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饲(人兽1v1)》 窥见 一 江城的冬天来得早,落剑山庄少主——洛辰骏在外游历归来时,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 不过一夜,满山银装素裹,就连后山常绿的茂密竹林如今也是被风雪压弯了枝头。 嘎吱一声,积雪坠落在地,祁果揉着睡眼缓缓推开窗,冷冽的空气灌进来,她不禁打了一哆嗦,拢了拢怀中的蛇蛋。 通体漆黑的外壳上密密麻麻点缀着凸起的鳞片,阳光透过积雪折射过来,散发出淡淡的彩光。 祁果莞尔,关上窗,拿被褥将身子盖住紧实,掀开衣襟,蛇蛋便隔着肚兜紧贴在她胸口。 祁果摩挲着蛇蛋坚硬粗糙的外壳,直到彻底染上她的体温后,又将蛇蛋放置颈部温软处,下巴蹭着蛇蛋椭圆形的顶端,微微发痒,她笑了笑:“幽淮,下雪了。” 蛇蛋在她怀里动了动,蹭得祁果咯咯笑。 “幽淮,昨儿个我又挨骂了,汤婆很讨厌,总说我洗的衣裳不干净。” 蛇蛋自顾自地飞到祁果脸侧,拿着蛋壳最柔软的地方碰了碰她的脸颊。 “幽淮,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从这个快破石头里出来了。” “幽淮啊……” 一年前祁果在后山的小溪旁捡到了这枚蛇蛋,起初也只是当个好奇玩意摆在房中。直到中秋节那天,她喝着偷来的酒,对着窗前的圆月哭得撕心裂肺时,蛇蛋却惊奇地从台上飞下来,拱入她怀里,轻轻贴着她的胸口,仿佛在叫她不要难过。 这枚小小的蛇蛋从此便成了她在剑庄里头的唯一慰藉,每每夜色降临时,她总爱抱着这枚不会说话却通人性的蛇蛋发呆,碎碎念叨也渐渐成了习惯。 剑庄里头的小厮日活不少,尤其是雪落时节,少主庭院门前积了不少雪,得赶紧打扫才是。 脸颊蹭着微热的外壳,祁果长长叹了口气,“不想晨起。” 可尽管这样,祁果还是不情愿地将蛇蛋放在一旁,正在发育的乳儿藏在浅色肚兜后,微微颤动。 祁果脸颊红红,正是及笄的年纪,还在发育的身体总是莫名燥热,特别是那对乳儿,一到晚间便会肿胀发痛,有时还会流出白色的乳汁,真是苦恼极了。 可自从抱着蛇蛋入睡,特别是同它肌肤相贴时,冰冰凉凉的外壳摩挲着胸口的肌肤,乳儿渐渐都不痛了,连经常性的失眠也一并消失不见。 祁果裹上青色窄袖短褂,腰间系上一条浅褐色布带,胡乱穿上裤子收拾一番后,将蛇蛋藏入一箩筐的破旧衣服之下,轻轻拍了拍便转身离去。 祁果拿起门边梳妆架上的铅粉,仔仔细细敷在眉心那颗鲜红的血痣上,随后将一旁的绣布套在右手小臂上。 说来这东西原先是没有的,是前年那凌姑娘来了之后,特地吩咐大总管须得给每个人发放一块绣有名字的布条,说是方便认人。 晨起后,剑庄的丫鬟小厮须到内堂集中,由总管统一训话后,再由内外管事下发任务。 路上积雪未消,一脚下去像是踩在棉花上,祁果走得吃力,等到了内堂,后背隐隐渗出冷汗,加之方才行走时,麻鞋内部渗入的雪已然化水,她站在那儿,清晨的风刮过时,寒冷至脚底涌向全身各处。 “阿啾!”祁果一个没忍住,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没等抬头,胸口传来巨痛,一阵天旋地转她直直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祁果晃了晃头,灰蒙蒙的天空下出现一张怒目圆睁的脸。 汤婆横眉倒竖,一张嘴唾沫星子满天飞,像是在下雪,“都强调几次了,大总管最不喜的就是讲话时被人打扰。” 祁果赶忙爬起身子,在雪地上恭恭敬敬跪好,“小的错了,都怪小的没忍住。” 汤婆正想一巴掌扇过来,大总管皱着眉头打断道:“汤婆,教训手下的人也要挑挑时候,你这样,少主门前的积雪何时才能清理干净。” 汤婆悻悻收回手,堆起笑脸,谄媚道:“大总管,您说的是。” 说完转头对祁果怒喝道:“还不快站好!” 祁果一骨碌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朝大总管作揖,赶忙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好。 大总管脸色好看些,又又讲了一车轱辘废话,日头从竹林的另一侧洋洋洒洒照过来时,晨训事毕,汤婆这才领着祁果几个下手干活去。 作为山庄的外管事,汤婆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净是些身强力壮的帅小伙,平日干起活来可有劲了。 特别是夏天,小厮们穿得少,总能瞧见汤婆坐在门廊下的清凉处备好茶水,好生招待这群称得上是袒胸漏乳的俊俏少年郎。 当然,这份解渴凉茶并没有祁果的份,正如今儿个,最重最累同时也是最麻烦的活自然是要交给她来做。 祁果搬着一箩筐需要换洗的衣裳,脚步虚浮往竹林深处的小溪走去,本来也是无需如此费事,可偏偏少主的宠妾凌小姐不愿用那井水,嘴里叽里咕噜说些她听不懂的句子,话锋一转愣是要去山泉溪流旁清洗。 明明两者并无多大区别。 路途并不远,可寒冬将至,如今麻鞋早已湿了一大片,一路下来,脚指头如今已是没了知觉。 祁果在溪边停住,放下箩筐,用力往上跳了跳,冰冻凝固的血液震了震,她喘了口气,随即撸起袖子碰了碰依旧汩汩流动的山涧小溪,意料之外的温暖。 祁果心下一喜,果断脱掉麻鞋,将那双早已冻僵的脚放进去,水流穿过指尖像块轻柔的纱布,不一会便恢复了正常。 说来,当初也是在这一带捡到幽淮,不,也许还在偏下游的地带,那时正逢立夏,树上的知了吱吱呀呀叫不停,正洗着衣裳,一枚蛇蛋就这么从上游漂到她脚边,卡在腿心的位置。 祁果不是迷信之人,毕竟爹娘每日虔诚祭拜神佛,到最后也只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只是,一年后的现在,祁果不得不相信命运,也许是上天注定要他们相遇的呢? 没多久,祁果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正要往回走,耳边却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流水潺潺,那声音不太真切,但没错的话应该是在不远处的凸起大石块后。 祁果擦干净手,忍着穿好鞋,轻手轻脚摸了过去,只见大石块后竟有处一臂宽大小的洞穴,隐隐有烛光从那处溢出来,与此同时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呻吟。 骚货h 二 “宇哥哥,欸,痒~真是的~啊~”女人细细喘着气,娇嗔道:“别急嘛,宇哥哥,你妻儿又不在这。” 肉体啪打的啪啪声又快又急,男人粗狂的声音有些哑,“骚货,来了这也天天勾引男人,说,我和那小杂种比起来,谁干你干得更爽啊,嗯?” 祁果捂住嘴巴,缩在大石块背后大气不敢出,要是她没听错,这声音不是大总管和凌小姐么? “说话!” 突然脚步声响起,女人压抑着呻吟呜呜咽咽地求饶道:“啊~好哥哥,是你,啊嗯~太深了。” “在村里,你就天天摇着骚屁股勾引人。”男人凶狠的往前一顶,“到了这里,哼,更是骚到没边了,看来现在一根鸡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啊。” 祁果双腿战战,小腿肚抖得不行,她憋住气,稍稍往外探出头,却瞧见那位端庄典雅的凌小姐此刻正门户大开被男人抱在胸前狠狠操弄,红肿的花穴沾着湿淋淋的淫水,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发黑粗长的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缓缓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 男人挺动着腰,双臂抓着凌小姐的膝窝,往上一颠,肉棒也跟着往上顶,随即又垂直往下落,插得凌小姐翻了白眼,小腹抽搐着吐出一泡水来哆哆嗦嗦地瘫在男人怀里,嘴里呻吟断断续续,“宇哥哥……好舒服~” 男人仰头,闭着眼,皱起眉,低吼一声,又如打桩般快速抽插起来,“爽~骚货,看我不干死你。” 祁果靠在大石块后艰难吐息,脸颊红红,脑海里尽是两人性器相连的淫靡画面,男女之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她难耐地交迭着双腿蹭了蹭,只觉得腿心早已湿了一大片。 身后两人媾和并未停止,祁果揉了揉脸颊,撑起身子蹑手蹑脚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祁果拖着一箩筐衣裳赶到凌小姐的别院时,一抬头便看见位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郎坐在院前的石椅上,一手拿着佛珠把玩,一手撑着下巴,正瞧着上方早已凋零光秃的梨花树。 院前的积雪早已清扫干净,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少年洁净的衣角染上脏渍,他却浑然不觉,微笑浅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祁果放下箩筐,低头弓着身子迎了上去,静静跪在一旁,积水浸透衣裳直达膝盖,彻骨的寒冷丝丝缕缕漫了上来,祁果低低抽了一口气。 “祁——果。”少年瞥了她一眼,又望向远处被孤零零放在一旁的箩筐,“你是凌姑娘的丫鬟?” 祁果摇摇头,“回少主,小的是外门小厮,只是负责清洗凌小姐的衣裳。” 洛辰骏笑了笑,声音清浅动人,“也是,她这般善良的性子定是不愿让人来照顾她。” 说完他顿了顿,目光从下往上扫过祁果,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抬头。” 少女头顶扎了个小髻,眉心处晕出湿汗,显出点点斑驳的瑕块,下方生了双圆润灵动的眼睛,眼窝浅浅,鼻子小巧玲珑,此刻正沁着细密的汗珠,再往下是张略显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抿在一块。 不施粉黛的眉眼并不出众,但好在看着乖巧。 洛辰骏伸出食指,抬起祁果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眉心,带出一片浅色的痕迹,露出瑕块后的鲜红血痣,眯起了眼睛,“听说,有个叫祁果的小丫鬟经常半夜三更偷溜出门,只为祭拜那不终山上的野佛。” 说完洛辰骏顿了顿,嘴角依旧带笑,语气却是森寒无比,“你来说说看,我听到的究竟是谣言还是事实。” 谁人不晓落剑山庄的少主向来信佛,为此还专门修建了庙宇,日日香火供奉从未断绝。 也因此,全庄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得同少主一样,需虔诚祭拜。 庄内众人,初一斋戒,晨昏叩首,无人敢忘,十年来向来如此。 只是洛辰骏从未想过他手底下有人如此胆大,敢公然背叛他。 都说佛前烧香,一半敬神,一半镇鬼。 这看来是有鬼不怕,自己跑出来了。 洛辰骏见祁果哆嗦得不成样子,笑了笑,手指重重碾过她眉心处的血痣,眼底意味不明,“你可知,被野佛盯上的人最后都怎么了吗?” “首先,就是这眉心,无缘无故生出血痣,不出五个月,”说完他伸出五根修长的指节,“你的身体会从这开裂,腐烂,钻出一条通体漆黑的蟒,最后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洛辰骏见祁果哇的一声伏在地上害怕得干呕,愉悦地笑起来,“胆子如此小,你是怎的敢去拜那座山上的邪物?”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日后定诚心吃斋念正佛,祈求山庄兴旺,愿少主得凌小姐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凌厉的掌风刮过,啪地一声脆响,祁果被用力掴到地面,石板上还有大大小小未干的水洼,一时间水花四溅,身上到处是混着雪水的泥土污渍。 祁果还未反应过来,洛辰骏揪住她绾好的小髻,往后狠狠一拽,手上的佛珠噼啪作响,森冷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敢揣测我的心思。” 祁果痛苦的皱起眉,头皮又麻又痛,她双手合十疯狂作揖,眼泪混着泥浆悬在眼眶,哆哆嗦嗦恳求道:“少主,是小的愚笨,求您,求您饶命。” “来人——”洛辰骏甩手,将祁果狠狠摔在地上,如同一只落水狗,漫不经心道:“拖下去,别让我再看到她。” 说着不知从哪冒出两个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钢刀的男子,头上戴着斗笠,气势汹汹朝祁果压过来。 就在这时,一声甜美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叮铃铃响起,“洛哥哥,原来你在这儿。” 凌淼缈掂着裙摆,脸上挂着温柔喜悦的笑,直直往这边飞奔而来,像只花蝴蝶。 洛辰骏猛地一抬头,双手下意识打开,如花骨朵般柔软的身躯便扑了满怀。 “洛哥哥,我找了您好久。”凌淼缈带着娇嗔,柔若无骨攀附在洛辰骏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勾人的撒娇意味。 洛辰骏拍了拍凌淼缈薄薄的背,闻到了一股浅浅的檀香,他听到怀中人带着啜泣咕哝道:“我去庙里寻了好久,没想到在这见到您,想来我们定是心有灵犀,连找对方的时辰都一样呢。” 洛辰骏点点头,顺着她脑头柔软细长的秀发,“怪我。” “怎么能怪洛哥哥呢?”凌淼缈蹭了蹭他的肩头,声音软软,“怪淼淼没有提前告诉您,可见没有贴身丫鬟真是件不方便的事呢?” 洛辰骏笑了笑,“哦?这么说淼淼可有中意的人选?” 女人难得同洛辰骏提要求,他自然是乐得倾听,谁叫她这么惹人喜爱呢。 话音刚落,凌淼缈的目光直直扫了过来,她伏在洛辰骏的肩头,眼里带着探究和一丝意味不明的戏谑,她在洛辰骏看不见的角落勾起嘴角,声音听着楚楚可怜,指着祁果恳求道:“洛哥哥,这小丫头看着挺机灵的,我想要她。” 有人喜欢这篇嘛,求猪猪和收藏 失蛋 三 洛辰骏眉眼一抬,嘴角荡漾出好看的弧度,揉着凌淼缈的温软身子骨,嗅着她的发丝,笑道:“淼淼的要求,我自是会答应。” 说着洛辰骏忽的停下,凌厉目光扫过来,祁果一哆嗦险些栽倒在地。 “不过,这小厮身上似乎被下了邪咒,晦气得很。”洛辰骏摸着凌淼缈的后脑勺,猛得将人拦腰抱起,“我带你去内堂,想来文成宇那厮定会帮你挑个合适的人选。” 额头触着冰冷的地面,脸颊处的剧痛还并未消散,祁果抖着身子跪伏在地,呼吸急促,她知道,要是凌淼缈不选她,今天必死无疑。 砰砰磕了好几十个响头,血丝流进石板的缝隙中同着污水混在一块,祁果小心翼翼抬起头,额头处血肉模糊,她双手合十,祈求道:“少主,凌小姐,我……我很能干的,我我……这个痣……是天生的……少主,我没有撒谎,是真的。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不守规矩了。求您。” 洛辰骏睥睨着他,像是审视一只在泥坑里挣扎的蝼蚁。 “洛哥哥,就她了好不好。”凌淼缈在洛辰骏怀里撒娇,细细的嗓音酥到人心坎上,隐隐有哭音,“洛哥哥,淼淼从未求过你,就把她给我好不好……唔……” 洛辰骏受不得凌淼缈撒娇的模样,在听到女人甜腻嗓音的那一瞬,命根就硬了,他揉着女人的身子,抓着女人的腰改为怀抱的姿势,拖着女人的翘臀往肉根上压。 他一边走,肉根便隔着亵裤一下下顶在女人的花穴处,惹得怀中的女人一阵呻吟。 洛辰骏大踏步往里走,佛珠从衣袖处掉了出来,他含住女人的唇低哑道:“乖淼淼,哥哥怎会不答应。” 说完房门嘭地用力关上,祁果全程低着头不敢瞧一眼,不过一会儿,房里传来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声响,女人甜腻的呻吟溢出来。 “啊……哥哥……好大……” “嗯……不要了……哥哥……嗯啊” 回应她的是又快又急的操弄,如野兽般的交媾令祁果感到陌生又恐惧,她低头往后退,直到出了院门,便撒腿狂奔。 路上积雪未消,地面湿滑,祁果跑得急,摔了好几次,掌心和膝盖擦得通红,血丝从伤口处漫出来,同眼泪混在一起,钻心的疼。 “呜呜……”祁果拖着身子一瘸一拐回到房间时嚎啕大哭起来。 她挪到床边,拉出藏在床底的破箩筐,掀开破旧的衣裳,却是空空如也。 她的蛇蛋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断了,祁果瘫坐在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从捡到幽淮至今,从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每每她回到房间,掀开衣物的瞬间,蛇蛋便会扑倒她怀里。 一年以来,皆是如此。 可现在…… 祁果着急忙慌把衣物一股脑全倒出来,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焦急地呼喊着,又往床榻上寻,衣柜,桌底。 什么都没有。 祁果跌坐在地,冷风从敞开的窗户泄进来,她哆嗦着身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耳鸣晕眩一时间全涌了过来,祁果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世界似乎就这样颠倒过来,她望着凌乱的房间,不知怎么又想起过世的父母。 先前两人尚在时,她总觉普通人生无聊又枯燥,耳边只有父母亲的碎碎念叨。 两人过世后,祁果才忽觉在这世上已无人在她身旁,不过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见了幽淮。 那是她的孩子。 她夜夜抱着它入睡,同它讲许久未和他人的讲过的故事,体温熨烫在一块,它就如同从她体内诞生这般。 她是娘亲。 如今,孩子被人偷了去莫过于剜心之痛,祁果蜷缩在地上,总觉得身体的一部分正慢慢消散,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她听到窗边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 吸奶(微h) 祁果着急忙慌攀伏至窗边,往四周看不过白茫茫一片,往上一抬,积雪从枝头吱呀往下掉,在檐下落成一块块小雪堆。 忽的又再次传来方才听到的窸窣声响,雪堆抖了抖,积雪簌簌往一侧滑落,露出一片漆黑粗粝的外壳。 祁果喜出望外,手一撑从窗边跳了出去,蹲下来,快速将蛋壳外的积雪扫走。 掌心渗出的鲜血同雪花揉成一团,祁果顾不得其他,紧紧将它抱在怀里,额头触着坚硬的外壳顶端,喜极而泣。 “你怎么跑出来了。”祁果蹭着它,声音沙哑。 蛇蛋再她怀里动了动,顶着祁果柔软的下巴。 祁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沾了血渍的外壳上,“呜呜……我以为……唔……你不见了。” 它左右晃了晃,在她怀里着急的转着圈,飞到她的颊边蹭蹭。 祁果正想把它捞到怀里,却发现漆黑的蛋壳边缘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墨绿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流出来。 她不安的皱起眉,抓起蛇蛋上下左右翻转,松了口气。 紧了紧拢住蛇蛋的手,祁果摩挲着裂缝,声音低低,“疼吗?” 蛇蛋摇了摇。 “从窗边摔下来的时候才有的么?” 它依旧摇了摇。 “难道……你要孵化了吗?” 蛇蛋上下点了点,飞到祁果温软的颈窝处,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声响。 祁果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从雪地里跳起来,她回到房间,赶忙将床铺收拾了一番,将蛇蛋里三层外三层拿棉被裹好,随后撑在窗边看它,笑容浅浅,“快点出来吧,幽淮,我在等你。” 蛇蛋从床榻上咻飞出来,扑到祁果怀里,摇了摇,那力度撞得她往后退了退。 “怎么了?”祁果环住它,垂眸,透过漆黑的外壳,她仿佛能看到幽淮撒娇的可爱模样。 也不知最后孵化的幽淮会是何样貌。 祁果也曾偷溜进藏书阁翻阅过有关典籍,虽有蛇卵的特征,却意外的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大。 说起来当初捡到它不过碗状,而如今却是有半臂大小,抱着入睡时存在感极强。 蛇蛋飞到祁果身后,将她往床边推了推,直到她坐下张开怀抱,它这才安静地窝在她怀里没有了动作。 祁果笑了笑,拿指腹抚摸着它,无奈道:“你还未同我说原因,我先前明明嘱咐过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出这个房间。” 蛇蛋好一会儿没了反应,祁果只觉着掌心温热,像是有什么从指尖漫上来,渐渐涌向四肢百骸。 “幽淮。”祁果见它不愿回应,叹了口气,曲起食指敲了敲蛋壳,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我很害怕。” 祁果这样说着,把蛋壳轻轻放在床榻上,解开布带,将裤子和沾了脏渍的外衣脱去,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肚兜。 修长细嫩的四肢白得晃眼,除了眼前这枚蛇蛋,无人知晓厚重的外衣下藏着一副何等诱人的身躯。 肚兜是娘在世时亲手缝制的,几年过去早已装不下那对尚在发育的乳儿。 乳尖在冷风中微微凸起,渗出的汁液将胸前的布料浸透,如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祁果将发髻解下,青丝如瀑,裹住一张小巧明丽的脸,眼上还挂有未干的泪,双颊红红好似一株沾着晨露的花骨朵。 祁果将耳后的发丝捞至一侧,露出纤细的脖颈,手往后轻轻一扯,肚兜滑落,乳儿颤颤巍巍,汁水从乳尖处溢出来,滴滴答答掉在漆黑的外壳上。 蛇蛋微微颤动,发出一阵阵嘶嘶声既而又变成一股沉而闷的撞击声。 风从缝隙里渗进来,祁果抖着身子,将蛇蛋拥入怀里盖好被褥,只一瞬蛇蛋便安静下来。 它贪婪的磨蹭着祁果的乳尖,隐隐有荧光透出,将乳头包裹,那处传来酥麻感,像有张无形的嘴在嘬弄,乳汁被缓缓吸收干净。 祁果难耐的咬住下唇,眼睛通红,气喘微微,“幽淮……” 前兆 五 乳肉贴在冰凉的外壳上,肿胀酸痛渐渐消退,只是这乳汁却依旧源源不断涌出来,这令祁果颇为苦恼。 下巴靠在蛋壳的顶部,祁果蜷起小腿摩挲着,眯上了眼睛,声音浅而轻,“幽淮,你是不是因为找我,所以没有遵守约定。” 蛇蛋动了动,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嘶声,碰了碰祁果的额头,她不明所以,手一摸,意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如此看来伤口竟已经好了大半。 “答应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再像今天这般。”祁果抱紧它,有些许哽咽,“我很害怕,幽淮,比起这点皮外伤,我更怕失去你。” 至今想来,祁果还是后怕,都说世间妖灵难寻,如若遇见,将是天大的机缘。 幽淮身上的秘密又何止这些,能通人语,还未孵化却拥有惊人术法,这要是被他人发现,失去它不过是早晚的事。 从捡到它的第一天,祁果便时常叮嘱,没想到却忽略了孩子本身在一天天长大的事实。 它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了,距离再远他似乎也能知晓她这边的情况。 “答应我,以后不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幽淮,我要你答应我。”祁果双颊蹭着染上她体温的外壳,不知是否是错觉,每每同它相拥的时候,蛋壳会变得比平时要软上许多。 蛇蛋不允,只是一味地埋在女孩柔软的胸口,荧光渐渐消散,流出的乳汁将外壳涂得到处都是,发出一阵急促的嘶嘶声。 祁果见状将蛇蛋推开,隔着一臂的距离再次询问。 蛇蛋在床榻上翻滚,进退不得,它泄气般一动不动,晃了晃蛋身。 祁果张开怀抱,蛇蛋迅速回到她的怀里,靠在颈窝处惹得她咯咯笑。 “该紧些买针线去,要是你在冬天出生,没准还能戴着我织给你的围脖和暖帽,不过该织多大呢……” …… 祁果没待多久便急着换身衣裳干活去了,临走前蛇蛋靠在箩筐边沿,露出上半个身体,衣物盖在顶部,垂下来,像是两只耷拉的耳朵。 祁果俯下身,爱怜地吻着他柔软异常的外壳,像是被眼泪泡久了般,“我很快回来,乖乖等我。” 午时又下了场雪,庄内各处又积了不少雪,原先祁果的任务,是将通往院落的小道旁积雪清理干净,天气不确定的情况下,这任务什么时候做完全凭老天心情。 不过今天汤婆却是不情不愿递给她一个水盂,同她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小姑娘。 汤婆轻轻咳嗽了一声,“你们只需采集足够多的雪水,烧至沸腾,并在凌小姐盥面梳洗的时辰送去厢房调至合适水温,你们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 汤婆看了我一眼,“记住,雪要去后山竹林采,尤其是嫩尖上是积雪,好好干凌小姐会奖励你们的。” 身边的小姑娘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拿着水盂的手抖个不停,“好姐姐,你怎么让我去那种晦气地儿啊,我们不是说好……” 汤婆白她一眼,指着她大吼道:“说好什么说好,看你这小丫头片子是被那帮大老爷们吓的,后山哪里有什么鬼啊妖啊。” 说完汤婆又嫌弃的指着祁果阴阳怪气道:“这家伙在不终山的边缘地带住了那么久,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再废话,这个月工钱别要了。” 就这样,祁果和她一人拿着水盂进山去了。 林间小屋内,蛇蛋在床榻上翻滚着,似乎在嗅闻娘亲遗留的味道。 忽地传来几阵咔嚓咔嚓声响,金光从不断扩大的缝隙中泄出来。 蛇信子吐出的瞬间,空气似乎被切成一片片,湿漉漉的嘶嘶声越发清晰。 求珠和收藏 不终山 “诶,你就是最近凌小姐身边的大红人吧。”说话的姑娘扎着两个小髻,歪头笑意盈盈道。 祁果摇了摇头,身体不自觉发抖,声音细细,“不是的,只是恰好凌小姐需要一个随从。” “都说这凌小姐奇怪得很,当初少主把他带回山庄的时候,嘴里尽咕哝一些听不懂的话,邪乎得很嘞。”她说着,嘴角不屑勾起,“呸,我看啊,他就是个狐狸精,你不知道,自从这贱蹄子来了,少主为了她,再三破戒,夜夜那房中传出……” 她说着脸红起来,嘟哝着从嘴里挤出话语,“和少主交欢真有那么舒服么……”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挥了挥手讪笑道:“哎,你看我这嘴,对了我叫桓香,你呢?” 彼时午后,阳光从错落不一的枝丫间密密麻麻落下来,路上积雪消了不少。 正说话间,两人蓦地顿住脚步。眼前横亘着一方巨大的石门,石质非灰,而是某种死寂的、仿佛吸尽周遭光线的沉黯。 门上深凿“不终山”几字,笔画凹槽里,填满了粘稠得近乎凝固的朱砂——像刚刚泼洒、尚未干涸的血。颜色艳得刺眼,在灰败的石面上蜿蜒爬行,顺着门柱的纹路一路汩汩淌下,在青石板缝里积成一洼洼暗红。 有风吹过,带来一股铁锈混着陈年供香的潮气,祁果莫名觉着有些冷,止住话头瑟缩着往后退一步。 “这鬼地方阴森得紧,要不我们去别处采算了,反正哪里的雪都差不多。”桓香缩在祁果身后,舌头打结,“诶,我可告诉你啊,几天前,有人想逃跑,从这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 祁果咽了咽口水,后背冒出冷汗,眉心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恍惚想起前段时间去祭拜那野佛时所见鬼影,百尺高的黑影盘旋在佛像上方。 金黄色竖瞳妖冶异常,巨大蛇身缠过来紧紧将她包裹,冰冷刺骨的蛇鳞缓缓擦过脖颈,湿冷的吻部嗅探着血脉鼓动的软处,耳边传来黏腻湿滑的嘶嘶声响。 “欸,被吓傻了?我在和你说话呢?” 桓香伸手晃了晃,见祁果脸色苍白,细密的汗珠浮在额头,整个人恍若陷入梦魇般。 “她会发现的。”祁果喃喃道,扭头,眼神些许空洞,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看得桓香心下一怵。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送死。” 桓香索性一屁股坐下来,一副打定主意不进去的姿态。 祁果神色渐渐缓过来,她绞着手指,踯躅再三,“没有多少时间了,桓香,我们必须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去,不然少主怪罪下来……” 桓香一听,这才不情不愿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不情不愿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还偏偏要我来做……”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低,祁果听不太真切,问了问,却见对方摆摆手,“那紧些出发吧,我真的受够了。” 祁果张张嘴,她若是没感觉错,方才桓香那话似乎是对她说的。 恶意h 七 刚踏入石门,一股冷风便迎面扑来,桓香从祁果身后探出头来,瞥见了她手臂上的绣布,走线精致的绣着“祁果”二字,恍然道:“难怪要你来,原来你就是那个不怕死的小厮啊。” 祁果不知该作何回应,她自然是惜命的,只是先前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这不终山的隐秘。 几年前,她误打误撞闯入并见到了爹娘时常供奉的那座神像,出于思念和孝心,她便不时每月前来祭拜,从未间断。 只不过有段时间她染上风寒,一连病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痊愈带上点心和水果前去,却是被石像上方的鬼影缠身,那一瞬她真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 她撒腿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出了石门,自此以后便再也不敢前去祭拜。 说来最后一次供奉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这谣言却是越传越新,简直到了离谱的程度。 祁果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都是谣传,我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 桓香撇嘴,“很久是多久,不会是几天前吧。” 祁果不愿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自顾自往前走。 “诶,理我呀,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说真的,据我所知,能活着从这里回来的人只有你。” 祁果脚步一顿,眼前是条黑黢隐秘的山道,石阶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头顶的枝叶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余几缕光线泄了进来,空气中隐隐有刺鼻的腥气。 她往周遭瞧,只有这一条小道能行,目光往前探,没有丝毫积雪的痕迹。 要想采集雪水,就需得往上赶,或许出了山道便能柳暗花明。 祁果回头,声音从喉部泄出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她许少同人交流,不,又或者是对方从来不会给她回复的机会,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低头听从。 也只有在同幽淮独处一室时,祁果才能抛开一些无所谓的束缚,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贴在胸口,自然吐露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那是她的孩子,祁果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爱自己的娘亲。 “你说什么?”桓香没听清,探过头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等我们都活着出去了你自然会知道。” 桓香一愣,许是一直藏在祁果身后,无需费脑只需跟着就行,她一时间竟忘记自己早已踏入不终山的事实。 祁果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出去了,一切的答案自是无需他人解释。 桓香缩着脖子往周遭抬眼瞧,粘稠的黑暗像是血盆大口,她拉紧祁果的袖子,不再说话。 …… 凌淼缈抬起葱白的指尖放到眼前仔细欣赏,窝在美人榻上,轻柔的纱布遮不住女人曼妙的胴体,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平凡添了一份凌虐的美感。 朱唇轻启,事后的甜腻嗓音勾得人心里发颤,她嘴角微扬,心情极好懒洋洋道:“我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么。” 跪伏在地上的汤婆磕了几个响头,口齿不清道:“回……回凌小姐,都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贱婢是绝无可能回来的。” 凌淼缈愉悦地笑了,抬起粉嫩的脚尖一踹,汤婆往后滚了好几圈。 一阵天旋地转间,汤婆听见那狐媚子嚣张地命令她。 “你可以滚了。” 随着房门关上,文成宇从屏风后施施然走出来,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女人吻痕遍布的纤细脖颈,笑道:“想要那婢子的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凌淼缈抬眼,眼波流转,扬起身子,衣物从腰间滑落,白晃晃的乳肉弹跳出来,她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软穴,咬着下唇,“宇哥哥,我冷。” 文成宇不动,居高临下望着她,冰冷的指尖一路往下滑,擦过女人白嫩凸起的胸脯,淡粉的乳尖,用力一捏,女人细声细气叫了出来。 “啊……嗯……宇哥哥好疼。” 文成宇粗喘出声,掀开下摆,抬起女人的下巴,腿间勃起的阳物紧紧贴在凌淼缈酡红的脸颊,声音低哑,“那小杂种知道你这么骚吗?” 滚烫硬挺的肉棒渗出前精,将亵裤顶端浸透,擦过女人红肿滟潋的唇,猛地插进去,湿热的软肉包裹而来,他挺起腰操弄起来。 “这张嘴,还有下面那张,被几个男人干过了?” 文成宇难耐的皱起眉,扣住女人的脖子,挺动几百下后,一声闷哼,将女人推倒在榻上,抓起女人的腿朝外打开,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未被清理干净的精液,一剥开媚色软肉便哗哗往外流。 文成宇看得口干舌燥,放出阳物,啪的一声拍在花蕊处,女人呻吟着蜷起腿,男人轻哼一声,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猛地操进去,笑得恶意十足,“你说,要是你怀了,这孩子是我的,还是那小杂种的。” 依旧求珠求收藏 祭品 八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长满青苔的湿滑长阶,一个不小心便会坠落深渊,如此他们需得打起十二分心力。 山道内,枝叶遮天蔽日,祁果二人无法具体判断过去了几个时辰,若是落山前未回到庄内,就不仅仅是洛辰骏那边会怪罪,没准这天一黑,小命也难保。 祁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没一会桓香便落在了后边,她惊恐的大喊,“诶,你等我啊,不要这么快,我总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祁果回头,见桓香整个人躺在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惊吓过度的苍白。 她往祁果的方向伸出手,祁果无奈,回退几步,刚想拉她,突然间桓香被一团黑影猛地缠住脚踝往后拽。 “啊——救我!” 千钧一发之际,祁果及时拉住她的手,桓香见状,拿着手上的水盂狠狠丢向黑影,双脚奋力踢踹,两只手死死抓住救命稻草,好不容易站起身,顾不得其他逃命似地往上跑。 冷风灌入鼻喉,如冰锥刺骨,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祁果浑身紧绷,自尾椎攀升的寒意将她席卷,她只能颤抖着不停往上跑。 原本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山道,不过几刻便被两人爬完,看见光亮的那一瞬祁果几欲落泪,她一步作两步飞似的冲了出去,随后噗地一声倒在了柔软的雪地上。 呼出的热气将雪融化,祁果转过身,劫后余生般望着湛蓝的天空,眼角滑落几滴泪珠。 活着的感觉真好。 桓香上气不接下气,嚎啕大哭起来,“呜呜爹……娘……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来这里……呜呜……我想回家……” 祁果有些怔愣,她望着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风吹过,竹林哗哗响,阳光从另一侧泄过来,看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祁果拿起水盂,往周遭一看,心想上天并不会一直眷顾他们。 晒了一天,枝叶上已无多少积雪,她忙活了一阵也只是将底部铺满。 眼看太阳不久便要落山,祁果无奈,只能将各树底下堆起的雪扒拉进去,摘干净泥土和落叶,倒也差不了多少。 希望不会被发现,祁果心里默默祈祷。 等她处理完全,桓香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她擦干净脸上的泪,脸颊红红,“让你看笑话了,对不起,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祁果摇摇头,望着方才的入口,心底发怵,她咽了咽口水,“我们得尽快回去,原路返回太危险了,你跟我来。” 祁果本不愿再走这条路,沿途经过的那尊佛像是她长期以来的梦魇,要是可以她宁愿走先前的山道。 可如此一来,湿滑的阶梯和潜藏的危险只会花费更多时间,要是一不小心将水盂里的积雪撒了,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两人沿着山头的另一侧往下赶,不同的是,路途意料之外的平坦,干燥的山体和另一侧恍若天地。 昏黄的光线从枝丫间照射过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脚踩沙砾的窸窣声在此刻都恍若美乐,空气中尽是泥土和绿叶的香气,一时间两人竟有些忘了如今他们脚踩的一座会吃人的凶山。 “也没那么可怕啊。”桓香似乎是忘了先前的丑态,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曲,“等咱两回去,还不知道凌小姐会怎么奖励我们。” 祁果不安地捏紧水盂的边缘,积雪的重量让她手臂发酸,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只觉手脚冰冷。 光线越来越少,祁果不禁加快了脚程,路面渐渐变成平地,不远处拔地而起一幢幢参天巨树,越靠近,心底的恐惧便成倍增长。 桓香拉着她的袖子,声音颤抖,“不是,怎么又是这样的路,里面不会还有之前的鬼东西吧。” 祁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嘴唇苍白,她不想平添无谓的麻烦,只得道:“不会,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彻底出去了。” 桓香半信半疑,再次走到了祁果的身后。 祁果已经分不出心思和她计较,大脑飞速运转,由于先前并不打算走这条路,便没有带上祭品。 逢山莫空手,遇佛必留凭。 这仿佛是个诅咒,也是一直以来不成文的规矩,取道不献或招致不详,祁果对此深信不疑,且从未犯过错。 可如今,她焦躁地来回踱步,在森林入口处犹豫不决。 桓香被她这模样吓呆了,拽她更紧些,哆哆嗦嗦道:“你刚刚莫不是在诓骗我,这里面定有方才的邪物。” 祁果只觉得头疼,已经够乱了,耳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心烦。 “有匕首么?” 每日求猪猪和收藏????,砸向我吧,这些都是我更新的动力 交配(h) 桓香狐疑看她一眼,“没……没啊,你要这个做什么?” 祁果没理她,踯躅好一会儿,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往前挪,只一瞬,滔天的迷雾涌来,她拔腿想跑却被桓香拖着。 “啊啊!救命!别丢下我,求你,求求你。” 如此一来,她祁果不得不放缓脚步,雾气模糊了视线,远处荧荧鬼火悬在枝头,耳边不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桓香攥紧祁果的袖子,抖如筛糠,“感觉到了吗?有人在看我们。” 雾气涌入四肢百骸,带来一股冰冷潮湿的黏腻错觉。 它来了。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祁果额头渗出冷汗,皮肤泛起疙瘩,她止不住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猛地一阵狂风吹来,祁果被席卷着往一旁倒,风声呼呼刮得脸颊生疼。 忽地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冰冷滑腻的触感盘桓在颈侧,低沉的嘶嘶声破开凝固空气在耳边炸开,祁果尖叫着往后退,腰侧却被更庞大的力量骤然缠紧,令她动弹不得半分。 所见之处皆是一团浓重的黑,祁果整个人被提离地面,虚悬于无依无靠的空中,双脚徒劳地探寻着不存在的地面,连同心脏也一并坠入这无底的深渊。 她艰难地吞咽着,脸颊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眼角渗出泪珠,“山主……我……我请求您的宽恕。” 湿冷的触感如活物般自颈侧蔓延,贪婪地嗅闻着那处,有什么东西缓缓擦过锁骨,带着不容抗拒的滑腻,一路向下蜿蜒,轻易挑开单薄吐兜的系带。冰冷的尖端掠过胸前肌肤,最终停在颤立的乳尖,竟似有生命般,试探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啊!”祁果浑身剧颤,腰肢反射性向后弹起,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比恐惧更先席卷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羞耻,热意轰然冲上脸颊,烧得她耳尖通红,浑身发烫。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终于祁果从颤抖的齿缝间挤出丝丝话语,羞愤道:“你!怎么能这样?” 它似乎顿了一刻,随后缠紧她的腰肢,滑腻冰冷的触感不停在她脸颊处舔舐,缓缓划过眼皮,鼻尖,在嘴角处辗转,似乎在渴求她的允许。 祁果头脑发昏,血液似乎在沸腾,她四肢无力地推拒着眼前的黑影,掌心所触皆是一片冰凉湿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腿心处湿哒哒涌出蜜液,她难耐地摩挲着双腿,眼前一片模糊。 “啊……好舒服……”祁果无意识地搂住胸前的黑影,冰凉的触感成了体内无处安放燥热的最好解药。 细长的舌状物色情地舔舐着她的颈窝,贪婪的缠着,直到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舌尖舔着流着涎水的下巴,往上探,摩挲着她红艳湿润的唇,从微张的唇缝处直直往里钻。 “娘亲……” 祁果意识模糊,她似乎听到幽淮在唤她。 舌尖卷着祁果的软舌啃食,带到嘴里,沾着毒液的尖牙爱怜地轻咬,唾液沾着体液又重新渡至她嘴里。 如此往复,它似乎寻到了趣处,细长的舌状物慢而缓地舔着她的软舌,猛地往里一插,她弓起腰发出一声低吟,浑身抖动,空气中爱液的香气更甚。 它将祁果缠得更紧,强硬挤开她交缠双腿,尾部带着她的娇躯上下色情地摩擦,直到爱液涂满显现形状的乌黑蛇鳞,还有从腹部处敞开的那两根勃起的肉色阳物,如今正吐着湿淋淋的精液对着她。 它想和娘亲交配。 侵犯h 十 “呜呜呜……”祁果环抱着眼前的黑影,恐惧交织在心头,滔天的欲望却将她吞噬,眼角不禁涌出泪水,“走开……走开……” 她挥舞手臂拍打它,脸色痛苦,“你这个怪物……快走开……” 毒液的侵蚀令祁果意识愈发模糊,一时间竟忘了眼前这黑影是会吃人邪物,竟胆敢对其口吐恶语。 它疑惑地停住,舌头转而舔舐祁果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湿冷的吻部讨好地蹭着被泪水浸湿的下巴,发出焦躁的嘶嘶声。 桓香倒在地上,半眯着眼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黑影虽将祁果吞噬,可从里头传来的竟是让人脸红心跳呻吟。 难道这邪物专挑女色并奸淫至死?桓香攥紧领口,眼角淌出泪水。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呻吟,祁果揉着胸口,大哭,“痛……” 涨奶般地剧烈疼痛涌上胸口,乳头颤颤巍巍立起来,喷出一波又一波汁液,如火灼烧,又似刀割,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心脏处冲出,浑身脉络撕扯着要脱离身体。 尖牙猛地刺入肌肤,细长的舌头卷着祁果颤栗的乳头嘬弄抓揉,带来一股灭顶的快感。 祁果哭音更甚,纤细的胳膊战战巍巍触到了 一片柔软异常的光滑鳞片,束缚腰身的蛇尾骤然收紧,一块灼热滚烫的什物挤进腿间,抵在湿透的软穴,惹得祁果惊颤不止。 昏沉的大脑令祁果无法看清缠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何物,阴冷的气息透过肌肤丝丝缕缕传过来,破空而响的嘶嘶声似要将她吞噬。 这妖物想吃她。 若是祁果睁眼好好瞧瞧,便会看见一条早已显形的巨大蛇蟒正色情地缠着她的腰身,将她提到半空中,压在从腹部蛇鳞处张开的两根巨大阳物上,此刻正隔着亵裤难耐地戳弄她湿漉软烂的小穴,似要钻进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洞穴,射出精液强硬标记占有。 金黄色的竖瞳在夜色里沉淀,竟比坟冢间的磷火更幽邃、粘稠,带着着不耻的欲望,吐出细长的蛇信子,贪婪地舔舐着女孩眼角的泪,复而探入女孩微张的唇瓣,勾着软舌不停舔咬。 细长分叉的信子滑出,发出一阵阵嘶嘶声响,头部缓缓绕过祁果的颈侧,圈住她的脖子逐渐收紧,迫使她不得不仰头承受蛇蟒渡过来的空气。 金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眼前人迷乱脸庞,蛇尾兴奋地攀上女孩纤细的脊背,上下缓而慢色情的磨蹭,它嘶嘶叫着,吐出蛇信子,再次探入她战栗而微启的唇逢。 信子缠绕住她僵软的舌,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品尝的节奏施压,尖端撩拨着上鄂敏感的黏膜,反复戳弄,模拟着插入的姿势强制侵犯她的唇舌。 冰冷的黏液与湿热的呼吸混成一团诡异的潮气,湿透的软穴正抽搐着喷出蜜液,祁果蜷缩着双腿崩溃的哭了。 她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场梦,被邪物如此这般玩弄,羞耻心如野火灼烧着五脏六腑,几欲将她吞没。 在昏过去前,祁果似乎听到了如恶魔般的低语。 “我的……娘亲……” 哇谢谢宝们的珠珠收藏和评论,有段时间没更新还以为没有多少人喜欢这篇,明天晚点还会有一章哦,1500打底,百珠百藏加更哦。 愚蠢 “你快醒醒,太阳要落山了。” 桓香是被摇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似被鲜血染过的暗红天空,接着出现一张满是忧虑的人脸。 祁果此刻蹲在桓香身边,身旁放着装着一半积雪的水盂,脸颊红红,问道:“还好吗?” 桓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爬起身,往四周瞧,身后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方灰扑扑刻着“不终山”几字。 “这是我们之前进山的入口?”桓香吸着鼻子,总觉着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祁果点头,笑了笑,“兜兜转转还是出来了,不过好在,你并无大碍。” 桓香挠头,试探道:“诶,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祁果将水盂抱在怀里,歪头,“我们用脚一起走出来的啊,你不记得了吗?” “你刚刚明明被那邪物……”桓香顿了顿,脊背处涌上一股凉意,她话锋一转,“没……没有的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祁果笑了笑,抬脚往前走,一边回头道:“那就好,刚从不终山出来,你便说着头晕,二话不说就躺地上了,好在时间还够并没有耽误正事,不过现在我们得加紧赶路了。” 眼前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桓香却是吓得双腿直颤,撒开腿跑到祁果前面,让她殿后 ,喘了一口气道:“说的对,我们得赶快了,落山前弄不完,定有一顿苦头吃。” 祁果看了眼怀中积雪,这些只够凌小姐盥面用,如此想着,心中越发忧虑,不禁加快脚步。 路上积雪未消,行走艰难,寒风吹过,寒冷从脚底和指尖蔓延至浑身各处,唯一一处依旧如火烧般刺痛。 祁果停下脚步缓了缓,气喘微微,捂着胸口,难受得皱起眉。 从石门出来没多久,异样便开始显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莫名的燥热,腿心处早已湿透,痒意蔓延,她屈膝,双腿微微交迭轻轻摩挲着,可那处竟是愈发难耐起来。 祁果难受地蹲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桓香回头,发现她在不远处蹲着,不耐烦地低吼道:“方才不是你让我快些赶路么?怎么现在却是这般?” 头脑昏昏沉沉,祁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扒拉着松松垮垮的领口,哑声道:“抱歉,我……我马上过来。” 桓香瞅了眼祁果怀里的水盂,上前几步将它夺过来,噘噘嘴,“看你实在是辛苦,这段路就由我来端吧。” 祁果直觉不对劲,抬手想拿回来,桓香却是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臂弯放在自己的肩上扶着往前走,愤愤道:“喂,不是吧?你刚刚是不是觉得我要抢你东西?” 祁果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有些尴尬道:“不是的,我只是……” 桓香不听她讲,声音低低打断道:“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语气中的失落听得祁果愧疚不已,她向桓香投去抱歉的目光,眉眼低垂,“桓香,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 桓香吸了吸鼻子,摆摆手道:“哎,我都习惯了。” 听到这,祁果心中歉意更胜,“我……” “不说这个了,马上要落山,我知道一条近道,要不我们走那条路,要不然真来不及了。” 山头已将大半个红日吞噬,日光不再温暖,反而像是一堆浓稠病态的血浆,厚厚的一层涂在远处起伏不平的山脊线上。 寒风呼呼刮着,祁果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很想抱着幽淮说会儿话。 “好,那我们快些出发吧。” 桓香所指的那条小道,需先穿过一片低矮的密竹林。竹子生得细而乱,挤挤挨挨的,人一进去,天光便暗了大半,只余下叶隙间漏下的、破碎的光斑在脚下晃动。竹梢擦过肩头发出的声响,窸窸窣窣。 虽花了些功夫,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前方便豁然开朗,这是一条被踩得发白的微曲土径,不远处隐隐有炊烟升起,若是没错, 那便是柴房,如此一来竟直接省了大半时间。 可就在小径左侧,却陡然拔起一片狰狞的崖壁,岩石裸露,黢黑如铁,缝隙里探出几丛枯瘦的荆棘。 往下看,是一片翻涌的、无底的云海。雾气在脚下漂浮流动,仿佛天空被倒悬在了万丈之下,令人陡然生出一种踩空的眩晕感。 祁果吸了一口气,“桓香,还好有……你……” 话音未落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狠狠撞在她背上——世界颠倒,她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桓香居高临下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水盂,拿着沾着血渍的匕首踱步至她跟前,淡淡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桓香蹲下身,刀尖缓缓划过祁果的额头,脸颊,一路向下在颈侧停住,“因为啊……你该死。” 噗呲一声,刀尖没入血肉直直往里捅,鲜血喷涌,桓香努起嘴笑了,“啧啧啧,真是愚蠢。” 鲜血从口鼻不断涌出,祁果痉挛着抬手,徒劳地想捂住那撕裂的伤口。桓香歪头看着,忽然抬起脚,狠狠踹在她蜷缩的肚腹上。 剧烈的闷痛炸开,祁果弓起身子,意识被胸口和脖颈处的滔天痛苦淹没。 视线开始发黑,涣散,她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用尽最后一点挤出的气音,嘶哑道:“为……什……么……” 桓香嗤笑一声,用染红的刀面拍了拍她的脸。 “为什么?”她故作思索地眨了眨眼,随后恍然大悟般拉长了语调,“呐,我偏不告诉你。” 桓香凑近祁果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轻轻地说:“你就带着这个疑问,去下面慢慢想吧。” 每日求珠珠收藏 炉灰 十二 “诶,我怎么觉着——这贱妮子有哪里不一样了?”汤婆抱着个小火炉,倚在柱子旁,眼睛盯着不远处打扫的祁果,嘴里嘀咕着。 她身边弓腰站着位挽着双环髻的少女,头上别了一朵浅粉色绒花,蔫蔫躺在发间。 “汤管事慧眼”少女低着头,垂眸道,“奴婢愚钝,并未看出什么异样。” 汤婆嘴角往上翘,眼睛一乜斜,“看不出来就对了,有些东西看得太明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她将手中火炉往穗儿手中递去,鼻子轻哼,下巴朝祁果的方向抬了抬,“拿着吧,给我紧盯着些。” 穗儿见汤婆走远,将微微发紫的掌心贴在还剩余温的铜色炉盖上。 密密麻麻的疼痛从那处往上蔓延,她瑟缩着抬起手,又朝祁果看了看,踟蹰一会儿,喊道:“果果,来这儿。” 祁果从雪地里抬起头,见是穗儿,嘴角翘了一下,踩着积雪一深一浅迈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屋外头还飘着丝丝雪花,祁果冲过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凉气,穗儿往后退了几步,笑道,“不是说要一块用饭么?” 祁果指尖抵着下巴,眉头小幅度皱起,头低下去,“可是我还没扫完。” 祁果手指扣着冷硬的扫帚杆,“你也知道,凌小姐就要回来了,再不快些,我今儿个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穗儿愣住,祁果话说得倒是没错,可是…… “你身子痊愈不久,这么折腾,要是再——” 穗儿说的有点急,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她的手,谁知脚下一滑,炉子歪了,半截带着火星的余灰便顺着盖缝溢出来,扑簌簌落在雪地上,瞬间化开几个焦黑的大洞。 祁果一侧身,跳到穗儿左手边,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好穗儿,不用担心我,也不知怎么的,自从醒来之后,我似乎比之前还能挨饿呢。” 穗儿还想说什么,身后轻飘飘传来一阵极腻人的嗓音,“都晌午了,地还脏着呢” 凌淼缈袅娜娉婷走过来,空气中满溢脂粉的香气,祁果打了个喷嚏,被穗儿扯了把袖子。 “回凌小姐,巳时又下了场雪,这才……”祁果话还未说完便被穗儿打断。 “凌小姐,是小的们办事不力,我们这就去打扫。”穗儿拉起祁果的手就要走。 “等等。”凌淼缈抬起葱白的指尖,指向祁果,声音细细,“你留下。” 穗儿眼睛红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凌小姐,果果她从悬崖底回来后脑子便不太好使,望您念在她重伤未愈,饶了她。” “呵呵,重伤?你看她这模样,可无半点受伤的痕迹呢。”凌淼缈每说一个字便靠近一步,夺过穗儿手上的火炉子,掀开盖子,看了祁果一眼,手腕轻轻一翻转,滚烫的炉灰扑簌簌落在头顶,带着火星的木炭四处飞溅,祁果拿手去挡,却是被灼得往后一倒,扑通跪坐在雪地里。 炉灰撒得一地都是,歪七扭八的黏在祁果的身上,脸上灰扑扑一片,她捂着鼻子剧烈咳嗽起来,眼里装着点点泪花。 “凌小姐,小的错了。”祁果抖着身子,弓腰垂眸,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还望小姐责罚。” 凌淼缈用脚尖抬起祁果的下巴,绣着折枝海棠的鞋尖在裙浪间时隐时现,“这才对,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今儿个就在这跪着吧。” 我回来更新了(滑跪) 施暴 十三 午后,断断续续落了几场雪,雪花来了又走,渐渐的将祁果膝盖给没了去。 如针扎般的疼痛侵入骨髓,腰部以下近乎没了知觉。祁果嘴唇发白,整个人止不住的发颤,血液似乎凝固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早知这般,回来作甚。”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女声,祁果指尖微动,早已匀不出气力往后看。 来人踱步至祁果跟前,手里拿着把扫帚,裙摆微动,逆着光,样貌虽不甚清楚,却见她一身鸦青交领短袄,裙间系了一条绛红丝绦,一枚铜铸小剑点缀其中。 要是没错,那是少主的贴身丫鬟——桓香。 祁果想往后,身体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眼睁睁看着桓香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她闭上眼睛,滚进了雪堆里。 寒气将疼痛都凝固,她倒在柔软的雪地里翻滚了好几圈,僵硬的身体因着这一动作舒展了不少,她听见了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未等祁果缓过神,脊背被大力踢踹,她不得不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贱婢,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被那骚狐狸折磨。”桓香不解气,一脚踢在祁果的腹部,迫使她翻身,随后一脚踩在她的脸上,嘴上淬着毒,“消失了大半个月的人,为什么还要回来。” 腹部的疼痛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嘴巴里溢出血的铁锈味,吸入的空气越发稀薄,脑袋昏昏沉沉,血液似乎又冷了下去。 她突然想,幽淮现在怎么样了。 她捂着胸口,思念的痛楚在这一刻比身上的疼痛来得更汹涌。 祁果想,要是再也见不到幽淮,那该怎么办? 雪白得刺目,明晃晃的视线里她似乎见到一条乌青色的小蛇从她胸口攀至颈侧,一路盘旋而上。 “啊——有蛇!” 施暴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下的,祁果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身上已不见得一块好肉。 迷幻中的乌青小蛇爱怜地蹭着她的脸侧,吐出的蛇信子舔舐着她嘴角溢出的鲜血,金黄色竖瞳渐显,隐隐有黑气盘旋。 桓香吓得急忙往后退,却是被扫帚绊住了脚,扑通一声栽地上去。 一旁路过的婢子见状无不掩嘴偷笑,桓香惊怒交加,却又碍于身份,只得状作无意,拍了拍身上的雪,再看,祁果身上窜出的凶蛇不过是幻影。 桓香理了理腰间的小剑,握在手中把玩,直到心中那股气散去了些,她才开口道:“少主说的果然没错,拿你去祭神,最合适不过。” 桓香边说边靠近,隔着两尺的距离蹲下,声音带着哽咽,“得知你没死成的那天,凌淼缈就把我弟给烹了。” “本来过几天,我就可以和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桓香拿着扫帚拍了拍她的脸,继续说道:“要怪,你就怪凌淼缈那个妖婆,是她点名要你死的。” 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院子里人来人往,却无一人将她扶起,似乎大冬天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深夜,乌云将月色遮挡,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狗吠,空无一人的院子盘旋起一团近乎百尺高的黑影,又猛地消失不见,只余地上一滩乌黑的血渍。 下章估计能吃点肉,蛇蛇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缠缚(高h)100藏加更 十四 热气不知何时从四面八方涌来,灼烧着四肢百骸,祁果难受的皱起眉,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抹乌青的残影,紧紧包裹着她,渐渐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缓过神,眼前逐渐清明,周围空无一物,只余身下一处望不见尽头蓝色浅滩。 忽地,后颈处传来一阵刺痒,往后一摸,触到一块冰凉湿滑的硬物,细长的舌头轻轻舔弄着她的掌心,沿着手腕盘旋而上,祁果受不住,猛地回头一看—— 生着乌青蛇鳞的硕大蛇头距她不过咫尺,湿冷的吻部讨好地蹭着她的鼻尖,由于体型过于庞大,它小心翼翼的吐出蛇信子舔舐她脸上的伤口。 金黄色竖瞳里映出祁果红润完好的面庞,它磨了磨自己的利齿,野兽的本能催促它将这人一口吞下,可属于娘亲的气息却是盈满鼻尖,嘴里生出唾液,它难受得只得不停舔吻她的面庞,巨大的蛇身盘踞在她周围,渐渐收紧。 祁果睁着迷蒙的眼,眼眶中蓄着泪,她蓦地伸出手,触碰它的吻部,湿滑的触感惹得她心底止不住颤动,“幽淮……” 巨蛇难耐地缠紧祁果,蛇信子不停抽动,发出嘶嘶声响,粗壮的尾部从她腋下穿过,划过柔软的胸脯,一路往上圏住她纤细的脖颈,迫使她仰头。 “嘶嘶——” 蛇信子扫过祁果殷红的面颊,在她鼻尖处捻弄,又既而舔吮她的嘴角,她刚想偏头,蛇信子猛地从中探入,惹得身下人一阵惊颤,使得夹着它蛇身的纤细双腿骤然收紧。 它听到娘亲低低呻吟,尾音发颤,索性便用力缠住她软烂的小舌,尾部止不住地在她背部摩挲着。 “唔唔……”思绪似乎都被口中那条细长的蛇信子给搅乱了,空气被攫取,五感渐渐迟钝,腿心用涌出的蜜液打湿了底裤,她颤抖地收紧环住蛇身的双腿,脚趾蜷缩颤抖。 湿冷的尾部从脊背一路向下,擦过柔软的臀瓣,又复而圏住她的纤腰摩挲,在小腹停留徘徊,尾部突然抬高,似是寻到了某种猎物,突然探入她双腿之间的隐秘,扫过花蒂直指那尚未被人探寻的入口。 祁果害怕的往远处爬,却是被巨大的蛇身紧紧束缚住,她的双腿被迫抬起,底裤早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眼中泪花闪闪,急得快要哭了,“不要……唔……” 巨蛇用吻部蹭着祁果的嘴角,吐出蛇信子,讨好地舔着她因恐惧而紧闭的唇瓣,粗壮的尾部按压着肉珠,上下滑动,在穴口处就着分泌的爱液戳弄摩擦。 冰凉的蛇鳞剐蹭着穴口,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陌生的快感几欲将祁果吞没。 祁果不过及笄年岁,从不知晓男欢女爱之事,第一次便是同野兽交欢,她受不住,不消片刻便抖着腿泄了身。 大蛇金黄色竖瞳愈发明显,嘶嘶声又重又急,眸色一沉,粗壮的尾部顺着湿滑的爱液猛地插进初生的穴口,祁果尖叫着咬住大蛇吻部下的软肉,浑身抽搐着夹紧蛇尾,呜呜哭出声了。 撑开(高h) 祁果眼底涣散,仰着的脖颈绷出一道苍白纤细的弧度。 大蛇湿冷的尾尖,带着某种探索新世界的懵懂,再度往那处濡湿的入口挤了挤。冰凉的鳞片蹭着软肉,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痉挛。 “呜……幽淮……幽淮听话……” 祁果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双手脱力地搭在它冷硬的脊背上,指甲早已没了抓挠的力气,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大蛇被这轻柔的触碰讨好,喉间溢出沉闷而欢愉的嘶鸣。 它猛地支起半身,金灿灿的竖瞳死死锁住祁果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下一秒,微凉的吻部精准地撬开她失守的唇缝,那条细长分叉的蛇信子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唔——!” 冰冷、湿滑、带着潮湿腥甜甜气息。 蛇信子在祁果口中灵活地搅动、缠绕,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不知疲倦地勾弄着她那条早已麻木的软舌。它痴迷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黏腻的搅水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完全侵占、连呼吸都被掠夺的窒息感,让祁果眼前阵阵发黑。 “娘亲……” 模糊的意念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大蛇粗壮的身躯再度猛地收紧,像是一圈圈活的铁锁,将祁果本就单薄的骨架死死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它那截探索的尾巴尖,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在那处窄小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它并不急于贯穿,而是像寻到了心爱的事物,在那处娇嫩的边缘勾挑、旋转,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嘶——” 大蛇兴奋地抖动着尾巴。 它感受到那处温热正因为它的动作而剧烈收缩,紧紧裹挟着它。这种被母体“接纳”的错觉让它沉醉。它变本加厉地在那处隐秘里进出着,仅仅是浅浅的一截,却带出了一连串透明而晶莹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鳞片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冒着细碎的热气。 祁果彻底瘫软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揪住大蛇的鳞片,身体随着它那懵懂却有力的律动而起伏。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头幼兽给吞噬了,蛇满足地将头颅搁在她的颈窝,信子还在不断卷走她眼角新出的泪,尾端却在穴口戳弄。 突然,两根狰狞的物事从冰冷的腹鳞下破出,祁果浑身惊惧地一抽,连脚趾都因紧绷而蜷缩。 巨蛇那原本平滑如铁甲的腹部,裂开了两道深红的缝隙,随着细微的肉质翻涌声,两根硕大、暗红且布满细小倒刺的肉柱探了出来。它们还带着尚未干透的粘稠液,散发着一股浓郁、腥甜的原始气息。 “呜……不……” 祁果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嘶鸣,双手本能地想去推拒那冷硬的腹部。可大蛇那粗壮的身躯却在这瞬息间绞得更紧,像是一道道收缩的肉墙,将她单薄的脊柱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大蛇那金黄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痴迷。它歪着头,信子在祁果耳边急促地吞吐。 “娘亲……好热……” 懵懂的意念像钩子一样,残忍地勾动着她的识海。 那两根硕大的肉柱并行着,在那处早已被尾尖挑拨得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沉重地压了上去,像两头寻到了巢穴的幼兽,在娇嫩的边缘交替着、不知疲倦地研磨。 冰冷的、倒刺般的突起刮蹭着肉珠,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啊——!” 祁果猛地仰起脖颈,由于极度的压迫和异物感,她眼前阵阵发黑。那两处滚烫的东西轮流在入口处碾过,带起黏糊糊的搅水声,每一次重压,都让那处狭小的缝隙被迫撑开一个惊人的弧度。 明早10点还有一章哦 没入(高h) 那种被野兽的力量生生撑裂的错觉,让祁果全身瘫软。 大蛇兴奋地嘶吼着,巨大的头颅不断蹭着她的颈窝,那两根硕大的肉柱顺着湿滑的轨迹,在那处入口处拼命地往里挤进了一小截。 仅仅是那个微小的深度,就让祁果感到腹部正被某种坚硬的、滚烫的东西由内而外地顶起。 “娘亲……热……阿淮……想要……” 大蛇懵懂地律动着,在那处破败的边缘疯狂地探索、旋转。它甚至不明白这种动作带来的痛苦,它只知道要用这两根独属于它的标记,将眼前的“母体”彻底染上它的气息。 透明而浓稠的液体顺着相贴的皮肉不断溢出,将那一小片浅滩浇得湿亮。 祁果揪住它鳞片的手无力地滑落,身体随着那两根物事的摩擦而剧烈起伏,皮肉与鳞甲疯狂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祁果的脚踝这时被粗重的蛇身猛地往两边一拽,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整个人被提离地面。 其中一根顶端圆硕的头部,顺着那道被撑开的缝隙,带着股蛮横的劲头又再次猛地往里挤进一小截。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祁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处娇嫩的软肉被生生撑开,冰冷的鳞片边缘剐蹭着内里最敏感的褶皱。 竖瞳骤然一缩,像是被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到了极致。 它原本缓慢的律动变得急促而凌乱。那一小节没入的头部在那处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不断勾挑着深处还没被探寻过的软肉。 祁果全身颤抖,本能地收缩,那种灭顶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 “嘶——!” 大蛇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嘶鸣,整个躯干在瞬间绷得笔直。 下一秒,一股灼热得惊人的、浓稠的液体,顺着那处交接的缝隙,一股脑灌进了祁果软烂的穴口。 “呜……唔……” 祁果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腹部被那股滚烫的热浪冲刷得隐隐作痛。那些白浊而腥甜的液体顺着相贴的皮肉不断溢出。 它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灿灿的眼里全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它轻轻歪着头,信子温柔地、一下又一下舔舐着祁果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把她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弄开。 “娘亲……热……阿淮……舒服……” 粗壮的躯体依然紧紧缠绕着祁果,像是一张巨大的、湿冷的活毯,它亲昵地用下巴蹭着祁果的颈窝,喉间发出类似呼噜的声响。 祁果被蛇躯勒得难受,原本剧烈起伏的胸口,在窒息的边缘不断摩擦着那冷硬、粗粝的腹鳞。 大蛇似乎极其迷恋这种心跳震颤的频率,蛇头再次垂了下来,竖瞳里满是炙热的依恋。 “嘶——” 分叉的蛇信子弹开,带着湿漉漉的涎水蛮横地撞进了祁果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唇缝里。 “唔……唔呜……” 巨蛇兴奋地晃动着身躯,那截还没干透的尾尖再次探了回来。它在泥泞不堪、还挂着白浊液体的入口处,不知轻重地戳弄着。 它低下头,将湿冷的吻部对准了祁果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巍巍挺立的红晕。 它张开嘴,用齿列小心翼翼地衔住那一粒早已被揉捏得充血的肉珠,尖牙没入嫩肉。 “啊——!” 祁果尖叫一声,脊背猛地绷直。 大蛇用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它开始笨拙地吮吸,力道极大,像是要从那贫瘠的身体里汲取某种并不存在的乳汁。 那种被野兽当成食物般掠夺的错觉,让祁果浑身瘫软。 她感受到那处柔嫩被野蛮地拉扯、吞没,冰冷的蛇牙不时擦过顶端,带起阵阵钻心的麻痒与痛楚。 而在下方,那截探索的尾尖正配合着吮吸的节奏,在那处泥泞的深处猛地往里一顶。 祁果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还卡着半声没喊出来的尖叫。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颈窝,带起一阵真实的凉意,像极了梦里那条滑腻的信子。她大口喘着气,指尖死死扣住身下坚硬的木板床,视线在昏暗的屋子里晃动,重影迭迭。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床头的烛火忽明忽暗。黏腻、湿滑的液体顺着内侧缓缓流淌,底裤早已被浸得透湿,冷冰冰地贴着隐秘的软肉。 祁果颤抖着手探下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泥泞,指尖捻开时,拉出透明的细丝。 梦里的那种被顶弄、被吮吸的麻痒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肉上,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阵阵痉挛。 她仓皇地低头,看向紧紧搂在怀里的那那颗蛇蛋,“幽淮…..” 喃喃出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低下头,鬼使神差地掀开了肚兜,贴了过去。