是『饮食管控员』。至于我嘛……呵呵 我嘴角微翘,「实验品饲养员。」 就在这诡譎又荒谬的气氛下,我们的小小「抗疫研究所」就这样子诞生了。 然而,我们才刚适应这种新生活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那力道非常沉重,像是要把门给拆了。 我们四人瞬间紧绷尤其是可欣,她眼神凝重:「是……会是落难者吗?」可欣放下手中器皿,神情立刻冷峻起来。 雪予姐更是第一时间把油锅盖起,压低声音:「石东你到后面去,我来应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我整个人紧绷,手心冒汗。石东悄声的把可欣给护在后头。接着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去跟着雪予姐。 我看着雪予姐手里握着汤勺,眼神凌厉问着门外的人「谁?!」 涧庭?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餐厅?我自己心里疑问着。 我看着雪予姐还是不太放心的神情,她走到门前对了个暗号。她们一人接着一句「苹果、草莓、凤梨、榴莲??」 他们对完这个莫名其妙的暗号后,雪予姐赶紧开了门。就看到涧庭突然给了姐一个大大的拥抱「姐耶,人家真的快急死了。」声音突然又变得娇嗔。 可欣看到人格大变的涧庭也是瞬间傻眼愣住。我马上跟她解释「喔对,可欣你是第一次看到涧庭私下的真实模样,对,他只有对雪予姐讲话才会这样娇滴滴的。」 两人紧拥后雪予姐立刻问起了涧庭 「怎么回事?今天还不是交易日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雪予姐你忘之前我提过的吗?在上面决定要放弃抓她之前,很有可能会先从你们这边大地毯式的搜查…… 他们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了。」 我们四人听完后周围瞬间安静。 我下意识的抓着可欣急忙的往后方的暗门走去「可欣快点,再不躲就来不及了。」 可欣紧紧咬住下唇,脸色复杂对着涧庭说 「这次……我不走了。」 涧庭又变回原本严肃的军人人格,大声指责ㄓㄜ?ㄉ 「你在说什么?我们所有人千辛万苦的在保你?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可欣将我的手挪开,一步步走向涧庭面前,那脚步是如此得沉重「逃过这次?就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涧庭话说的急促「至少我还能去说服他们放弃你的念头,你难道就这么放弃吗?那何必当初的逃亡?」 可欣泪眼婆娑的和涧庭说着「我当初其实是真的想逃离雇佣兵团,而我真的很喜欢待在这间餐厅和大家继续生活下去,但我一想到迟早有一天这里会因为我而被雇佣兵给踏平了,我真的寝食难安。」 我和石东还有雪予姐在这时才真正了解可欣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及感受。 可欣的神情从激动慢慢转变温和「其实我知道,上一次毒王蛇的时候你本来就是要抓我交差,只是为了雪予姐的病情,你才暂时先放过我的。」可欣边说边整理刚刚做研究的料件。 「好了。走吧,趁着雇佣兵还没对你產生怀疑。」可欣双手像是等着涧庭来给她銬上手銬似的。 雪予姐这时走了过去搂着可欣的肩膀,并轻轻的道了一句「这一次。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涧庭惊愣了一下「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东也跟着凑了上去也开玩笑说着「可欣你不要所有事都往你身上扛,别忘了我也是逃犯之一??只是我没你这么勇敢。」石东比了个讚。 「东哥?姐?你们不要闹了!这我很难做人!」涧庭气愤得拒绝石东和雪予姐的决定。 雪予姐走了过去,抚摸着涧庭的脸庞 「我也看出来,其实你也不想继续服从他们,你的表情、你的眼神、你演得很累??但你实在是帮了我们太多太多。」 涧庭从刚刚那严肃的军人性格,表情逐渐转变娇嗔的委屈模样,最后绷不住情绪,抱着他们三人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哇——我是真的不想再装下去了,但我一想到那里还有很多无辜的人背凌虐,我实在是不忍心放下他们。」涧庭看着石东和可欣「我帮着你们成功逃脱,我扛下所有被的责骂和处罚,但我真的很愿意。能帮逃一个是一个,所以我愿意成为牺牲小我的人。」 「那么这次是完成大我的时候了。」雪予姐真诚的对着涧庭说着。此刻四人之间的信念又更加坚固,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一边摸着兔兔,这氛围真的很不错。 就当我们还在相互勉励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 「轰!————将餐厅门前炸出一个洞。」 震盪太过强烈,我们所有人事物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实验器具破的打破碎的碎,一瓶血液样本不小心洒到那些兔子实验笼里。我大叫「我的兔兔啊!」可欣大叫「我的实验啊!」、雪予姐「我的餐厅啊!」、石东「我的肉乾啊?!」蛤? 而砲火攻击完后一个身影压迫感十足,缓缓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大……大军阀?!」涧庭惊呀的看着他 「涧庭……做得好。」军阀语气低沉,明显在压抑情绪。 现场所有人都进入沉默,接着军阀一个示意派人进来押着石东还有可欣。 「你们要干什么!要就连我也一起带走。」雪予姐愤怒的拿起炒锅准备要甩向那个军阀。只见军阀不疾不徐的拔出枪指着雪予姐。 「混帐!你不要乱来!要就针对我!」石东怒骂着军阀。 「好。」说罢他枪口指向石东,往他的腿射了一枪「砰!」「呃…..」石东哀嚎,腿上瞬间鲜血直流。 「啊———————」我和雪予姐还有可欣三人顿时被吓坏了。 「这一枪是针对你当初逃跑的惩罚,」雪予姐立刻破口大骂「混帐!你这个没人性的王八蛋!」 我看着军阀不被雪予姐的怒骂影响情绪,淡淡地回「是他先做错事情,我也只是就地正法。放心我避开血管,所以暂时不会失血太多。」说完后军阀环绕着餐厅周围,像是参观展览般的悠间 「我早就想来看看这间餐厅了,装潢还不错。」军阀手摸过每一处的傢俱和摆饰 「我愿意留下这间餐厅是同意涧庭队长的建议,透过餐厅的救赎来让落难者们一个个加入我们雇佣兵团……」 「但自从这个厨子逃走之后,你这边就再也没有任何落难者的消息。」军阀看着雪予姐。 「我本是怀疑你肯定是窝藏了这个厨子,但得到消息是没有的。」军阀整理着自己的皮质手套眼神缓缓扫过我们四个人 「直到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医生也跟着逃走??」 他脚步越来越缓慢,每一步都像是深思许久后下,每一步都那么的使人压迫。 「每一次的讯息都是没发现或是没看到,这让我有点感到疑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最大的叛徒就在自己身边!」说完立刻一嘴巴子甩在涧庭脸上,涧庭被打趴在地上。 我们四人瞬间吓坏!雪予姐更是激动「涧庭———!」 「不….将军……我绝对没有……」涧庭在地上求饶着。 雪予姐想跳出来护着涧庭,可其他雇佣兵见状后立刻扑上阻止雪予姐的行动。 我看着军阀举起枪对着涧庭「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涧庭,为什么要骗我呢?」 涧庭眼神透露出恐惧,话一句都说不清楚「我没……」 「砰!」子弹直愣愣穿过涧庭的身体也打穿了地板。 「涧庭——————!」雪予姐嘶吼着。 我在一旁吓傻了眼,双腿瘫软在地「涧庭……」 可欣和石东也悲痛哀嚎着涧庭的名字?? 「老闆娘。我希望之后合作还能更信任些,这次我一样放过你。人我带走我需要的就好。」军阀说罢就他带着他的人,押着石东和可欣离开了这里。 其中一个雇佣兵突然抓着我的领子 「将军,这傢伙也带走吗?」 在他走之前他眼神飘向了我,那感觉不寒而慄。 「我不收废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去。 他们把这里所有能拿的物资和可欣做的研究全部都拿走,接着他们大队人马便匆匆得离去。 我和雪予姐第一时间先去看涧庭的状况,他似乎已经剩下一口气。雪予姐她紧握着涧庭的手,一手摀住伤口,她哭泣不成声的说着 「涧庭……你要撑住啊。」 涧他浑身都是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我和雪予姐根本没有相关医疗的经验跟常识。我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涧庭这时候微微开口,用着气音说着话 「嗯?你要说什么?」我把耳朵靠在涧庭的嘴边尝试去听清楚他想说些什么?雪予姐也跟着凑近。 「帮……帮我……」他的手抬起不知道指向那里?可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随着他的呼吸一起停止了。 此刻进入一阵沉默,雪予姐亮眼无神的看着涧庭,还在尝试着唤醒着他 「涧庭?你别睡啊,再不醒来,姐会生气的。涧庭?!」 雪予姐无法接受涧庭的离世,这样好心的人为什么就得沦落这样子的下场? 我搭着雪予姐的肩「姐……结束了。」 「不……不能就这么结束。」雪予姐自言自语着。 「我们不能让涧庭白白牺牲。」 雪予姐抱起涧庭的遗体朝外走去,她的身影显得比之前更加沧桑严肃,曾经那颯爽个性的雪予姐,被这么重大的打击任谁都会瞬间崩溃的。我们在后院挖了一个坑,姐将涧庭抱起,像是助眠婴儿般的温柔安置于洼坑之中。 我们将涧庭安葬于此。雪予姐在涧庭的坟上放着象徵性的木头塚,接着随即点燃——— 那乌烟裊裊,火星繁点,此刻夜已降临,熊烈的火光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巖壁上,宛如巨兽般的威吓。 雪予姐闭上双眼,眼泪让火焰的热气燻乾。此刻连我也跟着雪予姐有了同样的想法?? 「这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第十六章 :付诸行动的时候 第十六章 :付诸行动的时候 夜里的风带着灰烬与血腥的气味,像是从废墟深处爬出的诅咒。火光在远处逐渐亮起,巨大的火光把帐篷与铁製货柜映照得像一座囚牢。 石东从昏迷中醒来浑身颤抖,眼前看到的是粗糙的铁链与斑驳的铁墙。他的手腕和铁鍊绑在一起,铁环深深陷入皮肤,生疼难忍。石东试着挣扎,却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此时牢笼外走进来一个人,也脚戴着脚镣,举步蹣跚得,牢笼外也跟来一个雇佣兵。 他看了一眼,倔强地笑了:「已经……第几天了?可欣。」 「第十天了。」可欣她强忍着泪水,语气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自言自语说道,「反应测试第七次,目前还没有抗体反应。」语气里夹杂着哭腔。她不忍看着眼前的石东备受折磨。 牢外的雇佣兵催促着可欣:「快点!再加一剂。」 可欣不能违抗命令,她颤颤巍巍的手拿着针管往石东的身上注射进去。她微弱气声,泪珠跟着滑落:「注射第三十号疫苗完毕。」 回到十天前———我是石东,时间回到十天前,我们亲眼看见涧庭死在我们的眼前,接着我们被迫押回雇佣兵团受审问。 一路上没有温柔的对待,只有鞭打和辱骂,我护着可欣不让他们过分对待。我们走进这个曾经用尽心思逃离出来的炼狱。里头的情况比当初看到的还要更加克难。 「跪下!」那些蛮狠的雇佣兵将我们两人推倒在地。那位军阀一步步走到他那宛如龙椅的位子坐了下来。 「知道吗?我本来很喜欢你们的,就像喜欢涧庭一样。」 「你敢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大声怒斥,结果被旁边的雇佣兵上了一巴掌。 「欸。别那么没礼貌,再怎么说他曾经也餵饱过我们。」军阀的语气格外嘲讽。 然后他眼神慢慢看向可欣:「我在餐厅里头看着你好像在忙乎些什么?」 说着说着,他比了一个手势,让雇佣兵拿出在餐厅里发现的研究器具。「我虽然不懂做菜,但这也绝对不会是厨具……」 可欣全身都在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军阀起身,突然逼近可欣。 我着急喊话:「你想做什么?!」 军阀不理会我的怒骂,目不转睛盯着可欣:「我刚稍微看过里头的东西……你在研究吸血鬼的疫苗是吗?」 可欣瞪大双眼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军阀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哈哈啊———我猜中了。」 我看着他拿起一个烧红的烙桿,往上面吹了口气。那白烟泛起,吓人。 「你要为我做出足够的吸血鬼疫苗,除了治癒我的大兵们,当然———这疫苗在往后的日子里绝对会比水源还要珍贵。到时候……为了活命的人都不得不,为了它服从我。」 可欣急忙回话:「不!我根本没有完成疫苗……」 「抬起来。」军阀看着我命令着。 「你们要做什么?!」他们把我衣服拉开,军阀手上的烙桿作势要烫在我身上。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完成,真的…..」 军阀没理会她的解释,那烙桿直接往我身上烫了下去。 「滋————————」我痛到几乎快昏厥过去。 可欣被吓坏了:「东哥……东哥你…..」 军阀命令另一组人拉起可欣:「我不会再弄第二个,你是答应不答应?」 可欣一时乱了头绪,根本没办法思考:「可是我没有足够的资源…….」 「没关係。有的是资源给你,只是我没有太多时间让我的人一直死去。」 接着他看向我,又叫了旁边的雇用兵像是在指挥着什么。 「你们要干嘛?!」只见他们拿出个针筒直接往我身上一扎! 过没几分鐘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疼痛。那感觉像是肌肉抽搐一样,而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痛处就是从我扎针的地方开始扩散的,我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欣大叫:「你对他做了什么?!」 军阀语气平淡:「吸血鬼的血。不过我剂量没有下很重,因为我人不够多,还是需要有人重复当活体实验品。」 他看着可欣,露出邪魅的笑:「从今天开始,这厨子就是你的实验品了。合作愉快。」 我看着可欣那一脸绝望的模样。此刻的我很恨自己,居然还被染上吸血鬼的病毒——— 回到现在———可欣被逼着在我身上做疫苗的实验,从谈话中可以感受到很多悔恨。 她每一次的注射都对我不断地道歉:「东哥??我真的很对不起……」她眼眶里泪水直打转着。 但我真的没有很在意。「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我……我身子还撑得住……只是……我……」 可欣急忙问我:「只是什么?!」 「只是这里的伙食太烂了……根本吞不下去。」 苦着脸那么久的可欣,被我这句话给微微逗笑了一下子。 「是啊……厨艺还是你和雪予姐比较厉害。」 可欣话一说完又不禁落泪:「东哥……我还是忘不了涧庭在我面前被杀的场景??」 「虽然相识不久,但知道他一直都在帮着你、帮着我、帮着雪予姐后,我真的感觉……是自己的问题才害死他的。」 我赶紧安慰她:「他没有被谁害死,单纯就是那个军阀害死他的。」 「东哥。我现在真的很担心雪予姐他们,不知道会不会……?」 「嘘嘘嘘———你别太担心,雪予她们不会有事的。军阀这个人虽然残忍,但原则他是绝对自律的。」 可欣暂时放下烦心的念头。此时牢外的雇用兵用力大声地催促:「快点。」 我赶紧叫走她:「没事的。你先走,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治好我的。」儘管我手上銬着铁环,但我还是比了个讚给可欣看。 只是此刻我担心的不捨雪予的安危,而是担心她会奋不顾身地衝来救我们——— 此时的餐厅支线———我是冷文,我们刚刚才把涧庭给埋好。雪予姐从那时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其实很担心她的心里状况,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结果看着雪予姐缓缓起身后走到厨房,她穿上厨房围裙捲起袖子,淡淡地说出:「阿冷,我们准备出发。」 「出发?!」我还沉浸在看着涧庭死去的恍惚当中。 雪予姐已经在整理餐厅里所有能上战场的利器跟火力,她一股脑地将菜刀、斧头、铁锅全放到背袋里。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像是要把整间餐厅彻底解体,把自己塑造成一座移动的武器库。 「姐!你先等一下。」我用尽几乎全身的力气拉住雪予姐。 「等什么?多等一天你都不知道石东他们会多什么样的折磨?!」雪予姐心里着急,想甩开我。 「不是!你先冷静!我们得要有充分的准备跟计划。不然单凭我们俩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对抗他们啊!不要白白送死!」 雪予姐终于稍微冷静下来,手还紧紧握着菜刀,手背青筋暴起。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却沙哑到颤抖:「阿冷……你不懂。从涧庭死去的那一刻开始,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把石东他们带回来。不管怎么样。」 「姐……我也和你一样想赶快就他们出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更强大的火力。」 这时雪予姐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她急奔出门外走向一处,拉开一层布帘。我当我看到时我几乎都快忘了还有这傢伙的存在。 是那辆石东每几天都会去发动引擎热一下的「野外战车」。雪予姐再次发动起它来。那声音宛如像被火烧过一样,死寂却带着燃烧的决意。就在她兴奋之时突然想到说,这辆车能使用的燃料不多,经她估算只能出发一趟。 我略显失望的说「这样不就有去无回的概念吗?」但她却自信的说 「一趟就够了,去到那边再抢他们的燃油,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她比了个讚。 我真的很佩服雪予姐的魄力。没多久后我们开始盘点我们目前拥有的可用兵器,我们从厨房门口的木板整片卸下,猛地拍在桌上。灰尘震起,覆盖在刀具与铁锅上。 「这些都还能用。」她冷冷地说。 我看着那张桌子,已经不像是餐桌,更像是兵器台。菜刀、斧头、铁锅、削骨刀、铁勺,一件件摆列出来,像是在召开一场「武器点名」。 她把最大的菜刀举起,刀刃映着昏暗的灯火,反射出一丝骇人的光。她的手没有颤抖,甚至显得熟练,像是早就练习过一样。 接着,她把铁锅绑上绳索,甩了一下,砰的一声重响,厚重的铁器撞在墙壁,砖屑掉落。 「这能挡子弹,也能砸开脑袋。」 我喉咙发乾。她一件一件介绍,就像在盘点士兵的装备,但我们都知道——这里没有兵营,只有一间破旧餐厅。 整个厨房被弄得像是武器库一样。锅铲被磨成锋利的尖端,变成刺枪。 玻璃酒瓶塞入布条,装上汽油,摇晃时里头的液体在光下闪烁,像一颗颗短命的火焰。 铁汤勺被焊接在长铁管上,变成拋射用的勉强投石器。 她甚至把餐厅的围裙翻出来,剪成布条,泡进盐水,说是要让布带缠绕在刀柄上更好抓握。 我忍不住问:「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雪予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 「以前和东哥在外头逃亡的时候,他教过我一些。没想到有一天真的用上。」 她的语气平淡,但我感受到一股压得喘不过气的悲伤。 雪予姐抬起眼。「现在不管什么能用不能用的,在这种时候,能让造成伤害的都是武器。」她比了个讚。 所有武器大致上都准备完成后,接着就是要去整理外面那台战车,而正当我们准备要对这台战车进行改造时,就在不远处,我们身后的花园却传来诡异的声响? 我感到诡譎,因为那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才是?,雪予姐也和我一样听到类似的声响。我们暂时放下手边的仕头,拿起还能用的武器,慢慢朝声音的方向过去。而在我们眼前看到的却是我们一时无法接受的事…… 第十七章:黑暗中的低吼 第十七章:黑暗中的低吼 醒了……还真不走运。我是石东,这地方比我以前当兵时的牢房还寒酸。 一名雇佣兵往我身上泼了桶冷水,那刺寒到冻骨整个人又更加不舒服了,他们用恶劣的极端手法,想让我体内的基因加速变化。这时我回想起第一次做实验的场景——— ———注射实验的第一天开始。他们把我带走朝另一处的实验室走去。 我轻微的意识看着周围都是用强化玻璃製成的大型容器。里面都是各种不同被感染吸血鬼病毒的人与动物。 我看着其中一人上前,朝其中一个玻璃容器前的控制板上拉下一个横桿,瞬间火焰吞噬掉里的实验品,那哀嚎被隔绝在玻璃内。无声的挣扎到剩下一具焦尸,最后被当作垃圾给丢弃。接着我被用力的砸在玻璃容器边上。沉闷的声音在铁皮墙壁间回盪,我闷哼一声,痛得蜷缩在角落。 当这几个雇佣兵还要再动手时,沉重的脚步声忽然从帐篷外传来,瞬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火光摇曳中,那个军阀缓缓走进来,铁靴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敲在眾人的心口。他眼神仍旧冷得像能穿透灵魂。 士兵们立刻收敛动作,低头敬礼。军阀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浮现残忍的笑意。声音低沉沙哑:「带进来吧。」 「是,长官。」一名士兵回答。 这时另一组人拖着可欣进来这里。军阀的视线像要穿透可欣的灵魂,他不急着说明目的,只让沉默化为压力,直到可欣忍不住颤抖。他缓缓开口 「老实说我挺佩服你的才华,我们自己研究的疫苗基本上都撑不到半天,而你的研究,竟然能撑超过一天以上。」 可欣脸色煞白,到现在还不敢看着任何人。 这位军阀不断地在恐吓着可欣「现在这厨子状态已经停滞很久了,他还是没有完全康復。我给你两週的时间去实验他,如果再没成功那么就直接烧毁。」 我抬起头来看着可欣,她和我对到眼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我……我会尝试!只是实验成功后答应我放了他!」 四周雇佣兵爆发一阵大笑。军阀像是演讲般的嘲讽「听见没?她答应了。真好。」接着他态度突然变向补一句:「当然没问题。只要你研究成功了,他不就痊癒了吗?那当然就不用再被实验了,对不对?」 军阀话一说完就比了个手势,所有雇佣兵收到指令全都回各自的岗位。可欣被带到一间小房间。这里被改造成临时实验室,铁桌冰冷,周围堆满破旧的器材与瓶瓶罐罐,墙壁上残留乾涸的血跡,空气中混杂着药水与腐败气味。 军阀他冷声得命令:「开始吧。在还没研究成果之前不准离开这里。」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几个小时过去,可欣她继续完成了新一批的药剂,在其他雇佣兵的监视下。她的手在颤抖,几乎拿不稳针管。她望向着我,眼神无助。我倔强地抬起头,虽然脸上满是血污,但我还是对着可欣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怕,你试吧。反正这次……算我再拼一次。」——— ——可欣泪水滑落,她强迫自己冷静,把手伸向器材。准备继续注射最后一个实验药物。药液注入的瞬间,我猛然抽搐,呼吸急促,像被火焰灼烧。「啊——!」可欣吓得几乎丢下针管,泪水止不住。时间像慢镜头般被拉长,慢慢得我的身体开始有舒缓的感觉。可欣低头检测血液里的细胞变化,发现病毒的增殖速度开始减缓。「……它在抑制,但不完全。」她低声呢喃。 可欣深吸气,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被逼上背叛人性的道路,但若她不继续,石东立刻会死。仓库外的怪物嚎叫不断响起,夜空传来沉闷的枪声——— ———已经到了第五天,我继续接受注射,那意识若隐若现,痛楚和疲惫在每一寸肌肉间翻滚,但我就咬着牙不发出尖叫,只是偶尔低声咒骂,提醒自己还活着。可欣的手稳了些,她调整剂量,按下针筒,心底却在滴血。每一次抽取血液,每一次注射,都像是在割裂她的灵魂,她的手掌与手臂因紧张而冰冷僵硬。 雇佣兵在一旁冷眼看着,手里握着武器,随时准备处理「意外」。军阀靠近可欣,低声说:「别让我失望。」他那声音像冰,带来刺骨寒意。可欣的手停了一瞬,深吸口气,依旧完成操作——— ———回忆到了现在的第十天。随着实验进行,我的反应逐渐稳定。病毒虽未完全消除,但注射血清后,他的神智仍保留。可欣终于看见数据上出现希望——病毒指数下降,血液反应稳定。她眼泪滑落,但更多的是决心与坚定。她轻声说:「还没完,但……至少,目前已经完成到百分之八十了。」 军阀的眉头深锁,他不满目前的进展。于是她抢过可欣手上的所有药剂。把所有剂量全数往我身上打下去。可欣大喊「不要!不能这么做。」 军阀此刻语气更加冷酷无情「我等的不只要是百分之八十,我要的就是快点能完成快点能支配这一切。」可欣看着被加大剂量的我立刻对着军阀大骂「你这魔鬼!剂量过大的话!是会反噬的!你这样会杀了他的。」,旁边的士兵们开始紧张沉默,气氛紧绷到极点。军阀完全不理会可欣的谩骂和我的挣扎。他就是想看见结果会是如何呈现? 就在这时,我忽然猛地抖动,全身肌肉因注射血清而收缩得异常剧烈。原本沉默的雇佣兵惊呼一声,军阀眉头紧皱,冷声喝道:「他怎么回事?不要让他乱动!」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我身体和整体思维是分开的,血管明显在皮肤下扭曲蠕动,面色苍白却带着倔强的光芒。我没办法清楚的说话,咬牙低吼成了我唯一沟通的方式。 可欣看着我,无力的说了一句「完了……他被反噬了。」 下一秒,我猛力地扯动铁链,铁笼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地板震动,几名雇佣兵被震得踉蹌。军阀瞬间怒火上涌,拔出枪来,指向了我,他眼中杀意翻腾。 可欣心中一惊,连忙大喊「不要———!」,她扑了过去。阻止军阀开枪。可那一下却枪枝走火,周围听到军阀开枪的声音像是下了道命令般。也纷纷对着我开枪。 我猛地一甩身体,铁笼被我给撞开来,顺势锁住我的锁链险也被扯了断裂。 雇佣兵们惊呼,四散后退,军阀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他大喝一声:「杀了他!」 几名士兵衝上前来,挥起枪械准备要制服我,但此时的我身体出乎意料地灵活,我用肩膀硬撞其中一人,对方重重摔倒在地,金属声响震耳欲聋。 另一名士兵躲闪不及,被我撞翻,头部重重撞在变压器上,瞬间火光四射,造成电线短路。 此时周围的火光熄灭,黑暗吞噬整个营地,内部一时之间全都乱了步骤,每个落难者、每个士兵在恐慌中相互干扰着。 可欣看见眼前的我,已经完全变异成吸血鬼。她的心猛然一沉,想衝上去阻止,但被军阀一把推开,并对她冷声喝道:「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我看见他对着可欣动粗,瞬间我怒气暴增。我来个猝不及防的衝向他们俩并踢开那个军阀。他被我踢去撞到墙壁当场昏去。可欣看见我也是惊吓,甚至也拿好武器准备防身。我看着可欣的眼睛,尝试让她知道我现在是还有自己的意识。我尝试在低吼中咀嚼出几个单字来让她明白。「我……没变……可欣……我护…….」 可欣她似乎知道了我并没有完全变成吸血鬼。只是身体机能已经被侵蚀了。她深吸一口气,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于我们俩就靠着我现在顶着这个吸血鬼的身躯,尝试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军阀醒了过来瞪大眼睛,惊讶于我的抵抗力,冷汗从眉角滑下。他迅速下令:「全部砲火攻向那个厨子!」 我的目光依旧死死锁住军阀的身影,我猛力地甩开身边攻击他的士兵,没想到这状态的我力气大到可怕,雇佣兵们慌乱中跌跌撞撞,整个基地陷入混乱。 军阀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显然他没想到我居然能够还能保有自我意识不被影响着。而军阀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个石东绝非等间之辈。 但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下令的集中火力渐渐奏效,所有雇佣兵们调整好他们的步调,像是早已深烙在他们脑海中训练一样。瞬间动作整齐画一,很快的他们逐渐束缚住我的行动。可欣见状想衝过来替我解围,可无奈的她还是被抓了起来。 军阀从刚刚稍微的惊慌到冷静沉稳,彷彿一切都还在他的的掌控当中。外头怪物的哀嚎再次响起,尖锐刺耳,像在提醒着我们……这末世中即使已经没有任何社会道德。谁掌握着资源谁就是这世界的霸主。除了人的残酷,还有未知的灾厄在悄悄逼近。 「咦?!等等?外头的怪物嚎叫声怎么越来越接近?」 这嚎叫声越来越大,所有士兵也被这威猛的咆哮声给愣住了所有的动作。而我也被这声音给吸引住…… 「很熟悉….这低沉如同气泡声般的低吼……」 「这声音一直在我记忆里是那么的熟悉亲切?」 直到其中一个小兵大喊「敌人来袭!」 牢笼外的水泥墙壁突然「轰————!被撞破了一个大洞,周围瞬间尘土飞扬,火光四起。黑暗之中的视线极度难以分辨眼前是什么生物?但就是它,它那嚎叫声从山野里开始不停的回盪着,而现在这头野兽已经在我们的面前,两眼如探照灯般瞬间闪烁。 军阀对着这个无法判断这是何物下令着「开火!」 枪火四面八方袭击着它,但它的皮囊宛如盔甲一样难以攻破。再一次的它发出巨吼!笔直的往大部队衝了过去?? 渐渐得我终于看清楚这头野兽的真实面貌后,顿时难以想像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第十八章:这事有点扯? 第十八章:这事有点扯? 时间回到十天前———我是冷文,就在昨天我们送走涧庭的最后一程,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哀悼,我和雪予姐开始拟定抢救行动。而我们决定重新改装放在外头已久的野战车时,在后院传来诡异的声响?我们慢慢朝声音的方向过去,结果看到了一个类似人的身影在那边…… 「嗨!」涧庭向我们挥手。 「哇啊————————————!」 「快!快打死他!」我和雪予姐拿起还能用的武器,目无章法的朝他猛打猛敲!! 雪予姐更像是杀红了眼「你是人是鬼?还是吸血鬼?你现在是什么东西啊?!」 「等等….等….哎呀痛!你们……」 涧庭娇嗔的大叫「停———————!」 我们停下动作,两眼死盯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场面? 「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雪予姐惊恐但又觉得好奇的问? 涧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说道「我应该是被感染了?」 「什么?!被感染了?我赶紧敲死你!」我顺势举起棍棒又朝他砸过去。 「哇———!你冷静!听我解释一下!」涧庭赶紧举手投降。 「唉…..其实我被埋进土的时候还有稍微的恢復意识……」 我惊呀的听闻这话「居然有这种事?」 雪予姐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的说「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涧庭继续说下去「然后在我弥留之际时,我手边突然疼痛了起来?结果我发现我被咬了……」说完他拎起一隻生物。 我和雪予姐异口同声的喊 「是石东从外面抓回来,要感染兔子的吸血鬼老鼠?!」 「呃?对。我被这傢伙给感染了,接着我身上的伤口因为吸血鬼的基因开始快速癒合,可在癒合的同时,我突然感受到我的上层土壤產生剧烈的高温?烫的我在里头像是做桑拿一样?皮都快熟了??」涧庭越说越觉得疑惑。 雪予姐举手认罪的解释「那是我在你的坟上架了木塚,然后就放火烧它。」 「木塚不是纪念的吗?为什么要放火烧啊?!」涧庭吐槽着问。 「当时心情很难过,然后为了彰显愤怒的情绪……想说戏剧化一点?帅囉。」雪予姐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涧庭无语的冷笑一下「我真服了姐??但为什么?这样一烧之后,我会没有被吸血鬼化?」涧庭对此非常疑惑着。 这时我突然想起当初第一次认识石东时他和我解释过…… 「只要是100度以上的高温处理牠们,那些病毒就直接没了……」 雪予姐也跟着补充「确实只要经过极度高温,吸血鬼病毒就会完全除掉。但我没想到居然涧庭居然也能撑过这高温燜烤?」 「一定要用燜烤形容吗?」我吐槽着说。 涧庭话音未落,雪予姐一个拥抱紧紧抱住涧庭,心里高兴到落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好奇怪喔,我前面才因为你死的才抱着你哭。现在抱着你,你却好好的?这个末世真的好荒唐。」 涧庭也忍不住情绪,跟着感动落泪。顺便也问了问 「对了。东哥和可欣呢?他们不会是被……?」 我回答他「被雇佣兵给抓走了,所以我们正要出发去救他们出来。」 涧庭他好奇的问「你们打算怎么救?」 雪予姐自豪的带涧庭去看我们忙乎一整天,才搞好的衝锋战车升级版。涧庭看见后 「所以你们打算用这台车直衝雇佣兵本营吗?」 「对。」雪予姐比了个讚。 「只够一趟,回来抢雇佣兵的来用。」雪予姐比了个讚。 「那你们知道雇佣兵的本营在哪吗?」 我和雪予姐安静了一阵子。 「……就到处晃晃,找得到就会找得到……」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雇佣兵的本营就要直接出发?还真的很有信念啊?你们……」我们被涧庭吐槽个体无完肤。 「哎呀。好在你刚好没死,肯定是上天派你回来帮我们带路的。你看一切天命自有安排。」雪予姐比了个讚。 好吧。我承认我也犯了傻,我也以为雪予姐她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看来我又一次次的被她和石东的逻辑给打败了。 觉得好气又好笑的涧庭,他重新整理下自己的情绪以及思路,也加入了我们这次的抢救任务。 我们回到餐厅里头,只见涧庭把餐桌一张张拼起来,接着摆上一张大餐垫布。他用木炭在上头快速勾勒线条,简略地画出雇佣兵团的内部路线以及堡垒的各个死角和弱处。 「基本上整座堡垒四周墙面都很难攻破。这里是正门。所有全副武装的重火力小队都在这里。」涧庭指着餐布上最厚重的一道黑线。 「这里是燃油库。警备也多,再加上这里军阀他为了节约,所以扩建了一道厚重的铁墙,但却是最容易点火的地方。」 涧庭继续说着「然后从燃油裤往东大概100公尺,就是囚牢区和实验室,东哥他们应该就被关在这里。」 涧庭持续说着各个地方的进攻难易度,不过却给了雪予姐一个反向操作的灵感。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从火力最强的地方袭击吧。」雪予姐指着正门的位置。 我担心着的问雪予姐?「直攻这里我们不就很快会被他们给活捉???」 涧庭这时也同意雪予姐的看法「直接去攻击他们最强的地方。我们只能用所有的资源来放手一搏。这或许是个好做法。」 这里我就不懂?「直接攻击他们的最强火力,那我们还怎么打他们的后备部队?」 涧庭解释说「如果我们攻击他们最弱的火力,那么就没有馀力可以抵御他们的主力。但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攻击他们的主力,那么至少我们后面还能用剩馀的火力来应付他们的后备支援。」 「但这样我们还是不够资源对抗啊??我们才三人?要怎么同时攻击又要找人又要取燃油呢?」 雪予姐这时提议「我们得分开行动。一个当诱敌在主力、一个去找石东他们、一个去找燃油。」 「不错。」涧庭点点头「那么我去取燃油。然后我会同时引爆燃油库,让他们的资源瞬间失去所有。」 雪予姐跟着附和「那么我去找石东他们,如果找到了我会发射信号让你知道,接着就能引爆他们的燃油库了。」 我忍不住插嘴:「呃……等等?所以我不会是?」 涧庭和雪予姐眼神锐利同时看向了我「没错,就由你来驾驶战车来诱敌他们的主力。好!完美!」他们俩对我比了个讚。 我整个感觉被呼咙「你们也太残忍了吧?把最危险的地方给了我!?」 雪予姐一派轻松的说「你真的是,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你胡扯!」我心里白眼翻了个数次。 涧庭过来拍着我的肩膀「你只要负责全力扫射他们,你人在重装铁壳里,绝对会比我们还安全的」他也跟着比了个讚。 我心里一沉,这傢伙两个傢伙想的还真周到…… 涧庭继续说明最后阶段「引爆完燃料库后,趁着他们乱成锅我们就赶紧补充火药和燃料,接着就赶紧逃离。没有问题吧?」 老实说这计划我有听没有懂,似乎好像有点太简单了?但雪予姐听完后比了个讚,表示同意这个部分。 好吧 一切只能静观其变吧。在我们三人都同意后,便继续开始所有的备战元素。 接下来的七天,我们把全部精力都砸进那辆放在后院的废弃野战车。在雪予和涧庭的协助下,它慢慢有了新的模样。 我们毫不留情的将餐厅里所有坚硬的材质板料全部都拆了下来,铁板被我们焊补起来,车头加上了餐厅的大铁门,硬生生做成一个「衝撞用的盾牌」。 车顶装上厨房油桶,连接铁管,拉出简易的「火焰喷射器」。 车内的座椅拆掉一半,换成木箱,里面装满了汽油弹、厨刀、以及我们所有製作的厨房冷兵器。 看着完成的战车后,我们内心满满的成就感。 雪予姐一边擦着满脸的汗,一边笑道:「决定了。这台车就叫——《快餐车》。」 我差点没被呛死:「专门杀戮的快餐车?!这也太中二了吧?!涧庭你觉得呢?」 涧庭他附和着雪予姐「快餐车这名字帅爆了!姐耶你真的很有品味。」 「对吧。对吧。」雪予姐和涧庭像闺蜜一样,手串着手一起快乐的手舞足蹈。 好吧……我还是没办法跟他们在一个频道,呵呵。好怀念还有一个可欣能陪我一起吐槽——— ———到了第九天的夜里,我们三个坐在餐厅里,灯光昏暗,只有汽油味瀰漫。 雪予姐磨着她的菜刀,刀刃发出低鸣。涧庭正在检查地图,确认每一条路线。 我则抱着那把削骨刀,心里乱得像麻绳。 「说真的……」我打破沉默,「你们不怕死吗?」 雪予姐停下动作,眼神淡淡看着我:「怕啊。」 「但东哥和可欣更怕。」她淡淡地回,「他们怕没人来救。」 涧庭闔上地图,语气坚定:「我们这不是去送死,是去让敌人知道——厨子、护士娘、餐厅老闆娘、厨子助手,还有我,都不是好惹的。」 我心头一震。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坚定,我忽然觉得自己才是最胆小的那个。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削骨刀插进腰间。「那我们明天天一亮就准备出发。」——— ———黎明的雾气笼罩,世界灰蒙蒙的。 我们三人随即准备就绪,这次由我来担任驾驶。我转动钥匙,发动引擎。《快餐车》发出轰鸣声,排气管喷出黑烟。那声音像是沉睡已久的野兽终于甦醒了。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雪予姐在副驾,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涧庭坐在后座,腿边是满满的汽油弹和改装武器。 「目标,雇佣兵大本营。」雪予姐大声下令。 《快餐车》猛地一衝,轮胎碾过废墟的碎石,掀起漫天灰尘。方向盘都快把我的手给震麻了,涧庭在后面不断地提醒我方向的确定性。而在路途上雪予姐敏锐的发现四周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呿!果然还是被跟上了。」 我顾不了四周只能盯着前面看「什么?被盯上?被什么盯上?」 ㄆ涧庭在后面打开天窗探出身子来,仔细看着四周「吸血鬼……」 我惊呼「什么样的吸血鬼?!」 涧庭仔细观察后,发现那速度飞快穿梭在树林和草丛。那数量不止一隻,而是将近数十隻在追着我们。牠们目光兇狠,呲牙咧嘴…… 我对着生物的气息感觉似曾相识?直到我看见其中一隻跳落在快餐车的引擎盖上,我看清楚后并大叫——— 我们遭到一群吸血鬼狒狒的攻击,涧庭赶紧把天窗关上。然后对我大喊「快甩掉牠们!阿冷。」 我急着打死方向盘不断用迂回战术,尝试甩开前面挡住我视线的猴子。「让开啊!我看不到———!」 雪予姐尝试帮我从前面馀光探着路,结果稍微看到前面的景象后大喊「阿冷!小心!」 快餐车似乎撞向什么「哐当!」,前面的狒狒被后座力给甩下后才看清楚———我们撞上了一隻巨大的吸血犀牛。 牠鼻子吐息着强劲的气压,蹄子跺踩着地面。似乎这隻犀牛和狒狒们是同伙的?此时此刻的我们被牠们给包围,当狒狒们全数扑向我们时。雪予姐先丢一个燃烧弹来驱离牠们「轰———!」的一声。威力强大到足以掀翻这辆快餐车。犀牛的吼声响彻整个山林。结果发现并没有驱逐太多,反而激怒牠们。雪予姐决定再丢一发。涧庭提醒着她「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火药!」 雪予姐怒着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当我们陷入困境时———远处”第三方”势力也正悄悄的加入我们这个战场。 第十九章:白色援军与復仇者 第十九章:白色援军与復仇者 我是冷文,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快餐车的车身轻微颤抖,我们三人缩在车内,望着窗外那场突如其来的血腥暴风。 荒原的天空灰沉沉压下,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那些吸血鬼狒狒在车外咆哮跳跃,眼中闪烁着残暴的光,将我们团团围住。巨大的吸血鬼犀牛则像一座移动堡垒般堵在前路,呼吸如同风箱,口鼻间冒出的白雾里带着死亡气息。 「这下糟糕了……」涧庭声音发颤,手里紧握着步枪却不敢开火,「这么近的距离,打也没用……」 「闭嘴。」雪予姐紧盯着前方,额角冒出冷汗。她努力计算着逃生的可能性,但即便是她,也看不到胜算。 而我,手掌死死压着方向盘,脑袋一片空白。就在绝望像潮水淹没我们时,突然—— 起初像远处的战鼓,接着越来越近,直到震得快餐车的悬掛嘎嘎作响,车窗上的灰尘簌簌抖落。 狒狒们纷纷停下动作,警惕地转头。犀牛眼中的血光也瞬间收缩,发出低沉的鼻息。 「好像一大群什么……小小的?」雪予姐低声呢喃。 「看起来……好像一大群小东西?」涧庭瞇着眼,透过尘雾死死盯着远方,「毛茸茸的……怎么这么眼熟?」 我心脏猛地一缩,视线终于捕捉到那一片汹涌而来的黑影。 一瞬间,脑海里的画面与记忆重叠,我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数量庞大得不可思议,像是一片长着獠牙的黑色海浪,带着轰鸣与血腥味扑天盖地压来。牠们的双眼闪烁着猩红光芒,血跡斑斑的毛皮下,露出异常强壮的肌肉。每隻兔子的门齿都像金属刀刃般锋利,在光线下泛着寒光。 当第一排兔子衝撞上狒狒群时,战局瞬间爆发。 咬合声、撕裂声、惨叫声同时炸响。兔子们像被血疯点燃般疯狂,成群结队扑倒比牠们大数倍的狒狒,一口咬下,就能撕下一大块肌肉。鲜血喷溅在空气中,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狒狒反击,撕扯兔子的身躯,将一隻隻甩飞,可下一秒更多兔子扑上去,把牠们压倒在血泊里,啃咬至骨头碎裂。 犀牛咆哮着,巨角横扫,成片兔子被撞飞,骨骼在空中炸裂。但兔潮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一层又一层攀上牠粗壮的四肢。利齿咬入皮肤,血水像喷泉般四散。 我们三人呆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这场地狱般的屠杀。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涧庭惊恐。「不像是自然生成的……牠们更像是……」 我和雪予姐这才想起来「差点都忘了那些被做实验之前,而先感染病毒的兔子们。」 狒狒群很快被血洗殆尽,只剩断肢残骸。巨大的犀牛支撑得更久,可最终仍在一声悲鸣中轰然倒下。牠那坚不可摧的皮肤,被数百颗锋利的门齿啃穿,厚实的肌肉被硬生生撕成碎片。血海翻涌。 兔子们立于血泊中,身躯染红,呼吸急促,双眼依旧泛着红光。 而后,牠们齐齐转过头——盯向我们的快餐车。 「糟了……」涧庭下意识举起要把武器,双手颤抖着。 雪予姐一把压住他的手臂,眼神冷冽:「别开枪,开火就等于宣战!」 我却愣在原地,呼吸急促。因为在那片毛绒绒的血色潮水里,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隻兔子,毛皮稀疏,脖子上还掛着一个破旧的吊牌。 那是那时候写的记号,四号。 在餐厅的时候我为牠们用心照顾。可是……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炸开。 此时车外兔潮逼近,爪子拍打着车身,发出咔咔声响,仿佛随时要撕开钢铁。涧庭额头淌下冷汗,随时准备要做出行动。 「等等!」我吼出声阻止。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推开车门。 「冷文!你疯了!」涧庭伸手要拉住我但没抓住。 我一步步走下车。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铁锈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数百双兔眼齐齐锁定我,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但我强忍住恐惧,缓缓蹲下,双手打开,露出空无一物的掌心。 一隻兔子缓缓走近。牠浑身血跡,毛皮斑驳,但那双眼睛却闪过一丝不同于兽性的光。 牠停在我手前,鼻子轻轻颤动,接着—— 用鼻尖顶了顶我的手掌。 我屏住呼吸,感觉这隻吸血鬼兔子对我并没有恶意。 后方的兔群齐齐发出吱吱声,不再是暴虐的尖啸,而是一种低沉、有节奏的呼喊,像是共鸣。 「天啊……」雪予姐站在车门口,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牠们……居然认得你?」 涧庭嘴角抽搐,喉咙挤出一声乾笑:「你是白雪公主吗?」 我伸手轻轻抚过那隻兔子的头。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兔潮慢慢退开,前排的兔子们甚至主动排成一列,像是在为我们护航。牠们眼中的血光依旧凶狠,却带着守护意味。 「牠们选择跟随你了。」雪予姐低声说,「这下,我们多了一支军队。」 涧庭抹了一把冷汗,嘴里喃喃:「一支毛茸茸的军队……我的天啊。」 我转过身,望向无边无际的兔群,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很需要你们!」 兔子们齐齐尖鸣,像是又一声巨兽的咆哮,声浪震天,像是在宣誓效忠。 我们重新发动引擎,快餐车引擎再次轰鸣,碾过满地的血与白骨。后方,无数兔子如潮水般奔跑跟随,数以千计的红眼在黑暗中闪烁,宛如无尽的星海。 我们三人坐在驾驶舱里,心跳依旧狂乱,继续朝着营救的方向前进—————— ——————夜幕渐渐落下。我们先在大约数十公里处的地方停下,我们远远得看见雇佣兵团的营地,它比我想像的更大,帐篷、铁笼、哨塔,一切排列得森严。灯火照明是如此的刺眼。 就当我们准备开始我们的计划时。突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营地里的灯光突然全部暗掉,接着开始响彻各种枪枝炮口的声音和火光。 「怎么回事?难道里面出事了?!」涧庭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雪予姐心里更着急了。「他们有危险了。」她眼神坚定,不管任何一切直接坐上了快餐车。 我和涧庭看到后完全愣住,直到雪予姐开始打档,放开手煞车时。我们才回神过来赶紧抓着车门把,然后跃上车子。雪予姐她油门加速,没有任何犹豫。 涧庭在一旁提醒着「姐!我们还是得照计划走!」 「知道了!你们坐稳啦!」 我和涧庭相互看了一眼,紧张得呼吸急促,手里握着傢伙。我们三人注视着前方,快餐车的引擎声再次咆哮了起来,笔直地朝营地正门前进——— ———。时间回到现在,场景来到雇佣兵营地。 「轰————!」的一声,正门被撞破了一个大洞,周围瞬间尘土飞扬,火光四起。看着军阀和他的军队朝着我们开枪,枪火四面八方袭击来。接着雪予姐狂踩油门,直接撞倒好几支军队,铁门也被撞得粉碎,接着涧庭他将汽油弹接二连三得拋出,使整个中庭瞬间燃起烈火。雇佣兵乱作一团、枪声交织,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去死吧!」雪予她大吼着。一边开车,一边用火焰喷射器扫过来袭的敌人,火蛇般的烈焰把他们烧得哭嚎连连。 「阿冷!换你接手方向盘!涧庭我们走吧!」她喊着。 她和涧庭跳下战车后,直接衝进营地中庭区,「东哥!可欣!」涧庭也跟着大喊寻找着。涧庭一边杀敌,一边掩护雪予姐,看他一手丢汽油弹,一手挥着削骨刀,把扑上来的士兵一个砍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涧庭的身手,不愧是石东和雪予姐的朋友。但那姿态又更比他们还要优雅。 我不停的集中砲火打向中庭广场,瞬间击溃他们的主要部队。而终于在中庭的某处,我看见熟悉的身影——石东被一部分雇佣兵给制服住,他全身是伤,可欣也在旁边。 「是他们!找到他们了」我声音颤抖。 涧庭和雪予姐也看见了,但似乎还不好去拯救他们 「来吧。这个给你」涧庭把武器给了雪予姐。 「我先去燃油库那我们要的柴油,然后我再去引爆。」 雪予姐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好了发信号弹」 接着雪予姐立刻衝了过去,手持着加工后的武器,彷彿像是战神附体。趁人不备连续攻击制服他们的雇佣兵。石东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睛居然还能笑:「雪……你们真的来了。」 可欣呆滞的眼神这才泛起了光,她颤声喃喃的「雪予姐……?」 石东暂时虚弱到站不稳,雪予姐要搀扶着他时却被他拒绝,石东不忘提醒:「我身上……有毒血……别靠太近。」 雪予姐诧异?可欣急忙解释「我们被迫要在他身上做实验,所以现在东哥身上有吸血鬼的病毒在。」 听完后的雪予姐怒气飆升,现在无处发洩的她怒骂着 「王八蛋!这群没人性的畜生!」 雪予姐手里握着燃烧的火焰枪。她的眼泪在火光里闪烁,「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的。」 这时军阀注意到雪予姐,他举起枪朝他们射了几枪当作警讯「老闆娘,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还是敬酒不吃是吗?」 雪予姐赶紧将他们两人退到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援军到来,而这时我驾驶快餐车的火药也快要空了。他们也开始完全把我给团团包围起来。外头的雇佣兵纷纷举起枪对准了我,逼我下车投降。 营地的警鐘声响彻云霄,大批雇佣兵正往这里赶来。我们已被四面包围。火光照亮了黑夜,鲜血染红了土地。 军阀那像是在教训似的口气「不自量力的一群蠢货」当要扣下板机时…… 远处突然一发信号弹高高的升空亮起。照亮希望般的明火「那是什么意思?」军阀疑惑的质问。 接着远处燃油库瞬间火光炸裂,强烈爆炸大到照亮整片夜空,强大的热风压像是海啸袭来,把我们波及到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军阀气急败坏的骂道。 「是你的恶梦。」雪予姐冷笑。 爆炸后的烈焰将夜空烧得通红,燃油库的火舌直窜天际,碎片四散落下,带着火光的铁片「叮叮噹噹」砸在地上。那一刻,他的身影就像地狱里的恶鬼,背后拖着火焰与烟尘———涧庭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他提着那支沉重的加特林,机械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嗡鸣。金属弹链缠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脚步拖动,发出「鏗鏘」的响声。下一秒,子弹疯狂倾泻而出,撕裂夜色。 火蛇般的弹幕疯狂扫射,密集如暴雨。 一整排雇佣兵当场被打成筛子,血肉飞溅,惨叫声与火光一同交织。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刚举起枪就被瞬间撕裂成血雾,断肢朝天飞舞。地面上很快积满血水,子弹把钢铁货柜打得火花乱溅。 「涧……涧庭队长!?你不是死了吗!?」 军阀的脸色在火光中骤变,阴影下的眼神露出动摇。 第二十章:最后的吸血鬼大混战 第二十章:最后的吸血鬼大混战 我是冷文。我们正被涧庭帅气的出场给吸引住,一把火光直接炸开着营地唯一的资源,那窜起几十米高的火柱直接亮起这早已染黑的深夜。 他的脸庞被火光染红,冷峻如铁。他脚步稳健,每走一步,子弹就收割一片生命。 他怒吼着,声音压过了加特林的轰鸣。 枪口冒出的火光像是连绵不断的闪电,将人群劈得七零八落。雇佣兵们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四周逃窜,可根本没地方能躲。那弹幕就是死亡的镰刀。 我透过快餐车的破裂挡风玻璃,看着涧庭浴火而来的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鼓动得快要炸开。那不是单纯的生还,而是……带着愤怒与復仇的归来。 「涧庭!你超中二的啦!」 我忍不住大喊,声音因颤抖而破碎。 雪予姐的眼里闪烁着湿光,被涧庭的火力给成功搭救,让他们有时间登上快餐车。 涧庭怒吼的声音几乎快要压过加特林的轰鸣。 枪口冒出的火光像是连绵不断的闪电,将人群劈得七零八落。雇佣兵们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四周逃窜,可根本没地方能躲。那弹幕就是死亡的镰刀。 军阀看着涧庭浴火而来的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鼓动得快要炸开。他很清楚,那不是单纯的生还,而是……带着愤怒与復仇的归来。 军阀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不可能!我明明杀了你。」 涧庭忍不住大喊一句中二台词「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吧?军阀。」 石东和可欣眼里闪烁着湿光:「涧庭?!你没死?但怎么可能?」 雪予姐说道「这中间很多转折……?总之一次很难解释。」雪予姐趁机拖着石东与可欣往我的方向过来。 「快!快开车啊!」雪予姐急着喊。 「不行!还要等涧庭带燃油过来,不然现在的车燃油已经没了根本就撤退不了。」我解释着说 雪予姐看着燃油槽还剩下大概一点点 「可以!这数字还够走一小段,直接开过去接涧庭。」她比了个讚。 我立刻踩起油门尽的往涧庭的方向移动,可这时军阀他反应了过来,他怒吼着下令 前方马上来了数十个士兵,朝我们扔出数十颗钢筋做的倒刺来当路障,我方向盘一个打死来不及闪避,结果造成打滑、轮胎还被路障刺破,整台车因为失控而造成翻转结果倒地滑行。我们四个在里头也是撞得乱七八糟。 瞬间现场变得更加混乱,火花四起,我看着翻转侧躺的快餐车已经一边完全面目全非,车内所有武器也都随着反转的关係,散了一路,满地都是武器。 我从驾驶座的窗口爬出,接着不停注意是否有人还活着? 「咳、咳咳!真够有意思的」雪予姐爬起身子说着 「姐?!你没事吧?」我立刻衝了过去。 「石东和可欣呢?」当我还在询问时,可欣她从后座急忙的爬起「快……快跑!东哥……东哥他病快发了。」 此时石东变成我没见过的样子,突然,石东的惨叫声从快餐车里传来。 「啊啊啊啊————!」 我们全都衝过去,只见石东浑身抽搐,眼睛泛红,皮肤下的黑色纹路蠕动得瘮人。他的手指抓得铁板变形,口中牙齿尖锐如刀。 「雪……我……我快压不住了!」 雪予姐衝上去抱住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石东!撑住!你还有我们!」 石东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他浑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他蛮力惊人随即撞破快餐车的侧板。雪予姐更是难过的看着他 可欣对着我们说道「东哥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石东他眼神暴戾,全身冒着青筋,牙齿也开始变异长出了獠牙。他一个瞬间跃起腾空,重重的踩破地面。一个衝刺就全面击杀所有的挡在他面前的雇佣兵。 而此刻涧庭的加特林弹药也发射完,我看着他手拽枪托当起锤子来用,拿起来狂打狂揍。 军阀已经完全失去任何耐心。 「全都杀了吧!我不想浪费太多资源只为了抓活口。」 数十支自动步枪同时亮起火光,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我们。 我们尽快翻身躲进燃烧的货柜后,子弹打在金属板上喷溅火星。涧庭他探出身,尝试找出一把尚有子弹的遗枪。 而吸血鬼状态的石东还在和他们肉搏,敌军一片倒下。鲜血洒在燃烧的铁皮上,滋滋作响。 过了一会石东退回到我们身边,体内的病毒再次减缓。又回到虚弱状态。 「没想到我们最后还是逃不出去了吗?」可欣失望的说 而此时的我们五人又再次被包围住,就像是等着被行刑的罪犯一样。可我们五个人像是心灵相通一样,对彼此的信任。那眼神是多么的坚定。我们摆好了架势,准备做好背水一战 下一秒,黑暗的边缘传来震地的脚步声。 数以千计的红眼在黑暗里闪烁,牠们如影随形,奔跑时震得大地轰鸣。那些鲜血未乾的獠牙闪着寒光,兇狠又忠诚。 「兔潮到了。」我高喊着。 牠们像黑色洪水般席捲而来,直接撞破铁丝网,扑进营地。第一排雇佣兵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兔子们扑倒在地,成群的獠牙同时落下,撕扯开血肉。肠子被拖出来,鲜血溅得满地都是。那些原本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对这种「毛茸茸的死亡浪潮」,瞬间崩溃。 「操!这什么鬼东西!」 「啊啊啊!咬住我了——!」 我看着那一隻隻扑腾的身影,眼中既恐惧又熟悉。尤其是四号兔,牠始终跑在最前面,吊牌在月光下晃动。 兔潮与人群混战,血腥场面比任何恶梦都残酷。尖叫声、骨头碎裂声、兔子咀嚼声混杂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我心脏狂跳,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那些我曾经照顾过的兔子,如今竟成了我们最残暴的援军——— ———燃烧的营地,像一场地狱的祭典。 烈火衝天,血水成河。尖叫、咀嚼、爆炸声混杂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我们五人背靠背,站在兔潮之中。四号兔的吊牌晃动,牠红得发亮的眼睛,牠依旧认得出我,此刻的牠们是我们残暴的辅助。 可欣声音颤抖,紧紧抓着我的袖子。 「冷文!牠们不会就是我们实验的……?」 「没错就是牠们。」我压低声音「可能牠们感受到我用心的照顾牠们,所以牠们就下意识的认我当主人了。」 兔潮就像黑色洪水一样,把军阀的雇佣兵彻底淹没。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一秒前还大喊着要我们的人头,下一秒就被兔群撕咬、拖入血泊。 「操!开火!全都给我扫射!」 军阀怒吼,声音嘶哑到近乎兽吼。 数百支步枪同时倾泻火光,枪口闪烁如雷,子弹雨点般倾泻到兔潮之上。成群的兔子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下一秒,又有更多兔子从黑暗里扑出,带着尖牙和狞笑,把士兵拖下地。 鲜血洒在火光中,空气里都是焦肉与血腥味。 涧庭背起一把捡来的步枪,侧身一跃,枪口扫过一整排士兵,动作俐落如同死神。火光映照下,他脸庞冷峻,像是浴火而生的修罗。 军阀终于意识到,仅靠普通人已经挡不住。 他抬起手臂,露出那手背上缝合的伤痕。随着血液渗出,伤口像活物一样张开,数十道铁门「咔咔」打开,从地下实验仓里,衝出一群比人类更像野兽的东西。 牠们全身血管暴突,眼珠猩红,嘴里长满刀刃般的獠牙。这些……就是「吸血鬼实验品」。 牠们尖啸一声,直接扑向兔潮。 一瞬间,战场彻底进入一场吸血鬼大混战。 我亲眼看着一隻兔子被怪物单手抓住,头颅像爆浆西瓜般被捏碎,脑浆和血水溅满四周。 兔潮虽然兇残,但在这些怪物面前,终于第一次显得势弱。 「不行……」雪予姐紧握着手枪,眼神死死盯着那群实验体,「他们比兔子更疯狂!」 石东突然浑身一颤,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体内的病毒,像是被那些怪物唤醒一样,黑色纹路疯狂地窜满全身。 他撑着脑袋,痛苦倒在地上,指甲撕裂血肉,逐渐化为兽爪。 雪予姐扑过去,泪眼婆娑地抱着他:「石东!不能被影响!你要坚持住!」 石东喉咙里传出野兽的低吼,牙齿锋利如刀,一度差点咬伤我的肩膀。直到雪予姐再了扑上来,狠狠把他压住。 「石东!」雪予姐朝他怒喊,「不管你变得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此刻石东看着雪予姐的眼神不再那么兇狠,彷彿他也和那些兔子一样,对雪予姐產生了主僕意识。 他那壮硕的变异身躯,动作却轻轻的将雪予姐护在后方。他作势趴卧在地上发出一声低吼,编号四号的兔子听闻吼声后便一路奔回跳上石东的背上。像将军骑在巨兽之上 现在吸血鬼化的石东听从雪予姐,兔子军团是听从我,而最后石东和兔子们也达成共识开始合作了。 他们齐声高吼。大地再次动摇。更多隻吸血鬼兔子从四面八方集中,不止兔子。松鼠、地鼠、甚至是沟鼠,全面性都是吸血鬼型态。 虽说这个大军势力强大到有点失控。但由石东和四号兔带领着,绝对是没有问题。 话音刚落,石东再次嘶吼,黑色纹路将整张脸吞没,他的身躯暴涨,血肉撑裂衣物,肩背隆起如野兽。 在这夜色中,尸山血海。营地已不再是营地,而是一片地狱荒原。 石东与四号兔领军的兽潮,如洪水般将最后几隻实验体彻底撕裂。鲜血如雨,碎肉和内脏被拖拽满地,火光下的血雾像是献祭。 松鼠们在尸骸上啃食,兔子拖着断臂乱窜,地鼠的牙齿还夹着肠子。 「啊啊——!」一隻实验的吸血鬼怪物尖叫着被拖进血泊,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战场,整个画面越来越壮观。我们站在快餐车的残骸上。看着这一切的震撼盛况。而在对面。军阀也站在中庭的高处中央,他浑身沾满了属下的血,双眼死死盯着我们。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野兽嘶吼,「你们竟敢毁掉我一切!」 军阀怒吼,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大管针筒,毫不犹豫地往他的动脉注射。他的身体像是要膨胀开来。接着瞬间暴走,可他不像是他的实验品一样失去意识,又或是石东需要主僕关係才能发动攻击。他意识清醒宛如吸血鬼王者气势凌人的高吼着。似乎告诉我们这是最后一场战役。 第二十一章:最后大混战之后要干嘛? 第二十一章:最后大混战之后要干嘛? 场面来到最后的抗争。军阀已经失去人性,为了胜利他不择手段将自己变成了一头真正的怪物。 他的眼神显出嗜血的渴望,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突然一个跳跃,起身就是衝刺,像是一艘破冰船把眼前的障碍逐一突破。 周围的实验体听到他低吼般的命令,竟开始成群结队,行动比之前更有秩序,彷彿牠们共享军阀的意志。 ——这不是单纯的怪物战,这是怪物军团对怪物军团。 我们感受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震颤,血液在空气中雾化,每次呼吸都像在吞血。 可欣吓得发白,却还是紧紧抓住我袖子:「冷文……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我咬紧牙关,手指扣着方向盘残骸,指尖渗血。 「不行也得行。因为我们是唯一还能活着讲笑话的人。」 雪予姐看着石东暴走的背影,泪水模糊了眼睛,却带着一抹近乎疯狂的笑:「东……你要记住,不管变成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涧庭抽动着枪栓,冷光划过脸庞,声音低沉:「好,那我们就陪他杀到最后一刻。」 我们和兔子们一起一路狂杀,手上的兵器也砍到钝了。筋疲力尽不断地用意志力要坚持下去。可对方实在是数量庞大,即使四号兔召唤更多铁齿类吸血鬼动物也这是无济于事。 而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周围的火焰因为我们的战斗越烧越旺。 「高温?!对了!高温!」我大喊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我赶紧爬向快餐车残骸里,开始寻找那样东西。 涧庭似乎也明白我到底要找什么了? 「应该还在!拜託不要没了」我祈求着不停翻找。 最后我终于扒出那个桶子的外壳,然后用力从里头拔出来「太好了!它没坏。」 雪予姐看到「汽油桶?这不是?」 涧庭道「我们不是计划在炸了燃油库之前要先顺两桶汽油,这样才够燃料开快餐车回家吗?」 「现在快餐车也报废了,不然我们就赌最后一次!」 可欣、还有涧庭,他们明白我这次想做什么了。 「把这桶油泼向军阀和他的吸血鬼部队牠们,一次烧死牠们!」 但可欣这时插手阻止「不行!万一东哥也跟着被烧怎么办?」 涧庭这时解释道「看样子他们还没告诉你我是怎么復活的?」 「当时我确实是被杀了但还没死透,结果我意外被吸血鬼老鼠给感染,瞬间稍微癒合了伤口…….」 雪予姐跟着解释「然后我以为他死了,所以买了他又在他的坟上烧了木塚……」 我做最后的补充「涧庭他很意外的像是被当土窑鸡一样,最后就整个人都没事了。」 可欣听完觉得这太荒唐,但细想后又不是没有根据。 「透过土壤的热传导,同时又保护人的身体不会被直火烧伤。」可欣似乎理出合理的结论。 结束了涧庭的復活科普后,我们尽快想办法把汽油投射到那个军阀的位置。 我们用尽全身力气叫喊着石东和四号兔兔。「石东!把牠们引过来!」石东得到消息后,立刻回头朝我们奔过来。果不其然,军阀和其他吸血鬼怪物也都跟着追了上来。 石东奔到快接近我们时,他停了下来。雪予姐对着石东说「待会牠们衝来的时候,你离的越远越好!」 此刻的石东没办法回答,只能用低吼的方式来表示,他清楚了计划行动。 接着我们把汽油桶举高,那意志强大到手臂都是能量一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手背滴下。周围的吸血鬼军团嗅到火光和气味,嘶吼着衝过来,爪牙在破碎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可欣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既惊恐又信任。雪予姐则像是一把钢刀般,迅速将周围的怪物挑开空间。涧庭压低身子,继续用剩馀的子弹扫射,彷彿在为石东争取最后的几秒鐘。 就在牠们已经离迎面而击还有几毫之差时。 「就是现在!石东!」雪予姐大吼, 石东接受命令即刻闪躲,跳到最远之处,然后我就把汽油往军阀和他最靠前的吸血鬼部队身上倒,浓烈的汽油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涧庭枪口中最后一发子弹,在他透过远视镜的视野中,看过去那位军阀的表情,军阀耶注意到涧庭对他的瞄准。 军阀也注意到被泼来的汽油,就当他已经意识到不对时,也来不及了。 涧庭说完后便发射最后一颗子弹。在那空气中是摩擦出火花,撞上汽油形成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最前方的怪物。 「啊啊啊——!」军阀的惨叫伴随着炙热火焰,他的身体剧烈扭曲,仿佛火焰把他的怪物肉身撕裂成碎片。周围的吸血鬼军团因为被火光吓退,队形开始混乱。 「就是现在!衝啊!」我咬牙低吼,指挥大家趁乱衝锋。 可欣、雪予姐和涧庭像战斗的旋风般,切入混乱之中,手上的武器和残骸撞击声交错。火焰逐渐蔓延,把地面烧得像熔岩般翻滚,每踏一步都带着焦味和血腥。 我看到石东的身影——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失控,而是像一头狂兽般扑入敌阵,狠狠撕裂最坚硬的怪物。火焰映照下,他的背影如同战神般恐怖又疯狂。 「我们……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可欣的声音颤抖,但眼神却闪着坚定。 我握紧残骸方向盘当作指虎在用,血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不管活不活下去,我们至少要把他们烧成灰,给这个世界留点笑话!」 火焰吞噬了一切,怪物的尖叫、金属的爆裂声、血液沸腾的气味混成末世交响曲。我们像是火焰与血水之中的幽灵,推进、反击、撕裂……而在最核心,石东一步步走向军阀,眼中不再是疯狂的渴望,而是冷冽的决心。 最后一个火焰浪潮衝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像要燃烧殆尽……我们站在火海之中,肩并肩,血水与汗水混合,迎向末世的最后一击。 火焰把整片废墟染成橙红色,热浪像洪水般扑向我们,石东的背影在火光中几乎变成一尊魔神雕像。他的呼吸沉重却稳定,眼神锁定前方——那头已完全变异、散发腐臭气息的军阀怪物。 军阀低吼一声,身躯比之前更巨大,皮肤像熔岩般焦裂,血液在他体内沸腾冒烟。他的牙齿像锯片般锋利,眼神里的嗜血渴望像火焰般燃烧。他衝了过来,每一步踏下,大地震得如同心脏般颤动。 石东咬紧牙关,手中的残骸化作最后的武器,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碰撞的一瞬间,火焰与怪物的血液溅起,像红色瀑布洒在地上。石东挥出一拳,直接击中军阀的胸口——骨骼断裂的声音像槌子敲击铁板。 「吼啊——!」军阀怒吼,挥动巨手想要抓住石东,却被他用残骸狠狠顶开,撞得怪物踉蹌。血液与火焰混在一起,蒸腾的烟雾让周围的视线几乎消失。 我和队伍趁机在后方持续支援。可欣的刀锋闪烁,砍向军阀散落的副手吸血鬼;雪予姐像旋风般穿梭,爆裂火焰炸开怪物群;涧庭则稳定扫射,用枪口划出一道道火焰和血跡交错的轨跡。 然而,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石东——他已经衝到军阀面前,像是在和末日对决。军阀再次扑来,石东侧身闪避,顺势用残骸猛力贯穿怪物胸口。火焰与汽油混合,瞬间引爆,燃烧将怪物的怪声、尖爪、腐肉全部吞噬。 「啊——!」军阀的最后哀号带着焦臭,声音在火焰中破碎,像被世界吞没。整个怪物军团在火焰与混乱中崩溃,尖叫、撕裂声、燃烧声交错成末日交响。 火光渐退,烟雾散去,废墟里只剩下我们七人,衣衫破烂、血水混着汗水,但还活着。石东跪在灰烬与熔岩般的残骸上,胸口的血液慢慢渗出,他抬头看我们,眼神中不再是狂暴,而是疲惫又倔强的笑。 「……我们……赢了吗?」可欣低声问。 石东抹掉脸上的血,露出那种黑色幽默式的笑:「看样子应该是的。」他比了个讚。 看到石东比讚,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 雪予姐哽咽地笑了,走上前抓住他的手:「我就知道你可以,你们都是。」她也比了个讚。 涧庭看着这一切,轻轻吐出一口血沫,手指扣着方向盘残骸,脑中闪过一句话:「这个末世,至少我们还能活着笑着烧怪物。」也跟着比了个讚。 火光渐渐熄灭,整个战场只剩下焦黑的废墟、断裂的金属和散落的怪物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汽油的味道,烟雾缓缓升起,像灰色的鬼魂在战场上盘旋。 我们五个人加上一窝的吸血鬼兔子。蹲在废墟里,衣衫破碎、满身焦血,喘着粗气。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残骸偶尔崩落的声音,提醒我们这场噩梦终于结束。 石东坐在地上,把手掌里的血抹掉一半,苦笑:「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要累。」 雪予姐靠在他肩膀上,满脸煤灰与泪痕,但眼神仍倔强:「确实是累了点。但这种事情是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可欣战战兢兢地蹲在一旁,轻声问:「那…真的结束了吗?」 涧庭也擦了擦脸上的血痕,冷光闪过:「至少雇佣兵都歼灭了,往后生活就剩下对付吸血鬼动物了。」 可欣低头懊悔地说着「可惜最后我还是没有成功研究出解药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残破的方向盘,指尖还在渗血,苦笑:「没关係,之后有的是时间陪着你一起研究。」 可欣听了,居然撇嘴笑出声来:「你少臭美了!谁要你陪啊。」 我抬起头,嘴角带着血痕却倔强地笑。 远处,夕阳透过烟雾洒下最后一抹光,像给这片废墟披上血红的华服。七个幸存者站在焦土上,身边是倒下的怪物与废墟,而心中却燃起一种奇怪的荒诞感——世界可以毁灭,但我们还活着,还能笑。 我们互相扶持,踏过残骸,向着未知的末世道路走去。背后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灰烬与血痕,像在提醒这场壮烈的战役曾真实存在。 在这血与火的末世里,我们成了荒诞的幸存者,也许明天还要再战,但至少——我们还活着。 我是冷文,在这末世中我遇到不可思议的生存方式以及认识不可思议的能人。他们是———餐厅老闆娘、特种伙房兵、前雇佣兵队长、医护人员,然后我…… 第二十二章:回来了 我是冷文,还记得我在世界末日之前是一位电台dj,最后在这世界末日被勒索要在一间餐厅打工还债。 这些日子来,跟着这间餐厅吃了很多奇珍异兽。中途也跟着去打猎,还参与了一次很混乱的大战。 然后现在似乎几跟我之前做的梦一样…… 石东他也完全的恢復健康了。最后他们还是用土窑鸡的方式去燜烧石东,果然这傢伙也不是一般人。那种100度以上的高温,就他的身体特质也就只是做个桑拿而已。 本来我也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救我残馀的吸血鬼兔兔大军的———结果牠们就熟了…… 我到底还要接受这种离别到什么时候?呵呵呵 最后牠们还是成为了桌上佳餚…… 不过……看着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刚开始我和石东见面的开端,又似乎是曾经的梦境再一次延续。 我坐在旁边的木椅上,石东也走了过来并坐在我的旁边。 他长舒一口气「好久没有像这样子的,好好放松了。」 「是啊。不过真的之后生活可能就不会这么累了,因为最累的都结束了。」我伸了个懒腰。 石东从旁边拿了一大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递给了我「这我在外面找工具的生活挖到的,你看这个你还熟不熟?」 我接过手后,伸进袋里摸到类似电子仪器设备的物品 「是麦克风?」接着我再翻一番?竟然是一整套完整的录音设备。然后石东拿出一台老式的掌上型收音机。 「这台收音机在我还是特种兵的时候,陪伴我度过无数夜晚……」「我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其实我以前很常听你的电台,算是你的忠实听眾。」 「那天你来敲餐厅门的时候,我听你的声音就知道是你了。」 我知道之后不但震惊还很感动。 「谢谢你,愿意收留我。」 「小事。纯粹只是你在电台的时候嘴太碎了,我听得不是很爽。所以留你单纯只是想整你。」他比了个讚。 「我操……」我真的是被他给打败。 「来试试看能不能用吧?现在雇佣兵已经不在了。开个频道,来联络现在还活着的落难者们??如果他们也有收音机的话?」 经过一段复杂的组装以及研究线路的位置。这熟悉又陌生的仪器就重生在我面前。虽然说世界末日应该已经吞没了所有的电波?但……当作一种消遣,时不时说说话吧? 我把那台老式掌上型收音机摆在餐厅的角落,身旁是一整套刚组好的录音设备。虽然这世界早就没什么讯号可言,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开个频道,说说话,像以前在电台一样。石东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瞇着眼睛看着我忙活,「原来电台的幕后是这样子搞的?」 我回他「想一起来说说什么吗?」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不了。我这人笨嘴笨舌的。」 「没关係。就当作聊聊天,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料理过程啊。教大家怎么製作吸血鬼的餐点。」 「好吧。反正现在挺间的。」 我把麦克风调到最大音量,按下录音按钮。「各位……如果你们还能听到我的声音,这里是餐厅电台。虽然不知道你在哪,但至少你还活着……可能。」我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回响,像是在对空气讲故事。 石东走过来,把手伸进袋子里,拿出一堆小零件,「这些是我之前从杂货店挖的,你可以试着加强一下收音。虽然大概也只有回音会理你。」 我笑着摇头,把零件摊开。每一片电路板、每个电阻、每个螺丝都像是末世里的宝藏。我手指拂过它们的时候,脑海里闪过那些奇珍异兽的面孔——吸血鬼兔兔、那隻翻滚在地的变异山猪,还有那次混乱到连我都忘了谁是谁的战斗。 「这玩意儿联络别人?」石东挑眉。 「不然干嘛?就算没人回应,我也想说说话啊……」我伸了个懒腰,把话筒调好,「有时候,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还在,还能讲点故事。」 他坐下来,把手肘撑在膝盖上,「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碎。只是……这次有人陪你碎了。」 我笑得有点苦涩,手指在话筒上敲了敲。「碎嘴也好,碎心也好,至少还能活着碎。」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过着一种奇怪的日常。早餐是烤剩的兔兔腿配土窑鸡,偶尔加点山野採集的蔬菜。捕猎变得悠间,甚至有点像度假——拿着弓箭去追逐那些已经没了攻击性的变异动物,石东会假装紧张地躲在我身后,嘴里还哼着我电台播过的老歌。 而电台呢……虽然讯号大多是杂讯,但每次播音我都能收到零散回音。偶尔是杂音里的低沉声响,偶尔是断断续续的句子:「……还活着……」或者「……谢谢……」这些声音像是末世里的小火苗,微弱却坚定地闪烁。 有一天,我录音时无意中说起吸血鬼兔兔的故事——从我们第一次遇见牠们,到最后牠们成了桌上佳餚。我本想用幽默掩饰那种落寞,结果不知怎地,讲着讲着,我自己都笑出声来。石东在旁边摇头,「你啊……讲着讲着就哭了。」 「哭?我才没……」我清了清喉咙,但眼角还是有些湿润。 他拍了拍我的背,「别装了你。」 晚饭后,我们坐在餐厅外的木椅上,看着夕阳慢慢沉入地平线。风带来远方废墟的灰尘,也带来几声不知名鸟叫,像是提醒我们——这世界虽然残破,但还活着。 石东突然伸手指着远方,「你听……那声音像不像有人在回应?」 我屏住呼吸,调整收音机的频道。果然,在杂讯里,传来一段清晰的声音:「……有人……还活着吗?」 我瞪大眼睛,石东也愣住。这是第一个完整讯号!我们互看一眼,笑得像傻子一样。 「有人回应了!」我几乎跳了起来,握着麦克风激动地说,「这里是餐厅电台!我们还活着!你在哪里?你怎么……」 声音中断了,随后又回到杂讯。但那短短的几秒,就像寒冬里的一抹阳光,温暖得刺眼。 石东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吧,我就说,你这嘴碎也有好处。」 我坐回木椅上,收音机放在膝上,麦克风微微颤动。「不管世界怎么走,我们至少还有声音。」我轻声说。 他靠在我身旁,沉默了一会,然后伸手把我的肩膀拉近,「嗯……至少还有声音。」 夜色降临,餐厅外的火堆开始微微闪烁,照亮我们身影,也照亮末世里那片短暂却真实的平静。 我们不再想那些失去的、消逝的,或者曾经的混乱大战。我们只想着下一次播音,下一顿餐,下一个可能回应我们的声音。这种日常,简单、荒诞,却比战争和死亡更踏实。 我看着收音机,想起电台时光的每一个夜晚——播报、吐槽、碎嘴、抱怨、笑声,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听眾。如今,虽然世界残破,但这些声音依旧能传递。像是末世里最后一片树叶,虽然孤单,但还在摇晃着。 我又按下录音键,对着空气说:「这里是餐厅电台……即便只剩一个人,也会继续说下去。有人听到,就回答我;没人听到,也没关係。至少,我们还活着。」 石东在旁边哼着不知名的旋律,像以前守夜时的陪伴。风轻轻吹过,我们坐在那木椅上,看着远方星光点点,末世的平静像一种奇怪的赠礼——既荒诞,又温暖。 后记 坐在餐厅的角落,我揉着下巴,看着石东和那台破旧收音机。世界末日已经把所有规则都打碎,生与死、笑与哭、捕猎与烹飪,全都混成一锅粥。你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其实每一个动作都是宇宙随手丢下的骰子——而我们,只是随着骰子滚动的棋子。 我曾经在电台播报,每个夜晚都有听眾,也曾自以为掌握话语权。可现在,即便是末世里,我握着麦克风,也不过是在空气里说话。声音飘出去,不一定有人听到;有人听到,也不一定懂我在说什么。或许这就是人生:你以为自己在表达,但世界早就漠然地听着。 吸血鬼兔兔、混乱大战、土窑鸡……这些荒诞的回忆告诉我一件事:死亡与荒诞,其实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笑着吃下兔兔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行动,而我们能做的,只是选择以什么态度去承受它。 所以我选择说话,选择播音,选择在日常的琐碎里寻找那一点微光。哪怕这世界再破碎,哪怕只剩下我和石东两个傻子,我们也要活得像自己活过——哪怕这活着本身,就是一种黑色幽默。 哲学家说,人类寻求意义。但在末世里,我才懂:意义不是什么崇高的事物,而是一片能让你坐下来吃饭、喝水、说话、笑闹的平静。它像风、像火、像破碎的收音机里偶尔传来的讯号——微弱,却足以让你相信,活着,至少还有声音。 我放下麦克风,看着石东正把剩下的兔兔腿翻来翻去,忽然冒出一句话:「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唯一不会被病毒感染的,就是我们的胃。」 石东抬头,眼神一亮,「所以说,末世里最可靠的生存技能是……吃?」 我点点头,「对啊,你可以失去家、失去朋友、失去同伴,甚至失去所有武器。但只要你还能咀嚼,你就还活着……而且还可能活得比别人爽。」 他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些吸血鬼兔兔?至少牠们教会我人生哲学——热爱美食,忽略世界末日。」 我端起一杯从山泉取的水,碰了碰他的杯,「末世哲学就这么简单:如果能吃,先吃;如果能笑,先笑;其他的,都是杂讯。」 石东点头,咬下一块土窑鸡,「说得好,冷文。这话,我记下了,下次遇到外星人入侵,也照这套办。」 我耸耸肩,「到时候我们直接开播电台,教外星人怎么吃兔兔就好……或者先教他们做人。」 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灰尘和微弱火光,我们两个傻子在餐厅里咬着鸡腿、笑着自嘲。世界末日还在,但至少此刻,我们活得像笑话里的主角——荒诞、孤独、又带点幸福感。 我心里想:也许,这就是末世最好的结局——不求重建文明、不求拯救世界,只求咬下一口鸡腿,笑得比昨天多一点。 而电台里,依然回响着我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清晰,像是在说:「我们还活着,而且还能笑。」 我看着石东,摇了摇头,「真他妈的,这就是人生啊。」 他回了个眼神,笑得像以前特种兵时期那样淡定又荒诞,「嗯……人生,就是吃着兔兔,听着冷文讲故事。」 末世,荒诞,微光,笑声,电波——这些拼凑在一起,成了我们最后的日常,也是唯一值得珍惜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