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推私联后》 被自推私联了?h 星空握着手机站在酒店的车库里,她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一周前她加到了她推的私人联系方式,四个小时前她推给她发消息约在这个酒店见面。 她喜欢Rui五个多月了,Rui是地偶组合mul-su的一员,一头金色的短发,黑色的美甲,虽然每次的演出都在角落的位置,可是就是这么深深的吸引着星空。 每场演出星空都会大力支持,买大量的门票和周边免费送给别人,Rui的握手券销量第一全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 虽然在冬天穿着针织裙等了一个多小时,但依旧无法让星空冷静下来,她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特意穿了一套可爱的内衣,先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发然后化了个妆,买了一套新衣服。 “是小空吗?久等了,因为路上有些堵车,没有等很久吧?”Rui穿着很休闲,灰色的运动裤黑色的羽绒服,和他在台上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星空虽然和Rui近距离接触过好多次,不过那都是他在台上当爱豆时的妆造,私下的样子她没见过,离这么近,她闻到Rui身上的香水味,和他平时在见面会喷的不一样。 星空红着耳根低下了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没一会。” Rui弯着膝盖蹲的比她还要低仰头看着星空:“小空今天的妆容很可爱呢?是为了见我特意化的吗?” 他抬手摸了摸星空的头顶,“今天的衣服也很可爱,以前没见过小空穿这件衣服,是特意新买的吗?” 星空点点头,Rui捂住心口:“我也太幸福了吧!我是第一个见到小空穿这身衣服的男生诶!对了,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先上去哦,小空你再等十五分钟左右上去。” 星空紧紧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她搓了搓冻得有点发疼的胳膊,“十五分钟怎么那么久。” “咚咚——”Rui打开了门,他拉着星空的手把她扯了进来:“小空!快进来吧。你都不知道十五分钟超级漫长的诶,我等小空等得好难受。” 星空看了一眼Rui,他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酒店的浴袍,脸上虽然没有妆容但依旧好看,皮肤白皙通透应该是刚洗过澡的缘故,脸颊透着红,嘴唇也是红润润的十分性感,金色的头发全部梳在了脑后,她从来没见过Rui梳这种发型,她激动得加快了呼吸。 Rui端来了一杯红酒,“小空要先洗澡吗?还是说直接做?不过小空为了见我一定洗得很干净吧?”他欺身上前,星空下意识退后。 “别紧张小空,我会很温柔的,喝点酒放松一下?”他把喝过一口的酒杯递给星空,星空把剩下酒一口气喝完了,苦涩的味道她最讨厌了,呛的咳了几声。 Rui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小空眼睛红红的好可爱哦!今天小空会在床上哭给我看吗?” Rui低头吻上了星空,星空也努力的回应着他,但这和她想象中的吻不一样,唇齿间充满了红酒的苦涩。Rui的呼吸声逐渐急促起来,他拉着星空的手往下体去。 Rui的吻技很厉害,星空的腿有点发软,内裤也感觉湿漉漉的,手里的肉棒并没有完全的硬起来,捏着软软的。 Rui被她捏的闷哼了一声,离开了她的唇瓣俯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小空的手好凉,让我的肉棒好好给你暖暖吧。” 星空被他的手带着撸动手底下的肉棒,Rui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搅动着她的舌头,声音带着诱惑:“很乖哦把舌头伸出来。”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落在了她的胸口,又被衣料吸了进去。 “小空的表情真的好色情哦~”他又伸了一根手指夹着星空的舌头玩弄,“小空的舌头好软,可以给我口交吗?” 星空跪在Rui的面前,一只手扶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分泌了一些透明液体味道尝起来并不美好,“冠状沟也要好好舔哦,手不要停呀,揉一下根部,小空会深喉吧?不会也没关系,我来教小空。” 她的口腔并不大含不下整根肉棒,Rui按着她的脑袋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送。 “伸出舌头就像我刚才教你那样,放松喉咙不然我插进去小空你可是会受伤的。”喉咙的异物感让星空止不住的反胃,Rui松开了手,星空咳了几下,Rui摸了摸她的头,“小空好厉害啊,第一次帮男人含肉棒吗?” 星空点点头。“是吗?小空第一次就做那么好,那么接下来会更厉害的吧?” 他把星空的头紧紧按在身下,肉棒一整根都被含了进去,星空觉得呼吸不过来了,拍着他的大腿,Rui视若无睹,在她终于觉得自己要因窒息而晕过去时Rui松开了她。 她瘫倒在地,嘴巴和挺立的肉棒之间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星空不停的咳,眼泪也出来了。 “小空你这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再多让我看到一些好不好?小空你很难受?对不起我是因为能和小空做爱太兴奋了,接下来我会温柔一点的。” 星空双手扶着Rui的腰侧,他每次挺身时手下的肌肉都会紧缩,她抑制住干呕的生理反应,努力放松着喉管,舌头也尽量舔弄着嘴里的肉棒。 “哈啊!小空的嘴巴也太厉害了吧!我要射了哦,用嘴巴喉咙牢牢的接着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星空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太色情了吧!哈啊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 她被Rui紧紧按住后脑勺,星空感觉喉咙深处被几股液体冲击。 Rui不断的喘息着,抚摸着星空的头顶,星空觉得太恶心了,浓稠的精液糊在喉咙里,腥臭味占满了口腔充斥着鼻腔让她想干呕,Rui俯下身用手挑起了星空的下巴,“乖孩子要吞下去哦,这是我对小空浓烈的爱啊~”他伸手把星空嘴角漏出的一滴精液擦掉,然后把手指塞进了星空的嘴里,“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检查一下好孩子有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星空强忍恶心吞下了口中的精液,张开了嘴,Rui用手搅弄着她的舌头,“吞的真干净呢一滴都不剩,小空绝对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了,接下来我会让小空舒服的哦!” 被自推约下次见h 星空被Rui抱到了床上,“小空的衣服很漂亮诶,虽然很想撕开,但是又不舍得,不如小空自己脱下来吧。”Rui笑眯眯的对着星空说。 她听话的脱掉了连体的针织长裙,头还没从衣服里出来的时候就听见Rui在夸她:“小空的内衣非常可爱!是小空为了见我才穿的吧?小空的内裤还是绑带的,啊对不起我只是轻轻碰到了带子就松了。” 星空觉得脸颊发热,她摇摇头:“没、没关系的,我很喜欢Rui君帮我、帮我……”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Rui把耳朵往她那边贴了贴,嘟着嘴撒娇似的说:“什么嘛,我没告诉小空我的名字吗?我叫浅野凛多,小空叫我凛多就好了,虽然Rui也是我名字啦但毕竟是艺名,小空这样叫也太生分了吧?”他压低了声音,“而且你很喜欢什么呢?” 星空满脸羞红:“喜欢、喜欢凛多君帮我脱掉内裤!”她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头就扭到了一边,闭上了眼。 凛多笑了几声:“小空是在是太可爱了,怎么办好想把小空吃掉,啊不如就先从这里开始吃好了。” 内裤被脱下,“小空的爱液都把内裤浸湿透了呢。”凛多把内裤放到了鼻子上深嗅了一口气,“满满都是小空发情的味道。” 柔软的小穴被更柔软的唇舌覆盖,凛多对着星空的小穴口吹了口气,“也太敏感了吧,只是轻轻吹了一下就颤抖着流出爱液。” 星空伸手去遮,“不要一直盯着看啊。很让人羞耻……” “很可爱嘛,小穴紧紧闭合着,真想狠狠侵犯啊,我会把小空的爱液全部喝掉的。” 舌头扫过缝隙,往穴内钻,痒痒的感觉令星空忍不住的扭动着腰身,凛多用手掰开了阴唇,“小阴蒂已经充血了,硬硬的都顶出阴唇的包裹了。”他抬头看着星空,嘴唇和下巴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淫水。 “先用手指好好按摩一下小穴吧。”随着手指的插入星空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凛多又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蒂,她蹬着床仰着脖子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咿呀——啊——”哈、哈、的不停喘着气。 “真是厉害,只是手指就能让小空高潮,小空很喜欢被舔阴蒂吧?我每次舔到阴蒂小空的小穴就会夹紧我的手指,想要更多吧?对吧?” “啊——哈、哈、请插进来。” “还不行哦,虽然小空的小穴已经湿到乱七八糟了,但是直接进去还是会受伤哦!我再加一根手指哦。” 两根手指在穴内不停的抽插,“诶,这里应该就是小空的g点了吧,每次摸到这个地方小空就会颤抖呢,那么,就让小空高潮吧!” 他加快了速度,小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空气声,星空觉得脑内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小腹内,凛多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星空拱着腰,大腿肌肉不断的抽搐,小穴内射出一道晶莹的水线。 “诶真是厉害,小空的小穴真的好棒哦,这么轻易就会潮吹诶,啊接下来,就用小穴来迎接我的肉棒吧。”凛多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从星空股缝划过裹上一层爱液,又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刚一接触星空就开始无意识的颤抖。 随着一阵水液的搅动声,凛多的肉棒完完整整的插进了星空的小穴里,星空被突然闯入的巨大顶到又一次高潮。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明明高潮那么多次还用手指扩张了那么久,小穴依旧那么紧,紧紧的裹着我的肉棒,一插进来我就想射了。” 星空支起身,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凛多把她的内衣推到了胸上,正俯在她的胸口舔弄着她的乳头,她喘着气说:“安、安全套,我不在安全期。” 凛多闻言抬起了头,皱着眉头撇撇嘴,是他在舞台上常做的无辜表情,“诶?可是已经插进去了,现在带也晚了吧?而且无套做爱超级舒服的,小空不想更舒服吗?只要及时吃药就好了吧?小空可以吃药吗?偶尔吃一次也不会伤身体的吧?” 他揉捏着星空的胸,下巴抵在星空的肩膀上,轻咬着星空的耳朵,在她耳边喘息着:“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吧,可以吧。”他抬腰慢慢的抽动起来,“都怪小空太可爱了让我忍耐不住啊,内射的话也会很舒服的,小空想体验一下吗?” 凛多也不在意星空的想法,自顾自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空把脚放在我的肩膀上啊,这样可以插入的更深。”凛多一只手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按在了星空的小腹上,手指用力按压着腹部,“好厉害,按着小腹小空的小穴会更紧诶。” 星空脚趾蜷缩,忍不住的挺腰,伸手去拦凛多的手,“不要、不要,我要尿了,不要用力按啊!啊——” “啪啪”撞击声不停,凛多的喘息声还在加巨:“哈啊——没关系哦,床单已经被小空的爱液浸透了,尿吧尿吧尿吧——”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除了她自己的呻吟声只剩下了皮肉相撞的声音,凛多俯下身轻吻她的嘴唇,“我快要射了,想一边和小空接吻一边射进小空的子宫里,来把舌头伸出来吧。” “哈啊——不要不要、我要去了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可以哦,尽情高潮吧,我们一起高潮吧!” 星空忍不住的翻着白眼仰着脖颈挺着腰止不住的抽搐着,小穴内的肉棒被她甩了出来,没射完的精液射在了红艳的穴口,淡黄色的液体打在了凛多的肚子上。 “小空是被我射尿了吗?也太敏感了吧?小空不会是那种被男人揉一下胸就会发情的bitch吧?” “不是!才不是什么bitch!我可是一心一意爱着凛多君你的!” “开个玩笑~小空是个乖孩子哦~我知道的哦~虽然还想和小空接着做,但是今天实在是有点事情。”凛多站起身,身上的尿液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流,“那么,小空来给肉棒做一下清洁工作吧。” 他跪在了星空的头上,把半软的肉棒塞进了星空微张的嘴巴里,星空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弄,“要用力吸哦,尿道里的精液也都要吸干净哦。” 凛多又往喉管内深捅几下,星空红了眼眶双眼湿润,凛多把星空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小空要是觉得累的话可以在这睡一觉哦,我们下次见。”他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 粉上本命的契机 星空躺了一会起身洗了澡,走出酒店寒冽的风吹的她一哆嗦,她忍不住缩着脖子抱紧了手臂,对面的商场楼上播放着mul—su的宣传广告,她站在那痴痴的看着。 直到广告结束她才打开手机地图搜寻最近的药店。药店的工作人员为她推荐几款紧急避孕药:“长效避孕药很伤身体的,如果客人您需要避孕的话短效避孕药是个不错的选择哦。” 星空点点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买了两盒避孕药了,她去便利店随手买了瓶矿泉水吞下了那粒长效避孕药。 隔着玻璃窗她看见了几个穿着可爱的女生正在向路人推销演出门票,虽然被冻的鼻子发红瑟瑟发抖也保持着元气的活力,大约也是一些小地偶。 星空想起来几个月前,她失神落魄的走在街上,遇到了凛多在向路人推销演出门票,虽然是秋季,但是中午的太阳依旧热烈,凛多穿着皮质的演出服,向她跑过来介绍: “你好我是mul—su的成员Rui,我们今晚在星川剧场有演出,今天的票价只要八折哦,超级划算的,而且演出结束后可以凭借票券去后台免费合照。” 他穿着一身黑,指甲也染成了同色系,不看脸的话整个人暗沉沉的,偏偏他的脑袋上顶着金色的头发,他皮肤很白,脸上透着樱花粉的颜色,和金发非常适配。化着淡妆,因为出汗额头的粉底有些脱妆,碎发也贴在了额头,票价对她来说并不贵她买了一张。凛多对着她鞠躬说着:“多谢支持!” 回到家后她就把票的事情忘掉了,她把电话举在耳边,父亲的冷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自己看着处理,需要钱的话给我发消息。”随即电话被挂断,手机发出“嘟”的一声,星空反应了半天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没完没了的祷告声终于停歇了,上帝不曾聆听到这里的祈求,星空想,也许是信徒的心不诚。 等她想起来演出这回事匆匆赶到的时候,演出已经结束了,mul—su已经跳完了最后一part在摆ending姿势,凛多微微喘着气,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舞台光从他们背后打来。 星空没在意c位是谁,凛多金色的发丝在舞台灯前每一根都在闪耀着光辉,圆形的灯光被他挡住了中心的部分,光圈笼罩着他,像神圣的圣母。 像把她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的玛利亚。他会为她流下七滴泪吗? 星空排着队等待着合照,她进去时凛多一眼认出了她:“啊是白天在街上买我票的小姐,刚才演出时好像并没有在台下看到您呢。” 星空把手放在了凛多伸出的手掌心里,她随便扯了个谎:“因为临时有事迟到了。” 她伸出手比了半个心,和凛多伸出的手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心,闪光灯闪过,她不适的眨眨眼。凛多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您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小姐观看我们下次的演出呢?我很期待下次在台下看到您为我们应援的样子哦!” 她觉得她是夏娃她是亚当,凛多就在树枝上朝她吐出信子,他在引诱她。 所以她被引诱了。 她的生活有了新的方向,回去后她和男友提出了分手,那个男人抱住她哭的稀里哗啦,她说:“真正听话的狗在主人说坐下时只会听从命令,而不是跑过来撕咬主人的裤角。”她离开了男友的住处,这次男友没有再拦着她。 她开始了追星生活,只要她能在街上偶遇到凛多一定会买下他手中所有的票,握手券的销量排名她也一定要让凛多第一。 就这么过了五个月,她觉得她的生活好像被凛多治愈了,紧紧扎在脚腕上的钉子好像因为凛多的出现松动了。 直到有一次见面会凛多悄悄对她说让她一会在后台等等他。 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刚开始只是发一些日常,再后来凛多问她可以在酒店见面吗? 毒蛇扭动着身体在她耳边引诱:“摘下他吧吃掉他吧!” 树枝上的红苹果实在诱人,她没道理要忍住诱惑,她为什么要忍住诱惑?她凭什么要忍住诱惑?她忍住诱惑会有什么好处吗?于是她伸出手摘下了它。 于是她伸出手指按下了发送键,“诶,真的吗?我很期待和Rui君的见面!” 她欢喜万分她满心激动她手忙脚乱她不知所措她一往无前。 她比约好的时间提早了十五分钟到达,却在约定好了的地点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关系,就像点心店里的和果子很好吃,她必须要排队才能买到,而她只有在排队时才会如此急切的渴望它。 她被凛多君粗暴的对待,那是爱的证明,太过热烈的爱总是会令对方感到疼痛的,正是因为她也爱着凛多君所以没关系的,她全部都会接受的,只要凛多君的心意和她一样就好。 至于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没有关系,是她没有忍住诱惑,是她摘下了红苹果,是她太过急切所以被果核噎住了喉咙,这是伊甸园给她的惩罚,这点惩罚是应该的,这点惩罚算什么。 和自推的再见面h 一周后凛多再次联络了星空,他似乎很困扰,发出的消息都透露着苦恼。 [啊好想再次和小空见一面哦,但是酒店的话很麻烦诶,我又是住的集体宿舍,不可以让队友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啦~小空应该理解吧,爱豆是不可以谈恋爱的。] [可以来我家吗?我家是独栋的住宅应该不会对凛多君照成困扰的。] [诶~真的吗?迫不及待想要和小空见面呢gt;3lt;] 星空一大早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选了好久的衣服搭配,再用卷发棒圈了个乖乖的侧分刘海,画上了淡妆,到处喷洒香水。 然后她就坐在了一楼的客厅,等待着门铃被按响,时间像被按下了慢速键,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漫长。直到“叮咚——” 她的心跳随着铃声的响起漏了一拍,她迫不及待的去开门,门刚一被关上凛多就吻住了她,她比凛多矮了一头,垫着脚尖努力回应着他这激烈的吻。 舌头被凛多含进了他的嘴里,他又把舌头伸进了星空嘴里,他舔着星空的上颚痒的星空难受,他吸着星空的舌头直至星空觉得舌根发麻。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客厅时钟秒针“哒哒”的走动声,“啧啧”的接吻声,和两个人略有些急促的轻微喘气声。 分开时星空微张着嘴,舌尖还在外面,凛多也伸出了舌头,上面挂着一条唾液线,另一头连着星空的舌头,他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把拉出的线丝吞掉,星空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凛多的眼神有些迷离了,接吻时间太久他的眼尾有些泛红,像涂上了红色的眼影,他太适合红色的眼影了,嘴唇有点肿,比平时更显得丰满红润,有了唾液的滋润,亮晶晶的不见一丝唇纹,星空想起了春季时推出的季节限定盐渍樱花水信玄饼。 凛多的手不断的揉捏着星空的胸,“小空没有穿胸衣吗?只是随便揉了揉,乳头怎么硬成这个样子啊,都顶出衣服了。” 星空穿着一件低领的紧身打底衫,凛多拉着领口卡在了她双乳的下方,双乳随着他的动作弹跳波动着,两粒乳头全部硬挺着,“我都没有摸右边的胸乳头都立了起来诶,小空真是太敏感了,是不是走在路上被陌生男人碰到都会变硬啊?” “啪——”他用力的扇在了星空的右边乳房上,白皙的皮肤浮出淡淡的粉色然后慢慢变红,富含脂肪的乳房软绵绵的抖动着,“啪——”他又扇在了左边的乳房上,观察着乳房的颤动。 星空的双腿有些发软,凛多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往后仰身,“小空好ドM啊,明明被扇了巴掌却还是来了感觉。” “接下来,我要开动喽——”他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牙齿咬住轻轻的研磨,用舌尖不断的舔弄着,又痒又痛,可星空感觉更多的是爽感,他的右手也没有停着,揉捏拽,把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再用手掌揉捏着乳房。 他用嘴唇温柔的含住乳头,舌头不断的快速的舔扫着,然后再猛的用力一吸,整个乳晕也被v他含住了,星空不断的磨擦着双腿。 他松开了口,轻轻的围着乳晕亲吻,对着乳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因为唾液的缘故,星空感觉猛然一凉,她胸上的鸡皮不禁战栗了起来,腹部抽搐,她更用力的夹紧了双腿,感觉小穴涌出了液体,她软了腰止不住的下滑,要不是凛多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她一定倒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她像急着散热的狗,吐着舌头急速的喘着气。凛多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口中的乳头被扯了出来,发出来“啾” 的一声,“诶?小空该不会高潮了吧?骗人的吧?仅仅是被玩弄乳头也会高潮吗?诶~小空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啊~” 凛多脱下了裤子,“接下来该轮到小空让我舒服了吧?”星空听话的跪了下去,肉棒已经完全的硬了,褪下内裤时差点打到了她的脸上。 凛多实在是太白了,冷色调的白,他的下体毛发处理的很干净,微微上翘的弧度,白皙的棍身布满青筋,射精时这些血管会突突的跳动,龟头是个很完美的形状,她只在漫画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形状,粉粉的颜色像樱花飘落在上面,顶端小孔里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扶住肉棒,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腥咸的透明液体,再把龟头含进口腔里吮吸,舌尖不断的顶弄着顶端的小洞,手不停的撸动着没被含进去的部分。 “阴囊也要含哦。”凛多伸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露出来垂在下面的粉色的阴囊,被她含过的龟头由樱花粉变成了嫣红色,她抬头努力的看着凛多的脸,阴囊在她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她看着凛多微微抬头喘气,随着她的动作凛多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太兴奋了!她把凛多君弄成了这种样子,不在舞台上的凛多君摆出这副淫荡的表情都是因为她! 她吐出阴囊,努力的含下了整根肉棒,凛多君的味道,嘴巴里鼻腔里都充满了凛多君的味道,星空抬起手伸到了腿间,隔着内裤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她吐出被她舔到红的不像样的肉棒,说:“我有在吃短效避孕药哦,所以今天的凛多君可以尽情的无套内射哦~” “我今晚没有事呢,可以和小空一直做到明天哦。小空不介意我接下来粗暴一点吧?”他扶着肉棒重新插进了星空的嘴巴里,按着星空的头抬腰快速的抽插,喉管不断的被他顶出“齁哦齁哦”的声音。 “我想射在小空的脸上,可以的吧?小空接受颜射吧?可以吧可以吧?希望我射的时候小空可以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来迎接。” 凛多狠狠的撞了几下,随即抽出肉棒,一只手快速的撸动,“小空、哈啊——小空、好孩子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哦。”星空吐出了舌头,望着龟头前的小孔,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龟头颜色也从浅浅的樱花粉变成了玫瑰的红色,这些变化全部都是因为她!她加快了手部揉弄阴蒂的动作。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呃哈啊——全部射给小空!”白色的粘液落下,星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微凉的液体砸在脸上舌头上嘴巴里,全部都是凛多君的,全部都是凛多君的味道。 “哈啊——啊!”臀部肌肉紧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颤抖着,高潮后她一下卸了力气瘫软在了地上,凛多笑了一声:“小空在偷偷自慰吗?因为舔我的鸡巴太兴奋了吗?”他换了一种更粗鲁的用词。 凛多扶起失神的星空,“诶?已经爽到要失去意识了吗?不可以哦~小空即使要高潮到晕过去也必须是阴道高潮哦!” 你是最棒的粉丝h 凛多把星空扶到了沙发边,裙子被掀开,内裤被扯掉,她配合的抬腿,凛多把内裤举到星空的面前,浅蓝的内裤浸满了液体颜色变得更为深了,团在凛多的掌心里。 “小空的小穴真是夸张啊!你看。”凛多攥紧手指挤着内裤,里面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汇聚滴落,“把内裤都浸透了。” 星空被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撑着沙发的靠背上背对着凛多,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星空的小穴里,“好温暖啊,湿漉漉的,小空听到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了吗?小穴还在不断的往外吐水呢,直接插进去也不会受伤的吧?小空都湿透了诶。” 肉棒在她的股缝间滑动,时不时的会顶到小穴,星空双腿颤抖着,凛多一插到底,他的手指还没有拔出来,“啊好紧!明明高潮过两次还流出了那么多的爱液!” 凛多抽出了手指,弯下腰贴着星空的背,把手指举到了她面前,“小空,这都是小空的爱液啊,小空尝尝自己的味道。”他把手指伸进星空的嘴里夹弄着她的舌头。 后入的姿势每次的撞击都会很大声,“啪嗒啪嗒”个不停,龟头每次都能精准的擦过星空的G点,小穴骤然紧缩,爱液被肉棒挤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地,“小空怎么又擅自高潮了啊?高潮时的小穴好会吸啊,让人忍不住的想挺腰往更深的地方顶弄。” 星空无意识的张着嘴,凛多的手指还在她的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涎液,又被撞的滴落各处。阴囊不断的拍打着她的阴蒂。“啪啪啪——”凛多挥手扇在了她的臀部。 “小空的小穴好会吸,每次扇屁股小穴都会突然痉挛,好舒服好舒服哈啊——哈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射给小空射给小空呃啊——” 小穴内的肉棒在跳动,液体冲击着她的最深处,星空不断地弓着腰抽搐,高潮的余韵过去她卸了力跌跪在了沙发上,肉棒也随即被小穴吐了出来,分离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透明的爱液混着缕缕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慢流出。 凛多坐在了她的旁边,拉着她的一条腿让星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刚射过的精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数次的抽插与高潮让星空的小穴变得软烂,凛多毫不费力的再次插入。 龟头撞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星空扶着他的胸口:“啊——别、别顶,太多了……”凛多抬起星空的臀再突然松手,利用她自身的重力抽插着,星空再次陷入了高潮,她仰着脖子不断的喘着气。 “诶好厉害哦~小空的子宫下降了诶,鸡巴是不是撞到了小空的宫颈口?小空很舒服吧?只是顶了一下就抽搐着高潮了,就那么爽吗?都翻白眼了。小空都高潮几次了?” 凛多趁星空还在高潮小穴不断的涌动着挺动着腰肢,“都说了小空不能擅自高潮了,我还没到几次呢,小空就哆嗦着上下都流着口水高潮。” 星空紧绷着脚尖,胸蹭到了凛多脸上被他一口含住,他吃的“啧啧”作响,“一边插着小空的小穴一边吃着小空的奶子,真是舒服。” “小空也动一动嘛,一直都是我用力的肏着小空,小空也用小穴撸动我的鸡巴嘛~”星空听话的抬起腰又坐下,她忍不住惊呼。 星空伸手抚摸着凛多的乳头,原来凛多的乳头在兴奋时也会和他身下的肉棒一样硬起吗?真是可爱啊……她用食指按住乳头转圈圈,凛多闷哼了一声,他也喜欢被人舔乳头吗? “哈啊——就是这样,努力的用小穴撸着我的鸡巴,小空是我见过最棒的粉丝!”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星空享受着穴肉裹紧着肉棒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凛多君的下体都是她的淫水,凛多君的下体被她弄的乱七八糟,淫水被拍打进了空气,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凛多肉棒的根部。 “诶已经到了吗?可是我还没有欸,小空已经没有力气了吗?这样的话我就要动了哦~”凛多双手握住星空的腰,不断的抬腰往上顶动着,拍打声含着水声,星空被突然的失重感笼罩,双手扶上了凛多的肩膀,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 “哈啊——我要射了哦,射在小空的小穴深处,小空要紧紧的含住我的精液啊!”凛多紧紧掐住星空的腰用力的往下按,水柱冲击着凛多的阴阜。 “小空发出了不得了的色情声音诶,啊~又被我射尿了吗?内射就那么舒服吗?小空在翻白眼呢,好像堕落的雌性哦~呵?被我干就那么舒服吗?”凛多把肉棒抽出,“虽然小穴一直在吸着我的鸡巴拼命的挽留着我,但是要换个姿势,不会让小穴空虚太久的。” 星空躺在沙发上,双腿叉开,膝盖靠近胸口。拔掉我手腕上的钉子吧!她想,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她都接受,只要是凛多君你,都可以哦。 艳红的小穴湿淋淋的,上次射进的精液早就随着爱液流了出来,小孔歙张着,有少量透明的爱液流出,凛多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小穴扣弄几下,“骗人的吧?射了那么多全被小空的子宫吃下去了吗?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诶。” 凛多抽出手指按压在了星空的小腹处,星空想侧身躲开他的手,被凛多的另一只手按在原地,“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星空的手指扣着身下的真皮沙发,双脚乱蹬:“凛多君!哈~哈~不要按!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小穴口喷出一股淫水,夹杂着精液,“好神奇,小空的肚子平了诶,刚刚是被我的精液射出弧度了吗?只是按一下肚子都能达到高潮,小空已经堕落成了敏感雌性了吧?哈~哈~的喘着气,像只小狗一样。” 凛多低头去吻星空,一只手不停的揉着星空的乳房,“上次不是说了吗?接吻的时候要把舌头伸出来呦,诶?小空?没意识了吗?不是吧,爽到晕过去了吗?怎么可以呢?我还没有尽兴呢。” 早晨的空or浅野空h 凛多拉过星空的身体,欺身压上,肉棒非常顺利的一插到底,星空的腰抖动着,小穴蠕动着把插在里面的肉棒往更深处吸去。 凛多的指尖微微陷进了星空小腹的软肉里,他稍微用力,扣着按压着子宫的位置,肉棒每次的尽根插入都能顶到宫颈口。 “小空的子宫口很热情的亲吻我的鸡巴呢,你听,啾—啾—啾—”他每说一下就会用力顶撞一下,“要是肏进小空的子宫就好了,把精液全部射在子宫里,小空一定会被干到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尿失禁的样子,然后小穴就开始疯狂的痉挛,想想都觉得小空的表情一定很色情。” 星空无意识的呻吟着,双腿叉开,最大限度的暴露着小穴,凛多双手撑在她的旁边,他把重心放在了两人的交合处,每次重重的的落下都能顶撞到更深处,龟头凿着宫颈的小口处。 一个重顶,凛多感觉龟头前猛的一空随即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禁锢感,他喘着粗气,肉棒上的血管跳动个不停,他把精液注入到了星空的子宫内,“真是色情,小空的子宫被我撞开了哦~小子宫在疯狂的吮吸着我的鸡巴诶,啊既然如此就把精液全部奖励给你吧!” 穴肉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凛多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浮动着,眼角泛起红,脸上也泛起高潮后的红晕,金色头发贴在额头,他直起身抬手把头发往后捋。 凛多跪坐在星空小穴前,拉过她的腿迭在了自己的腿上,他轻微抽动几下,小穴也太湿润了吧!仅仅是小幅度的抽插也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 “诶?既然小空晕过去了,那我就自便了哦~”凛多伸出右手,掐在了星空的脖子上,左手的拇指揉搓着红肿的阴蒂,他不停的摆动着腰臀,淫水在两人的耻骨处扯出细密的线条。 他不断握紧着右手,星空开始无意识的伸手拉扯脖子上的手,双腿开始乱蹬,凛多数着时间,松开了手,“真是厉害啊,窒息的时候小穴就会紧紧的吸着,腰也不停的抖动着,小空很兴奋吗?被我掐着脖子很兴奋吗?真是变态的痴汉欸~除了鸡巴别的都无法满足小空底下的这张小嘴吧?” 凛多再次掐住了星空的脖子,不断的挺腰顶撞,“小空也很爽吧,小穴咬的那么紧,抽出来都很困难欸,那么喜欢我的鸡巴吗?即便没有意识也会发出‘齁哦齁哦’的声音吗?呵~” 凛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掐握着星空的脖子,因窒息星空的脸泛出深红色,“射了那么多就算是避孕药也没用吧,小空会怀孕的吧?哈啊——小空大着肚子被我干到失禁,哈啊——怀孕吧高潮吧堕落吧成为离不开鸡巴的雌性吧……” 凛多闷哼一声,松开了双手,星空拱着腰小幅度的往上挺动,小穴像洪水泛滥一样不停的流着淫液。 “今天真是尽兴的一天,多谢小空的款待~辛苦啦!” …… 星空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腰被人紧紧搂着,她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胸膛,放松下来的胸肌软软的,上面的乳头陷了进去留了一条缝隙,乳晕是淡粉色,漂亮到不像真实存在的,一点灰色的痕迹都没有。 她抬头看去,凛多君还在睡觉,太阳已经出来了,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和凛多君的背后,圣母是不是已经把她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了?是吧!因为圣母现在正在抱着她! 她痴痴的望着凛多,金色的头发全部顺着地心引力的方向自然的垂着,凛多的睫毛很长很密,如果他睁开眼,眼睛里一定像藏着碎星似的闪闪发光。 星空抬手抚摸凛多的鼻子,他的鼻子也很好看,鼻梁直挺带着微微的驼峰,鼻尖也小小的,没有多余肉感,山根立体,衬的眼睛更加深邃了。 她手指继续下划,划到了鼻子下,凛多的呼吸打在她的手指上,温热的,星空皱了皱眉,指尖传来轻微的痛感,她像第一次触碰到纺车的睡美人一样感到疑惑,她用力的按了按,痛感更为强烈,她凑近了仔细看着凛多的唇周,密密麻麻的黑色点点冒出头,是胡子,远远看去唇周泛着青,她眉头皱得更狠了。 凛多睁开了眼,他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他眨了几下眼睛笑了,凛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月牙,山根处会微微皱起来。“小空是在偷窥我吗?痴~汉~” 星空抽回手低下了头:“才、才没有,你怎么留在我家睡觉了?” “嗯——”凛多拉长了声音,“当然是为了能和小空亲口说一声早上好呀!” 星空揽住了凛多的腰,他腰部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即便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富有弹性的手感,她把头埋在凛多的胸口。 “嗯,早上好,早晨的凛多君。” “嗯?为什么突然叫我的全名,好生分呐。啊!是早上的意思吧?那么,早上好,早晨的小空~” 星空心跳逐渐急促,凛多君是在叫她浅野空吗? “啊对了,今晚我们也有演出哦,小空一定要来看啊。” “诶?我都忘掉了,还没有买票呢。” “如果是小空的话就不用门票了,小空可以从后台进去。”他低头凑到星空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这是内部员工的亲属福利哦。” 凛多吻了一下星空的额头,“对了,小空昨天被我做到晕过去了吧?完全不顾我小空一个人一直高潮一直高潮,失去意识了还会发出齁哦齁哦的下流叫声,小穴疯狂的潮吹,流的地板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小空的爱液,啊昨天我处理了好久呢! “小空高潮后小穴就会痉挛,子宫也吸的超紧,每次撞击都会咕啾咕啾的吐出爱液,在屁股下都聚成了水洼,小穴无论插多少次都还是那么的紧,仿佛在说着‘请一直插下去吧’这样的话,真想在小空身体里一直射精。” 凛多抚摸着星空的腰,直到腿间有东西顶戳她才发现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的,“都怪小空,肉棒又兴奋起来了,小空要帮我解决啊。” 他靠的愈发近,呼吸打在了星空的耳边, “不过昨天小空的小穴被干了那么久,应该已经肿了吧?要好好休息啊,用小空的胸来帮我怎么样?” 十字架上的星空h 凛多握着星空的手拉到了他的身下,星空被带着撸动手中的肉棒,她用拇指轻轻的揉着顶端的小空,溢出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被她涂满了整个龟头。 凛多加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啊,就是这样的,凛多君的身体因为她而兴奋,只是轻轻揉弄一下顶端,肉棒就抖个不停,连呼吸都加快了,凛多君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 星空边揉边撸着肉棒,时不时用指甲扣着尿道口,她收紧了手指,随着撸动速度的加快凛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凛多君要高潮了吗?可以哦,在我手里高潮吧!”星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夹捏住凛多硬挺而突出的乳头,揉捻按压轻抚。 肉棒上的血管在跳动,凛多“哈啊——哈啊——”的喘个不停,“小空,我要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啊呃——” 可以的哦呦凛多君,射吧射吧射吧……星空更加快速,身体也因为手臂的摆动而摇晃,精液落在她的手上手腕上,她又全部涂抹在凛多的肉棒上。 凛多让她仰躺在床上,他骑跨在了星空的胸口处,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不见一丝疲软依旧硬邦邦的挺立着,凛多握着肉棒用龟头去戳星空的乳头,没戳几下星空的乳头就硬了起来,他又去戳另一边。 “小空的乳头超下流的,被戳了几下就像我的鸡巴一样硬了。” 凛多双手聚拢着星空因躺平而流散的乳房,把硬挺的肉棒放在了中间,他捧着乳房的手上下晃动着,有着精液的润滑,插起来非常顺滑。 “小空低下头含一含我的肉棒好不好?”星空张开嘴用力的吸着含在嘴里的龟头,舌头不停的围着冠状沟转圈,偶尔用舌尖顶一下小孔洞。 “小空自己捧着奶子,对就像这样。要捧着上下撸动啊。”凛多开始前后顶胯,挤压出来的乳沟比小穴还要紧,“小空的奶子好软好大,罩杯应该有c了吧?” 龟头一下又一下的顶着她的嘴巴,星空伸出舌头,好让肉棒更好的进入嘴巴里。只是凛多的精液而已,乳房间随着抽插也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凛多疯狂的挺腰,“张大嘴巴好好来迎接我的精子吧!” 几股精液被射了过来,落在星空的脸上胸上和伸出的舌头上,她把舌头上的精液吞了下去并舔掉落在唇边的精液,“小空吃精液的样子色情又下流,这是小空的早饭吗?” 凛多的肉棒软了下去,他还骑在星空身上不停的喘着气,“啊!”凛多突然叫了一声,语气玩弄恶作剧般的笑着:“不好了呢~” 星空看见一道淡黄的水柱从凛多的尿道口射出,冲在了她的脸上,她下意识紧闭上眼,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散发着腥臊的味道,头发也被尿液打湿。 凛多笑了几声,身体都在震动,他语气轻浮的道着歉:“啊~真是抱歉,我被小空的奶子撸到失禁了诶~” 他起身下了床,星空微微失神张着嘴喘着气,听到了他穿衣服的声音,“我晚上还有演出呢,现在要回去准备了,小空晚上的时候不要迟到呦。我们晚上见!” 星空起身走向了浴室,顺便把床单被罩扔进了洗衣机里,收拾好后她坐在阳台边泡了一杯咖啡。 耳边似乎响起了喃喃的祷告声,她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真主在上,保佑我的丈夫能够回心转意,阿门。”星空猛然扭头,母亲的身影背对着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母亲抬头望着挂在墙上的巨大十字架。 “真主在上,保佑……”星空好像看见了自己,她被钉在了那个十字架上,鲜血不断从被钉处涌出,滴落在十字架下面的圣餐桌上,又流淌在了母亲的脚下,母亲对此置若罔闻,她虔诚的用希冀的目光注视着星空身后的十字架。 看看我啊……妈妈……看看我啊!看看我!!我也在上面啊不要越过我去看那块木头啊!她想吸引母亲的注意,但稍微一动钉子便撕拉着伤口,血流的更加汹涌了。不要忽视我啊…… “啊——”星空抱着头尖叫,她挥手打掉了桌上的咖啡杯,“啪嚓——”的清脆响声拉回了她的神志。 不对不对!她有了圣母!她已经被圣母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了,圣母在抱着她! 十字架早就拆掉了不是吗?那面墙上贴满了凛多君的海报,微笑的凛多君,可爱的凛多君,冷酷的凛多君……那面墙已经被凛多君占满了,谁也没办法再挂上十字架了! 星空跑进卧室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铝塑板上抠出几粒药片吞掉,个别药片在她口腔内化开了一点,苦到她皱着脸找水喝。 医生说她不能喝咖啡的,是她的错,因为她没有听医生的话,所以才又被钉到了十字架上,她要好好听话,要好好听话…… 星空蜷缩在地板上,药物开始渐渐发挥作用,心跳和呼吸都缓慢了下来,她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圣母现在应该抱着她的啊,可她的圣母刚刚离开了这里。 凛多君应该宽恕我啊……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擦,不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不该是她流泪的,应该是她的圣母为她流泪,宽恕她的七宗罪。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星空伸出手揉着太阳穴,头痛的要炸了,胃也不断翻涌着她想吐,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凛多的声音:“小空怎么没有来呀?路上出什么事了吗?” 星空支起身坐了起来,“我太累了一不小心睡了过去,抱歉凛多君,我现在就过去。” “不着急的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开场,小空路上小心哦,一会见哦~” 电话被挂断,星空起身收拾了一下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她给凛多发了消息,凛多在后台门口等着她。 凛多伸手抚着星空的眼睛:“睡眠不足吗?小空昨天不是很早就被我干晕过去了吗?是太累了吗?眼睛都肿了欸。” 他不等星空回答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进了化妆间,队内的其他成员还在收拾,化妆间里只有两个人,星空认识他们两个,Yoji正在化着妆,Sho拿卷发棒整理发型,他俩看到陌生人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向星空看过去。 Sho先开口:“Rui你的女朋友吗?交往多久了都不告诉我们。” 凛多含糊着回答:“啊~那个啊。”他话锋一转:“你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Yoji站起来拍了凛多一下,“Rui也太不够朋友了吧,那么可爱的女生都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他走到星空面前绅士的伸出手:“介绍一下,我是Yoji,小姐你叫什么呢?” 星空回握:“你好,我是星空。” “姓星吗?很少见的姓氏诶。” 凛多打断了他:“小空是我们的粉丝,当然认识你了,不过小空是我一个人的激推啦,你们没戏的。” 他松开了星空的手,对她说:“你先去舞台那边吧,我们这边还要收拾一下,一会小空可要激烈的为我打call哦!” 碎掉的圣母光圈 灯光暗下又在舞台上亮起,组合的六个人站在光圈里,像神迹降临。耳边传来尖叫声。 凛多依旧站在边缘,他跳舞没有C位的队长好,但他依旧闪闪发光,星空没有办法忽视掉凛多,她满眼都是他。 凛多金色的头发随着舞蹈的动作飘扬,她跟着节奏挥动着手中的荧光棒,凛多也看到了她,冲她wink了一下,星空忍不住笑了,对啊从遇到凛多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用再背负着十字架了。 结束互动后凛多来找她,唱跳过后他的身体温度比平时要高,他抱着星空,把下巴撑在了星空的肩膀上:“呐!小空就是我的电源,在舞台上跳了一个小时好累哦~” “不舍得和小空分开呀~”凛多吻了一下星空的嘴角,他压低了声音:“想要更多呢。” 星空张开嘴迎接凛多的吻,舌头在她口腔扫了一圈,又轻舔她的上颚,星空忍不住软了腿。分开时凛多又啄了几下她的唇。 “接个吻小空就腿软着往下滑,让我猜猜小空的小穴是不是正在咕叽咕叽的流着爱液?真是个色情的孩子呀~”凛多手下滑揉住了星空的臀部,“但是这里也没办法喂小空的小穴啊。” 他弯起眼睛:“真是贪吃的孩子,明明昨天晚上高潮到一直喷水甚至都晕了过去。” 星空踮起脚咬了一口凛多的喉结说道:“才不是呢!明明是凛多君一直在引诱我!” 凛多笑了,星空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那我可真是坏蛋。但是今天好像没办法和小空一直在一起欸。好可惜。” 晚上的时候星空收到了凛多的信息。 「小空要来我们宿舍吗?今天大家都去泡温泉了不会回来了,我想和小空待在一起于是撒谎说不舒服留了下来」 「可以吗?期待看到凛多君的住处(gt;▽lt;)」 「小空快点来哦,一个人超寂寞的」 凛多给她发了个地址,星空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打车前往目的地。 星空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整理了一下刘海,抬手敲门,凛多穿着睡衣对她笑着:“欢迎小空!” 他带着星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整理了一下还算整洁吧?”星空点点头。 凛多又问:“小空要喝点什么吗?饮料还是水?”星空摇摇头表示都不需要。 凛多拉长语调:“诶~真的不需要吗?小空那么会喷,要是一会抖着腰喷到脱水怎么办?喝牛奶好了,不要拒绝,我出去拿哦。” 他把牛奶塞到了星空手里,星空珉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里被放了糖,甜甜的。 见她只喝了一点便不再动,凛多又劝道:“要把牛奶全部喝光才是乖孩子哦,小空是乖孩子对吧?”看着见底的牛奶,凛多笑了,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果冻一样的嘴唇向两边咧开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凛多凑到星空的眼前,伸手把她嘴唇上的残留的奶渍擦掉,星空望着他的眼睛,不戴美瞳的原生眼睛是浅色的琥珀,瞳孔里倒映着他的睫毛,他的下睫毛也很密,像化着眼线一样。 星空被推到在了床上,凛多隔着衣服揉着她的乳房,她感觉头有点晕,每次吃完药后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天旋地转,她缓缓闭上眼,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消散,身体却动不了了。 凛多在叫她:“小空?小空?你没事吧?睡着了吗?喂!” 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门被反锁的声音。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上次见到的Sho和Yoji。 先开口的是Sho:“我还以为你不会舍得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呢。” “什么女朋友啦,是粉丝啦,狂、热、粉、丝,她可是个极品诶,小穴超级紧超会吸,子宫也可以肏进去,玩玩奶子就会摇着屁股高潮。下次要轮到Yoji带人回来了吧?” “啊我记得明明我刚带人回来没多久嘛,怎么又要轮到我了?话说上次Sho带回来的人可以玩超大的,前后穴可以一起肏,你这个可以吗?” 星空使不出来一点力气,她很想问凛多,他们在说什么?不是说大家都不会在吗?这是在梦魇吧?她一定是又出现了幻听!一定是这样!如圣母一般的凛多君怎么会吐出恶魔般的话语? 一定是幻觉!肯定是她做错了什么,医生嘱咐她不要擅自减药或停药,她没有听话,遇见凛多君之后就很少吃药了,也没有再去面诊过,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凛多君才长出了撒旦的长角。 她想起医生温柔的话语:“一定不要擅自减少药量更不要觉得自己好了就停药,必须再次面诊才能修改医嘱,如果觉得自己完全好了请一定要再次来这里。” 她背叛了医生,她受到了背叛的惩罚,圣母的光圈碎掉了,她的圣母也陨落了,不要啊……对不起……我是个坏孩子,她不该因为找到了圣母就背叛医生的。 星空扭头看见了仍在她背上的十字架,凛多君把我解救下来啊……凛多君不是应该把我解救下来了吗? 她看到了凛多高举的手和手中的锤子,另一只手在她咽喉处比着钉子,他挥手砸下,堵住星空全部的求救,她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她口腔溢出,四肢处也开始流血。 我要死了啊……我会死的啊……怎么能对我的求救视而不见呢?怎么能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呢?! 可怕的梦魇,一切都是幻觉对吧?凛多君应该站在舞台上散发着光芒才对啊!凛多君应该拔掉我手腕上的钉子才对啊!不是这样的!!她的圣母怎么会挥动着锤子把她再次钉在十字架上呢?! 不该是这样的……星空流出来泪,她无力去擦掉,也没人在意到她在流泪。她是虚假的信徒,所以她的祷告无法传达。 她自以为摘下了红苹果,可背负着十字架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到达过伊甸园。 她自以为遇到了神迹,可凛多不过是伪造的圣母。他从来都不是圣母,他是树枝上的毒蛇,吐着信子引诱着她过去,她走上前才惊觉前方无路,于是一脚踏空,堕入地狱。 洪水般的圣经吟唱声从撒旦嘴里吐出,堵住她的口鼻掐住她的脖子,“真主……保佑……阿门……”唱着圣经的女人拿着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星空站在远处望着她。冷漠的男人平静的站在门口,他嘴唇开开合合说着话,星空听不见。 圣经一道道的文字化作深海章鱼的触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躯干,缠绕着、收紧着、拉着她往深海里沉溺,她的呼救变成了一串串的气泡,上浮、破裂,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三个人的伊甸园4p Sho脱掉了星空的裙子和内衣,他拿起星空的内裤深嗅了一口:“啊!不愧是个极品,就连流出来淫液都是香的,满满都是磁性的味道,我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了,我要先插进去哦~” 他拉过星空的腿,龟头对着阴部滑动了几下都没能插进去,Sho用手扶住使了点力气整根贯入,“哇!”他叫了一声:“好紧的小穴,差点射了出来。”他又抽动了两下,紫黑的肉棍上沾了血丝。 “诶~干出血了呢,明明都有爱液流出来了还是那么紧呐,Rui把润滑剂拿过来,一开始就把小穴干坏掉的话后面就不能尽兴的玩了。” 凛多从抽屉里拿出了半瓶润滑剂递了过去,“只有这个了诶,上次用剩下的,里面还加了媚药。” Sho把肉棒抽了出来,挤了几下瓶子,又伸手在星空的整个阴部涂满,然后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撸了几下肉棒,这次插进去非常顺滑,星空有些小幅度的挣扎。 他大开大合每次尽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疯狂的前后摆动着腰肢和臀部,Sho大声的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呻吟声,紧紧抵着星空的耻骨,掐着星空的腰就射了进去,拔出时精液顺着流出。 Sho感叹着:“真是色情的小穴啊,里面在疯狂的痉挛着,抽出或者插进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撞开。” Yoji已经脱掉了衣服,他占了刚刚Sho的位置,抵着已经被干过的穴口,缓慢的插入,他喉咙里发出喟叹:“明明已经被插了这么一会,还是丝毫没有松懈呢,依旧那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童贞仍在呢。” 他小幅度的抽插着,星空的腰开始扭动,虽然陷入了昏迷依旧发出来细微的呻吟声,Yoji嘶了一声:“小穴在用力的吸着我,里面的穴肉在蠕动诶。”大量透明液体从交和处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流出,“不是吧?这样就高潮了吗?真是下流的小穴啊,这么敏感是雌性吧?” 凛多跪坐在了星空的头顶,抬着她的脖子让她仰着头,他用手指翘着星空的牙齿,然后把肉棒塞了进去,星空全部的声音被他堵了回去,他紧紧的插入了喉管处。 “哈啊——哈啊——”凛多喘着气,星空的生理反应导致喉咙在蠕动想吐出里面的异物,凛多顶着星空的脖子,因为他的肉棒插入突出来一块,他猛的一顶,星空喉咙里发出“嗬咯”的声音。 Yoji在叫:“你在干嘛,她的小穴突然一缩诶,差点把我夹射出来。” 凛多大笑:“是吗?我一个人玩的时候都没感受过诶,口交时她居然会夹紧小穴,真是有趣,对了她窒息的时候小穴会像章鱼触手一样紧紧吸着你的鸡巴哦,一会要不要试试?” 凛多伸出手掐住了星空的脖子,肉棒插进去感觉像被箍着一样,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忍住射精的感觉,像个狗一样喘着。星空抬着手在挣扎,不过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的手并没有很大的动作,红色在她脖子上脸上蔓延,凛多松开了手。 Yoji的呻吟更大声了:“太棒了吧太棒了,简直是肏过最爽的女人了,这次不能让她发现诶,以后我还要玩!” Yoji突然开始用力顶撞,星空的身体被撞到不自觉的往凛多肉棒上顶,凛多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大力的抽插,他臀部的肌肉紧绷着射进了星空的喉咙里。 星空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去,凛多抬头看Yoji他也射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没法一起肏吗?这样总会有一个人轮空欸,她的后穴不能开发吗?是Rui带回的人,所以后穴的童贞可以让给Rui哦~”Sho在旁边说着。 凛多挑眉:“是个好主意呢,前后一起插着鸡巴,想必她也很期待呢。如果没有晕过去说不定想着就会高潮呢。” 凛多把星空摆了一个容易后入的姿势跪趴着,挤出来大量的润滑液,他先伸出来一根手指插入,“真紧啊,比小穴紧太多了。”扣弄了一会他又加入一根手指。 凛多不断加快着速度,第三根手指加入时星空颤抖着,小穴像失禁一样喷出大量透明液体,空气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Sho伸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是潮吹欸,好厉害的雌性,连后穴都那么敏感,多么浓烈的发情味道啊,闻着就硬了。” 手指之间有空隙,后穴里不断发出“啾叽啾叽的”空气声,凛多把手指抽出,后穴被糊满了黏腻腻的润滑液,微张着小孔邀请他的插入。 凛多扶着肉棒进入,后穴紧致的不像话,凛多基本刚刚插进去就被咬射了,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肉棒又快速硬了起来。 他慢慢的抽出一截肉棒又猛然插进去,如此几下,星空又颤抖着到达了高潮,后穴没个尽头,无论怎么顶都吃的下。 “你把她抱起来,我要插前面的小穴。”凛多双手抱着星空的大腿,让小穴暴露在Sho的面前,Sho扶着肉棒插入。 “啊因为后面的小穴被插着,前面的小穴更紧了,紧紧的咬着我,都快要射了诶。” 因为Sho的插入,压缩着本就窄小的空间,凛多停了抽插的动作,“呃哈——”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诶~Rui早泄吗?这就忍不住了?”Yoji站在一旁嘲笑着,“我说啊,我的肉棒也在硬着叫嚣着要插进小穴里。” “你急什么,不是刚刚射过了吗?”Sho挺着腰往前顶。 星空的发丝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飘扬着,好像凛多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凛多躺在下面,星空的头枕在他的肩膀,发丝锁在他的锁骨里,纯黑的头发显得凛多愈发的白了。 Yoji扶着星空的脑袋把肉棒插了进去,“嘴巴也好舒服,黏糊糊的,牙齿偶尔还会刮蹭到肉棒。” Sho仰着脖子喘着粗气:“真的诶,顶着嘴巴的时候,小穴会一抽一抽的紧紧吸着诶。而且子宫已经下降了,每次用力顶都会撞到宫颈口,好舒服~” 星空的小穴因为媚药的缘故不停的吐着爱液,流到了凛多和她的交合处,又被凛多送进了后穴里,“咕啾咕啾”的发出粘液被搅动的声音。 堕入地狱的星空4p 星空身体被撞到要飞起来,又被Yoji的肉棒按住,穴内的两根肉棒争先恐后的顶弄着,皮肉的撞击声不停,Sho一个猛顶后突然停下,从喉咙里发出“啊——”的呻吟声。 肉棒拔出时还伴随着“啵”的一声,Sho像发现了宝物一样惊喜的说着:“太棒了吧,Rui说的没错,子宫都可以肏进去诶,色情的雌性仿佛天生就是肉棒套!” Sho仔细盯着星空小穴看了一会,肉棒一拔出就剩个手指粗细的小孔,随着后穴的抽插歙张着,“好厉害!精液被子宫全部吃掉了,一滴都没有被吐出来诶!” 凛多猛的几个抽插射了出来,后穴已经无法紧密闭合了,和前面的小穴一样,张着粉色的小嘴,长时间的插弄撞击,屁股阴部包括穴肉都像玫瑰一样红艳。 Yoji在星空嘴内射出后说:“真的吗?我也要肏进子宫,换我来!” 直到三个人都无法再硬起来,Sho和Yoji才离开凛多的房间,临走时Yoji还对凛多说:“Rui你可要清理干净,不能被这个雌性发现哦~再找机会带她过来玩。” …… 星空动了动手指,睁开了眼睛,沉重的空气压迫着她的口鼻,即便身处空气中她依旧感觉窒息。 她遵循着医生交代给自己的方法,不断告诉自己呼气吸气。平复下来后她支起身,擦掉了因窒息而呛出的眼泪,凛多坐在桌子旁打着游戏并未注意到她。 喉咙好痛,下体好痛,脖子好痛,她揉着脖颈,望着凛多的背影,好冷啊,房间里有着暖气,她盖着被子,依旧好冷啊,圣母头上的光圈原来不是炙热的太阳。 “凛多君?”她哑声的呼唤着。 凛多没回头,手指点着手机回应她:“嗯?你醒啦?要不要吃点东西?昨天刚做没多久你就晕过去了还记得吗?” “嗯。”她机械的点点头,“凛多君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感觉浑身没力气了。” “啊!”手机上显示着失败的文字提醒,凛多放下了手机,“我晚上还有演出诶一会要去练习呢,我帮小空你打车吧。” 凛多在手机上叫着车,星空起身找自己的衣服,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凛多笑嘻嘻的开口:“我收藏起来了诶,上面都是小空的味道,我想念小空却见不到小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自慰吧?可以吗?” 星空穿好裙子,凛多搂着她的腰,隔着刘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真空回去的小空真是色情,一想到这么下流的小空,我的肉棒快要硬了。” “可你晚上不还有演出吗?我不可以一直呆到晚上吗?我不会出去的。你队友也不会发现我的。” “我看小空太累了嘛,今晚你不来也可以哦,我会原谅小空的,小空就回家好好的睡个觉,下次不要在晕过去了哦~”他调皮的笑着。 撒谎! 星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凛多,“凛多君喜欢我吗?” “当然啦!我最爱的只有小空一个人。” 星空笑了,只要凛多君和我的心意一样,怎样都可以,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凛多君爱着我……只要凛多君爱着我就够了…… 星空吃了药睡到了中午,她刷着mul—Su的官方账号,一般有演出什么的都会在官号上说明在哪演出和售票链接,可直到现在官号的更新依旧停留在昨天上午。 凛多君在骗我吗? 星空咬着拇指的指甲,直到她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回过神,指甲被她咬裂了,伤口处渗出红色的液体,她找出创口贴包住了指尖。 得问问凛多君,对!自己不可以没问清事情就去怀疑凛多君。 她打车来到了凛多的楼下,刚想掏出手机,就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在亲吻一个女人的额头,和早上她离开时的动作一样。 星空抬手摸着额头,无形的手在挤压她的胃囊与心脏,她蹲下身抑制着快要忍不住的呕吐感。 凛多君…… 撒谎……撒谎!!! 骗子!!!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星空掏出手机,发送: 「我有个礼物想送给凛多君诶,凛多君晚上演出结束后过来拿吗?」 她发送了一张手机里存着的照片。 「是BiRkin HAC男款包哦~我等了好久才买到的,刚刚送过来。」 星空盯着远处的金发男子与女子告别,然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不一会她就收到了回信。 「真的吗?多谢小空~晚上我会过去的!」 凛多君为什么要骗我呢?凛多君为什么要撒谎呢?凛多君把我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也是假的吗?是假的吗?骗我的……不要骗我……不该骗我!不能骗我!!!凛多君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星空扶着树干吐在了绿植区里,她从昨晚只喝了凛多给的一杯牛奶,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黄色的胃液被吐出,她不断干呕着,直到双眼通红。 她擦着嘴唇上残留的胃液,紧紧盯着越来越远的引人注目的金发。 凛多君,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凛多君本来就该属于我一个人……凛多君不是说过吗?凛多君和我心意一样啊…… 她回了一趟父亲正在居住的家,父亲的新夫人见到星空明显的愣住了,随即笑着温柔的打招呼,星空看也不看冲进了书房里打开了急救箱。 最里层静静的躺着两只灌满液体的枪式注射器,还在啊……那就好那就好。她抓起塞进了自己的包里,不管新夫人的疑问与挽留摔下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好冷啊……她蜷缩在沙发上,其余手指不断扣着受伤的拇指,血迹染满了整个创口贴,星空摸着睡衣口袋里的金属注射器,紧紧的咬住下唇。 瓷器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哗啦啦”的碎片在地板上跳跃,有一片扎进了星空的手上,呜呜的哭噎声像是幽灵的吼叫,星空捂住了耳朵,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 “别哭了!”女人冲她叫着,星空吓得闭了嘴,无声的抽噎着,女人擦着星空脸上的泪,蹲在她面前紧紧抱住了她:“对不起小空,妈妈不是故意的,一定很痛吧?” 她流着比星空还汹涌的眼泪,仿佛瓷片扎在了她的身上,“妈妈是最爱你的,妈妈怎么会舍得小空受伤呢?” 星空回过神时跪在了十字架前,她仰起头,凛多的海报贴满了整面墙,十字架早就拆除了……早就拆除了!可此时海报后透出漆黑的十字架。 “真主……”吟唱声从她身后传来,星空扭头,倒灌的海面即将包裹着她的口鼻,海底里长角的女人张着漆黑的嘴,只余两个空洞的眼眶凝望着她,女人的嘴里伸出章鱼触手,勒紧着她的脖子,试图拖拽她沉入海底。 星空用力抗衡着后退,撞到了身后墙,“咚——”墙上的巨型十字架掉落,紧紧贴在她的背后。 而她的圣母,她的凛多君,正在挥舞着锤子往她四肢上钉着钉子。 脚下燃起大火,她竟不知是从何时堕入了烈火地狱。 腥咸苦涩的海水浇灭不了她脚下的烈火,她一边被海水淹溺着一边被烈火焚烧着。 独属星空的圣母 手机铃声把她拉回了人间,星空从地上抬起头,爬过去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是凛多的电话,她接起。 “小空?你不在家吗?我发了消息给你,可你一直没有回我诶。” “啊对不起,我睡着了,现在去开门。” 星空洗掉了脸上的泪水,拉开了门,凛多穿着黑的羽绒服,她侧身让他进来。 “凛多君要喝点什么?饮料还是水?”她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凛多,凛多想起昨天为了下药问的那句话,他猛的一心虚,“水、水就好,多谢小空。” 他看着星空拉开冰箱,打开了未拆封的矿泉水瓶倒入玻璃杯,才略微松了口气,星空端过水杯,他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小空不是说有礼物送我吗?”内心的激动之情压过了些许的不安,凛多开口问道。 “在楼上,我去拿,凛多君在这等一下哦。”她走了两步扭头问:“凛多君喜欢我吧?就像我一心一意喜欢着凛多君这样喜欢着我?” 凛多眯起眼,扯出大大的微笑:“当然了!我最爱的只有小空一个人。” 和早上分别时一样的答案。 撒谎! 星空上楼了,下来时捧着一个橘黄色的盒子。凛多迫不及待的打开,黑银配色的梯形包,这个包光是配货就需要很多钱,真是一个白痴富家小姐呢。 冷不丁的,星空再次开口:“我今天看到了凛多君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是谁?” “是杰尼斯的一个高层人员,她说会帮我出唱片呢,如果大卖很有可能会被签约成为主流偶像呢,小空在怀疑我吗?”他努着嘴做出委屈的可怜样。 星空笑了,她上前抱住了凛多,“我没有怀疑凛多君,只是好奇问一下。 她掏出口袋里的注射器,针尖对着凛多的后脖颈,“凛多君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就像我只爱凛多君一样?” “当然了!我只爱小空!” 说谎!骗人!凛多君是骗子!!!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包,星空勾起他的小指,轻轻哼唱着童谣:“指きりげんまん、嘘ついたら针千本饮ます。撒谎!” 凛多下意识想推开星空,却感觉后脖颈一痛,双手使不出任何力气,星空放开了他,拿着空了的注射器站在沙发旁。 她接着哼唱道:“お釜にいっぱい、血出せよ……”凛多努力的支着身子抬头,星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凛多君为什么要撒谎呢?圣母是不该犯傲慢之罪的……” 再后面他就听不见了,身体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凛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他试图站起来,脚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两个脚腕都被缠着纱布,后方透出血迹。 凛多不可置信的喘着气,想要呼救才发现嘴巴上贴着胶带,他拼命的晃动着双手,身后传来星空清脆的声音:“凛多君你醒啦!” “哒哒”的轻盈脚步声向他飞奔过来,星空站在他面前。惊恐的泪水不断流下,星空伸出手替他擦去,“凛多君是在为我流泪吗?” 她开始咯咯的笑,仿佛他流泪是多好笑的事情,笑了一会她双手捧着凛多的脸: “凛多君长得太漂亮了,我知道凛多君不是故意亲别的女人的,是因为凛多君太漂亮,所以别的女人都在觊觎凛多君,凛多君是不会犯错的。 “凛多君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对吧?凛多君也说只爱我一个人的,那么凛多君不出去也是可以的吧?你看,为了防止凛多君出去被别的女人欺负,我割断了凛多君脚上的筋腱哦。” 凛多瞪大双眼,发出呜呜的声音,星空继续说道:“反正凛多君跳舞也很烂,每次都被排到角落里,脚筋断了也无所谓的吧? “我知道你前天晚上做了什么哦,凛多君喂我吃的那种药剂量太少啦,那种吃了像死人一样的药在遇到凛多君之前我每天都在吃,那点剂量还不足以让我完全失去意识。 “所以我听到了哦,你和他们的对话,也知道凛多君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但是没关系的,只要是凛多君喜欢的,我都可以去做,凛多君只要一心一意爱我就好了。 “为什么凛多君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呢?”她话锋一转,语调尖锐,“为什么凛多君要出轨别的女人?不是说过了只爱我一个人的吗?! “我啊为了能一心一意爱着凛多君可是把男朋友都甩了的!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欢凛多君你呢,所以忍受着恶心让你把这个被别的女人玩过的肉棒插进我的体内,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你怎么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呢? “凛多君是陪酒的牛郎吗?!只要随便一个女人愿意给你钱,你就可以扭着腰被随意玩弄吗?!” 她突然后退两步摇着头,抹掉了脸上的泪,“不对,我不该怪凛多君你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别的女人太贪婪了,不怪凛多君的,凛多君以后陪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跪在地上,趴在凛多的膝盖上,侧着脸看他,“呐,凛多君~”星空发出清脆的笑声,对于凛多来说无异于是刺耳的磨刀声。 “接下来我会把凛多君嘴巴上的胶带撕掉哦~凛多君不要大声叫喊哟~凛多君唱歌很好听的,喉咙坏掉的话会很可惜的。”凛多疯狂的点着头。 星空伸出手撕掉了白皙脸庞上黑色的胶带,黏过的地方透出粉色,“嘻嘻樱花飘落在了凛多君的脸上。” “救、救命——”凛多高声呼喊着,“sh——”星空伸出手指按在了凛多干燥的嘴唇上,“都说了不要大声叫喊,凛多君的嗓子坏掉了怎么办?而且凛多君不会以为真的会有人救你吧?” 她站起身展示着四周,“这里是独栋的住宅区,而且这是地下室,被我铺满了隔音棉哦,即便凛多君拼命叫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听到的。” 凛多盯着星空,面目全非的女人,他颤抖着开口:“你是不是疯了?” 站在门外的男人同样冷漠的开口:“你是不是疯了?”同样的话出自不同的两个人,跨时空的重迭在了一起。 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没有!没有!!!没有!!! 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找了别的女人妈妈才那样的,是凛多君找了别的女人我才这样的。 “啊啊啊——”星空趴在地上抱着头,无尽的泪水一滴滴的砸在地毯上。 我没错!是凛多君说只爱她一个人,一心一意爱她一个人,是外面的女人觊觎凛多君,只要把凛多君关起来就好了,凛多君只属于她一个人! 妈妈真是个笨蛋 “啪——”宽厚的手掌扇在了女人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明明不久之前这只手还在拉着女人的手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砰——”的摔门响起,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星空哭着上前为女人擦着泪,“妈妈不要哭,妈妈不要哭。” 女人抱着她安慰道:“没关系的,小空不要害怕,爸爸只是有点生气。” 先是巴掌再是拳头,然后是冷漠,最后是视而不见,女人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他在瓷盘上打开打包带回的食物。 女人站在他面前,他连眼珠都不舍得移动分毫擦身而过。 女人开始哭泣吵闹,他刚开始会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女人,再后来哭泣吵闹也被无视。她开始砸东西,先是小的瓷盘瓷碗,再是电器衣柜,最后她推倒了大理石的餐桌,沉重的餐桌砸裂了红木的地板,也把自己砸成了碎石。 男人说:“我们离婚吧。” 再然后她举着刀横在自己的手腕上祈求丈夫的回头,她大声叫喊着:“不是说好了爱我一辈子吗?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男人连房子的大门都没进去,他站在远处,冷漠的看着一切,说:“你是不是疯了?” 妈妈真的疯了吗?她为什么会疯了啊? 女人开始信了宗教,她花了大价钱买了巨型的十字架挂在了空白的墙上,每天跪在它的面前双手合十的祷告:“主啊,求你赦免我的软弱,怜悯我的丈夫,修复我们婚姻的裂痕,让我们回到从前,让我们再次相爱,阿门。” 闲暇时女人开始吟唱圣经,温柔的声音像静谧的海浪声,每晚伴随着星空安眠。 “天父……”女人又在祷告了,父亲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他的助理倒是来过几次,拿出了离婚申请书,女人冲过去撕碎掉了,第二天又一份写好的申请书摆在她面前。 男人开始威胁她:“你最好乖乖的盖章,以你的精神状态,我要提起松也很简单,到时候别说独自抚养女儿了,你恐怕要在精神病院里呆一辈子,那些镇定剂不就是为你开的吗?” 女人好像为了星空妥协了。 她固执的不肯改掉男人的姓氏,好像他们还是夫妻一样。 她信上帝吗?不信,所以她把十字架高高挂起向耶稣表达自己的忠心。 她和父亲相爱吗?曾经,所以她把星空钉死在十字型的展示架上到处举着向别人证明这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她是虚伪的信徒,祷告无法传达到上帝的耳中,她的心愿没人替她实现。 男人没多久又结婚了,那个女人温柔安静年轻漂亮活泼,她抛弃了原本的姓氏,成了新的星夫人。 新夫人去乡下玩了,女人知道了这件事,她开车跟随了过去,在一处无人的桥边,女人起了歹念,撞死她就好了,自己的丈夫的就会回头了。 汽车撞碎了桥边的水泥栏杆,冲下了河里,新夫人扭头震惊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她报了警,当车被打捞上来时,女人早就断了气。 失血过多加上被水浸泡,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像她婚礼那天穿着的白无垢一样。 警局联系到了星空,她举着手机愣了半晌,然后打车去了警局,星夫人还在警局里,星空对着她道了谢。 她租了车拉着母亲的尸体回东京,带到了殡仪馆,从认回尸体到母亲成为小小的一坛居然才过了几个小时。 她在纳骨堂选了个空格,把小小的母亲放了进去。 明明昨天母亲还抱着她说:“父亲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这样的话她说了好多年,星空根本不在意。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直到有人向她跑过来叫住她:“你好!” …… 星空爬过去抱住了凛多的腿,她问:“凛多君爱不爱我?凛多君是不是只爱我?凛多君会不会永远爱我?” 凛多发出愤怒的语气质问她:“你有病吗?你这个疯女人!把我放了!” 星空站起身来,绕到了凛多的背后。凛多抬着脖子往后仰,冷白的刀锋对着他的咽喉,他连唾沫都不敢咽,上下滑动的喉结会刮蹭到锐利的刀锋上。 星空甜甜的开口:“不对哦~我再问一次,凛多君要好好回答哦。凛多君爱不爱我?是不是只爱我?会不会永远爱我?” 凛多喘息着声音都在颤抖,急忙着说:“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星空收回了刀,大声笑着。 妈妈真是笨蛋啊,星空想,妈妈做错了呀,她一直都是错的,她伤害自己伤害父亲的新夫人,妄图父亲回头,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她应该伤害父亲,如果她手腕上悬着的刀锋对准的是父亲的脖颈,他一定会眼含热泪的抱住妈妈深情的说:“是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 就像凛多君现在这样说“我只爱你。” …… 星空端来食物,“这是我从餐厅买回来,凛多君尝尝看好不好吃?啊——”她张着嘴,举着勺子把饭递到了凛多的嘴边,凛多没吃。 她一点都不生气,双手捧在脸边,“凛多君是要减肥吗?爱豆确实要控制体重诶,凛多君真是敬业!” 她把饭菜放在了一边,端了一盘水果,冬季的水果格外昂贵,她叉着一块蜜瓜递到了凛多的嘴边,“可以吃点水果吧?还是说——”她拔高了音调声音尖锐:“凛多君其实讨厌我?不想吃我喂你的东西?” 凛多张嘴咬下了叉子上的蜜瓜。 星空温柔的笑了,她摸着凛多的头顶说:“真乖真乖,凛多君是个听话的孩子哦。” 她拿出一粒胶囊喂到凛多嘴边,凛多把头扭到了一边,“这是什么?” “是止痛药,凛多君的脚腕一定很痛吧?我只给凛多打了利多卡因,现在药效应该过了吧?我不舍得凛多君痛苦。”星空耐心的解释着。 凛多这才把那粒胶囊吞下,星空举着水瓶喂他水,然后就着凛多刚喝过的水瓶送服了几粒药片。 凛多盯着她,星空又在笑:“凛多君很好奇吗?这就是我说过吃了会像死人一样的药,但是能帮我稳定情绪,我怕会伤害到凛多君才吃的。” 星空站起身像跳着芭蕾舞一样围绕着凛多转圈,最后趴在凛多的的耳边问:“呐,凛多君要排便吗?不用担心的哦,这个椅子是特制的,可以坐在马桶上的。” 她哼着mul—su的歌推着凛多进了卫生间,抽掉了椅子上的板子,把他的裤子褪掉,然后把凛多架在了马桶上,“咦!凛多君在害羞嘛?那我出去好了,凛多君出来的时候叫我哦!” 她笑着跳着出去了。 圣母的改造计划 把凛多推出来后,星空把椅子放平,“凛多君可以睡觉了哦,睡觉要脱光衣服。”她掏出剪刀开始剪着凛多身上的衣服。 凛多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她一个情绪不稳定把剪刀插在他的身上。 最后把内裤剪开扯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手:“啊我想起昨天早上凛多君说拿走了我的内裤,其实是在骗我吧?是你的队友拿走了吧?凛多君想看我真空出门? “其实凛多君是ドS的话我不介意当ドM的,凛多君不该骗我啊。” 星空把剪刀扔在了地上,趴在凛多赤裸的胸膛,凛多浑身都在战栗着,鸡皮疙瘩从星空接触的地方向全身弥漫。 “没关系的,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凛多君也不必是完美的圣母,我们一起努力向着完美的方向进行,到时候凛多君一定会宽恕我的所有。” 星空抬起头,柔软的发丝划过,像是准备掏心的魔鬼利爪,她呵呵的笑着:“凛多君的乳头突出来了诶?凛多的乳头粉粉的多漂亮啊,可惜平日里会陷进去。” 地下室里开着暖气铺着地暖,即使裸着也感觉不到冷意,可凛多还是出了一身冷汗,直到星空对他说“晚安”地下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会被救的,一定会被救的,如果他无故缺席演出公司一定会到处联系找他的,就算是为了违约金公司也一定会报警的,一定会得救的。 他安慰着自己睡着了。 …… 父亲的电话打来,星空按下接听键,质问的声音传来: “听奈美说你来我书房拿了东西就走了,你拿了什么东西?” 真是讨厌。 “你不需要也再用不到的镇定剂。” “你联系你爷爷了?你杀人了?”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你难道想进精神病院吗?” “爸爸,你不要只会这一种方式威胁人啊,我又不是妈妈那种傻瓜,我的户籍在妈妈这里,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影响不了你这个社长。” 她按下挂断键,狠狠的把手机砸向了墙面。 再然后世界旋转,她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她躺在床上看着蓝色的天空向她压来,那不是天空,是平静的海面。 吵死了…… 吵死了!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蛊惑人心的撒旦歌声充斥着她的耳朵,苦涩的海水灌满了她的口鼻,撒旦露出尖牙冲她笑着。 歌声变成了锁链,缠绕着她,喉咙被紧紧掐住,求救的声音被挤压成尖锐的悲鸣。 “滴答、滴答”有水滴开始落下,锁链消失海水退潮,是凛多君的眼泪。 他坐在那里垂头哭泣,每落下一滴泪,星空身上的束缚便少了一层。 是圣母的救赎……圣母的眼泪……凛多君在宽恕我……凛多君正在宽恕我呢…… 宽恕我的傲慢、忮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宽恕我的七宗罪。 星空睁开眼,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深吸一口气,这次没有熟悉的窒息感了,因为圣母就在她的身边吗? 她穿着拖鞋走到了地下室,凛多被开门的声音惊醒,“早上好,浅野凛多君~” 元气的声音对凛多来说无异于凌迟前的磨刀声,“滋啦滋啦”的穿透着耳膜,星空扶起椅子,从背后抱住了凛多,在他耳边轻语:“因为凛多君,我今天没有梦见可怕的事情。要奖励凛多君啊,不能玩游戏很无聊吧?” 她突然收紧了胳膊,语调高扬:“凛多君好喜欢游戏啊!都不看我了呢。可是要是凛多君拿到了手机联系别的女人怎么办?或者别人定位手机把你抢走怎么办? “所以哦,我把你的手机丢掉了。”在凛多因窒息而面部潮红时,星空松开了手,她咯咯的笑着道歉:“对不起哦凛多君,啊就奖励凛多看电视吧!” 她又走了,没一会推来一个可移动的电视屏,打开了晨间剧,凛多开口:“能不能调到早间新闻?” “可以哦~凛多君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上新闻吗?”她拿出遥控器调着频道,新闻里播报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星空掏出纱布和酒精,“要给凛多君清理伤口哦,不然会感染的。” 她把酒精整瓶倒下,伤口传来剧痛,凛多像条案板上的鱼,使劲扑腾着,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突出,太阳穴在狂跳。 “凛多君很痛吗?”她笑嘻嘻的问,语气温柔到像是在说情话一样,“活、该、哦!哈哈凛多君这个样子好漂亮,脸都红了,像玫瑰一样美丽的凛多君。” 轻轻开合的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语,神经病!自己怎么惹了这么一个疯子?早知道就,早知道就不该选这么一个疯子! 星空包扎好后拿着棉质手帕替凛多擦额角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她顺着汗液流下的轨迹擦到了鬓角。 她擦汗的手顿了顿,随后伸出食指按在了凛多的唇周。 星空感受着手指下传来的刺痛感,这是什么东西啊?男性的胡须?像圣母一样的凛多君怎么会在白皙漂亮的脸上长出这么恶心丑陋的东西啊。 “啪——”凛多的脸被惯力甩到了一边,颊肉嗑到牙齿,嘴里弥漫着铁锈味,他不敢说话怕再刺激到星空。 星空却很慌张,她捧着凛多的头抱进了怀里,眼泪一滴滴砸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凛多君,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是因为凛多君脸上长了胡须我才生气的……” 凛多闷闷的声音传来,他小心翼翼:“毕竟我是个男人,当然会长胡子的,刮掉就好了。” “不该长的……凛多君、凛多君还不是完美的圣母,对!还是不完美的,不该生凛多君的气。刮掉就好了,慢慢改变就好了。” 她松开了凛多,巴掌形状的艳丽玫瑰开在凛多白嫩的脸颊上,星空弯腰轻轻吻在了上面。 望着星空离去的背影,凛多才敢大口的呼吸着,直到门关上,他小声的咒骂着星空。 星空提着袋子回来了,里面是刚买的剃须用品,她打出丰富的泡沫抹在凛多的脸上,凛多望着崭新的锋利刀片一动不敢动。 “刺啦刺啦”刀片割断毛发的的声音响过,星空擦干净了泡沫,下巴被她刮出血了,她道着歉替凛多贴上了创口贴。 她痴痴的望着凛多,“凛多君好完美。” 凛多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加上脚上的伤口,他不敢再拒绝星空喂过来的饭,大口吞咽着。 星空像贤惠的大和抚子一样,温柔的看着凛多。 她时而暴怒时而哭泣,笑嘻嘻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她绝对是个神经病!公司发现他失踪了一定会找他的,一定的! 阉割微h 昨天临走前星空把遥控器放在了凛多的手下,让他能自己找想看的频道。 凛多不断的翻着新闻,没有他,也对,他不过是个地偶,没道理会在全国的新闻频道里出现,他越发的心灰意冷。 新闻主播口齿清晰的念着稿子,“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甜腻的嗓音向他打着招呼:“早上好~” 凛多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屏幕,不理会星空的声音,空气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说着标准东京腔的女主播的声音。 “凛多君在兴奋吗?”没有起伏的疑问声响起,星空扭头看着电视屏幕,“是因为她吗?透过电视在引诱凛多君吗?” 星空突然暴起,推倒了电视支架,仰天的屏幕上出现五彩的涟漪,不带情绪起伏的女声依旧从音响里传出。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星空抬起脚跺着电视屏幕,直到连接的电源线被她扯掉,终于安静了下来。 凛多微微发着抖,瞪大双眼望着突然陷入癫狂的星空,星空也扭着头看他:“凛多君对着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发情吗?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让凛多君的肉棒勃起吗?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吗?你应该只对着我发情才对啊!” 她慢慢的走过去,蹲在凛多面前,扶着有些疲软的肉棒,凛多慌忙的解释:“不是!只是晨勃,这是生理现象。” 星空突然收力握紧了肉棒,凛多痛得叫了一声,“我不信凛多的解释哦~凛多君一直在撒谎。” 她开始上下撸动着手中的肉棒,“没有关系哦,原谅凛多君,只需要在我手里释放就好了,我会让凛多君舒服的,可以为凛多君口交哦,你也喜欢射在我嘴里看我咽下你的精液对吧?” 星空伸出舌头舔着凛多的尿道口,“凛多君没有洗澡有些味道呢,没有关系,我会包容凛多君的。” 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舔掉又换成亮晶晶的唾液裹满了凛多的肉棒。 “啧啧”的舔弄声响起,参杂着凛多闷哼的呻吟声,星空把手伸进内裤里,食指揉搓着阴蒂,不断抚弄着小穴口。 她放松喉咙,吞进了整根肉棒,另一只手不断揉弄着凛多的睾丸,呕吐感刺激着她的小穴,她用手指插进,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哈啊——哈啊——”星空吐出了嘴里的肉棒伸着舌头喘气,“凛多君明明前几天很害怕,却还是仰着脖子发情,肉棒硬的不得了。” 她伸进去了三根手指,模仿肉棒不断在小穴里抽插,低下头又含住了肉棒,她用嘴巴模仿着小穴。 手指越发的快速,她用指甲轻刮着阴蒂,挺直了腰高潮了,仿佛失禁一般的爱液不断流出,打湿了内裤,她抽出手,用沾满了粘液的手撸动着肉棒。 “凛多君发情的样子太漂亮了,凛多君一发情乳头就会立起来,啊肉棒在跳动呢,阴囊也在收缩,凛多君要射了吗?可以哦,射进我的嘴里吧,我准许哦。” 她含住凛多的龟头,舌头从龟头上快速的滑动着,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凛多不自觉的往前挺腰,射进了星空的嘴里。 星空伸出手吐出嘴里的精液,黏稠的白色液体即便落在了手里依旧不肯完全离开舌尖,星空全部抹在了凛多半软的肉棍上。 她站起身,吻上了凛多的嘴,把口腔内剩余的精液全吐在了凛多嘴里,逼着凛多咽下夹杂着精液的唾液。 “凛多君没有尝过自己的味道吧?很难吃哦,原先为了凛多君我都吃下了,凛多君也要明白我有多爱你哦,是因为爱你才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咽下去的。” 她坐在凛多的身上,问:“为什么凛多君总是像条公狗一样呢?随便就能发情,这么淫荡的凛多君怕是被女人轻轻碰一下就会硬着肉棒挺着腰高潮吧?这样不行啊…… “凛多君应该只对我一个人发情的!凛多君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突然拔高的音调,加上星空扭曲的表情,凛多心跳都乱了节奏,滚、滚开!他很想冲着星空大吼。 扭曲癫狂的表情又迅速化为平静,星空温柔的笑着:“没有关系哦,我知道都是别的女人的错,凛多君太漂亮了,别的女人觊觎想欺负凛多君也是正常的啊。 “凛多君也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吧?凛多君既然不会再找别的女人,我也不需要这根肉棒,只要凛多君不会勃起就好了,就算有人想欺负凛多君也没办法。” 星空从凛多身上下来,喃喃自语:“只要不会勃起就好了……”她出去了。 接近晚上星空才回来,饿了一天的凛多昏昏欲睡,他抬头看着门口的星空,她手里拿着一个箱子。 她甜蜜的笑着:“凛多君的胡子又长出来了,这么完美的脸上却长那么恶心的东西……” 她打开箱子,拿出一只注射器,里面灌满了液体,“这样就好了,这个东西啊不仅不会再让凛多君被别的女人欺负,还会抑制胡须的生长哦~呐凛多君,我来帮你成为完美的……” 凛多挣扎着大叫着:“滚开!不许碰我!我都说了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是晨勃!我没有对着别的女人发情!” 他四肢被紧紧束缚着,拼命挣扎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星空用酒精棉擦着他的大腿外侧,“我不信凛多君的话,凛多君在我之前也被别的女人玩弄过吧?我们拉过勾的哦,说谎的人要吞千针。” 凛多看着细小尖锐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身体,液体被推进去,肌肉传来胀痛,他做着无力的反抗,流出了惊惧的泪水。 星空哼着今年红白歌会的流行歌曲,替凛多处理着长出皮肤的胡须。 她笑着把饭举到凛多嘴边,凛多像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双眼失焦的望着前方。 星空也不生气,她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替凛多擦着嘴上沾染的油渍,“凛多君不愧是爱豆呢,这种激素用过后会导致肌肉的消失,凛多君又没办法再运动了,要严格的保持体重啊!” 她吻在了凛多的脸颊上,凛多微微躲开了,星空笑着:“凛多君的乳头非常敏感吧?和凛多君做的时候只要触碰到乳头就会呻吟呢,凛多君喜欢被人玩弄乳头吧?” 星空找出了两个小跳蛋,拿出了胶带贴在了凛多的乳头上,“凛多君的乳头明明那么可爱,可惜总是躲起来。” 她打开遥控,跳蛋嗡嗡的震动着,“这样就能一直保持乳头的勃起了。”星空语气惊喜的盯着凛多的再次硬起的肉棒,“好厉害!凛多君因为乳头上的跳蛋勃起了呢?会不会乳头高潮呢?” 她不断切换着跳蛋的档位,凛多开始扭动着腰肢,呼吸也不断的加重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突然他仰着头咽下了所有呻吟,喉结上下不停的滑动着,努力挺着腰,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他尿道口射出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凛多君的表情太有趣了,凛多君露出了下流的表情!只是乳头的刺激都能让凛多君达到高潮呢!太厉害了!” 凛多彻底失神,星空上前吻了吻凛多汗湿的额头,“晚安哦,凛多君。” 地下室里恢复安静,只有嗡嗡的跳蛋声仍然不停。 解锁自推的新海报微h 清晨星空再次踏入地下室,跳蛋已经已经没电了,凛多的乳头肿胀着挺立着,透出嫣红的色泽。 星空扯下贴在他身上的胶带,给跳蛋充着电,凛多被胸口轻微的刺痛唤醒,他眨了好几下眼才回过神志。 软趴趴的肉棒像条毛毛虫一样垂在他的胯间,没有正常反应了!早上的时候应该会立起来一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他扭动着腰,试图让垂着的肉棒摩擦到椅子而起反应,一点用也没有,白嫩嫩的大肥虫依旧软趴趴。他作为男人的象征与骄傲!就这么被一个小小的针头废掉了?! 凛多咬着牙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紧盯着星空,脑袋有病的女人!该死的人渣!垃圾杂鱼混蛋! 他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牙齿咬出“咯咯”的声音,他一定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星空听到动静扭头看着凛多,“你醒啦!早上好哦~” 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凛多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我还没见过愤怒的凛多君呢,真是可爱!请保持着这个样子!” 她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拿了个相机过来,对着凛多按下了快门,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露出笑容:“凛多君的海报就只有几个表情,嘛~毕竟偶像是不可以对着粉丝摆出臭脸的,这样的凛多君只有我才能见到!好幸福!” 星空捧着脸,像花痴的乙女,“还有发情的凛多君,高潮时的凛多君,哭泣的凛多君,失禁的凛多君,祈求的凛多君,痛苦的凛多君,失神的凛多君……” 她像在舞台下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偶像一样尖叫了半天,最后对着凛多说:“我要打印成海报贴在墙上!呐凛多君,我可是狂、热、粉、丝哦!” 直到中午星空都没有再次踏足地下室,凛多肚子一直在“咕咕”的叫着,昨天肉棒被星空涂满了精液,她没有帮忙洗去,干涸之后裂出一道道痕迹。 凛多垂着头疯狂思考着该怎么办,这么多天过去,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都去餐厅里买饭回来,甚至能搞到抗雄激素这种药物。 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不该招惹这么一个人的…… 凭什么只针对他一个人?!那天强暴她的又不止他一个!另外两个人凭什么还能在舞台上跳舞?!而他却连站立都做不到了! 等他杀掉这个疯女人也要把那两个弄成和他一样的地步! 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只是激素而已,只要逃出去之后去医院就好了,自己也可以代谢掉啊!”筋腱也可以移植的,可以的,他还是可以走路的! 星空出门买了个打印机,安装的工作人员的动静唤起了凛多的一丝希望,他在地下室里大声的喊着救命。 客厅的音箱里放着歌曲,交代星空如何使用和维修电话后,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贴满凛多海报的墙面,“哇您也追mul—su吗?我原来也看过一段时间演出,听说Rui被黑道杀掉了诶,真的好可惜哦那么年轻怎么就惹到了黑道。” 维修人员摇着头叹着气,她对星空说:“如果你想要换换心情,我可以帮你推荐新的地偶团体,最近的一个AOI不错诶,听说成员里有韩国人,个头非常高!” 星空点点头随便应付了几句热心的同担,送她出了大门。 她按照说明书操作着机器,一张A2大小的彩色海报从出口被吐了出来,赤裸着身体的男生正双目通红的瞪着镜头,他皮肤白皙,两个肿胀的乳头仿佛半透明一样发出莹润的光。 太有趣了!多么有趣啊!凛多君从未展现出过的愤怒模样,神圣的圣母也会为了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孩子愤怒吗?圣母也会犯下七宗罪吗? 她大笑起来,微弱的呼救声从地下室传来。 啊!圣母优美的嗓音可不能坏掉了! “凛多君可以闭嘴了哦。”轻飘飘的声音扼住了凛多的咽喉,他脸上挂着泪扭头看着门口的星空,“疯子!你放了我!” 星空向他走过去,抽出纸巾擦着他的涕泪,笑嘻嘻道:“我还以为可以看到求饶的凛多君呢!不过圣母是不能求饶的,圣母应该高高的站在祭台上,聆听信徒的祷告,嘻嘻真是可惜啊。” 她盯着凛多的下体看了许久:“啊~果然不会勃起了呢!这样的话就算别的女人想吃掉凛多君也无从下口呢!” 凛多浑身颤抖着,恐惧愤怒交织着,他大声吐露着低俗的脏话。 星空又开始流泪了,她不可置信的抽噎着:“凛多君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凛多君不是说爱我吗?” 她又迅速的平静了下来,泪珠还挂在脸上,语气冷淡:“凛多君又在骗我吗?” 凛多看着她快速的变脸,急忙的开口:“对不起小空,我最爱小空了,那是我太生气了,因为、因为我太饿了,所以口不择言,小空也知道太饿的人会容易生气吧!” 星空咧开嘴角,露出森森白牙,“是我误会凛多君了呢。”她上前擦掉凛多的泪水,“多亏了凛多君的泪水,我感觉好多了。我会给你买饭的。” 没一会星空就拎着饭回来了,她还带回了一堆东西。 假阳具,震动棒,跳蛋,炮机。 “凛多君是在害怕没办法高潮了吗?不会的哦~我啊可是为了凛多君仔细的了解了一下医学人体呢,只要按摩凛多君后穴的前列腺也是可以到达高潮的。我会让凛多君保持快乐的,即便肉棒无法勃起,你也可以一直高潮哦。” 星空拆开一瓶润滑液,在紫色的按摩棒上仔细的涂抹均匀,她抽掉了凛多坐着的档板,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扣弄着凛多的后穴。 凛多抗拒着她,星空哧哧笑着:“不要紧张嘛,凛多君的后面没有人玩过吧?嘻嘻,我是第一个玩弄你的人吧?放松一点,不然会受伤的。” 她用力插入了一根手指,不断的扣弄着突出的前列腺体,凛多咬着牙不去感受这种陌生的快感,他快要忍不住的呻吟出来了。 “放松哦~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 两根手指不断多挖弄着,星空又挤了一泵润滑液,过多的黏腻水声挤压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凛多全身颤抖着。 星空打开了震动棒,电动马达的嗡嗡声被凛多的后穴吞没,沉闷了起来。 星空又把板子装了回去,凛多动弹不得,按摩棒被他紧紧压在身下。 他咬着牙仰着头,抗拒着前列腺带来的高潮快感,全身散发着红晕。 瘫软的肉棒顶孔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部。 星空看着在椅子上不断扭着腰的凛多,掏出相机,“咔嚓”的快门声响过,凛多清醒了一点。 “你、你干什么?”他气息不稳,几乎是被呻吟带出来的话语。 “当然是为凛多君制作海报的素材啦~我会好好收藏的哦,独一无二的淫荡凛多君。” 被救赎的星空微h 星空出去了很久,回来时震动棒已经没电了,仍旧深深的插在凛多的后穴里。 粉嫩的入口透着玫瑰的嫣红,浓稠黏腻的润滑液发着反射着光芒。 凛多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高潮到失神了,垂着头闭上了眼睛。 星空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凛多的脸庞,有些冒头胡须,比前几天好多了,长的又细又少又慢。刮掉就好了,凛多正在慢慢的变完美,不该这么苛责。 凛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失神的呆呆望着星空,星空勾起嘴角,温柔的说着:“该吃饭了哦,凛多君。” 她贴心的喂着凛多已经冷透的饭,照烧味的酱汁凝固在米饭上,不知道剩下了多久。 饥饿让凛多顾不得那么多,他大口吞咽着努力填满着空虚的肠胃。 一盒饭吃光他尤不满足,舔着嘴角沾上的酱汁。 星空在他脚上贴了防水膜推着他走进了卫生间。 “凛多君好多天没洗澡了吧?好脏哦哈哈哈哈哈,我来帮凛多清理身体吧。” 她放平了椅子,滚烫的水打在凛多的身上,凛多忍了一会,开口祈求:“有点烫,可不可以调小一点温度?” 星空笑着说:“还是冬天呢,水温太低的话凛多君感冒了怎么办?生病很麻烦的。” 洗完后她用毛巾擦着水,凛多的皮肤被烫到发着不正常的红,像用力拧掐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血红。 吹风机发出刺耳的噪音,混着星空哼着的歌曲,她把凛多的头发往后吹着,漏出了光洁的额头。 胡须在洗澡时被她刮掉了,星空看着赤裸的凛多,多么漂亮完美的……是她的了…… 凛多的乳头仍未消肿,她拿出新的跳蛋贴在了他说乳头上,“我又买了几个跳蛋哦,凛多君不用担心没电了怎么办,可以一直一直让凛多君高潮哦。” 她拿出炮机,固定在凛多身下,调整好了高度,涂满了润滑液,把透明的假阳具插入了凛多的后穴内,打开了开关 “这个东西是不用充电的,凛多君可以一直享受前列腺的快感哦。” 砰砰的气体压缩声不断响起,凛多几乎是第一下就被顶出了呻吟声。 然后他仰着头,把呻吟压抑在了喉咙里,唯有不断的粗重呼吸声。 星空揉动几下他的肉棒,并未有任何反应,顶端不断流着透明液体。 “啊——”凛多大声叫着,身体不断的向上缩着颤抖着,又被四肢上的皮质锁拷固定着,摆脱不了后穴不断上下抽插着的炮机。 星空望着被包皮埋藏着一半的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浊液,没有精液那么浓稠,半透明的像是稀释过的白粥。 射在了星空的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在凛多的脸上,他陷入高潮的快感中,眼角通红氤氲着泪水,双眼迷离的望着虚空。 半透明的精液顺着脸庞滑落,像粘稠的眼泪一样神圣。 星空颤抖着手捧住了凛多仰起的脸,她的圣母,凝固在脸上的泪水…… 水底里长着恶魔角的女人用慈爱的目光望着星空,没完没了的圣经歌声终于停歇,女人嘴角流出溺毙时的白色泡沫,身体白的像纯色的白颜料,她再也开不了口了。 跪在十字架前的女人也闭了嘴,静谧的海浪声响起。 笨蛋妈妈,你信仰的神明还被墙上的十字架禁锢着,祂怎么能听到你的祷告呢? 她不像笨蛋妈妈一样,她的神明是活着的,这样的神明才能宽恕她听到她。 凛多君啊……流着泪的圣母…… 不在地狱的神明又如何能救出深陷地狱的她呢? 所以啊……凛多君……就陷入深深的地狱中吧……直到我被你救赎到天堂为止。 金色的光圈再次凝结出实体盘旋在凛多的脑后,照耀着她的唯一的光芒。 被迷奸的玛利亚啊,用你处女的身体诞下用来救赎世人的上帝吧…… 她舔掉了凛多脸上的精液,如被赐予的圣水一般虔诚的吞下。 凛多迷离的模样再次被相机记录下来。 炮机的声音不停在响,压过了胸前的跳蛋声,凛多微微吐出了舌头,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星空关上了地下室的门,打印着相机里的照片。她找来凳子仔细的贴好,重重迭迭的纸张一张压着一张,最早先贴上去的海报只剩下了一角漏在外面。 淫荡的凛多君,正在陷入高潮的地狱中。 星空抚摸着墙上的凛多,眼神渐渐变得痴迷,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了墙前。 口中吐出的不是圣经的歌声而是动情的呻吟声,她伸手隔着内裤揉着阴蒂,“凛多君……” 爱液染湿了内裤,她拿出新买的跳蛋塞进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内。 震动的跳蛋摩擦着穴肉,星空伸进了上衣里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弹弄着阴蒂,她倒在了地板上,蜷缩着腿。 和以往痛苦的蜷缩在地不同,此时的她脑海里只剩下了欢愉。 她大声的呻吟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人让她闭嘴,也没什么枷锁禁锢着她的咽喉,她蹬着腿,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大量的爱液流出,跳蛋也随着滑了出来,掉落腿上又掉落地上,中间连着透明的银丝。 她侧着头望着墙上的凛多,伸出手努力的够着,触碰不到…… 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了救赎。 即便凛多曾挥舞着锤子加固着她的囚笼,但现在他又亲自解开了,海水不再窒息烈火不再燃烧,陷入地狱的只有凛多一个人就行了。 圣母的职责他已经做到了。 她躺在地板上安静的睡着了,没有那种吃了像死人一样的药她也可以得到安息。 炮机的声音被拦在地下室,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不断响着。 盛开的樱花被风刮落在地,星空抬起脚碾了上去,樱花尸体流出汁液填满了柏油路面上的孔洞。 星空牵着妈妈爸爸的手,好幸福啊……她好幸福啊…… 男人说着虚假动听的情话:“我永远只爱惠子一个人……” 不合时宜的诵经声响起,疯癫的女人被平静的男人扎上了镇定剂,她满含泪水的倒在了地上,再然后,星空看到了水淋淋的尸体。 她口角粘着白色的泡沫,平静的躺在白色的床上。禁锢她的人已经死掉了,为什么沉重的十字架仍在她的背后? 漆黑的囚笼里照进了一束金色的光,凛多在前面对她笑着伸出了手:“我永远会爱着小空的。” 会是谎言吗?又在骗她吗? 没关系……她才不会像妈妈一样,没有人可以骗她,既然说出了誓言,即便是死,也要遵守到底。 堕入高潮的地狱吧微h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晕倒在椅子上的凛多并未注意到。 星空走了过去,还在工作的炮机发出噪音,星空按下了开关,拔出了透明的硅胶阴茎,大量的肠液从闭合不了的后穴哗啦啦的流出,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凛多的的大腿上一片干涸的白色污渍,肉棒顶端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透明液体。 “凛多君快要高潮到死了吧?”星空笑着扯下来早就没电的跳蛋。凛多发出一声闷哼。 平日里总是红润的嘴唇泛着白,上面还有死皮翘起。 “凛多君都脱水了吗?因为不断的流着下流的精液吗?” 她拍着凛多的脸,试图唤醒他,越来越用力,直到凛多的左脸泛着红,微微肿起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哑着声问:“能不能放开我?我绝对不会跑的,求求你,我不要再被这、这样的东西……我会死掉的!小空,求求你。” “诶?凛多君不是最喜欢高潮了吗?哦是因为太多次的高潮让凛多君爽到失神了吧?我明白了哦。” 星空翻找着昨天买回来的东西,“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像拿出宝贝一样捧着给凛多看,银质的圆环上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小银棒——锁精器。 凛多摇着着头:“不要!求求你,不要!会尿道感染的!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扶着软绵绵的肉棒,在龟头上挤了一点润滑液,“我会温柔的哦。” 冰凉的棍体从细小的孔洞插入,凛多做着无用的挣扎,凉意又被他暖热,他感觉尿道要裂开一样的疼痛。 星空插着便插不动了,她感到疑惑:“诶?进不去了呢,明明凛多君的肉棒很长啊,都没有到底,怎么会插不进去呢?” 星空不太清楚男性尿道的弯曲,于是她用了点力气,“完全吃进去了,好厉害!” 龟头处像是流血一般的透着红,桃形的龟头好像要裂开一样紧紧咬着中间的铁棍。 凛多流着冷汗,剧烈疼痛与不适感几乎让他失声,星空把底部圆形的锁紧扣在了凛多棍身上。 肉棒因着中间的棍子支撑着无法垂下,“被这么玩弄都无法硬起来,那种药物真的好厉害,要按时为凛多君注射耶。” 她又拿出来新的一支震动棒,比昨天多要粗很多,上面有着硅胶做成尖刺,凛多摇头祈求:“不可以!不可以,小空求求你,我会死的!” “怎么会呢?凛多君是想说你会爽死的吧?啊啦~很期待看到高潮到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凛多君呐~” 经过了炮机一夜的贯穿,凛多的后穴淫靡软烂,穴口都是黏腻腻的爱液,用不着润滑剂便能轻松的把整根按摩棒插进去。 星空固定好按摩棒,防止凛多的挣扎导致滑落,震动棒扭着身体嗡嗡的在凛多后穴内工作。 凛多喘息着,星空打开刚买回来的饭盒,一口一口的喂着凛多。 即使后穴内插着震动棒,凛多也不敢停下吃饭,他但凡表现出一点不愿吃的情绪,星空一天都不会再喂他了。 “我都忘记了凛多君还是要喝水的,流了那么多液体,凛多君快要脱水了吧?” 她把插着吸管的矿泉水举到凛多面前,他一口气喝光了瓶内的水,星空随手把空瓶子丢在了垃圾桶内。 星空吻了一下凛多的额头,凛多微微摇晃着腰身,乳头已经肿成两倍大了,和小小的粉色乳晕有些不成比例。 星空拿出充好电的跳蛋再次贴了上去,刚一触碰凛多便呻吟出声,玫瑰色的乳头已经破皮了。 真下流。 疼痛也能感到快乐的凛多君。 凛多仰着头,享受着无尽的快感,星空站在旁边观察着他。 胡须已经几乎不见了,凛多的皮肤越发白皙细嫩了,手感像水豆腐一样,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都会留下红痕。 他眼尾染上了晚霞,含着泪水,莹润的眼睛半眯着,嘴巴因为刚刚喝了水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喘着气。 脸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后穴的液体流的越发汹涌了,每次震动棒的扭动都会发出水声。 凛多的意识逐渐涣散,他大声呻吟着,开始抬着腰上下的抽动着,不断的左右扭动着臀部,然后全身颤抖着挺动着腰。 “凛多君没尝出来吗?这是媚药啊,这样的凛多君太有趣了,下流淫荡,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她转身拿出相机,“再把腿分开一点,对把屁股抬起来,漏出里面的肉棒,凛多君要把舌头也伸出来哦,看着镜头!” 涎液从舌尖滴落在胸口上,凛多翻着白眼,像一只无知无觉的动物,沉迷于发情期,下意识的听着星空的指挥。 星空用手机控制着按摩棒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凛多大声的叫出声来,肉棒开始有些颤抖,小腹处微微隆起。 星空上前伸手按压在他的小腹处,凛多口齿不清的说着:“不要,我要尿了,膀胱已经忍不住了,小空求求你!” “是吗?那就忍到失禁吧,最后尿出来的时候一定很爽吧?说不定会爽到射精诶。” 直到凛多猛然的往上顶腰,身体不断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呻吟,随后他似瘫倒了一般往后仰着头,口涎沾满了下巴。 星空上前解开了锁精器,先是一股混着血丝的稀白液体被射出,然后就是淡黄的水柱。 星空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受伤的尿道被尿液刺激着,凛多被痛醒了,他额角挂着冷汗,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痛苦导致的。 他似乎清醒了点,星空走到他面前让他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不要,不要……”他脱力的说着,“求求你不要拍这种照片,删掉好不好?我可以任你玩弄,小空?”他流出了眼泪。 是欢愉的泪水。 星空伸手抹掉了他脸上的泪珠,凛多君一定很爽,都爽哭了,太可爱了吧!因为高潮到了极致,就会流着眼泪和口水。 “凛多君不用担心哦,这么可爱的凛多君我是不会和别人分享的~”她笑嘻嘻的说着。 “流着眼泪和口水,失禁的凛多君,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不断的顶着腰,后穴里插着粗大的假肉棒,这样的凛多君多可爱啊,我才不会和人分享的。” 她又把炮机拿了出来,换上了一根更粗大的透明假阴茎,抽出了凛多体内正在扭动着的震动棒,先塞了一个跳蛋,然后把炮机插了进去。 “即便换了更粗更长的肉棒凛多君也是很顺畅的吞下去了诶,贪吃的凛多君,下次要不要放两根进去呢?凛多君一定吃的下吧?” 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星空打开了机器,重新为凛多戴上了锁精器。 唯一的金色 凛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中,他被关了多久了?脚后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留下了淡粉色的疤痕。 后穴永远被塞满着各种各样的震动棒,有时是粗长的带着硅胶颗粒的,又时是两根细长的假阴茎。 乳头肿胀到和樱桃核一样大了,痛到不能触碰。 锁精器星空每晚会打开一次,让他能够排泄,他已经尿失禁了,如果没有锁精器就会滴答滴答的漏着尿液。 他只能感到天气在渐渐变暖,星空会按时为他注射着抗雄激素,他的肉棒再也没有站立过了。 胡须也好久没有刮了,已经长不出来了吧?星空最讨厌他的胡须了,每次看到黑色的胡须都会崩溃到扇他的脸,然后再抱着他失声痛哭。 没有人想起找他吗?公司连违约金都不找他要吗?他的队友还好好活着吗?凭什么他们还能好好活着呢? 他在后悔,不该选中星空的,她是个疯子,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了。 星空似乎已经不太在意他了,偶尔一天一顿饭,甚至连着两天她都不会过来,他经常感到腹部如火烧一般的饥饿感。 即使经常挨饿,腹部的肌肉也在慢慢消失,变成了白嫩软绵的脂肪,堆积在小腹处。 他还能活着吗?就算星空放了他,他还能好好活着吗? 地下室里看不到窗外的任何事物,白织灯一直开着,他早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肚子“咕咕”的叫着,星空没有来,他昏沉着,睡着了就好了。 …… 早樱已经盛开了,地上河流里都被覆盖成浅粉色,星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有些不适的松着领口。 在东京最不缺的就是地偶了,可爱的女生穿着可爱的衣服,用着可爱的音调向路人卖着可爱,希望兜售出手中的演出票。 星空被人叫住,她扭头看着说着不标准东京口音的男子,金黄色的头发被风吹着往脑后飘,他长得很高。 说着所有地偶大差不差的话:“您好!我是AOI的一员,今晚有演出,票价今天打七折哦。可以支持一下吗?” 浅金色的头发散发着柔顺的光泽,他笑着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单眼皮,眼睛没有凛多那么大,瞳孔漆黑。 她想起舞台上的凛多,他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形,浅色的瞳孔在光下像琥珀一样透亮。 可惜无法再见到舞台上的凛多了。 不过也不重要,圣母摆在高高的壁橱上用慈悲的目光看着她就够了。 拼盘的演出会票价本就便宜,打过折后也就两千元左右。一点小钱而已,星空毫不犹豫的付了钱。 星空找出手机,翻到了凛多在舞台上的视频,他非常的努力着,即便如此,僵硬的肢体动作依旧被c位的男人衬托的有些笨拙可笑。 但她喜欢。 凛多金色的发丝在飘扬,额头沁出汗水,露出的胸膛也沾染了粉色。他在笑呢,尽管气息不稳,依旧微笑着看着台下。 凛多好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呢…… 星空去看了AOI的演出,为了符合组合名,他们的队服是深浅不一的蓝色。 站在中心位的是白天卖她票的人,他的衣服颜色最浅,像晴空的色彩,五个人的组合只有他有着金色的头发。 每一根发丝都好像吸满了光,在跳动的舞蹈节奏中散发着光芒。 凛多君不是唯一的金色…… 不对!不对不对!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不虔诚的信徒是得不到救赎的! 星空扣着拇指的指缘,疼痛让她稍微回过一点神志,演出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别的组合。 AOI的成员陆陆续续的下台,旁边有工作人员喊着特典会互动的价格,星空扔掉了入场时拿的饮料。 切聊不过三千元,金发男子叫SEI,她选了他的特典券付了钱排队进去。 一见面SEI就认出了她:“是白天的小姐!很开心能再次遇到你,我是SEI哦,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呢?” 星空说了自己的姓,他表现的很震惊:“和我名字一样!真是好巧啊!我的名字也是星星的意思,不过我是音读呢。”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大多是SEI在介绍一些东西,“要比爱心吗?”SEI问她,星空摇摇头,伸出了剪刀手,“这样就好了。” “咔嚓”的闪光灯过,相机吐出拍立得相纸,SEI接过问:“需要写什么吗?星小姐?” 星空愣了片刻,熟悉的场景和对话,她下意识地说着说过无数次的话:“我要to签,就写星空。” SEI却笑了,他几乎是唱出来的,用了韩语夹杂着日语问她:“??do re mi fa sol la siのそら?ですか?” SEI写的汉字规规整整,听说他是韩国来的,说话也带有一点口音,不像东京人。 他把拍立得给了星空,两个人隔着一些距离都比着剪刀手,金色的记号笔在上面画了爱心,背面写着To星空。 “希望下次还可以看见星小姐哦!”他笑眯眯的对着她挥手告别。 星空走在热闹的街上,大楼的显示屏上滚动播放着今晚演出的地偶组合们,女生扮着可爱,男生装着酷。 好久没见到mul—su的组合了,就算缺了凛多一个人也不会演出不了吧?除非其余的成员也像凛多一样无法演出了。 星空咧开了嘴角,LED屏在她漆黑的瞳孔上只占据一角,一群不知所谓的蠢货们!即便是圣母,在这样污杂的环境里也没办法保持圣洁吧? 死掉就好了,这样的存在只会拖着凛多下地狱,而凛多君只能因为她!只能是为了她下地狱! 她心情愉悦,脚步轻盈,凛多君不是唯一的金色,但他是她唯一的圣母就好了,原谅凛多君。 她提着寿司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凛多听见声音只是稍微侧了头,星空夹起名贵的寿司送到凛多的嘴边。 “这是我付了好多钱才被允许外带的食物诶,凛多君吃的很不开心吗?”星空皱着眉问他。 凛多下意识扯开嘴角微笑,僵硬的难看。 星空不在意,她伸出手指牵着凛多的脸上的肌肉,让笑容更自然一点,她笑着说:“微笑的凛多君。” 即便价格昂贵但数量实在少的可怜,还不如五百元一份的便当顶饱。 凛多尤不满足,但星空已经收拾干净了,生漆造的木质寿司盘就这么被她丢在垃圾桶里。 虚假的金色 星空推着凛多去洗澡,她为凛多洗头是不会放平椅子的,洗发水流下的泡沫会刺激眼睛,凛多每次都要紧闭着眼睛。 直到头上传来疼痛,星空揪着他的头发,猛的一用力把他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上。 他睁开了眼,泡沫流进了眼里,血丝覆盖着白色的眼球,星空指缝里还有几缕发丝,如枯草一般的金色发根下长出一截黑色头发。 “骗人的!骗人的!不是这样!才不会这样!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有黑色的头发!”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摔在地上,他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可星空似乎比他还要痛苦。 她看着自己的手,流着泪崩溃。 凛多想,她就是个神经病啊。 但他还是要安慰她:“头发本来就是漂染成金色的,我又不是美国人,怎么可能天生……” 他话没说完,就被星空一脚踢在了腹部,刚刚吃下的食物几乎要吐了出来。 星空捂住脑袋尖叫着,然后又平静了下来,她扶起凛多,道着歉:“对不起凛多君……凛多君不是完美的,我应该原谅你的,接着漂染就好了,凛多君的头发会一直保持金色的。” 她扶起凛多后就出去了一会,再回来时拎着一盒漂发剂。 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膏体被抹在了头皮上,刺痛让凛多忍不住皱起了脸,他想提醒星空但又不敢,只能默默的忍耐着。 再忍一会就好了,再忍一会。 订好的闹钟提醒着到了需要洗掉漂剂的时间了,依旧有些烫人的水从头顶洒落。 凛多只能尽力低着头闭上眼,防止刺激的药剂流进眼睛里。 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还是调配的比例不对,凛多的头发像风化的塑料一样,轻轻一碰就掉了,星空看着不断从指缝间流到下水口的如棉絮一般的发丝。 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为什么连所谓的虚假都留不住呢? 她做错了什么吗? 星空手指越发的用力,凛多曾经茂盛的头顶现在像斑秃一样,长短不一的发丝,难看极了。 像凛多的真面目一样,令人作呕。 流淌的水声在扭曲,像卡碟的磁带一样滋啦乱响,诡异的被拉长的调子在耳边响起:“圣母从来不曾垂怜你!” 说谎!!! “砰——”凛多倒地的声音拉回了星空些微神志,他在地上痛到发不出声,五官皱到了一起。 星空站在那里看着他,花洒还在流水,浴室里蒸腾着雾气。 金色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男人白皙的脸上,就算是痛苦的表情也很好看,高挺的鼻梁接住了洒落的水,在眼角形成了微小的水潭。 湿润饱满的唇散发着诱人的红色,肌肉的消失让他的胳膊更加纤细,他体毛管理太好了,连腿毛都脱的干干净净,漂亮极了。 像还没淋上酱油的丸子,又被水烫到全身发红,季节限定的樱花口味丸子。 她不该这么情绪不稳定的,或许是需要医生了。 凛多被扶起,星空擦干了他身上的水推他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后出去了。 马路两边的樱花开的灿烂,散落的花瓣把灰黑色的路都铺成了粉色,阳光太好了,星空眯了眯眼睛。 熟悉的目的地即便几个月不曾去过也能凭借本能找到。 伫立在眼前的病院还没进去,那股消毒水味就已经萦绕在周围了。她其实已经好了不是吗?遇见凛多之后,她已经好了。 好了,是吧? 她找到了熟悉的医生。 “星空小姐?你好几个月前就该复诊了吧?我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啊?” 女人好像很关心她,像妈妈一样。 有收到电话吗?她好像没有在意过,手机早就碎了,被她扔在了抽屉里。 有人关心她啊,只不过被她锁在了抽屉里没有看到。 聊了很久,医生盯着电脑的脸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不断滚动着鼠标看着诊断结果。 “不要再擅自停药了好吗?我会给你调整一下剂量,一定一定要按时复诊,知道吗?” 纸质的处方单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星空看着一串的药品名,然后她的手被人握住。 她应该刚涂了护手霜,还是草莓味的,星空想。甜甜的香味驱散了难闻的消毒水味。 “你会好好吃药然后复诊的对吧?我会不定时打电话回访的,你会接电话吧?” 得到了星空肯定的回答后医生才松开了手,“下次见。”简单的告别语,星空点点头。 她走的很慢,身边是行色匆匆的人或者驻足欣赏樱花的人。星空就这么拎着药慢悠悠的走着。 粉色的樱花飘落在她黑色的头发上,没有香味,但好在它足够漂亮,她伸手拿掉了那片花瓣,看它粘在指尖,嘟起嘴吹掉了它。 房子是空荡荡的,隔绝了大部分的阳光,星空打开药盒吃掉了医嘱剂量。 她来到了地下室,凛多呆坐在那里,前发有些长了,盖住了他漂亮的像琥珀一样的眼睛。 星空感觉身体开始有些迟钝,有点想睡觉,应该是药物的原因。 她走到了凛多面前,趴在了他的腿上。 “凛多君。” 凛多听见了她的声音,低下头,努力调动着面部肌肉,扯出了一个僵硬的虚假笑容。 星空有些失望:“凛多君不该笑的。” 他应该在哭,然后晶莹的泪珠凝固在他白瓷一般的脸上。 不多不少的泪珠,正好七滴。 他应该用慈悲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她。 星空趴在凛多腿上渐渐睡着了,两个一动不动的人远远看去,好像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