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高干nph)》 三哥 秦玉桐接到季扬被绑架的消息,就急匆匆来到婺州市中心的酒店。 今日似乎是有贵客到访,安保比平时严许多,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 外面停了许多车型低调,车牌却不低调的公务用车,倒显得绑走季扬的那一串豹子号不那么显眼了。 秦玉桐先找前台说找人,不出意料地被拒绝了。 这里不是首都,她行事没那么方便,虽然已经跟婺州公安打了招呼,但被隐晦告知那个黄老板是当地的地头蛇,他们很难插手。 她当机立断,先要将人找到。 季扬是她公司新签的艺人,跟她合作拍过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虽还未上映,但在网络上和她炒CP也积累了一些热度,不能在这档口出事。 于情于理,她都该管。 秦玉桐带着助理浅浅和季扬助理小林,从酒店顶层一路向下找。 直到二十八层。 这里似乎正在举行一场商务酒宴,内部奢华至极的装饰,空旷安静的走廊,小心翼翼的侍者,显出参加这个宴会的宾客身份与众不同。 秦玉桐自然没有收到邀请,本不欲停留,突然停下了脚步。 重重的人影里,仅凭背影,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明明穿着与旁人差别不大的西服,只站在窗前抽烟,可全场焦点隐隐聚集在他身上。 周身气场如一座高山,让人仰首。 秦玉桐眼睛一亮,心中燃起希望,一弯腰就从侍者面前溜进去。 喊:“三哥!” 闻言,男人不紧不慢转过身。侧脸深廓浓影,修长指间烟雾徐徐,朦胧了丹凤眼中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声脆生生的“三哥”落地,像是往平静的深潭里投了一颗石子,涟漪未起,却先被潭底的寒气冻住了。 宾客神色各异,看着这位娇小姐朝着场中最尊贵的男人奔去。 顾庭邺没有应声,黑色的眸子沉沉盯着她,指尖那点猩红忽明忽暗,烟雾顺着他挺括的西装领口蜿蜒而上。 太冷了。 不是室温低,而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秦玉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惊。 她太莽撞了。 这满屋子的权贵,觥筹交错间谈的都是此时婺州的命脉,她就这样贸然闯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破两人的私交。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又要给他惹麻烦。 她这个姐夫,貌似挺讨厌她的。 “抱歉……”秦玉桐咬了咬下唇,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黯了黯,“我认错人了。” 顾庭邺似乎觉得她不算蠢得无可救药,隔着缭绕的青烟睨着她。 女孩儿跑得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焦急,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稍稍一掐就能在那白腻的皮肉上留下痕迹。 哪怕是一身便装,站在这堆西装革履的老狐狸中间,也像是一块误入泥沼的美玉,扎眼得很。 顾庭邺淡淡应了一声,既没寒暄,也没开口问她来意,依旧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秦玉桐咬咬牙,想到季扬还在等她,还没等她转身,顾庭邺旁边的中年男人忽然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那个……秦玉桐吗?” 说话的这个人秦玉桐在新闻采访里见过几次,是市里的宣传部长,喝得有点高,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秦玉桐身上,眼神里的惊艳毫不遮掩。 “刚才我就觉得眼熟,没想到真是真人!”章部长转头看向顾庭邺,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顾书记,您这儿可是蓬荜生辉啊,早就听说这秦小姐光艳动天下,本以为是吹嘘之词,今日一见,那电影里拍的还是保守了,真人这身段,这模样,啧啧……” 在这群人上人眼里,她不过一个戏子。 秦玉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被人当做物件品头论足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 顾庭邺闻言,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从秦玉桐那强装镇定的小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截因为后退而绷紧的纤细脖颈上。 脆弱,白皙,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像一只蠢狐狸。 他弹了弹烟灰,薄唇轻启:“章部长好兴致。”既没顺着夸,也没否认。 章部长也是个人精,见顾庭邺这副冷淡模样,酒醒了大半,摸不准这位上任不久的年轻书记的脉,只能干笑着打圆场:“哪里哪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既然秦小姐来了,不如进来喝一杯?” 四九城飞来的金凤凰,即便如今落地这婺州当个市委书记,也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基层镀金”。 他见两人关系匪浅,自然要借着机会攀一攀。 京圈顶层的太子爷,骨子里都傲,平时看着冷淡疏离,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别说这样的美人。八成是这大明星受了冷落,心中不忿出来讨身份来了。 未等秦玉桐回话,顾庭邺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边缘轻轻一点,烟灰簌簌落下:“章部长,眼神不太好?” 章部长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啊?这不就是那大明星……” 顾庭邺眼神极具压迫感地审视着秦玉桐,话却是对章部长说的:“不过一只不听话的野猫,没栓住,跑了出来。” 秦玉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承认她是秦玉桐,等于坐实了他们之前那些不实流言。 上次仅仅因为他路过送她去医院,就被营销号传成家暴,但如果她只是顾庭邺口中一个普通女孩…… 章部长是个混迹官场的老油条,听话听音,瞬间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京里传来的风声,说这位顾家三少早在京城就有了极为显赫的婚约,那是真正的门当户对,联姻对象也是高门贵女。 若是眼前这女孩不是秦玉桐,却能叫这位活阎王一声“三哥”…… 那是顾家私生女?还是京圈里不能摆上台面的哪位小情儿?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他这个级别能染指的。 刚才那点精虫上脑的旖旎心思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章部长脸色煞白,讪讪地收回手:“是、是是,是我眼拙了,喝多了酒,看谁都像大明星。这小姑娘看着年纪小,确实不像,不像……” 顾庭邺没再看他,也没再看秦玉桐。 仿佛刚才那两句话已经是他在这种无聊场合最大的耐心。 他重新靠回椅背,神色恹恹地闭了闭眼,下了逐客令:“刘进。” 一直候在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的刘秘书立刻上前,戴着副黑框眼镜,很不起眼的模样。 “这位小姐,请吧。”刘秘书走到秦玉桐身边,姿态恭敬,却不容置疑地挡住了屋内所有探究的视线,“顾书记喜静。” 秦玉桐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冷硬如山的男人。 他依旧没给她一个眼神。 完了,看来她这个远房亲戚是不想帮忙。秦玉桐咬牙,转身跟着刘秘书快步走出包厢。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一室奢靡与权欲。 “秦小姐。”刘秘书停下脚步,镜片后的眼睛精光微闪,语气倒是比刚才在里面温和了些,“刚才形势所迫,书记的话您别往心里去。这婺州的水深,这种场合以后还是少闯。” 秘书和顾庭邺不同的态度让秦玉桐心中一喜,水光潋滟的眸子瞬间红通通的,更显楚楚可怜。 “刘秘书,我知道三哥是为了帮我……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朋友季扬被绑架了,就在这家酒店,我报了警也没用,他们说是黄老板的人……” 刘秘书微微皱眉,随即很快舒展。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女孩,虽然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但那张脸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姝华绝代,此刻因为焦急和恐惧,更像是易碎的琉璃。 怪不得自家那位从来不爱管闲事的主子,才会为了她三番五次开了金口。 “黄老板是吧。”刘秘书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安抚道,“秦小姐不用急,在顾书记的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土。” 他掏出手机,没避着秦玉桐,只简短地说了两句:“带队安保去25层以下搜,有人在这一块搞事情,顾书记很不高兴。还有,把那个姓黄的底子查一查,交给市局。” 不到半分钟。 酒店的总经理孙涛带着一群保安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西装都被跑得有些凌乱,额头上全是汗。 看见刘秘书,孙涛那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恨不得贴到地毯上去:“刘秘!哎哟这怎么惊动您了,是我们工作失职,失职!” 刘秘书面无表情,指了指旁边的秦玉桐:“这位小姐的朋友在你们酒店被人扣了。顾书记说了,婺州是法治社会,绝容不下藏污纳垢。黄老板既然喜欢玩,那就请他去局子里好好玩。” 经理吓得腿都在抖,顾庭邺这尊大佛刚来婺州没多久,手段雷霆,谁不知道? 这姓黄的真是找死,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惹祸! 孙涛:“是是是!我亲自带路!马上把人找出来!这位小姐,您这边请,我们马上就能定位到具体房间,您放心,在我们酒店出不了事!”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连警察都头疼的“地头蛇”,在顾庭邺这三个字面前,竟然脆弱得像张纸。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谢谢刘秘书。”秦玉桐轻声道谢。 刘秘书只是客气地笑了笑,转身欲回,临了又补了一句:“秦小姐,人救出来后尽快离开。书记今晚心情不太好,别再让他看见乱七八糟的事。” 秦玉桐心中啧啧两声,顾庭邺天天一副冰块脸,能看出心情好不好也是厉害。 鞭打 孙涛在前面带路,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为总经理,他自然知道长期包下20层的黄宣汉是个什么德行。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不爱女人,专好那口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如果是那种尚未经人事、甚至还在读书的学生,黄宣汉能兴奋得三天睡不着觉。 但他玩得花,手段脏,听说以前在别处玩死过人,最后都拿钱摆平了。 刚才刘秘书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被绑的那个叫季扬的小明星,是上面那位特意关照要找的人。 到了20层。 “秦小姐,就在这一间。”孙涛停在一扇暗红色的双开门前。 秦玉桐盯着那扇门,精致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霜。 “开门。”她冷冷。 孙涛不敢耽搁,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不知名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 秦玉桐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身后的浅浅捂着鼻子说什么味道,待看清屋内的景象,她倒吸了一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宽大的落地窗前,原本应该用来欣赏婺州夜景的地方,此刻立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 一个人影被手铐吊在上面,双脚离地,脑袋无力地垂着。 黑色碎发落在眉间,半遮住眼,露出的下半张脸有种阴郁的漂亮。 是季扬。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纵横交错,鲜血渗透布料,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绽开朵朵妖冶的红梅。 而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黄宣汉手里正把玩着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满脸油光。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有些不悦地转过头,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颤了颤。 “孙涛?谁让你进来的?”黄宣汉把酒杯重重往茶几上一顿,语气嚣张至极,“老子不是说过,今晚别来打扰我的兴致吗?”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落在了孙涛身后的秦玉桐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与下流。 “哟,这又是哪儿来的小美人?孙经理这是懂事了?知道这批货不够劲儿,特意给我送个更好的来?”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的美貌就是原罪,是权贵案板上的鱼肉。 如果她今天晚来一步…… “把他放下来。”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森然的寒意。 黄宣汉提着鞭子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秦玉桐走来。 “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啊。”他上下打量着秦玉桐,目光像黏腻的鼻涕虫一样在她身上爬行,“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那小子身板太弱,不禁玩,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经理在旁边冷汗狂流,想开口提醒这黄胖子死期到了,却被秦玉桐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震慑得说不出话。 秦玉桐看着那张逼近的恶心面孔,抬手一巴掌把黄宣汉打懵。 黄宣汉捂着半边迅速肿起的脸,那一身的肥肉都在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个臭婊子,你敢打……”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狠,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秦玉桐的手掌震得发麻,指尖都在颤抖,但她眼底却是一片漠然,仿佛刚才打的不是人,而是一头肮脏的畜生。 她守法守了十八年,这辈子第一次打人,讲道理是对人的,对畜牲直接动手就好,这个姓黄的竟然敢动她的人。 黄宣汉被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在旁边的酒柜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玻璃。还没等他缓过来,门口早就蓄势待发的几个彪形保安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住。 惨叫声瞬间杀猪般响起,安保手脚麻利,钥匙插进手铐锁孔放下少年。 失去了支撑,季扬那具单薄的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往下栽。两个安保眼疾手快地架住了他。 “扬哥!呜呜呜……扬哥你别吓我啊!” 助理小林早就吓破了胆,这会儿看见季扬这副惨状,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碰他又不敢碰,那一身的伤,看着都疼。 秦玉桐走近了两步,眉头死死地拧着。 少年唇角破了,渗着血丝,冷汗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一绺一绺地粘在苍白的脸上。 还好还好,脸没事。 秦玉桐心里那个气啊,季扬这张脸要是破了相,她非得把那个姓黄的剁碎了喂狗。 或许是由于身体被放平,血液重新回流到了脑部,季扬紧闭的眼皮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视线是模糊的,重影的。 眼前站着的少女,逆着光,周身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平日里盈着笑意的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担忧和凌厉。 是幻觉吗? 在他以为自己要在那个变态手里烂掉的时候,她竟然来了。 “秦……秦老师?” 秦玉桐听见这一声,心里莫名一软,蹲下身子从包里掏出纸巾,避开伤口,轻轻擦了擦他眼角的血污:“是我,别说话,省点力气。” 少女身上那股清甜的幽香钻进鼻腔,季扬忽然觉得眼睛很干涩。 “你怎么来了……”那么危险。 这种肮脏的地方,怎么能让她这轮明月沾染半分。 秦玉桐没好气道:“我不来,等着给你收尸吗?” 走廊外传来一阵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一群制服笔挺的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官,国字脸,一身正气,但看见屋内这副景象时,眉头也皱成了川字。 “警察!都不许动!” 黄宣汉像是看见了救星,拼了命地在那嚎:“警察同志!救命啊!这帮人私闯民宅!还要杀人啊!我是冤枉的!我是受害者啊!” “闭嘴!”中年警官冷喝一声,“黄宣汉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也不听他辩解,大手一挥,两个民警上前,直接给他上了银手镯。 直到嚎叫声消失在电梯口,屋内的气氛才稍微松快了一些。 中年警官转过身,看向秦玉桐时,严肃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长辈笑容:“玉桐啊,没吓着吧?” 秦玉桐乖巧地叫人:“崔叔叔。” 崔警官是她养父的老同学,当年也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如今在婺州市局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刚才除了顾庭邺那边出了力,查那个车牌的行踪,全是仰仗这位崔叔叔帮忙。 “多亏了崔叔叔来得及时。”秦玉桐适时地拍了个马屁,小脸上满是感激,“要不是您帮忙查车牌,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锁定位置。” 崔警官摆摆手,看了一眼被架在沙发上的季扬,叹了口气:“这帮地头蛇,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这次算是撞到铁板上了。你放心,既然落到我手里,肯定秉公执法。” 说完,他顿了顿,例行公事道:“不过玉桐啊,按照程序,受害人和目击者都得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秦玉桐的脸色微变。 去局里?现在外面不知道蹲了多少狗仔,她又是顶流影星,她和季扬要是被拍到衣衫不整、浑身是血地进出警局,那明天的头条都不用想了。 《新晋小生深夜涉黄被捕?》、《秦玉桐疑似喜欢SM?》…… 哎呀呀,这脏水泼下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玉桐看了一眼虚弱得随时都要昏过去的季扬,走到崔警官身边,带着几分撒娇和祈求:“崔叔叔,您看我朋友伤成这样,这要是再去局里折腾一趟,万一出个好歹……而且他是公众人物,要是被媒体拍到了,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少女仰着头:“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谁看了不迷糊? 这要是在平时,崔警官肯定是一口回绝,毕竟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但今天这事儿不一样。 且不说这是秦奕洲的宝贝女儿,光是刚才那通来自市委的电话,就让他不得不掂量掂量。 刘秘书亲自过问的案子,谁敢不给面子? 规则是给普通人定的,而人情世故,才是通行的货币。崔警官精明得很,左右看了看,这里是顾庭邺的地盘,私密性那是没得说。 “行。”崔警官爽快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看在伤者情况特殊的份上,咱们就特事特办。”他指了指隔壁的套房,“让医生先给这小伙子处理伤口,就在这儿做笔录。至于那个姓黄的,我带回去慢慢审。” 秦玉桐眉眼弯弯,甜甜一笑:“谢谢崔叔叔!改天让我爸爸请您喝酒!” 崔警官笑着摇摇头,带着人先撤了。酒店早就安排好的私人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来。 中药 医生正在给季扬处理背上的鞭伤。 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皮开肉绽,碘伏棉签一碰上去,少年瘦削的蝴蝶骨就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 比起皮肉伤,更不对劲的是他的状态。 季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都透着粉。 汗水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滴,混着伤口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医生,他这是怎么了?”秦玉桐伸手想探探他的额温,指尖刚触到那一层滚烫的湿汗,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医生神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秦玉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求知欲的浅浅。 “这个……黄老板那种人,玩得花。这是给他用了那个……助兴的东西。” 浅浅一脸懵懂问:“助兴?是什么药啊?会不会有后遗症?要不要洗胃?” 医生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就是那种会让男人控制不住,神志不清,极度渴望那方面的药。不用洗胃,只要……咳,排解出来,或者打一针镇定剂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 浅浅跟秦玉桐差不多大,人又单纯,瞬间瞪大了眼,脸涨得通红,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秦玉桐在心里又把姓黄的千刀万剐。 怪不得刚才那老畜生看季扬的眼神那么露骨,原来是等着“助兴”。 “热……”床上的少年忽然难耐地翻了个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眉头死锁,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紧盯着秦玉桐。 “秦老师……”季扬攥住了秦玉桐垂在身侧的手腕。 秦玉桐被拽得一个踉跄,半个身子都跌在他身侧的床沿上。 “季扬!你松手,医生在给你上药!”秦玉桐低声呵斥。 可此刻的季扬哪里还听得进去人话。 药效凶猛,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凉快,好香,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循着本能,顺着那截皓腕一路向上攀附,掐住了秦玉桐纤细的腰肢。 “别走……求你,别走……” 他仰着头,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清冷破碎的眉眼和记忆中那个人重迭起来。 那一瞬间,秦玉桐恍惚了一下。 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季扬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湿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浅浅是秦玉桐毒唯,在一旁看得目龇欲裂,恨不得上去把这只发情的狗崽子扒下来:“你干什么!放开我桐桐姐!” 秦玉桐抬手制止了浅浅的动作。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把人推开。 “乖,我不走。”秦玉桐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兽,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让医生先把伤口处理好,不然会留疤的,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嗯?” 季扬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少年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隔着薄薄的衣料,秦玉桐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躁动。 “秦老师……别走……” 秦玉桐只觉得大腿根部一硬。 她低头,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狰狞的轮廓,季扬完全立了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腿侧,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季扬!你疯了!” 虽然她确实对他有意思,但身边这一堆人,秦玉桐没有让人围观她交配的爱好,伸手就要推开他。 可季扬不知哪来的力气,仰起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少年的唇瓣滚烫,舌尖却因疼痛和药性在颤抖,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那两片柔软,像是干涸濒死的鱼终于尝到了水的滋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更是变本加厉地往她身上蹭。 医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药性这么烈,赶紧招呼两个保安:“快!按住他!给他打镇定剂!”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冲上来,硬生生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秦玉桐身上的季扬扒拉开。 “别走……求你……”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季扬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唯有身下那处依旧尴尬地挺立着。 秦玉桐捂着嘴,踉跄着退到窗边,心脏乱跳,嘴唇上火辣辣的疼,一摸,指尖全是血。 之前在片场时也没少亲,可他向来是点到为止,甚至第一次都是她教的,一副纯情乖男的模样。 这疯狗。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房间里的狼藉才被收拾干净。 季扬虽然打了镇定剂,但毕竟那是违禁药,神志恢复得慢。崔警官进来做笔录的时候,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唯独那双眼睛,时不时就要往秦玉桐身上瞟,像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秦玉桐没理他,拿着冰袋敷嘴。 笔录做得很快,也就是走个过场。 等警察合上本子,崔警官却没有立刻走,他手里拿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肃穆的脸上。 “玉桐啊。”崔警官有几分小心翼翼,“你爸爸的电话。” 秦玉桐心中一紧。 秦奕洲。 他肯定是要过问的,秦玉桐接过手机:“喂……爸爸。” 他清隽的声音传来:“在那边玩得开心吗,小乖?” 秦玉桐喉咙发紧,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像是那个男人就在眼前审视着她一般。 “才没有玩。是公司艺人出了点事,我过来处理一下。” 爸爸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轻,秦玉桐只觉得后颈皮一紧。 在京市,没人不怕秦奕洲。 但唯独秦玉桐不用。 “处理事情?”秦奕洲的声音低沉醇厚,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冻人,“处理到需要动用顾庭邺的关系,还惊动了市局?”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即使隔了一千多公里,这里的风吹草动,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玉桐眼珠子骨碌一转,语气立马软了下来,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有的娇憨和委屈:“爸爸……你都不知道,那个姓黄的有多过分。” 刚才面对黄宣汉时的狠厉劲儿全没了,此刻就是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小娇娇。 “他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把季扬打成那样……我要是晚去一步,那就是出了人命的大事。”秦玉桐手指缠绕着窗帘的流苏,声音糯糯的,带着点鼻音,“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求的三哥嘛,这婺州我也人生地不熟的……您不心疼我孤身涉险,还凶我。” 说着,还假模假式地抽噎了两下。 秦奕洲一直不愿意让她和顾庭邺有多接触,她只能来这一招先发制人。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寒冰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谁敢凶你?”秦奕洲如纵容小孩子一般,“我是怕你不知深浅,伤了自己。” “我有分寸的。”秦玉桐顺杆往上爬,“再说了,我有全天下最厉害的爸爸撑腰,谁敢真的动我呀?是不是嘛,秦检?” 这一声“秦检”,叫得千回百转。秦奕洲轻笑一声,低沉性感,顺着电流钻进秦玉桐的耳朵里,有些痒。 “少给我戴高帽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来,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人物,此刻心情颇好。 “这事儿我会跟顾庭邺打个招呼,欠他的人情我来还。至于那个黄宣汉……自然会奉公道执行。” 秦家世代为官,根基深厚。在这京圈里,秦奕洲三个字,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威与手段。 而秦奕洲的身世更是圈子里津津乐道的传奇。 私生子出身,却能在一众嫡系子弟中杀出重围,踩着无数人的肩膀上位,最终执掌大权,三十出头就已是京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 外人只道他温润如玉,克制沉稳,是不可多得的端方君子。 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斯文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深沉城府和雷霆手段。 可就是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唯一的软肋,就是十二年前在津市收养的那个小姑娘。 谁要是敢动秦玉桐一根手指头,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嫌命长了。 “好了,不早了,早点休息。事情处理完就赶紧回京,爸爸很想你。” 明明前不久过年才刚见过,秦玉桐脸颊微微发烫,乖巧应道:“知道了,爸爸晚安。” 挂了电话,秦玉桐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他太敏锐,太强大,她的小把戏在他面前压根无所遁形。 崔警官在一旁看着,笑得一脸慈祥:“我跟他上学那时候,他可是出了名的高冷,看来奕洲还是很疼你这个女儿的,刚才在电话里语气挺急的吧?” 秦玉桐心想,可不是嘛,要不是他公务繁忙,肯定立马飞过来把她抓回去了。 警车和救护车都陆续撤离,季扬被送去了医院,有浅浅和小林陪着,应该没什么大碍。 秦玉桐拒绝了去医院的提议,她太累了,精神一直紧绷着,这会儿只想回房间洗个澡睡觉。 婺州中心酒店的顶层,是只接待顶级贵宾的行政套房区域。 秦玉桐刚走出电梯,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却看见走廊尽头的露台上,两道人影在夜色中纠缠。 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正试图往一个男人身上靠。 那男人背对着光,即使是在这种放松的姿态下,周身依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是顾庭邺。 而他对面的女人……秦玉桐眯了眯眼。 也是个老熟人。 秦家二房的女儿,她二姑秦淑媛的掌上明珠,秦相遇。 也就是她那位名义上的堂姐。 秦玉桐往旁边的罗马柱后缩了缩。 这要是撞上了,那可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夜风卷着露台上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庭邺……”秦相遇的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你来婺州这么久,也不回个信儿。我妈都急了,让我来问问,咱们的婚事,到底什么时候办?” 顾庭邺倚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漆黑的江面上,冷漠得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说话。 “急什么?秦家现在是你说了算?” 秦相遇脸色一僵,原本想要攀附上他手臂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咬了咬唇,眼波流转,“你也知道,顾爷爷身体不好,一直盼着咱们能早点完婚。而且……我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了。” 顾庭邺眉头皱起,不知又说了什么,因为秦玉桐被刘秘书正好撞见她探头探脑的模样。 四目相对。 这就很尴尬了。 刘秘书微笑:“秦小姐,您这是认识,怎么不上前打个招呼?” 秦玉桐干笑了两声:“呵呵呵……我堂姐嘛,不太熟,算了算了。” 秦家关系复杂,她前几个月才认回秦家,之前都是在津市长大。虽然秦奕洲护着,但在秦家那个百年望族里,正经的主子们大多看不起她。 尤其是这个秦相遇,以前在京市时,没少给她使绊子。 装睡 被发现了肯定是不能呆了,秦玉桐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压低了声音做口型:“我先走了。” 顾庭邺和秦相遇还在露台上拉扯,那是神仙打架,她这只凡间的小鬼还是别去凑热闹。 刘秘书身子微微一侧,替她挡住了那边的视线,顺势护送她往电梯口走。 “刘秘书,”秦玉桐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从包里摸出手机,“今晚多亏了三哥帮忙,我也不好直接去打扰他。能不能麻烦您把三哥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之后正式登门道谢。”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不想欠人情。虽然秦奕洲说人情他还,但她不想事事都麻烦他,她已经长大了。 “秦小姐客气了。”刘进掏出一张素白的烫金名片,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串私人号码,“顾书记虽然公务繁忙,但对秦小姐的事,总是上心的。道谢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有诚意。” 秦玉桐接过那张带着洁净凛冽味道的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 这刘秘书,话里有话啊。 她没点破,只是弯唇一笑,粲然明丽:“那就借您吉言了。” * 翌日清晨,季扬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组过一样,酸涩难当,尤其是后背,火辣辣的疼。 “扬哥!你终于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小林见他睁眼,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医生说你脱水严重,再加上……那个药的副作用,可能会睡很久。” 季扬像是没听见,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除了小林,空无一人。 心里原本被压抑的期待,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噗”地一声戳破了。 也是。 她是顶流女星,那么忙,昨晚那种污糟不堪的场面,她能来救他已经是仁至义尽,怎么可能还会守在他床边? 可他记得那一抹清凉的幽香。 记得她柔软的腰肢在他掌心的触感,记得她为了安抚他而不得不靠近的身体。 更记得…… 他在神志不清时,又怎样不知死活地僭越。 季扬下意识地收紧了放在被子下的手。 自己不仅抱了她,还把那肮脏的东西……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腿上。 几乎要爆炸的充血感,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暴戾冲动,哪怕现在想起来,依然让他浑身战栗。 他还咬了她,尝到了她鲜血的甜美味道。 “畜生……” 季扬闭上眼,痛苦地低骂了一声。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当初他们合作第一部电视剧时,是她为他解决了一直缠着他,逼迫他签下霸王条约的星探,更是她把他签到自己公司,喂资源给他拍戏,一个新人能做戛纳影后的电影男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 她是他只敢仰望不敢触碰的神明,可他却差点把她拖进自己的泥潭里。 “扬哥你说什么?”小林没听清,拿着手机凑过来,“对了,秦老师说你醒了就跟她说一声……” 说着,小林就要拨号。 “别打!”季扬猛地睁开眼,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按住了小林的手。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他怎么有脸再见到她? 动作太急,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 季扬浑身一僵,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让他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迅速松开小林的手,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几乎是同一秒,门被推开了。 一阵熟悉的、清甜的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不是旁人浓烈香水味,而是像是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香,混合着某种自带的淡淡的幽香。 是秦玉桐。 小林刚想开口叫人,就看见秦玉桐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还没醒?”少女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扫过季扬的耳膜。 小林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自家艺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不敢拆穿,只能配合演戏:“啊……是啊,医生说还没过劲儿呢。” 只不过他的演技实在拙劣,秦玉桐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晚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已经好多了。只是这睡姿…… 有些僵硬。 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 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那如同鸦羽般浓密、却正在以极高频率微微颤动的睫毛。 还有被子底下,那只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的手。 装。 接着装。 秦玉桐勾起玩味的坏笑,直起身子,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鲜香的蟹黄粥味道瞬间溢满了整个病房。 那是婺州最有名的“聚德轩”的招牌粥,得排两个小时队才能买到。 “这粥可是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既然他没醒,那也没口福了。”秦玉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某人听,“凉了就不好吃了,小林,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你帮他吃了吧?” 小林咽了咽口水,虽然很馋,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吃啊:“这……这不太好吧秦老师。” “有什么不好的。”秦玉桐作势把粥递给小林,语气轻快,“反正某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倒了也是浪费。好几碗呢估计也吃不完,我听说这附近还有个垃圾桶挺饿的,要不我去喂垃圾桶?” 说着,离开的脚步声。 “哒、哒、哒……” 她要走了。 她真的要走了。 那一瞬间,被抛弃的恐慌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心。 就在秦玉桐转身的一刹那,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秦玉桐回头。 只见刚才还在“昏迷”的少年,此刻正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清亮眼睛,小心翼翼盯着她。 “哟,醒了?”秦玉桐没急着挣脱,反而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季影帝?” 这声调侃,让季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如软玉一般。 “我没装……”他有些心虚地辩解,“刚醒。” “是吗?”秦玉桐也不戳穿他,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把保温桶重新放回桌上,然后身子微微前倾,逼近他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季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唇上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 那是昨晚……他的杰作。 一想到这个,季扬的目光就开始躲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的血液又开始有些躁动。 怎么不敢看我 “怎么不敢看我?”秦玉桐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漂亮的脸。 五官是凌厉精致的,不过性格是有些阴柔。 优点是听话。 “昨晚抱着我、咬着我不松口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秦玉桐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戏,“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旁边的小林觉得自己像个发光发亮的一千瓦大灯泡。 这虎狼之词是他不付费就能听的吗?! 他默默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并且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季扬被她这几句话撩拨得面红耳赤,那张清冷阴郁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句。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暗:“昨晚……我控制不住。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秦玉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心思也就散了。 她本来也没真想走。 昨晚那种情况,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把人废了。 但……她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抽了张纸巾,动作并不温柔地擦了擦他额头渗出的虚汗。 “行了,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秦玉桐打开粥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张嘴。” 季扬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她。 秦玉桐:“看什么看?还要我喂到你胃里去?”季扬乖乖张嘴含住。 “秦老师……”他咽下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吗?” 经历了那种事,被那样肮脏的人碰过,还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控。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秦玉桐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定定地看着季扬,眼底是澄澈的认真。 “季扬。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觉得自己脏吗?错的不是你,是那条疯狗。至于昨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唇,意味深长笑:“技术太差,下次记得练练。” 季扬:“……” 原本沉重悲伤的情绪,被她这一句话瞬间击碎,化作了满脸的爆红。 下次?! 还有下次?! 秦玉桐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心情大好,把勺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吃,手没断吧?” 他吃得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但是粥还是见了底。 “饱了?”她问。 季扬乖顺地点头,眼神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做停留,像是只刚被领回家、还在应激反应里的小狗。 “那个姓黄的,跟你什么关系?” 她问得直接,没给他留躲闪的余地。 这几年房地产热得烫手,黄宣汉作为本地最大的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宣汉置业”在婺州也是纳税大户,手里握着的地皮比市里的绿化带还多。 在这个地界上,他说一不二,想玩谁就玩谁。季扬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小明星,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漂亮点的玩意儿,稍微勾勾手指,就能碾死。 季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脆弱苍白的后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没消退的红痕,那是药物作用下他自己抓出来的。 “他……认识我爸。” 过了许久,少年沙哑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 “我爸以前是市越剧团的台柱子,唱小生的。小时候,家里穷,黄宣汉那是还没发迹,也是个戏迷,资助过我家几次。” 那时候的黄宣汉还没露出獠牙,只是个爱听戏的暴发户。 而季扬的父亲,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一亮嗓子能迷倒一片的男人,下了台却是个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的窝囊废。 “我觉得我爸唱戏挺好的,真的。可是我妈不这么觉得。她觉得男人唱戏丢人,是下九流的行当,赚不到钱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他们就天天吵架。” 逼仄、压抑、充满争吵的童年,像是一块发霉的苔藓,长在季扬阴湿的骨子里。 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父亲沉默的抽烟,还有黄宣汉偶尔上门时,那双总是盯着年幼的他乱转的、油腻的眼睛。 “那天的庆功宴……我真的不知道。”季扬抬头,眼尾通红,急切地看着秦玉桐,生怕她误会半分,“如果是别的局,我肯定早就跑了。但是那是咱们剧组的庆功宴,黄宣汉是资方之一,他来找我,我以为……我以为只是敬杯酒的事。” 光天化日,他被保镖拖走,周围明明有人,却没人敢拦一下。 “我没想过他会那么做……”季扬的声音弱了下去,重新低下头,“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忘了我是谁。” 原来是一段被霉味裹挟的陈年旧事。秦玉桐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烦躁散了。 她站起身,伸手将他的脑袋揽进怀里。 季扬下意识想躲,怕自己身上的药味和汗味熏着她,却被那双柔软的手按住了后脑勺。 少女身上清甜的馨香瞬间将他包裹。 季扬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处,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她腰间的布料。 “乖,睡一觉。”秦玉桐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头发,“睡醒了,这事儿就翻篇了。” 把情绪崩溃的季扬哄睡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调出昨晚刘进给的那串号码。 顾庭邺帮了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她都得去拜码头。 秦玉桐编辑了一条短信,字斟句酌,既要显得乖巧懂事,又不能太像那种不知好歹的攀附之徒。 【三哥,我是玉桐。昨晚多谢您出手相助,不知您这两天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登门道谢,顺便代家父向您问好。】 发送后,心里盘算着顾庭邺回复的概率。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根本不会回,毕竟那种大人物,手机估计都在秘书手里。 然而,不到两分钟。 【今晚八点,白鹭湾一号。】 秦玉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位三哥,也没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嘛。或者说,他是看在秦奕洲的面子上,还是……看在昨晚那只“野猫”的份上? 抱住姐夫 顾庭邺住的地方私密性极佳,车子开进来要三道检查。 来开门的是个年轻的生活助理,姓方,看着挺机灵,见到秦玉桐,方助理显然愣了一下。 面前的少女未施粉黛,怀里抱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那张脸嫩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在走廊冷调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秦小姐是吧?刘秘交代过了。”方助理侧身让开,“顾书记还在市委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您先进来坐。” 秦玉桐道了声谢,迈步进去。 一进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秦玉桐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她为了好看,今天出门只穿了卫衣加薄羽绒服。 偌大的客厅,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连绿植都见不到一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婺州璀璨的江景,屋内却冷清得像个样板间,丝毫没有人气儿。 “方助理。”秦玉桐抱着胳膊,牙齿都在打架,“你们这空调……是不是坏了?” 方助理正在给她倒水,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顾书记喜冷,家里的恒温系统常年设定在18度。” 18度。 秦玉桐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是冰山转世吗? “秦小姐,您喝水。” 方助理放下水杯就退到了保姆间,绝不随意在主人的私人空间晃悠。 秦玉桐坐在那组看着就很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皮质冰凉,贴着大腿,更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那个装着王羲之拓本的紫檀盒子放在茶几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这次礼物准备得匆忙,她也不知道顾庭邺喜欢什么,就挑了个这个。 挂钟走过十点,十一点。 窗外的灯火逐渐阑珊,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那股子冷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秦玉桐实在是扛不住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试图锁住那一丁点体温。 太冷了。 又冷又困。 昨天折腾了一夜没睡,今天又跑了一天,眼皮子像是坠了铅。 迷迷糊糊中,秦玉桐脑袋一歪,靠在坚硬的沙发扶手上睡了过去。 梦里也是冰天雪地。 她好像变成了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小兽,冻得瑟瑟发抖,拼命想找个暖和的地方钻。 不知过了多久。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顾庭邺迈步进来,随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在玄关的置物架上。 刚走到客厅,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那一隅。少女蜷成了一只虾米,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沙发的缝隙里。 她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了,绳子拉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嘴唇冻得有些发白,眉头紧紧皱着,睡得很不安稳。 顾庭邺看惯了尔虞我诈的深沉眼眸里,划过一丝极淡的异色。 他倒是忘了,今晚约了她。 这丫头也是心大,这种地方也能睡得着。 他没叫醒她,而是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只“野猫”。 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无声地浸入清冷的空间。 “秦玉桐。” 沙发上的人动了动,没醒。 反而像是感觉到了热源,下意识地把脑袋往他这边蹭了蹭。 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顾庭邺难得有了几分耐心,俯下身凑近了些。 只听那软糯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冷……好冷……” “……顾庭邺……王八蛋……” “……家里……养企鹅吗……” 顾庭邺常年冷若冰霜的表情依旧八风不动。 跑到他家里来骂他,这还是头一个。 胆子挺肥。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秦玉桐被冻得冰凉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触感细腻滑嫩,像刚做好的布丁。 “起来。” 没反应。 顾庭邺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手掌直接扣住她的后颈,那块皮肤暖烘烘的,他稍微用了点力,捏了捏那块软肉。 “唔……”秦玉桐吃痛,终于艰难地把眼睛掀开了一条缝。 视线朦胧中,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五官深邃,眉眼冷厉,那双狭长的眼睛正冷淡睨着她。 “……三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迷糊。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快。 她真的快冻僵了。 而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像个大火炉。 秦玉桐根本没过脑子,直接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顾庭邺那劲瘦的腰身,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好烫。 “暖和……”她像只八爪鱼一样贴了上去,还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肌。 男人原本撑在沙发背上的手骤然收紧,青筋微凸。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淡声:“松手。” “不松……”秦玉桐这会儿困劲儿还没过,也就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完全是在凭本能行事,娇纵得很,“你家冷死了……我要冻成冰棍了……” 她仰起头,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狡黠的美目,此刻水雾弥漫,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控诉着他。 “三哥,你是省电不开暖气吗?” 他直接伸手,想把这个黏人的牛皮糖撕下来,刚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背,动作却顿住了。 确实很凉。 像块冰。 娇气。 你不是顾庭邺吗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秦玉桐甚至能清晰地摸到男人腹部紧绷的肌肉轮廓,随着他平缓的呼吸,一起一伏。 顾庭邺见她还没起身的意思,微微用力按了按女孩的后颈。秦玉桐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在干什么? 视线逐渐聚焦,顾庭邺那张冷峻到近乎锋利的脸近在咫尺。他垂着眼,深邃的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往自己怀里钻。 这可是顾庭邺! 那位传闻中杀伐果断的活阎王,也是……秦相遇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三哥……”秦玉桐猛地松开手,暗暗咬紧了后槽牙,在心里把自己唾弃了八百遍。 真是睡糊涂了,居然被美色迷惑,馋起自己名义上堂姐的男人了。 她秦玉桐就算再怎么不择手段,也是有道德底线的,沾染有妇之夫这种事,她嫌脏。 “抱歉三哥,我太困了,没注意分寸。”她迅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客气又疏离的乖巧模样,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紫檀木匣子,双手递了过去。 “昨晚的事,多谢您出手相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一副王羲之的拓本,知道您平时喜欢练字,希望您不要嫌弃。” 顾庭邺没有接那个匣子,高大的身躯站直:“拿回去。” 没人教她送礼的时候对方拒了怎么办,秦玉桐举着匣子的手一僵:“三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表达谢意……” “这声谢,你留着吧。”顾庭邺打断了她,嗓音沉冷,没有一丝人情味,“黄宣汉不会被起诉。” 这话一出,秦玉桐猛地抬起头,原本盈着客套笑意的美目,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放大。 “您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天一早,市局就会放人。”顾庭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翻涌的婺州江,平静道,“他手底下的两个保镖顶了非法拘禁的罪,至于季扬身上的伤,他们会赔偿一笔让你满意的封口费,家属的谅解书已经签了。” 秦玉桐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连指尖都在发颤。 荒谬。 太荒谬了。 “他给人注射违禁药物,蓄意伤害,人证物证俱在!”秦玉桐作为一个法学生,骨子里的那点理想主义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怒,“他这是犯罪!凭什么不被起诉?!” 顾庭邺转过身,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淡淡地睨着她。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无理取闹的小孩。 “凭他手里握着东区改造的三成地皮,凭他一旦进去,婺州今年的GDP和几千人的就业就会出问题。”男人冷寂的眉眼半藏在暗色中,眼神更显冷刻,“秦玉桐,别把世界想得非黑即白。婺州的水,你蹚不起。” 资本的力量,权力的游戏。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季扬那满身的鞭痕,她昨夜的惊恐与后怕,甚至法律的尊严,都抵不过一个所谓的“大局”。 秦玉桐眼眶被气得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很想问一句——你不是顾庭邺吗? 维护宪法权威,履行法定职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但男人从始至终,仿佛对她的一切都不在意。 “好,我懂了。”她猛地将那个紫檀木匣子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震耳的脆响。 “打扰顾书记了。既然您这么喜欢顾全大局,那这破玩意儿您就留着慢慢欣赏吧!” 说完,她抓起沙发上的包,踩着重重的步子,朝大门走去。 沉重的入户门被狠狠拉开,又“砰”地一声砸上。震得玄关处的感应灯闪了闪。 顾庭邺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鼻端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上馥郁的幽香。 他垂下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到底还是只没长出利爪的猫,只会虚张声势地哈气。 * 白鹭湾一号外,夜风裹挟着江面的水汽,湿冷得能钻进人的骨缝里。 秦玉桐裹紧了身上的薄羽绒,满脑子都是顾庭邺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气得走路都在带风。 还没走出十几米,两道刺目的远光灯突然从正前方打了过来。秦玉桐被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 一辆银色的迈巴赫停在她身侧。 “哎哟,我当这是谁呢,大半夜的还在外面瞎转悠。” 秦玉桐放下手,适应了光线。 面前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高定修身风衣,大波浪卷发精致得每一根弧度都恰到好处。 正是秦相遇。 真是冤家路窄。 秦玉桐现在一肚子火没处发,冷冷地掀起眼皮:“好狗不挡道,让开。” 秦相遇非但没让,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挑剔地将秦玉桐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看着那张因为未施粉黛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秦相遇眼底的忮忌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当初秦玉桐被认回秦家,反抗最激烈的就是秦奕洲的二姐秦淑媛和她的女儿秦相遇。秦家大房一脉,秦奕洲大哥走得早,没留下后,如果秦奕洲没回来,继承权本就该属于她们。 一个私生子,一个养女,怎么配执掌秦家。 “怎么?在我舅舅面前卖弄风骚还不够,现在主意都打到你未来姐夫头上来了?”秦相遇双手抱胸,姿态高傲至极,“秦玉桐,你为了往上爬,真是不择手段啊。怎么,今晚去敲庭邺的门,被赶出来了?”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秦相遇的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的面孔显得格外刻薄。 秦玉桐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自以为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却把所有的底气都寄托在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身上。 “姐姐这想象力,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秦玉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轻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过你放心,我对你那个像冰块一样的未婚夫,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只有你,把一坨没有感情的石头当成宝贝供着。” 被戳中痛处,秦相遇的脸色扭曲了一下:“你少在这里嘴硬!” 她抬起手,故意将左手伸到秦玉桐眼前。 路灯下,无名指上戴着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戒指。 “看清楚了,这是顾家主母的信物。我和庭邺下个月就要订婚了。秦玉桐,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臭水沟里捡回来的野种,就算有秦奕洲护着你又怎样?这京圈的门槛,你这辈子都跨不进!” 秦玉桐不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勾起唇角,笑得明媚又张扬,夜色中焕发出惊人的艳色,硬生生把精心打扮的秦相遇压下去了大半截。 “是吗?那真是恭喜姐姐了。” 秦玉桐凑近了些,怀着恶意轻声道。 “希望姐姐订婚的时候,把那个奸夫藏好了,可别让三哥发现了。” 我女儿,秦玉桐 秦相遇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前不久过年的时候,她偷情被秦玉桐当场撞见,虽然并未传出去,但终究是心里的一根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这只疯狗在大马路上爆出更多惊天猛料。 “你给我等着!”秦相遇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慌乱地钻进迈巴赫,朝着白鹭湾一号的深处开去。 此时顾庭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手机。 宽阔挺拔的背影融入黑白灰的极简空间里,显得越发冷寂肃穆。 电话里刘进谨慎道:“书记,市局那边已经按您的吩咐办妥了。黄宣汉的人签了认罪书,把事情全扛了下来。省里刚刚也来了电话,几位领导对这个处理结果……表示满意。” 满意。 当然满意。 顾庭邺压了压眉。 黄背后的利益链条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几天,为了保下这个人,省里、市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明里暗里的施压如同潮水。 他顶着压力硬生生从黄宣汉身上咬下两块肉,把涉事的保镖送进局子,已经是他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能做到的极限。 如果不这么快刀斩乱麻地结案,一旦事情闹大,就秦玉桐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绝对会被黄宣汉背后那些真正的毒蛇盯上。 “秦小姐那边……”刘进顿了顿,有些迟疑,“方才方元说,秦小姐走的时候……发了很大的火。” 顾庭邺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那个软乎乎的身体,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像只小狗一样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模样。 还有她最后红着眼眶,怒气冲冲摔门而去的背影。 “不用管她。”顾庭邺语气冷淡。 挂断电话,他走到沙发旁,拿起那个紫檀木匣子,门铃响起,就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 上部电影《盛夏晚晴天》杀青没几天,秦玉桐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连夜飞回了京市。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门外,马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昏黄的光晕在冷空气中氤氲出一圈圈光圈。 秦玉桐穿着一件及踝的白色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耳罩,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避风的角落里。 楼里她进不去,就给秦奕洲留了信息,但不清楚他上班能不能看到。 其实她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从白鹭湾一号出来后,那种见识到权力倾轧、法律让步的无力感,就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腔里。 她想见秦奕洲。 很想很想。 不知道等了多久,脚趾都快冻僵了。 大楼内传来脚步声,厚重的玻璃大门向两侧滑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正中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宽肩窄腰。他鼻梁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半垂着,正在听身旁的下属汇报工作。 他骨相优越,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禁欲感和压迫感。 “……关于这个案子的卷宗,明天早上放到我办公桌上。” “好的,秦检。”下属恭敬地点头。 就在这时,秦奕洲不经意地抬眸,视线扫过台阶下方。 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骤然一顿。 角落里,那个穿着白羽绒服、冻得鼻尖通红的小姑娘,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像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 几乎是一瞬间,男人周身冷厉威严的官威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连一句招呼都没跟旁边的下属打,直接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径直朝她走去。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个女孩是谁,竟让他们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检如此在意? 秦玉桐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眼眶没来由地一酸。 对峙黄宣汉时没哭,被顾庭邺气得半死时没哭,可见到他的这一刻,伪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爸爸……”女孩的声音被冷风吹得有些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秦奕洲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发红的脸颊,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 “胡闹。”嘴上斥责着,直接脱下厚重藏青色大衣,长臂一展,将面前娇小的人儿整个裹了进去。 秦玉桐顺势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精瘦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擦过他衬衫上冰凉的纽扣。 “冷不冷?”秦奕洲单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摘下她毛茸茸的耳罩,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冰凉的脸颊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红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怎么不在家等?非要在外面吹冷风?”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震得秦玉桐耳膜发酥。 “想早点看到你嘛……”秦玉桐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委屈巴巴地撒娇,“京市好冷,婺州也好讨厌。” 秦奕洲眼眸深了深。 他当然知道她在婺州受了委屈。 “谁惹我们小乖不高兴了?”秦奕洲低下头,挺直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她嘟嘟嘴,似乎是不愿在此地多说。 秦奕洲安抚般拍了拍怀里女孩的后背,这才微微侧过脸。 路灯昏黄的光影切过他深邃锐利的眉骨,眼底的温情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威严做派。 “我女儿,秦玉桐。”他名正言顺地庇护道。 “哦——”几个下属恍然大悟,紧绷的肩膀齐齐松懈下来,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原来是秦检的千金!难怪生得这么标致,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外头风大,秦检快带玉桐回去歇着吧,冻坏了可心疼。” 在所有人眼里,这不过是一出寻常又温馨的父女情深。父亲位高权重又沉稳内敛,女儿娇憨依赖聪慧可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合乎常理,挑不出半点错漏。 合乎常理。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 在那扇隔绝世俗的门背后,在无人窥探的深夜里,这对名义上的父女,做的尽是些有违人伦、天理难容的勾当。 跟爸爸偷情(sp) 秦玉桐的公寓里,她甚至来不及脱下那件臃肿的白色羽绒服,男人的阴影便如巍峨的高山般倾覆下来。 秦奕洲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在下属面前的克制端方,此刻他的吻带着吞噬一切的凶狠与狂热。温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翻搅,津液交缠。 “爸爸……喘、喘不过气了……”秦玉桐被亲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直往下溜。双手无力地攀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还不准我讨点利息?” 秦奕洲稍微退开半分,那双平时审视卷宗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大掌顺着毛衣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毫不客气地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奔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刚一碰到,秦奕洲就低低地笑了一声:“小乖,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在车上就想要了?” “没有……才没有……”秦玉桐羞死了,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太敏感了,仅仅是刚才在车上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她的小腹就已经开始发酸。 秦奕洲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指尖抵在泥泞的穴口,顺着那股滑腻的汁水,猛地刺入一根指节。 “啊!”秦玉桐扬起雪白的脖颈,娇躯在门板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了?”秦奕洲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她莹白的耳垂,下身用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穴里肆意搅弄、抠挖。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稠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戳弄,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娇气的凸起。 “呜呜……爸爸……深一点……好涨……”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抛开所有的世俗枷锁,秦玉桐早被他揉弄得理智全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两条白皙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男人的西装裤管,隔着布料去蹭他早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简直骚得不行。 听着她这副发浪的娇啼,秦奕洲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加重力道,反而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秦玉桐委屈地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眸,不满地哼唧:“爸爸……” “现在知道叫爸爸了?” 秦奕洲冷笑一声,眼底的温存倏地被一股阴郁的戾气取代。他大掌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脸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玄关柜上。 裤子被粗暴褪下,蕾丝内裤扯到大腿根,露出两瓣白得晃眼、饱满挺翘的臀肉。 还没等秦玉桐反应过来—— “啪!” 秦奕洲宽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她的光屁股上,力道大得毫不留情,白皙的软肉瞬间浮起一片惹眼的红痕。 “啊!爸爸轻点……”秦玉桐又疼又痒,撅着屁股朝他蹭。 如她所愿,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吐出一股更浓的热潮,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秦奕洲将碍事的羽绒服脱掉,压覆在她后背上,金属纽扣冰冷地咯着她的脊骨。 他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惩罚性地在那两道红肿的指印上重重揉捏。 “我跟你说过什么?让你离顾庭邺远点你偏不听,觉得离得远了爸爸管不到你了?”男人低声训斥着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秦玉桐瑟缩了一下,骨子里的倔强和被大人物当棋子耍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我没有……”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臀瓣上两道红痕衬着雪白的肌肤,淫靡又可怜,“是他帮了我……我只是去道谢……而且他根本不管季扬的死活,他只会保全大局!你们都是一路人!都欺负我!” 在床上嘴硬会遭受的惩罚看来是又忘了,真是不长记性。 “还敢顶嘴?”秦奕洲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一把扯松了领带,单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凶器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浊液。 他大掌掰开她的臀瓣,就着那些顺着大腿流淌的丰沛淫水,将那根粗硕得骇人的性器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 巨大的龟头只是稍稍往里挤压了一分,秦玉桐便如同受惊的猫儿般绷紧了身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玄关柜的边缘,指节泛白。 “疼……爸爸,太大了,进不去的……” 秦奕洲动作一顿。 看着身下女孩瑟瑟发抖的单薄脊背,还有那两瓣被他打得浮起红痕的娇臀,眼底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火。 他舍不得真弄伤她。 这小穴有多紧、多娇气,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就这么硬生生肏进去,定是要撕裂流血的。 “现在知道怕了?”秦奕洲低沉冷静,听不出半分欲火焚身的急躁。他将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往后退了退,只用前端那道马口,在她泥泞的穴口和那颗肿胀的唇珠上不紧不慢地来回碾磨。 “啊……嗯……”秦玉桐被这刻意的磋磨弄得浑身发软,两条细腿颤巍巍的,几乎站立不住。 玄关处的感应灯早就灭了,只有客厅里透出来的几缕昏黄光线,斜斜地打在两人交迭的身躯上。 窗外的寒风正撕扯着玻璃,发出“呜呜”的悲鸣,而室内,却是热浪翻滚,水声潺潺。 秦奕洲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沾满了她的爱液,修长的手指并拢,重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 一根,两根,然后是三根。 “放松,小乖,不把你操软了,待会儿又要哭着说我欺负你。” 他语气平稳得出奇,仿佛此刻不是在做这等违背人伦的荒唐事,而是在会议桌上做着案件陈词。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下流到了极点,三根手指在逼仄的肉壶里大开大合地抠挖、翻搅,专门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软肉上重重刮擦。 “呜……爸爸……不行了……好酸……” 秦玉桐被这细致又蛮横的前戏折磨得理智全无。花穴深处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他们讲大局,委屈了你。”秦奕洲俯身,微凉的薄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一点点吮吸、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可你记清楚,爸爸只讲你。” 她心里一酸,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去寻他的唇。 秦奕洲迎上去,含住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极具安抚意味又缠绵至极的深吻。 就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酥软的瞬间,男人抽出沾满汁水的手指,双手牢牢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隐忍多时的粗大阳具,对准了那张开的艳红小口。 “吞进去。” 伴随着一声冷静的指令,秦奕洲沉下腰腹,猛地一挺。 “啊——!” 秦玉桐发出一声泣音,身子猛地往上扬起。 太撑了。 那根滚烫的凶器寸寸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致。龟头破开宫口那一瞬间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根没入。 两人紧紧相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秦奕洲停在那里没动,任由她急促地喘息,适应着他骇人的尺寸。 他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金丝眼镜,大掌抚上她的后背,顺着秀美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很乖,全都吃进去了。” 等那紧绷的内壁渐渐泌出更多的淫液,将柱身裹得湿滑不堪时,秦奕洲终于开始抽动。 “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脆响在逼仄的玄关处回荡。 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花心,再缓缓拔出,直到马口即将滑出穴外时,再猛地一记深顶。 “啊……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秦玉桐双手无力地扒着柜面,上半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男人可怕的撞击力道前后摇晃。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也随之剧烈震颤,乳波荡漾。 秦奕洲一边款款抽插,一边用冷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爸爸弄得你深不深?嗯?有没有那个香港人把你肏得舒服?” “呜呜……你坏……别提那个……”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跟她保持男女关系的还有一个,秦奕洲醋劲大,年纪也最大,怎么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荤的骚话! “那提什么?”秦奕洲的腰胯骤然发力,连着狠狠凿了十几下,“提你大半夜跑去顾庭邺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啊!慢、慢点……我没有……”哪个混蛋又把她的行踪透了出去,呜呜呜太可恨了。 “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鸡巴肏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肉。 “嘶——”秦奕洲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潮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夹这么紧,小骚货,想把爸爸榨干么?”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慢节奏,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淫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秦奕洲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秦玉桐柔软的臀肉上,将那原本就打红的印子撞得更加艳丽靡烂。 “啊啊……爸爸……受不了了……要坏了……饶了我……” 秦玉桐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乖,出声。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委屈?现在叫出来,爸爸在操你。” 秦奕洲的呼吸终于乱了,低喘声落在她耳畔,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将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把罩住那两只跳脱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指尖发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红梅。 上下同时受敌的极致快感,让秦玉桐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啊——!爸爸——!” 她尖叫着,花穴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深埋体内的性器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连脚跟都软了下去。 秦奕洲长臂一捞,将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柜子上抱了起来,转身靠在了入户门上。 性器依然死死插在她的穴里。 他托着她的大腿,借着她喷出的丰沛汁液,就着悬空的姿势,又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 直到女孩的嗓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无意识的娇啼,秦奕洲才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处最深、最软的子宫里。 被爸爸教训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热气蒸腾,很快便将那面巨大的防雾镜熏得有些朦胧。 秦玉桐是被秦奕洲抱进去的。 原本以为只是清洗,可当那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洗手台上,瓶瓶罐罐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秦玉桐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如铁的胸膛。冰火两重天里,她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白。 “爸爸……不行了……真的……”她眼角红得不像话,泪腺不受自己控制,随便插插就跟下面似的水停不下来。 太狠了。 这一回比刚才在门口还要凶。 秦奕洲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早已蒙了一层白雾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欲色浓稠。 他扣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压下。 “哗啦——”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在地砖上蜿蜒。 “不是说一定要个公道吗?”秦奕洲贴着她的耳廓,嗓音被情欲浸润得低沉磁性,动作却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水花,“这点累都受不住,以后怎么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斗?” 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折腾。 直到秦玉桐彻底没了力气,软成了一滩烂泥,秦奕洲才算放过她。 他扯过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卧室。 秦奕洲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娴熟又温柔,哪还有刚才在浴室里那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模样。 暖风呼呼地吹着,秦玉桐昏昏欲睡,却又觉得委屈,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他。 “还在气顾庭邺?”秦奕洲关了吹风机,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正对着自己。 秦玉桐别过头,哼了一声:“他就是官僚主义。什么大局,什么稳定,说白了就是怕麻烦,怕得罪人。” “你是想问,为什么顾庭邺宁愿赔钱、让人顶包,也不愿意动黄宣汉一根手指头……”秦奕洲靠在床头,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还是想问,为什么爸爸也觉得你这次做错了,是吗?” 秦玉桐咬咬牙,漂亮的眼珠射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瞪着秦奕洲,却又被他眼底看透一切的沉稳给压了回去。 秦奕洲端正脸色,开始给她复盘。 “第一,黄宣汉不是个单纯的流氓头子。他手里的‘宣汉置业’牵扯到婺州东区改造几十个亿的资金盘,还有几千个建筑工人的饭碗。” “你以为……把他抓进去判个几年,这事儿就结了?他进去了,资金链一断,烂尾楼谁接?几千个工人去市委门口拉横幅,这个责任顾庭邺担得起吗?” “你再是正义感爆棚,再想替那个小明星出头,动摇了地方稳定的底线,顾庭邺能让你胡来?他坐那个位置,屁股底下全是雷,现实允许他为了所谓的‘正义’去引爆一颗雷?” 这是秦玉桐头一次在床上听秦奕洲讲这种冷冰冰的政治逻辑。以前她还小,他都从来不让她知道。 没几句,她就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冲动了——她只看到了季扬身上的伤,没看到顾庭邺眼里的局。其次是发觉自己的段位还是太嫩了,那些无理取闹的把戏在他人眼里这么幼稚。 还有……秦奕洲这话里话外的,什么叫“小明星”?他们之间还没有不正当关系呢! 秦玉桐即刻处于一种又要恼羞成怒又要撒娇耍赖的边缘,脸蛋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翻身想滚进被子里装死。 边肏她边给她上课,这种老男人的恶趣味,让她无地自容,一时心里又酸又涩。 秦奕洲叹息般叫小乖,秦玉桐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想躲,被他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 将人像抱个大号洋娃娃似的揽着,她的脑袋埋进他蓬勃的胸肌里。 “好了,道理讲完了,我们讲利害。” 秦奕洲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抚摸,柔柔的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你这次太莽撞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强龙不压地头蛇。黄宣汉那种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心眼比针尖还小。你当众下了他的面子,又逼着他吐出了两个保镖顶罪,赔了一大笔钱,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秦玉桐闷声道:“有顾庭邺在,他不敢。” 秦奕洲摇摇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光彩动人的眼睛:“顾庭邺是官,他是匪。官有官的规矩,匪有匪的手段。顾庭邺能压住他一时,能压住他一世?万一他玩阴的呢?” “你以为……你把季扬救出来是英雄救美?如果那天不是顾庭邺正好在场,如果黄宣汉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爸爸怀里?” “你这哪是救人,你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秦玉桐被他说得后背一阵发凉。 当时凭着一股热血冲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晚黄宣汉手里那条带倒刺的皮鞭,还有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暴戾,确实让人心惊肉跳。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那怎么办?”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讨公道的女孩,这会儿终于知道怕了,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秦奕洲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无奈和心疼。 他伸手关了床头的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黑暗中,他的怀抱显得格外宽厚安全。 “怕了?”他问。 秦玉桐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是往他怀里塞了塞。 秦奕洲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安抚和承诺。 他不抽烟,嘴唇温热干燥,有种香草的味道,非常令她着迷。 “怕就对了。怕了才会长记性。”他在她唇边低语,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笃定。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惹了,也没什么好躲的。只要你在京市,在爸爸身边,就算他黄宣汉有三头六臂,手也伸不到这儿来。” 秦玉桐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仰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秦奕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看了十二年,也没看厌。他和年轻时的差别并不大,英俊沉稳,无论她做错什么,他都会为她兜底。 她怎能不爱他? “爸爸……”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嗯?” “你真好。”秦玉桐凑上去,主动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亲亲热热像只讨好的小狗。 秦奕洲呼吸一滞,大手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惩罚性地拍了一巴掌:“少来这套。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还骂我是混蛋?” 秦玉桐嘻嘻一笑,也不觉得疼,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腿架在他腰上:“那是情趣嘛。而且……爸爸刚才虽然凶,但是我也很舒服呀。” 这小没良心的。 秦奕洲被她气笑了。 他翻身将人压住,危险地眯起眼:“既然舒服,那再来一次?” 秦玉桐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求饶:“错了错了!真的不行了!肿了!” 秦奕洲也不是真要动她,就是吓唬吓唬。他重新躺好,将人搂紧:“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 “嗯,明天有早八,法理学。”秦玉桐打了个哈欠,当演员只是副业,当学生自然要好好上课,“爸爸,季扬那边……” “我会让人盯着。”秦奕洲打断了她,“黄宣汉那边我也会让人去敲打敲打。不过,那个小明星,你以后少接触。” “为什么?”秦玉桐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为什么。”秦奕洲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不喜欢你身边围着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尤其是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废物。” 秦玉桐撇撇嘴,没敢反驳。 废物就废物吧,反正她也只想玩玩,谁让他长着一张和那个人很像的脸呢。 竹马暗恋 阳光透过明德楼的玻璃窗,洋洋洒洒地落在阶梯教室的桌面上。 法理学老师在台上讲着“法的价值与正义”,秦玉桐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放在桌洞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秦玉桐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摸出来看了一眼。 是吉晨雨发来的微信,一连好几条,那是相当轰炸。 【宝!晚上出来嗨!我在三里屯订了卡座,今晚有帅哥!】 【别装死,我知道你在上早八,快回我!】 秦玉桐勾了勾唇,回了个【好】字。 她在婺州憋屈了那么多天,难得好朋友约她,当然要玩一玩。 然而,不到两分钟,吉晨雨的消息又弹了出来,这次带着明显的尴尬。 【那个……有个事儿得跟你报备一下。】 【我刚跟林耀说你要来,这狗东西突然变卦了,说他不来了。】 秦玉桐原本漫不经心的手指顿住了。 林耀。 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咋咋呼呼,头发像是阳光一样的颜色,又总是含着笑的杏仁眼的少年。 秦玉桐:【?】 吉晨雨:【我也纳闷啊!你俩到底咋了?以前不是形影不离的吗?怎么最近跟仇人似的,一听你的名字他就说什么也不来。】 秦玉桐看着屏幕,心里有点发虚。 怎么了? 秦玉桐:【……大概是因为上学期,我帮我们班一个女生给他送了一封情书?】 吉晨雨发过来一串省略号。 【……牛逼。秦玉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林耀那个暴脾气,没当场把你撕了?】 怎么没撕? 秦玉桐回想起那天下午,夕阳落山,林耀看着她递过去信封,原本亮晶晶的杏仁眼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眼里是灰蒙蒙的雾气。 晚上他送她回家,他们都很沉默,她不想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就想缓和一下气氛,却见少年红着眼睛说:“你明明知道我……” 她当然知道,只不过一直在装不知道。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理过她了。 秦玉桐:【我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嘛……那女生性格挺好的,我想着帮个忙……】 吉晨雨:【停!打住!我知道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既然是误会,那就得解开。今晚你必须来,我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秦玉桐有些犹豫,扭扭捏捏地回:【要不还是算了吧,见面多尴尬啊……】 吉晨雨:【尴尬个屁!你们俩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还能因为这就绝交了?八点,不见不散!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家堵你,顺便把你那些不可告人的H小说全抖落给秦叔叔听!】 秦玉桐:“……” 算你狠。 * 三里屯的这家Lounge Bar是吉晨雨的据点,灯光昏暗暧昧,低沉的大提琴声在大厅里流淌,不像夜店那么吵闹,却恰到好处地勾兑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慵懒感。 秦玉桐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没办法,出门前秦奕洲突然回来拿文件,看到她打扮得漂漂亮亮要出门,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看得她心惊肉跳,生怕被他抓回去再“教育”一番,磨蹭了好久才敢溜出来。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她穿过光影斑驳的走廊,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几个人。 吉晨雨正举着酒杯跟旁边的人拼酒。而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整个人陷在沙发阴影里的男生,不是林耀是谁? 说好的不来呢?秦玉桐挑了挑眉。 吉晨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立刻夸张地挥手:“哎哟,我们的大影后终于舍得露面了!快来快来!” 这一嗓子,让原本低头玩手机的林耀脊背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抬头,甚至还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一副“老子不想看见你”的死样。 秦玉桐走过去,吉晨雨特意把原本坐在林耀身边的一个小网红给挤走了,拍了拍那个空位:“玉桐,坐这儿!” 那位置就在林耀旁边,紧挨着。 秦玉桐抿了抿唇,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靠近,林耀那种紧绷感肉眼可见地加剧了。 她今天身上喷了无人区玫瑰,冷冽又带着点木质调的香味,霸道地钻进了少年的鼻腔里,瞬间盖过了周围驳杂的酒精味。 秦玉桐刚坐下,大腿外侧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林耀的膝盖。 少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旁边缩了一下,长腿一收,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把脸扭向了另一边,只留给秦玉桐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喝点什么?这儿的莫吉托不错。”吉晨雨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递过来酒单。 秦玉桐还没伸手,旁边一直装哑巴的林耀突然动了。 他动作粗鲁地把面前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推到了秦玉桐面前。 “喝什么酒,未成年吗?喝这个。” 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消散的火气,又透着一股子别扭的关心。 秦玉桐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柚子茶。 她记得自己生理期快到了,以前每次这个时候,林耀都会提前给她备好这些热饮,哪怕是在吵架。 “那个……”秦玉桐捧着杯子,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心里的尴尬消散了不少,她转过头,看着少年的侧脸,“吉晨雨不是说你不来吗?” 林耀终于转过头来。 昏暗的灯光下,眼尾微微下垂,琥珀色眼瞳看着有点委屈,又有点凶。 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这酒吧是你开的?写你名了?我想来就来,关你屁事。” 语气冲得很,像个吃了火药的炸药桶。 但秦玉桐分明看到,他藏在帽檐下的耳朵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吉晨雨捂着嘴偷笑,凑到秦玉桐耳边咬耳朵:“我跟他说,你要是不来,今晚就有个体育系的帅哥要跟你表白。这傻狗不到二十分钟就杀过来了,车都差点开飞起来。” 秦玉桐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林耀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跟秦奕洲那种成熟男人的坚硬不同,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和韧劲。 “喂,林耀。”她软下声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还生气呢?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乱给你塞情书了。” 林耀被她戳得浑身不自在,想躲又舍不得躲。 他斜睨了她一眼,眼底那点火气早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纵容。 “错哪了?”他得寸进尺地问,身子却不着痕迹地往她这边倾斜了几分,替她挡住了旁边过道里略显喧嚣的人群。 秦玉桐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错在……没经过你同意?下次一定先问你喜不喜欢,行了吧?” “秦玉桐!” 林耀气得磨牙,像是恨不得咬她一口。 “你是猪脑子吗?”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那一头卷毛,看着眼前这个聪明伶俐却又在这个问题上蠢得无可救药的少女,心里那股子酸涩的苦水怎么也压不住。 全天下都知道老子喜欢你,就你不知道。 林耀挫败地叹了口气,从果盘里叉了一块西瓜,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那些让他心梗的话。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帮我脱衣服 几轮“大话骰”下来,桌上的气氛彻底热开了。 吉晨雨是个玩咖,也就是通常说的“气氛组”,吆喝着让输家喝shot。 秦玉桐其实不太会玩,但她运气好,加上那张脸摆在那儿,谁也不忍心真灌她。除了她自己想喝。 昏昧的灯光把她白皙的脸照得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端起面前的长岛冰茶,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眼神迷离,眼尾那抹红晕像是最顶级的钩子。 在这个充满了猎艳气息的酒吧,顶级的美女就像是黑暗中的钻石,太扎眼了。不一会儿,就有两三个端着酒杯的男人凑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喝多没劲,拼个桌?”领头的男人穿着浮夸的GucciT恤,眼神放肆地在秦玉桐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打转。 秦玉桐还没抬眼,旁边就伸过来一条长腿,“哐”地一声,踢在了那男人的小腿骨上。 力道不轻,也没留情面。 男人痛呼一声,刚想发作,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冷戾的眼里。 林耀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秦玉桐身后的椅背上。 “眼瞎?”少年扯了扯嘴角,“没看见这里有人?” 那男人被这股子从小在大院长出来的混不吝气场给震住了,又看了看这桌人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就灰溜溜地走了。 一连挡了三拨人。 林耀的脸色越来越臭,转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首。 秦玉桐倒是浑然不觉,她已经有点晕了。 长岛冰茶虽然叫茶,但那是实打实的烈酒。 后劲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晃动,眼前的林耀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好多……卷毛狗……”她傻乎乎地笑了一声,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了林耀的身上。 温香软玉满怀。 林耀原本冷硬的身体瞬间僵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秦玉桐,你重死了。”嘴上嫌弃着,手却诚实地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掌心下的腰肢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上滚烫的体温。 “林耀……”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也不安分地乱摸,“你怎么这么硬啊……” 她的手顺着他黑色的冲锋衣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微凉,触碰到少年紧致温热的腹肌时,两人都颤了一下。 林耀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按住她的手:“往哪摸呢!女流氓啊你!” 秦玉桐根本不听,借着酒劲儿,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像弹钢琴一样跳跃。 “一、二、三……哇,真的有八块诶。” 她仰起头,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精明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只不知世事的小鹿,纯粹又勾人:“林耀,你练得不错嘛。” 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林耀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DJ的打碟声。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头涌起强烈的冲动与不甘。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却没舍得把她推开,反而把人往怀里更深处带了带,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不仅有八块腹肌。” 顿了顿,像是赌气,又像是在急切地证明什么:“我还长到了一米八。” 秦玉桐愣了一下。 哪怕脑子已经成了浆糊,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还是有些印象。 那是十四岁那年,他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那时候她肯定不喜欢小屁孩一样的同龄人呀,就照着秦奕洲的特点描述了一下,没想到他记到了现在。 “噗嗤。”秦玉桐忍不住笑出了声。 整个人都在林耀怀里抖,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你……哈哈哈哈……你还记得啊?”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林耀气鼓鼓的脸颊,“那是骗你玩儿的,你也信?” 林耀眸色暗了下去。 是啊,骗着玩的。 只有他这个傻子,把那句童言无忌当成了圣旨,这几年来,没日没夜地打篮球、健身、喝牛奶,生怕少长一厘米,生怕少练一块肉,就不符合她的“标准”了。 结果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没意思。”林耀松开她的手,别过脸去。 秦玉桐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软了一下。 她其实没醉得那么厉害。 她知道林耀喜欢她,全世界都知道。 她不想失去这份偏爱,但她也给不了他想要的承诺。 她太贪心了。 “生气啦?”秦玉桐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又贴了上去。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嘿嘿笑着。 “别生气嘛,卷毛狗。”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虽然是小时候随口说的,但是现在的你……” 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像是极其暧昧的抚摸,最后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真的很帅啊。” 林耀浑身一僵。 明明心里在大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发誓今晚绝对不理她,明明刚才还气得想把心掏出来喂狗。 可只要她稍微勾一勾手指,给一点点甜头,他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瞬间溃不成军。 “秦玉桐,你就是个混蛋。”他恶狠狠地骂道。 吉晨雨到底是喝高了,被另外几个朋友架着往路边的车上塞,临上车前还不忘把头探出窗外,冲着路灯下那对怎么看怎么登对的男女挤眉弄眼。 “林耀!把你那狗脾气收一收!”吉晨雨大着舌头喊,“把我家宝贝安全送回去!少了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林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秦玉桐往怀里带了带,替她挡住风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车尾灯消失在长街尽头。 秦玉桐脑袋昏昏沉沉的,刚才那几杯酒的后劲儿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她觉得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 “能走吗?”林耀低头看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语气却是不自觉地放轻。 “晕……”秦玉桐软绵绵地哼唧,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往下滑。 林耀啧了一声,认命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秦玉桐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节油味儿,混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比酒还好闻。 林耀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倒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醉鬼塞进去,又探过身去帮她系安全带。 就在这时,秦玉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嫌那个安全带勒得慌,或许是觉得副驾驶太冷清,她突然伸手揪住了林耀胸前的衣领,借着那股子巧劲儿,猛地一拽。 林耀本来就是弯腰探身的姿势,重心不稳,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栽。 为了不压着她,他双手撑在椅背两侧,膝盖跪在了座椅边缘。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秦玉桐那双不老实的长腿突然一抬,直接缠上了他的劲腰。 “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像是找到了一个人形抱枕,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直接骑挂在了林耀的胯上。 狭窄的车厢内,林耀被迫半跪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而秦玉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骑在他身上,那条本身就短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一大片肉大腿,紧紧贴着他牛仔裤粗糙的面料。 “秦玉桐……”林耀喉结剧烈滚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也太考验人了。 他是喜欢她,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别吵……”秦玉桐嫌他话多,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温热潮湿,“让我靠会儿,晕死了。” 说着,她就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耳廓上,每一次吞吐都是折磨。 就在林耀僵硬着身体,天人交战是把她推开还是趁人之危抱紧一点的时候—— 车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像是相机的闪光灯,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 职业本能让秦玉桐瞬间清醒了几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狗仔!”她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兽,猛地把脸埋进林耀的胸口,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自从她进圈,再加上最近和顾庭邺那些似是而非的绯闻,盯着她的镜头比天上的星星还多。要是被拍到她在路边车里这么骑在警察局长公子的身上,明天微博服务器都得瘫痪。 林耀反应极快,反手关掉车内的阅读灯,把放在后座的一顶鸭舌帽扣在她头上,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人护得密不透风。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过挡风玻璃阴鸷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别怕。”他轻拍着她的背,“拍不到脸。” “不行……不能回我家。”秦玉桐身子微微发抖,“万一被跟着……我爸要是知道……” 她没敢往下说。 要是让老醋坛知道她大半夜跟林耀在车里这副德行,今晚回去怕是腿都要被打断,说不定还得被锁在床上肏个三天三夜。 没开玩笑那种。 林耀自然知道她爸爸管她严。 “那去哪?”他没好气地问,“酒店?你信不信明天头条就是‘秦玉桐夜会神秘男子开房’?” 秦玉桐抬起头,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林耀……去你那儿。” “我就去你那儿躲一晚,好不好?” 林耀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在那双眼睛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操。” 他低咒一声,也不知道是骂这操蛋的世道,还是骂自己这该死的心软。 “坐好了。”他把人从身上扒下来,按回副驾驶,一脚油门踩到底,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轰鸣着冲进了夜色里。 * 林耀没住学校,自己在798附近租了个Loft。 屋子里乱得很有艺术感。 巨大的落地窗前支着画架,地上散落着各种颜料管、松节油瓶子,还有几张没画完的草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彩味和烟草味。 “随便坐,别踩着我的画。” 林耀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弯腰给她拿拖鞋。那是一双粉色的兔子棉拖,崭新的,连吊牌都没剪。 秦玉桐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傻狗,嘴上说着绝交,家里还不是备着她的东西。 屋里暖气开得足,秦玉桐刚进门就觉得热。 酒精再次上头,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摇摇晃晃地往沙发上一瘫。 “水。”她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 林耀认命地去冰箱拿了瓶农夫山泉,拧开盖子递给她,又顺手把地上的几个画框踢到一边,给她腾出地儿来。 秦玉桐仰头灌了大半瓶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那件针织裙的深V领口里。 林耀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我想洗澡。”秦玉桐把水瓶一扔,开始在沙发上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好难受,全是酒味儿。” “浴室在那边,毛巾在柜子里,新的。”林耀指了指二楼,“没女人的衣服,你先穿我的衬衫。” 秦玉桐哼哼唧唧地爬起来,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耀,双手反在身后,费劲地在那够着什么。 “林耀……”她又喊他。 “又怎么了?”林耀站在原地没动,警惕地看着她。 “拉链……卡住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紧身包臀裙,隐形拉链在后背,一直开到腰窝。本来就紧,再加上她喝多了手抖,怎么也拉不下来。 “你帮帮我嘛。”她扭过头,被酒精熏红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眼神迷离又无辜,“我够不着。” 人体油画h 这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林耀深吸一口气,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别乱动。”他的声音紧绷得厉害。 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刚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微微一颤。 拉链确实卡住了,正好卡在内衣扣的位置。 林耀低着头,神情专注,薄唇紧抿,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他的呼吸很重,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痒得她微微发抖。 “嘶……你轻点,夹到肉了。”秦玉桐娇气地抱怨,身子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不要紧,饱满的臀肉正好擦过林耀紧绷的大腿。 林耀手一抖。 “让你别动!”他咬着牙低吼,带上明显的火气,“再动把你扔出去!” “你凶什么凶!”秦玉桐委屈了,借着酒劲儿转身就往他怀里扑,“明明就是你笨手笨脚的!以前帮我扎头发都不会,现在脱个衣服也不会!林耀你就是个笨蛋!” 她这一扑,直接把那条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拉链给彻底崩开了。 “刺啦”一声。 紧身裙瞬间松散开来,像是剥了皮的荔枝,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际。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极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肉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头皮发麻。那两团被蕾丝包裹的软肉因为她的动作,正抵在林耀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林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他看着怀里这个衣衫半褪、满脸潮红的少女,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还在抱怨的小嘴,眼底那点克制的清明彻底被暗沉的欲望吞噬。 “秦玉桐。”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危险又沙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玉桐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托住臀部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旁边的桌面上,将她重重地放在了上面。 “林耀……?” 她有些慌了,眼前的少年不再是那个任她欺负的竹马,而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饿狼。 “你……你要干嘛?” 林耀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平时清澈见底的眼里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情绪。 “不是要脱衣服吗?” 他的手指勾住她那根细细的黑色肩带,轻轻一挑。 “我帮你脱。” 黑色紧身裙像是一层褪下的蛇皮,松松垮垮地堆迭在秦玉桐的腰际。她坐在他的画桌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毫无防备地垂着,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要掉不掉的,显得格外滑稽又色情。 林耀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素描课、油画课,人体写生上了无数次。 但那些模特大多是美院为了省钱请来的退休大爷大妈。松弛下垂的皮肉、布满老年斑的背脊、干瘪如枯树皮的四肢。他在纸上排线,画的是岁月的残酷和重力的不可逆。 可眼前这是什么? 造物主的炫技。 十八岁的秦玉桐,是顶级的尤物。 那一身皮肉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在发光,像是刚从模子里倒出来的石膏像,却又比石膏多了温热的血色和香气。 “还要看多久啊……”秦玉桐不满地嘟囔,脚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蹭,“我要洗澡,快点放我下去。” “别动。” 那种想要把美好东西撕碎又想要顶礼膜拜的矛盾感,快把他逼炸了。 他的手有些抖,指尖勾住她腰间那团累赘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裙子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堆在那双兔子拖鞋边上。 紧接着是那件名为内衣实则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 排扣在林耀手里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声轻响,两团被束缚许久的雪白软肉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点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红,颤巍巍地晃入他的眼帘。 林耀眼神痴迷。 太美了。 美得让他想在那上面留下点什么。 “林耀……”秦玉桐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此刻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别看……羞死人了……” “挡什么?”林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举过头顶,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扣死在身后的画架上。 “刚才不是挺能耐?怎么,只许你摸我,不许我看你?”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下那条极细的黑色内裤,连带着她脚上那双违和的兔子拖鞋,统统扔到了地板上。 此时此刻,秦玉桐浑身上下,除了一层淡淡的薄汗,什么都没了。 赤条条地展露在他的眼里。 林耀转身,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极细的狼毫勾线笔,又随手拧开一管深红色的丙烯颜料。 笔尖蘸了一抹浓郁得像血一样的红。 “别乱动。”他低下头,像是在审视一块最顶级的画布。 冰凉湿润的笔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秦玉桐猛地瑟缩了一下。 “哈啊……凉……” 从乳根开始战栗。 林耀没理会她的抗议,笔锋一转,顺着她胸口那道起伏的曲线,极其缓慢地描摹着。 红色的颜料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妖冶的痕迹,像是一道刚割开的伤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林耀!痒……好痒……”秦玉桐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那笔尖并不是柔软的毛,带着点硬度,刮擦过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尤其是当笔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时,那种酥麻感简直要顺着脊椎骨冲上天灵盖。 “让你别动!”林耀大掌掐住她的大腿根,强迫她打开双腿,固定住她乱扭的身躯。 “再动就把颜料涂到里面去。” 这句话威慑力太大,秦玉桐吓得眼睫乱颤,咬着嘴唇不敢吱声了,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林耀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像是着了魔。 笔尖顺着那道深陷的乳沟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个可爱的肚脐眼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越过平原,直抵那处芳草萋萋的幽谷。 “这里……”林耀的声音有些发飘,笔尖停在干净的阴阜上,“也要画。” 在私处画红莲 “呜呜……不要……林耀你变态……”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被当作静物观察、被笔尖肆意玩弄的感觉,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羞耻一百倍。 “我是变态。”林耀承认得很痛快。 他手腕一沉,笔尖真的在那两片紧闭的软肉上轻轻点了一下。 红色的颜料晕染开来,在那处粉嫩之地绽放出一朵靡丽的花。 狼毫笔笔尖吸饱了猩红的颜料,像条吐着信子的细蛇,在她最为隐秘的沟壑间游走。 秦玉桐浑身都在抖,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窜,激得她头皮发麻。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林耀那只大手死死扣住膝弯,强行摆成一个最为羞耻的M字形。 “林耀……呜……别画那里……”求饶非但这没能唤起少年的良知,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瓢热油。 “这儿还没上色呢。”他哑声,“红莲嘛,花心当然要是红的。”笔尖一顿,精准地戳在了那颗颤巍巍的肉核上。 “啊!”秦玉桐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啼,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夹紧了他的腰。 “松开。”林耀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没画完。” 他扔了笔,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也不给她找衣服,就这么赤裸着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那是一张深绿色的丝绒沙发,复古、深沉。 秦玉桐被扔进柔软的沙发里,雪白的胴体陷在深绿色的丝绒中,强烈的色彩反差,美得惊心动魄。 身上的红色颜料还没干,随着她的动作蹭了一点在沙发上,却更显出色情。 “躺好。”林耀站在不远处,重新拿起画板,眼神狂热而专注。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秦玉桐是真的没力气了,酒精和刚才那一番羞耻的折腾耗尽了她的体力。她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自然垂落,眼神迷离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 “林耀……”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媚入骨,“你画快点……我冷。” “这就给你暖。”林耀把画笔往地上一扔。 什么素描,什么光影,都滚一边的。 最好的艺术品就在这儿,他只想亲自上手去“雕琢”。 “画笔太硬了。”他自言自语,低伏下去,“还是换一支软的。” 下一秒,湿热滚烫的舌头代替了冰冷的笔尖,重重地在那抹猩红上碾过。 秦玉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敏感至极的黏膜,要把那层颜料舔吃入腹。他双手捧着她的臀瓣,脸深埋在她腿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地吞咽、吮吸。 虔诚得像是在朝圣,动作却凶狠得像是在掠夺。 滚烫的吻落在了那道还没干透的红色颜料上,一点一点,将那抹红吃进嘴里。 “唔……林耀……那是颜料……” “是甜的。” 少年抬起头,嘴角沾着一抹殷红。 “秦玉桐,你全身上下,都是甜的。”那支极细的 “不……不行……林耀……太快了……” 快感堆积得太快,像是呼啸而来的海啸,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秦玉桐双手无助地抓着林耀的头发,指节泛白。 “唔……咕啾……”林耀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舌尖灵巧地钻入那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发出肉体拍打和舌尖搅弄的淫靡交响,每一次进出都卷出更多的蜜液。 原本涂抹在表面的红色颜料,被透明的淫水化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像是一道道凄美的血痕。 “要死了……林耀……啊啊啊……”临界点来得猝不及防。 秦玉桐浑身紧绷如新月,小腹剧烈痉挛。随着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噗呲——”滚烫的潮水兜头浇了林耀一脸,混合着还没干透的红色颜料,将他立体桀骜的脸染得红白斑驳,近乎妖异的色情。 他不笑的时候跟平时很不一样,有种距离感。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投向沙发上高潮的少女。 秦玉桐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出层层乳波。身上那朵朵“红莲”在汗水的浸润下晕染开来,更显妖艳。 林耀却没再动她。 他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转身走到画架前重新挤了一管红色的油画颜料。 这一夜,Loft里只剩下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和秦玉桐时断时续的梦呓。 误睡傲娇竹马 秦玉桐下意识地翻身,想去摸床头的水杯,手臂却碰到了一团温热坚硬的东西。 触感极好,弹性十足。 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大片蜜色的小麦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往上,是凸起的喉结,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再往上—— 是林耀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睡脸。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 酒吧、拼酒、坐在他腿上撒野、被抱回来、画笔、颜料……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疯了。 真是疯了。 她竟然跟林耀,她好朋友,她发小,她同学,她竹马,她弟弟,她笨蛋,她傻瓜,她暗恋者,她小甜甜……干了这种事?虽然最后没做到那一步,但这尺度也太…… 她慌乱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是林耀的,领口松松垮垮地露着锁骨。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料已经被清洗干净了,皮肤干爽清透。 还好,他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帮她清理。 秦玉桐松了口气,正准备悄悄下床溜之大吉,大腿根部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凉意。 她僵硬地低头,拽起T恤下摆往里看了一眼。 下一秒,差点当场晕过去。 那朵红莲还在。 而且比昨晚更鲜艳了。 原本只是用丙烯颜料画的,按理说水一冲就掉。但这狗东西不知道后来用了什么特殊的颜料或者是定色剂,妖冶的猩红如同纹身一般,死死地生长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软肉上。 花瓣舒展,花蕊正对着羞耻的凸起,红白相间,色情得要命。 “林耀你个大变态!” 秦玉桐在心里咆哮,咬牙切齿地想踹他一脚,腿抬到半空又怂了。 要是把他踹醒了,这尴尬的场面该怎么收场? 说“早安,昨晚你画技不错”?还是说“谢了兄弟,服务挺到位”? 不行,得跑。 只要跑得快,尴尬就追不上她。 秦玉桐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腿从林耀的腿弯里抽出来。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下了床,她环顾四周,昨晚那条惨遭蹂躏的裙子和内衣都不见了。 完蛋。 总不能裹着床单跑吧?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时,余光瞥见床尾的单人沙发上,迭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衣物。 全新的卫衣和牛仔裤,连带着内衣内裤都在,甚至还贴心地放了一双新袜子。 这是林耀以前给她买的?还是连夜让人送来的? 不管了。 秦玉桐抓起衣服,踮着脚尖溜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带着没消退的媚意,脖子上虽然没有吻痕,但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个指印。 她飞快地换好衣服,内衣居然尺码刚好,分毫不差。 这让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这小子到底背着她偷偷研究了多久她的尺码? 她恶寒地打了个哆嗦。 洗漱完毕,秦玉桐做贼心虚地拉开卫生间的门。 床上的人还在睡,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精壮的腹肌。 阳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居然有点像某种无害的大型犬。 “再见了林耀,这也太社死了,我们最近还是别见了……”秦玉桐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拎起包,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 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传来一道懒散男声:“这就走了?” 秦玉桐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她机械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啊……醒、醒啦?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那个,我早八,快迟到了。” 林耀根本没睁眼。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半眯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她。 那眼神清明得很,哪里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分明就是早醒了,一直在装睡看她演戏。 “早八?”林耀慢悠悠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彻底露出了上半身。 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似笑非笑:“今天是周六,秦玉桐,你上哪门子的早八?” “……” 草率了。 “那是……补课!对,法理学老师变态,非要周六补课。”她嘴硬。 林耀轻嗤一声,赤着脚下了床。 一步步朝她走来,压迫感十足。 秦玉桐退无可退,只能死死贴着门板,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竹马逼近。 林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怀里:“补课需要穿成这样?还是说,你想带着我昨晚的‘作品’去给你的同学们展览一下?” 秦玉桐羞愤欲死:“你还说!那是什么鬼颜料?为什么洗不掉!” 她拿沐浴球搓了半天,皮都快搓破了,那朵红莲愣是一点没掉色。 “特制的油彩,防水防汗。”林耀一脸无赖,“大概能留个三五天吧。” 他伸出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极其恶劣地在那处位置按了一下。 “唔!”那里本来就被他昨晚弄得有些肿,此刻被粗糙的布料一磨,又酸又痒。秦玉桐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林耀眼疾手快地捞住腰。 “林耀!”她气得眼眶发红,像只炸毛的猫,“你混蛋!” “我是混蛋。”林耀承认得痛快,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爽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不许提昨晚!” “行,不提昨晚。”林耀从善如流,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在那处昨晚被他反复舔舐过的动脉上轻嗅,“那就说说现在。” “什么现在?”秦玉桐警惕地看着他。 “跑什么?”林耀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股子委屈,“我又没要把你怎么样。昨晚那是你喝多了,我要是真想办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慌乱的脸:“我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睡完就想跑?”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拔吊无情的渣女似的。 秦玉桐心虚地别过脸:“谁跑了……我就是……就是饿了,想去吃早饭。” “冰箱里有三明治,桌上有牛奶。”林耀拆穿她,“昨晚我看你没怎么吃东西,怕你胃疼,特意起来热的。” 他说着,松开了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刘海。 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跟昨晚那个拿着画笔逼着她张开腿的疯子判若两人。 秦玉桐心里那点尴尬和火气,被这一记直球打得烟消云散。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 “哦。”她别扭地应了一声,眼神乱飘,“那……那我吃了再走。” “嗯,乖。”林耀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不再压迫她,只是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 “去吃吧。”他指了指餐桌,“吃完我送你回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警告:“不过这几天最好别穿裙子。万一走光了,被别人看到那朵花……” 他笑了笑,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森白可爱。 “我会忍不住想把那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的。” 两个前夫哥(恶俗论坛体) 迷雾追踪 嘉宾阵容 秦玉桐 周锦川 世纪同框 修罗场预定 《迷雾追踪》是奇异果视频S+级的解密类综艺,主打实景沉浸式剧本杀。之前方姐跟她提过一嘴,说是为了维持曝光度帮她接下来的,其他飞行嘉宾当时她没什么意见,可现在…… 她点开那个甚至还没官宣,就已经被营销号冲烂了的词条。 评论区简直就是大型发疯现场。 某知名娱乐论坛的搬运贴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标题取得那是相当惊悚: 【卧槽!迷雾追踪这阵容是想搞事情?前任白月光vs现任红玫瑰?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修罗场吗?】 楼主:报——!!!昨晚也就是这会儿,某工作人员偷跑了《迷雾追踪》第一期的录制名单。 男嘉宾:周锦川(不用介绍了吧,行走的荷尔蒙,内娱第一且唯一的那个男人)。 女嘉宾1:秦玉桐(戛纳影后,人间富贵花,周影帝的“特别”搭档)。 女嘉宾2:宗学诗(这几年跟周锦川搭了三部戏的御用女一号)。 这是要干什么?要在节目里打起来吗? 【笑死,节目组是懂流量密码的。《情迷》那会儿,周锦川看秦玉桐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好吗?那是演出来的?我不信。那会儿秦才17岁啊,我看花絮里周锦川那个骚劲儿,恨不得把人家小姑娘吃了。】 【楼上别太离谱,那时候秦玉桐未成年,周锦川要是敢下手那是犯罪。不过有一说一,《情迷》确实是很多人的意难平。】 【哈哈哈,是那段床戏的意难平吧。(狗头)】 【纯路人,宗学诗也很强啊,这几年跟周锦川的《暗夜》系列也很火,感觉更有默契。】 …… 【我是唯粉,抱走我家学诗。秦玉桐入圈时间这么短,天天传绯闻,谁不知道她靠台比天大?也就是仗着家里有钱,还有那个影后头衔吃老本。我们学诗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楼上 笑拉了,宗学诗那个大饼脸也配碰瓷秦玉桐?秦玉桐那是老天爷赏饭吃,甚至可以说是喂饭吃。你家主子那是老天爷把饭盆扣脸上了。】 秦玉桐皱着眉往下翻。 这就是她最近头疼的原因。她和周锦川那点事儿,圈里传得沸沸扬扬。 当年拍《情迷》,周锦川正值男人最有味道的年纪,她也是没忍住,跟他有了一段露水情缘,后来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上个月才停。 至于闹掰的原因也很离谱,她也不想多回忆,反正现在只能算前任。 而宗学诗,如今也算一线当红,拿过几个国内奖项,秦玉桐撇撇嘴。她对她没啥恶感,但架不住两家粉丝天天撕。 宗学诗那边的粉丝战斗力简直爆表,号称“内娱疯狗”。就因为官宣名单里秦玉桐的名字排在了第一位,这群人直接炸了。 【笑死,有些zyk的嘴脸还要不要了?我们学诗出道十年,实绩一抓一大把,给一个只会瞪眼的影后作配?】 【qyt要是没有金主捧,我直播倒立吃翔。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她有什么?哦,还有那着名的十七岁影后,水分多大懂的都懂。】 【节目组biss,这排位是按睡过的男人数量排的吗?那确实秦婊第一。】 秦玉桐划过这些千篇一律的谩骂,视线停留在一个眼熟的黑白头像上。 ID叫“y”。 这人是个着名的疯子。 他在评论区上蹿下跳,骂得最脏,字字句句都往她下三路招呼: 【秦玉桐这种烂货,也就是床上功夫好。那双腿张开过多少次都数不清了吧?荡妇一个,看见男人就走不动道。】 有路人劝:【楼上的,别骂太难听,小心律师函。】 【滚!老子说的是事实。她那张嘴除了含那玩意儿还会干什么?装什么清纯玉女。】 然而魔幻的是,一旦有别家的粉丝或者是路人跟风骂秦玉桐,这个“y”又会像条护主的恶犬一样冲上去乱咬。 【你是哪个阴沟里的蛆?秦玉桐也是你能骂的?】 【她就算是个婊子,也是高级婊子,轮得到你这种月薪三千的穷逼指指点点?】 【除了老子,谁也没资格说她。】 秦玉桐揉了揉眉心,点开这人的主页。 置顶是一张晒单截图。她上个月那本销量一般的《VOGUE》增刊,这疯子一口气买了五千本,真金白银砸了几十万。 一边骂她荡妇,一边给她冲销量。 甚至私信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意淫小作文,和她出席活动时的高清直拍。 “神经病。”秦玉桐骂了一句,熟练地再次把这个ID拉黑。这是第几个小号了?这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怎么杀都杀不绝。 “到了。”方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车门拉开,热浪混合着粉丝的尖叫声扑面而来。 因为是秘密录制,现场并没有大规模的接机,只有几个早就蹲守的代拍。秦玉桐压低了帽檐,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下巴,在一众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快步走进大楼。 “玉桐啊,待会儿见了宗学诗,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方姐在她耳边飞快地嘱咐,“她那个人爱摆谱,你是晚辈,别跟她硬刚。至于周锦川……” 方姐顿了顿,语气复杂:“你自己看着办吧。镜头前别太那个……你知道的。” 那个是哪个? 旧情复燃?还是反目成仇? 进入演播大厅的后台,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一脚踏进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陷阱。 “秦老师,这边请。”负责带路的小编导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孩,看见秦玉桐时脸红扑扑的,说话都有点磕巴,“导演组给您安排了独立的VIP休息室,宗老师已经在隔壁化妆了。” “谢谢。”秦玉桐礼貌地点头。 “不客气不客气!我也特别喜欢您的电影……”小编导激动地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就是这间,里面有水果和茶点,离录制开始还有半小时,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小编导殷勤地推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浓烈而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男士冷冽的古龙水香,霸道地钻进了秦玉桐的鼻腔。 秦玉桐微微一僵。 休息室很大,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光线昏暗暧昧。 正对着门的真皮沙发上,并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只有一个男人。 怎么一见他就湿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到胸肌下方,也不嫌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迭,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忽明忽灭。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抬头。 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烟送到嘴边,深吸了一一口。 脸颊微陷,喉结滚动。 然后微微仰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被誉为“内娱神颜”的脸。 只有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透过烟雾,毫无避讳地锁住了门口的秦玉桐。 目光如有实质,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如嫩柳般纤细的腰、丰盈圆润的胸,最后停在她僵硬的脸上。 “那个……好像走错了?”小编导显然也被这尊大佛吓傻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关门,“周、周老师怎么在这里……这是秦老师的休息室……” 周锦川没理会那个快要吓哭的小姑娘。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带着被烟草熏染过的颗粒感,磁性得要命:“没走错。” 他直勾勾地盯着秦玉桐,带着点玩味,又藏着点让人看不懂的阴沉。 那种眼神,秦玉桐太熟悉了。 以前在床上,在她被他折腾得哭着求饶的时候,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一边用粗砺的指腹摩挲她的红唇,一边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脏话。 周锦川灭了烟,站起身,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秦玉桐面前,道:“好久不见啊,小朋友。” 他身形优越,很有气场,小编导已经吓得快要原地蒸发了,手里还抓着对讲机,眼神在两人之间惊恐地乱飘:“那、那我去给导演说一声,重新给您安排……” “不用了。”周锦川打断她,视线却黏在秦玉桐脸上,笑意盈盈,“我那间休息室空调坏了。我想秦老师应该不介意收留我一会儿吧?毕竟——”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秦玉桐紧扣的领口处打了个转:“我们也是老相识了。” 神他爸老相识。 睡过的老相识吗? 秦玉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影后级别的微笑。那小编导还眼巴巴地看着呢,她总不能当场把这位厚脸皮影帝轰出去。 她微笑:“当然不介意。周老师请便。” 小编导说了句“那我这就去准备茶水”,然后逃命似地关上了门。 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将周锦川高大的影子拉得老长,直接覆盖住了秦玉桐纤细的身形。眼神放肆得像是要把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秦玉桐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下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这个曾经让她身体无比熟悉的男人,还是因为空气中那股让她形成条件反射的荷尔蒙气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那朵猩红莲花原本就因为刚才走动时的布料摩擦而有些敏感,此刻更是像活过来了一样。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娇嫩的花蕊。 滑腻腻的,又痒又热。 布料紧贴着腿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在那朵红莲上进行着某种隐秘的挑逗。 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掩盖身体的异样,却不想这个动作落在周锦川眼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怎么?脸这么红?”周锦川突然欺身向前,双手撑在秦玉桐身后的化妆台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和桌沿之间。 属于成熟男性的滚烫体温瞬间包裹了她。 “热?”他凑近她的耳廓,唇几乎要贴上她细腻的皮肤,“还是说……见到我,湿了?” 秦玉桐被戳中,抬头瞪他:“周锦川!你还要不要脸!” “在你面前,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周锦川一脸坦然,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的凹陷。 硬邦邦的膝盖骨毫不留情地碾磨了一下那朵湿润的红莲。 “唔……”秦玉桐猝不及防,一声媚叫差点溢出喉咙,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眼尾瞬间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薄红,水光潋滟,看着好不可怜。 “反应这么大?”周锦川眸色一暗,“看来那段时间没白调教。怎么,我不在这一个月,谁满足你的?嗯?” 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深不见底,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下巴:“还在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稀罕你的道歉!”秦玉桐用力别过头,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下面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 周锦川嗤笑一声,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就因为这事你跟我闹了一个月脾气?拉黑我?嗯?秦玉桐,你长本事了。” 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小的事,可她真的不想再接受他的谎言和欺瞒。 就在周锦川的唇几乎要压下来的时候—— “笃笃笃。”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锦川?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是宗学诗。 秦玉桐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周锦川,顺便借着化妆台的遮挡,迅速调整了一下站姿,掩盖住腿间异样。 周锦川被推得退后半步,也没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衬衫袖口,脸上的欲色在转身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疏离又客套。 “进来。” 宗学诗一身精心搭配的C家高定小白裙,手里还提着两杯某网红品牌的奶茶。看见屋里的两人,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 “呀,玉桐也在呢?”宗学诗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的休息室她能不在吗?秦玉桐忍住想翻白眼。 宗学诗自然而然地走到周锦川身边:“我还以为锦川一个人在休息呢。刚才我去隔壁找你,助理说你空调坏了来这儿借宿,我就想着给你送杯喝的。” 她将其中一杯奶茶递给周锦川,另一杯则“顺手”递向秦玉桐:“玉桐,听说你喜欢喝奶茶,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这里的女主人,而秦玉桐只是个来蹭空调的过客。 秦玉桐看着那杯全糖加冰加奶盖巧克力奶茶,运动两小时才消耗得了这个热量。而经纪人不久前还恨铁不成钢地骂她吃成猪了。 “……” 接过。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一张明艳动人、毫无攻击性的笑脸,甜甜道:“哎呀,谢谢学诗姐,还是你想得周到。刚才周老师还跟我抱怨说热呢,正好喝点凉的降降火。” 顺便似有若无地往周锦川下三路扫了一眼。 周锦川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从宗学诗手里接过奶茶,但为保持身材自然不会真喝,只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迭:“大家都坐吧,站着干什么?又不是罚站。” 三人就这么诡异地在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周锦川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个大爷。秦玉桐和宗学诗分别占据了长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玉桐最近好像变漂亮了呢。”宗学诗皮笑肉不笑地开启了话题,目光挑剔地在秦玉桐那件看似普通实则剪裁极佳的卫衣上打转,“这衣服挺别致的,不像是什么大牌子,是私服吗?” 言下之意:你穿的什么地摊货。 秦玉桐吸了一口奶茶,眯着眼笑得像只单纯的小狐狸:“是呀,朋友送的。穿着舒服最重要嘛,不像有些高定,穿着勒得慌,连气都喘不匀。”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宗学诗那勒得紧紧的腰封。 她到底三十多了,比不得年轻小姑娘代谢快。宗学诗脸色微僵,下意识地收腹。 “而且……”秦玉桐放下奶茶,直勾勾地盯着周锦川,声音软糯,“周老师以前教过我,演员嘛,最重要的是返璞归真。太多的装饰反而会掩盖本质。周老师,您说是吧?” 这招借力打力,直接把球踢给了周锦川。 周锦川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他看着秦玉桐那副看似乖巧实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心里痒得厉害。 特别是想到她此刻裤子底下那副湿淋淋的光景,喉结就不自觉地滚了滚。 “嗯。”周锦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秦玉桐衣衫下笔直修长的腿上,语带双关,“玉桐确实……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快,一点就透。” 尤其是床上那些事。 宗学诗扯了扯嘴角,只当他在夸秦玉桐演技,心里顿时酸得冒泡。谁不知道她拍戏这么多年,最高不过拿了个没什么含金量的女配角,陪跑这么多年还要被对家群嘲,反而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一入圈就有人把国际大奖捧到她面前。 空气诡异得和谐。 周锦川那赤裸裸的视线,就像有实质一样,隔着空气在舔舐她的皮肤。她如坐针毡,不仅要应付宗学诗的明枪暗箭,还要忍受身体上那难以启齿的折磨。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粘腻感,却不想这一动,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秦玉桐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奶茶。 很快到了时间,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演播厅。 秦玉桐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往主舞台走,只是走路有点扭扭捏捏。 每一次大腿的交错,粗粝的布料都会不仅不慢地摩擦过那处肿胀的花蕊。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和那层防水的油彩糊在了一起,滑溜溜的,又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无处可逃。 “玉桐,你怎么了?腿不舒服?” 走在旁边的宗学诗眼尖,故作关切地问了一句。 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微微一顿。 周锦川没回头,但他夹着台本的手指轻轻在腿侧敲了两下。 是他以前在床上示意她“张开腿”的惯用手势。 秦玉桐头皮发炸,却还得端着清纯无害的笑:“没事,刚才贪凉喝多了奶茶,有点岔气。” “哦——”宗学诗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 解密综艺(皮鞋踩逼) 穿过长长的黑暗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为了营造恐怖氛围,节目组大手笔地搭建了一个几乎一比一还原的欧洲中古世纪古堡大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像凝固的血瀑布,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银质烛台,烛火幽微,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修长。 此时,圆桌旁已经坐了叁个人。 “来了来了!咱们的颜值担当到了!” 率先站起来的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是综艺常客、着名主持人老方。他笑眯眯地打圆场,很是热络。 坐在老方旁边的是个选秀出身的女爱豆,叫coco,双马尾,看着很是机灵可爱;以及跟周锦川同属瑞华公司的张逸文,青春帅气,在新生代小生里属于佼佼者。 他们互相打了招呼介绍自己,气氛很是融洽。 “好,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先简单过一下剧本。”导演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出来,“这一期的主题是《血色庄园》。背景设定在中古世纪的一个没落贵族家庭。传闻这个家族被恶魔诅咒,每隔七天就会死一个人。今天是家主去世后的第七天,也是继承人回魂的日子。” 工作人员分发剧本卡。 “周锦川老师,您的身份是家族流落在外的长子,也是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性格阴晴不定,掌控欲极强,今天刚从战场归来。” 周锦川漫不经心地翻开烫金的身份卡,眉梢微挑,扫了两眼又把卡片放进手心。 “秦玉桐老师,”导演继续说道,“您的身份比较特殊。您是小镇修道院送来的圣女。据说您拥有净化诅咒的特殊能力,被家族请来为死去的家主超度,同时……也是为了安抚那位暴戾的继承人。” 圣女。 安抚。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不知怎的,在这个昏暗古堡里,显得格外色情。 秦玉桐握着剧本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硬质的椅子面没有任何软垫,她不得不将身体重心微微倾斜,才能避免私处被直接挤压。 “导演,我的技能是什么?”秦玉桐强作镇定。 “您的技能是‘灵视’,可以看到死者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导演解释道,“但每次使用技能,都会消耗您的‘圣洁值’。一旦圣洁值归零,您就会……” “就会怎么样?”coco好奇地问。 “就会堕落成恶魔的奴隶,完全听命于继承人。”导演补充道。 周锦川笑:“看来,我得努力让圣女殿下的圣洁值早点归零才行。” 宗学诗:“我是这座庄园的女主人,也就是你们的继母,已故家主的第二任妻子。” 一生爱抢C的她特意加重了“继母”两个字,挑衅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秦玉桐和周锦川。在这部戏里,她终于能在辈分上压这两人一头。 “哟,那我是不是得喊您一声妈?”老方乐呵呵地接话,手里晃着一张“管家”的身份卡,“我这管家在这个家待了叁十年,说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也不为过。” coco拿到的是“家庭医生”,负责给主人们开药治疗;而张逸文,角色有些微妙——“园丁”,一个沉默寡言、整日与玫瑰花丛为伴的年轻人。 “这关系网,够乱的啊。”周锦川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磕碰在桌面上,每响一声,秦玉桐的心尖就跟着颤一下。 因为他的腿在桌下也不老实。 铺着暗红色丝绒桌布的长餐桌成了最好的掩护。周锦川修长的腿在黑暗中伸展,穿着昂贵皮鞋的脚尖,精准地勾住了秦玉桐的脚踝。 然后,顺着笔直的小腿线条,一点点向上蹭。 凹凸不平的鞋底刮擦过牛仔裤,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秦玉桐用力想要踢开他,却被他趁势用两腿夹住脚,动弹不得。 “圣女殿下,怎么不说话?”周锦川公事公办,“导演不是说了吗,得靠你的‘灵视’给我们提供线索。还是说……圣女殿下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施法?”桌下,他的脚尖已经蹭到了她的膝盖窝,并在那里暧昧地打着圈。 这个贱人,秦玉桐猛地深吸一口气:“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从哪里开始。” “那就从死因开始吧。”导演适时插入,“请圣女使用技能。” 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餐桌中央几盏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狰狞,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秦玉桐闭上眼,双手虚虚地按在桌面的水晶球道具上。 虽然是综艺效果,但当那种冰凉的触感传来时,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与此同时,周锦川在桌下的攻势更猛烈了。他顶开了她的腿,皮鞋踩在她的小逼上,慢条斯理碾磨着。 “唔……”秦玉桐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看见什么了?”老方紧张地问,以为她是入戏太深被吓到了。 秦玉桐睁开眼,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潮红,水光潋滟,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妖冶。她借着这股劲儿,颤抖着半真半假地念出台本上的设定: “水……好冷的水……” “一口枯井……就在后花园的玫瑰丛旁边……他站在井边,背对着我……那是家主……” 大屏幕上适时切入了VCR画面。 灰蒙蒙的滤镜下,一个穿着考究的老人站在井边,身形佝偻。周围是疯长的带刺玫瑰,像无数只鬼手在抓挠。 画面剧烈抖动,那是死者生前最后的视角。 紧接着,画面天旋地转——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黑暗吞没了一切。 “他是跳井自杀的。”秦玉桐说完这句话,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椅背上。 其实是被周锦川折腾的。 就在刚才播放VCR的那几十秒黑暗里,坚硬的鞋尖似乎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更是加重力道肆无忌惮挑逗。 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以前在床上,只要他一碰那里,她就会浑身发软,哭着求他进来。 “跳井?”宗学诗皱起眉头,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抵着下巴,“这老头子有钱有势的,哪怕身体不好,也不至于想不开去跳井吧?” 这时候,广播里传来了低沉浑厚的旁白声,关于这个家族错综复杂的背景介绍: 【赫尔曼家族的家主,一位以铁血手腕着称的独裁者。他的一生都在疯狂地聚敛财富和控制他人。他有叁任妻子,七个子女,以及数不清的情人。 在这个家里,亲情是最廉价的筹码。长子被流放,次子被送进精神病院,小女儿成了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而随着家主身体每况愈下,那份庞大的遗产成了所有人眼红的肥肉。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在这座庄园里上演着兄友弟恭的戏码,背地里却磨刀霍霍。 直到七天前,家主突然宣布要修改遗嘱,将所有财产留给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旁白结束,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好家伙,这哪是家主啊,这是养蛊呢。”老方咋舌,“这仇恨值拉得也太满了。” “既然是要改遗嘱的前夕死的……”一直沉默的张逸文突然开口,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那这跳井,恐怕就不是自愿的了。” “你是说,他是被逼的?”coco瞪大了眼睛。 “很有可能。”周锦川收腿,往后一靠,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毕竟,死人是不会改遗嘱的。只要他死了,原来的那份遗嘱就还是生效的,对吧?圣女殿下?” 秦玉桐还在平复呼吸,接着他的话头分析道:“我也觉得是被逼的。刚才那个画面……最后那一瞬间,视角有一个明显的后仰。如果是自愿跳井,身体重心应该是向前的。那个后仰……更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或者是被某种极度的恐惧逼得步步后退,失足掉下去的。” “厉害啊玉桐,这细节都注意到了!”老方竖起大拇指。宗学诗有些不爽风头被抢,冷哼一声:“那也就是说,凶手就在我们中间咯?为了遗产杀人,这动机简直不要太充分。” “不光是遗产。”周锦川突然插嘴,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宗学诗和张逸文身上转了一圈,“这个家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太多了。情杀、仇杀、为了掩盖丑闻……谁知道呢?” 他说这话时,压迫感极强的视线又落回了秦玉桐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像你和我之间,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秦玉桐只觉得下身那处被布料磨得火辣辣的疼,又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空虚。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彩色玻璃窗上,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拍打窗户想要进来。 阴冷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忽明忽灭。 “好了,第一轮线索搜集开始。”导演一声令下,“请各位在庄园内自由探索,限时一小时。” 灯光亮起。 众人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